《【我英同人】流年(爆豪胜己X自创角)》 第一章 大概是在体育祭快要来临的时候,因为经歷过敌人入侵而变得备受瞩目的1-a,也吸引了二年级的注意。而当班上在体育祭前一天讨论起一年级新生时,这才吸引了某个少女的注意。 一隻手托着手肘,另一隻手捲着自己的长鬓角,一头银发的少女顶着捆有麻花辫的包包头,漫不经心的发愣。 直到同儕们拿着资料聊到了其中一个一年级生。 「我知道他!以前跟他同个国中,我记得他还是个资优生啊?」 「嘿——?太犯规了吧?成绩好体能好,听说个性也很有破坏力啊!」 「不过这傢伙可是很呛的啊!听后辈们说,他可是惹得整个年级都很不开心呢。好像老是看扁别人,说自己会成为第一什么的……」 「喔?」 一片讨论声中突然冒出了一声质疑,所有人朝那声音的主人看去。 只见修长的手指顺着一圈发丝滑落,将长长的鬓角顺势轻甩了出去,在飘落之际散发了淡淡幽香。一名少女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翘着腿,坐在前后左右都空了一格的位置,眯起眼来盯着午夜时分旁的少年,双手抱起了胸来。 「喔喔——!引起女王的注意了啊!」一个少年侧过头来,看着少女的反应不可思议的大声说。 眨了下眼睛,少女不怎么理会周遭同学的目光。她缓缓伸出食指,指向了资料上一个黄发的少年。 「他,叫什么?」直盯着照片看,少女就是简短的开了口。 「啊啊,他叫做……」 「在乎那一年级生做什么,小冷名?」 本来是有个少年要回答的,一个身影大剌剌的坐到了名为冷名的少女旁边的位子。 没有理会身旁的人,冷名就只是一直指着那黄发的少年。 「……他的名字?」瞇起眼,冷名再度问道。 「小冷名,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嘴角扯开了豪迈的笑容,头发如闪电般尖刺的少年,睁着拥有修长睫毛的眼,自信的伸出手来指向自己,「我雷电狛就是值得住进你心里的那个男人!其他人都不要管了!」 将指着黄发少年的手慢慢放下,直至放到了大腿上,冷名沉默了一会儿。 「你谁。」 「哈哈哈哈——!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无视雷电的大笑,冷名的目光只是盯着那个少年的照片不放。 会成为第一……吗? 表情极其专注,冷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而雷电看她这副模样,望向了照片中的一年级生,视线又回到了她身上,脸上那笑是收敛了些,变得像是在玩味什么一样,笑得意味深长。 「那小子叫爆豪胜己。」压低了声音,雷电靠近了冷名,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在意一年级之前,我们应该先来看看二年级的冠军是谁?」他伸出手来就是搭上了她的肩,「嗯……我想想……如果我又赢了的话,你就跟我约会一整天怎么样?」 「啪!」 一道水流忽地往雷电的脸上揍去,而雷电为了防御便将搭着冷名的手缩了回去,手掌环绕了些微的电流划过流水,电击的威力轻易的让水被打散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终于是侧过了头来,冷名用厌恶的神情看向了雷电,「噁心下流的轻浮男,要和你约会我还不如直接去死。」 见自己把她惹得露出了这个表情,雷电也是知道要收手的。他又是哈哈大笑了几声,直言冷名真是个毫不留情的女人。 「还不是因为你老是这样随便触碰女王?」一旁的同学们看见雷电不知几次被冷名狠狠拒绝后,纷纷调侃道,「要是你放尊重点,女王才不会说出那些话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的…… 听见同学们的发言,冷名冒着冷汗别过了头,垂下眼帘内疚的抿起了嘴唇,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是冰室冷名的老毛病了,那总是一开口就会恶言相向的坏毛病。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说话时能简短就简短的原因。她希望可以跟大家打好关係,不希望她那毒蛇的嘴让人远离她。 不过同学们反而因为她话少、冷淡,加上被小学同学记起了她曾替自己取了个叫做「流动女王」的英雄名,女王这个称号、平时冷名给人的印象加上展现出的实力,让大家对她完全就成了尊敬,就犹如真正的女王一般看待。 这让冷名头痛不已。现在的她并不喜欢女王这个称呼,可她还是渴望着自己能够跟同学们亲近一点,所以她对这个称号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不过雷电说话的时候她都会差点没忍住把他往死里揍。 「哈哈哈哈——!」豪爽地笑了起来,雷电习以为常的站起了身,「我就喜欢逗小冷名嘛!像她这样难以融化的冰山是男人们的嚮往!最上等的可爱小猫!」 「那是雷电你自己的想法而已吧!」 「我们可不像你一样整天泡妞啊!」 「哈哈哈哈——!可爱的小猫就是对我无法自拔,我没办法啊!」 将脚踩在椅背上、手倚着膝盖,雷电朝着冷名热情的呼喊,「所有女人都会为我倾倒!所以来吧,小冷名!别害羞了!等我又夺下今年的第一以后,我们就……」 「没可能。」冷哼了一声,冷名完全不想再听雷电继续废话下去了。 多亏了他持续叨扰不休,她倒是稍微想起一点他的事了。雷电狛,班上数一数二高大的学生,对冷名而言也是数一数二烦人的。虽然长得人模人样的,却整天要她跟他约会。冷名想揍他,但这件事似乎一直没有成立。 一来她想顾及同儕情谊,二来她在各种训练、模拟战跟考试中永远都会输给他,居于第二名的位置。 她是怎么输的呢?她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不太重要,所以她从来就没有记起来过,只知道她总是输给雷电而已。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雷电还敢三番两次的来烦她,毕竟真要打起来的话她没有胜算。 应该没有胜算吧。 懒得去管身后那吵吵闹闹的声音,冷名也顺便把关于雷电的事再一次拋到脑后。 爆豪胜己…… 回归到原本在意的事,冷名最后一次盯了下那份资料中的照片,接着别过了头,垂下了眼帘。 让我看看你的名字值不值得被记住吧。 瞇起了眼,冷名浅浅的笑了。 — — — — 不过我英优良传统就是看名字就知道能力是什么 我应该就不用多说了xdd 总之他们是二年级就是了 第二章 女王的称呼虽然讨厌,但对冷名而言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不过更加令她心烦的是其他班级的人对她的称号——万年第二。 万年第二这个名称,自从一年级时冷名在体育祭上输给了雷电以后,便如影随形。不只是体育祭的表现,连班上的战斗情况也是,冷名永远都会输给雷电。 冷名不记得她是怎么输给雷电的,她只知道,她输了,这个结果让她很烦躁,可她又做不了什么。或许,这才是明明想跟大家友好相处、雷电在同学间的评价也是相当好,而她却那么讨厌他的原因。 她的自尊心很高,有记忆以来都是站在最顶端的人。 不知何时她开始坠落了,她却找不出原因,又或者说,不愿想起。没有任何与自尊心成正比的积极举动出现,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因为失败而持续的放任自我不断被失落侵蚀。 曾经的她,想成为女王,也想成为第一,有着成为永远的第一、变成最棒英雄的野心。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做不到了。 「你是第一次来吗?这可是来晚了啊,位子老早就被佔光囉!」 一个少年缓缓从入口走了出来,在座位区四处张望的时候,身旁一名中年的观眾点了点他。 「讨厌!这样我们就要站着了!」 少年身后,还跟了一个看起来很娇小的少女。 「那是你妹妹吗?」指了指他身后的少女,男子无奈地笑了笑,「下次早点来啊,小姑娘!雄英的体育祭每年可都是座无虚席的啊!」 少女咕噥着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来,却要受到这样的待遇,而少年则是要她闭嘴,不要再抱怨下去了。 「哎呀别生气啦!虽然没位子,不过刚好可以看到精彩的部分啊!」 顺着男子的视线以及观眾群起亢奋的站起身来欢呼的声音,两人望向了场上。只见电子看板上出现了两个学生的资讯。 「英雄科,备受期待的迅雷猛兽,雷电狛!」 随着声音落下,雷电大步大步的走入了场。他相当享受观眾一看到他便欢呼声连连的场景,笑得自信而灿烂,朝着所有观眾挥挥手。要不是因为电子板上还放送着两个学生的决斗宣传画面,没看仔细的人可能都以为这是雷电的个人场了。 「来自同一班,英雄科,女王,冰室冷名!」 又是一阵轰动,冷名不急不徐的从入口进场。和雷电不同,她对于跟观眾打招呼这件事完全没有兴趣。她就这么毫无神色变化的走到了场上的定点,看着雷电彷彿不把这场比赛当成对决一般,她便蹙起了眉头。 当雷电眼角馀光瞥到冷名已就定位了的时候,他停止了与观眾招手,也收起了那轻松的笑,转过身来好好看着冷名。 「又再一次一起站在这里了呢。」他浅浅的微笑,透出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稳重,「这次会是场双方都尽全力的好比赛吗?」 有些讶异他会这么说,冷名的眉头蹙得更深了,「……意思是你打算放水吗?」 「我从没这么想过,而且我说的是你。」收起了笑容,雷电认真的看着她,没打算让她糊弄过这个话题,「你的个性是冻水,可你却从来没用过冷冻的个性,这表明了放水的人是你,不是吗?」 冷名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水就是我的全部,冻水指的是冷水。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她跨出了步伐,伸出了手掌,手心朝上,「别废话了,要打就快点攻过来。」 「不对,你的个性不是那样。」瞇起了眼,雷电的口气变沉了,「就如同每个人都会去探对手的情报一样,从第一次对战的时候我就一直很在意,所以我调查过你……」见冷名那毫不在意的模样,他也不保留了,将他知道的通通说了出来,「在小学的时候,你最为人知的强项可是将水冷冻成冰的个性啊!」大力地拍了拍胸脯,雷电扬起了头,「现在我知道了你的个性,就像你知道我的个性一样,我们是平等的。所以这一次,用你的全力跟我打吧!」 雷电本以为,他的话要嘛让冷名同意,要嘛让她因过去被揭发而生气,不管哪个结果她都会和他不保留的战斗。然而,冷名却收回了脚步,也放下了手。 「……哈啊?你的个性是什么?」 「……我们同班两年了吧,小冷名,更何况我们去年明明打过。」 冷名一脸茫然的望着他,雷电一下子是无奈的吐了口气,摇摇头笑了。 「连我都没能让你记起来吗?」雷电重整了姿态,再一次看向了她,「就算我多次击败了你也一样?」 「名字大概记得吧。」玩弄了下手指,冷名冷冷的说,「但记得个性有意义吗?如果是反派的话,根本不会有时间让你做事前准备,这可是坏习惯啊。」 「……我同意。」雷电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论点他不打算去跟她争,可他并没有放弃要说服冷名,「不如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 「你是要公然作弊吗?」 「哈哈哈——当然不是!」 跨出了步伐,雷电摆出了准备攻击的架势,「你一直都讨厌我吧?那就趁这个机会击倒我。如果你用全力打赢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靠近你,如何?」 见他进入了战斗的准备,冷名也重整了姿态,周围有些微的水流在飘动。 「要你滚还得跟你谈条件是吗?」嗖地一声甩了手,水流便聚集在她的手中,那水在球形范围里不断翻滚着。 霹靂啪啦的,一股蓝色的电流从雷电的掌中流窜而出,转瞬间流遍全身,连头发都因此直立竖起。 「就想做是奖励吧!」转了转手腕,雷电笑了起来,豪迈而奔放,「我赢了的话你就和我约会,你赢了的话我就再也不打扰你……!」握紧了拳,向后一踩,将手臂往后猛力收紧,雷电彷彿要告知全世界一般,对空大喊,「在这场上精彩的打一回吧——!」 落雷之声伴随观眾激昂的喝采,场地的震动伴随划破空气的震盪,雷电瞳孔一缩,牙齿一咬,一拳打在地面。从他手中导入的电流直通底部,爆炸般的威力让场上顿时宛如山崩地裂,石块炸裂、尘土飞扬,风暴自场中央迅速扩散,让全场都陷入这场暴风中。 「呜哇!这是什么!」少女勉强睁开一隻眼,手紧紧地抓着椅背,差点被吹飞了。 「又……又引起这么强的衝击……!不愧是去年的冠军啊!女王会输完全不意外……呜哇——!」同样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被吹飞,男子死死的抓着椅子,背紧紧靠着椅背,眼睛根本无法张开。 听他这番话,少年倒是蹙起了眉头。 「……女王会输?」眯起眼来,少年以与肩同宽的步伐撑着自己的身子,隻手挡在额前避免尘土飞进眼睛。 「哎呀谁不是这么想的?」男子的眼皮完全睁不开,他只得闭着眼睛继续说了下去,「我去年可是很看好她的……她……她被瞩目的程度可不比另一个孩子差啊,没想到她却输了,很多人都很意外……哇——!」 没有说话,任凭男子在一旁哇哇叫着,少年只是紧盯着场子,等待场上的暴风散去,画面恢復清楚。 不一会儿,那风渐渐弱了下来,观眾们便也不必再死抓着椅子不放了。男子好不容易睁开了眼,而少女松了口气,少年则是放下了他的手。 「不过啊,虽然她去年输了,我还是很支持她……」终于能歇会儿的男子,竖起了大拇指,「因为她很可爱嘛!」 [/color][div][color=#000000] 尘沙向四周散去,只见在残破的场上,雷电压低了身子,如同狼犬般虎视眈眈的盯着半空,而在那上头,是踩在水流上的冷名。流水迅速旋转滑落,冷名便如同走在旋转走廊一般缓缓走下,在快触地时解除了个性,轻盈优雅的落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丝毫没有被雷电的第一波攻击影响到。 「好厉害!整个地板都崩坏了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不愧是女王——!」 「上啊女王——!今年我看好你啊——!」 听着观眾们一个个开始声援,声音此起彼落的不绝于耳。少年望着场上的冷名,忽地露出了灿烂纯真的笑容。 「嗯……她很可爱。」 — — — — 一开始本来想让雷电用黄色的电 但我觉得电气已经是黄色的了 所以就把雷电的顏色改成蓝色 雷电的全名是雷电 狛 总而言之就是一隻会放电的狼犬少年xdd 之后如果小说里没提及他个性的限制的话 一开始就说过故事或参杂其他人的线 所以爆豪的登场会往后推一些 这篇确定是爆豪x冷名你们没走错啦(*???) 第三章 或许,这场战斗本该跟去年一样,在冷名的水流被雷电的蓝色电击压制下早早结束。今年又因为雷电更加的认真,照理来说应该会结束的更早的。 照理来说。 一来一往的攻防,冷名不断的用水流进攻,却在雷电靠近的时候不得不立即解除个性。 去年,冷名就是被他给电晕的。她的个性令她只能从环境中操弄水,而不是藉着身体释放流水。一旦杂质多了,那可是绝佳的导电体,冷名就是这样吃了大亏的。 今年,打算动真格的雷电,一开始便砸烂了场子,让空气中弥漫尘土。这表示,使用水的冷名是完全被雷电剋制了。 雷电就是想逼她使用冷冻的个性。 冷名知道这一点,但仍然继续选择用水当作攻击手段。 靠着一边战斗一边观察,她了解了雷电的个性只能围绕在周身,必须藉由身体部位的碰触才能将电流导出,这意味着他必须强健体格好用拳脚接触敌人。这也是为什么雷电如此高壮的原因了,他本身就是以近战为主的。 为了不让冷名抓到任何空隙以个性攻击,雷电持续让电流充满全身。而冷名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很快的察觉他的电流并不是平均充斥全身的,而是依照使用部位做量的调整。 诱骗雷电出手,冷名便会趁那个空档对他身上其他电力微弱的部位用水流攻击,而雷电则会在剎那间调整身体电流量分配。 儘管刻意拉开了距离,但雷电也知道冷名的意图,他迅速的为了接近她而展开猛攻。为了避免被电到而持续用流水展开攻防的冷名,使用水的范围因此愈来愈小,愈来愈贴近周身。在空气混浊的情况下,就算小心翼翼不想被雷电触碰,冷名仍然会不慎被电流波及。 就这么来来回回了几个回合,雷电不过是用手臂抹了抹额头,因持续进攻感到疲累,却没什么损伤,冷名则是早已浑身是伤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打算使用冷冻的个性吗?」重重吐了口气,雷电的眉头蹙得很紧,「明明用了的话就能从防御方转为进攻方,不是吗?」 掐着手臂喘着气,冷名瞪着掌中电流霹靂啪啦作响的雷电,接着低下了头,再次聚集了空气中的水分。 「虽然你看起来不在乎,但其实你很气吧?一直输给我这件事?」 雷电其实不想这么说,但现下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他知道,冷名是个骄傲的女人,从她说的话里就能略知一二。 大家都当她是不善言辞而已,因为她不怎么说话,也总是一个人,经常散发着别人无法靠近的气场,女王的印象就是从这里来的,但她并没有因此被同学们讨厌,反而深受推崇,因为她经常默默的帮助大家。 在天气热的时候,她会将水洒在周围,用个性令水分子化为雾,让大家感到凉爽许多。天气乾冷的时候,也会用个性替大家保湿。在多次战斗与练习中大量拯救他人,某次还因为一下使用范围太广的救援而弄得全身痠痛倒地,她却不要别人谢她。 「你……受不了『弱小』这件事对吧?无论弱小的是你自身,还是需要保护的其他人?」 瞳孔微微紧缩,冷名握紧了拳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她少见的被动摇了,一直保持严肃的雷电,在此刻终于扯开了嘴角。 「你也讨厌被叫女王对吧?我都知道。」双手一摊,雷电彷彿站在班上所有同学前面一般,指涉了身后所有的同学,「称呼你为女王的话,就好像他们都在你之下,弱小的令你难以忍受对吧?」 「闭嘴……」咬紧了牙,冷名连看都不想看雷电,只觉得心底的秘密不断被扒开,令她赤裸的难受。 看见此状,雷电是绝不可能就此打住的。 「女王的职责就是保护底下更无力的人不是吗?」 「给我闭嘴……」 「好弱啊,还要分神保护他们对吗?」 「我叫你闭嘴……!」 在心底和自己的良心拉扯,眼下冷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为了看见她全部的雷电,违心的对冷名喊出了连他都觉得太过分的话。 「你啊……一直都在用看废物的眼神面对大家,你知道吗?」 「轰!」 雷电语毕的剎那,半空涌起了汹涌的浪涛,如同海龙翻搅,飞天升腾,让整个场子被覆盖。 「喔喔这是什么!」 「好……好巨大的范围——!」 观眾们一个个发出惊呼声,而在场上的雷电仰头望着空中的巨浪,冒起了冷汗,同时却也笑了。 「看来不把你打残你是不懂什么叫闭嘴……」抬起头来,冷名瞇起眼并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握紧了拳头,将全身储存的电力加大输出缠绕在身上,雷电扯开了嘴角,「你还想着用水来打倒我?那我可是不会闭嘴的喔?」 此话一出,冷名反手一转,那盘旋的水随之开始起了变化。 「想被冷冻的话我就成全你……!」手掌展开到最大,还因过度用力而颤抖了起来。冷名扬起了头,不屑的盯着反而笑得很兴奋的雷电,「我会让你后悔!」 「咿——!空气好像变冷了!人家穿的可不多欸!」抱起手臂来,少女时不时因为发冷而抖着身子,「这是那个女生的个性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是第一次看到……不过这么说来的话,代表女王还有能反击的方式对吧!」一边搓着自己的手,男子开始亢奋了起来,「搞不好今年女王能赢啊!」 听着男子喊啊喊,连带观眾们也开始觉得一直被压着打的女王又有了反败的希望,跟着一起大喊,少年只是望向了空中壮观的水流。 同一时间也望着冷名前所未有愤怒的神情,雷电感到兴奋,同时也有股恐惧开始蔓延。 打从他意识到冷名从来没有完整使用她的个性时,他这头衔就拿的不爽快,因为他要的是两人使出全力好好对决。 站稳脚步,聚精会神的将所有电流灌注到整隻手臂上,雷电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梦寐以求的时刻终于来了,就算因此而败北,他也不认为他输了。 这才是他要的精神。 两人互相对视,在一瞬屏息,冷名将手收了回来用力握紧,上空的水正开始慢慢的像是要冷冻一般,即将落下,而雷电猛然踏出步伐,嗖的一声划破空气在原站立处留下尘埃。 流水奔腾、雷声大作,就在两者即将碰撞產生激烈的火花时,场边多位拉着布条的观眾以及其中喊出的声音,让冷名剎那间转头、愣住了。 「冰室小姐——!我们侍来原公司力挺你到底!」 一听见关键字,冷名暴怒的神情在一瞬垮下。她惊恐的回头一望,只见高喊的群眾中,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男子正微笑着望向她。 「冰室小姐,即使幼子已经没办法了,但拜託了,请考虑我其他儿子吧!他们也都很优秀的!」 那个男人的笑脸,在冷名的眼里看来扭曲的令她头疼。 天空中那本该逐渐凝固的水流,却开始慢慢恢復流动了。 紧握着拳,将所有力道都已经灌注在一击上的雷电也察觉了这点,他距离冷名仅剩一尺,可冷名却丝毫没有动作,而雷电也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 冷名望着朝自己猛攻而来的雷电,她是想试着再次把水凝固起来的,但在她打算使出个性之际,那男人的身影令她的心底随之浮出了她多年来的心魔。 「小冷,你的冰真漂亮。」 眨眼之际泪光闪过,水流顿时如云烟般朝四周散去,接着如天落泪一般洒落,化作绵绵细雨。 「我……做不到……」 在蓝色雷电映入眼帘,迅雷往腹部灌去之前,冷名放开了掐紧的手。 雷电金色的眸子里,映照出的却只有冷名哭丧的脸。 — — — — 本来是想把战斗过程再写得更仔细的 不过当我意识到故事的主轴是爆豪跟冷名的时候 把重要的东西讲一讲就好 不然到现在他们都还不认识 第四章 如果说,英雄是为了阻止敌人伤害他人,甚至是杀死他人的话,我一定是敌人吧。 因为我杀死了这么温柔的你。 在医务室醒了过来,冷名眨了眨眼,视线还有些朦胧。 「喔,你醒啦?」 一声呼喊,令冷名努力的让视线聚焦。晃动多重的身影慢慢的重合,最终归为一人。 「……是你啊。」再次眨了眼,冷名望向拉了张椅子坐在自己身旁的雷电,接着缓缓坐起身来。 「我那时候下手可不算轻,多躺一下吧?已经获得老师的许可了。」 「那点攻击对我造成的影响远比你想的少。」 见她还有力气对他逞了句话,雷电就放心了。 「……倒是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稳稳的坐好了,接着垂下眼帘,冷名叹了口气后才再度开口,「是要提约会的事吗?」闭起眼睛,这次她不打算逃避,「我输了,所以我也认了。想去哪要干什么我都奉赔。」 是和他一起吃饭吗?还是说要陪着他一起去哪转?不管哪一个冷名都难以想像。她想到平常雷电对女孩子如此贴近的模样,之后自己同样会被那样对待,就有些起鸡皮疙瘩。 「好,那我们就现在开始。」在冷名睁大眼睛愣住的时候,雷电站起身来,打开了医务室的投影,「陪我一起看体育祭的录像吧。」 看着他就只是在自己躺着的病床前播起了影片,冷名感到相当不解。 「你……不是一直都想约会的吗?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 「所以说陪我看看体育祭的回顾就行了。」 背对着冷名,雷电打断了她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 「很抱歉啊,那时候说了那种话。」搔起头来,雷电语带歉意的说,「那时候我只想着让你出全力,看着快要达成目标,结果就得意忘形的对你说三道四了……」转过身来,他微微低下了头,「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真的很抱歉。」 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冷名都没有回应,只是不断望着满脸愧疚的雷电向她道歉。 再度叹了口气,冷名别过了头,「别再垂头丧气的了,我根本不在乎。你这个样子比平常还噁心。」将视线移了回来,冷名蹙起眉头说道,「不是想要看影片吗?那就快点开始吧。」 雷电望着她用一贯的口吻说着话,里头还透着属于她的安慰方式,他顿时释怀多了,随即微笑了起来。 「好好好,马上放。」 本该是从比赛开始的部分直接播放,但雷电却让影片从宣誓的地方开始播起。 冷名是有些疑惑,不过等到午夜时分宣布由入学考试第一名的爆豪胜己上台宣誓时,她便了解雷电的用意了。 她还记得这个名字,昨日听同学们谈起他时,冷名记得他是个骄傲的傢伙。这让她印象特别深刻。 不过她没想到他的骄傲程度是毫不留情的。 「宣誓,冠军肯定是我。」影片中,爆豪对台下其他人满不在乎的说着。 「哈哈哈——!还真是个有自信的后辈啊!」雷电抖了抖肩膀,显然是被爆豪逗乐了。 冷名没有说话,她只是瞇起了眼,看着爆豪面对群起激愤的同年级生们,一面比了挑衅意味十足的倒讚,嘴里的话也是没想过要留点情面。 第一个项目是障碍赛,比赛才刚开始,某个发色是一半白一半红的少年立刻对整个地面释放了大面积的冰,把几乎所有人都冻在了原地。 「这傢伙叫轰焦冻,是奋进人的儿子……」知道冷名大概没注意爆豪以外的新生名字,雷电特地为她解说了一番,「半冷半燃的个性太犯规了吧?还能做到范围这么大的攻击吗?」 盯着满脸写着要得胜的轰,冷名不自然的微微拧起了眉。 她果然很讨厌冰啊…… 雷电稍微瞥了她一眼,接着又把目光放回影片上。 在一群人被轰的冰冻的难以动弹时,却还是有不少人躲过了他的攻击,甚至纷纷使用个性追赶想把大家全搁在后头的轰。 挣脱者中,a班佔了多数。冷名在这些人之中,看见了爆豪双眼充满了血丝的大吼大叫,并将双手摆在后头,从掌中释放出爆炸令他能向前飞行。 瞳孔紧缩,冷名将身子缩了起来。在雷电侧过头来看了下她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拿出了耳塞就是往耳朵里塞。 「怎么了?声音太大了吗?」雷电狐疑的看着她,「我调小声点吧?」 「不必了。」塞上了耳塞的冷名舒展了四肢,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继续专注的看着影片。 雷电搞不懂她这举动意义为何,他只知道,今天的他没有立场跟心情再去对她问东问西了,便默默地与她一起看完了今年一年级新生的体育祭回顾。 「后天见,冷名。」 「……」 摇了摇手,雷电只是道了别后便准备离开了。冷名原本以为,他会要她跟他一起回去的,没想到他却完全不拖泥带水的。 冷名知道,他是顾及自己的心情才这么做的。 她忽地觉得很沮丧,沮丧自己对雷电的偏见以致烙下的话实在很过分。虽然她的确不喜欢雷电的搭訕,可他也懂得收手,从来没有做出什么超过的行为,她讨厌雷电的原因其实只是不满输给他而已,他根本没那么坏。 缓缓伸出了手晃了晃,冷名没有抬头,「……再见。」 难得的态度软化,雷电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回以一个微笑后便逕自离去了。 冷名拎起了雷电替她拿来的书包,停顿片刻后,一面抿起了唇一面将书包背了起来。 下次好好的跟他相处看看…… 这么想着,冷名踏出了医务室。 不断在脑内纠结着下次面对不管是雷电又或是其他同学,自己都要试着搭话或是好好说话,冷名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周遭的状况,直到一阵吵闹声把她从自己的思考里拉回现实。 「这种胜利根本就不是胜利——!」 「小胜……」 「还有你——废久!为什么那个阴阳头对你用了他的左半边,却不肯对我用啊——可恶!为什么偏偏是废久你——!」 咄咄逼人的对着绿发的少年大吼,咬着奖牌的爆豪,一边怒气冲冲的逕自离开了。 因声音而停下脚步的冷名,望着爆豪走远以后,目光放到眼前的人身上。 「喂,你。」 「欸……欸?」 还在思考关于爆豪的求胜心态、轰的自我调适以及自己经过今日后的身体状况与心得,绿谷被这么一叫,吓得立即回过头来。 只见一个顶着麻花辫与包包头的少女站在他身后,盯着他不放。 「请……请问……有什么事吗?」思绪还很混杂,又被女性找上,绿谷有些紧张,连话都相当结巴。 慢慢走近,在绿谷连忙用手阻挡的时候,冷名停了下来,垂下眼帘。 「你还好吗?」 「什么……?」 冷名望着他,神情看上去不知是担心还是落寞。而绿谷则是完全不明白为何她会这么说,傻愣的看着她。 「你不是被爆豪胜己吼了一顿吗?」 「啊,不是的!那个是……」 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绿谷连忙摇了摇头,「小胜他……我想……」低下了头,他抿了抿唇,「大概是因为觉得轰同学没有使出全力,所以觉得不甘心……」 「不是那个。」冷名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在绿谷愣的抬起头来时,她又接着说了下去,「你刚才被吓到了吧?发抖着呢。」 「欸?」 绿谷想起自己刚才在爆豪说话的时候,他摆出了什么样子。正确来说,这是他一直以来面对爆豪的模样。 害怕的有些畏缩,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反应。 见绿谷对于自己的反应也有所察觉,冷名心里有了个底。 「感到不适吧?感到害怕吧?」 「我……」 他怎么会不觉得恐惧呢?爆豪对他而言,一直都是强大的象徵,在获得个性以前,他根本没有任何能跟爆豪平起平坐的能力。即使他曾试图抱着害怕的心情去与爆豪战斗,也获得了胜利,但那股恐惧感不是一两天能消除的。 绿谷没办法反驳眼前的少女所说的话,只得别过头去。 见状后,冷名双手抱起胸来,「这样的话……」她点了点头,「我来帮你教训他。」 「等……等一下……!」 「我最讨厌这种人,仗着自己的强大贬低别人。」 「不是的!小胜他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没关係……」 「一直?」 听见关键字,冷名瞇起了眼睛,「因为成了常态,所以觉得那样的叫骂正常吗?像『废久』这样的称呼?别开玩笑了……」那总是很冷静的脸上,浮现出的是震怒,「这不是明摆着透过言语不断伤害你吗?即使这样你都能认为没关係——?」 拧起了眉,绿谷摇了摇头,「确实,原本我是不喜欢的,可是……」抬头挺胸,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有人告诉我……『废久』听起来像是让人想加油一样!只要这样想!我……就能更努力啊!」 瞳孔在语毕的一瞬紧缩,微微踉蹌的步伐令身子一怔,发丝飘扬。冷名望着眼前认真而坚定的少年,她的心底像是有什么流过,直通脑门。 但仅仅只有一丝感觉而已。 「有人告诉你……吗……?」 在那感觉消逝以后,猛袭而来的是无尽的鬱闷,冷名望着绿谷,神色黯然。 顾着自己倾诉心中的想法,绿谷一看见眼前的少女表情变得沮丧,他忽地不知该怎么办。正确来说,打从一开始她的出现就很莫名其妙,他明明也不认识她,却说要教训爆豪,现在又突然变成这样,他实在不好应对。 然而,这名少女却只对他又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如果每个人都能跟你一样坚强就好了,绿谷出久……」 留下了这句话,目光黯淡的冷名越过了绿谷现行离去了。 如果那个时候……我对你说的是加油的话…… 闭上了眼,一阵风将所有的思念捲起。 你现在就还会活着对吗……? 随风而去,那抹记忆中的身影也一併被带走了。 — — — — 我发现我不写悲剧就会浑身不舒服 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走悲伤基调的 说实在的我很不擅长想像面具啦盔甲啦之类的配件 敌人要看起来坏一点这些东西大概不能少 而且我一直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没办法不去写美型角色 但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帅哥或正妹 有些人并非美型角色是正常的 我想我还要花时间去克服 就是原来我英里每个事件跟事件间的间隔都不长 要怎么把想好的大纲塞进去也是有点小困难 第五章 在令全国上下热血沸腾的体育祭过后,雄英全体休假了一天,接着学生们又恢復了平常上下学的日子。 跟平常一样喧闹的上学日。 「终于到中午了!」 「啊啊……肚子饿啦!」 「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好啊好啊!走吧!」 学生们在中午的时候,一个个三五成群的邀约前往共用午餐,就像是老早就建立的社交圈,有哪些人会聚集在一起早就成了常态。 而今天有人试图想改变这个生态。 「喂……」 有人叫住自己,雷电便暂时停止了和同学的对话回过头来。只见冷名抿着唇走向了他,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好像在忍着什么似的,拳头握的太紧以至于抖了起来。 「怎么了吗,小冷名?」看她明明打算说点什么迟迟没有开口,雷电索性先开了头。 难以开口到眉头都皱了起来,冷名将都别了过去,「你……打算吃饭,对吧?」 「是啊,和她一起去!毕竟这个时间就是要吃午饭了嘛!」没搞懂她想说的是什么,不过雷电也不大介意,他就是指了指身旁的同学,很普通的回了话。 牙齿紧咬到连嘴角都在颤抖,冷名双手抱起胸来,让自己更有安全感些。 快啊……没有那么难的……就是像普通同学一样询问他一起用餐……一起用餐…… 手指紧紧的掐住了手臂,冷名在心底默念了几句后,一鼓作气的开了口,「你还是一样连自己吃个饭都有困难啊。」 在那一瞬间,空气彷彿凝结,他们之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雷电后头的女孩子睁大眼睛眨了眨眼,满脸写着「雷电又惹她生气了」,而雷电则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就是盯着她而已。 冒着冷汗,冷名的唇抿的更用力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对于自己的心口不一再次感到挫折。 直到雷电开了口。 「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啊,所以很困难嘛!」毫不在意的笑着,雷电望着冷名说道,「不然小冷名跟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 眼里就像是闪过了万点光芒,冷名的心底顿时充斥着「自己终于做到了」的暖意。 果然……他人其实很不错的! 这么想着,她回过了头,在剎那间收起了感觉上失态至极的雀跃神情,「哼……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去吧。」 我在说什么? 看着冷名一下陷入低落一下又高傲的不得了,雷电哈哈大笑了几声,朝着她招了招手。 「好好好,走吧!」爽朗的露齿一笑,他倒是很高兴冷名没有以前那么冰冷了。 至少她愿意自己跨出那一步。 彆扭的垂下眼帘,冷名别过了头,但脚还是跟着他一起走动了起来。 「哇咿——!冰室同学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吗?好难得啊!好开心啊!」 忽地,一个高分贝的声音传入了耳里,惹得冷名往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蓄着金色波浪短发的丰满女孩双手捧着脸颊,笑得傻愣愣的。 「果然雄英里充满了爱呀!冰室同学也感受到我们对你的爱了,所以才愿意跟我们吃饭对吗?」双手比了个爱心,少女眨了隻眼,笑得甜滋滋的说。 原本的心情与气氛顿失,冷名眯起眼来盯着她,沉默了片刻。 「听不懂,你谁。」 「耶——好过分啊!我们明明同班第二年了不是吗——?」 「这个问题我在体育祭的时候问过她了喔,小美弓。」 「而且而且啊!为什么跟雷电同学说话的时候可以说出这么长的句子!对我却简短的否定了啊!」 「闭嘴,好吵。」 「哈哈哈——!」 这样一个新奇的组合就这么產生了,三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的前往了学生餐厅。 「请给我这个!」 「没问题!」 绿谷和御茶子在学生餐厅点了餐以后,相继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餐,接着便一边聊天,一边回到饭田先替他们佔的位子上。 「……说起来,小久同学你的手已经完全没事了吗?」虽然看起来没有异样,但御茶子还是不放心的开口问了。 「啊……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你看。」拿着餐盘无法大幅度挥动,绿谷稍微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说道。 可御茶子的表情看上去还是没法因为这样就安心下来。 「小久同学你……那个时候为了让轰同学使出全力,把手臂弄成那样……」低下头来,御茶子停下了脚步。 「呜……」看她担心的模样,彷彿看见了当时打断恢復女郎与自己谈话的大家,绿谷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后,才将视线移回御茶子的身上,「对不起……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我正在试着要去控制这股力量……」 「啊啊不是的……!我不是要责怪小久同学!」见他道歉了起来,御茶子焦急的连忙摇了摇头,「小久同学非常努力,不惜用那种状态也要奋力应战……」她微微一笑,望着绿谷的眼睛,「永远不放弃的精神,很厉害呀!」 「丽日同学……」绿谷瞪大了眼睛,而后恢復了正常,跟着露出了笑容,「谢谢你。」 正当御茶子松了口气的笑得开怀时,忽地感觉到身后有一股低气压朝他们而来。当然,绿谷也感觉到了。 「滚开,废久!」 「小胜……?」 这还是绿谷第一次在学生餐厅里遇到爆豪。说实在话,他老早不像小时候那样跟在爆豪身后了,平常也没有一起行动的习惯,在这里遇上他,绿谷自己都感到很意外。 满脸不悦的走过绿谷与御茶子退到一旁让开的道路,经过绿谷时,爆豪扯开嘴角,咬着牙说道,「不就是用了几次还把手废了吗?这件事让你有那么得意吗?啊?」 「啊……不是的,我没有觉得这样是……」 「是吗?我看你在跟阴阳脸打完之后,意气风发的很嘛!」 完全不饶人的一个劲儿说个不停,爆豪隻手插着口袋,另一手端着餐盘,对绿谷的态度愈发恶劣。 绿谷知道,他这是在不满轰对自己使用了左半边,却不对他使用那件事。 「听我说,小胜,轰同学他会那样是因为……」 「谁要你给我找理由了?啊——?」 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宛如情绪宣洩一般,掌中冒出了爆炸的光焰。 「小……小胜……!」向后退了几步,在学生餐厅里完全不想惹事的绿谷,如过去一般被爆豪的反应惹得退缩连连。 可爆豪却没有因此要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步步逼近,弄得绿谷只得不断的向后退。 「给我听清楚了,废久!」再次让掌心冒出了火花,爆豪瞪着佈满血丝的双眼,「我……」 「啪!」 在那一瞬间,绿谷与御茶子皆是双眼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话说到一半的爆豪,突然被从头顶浇了水。又或者说,彷彿是水球从上头爆开一般,里头的水就这么四面八方的倾泻而出,把爆豪整张脸给弄湿了。 他的气焰也好像被浇熄了似的,停止了说话。 后头一个银发的少女朝他们走来。她顶着绑有麻花辫的包包头,隻手拿着乘有餐点与六杯水的餐盘,另一隻手插着腰,瞇着眼很快的扫视了下他们三人,最后目光停留在绿谷身上。 「没事吧?」将插着腰的手放下,冷名走到绿谷面前停了下来。 「啊啊……那个……小胜他……」讲话声音越来越小,绿谷伸出手来猛指着后面,一下望着冷名一下望着后头,连手都在抖。 「嗯?」 「开什么玩笑……混帐包子头……!」 本以为被浇熄的炸药在此刻又燃烧了起来,爆豪的眉头蹙得很紧,眼里尽是满满的血丝,扯开了的嘴里是紧咬的牙,弯着一指指节的他双手手掌向上,爆炸声不绝于耳的在以火花的方式在爆豪手中小范围的连续爆破。 绿谷知道,爆豪现在是气炸了。 「……」听着身后的声音,冷名眨了几下眼,「绿谷出久,没事的,别怕。」 「不准无视我——!」 「小胜!等一下!这里是餐厅……!」 就在爆豪气的仅仅只能让愤怒在手中爆破的时候,他忽地发现什么也没发生。 「你果然是我最讨厌的类型。」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冷名的身上。只见她摊开了左手掌,上头有道细细水流在盘旋。 「个性是这么噁心的使用法……这是汗水吧?」手一挥,流水跟着散去,冷名蹙起了眉,瞇起了眼,「而且……还是个用欺凌他人好凸显自我价值的刺蝟头。」 「……」不管再怎么使劲,爆破就是没能如愿使出来,爆豪盯着自己无法发动个性的手掌,再看看身旁不断有流水散去的冷名,低下了头来,死死的瞪着她。 不是像老师那样能消除他人个性的个性,是能操纵水的吗? 「可恶啊——!」大叫了一声,爆豪将餐盘随便放置在他人的位子上,碰的一声吓着了周遭其他学生,「不能用个性的话我就直接用拳头揍飞你不就好了嘛——!」 见爆豪朝自己走了过来,冷名也将餐盘随意放在别人的桌上,朝着他毫不畏惧的走了过去。 这样下去不行……小胜他是认真的想要打一架……那个女生也是……!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没有更多时间思考,绿谷在剎那间便打算衝出去。 「两个人都——住手啊——!」 在全场都以为学生餐厅要上演斗殴、绿谷已准备在第一时间运用自己的力量阻挡两人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忽地出现在两人中间,一把将两人扛了起来。 — — — — 不小心在前面铺冷名去学生餐厅的部分写太多了 但我觉得就内容而言算必要啦 所以爆豪跟冷名的互动还只有一点点而已 说实在话冷名也是个怪人 而且其实跟爆豪没什么两样 很容易一言不合就开干(老娘不爽就是直接给你一个醍醐灌顶) 不过因为经歷过某些事所以冷静很多 因为觉得汗很噁心所以冷名是让汗跟空气中的水分子混在一起了 我不是很确定爆豪个性说明的「汗水爆破」这点 指的是他的汗在个性有发动下 出来的时候就会直接变成爆炸 还是说会先流出来再爆炸只是因为转换速度快所以不可能展示给观眾看 这样冷名对爆豪的压制才合理 到这章大致上确立了冷名在班上的团体 我才不是因为觉得冷名很边缘才塞朋友给她的 第六章 「别闹了,这里可是餐厅喔?打扰到大家吃饭了啊!」 雷电一隻手抓着爆豪,另一隻手抓着冷名,两个人都被拦腰扛了起来,而且因为雷电释放了不会造成伤害但足以麻痺人行动的电流,他们就只能任他抓而已。 「呼……好险好险,你们差点要被抓去训话了啊!」向后看了看盯着他们不放的午餐尖峰时刻,雷电回过了头来,「话说回来,小冷名。对我是无所谓,我习惯了,但别对其他人就这么突然的发动个性啊?」 「听到没,混帐包子头——?」 「闭嘴。我就是讨厌你欺负别人的嘴脸,刺蝟头!」 「你不也说我的个性很噁心啊——?」 「滋——!」 在一瞬间加大了电流,雷电无奈的电了下两人,让他们稍微安静一下,至少能好好听他说话。 「我记得你是一年级的爆豪吧?我们班的人随便对你泼水是不对,但你也别在学生餐厅里大声嚷嚷了,刚才那样是会影响别人走路的。」雷电左右看了看还互相死盯着对方不放的两人,蹙起了眉头,「总之,等我把你们放下来以后,就不要再闹了,不然可真要被抓去训话囉?」 缓缓将两人放下,等他们各自站好以后,雷电看他们已经不打算出手了,这才能安心的收起自己的个性。 「呿!」 「哼!」 两人异口同声的别过头,雷电也拿他们没辙,就是在一旁搔了搔头。 「看样子要他们好好说话是不可能了,完全没办法相处啊……」双手一摊,他一向对这种类型的人没办法。 「欸——?是这样吗?」 一直在一旁端着餐盘摇摇晃晃的左看右看,少女将食指抵在唇上思考一会儿后,忽地想通了什么似的瞪大眼睛,接着指向了两人。 「明明都是同类型的人呀!生气起来都尖尖刺刺的?」 「吵死了!垂眼女!」 「吵死了!你谁啊!」 「喔喔!过分的地方也很合拍啊!但是好过分!呜呜呜……」被合力打击了两次,少女仰起头来哇哇的叫着。 「哈哈哈——!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啊!」轻拍了拍少女的头,雷电哈哈大笑了起来。 「奇怪的人……越来越多了……」 「就……就是说啊……」 不需要出手的绿谷放松了下来,与丽日在一旁望着不认识的人增加,小声的聊了起来。 「才不是奇怪的人呢!」 「呜哇!」 刚才应该很沮丧的金发少女,此刻突然很有精神的蹦蹦跳跳跑到两人身边来。 「我的名字叫做爱神美弓唷!是来带给所——有人爱与活力的天使喔!」手指浮出了爱心,美弓笑得很甜,整个人看起来闪闪发光的,「那边那两个人呢,是……」 「是冰室前辈跟雷电前辈对吗?」 绿谷的一席话,令两人的目光顿时转向了他。 「哈哈哈——!你知道我啊?」脸上浮现的是爽朗的笑容,雷电走向了绿谷,「我是雷电狛,请多指教啊!」 看着他对自己伸出了手,绿谷便握了上去,「我叫做绿谷出久……请多指教!」在双方短暂握手以后,绿谷搔了搔后脑勺,「我是在体育祭的回放里看到雷电前辈跟冰室前辈的战斗,所以……就记下来了。」他望向了离自己较远的冷名,表情带着些许的歉意,「那天没有认出前辈来,还自顾自的说了些话,让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的话,真的非常抱歉……」 盯着满脸诚恳的绿谷,冷名瞇起了眼睛,接着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生气?呵。我不需要你担心。还是把自己顾好吧,绿谷出久。」 有办法跟小胜吵架的前辈果然好可怕…… 不知是否因为自己的表情太明显,雷电见状,立刻弯下腰来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小冷名的意思是她没事,你不用想那么多,那就是她关心人的方式。她其实人很好的,你不用那么害怕!」眨了眨眼,雷电笑着说。 「原……原来如此……」绿谷点了点头后,又望向了冷名。 只见她别过了头,双手抱得更紧了。 「刚开始都会觉得可怕啦!冰室同学可是有女王的绰号喔?」 「女王……?」 一个劲儿的猛点头,美弓双手握着拳头在胸前晃啊晃的,「对对!冰室同学有女王的气场啊!实力也是很强!去年我就输给冰室同学了,秒杀啊秒杀!我完全没有反击能力……真不甘心!」 「哈啊?我们打过?」 「噗哈!冰室同学毒舌的这点也很女王啊!」 虽说讲话是真的挺不留情的,但一个经常会问他「没事吧」的人,大概本来就不会是什么可怕的人才对。绿谷便觉得冷名好像没那么不好接近了。 但是,爆豪并没有因为这些说明而对冷名的印象有多大的改变。 「谁管你是女王还是什么的……」在雷电以为他又要开始胡闹、让电流缠绕在手上时,爆豪就只是隻手拿回了自己的餐盘,并将另一隻手插回了口袋里,「下次再见到我绝对会宰了你,混帐包子头——!」 拿回自己的餐盘后回过头来,冷名瞇起了眼,「呵,做得到的话就来啊。」 「停停停——!冰室同学这样不行啦!在充满爱的校园里绝对不行——!」挡在冷名的眼前不让她看到爆豪,美弓鼓起了腮帮子,「再这样跟后辈吵架的话,我就要让你跟他相亲相爱的了喔!」 「……哈啊?」 不只是冷名,绿谷和御茶子也愣住了。 「哼哼哼……」美弓再次让指尖浮出了爱心,并像泡泡般浮空后破灭,连续冒出后就如同泡泡机一般。她一脸得意的看着满头问号的大家,「我的个性是『爱神之箭』,被我的爱射中的目标,立场会跟原本的相反!使用量越多,能够翻转的立场就更多唷!举例来说……」大力指向了冷名,接着又指向了走远的爆豪,最后美弓在掌上留下了两颗爱心,「如果我倾——全力射中了他们的话,原本互相讨厌的两个人,还会相爱唷!」用左手掐住一颗爱心并伸直,美弓的右手将爱心拉长到胸前,「说明不如实际行动来的……」 「选吧,脸还是腹部?」 「我我我我选择吃午餐!」 面对两道水流缠绕在周围,美弓二话不说的收起了个性,端着餐盘立刻飞奔而去。而冷名望了下绿谷与御茶子以后,便跟着离去了。 「哈哈哈——!她们两个果然很有趣!」逕自的哈哈大笑,雷电也打算跟上去。在离去前,他回过头来,「再见啦,绿谷!还有那边的可爱小猫咪!」 就这样丢下了绿谷与御茶子,雷电挥了挥手后,也跟上了两个少女的步伐。 「喂,我问你。」 在三人终于找好了位子并坐下后,冷名忽地开了口。 「怎么了吗,冰室同学?」才刚拉开筷子,美弓眨了眨大眼望着她。 手指滑过餐盘里的六个杯子,接着在拿去泼爆豪而空了的杯子上停了下来。 「你,说我是女王。」将指头扣在杯缘上,冷名垂下了眼帘,「那又为什么叫我冰室同学?」 将筷子握紧,美弓再度眨了眨眼,「因为,叫女王感觉很生疏嘛!虽然作为外号很帅呀!」低下头来,她夹了口麵就是往嘴里塞,「而且,朋友之间叫女王多奇怪啊!就好像有等级之分一样……所以我比较喜欢叫你冰室同学嘛!」竖起食指,一颗爱心便浮了起来,美弓微笑着说,「这也是爱唷!」 没有想到她的答案这么单纯,冷名瞪大了眼,微微张嘴,却说不出什么。 「啊啊所以说,刚才的事不要找我算帐,拜託啦——!」 看着没有搞懂冷名意图的美弓,还只是担心自己刚才惹怒了冷名,而冷名的表情比以往都柔和了些,雷电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汤匙,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晚间,独自在房间里看着影片,不从一开始观看而是特地挑选了特定的时间,爆豪认真的盯着萤幕,直到影片里的胜负分出之后,他大力的摊开了双手,一边爆破一边使劲地甩了下手。 「可恶啊——!为什么就是有这种喜欢不出全力的傢伙啊——!」 回想过程中,冷名最后的一击明明能够取胜,但她却在关键时刻解除了个性,让爆豪极度的不悦,因为这让他想起了同样在最后没使出火焰个性的轰。 但他还注意到了一件事。 在解除个性的瞬间,冷名好像哭了。 — — — — 不知为何我果然还是比较习惯在写描述的时候 要不是冷名的个性是冻水这种偏冷的个性跟体质 让她属于冷冷的发威的那种性格 不然她应该会直接变成女版爆豪 第七章 体育祭过后,如同去年自己也被其他职业英雄指名那样,冷名也明白一年级生们会去职场体验,因此将有一週的时间不会在学校出现。 说实在话,她非常担心。她担心绿谷会出事。 在一年级生不在的一週里,冷名重复播放了好几次体育祭的影片。其中,当绿谷使用个性的时候,都会受到很严重的伤害。既然在体育祭上总是如此,那么之前大概也是这样。他对个性的掌控相当不稳定,冷名就是担心他若是在职业体验的时候,真的遇到了危险而使用个性的话,他铁定会再次受伤的。 自从她看见绿谷被爆豪那样对待,她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他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弱小对象。 冷名讨厌爆豪的情绪就是由此而来的,她非常讨厌爆豪对待绿谷的态度。她想做的,就是让绿谷不要因为受到他言语的伤害而受到打击,从而失去意志或是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她不会再让任何生命因为傲慢跟无知消逝在她眼前了。 「喔喔喔——!为什么为什么——!」 当绿谷听到有人叫他而走到门口时,迎来的是面容姣好的银发少女。 「为什么会有美女来找绿谷啊——!」 峰田在教室里大声嚷嚷着,惹得全班同学都朝门口看了过去。 同样也看了过去,御茶子却发现门那边的人很眼熟,「那个不是……?」 「冰室前辈?请问怎么了吗?还特地跑来这边一趟……」 面对绿谷疑惑的发言,冷名只是盯着他保持沉默,令他被看得很不自在,只得把目光移到一旁,他实在不大会面对女性。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缓缓开口。 「绿谷出久……」 「啊……是!」 她毫无表情的模样,让他难以判断接下来她会说出什么话。吞了吞口水,绿谷忐忑的看着她。 「你……」垂下眼帘,在绿谷紧张得不得了的时候,冷名又接续说道,「今天没事吧?」 「……什么?」 完全搞不懂为何她会这么说,原本处于紧绷状态的绿谷一瞬间愣住了。 「听说你被牵扯进保须事件了。」 「欸?啊……是的。」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已经没问题了,在医院里获得良好的治疗,恢復女郎也来过了……」 「是吗?太好了。那最近有被欺负吗?」 「欸……?那个……没有……」 一样一样的询问,这样没来由的突然关心,令绿谷有些措手不及。上次在学生餐厅里,他已经知道冷名不像外表那样冷漠无情了,可是像今天这样未免也太热情了。 「那个人是谁啊?」切岛指着冷名问道。 「是二年级的前辈,我记得叫做冰室冷名的样子。」御茶子盯着她,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虽说关心绿谷这件事每个人都可以做,但冷名如此关切他,让她觉得心底產生了股奇怪的感觉。 很不安,最后她下的结论是这样。 「原来如此,就是上次在学生餐厅里差点跟爆豪同学打起来的那个前辈吗?」以手刀姿势挥舞着手臂,饭田认真的看了看冷名的样子后,想起了之前的事。 「跟爆豪打起来?这个前辈也太厉害了吧?」切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冷名,「平常大家根本不敢去跟爆豪打,更何况是女孩子?」 此时,爆豪从自己的位子上粗暴的站起身来,用力的握紧拳头,在掌中產生了爆破。 「说到餐厅那次啊……」朝门口走去,爆豪扯开了嘴角,「我还有帐没跟这个包子头算啊——!」 而这时的冷名,根本没有注意a班教室里其他人的动向,只是一个劲儿的一项项确认绿谷的情况。 「喂!包子头!上次的……」 「刺蝟头没欺负你吧?」 「没有……啊!小胜……」 「刺蝟头没有说过分的话吗?」 「那个……」 「我都听见了!混帐包子头——!」 「他对你怎么样的话,立刻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 「不准无视我——!」 完全不在乎爆豪在一旁对自己叫嚣,冷名确认完自己想问的事以后,便转身离去了。 「给我回来!包子头——!」 「好了啦,爆豪!」 「可恶啊——!」 被切岛拦住了,爆豪也不过就是在原地大呼小叫的,看着冷名一个人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这一层的走廊上为止。 本来,餐厅的事或许到这里打住,应该就会被慢慢被淡忘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你还来啊!包子头!」 「绿谷出久,今天怎么样?」 「啊……哈哈哈……过得很好喔……」 自从第一次来找绿谷以后,冷名便习惯性的多次来到班上,a班的学生早已习惯了,甚至还会跟她打声招呼。 「喔?前辈今天也来啦!」 「哈囉前辈!」 招了招手,上鸣与三奈从她身旁经过。原本冷名是不怎么理会他们的,但时间久了之后,她至少学会应个声了。 后辈们和我打招呼了……要好好回应才行…… 将眼神瞥了过去,冷名微微张开了嘴,「嗯。」 两个人笑嘻嘻的走了过去,而冷名的表情并没有改变,内心却相当雀跃。 我……我做到了!我没有一开口就对他们恶言相向!我有在进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包子头!」 「闭嘴,吵死了。」 侧过头来,冷名立即冷冷的对爆豪说了这一席话。 她感觉到,自己大概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吧,在毒舌的方面。至少,在爆豪面前,她完全不觉得自己应该手下留情。因为,她讨厌他。 「为什么我要听你说话?」冷名瞇起了眼睛,双手抱起胸来,「你会说出什么中听的话吗?」 「你根本没打算好好听我说话吧?」用肩膀撞开了原本被问话的绿谷,爆豪同样瞇起眼睛来,恶狠狠的瞪着她。 像是在看时间一样,冷名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腕,蹙起了眉头,「所以?要说什么?」 手大力一挥,掌中便发出了爆炸,爆豪冷哼了一声后才开口道,「你老是跑来这里烦不烦?你是废久的保姆吗?开玩笑也要有限度吧——?」 对于近在眼前的爆炸声,冷名毫不畏惧,她只是偏了头瞪着他,「我找绿谷出久跟你这刺蝟头有什么关係?」 「刺蝟头刺蝟头的,你当我是聋了吗?啊——?」 「我就是说给你听的。」 「你这傢伙……!」 拨弄了下自己的鬓角,冷名不屑的瞪着眼前怒气冲天的少年,「你对绿谷出久说出的话比这个还要难听,你都没想过他会感到不适吗?」 「废久就是废久!你看这傢伙有承受不了的样子吗?」大力一挥指向绿谷,爆豪咬牙切齿的说,「再说了,这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吧?」 「身为英雄,插手管事是常有的不是吗?你的一言一行都傲慢至极、自以为是,完全让人感受不到是想成为英雄的人。成为第一?别开玩笑了……」 「砰!」 「小胜!」 在冷名的眼前爆破,爆豪与刚才暴走的模样不同,此刻他虽仍盛怒着,可他却只是绷着脸,将摊开的手掌握紧并收回。 「『今天没事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欺负你?』……喂喂……这里是哪里?是雄英吧?那种好像对一般民眾说话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向前走近,俯视比他矮的冷名,爆豪瞇起了眼睛,「所以在你眼里,废久也是废久不是吗?他是没用的需要你像这样噁心的嘘寒问暖的照护对象,不是吗——?」 「不是的——!」大声的反驳,冷名对上了爆豪的视线,「他可是受到你言语的欺凌啊!这种事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照你那样说的话,你跟我半斤八两吧?『噁心的个性』?『欺凌他人凸显自我价值』?你难道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吗?」扯开了嘴角,爆豪笑了,轻蔑地笑了,「擅自觉得废久需要被救,完全不理解他的状况,自以为是的是谁?擅自觉得自己比较高贵,做着同样的事却还要制裁他人,傲慢的又是谁?」侧过身去,他将手插回了口袋,「完全感受不到是想成为英雄的人啊,『前辈』。」 冷汗滑落脸颊,眉尾顿时下垂,冷名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因为爆豪的话而不停的发抖。 「前辈……」绿谷沉默了片刻后,才下定决心将一直以来的心里话说出来,「其实,我认为小胜说的没错。」在冷名的瞳孔转瞬间紧缩起来时,绿谷立刻手忙脚乱的澄清了起来,「啊啊不是的!来到雄英的学生肯定都想成为英雄的,这点我相信前辈也是,但是……」放下了慌乱的手,绿谷将手掌摊了开来并紧盯着,「想成为英雄的话,总是受人保护是不行的。要成为英雄的话,自己也必须坚强起来才行。所以,虽然很谢谢你,不过……」抬起头来,他望着冷名的双眼,「我不需要前辈一直像这样保护我。」 从爆豪到绿谷,一个个的话都刺进冷名的心坎里。在所有情绪交杂之下,她低下了头来。 「……我知道了,不会再来了。」这么说着,冷名转身便是迈开了步伐。 「前辈……」虽说是自己真正的想法,可看见她如此失落的模样,绿谷心里果然还说不大好受。 而爆豪呢,则是早早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当他看见绿谷说完话后,冷名憔悴的样子,只是冷哼了一下,等她离去之后就别过了头去,表情始终无法冷静下来。 — — — — 本来是想在前面写更多冷名嘴爆豪的日常 再进入像这章这样被狠狠反呛的情节衝突的 但看了一下网上厉害的网友整理的我英事件整理表 发现我英的事件真的都很紧凑 反正之后要嘴还有其他空间能写 直接让后续发展进入打闹式的 而不是真正互相厌恶的吵架 第八章 其实,冷名知道她在胡闹,只是她不想停下来,也没办法停下来。 当她看见有谁被欺负了,会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大家都以此称讚她真的是当英雄的料。然而,事实并不是那样的。 如往常般来到雄英建筑的高处,冷名站在上头,让发丝随风飘荡,就如同心一般不安定。 「完全不理解他的状况,自以为是的是谁?擅自觉得自己比较高贵,做着同样的事却还要制裁他人,傲慢的又是谁?」 爆豪说话的模样,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他说得没错,她根本没有顾虑绿谷的心情,只是因为自己「觉得」他需要被保护,所以她才积极的想去守护他,不要让他受到伤害,特别是来自言语的。可结果,自己不但做了多馀的事,还多伤害了一个人。 「『噁心的个性』?『欺凌他人凸显自我价值』?你难道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吗?」 爆豪的话再一次让她意识到,她变回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了。 掩着嘴,冷名闭上了眼睛。 她讨厌爆豪,因为她讨厌跟过去的她如出一辙的样子。可为什么,明明同样是被言语伤害着,绿谷却依然这么积极正向,为什么没有被打倒呢? 是因为绿谷本来就是个正面的人吗?还是因为有人救赎了他呢?又或是因为爆豪的心思够细也够了解绿谷,所以明白这些话对他还不构成伤害呢? 无论是哪一个,都只让冷名不禁觉得——真幸运。 明明不可以这样想的。 当爆豪说完那些话时,冷名脑中那成堆的记忆再次被搅起、翻腾,令她瞳孔一缩,呼吸一屏。 那是小学五年级的夏日,被爽约了的冷名提前折返就为了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时,她亲眼目睹了曾经深爱着的青梅竹马跳楼自杀。 就在她的眼前头破血流。 在青梅竹马的房间里,找到了成堆的垃圾纸条。打开来看后,上头写的全都是「对不起,我是废物。」的字眼。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青梅竹马,写下的红字字跡是如此潦草而用力,许多张纸都被划破、撕裂。 冷名记得很清楚,在他自杀的前一天,他曾问过她一句话。 「小冷,你的个性果然很棒啊!跟你比起来,我的个性……很没用吗?」他轻声问着,口吻一如既往的柔和。 微微张开眼,冷名不知何时已走到边缘,脚底有一半已经悬空。 她当然也记得自己怎么回答他的。 「当……当然!你的个性废的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突然被喜欢的人夸了,所以紧张的胡乱脱口而出,还是小学生的冷名双手抱起了胸来,「可是没关係!你再怎么没用我都会保护你的!我说到做到!」 「是吗……」微微一笑,他露出了完全看不出端倪的笑容,「谢谢你。」 那一声谢谢,在日后回想起来格外的讽刺。 踮起的脚尖缓缓离开地面,腾空、下坠,伸出的手彷彿要抓住天空,却只是离蓝天越来越远。 「是我杀了你……夏季……」 自高楼跳下,冷名背对着地面望着明明澄清但在此刻却灰濛迷茫的天空,任凭自己的身体坠落。 在向下跳之前,一道巨幅的水流包覆住了她,吸收了所有衝击力。最终,她在自己个性聚集而来的流水缓衝下安全的落地了。 踉蹌的站起身并解除个性,冷名手一挥,将湿透的自己身上的水分抽离后,双手掩住了脸。 「即使如此我也没有那个勇气自杀啊……」 跌跌撞撞的迈开步伐,冷名就这么在路上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心情,直到能恢復的像平常那般冷淡,她才回到了班上。 她一直都是这么过的。 每当夏季的死令她心里痛苦难耐时,她就会试图去感受当时他面对的死亡究竟是什么感觉。可是,冷名总在半途因为害怕而却步,因此她从来没有成功过。 每一次跃下的时候,她都感到无比恐惧,所以她更无法想像夏季选择坠楼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压力与伤痛才能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的。 夏季的死,让冷名对他的感情从爱变成了愧疚。 她后悔所有对夏季说过的话。当她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时,她才知道自己是离他最远的人。 开始不怎么说话,也不与他人交心,儘管渴望着,但冷名不想再害任何人变得跟夏季一样了。她寧愿让自己冷的像块冰,也不希望自己再去伤害他人了,她只是想保护所有可能会受伤的人们。正因为如此,她才无法对爆豪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万一绿谷总有一天变得跟夏季一样怎么办?万一爆豪就是下一个她又该怎么办?万一悲剧一再上演该怎么办? 那她该做的并不是厌恶爆豪,更不是像伤害夏季那样去批评他,而是了解前因后果之后去引导他才对。 「在那之前……先道歉吧……」闭上了眼睛,冷名的思考慢了下来。 她累了。 黄昏时分,雄英的学生一个个都离开了学校,一年级生当然也不例外。 一如往常独自拎起书包离去,在爆豪走出了建筑以后,一个身影映入他的眼帘,令他停下了脚步。 「让开,『前辈』,你挡到我的路了。」脸色沉了下来,爆豪对于她的印象一直都很差,完全不打算给她好脸色看。 但冷名可没有要移动的意思。她望着爆豪,接着低下了头来,无法好好正视他。 好好道歉……和他好好道歉…… 拧起了眉,双手抱起胸来,冷名的唇在颤抖,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跟被她伤害的人道歉这种事,她根本没有做过。 因为夏季在她能对他道歉之前就已经过世了。 同样蹙起了眉,爆豪见她一直不打算说话,不耐烦的打算直接越过她。 然而当他与冷名擦肩而过之际,他听见了她向他开了口。 「对不起……」 在她身旁停下了脚步,但爆豪并没有看向她。 「对不起……用水泼你……说你的个性噁心……是我太过分了……」别过头去,冷名抱着手臂的手指掐紧,「你说的对……我太自以为是了……绿谷出久并不需要我保护……而且辱骂你的我也没资格说话……」垂下眼帘,冷名的眸子闪动着,「让你受到伤害了吧……对不……」 「呿……所以我说你自以为是不是吗?」 「……什么?」 侧过头来,爆豪看向了冷名那满是愧疚的低落表情。 「谁说我会因为那些话就受伤的?我可是要成为第一的人,这点话我根本不痛不痒啦!」瞇起眼睛盯着冷名,他低沉的说着,「倒是你,不是被叫做什么女王吗?别开玩笑了啊!看看你这副落魄的蠢样!」 自己突然开始被训了一顿,冷名眨了眨眼,但也说不出什么,只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听完。 「女王这种东西是站在顶端的人用的吧?你根本不配!」别过了头,爆豪迈开了步伐,「要站在顶点的人会是我!不会是你这种像是丧家犬的包子头!如果你还想成为英雄的话,就别老摆出那副快哭的混帐样子!看了很烦啊!」本来是要就这么离去,但他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过了头,「还有,我讨厌在体育祭上放水的傢伙!不出全力的傢伙都去死吧!」 冷名看着手比倒讚的少年兇巴巴的又对她吼了几句以后,才甘愿离开,她低下了头来,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而后又望向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好粗暴的原谅方式啊。」她感觉到,爆豪胜己这个人,比她想得更加观察敏锐、心思细腻。但他的应对态度让她產生了个疑惑,因此她决定採取行动。 — — — — 之前在角色介绍那里写的危险习惯 好孩子请不要模仿( ?д?) 老是很想把爆豪的经典台词「去死」塞进情节里 结果因为是硬塞的那句害我修改了好多次xdd 整个句子都有种不是爆豪说的感觉 翻漫画的时候还有看到他说渣滓 但之前有描写过爆豪看体育祭影片这件事 也把冷名的实力描写的不俗 所以在这边不让爆豪对冷名这么说 我整个只能一直看着参考然后改我把腿画太长的毛病 冷名的腿画的太瘦太长了 所以现在正努力把封面的冷名比例画好一点 第九章 — — — — 「所以说……」青筋浮现,爆豪扯开了嘴角,「为什么你三天两头就要跑过来啊?啊——?」 又一次听到有人告诉他冷名找他,爆豪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如同往常般气的火冒三丈的他,大步走到门口指着她大吼大叫。 「不是说不找废久了吗?你跑过来什么意思?包子头!」 「因为是来找你的。」 「吵死了那是同个道理!不要在这边晃来晃去的!」 「不一样。」 「你根本听不懂人话啊混帐包子头——!」 盯着爆豪发出宛如怨念般的气场,峰田忍不住摊开手掌喀啦喀啦的摆动手指。 「有美女前辈经常找上门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啊——!要是冰室前辈来找我的话我绝对会张开双手欢迎啊!爆豪完全不惜福啊!像你这样的傢伙单身一辈子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给我闭嘴!」 「咿呀!」 受不了峰田碎碎念的爆豪回头就是一阵咆哮,接着立即把头转了回来面向眼前的问题。 「你是苍蝇吗?怎么赶都赶不走啊——!」 「plus altra。」 「别给我在这种时候才变通啊——!」 看着爆豪每一句都气得像是要炸开来似的,瀨吕反而忍不住笑了出来。 「每次都觉得,在惹怒爆豪这方面,前辈完全是天才吧?你看爆豪那个样子哈哈哈哈!」抱着肚子,瀨吕笑得合不拢嘴,根本停不下来。 「别笑了——!」爆豪再度猛然回头叫骂道。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其他人跟着觉得好笑、新奇或是讶异。 「爆豪胜己,我在问你话呢。」 「所以说我没有要听啦!」 「那我就问几句。」 「我不想回答!」 「你是小学生吗?真任性。」 「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 一个暴跳如雷,一个稳如止水,已在a班门口前形成一幅奇妙的景象一段时日了。不过每次都是冷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被爆豪赶了出去。 「我要问的事很重要。」 「滚离这里!」 眨了眨眼,看着对自己始终没有好脸色的爆豪,冷名侧过头去思考片刻后,又转了回来。 「……那去别的地方问呢?」 「不要在这种地方耍小聪明!」 咬牙切齿的瞪着冷名,爆豪那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已经快被磨完了。 「我没空陪你玩!如果你的目的是来干架的话我再奉陪!」将手插回口袋里,爆豪转过身去,「我会连同你泼我的份一起奉还回去的,包子头!」 没有说话,看着爆豪打算就这么走回自己的位子,冷名垂下了眼帘。 「哗啦!」 「前……前辈——?」 一个个惊呼,引得全班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冷名身上。只见在方才那一瞬间,大概是个性使然,如一盆水的水量突然盘旋在冷名头上,接着倾倒下来,把冷名全身淋的湿答答的。 水声与同学的声音令爆豪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水珠滴滴答答的从冷名的发丝滑落,她的睫毛因水珠而湿润,眨起眼来格外闪动。 「如果你还对泼水的事不满,我们扯平吧。」伸出手来拨弄了鬓角,而水分就像是被抽离一般,在鬓角甩出的瞬间通通从冷名身上分离,散在空气里。 冷名的身子又恢復了乾爽,就只是一个动作的时间而已。 「你说你要成为第一,所以那些事通通无关痛痒,那又为什么……」瞇起眼,冷名的声音很轻,「为什么你咬着绿谷出久不放?」 a班的学生们一个个沉默了起来,谁也没有发出声音。 他们其实也觉得很奇怪,为何爆豪老是针对绿谷。虽然他脾气不好是眾所皆知的,但他对绿谷的态度特别糟,讲话起来也特别不留情。 没有说话,却微微低下头来发出了低鸣,爆豪的神色明显改变了。 不是刚才那般纯粹的暴躁而已。 见他的反应,冷名知道她问到核心了。随即跟离的很近的尾白借了纸笔,并写下些东西后,用细小的水流快速将纸条托了过去。 「等你答覆。」 待纸条送达后,将纸条中的水分抽离,冷名丢下这句话后便在眾人的目光下离开了。 一把抓起了纸条瞧了一眼,爆豪冷哼了一声。 「喂爆豪!前辈写了什么啊?」没搞懂他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切岛搔着头问道。 「写了无关紧要的屁话!」揉成纸团,爆豪把纸条塞进了书包里,「呿……那个包子头到底想干嘛……」用没有人听见的音量,他如此低语着。 站在高楼的空地上,任发丝随风摆盪,冷名低头看着脚下的风景,她正等着,等着她的目标到来。 不一会儿,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推开了门发出声响以后,冷名不再专注于脚底下的东西。她回过头来,看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少年朝她走了过来。 「真意外,你来了。」 「你写了什么你自己看啊——!你是故意的吧?混帐包子头——!」 「『绿谷出久对你而言是怎样的存在?混帐刺蝟头有种就来楼顶说清楚』吗?」 「谁让你重复了——?」 看着爆豪把纸条撕个稀烂,冷名静静的等他发怒完,而后才开口。 「所以,答案是什么?」冷名淡淡的问,「在我看来,绿谷出久并不像是个不会道歉的人,相反的,平常态度就不强势……」垂下眼帘,她蹙起了眉头,「像我这样衝撞你,你找我打架也罢,但你却说不在意。可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放过绿谷出久,总是要针对一个对你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绿谷……」 「我看他不爽!」撇了撇嘴,爆豪直接打断了冷名的话,「这就是最大的原因!」 「不,那是结果。」瞇起了眼,冷名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你对他执着的原因是什么?」 「哈啊?你很囉唆啊!跟你有什么关係?」 「或许没关係吧,但我不想看到糟糕的结果。」 爆豪完全不能理解眼前这个少女究竟在说什么。打从她突然跟自己互懟,而且开始关心绿谷那时,爆豪当然是有揣测过她的意思,去思考她到底执着着什么,但什么都没有想到。她这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可以说是横空出世,完全没有线索。 又或者说,他不是没察觉异样,只是看不透。 「你一直看不起他,而他却以此一直努力着……」冷名别过了头,眼里蒙上一层阴影,「你没想过,哪天他承受不了了……就这样结束……」 「能结束的话我还真是要谢天谢地了——!」 爆豪将手从口袋抽了出来,往空中一挥,碰的一声,爆破于掌中发出。 冷名的话,总是能触动他的神经。 「无论我怎么甩,废久那傢伙死都会跟上来……从小时候到现在都是——!」再一次爆破,爆豪将另一隻手也抽了出来,双手五指敞开,「他滚了的话不是很轻松嘛——!像废久那样的渣滓,凭什么追上我——!」 当爆豪觉得冷名一直想挑动他的情绪,便趁势解放了平常对绿谷的不满,想看看冷名难看的脸色。然而,她的脸色是难看了,眸子却在闪动着。 「他总有一天不追了,再也追不动了,失去了所有正向跟乐观,会比较好吗?」冷名的声音很轻,轻的彷彿一个不注意便会消散在空气中似的。 原本想搞事的爆豪,此刻失了那些兴致。 「你问了那么多问题,该我了吧?」把顺手又插回口袋,爆豪望向冷名浅蓝的眼眸,「你才是,废久对你而言是什么?你死追着我的原因又是什么?雄英里符合你说的坏嘴傢伙也不只有我吧?为什么只针对我?」 垂下眼帘,直至闭起,冷名蹙起了眉,眉宇间流露的是哀戚。 「他对我而言是……下一个可能的悲剧。」迈开步伐,冷名脚步沉重的走到爆豪身旁,「而你是可能促成悲剧的……下一个我啊……」略过了他,她就这么走向了门边,「比起绿谷出久,我更想直接阻止你变成那样……」 留下爆豪一个人看着冷名消失在楼层视野里,他瞇起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冷名和他一样,回答的都只是表面理由,两个人都还有所保留。虽然不知真相为何,但爆豪的心里也终于有个稍微清晰点的底了。 冷名是个活在过去的人。 — — — — 本来是打算让冷名狂踩爆豪雷的 但后来觉得这样关係会搞得太糟糕很难收 所以改成「会互嘴但不会嘴到底线」的那种吵 不过偶尔情节需要还是会嘴到底线就是了 但其实冷名是想好好说话的 只是她一开口就忍不住xdd 原本写她被异性触碰会害羞 后来打算写上认真的时候不会发觉平常的时候才会有所意识 改成对恋爱意识认知几乎是零 还停留在小学生阶段的那种 因为我在情节上做了更动 但其实冷名心理的问题蛮大的 希望能在描写过程中慢慢让大家了解到反差 突然发现我好像太喜欢写精神受创的女角了Σ(′?`) 第十章 — — — — 在空地谈话后,冷名更频繁的来到1-a的教室了,程度比之前找上绿谷的时候还要严重,几乎是每天都会找一节下课过来。 「所以,你试着好好的跟他说话看看?」 「为什么我要跟废久好好说话啊——?」 「你说话太过分了,试着温柔……」 「谁理你啊——!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能建立良好……」 「我不需要——!」 其他同学们看在眼里,一开始的时候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火爆的令人害怕,久而久之,就像冷名初次找绿谷时那样的异样感通通消失了,现在的大家还时不时在背后议论跟偷笑。 「感觉……好像习惯了呢……」响香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耳垂,「完全吵不腻啊他们?」 上鸣趴在桌上,望着门口的爆豪一下大吼一下爆破的,他倒是笑得很乐,「这种机会可不多啊!你看!」 顺着上鸣的目光看去,只见爆豪又再次气的让掌中的爆炸声不断。 「再说一次我就宰了你——!」 「你这脾气坏的无可救药的炸药。」 「闭嘴!你这不知变通的混帐水桶——!」 「超有趣的吧?」鼓起脸来忍笑,上鸣伸出指头来猛指着他们俩。 「不就是吵架而已吗?」将耳垂插孔捲在手指上,响香敏感的听力让她觉得这股声音有些吵。 「你们看他们一来一往的。」将手指放在唇边,梅雨睁着大眼说道,「其实很有默契不是吗?」 「谁跟这个包子头有默契了——?」 「谁跟这个刺蝟头有默契了?」 「看吧?」侧过头去看向上鸣跟响香,梅雨无视了两人在门口大喊的内容。 短暂的把注意力放在梅雨身上,而不是两人之间没什么结果的谈话,这让冷名想起了有事要说。 「对了,接下来我会有段时间不在。」望着爆豪对自己甩着手,彷彿在说快滚一样,冷名想了想后又开口道,「趁这段时间好好跟绿谷出久相处。」 「你是老师吗?出个屁课题啊——!」爆豪摆明着让冷名快走,摇晃的手更是加剧。 没有说话,冷名只是双手抱起胸来,觉得把事情交代完以后,便能安心离开了。头也不回的,她就这么离开了1-a的教室。 通过年初临时英雄执照的冷名,早在那时便开始职场实习。时间算一算,也能以月来计了,她负责的工作已经相当明确,从一开始完全必须跟随职业英雄,到后来她能够独自解决些事件了。 实习的每一日,除了和职业英雄一块儿巡逻以外,有时还会抓到一些想做乱的敌人。冷名的反应神经很强,学得很快,个性能作用的范围大,应用层面也很广,因此她很快的便能与职业英雄兵分两路去处理辖区的大小事务。 由于解决了不少事件,职业英雄让冷名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并回到学校赶上课业,毕竟她的本业还是学生。而在今日,假期结束,她便回到了岗位上。 就像是回归大礼一般,才刚巡逻没多久,冷名马上就听见人们大叫的声音。 「呀!有人被抓住了啊——!」 随着声音赶过去,冷名赫然瞧见了巷子里的犯人们一个正拿刀挟着一个女人,一个一隻手里抓着看上去昂贵精緻的皮包,另一隻手则拿着手枪。 「通通都别动!否则……否则我不客气啦!」男子的刀尖往女人的脖子靠,而另一个男人拿着枪往周遭所有人身上扫过,让民眾一个个惶恐不安,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冷名瞇起了眼,瞥了那两个男人几下。只见他们虽是口气兇恶面色狰狞,但持枪与持刀的手在抖,刚才的结巴也相当明显,而且为了抢一个皮包竟如此大费周章,还需用两个人犯案,并拿着刀枪恐吓威胁,冷名很快的做了判断。 他们是没什么真材实料、个性比枪还没杀伤力、初次犯罪且完全没有什么縝密计画的男人。 不顾男子举枪的恐吓,冷名缓慢的走近了他们。 「选吧。投降,还是被揍一顿后再投降?」对刀枪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她只是不断的靠近。 这让男人们相当害怕,抓着女人向后退。 「你……你不管这个女人会怎么样了吗?再过来的话我就杀了……」 「你没胆,你们现在投降还不迟。」 面对冷名毫不畏惧的步步进逼,持枪的男人慌了,他立即对准了冷名的头部。 「碰!」 「咻!」 「碰!」 「咻!」 「咿——!」 眼看子弹被冷名用水流一一挥去,完全没办法对她造成任何一丁点伤害,持枪的男子吓得倒弹了几步。 「你搞什么!一发都没中!」挟持女人的男子也很慌乱,因此他怪罪起了同伴。 「对方的个性你没看到吗!连枪怎都没有用啊!」男人举着枪,气愤地说。 「我们也有个性啊!她只不过是掛着英雄的名字而已!」这么说着,男子将女人推给了拿枪的同伙,「趁这个时候用用我的个性吧——!」 张嘴仰天,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而后如同发射大砲般,后座力使男子的身体飞越并弯起。 冷名见状,立即凝聚脚下的水分子腾空,因为男子发射出的是海啸,飞快的朝她袭来。 虽然量多,但高度不够,在空中漫步的冷名蹙起了眉,无言的看着本来沾沾自喜、见她毫发无伤又开始慌张的两个男人。 「怎……怎么会!这是最后拿来逃跑的必杀技啊!」 「我可是囤积了很久的口水啊——!」 男子的个性,能将口水大量储存并随他喜欢吐出想要的量,同时附带一点黏性。被他个性淹过的巷子,现在就变得黏答答的。 冷名的眉头是蹙得更深了。 踩着脚掌大小的圆圈水盘站在半空中,冷名手腕一扭,那如海啸般的口水就这么停了下来。 「对操纵水的我使用口水……?」眯起眼来,冷名低头看着两个瑟瑟发抖的犯人,「你们在测试我的能耐是吧?」 想向后退,却被冷名用水给包围,自知无路可逃的男人们,突然开始起了争执。 「呿!都是你……都是你!你那什么烂个性!你讲的有多厉害,我才跟你一起来的!结果就这样?」 「你什么意思?你的个性不也就只能把睫毛伸长五公分而已嘛!什么都做不了啊!连开枪都打不死这个臭女人!你这个废物!」 「你说什么!」 互相怪罪起了对方,两个人开始吵得不可开交,就好像忘了冷名跟他们挟持的女人的存在。 听着他们的对话,冷名着实感到头痛。 「听着,没有废物的个性。」在她这么说的时候,两个人转过了头来,「只有会用跟不会用的差别……」 在她说这句话的瞬间,她脚踩着的水突然被击中、飞散,令冷名失去平衡并下坠。但她反应够快,再次聚集起周身的水流,将她的身子给托住,这才没有碰到地面上已如小河般的口水。 决定不再多说,要赶快解决他们以防又出了紕漏,冷名立即将手一挥,两道水流双双击中男人们,接着他们便一个个倒地,刀、枪与皮包通通都落到了地上。 「……来,已经没事了。」以卧姿起身,冷名踩着水流走了下来,伸出手来将方才被挟持的女子连同她捡起的皮包一同拉上来,「有受伤吗?」 「没有……真的非常感谢,流动女王!」女子搭上了她的手,站在水上时不断的环顾脚底,对于自己有办法站在水上感到相当惊奇。 再次操弄水流把两个男子一块儿拖走,冷名就这样带着他们对警察交差了。 警方封锁受男子个性而弄得黏答答的巷子,正进行清理的工作,他们维持着秩序,避免民眾造成恐慌。 而在封锁的区域外头,冷名打开盔甲,如同吃果冻一般将水塞进嘴里,不顾一旁凑热闹的民眾嘖嘖称奇着,她就是静静的等待,直到清洁小队打扫完毕以后,某个人员朝她走来,并向她说了什么,敬了个礼后便跟着其他人一同离开了。 冷名的表情在听完那人的匯报以后,变得比平常还要沉重。 她利用个性再次腾空,回到刚才追捕犯人的位子四处张望。她回想着被击落时,那弹道的方向究竟来自何处。 因为清洁人员告诉她,清扫到的子弹只有两枚而已。 — — — — 我尽可能的想出很废的个性了xdd睫毛伸长那个我想到的是翻车鱼翻车鱼可以伸长牙齿我就想说那这个犯人就伸长睫毛吧 参考https://moptt.tw/p/c_chat.m.1554636592.a.148 冷名遇上这两个犯人的时间点在6月中旬~6月下旬间也就是期末考准备之前有人整理出这么详细的时间表真是太好了 那么以上感谢各位的观看! 第十一章 — — — — 雄英里,1-a的门口,切岛和瀨吕憋着笑后互相对视,接着对着教室内一边招手一边大喊。 「喂!爆豪!来门口这边一……」 「哈啊?混帐包子头又来找我麻烦——!」 连话都还没听完就怒气冲冲的快步走到门口,当爆豪已经准备好面对冷名的时候,赫然发现门边一个人都没有,迎来的只有切岛和瀨吕的爆笑声。 「看吧!我就说有效!」 「喔喔真的欸!爆豪走的特别快啊!」 「闭嘴别笑了!我杀了你们——!」 扯开嘴角紧咬着牙,发现自己被整了的爆豪对着两人大吼大叫。 从门外走了进来,梅雨稀松平常的从三人的身旁走过。 「小爆豪,是不是太在意前辈会不会出现了?」 「吵死了青蛙女——!」 别过了头,不再去理会其他闹着他玩的人,爆豪瘪着嘴走了回去,满脸写着不悦。 他当然还记得冷名跟他说过,她会有一段时间不在,不过具体也没说是多长时间,所以一有人在门口叫他,他都会立刻上前准备跟冷名吵起来。 爆豪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他会去跟冷名争辩的理由,不仅仅只是因为如何对待他认知的废久这件事而已,而是冷名身为拥有女王这样彷彿身在顶点的称号之人,表现出来的态度让他完全没办法认同。 冷名的个性能让他的爆破无效化,但她望着他的神情每次都像是在央求似的,无助、失神、毫无骄傲,让追求第一的爆豪无法接受,这也让他很不是滋味,非得要跟她吵个输赢才行。 快点回来啊,我下次一定会让你放下那哭丧的败犬样……! 如此想着,爆豪瞇起了眼睛。 蝉声唧唧,热浪来袭,好不容易度过了期末考的1-a学生们,为了即将到来的林间集训,班上同学发起了假日时一起去购物的活动。 但是爆豪不领情。 假日很少跟人出去,又是全班一起行动的活动,儘管切岛不断游说他,爆豪就是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虽然没有去购物,后来爆豪倒也听说了绿谷遇上敌人的消息,也知道商场在那之后被封锁了,这趟购物在大家之后的描述里变得没那么愉快,反倒战战兢兢的。 不过,那时没跟大家一起去商场的爆豪,在日后他倒是也跑了卖场一趟。 「那个老太婆搞什么——!」一手里着一串清单,身着便服的爆豪另一手提着大包小包的,满脸写的都是怒气。 因为客户临时要求调整设计案, 而且希望面对面会谈,爆豪的父母也就临时的出门去了,要爆豪自己料理晚餐,还顺带留了张纸条给他。 「帮我买个东西吧,胜己。」纸条上面是这么写的。 「缺的东西该死的有够多啊——!」爆豪大吼大叫的,惹得路边的人不是走的快了些,就是避开他绕路走。 为了买齐光己需要的东西以及别的地方没卖的特卖商品,也想着乾脆逛逛有什么好东西,爆豪特地来到了一间没怎么来过的大卖场。 大卖场里头装潢的光鲜亮丽的,贩卖的东西琳瑯满目,也有各样促销与夸张的大型活动,还有穿着布偶装的员工对小孩子发气球,搞得就像室内游乐园似的。不过这么盛大也算是能理解,毕竟这个年代要吸引客人,商家也是得绞尽脑汁的想出五花八门的行销策略。 爆豪虽是一路蹙着眉,但自己也是买到了些一般商店买不到的东西,火气很快便降下来了,就耐着性子慢慢按照光己给的购物清单一一找出东西来,放进袋子里。 就在他差不多买齐了的时候,爆豪忽然瞧见走道某侧的试吃摊位上,有个熟悉的人站在人群里。 「唔姆唔姆……」 「怎么样,这位客人?」 「嗯……这个味道……」 原本因咀嚼而闭起的双眼,在此刻炯炯有神的睁了开来。 「很不错!牛奶的浓度和葡萄的甜味搭配的非常刚好!」 「喔喔——!」 其他客人围绕着一个人,而那人正对不知什么商品高谈阔论着,看起来非常专业。 听着那谈吐还有声音,爆豪往人群里头凑了过去。 「请问,你认为这次的新品最棒的优点是什么呢?」对產品也產生了好奇,一个男人大力的挥着手让对方注意到了他。 「呵,这还用说吗?」推了下脸上那大大的墨镜,那人扬起了头,「唔姆姆……当然是因为超甜所以超好吃!」 「我就知道这种狗屁不通的理由只有你这傢伙才说得出口——混帐包子头——!」 嘴里咬着雪糕,穿着无袖背心配上牛仔小外套与热裤的冷名抖了下肩膀,侧过身来,只见一个她好一阵子没看到的可燃物朝她走了过来。 「唔姆……」嚼了嚼雪糕,冷名扶着墨镜,盯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爆豪片刻后,心虚的把头给别开了,「你谁。」 「少给我装傻!包子头!」 「今天不是包子头,这叫马尾。」 「谁理你啊——?混帐——!」 「是你先跟我搭话的。」 「吵死了!那不是重点——!你……」 「啊,刚才那个给我五盒,巧克力的给我三盒,薄荷的两盒。」 「好!马上来!」 「不准无视我——!」 拿着刚从店员那里装好的一袋雪糕,冷名将手中那剩下的雪糕吃完以后,舔了舔嘴唇,才满意的将雪糕棍丢进垃圾桶。 「那袋是怎么回事?全部都是雪糕?」瞇着眼的爆豪瞧见了冷名其他袋子里都装了什么,他伸出手来指着她,「你会变成肥猪啊!肥猪!」 「雄英的课很消耗热量,这点程度不算什么。」彷彿在展示战利品一样,冷名很大方的打开了她的袋子让爆豪瞧个够。 「那还是太……喂喂喂,你在干什么?」 本想继续反驳的爆豪,见冷名突然开始一个个探了下自己手上的袋子,便丢下方才要说的话了。 「辣味……劲辣……呛辣……」冷名点了点袋子里的东西,蹙起了眉,「你最好少吃点这种东西,脾气会变差的。」 「你吃了那么多雪糕才让思考冷冻僵化啦!混帐包子头!」 「是马尾。」 「吵死了怎样都好——!」 不怎么理会爆豪在一旁对着自己唸啊唸的,冷名继续翻他手上拎着的袋子。 「还以为你是为了买那些辣的东西才来的,原来你是替家里跑腿吗?真意外。」 「你以为我跟你这个雪糕女一样只是来吃的吗?」 「你好喜欢帮我取绰号啊。」 不再翻弄爆豪的袋子,冷名收回了手,向远处看去。 「我不是纯粹为了吃而来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又一个雪糕的特卖活动标志,冷名瞇起了眼睛,抿起了唇,「我是来寻找世界第一的风味的!」 「那不就是拐弯抹角的想吃而已吗——!」 说的冷名都把头转过去了,爆豪咬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就像平常一样,他老是没办法忍住要吐槽她的衝动,因为她的槽点实在太多了,却总是讲的完全不害臊。 「今天是雪糕特卖活动嘛……」小声的咕噥,冷名不断冒着冷汗。 事实上,冷名紧张的不得了。因为不想被认出来,她特地戴起了墨镜,还把头发放了下来,梳成了平常不怎么亮相的马尾,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知道她为了买这么多雪糕而来到大卖场。看到雪糕就兴奋得像个小女孩似的任性,这跟她平常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她一点都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这副模样。 没想到,她却在这里遇上了最不想遇到的人,还被当场认了出来。 好丢脸…… 冷名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就像个孩子一般不成熟。但同时她又想直大方坦承她就是喜欢雪糕,可那自尊心和心口不一的嘴又在作祟,她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忽地,广播器具声响大作,接着传来工作人员的致歉声后,开始播报了活动。 「……接下来,是世界风味赏第一的梦幻雪糕特卖时间!」 一听到关键字,冷名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可当广播起下一句时,她的表情立刻冷却了下来。 「今日的活动呢,只要情侣成对购买的话,就能享受买一送一的超值优惠!请各位顾客千万不要错过!」 抬起头来聆听广播的爆豪,在听完以后以看好戏的表情立刻将视线放到冷名身上。而冷名也看了他一眼…… 接着立即走向了身后的路人。 「先生,请问你一个人吗?」 「欸?啊……是的?」 「你的尊严跟垃圾一样可以随手丢是吧——?」 — — — — 在这之前就有想好这个桥段 写的过程中心情一直很愉悦(*???) 在冷名的自我介绍绰号那栏 其实就是雪糕女这个名字xdd 原本想直接写上喜欢的东西的 但后来觉得还是先藏起来好了 但我忘记顺便把生日日期也打进去了 冷名的生日是1/24日 身为水瓶座会用水淋别人的头想想也是合理的(x) 就是之前修改过的冷名对恋爱话题的看法那段叙述 我觉得「恋爱认知为零,恋爱意识又停留在小学生程度」这句话 可以暂时先认定冷名的恋爱经验跟知识很不足就是了 第十二章 — — — — 从冷名身后发出了惊人的怒气,和她说话的男人吓得连忙说自己有事,就这么逃开了。 不过冷名不死心,她一个又一个的找上路人男性,但那些男人也一个又一个的被她后头那如同未爆弹的火爆氛围吓得纷纷回绝。 「爆豪胜己,不要干扰我。」冷名盯着越来越长的人龙,拧起了眉,「我想吃雪糕。」 「你的尊严廉价的我简直可以拿来垫在脚下踩——!」撇嘴叫道,爆豪不悦的瞪着她,「这么想要的话,叫你男朋友来不就行了?为了雪糕出卖自己值得吗——?」 「这不算出卖,这叫策略。再说了……」原本蹙着的眉此刻眉尾开始下坠,冷名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我才十六岁啊,怎么会有男朋友?」 「那种东西跟年纪没关係吧,你是傻子吗?」 「……难道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那种东西啦!」 再度吐槽了她,爆豪冷哼了一声,「总而言之,既然没有的话你就放弃吧!」 一句句话传入耳里,彷彿醍醐灌顶一般,冷名想到了个好主意。 「欸,爆豪胜己。」忽地直勾勾望着他,冷名的表情变得相当认真,「我刚才说,这是世界第一美味的雪糕吧?」 「啊?不管是世界第一好吃还是难吃都跟老子没关係吧?」 「不,有关係!」 贴近了爆豪,冷名的眸子里彷彿燃起了斗志似的。 「这可是世界第一,是人们趋之若鶩的第一!」见爆豪的眸子缓缓圆睁,冷名知道自己的话挑动了他平常的骄傲,她便煽风点火的继续说了下去,「明明是世界第一,你居然不想尝试吗?试试『第一』的滋味?」侧过身子,冷名轻叹了一口气,「原来追求第一的爆豪胜己,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会放弃,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身子一颤,爆豪求胜的心态确确实实的被挑动了。 「不过就是买个雪糕而已嘛!老子就做给你看!然后给我收回你那些屁话——!」整张脸燃起的怒意相当惊人,眼角爆炸性的上吊,爆豪怒气冲冲的一步步走向了雪糕排队的队伍。 冷名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提着满满都是雪糕的袋子跟在爆豪后头一块儿走,直到排进队伍里,看着前面的情侣被爆豪吓得连连往前面挤。 「听懂了吧?等一下就照我说的做!之后就由我来跟工作人员说话,你就给我乖乖待在旁边!」 和冷名两个人排进了特价雪糕的队伍之中,为了证明自己有办法在条件之内买到雪糕,以及要冷名收回他做不到这句话,爆豪立即拟定了个计画告诉她。 冷名听完以后,隻手掩住了嘴部。 「小……小胜……呵……」 「笑屁啊!还不都是为了买到雪糕!」 虽说是自己拟出来的方法,但被冷名这么一叫,爆豪自己突然也感觉很羞耻。 「不要笑了!要不是那什么狗屁条件,谁让你这么叫我!」 由于这次的特价雪糕以巧克力为外壳搭配草莓内馅,营造出了甜蜜的口感,所以符合优惠的条件必须是情侣。而爆豪与冷名只是装成情侣罢了,为了增加可信度,他们便决定用言语来假装他们很亲暱,首要的条件就是称呼名字。 「我不介意你叫我小冷名,叫叫看啊,『小胜』?」冷名持续掩着嘴,眼睛眯了起来。 听绿谷老是这么叫他,冷名在听到计画以后就也跟着这么喊,弄得爆豪青筋浮起,在脸上抽着。 「等买完雪糕我就杀了你!」爆豪捏着手中大包小包的袋子,他气得咬牙切齿的说。 「先等我吃完再杀。」 「谁理你啊——!」 等长长的人龙慢慢缩减,两人已能看见活动用的临时帆布帐了。在即将轮到他们的时候,爆豪低声的对冷名下了指示。 「喂,给我做好准备。」 「……知道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彆扭?你不是想要那个雪糕吗?」 「想要……」 扭扭捏捏的,冷名的表情看上去极度的不自然。 因为爆豪提出的计画里,在后来还加了个项目——姑且勾一下手。 牵手这个选项双方都无法想像,一方面爆豪不想,另一方面冷名想到他手上可能满满都是汗,她便露出厌恶的表情。对此,爆豪直接对她喊了去死。 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他们俩妥协在一进去的时候,改由冷名勾着他的手。 当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让他们掀开帆布进去。只见里头满满都是心型的装饰与花束,巧克力色与草莓色充斥整个场面,工作人员们一个个穿着粉色的制服,头戴着爱心头饰,一个个都面带微笑,对着他们招手。 我想拆了这里。 这大概是这两人的想法第一次这么一致。 不过当他们看到目标——雪糕成堆放在工作人员身旁时,他们便忍住了衝动,特别是冷名,她要的雪糕就在眼前了,她可不能退缩。 计画开始! 手有些抖,不过还是挽起了爆豪的手臂,冷名刻意睁着大眼抬头望向他,「『小胜』,可是你已经拿了这么多东西了,再买这个的话……」 感觉到手臂被掐了一下,爆豪忍着没让表情垮下来,他试图保持脸上的假笑,「『小冷名』刚才一直说想吃,我就算是炸了这里也要买到。」这么说的时候,他使劲夹了下冷名的手。 被壮硕的肌肉狠狠的用力挤压,冷名那刻意装出来的无辜貌差一点变调。她微微一笑,看上去非常高兴,「我就知道『小胜』对我最好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们看着这对少男少女简单的短短对话却透出年少的美好,纷纷笑得宛如家长一般,连连点头。 「嗯嗯!虽然作风很火爆,但年轻真好!」他们一个个眼睛都笑成了月湾。 结束以后我要杀了这个雪糕女——! 结束以后我要用水倒这傢伙的头。 两个人面带着微笑,兴许是被活动气氛渲染许久,工作人员竟没人看出他们手臂在暗地里都使劲着,说话的时候还都咬牙切齿的。 「好的,那么请开始吧!」差点忘记正事的工作人员呵呵地笑着。 「开始?开始什么?」 「对对,你们可以开始接吻了!」 「什么……?」 没管冷名正震惊着,工作人员便把他们硬是面对面推在了一起。 「这次的活动就是要像这款雪糕一样!情侣们用巧克力般浓厚的拥抱配上如同草莓般甜蜜的吻那才应景啊!」工作人员里头,看起来像是企划的女性推着眼镜,兴奋的敲打桌面。 「等……等一下!不是只要拥抱就可以了吗?」冷名立即回头望向爆豪。 「你是笨蛋吗?这种活动不都是这样的吗?」 爆豪扯着嘴角,五指敞开的发颤。虽然跟预想的一样,但只要再多待一秒,他铁定会气得炸了这里,完全不管原本要做的事是什么。他本来是打算用其他理由蒙混过去的,然而,他看见了更好的转机。 在被迫与爆豪近距离对视的时候,本就不怎么擅长跟人相处、特别是跟异性相处的冷名,儘管面对的是平常就一直拌嘴的爆豪,在那时她就开始紧张了起来。而在工作人员夸张的描述了拥抱与接吻以后,冷名的脑内就这么浮出了爆豪慢慢靠近的画面。 「不……不行!」双手往爆豪胸口一推,向后退了一步的冷名脸顿时开始发烫,「接吻这种事不是……不是要结婚的意思吗?」猛力摇头,完全无法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冷名的思考开始热到变得迟钝,「还……还是初吻,这样太快了……」 爆豪什么也没说,就是一副看戏的模样盯着冷名缩着肩膀自个儿说个不停,最后在她彷彿烧坏了而准备倒下的时候,顺势接住她。 「……就像你们看到的,她完全不行啦!」隻手抓着冷名的肩膀,爆豪撇着嘴看向兴奋不已的企划女士,「能买雪糕了吗?」 「虽然没有达成!不过这么纯情可爱当然也是过关——!」 「那就拿两盒来——!」 「ok——!」 就这样,在不必接吻也买得到雪糕的结局下,爆豪撑着因脑袋过热而有点死机的冷名走出了帆布帐子。 难道是因为体质偏冷不耐热,所以才一直吃雪糕吗? 走的过程中,侧头看向冷名失了焦的眸子,爆豪瞇起了眼来,冷哼了一声。 看她刚才意外的没情商的表现,他决定等她恢復正常以后,一定要好好挖苦她一番。 — — — — 之前一直修正的冷名角色介绍叙述其实就是为了这段xdd 其实要讲「恋爱认知停在小学生程度」也没有错 总之冷名的恋爱想法就是落后的很神奇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大家都喊她女王 觉得她有距离感所以不会太靠近她 雷电虽然会一直缠着她要她跟他约会但不会靠的很近或是有肢体接触 所以没人知道冷名的恋爱情商超有问题xdd 不用解释就是福利回不过也不完全只为了福利而卖福利下一章会连结到重要的事情 今天就到这边结束感谢各位的观看! 第十三章 — — — — 爆豪撑着冷名走出了帆布帐子,在透了气的情况下,冷名慢慢的恢復到能自己好好走路的状态以后,爆豪便把东西塞给了她。 「拿去!」把雪糕塞进她的怀里,爆豪瘪着嘴低声说道,「刚才你那副蠢样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先出钱了!」 缓缓伸出手取了雪糕,冷名抿着唇,盯着盒子看的眸子忽地圆睁,接着另一手掩住了嘴,快速的接过盒子以后将钱还给了他,并低下头来拧起眉,往旁边踏了几步与他保持了距离。 「你就算是为了完成目标,也不能……」 「谁要亲你了——?你烧坏以后我就拿到雪糕了!混帐雪糕女还不收回我做不到的话——!」 拧着眉,冷名缩着肩膀点了点头后,不放心的望向了爆豪,接着又继续摀住嘴别过了头。 「所以说我没亲你——!还有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一般来说标明是情侣限定的话,有这种活动不是稍微想一下就知道的事吗?」爆豪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满脸惊恐的冷名,「你是女王吧?别给我摆出那副笨蛋的模样!」 「可……可是……」一不小心又想起刚才的情景,冷名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虽然没有真的做那种事……可是就算是你这种人,靠那么近我也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我这种人是哪种人啊?啊——?」 「啊!你看你看!那个是流动女王吗?」 忽地一声叫喊,冷名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头发梳成蝴蝶结的可爱小女孩不断拉着身旁少年的衣角。 少年顺着女孩的视线看去,当他看到冷名时,忽地露出纯真如孩童的笑容。 「啊!旁边那个是淤泥事件的……」 「为什么每个人都只记得这件事啊——!」 本以为不关自己事的爆豪,一听到又有人提起他最大的地雷,立即暴跳如雷的大叫。 「呜欸……真可怕,看起来就人缘很糟。」 「人缘真的挺糟的。」 「附和个屁啊雪糕女——!你找我麻烦的时候智商倒是恢復的很快啊——!」 被小女孩的话提醒了爆豪平常的言行,冷名终于能够像往常一样平静的懟爆豪,把刚才的事暂时给忘了。 直到小女孩指着爆豪与冷名方才走出来的帆布帐子。 「咦?这个不是刚才广播过的限定雪糕情侣活动吗?」小女孩歪着头望着两人,「你们从那里走出来的吗?」 「不是……」 「老子路过怎么了吗?啊——?」 儘管面对的是个小女孩,爆豪说话完全没打算留情,他只觉得她是个烦人的小鬼。而一想到刚才在里面的情况,冷名的脸立刻发烫起来,双颊红通通的。 少年眨了下眼睛,望向了冷名。 「你们,在交往吗?」 「谁要跟这个雪糕女交往啊——!」 「谁……谁要跟这个刺蝟头交往啊!」 看他们挺有默契的回答,少年立刻露出很失望的表情,「我知道了。」 「你那什么脸啊!你不信是吧——?」 「喂你!不准兇他!」 「关你屁事啊死小鬼!」 「我才不是小鬼!」 像个炸毛的猫一般,小女孩不甘示弱的叫他滚蛋,爆豪则对着她大喊去死。直到少年抓着小女孩的衣领把她拖走以后,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不过,冷名的脑内倒是因为少年的话,在帆布帐子里的情景一直重演,弄得她的头再次过热,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滚烫,思考又一次的变得迟钝。 在少年与小女孩离开以后,无人可吵的爆豪没事干了,他也已经把购物清单上的东西都弄到手了,便打算离开。而买到了第一名雪糕的冷名也已经心满意足,便也决定回家去。 他们仍然一起走着,一起排了队后结了帐,再往卖场的门口方向走去。这一路上,一直都吵吵闹闹的,但却不是斗嘴的声音。 「左边。」 「嗯……」 「左边!」 「嗯……」 「我说左边啦雪糕女——!」 「嗯嗯……」 冷名走路的时候开始变得不怎么看路,有好几次差点撞到路人。爆豪本来打算就这么放着她不管,但当冷名撞上商品之后,他气得开始做起她的嚮导。 他知道,冷名的大脑大概又过热了,而且十之八九在想刚才活动的事,因为她现在不大敢看着他的脸说话了。 冷名她自己也很想停下来,但她就是没法不去想那些事情。尤其是当她想到是自己主动去勾爆豪的手时,她用力的抿起嘴唇,努力维持自己的理智不要被这股热度给烧坏。 当她觉得冷静的差不多的时候,试着去看爆豪一眼,接着同样的事情又映入脑海,她又立刻别过头来,思绪变得混乱,往旁边走去。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你不要过来!」 经过一番折腾,他们俩好不容易走出了卖场门口。 黑压压的天空里,一束束烟花升起、绽放,七彩绚烂的光焰照得天空光彩绚丽,民眾纷纷停下脚步来欣赏这个景象。 「什么时候有烟火这个活动了?没在排程上啊?」 「这可是有名的大卖场啊!花招自然多嘛!没准儿是特别节目!你看看你这副惊讶的样子?」 「这倒是!」 周身来来去去的人们一个个讚叹着,爆豪是仰头看了下这副光景,接着便立即回过了头来。 「喂,门口到了,我要回去了。」 「……」 「喂!」 「……」 怒气再次繚绕,爆豪走到了冷名的正前方。 「不准无视我——!」 「啊!什……什么?」 因为爆豪伸出手来在面前微幅的爆破,引起了小小的火光,冷名回过了神来,却发现他在自己正前方,惊得她连忙往后退。 如此慌乱的一退,没注意到后头有人的冷名就这么和他人相撞,失去平衡的她踉蹌了几步。 「你到底在搞什么啊!雪糕……」 当爆豪正想训斥心不在焉的冷名时,他却发现不太对劲。 被撞到的冷名耳里掉出了耳塞,接着她缓缓站稳身子以后,这才慢慢扬起头来,望向了被烟花点缀的夜空。 浅蓝的眸子映出五彩繽纷的火光,脸上的神色却逐渐死灰,连带瞳孔跟着紧缩,失去了光点。 带着鲜艳的光芒升空,在夏夜的高空里盛放,炸裂的瞬间,犹如满溢的情感衝破名为心的枷锁,转瞬间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散落的烟花如同支离破碎的心,又像是玻璃般一片片刺进身体每一处,疼痛由内而外迅速遍佈,无可避免的将痛楚放大再放大,令人无法视而不见。 掩着耳朵,冷名蹲了下来,「啊啊啊啊——!」 所有人沉浸在烟花的美丽与光彩,以及活动的欢愉与喧闹之中,没有人注意到,有个少女独自被淹没在恐惧与伤痛的汪洋里头。 — — — — 终于要写到我一直很想写的其中一个部分了(*???) 那个耳塞第一次出现是在第四章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 因为我就希望你们忘记才隔这么多章又写到xdd 这就是为什么当时冷名看到爆豪在体育祭战斗的时候 爆破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差不多的东西 因为下一章内容重要而且比较难分割 所以这章内容稍微少一点 真的很抱歉??(?′Д`?)?? 平常我写文的时候都会找跟正在写的情节差不多的歌来听 意外的都是听我英的歌在写 第十四章 — — — — 「咚隆隆!」 「喀鏘!」 将自动贩卖机里落下的冷饮取出并打开,爆豪拿着两罐饮料,走回了公园里。 「拿去。」把饮料放在堆满购物袋的长椅中间,爆豪坐到了饮料的另一侧去。 低着头,脸色憔悴的冷名瞥了下那罐饮料后,缓缓伸出手来拿走了饮料。 「……谢谢。」双手捧着铝罐,冷名垂下了眼帘,声音放的极轻。 「喀鏘!」 打开了自己手中的饮料,爆豪侧过头去看向她,「脑袋稍微冷静了点没?」 「……嗯,刚才对不起。」发丝垂了下来,可冷名却也没心思去梳理了。 喝了口饮料解渴,爆豪用手背抹了下唇后,将饮料放在大腿上。 「所以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他瞇起了眼睛,「你在害怕什么?」 沉默的眨了好几下眼睛,冷名在闭眼沉思一会儿后,方才睁开眼睛。 「……你还记得我曾问过你,为什么要执着于绿谷出久吗?」 「啊啊……当然记得。第一次有人问我这种问题,让我这么火大的问题。」手一用力,铝罐险些被掐扁,爆豪拧起了眉不悦的说。 「你很讨厌绿谷出久,因为他一直追赶着你,对吗?对你而言是废物的他,正在追赶你……」 「呿……那个废久到底凭什么跟上我的脚步!」 还不等自己说完,爆豪便急着打断并如往常一般贬低了绿谷一番,冷名知道,他对绿谷不是普通的执着,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在里头。 「我听说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绿谷出久和你一起进步、一起变强这件事,难道没办法当成一件好事吗?」 「好事?别开玩笑了!」冷哼了一声,爆豪咬紧了牙关,「我要成为第一!无可挑剔的第一!废久那傢伙一直在变强就是让我不爽!」 「如果他没变强的话,你是怎么看他的?」冷名淡淡的问,毫无抑扬顿挫。 虽然不知道她又想问这个问题多少次,但爆豪仍旧毫不犹豫的答覆道,「那他还是小时候那个废久!从来都不会改变!」 只是凝视着他,冷名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摇晃了下手中的铝罐,在贴近开孔处用手指轻轻一挥,果汁便从里头如涌泉般冒出、涌起,最后在半空中聚集成了果冻状。 「无论他怎么进步,你都不承认他,还因为他的变强而不高兴,在我看来……」食指画了圈,果汁滑入口中,冷名侧过头来望向爆豪,「你很骄傲,所以害怕着他,害怕他超越你吗?」 「扯东扯西的分析的很高兴嘛——?」 碰的一声将手中的铝罐重放在椅子上,爆豪随即站起了身,扯开了嘴角直至牙齦露出,他怒发衝冠,上吊的眼死死的瞪着冷名。 「说的你好像很懂我一样?今天不过是帮了你,别太得寸进尺了啊——!」摊开了手掌,火光接连爆炸而出,爆豪在数次爆炸后再次开口,「你懂什么?废久那傢伙有多让我厌烦,你知道了什么?我的感受你又知道什么?不懂的话就别在这里跟我说些屁话——!」因使力而肌肉紧绷的手掌中烟硝窜起,他用力的将手给握紧,「我问的是你刚才在搞什么鬼,你现在跟我胡扯这些,是故意耍我吗?啊——?」 面对爆豪火爆的连续质问,冷名完全没有被吓着,那份从容只是变成了迟疑。 「……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什么也不会知道不是吗?」轻轻松开手掌,果冻状的饮料就这么落回了罐中,冷名缓缓望向怒气正盛的爆豪,「我想问这些问题的原因,都跟刚才的事情有关。」 听她这么一说,爆豪抿了下唇。这次没有打断她,就是忍住了即将爆发的怒气,他打算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我原本以为我们很像,骄傲、求胜、自尊心强,后来发现我们有个最大的不同……」像是沾果酱一样将罐中的饮料成束的撩了起来,并用指尖摆弄着,冷名在又一次开口前把个性解除,饮料就这么咚一声掉回了铝罐里,「因为你的玩伴是绿谷出久。」 不满与焦躁充斥脑袋,但爆豪只是瞇起了眼,「骄傲?求胜?自尊心强?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半点这样的东西!少自以为是了!就是这样我才一直不爽你!你那是哪门子的女王!」不悦的瘪着嘴,他伸手往后一靠,将手掛在椅背上并冷哼了一声,「再说了,从小认识废久那傢伙到底有什么值得说嘴的?」 「是啊,现在的我没有半点这些东西。小时候明明总是想成为女王,梦想成为第一的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双手握着铝罐,冷名垂下了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嗯……大概是……」抬起头来,她睁着浅蓝的眸子望进了爆豪的双目之中,「大概是……没有绿谷出久那样积极正面的儿时玩伴,在我眼前跳楼自杀的时候开始的吧……」 爆豪在这一刻终于懂了,他终于懂为什么冷名的眼神一直都饱含着哀求与落寞。此刻的她,露出了比哭还难看、勉强的浅笑,就好像试图宣洩深锁在心底的伤痛,却在释放的瞬间仍是被枷锁给拦住,如同困兽于牢笼中衝撞,但始终只能在栏杆与栏杆的缝隙中窥探并哀嚎。 她是个活在过去的人,这点爆豪能肯定自己并没有判断错误。 那是在就读幼稚园时的夏日,隔壁搬来了一个听说是有名体操师的家庭。 体操师的丈夫是冰品店的老闆,但为了能跟妻子时刻见面,他毅然决然拋下原本的店面,跟着因事业而搬迁的妻子一块儿来到新居,并带上了他们的独生女,打算一家三口在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 做了许多甜品,老闆带着妻女一块儿去拜访了周遭的邻居。 其中一家,姓侍来原,家主是中型企业的老闆。当他们按了门铃后,听说是新邻居要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严肃的走了出来,简短的和夫妻俩打了声招呼,接着低头看向了他们的独生女。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男人和女孩对话了起来,「今年几岁了?」 穿着连身裙的小女孩挺直了腰桿,长长的银发披在肩上,很有自信的望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一点儿也不怕生,「我叫冰室冷名!今年五岁!」 「是吗是吗?五岁了呀!人家常说四岁就会觉醒个性,你的个性是什么呢?」男人蹲了下来,脸上掛着的是浅浅的笑容。 「很厉害喔!你要看吗?」冷名双手握着拳头,在胸前挥舞着。当男人点了点头后,她立刻伸展了手臂,在空中画着圈,一道水流就这么凭空出现,她便让水流跟着自己一起转圈,「你看!我可以变出水来喔!」接着她又扭动了下手指,把流水彷彿揉黏土似的,分成好几道细小的水流,在环绕着自己的同时慢慢冻结一小部分,彷彿洒下了亮粉一般,「我的个性很厉害,对不对?大家都这么说喔!」 男人的眼里映照出冷名与水流和冰晶共舞的模样,他什么也没说,但笑意变得更深了。 「好了冷名!别再转了!这样很失礼啊!」她的母亲见男人不怎么说话,连忙拉住了冷名。 「哈哈哈!没有关係的,冰室太太,我很喜欢小孩。冷名是个活泼的孩子,『个性』呢,也的确很厉害啊!」男人对着冷名露出灿烂的笑容。 「可不是?我女儿啊,能操控空气中的水啊!还能把水给冻结呢!」冷名的父亲一说起女儿就是满满的自豪,他合不拢嘴的笑着,「将来我们的女儿,搞不好就是下一个排名前十的职业英雄啊亲爱的!」 「我要当英雄!」一边旋转,冷名一边跟着酷爱英雄的父亲一起起鬨。 「哎呀别再夸她了!这孩子从出生的时候,就因为个性被夸个没完呢!我很担心到时候她变得骄傲过头啊!」冷名的母亲虽是担忧,但言语里也流露出对女儿的骄傲。 「呵呵呵!没问题的,冷名看起来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不会变成那样的!」 「当然!」 男人抚了抚冷名的头,冷名停下了旋转,耸起肩来将双手放到背后交扣,笑得开朗甜美。 「对了,幼子的年纪正好跟冷名一样呢,不如我把他叫来吧!」在冷名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时,男人便转过身去对屋子里头喊话,「夏季!还不快出来和新邻居打声招呼!」 屋子里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一个小男孩踏着缓慢的步伐走了出来,直至站到男人身旁。他整个人看上去相当没自信,看了冷名一眼后,又立刻别过头去,手不断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在干什么呢?人家等着要认识你呢!」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带着大大的微笑,「她是拥有很厉害个性的人喔!而且还跟你一样大呢!你们『一定』能好好相处的,对吗?」 缩了下肩膀,男孩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接着才慢慢的转过头来看向了冷名。 没想到,冷名不过是盯着他眨了几下眼睛以后,突然很满意似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这么直接走近了他,并将眼睛瞇成月湾,笑得十分开怀灿烂。 「我叫冰室冷名,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啦!你不可以拒绝喔!」 不是询问姓名,也没有过多的自我介绍,就直接认定对方为朋友的强硬又自我的做法,给了夏季心里很大的震撼。 「冷名!你这样很没礼貌啊!」 「可是我很喜欢他啊?所以他是我的朋友了!」 「冷名!你还没问过人家要不要呢!」 「哈哈哈!冰室太太,没关係的,这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夏季没有多听大人们在说什么,他那畏畏缩缩的目光第一次这么想专注的看着一个人。 专注地看着那个由着自己任性的女孩。 嚮往的种子在心底发芽,在五岁的那年,没有过多的理由,侍来原夏季这个小男孩,从此刻开始将冷名放在了他的世界中最高的那个位子,那个能带着他拓展世界的女王。 男人看着自己儿子脸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喜悦,乐得暗自扯开了嘴角。 — — — — 我发现我把回忆写了才一半 就让爆豪掉线两章了xdd 所以之后会让爆豪再掉线几个章节 因为这部分的情节构想从一开始就定下来了 所以我写的特别快(*???) 第十五章 与新邻居短暂的打了招呼以后,待邻居离去,回到房间的夏季,心中头一次感受到的澎湃久久未能平復。可他知道,他必须试图压抑这股悸动,因为他老早被限制自己该做什么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粉色的簿子,上头写着又大又歪的「日记」两个字,夏季爬上了椅子,将簿子给摊开,准备开始写上今天的进度,却又不太知道要写什么,如往常般陷入了苦恼。 「碰!」 房门被粗鲁的打开了,他的父亲大步的走近了他,并一把抓起那本簿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浪费时间搞这没用的东西?」男人当着他的面,直接将簿子对半撕了。 看着纸张一页一页的掉落,变得破破烂烂的,夏季抿起了唇,战战兢兢的仰望自己的父亲。 「父亲……那是小梦的交换日记,您要我好好相处的小梦……」 「谁是小梦?从今天起,冷名才是你要来往的对象!」 原本低落的心情转瞬间像是迎来了希望般情绪高涨,夏季那一直黯淡的眸子闪过了光点。 「真的……可以吗?」他屏着气,不敢相信方才他的父亲对他下了什么命令,「可以不用管小梦,只跟冷名相处就行了吗?」 「没错,没有什么小梦!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冷名打好关係,知道吗?」男人面带微笑,眼睛都眯成了条线,「我看你很喜欢她,对不对?」 「呜……」被这么一说,夏季有些犹豫。他很害怕他的父亲是不是又要透过套话的方式来惩罚他。 然而,男人就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比过去都来得灿烂。 「爸爸也很喜欢冷名喔!将来如果要结婚的话,爸爸会全——力支持你的!」 「……」眸子闪动着,听到结婚一词,夏季的心里浮现了美好的希望。 「啊啊对了,因为冰室家送了我们一些甜点,等会儿我们就拿些回礼去拜访他们,而你就能跟冷名见面了!」男人抚着下巴,开始认真的思考,「我看……就送点昂贵的东西好了!」 立即走出了夏季的房间,男人急着要去找该送些什么才好,而夏季则是坐在位子上,伸手揪着自己的胸口,对于这份感觉感到相当不可思议与期待。 此时的夏季,儘管知道自己的父亲暗地里到底在策划什么,但他更在乎的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能见到冷名,而在心里鼓动着。 这是他第一次,能够与自己所希望的人来往。 五岁那年因为冰室一家搬来的缘故,冷名和夏季成了青梅竹马,他们一块儿长大,去哪里都在一起。 冷名从小就是个孩子王,强势的作风、学习能力优异以及强大的个性。儘管她三不五时耍任性,又会用个性教训他人,其他孩子仍然将她当作王一般跟随着她,把她当成团体里的中心。 而夏季呢,虽说待人温和有礼,学习力也不亚于冷名,但他却是被其他孩子嫌弃的对象。 因为他是个无个性的孩子。 「哟!又不要脸的跟过来啦!夏季!」 「因为小冷想来公园,所以我先来这里等她。」 「到底为什么冰室会让你这种没用的傢伙跟着我们啊?感觉真讨厌!」 「因为小冷很温柔,她不会拋下我。」 「呿!少噁心了!冰室虽然强,但可是母老虎欸!」 「就是说啊!无个性的废物!还有你不要靠近我们啦!」 孩子们对夏季不断的谩骂、数落与嘲笑,但夏季就是不慍不火的回应他们,完全没有发怒的跡象。 就是这点让其他人更恼火了,所以他们会加大力度的嘲讽他。特别是针对无个性这点使劲的说嘴。 「谁说我是母老虎的啊?好大的胆子!」 「咿——!」 一道道水流出现在半空,接着往每一个人的脸上甩了几巴掌,冷名摇着头抱着胸,满满的走近了夏季,满脸写着不悦。 「有个性又怎么样?你们还不是被我打的落花流水!」护在夏季身前,冷名冷哼了一声,「欺负小夏等于欺负我!听懂了吗?小嘍囉们!」 被赏了巴掌的孩子都乖乖的,没有人敢反抗。找冷名麻烦的下场是什么,他们都很清楚。在跟着冷名转的孩子里头,当然也有不服气的人在,可是当他们一一被冷名以个性击败以后,渐渐的没人敢反抗她了。 她的个性就是如此的强大,强大的让同龄的孩子们嚮往。 那些孩子打不过冷名,开始崇拜起这个强大存在后,便喜欢找夏季麻烦。他们就是气不过,觉得为何这个无个性的傢伙能这么受冷名的照顾?因为冷名是个实力至上主义的人,总只跟个性强的人关係特别好,可夏季的存在让大家感到相当不解。 儘管冷名发现以后都会教训他们一顿,但这种情况始终没什么改善,只是变成背地里搞小动作而已。 「我们走!」拉着夏季,冷名扫兴的往公园外头走。 「小冷,你不是说想来公园玩的吗?我没关係的,所以……」 「哎呀!我突然不想去公园了行吧!太多废物聚集在一起啦!我觉得很不舒服!」 等到踏出公园以后,对空气挥舞了好几拳,冷名鼓着腮帮子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到那些废物,就不用客气的反击啊!小夏你就是一直摆出没用的样子才会被欺负!」 「不反击也很好,不是吗?」看着冷名气鼓鼓的,夏季反而是微笑着的,「这样小冷就会来救我了。」 「你……你这什么没用的想法啊!」被他这么一笑,冷名别过头去,双手抱胸,「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啦!」抿着唇侧过脸来,她难为情的盯着他的脸,声音越来越小,「自己搞不定的话,我……我才会来救你啦!」 见她急得脸都涨红了,夏季就是让嘴角勾的更深了,「嗯,我会等你来救我的。」 「我叫你自己想办法啦!」 「我的办法就是小冷。」 「你……你……!没用的小夏!没用的小夏!没用的小夏——!」 夏季的笑脸,总能让冷名紧张的晕头转向,接着便会无意识的开始一连串的毒蛇,对着他就是一阵没用没用的叫着。 虽然一开始是冷名要跟夏季做朋友的,但那时候说的话可不是随口说说的。兴许是孩子对人的直觉喜好,冷名打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很喜欢夏季。当时的她还小,她并不知道她对夏季的心情并不仅仅只是朋友的喜欢而已,只知道自己喜欢夏季的笑脸,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许欺负他。 冷名的父亲是个英雄爱好者,他经常关注各个英雄的动态,特别是第一名的职业英雄——欧尔麦特,他可是个狂热粉丝,在家里买了许多他的周边商品,多到特地腾出一个房间来放置那些东西。 冷名受到父亲的影响,从小就非常崇拜欧尔麦特。她与父亲的亲子时光就是在那充满欧尔麦特商品的房间里,大聊特聊他的英雄事蹟。冷名听得次数多到都能倒背如流了,不过她也听不腻。 自从四岁时,觉醒了个性——冻水,她的父亲便发现她的能力相当有发展性,而且冷名掌握个性的速度很快。透过母亲的教导学会了控制水流,再透过父亲的教学下能轻易的将水结冻,个性的熟悉程度远超过同龄的孩子。 冷名的父亲高兴得不得了,一面抱着冷名,一面播放欧尔麦特的特辑并说道,「我们家冷名以后一定会是个英雄啊!」 这句话,冷名深信不疑,且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整日练习着自己的个性,梦想着将来会成为一个最棒最强的英雄。 每当跟夏季走在路上时,看到欧尔麦特的影像,冷名总会在大街上佇足,带着兴奋与崇拜的目光看着欧尔麦特一次又一次打倒敌人。而夏季都会很有耐心的在一旁等待她,看着她闪闪发光的神情,他便会笑得很满足。 「总有一天我要成为比欧尔麦特还要强的英雄!」 「嗯,我相信小冷做得到的。」 又一次在街上开心的高喊着,夏季望着冷名兴高采烈的侧脸,微微一笑。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他听冷名说起关于英雄的事了。就算没有特别去关注,他也把英雄的事记得滚瓜烂熟,也包含顶尖的英雄培育学校——雄英高中。 「对了小冷,你想好了吗?」 「啊,关于那个啊……」 他们在说的,就是成为英雄以后所使用的英雄名。 冷名曾兴冲冲的跟夏季说过,入学了雄英以后,就可以替自己取英雄名了。听到她这么说的夏季,以为她老早取好了英雄名,便好奇的问她。没想到,当时她答不出来,直说要回去想想。 「呜嗯……我想叫做流动(flowing)……可是感觉好像少了什么?」抱起胸来,冷名歪着头说。 夏季一看她并没有下定主意,就将自己心底希望的名字说了出来,「女王……就叫流动女王(flowing queen)怎么样?」 「流动女王……」眸子闪动着,冷名感觉心底流过了一阵暖意,掏空了她的思考片刻,接着涌现出的是激动与悸动。她双手在胸前握拳,「小夏你……觉得我是女王?」 「嗯,对我来说是最棒的女王喔。啊……还是说你不喜欢……」露出有些失落的模样,夏季带着歉意摇了摇头,「不然我换一个……」 「不要!我喜欢!我就要叫流动女王!」挥舞着小手,在周身扬起水波,冷名露齿笑着,笑得很甜,「那从今天起我就是女王啦!小夏!」 那开朗自信的模样,又一次的印在了夏季的脑海里,变成宝贵的一页。他知道,自己的快乐来源,全是冷名。 他喜欢这个自由任性的女孩,喜欢这个护着他的女孩,喜欢这个世上唯一会对他好的女孩,比喜欢自己来得多更多。 从这一天起,冷名在他心目中已经是他的女王了。 侍来原家,除了母亲以外,其他人都是无个性。父亲是无个性,两个哥哥也都是无个性,夏季自己也是。 夏季的父亲,在原生家庭与亲戚间是抬不起头的。整个家族里,就只有他是无个性,而且在年幼时他还一心想成为英雄,从小就被嘲讽个没完。在认清现实以后,他便试图往其他事业的方向走。然而,儘管他拼了命的当上了中型企业的老闆,但他的兄弟姊妹却都比他还要成功,企业规模一个个比他要大,身分地位一个个比他要显赫。 无个性、废物的阴影挥之不去,夏季的父亲明白了自己已经无望,便把脑筋动到下一代身上。他用大把的金钱去寻找个性联姻,但因为本身无个性,也拿不出最顶级的资金,受到的阻碍跟嫌弃颇大,最终娶了家庭经济弱势的夏季母亲为妻。 这个男人殷切的期望着,盼望着能有那么一个孩子的出生能带给他荣耀,让他一雪前耻。然而,他三个儿子通通都是无个性。 这个男人,这个绝望的男人越来越偏激,他对妻子的态度也越来越不耐烦。对于孩子,特别是夏季出生之后,他开始了新的计画——把脑筋动到孙子辈上。 限制交友、指定来往对象、按照他的命令进修许多课程是家常便饭,孩子与孩子之间的关係通通都很疏离,因为他们根本没那个空间时间能跟手足玩耍。自己的时间,已经被自己的父亲牢牢的套上了模板,除非是相处对象来访,并邀约他们出去,不然他们的生活就是如此的一成不变。 孩子们从小就被当成了筹码,像是让夏季认识冷名,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能跟拥有强力个性的女性结婚。一来能让其他亲戚知道,他们家的人也是有能力跟个性强大的人联姻的,另一方面则是那有个性的孙子将能为他带来荣耀。 只要有个性,这个男人绝对会倾尽全力栽培他,让他成为英雄。他已经受奚落忍受的够久了。 可是夏季并没有想那么多,能够天天见到冷名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幸福,就只是这样而已。 — — — — 第十六章 「哇!超酷的!」 「真好啊!果然女王的个性就是厉害!」 「要是我的个性是冻水就好啦!」 孩子们环绕着冷名,而冷名则是用个性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水流,接着手掌一用力将之冻结,而后握紧拳头,晶莹剔透的冰晶就这么如喷泉般落下。 「哼,下辈子吧!小嘍囉们!」只是随兴的想释放下个性,但听到这些评论,冷名不是很高兴。 然而,夏季伸手让冰晶落到了自己的手掌里,看着冰晶缓缓融化,他垂下了眼帘,浅浅的笑了。 「小冷,你的冰真漂亮。」 突然一句与他人不同的违和称讚传入了冷名的耳里,她面上的不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害臊。 「突……突然的说什么啊!没用的夏季!」双手抱起胸来,冷名彆扭的别过了头,「下辈子有个性的话,你就不会在这边羡慕的胡说八道了啦!」 没有理会其他孩子的訕笑,夏季只是维持着那份笑容,专注的看着冷名。 儘管冷名是夏季唯一能够倾诉情感的对象,夏季也把她摆在心中极其重要的位子,可他仍瞒着她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其中之一就是——他并不是无个性这件事。 从小,他便听着父亲教训他的哥哥们,要他们争气,把指定的对象好好套牢,将来才能换来一个有个性的孩子,才不会跟他一样当个废物。 夏季知道,父亲的目标现在在冷名身上。 冷名很优秀,上了小学以后,她屡屡在各个项目里获得优异的成绩,第一名是家常便饭,个性的事也很快就传了开来,大家都叫她女王,简直是名副其实。 对此,夏季也感到很骄傲。他对于冷名会成为英雄这件事深信不疑,就像其他同学一样,大家都觉得像她这样拥有强力个性的人,将来也能到雄英高中去,最后会变成出色的英雄。 当然,夏季的父亲也是这么想的。 正因为理解父亲的扭曲,所以夏季不敢将自己有个性这件事说出来。 一旦被他知道自己有个性,他只觉得会有这样的下场。 为了栽培自己,在下一代就能雪耻而不用等到孙辈,他的父亲会断开他与冷名的关係,就为了死命的训练,成为他梦想过的英雄。 这不是夏季想要的,这绝对不是。 夏季的哥哥们,因为父亲的关係而与自己相当生疏,他的母亲,也因为是经济贫困才嫁入侍来原家,地位低下。当她长年被丈夫有意无意的催眠洗脑孩子们必须找到优秀个性的配偶后,她的立场逐渐跟他一样了。 冷名就是他幽暗人生的一盏光,这世上再没有像她这样的耀眼而自由的存在了,要让他与冷名分离,比什么都还要难受。 夏季一直没有说出实情,就是为了能跟冷名继续待在一起。他还想看着冷名的笑容,一直一直看着,直到长大成人都是。 但是,这个秘密终究还是曝光了。 那是小学五年级时,一个一个夏日的黄昏,当迟迟未现身的夏季被冷名找到时,只见他被三个穿着风衣的大汉团团包围,而且其中一人的衣袖里竟有长长的刀片。 冷名想都没想就衝了出去,就为了救夏季独自一人面对三个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互相以个性攻防。然而一个女孩子对付三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困难,对方使用个性的经验又比她还丰富,她很快的败下阵来。 「小冷!不要输啊!」一向温和的夏季突然开始大吼,「你是……你是我的女王啊!最强的女王!」 听到这句话,彷彿是力量来源似的,冷名撑着脏兮兮的身子,努力的站了起来。 「这还用你说……没用的小夏……!」将手高举,半空中浮现出一道又一道水流盘旋,冷名用力一挥,只见水流啪地一声分散,接着很快的开始冻结,变成了冰锥状。她吃力的瞪着三个男人,大吼了一声,将手臂用力向下甩,「我……可是女王啊!是绝对不会输的女王——!」 应声落下,场面壮观的冰锥朝男子们袭去,而冷名在释放冰锥的那一刻,就像是失了全身的力气般向后倒。 「小冷!」心急如焚,趁空档往回逃的夏季紧紧抱住了倒下的冷名。 然而,冷名没有回应他,只是表情痛苦的蜷缩着。 在夏季还来不及再问她什么的时候,他忽地感觉到强烈的阵风朝两人扑了过来,接着,他的瞳孔紧缩,抓着冷名的手使了更多力,只想把她牢牢的抱着。 因为刚才冷名的冰锥,竟全数往他们的方向飞来了。 眼看冷名已经无力再战,现下也没有职业英雄在附近,为了拯救冷名,夏季已经没办法想那么多了。 从冰锥群的中心忽地绽开、爆裂,碰的一声黑烟四起。 爆炸的威力引起了烈风,冰锥就这么被炸个分裂。夏季正是趁着烟雾瀰漫之际带着冷名逃离现场的。 英雄随后赶到现场,很遗憾的是,三个男子已早在英雄来前便逃逸。 当晚,新闻播报了这件事,说是英勇的孩子让自己脱离罪犯的掌控。其中,有目击民眾指出他们看到了像是烟火的爆炸。 全身虚脱的冷名被送进了医院,而夏季也一併被带往了医院检查。幸好,两个人都没有大碍,夏季只是有些擦伤,而冷名则是因为过度使用个性,造成身体缺水,所以浑身疼痛难耐。 冷名被留在医院休息、观察了两週,而没什么损伤的夏季则是当日就能返家。 返家的夏季,迎来的是父亲这辈子从没展露出的喜悦。 在目击证人的说词下,他发现了自己的儿子拥有个性这件事。在自己儿子才刚经歷过事件的隔天,立刻请了专业人士替他进行一连串的训练。 夏季对于为了拯救冷名而曝露个性这件事,并不感到后悔。他唯一感到悔恨的,只有不能陪在冷名身边而已。 「小夏……身体……好疼……好疼啊……」当时,一向勇敢的冷名脸上,滑过的是一颗颗斗大的泪珠。 和父亲谈了条件,只要自己达成苛刻的训练目标,就让他去医院见见冷名。 他的父亲本是想让他放弃,而开出了难如登天的严苛条件。没想到,他花了五天就达成了。 这让那男人更加兴奋难耐。他深深地认为,这个孩子将带给他骄傲。而从夏季开出的条件里,他得知了一件事——冷名会是让他愿意实行他计画的重要棋子。 一改原先要断绝夏季与冷名关係的想法,他决定让原先的计画连同新的策划一起走下去。 夏季将成为英雄,将为他洗刷多年来受到的耻辱。夏季一定会,而且必须要。 在手机的传讯下,夏季一直都知道这几天以来,冷名都是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整日灌水调养。 冷名喝的都快吐了,可为了身体早日康復,她不得不这么做。虽然没有哭闹,可她还是不适的在传讯息的过程中,和夏季诉苦。 其中,她最常写的便是希望能见到夏季。 夏季每一次看见冷名的讯息,都只想着要怎样才能早点赶到她身边。只要想着她的身影,他便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这也是为什么他从父亲的训练下撑了过来。 他也只是想见冷名,仅此而已。 到了医院,看见冷名躺在病床上,不见平常神采奕奕的模样,只有脆弱跟病懨懨能形容她。 「笨蛋小夏……笨蛋小夏……」声音听上去快要哭了,冷名不谅解的望着姍姍来迟的身影,「为什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小冷……对不起……」忍住紧抱她的衝动,夏季快步赶到她的床边,却连她的手也不敢碰。 「所以说我好讨厌夏天……!又热!满身都是噁心的汗!还变成一点都不像女王的样子……」别过了头,她紧咬着牙,「因为输了所以你讨厌我了对不对……?讨厌跟你一样没用的我……」 「不是的不是的!」夏季慌乱的向冷名喊着,「我怎么可能讨厌小冷?我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手指紧紧掐着她床上的被单,他温和的脸庞透着慌张的惊惧,「小冷永远都是我心目中最棒的女王!你没有输……你不会输!你跟没用的我不一样!小冷是会成为英雄的人,不是吗——?」 「夏季……」意识到自己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说了过分的话,惹得夏季露出平日不曾表露出的难过神情,却同时也因他的话就这么又对自己產生了信心,冷名伸出手来,此刻的她,很想抱抱他。 儘管夏季一直都表现得很温煦,甚至可以说是懦弱,一点也不是平常实力至上主义的冷名会接受的类型,可他无论何时都会对她展现出温柔与包容,也从不因她是女王而对她有任何恭维奉承,只是一直支持并相信着自己的梦想,也能让她自由自在的耍着任性。 冷名知道,只有他看着真正的她,也只有她,夏季才会展露出如此衝突的激动反应。 就在冷名即将触碰到夏季时,夏季的手机响了。 查看过手机后的夏季,脸色变得很凝重。接着,他便起了身,和冷名告别后准备离去。 「不要走,小夏……」在还没意识过来前,冷名就这么脱口而出,「不要走……」 时间太短了,她还想跟夏季多处一下。有夏季在,她真的很安心也很放松,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渴望夏季来看看他,而当他拖了好几天才来,她便闹了彆扭的原因。 她那哭丧着的脸,烙印在夏季的脑海里许久,难以挥之而去。因为在当下,他仍选择了离开。 「小冷,看看窗外。」在跳出的邮件里,就写着这么简短的一句话。 本来想用棉被盖住头、赌气不理的冷名,在房间忽地明亮起来之际,立刻掀开了杯子,侧身往窗外看去。 只见一束束烟花升起,在她病房的窗口盛放,小小的火花却点亮了她窗子的一方夜空,也点亮了冷名失落的心。 五顏六色、绚烂无比的烟花映照在冷名的眸子里,黯淡无光的脸庞终于扬起甜美的笑容,就只差站起来又叫又跳了,奈何她的身子还是挺无力的, 此时,又有一封邮件传了过来。 「对不起,小冷,请你不要讨厌夏天,不要讨厌我。」 又是几束烟花升空、绽放,儘管规模不大,火光也只有一点点,可是却让冷名的心暖烘烘的,就算空中再没那明亮的光彩,她仍旧无法停止这股暖意蔓延。 后续传来的简讯,夏季将个性是烟花的事告诉了她。而冷名一点儿也不怪他,反倒心疼起他明明有个性,平时却还任由其他人欺负他。 「没用的……小夏……」将头埋进了被窝,冷名抱着手机,页面停在夏季寄来的邮件,她闭起了眼睛,拧起了眉心,「怎么可能讨厌……最喜欢你了……」 双颊泛红,冷名将手机靠在胸口,脸上掛着思慕的靦腆笑容。 一个十岁的女孩,在今日终于开始面对自己的爱慕之情,而那个十岁的男孩,却在今日决定将爱慕之情全部藏了起来。 — — — — 我有很努力的打算让爆豪在下一章就能上线 但我现在不确定了(つд?) 在这边补上没有放过的日文名 侍来原夏季 (じらいえん なつき) 爱神美弓(あいがみみゆ) 但中文语法里两个字比较顺口 所以斟酌以后我在小说里打的都是「小夏」 不过夏季叫冷名就没毛病了 话说夏季的名字跟爆豪的名字在日文里只差一个音而已 natsuki跟katsuki 第十七章 — — — — 自从夏季被袭击的事发生以后,冷名发现,夏季居然开始拒绝她的邀约了,而且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一起玩耍、出游的机会变得难能可贵,儘管在隔壁班,下了课的夏季就是一个在自己的位子上不知在唸什么书,放了学以后也是一个人早早离开,这让冷名感到不知如何是好。 只要好不容易能约出来的话,冷名总会大力的抱怨起夏季疏远她的事,而夏季只是露出浅浅的笑,和她连连说抱歉,却从不解释为何他不再与她那么亲近。 心中的爱慕只是一天比一天多,可见到夏季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冷名对夏季的想念与恋慕越来越浓,却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让她每次开口,就克制不住自己毒蛇的埋怨报復,对夏季的一言一行挑毛病。 从原本的没用,变成了常态性称他为废物,冷名对夏季说话是越来越不留情,可夏季却从来不为此生气。 这让冷名更加不知所措。 夏季这是在暗地里生她的气吗?还是说讨厌她了呢?冷名根本想不透,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希望,但这样的猜测让她整日心不在焉的,心底感到很不安。 直到某日,她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询问夏季是不是讨厌她了。 「怎么可能……!」夏季温和的脸庞浮现出焦急,「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可能讨厌的就是小冷啊!」 「废物夏季,这根本说不通……!」别过脸去,冷名垂头丧气的,「明明你跟我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她闭上眼睛大叫,「讨厌我的话直接说吧!我才不会因为被废物讨厌就难过!」 「个性训练……」 冷名才刚喊完,夏季的嘴里便脱口说出了几个字。 「什么……?」 「个性训练,为了成为英雄的训练。因为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所以没办法常常跟你一起出门,对不起。」 这番话,没有让冷名的心情好起来,反倒让她露出困惑,甚至可以说是忧愁的神情。 「小夏,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想当英雄……」些许受到打击,冷名摇了摇头,「为什么你会突然想当英雄?」 她还记得,夏季开始不怎么理会她的邀约也不过将近不到一年的事而已,这表示之前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他却说他要当英雄,这让她的思绪变得很混乱。 「对不起。」脸上的笑蒙上了歉意的阴影,夏季微微蹙起了眉头,「我啊,很想跟小冷一样自由自在的使用个性喔,所以正在努力,为了要变得跟你一样。」笑意加深,他将眼睛眯成了月湾,「小冷不是想唸雄英高中吗?那我不加油一点不行吧?因为我想跟小冷一直在一起啊。」 听他这么说,先前的埋怨与不安全数烟消云散,反而因为害羞让脑袋彷彿烧了起来,冷名涨红了脸。 「一……一直在一起……?」 她的父亲曾告诉过她,他当初成功跟妻子求婚,就是说了两人要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所以夏季对我也…… 「谁……谁要跟你在一起啊!就凭废物夏季你还是省省吧!」一边冒着冷汗,冷名害羞的停不下自己的坏嘴,「烟花这种个性根本没办法进得了雄英的,你放弃吧!就当个废物夏季跟在我身旁就行了!」 我在说什么……! 看着冷名一边用高傲的神情说话,一边不自然的红了脸,夏季仍然笑着,完全没有反驳她。 因为他也知道,他不可能进雄英的。 在这一年里,夏季每一日都超负荷的被迫进行父亲替他安排的训练。起初,为了与冷名见面,夏季与父亲谈了条件才得以去医院见她。他的父亲食髓知味,往后每一次冷名的邀约,那个男人都会设下标准,达成了才可以见冷名。 男人知道,那是夏季心中的软肋,也是唯一会让他奋发的诱因。 起初,这个方法非常有效,男人看着夏季为了冷名,死命的完成他定下的条件,便将条件越调越高。本以为这样做,夏季就会照着他的想法一步步变成最棒最强的英雄,然而,事与愿违。 夏季的表现越来越失常,到了近期,已经变成每一项测验都失败了。 「你在搞什么!废物!」男人焦躁的大吼大叫,「不过是个靶心!你连这都没办法射中——?」 在真人头顶放置了颗苹果,可夏季却只打中了那人身后的墙壁,彷彿从来就不是在瞄准苹果似的歪斜。 「废物!废物!废物!你这没出息的傢伙——!」抄起纪录表就是往夏季的头上狠砸,男人怒不可遏,对着抬起头望向他、失了神的夏季破口大骂,「我就不信我没办法把你变成英雄!」 继续让夏季没完没了的训练,完全不顾一个才小学六年级的孩子身心状况如何,这个男人就只是一昧的梦想着他要成为英雄而已。 训练结束后,夏季浑身狼狈的摊在地上,久久不能起。直到稍微能够站立后,他一拐一拐的走出了训练所。 在外头,他的妈妈总会站在门口。一看见他来了,便牵起了他的手,准备带他回家。 「夏季,今天又惹父亲生气了对吗?」母亲微笑着问道,「为什么,不好好照着他的话做呢?你是全家的希望,你知道吗?」 仍旧没有开口,夏季低着头,紧咬着牙。 「如果不好好听话的话,就再也见不到冷名了,对吗?」他的母亲语气很轻柔,脸上的笑看起来却很扭曲,「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听话呢……?要拿冷名怎么办,你才会听话呢……?」 一听到冷名的名字,像是回过神来。夏季抬起了头,那灰暗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光点。 他真的受够了,每天每天,被强迫读进跟英雄相关的知识。关于英雄,他只想听冷名和他分享的故事。被强迫训练成英雄,他也完全没有兴趣。他只想看着冷名完成她的梦想,自己只要支持她就可以了。 可是眼下这群人全疯了。 都是因为自己的个性曝露了,不然现在无论是谁,都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自己是,冷名当然也是。 他早就已经无法保证那个疯狂的男人跟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了,自己的思考也越来越偏离正常轨道了。 可现在的事实就是,他们拿冷名来威胁他不止一次了,他们深知冷名对他而言很重要。 无论是成为冷名的支柱、当个乖儿子或是努力成为英雄,夏季都感到疲倦了,他哪个都做不好。 因为大家都觉得他是废物。 「至少我要保护你,小冷。」关在自己的房间时,夏季看着两人的合照微微一笑,看上去平静的骇人,「对不起,已经没办法继续在这里活着了。」 被夏季说了这么一句「想在一起」,冷名成日没法集中注意力,心里总甜滋滋的。 她的父母亲发现了这一点,和她了解来龙去脉以后,虽然父亲不捨的大叫,但母亲还是告诉了她方法。 「喜欢的话,就跟他说自己的心情吧!如果他也喜欢你的话,就能在一起了不是吗?」 抱持着母亲告诉她的想法,冷名决定对夏季告白。 普通的告白她可不要,她要让夏季能印象深刻。为此,她想了很多,最终,她打定了主意要用个性来告白。 将水流聚集成心型,接着冻住,把爱心交给他,就像是真的把自己的心交给他一样。冷名希望夏季能明白自己的爱,所以她打算弄出一个比手掌还要大的心型 不过,要冻结成如此特定的形状,她还没有试过,所以她经常在四下无人时的公园里练习着。 「小冷。」 「啊——!」 在炎炎夏日里练习中的冷名,忽地听见了此时不可能听见的声音,冷名立即将冰弄得粉碎,并转过身来。 「小……小夏?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很忙吗?」表情相当不自然,冷名有些结巴。 瞧她这么慌张的模样,夏季温煦的笑了笑。 「就是经过。」眼神瞄向了冷名脚下刚散落的冰,还闪闪发光着,他柔柔的笑着,就如往常一般,「小冷,你的个性果然很棒啊!」 正当冷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夏季却抢在她之前又继续说了下去。 「跟你比起来,我的个性……很没用吗?」轻声的问道,夏季的脸平和的找不出任何起伏。 但刚才被他无预警的称讚了下,冷名又是一股脑的害羞,随即抱起胸来并别过头,胡乱的脱口而出,「当……当然!你的个性废的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悄悄侧过身,她将彆扭的目光放到了夏季身上,「可是没关係!你再怎么没用我都会保护你的!我说到做到!」 「是吗……」微微一笑,夏季露出了完全看不出端倪的笑容,「谢谢你。」 冷名不明白夏季为何突然这么问,而且他就是跟她说了这么段话,便打算离去。 她抓准了机会,央求他明日再来公园一趟,并告诉他有极其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好。」夏季头一次伸出手来,轻碰了下她的脸便抽离开来,「我一定会到的。」 被喜悦冲昏头的冷名,那时并不知道,夏季那是在对她说再见。 — — — — 虽然一开始倾向的就是正剧然后加爱情这样 但再怎么说爆豪还是男主 感觉夏季才是男主角xdd 追我英虽然好像还不到一个月 就是有很明显感觉到爆豪的变化 不会让印象停留在前期那个混蛋样 不过前期爆豪是混蛋机掰霸凌仔这件事就是事实 假设平哥有意让爆豪道歉 才会让爆豪不会崩人设又让大家接受 冷名小时候的性格是个暴力大姐头 基本可以说是爆豪的翻版 长大之后话少纯粹是跟别人互动不足 简单来讲就是个有点社交障碍的憨憨(*???) 只是讲话真的直到靠杯xdd 第十八章 — — — — 约定好的时间过了好一阵子以后,夏季都没有来。 重复将手中的爱心给凝结冻住,冷名失落的心,如同这颗爱心不断在夏日里融化一般,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冷名的心里也下着雨。 她这份爱,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她无法停止自己这么想。 「小夏是……笨蛋……」不再等待,冷名吸着鼻子,落寞的抱着那颗爱心往回家的方向走。 就是那一日,就是她捧着自己对夏季所有情感的那一日,她看见了黑影下坠,接着触地时在自己的眼前四分五裂,连带鲜红飞溅到自己身上,染红了她手中的心。 「啪啦!」 那颗血染的红心在同一时间也落到了地面,摔个粉碎。 「啊啊……」手中的东西怎样都无所谓了,缓步动身,而后跑了起来,在模糊的身影前腿软的跪了下来,冷名的手浸染在腥红之中,一直无法颤抖的出声的嘴,在触摸到支离破碎的躯体那一刻,她终于放生尖叫,「小夏——不要啊啊啊啊啊——!」 那一天,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在现场响了好久。 排除他杀的可能性,警方将案件指向了自杀。调查了侍来原家以后,发现夏季的房间里,藏了数量惊人的纸条。一向写得一手好字的夏季,却在纸条上头都用红字写了相当潦草的字,每一张写的内容都一样。 「对不起,我是废物。」 警方调查的结果,是夏季父亲为了让他成为英雄,对他实施了超负荷训练,无法承受巨大压力的夏季就这么走上了绝路。 此事件当年被新闻播报出来以后,曾引起不小的舆论。英雄社会的弊端,是人们热衷讨论的议题。可当时欧尔麦特仍活跃着,所以这件事的馀波便很快的结束了。 夏季就这么被大家给遗忘在过去的时间里。 除了冷名。 自从夏季过世后,双亲都非常担心她,可她却在那之后完全不哭不闹,只是话变少了,也不怎么笑了,再也没有提起关于他的事,所以他们都选择闭口不谈,当作没发生过。 虽然知道是夏季父亲逼迫他训练导致的结果,但冷名一直对于自己对待夏季的态度耿耿于怀。 如果没有对夏季说那么过分的话就好了……如果我没那么多话就好了…… 一股水流在双手间缓慢流动着,冷名试图将之化为心型,接着再冻起来。然而,那流水状的心型却再也无法冷冻了。 从夏季过世的那天开始,冷名的个性也少了一半——她已经没办法再弄出夏季曾说过漂亮的冰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心被冻结了也说不定。 冷名不知道,夏季写的纸条究竟是什么意思。夏季一次又一次将纸条写满扭曲凌乱的字句时,心中想着的始终只有一个人。 「对不起,我是废物……」用力的将纸都给穿透刺破,夏季闭上了眼睛,「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小冷……」 「明明想成为英雄,却连青梅竹马……呵……要这么说还真惭愧又自以为是……我连喜欢的人都救不了……」盯着自己的手掌,冷名的表情看上去很落寞,「连个性都失去了……」 从刚才开始,一直静静听着冷名她过去的经歷,一个字也没说的爆豪此刻冷哼了一声。 「……所以又怎么了?像这样怀念东怀念西的,那小子会復活吗?」在椅子上盘腿,爆豪用膝盖撑着手肘。 拧起了眉,冷名垂下了头,「……我没这么傲慢的想过……」接着,她缓缓的抬起头,「可是,我想过不要让下一个他出现,或是让下一个我出现,所以我才一直找你……」 表情看上去相当不耐烦,爆豪斜眼看着冷名,「你指什么?」 「我的过去你应该有听懂吧?别对绿谷出久那么坏,你会后悔……」 「还说这不是傲慢?啊?你就是爱胡说八道!」 「什么……?」 重重用鼻子吐气,爆豪扯开嘴角,看起来相当不悦,「我不知道你对那个废久了解多少,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偏过头,他握紧了拳,「我说过了吧?不管我怎么揍,怎么甩,他永远都会跟上来。小时候是,现在也是,那个废久一直都是这么死缠烂打!」回过头来,爆豪直直的注视着冷名不安的眸子,「他不可能会自杀,他没可能放弃,他就是这么一个难缠的混蛋!」 浅蓝的眸子圆睁,冷名是想说点什么去反驳他,可爆豪认真无比的神情完全压制住了她那惶恐不定的心思,她就是抿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有,我也不会变成你。」拿起方才重重摔下的铝罐,爆豪将里头的饮料一饮而尽,接着将空罐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后才又开口,「无论什么事都不会阻止我成为第一,我就是要成为第一,和你那没多少决心又狂妄的梦想不一样。」伸出手来看着自己的手掌,而后爆豪彷彿要掌握住什么似的弯曲了指头,「别摆出那副哭丧的脸,看了就火大!难道你说想成为英雄是当成儿戏随口说说的?」 伸手揪着衣领,爆豪越是说话,她便越是揪紧。冷名当然知道这些,她当然知道。作为一个英雄,就是要胜利,就是要守住所有东西,可现在夏季死了,她成为英雄的理由变得越发可笑。 她可是失败了啊,彻底的失败。 见她一个字都说不上来,爆豪冷哼了一声后站起身来,将所有袋子一一掛上自己的手后,才终于又看了冷名一眼,「一直看着那些失败的事情有意义吗?给我好好冷静想想然后往前走啊——!」 在脑袋里回响着,那道声音传入了冷名的耳里,竟久违的穿透了她的心。兴许是周遭的人一直不敢和她提起相关的事情,所以从没人去劝她面对现实。此刻她空荡荡的心底充斥着这带着震撼与热度的声响与意念。 冷名低下了头来,轻声的默念复诵,「往前走……?」面上带着不确定,她是想摇头,却又想点头,「我吗……?」 有股激动在心底蔓延,可她说不上来,只得在心里憋屈着。当她意识过来时,爆豪已经迈开了步伐。 「呿,浪费老子的时间!你当我是心灵治疗师啊?我要回去了。」 眸子里映出了爆豪的背影,冷名抿了下唇。方才的声音仍未停止回响,她真的想说点什么,把复杂的心情给说个明白。 说给爆豪听。 深吸了口气,冷名望着爆豪的身影张开了嘴巴,眸子闪过一丝光点,「被根本不冷静的人说冷静下来,感觉真奇怪。」 「我可是一直都很冷静啊!混蛋——!」 「谢谢。」 当爆豪回过头来大叫的时候,只见一直以来都板着脸的冷名,此刻脸上勾起了浅浅的温和微笑。 「谢谢,爆豪。」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可以说是很柔。 本来准备继续大吼的爆豪,此时那念头就这么打住了。 「呿……」别过了头,他撇了撇嘴,「会道谢的你才奇怪好嘛。」转过身去,他又迈开了步伐。 看他打算走了,冷名低下了头来,却发现手中还握着爆豪给的饮料。 「啊,等一下!我还没给你饮料的钱……」 「我要走了!」 「可是……」 「我说我要走了!」 「……」 爆豪头也不回的就这么走开了,留下冷名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握着那爆豪买给她的冷饮。 摇了摇铝罐,听着里头的饮料哗啦啦的翻滚着,冷名将之举了起来。 「一直都很冷静嘛……」望着罐子上头的图样,冷名眨了眨眼,「所以什么都注意到了……」 铝罐的包装粉白相间,上头画了满满的水果,并在上头标上了「女性超人气」以及「甜味满分」的字样。 将冷饮放回自己的腿上,冷名伸出了指头,将里头的液体利用个性捲了起来变成一束,接着送进了口中。 「太甜了,笨蛋……」勾起了嘴角,冷名一口接着一口将冷饮喝下。 — — — — 不过也不是全部的甜度都能忍受的xdd 这是冷名第一次叫他「爆豪」 长大后的她几乎都是叫别人全名 其实是因为记不起来xdd 不过很大的原因是她不愿意去记了 第十九章 — — — — 金发的少年撑着头坐在楼顶边缘,毫无表情波动的俯视着脚底下的景色。 方才被烟花吸引的人潮慢慢的散去,底下儼然已没有刚才那样的盛况。 「怎么了怎么了,没买到想要的东西所以不高兴吗,锡克斯(ceyx)?」 「……镰哥。」 顶着墨绿色的油头,还翘着两根没有梳齐的发丝在头上飘扬着,一个戴着彷彿昆虫复眼蛙镜的男子朝少年走了过来。 「……见到了有意思的人。」被称作锡克斯的少年伸出了手掌,就是直瞧着。 「有意思的人?」露齿一笑,尖锐如鯊鱼的牙齿便露了出来,被唤作镰哥的男人抖动了下自己的大衣,「哥哥我也想跟他们玩玩啊,锡克斯?」 从袖子缝隙滑出了刀片,鏘鏘鏘的互相撞击着发出声音,男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清道夫(scavenger),你最好别这么做,唔姆姆……」 忽地,一个嘴里含着雪糕的小女孩瞥了男人一眼后,从他身旁经过,接着来到了锡克斯的身边。 「锡克斯可是很中意的喔?那些猎物?」 「闭嘴,丑女。」 「什么嘛!我明明那么可爱!锡克斯你的审美观真的有问题啊!」 摆弄着自己盘成蝴蝶结的红发,穿着蓬松的长裙转啊转,让裙子轻飘飘的扬起,小女孩将手中写着「世界第一风味」的雪糕包装随手一扔,一个转身贴到了锡克斯的肩上。 「你看看我嘛!你就会知道我有多可爱了!」女孩手抓着他的肩膀,将脸靠在他的肩上,「看看我嘛!」 儘管她一直摇着锡克斯,但是,锡克斯连瞥都不瞥她一眼,面上的表情只是越来越烦躁。 「『真可爱!』这种话,锡克斯这辈子都不会说的啦!人设会崩坏的!」又是咯咯地笑,清道夫滑稽的模仿了女孩的口吻。 「我就听过他这么说!」女孩不悦的对清道夫嘟嘴,接着回过头来,瞇起了眼睛,笑得极其阴险,「不然这样好了,把让锡克斯审美观出问题的东西杀掉就行了,例如……女王之类的?」 「好了好了,镁光灯(spotlight),你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整天欺负锡克斯啊。明明才刚告诫清道夫不要对锡克斯的猎物出手的不是吗?」 所有人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长发飘逸、年约四十几的男人身着西装,朝他们走了过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优雅沉稳,面上带着稳重的微笑。 「父亲!」 「唷!老爸!」 「……」 被唤作父亲的男人缓步走到了锡克斯身边,接着摸了摸他的头。 「有什么中意的对象出现了,是吗?」他温和的笑着问。 本来没什么情绪,后来因镁光灯的挑衅露出了厌恶的神情,而现在,听到父亲的声音,锡克斯就是彆扭的拧了下眉后,又恢復了平静。 「嗯,遇到了雄英一年级第一的学生和二年级的女王……」锡克斯低下了头,语气和缓而低沉。 「是吗是吗?」父亲收回了抚摸他头的手,将手插回口袋里。 因为抬起头的锡克斯,扯开了嘴角,露出了灿烂纯真的笑容。 「哈哈哈哈!好想把第一名的脸打穿啊……」脸上的笑意逐渐猖狂危险,锡克斯轻声的笑了几下。 想起方才在卖场里的经过、爆豪的脸孔,他就忍不住想出手,忍不住想把全场的人拉下来一起陪葬。 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但是我忍住了喔,父亲。」神色又恢復了平和,锡克斯望向了男人,彷彿一个孩子似的。 「没必要忍住不是吗,锡克斯?」像个慈父似的,男人温和的说着,「只要你想的话,做什么都没问题。」 锡克斯站起了身来,任由晚风吹着,金发在空中飘摇,标緻脸孔底下是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红润的气色。 「那就是我想做的事喔,父亲。」扬起头来,锡克斯望着黑压压的天空,展开了手臂,张开了手掌,「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不必手下留情,我想做就会去做,我不想做就不去做……」回过头来,他浅浅的笑了,看上去极其单纯,「我只是一时兴起想动手,又突然不想动手罢了。」 见锡克斯是真的没有兴致出手了,男人便放下了心来,随即转过身去,迈开步伐后摆了摆手,「既然没事了的话,我们就回家去吧,该吃饭了,家人们在等着呢。」 「好的父亲!」 「啊,我快饿死啦!镁光灯你偷了什么好料给我们加菜啊?」 「说什么话?我也不是每一样都是偷来的好嘛!就算要加菜也没你的份啦!」 「唷唷唷?瞧你都怎么跟哥哥说话的啊?就不能用对锡克斯的态度对我吗?」 「我喜欢锡克斯!你又不是锡克斯!」 慢慢的跟上三人的步伐,锡克斯将准备勾他手的镁光灯一个侧身略过了。 「……我想加菜啊。」将摊开手掌的手指弯起,他的脸平静的有些骇人,「就几颗人头就好……」 此话一出,清道夫立刻无法按耐的让一片片刀刃从袖子里滑落出来。而镁光灯也是扭了扭手指,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停下了脚步,他并没有回头,就是摊开了手,接着用力的握紧。 「好,就杀几个人放松放松再回去吧。」 「万岁!」 「唷呼!」 「……」 锡克斯没有说话,他就是揪着自己的衣领,垂下了头去。 将雪糕装进保冷的杯子里,冷名今天就是这么带着一块雪糕去上学的。至于她为什么要带雪糕呢? 「请问……」 「你还来——?」 「我想做的话就会去做。」 「所以我说不要来找……」 「嗯,所以绿谷出久在吗?」 「啊?」 冷名拎着保冰杯来到了1-a的门口,而当她一发出声音时,爆豪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如往常一样去和她懟个没完。结果,走到一半才晓得,她今天叫的不是他。 「啊,冰室前辈……?」因为被呼唤,而来到了门口,绿谷不解的望着她,「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和爆豪是一起长大的,所以想问问你……」停顿了下,冷名有些不自然的拧起了眉,「他吃雪糕吗?」 「欸?这么突然的问这个问题……」 「这种问题问本人不是比较快吗——?」 推开了绿谷,爆豪走到了两人中间。 「你到底要干嘛?」在逼的太近时,意识到冷名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爆豪便往旁边退了些。他瞄到了她手上拎着的瓶子,「我喜不喜欢雪糕又怎么了?」 见他与自己保持了距离,冷名稍稍放松了神经后,眨了眨眼睛。 「因为雪糕一点都不辣,我想说你可能会讨厌……」 「我不是只会吃辣的东西啦!再说了雪糕不辣不是废话……」 在爆豪叫到一半时,冷名举起了瓶子,「那这个送你。」她微微歪了歪头,「当作谢礼。」 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整个班级里的谈话声瞬间停止,教室里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盯着爆豪与冷名看,接着忽地爆发出一阵惊叹。 「真的假的?谢礼?爆豪做了什么事会拿得到谢礼?」瀨吕不可思议的指着那个瓶子,「他对前辈喊去死都来不及了吧?」 「吵死了!什么叫我会拿得到谢礼?再说了我才没喊她去死啦!」爆豪转过头来对着瀨吕大吼,「不要笑了!」他一把夺下了偷偷笑了几声的冷名手中的保冷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爆豪可以拿到女生的礼物?那个看起来根本就会单身一辈子的爆豪!」峰田恶意满满的盯着那个保冰瓶猛瞧,散发出了怨念,「我也想要前辈的雪糕啊!被前辈碰过的香喷喷雪糕——!」 「别闹了,你真够噁心的。」切岛一脸平淡的嫌弃了他一番。 不过峰田的话倒是引起了冷名的注意。 「怎么,你也喜欢雪糕吗?」没有注意到背后意图的冷名双手抱胸,望着那急忙跑到她身前的矮小身影。 「喜欢!超级喜欢啊——!」峰田擦着口水,仰望着冷名。 前辈的大胸,超棒的啊! 由下而上色咪咪的盯着冷名的胸看,峰田的口水差点没像瀑布一样流出来。 「好,下次也带来给你吧。」很满意的冷名点了点头,「雪糕确实是个很棒的东西。」 「嘿——?那么好?我也要啊前辈!」一听到连峰田都有雪糕吃,三奈立刻凑上了前去。 「喔喔我也要我也要!」举起了手,上鸣一边不断摆动着,一边也往前面挤了过去。 「你们是没有羞耻心吗?」两人这么衝了过来,爆豪不悦的眼角上吊,对着两人就是一阵严词。 「就是说啊,这样麻烦前辈不太好啊?」百看上去很担心,对她而言这不大礼貌,「如果大家想要吃的话,我带来给大家吧?」 这不是变成麻烦你了吗? 同学们默默地在心里这么想着。 「无妨,我的雪糕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吃到的。」冷名有自信的扬起了有些骄傲的浅笑,「但做出二十人份的雪糕也不是什么难事。」 「喔喔!前辈会做雪糕吗?好厉害啊!」御茶子也走了过来,发出了讚叹。 「不只是雪糕,只要是甜的,我都能做出来给你们看。」言语间透着不可怀疑的气息,冷名微微扬起了头。 「原来前辈很会做甜点啊?」 「我想请教一下前辈都做些什么甜品?」 越来越多人往冷名身旁靠过去。虽然冷名已经来班上很多次了,可会做甜点这件事,让他们纷纷对冷名感到好奇。 「好歹我也是冰品店老闆的女儿,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冰品店?」 「嗯,就是……」 「哇——!这不就是很有名的那家冰品店吗?好想去一次看看啊!」 「哼,虽然为了唸雄英我搬出来住了,但器具一样都没少,我能勉为其难的让你们来吃吃看新鲜的雪糕是什么滋味。」 「万岁——!」 在一阵喧闹下,去冷名家嚐雪糕的事,似乎就这么敲定了。大家闹烘烘的,对此事相当期待,而冷名虽是一副没什么的态度,可心里却是紧张的要命。 第一次……有人要来拜访我家…… 不过当然没人知道她正紧张着。 看着一旁的爆豪撇着嘴,根本不参与讨论,切岛走了过去向他搭话,「喂爆豪!一起去前辈家吗?」 「无聊!」冷哼了一声,爆豪就这么离开了人群。 回到座位上的他,扭开了保冷瓶的盖子。他看见里头,装着的是昨晚在卖场和她一起买到的巧克力草莓雪糕。 扯了下嘴角,默默唸了冷名几下,爆豪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一口一口把雪糕给吃掉了。 — — — —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太混乱 但后来我发现我对片假名的延长符号规则完全搞不懂 所以想说算了就放英文就好 少年——锡克斯跟小女孩——镁光灯第二章就登场了 这章才揭晓其实小女孩已经20岁啦 所以她才会跟爆豪说她不是小鬼(*???) 但大家应该还是很明显能察觉他们是有戏份的吧 第二十章 — — — — 学期结束,1-a一伙人跟冷名约好了带着材料在车站会合。在那里,他们迎来的是冷名、雷电与美弓——不知不觉已变成三人行的其中两人。 经常能看到三人走在一起做各种事的画面,而在美弓每日鍥而不捨的询问下,她从冷名那里得知了做雪糕给后辈们吃这件事,就兴冲冲的拉着雷电跟着冷名一块儿约好了。 虽然说是单方面的,但到了约定好的那一天,冷名并没有赶他们走,只是彆扭的姑且打了声招呼。 等大家都集合好了,冷名环视了下所有人,确认爆豪并没有出现之后,微微垂下了眼帘,就这么出发了。 搭了电车,穿过月台,走过大街小巷,没来过这些地方的学生们一个个有些兴奋,但绿谷却越来越觉得奇怪。 「前辈……」 当冷名指着某间稍远的屋子说是她家要到了的时候,绿谷缓缓的举起了手。 「怎么了?」冷名望着一直憋着话没说的绿谷,此刻他终于开口了。 指着大伙现正站着的一间屋子前,绿谷大叫了起来,「这这这……前辈这不是跟我家住的很近吗——?」 同学们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门牌上还真就写了「绿谷」两个字。 「啊,真的欸!小久同学就住在这里!」伸出带有肉球的指头,御茶子高声说道。 你喜欢他吗? 青山的话一浮现在她的心头,她立刻收回了手,冒起了汗,开始扭扭捏捏战战兢兢的。 幸好其他人跟着好奇的看了过去,才没人注意到她的状况。 「啊,是呢。」在自己的家与绿谷家之间来回看着,冷名点了点头。但跟绿谷不一样,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直到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令她双眼圆睁。 注意到她表情变化的雷电,挑起了眉,「怎么了吗,小冷名?」 美弓随即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而被唤了一声后,冷名立即回过神来,并摇了摇头。 「没什么,走吧。我家就在那里了。」选择闭口不谈的躲过两人的视线,冷名就这么带着大家一起往家里去了。 今天过得很快,也很愉快。1-a的学生们先是惊叹冷名家里简直跟小型冰店没两样,接着便是看着冷名专业的製作手法,然后每个人都嚐了嚐她做出来的雪糕,一个个都感到甜蜜的很幸福。 不光只是看着冷名做而已,在三奈的喧闹下,变成了小型的手作坊,大家还开始比拼谁做的口味最好吃,冷名便当起了评审。 「我宣布,砂藤力道获胜。」 「喔喔——!是因为水果的搭配特别对味吗?」 「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他的特别甜。」 「这不公平吧前辈——!」 时间在大家欢乐的笑声中度过,冷名好久都没感受到和一群人一起做着什么的感觉,原本明明极其排斥的,可经过这次后辈们的来访以后,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不喜欢,而是把想跟人相处的想法深深的藏了起来,导致现在不是很习惯这种氛围,但感觉挺好的。 因为大家都很开心。 吃着自己做出来的雪糕,气氛愉快的谈话着,1-a学生们也在经过允许以后,冷名的家里四处晃着。 「前辈的房间前辈的房间前辈的……咿呀——!」 「前辈的房间可没说可以进去啊。」 躡手躡脚想偷偷打开冷名房间门的峰田,被响香的耳机插孔给震的全身酥麻。 「呜哇!那是巧克力冰砖吗?」 「还有圣代!那个樱桃看起来好棒!」 「是优格霜淇淋啊!」 女孩们一个个围在一起,蹲在冰柜前看的口水直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前辈家是天堂! 他们纷纷这么想着。 瀨吕咬着雪糕,看着班上女同学们看起来很羡慕的样子,嚼了嚼后忽地开了口。 「吃那么多冰品,前辈不会胖吗?」 女孩子们立即回过头来,看上去都有些心虚。 「难……难得前辈为我们做了那么多雪糕啊!」 「就……就是说啊!这么说真过分!」 「不是嘛!这冰品也太多啦!」 呵呵地笑着,绿谷在一旁看着大家闹烘烘的,正打算咬下一口雪糕,却被冷名给叫住了。 她并不在意刚才瀨吕说了什么,又或者说,她正希望有人就这么转移其他人的目光。小声的在耳边问了个问题,绿谷诧异了下后,还是如实回答了。来来回回问了几个问题,还拿起了手机互相看了看。 「呀——!冰室同学偷偷在跟绿谷同学说什么呀?」 所有人往他们俩那里看去,只见绿谷和冷名贴得很近,看起来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似的。 看着三奈、透跟着美弓露出兴奋的表情,而美弓还伸出食指浮现出许多爱心泡泡,冷名立刻将手机收了起来并别过了头,伸出双掌彷彿要隔离绿谷一样,向后退了好几步。 绿谷当然也是慌慌张张的照做了。他可没什么跟女孩子太过亲密的经验,更不要说是谈恋爱了。但美弓那满脸写着八卦的表情,让他慌得连连用手挥啊挥的,口吃的和大家澄清。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前前前前辈只是……只是问我小……」 「你们那是什么蠢脸?我不过是问了大家的绰号而已。」 绿谷差点把关键字讲出来的瞬间,冷名立即用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但是她也急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想知道我们的绰号?」饭田认真的思考了下后,伸出手刀在半空中挥啊挥的,「前辈是想藉由叫我们的绰号跟我们更亲近吗?原来如此!完全没有问题的!大家,你们说对吗?」 纷纷点了点头,大家都赞同了饭田的话。 笨蛋吗他? 冷名挑了挑眉。不过她倒是很感谢饭田顺着她的话替她解围,但眼下又冒出了另一个危机。 「连名带姓的叫确实很生疏啊……」双手抱胸,常闇闭着眼睛,连连点头,「前辈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那前辈就叫我三奈吧!」 「不管叫叶隐还是透都行喔!」 「叫我切岛就行了!」 「大家都叫我八百百,不嫌弃的话也请前辈这么叫我吧?」 看着大家就这么争相和她热情的说着自己的称呼法,冷名的内心是激动的不得了。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就这么叫大家吗? 然而,她表现出来的只有冷淡的頷首,努力的克制自己别让心中的感受倾泻而出。 「前辈。」走近了冷名,梅雨歪着头,手指抵在唇边,「叫我小梅雨就行了。」 就如同幼时的她一口一个唤着小夏一样,小梅雨这样亲暱的称呼传入了冷名的耳里。 啊啊……不行了。 掩住了嘴,冷名别过了头。 「前辈?」她这反应吓着了在场的人,叫人有些紧张。 可她不一会儿又转过了头来,眉头蹙得紧紧的。 「我可是,说话一点都不留情啊!老是说出过分的话啊!即使这样,即使是这样……」捂着唇的手缓缓放下,底下是彆扭的抿着的唇,「……我那样叫大家也没问题是吗?」 「冰室同学……」 「前辈……」 美弓率先踏出脚步,接着将冷名紧紧抱住。 「当然没问题!不管是美弓还是小美弓都儘管叫吧!」抱着她的腰,用脸颊蹭着她的脸,美弓开心的笑着。 「前辈想得太严重了啦!我们才不会觉得怎么样!」 其他人在一旁宽心的笑着,彷彿冷名的问题从来不是个问题。 「这是奇蹟!是爱的奇蹟!冰室同学被我们的爱感动了对吗对吗——?」 「……走开啦,热死了。」 表情相当不自然,冷名有些害羞的别过脸,一直推着兴奋不已的美弓的头,「你们……真是群怪人,我明明都用这种态度对你们了……」 「因为小冷名并不像坏人,不是吗?」雷电在一旁微笑着,「虽然讲话的时候是狠了点,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意思吧?」 「而且,说起讲话狠的话,前辈倒是蛮像爆豪的吧?我们这不都习惯了吗?」上鸣用稀松平常的口吻说道,「不过他说话更不留情就是了!完全跟坏人没什么两样啊!」 「你这么说被爆豪听到的话,肯定会被他狠狠揍一顿吧?」 「反正他又不在,尽情地说他坏话吧!」 被说像爆豪,冷名愣了下,回想起和他一起购物的过程,以及在公园里和他说了自己的过往后的种种,她微微垂下眼帘,眼神瞥到了后方冰柜里,那一份尚在保存的雪糕。 「女王听起来很有距离感,但相处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切岛爽朗的笑着,「前辈挺好相处的不是吗?」 面对一张张微笑的脸孔,还有不断传递而来的善意包围着自己,冷名实在难以招架,最后放弃了挣扎。 她喜欢跟大家在一起的感觉,原本一直锁着的感受和渴望在今日才慢慢的被解锁。又或者说,是因为有人把她那硬得不得了的固执与伤感给融化了点,她才想试着再去与人做连结。 那个跟自己心性和脾气硬的不相上下的人。 「哼,这是你们自找的。」再次违心的摆出了高傲的态度,冷名扬起了头,「我就特别允许你们可以随意叫我。」 理解她在彆扭着,1-a的学生一个个就像是拿冷名没办法一样,就是看着她欲拒还迎的模样微笑着。 — — — — 包容心超级强大也超善良的 爆豪初期那么机掰但大家也都没讨厌他 切岛甚至说了他只是讲话方式会吃亏但实际上不是坏人 所以我觉得他们要接受冷名也是很简单的事 冷名小时候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那种 所以主动交朋友什么的对她而言超难的xdd 第二十一章 — — — — 晚饭过后,手机传来了切岛的讯息,但却没有被点开。待在自己房间唸了唸书,又锻鍊了下体能,爆豪还是觉得很烦躁,最后才打开了切岛的讯息。 讯息里头,大抵都是说在冷名家玩得很愉快,雪糕很好吃,他没来真可惜一类的话。不过爆豪注意到的是下面附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大家的合照。照片里,确实每个人都拿着雪糕,笑得很开怀。其中,冷名站在绿谷身旁,双手抱着胸,表情彆扭的不得了。 看着他们俩的脸,爆豪扯了扯嘴角,「两个死黏着我不放的站在一起倒是绝配啊……」他就这么直接把讯息给关了。 他觉得思考有些阻塞了,便扭了扭脖子,索性站起身来,走向窗台,打算稍微吹个风。 双手以手肘抵着窗台,爆豪没什么心情去仰望天空,反正也不过是黑压压一片,就跟他的烦躁感长得是如出一辙。 都幽暗不清的简直让他抓狂。 他还在想,想着当时期末考的情景。寧愿输掉也不想跟绿谷合作,这是出自那想站上第一的自己的口中。 他想赢,而且赢得轻松,赢得漂亮,并且每一次都要赢。这一次虽然赢了,但却是透过跟绿谷合作才赢的。 那个他厌烦至极的绿谷。 他从来没弄懂绿谷,那个被自己成天殴打的绿谷,那个即使如此还是像跟班一样成天紧紧跟随他的绿谷…… 却一路跟着他进了雄英,在第一场室内对战打赢了他,体育祭第一场用了策略将他甩在后头获得了第一。而就在期末考试的时候,他竟在关键时刻猛力揍了他一拳打醒他,告诉他「别说你会输」。 过去那个不敢反抗的废久现在就好像要跟他齐肩一样,站在平等的位子,甚至还要被他提醒初衷,这让爆豪的自尊又一次受到衝击,不悦的情绪在全身蔓延。 他真的搞不懂啊,关于绿谷出久的一切,于情于理难以理解的令他时时刻刻都对绿谷感到烦躁不已。 当爆豪一个人在窗台沉着脸陷入紊乱的思绪里,脸色极其难看时,他忽地瞧见了有人走近了他家的门口。 冷名捧着一盒东西,快步的走向了爆豪家屋子前的路边,并在那里停了下来。她隔着一小段距离确认了下门牌后,低下了头,直往手中的东西瞧,接着又看向了连着屋子的门,一时之间不知是要往前踏,还是要往后退。 前前后后好几分鐘过去,最终冷名别说是电铃了,就连外边的门都没能踏进来,就这么转过身去,打算不让任何人知道她有来过的快步离去了。 当然,在楼上的爆豪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用手撑着脸,爆豪望着冷名离去的背影,他瞇起了眼睛,可脸上却没有愤怒的跡象。 「呿……」咬着牙发出了闷哼,直到冷名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他便转身进了房去。 搞什么,不是想做就会去做吗?既然来了就给我按下门铃啊…… 拧着眉,他走回了房内,把通往窗台的门给甩上了。 暑假期间,绿谷偶尔会接到冷名的简讯,甚至是电话。 虽然简短,但内容通通都是同一类型的问话——关于爆豪的事。 自从爆豪对冷名说,他确信绿谷绝对不会变得跟夏季一样,不管怎样都会抓着他不放,这让冷名很想再去跟绿谷对话,确认看看爆豪所言是真是假。 而就接触的结果来说,果真是如此。 绿谷对上爆豪时虽然总是畏畏缩缩的,可实际上憧憬着他,这点冷名从字字句句中能感觉得出来。 他对于爆豪的实力以及胜利的姿态是嚮往的。不过就是只嚮往这部分而已,他同时也矛盾的不认为他做的是对的,譬如施暴和兇悍的态度。 绿谷虽然说了些他们以前的事,还有他认知上爆豪的喜好或是想法,但在冷名看来,他们明明是儿时玩伴,从小一起长大,却十分不理解对方。真的跟她对夏季挺像的,儘管常常在一起,她却从来没能瞭解夏季的想法。 「前……前辈……冰室前辈?」 「啊……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因为想起了夏季与爆豪,冷名稍微发了愣,因为绿谷的叫唤,她才又回过神来。 「虽然说可能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前辈那么想知道小胜的事?」电话那头,传来绿谷疑惑的语气。 「我想多理解他一点。」冷名想都不想的这么回答。 「这样啊……」举着哑铃的绿谷停顿了下,「如果说是想跟小胜关係变好的话,我可能帮不上忙就是了,所以前辈……」 「什么关係变好?」拧了下眉,冷名满脸写着困惑,「我跟他?」 我想跟爆豪关係变好? 在脑袋里浮现出的是爆豪的面孔,以及他说的那句话。 「一直看着那些失败的事情有意义吗?给我好好冷静想想然后往前走啊——!」 心底顿时浮现出奇怪而熟悉的感觉,冷名重重的用鼻子吐息,试图压抑住那股感受。自从卖场回来以后,爆豪的脸偶尔会浮现,她觉得,那番话对她而言实在别具意义。 我不过是好奇而已,对这个敢对我说教的人感到好奇…… 垂下了眼帘,冷名缓缓伸出手来,抚了下自己耳上那雪花状的发饰。 「啊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一听到她吐息的重音,绿谷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连忙否认,急得不小心把哑铃摔到了地上。他紧张兮兮的转了下脑袋后立刻开口,「我想说前辈想理解小胜,就自然而然的这么想了……真的很抱歉……」 「……你闹哪样,不要一直跟我道歉。」 「啊!对不……不对!我是说……」 「算了。」 冷名瞥向了窗外,「你说,他对胜利很执着,所以对弱者没兴趣,但就会注意强者,没错吧?」 「嗯……我想是的,小胜总是那样。」一面拿着电话,一面将哑铃捡了起来,绿谷肯定的说。 「我知道了。」托起了下巴,冷名认真的想了下时间,「我找一天跟他打一架吧。」 「还是不要那么做了吧,前辈?」 「说笑呢,你太认真了。」 电话那头,是因为气氛和缓下来而松了口气的声音。冷名听着他是没那么紧绷了,便接着打算再问一个问题。 不知怎的,这反而让冷名有些紧张了。 「对了,那个……」抿了下唇,冷名拧起了眉,表情不大自然,「你有没有……电话……」 「什么?」 「我是说……」 果然这么含糊的说,就算是绿谷也不会明白。吞了下口水,冷名吐了口气后才开了口。 「爆豪的……电话。」 「小胜的电话?关于那个啊……」 结束了与绿谷的通话,冷名坐在床上,将背靠在墙壁。在暑假期间不断的联络,冷名透过绿谷知道了些爆豪的事情。其实她本以为这会是难以啟齿的,可绿谷却大方的跟她说了他的所见所闻。 这大概是她与夏季、爆豪跟绿谷两组人间的不同之处吧。 这也是为什么,绿谷还努力着要追上爆豪,而夏季却已被遗落在时间的洪流里了。 「一直看着那些失败的事情有意义吗?给我好好冷静想想然后往前走啊——!」 忽地,爆豪的脸孔又在这个时候浮现,让夏季的身影模糊。 冷名想起了方才,绿谷误以为她要跟爆豪关係变好的事情。 倒在了床上,冷名抱着手机,盯着上头的通讯录不放。通讯录上头,写着五个字——「切岛锐儿郎」。 绿谷告诉她,他觉得也许中间透过与爆豪最友好、能平起平坐的切岛,才能在他愿意而不生气的情况下拿到他的电话。 当冷名打算就这么传点什么讯息问问切岛能不能促成这件事的时候,脑中突然浮现了绿谷的话。 「我很好奇为什么前辈那么想知道小胜的事?」 想到这句话,冷名的手指便在邮件的按钮处停了下来。 刚才她的回答,是谎言,也不是谎言。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去接近爆豪。 一向想做什么便会我行我素去做的冷名,此刻将手机关了起来,放到了一旁。 每天抽空去1-a、和爆豪谈过去的事、送他雪糕当谢礼……这些都是她想做,所以索性就做了,也没管什么其他原因,就是想到就做了而已。 可她为什么要他的电话?正当性在哪?理由又在哪?在想这些的同时,她什么时候做事还要特地去想理由了? 想不透,冷名也不去想了,觉得自己胸口有些烦闷。她只感觉,那兴许是想不通事情的烦躁感罢了。 她一定只是想试着跟爆豪好好说话看看而已。就像跟其他1-a的学生一样轻松自在的对话,这促使她觉得自己有办法跟任何人尝试进行友好的交际。 毕竟对她而言,爆豪就只是个后辈,一个极其自信的想成为第一的后辈,至今仍暗自保持实力至上主义的她才会注意到他的。 一定是这样。 将包包头与发辫卸了下来,长发披在肩上,冷名也把耳上的发饰给拆了下来。 那是夏季在疏远她的那一年送给她的。他告诉她,这个发饰里头可以装些水,当她无意间想使用脑部的水时,这个冰冰凉凉的发饰就会提醒她不可以这么做,以免又进了医院。 每次想到夏季,她的心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着,难以喘息,简直像是要被破坏似的痛苦。 她只得锁住那些回忆,把一切都像夏季的过世那般通通留在原地,如同结冻一般再不让它们流出,也不让它将心给瓦解。 「一直看着那些失败的事情有意义吗?给我好好冷静想想然后往前走啊——!」 又一次,爆豪的话语在身体里回响着。 埋进了被窝,冷名闭上了眼睛。好像因为他的那些话正在发酵着,覆盖了全身上下,夏季的事,就没有让她那么难受了。 — — — — 然后蹦出来的名字不是爆冷就是爆冰xdd 最随便的那种(*???) 第二十二章 — — — — 为了能让学生及早拥有对付敌人的实力,暑假过后,一年级的林间集训就这么展开了。 在前往集训地点的路上,1-a学生们吵吵闹闹的,班导师——相泽消太也就不干扰他们欢闹的心情了,毕竟也还是学生,而且想到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训练,他就不打算说什么了。 当大家闹烘烘的时候,绿谷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下。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并打开,上头的寄件人是冰室冷名。 「轮到你啦,绿谷!」a班玩起的活动进行到一半,坐在绿谷隔壁饭田摆出手刀的姿势挥啊挥的提醒他。但饭田发现绿谷光顾着看手机,没有注意到他的话,便又叫了一次,「绿谷!轮到……这不是冰室前辈吗?原来你有在跟前辈联络啊?」 本来充斥着聊天声音的游览车上,忽地安静了一瞬。 「那天爱神前辈说的是真的!」 「不……不是那样的啦!」 再度恢復了嘈杂声,绿谷连忙澄清说他不过是回答冷名的问题而已,跟冷名没有卢户在想的那种关係。不过他经常跟冷名传讯的事还是被一个个问出来了,包含暑假期间打电话的部分。 一旁的御茶子听到后沉住了脸,觉得相当不妙。 在暑假期间经常联络…… 一不小心试着想像了下如果自己也这么做的情景。猛力摇了摇头,御茶子涨红了脸甩开了那些想法,惹得梅雨歪着头看着她。 「怎么了吗,小御茶子?」 「什……什么都没有啦!」 听着绿谷碎碎念般的解释他跟冷名之间的事,本来试图睡着的爆豪脸上浮起了青筋,抱着手臂的双手随着绿谷说的话掐得越来越紧。 「啊,说到前辈……」拿着手机的切岛翻了下他的邮箱,点开了一封信,「她之前也寄了简讯给我喔?」 「切岛你也是?」 「早说啊,把前辈的电话给我吧?」 「你还是自己跟前辈要比较好吧?」 「所以所以,前辈传了什么?」 切岛噗哧一笑后,把一开始的简讯给唸了出来,「『切岛,听说你是爆豪的朋友,这是真的?他有朋友?』」 一群男生们笑得忍不住,纷纷用手摀住了嘴巴,但还是发出了窃笑声。 「爆豪,你有朋友啊?」 「囉嗦!」 甩开了瀨吕戳着自己肩膀的手,爆豪咬着牙,满脑子都想着下次见到冷名绝对要爆破她,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也要损他一番。 「叮咚!」 「啊,前辈传简讯来了……」 「什么什么?」 上鸣回过头来往绿谷的手机画面凑了过去,在看过上头的讯息后他爆笑不止,接着很大声的唸了出来。 「『爆豪的手是不是很湿?因为都是汗?』她这么说了——!」 「把她的电话拿来——!」 终于听不下去的爆豪大叫一声,彷彿要把手机给弄坏似的,拿起自己的手机就是一阵猛力地按。 收到了一封简讯,以为是绿谷回了的冷名低头查看,只见上头的署名是爆豪胜己。当她打开简讯后,上面只写了简短的一行字。 「去死吧!有种当面问我!」 冷名挑了下眉,看着简讯上头的号码。 「啊,拿到电话了。」她默默的将号码存了起来并如是说。 林间集训,本该是让学生在训练及活动间,获得个性的加强与充满学生回忆的体验。然而,在特地挑选了集训场地、分散教师人手避免被敌人察觉动向的情况下,事件还是发生了。 就是被新闻大肆报导的学生遭到敌联合掳走的事件。 至于为何会被大肆报导呢?原因是先前的usj事件,雄英的维安已经受到质疑,而这一次居然有学生在数名职业英雄的带领与保护下,还有人被劫走、受伤与昏迷,让英雄社会受到了质疑,社会陷入一片低迷与猜忌。 冷名也受到了影响,因为被掳走的学生,正是爆豪。 在得知消息的瞬间,她心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怎么可能」。那个求胜心强得不容质疑的爆豪,那个无论如何都想赢得漂亮的爆豪,那个没可能落得如此下风的爆豪,居然被掳走了。 是啊,当年的夏季不也是就在遇上敌人袭击后,他慢慢的抽离了冷名的世界,在她毫无预料之下,就此消失在她的生命里的吗? 爆豪不正面对着敌人吗?这不就跟夏季一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接下来…… 死……? 断肢、腥红、破碎落下的冰晶在冷名的脑海中瞬间衝出,充斥她的脑袋。不安、恐惧、苦痛在心中化开,彷彿毒药般扩散全身,让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感到疼痛,痛得她缩成了一团,仍然无法阻止恶梦的枝芽从心底蔓延,牢牢的锁死了她的心,将心脏揪紧,压的她喘不过气。 他要死了……? 与爆豪斗嘴的画面涌入她的脑海,字字句句在耳膜里震盪,简直要把她的大脑给震碎。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的与他对话,还没能捨弃那些过分坏心的说话方式。可现在,他好像就要死了一样,让冷名重重的换气,就好像快呼吸不过来似的。 她试图想起近期那句不断在脑海里回响着的话语,让她感到心里起了变化的句子。可事到如今她只想到一句话。 「像这样怀念东怀念西的,那小子会復活吗?」 他会死…… 死死的用手掌掩住双耳,却无法压下那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冷名的脸上满是惊惧,浑身发着抖。 「我也不会变成你。」那时,爆豪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现在看来,儘管他不会变成她,却反而有可能和夏季变得一样? 冷名蜷缩着,与爆豪对话的场景在脑内分崩离析,最后连爆豪这个人,都像是被撕裂的纸片一样,一片片被吹散、消逝。 什么都要不剩了。 「别摆出那副哭丧的脸,看了就火大!难道你说想成为英雄是当成儿戏随口说说的?」 忽地,爆豪训斥她的神情压过了所有负面臆测的恐惧。 冷名抓着那冰晶状的发饰,将之按在胸口,好像就能透过里头冰凉凉的水,把热烫烫的焦虑与惧怕通通都冷却。 「你说要当英雄绝对不是儿戏吧?你说要成为第一的吧?所以……」手指扣着发饰,冷名浅蓝的眸子闪动着,「你一定会没事对不对……?」 这句话不知是在加强的自己信心,还是满怀愧疚的懺悔,冷名独自一人陷落慌乱不安的深渊,直到神野之战后,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神野之战那天,冷名透过电视看见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追逐的英雄——欧尔麦特消瘦无力的模样,不知为何,她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吃惊。 就好像老早在脑内灌输了「无论多强大、平稳的人,都在心底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可能是无力,可能是悲伤,可能是愤怒」这样的想法,这个样貌的欧尔麦特一出,她反而觉得,或许欧尔麦特终于能喘口气了。 因为他再也不必隐藏那一面过活了。 而透过新闻,冷名也了解到爆豪已被救回,她稍稍放心了下来后,理解到他与夏季以及自己的不同。 不同……? 在电视里,反反覆覆的看见欧尔麦特消瘦的样子,想起了绿谷之前与自己联络的内容。 他曾说过,爆豪从小就跟他一样,是不折不扣的欧尔麦特粉,也曾说过他要超越欧尔麦特,成为最顶尖的英雄。冷名也不难理解其中的原因。她自己也相当憧憬欧尔麦特的身影,她想着,爆豪大概是嚮往着那份强大吧。 可如今欧尔麦特以如此模样面对世人,那瘦弱的彷彿会任人宰割的模样,与强大相去甚远。 嚮往?超越?如今大概都没什么好谈的了,这些梦想似乎都已经不实际了,就像是泡泡一般美好,破灭后什么也不留。 爆豪的世界是不是正在坍塌? 冷名不确定,她只记得当时她失去夏季的时候。那个一向觉得自己坚强的能够挺过所有挫折的她,在那个时候世界彻底的崩坏了,因为她曾认为夏季就是她的梦想之一。 她以为,自己有办法很快的走出这个阴影的,就跟平常面对失败一样,她三两下就能恢復自信。没想到,唯独这件事,却一直缠着她不放。就算她努力的维持平静与冷静,可内心的痛始终没有被排解。 爆豪是否也会变成这样呢?那个跟自己过去骄傲的如出一辙的他。 打开了手机,她看着通讯录上头,写着「爆豪胜己」四个字。她知道,不可能打通,毕竟他才刚被救回,应该会经过一连串的流程,才能回到家中,所以她也没有点下通话键。 取而代之的,她传了简讯,而后就是等待爆豪的音讯。 从神野之战后不知道过了几日,不知不觉走到了门口,当冷名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爆豪家门前,手还停滞在半空中,准备按下门铃的按钮。 这不像是爆豪,至少以冷名对他的认识来说,她不觉得这是没事的他。 正因为如此,她带着「想做就会去做」的衝动,就这么来到了爆豪家。 都是透过新闻才得知爆豪状况的,可她还是想亲眼确认他的状况。她想亲眼见见他的样子,让脑海里那分崩离析的身影拼凑完整。 叮咚一声,对讲机传来了声响。 「哪位?」不一会儿,那头发出的了一名中年女性的声音。 「您好,我是冰室冷名,是爆豪在雄英的前辈……」吞了吞口水,冷名有些紧张。 上一次像这样拜访他人的家,已经是小学时候的事了。而因为那家人噁心的面貌,让冷名对于造访他人家反感。 可这次,不一样。 「请问你找胜己有什么事吗?」 「我……」 想看见他完好无缺的模样,这种理由听上去实在莫名其妙。冷名快速的思考了下后,在听起来没有停顿太久的异样感之下回答了对讲机那头的人。 「虽然这么说他大概会生气,但我很担心他。」将感受用比较正常的缘由说了出来,冷名蹙起了眉,「所以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另一头安静了下,并传来了轻笑。 「冰室冷名是吗?」 「啊,是……」 「不知道多久没有朋友来找他了,我很高兴,谢谢你来看胜己,他没有受伤。」 没想过对方会说这样的话,冷名一时之间说不上什么,只是眨了眨浅蓝的眸子,眼里闪过了几丝光点。 然而,光芒却很快的因为接下来的话而褪去。 「但是,你也知道才刚发生过那种事,胜己被警方要求不要踏出家门……」 「这样啊,说得也是……」 垂下了头,冷名也知道自己实在是衝动行事,就因为有了那样的念头,所以直接走来这里了。才刚被掳走归来,避免出门是常识的吧。 即使知道是常识,但冷名就是试着看看能不能见到他了。 「谢谢您,那我就先回去了……」 转过身去,心里是饱含了失落,但这也是不得已的事。至少爆豪的家人跟她证实了他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喂胜己!你要干什么!」 冷名本来都已经告辞、往外头走了好几步的时候,屋里却传来了大声的叫骂。 「警察不是说了不准出去嘛——!」 「吵死了老太婆——!」 轰隆轰隆的,从屋子里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在冷名眨了个眼的瞬间,大门被碰的一声推了开来,接着又被碰的一声甩了回去。 冷名就这么看着爆豪身着便服走了出来。 看起来有些微怒气,却又跟平日里的怒意不同,就是稍微和缓了些,没有那么尖刺的感觉。 「你来干什么?」双手插在口袋里,爆豪瞇着眼睛看向她。 视线隔着些距离才落到了她身上,冷名没有说话,就是望着他,望着他的脸孔上依旧带着往常的表情,平常的彷彿从来就没有事情发生过似的。 「没事的话不要三不五时跑来我家。」 心里一颤,冷名这才晓得爆豪一直都知道她有来过的事。但眼下是爆豪打算转身而去,什么迟疑和诧异她都先放下了。 「……你还好吗?」 「你不是在讯息里问过了吗?我说了我没事。」 很快的将半侧着的身子整个转了过去,此时的爆豪,只是扭过头来和她说话,并没有全部面对着她。 「真的……没事吗?」 「这点事情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话的话,就回去。」 连头都扭了回去,现在的爆豪,已经完全背对冷名了。 拧着眉,冷名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却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爆豪,我不觉得你没事。」 「……听不懂人话也该适可而止吧?」 垂下了头,插在口袋里的手指拧得很紧,爆豪蹙着眉,鼻子重重的吐息着,「我根本不需要什么狗屁关心,给我回去。」 迈开了步伐,很显然的,爆豪他根本不打算跟冷名长谈。 冷名垂下了眼帘,眼睁睁的看着爆豪就这么要一步步走开。她想起了在夏季的事情以后,自己做出了哪些表现。她也还记得,自己为了保护夏季而住院,夏季却姍姍来迟的时候她发了脾气耍了任性,却让夏季慌得令她心疼,让她想紧紧拥住失了常态的他。 从缓缓起步到快速向前迈进,冷名就这么跟上了爆豪的步伐,并伸出了手。 不是拥抱,因为并不是那样的关係,也害怕着会再一次被打断,冷名的手,最终就是轻轻扯住了爆豪的衣角。 「你没事的话,那就太好了……」 当爆豪咬紧了牙,立即转过身来打算拍掉她的手时,冷名却在那瞬间松了手,让爆豪从口袋里抽出的手停滞在半空。转过身的他看见的是收回了手、甚至收回了脚步的冷名。 「如果你是真的没事的话。」接续了刚才的话,冷名的脸上毫无情绪波动,那双浅蓝的眸子只是专注的注视着他,「我不像切岛,能成为你愿意接近的对象。可是,就连我都能察觉到你的不知所措。」 如果是平常的爆豪,肯定会跟他懟的没完。今天他不怎么想与她接触,甚至急着离开,让冷名感觉他并不是一点事都没有,确实有什么影响着他。 是被敌人抓走的不甘吗?还是欧尔麦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最威风顶尖的模样,让他自责不已?又或是,这些事都深深打击着高傲的他呢? 「爆豪,你的世界在塌陷吗?信仰的东西崩解了吗?」 「砰!」 喀啦喀啦的扭曲手指,黑烟从他的手中窜起,爆豪用爆破声打断了冷名的话。 「所以我说你是个自以为是的傢伙!」如此吼着,他扯着嘴角,死死的咬着牙,「你在对我说教?还是在可怜我?我不需要——!」手猛力一挥,彷彿要划破空气,他以此划开和冷名的界线,「说到底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嗯,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很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想要试着去理解。」并没有被爆豪的态度劝退,冷名直勾勾的望着他,「但我知道,我们很像,都是骄傲的人,所以我能理解……」她向爆豪伸出了手,动作轻柔而缓慢的将他掌心的汗给抽离,「我的青梅竹马过世的时候,我跟你一样,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实际上……」手掌一挥,汗混杂着空气中的水一併朝散去,冷名止住他的怒气,也止住了自己谈及过去的恐惧,「实际上我,从来都没办法靠自己把那些痛苦排解掉啊!」 掌心的汗已被冷名给抽离,如同怒意被消去,爆豪已没有心思再继续爆破下去。他握紧了拳头,紧紧的抿着唇,眼里映出的是摊开双手手掌、在什么都没能握住的情况下又把手握成拳头状、缓缓放下的冷名。 「你说的对,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经歷过那些,就跟你在听我说过去的事一样难以理解吧?可是……」冷名将手放到了胸口前,表情既哀伤却又柔和,「和你说完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所以试着倾诉出来,或许比一个人闷在心里来得好。」 缓缓摊开手掌,放开那份苦闷,爆豪在听见冷名的话后瞇起了眼睛,也撇过了头。 他理不清那份感觉,一直以来都能快速调适自己的爆豪胜己,头一次没法让自己短时间内重新振作,反而陷入了责难的漩涡。而冷名居然瞧出来了?瞧出他认为应该被完美掩饰在皮囊底下的自责? 「一直看着那些失败的事情有意义吗?给我好好冷静想想然后往前走啊!再继续磨磨蹭蹭的,我看我就把你这点程度的自信彻底击溃好了,你还想成为第一吗?」 红眸圆睁,爆豪没想到自己曾说过的话,竟被冷名反过来用在他身上了,那本该是教训她停留在过去的话。 当他回过头来,却发现冷名闭起了眼,而后转过身去,没打算再像往常那般和他一来一往说个没完。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再见,爆豪。」迈开步伐,冷名将心中的话全数吐露以后,在爆豪看不到的情况下揪紧了自己的衣领。 因为她终于把想对他说的话好好说完了。即使是单方面的不断倾诉,也没关係,她就是想对他说出这些话,把他给她的啟示还给他,现在的爆豪,比自己更需要那句话。 在她觉得事情就这么全部结束以后,后头却传来了声音。 「……放马过来吧,冰室。」 不知是否是听错了,冷名回过头来,却只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爆豪没有任何动作上的迟疑,就只是拉开了门,接着身影没入门后。 望着那扇门,冷名先是发愣,而后表情变得相当平静。 虽然不知道到底起了多少作用,但或多或少给了他一点方向吧? 冷名是这么想的。 — — — — 因为我觉得内容太难切割了乾脆放一起 这是爆豪第一次叫冷名的姓 大家应该都知道如果爆豪叫的不是他虾基巴乱取的绰号 因为他听到冷名求胜、打败他的决心了 (先不提他个性本来就被剋爆这件事) 终于不是那个只想靠着讲话嘴砲就想打动他的样子 我英第四季ed歌词部分让我觉得完全符合冷名在这一章的心境 没看歌词前我一直以为这是个欢乐的歌 没想到其实是少女单恋的歌 套入绿谷对欧尔麦特的憧憬跟爆豪的矛盾也搭 我最喜欢的描述是「曾经占据我心中大半的他,已经......」 以及3分25那边开始的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就好了」 「如果当时能那样做就好了」 「即使是如此脆弱的人」 「也曾经想要肯定自己」 「但现在却感觉做了坏事一样」 「认为鼓励自己是件很羞耻的事」 「但当一切都回归初心之时」 「也许你我都会再选择相信自己」 最精华的莫过于「他已经没办法带给我幸福了」以及「我想改变」 原本明明只是打报告的时候听得很开心查歌词后才发现意外的适合描述冷名目前阶段的心情xdd 第二十三章 — — — — 雄英那方传来了住宿的消息,各年级各班级的导师对学生们一个个拜访,解说他们如此作为的原因,希望能够让家长们再相信英雄方一次,让学校好好保护学生。 冷名的父母完全没有反对的声浪,就是希望班导师一定要将女儿好好培育成一个优秀的英雄。 不过在那之前,冷名的母亲特别和班导师询问了她的状况。 「跳楼的次数变得非常少。」班导师是这么回答的。 冷名的母亲听到以后,觉得相当欣慰。这也是为什么她能毫无顾忌的把冷名交给雄英。 冷名第一次跳楼的时候,儘管用个性安全落地,一点儿事也没有,但她还是被班导师抓去训了一顿,并告知了家长。然而,冷名的双亲老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因为她国中开始就会这么做。但是,她平常的表现一切正常,除了话变少了,没那么爱笑了以外,对于课业以及个性的锻鍊还是没有少,仍然是那个想成为英雄的冷名。 在校方介入下,发现了冷名的过去。相泽就是在那时候插手这件事的。 同样都是失去友人,而这个学生走不出来,相泽回想起了当时失去白云的心情。 冷名央求他不要管她,这只不过是她抒发压力的方式,也是她唯一觉得有用的方式。她还说过,会用个性当作障碍来掩饰有人从高楼坠落的事,要他不要担心社会的舆论。 事实上,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就这样放任的事情。相泽曾以开除为条件,要求冷名必须寻求其他办法排解伤痛,因为她的方法实在不健康,也不能保证哪一天她突然不使用个性,就让自己这么受伤,甚至死亡。 身为准英雄,怎么能一直抱持着这种负面心态?这很明显是失格了。 「……我并不觉得痛。他死了就是死了,就是这样,没什么好说的。」当时,冷名是这么硬着脾气说的。 相泽感觉得到,她拒绝承认,所以也拒绝疗伤,那么当然的,她的伤痛并没有获得缓解与好转。 他从冷名的父母以及班导师的状况得知,冷名是个骄傲而自信的少女,面对失败的时候总能很快的振作,从小也以女王自居,梦想着成为最棒的英雄,也因此现在就读着雄英,往梦想迈进。 说实在话,夏季刚过世的时候,她平静的让父母感到有些害怕。他们担心冷名这是有了创伤,而至今也一直这么认为。为了避免刺激她,才对夏季的事隻字未提。 伤口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侵蚀着冷名的心,直至让全身都充满这股激烈的刺痛。 相泽并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当时虽然失去了白云,但他身旁还是有麦克风在,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变得像冷名这样极端。除了根本上的自尊心强烈程度问题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是独自面对。 但冷名是。 他与冷名根本上的不同,让他只得不断的观察冷名的状况。而他越观察,就越是觉得难以着手,因为不管怎么做,都只会被冷名尖刺冰冷的态度回绝罢了。 她很好,她没事,她总是这么说,推开了所有人、一个人孤伶伶的这么说。 拿开除学籍的事来逼迫她,也没有改变她的作为。因为她在班上无论是学科、还是战斗的成绩都很优异,若不是跳楼这个危险习惯,她看起来儼然会是个英雄新星。 如此积极想当英雄的冷名,大概是没可能自杀了。不过要矫正她的坏习惯,或许需要的是一个契机。 当时,根津校长笑着对相泽说。 从体育祭后,相泽注意到冷名开始与他班上的学生接触。先是从绿谷,接着变成爆豪。从只问一人话,变成会和大家至少应个声当作打招呼。而最近,听说a班的孩子居然与冷名相处的挺融洽的,还到她家拜访了。 这大概就是根津校长所说的契机,而事实也证明了,冷名真的改变了。不仅话变多了,说的句子更长了,也与人互动了。种种作为总结下来,冷名跳楼的次数也随之锐减,目前已经很久没有接到她又跳了下去的消息。 最大的功臣是首先跟她接触的绿谷?还是对她释出善意的a班学生呢?相泽最后的答案是——与她懟个没完的爆豪,那个与她相似的存在。 在住宿啟动以后,体育馆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激烈的碰撞声。 蓝色雷电霹靂啪啦作响,而数道水流在如猛兽的迅雷袭击下,鑽着缝隙四处流窜,朝着雷电发源地猛攻而去。而后碰的一声,两者交会產生了巨大的爆炸,让体育馆一隅黑烟四起。 「停了停了,电量见底啦!」 一个高大的身影用手掌用力挥了挥,从黑烟中走了出来。雷电按着肩膀扭了扭手臂,重重的吐息,看上去很疲惫,手臂上缠绕的电流在啪滋作响了一会儿后散去了。 雷电狛,他的个性是雷兽,在大量的电流充斥全身时,能获得野兽般的身体强化与电击能力,不过缺点是身体產生的电流并不是那么足够,续航力也不佳。为了改善这个不足,从一年级开始,获得能够及时充电的英雄服的雷电,理解了自己必须找出更有效的方法让续战力延长,因此,他平日里经常透过支援科的特殊设备来大量充电以备不时之需。 目前的雷电很缺电,又因为雷兽这个性会强化体能的关係,导致现在的他看起来有些精神萎靡,连头发都懒洋洋的无法直立。 「呼……」 另一道比雷电来得娇小的身影挥着手走出了黑烟。 「真意外,你也有扛不住的一天。」摆了摆手腕,冷名扭了扭脖子说。 「哈啊……我可不是发电机啊?个性还是有所限制的。」一向精神无比的雷电此刻犯着睏,还打了个哈欠。 虽然战斗服里是有预备的电量,不过他在一边与冷名战斗时,一边进行着电量的补充。在长时间对战之下,不知不觉用光了。 他忍着睏意,撑着眼皮看向冷名,「不过真不甘心啊,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的消耗居然已经能跟我打平了……」 眨了眨眼,冷名一脸平静地望着他。 「因为我本来就很强吧。」 「嗯……骄傲的很不留情但也难以反驳呢。」 平时的雷电大概会哈哈大笑,不过现在他实在没那个精力。而冷名则是摊开了手掌不断望着。 「就像你说的,我很骄傲,不过骄傲过头了,所以对个性也是依赖过头了……」开啟了盔甲,把仅剩一半的水用个性以果冻状取了出来,冷名侧过头去小口小口的咬着,「因为什么花样都能做,所以什么都做到完美……但是那样太多了。」把果冻状的水塞入口中,冷名舔了下唇,「用最小幅的水去抵御跟攻击,才能让效率最大化……我是笨蛋吧?居然最近才想通。」 揉着太阳穴避免自己呵欠连连,雷电勉强睁着他那双金眸,「能看到自己的弱点是个好事,不过我比较意外的是你突然想改变战斗风格。」挑着眉,他望着抬头看向自己的冷名,「是遇上了什么吗?」 回想起自己对爆豪说过,她要击溃他的自信。虽然是要激起爆豪的自尊心让他早日振作,但她也不是说着玩玩的。 她也有她对胜利的执着。况且,这个战帖是她下的。 「算是吧。」冷名握紧了拳头,「我终于走回了原本的道路。」她放开那紧握的手后,双手抱起了胸来,「虽然冷冻的事我还是没办法,但从今以后我会用水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不会再让谁看见体育祭时的那副蠢样了。」浅蓝的眸子比过去都来得有神,她直勾勾的望进了雷电的眼里,「我会走得比谁都还要远,把所有人甩在后头。听到了吧?雷电。」 「你的气场还是一样夸张。不过……」儘管身体疲倦,但此刻的雷电仍是禁不住内心对于强大的澎湃,勾起了一抹微笑,「我很期待啊!听得清楚到在脑里回响千百遍了呢!」 「喔喔……还真有精神啊……」 忽地,旁边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过来,令两人看了过去。 只见美弓彷彿被榨乾似的,原本总是闪闪发光的双眼此刻幽暗的不得了,还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碎碎唸。 「那么努力做什么啊……反正总有一天都会死,不如像颗马铃薯一样蹲在这里等待灭亡吧……」她抱着脚尖左右摇晃着身子,用着用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低沉口吻不断说道。 爱神美弓,个性爱神之箭。虽然说是箭,但实际上是把爱的能量发射出去,而那股能量正是美弓本人的爱、乐观与包容,也因此她平常总是极度正面。缺点是每次使用都会消耗能量,当使用过度后,美弓就会变得消极负面,所以她的个性强化与其说是战斗技巧,不如说是忍耐力的增强,让她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保持乐观,让心中满怀爱意。 「爆炸吧!可悲的社会!」 「哈啊……总之,我们先去歇会儿了。」 雷电哈欠连连的,拦腰单手抱起美弓并拖着沉沉的步伐离去了。 冷名看着他们离开以后,抱着胸的手渐渐松了下来。她揪着衣领,垂下了头。 她已经在往前走了,那么爆豪他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 — — — 跳楼是不好的行为请不要模仿啊Σ(?Д?) 其实雷电的个性我本来命名的是「充电兽」 但我觉得听起来有够不煞气所以作罢xdd 美弓在没有能量的时候是会大喊「现充爆炸」的类型(*???) 第二十四章 — — — — 住宿实施后,各个学生将自己的房间打造的跟在自家一样,至少比较习惯也方便。而冷名则是将整个製冰的器具通通搬来了。在房间根本放不下的情况下,由于美弓喋喋不休的和大家描述冷名製作各个冰品的手艺,而且天气也很热,大家都很想吃冰,所以班上同学完全没异议的一致通过放在公共空间里。 正因为有了器具,冷名也时不时做些冰品出来放在冰柜里。嘴上说着是自己要吃的,但只要有人在冰柜里头放了些食材,冷名总会「顺手」将大家的份做出来,再「顺手」敲了敲大家的门说自己做好了些甜食,大家可以「顺手」拿走。 虽然同学们本来就知道冷名人不坏,甚至非常细心体贴。可透过住宿之下更频繁的接触,大家觉得冷名好像没以前那么有距离了。 其实不只是班上同学,冷名也做了1-a的份。 还记得一年有两场临时英雄执照考试,而正急于成长的一年级生不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果然在考试日后传来了好消息。一年级就获得临时执照的例子非常少,但没想到他们表现相当杰出,可以说是打破过去的纪录。 为此,冷名便在开学前的晚间,带着装有满满雪糕的保冷箱,与雷电、美弓一同前往1-a的宿舍去了。 「啊,关于执照啊……」 当冷名登门拜访了宿舍,说着恭喜获得执照时,1-a的学生一个个面有难色。 不用解说,冷名已经看到本来面上的神情就够不悦的爆豪,一听到他们一伙人说着恭喜,脸上连青筋都浮现了。 「爆豪可是班上唯二没获得执照的呢。」 「囉嗦!之后补习拿到了执照后老子让你闭嘴!」 「啊,会在补习的时候加油的。」 「你搅和什么!」 「会加油的。」 「给我闭嘴!」 上鸣一如既往的用轻浮口吻闹了下爆豪,也没意外的被吼了几句。而轰听见「没获得执照」一词,也盯着自己的手掌勉励了下自己,当然也是惹得爆豪一阵大叫。 他们对冷名简短的说明了下考取执照的过程,还有爆豪与绿谷正被处罚的事。 望着他们,特别是爆豪,冷名眨了下眼。在爆豪扯着嘴角,用不甘的神情瞄向她时,她撇开了眼神思考了下,接着抱着装有雪糕的保冷箱转身面对其他学生。 「嗯,来吃雪糕吧。」 「呜哇!谢谢前辈!」 「个性冷冰冰的傢伙都爱无视老子是吧——!」 一一让大家拿了雪糕,还有人为了自己喜欢的口味争了起来。花了点时间才让人手一支雪糕,冷名这才从箱子里拿出了自己那一份雪糕,接着塞进了嘴里。 美弓吵吵闹闹的带动气氛,就像是个天生的社交达人似的,而雷电也很擅长主导气氛,很快的宿舍里传来的笑声不绝于耳。趁着她吸引大家的耳目,爆豪别过了头,就是打算逕自离去。 虽然身处在嘈杂的美弓周围,可冷名还是注意到爆豪的动向了。 本来就没怎么说话的冷名默默退出了人群,到一旁低下头来打开保冷箱,把里头最后一支雪糕拿了出来,接着快步往爆豪的方向走去。 轰听着大伙聊得正高兴,在一旁就是舔了几下雪糕,也没怎么说话,不过眼睛瞄到了准备离去的爆豪,以及追了上去的冷名。 「爆豪。」 在后头传来了轻声的呼唤时,双手插在口袋里的爆豪停下了脚步。 「如果你是来对我说教执照的事,那就免了!因为……」 「随便,雪糕拿着。」 「啊?」 再走近了几步,把雪糕递给了他,冷名睁着浅蓝的眸子,就是看着爆豪转过身来看着自己。 「我为什么要说执照的事?你会拿到的吧?」微微歪了歪头,冷名眨了眨眼,「一定会的吧?不然会被我甩在后头的。」 看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跟之前那总是哭丧着的模样不同,见此状的爆豪神色也与平常不一样,他没有更用力的蹙眉,也没有破口大骂。 「那还用说?我绝对会拿给你看。」抽出一隻手来接过了冷名的雪糕,他老老实实的收下了。 可气氛却在那时凝结了。爆豪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打住脚步站在那儿。在沉默持续了一会儿,而冷名双唇微张,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爆豪垂下了眼帘,往一旁看去。 「说了点什么后,心情倒还真的畅快多了……」将眼神放回冷名身上,爆豪用那没有怒气的目光看向她,「谢谢,冰室。」 那张对冷名而言平静的反而看起来有些彆扭的脸,让她轻轻吐了口气,接着在双唇闭上之时勾起了浅浅的笑。 她知道,爆豪指的是自己说要击垮他那天,她要他努力振作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跟谁谈了话,又说了些什么,但从今天的回话及反应来看,爆豪确实是跟那时候不同了。 而且,不是包子头,也不是什么水桶或是雪糕女,爆豪称呼了她的姓。证明了上次并非偶然,这是他第二次直呼她的姓名,这让她心底有股踏实的感觉,面上的笑意就不自觉的变深了。 看着冷名什么也没说,就是露出了个微笑。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爆豪还是不大习惯一向冷淡的脸有如此柔和的情绪起伏。感到不大自在的转过了身去,他握着木棍将雪糕叼在嘴里,又将一隻手插回了口袋。 「……我要回去睡觉了。」 「嗯,晚安。」 「……」 本来以为她会像上鸣他们那样,对他早睡的事说嘴,可听到她轻柔而不如以往尖刺冷淡的这么说,爆豪甚至在脑海里还能想见她仍是刚才那副微笑的模样,步伐彷彿卡住似的顿了下,更是不自在的拧起了眉又瘪着嘴,这才缓缓离去。而冷名在目送他离开以后,才回过头来往大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然后与看着她的轰对视了下。 他们距离远远的,也都没有说话,轰就是微微点头向她打个招呼,而冷名瞬间收起了微笑,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一秒后,双手抱起胸来别过了头,抿起了唇。 轰总觉得,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就是了。 放学过后的办公室里,各个老师正在办公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报告声,接着便有人走了进来,靠近相泽。 「怎么了,冰室?」抬起头来,相泽看向了冷名的脸。 他原本想着,冷名是不是久违的让坏习惯又跑了出来,所以被班导师叫来找他的。不过令他放心的是,她面上的表情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看似平淡,可她比以前都有精神多了,脸上也出现了过去相泽不曾看过的神采。 「你想多了,我没跳,也没那个间功夫跳。」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瞇起了眼睛,「我只是想借体育馆。」 「可以是可以,但就你一个人?」相泽翻了下手边的东西,接着抽出了厚厚一本资料,摊了开来后为了写点什么而拿起笔来,但笔尖在纸张的半空停滞,打算等到冷名开口才写下文字。 「和你班上的学生对战练习……」在相泽于纸上写了一些字后立刻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她,就像要她说出更多话的样子,冷名顿了顿后才接着说了下去,「……跟爆豪胜己对战。」 「要是打算把体育馆炸了我可不能同意。」 「爆豪就算了,我看起来没有分寸吗?」 「跳楼惯犯没资格这么说吧。」 冷名眨了眨眼,吐了口气,「不只是我,你的学生也会在一旁。别跟我说你的学生没一个有分寸?」 「你最近倒是跟那些小鬼挺熟的?」相泽在纸上飞快的写了写,「以前不都跟人保持很远的距离吗?」 「因为……」回想起1-a的学生们一个个对她积极友善的跟她接触的模样,冷名别过了头,瘪起了嘴,「他们是滥好人……」 听到冷名回答以后,在申请栏那一格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相泽将申请表单独抽了出来,给冷名瞄了几眼。 「准了,给我注意你们两个的出手轻重,不然下不为例。」 「知道了。」 看着冷名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相泽也回过头来专注于自己的办公桌。把刚才的申请表摊到桌上,用手掌压在上头,却在此时听见了小声的道谢。 「谢谢,相泽老师。不管是申请的事,或是其他的……」 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相泽侧过了头,待冷名离开以后又把头转了回去。 一旁的欧尔麦特一直偷偷的观察着,直到冷名走了以后,他才叫了下相泽。 「看样子不需要我出面了对吧?」用悄悄话的音量,欧尔麦特微笑着说。 「是啊。」打开了厚厚的资料夹,相泽就这么将申请表夹了进去。 调查冷名过去的时候,很轻易的就得知冷名从小就一直崇拜着欧尔麦特。而上个学期开始,欧尔麦特来到雄英教书,相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曾把这件事和欧尔麦特及校长商量。 但是,后来相泽观察到冷名经常造访1-a的事情,便决定先缓缓。没想到,如今她已经能露出那种表情了。和根津校长说的一样,那一直等待的契机出现了。 「不过,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没想到是爆豪少年的存在鼓励了她。」欧尔麦特双手交扣,想起过去与爆豪面对面的场景,「真是不可思议的成长。」 要说实力,爆豪绝对有能力成为战斗力极强的英雄,可他在脾气方面可是差的眾所皆知。在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的情况下,冷名与爆豪接触后却改变了。 「说到底,他们给人的感觉一样吧,所以才能理解那股感受。」 「给人的感觉?」 听着相泽的见解,欧尔麦特仰起头来,想起了爆豪在体育祭上的表情,接着想像了下经常表现沉着的冷名,跟爆豪用同样的表情大吼大叫的模样。 「不不不,那听起来挺惊人的。」 「……我是说自尊心跟对胜利的执着。」 儘管看起来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一个火爆,一个冷静,但骨子里都有着倔强,那是其他人难以动摇的骄傲,他们会坚持着自己所立下的意念,坚持着自己的道路,这也是为什么两人的实力都是如此优异,不单单只是因为个性的强势而已。 可他们都一样,都有着需要克服的东西,那就是他们心里各自的坚持衍伸而成的窒碍。只要越过了那阻碍他们的槛,必定能够成长茁壮,成为身心灵皆强大的英雄,无论是爆豪,还是冷名都是。 教师们是这么想的。 — — — — 轰总会去注意到其他人没注意到的东西 例如第一天入住宿舍的时候 除了被趁机给了东西的切岛 有注意到爆豪动向的就只有向后看的轰 所以在这里安排轰注意到爆豪跟冷名的互动 其实爆豪跟冷名的对话与互动 我有参考爆豪对轰的互动 今天终于吐槽到了xdd 第二十五章 — — — — 体育馆里,1-a的学生早在一开始便已抵达并在一旁观战,而雷电与美弓也在接到消息以后,正好在开始前赶上了。 穿着体育服的爆豪与冷名站在场地正中央,两人之间隔了些距离。 爆豪双手还插在口袋,在里头预热着让即将展开的战斗能有足够的汗水进行爆破。而冷名则是不需准备,双脚一前一后,侧身面对着爆豪,但集中精神在观察他全身上下,尤其是手部,好在他一动作的瞬间就能使出个性应对。 「没想到居然是你主动来找我……」微微低头上吊着眼,爆豪的神情变得极度认真。 「我也想感受下一年级第一的实力到底到什么程度,借到体育馆的话,就能在允许的情况下好好打一场了吧。」同样低头向前看,冷名也进入了状态。 「是啊,『允许』的情况……」 在负责担任裁判的饭田举手一声号令下,爆豪扯开嘴角并歪着嘴,扬起了一抹兴致勃勃的笑,「那也让我感受下你的程度吧——!」 在冷名瞇起眼睛抬起手之际,其他人神经一绷,意识到战斗开始,爆豪俯身衝向了她,翻转手掌直至双掌朝上,食指呈现弯曲,对准了冷名的身躯在剎那间止住脚步就是伸出掌心面对她。 「唰!」 手一挥,细流飞散,围观的学生并没有迎来预期中的爆炸与浓烟,却只看见方才止步的爆豪再一次往冷名的所在猛衝。 「唰!唰!唰!」 无论爆豪伸出手掌几次,期间变换了伸手频率与角度,那熟悉的爆破却怎样都使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水流随着冷名举起又划下的手挥散而去。 在试探我的个性抵挡他使出爆破的速度跟方向吗? 一次次令爆豪发动爆炸失败,冷名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是不断的伸手,彷彿划破空气似的,也把爆豪的个性当成了空气一般,毫无威胁。 「怎么了?除了让我的爆破无效以外你什么都不打算做吗?」步步进逼的爆豪,在距离冷名一尺的地方朝她跃起,「你把我看扁了吧——!」 「我不认为你就真的觉得我会没作为吧。」往爆豪的方向划了半圆,冷名凭空隻手激起了一道细流。 水花本应在拍打过后轻巧的而乾脆的洒落,但冷名所使出的水花在洒出之际变得湍急,急流之快彷彿轻触即会被割开,简单的如同利刃能切开蛋糕似的,朝着爆豪强势袭去。 爆豪本能的要利用爆破的推进闪躲,但他下意识的认定汗水会被冷名抽走。在冷名紧盯下,他及时煞住脚步,朝后侧侧边一跃。 「话说在前头,我没看轻你……」右手反手一摊,冷名侧过头去望向跳开的他,「但别太过头了,不然我没办法跟相泽老师交代。」 那手势一变换,流水立即变换了方向,跟上了跳开的爆豪再次朝他身上袭去。 「我知道啦!」被逼到更往后退,爆豪瞇起了眼,感觉身上衣服一隅被划破,他嘖了一声,「把你压制的动弹不得就是我赢了吧!」 站稳了脚步,他看向游刃有馀的冷名,反观自己被划开了上衣,变得破烂。爆豪重重用鼻子吐息,在脑袋里飞快的思考着。 跟预想的一样,她不是擅长近战的类型,所以一直在拉开跟我的距离…… 「让你思考是件挺危险的事。」不打算给他喘息空间,冷名再次操纵在半空中凝聚起数道流水,「这是场被剋制的决斗呢,我可要上了!」 和刚才一样,原本柔软可塑的水立即变成了兇猛如刀刃的湍急细流,一道道往爆豪的方向俯衝,接着让爆豪陷入被动消极的闪躲防御之中。 「爆豪他被压制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鸣指着战斗中的两人吆喝着,「为什么他连个爆炸都不用啊?他可是爆炸太郎啊?」 「水在小冷名面前,完全就是囊中之物,汗水也是同个道理。」双手抱胸,雷电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么一来他对付她的手段可就剩基本体能这个选项了,但她可是远距好手啊!他会怎么面对这个难题真有看头!」 听了雷电的解说,1-a学生这才明白为何爆豪一直没有使用他擅长的爆破,也终于感受到这场战斗的难度瞬间被拉升了好几个层级。 不单单是二年级、实习经验以及女王头衔的壁垒而已,爆豪面对的是个性被死死克制住的局面。 一边跑,爆豪一边不断试图拉近距离,而冷名当然也将两人间距控制在一定范围,爆豪最多就是到达以冷名为中心、伸长手为距离的圆位置罢了。 在那样的距离,爆豪经过多次攻防下确定了,那是冷名最快速的防线。虽然速度依照距离的拉长会下降,但在那个范围内她的攻击速度比他还要快,在无法使用个性的情况下,要直接突破大概没可能了。 但关键是什么?她的个性是如何作用的? 再次打算施放爆破,而冷名在紧盯他手掌的瞬间将汗水给抽走了,就跟方才的情况一模一样。爆豪瞇起了眼睛。 「你已经无计可施了吗?」弯曲的手臂一前一后的摊开了手掌,冷名让水聚集成水球状在半空翻滚着,「我差不多腻了啊,爆豪。」 双手上空的水球在指尖对碰下也合而为一,在半空奔腾形成了巨大的水球。 「始终如一(first to last)。」冷名犹如司令一般,举起了右手,往空气横向一划接着向下猛力一挥,巨大的水球就这么分裂,变成细小的机关枪子弹模样,朝爆豪发动连续大范围攻势。 她似乎改变了战斗方式,跟之前在体育祭里看到的不同,她不再用巨幅的水量盛大的试图一击必杀,而是开始採用少量的水分批进行多次攻击,速度也因此提升了许多。本来要打消耗战的爆豪,现下感觉似乎变得愈发困难了。 「呿!你还敢说没看轻我啊!我可是躲开了啊!」爆豪左右闪躲着,并趁此机会向前靠近。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却没法百分百完美闪避,仍被数发流水子弹攻击,削过了他的全身,还有几发割伤了他的脸。可他执意要向前,没有因此被阻退,再次往他认定的防御极值距离直直衝去,并在过程中不断试图使用爆炸。 「你还要做这种无谓的挣扎吗?」不断重复刚才的动作增加水球的水量,冷名侧身站的稳稳的,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移动过,并一次又一次的把爆豪的汗水给抽去,「试过那么多次总该明白没用的吧?而且有勇无谋的直衝还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因为刚才被说嘴了下,冷名便瞇起了眼不再给予空间,缩小范围但加大力道集中往越来越靠近她的爆豪身躯攻击。 「你的个性真的很混蛋,但不可能没有弱点!」踏出的脚步在落下那一刻转向,爆豪往另一侧跳去,看着冷名的手掌跟着他的方向移动,连带水球攻击位置偏移,他扯开了嘴角。 她是靠着视力跟手操控水的吧!既然这样的话——! 为了欺骗冷名,方才爆豪刻意以较为规律的直线前进方式闪躲机枪水流,确定了冷名透过紧盯他的行为以及移动手掌的方式操控水球攻击方向,他便在此刻忽地不规律回旋、横跳,令冷名无法及时调整巨大强力却又因此速度稍缓的水球改变方向。 瞬间接近了他认定的防御线,可他却又在那之前打住,爆豪朝有些意外的冷名伸出了手掌,「去死吧!」 察觉到他打算靠着速度来施放爆破,冷名觉得他还是太天真了。 完全低估她能操作水流的能力。 打算抽走他的汗水,同时进行反击,冷名本这么打算的,伸出了她的右手,周身也聚集起了要用来攻击的流水。然而,右手却没有实感,什么也没发生。 不对……他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比快,而是……! 「混淆我……!」 「骗到你了吧——!」 被乾燥的大手猛地按住了脸,掩住了双眼,冷名的视线转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方才在周身预备的水流也顿时因诧异而失了形。接着,她感觉到身体失了平衡,自己的头被压制在地,右手想动,手掌却被紧紧按住,而左手则是被踩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对爆豪而言,现在的冷名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力,等于是任他宰割。 「你……」 「该死的终于抓到你了!」 冷名想扭动手掌,可却被爆豪牢牢地抓住了。 「不断跟我拉开距离,就是因为近战能力不行,而且你的个性依赖手跟视力,一旦没了的话,你的作战能力就什么都不剩了!」他抓着她的手,扯着嘴角坏笑,「今天是我赢了啊,冰室!」 当爆豪打算在抽开手的瞬间,用爆破结束战斗,因此在抓着冷名的手里分泌汗水,冷名却忽地笑了。 「个性依赖手跟视力?你说我吗?」 在两人咫尺间的距离,一道长而尖刺的湍急流水忽然从冷名的上方腹部窜升。 在爆豪意识到状况不对的剎那,迅速地往后退,但那水流就是直直的击中了他的腹部,飞快的衝撞而去,狠狠的撞得他双脚离地、腾空向后飞起。在此同时,他感觉到后方有什么东西也朝他衝了过来。他侧过头去,只见另一道水流直往他背脊突刺。 「被骗的人……是你!」 爆豪被水流拉开距离以后,冷名立刻重振旗鼓,站起身来。当他被第二道水流突袭的时候,她向前踏了一步,左手一挥,接着一撇,又生成两道流水往爆豪的方向攻去,四面夹击,把他猛地架在了半空。 举起了手,最后一道急流乍现,冷名拧着眉,脸上的表情透露出的是极其厌恶与噁心。 「你可真够过分,居然在抓着我的时候分泌汗水?」一刻都不想再让爆豪的汗接触自己的肌肤,冷名甩了甩湿淋淋的右手,把汗水混着空气中的水一同甩开挥洒掉了。她将举起的左手迅速地划下,「荣光合一(gloriana)。」 最后一道流水重重地在四道水流的空隙间刺向爆豪,衝击力之大令他当场张大了嘴吐了出来,而后弯着腰被第五道流水架在半空。 看着满脸不适的冷名侧着身子,专注在让混着汗水的细流赶紧散的离自己远点,又看了看被夹击固定在空中的爆豪,1-a的同学们都看傻了眼,心里直呼不可能。 「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让她用出荣光合一了,还是在没个性可用的情况下,不愧是一年级的冠军啊!」雷电哈哈大笑,对于爆豪的战斗评价比起体育祭那时更往上提了好几层。 「这么说的话,没让她用任何一招就ko的我,对冰室同学一点威胁都没有!」伸出手掌,另一手用拳头敲了下掌心,美弓一点儿也不像是气馁的微笑着,「没关係!那是同学爱呀同学爱!被那个打到我绝对也会昏迷的!果然我是被冰室同学爱着的!」 太乐观了吧? 一年级生们如此想着。 不过,原来并不是靠着手在操作水的吗? 豪迈笑意底下的是严肃的思考,雷电自嘲地笑了笑。 败给一年级了啊,在她浅意识里,没有威胁的人是我才对。 对1-a的学生而言,冷名的强大他们也是有目共睹。儘管如此,爆豪会输成这样,对他们而言是前所未有的。 绿谷望向被架住的爆豪,再望了下冷名的举动后回过头来将目光放在爆豪身上,同时拧起了眉。 「难以置信啊,那个爆豪同学居然……」饭田冒着汗,左右看了看双方的情况后,往前踏了好几步,举起了他的手,「所以胜利者是……」 「不对!小胜他还没完!」 一声叫喊,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绿谷抿着唇,眼神专注地盯着爆豪的方向。 刚才那击真的非同小可,但爆豪没可能就这样输的,他一定还清醒着,他一定还有办法,他一定还在想着要怎么致胜,因为爆豪对他来说,就是追求胜利的化身,深植他心底的胜利形象。 「小胜他,还没有输——!」 「砰!」 在绿谷吆喝之际,五道流水之中瞬间发出了极其巨大的爆炸,炸得黑烟四起,炸得空气动盪,炸得所有人的注意在瞬间全放到了那头,全场埋进了黑雾之中。 — — — — 老实说我在构想这个同人的时候 本来就有打算写冰爆对决 可是一开始并没有决定好到底该放在哪 而且对打的内容也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呈现 曾经有个构想是在对打的时候才会接到冷名怕烟火的梗 不过因为场景实在太难让这个部分成立 写的时候不管是战斗还是对话都不断修改 这边比冷名对雷电那场难写多了 毕竟那场跳过中间一大半只剩开大绝了xdd 不过另一个耗时的原因是资料收集 因为要给冷名一些招式用 还有另一个原因是配合下一章修改一下这章的东西 现在看下来总觉得好像把好几种战斗走向都写了一遍 最终定下来的是给大家看到的第二十五章 没有个性的话要赢就要智取 所以我猜我写的其实不大合理(ヽ′w`) 毕竟我没那种智商(つд?) 不过就是尽我所能的把自认为有的东西都铺进去 而且我很担心我自己的视角会让里面的情节看起来太上帝视角 希望大家看起来不会太瞎 如果太瞎塑造不太够的话 我下次会继续努力的(′°????????w°????????`) 第二十六章 — — — — 冷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爆豪原本被自己固定的地方,双手挥舞着驱赶烟雾,瞇起眼睛避免浓烟影响过多的视线范围。 「喂喂,你是不是放松的太早了啊——!」 一道咆哮传了出来,接着爆豪利用浓烟的屏障以双手发出爆破猛地窜出,转瞬间直衝至冷名的面前。 扬起头,在烟雾里不敢轻举妄动的使用水的冷名,看着爆豪伸出他的手就是要往左侧展开攻击,她迅速的在脑里思考着。 会朝哪边攻过来?是左边?不对,可以使用爆破的话,他会利用爆炸的衝击改变方向,进而往其他地方攻击的吧?以没有个性的辅助来说,我也不可能直接跳离浓烟…… 拋下左或右的问题,也放弃了往上跳的可能性,冷名决定压低身子再向后退,以逃离烟雾为第一优先。 然而,当她压低身子连续躲过了好几次爆豪的攻击后,打算向后撤离时,她却瞥到了爆豪的坏笑。 「你以为我只会用手吗?」 「呜!」 方才预期的手是攻了过来,但背部却狠狠吃了一记踢击,冷名被爆豪用力的下劈面朝地让腹部受到衝击。衝击力之大令冷名吐了出来。 「还没完!」 「呀!」 为了让冷名没有反击的馀力,爆豪伸手往她的背就是一阵爆破。而冷名被炸得浑身灼热,大口大口的喘息了下,可她并没有打算在这里落败。 「你也以为我只会用手吧!」 趁着爆豪的手尚未抽离之际,冷名隻手撑地,猛力侧身抓住了他的手臂,接着靠着旋转的力道翻转起身,用脚使劲往爆豪腹部踹了下去,而后驱使疼痛不已的身子跑起来,往浓烟外头逃出。 爆豪当然知道她的意图。被踹得往后飞跃的他,于半空翻滚,把自己导正成了刚才的方向后,他立刻将手掌朝后,作为推进器发出爆炸,往冷名逃跑的方向飞射而出。 在个性的加持下,爆豪很快的飞到了冷名的后头。只见冷名距离脱离浓雾只差临门一脚了,飞跃而来的爆豪伸出了手,打算就这么将她甩回对自己有利的浓雾之中。 「给我回来!冰室——!」 手就要碰触到冷名的肩头时,只见冷名脚尖回旋,转过身面对爆豪,接着直直向后倒。 在爆豪诧异之际,一道水流形成的薄墙于浓烟旁骤然而生。冷名的半身在水里头,抓住了方才本要扣住自己肩膀的爆豪,使劲向后甩,让他的手浸入水中,无法逃脱,而后就这么顺势配合流水将他给甩了出去,离开对冷名极其不利的浓烟里。 一旁围观的1-a学生、雷电和美弓方才一直只能听见浓烟里头不断传出爆破声,推测是爆豪展开了反击,却完全看不见里头的状况。直到爆豪被从浓烟甩了出来,冷名跟着跳离浓烟范围,他们这才又重新掌握了他们俩的动态。 「真的假的?爆豪的攻击对前辈完全没有伤害吗?」上鸣看着脱出的冷名只是喘着气,稍微累了些,却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双眼瞪得大大的。 而爆豪经过开始到现在,却已浑身弄得脏兮兮的,满是被水流划伤的痕跡。 「不对,恰好相反……」凝视并分析着战局已久的百,在看到冷名的瞬间便理解了方才他们没看见的局势。她指向了冷名的身子,「请仔细看前辈的身体!」 大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冷名脱离浓烟以后,身上的烟并没有随着时间散去,而是一直缠绕着——她这是被持续烧灼着。 终于离开了不利于自己的范围,冷名被身子的焦灼感弄得相当不适。她感觉到,必须尽快了结这场战斗了。 儘管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而爆豪也是如此。虽然他想赢过冷名,但方才在浓烟里的时候,他也没想过就这么打赢她,她也果真有反制手段,令他嘴角是愈发上扬。 这让他想获胜的决心更浓了。 「冰室!」爆豪重重吐息了几下后,那份笑意渐深,「会赢的人绝对是我!」 虽不知状态比她好的他在盘算什么,可眼下的状况对冷名而言是最好的选择确实是尽快分出胜负。她便立即答应下来了。 「是吗?」她伸出手掌,慢慢凝聚流水在周围飘荡,「我倒要看看脱离浓烟的你还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手中释放的汗如一开始那样纷纷被冷名给抽走,可爆豪却完全没有愤怒的情绪表露,而是低下头来上吊着眼笑。 「当然是有办法才这么说的啊——!」 瞬间爆发力使然,爆豪脚一蹬,立即朝冷名再度袭击而去。 这一次,冷名不明白他的动机。明明每一次的汗水都被她给抽离了,可现在他却变本加厉的释放掌中的汗水,所以冷名不断的分神将汗水给一一混入空气中的水分子再挥洒而去。 可爆豪的汗水量庞大,就好像洒不完似的,冷名持续让汗水远离自己,然而他使出的汗水越来越多,还有增量的跡象,让冷名周围来不及散去而围绕在她周身的水流越来越多。 见此状与构想相同,爆豪心底的雀跃与对胜利的想像逐渐明朗。 「你的个性不是用手操作的吧!」往冷名眼前洒下他的汗,爆豪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将之化为水流,他也直直朝她衝去,「你说过我的汗很噁心的吧!」 在汗水与流水充斥周遭之时,冷名在剎那间意识到爆豪的企图,可是已经无法避免正面迎战了。 「你仰赖的是触觉,所以都会把汗水混着其他水直接挥掉,也因为这样对其他东西的敏感度下降了,刚才我能使用爆炸就是最好的证明!」于冷名手臂伸长的距离前猛地止步,不顾冷名已在他身后扬起水流,爆豪瞪大眼笑得极其愉悦,「你根本没可能拿感觉噁心的东西来利用!既然你不用的话,我可要全部拿来用啦——!」 手就这么趁机穿过层层混合汗水的水流,爆豪仿照刚才自己被冷名拖进流水壁里又被甩出的感觉,在冷名紧急从爆豪脚边涌起了如野兽猛爪般的数道急流打算发动奇袭,他的手早已经沾着汗水,在冷名的眼前,掌心发出了含着热度的光芒。 是谁会获胜?是爆豪的爆破快?还是冷名的反击即时?期待与无法预测在两人与其他同学间环绕,紧张和刺激充斥每个人的心中。 然而,胜负的决定却令大家都感到意外。 「到此为止。」 水流散去,光芒消逝,相泽双眼一睁,谁都没有输,谁都没有赢。 「相泽老师?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我还得看好你们。」 飞扬的头发落了下来,使用过个性后的相泽双手插着口袋,直直走向场上的两人。 「虽然尝试跟剋制自己的个性对打很有帮助,但也该适可而止了吧……」眼睛一瞇,相泽望向了身体仍在烧灼的那一方,「冰室。」 当大部分的人都以为老师说的是爆豪时,他却对着冷名这么说了,令他们的目光都往她的身上看。 只见她面对爆豪那冒着黑烟的手,浅蓝的眸子圆睁。而在听见相泽的话后,她垂下了眼帘。 爆豪眼睛一瞥,往她身侧看去。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冷名方才被爆破的背部仍在冒烟,显然还在烧着。 「这是场被剋制的决斗呢,我可要上了!」 「原来那时候说的剋制是这么回事……」回想起战斗时的事,爆豪瞇起了眼,将对准她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你……体质不耐热吧?」 冷名的脸上勾起了无可奈何的笑,「嗯,你可以说是我的天敌呢。」 他还记得,在卖场的时候,他猜测过冷名的体质偏冷,而在今天的战斗里他验证了这一点。只是他没想到,光是这么一次爆破,居然就让她的身体產生这么大的损害。 「但是……」冒着冷汗,冷名运起一股水流往自己的背部敷着,「我对你而言也是天敌啊,你也克服了这点来攻击我了不是吗?」她逞着笑,重重吐了口气,「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想继续享受这场战斗!」 听见她因为跟自己战斗而感到欣喜,爆豪不禁扯开了嘴角,接着心底涌上了快意,而后露齿一笑。 「下次你会撑的久一点的吧?撑过一击?」 「下次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碰到我的。在那之前我就会获得胜利。」 「呵!倒是挺会说的啊!在那之前你该学会的是别因为讨厌汗水就分心啊!」 「在那之前你们先去恢復女郎那里把受伤的地方给我治好,明天以受伤为由不出席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被相泽插话说了一顿,他们俩就是应了下声,而后一块儿往恢復女郎的所在地前进。 「好了,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谢谢。」 受恢復女郎的治疗以后, 冷名仍在保健室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扭了扭身子,感觉身子完全不疼了,也变得轻松许多,便和恢復女郎道谢,接着望向了身后的人。 比较早完全恢復的爆豪站在那儿,看她休息得差不多了以后,就往外头走了,而冷名则是就这么跟着一起离开。 「真意外,为什么你会甘愿等我?」眨了眨眼,冷名跟着走了上去,直至并肩行走,「你可是狠狠踩了我的手,就像没有同情心的那种人?」 「在战斗的时候跟我谈什么同情心啊!」爆豪吊起眼来大叫,「而且踩你的时候我可是有控制力道!」 「嗯,所以不痛。」逕自浅笑了下,冷名侧着头看他。 本来想吼她玩弄文字游戏的,可看她又露出那柔和的奇怪笑脸,爆豪说不上什么,火气上不来,就是哼了一声后,一边走着一边将头撇了过去。 看他一副彆扭的模样,冷名没有察觉他的想法,而是以为他仍在介意烧伤自己的事,所以才会等她的。她收起了维持不久的笑,冷静地望着他。 「就如你所说的,因为是战斗……」冷名垂下了眼帘,望着不怎么愿意看着自己的爆豪那张侧脸,「就是想毫无保留的跟你对打,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体质的事。不要觉得炸伤我有压力,这不像你。」 确实,爆豪是想过,明明自己当然不是像对付敌人那样用最大火力去攻击,对自己个性运用自如的他当然还是知道分寸的。可他没想到光背部那一掌,就让她烧成那样,还没办法在恢復女郎的治疗下马上恢復健康,必须多躺几下病床才能走路。 「谁说我有压力了?不想被炸伤就给我躲开!」瘪起了嘴,爆豪将整个脸转过去了。 毕竟他原本感到彆扭的原因并不是这个,但冷名似乎并没有明白。 — — — — 想法源自于ab班对抗的时候 但爆豪的保护还是建立在踩了响香的背 又或是他在体育祭上攻击御茶子的时候也没有手下留情 爆豪搞不好还会揍女性的脸xdd 其实上一章用手按住冷名脸遮蔽视线那段 我本来是真的要写爆豪就这样爆破冷名的脸 奇怪了我写的是bg吧? 而且从剧情里看爆豪其实是很会控制爆破力道的 但男主角就这样炸女主角的脸真的好吗? 但指的是互嘴不是物理真打啊 如果爆豪用「他以为」可以的力道炸下去 搞不好冷名的脸是真的会烂掉 写冷名背部烧起来的时候我一直有种她是雪糕的感觉 然后烧掉了跟麵包超人一样换一个新雪糕身体(x) 今天是因为冷名还没办法使用冷冻的个性 但里面没有一个是冷名有赢的xdd 大致上都是爆豪赢跟平手 扣除被抓走还有期末理所当然的被欧尔麦特当沙包打 爆豪的战斗几乎都是获得胜利的 写他输感觉把冷名捧过头 而且情节里冷名不仅仅只是少了一半个性 所以我觉得至多写成平手 希望这章看起来还算合理 也不会让大家感觉平手的莫名其妙 第二十七章 — — — — 一路走着,因为爆豪不知在坚持着什么观点而不怎么说话。被晾在一旁的冷名想了想后,试着跟他搭话。 「爆豪,如果今天不是老师要我们别把对方伤得太严重,而是在体育祭上的话,你会对我用更兇猛的爆炸对吧?」 爆豪也不是不理会她,充其量就是因为她露出笑容的时候,会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底窜,让他彆扭得很,所以他就是不想看着她,哪怕连馀光都不想瞄到。 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他就是觉得很怪,也不可能跟谁说点什么。不然按照过去的相处模式,他肯定会跟冷名懟个没完,就算今天好好的打了一场也一样。 拧着眉,爆豪双手插在口袋里,侧着脸没有看她,「对,而且会杀死你,绝对会!去死吧!」 听他是回应了,但冷名却愣了下,接着安静的思考了些什么后,才又叫住了他。 「爆豪。」 「干嘛?」 「我一直在想,你常说的『去死』是什么意思?」眨了眨眼,冷名就是一直望着那不愿面对自己、甚至因此走的快了些的身影,「你是真的想炸死我吗?」 「我记得我刚才炸的地方是背不是头吧?」突然回过了头来,爆豪咧嘴大叫,「要是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像个傻子一样的话,就给我回去恢復女郎那里躺好!」 当然不,他的意思是这个。而冷名也听得出来,她已经很习惯爆豪的说话方式了。 「但是你刚才说要杀死我?」 「在体育祭里用尽全力杀了你,然后获得第一!你这傢伙就乖乖的当个第二,跟在我后面就行了!」 「嗯……原来不是真的想杀啊?」 「废话!英雄不能杀人不是常识吗?」 问到这个地步,冷名意识到爆豪对绿谷所说的话大概是同理。因为讲话粗鲁,粗鲁的过分,有时又过分的现实,所以一点都不留情,让她一开始误以为他经常用言语欺压他人。 可那些话大概是脾气火爆的笨拙,事实上他似乎也经常因为坏嘴的关係吃亏。虽说爆豪对待他人的态度多半也很糟糕,但实际相处下来,冷名感觉到他人并不坏,和他处在一起也不难,讲话总是能很顺利的一来一往,甚至可以说是很合拍。 她觉得爆豪那些宛如口头禪的发言,是种火爆个性体现后的夸张化,并不会真的去实行,要是换成一般人大概像是「玩笑」那样说说的而已,只是恶劣的让刚认识的人敬而远之。 而当冷名自己察觉了爆豪话语背后纯粹的原意与无意的火爆以后,不知不觉也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并不觉得他是刻意在用言语伤人了。自己是这样,1-a的学生们也是这样,那绿谷肯定也是知道的。 不过那不是藉口。 「整天要人去死的英雄,你大概是第一个吧?这样不行。」 「你才是第一个整天找荏的英雄啦!混蛋!」 「混蛋、去死、杀了你……这些是爆豪语的基本词汇吗?」 「少在那里取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那你说话温柔点试试?」 「哈啊?凭什么我要这么做?」 「因为……」正当冷名凭着心直口快的性格就要接下去的时候,她忽地语塞。 就像是夏季还活着似的,爆豪的面容前竟浮现了他的脸孔,令冷名心一惊,用力的眨了眨眼。 而那终究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所以夏季的面容在她眨眼之间便消失了。 为什么他们俩的脸会重叠?冷名不知道。他们明明性格迥异,夏季温柔顺从,爆豪暴躁强势,怎么想都不会把他们想在一块儿。 他们是不同的,完完全全的不同,对她而言找不到共通点。 明明应该是那样的,可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顿时说不上话,冷名就是傻愣着,连步伐都缓了下来,直至停滞。 听她突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连脚步声都消失了,爆豪没有就这么走开,而是停了下来,回过头来望向了她。 「喂!」 「啊……」 被爆豪这么一叫,冷名回过神来,只见他扬起头来侧着身站在那儿等着她。 「没有原因的话就别想了。」看她反常的呆愣,爆豪撇了撇嘴,替她找了个台阶下。 拧了下眉,冷名垂下了头,「嗯……」沉默了片刻后,她又别过了头,恢復平常冷静直接的口吻,「也不是没有原因,你本来就是温柔不得的类型,太强人所难了。」 「温柔不得是什么意思?要是我不爽早就揍飞你了,笨蛋!」 「喔?是吗?」 「就是那样!」 爆豪一如既往的大叫以后,见冷名笑了下,便冷哼了一声,重新迈开步伐继续向前走。 双手插进了口袋,他垂着头,越想越不快,扁着嘴蹙着眉。 以前他还会以为,冷名是想要他好好对待绿谷,才提及温柔说话这件事的。但自从卖场那晚,她对他倾诉自己的过去以后,他搞懂了她在坚持什么。 她的青梅竹马——侍来原夏季,是一个举手投足都温柔和顺的人。 「呿!」发出了低鸣,爆豪觉得很烦躁,「我可不是什么替代品啊……」 没有心思听他说了什么,冷名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与爆豪一样,他们都有各自对双方的复杂感受。 「冰室,过来一下。」 在前往宿舍的路途中,水泥司老师突然叫住了冷名。 爆豪仍旧是将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冷名走了过去,和老师交谈了一会儿,中途还露出诧异的表情,并思考了下后才点了点头,接着转过身来往他的方向走回来。 「爆豪。」 「干嘛?」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再见。」 就这么扔下这句话,冷名跟着水泥司一块儿朝着校门的方向赶了过去,留下爆豪一个人站在原地。 正好,他有时间去梳理一下自己刚才烦躁不已的情绪。 与一个坐着轮椅的孩子亲切谈话,为了配合他的高度,冷名还特地蹲了下来去摸摸他的头,让孩子开心的不得了,笑得十分灿烂,连同一旁的水泥司老师也面带欣慰的微笑,相机在此同时喀擦喀擦作响,把冷名的一举一动都拍了下来。 这一次的採访,起因是一个因车祸而失去双腿的小男孩,某次与家人外出时,恰巧碰上敌人袭击。当他来不及逃离,眼看就要被敌人的攻击波及时,他看见了一道流水护住了他,接着帅气又华丽的将敌人击得落花流水,而后从空中踩着宛如阶梯似的水,有个人轻盈优雅的走了下来。 那个人就是当时正在实习的冷名。 儘管小男孩并没有与她说上话,冷名甚至没有看他,在那之后也很快就离开了,可他把这样一个强大的身影深深的烙印在心头,并一直很希望可以当面向她道谢。 他的父母在网路上描述了这段故事,接着很快的获得了关注,公司和媒体立刻找上了门。为了帮助他实现梦想,他们便带着他一块儿来到雄英,并将告知校方採访的意图,希望能透过与冷名的互动完成小男孩的心愿。 校方认为,这是个能够传递英雄正面形象的好机会,而且这么做也能让身为学生的冷名体会受助者对自己的感激之情,成为她的动力,因此很快的便核准了。 冷名面对媒体的镜头与一连串的问答,并不会怯场或紧张,如流水般流利的回答每一个问题,途中时不时跟小男孩互动,露出亲切的浅笑。 眼看就剩下一个人等待发问了,本来就讨厌被问东问西的冷名,撑了许久也是乏了,可她没有显露任何的不耐烦,还是仔细的去听听对方到底要问些什么。 本来她是耐着性子的,直到对方报上了来歷。 「冰室同学你好,我是侍来原公司的……」 这句话,冷名没有听得很清楚。只知道,当她听到关键字时,她的脸大概是僵掉了。 儘管相当不屑,可她还是在转瞬间镇住了过往的伤痛与愤恨,冷静的和对方进行对话。 她明白,这项企划,一定是侍来原公司提的,那个窝在后头的混帐还在打她的主意。 晚间,那则访问与活动播出了。在宿舍里,1-a的学生转着公共空间的电视时,看见了冷名的身影,便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不再转台,公共空间里也因此慢慢将焦点放在了电视上。 爆豪本来是没什么兴趣的,听到电视里头说话的是冷名,看了下才知道,下午的时候冷名突然先跟老师离开的原因。他看见她面对小男孩时一直掛着浅笑,便蹙着眉侧过了头去,凑合着听,就是不用眼睛看。不过当最后一名访问者报上名号的时候,他把视线放回电视上了。 「冰室同学你好,我是侍来原公司的……」 爆豪没有在分神去注意那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他只看见冷名的笑脸在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没有人注意到,她那一愣实际上是笑容的冻结,而隐藏在僵硬底下的是厌恶。爆豪很肯定那是厌恶,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她知道自己使用汗水来爆破感到噁心那样,他从冷名的眼里看见了轻蔑。可他同时又感觉还有其他情绪,他见过的情绪,在经常表现冷淡的冷名脸上与眼里,他曾经瞧见过。 那是冷名于卖场那夜诉诸过去的时候相同,名为哀痛的情绪。 — — — — 虽然是前几章打斗的东西不过我还是想再说一下 其实我在后面的章节不断加上冷名的弱点 就是因为我觉得她的个性太op了 终于要进入感情线啦 我没有在一路甜到底的啦 接下来的故事还是少不了开虐 其实也是喜欢发糖的???w???? 所以甜的部分也是希望能让大家甜到蛀牙的 秉持着对原作个性的尊重 我真的无法想像爆豪对冷名会有太直接温柔的举动 所以我呈现的方式大概就是很多粉丝俗称的「咔式温柔」吧 其实我觉得我已经把爆豪写的太温柔了(?) 总而言之会在角色性格的基础上努力发出合理又甜滋滋的糖的???w???? 第二十八章 — — — — 一回到宿舍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去跟其他同学互动。冷名将脸埋在被窝里,试图以此来止住自己的思考。 光是「侍来原」三个字传入她的耳里,她就会感到浑身不适。就更别提在活动结束后,对方竟邀请她到侍来原公司里去了。 侍来原公司,发起了让失去双腿的小男孩来见心目中的英雄活动,且小男孩的双亲还是公司的员工。这要冷名怎么不去想,这会不会是他们的阴谋?好让他们有机会接近自己? 她不曾忘记夏季的人渣老爹都对夏季做了些什么。 他逼迫性子温和的夏季学习战斗,他逼迫不想伤人的夏季学会打架,他逼迫根本不想成为英雄的夏季成为英雄。 可是,这个社会居然原谅他了,他还被塑造成英雄社会下,可怜的无个性牺牲者。 假惺惺的哭诉,说着痛失儿子他很后悔,欺骗大眾自己只是不希望夏季变得跟他一样被歧视,一生背负压力,所以希望他能变强,都是无个性的他铸下大错。 一场完美的悲剧诞生了,侍来原公司获得了更高的关注。而他打着懺悔的名义资助孩童学习,往英雄教育靠拢,在这几年间快速的名利双收。 可实际上,那个男人,却在夏季的丧礼上私底下找上冷名,摆出了和刚才在大家面前哭丧的脸完全不同的姿态,满面笑容的看着她,说出了至今对她而言仍如梦魘般毫无良心的话。 「冰室小姐,即使幼子已经没办法了,但拜託了,请考虑我其他儿子吧!他们也都很优秀的!」 心底涌上了苦闷,冷名快被这份沉重感压得喘不过气。她试图想想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例如喜欢的东西。 雪糕甜甜的,能驱散所有苦涩,所以她喜欢。冰品凉凉的,能消除伤口的灼热,所以她喜欢。双亲,能够支持她成为英雄,所以她喜欢。雷电和美弓,能接纳她的心口不一,所以她喜欢。1-a的后辈们,能接受她的心直口快,所以她喜欢…… 一个接着一个想下去,冷名的心情是好多了,可却在接龙般的想像下,一个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爆……豪……?」 在冷名的想像里,爆豪背对着她,双手插在口袋,还是那副老样子,她最习惯的样子。可她记得她明明是要想着喜欢的事物的,为什么会出现的他模样? 爆豪胜己,能明白她的想法,能开导她的伤痛,能触及她的内心,所以她…… 「喜欢……?」 「叮咚!」 在冷名似乎发现了自己未曾注意到的想法时,床头柜的手机响了。她掀开棉被,将手机取了下来,接着坐起身,查看是谁传了什么讯息给她。 那封讯息里,署名爆豪胜己,令冷名心里一惊,不小心手滑,让手机掉到床上。 重新将手机给拿好,冷名蹙起了眉,抿起了唇,心里正对他的感觉混乱不堪,他就这么刚好的传了讯息过来。 反正不可能,她只是刚好跟他挺合拍的,怎么可能有那种意思? 抱持着这样的想法,冷名吐了口气后直接点开了他的信息。 「说了大话想击败我的话,就别摆出那个样子!笨蛋!」 简短的话语里,冷名却感觉爆豪像是亲口对她说一样,他的模样盘踞在脑海里,声音在脑袋里回盪着。 她想听见真实的声音。 就在这个声音从心底里喊出的时候,冷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按下了通话键。 「啊……」意识到自己情绪使然而拨打了电话,冷名拧起了眉,冒出冷汗。 爆豪是不可能接的,而自己又为什么想去听他的声音呢?这一连串的行动简直没逻辑的不可理喻,简直完全没经过思考。 「……干嘛?」 可当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方才那些疑问全部烟消云散了。 对,她想听他的声音。关于这点她不再为自己找藉口了。 用双手按着手机,冷名沉默了片刻后垂下了眼帘,「我……」 她是不可能直接把刚才的心情告诉他的,一来他会觉得莫名其妙,二来她也说不出口。 而电话那头,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沉默而有任何不耐烦的声音,就是一直等待冷名开口。 「你……自己一个人?」 「我在房间,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 「……」 冷名明白,爆豪知道她在左右而言他。不过无论如何,最原始的理由,她是不可能说了。 思索了下,轻轻吐了口气,打破又一次陷入的沉默,冷名终于开了口,「为什么……你要一直鼓励我?明明放着不管的话你就少了一个敌手了,不是吗?」 「谁鼓励你了?我只是看不惯你放弃自己的蠢样!」爆豪哼了一声后,就是像往常那样大声的说,「要是我的对手因为被过去的事绊住了脚,然后就这样落败的话,我一点都不会感到高兴!这样完全没有意义!」 「被过去的事绊住脚嘛……」闭上了眼,冷名想起夏季的事,心里还是会疼,可一想到电话那头,正与自己通话的爆豪的脸,和先前一样,那份苦痛就渐渐的没那么痛了。她缓缓睁开了眼,「如果有一天,我从过去走出来的话,你会很高兴的吧?」 「……啊,是啊。恢復成完整的你我可是期待的很!」虽说一开始停顿了下,可爆豪仍是回了话,且语调上扬了。 「这样啊……那我不努力不行了。」露出了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冷名的耳朵贴着手机,面上的神情不再那么沉重,「你就好好看着我吧。」 虽然是哼了一声,但却带有笑意,爆豪扯开了嘴角,「废话,我绝对会看着你的。」 爆豪只听见冷名的声音有了精神,却没有看见刚才她正笑着。而此刻,她的笑是扬得更深了。 在心里的苦闷感觉似乎排解的差不多的时候,话题也告一个段落之时,冷名在掛电话以前,忽地蹦出了句爆豪来不及反应的话。 「爆豪,我要收回下午的话。」 「啊?你指什么?」 「……你很温柔,不过坦率点就好了。」 「哈啊?」 「晚安。」 就这么被掛了电话,完全没留时间让他回答,爆豪先是上吊了眼,气冷名又这么随兴的来随兴的走。不过他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回想着刚才她说的话。 「你很温柔,不过坦率点就好了。」 想到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爆豪就是撇了撇嘴。 他还没被形容过「温柔」,这还是他头一次被这么说,让他有点不自在,可他又在片刻后扯开嘴角,歪嘴笑了一下。 「你没资格说我,拐弯抹角的傢伙。」 理解冷名其实是在跟他道谢,爆豪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能摸透她的意图了,不知不觉间除了他一直很关注的实力以外,他也开始跟她一样多管间事。 想到这里,爆豪忽地止住脸上的笑容,而后拧眉歪嘴,因为之前那股奇怪的烦躁感又涌上来了。 经过神野事件以后,就算是全能型的天才,也是有需要较多时间理解消化的情感与情绪存在的。 和爆豪结束通话以后,冷名吐了口气,把刚才的彆扭一下子吐了出来,心里终于没那么紧绷,反而因为刚才有说出来,让心情变得极其轻松。 她坐在床上,抱着手机滑着过去和爆豪互相传的讯息,脸上渐渐勾起浅浅的笑容。 自从暑假时拿到了爆豪的电话号码,她便不再去叨扰绿谷关于他的问题,很直接的与他通信了起来。虽然冷名一开始是问了各种问题,但后来内容大多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说嘴的无意义间聊。可其实在这个过程里,她是感到愉快的。 而当她无意间抬起头,看见镜子里映照出的自己,许久没有笑得如此灿烂,如同还是孩子般纯真自然。冷名忽地愣了一下,心底浮现出在通话前所想的事。 爆豪胜己,能明白她的想法,能开导她的伤痛,能触及她的内心,所以她喜欢。 那份喜欢,是朋友的喜欢,跟对雷电、美弓和1-a后辈们一样的喜欢?还是…… 冒着冷汗,冷名睁着浅蓝的眸子,揪住了胸口,垂下了头。 她不知道,以前她都能快速的反驳,可她现在真的不知道了。 — — — —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爆豪不太算傲娇 因为他本来就打算用机掰的态度说那些话 比较现实跟直接还有机掰的方式说出口 但实际上他说的跟他想的是一样的 就好比校庆的时候a班要用歌舞表演 要取悦其他班学生的心态他才他妈的不加入 他要表演就要表现出干掉全员的气势 然后就担起打鼓的位子了 我判断他不太算傲娇的点是这里 他确实不爽原本大家抱持的想法所以不甩邀约 然后如果是用他要的态度他就加入 她会说「谁要参加取悦那些傢伙?但既然你们拜託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加入吧!」 这种听起来根本很想加入的话 话中有话跟口是心非应该还是不太一样的东西 但话中有话不一定包含口是心非? 他是用兇狠的话中有话去包装真话 但心里想表达的跟说的一样 这就是我觉得我会让爆豪表现出迂回彆扭的原因 第二十九章 — — — — 大家好,我是在雄英里带给所——有人爱与活力的天使——爱神美弓!最近呢,我展开了一项名为爱的调查! 那调查对象是谁呢?哼哼……就是小冷名!嘿嘿……现在我也跟着雷电同学一起喊小冷名啦!像这样的称呼感觉我们变得更亲暱了,充满了爱呢! 啊,扯远了!总之,我展开了调查,因为小冷名最近实在是很奇怪!让我们来听听其他同学的评价——! 「感觉……最近女王好像不太一样了?」手里拿着刚从冷名那里拿到的雪糕,坐在沙发区的男同学一脸幸福的咬了几口。 「啊啊……我有同感。」旁边另一个女同学也用汤匙舀了口装在盘子里的剉冰来吃,表情享受而平静的说。 「好像变可爱了?」站在椅子后另一位男同学开了口。 「嗯嗯!」其他在场同学一致猛地点头。 因为他们人手一份冰品,而且不管是食物形状或盛装的器具都是五彩繽纷的爱心型。 冷名站在自己搬来的工作台里,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的,一边做着更多爱心状的冰品,一边发愣。 「小冷名——!」 用力一蹦,跳到冷名面前,美弓调皮的在桌面用双手大力一拍,发出了响亮地敲击声。 本来她都想好要记得闪躲,免得被水流赏巴掌的,结果,冷名就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完全没对她做出即时反应,只是愣了一下后抬起头。 哼哼,我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小冷名——!」 「……干嘛?」 美弓睁着闪闪发光的大眼,笑得极其兴奋。 「你是不是恋爱了?」 「哈啊?」 手中的器具因诧异而滑落,冷名瞪大了眼睛,看着在自己眼前一副「她猜对了」的美弓兴奋的握拳,使劲猛晃。 「恋爱……?你说我?」逕自摇了摇头,冷名别过了头去,「这不可能……」 「喔——是吗——?」食指和拇指扣着下巴,美弓露出了贼笑,「那你要怎么解释这些爱心?」 冷名瞥向她手指的地方,只见冰柜里,早已塞满了各种爱心形状的甜品。 「……这个形状怎么了?爱心型不是很常见吗?」 「可是你用很不妙的表情在说耶?好彆扭的恋爱啊——!」 「我才没有恋爱……!」 垂下头,冷名抿起了唇,眸子开始闪动,「才不是爱……只是……只是有点在意某个人……」 啪地一声用双手捧着脸颊,美弓终于听到她想听的了,脸上扬起了极其灿烂的笑容。 「小冷名,你平常什么时候会想到那个人?」 「什么时后……?哪有分时候?想到就想到了……」冷名拧起眉,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因为爆豪的身影常常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哪说的准是什么时后会出现? 「呼呼!那想到他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哪会有什么感觉?」揪着胸口,冷名回想起爆豪的模样,便微微垂下了眼帘,「但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到他的话,就没那么糟了……」 「呜呼呼!那那见不到面的时候会想起他吗?会吗会吗会吗——?」 「你干嘛呀这么激动……」 自己的心脏怦怦跳着,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倾听自己的心跳声了。冷名吞了吞口水,别过脸,她冒着汗。 「才不会。」她垂下头,眨了眨眼,「不过……上次透过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感觉挺好的……」 在此刻,美弓的脑袋里响起了警报——少女的恋爱警报。她非常清楚冷名这是什么状况,她可是见多了。 「哇哈哈!这是爱!绝对是爱!我以爱的名义来宣布,这是纯情的不得了的恋爱——!」 「脑子不清醒的话你就给我回去躺好!」 一道流水甩了美弓的脸,让她一脸幸福的就这么被甩出工作台,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这么在关键时刻将她用双臂接住了。 「你那么大声的话,就算是真的,小冷名会不好意思的吧?你看,这不就被教训了吗?」 「哇哇哇!雷电同学?」 顺手抱着娇小的美弓,雷电一脸无可奈何的轻轻将她放了下来,让她安全的落地。 「什么真的?想体验飞的感觉就直说!」 「哈哈哈!好久没看到讲话这么苛薄的你了,还真有点怀念……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别动手了!」 见一道流水已经在自己脸旁预备,雷电也不开她玩笑了,就是直接伸手投降。 让流水散去,冷名就是冷哼一声,整个人侧了过去。 「但是我说啊,我觉得小美弓说的是真的。」 「你……!」 「你看,你以前再怎么样说话都没这么急,这不明摆着她说中了吗?」 冷汗直流,冷名用力的抿起唇,发出了低鸣。在两人等着她究竟是要说出一连串毒蛇的言论还是操弄水流揍他们的时候,冷名忽地双手抱起胸,接着冷哼了一声后便撇过头去。 「谁被说中了?你们脑子烧坏了吧?谁被说中了?」 「啊啊,被说中了呢。」 「完美命中!」 不甘的整个人转了过去,冷名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两个扒开她心思的人,头一次这么赤裸裸的让她不知所措。 但是,雷电也不只是来寻开心的而已。他看见她这个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而后走上前去。 「那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他像个大哥哥似的揉了揉冷名的头,「喜欢一个人是正常的,用不着觉得不好意思。如果让你这么困扰的话,我跟小美弓都会道歉。」豪迈一笑,雷电的口吻却相反的很温和,「不过我们也是想帮帮你,毕竟我们是朋友,不会让朋友独自一个人烦恼的。有什么弄不懂的话,跟我们谈谈也行。你最近看起来真的很反常。」 被像个孩子似的不断揉着头,冷名的嘴是越来越扁,越来越瘪,最后将放在自己头上的手给扳开了。 「那什么……你是幼稚园老师吗?那种照顾人照顾的得心应手的口气……」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服,冷名的眉蹙得很紧,她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后才终于开口,「那就……稍微听一下你们想说什么吧。因为是朋友嘛……」 「万岁!」一大一小,两人看着她的反应欢呼了起来。 「不过说起来,雷电同学本来就很会照顾人啊?」美弓将食指抵在下巴,仰着头说,「我记得雷电同学是充满爱的兄长不是吗?」 「兄长?他?」 「啊哈哈!过奖了!但我确实也还没跟小冷名提过呢。」 站在两个女孩子中间,高大的雷电就这么将手放在她们的头上,笑得很宠溺。 「家里除了我以外,全部都是女性。上有奶奶、妈妈,下有两个妹妹。她们是双胞胎,虽然老是吵吵闹闹的,但都是纯真可爱的孩子!当初我也是因为她们很嚮往英雄,所以我决定要成为她们最棒的英雄才来唸雄英的……」就像是把冷名和美弓当成了他的妹妹们一样,雷电摸了摸他们的头,「总之,我对女性的了解很有自信,我也是解决了不少我妹妹们的感情问题,我绝对能帮到小冷名的。」 「哇咿!可靠的兄长大人万岁!」 「……手拿开。你妹妹看你整天骚扰女性会哭的吧。」 雷电对于他们的反应就是哈哈大笑了几声,对于称讚并不骄傲,对于酸言酸语也不觉得如何。他就是一个性子随和豪迈的少年,而且是观察细微的少年。 就如同他说的一样,他对女性很有一套,所以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行。换作是先前的冷名,像刚才那样触碰她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打起来。可如今,虽然嘴上还是说的不大留情,但雷电看得出来,冷名一直不断的在改变,变得圆滑了些,连开玩笑的界线也越来越低了。 他很高兴,很高兴她不再这么尖尖刺刺的了。 「好了,回到正题。」雷电拍了下手,拉回焦点,「小美弓的问题很好,都问到了重点,而且小冷名的回答很明显的就是对对方有意思。那么,你现在想怎么做?」 被他道破了心声,冷名还在纠结着心里的情感时,雷电的问题让她的眸子里透着疑问,「怎么做?说什么呢……」 「你喜欢他吧?」 「……」 究竟是朋友的喜欢还是另一种喜欢,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出那中间的差异到底有多明显?她可不傻,这是肯定的,在班上头脑可以说是名列前茅。或许,冷名自己也知道,只是她没那个把握让自己承认。 因为她以为自己会陷在对夏季的亏欠一辈子,压根没想过会再一次体会恋爱这种东西。 那感觉还是很美好,就好像她冷冰冰的身体里,理所当然的装着一颗冷冰冰的心,但被灌注了一丝暖意在心头,令她怎么样也无法忽略这样奇特又暖和的心情。 这是一向讨厌高温的她,唯一不排斥的热度。而那个对象居然还是使用爆炸如此高温性质的少年。 「这么说吧,我们直接一点……」见她一直不说话,雷电一隻手插着腰,另一隻手伸出了食指,提出了他的想法,「你最终的目的应该是和对方成为恋人吧,所以会想在一起是首要……」 「恋……恋人?到……到底都说到什么上面去了……!」 「小冷名?」 因为刚才指的「对方」,冷名一开始说的就是爆豪,所以在这里她理所当然的都直接带入了他。而当雷电提到恋人,她不由得回想起在卖场那时,他们俩因为偽装成情侣,被要求接吻的事。她就这么想到如果爆豪朝她的脸慢慢靠近的画面…… 「不行……!接吻之后就是夫妻了……!太快了……!」 「等……小冷名你是怎么了?」 就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烧似的,冷名的脸变得滚烫,思考开始变得混乱。雷电见状,发现不太妙,各方面都很不妙。 「不对!你跳得太快了!也是有情侣在接吻的啊!」 「情……情侣不是只有勾手就算了吗?」 「等一下,你的观念都是谁教给你的啊?」 接下来雷电说了什么,冷名根本没怎么把雷电的话听进去。现在的她,脑子里充斥着自己勾着爆豪的手、贴在他身旁的画面,涨红的脸里头是闷烧着的的脑袋。被这么一提起,她已经不能理解当时她怎么有办法像那样勾着他了,现在的她大概是只要一想到他们有任何过于贴近的互动,便会在心里涌起无法停止的波澜。 也因为停不下来,很快的,想了太多的冷名就像烧坏似的逕自向一旁倒。 雷电顺势接住了这个烧坏的女孩,面上的诧异一次都没有减退,只有愈发浓烈。 「虽然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小冷名是这么纯情的类型吗?」 「可是这么纯情我喜欢!满满的爱啊!耶嘿嘿!」 被冷名的反应逗乐,也被她的表现给触动,美弓获得了满满的能量,她满足的隻手捧着脸颊,另一手正用指尖释放过剩的爱,半空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爱心泡泡。 — — — — 结果有了空堂立刻就写出来了xdd 比起快点写完作业我更想快点把同人文写出来 爆豪根本没有纠正她的观念 所以冷名再一次成功的用神奇观念刷新别人对她的认知了(*???) 冷名在卖场那晚就对爆豪有好感了 神野事件时就意识到是喜欢 大概是来到了5分之3的部分 干居然已经第二十九章了欸欸欸 我很担心我是不是又在对话上写太多了 我曾经在写死神同人的时候 结果写了一百多章的时候进度才5分之2 我后来不知道怎么办就放着了 总有一天会去填完坑吧我想 第三十章 — — — — 花了大把时间,导正了下冷名那神奇的爱情观,还为了不让她因为一听到一些词汇就烧坏,预备了许多冰块在一旁,雷电这才让她至少理解接吻不等于直接结婚这件事。 「呼……总之就是这样。」用手臂抹了抹额头的汗,雷电看着思想受到很大衝击、但努力吸收着的冷名,他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好,进行下一步吧。他是什么类型的人?知道这点的话,就能想些方法吸引他了。」 闭起眼,彷彿将所有刚才听的知识全部灌输进了脑袋,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就当作自己算是接受了。 「什么……类型……」蹙起眉头,冷名陷入了思考。 她不是搞不懂爆豪是什么人,只是若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她一点都不想这么做。毕竟,这是她好不容易才认清的真实心情,可现在却这么直接又容易的被揭露了出来,还被说教了感情观一番,她的自尊感觉被检视了一遍。 她实在没办法再拉下脸来让他们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 于是,虽然有点对不起想帮助她的雷电跟美弓,她决定以过往对夏季的想法去描述自己喜欢的条件。一方面是不想被察觉,一方面是她也才刚承认自己的心意,可她却也说不清为何对爆豪会有那种情感。 「他是个……跟周遭人都很不同的人……」 回想起小的时候,许多孩子都会把她当成中心跟随着她,吹捧着她的能力,一口接着一个女王叫着,总是吵吵闹闹的闹个没完。只有夏季不一样,他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边,柔柔的对她笑。在一片吵杂中,冷名只注意到了那份恬静的笑容。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能跟我站在对等的位子……」 他虽然也把自己当成女王,可更多的时候是把她当作冰室冷名这个人看待。儘管也以女王自居,但她过去最喜欢的称号竟是「小冷」。冷名从不觉得他是跟班,他是侍来原夏季,一个陪在她身边支持与鼓励她的人。 「他那个眾所皆知的烂性子……我怎么劝都没有用,老是那个样子吃了很多亏,可是……我不讨厌……因为那就是他。」 就算面对欺负他的人,夏季也总是不还手,一举一动仍然还是彬彬有礼。冷名曾教过他要反击,结果他却说只要有她在就行了,弄得她心里总是胡乱的跳。 可现在这些事,却已经只会让冷名的心疼痛不已而已。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未来里,夏季都会站在那里等待着她。可是,那里再也没有他的身影了。 「我想跟他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曾经,她真的这么想过。但现在,彷彿过往那颗冰晶状的爱心再一次的从手中滑落、摔碎,尖锐的碎片快把冷名的全身割得四分五裂。停止再去思考夏季的事,冷名感到很不适。 在雷电还蹙着眉仔细的听着、美弓掩着张得大大的嘴时,冷名却转过了身去。 「……我要回房间了。」不想再让过往的事搅乱自己的心,冷名就这么快步离去了。 留下一高一矮的两人待在原地。 待冷名离去以后,他们俩立刻靠近彼此,接着开始讨论起刚才的情况。 「呜哇!这是什么好苦涩的恋情啊!」指尖浮出的爱心泡泡一直从中间碎成两半,好像在宣告她的心情一样,美弓看起来都要哭了,「小冷名的恋爱听起来好不顺利啊!」 「啊啊,真的。」搔了搔头,雷电也觉得刚才的气氛莫名其妙沉重了起来。 尤其在冷名说不下去后直接回房,更显得她经歷的不会是什么开心的事。 「不过,大概能理解为什么不顺利吧?」双手抱起胸来,雷电完全不讶异的说,「小美弓,你跟我想的一样吗?」 猛地点头,美弓双手握拳,「雷电同学也跟我一样吗?」 「跟周遭人都很不同?」 「跟她站在对等的位子?」 「眾所皆知的烂性子?」 「怎么劝都劝不听?」 伸出手掌,另一手摆出拳头往掌心一敲,两人侧过身来互相面对对方。 「爆豪胜己?」 躲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关上门的瞬间,冷名重重的吐了口气。她贴在门上,缓缓下滑,坐到了地上。 因为夏季的事令心中折腾不已,冷名很快的去想能让她心情转好的事物。 是,她第一个想到的是爆豪。而且想到他之后,夏季带给她的伤痛真的会因此减退、淡化,接着那身影会让她感到欣喜。她知道,她这是对爆豪有感情了,而且老早就有跡象了。 那又为什么她一直否定呢?不仅仅只是爆豪跟夏季是完全相反的类型。或许,她是怕,怕事情又被她弄得糟糕了。 那时候,正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喜欢夏季,在约他出来要告白的那天,发生了那种事。 冷名怕了。明明知道爆豪跟夏季不一样,可她还是怕了。 神野之战那一次,她真的很害怕爆豪也这么离去。现在他好好的回来了,她只想看着他就足够了。 可那份爱终究会膨胀的难以忍受吧? 冷名知道守着恋慕的结果是如何,但她不觉得爆豪会对她抱持相同的情感,所以她寧愿继续像这样,拼死拼活的压抑住情感,至少还能够待在他身边。因为对爆豪而言,或许表明心意,等同对他认输吧。 那样的话,会被他认为没意义而丢下的。 这一次,她会好好的捧着那份恋心,不会再衝动行事了。 本来是这样的。 「小冷名!我打听到了喔!爆豪他喜欢爬山呢!」 「他假日好像不轻易跟人出门呢,这样要在假日培养感情就不可能了……」 「没问题的啦!反正我们随时都能去一年级的宿舍玩啊!小冷名不也常常这样做吗?平日就抵过假日一天了!趁着平日放学后攻略爆炸后辈吧——!」 「喂,你们……」 忍了许久,看着雷电和美弓兴冲冲的对她说着爆豪的事,冷名终于是忍不住了,彆扭的抿着唇又拧着眉。 「你们对我一直说他的事做什么?」 「啊啊,我们准备制定计画让你用各种方法吸引他,让他对你有好感。虽然是个棘手的类型,不过应该能行的吧?」 「一定可以的啦!小冷名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也有身材,而且爆豪同学很注重头脑跟实力吧?你还跟他打了平手,怕什么啊!」 「哈哈哈!附议!」 瞇起了眼,这两个傢伙完全没有搞懂自己在意的是什么。冷名双手都握紧了拳,差点没忍住用水流甩他们的脸。 「搞什么?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他们俩都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的望着她。 「你不是喜欢爆豪同学吗?」 「什……!」 「别担心,虽然很难,但小冷名你的条件很好,就试试看吧!」 「你……你们……」 紧握的拳头是掐得手指都陷入了掌心,冷名在纠结许久后终于再度开了口。 「谁……谁说我喜欢他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别过了头,她不甘心的垂下眼帘,「你们……为什么会知道……」 「最近,小冷名的反应越来越可爱了,不愧是爱的影响啊!」 「同感,我现在习惯的不得了。」 两个人就像是在照顾初长成的女儿似的,欣慰的点了点头。 在他们把冷名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她听以后,冷名冷汗直流,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说的条件让他们联想到了爆豪。她明明打算藏起来的,可却又一次被直接揭穿了,她想着,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这样是不行的。 当雷电和美弓一个个都对她起劲的提着各种该如何吸引爆豪的方法是在,冷名忽地转过了身去。 「你们省省吧,我并不打算告白。」 「欸——!为什么——?」 早知道美弓会有这种反应,冷名只是垂下了头,揪起了自己的胸口。 「爆豪他只想成为最强的英雄吧?我的心情对他而言一定只是无聊透顶的东西,这样反而会被他讨厌。而且,被我喜欢上的人会遇到不好的事的……」缩起身子,耸起了肩,冷名双手环抱着自己,「被我告白的人会死掉啊。」 「先等一下,我最近受到的衝击已经够多了……」 「不要擅自就往bad ending的方向去想嘛——!这样根本就没有爱——!」 没理会雷电的吐槽,美弓像是燃起了斗志一样,整个人散发着势不可挡的魄力。 「以为心上人对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错过缘分的人多的是!」她指着冷名就是一阵跳啊跳的,「可是小冷名不一样吧?跟强的乱七八糟的爆豪同学平手了,对实力那么执着的他,你在他心中肯定有位子了!」 「可是……」 「不可以找藉口!爱会就这样溜走的!你难道甘愿爆豪同学就这么在你眼前被其他女生吸引,然后再也不注意你了吗——?」 美弓彷彿恋爱导师似的,开始严厉的指点起了冷名。而被她的气场压倒的冷名,乖乖的不说话了。虽然知道他们俩并不了解她的过往,可她被美弓的话给触动了。 她是个想做就会去做的人。她喜欢爆豪,就会想待在他身边。如果今天她真要这么眼睁睁把他拱手让人,确实,她真的不会甘心。 对于第一的执着,也是能应用到恋爱上的。要当的话,当然要当对方心目中的第一才行。 对美弓的话有了兴趣,所以冷名侧过了身来看着她。 「你想想看,他那种随便『哇!』的一声就会爆炸的粗鲁男生,是不是其实有个细腻的心呀?」 「啊……对,他就是那样。」 「而且还意外的有温柔的一面对吗?」 「对……对!他曾那么对我……」 点了点头,美弓露出了自信的笑,对于冷名的回答完全不意外,可以说是全部掌控在她的范围里,轻松又简单的就能把爆豪的类型分析出来了。 这倒是让冷名很意外。因为她一直以为美弓是整天喊着爱的笨蛋,事实上课业好像也是吊车尾。但今天她却这么准确的说出了爆豪的性子,就连关心她的那一面都还是靠着她诉说过去才得以见着的,美弓居然光是听些隻字片语就了解了。 该不会她其实是心思縝密的类型,平时只是在装笨避免树敌? 「我太小看你了……」整个人转了回来面向她,冷名瞇起了眼,「你居然能看得出爆豪的特质……」 「哼哼!」脸上绽出大大的笑容,美弓眨着一隻眼,伸出了食指贴在脸旁,冒出了大量的爱心,「因为少女漫画里这类型的男角色可是很多的啊!」 「……信你能帮到我的是白痴吧。」冷名仍然瞇着眼,只是这次的眼神瞬间冷淡了下来。 — — — — 都是从来没上场过的(*???) 写这几章的时候有种乙女游戏的感觉 准备去刷机掰男主角的好感度让他态度软化xdd 前面以为我要开虐了吗? 第三十一章 — — — — 「唉唷!漫画里的情节还是有用的啦!跟小冷名状况相似的漫画也很多啊!」双手环抱自己,美弓闭起眼睛回想自己曾经看过的桥段,笑得甜滋滋的,「原本像是仇家的两个人,在特殊事件发生以后进化成欢喜冤家,最后经歷一连串酸甜苦辣,发现其实两人是互相喜欢的……呀!充满了爱呀!」 平时,冷名大概会用水流搧她一巴掌要她醒醒。可不得不说,美弓说的情境似乎是有参考价值的,至少除了最后一项以外都是对的。原本她是真的讨厌爆豪的,可在相处后,那份讨厌慢慢退却了,他们之间也变成经常斗嘴的关係,却不会真的动手打起来。在卖场那时,她对爆豪產生了好感,直到现在,越来越强烈。 爆豪是怎么想她的?冷名不知道,也有些害怕爆豪对她还停留在不好的印象里。 毕竟,一开始去找碴的人可是她呀! 「就算我的部分你说中了……可爆豪如果并不是那样的话……!」 「那就让他变成那样啊?」 「哈啊……?」 笑着回应冷名的担忧,在一旁的雷电完全不加思索的说。 「你平常遇到做不到的事,都会怎么做?」他微笑着,就彷彿哥哥在开导妹妹一样。 「没什么做不到,只有不会到渐入佳境……」忽地语塞,冷名拧起了眉,「但这不一样……」 「是一样的。」雷电的语调虽低,但却有着让人感受不到压力的舒适和平稳,「照你平常的原则去做吧。就算你觉得现在是站在零甚至是负的起点,那么,努力让自己变成一百不就行了吗?」眨了眨眼,他补充说道,「就这么什么都不做,然后丧失机会,你会不甘心的吧?」 垂下眼帘后,冷名点了点头,「……当然。」 见她坦然了些,雷电这才豪爽的笑了,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很好,那么就一起努力吧!让他跟你拥有同样的心情!」 「让他充满爱!」一旁的美弓按耐不住兴奋的举起手大喊。 在雷电也随着美弓笑呵呵的一起举手的时候,冷名抿起了唇,浅蓝的眸子不断闪动着。 努力让自己变成一百……不然会不甘心…… 冷名一直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如果什么都不去试,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彻底失去了,这才真的是变成跟以前一样了吧?既然如此,还不如去努力一回。 「唷……」小小声的说着,冷名一面带着浅浅的笑,一面半举起了手。 因为冷名喜欢爆豪这件事情被揭露了,雷电、美弓和她便常常聚在一块儿讨论这件事。 为了让情况更加得以掌握,冷名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如实说出了自己有在跟爆豪习惯性的传讯息、甚至还打过电话的事,也稍稍提及一起逛卖场、坐在公园长椅谈话以及被请饮料的事。 当然,关于谈话内容她完全没有透露就是了。 「等一下,这不是很顺利嘛?」雷电被冷名弄得哭笑不得。 冷名是不觉得这样为何可以称之为顺利,不过这些事发生的当下,因为爆豪的存在,让她的心情变得很愉快。 为了简单的掌握他们的情况,美弓提议要看看冷名到底跟爆豪在讯息里都聊了什么。冷名就这么直接把前几天能让他们看的部分拿了出来。 「『那个葡萄头说的没错,你脾气这么差,绝对不会有人喜欢的』……」 第一条讯息映入眼帘,两人立刻回过头来,看着完全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的冷名,就只是双手抱胸的望着他们,还不解他们为何突然就不继续看了。 「小冷名,我觉得我们应该讨论一下你的回话方式……」雷电扶着额头,笑得实在无奈。 「我倒觉得越吵感情越好啊?这种斗嘴的方式也很有爱……」美弓低下头来继续滑着冷名的讯息,而后又慢慢的抬起了头来,「……没关係,就算看起来完全不会有进展也没关係!反正小冷名很有爱嘛!」 「……我听不出这是什么好事。」双手抱胸,冷名看着眼前两人的表情一副残念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慌。 「斗嘴是可以,可是你的字里行间在男生看来,尤其是爆豪这种个性来说,你就只是想跟他争而已,完全看不出有情感层面在啊?」 就这么开始说教,雷电分析着冷名何种回话不恰当,何种回话应该梗坦率一点,字字句句都衝击冷名的观念和羞耻心。 「所以……」 「我直接说喜欢他得了吧!省得你们在那边嘰嘰喳喳吵个没完!」 雷电跟美弓一下子被冷名突如其来的决定跟气势压得愣住,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能坦率一点是再好不过了!」 「呼呼!那就决定了!直球对决吧!直球!」 「够了,我说笑呢……怎么可能直接说出来……」 隻手掩了下脸,冷名吐了口气。 「那样太快了……至少……至少也先让他对我有点好印象……把我当成一个女性来看待吧……」 那张冷淡高傲的脸庞此刻显露出的却是恋爱少女的靦腆。雷电就是挑了眉,而美弓差点激动的哭了出来。 「没有问题的!身为带来爱与活力的天使!我一定会让小冷名变成恋爱达人的——!」 「是……是吗……」 虽然美弓是真的想帮忙,而且也提出了许多作战计画,不过冷名不知道为何,一直觉得不太妙。 刚结束执照补习,爆豪与轰一同在师长的陪同下回到了1-a宿舍门口。当他们下车以后,慢慢往大门的方向步行。 就在这时,爆豪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他便将手机抽了出来,想着冷名是不是又懟了他什么话,他一定要赶快懟回去。抱着这样的心情,他快速的打开手机查看。 「真可怜,这个时候还得补习。」 眼睛一吊,爆豪蓄势待发的准备将怒气全部灌输在他的字里行间之时,他却发现冷名又传来了一段文字。 「早点休息,爆豪。」 本来要重重按下的食指忽地僵住,爆豪呆望着手机上的文字,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哈啊?」 「怎么了,爆豪?」 轰走着走着,听见一旁的脚步声消失了。转过头看去后,只见爆豪拿着手机盯着萤幕,一脸呆滞的僵在原地。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的抢救转折肯定让爆豪同学感受到小冷名的温柔关怀了吧——?」 捧着手机,冷名拧着眉,盯着久久都没有动静的手机萤幕,摇了摇头。 「好奇怪,他明明每次都会马上回我的……」她抿起唇,不晓得爆豪在忙什么。 最近,上鸣觉得爆豪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 不是指他的造型问题,而是他老是在拿起手机以后,想快速的打点什么,脸却又很快的变得僵硬,然后瘪着嘴将手机放下,蹙着眉头思索一番后,又拿起手机来,好像是要打点什么,但嘴上「呿」了一声以后,就打不下去了。 「喂,爆豪,你到底在干嘛啊?」 靠近了的上鸣瞄了下爆豪的手机,只见上头显示的是一封讯息,而且对象竟是冷名。他忍住调侃爆豪的衝动,往下看了下冷名究竟传了什么给他。 上鸣想着,肯定又是些能弄得爆豪彷彿炸毛猫咪的有趣事。可当他看见冷名刚才传了什么给爆豪时,他呆住了。 信息上头,写着「我做了点饼乾,等会儿拿给你。」 上鸣在讯息与爆豪的脸间来回看着,接着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前辈居然对你这么好?她是受到什么打击吗?」 「囉嗦!我怎么知道?」 就跟看见她的笑容一样。 「喂,我问你,如果一个女孩子平常老爱讲些不顺老子意的话,最近突然开始说些我搞不懂的关心话,这代表什么?」抬起头,爆豪瞇着眼看着上鸣。 上鸣完全没有思考,就是一脸认真的露出了关切担忧的神情,「这代表前辈是不是生病了?」 撇着嘴思考了下,爆豪的目光看回手机萤幕,接着打了点什么上去。 「叮咚!」 讯息传来,刚换好衣服、拿着饼乾准备踏出房门的冷名立即拿起了手机查看。 讯息上头,写着「你这傢伙是生病了?」 冷名看了下自己的衣着,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准备打开门把的手又缩了回去,整个人往房内走。 「是我穿太多了吗?」蹙着眉头,冷名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看。 最近她总是穿着美弓推荐的衣服,多半是充满甜美气息的裙装,说是要用反差的形象洗刷过去的印象。不过那跟冷名原本的穿衣风格完全不一样。她过去穿的都是较为清凉的无袖短衣,下着也是能短就短,就算是套装也绝对是以短和薄为基本要求,否则身体一热起来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果然还是穿少点吧。」 为了不让爆豪误会她生病了,冷名立即将那身长裙子换了下来。 — — — — 感谢爆豪派阀——上鸣的努力 成功让他的白痴影响到爆豪的判断(*???) 看了别人剧透官方小说的情节 我很意外a班男生们除了峰田以外 他不是个色小鬼嘛xdd 然后因为官方小说给我的塑造 加上爆豪老是那个样子应该没女生喜欢他 所以被女孩这么关心他应该会因为没有经验 然后整天在大脑喊「干这什么,以前没遇过啊?」 现在冰室派阀的状况就是 美弓=没下场打过球还当教练 总和起来=计画大爆炸(*???) 我会让美弓继续荼毒冷名跟大家的xdd 第三十二章 — — — — 接到冷名已经到了的讯息以后,爆豪还是没把那份彆扭驱散掉,就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蹙得紧紧的,走到宿舍大门接应了下门外的人。 而以为冷名生病了的上鸣,便跟在爆豪跟后一块儿走到门口了。 一开门,门外的冷名站在那儿,手里捧着一袋包装精緻的饼乾,面上却是比平常都还要冷淡。 爆豪看着冷名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给你,这是多的。」一面伸出手,冷名一面将一袋东西递给了他。 拧着眉看了下她手上的饼乾,而后才接过。爆豪的脸色看起来还是一样不是很好,「问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还没回答?」 「我没有生病,看就知道了吧?」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无袖短衣及短裤,冷名不觉得生病的人会如此穿衣。但当她看见爆豪身后的上鸣,她便垂下眼帘,看向他处,「……如果饼乾要分给你朋友的话,就随便你。」 「哇!谢谢前辈!前辈的点心都超好吃的啊!」上鸣开心的往爆豪手边凑,「呀!真好啊!没想到爆豪你居然那么受前辈照顾!」 然而,爆豪却撇撇嘴侧身甩过了他。 没有看到这一幕,冷名就是一个劲儿的在脑里起着情绪。老实说,她其实只想给爆豪一个人吃而已。多做的这种话当然是藉口,她既没有多做,也没有做多少份量,她是专程做出来要给他的。 但没想到上鸣就这么跟着爆豪一起过来了,她也没法就直接诚实的说她只想给爆豪而已。情急之下,她就这么顺口说出了。 不过上鸣现在在意的跟冷名在想的完全不一样。既然冷名看起来是没事,他关注的点就不同了。 「但是啊前辈,没有生病的话真是太好了!」脸上扬起了一个微笑,上鸣指着冷名说道,「话说前辈今天不走少女风格啊?」回想起去冷名家时的记忆,他伸出了手竖起大拇指,脸上扬起了憨直的笑容,「不过,果然还是成熟性感风比较适合前辈啊,我觉得很好看!」 在服装上的称讚倒是少见,一般来说,还真没人对冷名的衣服指指点点过。对冷名而言不过就是凉快的打扮而已,竟被说是成熟性感,这让她有点害臊。 「是……是这样吗……」方才还看了上鸣一眼,此刻她有些不自在的微微低下头,视线再次飘移。 「真的真的!特别好看!」 「……真的吗?」 「把前辈的身材优势完全凸显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冷名和自己身旁的上鸣就这么忽略自己聊了起来,爆豪忍了一会儿,终于不忍了,侧过头来就是对上鸣一阵叫骂。 「谁让你把老子晾在一旁,还在老子耳边一直嘰嘰喳喳的评论她了?白痴!」上吊着眼,爆豪怒气冲冲的大吼。接着他又回过头来看向冷名,捏紧了方才她给的饼乾袋子,「东西我已经拿到了,没事的话就给我回去!」 「可是……」见他突然发怒,冷名拧起了眉,缓缓握起了拳。 就算没事,她也想多待一会儿,就像平常那样间聊斗嘴。可现在的爆豪看起来像是真要赶她走那样的生气与烦躁。 「回去!别穿着那副样子到处晃来晃去,看了就不爽!」瞇着眼压低声音,爆豪如是吼完以后,便转过身去。 没有说话,浅蓝的眸子透着错愕,冷名望着他准备离去的背影,心底除了诧异以外,更多的是失落。 原来,他并不喜欢自己这样的穿着吗? 见爆豪对冷名如此,而后直接转身离开,上鸣也是讶异的很,连连跟冷名说抱歉,然后追着爆豪的身影一块儿回宿舍去了。 冷名望着两人就这么走开了,也没能开口叫住爆豪,就只得回到自己的宿舍去。 沿路上,她想着的都是爆豪那异常愤怒的模样,心里想着,难道不仅仅只是穿着,连她的行为都让他感到生气吗? 因为爱面子的他,被其他同学发现自己送东西给他的事? 冷名想不通究竟是哪一个,又或是还有其他理由。为此,她一面走着,一面想着晚点可能他气消了,一定要问清楚。 「叮咚!」 「……」 去敲了美弓和雷电的门,让他们跟自己一块儿去公共空间聊聊刚才的事,冷名便把爆豪生气了的事,还有自己猜测的原因都告诉了他们。 「啊啊,我懂,大概就是自尊问题吧?」双手抱胸,雷电点了点头,「女孩子亲手烤的饼乾,这种东西怎么想都不是会随便出现,然后随便送给特定某人的吧?也就是说,你是专程给他的,却被其他人看见了,感觉被多加关照一样,他大概受不了?」 拧着眉,赞同他的说法,低着头的冷名也点了下头,「嗯……我想,他大概是这样觉得。」随后,她又抬起头来望向雷电,「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我是特地给他的?」 一脸稀松平常,雷电挑了挑眉,「当然囉?很明显吧?尤其他又是头脑很精明的那型不是吗?从你变得频繁跟他接触的时候,再怎么迟钝应该或多或少有点感觉吧?」 有种自己的心思可能老早被爆豪摸透了,冷名顿时僵在原地,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他知道……我的心情……? 揪着胸口,冷名相当的不安。因为如果爆豪知道的话,为什么他隻字不提? 雷电看她陷入了混乱,无奈的笑了下,拍了拍她的头。 「哈哈哈!能让你情绪低落成这样,他实在是厉害啊!」见她别过了脸,雷电又继续说了下去,「别担心,你反而应该要因此开心的,不是吗?」 「……安慰的话就免了,我不是什么经不起实话的弱女子。」抿着唇,冷名垂下了眼帘,浅蓝的眸子闪动着。 「所以我说爆豪实在厉害呀!关于他的事让你连思考都侷限了!」搔了搔头,雷电彷彿看到自己的妹妹在鑽牛角尖一样,他伸出了食指,开始分析了起来,「按他的性子,不喜欢你的话老早把你甩一边了吧?可他不但没这么做,还常常跟你传讯息,也常常接受你的临时邀约,东西也都有收下不是吗?」他在此刻露出豪爽的笑容,「这么说的话,根本胜算超大啊!」 被他这么一说,冷名顿时豁然开朗。雷电说的没错,爆豪并不是会委屈自己跟不喜欢的人交流的类型。从他愿意听自己说过去的事,到后来甚至还有通电话、经常传讯息来看,说不定事情真的不是她想得那么糟糕,相反地,比她一直认为的还要顺利。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也没有那么苦闷了,脸上自然也有了笑容。还是那般浅的笑,可跟过去那个从来不苟言笑的她比起来,现在的她更加自然,更加放松。 虽然是解决了一件烦恼,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事。 「啊对了,爆豪他现在还在生气……」 「哼哼哼!这个时候就由我登场啦——!」 方才听完冷名状况的美弓,开始拿起她上头写着「小冷名作战计画」的袋子中的漫画,一个又一个的仔细翻阅,接着才在雷电的开导告一段落后跳了起来发声。 「这种时候,就投其所好让他开心,自然就原谅你啦!」 「这倒是,如果我生气的时候,有喜欢的东西出现的话,火气就能降下来了。」 雷电扣着下巴看着美弓,而美弓则是得意的露出了灿笑。 「嗯……爆豪喜欢的……」侧着头思索了下,冷名想起了其中一项喜好,「爬山的话,现在实施住宿,要去校外还得申请,这种娱乐性质的活动是不可能被允许的……」她又想起了卖场那天,爆豪买了满满的辣味食品,因此她又开了口,「对了,他喜欢吃辣的东西……」 「就是那个——!」猛地伸出食指,美弓大叫着。 而因为她的手伸得又快又急,快要点到冷名的鼻子了,冷名立刻下意识的使了道薄薄的水壁阻挡美弓贴上来。 但她不是很在意,就是一个劲儿的开始说起她的作战计画,「俗话说的好!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只是点心是不够的!来做点辣味料理收服爆豪同学的心吧!」 「那什么……驯兽师吗?光食物就收买了也太廉价了吧?」默默地添加了墙的厚度,冷名退了一步,「我只是想至少……道个歉……」 「我是觉得能同步进行就是了。」思考了下美弓的计画,雷电觉得不无道理,「既然他喜欢辣的,那就做道料理给他,不但能赔罪也能展现你的厨艺。一般来说,大部分男生都觉得会做菜的女孩子很加分啊,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 「『冰室,没想到你的辣味料理挺不赖的嘛?』」 「……」 「『真想每天都吃到你的料理啊!』」 「这一句就太超过了。」 不过美弓说的确实令冷名非常嚮往。除了道歉以外,如果爆豪同时能对她刮目相看的话,她当然会很高兴。而且,他会知道自己有把他喜欢吃辣的这件事放在心上。 就像那天在公园里,爆豪特地买了罐连冷名都觉得甜过头的饮料给她,就只因为她曾在雪糕摊位上说过越甜越好。 到时候,他会跟那天的自己一样露出笑容吗? 冷名不知道,可是,她非常的期待。不是什么激烈的咧嘴笑,也不是因为战斗而欣喜的狂气笑容,她希望看到更多不同的他。 「……总之,我会努力的。」这么说着,冷名的表情认真了起来,「谢谢。」 看着她一边若有所思的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雷电和美弓目送她离开后,相视而笑。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名的表情却没刚才那般坚定了,反倒充满着困惑。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冷名打开了电脑,开始搜索食谱。看着一道又一道看起来辣的热气蒸腾的料理,儘管照片拍起来色泽饱满、新鲜美味,可冷名就只是蹙起了眉头。 虽然她对于甜品很有自信,换作是料理的话,只要跟甜味沾上边,她也都有很相信自己的厨艺。可她这辈子还没亲自做过任何不甜的料理,就更别提辣了。所以从那一刻开始,她决定去练习製作所谓的辣味料理,而且必须做好才行。 — — — — 一开始真的有想过爬山的梗 实在有够不浪漫的xdd 原本我打算在时间线到校庆的时候就结尾的 但考虑到这样难以安排敌人的出场 敌人还大摇大摆打进学校的话 所以在校庆就完结的想法很早就被打枪了 目前到这章的时间线是死秽八斋会讨伐前几日 总而言之会继续照着漫画时间线走 但到什么时候完结我暂时不透露 第三十三章 — — — — 待冷名离去以后,美弓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接着变成看起来快要哭的模样望着雷电。 在雷电还没来得及问问她突然的是怎么了的时候,美弓哇的一声高举双手大叫。 「呜哇!对不起啊雷电同学——!」 「等一下,为什么突然跟我道歉?」 伸出食指,美弓不受控的让爱心能量连续冒出,空气中充满了爱心泡泡,很快的在破裂后迎来新一批的泡泡循环着。 「看到小冷名这么纯情的恋爱我就好——想支持啊!可是可是……」手指一垂,美弓手中的爱心变得零零散散的,还开始从中间变成两半,「明明雷电同学喜欢小冷名的,可是我……」 「你在说什么啊?」挑了挑眉,雷电将大手放在美弓的头上,「我什么时候对她有恋爱的想法了?」 大眼眨啊眨的,眨出满满的困惑,美弓停止让爱心能量浮出的行为。她收起了手,抬头望向高大的雷电。 「可是可是!」 「我知道,你是要说我常常追着她跑,还老是邀她去约会的事,对吗?」 看美弓猛地点点头,雷电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而后又将视线放回她身上。 「我对跟女性相处可是很有自信的!结果居然第一次的时候就被狠狠的嫌弃了,前所未有啊!对我来说实在太有挑战性了!」 「雷电同学你这点果然好糟糕啊——!是博爱啊——!」 「哈哈哈!我可是想跟所有可爱如猫咪的女孩子们约会的男人啊!」 停止半开玩笑的说话方式,雷电忆起过去冷名的模样,倒是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其实啊,那算是一半的原因吧。」雷电抚了下美弓的头,「她看起来很寂寞,眼睛里透着的都是悲伤。我实在没办法放着一个女孩子这样不管。」 任由他摸着自己的头,美弓瞪大眼睛,这才明白原来雷电的用意为何。她一直都知道雷电是个温柔的人,她也很喜欢这一点,感觉自己能因为这股温柔而激发出许多爱的能量,所以待在他身边让她感到舒适自在。 「原来雷电同学喜欢的不是小冷名啊?大家一直都这么认为呢?」歪着头,美弓的指尖不知怎的,在这个时候却无法冒出爱心泡泡。 「哈哈哈!这可误会大了!」空间的手搔了下头,雷电笑着说,「我可是有喜欢的人啊!」 眸子并不如听见冷名喜欢爆豪那样雪亮,美弓不断眨着眼,好奇的望着雷电,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想知道吗?」雷电的声音很轻很柔,又摸了下她的头后收了手,「时机到了再告诉你。」转身离去,他挥了挥手,「好了,我去唸书了,你也去忙自己的事吧,小美弓。」 望着雷电逐渐走远的身影,美弓并没有因此感到开心。她伸出食指,好不容易让爱心泡泡浮了出来,却只得到裂成两半的爱心。 「原来我不可爱吗?」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低落声音说着,美弓又忽地举起手来大叫一声后,恢復了平常的元气,踏着轻快的步伐回房间去了。 因为,全班女生扣除拒绝他的冷名,雷电还真没邀过美弓去约会。 在回到宿舍以后,爆豪就是一隻手拿着冷名送的饼乾,另一隻手插在口袋里,满脸的不悦与烦躁。 「喂!爆豪!」上鸣从后头赶了上来,见他完全没打算留步的意思,他便直说了,「你刚才那样好过分啊!前辈对你那么好,你却嫌弃她的穿着?虽然我是觉得很好看,不过你就算讨厌也说的太直白了吧?」 「吵死了!你懂什么?」瘪嘴说道,爆豪快步地走着,一点都不想听上鸣说话。 「你怎么能那样对女孩子说话啊?前辈会难过的!你继续这样下去会没有人气的喔,爆豪?」伸出手来,终于赶到他身旁的上鸣搭了他的肩。 「干你屁事!」甩开了他的手,爆豪咬紧了牙,「而且她才不是什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难过的傢伙!」 就这么完全丢下站在原地不动的上鸣,爆豪不管他在后头嚷嚷什么了,就直接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 她才不是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难过的傢伙。 如是想着,爆豪怒气冲冲的回了房间。 一小时后,他的手机发出了声响。当他拿起来查看时,只见是冷名传了讯息过来。 「爆豪,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看着上头的文字,内心的烦躁不止,还有口气的涌了上来,爆豪立刻打了短短两个字「去死」传了过去后,便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她明明每次都像是以把他弄的生气为乐的,总是摆着冷淡平静的脸庞,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动摇她。但刚才的讯息证明了刚刚上鸣说的是真的,冷名居然介意到还传了讯息问他是不是在生气。 爆豪因此而烦躁不已。 自从卖场那天,他知道冷名的过去以后,他才知道她有巨大的心理弱点,相关的事情总是能毁掉她的冷静,可是也仅仅跟那些事有关才能动摇她。而现在,她变得越来越奇怪,跟他有关的事情她在意的不得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兴致缺缺,只想着要强硬的改变他的想法。虽然他们还是经常透过讯息斗嘴,可冷名对他是越来越温柔,多了许多关心的话语,也常常拿些手作点心给他,而且甚至对他微笑。 那张冷淡的脸正对着他展露出柔和而亲切的笑顏。 说真的,这让爆豪心乱如麻。 在他眼里,冷名是个想做什么就会去做的人,说话也很直接,就算面对的人是他也丝毫不会露出畏惧的神情,总是很能跟他争。 她是从什么时候,看着他的眼神改变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频繁又依赖的跟他接触了?她又是从什么时候,因为介意他的关係开始藏着心里话,彆扭的不愿说了? 她是什么时候如此变得不像她自己了? 爆豪哼了一声,不再去想那些问题。他要做的只有一个,就是在下次见面的时候,亲自把这些缠绕他脑子不放的问题通通问清楚。 他要冷名的坦承,不要她的遮掩。 「那你说话温柔点试试?」 过去的话浮现在脑海里,令爆豪不悦的嘖了一声。 一个礼拜过去,爆豪是等到了冷名再次邀约他出来的讯息。他虽是觉得这会是个问清楚的好机会,可冷名的理由再一次让他打开讯息时愣住了。 「爆豪,我做了点东西给你,而且我有话对你说。」 到了约定的地点,爆豪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冷名那身装扮,先不管她要拿给他什么又要说什么,这让他又是一阵心绪在身体里头在翻搅。 冷名少见的将头发散在肩上,耳旁梳起了辫子扎到后头变成了公主头,身穿雅致的长裙,双手捧着一盒食物,上头还有可爱的小叉子。 微微垂着眸子望着他,冷名伸直了手,将盒子递给了他,「我做了辣味唐扬鸡,吃吃看吧。」 爆豪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只是一直维持着他那眉头深锁的模样,直盯着冷名看。 「那天……对不起。」眉尾下坠,冷名的眸子闪动着,「如果像今天这样在人少的地方给的话,你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吧?所以这是赔罪。」 看着冷名用叉子戳了块炸鸡递到他面前,爆豪的眉头是抽了下,在她的脸与食物间来回看了看后,这才接过了叉子。 「……你要说的只有这个?」握着叉子的手施了力,爆豪低头瞪着她。 「嗯,因为你上次看起来很气。」诚实的把心里话说出来,可冷名总觉得爆豪的模样似乎怪怪的。 重重吐了口气,爆豪已经没有耐心了。他想知道的事,并没有因为冷名的回答而得到答覆,反而让他更加恼火。 他要的答案不是这些,根本不是什么道歉,他不要冷名的道歉。 一口咬下炸鸡,在快速的咀嚼与吞嚥以后,爆豪对着冷名大动肝火。 「这都是些什么……这都是些什么啊——!」 — — — — 我真的挺喜欢写角色心里纠结的情节 不管再小的事总是会对某些人来说是能跟他其他生活经验结合的大事 无论个性多开朗或冷静都一样 总是很快就能看开对我来说太过顺利美好了 果然还是要曲折一点好玩 第三十四章 — — — — 将叉子重重的按回盒子里,爆豪不悦的扯着嘴角,「说是辣味还弄得甜的要死,你整我啊?」 「甜的要死……?怎么会?」那张冷静的脸透出了焦急,冷名摇了摇头,「我不过觉得太辣所以加了点糖……」 「在完全不同的东西上硬要加不适合的东西进去,这不是稍微想下就能知道糟糕的很吗?照着原样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让你非得这样?」不等冷名说点什么,爆豪怒不可遏的开始不断说起了话,「说到底,你最近完全都在整我吧?啊?一下又是关心一下又是做东西给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摊开手掌,他弯着手指爆破,「我可不是你那个青梅竹马,不会整天跟着你尽做些莫名其妙没回报的事,别把我跟他混为一谈!」 看着他如此盛怒,甚至将夏季搬了出来,冷名感到诧异。她是来道歉的,可是为什么让他更加愤怒了?先不提食物不合他的胃口,原来他一直都对于自己传讯给他很不满吗?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不乾脆停止就好,他这段时间仍然跟她保持通讯? 而且,冷名想不通他为何要提到夏季。难道对他而言,他觉得自己只是在找一个人能像夏季那样陪在她身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又不是。爆豪并不是夏季,冷名非常确定这一点。她对于爆豪的喜欢,并不是因为夏季的关係,而是她真的喜欢他,打从心底的希望能陪在他的身边。 虽然失落,可这不妨碍冷名振作。她对爆豪的感觉,驱使她朝他靠近。今天他不喜欢自己的作为,她改,她都能改,只要还能待在他身边。 但是,在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时,爆豪又一次的抢先开口。 「我要做的事情就通通要完美的达到顶点!没空跟你玩那些意义不明的扮家家!如果你把我当作那傢伙的替代品,老子不奉陪!」紧咬着牙,爆豪使劲的往空中挥了下手,「我和那傢伙不一样!收好你对我那种不切实际的心情!」 如果说刚才只是感到失落,这一次就是受到打击。 连听到夏季的事,都已经不再如过往那般感到疼痛的冷名,却在听见爆豪最后一句话时,感觉心脏被他狠狠的揪紧,难以喘息,令她瞪大了眼,眸子里闪动着错愕。 爆豪也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了,而这样的变化让他瞳孔微微一睁。可他不打算在这里就停下来,他一定要问出他满意的答案。 她的真心话。 「喂!说点什么啊!难道你是在玩什么把戏嘛!」爆豪对欲言又止的冷名喊着,「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你就把最近你到底在做什么解释清楚啊!你不是很能说嘛!」 收好……? 现在,冷名只是在心里持续默念着刚才那一句话,彷彿停不下来似的在空盪盪的身体里不断回响,重击每一处,令她疼痛不已。 她上一次没有把爱收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对,她发现了其实一切都不如她所想。夏季憎恨着她吧,憎恨着将他看待成废物的她。而现在,她又因为没有将爱收好,再一次面对现实了吗? 发现她被讨厌的事实。 非但不说话,还垂下了头,爆豪看冷名如此沉默,焦急的不得了。 他看见了,看见冷名眸子里的疼,也看见了答案。关心的言语也好,手作的东西也罢,甚至特地改变了造型,这些她通通都做了,但是为什么即使如此她还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肯正面回答? 为什么不把他的烦躁一次就挥去扫空? 「我连喜欢的人都救不了……连个性都失去了……」那个时候,冷名满脸痛苦的这么跟他说了。 「反驳我啊!冰室——!」 「……呵,你说的没错。」 轻轻的开了口,冷名缓缓抬起头,方才眼里的光芒不见了,徒留黯淡与冰冷。她脸上勾起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上去极为嘲讽。 「太过火了吗?你看起来像是气坏了。」用叉子插了块炸鸡转啊转的,接着冷名将之吃了下去,垂下眼帘并舔了舔嘴,「还以为可以这样治好你的脾气呢,看来我想太多了。既然没效的话,我就腻了。」 在爆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她便转过了身去,就这么迈开步伐。 「抱歉……我要回去了。」 她没有说,就算被说成这样了依然死守着不承认。这让爆豪简直是要气炸了,这份怒意来自于她那不知哪里来的不安导致无法有话直说的状态。 「给我回来,冰室——!」 「唰!」 那伸出的手浸到了一面水做的墙里,明明没有强制力,可却让爆豪止步了。 「你要花时间在爬到顶点不是吗?我也是。停止这种无谓的对话吧。」 头也不回的,爆豪就这么看着冷名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个性是操纵水分子的冷名,如今却无法阻止自己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 「我到底……都在做什么……?」用手抹着泪,冷名垂着头快步的走着。 她又傲慢了,傲慢的认为爆豪对他有同等的情感,就像她曾以为夏季也喜欢她一样,到头来全部都是她的傲慢。 爆豪会因讨厌她而和她疏远吗?她不希望这样,真的不希望。所以,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将特地编的头发给拆了,发丝就这么随意散在肩上,冷名抿着唇,任由泪光模糊自己的视线。她决定了,会拼尽所有的时间让自己变强,不会再去胡搞些其他东西了。 他的身影令她感到快乐,她不希望这样的存在也要离她而去。至少不要被讨厌,并且让他能够看着自己吧,只要自己变得够强的话,他肯定至少会把自己放在他心上某个位子。 这样就足够了,就算不被同等的爱着,只要让她知道爆豪的眼里还有她就行了。 不被爱着已经没关係了,心中满溢的爱恋她能够默默地收拾乾净的,无法实现也无所谓了。 泪水滑落脸庞,其中一滴在落下之际冻结,于触地的瞬间破碎,在风的吹拂下化为碎片消逝了。 「可恶!可恶!可恶啊——!」 伴随爆破的声响,爆豪猛力张着手掌,彷彿要把怒气一併炸出来似的。 他根本不是来听冷名道歉的,他根本也没有生她的气。那个过去都听得出来、还能一语道破他心理状态、甚至对他开玩笑的女孩,如今却时常以为自己生气了而小心翼翼,因为他的一句话改变穿着,现在又因为他的话受到打击。 爆豪怎么可能不懂冷名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她对自己產生了情愫?之前他就一直有这种感觉,而到了今天看见她的模样,他总算是应验了。但他为什么成了冷名不自信的原因?这不就跟侍来原夏季一样了吗? 跟夏季一样成了她心里的桎梏,让她担忧着什么,害怕着什么。 对爆豪而言,冷名始终没办法挣脱枷锁、挣脱束缚,就好像把爆豪看作是夏季那样,容易受伤害、消逝,彷彿是个易碎品。问题是他就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像夏季柔弱,他不像夏季隐忍,他不像夏季那样会轻易死去。她甚至曾打算以冰製成的爱心那样夸张而盛大的方式直接对内敛的夏季表白,但是为什么…… 知道自己性子的她,为什么对自己反而无法轻易坦承呢? 「把我当成什么了……」用手掌抹了下脸,爆豪不甘的低下头来,「我不是就在眼前嘛可恶!」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刚才让冷名受伤了。而这在接下来几週冷名的转变,让爆豪察觉到他们之间多了道无形的墙,就像回到原点那样。 — — — — 翻译蒟蒻→爆豪:有种正面上我啊 冷名应该是个想做什么就会去做的人 觉得爆豪欺负绿谷→直接泼水 觉得绿谷需要被保护→下课常常不请自来 觉得自己理亏→直接跟讨厌的爆豪认错低头 想导正爆豪对绿谷的态度→再度不请自来 想吃雪糕→不管怎样都要拿到手 爆豪只是让她坐在椅子上喝点凉的冷静→直接告诉他自己的过去 如果是想告白应该会变成→直接告白 才对 就像对夏季那样「想告白→准备冰晶状的爱心打算来个直球告白」 结果面对爆豪她却退缩了 就是她把自己当成夏季在改造 之前才会下意识要他温柔一点 这跟不够喜欢其实也是有关联的 结果冷名的眼神反而像是对他有更深的感情 还是一句话→爆豪:有种正面上我啊 冷名表现出来的模样让他很不能接受 再两章就能脱离沉重氛围了 我自己都觉得写得很隐晦又很沉重 我保证在这之后会一直欢乐到敌人来袭 我会努力的???w???? 第三十五章 [b][size=5][color=#0000ff]第三十五章[/size][/b] — — — — 几个礼拜以来发生了不少事。先是动用眾多人力以及实习中学生去执行的死秽八斋会讨伐,参与的学生平安归来后才终于让大家松了口气。而之后便是文化祭的准备,大家又开始忙得焦头烂额,同时又要兼顾课业与训练,心思一刻不得缓。 而爆豪呢,则是忙于学习、文化祭、执照补习以及——冷名的事。 「你是死去哪?」 「实战训练。」 「又是训练,当我白痴啊?你每次都在训练?」 「真的。」 「……」 「你怎么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在干嘛啊?还要我说!」 「你是小孩吗?我可不是你妈。」 像这样的对话,最近非常常见。虽然可能口气不是很和平的样子,但他们过去都会互相问对方在做什么,但自从那件事以后,冷名再也不问了,跟关心有关的话语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斗嘴而已。 「不问拉倒!去死吧!」 愤怒的打下几个字后,爆豪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他其实也没有不相信冷名的意思,可她这么简短的回答真的就像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一样冷淡,而且再也没跑来一年级宿舍找他了。爆豪也不是不知道,是因为上次让她受伤了的缘故。 原本他以为,冷名很快会振作起来的,可他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所想。这让他每天都烦躁的摆着臭脸,比平常还要气焰旺盛。 他等得不耐烦了,也不会继续这样等下去了。 在体育馆里,即使汗如雨下,浑身脏兮兮,一次又一次被扳倒,冷名还是不断的站起身来,和雷电进行近身搏斗。 这是冷名要求的,她打算向近战好手的雷电学习近身的技巧,而不那么依赖个性,这次她从跟爆豪一战后得出来的结果。她必须把她的弱点降到最小,才能离强大更近一步。 虽然说这是好事,所以雷电才答应了下来,但是说实话,他对这个状况感到十分担忧。 他还记得那晚,他与美弓去迎接冷名回来的时候,只见她把精心的装扮给拆了,整个人看上去相当黯淡。 「这一切都是胡闹,我应该做的不是这个。」对于过程隻字不提,冷名就这样越过了他们俩,「打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不应该去想他会对恋爱有兴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察觉事态严重了的美弓连忙跟上前,拉住了她的衣袖,「小冷名!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主意……」 「错的不是你,是没搞清楚状况的我。」轻轻的划开了自己与美弓的距离,冷名缓缓的往楼梯间的方向走,「从现在开始,我只要想着怎么变强就行了。」 就是从那天开始,雷电跟美弓发现,她的神情不再像前阵子那样光彩了。虽然还是会跟他们俩互动,可神情却变得跟过去一样冰冷。 但是如果她不愿意说,谁都不知道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问不出来,只知道现在的她对于变强有强大的执着。 「砰!」 「呜……!」 「好了,够了!」 力道之重让冷名当场吐了出来,可她仍要爬起来继续跟雷电对打,雷电立刻摊了手,表示不干了。 「我还可以……」 「我累了啊,你最近太有衝劲了。」 甩了下手,雷电忧心忡忡的望着她,「你实在太过着急了,这样不会有好效果的,你应该缓一缓。」 「变强的事情刻不容缓吧?我们可是准英雄,没有多馀的时间浪费在休息……」 「我是说你的心情整理。」 冷名愣了一会儿,接着急忙说自己很正常,不需要他操心。不过雷电想当然尔是不可能就这样被她说服的。 「我知道你不想说,可是啊……」雷电转过了身去并摇摇手,「真的撑不下去的时候,我们都在。不要把自己逼死了。」 望着他就这么走远,冷名只是别过了头,将双手握紧。 她已经决定要努力变强,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这种事再跟他们讨论,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也只会更加让他们苦恼的。因为他们或许会觉得是他们的错,进而自责。 这样的心情,她自己一个人担着没问题的。 没问题的…… 一隻手紧握另一隻手的手臂,冷名的面上透露的却是不安。 傍晚,练习表演的a班打算歇一会儿去吃个饭,便成群结队的要一块儿出发。切岛当然也要跟上大家的脚步,但当他看见爆豪似乎没有要动身的意思,便走了过去劝劝他。 「走嘛!一起去吃饭吧,爆豪!」他用拇指比了比大伙,露出了微笑。 然而,爆豪拒绝他了。 「今天我要自己吃!」拿着一袋装满东西的购物袋,爆豪撇了撇嘴。 看他似乎打算自己做东西吃,材料都买好了,切岛也没办法拉他一块儿出去,就是又跟爆豪间聊一下后,跟着大家一起出去了。 最后,留下爆豪一个人在宿舍里。 他将食材放到了厨房,先清洗了几下后,便走到了公共空间,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有无动静。因为稍早,他传了讯息给冷名,要她来他这里一趟,可她却不断说不。一直被拒绝的爆豪,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打了通电话过去。 「喂!我有话跟你说。」 「干嘛?」 「来一年级宿舍说。」 「不要。」 「哈啊?你给我过来!」 「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要是平常,他早就气的连连爆破了。但是,今天的状况不一样。 「老子做了东西给你啦!你不来拿是要我吞了吗?」 才说完这句话,电话另一头马上就沉默了起来。片刻后才终于又有了声音。 「……哈啊?」 「我说我做了料理!晚餐没吃的话就别吃了!你等一下就给我过来我这里!」 因为有了这样的对话,冷名最后似乎也不再拒绝,爆豪姑且就先当作她是同意了,便早早买好了食材,拒绝跟切岛他们一块儿去吃饭,接着在约定时间到前开始料理,接着一等班上同学走后,他马上传了讯息,接着就在宿舍里等着冷名。 不一会儿,门铃传来了声响,爆豪想着她终于是来了,立刻站起身来,去门口接她。 一到门口,冷名低着头,没怎么说话。 虽然是答应了爆豪的邀约,可她的方针并没有改变。她认为,爆豪不过是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才决定要做什么东西回敬她的吧。 不会有什么其他意义的,也不许自己有其他意义的联想。 爆豪看着她穿着仍是较为保守的连身短袖洋装,这次并没有直接表露出生气的情绪,顶多就是瞇起了眼。 毕竟今天他的有更重要的目的,在这里又让她逃走了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跟我来。」领着表情不大自然的冷名,爆豪就这么带她往厨房的方向走了。 「你……不是说做了东西给我吗?」看着眼前的景象,冷名指着那还在煮着东西的两个锅子,蹙起了眉头,「你骗了我?」 看着那完全不像是准备好了的料理,冷名只想到一种可能性…… 「如果我说是要当场做给你看的话,你肯定不会出来的吧?」一隻手抓了两个装有味增酱的小碗过来,另一隻手摸向了满满都是放着酱料的小柜子,从里头拿出了若干调料,爆豪侧着头望向冷名,「你就看着吧,我喜欢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爆豪一面调着酱、告诉冷名他平常吃的有多辣,一面混了比例极高的辣味酱料进去。他将味增酱调好以后,就这么倒入锅中,再加了些盐巴与胡椒调味,还顺便告诉冷名她上次的料理他到底不满在哪。 「我没说过不好吃吧?只是根本不辣而已,你明明说是辣味的!」撇着嘴,爆豪一边处理着他手边的咖哩,一边如是说着。 愣在一旁,冷名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感到诧异。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难吃,难吃的他难以下嚥,所以才这么不喜欢的,原来只是因为说的和实际不大一样而已,大概是期望值不同。 「味道挺不错的啦。」接着,他又补了这么一句。 心底有一丝喜悦冒出,可冷名明明已经打算要压下对爆豪的情感了。她想着,他是不是只是想把这件事讲开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因此她再度压下了笑意。 侧眼瞄了下她的脸,见她又是一副怪表情的拧了下眉后,恢復了平静,爆豪不大高兴的跟着蹙了下眉,往另一侧看。 等到咖哩煮完以后,爆豪熄了火,舀了有辣的那锅试吃以后,觉得味道行了,便又舀了一口递给冷名。 「……什么?」 「吃啊?」 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令爆豪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他暂且放下了汤匙,走去一旁倒了杯牛奶接着递给了她。 「……这又是干嘛?」浅蓝的眸子眨呀眨的,冷名圆睁着双眼望着他。 「这是用我喜欢的辣度去做的,你直接吃的话会对身体產生伤害吧?」举高了杯子,爆豪另一隻手插在口袋里,「拿去。」 就这样接过了杯子,冷名双手捧着,冰冰凉凉的触感传到了掌心,就像是要把烦恼闷热浇熄似的。在这个时候,她的眉心终于得以自然的舒展了。 或许,她不需要逼自己这么紧绷,只要按照原样的跟爆豪相处就行了。不用刻意,像爆豪这样自然的方式,难道不也是关心的一种吗? 「……我又不是不能吃辣,难道你以为吃了辣的东西我会热得整个人溶解吗?」 「谁能保证啊?我在控制力道下你还是被我烧伤了!」 「爆炸的温度哪能跟这种东西比。」 「但是……」捧着杯子,冷名微微低下了头,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许久没看见她的笑顏,爆豪先是双眼圆睁,接着慢慢的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 — — — 雷电基本就是靠近身攻击的 原本的训练方向本来就会着重在力量 但被揍一拳应该还是痛到爆 就像爆豪在同龄人里很壮 但被欧尔麦特尻到一拳还是直接吐出来一样 其实原本冷名有被劝过要不要增加肌肉量让身体储存更多水分 但因为以前的她没被逼到不得已需使用拳脚 所以压根没考虑过变成大概米尔科的样子 冷名个人的小坚持???w???? 每次看到封面图的时候都会想 爆豪跟冷名的手臂粗细大小让我觉得爆豪能单手把冷名直接扛起来不是问题 然后就会想说要不要安排类似的情节之类的 但总觉得好像太招摇了(*???) 第三十六章 — — — — 「既然不喝的话,你就快点吃啊!」 「啊,那我就……唔姆!」 在冷名以为爆豪再次递汤匙给她,而一面应答一面伸手时,爆豪却在她张开嘴的时候将汤匙连同咖哩塞了进去。 等到冷名将食物含入口中后,爆豪才顺势将汤匙给抽了出来,看着她嚼啊嚼的,眸子是越睁越大,最后满是惊讶的将咖哩吞了下去。 「好吃……很好吃!」掩着嘴,冷名不敢相信爆豪居然出乎她意料的会做菜。 「那当然,这可是我做的!」见她惊喜的模样,爆豪歪着嘴笑。 「好意外……」 「后面那句多了,混蛋!」 「呵呵……」 忍不住笑了出来,冷名的微笑令她的手也遮掩不住,她索性不藏了直接就这么笑给他看。 又一次见到她的笑容,爆豪这次总算是能认为她放下这几週以来的异样了。他直勾勾的看着冷名,表情沉了下来,变得冷静。 「现在这样好多了不是嘛。」 「……什么?」 停止了微笑,冷名望着表情变了的爆豪,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把汤匙放到一旁,爆豪将双手都放进了口袋,而后才回过头看向她。 「你前阵子的样子,我完全看不下去。」在冷名又变得有些低落的时候,爆豪走近了她继续说道,「就是这副好像自己做错事了的蠢样!你什么时候对我说话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但是你看起来并不高兴……如果因为我让你感到不适的话……」 「所以说你的样子我看不下去。」 爆豪的眼神看起来很认真,而且完全没有传达出任何愤怒的样子,令冷名不禁说不出话,只能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是侍来原那傢伙,你说的话做的事,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一点都没可能。所以你就照原样就行了。」伸出手,他猛然指向地板,「我就在这里,冰室。完完整整的在这里。」 如果其他人,或许会听不懂爆豪究竟在说什么,可是冷名知道,她知道爆豪说的是什么。 那一天,她没等到夏季,甚至没等到完整的夏季,只迎来心碎的结局。她一直害怕再次伤害到谁,破坏掉她脆弱的心。但是,原来爆豪一直都把她的恐惧放在心里,没有因为莫名其妙又不相干所以老早拋诸脑后。 她在不安什么呢?她在逃避什么呢?爆豪都这么说了,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嗯,你不是夏季,你不是……」手揪着胸口,冷名低下了头来,「你会一直好好的。」 不是疑问,也不是困惑,现在的冷名能肯定了。他是不会变成夏季那样的,他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爆豪胜己就是她喜欢的男孩。不需要遮掩,不需要躲藏,更不用处处担心害怕,只要像平常那样诚实的用心中的情感去迎接他所带来的快乐心情就行了,只要用最真实的自己去面对他就行了。 他要她照原样就行了,她喜欢的男孩这么对她说了。 那兴许是夏季死后第一次,冷名的脸上能绽放出如此光彩夺目的灿笑,笑得毫无保留,笑得发自内心。 当然,这样的笑对爆豪而言更是第一次了。 歪着嘴扬起一抹笑,爆豪觉得心里踏实的舒服,那股烦躁感终于消失了。儘管冷名并没有把他当时要的答案说出来,可他现在觉得这样就够了。 现在这是她很大的一步了,他要的答案肯定很快就会得到了,此时的他难得的一点都不感到着急。只要冷名并不是把他和夏季的阴影重叠,一直害怕的畏畏缩缩的话,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想要的,就会让它达到完美,无论何事他都要。 脸上写着的是满满的得意,转过身去,他把电锅里的白饭取了出来,装在两个盘子里,接着分别把咖哩淋了上去。 见状,冷名慢慢的凑到了他身旁,「一起吃吗?」 「废话,不然你要吃两份吗?」这么说着,爆豪撇了撇嘴,收起方才的表情,目光放在正淋着的咖哩上。 待咖哩饭完成以后,爆豪还在清理锅子,冷名便把咖哩饭先端到一旁的桌子,并把餐具拿好,等他过来就能直接用餐。 就在这时,爆豪忽地开了口,「……我上次不是在说你穿的丑。」 才刚弯着腰摆放好餐具的冷名抬起了头,望向背对着自己的爆豪。 「比起看起来就热的样子,上次那样适合的多。你都不知道自己穿怎样比较好看吗?」 缓缓站直了身子,冷名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光芒。背对着她的爆豪不知道,她脸上的笑意已经停不下来了。 「……所以今天很丑?」 「我没这么说吧?」 「那今天怎么样?」 「囉嗦,你高兴就好!」 哐地把洗乾净的锅子甩了甩,把水倒乾净,爆豪将锅子放到一旁晾,接着洗了洗手后,回过头来往冷名的方向走,却见她并没有开动,还在等他。 「快吃啊!凉了就吃不出味道了!」 「我那时做好料理走过来也是凉了,现在吃刚刚好扯平。」 歪着嘴扁了下唇,爆豪走到冷名身旁坐下。 「吃了。」 「嗯。」 忘记拿东西的切岛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推开宿舍门就是往楼梯间跑。 就在经过公共空间时,他从厨房听到了爆豪的声音,便偷偷往里头看去。 「那不是……?」 只见爆豪和冷名在厨房里一面斗嘴,一面用餐,明明内容老是在互相说嘴,可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吵架的火爆感,反倒充满和谐融洽的氛围。而前阵子老是精神紧绷的爆豪,现在看起来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门铃一响,正在公共空间练习表演的1-a学生们停下了动作,往门口看去,是好一阵子没见的前辈来拜访了。 三奈开了门后,大家跟冷名间聊了下,接着三奈立刻回过头来对着里头大喊爆豪的名字,说是前辈来找他,大声到全班都听见了。 「吵死了!她又不一定是来找我的!」 「我来找你了,爆豪。」 举着手掌,冷名对着在远处探出头来的他挥了挥。爆豪见她对自己挥手的模样,撇了撇嘴,在走出来前,又唸了几下演奏的同学,接着才将鼓棒给收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只是如平常那样眉头紧蹦,可却不见怒意,爆豪走近了冷名问道。 「想来就来了。」环顾四周的大家,冷名最后又让目光回到爆豪身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准备文化祭吗?」 「我们打算透过表演,展示我们身为英雄科的决心!」饭田挥着手刀,向冷名解释道。 「表演?」侧过头来望向爆豪,冷名想像了下他会负责什么位置。 唱歌?跳舞?演奏?还是演戏?又或是马戏团杂耍?冷名思考了下爆豪可能的表演模样以后,因为想不出来而掩着嘴撇过了头。 「呵……」 「笑屁啊!」 爆豪吊着眼扯着嘴要冷名别再笑了,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她因难以想像的关係而憋笑。上鸣在这个时候,发现他们的关係好像变得跟以前一样好了,便凑上前去,拍了拍彷彿生气小狗似的爆豪。 「呀!太好啦,爆豪!你终于跟前辈和好啦!」 爆豪跟冷名顿时停止互相斗嘴,顺顺看向了上鸣。 「我才没跟她吵架!」 「我才没跟他吵架。」 「喔喔!出现了!好久不见的默契!果然是和好了嘛!」 怎么讲也讲不听,爆豪用着平常那般狂躁的表情缓步走近上鸣,「就说了没吵架你是哪个字听不懂?」 「啊?没有吗?」回想了下前几週爆豪的模样,上鸣模仿了下他的样子,「你骂完前辈以后不是老是看起来很生气吗?露出比平常还要恐怖的脸?」 看着上鸣模仿的样子,冷名眨了眨眼,接着望向了离自己几步外的爆豪。 「你前阵子很难过?」 「你跟着这个白痴起鬨干嘛!」 藉着冷名与爆豪相互拌嘴,一群人笑得闹成了一团,心情便放松了不少,感觉疲惫的心灵被充了电,又再度充满了活力。 「不过,果然还是很意外,爆豪要表演的事?」从其他学生口中被透露,1-a打算演奏加跳舞,冷名双手抱胸思考着,「你放哪里都突兀。」 「哈啊?你有种再说一次!文化祭当天看我杀了你!」 「你放哪里都突兀。」 「你这傢伙!」 不再去逗爆豪,冷名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也是要努力练习的,打算拜访到这里为止,别多叨扰他们的时间了。 虽然饭田跟百出面说明冷名的拜访是没有问题的,但冷名觉得,如果再继续这么常上门的话,文化祭当天她会看不到最精彩的样子,所以她打算至少到文化祭结束前,她都不再来了。 「我很期待你们的表演。」站在门边的时候这么说着,冷名向他们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加油吧。」 此时,并没有传来什么应答声,室内陷入一片寂静。冷名收起了笑容,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后辈鸦雀无声的模样。 「你们这是怎么……」 「前辈微笑了——?」 「吵死了!要走的话快点走啊!」 看着每个人一副新奇的样子,爆豪立即走上前去,将门给打开,并推着冷名要她赶快走。 冷名就是又跟大家挥挥手道别,而后看向了扶着自己后背、推着自己走的爆豪看向后头的同学冷哼了一声,浅蓝的眸子里映出的尽是似懂非懂。 — — — — 现在冷名亲口说了爆豪并不是夏季 爆豪就是有种「赢了!」的感觉 在写的时候一直想到新婚夫妻的画面 不是性别刻板印象但煮饭的是爆豪就觉得怪怪的xdd 贤妻感爆豪(*???) 现在就是努力让冷名接触爆豪派阀 所以切岛、上鸣、瀨吕的出场率比其他同学来得高 三奈有时候也会被算在爆豪派阀里 所以我有时候也会拉她进来 一种跟喜欢的人周遭朋友打好关係的概念???w???? 第三十七章 — — — — 在文化祭尚未来临的几个礼拜前,冷名对于没法随时跟爆豪见面感到有点失落。但为了能在文化祭当天看到1-a全力以赴的成果,还有自己班上到时候也有活动必须完成,也没有比他间到哪里去,她只得忍住她那想走过去的衝动…… 变成在睡前打给他。 「叮铃铃!」 「干嘛?」 「你又要睡了对吧?」 「老子睏了!你是要问几次?没事的话不要一直打给我!」 「就是有事才打的。」 「所以怎么了?」 「跟你说晚安。」 「……晚安啦!」 掛断了电话,虽然对话短短的,可冷名满足的露出了浅笑。 冷名知道他除了白天要上学,放了学后还要去执照补习,回来了就要练习表演项目,还要留些时间锻鍊和唸书,自然是忙得很,冷名也不觉得会有求必应,所以就是隔几天打一次。可爆豪嘴上是那么说,但其实每一次她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都有接起来,讯息当然也都有回,没让她等太久。 像是道晚安的事,无论是电话或是讯息,都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冷名很高兴,自己并没有因为之前的迷惘,而压抑自己的爱恋。像这样和爆豪平凡而频繁的互动,让她的心里总是暖暖的,被恋心给填满,逐渐感到踏实。 她不再一头栽进训练里,拼命的像个拴紧卡死的螺丝。现在的她终于恢復正常了,甚至可以说是比之前的状态更好。解开心结了,她的攻击思路清楚了,甚至有一次压制了近战好手的雷电。 雷电和美弓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她不一样了,而冷名也在和爆豪关係恢復并稳定后,把状况都告诉了他们,包含了先前自己不愿说的理由。 美弓想当然尔的差点哭了出来,还以为自己把冷名的恋情弄得告吹,抱着冷名就是一阵蹭,不断喊着她接下来会当个更称职的爱天使,帮冷名成功获得幸福。 雷电笑着拿卫生纸替美弓擦擦眼泪又擦擦鼻水,而后避免那些如瀑布般的东西沾到冷名身上,他就这么拦腰把美弓隻手抱了起来,让她晃着手脚激动的哇哇大叫。 「抱歉,但是已经没事了。」微微一笑,冷名面色红润,看上去相当有精神,「不会再让我的朋友担心了。」 许久没听见她说出朋友一词,他们俩就是一愣,而后相视而笑。 冷名她现在已经可以这么坦率的直接称呼他们为朋友了,这样的转变让雷电与美弓很是高兴。这代表冷名不再守着她那道冰冷冷的防线,越来越朝他们靠近了。 「对了,如果你们有什么要帮忙的话……」双手抱胸别过头,视线瞄向他处以后又放回他们身上,冷名小声的说,「不要跟我客气,一定要让我知道。除了跟恋爱有关的东西,我解决问题的能力能掛保证。」 果然这样才是朋友,这样才是冷名。 美弓开心的蹦蹦跳跳的,随后立刻跟冷名诉苦自己常常才刚喜欢上一个漫画男性角色,没几个章节就会被赐死,她每次都难过的觉得实在是太过份了。 「嗯,这是诅咒吧。」 「欸?」 「刚好趁这个机会你就戒断漫画吧。」 「欸欸?」 「不看就不会有喜欢的角色死掉了。」 「欸欸欸——!不是说要帮我解决吗?」 「我在解决了。」 「哈哈哈——!」 看着冷名说美弓肯定很快就喜欢上其他角色,根本不用担心,而美弓一脸「你说得对」的表情,整个人又神采奕奕了起来,一口接着一口爱的,又看着冷名平静的拍拍手对她说恭喜,弄得雷电哈哈大笑,也抢着要问问题。 「那么,你觉得我的战斗方式有什么弱点?」 扣着下巴思考了片刻,而后冷名得出了结论,「容易得意忘形,也容易陷入战斗激昂的情绪,进而捨弃距离上的优。你是有能耐进行中远距攻击的吧?别老是想着用近身的方式理想的结束战斗。」 思索了过去自己的战斗经验,雷电不否认他的确有这样的毛病,因此赞同了她的说法,「哈哈哈!你说得对呢!」 虽然过去的冷名总是输给他,但这不代表她的头脑或是战斗技巧不好。现在她不但因为心情开朗了而状态极佳,又开始学习近身技巧,或许之后要获胜的话,场面会相当有趣。雷电是这么想的。 在文化祭的前一晚,冷名看了看时间,儘管时间已到,但她并没有拿起手机就是拨电话。虽然她老是喜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但这回她为了让明日就要表演的爆豪好好休息,便姑且让自己忍忍,就是传了讯息和他简短的说晚安,而后把手机放到了一旁。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感到有些意外的冷名,就这么重新将手机给拿起。 「真难得,怎么了?」 「明天你一定要来啊!我可会用杀死你的气势表演的!」 「当然,没做到的话我可不去。」 轻笑了几下,冷名换了隻手拿手机,「我很期待。」 电话那头,传来了带有笑意的闷哼声,「绝对会超出你的期待!」 内心对于明日的到来不仅仅只是因为1-a学生们的表演,更多的是对于爆豪会在怎样位子做出什么样的表演而期待,冷名止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 不过,果然还是别聊太久的好。 虽然觉得太早,但冷名刚才已经有理由说服自己忍住了,便决定结束话题。可当她正打算对他道晚安的时候,爆豪却在此时开口。 「我要回去练习了,拜。」 「啊……拜拜。」 到了平常他睡觉的时候,原来他还不打算去睡,还在练习表演。冷名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放下,期待的心情澎湃的难以压抑。 这下,今天她也要晚睡了。 把手机收回了口袋,爆豪一转身,看到的就是一副嘻嘻哈哈模样的上鸣指着他的口袋。 「你刚才跟谁讲电话这么开心呀,小胜——?」 此话一出,演奏组的目光都看向了爆豪。因为方才他本来正像是魔鬼教练一样,拼命的对表演组说教,特别是上鸣,结果他突然收起了那副折断鼓棒的气势,就这么放过了上鸣让他自个儿练习,让上鸣喘了口气之馀很好奇他到底怎么了。 偷偷跟过去看才知道,原来他是在讲电话。 被大家盯着看,爆豪的火气又上来了,抄起鼓棒就是跳上椅子,打响了几个节奏。 「囉嗦!你还有时间在这里说屁话吗?你给我皮绷紧一点!明天没好好表演我就杀了你——!」 被用力的指了指,爆豪火爆的脾气是说来就来,还没那么容易驱散,搞得大家都看向了上鸣。 「上鸣同学,你不要故意去刺激爆豪同学啊!」 「我就是好奇一下而已嘛……」 「给我再来弹一遍啊——!」 「我知道了啦!」 预备好自己的位置,爆豪想起了冷名方才说的话,忽地露齿一笑,「明天要拿出杀了全雄英的气势啊!」 其他人纷纷带着自信与必胜决心微笑了起来,并点了点头。 不止是演奏组而已,跳舞组也在努力着,道具组当然也是全力以赴,整个1-a都卯足全力准备迎接明日文化祭的到来。为了完成精彩的演出,为了让小坏理露出笑容,也为了告诉雄英其他科的学生——不要担心。 只要英雄还在,只要精神还在,他们会成为能让大家放心的象徵。并不是只是来取悦谁的,是来向大家证明他们的意念屹立不摇。 而爆豪呢,还多了一个理由——让冷名见识下他的厉害。 — — — — 冷名虽然很容易因为跟夏季相关的事情智商掉线跟着急 现在是只要听到爆豪的声音心情就开心到不行(*???) 上鸣的轻浮性格真的很适合拿来各种骚扰爆豪 感谢上鸣让我能用他尽情亏爆豪xdd 因为下一章就会到文化祭了???w???? 怕到时候描述的部分会不太完整所以分隔开来弄成下一章 第三十八章 — — — — 文化祭那天一大早,住宿的学生们涌入了校园,赶紧把器具与场地安排佈置好,换上特地准备的衣服以及道具,每个人的心情都相当雀跃。 二年级当然也不例外,冷名快速的将手边的事情处理好,但当她忙完时,时间也将近开幕,她便匆匆忙忙的整理了下仪容,看了看手册上各个班级所在的位置后,便马上赶到1-a表演的所在地会场外头。 「快点,会抢不到好位子的,快点。」不断催促着,冷名指着里头说道。 「好好好,马上来!」 「我来啦!」 雷电抹了抹额头的汗,带着美弓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与冷名会合。随后,他们便一块儿进去找位子了。 进了场馆,里面满满都是人,冷名望着台上的距离,努力的往前鑽,在各处张望,看看站在哪一个位子能更清楚的看到台上的样貌。 「哇噢!你看啊雷电同学!」拉着雷电的衣角,美弓指了指周遭的人,「全部都是八百百的粉丝啊!」 「是因为之前的电视广告吧?」回想起之前在家里陪妹妹们看节目的时候,中途穿插了这则广告,雷电笑着说,「她和蟒蛇一起亮相,人气高的吓人啊!」 点了点头,美弓也知道蟒蛇是谁,被这样一个有人气的美女英雄带着拍广告,而且百本身就是个大美人,会有这样的人气真不意外。 冷名是稍微看了下周遭没错,不过她还是将注意力放在舞台上。眼看表演时间就要到了,她不想错过任何能捕捉台上动态的机会。 十点一到,布幕拉开,静待片刻,不需要在灯光打开那一刻才急于寻找爆豪的身影,他在台上大吼,「轰杀雄英」的声响传来,接着一道猛烈而夸张的爆炸砰地一声打响了表演的信号,风压袭捲全场,乐器声四起,节奏儼然而生。前排学生跳着舞、猛地落地又强而有力的站起身来举起手臂,精神的要渲染全场。 「请在场各位多多关照——!」台上的响香一边弹着贝斯,一边用麦克风对全场观眾大喊。 在观眾的欢呼下,尾白和三奈配合节奏咚地一声高高跃起,噹地一声落地,完美融入其他学生接下来的队形与舞步里,伸着手臂跟着拍子起舞,随着响香清亮的歌声带起了轻快的节奏。 每一个鏗鏘有力的舞步,都让观眾心里受到一次次的震盪。每一次的跳跃,都能把观眾的情绪提升到另一个高点。在眾人的心情都被推上高峰时,1-a搭配旋律,于副歌再次来临之际,百举起一隻手创造出彩带,和瀨吕的胶带一同喷射于空中,轰释放冰块点缀整个场景,爆豪则再一次对空爆破產生衝击,切岛在二楼开心的奔跑着,洒下闪闪发光的亮粉,青山跳到半空中飞跃、旋转,而后大肆放送雷射,彷彿舞厅的迪斯可球,在绑着绳子的情况下被二楼的绿谷拉着全场跑,不一会儿靠着精确的控制变成了点点萤光洒落在整个场馆。 观眾的情绪早已被嗨到最高点,跟着节奏纷纷仿效台上学生的动作跳了起来,连原本看衰a班的其他科学生,也兴奋难耐的跟着舞动身体。美弓也不例外,她早在一开始听到旋律的时候便蹦蹦跳跳的,在大家都跳起来之后,开心的拉着雷电跟冷名和她一起。 雷电看她笑得相当开心,好像能让看着的人都心情好起来似的,自己也就跟着律动跳了起来。不过冷名倒是没有照做。在一片舞动着的人群里,她显得不大合群,但她的神情与观眾并没有不同。 不知是切岛的亮粉起效果,还是青山的雷射影响,冷名的双眸望着台上的景象不断闪动。特别是那挥汗认真的模样,比起旋律、歌声或是舞步更令她心里高昂,心跳变得更加剧烈。 浅蓝的眸子里,映着的尽是爆豪奋力打鼓的模样。 表演结束后,人潮慢慢往外头移动、散去,1-a的学生们便开始着手善后的工作,例如清除彩带、亮粉还有冰块,让场地可以顺利恢復原状。 在进行清理工作的时候,唱衰他们而来的学生向他们致歉,许多其他科的学生也向他们表示感受到了他们的热情,谢谢他们精彩的演出,十分振奋人心,让1-a学生也感到相当踏实满足。 那些缓缓往其他地方移动的人们,一个个讨论着刚才1-a的演出,少不了称讚与讚赏,而冷名、雷电与美弓也在人群里,从场馆到走出来的这段时间,对各方面的讚美声是不绝于耳。其中,有一类的声音让冷名相当在意。 「刚才那个鼓手太绝了啊!」 「就是说啊!那个爆炸很有震撼感!」 「看他那打鼓的样子是专业的!帅翻啦!」 直勾勾的盯着那些有男有女的人群讨论着方才表演的鼓手,冷名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慢慢的扁起了嘴。 不用说,雷电和美弓也知道接下来他们铁定要绕去a班后辈们那里转转了,不然冷名绝对不会甘心的。反正他们也想亲自向1-a表达对于表演的欣喜,他们便跟着快步穿越人群的冷名一块儿找后辈们去了。 「唷!今天的表演很棒啊!」 「咚咚咚的好华丽的演出啊!」 「雷电前辈!爱神前辈!」 雷电和美弓朝着1-a的学生挥手,而他们便也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同时也感谢他们的参与,一面收拾冰块,一面与他们小小间聊了起来。 「奇怪,冰室前辈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冷名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和两人同行,梅雨好奇的问道。 「啊哈哈,关于那个啊……」指了指他们身后,雷电不打算多说什么。 当大家一回头后,他们立刻懂了,就是一脸习惯的回过头来,继续聊天与进行手边的事。 冰室前辈还是老样子的喜欢找爆豪呢。 一看到冷名走近爆豪,大家就是这么想的。 控制爆破的幅度,爆豪轻易的用手掌将冰块给融化,就这么在同学不断运送冰块过来的情况下,当作主力不断用双掌把剩馀的冰块通通清理乾净。 「唰!」 忽地,爆豪才刚将一块冰块放入水槽时,冰块就化为水,让将手放在上头的爆豪因顿时失去支撑物,整隻手猛地按进了水槽里。 「还有多少冰块,全部拿来。」手一挥,连堆叠在一旁的冰块都融成了水,冷名扭了扭手腕,将水全部集中到水槽里并放下,「这些东西我一个人三两下就能搞定。」 「不用你……」 「太谢谢你啦前辈——!」 万岁万岁的喊着,1-a的学生连忙加派人手去运冰块过来,让冷名将冰块化为水倒入水槽。这么一来比起让爆豪或是轰慢慢将冰给融掉快多了。 「你干嘛插手?」拧着眉,没事干的爆豪转过了身来走向冷名,「我自己能解决!」 「可以是可以,但用久了你的手会痛吧?而且我有话要说,还不如我来比较快。」看着后辈们将最后一堆冰块运了过来,冷名就是轻轻挥了个手,一道道流水乍现,而后落入了水槽,「表演比我想的还精彩,辛苦了。」 一道流水缓缓在爆豪周身流动,接着慢慢散去,他顿时感觉空气凉爽许多,拧着的眉头也舒缓了些。 「那当然,没看到其他傢伙的样子吗?」伸出拇指划向脖子,爆豪扬起了头,「是我们完胜了啊!」 想起方才其他学生们的评价,冷名愣了一下,思考了片刻。过去的她,肯定会因为要对爆豪说任何关心的话而紧张的退缩,就更别提今日她要说的是称讚。但自从爆豪告诉她,她只要做自己就行了以后,虽然还是无法将喜欢说出口,可她对他的表现都自然了许多。 她想说就说,虽然心脏仍因情愫而悸动着,可她就是想说。 「又是杀来杀去的,你是小孩子吧……」像是在做心理准备一样瞥向别处,而后又将目光放回爆豪脸上,冷名浅浅一笑,「不过……打鼓的模样真的很帅气。」 本来是要马上回嘴的爆豪,没料到她会如此坦率的说出这样的称讚,而且还是称讚他帅气。爆豪先是一怔,而后扯开嘴角笑了。 他带着笑意哼了一声,而后歪嘴笑着,「那当然!打鼓的人可是我!」 微微垂下眼帘,冷名的表情变得很温和。她挺喜欢爆豪现在这样的笑容的。当他看起来很不悦、不耐烦或是生气的时后,冷名就想去调侃、吐槽他,惹得他大吼大叫的来跟自己回嘴。虽然看起来还是在生气,但冷名知道,他透露出的情绪早就和表面上看到的不一样了。 扣除战斗方面的实力,他有着冷名喜欢的倔强跟不屈,还有出乎意料的细心。儘管在脾气这点来看,或许还需要很多时间来改善,不过这就是他的一部分,不会爆炸的爆豪反而让她感到奇怪。 而今天,冷名又多认识爆豪一点了。她到刚才才知道,原来他这么会打鼓。 「但是,好意外,你居然会打鼓?」 「以前上过音乐班,这是学一下就会的东西吧?不要老是觉得意外啦!」 「这么说来,你还有其他才能?」 「多着是!别小看我了!」 在冷名摇了摇头以后,爆豪满意的哼了一声,双手插进了口袋,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a班一伙人凑了过来,对着他们招手。 「喂!爆豪!冰室前辈!一起去看选美大赛吗?」切岛远远的对着他们俩大喊。 从峰田那里听说了选美大赛的事,切岛虽然搞不太懂,大概觉得是女孩们之间的比试,况且b班和之前来班上的三巨头之一——波动学姊也有参加,他便打算跟大家一块儿去,当然也要叫上爆豪,还有正跟爆豪说话的冷名一起。 爆豪看了下冷名,只见她似乎没有很意外的样子,他便蹙起了眉头。冷名见他这副模样,想了一下后,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难不成橡皮头没跟你们说?」耸耸肩,冷名往切岛的方向走去并招手表示赞同,「走了,别闹彆扭了,跟大家一起吧。」 拧着的眉并没有因此舒展,爆豪扁着嘴没有移动,就是开口叫住了她,「为什么你没参加啊?」 「疯了吗?那可是选美大赛。」冷名直直的走着,心里想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没有求胜心,所以才对此不爽。 但是爆豪的嘴只是越来越扁。他瞇起了眼睛,「所以说为什么你没参加!你的话要赢很轻松吧!」 「选美大赛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停下脚步,冷名回过头来望向爆豪,「难不成你是觉得我的样子……」 忽地意识到一件事,浅蓝的眸子圆睁,映出的全是爆豪的身影,以及他那不悦的「呿」了一声的模样,冷名立即转过了头,像刚才那样背对他。 「你在……说什么啊……」侧着头,用手指捲了下自己的头发,冷名快步的迈开步伐,往大伙的方向走去。 望着冷名的背影,爆豪低下头来勾起一丝笑意,接着在切岛再次的呼唤下,抬起头来大喊「知道了啦」,这才动身跟着她往大家那边走了过去。 — — — — 被别人抢着称讚还不如自己去称讚 冷名:谁准你们抢在我前面称讚他的 原本是有打算要写冷名他们班也有做什么活动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感觉会跟原作衝突太多 如果是打安全牌卖东西吃的话感觉冷名一直在吃xdd 鬼屋什么的普通科也举办过了所以后来我决定就直接带过 a班不知道选美这件事是官方小说—英雄白书里提到的 冷名则是因为没兴趣所以压根没想要参加 但如果明年有选美的话她大概参加到底了(*???) 第三十九章 — — — — 选美进行时,每个人都对每位参赛者的表现嘖嘖称奇,也都会对他们的表演讨论一番。 「刚才那个挺不错的啊!」 「下一个开始啦!」 「喂爆豪!你觉得怎么……样……?」 和大伙看着参与选美的女孩子一个个出场,切岛在下一位正要开始前拍了拍身后的爆豪,正要问他看法时,只见又是熟悉的场景,便由他去了,切岛自个儿和上鸣还有其他人一起为其他候选人的表演呼喊叫好。 爆豪扁着嘴,双手插在口袋里,对于每个参赛者的演出都会对身旁人多说一句。 「喂,刚才那个你当然做得到吧?」 「嗯。」 当b班的拳藤一佳用手刀击碎层层瓦片,爆豪便再次问道。 「喂,那种程度的东西你当然切的碎吧?」 「嗯……用个性的话。」 当三年级后勤科的选美冠军驾驶华丽而巨大的机器人出场时,爆豪拧了下眉。虽然她士气很足,但显然他是看不懂台上那玩意儿的风格究竟是怎么让她年年都是冠军的,所以他又说了一句话。 「喂,你当然能做到比她华丽的吧?」 「嗯……机器人太强人所难了吧。」 当三年级的波动学姊利用个性的波动让自己浮空,宛如妖精般吸引全场目光、令全场观眾屏息时,爆豪就是安静了一会儿,而后说着「她会赢」的话后,侧过了头来。 「但是你当然能做到同样的事,而且做得更好吧?」 「……好了够了,你吵死了。」 别过脸,冷名难掩心中的羞怯带来的鼓动,不知所措的看向他处。 选美结束后,大家纷纷开始讨论接下来要去哪里逛逛。上鸣看着文化祭的手册,提议要去灵异迷宫,三奈马上附和了他,一群人便凑了过来,而响香则是一脸兴致缺缺的拒绝了。一提到逛文化祭,御茶子想到的就是可丽饼铺,便与梅雨、绿谷、坏理及通形和其他人分头走。当然,负责照顾坏理的相泽也跟着去了。想起文化祭有体育类活动竞赛的切岛,兴致勃勃的双拳对撞,提议之后去那里一决胜负。 冷名站在爆豪斜后方,隔着其他同学,望着1-a的后辈一个个决定好了等会儿要去的目的地,她双手抱起了胸,往后头看去。 美弓兴冲冲的将自己早已计划好的「逛文化祭计画」给摊了开来,手册上头满满都是笔跡,而雷电则是在一旁笑着附和,说会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逛逛。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冷名开口问道。 明明是个没什么问题的发问,却让雷电挑了挑眉,而美弓则是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睁着圆滚滚的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天啊天啊!你怎么可以问我们要去哪里呢,小冷名!」 「发神经啊?这么问怎么了?」 摇了摇头,美弓嘖了几声,伸出食指左右挥啊挥的表示冷名什么都不懂。 「文化祭可是感情增温的大好机会啊!还跟朋友一起逛像话嘛——!」蹦蹦跳跳的来到冷名面前,美弓的指尖冒着成堆的爱心,「放心的去吧!我们不会打扰你的!」 「等一下,你们……」 「去吧——!」 「你这……!」 被突如其来的双掌推了一下,冷名向后踉蹌了几步,就这么撞上了后头爆豪的背。回过头来,只见爆豪也侧过身,看着她正拉回自己的平衡让自己站好。 「我……我是……」连忙站好时,看到了爆豪没有说话,就是盯着她而已,冷名抿了下唇,收起了那惊慌的态度,想保持冷静却又有些彆扭的把话说了出来,「……是要比赛吧?那我要跟你去。」 一直沉住气没有讲话,这时爆豪倒是歪嘴笑了下,「要跟过来的话就给我做好输的心理准备,因为待会会赢的是我!」 「真敢说,等着跟我求饶吧。」双手抱起胸,冷名露出了自信的浅笑。 跟着爆豪一伙人一起逛文化祭,由于他们一开始便打算朝着体育竞赛的摊位走,冷名便也随他们一块儿去比试一下了。 很快的来到了举办竞赛的地方,有许多人排队等着,一个个看起来身强体壮,全场的气氛都很高昂。一行人抬头看了下佈景,这个比赛以体能作为决胜关键。比赛的路径上头佈满了机关,除了反应、灵敏度与速度以外,多的是考验各项身体部位力气的锻鍊。 此时,两位参赛选手入了场,在起始点就定位,接着号角一响起,两人朝着比赛路径飞奔,并接连碰上许多机关与陷阱,拖累了速度。但他们还是努力靠着技巧和体力撑过了难关。 他们的最终目标是跑道终点最上头的按钮,只要按下了那个按钮,就获得了通关的资格,之后就是用秒数来排出冠军。 冷名看了下竖立在地面的看板,皱了下眉头。因为上头写着禁止使用个性。 「怎么了?难道没办法用个性你就不行了吗?」注意到她盯着规则的模样,爆豪转了转肩膀,活动了下四肢,「看来我会赢的很轻松啊,冰室!」 「难道你以为我是体能差的弱鸡吗?」立即回过头来看向他,冷名蹙起了眉头,扭了扭手腕,「待会就让你闭嘴。」 「你的四肢看起来根本没什么肌肉,碰到关卡的时候你肯定很快就会无力的落败了吧!」 「我看你是忘了之前被我踹飞过吧?」 「啊?我可不记得你有踹过我?那简直比挠痒还没感觉!」 「想再试试被我踹的感觉的话我奉陪!」 看着两人又开始常态性的斗嘴,上鸣只觉得他们又开始了,两个人在一块完全静不下来。 「但是很热血啊,爆豪跟前辈充满了斗志!」笑嘻嘻的说,切岛爽朗的笑着,「我挺喜欢这样的!」 「与其说是斗志不如说是别的东西……」脸上泛起一阵八卦的笑意,三奈满脸期待与兴奋地看着他们俩,「那是恋爱!」 「不不不,怎么可能?那可是『小胜』喔?根本没有异性缘的『小胜』?」 「我听见了,白痴脸——!」 趁着爆豪走过去和上鸣吵吵闹闹的对话,冷名待在原地,伸出手来看着自己的手掌。 我看起来很无力? 虽然没法拿到第一很久了,冷名不甘心的都要忘记那是什么感觉。可这不代表她不再有想竞争的念头,相反的,她对于赢更加执着。 握紧拳头,冷名的表情变得坚毅。 她想着,等会儿一定要让爆豪对她刮目相看,一定要。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跟他同一组?」双手抱胸,冷名抿起了唇。 由于是两两竞争,在猜拳决定下,爆豪与切岛一组,冷名则跟上鸣一组。 「你们一开始猜拳最输,当然就被分到一起囉?」瀨吕稀松平常的说。 爆豪望向了冷名,只见她方才还望着自己,此刻马上像是赌气似的别过了头。他看得出来,冷名是想跟他一组的。 当然,其他人也看得出来。大家都知道她对于不能跟爆豪一组竞赛很不甘,毕竟她本来似乎就是为了跟他争才来的。 「虽然我是没有爆豪那么厉害啦,但是为什么前辈的口吻听起来嫌弃我嫌弃的很厉害啊?」 「就是在嫌弃。」 「太过分了吧!我可是也有实力的喔?等一下你可是会吓一跳的!」 「吵死了,白痴脸。」 一听到冷名如此说话,其他人憋笑憋得很厉害,而后不由得通通笑了出来,发出一阵爆笑声。特别是爆豪,他捂着嘴大笑了起来。 「听到没?你吵死了!」 「你们全部都超过分的啊!一定都是爆豪你害的!前辈现在变得跟你像得不得了!」 没有人理会上鸣的抱怨,但冷名此刻却因为他的话在意的不得了。 「我……像他?」抱着胸的手都缓缓滑落,冷名的表情有些茫然。 「就是啊!过分的点一模一样!特别是臭嘴的部分!」 「呜……!」 「去死吧我听见了——!」 爆豪对着上鸣又是一阵叫嚣,但冷名就是移开了视线,没法对上鸣的话说点什么。 或许,白痴脸这个称呼是真的受到爆豪的影响,冷名才会脱口而出。但冷名是变得像爆豪吗?那他们大概搞错了,因为冷名本来就跟爆豪很相似。 — — — — 总而言之这次文化祭冷名是跟定爆豪啦(*???) 冷名的说话方式受到爆豪影响了 看到公式书上写爆豪的措辞评分是e 讲话虽然机掰但用词没爆豪那么无礼 再这样下去不是冷名掉到e就是爆豪拉升到c了 xdd 目前的冷名数值大概会是 战斗形式:中远距离格斗 力量:a(应该是根据个性的威力强度吧? 不然身体能力大概顶多c) 协调性:c(这个项目我一直看不懂 到底是作战的时候个性能不能跟别人搭配 还是指人际) 完全搞不懂公式书标准在哪但还是玩了一遍xdd 第四十章 — — — — 轮到上鸣和冷名被唱名参赛的时候,他们便准备往场上走。但在上去以前,和爆豪擦身而过时,冷名却听见他说话了。 「你会赢的吧,冰室。」 步伐缓了下来,冷名冷哼了一声,却面带微笑。 「当然。」 丢下这么一句话,冷名便上场去了。 大伙看到他们俩走到了起始的位置,开始舒展了下自己的筋骨。 「你们觉得谁会赢啊?」三奈在底下歪着头,望着他们问道。 「唔嗯……我觉得上鸣会赢,但是前辈很强啊……」尾白甩了下尾巴,不是很确定的说。 「前辈是很强没错,但是上次她跟爆豪对战的时候,几乎都是用个性在战斗,根本没怎么移动吧?这样哪看得出来啊?」瀨吕压了压手臂,觉得这情势不好判断。 想起之前对战时,冷名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踹得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爆豪抬头望着扭了扭脖子的冷名。 「那傢伙不会输,但还是赢不了我!」爆豪哼了一声这么说着,眼睛直往冷名的方向看去。 在眾人看着他的反应时,预备声传来,冷名和上鸣脚踩在起跑线前,绷紧了神经。 「虽然我知道你很想跟爆豪比赛,但我可是也想赢啊!」上鸣露出自信的微笑,「抱歉了啊,前辈!」 「哼,做你的梦吧。」压低身子做出起跑动作,冷名的视线专注于扫视眼前的机关与关卡,「会赢的人是我。」 比赛的号角在此时响起,冷名与上鸣就这么飞奔而出。第一道关卡是佈有四个滚动圆木的斜坡,但这对两人一点威胁也没有,他们就是大步一踏,快步一踩,就这么蹬上了平台,就像在走路一样自然,下坡当然也是没有难度。 「两个人都很快呀!」 「喔喔!上鸣居然跟前辈并驾齐驱啊!」 「搞不好上鸣会赢!」 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的爆豪,就是冷哼了一声。 他不认为他们是并驾齐驱的,这点很快就能验证了。 紧接着很快的来到了第二道关卡,摇晃的木板上栓上铁鍊,第一块木板四个角都栓了鍊子,但第二块木板只有两条,且两块木板间有距离,很显然就是需要摆盪过去才能通关。 「呀……那么快就到了体力活的部分啦……」 「会怕的话就在这里弃权吧。」 就在上鸣还在看着该如何挑战第二关、稍有犹豫的时候,冷名看了一眼便毫不迟疑的跨出了脚步,在边界一跃,双手扣住了木板。悬在半空中。 快速用手撑着身子往前移动,很快的她来到了第一块木板边界。大力摆盪身体,灵巧的跃了过去,抓住了第二块木板,而后她再次摆动身子,整个人荡了出去,轻巧的落地,通过了第二道关卡。 「你在搞什么啊,上鸣!快衝啊!」三奈在场边大声应援着。 「好快,前辈思考的时间也太短了吧?」对于冷名的表现,切岛惊呼着。虽然刚才能看其他选手来推敲方法,但实际碰上的状况又不一样了,她却感觉像是很熟悉关卡一样。 听着其他人惊叹连连,爆豪不感到意外。跟冷名对战的那一次,还有跟她平常的相处,他就很清楚她的观察力和反应力相当敏锐。她能够几乎像是没有思考就立即挑战关卡,当然不是有勇无谋,而是精准的洞察力让她能立即推敲明白关卡的构成,快速的反应力也让她在短时间内就能做出反应。 坏笑了一下,爆豪非常满意其他人的讚叹。 眼见冷名已经超前,上鸣觉得自己不加把劲看起来逊毙了,他立刻仿效冷名的动作,跟着跳跃并抓住板子,不一会儿也通关了。 紧追冷名的脚步,她已经来到了第三关,这里一根根在水面上高低不同的圆柱矗立着,上头却有许多圆柱状的棒子不断摇晃干扰,而能踩踏的面积仅脚掌大,在时机的判断上必须相当准确,才不会因此被击落。 由于观察摆动圆柱的规律花费了些时间,上鸣已经赶到了她的后头。不想被他追上的冷名,在看准了路线以后猛地衝了出去,迅捷的一脚踩一根圆柱,轻巧的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关。 一路上,都是冷名领先,上鸣紧跟在后。如果是靠着速度撑过去的关卡,冷名都相当拿手,但若是臂力的挑战,对她而言就吃力了。先后经歷了第四、第五、第六道关卡,一个是得四肢展开,沿着墙面向上移动。一个是沿着滑梯下滑,在腾空之际抓住绳索摆盪,荡回滑梯底下的软垫,而后是搬动一道比一道重的木门。 在第六个项目里,冷名花了比先前还要长的时间。基本上,冷名都是靠着搬开一点空隙并抓准时机鑽过去的,不然第三道门足足有五十公斤重,她根本没可能搬起多大的位子让自己悠间的通关。 这个时候,她就特别感谢自己那身为体操名师的母亲。她从小被训练身体柔软度,曾经一度要被母亲培养成体操选手。幸好,在父亲的支持之下,与母亲谈话后同样获得了支持,让冷名老早就决定要成为英雄,才有今天。 但这个时候,正因为冷名的力气快用尽了,速度缓慢了许多,这才让上鸣有机会跟了上来。 「终于跟上你了!」喘了喘,上鸣用手臂抹了抹汗跑在冷名身旁后头一步喊着。 回过头瞥了他一眼就转了回来,冷名满身是汗,刚才耗费太多体力,但她还是要继续向前进。远远看过去,后面还有一个高耸的u型跑道,最上头有一个按钮,那肯定是终点。即使累的快没力了,她也不会停下,因为爆豪正看着,她不想输,也不能输。 爆豪望着拧着眉心不断向前跑的冷名,什么也没说,就是一直注视着她的状况。 来到了第六道关卡,关卡底下是灌了些水形成水池。由于看起来是利用木板所搭的一座普通的桥,冷名便踏了一脚在板子上,没想到板子摇摇晃晃的。再用力一踩,竟整个翻转过来。 直直跑过去是不可能的…… 多次踩了踩板子之后,冷名决定以左右左右的方式连续而快速的前进,以维持板子的平衡。 当她踏上板子的那一刻,后头的上鸣便带着要超越她的气势立即跟着踩上。 「这么简单的板子直接衝过去就行了吧!」 「笨蛋!别过来!」 当他踏上去的那一刻,板子马上就因为重量不平衡而剧烈摇晃,随后便翻覆。失去立足点的冷名想勾着板子,却因为力气到极限而手滑,整个人就这么向下坠。 在手滑开的那一刻,冷名的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会掉入水中弄得全身溼答答,而是爆豪将会看到自己丢脸的模样。她不但没能获得好成绩,还在半途中就被淘汰了。 她很不甘心,也很失落。 场边的大伙看到冷名落下的瞬间,惊呼声四起。此时的爆豪并没有大骂,红色的眸子紧缩,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要这么摔进水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隻手伸了出来将她抓住了。 「你……你在做什么?」浅蓝的眸子圆睁,冷名大喊道。 伸出手的,是另一隻手还死命抓着板子的上鸣。他看起来也是快没有力气了,但竟还是选择抓住她,而不是想办法让自己能够顺利的爬回板子上。 「当然是要救你啊,前辈!」冒着冷汗,明明自己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上鸣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耍帅。 「你……」眸子闪动着,冷名抿起了唇。 她当然也看得出他的状况,心底同时在此刻泛起一阵阵无力的不甘。 「你在可怜我吗?快放手啊!」 「这才不是可怜啊!」 猛地将冷名用力提了起来,没法将她整个人拉起来的上鸣,想了个他觉得最好的办法。 「女孩子要掉到水里了,我怎么可能不管啊!」 「你……!」 奋力一丢,上鸣瞄准板子另一头的岸上将冷名甩了出去。冷名就这么腾空,看着自己即将落地的位置,在转瞬间瞪大眼睛而后张开了嘴。 「你这个——白痴啊——!」 「欸?」 由于力量不够,上鸣把冷名甩了出去以后,高度不足,冷名的脸直直撞上了垫子做的墙壁,而后黑着脸向后倒。 场边的大家看傻了眼,嘴巴纷纷因这突发状况而张得大大的,眼睛彷彿都要凸了出来,直盯着冷名掉下来的模样。 「前辈啊——!」 「你他妈的在搞什么啊——!混蛋白痴——!」 在眾人的惊呼与爆豪的叫骂声中,冷名就这么掉入了水里,并哗啦啦的引起了水花。溅起的水泼到了满脸不解和无辜的上鸣脸上,他看着冷名浮在水面上,感觉自己搞砸了的他随后也无力的跟着掉进了水里,再次泛起了一阵水花。 「那个时候耍什么帅啊你?」 「我以为前辈能安全着陆的嘛……」 上了岸,上鸣被大家唸了一番。不过因为他本意是为了救人,而且也道了歉,所以冷名还是一边隻手掩着撞到了的额头,一边瞧都不瞧的把上鸣跟自己身上的水分给抽乾,很快的他们便如同没有掉进水一般乾爽了。 冷名最在意的其实并不是上鸣的失手,她从出了场以后一直不敢去看爆豪。她自己都对这样的表现感到非常糟糕,爆豪肯定也对她很失望吧,所以她不断捂着自己的额头,藉此遮蔽视线,并往他处看。 就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东西朝冷名拋了过来,她立即侧过身来用空间的手接下。当她拿起来查看时,发现是一瓶冰凉凉的矿泉水。 反射性的抬起头,冷名想往方才丢水过来的方向看,却被一个更冰的触感按住了手背。 「爆豪……?」接下了那冰袋,冷名眨了眨眼,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人。 「水在主办单位那边有,喝不够自己去拿。」把矿泉水的来歷讲个清楚,爆豪又盯了下她露出的额头,看见些微的红肿后,又瞧见她别过了脸,便冷哼了一声,「你的身手又进步了。要不是被搅局,不然你能完成比赛的吧?」 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冷名点了点头,「当然……无论如何都完成给你看。」 听她这么说,爆豪便歪起了嘴,坏笑了起来,「那我就拿第一回来给你看!」 这么说了以后,爆豪走过了冷名,满脸自信的朝着比赛场上走。而冷名就是望着他的身影,原本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全消失了。 当爆豪真的如他所言拿了第一名回来给她看的时候,那张脸更是笑得温煦放松。 — — — — 虽然我好像老是把他安排被骂跟耍白痴 但我觉得他超可爱xdd 当初看到文化祭的时候是先追动画 动画里体育竞赛的跑道上是有两个人的 但漫画里只有爆豪一个人在上面 所以为了情节安排我就採用动画的版本 竞赛关卡看过的人应该会很熟悉 没错就是极限体能王xdd 一边写一边查资料涌起好多回忆 不过又因为动画漫画在体育竞赛这里都只有一个画面 所以我就自己补上了关卡的部分 我觉得我选的关卡都太简单了呢 基本上爆豪旁边的上鸣对应冷名身边的美弓 不过美弓又混了三奈的性格 但总的来说还是笨蛋属性就是了 所以冷名跟上鸣讲话很自然呛的也是不留情xdd 当冷名撞到脸的时候爆豪整个大爆气那一段我写的好快乐xddd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你们来说这对到底是爆冰还是名胜啊?总觉得大家的顺序好像都跟我不一样 虽然两种都很讚(*???)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感谢各位的观看! 第四十一章 — — — — 在体育竞赛结束以后,上鸣和三奈提议要去他们最想去的鬼屋,并开始分组。但是还在冰敷的冷名就没打算去了,而爆豪对鬼屋没什么兴趣,就他俩被排除在外,其他人开开心心的去鬼屋排队处等待,等着去试胆。 走到一旁的椅子稍作休息,冷名将冰袋拿了下来,让额头缓一下,以免冰坏了。她看着爆豪也走到了椅子旁,接着在另一端坐了下来。 「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将冰袋放在腿上,冷名侧着头问道。 「老子没兴趣。」意兴阑珊的靠着椅子,爆豪将双手靠在上头说。 没有继续对话,两人就这么坐在椅子的两端,陷入了沉默。冷名侧着头望向爆豪的时候,他就会歪过头来看她,彷彿在问她有什么要说似的。 「欸。」 「干嘛?」 果然还是有点在意,冷名把刚才的感受说了出来,「你……对于我刚才输了的事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要说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望着她,他直勾勾的看进了她的眸子里,「反正你是想赢的对吧?」 「当然……」 「那不就好了,下次你赢回来不就得了?」 看爆豪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冷名也懂了。他最在乎的是她的求胜心,而就算输了他也不会觉得她丢脸。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觉得他是个不讲理又无礼的傢伙,可现在她却感觉自己总是因为他的存在感到欣喜。那时候的她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内心对他的爱慕一天比一天还要多,感觉心里的缺口逐渐被补齐,结冰的心正在解冻。 「总觉得,每次都因为你才让我打起精神。」冷名垂下了眼帘,浅蓝的眸子闪动着。 看她突然感性了起来,爆豪望着她的侧脸,撇了撇嘴,「我不过是看不下去而已,能让自己振作起来的只有你自己吧?」 「你就是这样我才觉得狡猾。」凉凉的冰块隔着袋子被捧在手中,冷名低头看着逐渐被热的溶成水的冰,「你总是能看穿我的焦虑,却老是说得好像没你的份一样……」抬起头来,她的眸子里映出的只有眼前的人,「但是我很开心。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那个理解自己的存在奇蹟般的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她这次不会再把自己的心情通通藏起来,等到日后一次爆发了。像这样一点一点的,把喜悦的情绪透露给他知道,他观察如此敏锐,肯定会明白她的心情的吧。然而,他却没有逃开,那她是不是能就这么不断对他透露爱意呢? 无论爆豪露出什么反应,冷名都不介意,也有心理准备。她感觉自己已经不畏惧任何失败了,她只要跟从自己的心,像以前一样,想做什么就去做就行了。然而,爆豪只是拧起了眉,面上却没有怒意,只是别过了脸,看起来不大自然。 「……你开心不就好了吗?」没意料到她会如此直率的这么说,把掛在椅子上的手收了回来,爆豪将手抵在椅子的握把上,用手背掩着彆扭的嘴,「你干嘛突然一个劲儿的感性?」 「你好难搞啊,之前说我不坦承的是你吧?」 「吵死了!你之前明明什么都不敢说,别一下跳那么多级别!」 见他被自己弄得是气呼呼的,冷名浅笑了一下,将头转了回来,目光看向前方。 「但是,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发丝垂了下来,冷名伸手轻轻将之勾到耳后,「说话也好,就是只坐在这里也行。跟你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你……」爆豪被她的话语给弄得无法言语,因为她浅蓝的眸子闪着光点,透出的尽是柔和,面上的笑容是如此恬静。 恬静的十分美好。 「对了,你刚才提到了才能……虽然我不会打鼓,但唱歌还行吧。」缓缓眨了下眼,冷名侧头望着他,「要听吗?」 爆豪没有说话,就是侧着头注视着她而已。对冷名而言,这样的专注比起口头上的应答,得到的肯定更甚。 深吸了口气,冷名闭上了眼,而后柔和而优美的嗓音就在两人之间传了开来。 「不论是与喜欢的人一同走过的地方——还是那时所见的景色——都不再回望——只向着现在前进——我会遇见什么呢——?」 客观来说,冷名的声音确实比不上响香,可听在爆豪耳里,他们两者是不能比的。歌词一字一句随着歌唱的旋律传进他的耳里,他缓缓放下撑着脸的手,整个脸转了过来面对她。 这首歌的歌词,似乎在叙述放下过去向前走的故事。爆豪一直以来对于夏季在冷名心里份量重到什么事都有他的影子这件事,感到极度不悦。可先前她不但已经亲口说了他不是夏季,现在居然还能对他用歌声把向前的事情唱出来。 但是正因为之前明明已经证明过了,所以她不是特别只是来说这件事的吧。她还想用这首歌表达什么呢? 「然而在你身边——是不是仍有着不变的事物——只是你没有注意到地——在被那些守护着呢——?」唱着这一句的时候,冷名睁开了眼,望着他笑。 或许,爆豪本来就有答案吧。 「致十年后的我——你现在喜欢谁呢——?」这么唱之时,她的目光并没有离开爆豪。 那个答案相当明确。 「致十年后的我——若你现在感到幸福的话——能够回忆起——那一天的我吗——?虽然那里有着的是因悲伤——而哭泣不已的我——还请你将那眼泪——温柔地化作回忆……」 手中冰袋的冰块已经全数化作了水,歌声也在冷名的声音逐渐消散之后终止。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再度望向身旁的爆豪。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会继续沉浸在痛苦里吧……谢谢你。」她轻轻的说,笑容虽浅,却光彩夺目。 爆豪的心情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只是还是没能听到他最想听的答案,他还想听更多。 「喂喂,这就是你想说的全部了吗?」 但不知为何,冷名的笑意却在这个时候消失了。只见她吐了口气。 「所以我说你狡猾。」双手抱起胸,冷名抿起了唇,「总是我在说,可是你却什么也不说。我被你看得那么透彻,可是我好像没那么清楚你的事。」拧起了眉,她看起来有些彆扭,「告诉我,任何事都行。我也会想知道你到底都在想什么。」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差,爆豪清楚的不得了。这下他可没辩驳的立场,不过他其实也没打算刻意瞒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后,爆豪的神色变得有点不悦,却看起来认真无比。 「你问过我,废久对我来说是怎样的存在吧?」当讲到关键字的时候,冷名扁嘴的模样,令他马上扯了一下嘴角,「他是我无论如何都会超前的傢伙,以前是,现在是,未来都是!我不会让他追过我的!」 这番话,着实令冷名意外。过去的爆豪完全不把绿谷放在眼里,也不承认他,但是现在,爆豪的意思听上去就是把他当成了竞争对手,终于正视了他。 能亲口听见他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这么说,冷名由衷的感到高兴。 「太好了。」歪着头,冷名扬起了一抹微笑。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爆豪大概会回敬他们一句「吵死了」或是「囉嗦」,但今天这么对他说的是冷名,他不知怎的就是没法把这些话对着她轰。 「就这样?」爆豪眉头紧蹙,一脸没完的看着满脸问号的冷名,「你听到这个就满足了?不是说都是你在讲吗?还不问我怎么看你的?」 冷名觉得今天的表情大概是变化最丰富的一次。从方才的笑,此刻又一愣,转为了讶异以后,她才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看我的?」 她才刚对爆豪吐露爱意,他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可她心里涌起的那股悸动还尚未平復。现在的冷名,有些忐忑,却又非常期待。 期待爱慕的人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爆豪望着冷名那副等待的模样,带着笑意哼了一声。 她是个不可思议的傢伙,也是第一个敢像这样跟他频频作对的女孩。有着女王的称号,还有克制他的强大个性,光是这两项就足够他注意了。但相处下来却发现,她总是出其不意,却又意外的好懂。有的时候敏锐的能直接看穿他的心思,有的时候却又让他等的焦急。这个总爱在界线边缘试探,却从不会越线让他愤怒的女孩,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答案不是用膝盖想就知道了吗?难道他会对不在意的人做出这么多举动吗?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爆豪扯开了嘴角坏笑,「跟你一样,我……」 「呜哇啊啊啊啊——!」 忽地,刚才去鬼屋的大伙回来了,他们一个个满脸惊恐的往他们的方向扑。而爆豪因为背对着他们,就这么被他们硬生生撞了上来。 「超可怕的啦啊啊——!」 「有鬼——!真的有鬼——!」 「你们他妈的都在干什么——!我杀了你们——!」 爆豪被上鸣、峰田和三奈这么乱吼乱叫以后,话题和气氛就这么被扰乱了,气得对着他们飆骂。而冷名一看刚才的话题是没法继续下去了,笑了笑索性就算了。 站起身到一旁躲过被爆豪追着打的三人,她的目光看向了别处,可嘴角却止不住上扬。因为刚才爆豪虽然没有说完,可他说的是「跟你一样」,这表示,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快乐的,感觉也很好。 或许,大伙没有回来的话,按照这样的气氛冷名会趁势将心意说出来也说不定。不过,果然还是不要今天吧。 等到她能义无反顾的抱住他的时候,她一定就能毫无顾忌的直接表明心意,把最不保留也无法再闭口不谈的爱全部说出来。 冷名是这么想的。 — — — — 冷名唱的歌大家应该很熟悉 就是letter song 歌词来源 https://chiku138.pixnet.net/blog/post/151067564 我一直尽量避免写出男方的心态 为的就是怕我把男方写崩(つд?) 所以採用这种方法回避描写 每一次在写他们两个互动的时候 要嘛太亲暱感觉爆豪人设整个跑掉了 果然还是只能用嘴贱来包装言语 我一开始想写这篇最大的动机 其实就是挑战我自己能不能在这种很难写的状态把他写好又不会突兀 慢慢了解爆豪角色塑造之后 跟男主关係这么差的男二真的很有趣 不过一开始的霸凌我真的不行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他们的气氛被打断的xdd 其实这是原本预定的结局 但也跟我之前说过的一样 扣掉那些事件跟反派的话 女方喜欢的也太深了有点不合理 我也曾想过女主角的类型是能力弱但精神强 或是自以为能力很弱然后精神慢慢成长能力也跟着茁壮 果然还是一开始就强到可以跟爆豪硬碰硬比较有趣 有执着又有实力才有办法让爆豪持续注意到 就跟爆豪之前遇到的老师一样都不敢违逆他 雄英的女生实力感觉都很弱势 就算是推荐入学的八百万都一样 想让她跟其他女生比起来格外与眾不同 反而写的速度更快我的老天 我真的是反指标嘴欸(ˉ―ˉ?) 大概是因为忙的关係所以错字特别多 可能也有逻辑或句型看起来很怪的地方 如果真的替我纠正了错误 希望能让我把修正的讯息以及各位的名字按照惯例放在该章节的回数旁边 第四十二章 — — — — 趁着机会让冷名可以跟爆豪一起一起逛文化祭,美弓可没有间着,拉着雷电到她想去的摊位到处玩。 一起参观展览,一起品嚐美食,一起参加各式各样的游戏,雷电还因为美弓看了一眼娃娃的缘故,马上便知道她喜欢的是哪一个,就这么替她把娃娃给赢来,弄得美弓既开心又感动的,还立刻帮这个娃娃取了个名字,喜欢的不得了。 其实,虽然美弓总是元气满满的,但今天的她兴奋异常。去年的她跟其他同学一起逛文化祭的时候,还没这么开心过。观察了美弓许久以后,雷电这才趁着走路的空档开口问了。 「我说,小美弓。」脚步趋缓,雷电看着紧抱小狗娃娃的美弓,「虽然我很喜欢你这样,但是你今天好像比平常还要兴奋,我想不透啊?」 抬起头来,望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雷电,美弓眨着大眼,「因为!」亲暱的贴着小狗娃娃的脸,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是雷电同学第一次跟我约会嘛!你从来都没约过我,所以你今天愿意跟我一起逛文化祭,我当然开心的不得了嘛!」美弓一面晃着娃娃的手,一面浮出爱心泡泡,「我的爱终于感动你了呀,雷电同学!」 听到她这么说,雷电愣了一下,而后别过脸去搔了搔头。 「啊啊,原来你很在意我没约过你的事……」别过的脸还是没有转回来,雷电有些不好意思的苦笑,「就算是我,也是有紧张的时候啊。」 双眼圆睁,本来就圆滚滚的大眼此刻是睁得更大。因为雷电的脚步放慢了,美弓却还是照着原本的速度在走,而当她听见雷电的回答后,心脏砰咚一声响遍了全身,令走着路的她忽地没心思注意路况,就这么跟对向的人撞了个正着,整个人踉蹌了一下。 「你没事吧?」和她相撞的男人连忙问道。 本来他是要搀扶美弓的,但雷电很快的撑住了她的身子,她才没有跌倒。 「啊……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回头望了下雷电以后,美弓听见对方说了话,想起自己必须道歉,便急急忙忙的站好,向对方致歉,「对不起,我走路太不小心了!」 但是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只是笑得和蔼,并没有任何不悦的样子,「没事的,雄英文化祭人潮多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要太自责。」他米白色的长发随着他摇头的动作飘摇了几下,「孩子活泼是好事,毕竟孩子可是未来的主人。」 听到熟悉的台词,和长发搭在了一起,两人想了一下后,美弓率先指着男人大喊。 「呜哇!我想起来了!」想起曾经看过的访谈节目,美弓模仿了起来,「你是说出『孩子是未来的主人,让个性随着孩子适性发展』的时位先生吗——?」 「呵呵呵!正是我,你真是个有活力的孩子。」从胸口掏出了名片,时位将名片递给了美弓与一旁的雷电,「我支持个性,也支持所有孩子的发展。很高兴能被记住,那么我们有缘再见吧。」 这么说着,时位迈开了步伐,与其他同行的男人们一块儿继续向前走。 「时位先生,留个念再走吧?难得您肯亲自前来啊?」 「呵呵呵,难得和各位相见,我自然不会拒绝了。」 「那太好了!我们就找个地方一块儿合影!」 在声音逐渐远离后,美弓与雷电就盯着名片瞧,上头在姓名那栏写着「时位瞬方」,职位是「个性发展机构的负责人」。 因为被搅局而一直怒气冲冲的爆豪,在冷名和他说说话惹得他跟平常一样跟她斗嘴起来以后,他的气似乎消了。而看到这个情形的大伙,便跟冷名一搭一唱的闹他,一路上总是能听到爆豪大吼大叫的声音。 「果然还是前辈能治他啊!」 「我听起来像为他特製的药。」 「最好要照三餐吃才不会发作的那种!」 「你们找死啊——?」 看爆豪是恢復了平常的模样,大家便继续看着导览图,在学校各处的摊位玩乐,整群人闹哄哄的,互相吐槽、谈天说地,一刻都不得间。 「前辈,你也太会喝了吧?这都买几次饮料了?」 「我旁边可是有个行走的炸弹,搞得我很热。」 「哈啊?关我屁事啊?」 到了文化祭特别设置的纪念处,大家便开开心心的一起拍了照。而按下快门后,大家凑到了手机前看照片的拍起来的样子,还有自己的模样有没有哪里怪。切岛和上鸣在瀨吕头上恶搞,弄得大家的焦点都在照片上时,冷名就是瞧了一眼后,就转过身去走近对照片没兴趣的爆豪。 「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伸手指了指爆豪紧蹙的眉心,冷名挑了挑眉,「比敌人还像敌人的脸,好丑,至少也笑一下?」 「你还不是没笑,没资格说我啦!」指了指她的鼻头,爆豪撇着嘴说道。 他这么一说以后,冷名眨了下眼,缓缓放下手以后,就是盯着他的脸看。而爆豪也跟着放下了手,心里想着她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安份的安静了下来。 「我笑的话你就会笑吗?」 「我……」 话还没说完,红眸圆睁,只见冷名用双手指尖推了下他的脸,让他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微笑,她自己也跟着露出了浅笑。 「要是刚才你是这副表情的话,照片会好看的多吧?」微微歪着头,冷名的神情很柔和。 爆豪以为,自己早就习惯冷名那张冷淡的脸开始时不时露出笑容的模样了。之前他还曾因她笑起来的模样让自己烦躁不已,也曾因为她抓住了自己的衣摆而在盛怒情况下想拍掉她的手。而现在,不知是否因为被她一面微笑一面摸了脸,心中產生的那股躁动与骚乱,对他而言陌生的新奇,新奇的美好,竟也美好的令人流连忘返。 慢慢抬起右手,缓缓的按住了冷名触碰自己面颊的左手背。爆豪原本就是因为在大庭广眾之下被触碰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所以要把她的手给按下来,不过倒也没那么急。但当他看着比自己矮上十来公分的冷名,正以微仰的角度睁着浅蓝的眸子看着他,好像对于他的举动有些诧异,爆豪瞇起了眼。 「惊讶什么?先碰我的可是你。」这么说着,爆豪坏笑了起来。 「喀擦!」 忽地,手机快门的声音响起。两人看了过去,只见三奈满脸兴奋的望着两人。而她这一闹,爆豪提前把冷名的手快速的甩开,冷名也跟着将右手迅速收回。 「哈啊!我就知道!」她将手机画面反了过来,让他们把照片看个仔细。 其他人立刻凑了过来,看见爆豪被冷名用手指提了下脸颊,变成像是在微笑的样子,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三奈的观察,而是发出一阵讨论。 「没有敌人的感觉!太神奇了吧?」 「爆豪的微笑根本是稀有品吧?」 「坏蛋脸就该继续摆着坏蛋的脸才对嘛!」 「你们几个是当我不存在吗?啊——?」 刚才的心情立刻被扫空,爆豪衝着认真惊叹的切岛、上鸣、瀨吕三人就是一阵叫骂。 还握着手机、对这惊人的画面感到有意思的不得了的三奈,手中的手机突然被拿走。她侧头过去,只见冷名拿着她的手机按呀按的,接着才还给了她。 「照片我收下了,拍的挺不错的。」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她确认自己真的收到了以后,带着笑意哼了一声,「这是张很特别的照片不是吗?」 难道她错了,不是恋爱? 三奈看着冷名不急不徐的反应,想着她是否只是想拿照片嘲弄爆豪一番,毕竟他们两人平常本来就吵来吵去的,谁都不让谁。可她凭着直觉又觉得,肯定没这么简单。 不过当她拿回手机想再看仔细的时候,却发现那张照片已经被删掉了。 如果说冷名不紧张,那绝对是骗人的。她紧张,紧张的不得了,可她说的话也没有半个字假,心脏鼓动之际带着高涨的喜悦。 那张照片是如此特别,特别到爆豪竟会对她露出那样的神情。冷名将之称为「温柔」的神情。 — — — — 要不是爆豪整天摆机掰坏蛋脸 不然他真的是a班顏质池面啊 我总是写爆豪要让冷名亲口承认自己的心情 就是因为有种说了就会输的感觉 大概就像是<辉夜大小姐想让人告白>的会长跟辉夜一样 我最想写的其中几个片段——长椅跟拍照也都写到了 文化祭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我有遵守承诺了不会从头虐到尾啊(つд?) 没意外大概还会有一些零星的日常 之后继续跟着原作主线再跑一下 然后就要准备进入最后阶段了???w???? 就是我一直不知道我英的世界到底有没有通讯软体 原作大家都靠打电话联络 凯米跟轰要联络方式也是交换电话 爆豪要麻婆豆腐食谱还要轰透过简讯传 第四十三章 — — — — 为了坏理想吃苹果糖的愿望,绿谷看了手册发现文化祭并没有贩卖后,在表演开始前特地买了材料回来,而后拜託班上同学使用个性一起製作。 在融化糖浆的部分,拜託了在场的爆豪用程度较轻的爆炸来解决。不过他蹙着眉,一副不干他事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不肯拿出来。 「我帮不上忙,不然我也想做。」盯着砂藤手里的糖袋,听说了坏理的事之后,冷名抿起了唇,「那个女孩如果能收到喜欢的苹果糖,会很高兴的吧。」 扁了下嘴发出低鸣,爆豪也知道坏理是谁,之前又经歷了什么。他将手抽出来,对着砂藤大喊放马过来,之后糖浆就这么顺利又完美的製作完成了。 经过同学们一个个接力的成果下,从原本的苹果,到现在传至绿谷手里时已变成了苹果糖。大家看起来都非常高兴,想着等会儿喜欢苹果的坏理看到苹果糖该有多开心。 哼了一声,爆豪看事情已经完成,就这么逕自离开了。见他自个儿离去,冷名也就这么转过身来跟了上去。 「刚才感觉不错,不是吗?」从后头发声,冷名快步的赶上了爆豪的步伐,走到了他身旁并肩而行,「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救助他人之类的。」歪着头,她看向了他的侧脸,「你最好多试着这么做,不然成为了英雄还一直闹脾气的话,会被民眾讨厌吧?」 「囉嗦!老百姓才不会讨厌我!我一定超有人气的啦!」撇了撇嘴,爆豪红眸一转看向了她,「而且原来你喜欢救人?」 眨了眨浅蓝的眸子,冷名的脸彷彿在说「看起来不像吗?」的样子。 回想起来,爆豪也还真没问过她太多关于成为英雄这件事。既然话题搭上了,那就乾脆问一问吧。 「喂,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为什么想当英雄,说给我听听!」瞇起眼,爆豪直盯着冷名看,「我要当最顶尖的英雄,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本来应该是很简单直接就能脱口而出的梦想,可冷名却迟了片刻后才开口,「……我想当最强的英雄。」自己也知道刚才的迟疑,她就是眨了下眼,回看看爆豪的双眸,「果然还是得跟你争吧。」 「齁……」拧着眉,爆豪就是发出了感叹词,但没有再多问下去。 儘管他知道刚才那停顿并不自然。 要说冷名说谎,那并不正确,就连冷名自己也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她最初的梦想的确是成为最强的英雄没错,可她入学的时候,因为夏季的关係所以当初的梦想早就被拋诸脑后。现在,在伤口逐渐被爆豪填平以后,她是否能回归初衷了呢? 或许,她很快就能再次自信的说出她要成为最强的英雄也说不定。冷名是这么想的。 走进了机构之中,受到员工们的礼遇,时位露出亲切的浅笑,一一与经过的人打声招呼。而后避开了人多的个性发展测试设施,在掛满人物画像的长廊里不断拐弯,直至绕到了完全不见他人气息之处,时位轻触了其中一幅年轻女人的画像,暗门便被旋转开来,里头又是一道长廊。 确认四下无人的时位走了进去,暗门就这么关上了。 「嘻嘻,久久自己出去面对一次人群的感觉怎么样,时位?」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拍着宛如气球般的肚皮,瞇着眼笑嘻嘻的走过来主动问道。 「不怎么习惯,很久没在人群里亮相了。」听见男子的声音,时位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掛在门口的架子上,无奈地笑了笑。 通过暗门,穿过长廊,尽头是一个看起来普通的房门。打开门以后便更是单纯,就只是佔地很广的区域,迎来的是客厅,往里头看去还有许多房间,甚至还有楼梯通往上下楼。 就只是仅住着六人的居住区而已。 「要是谁能和我去就好了,有你们在的话,我就能平静一点。我实在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将领带给卸了下来,时位让自己喘口气,「对了,魅影(phantom)呢?没和你一起吗?」 又拍了拍肚皮,男子吐了好大一口气,彷彿搅动了空气似的。 「躲哪儿发疯去了吧?嘻嘻。」 「我就在这里,埃尔加农(air cannon)!」 一个黑发分成两束绕过胸前在背部扎成一束的苍白纤瘦女人缩在客厅角落,中分的发丝垂落,掩盖了大部分的脸部。被称作魅影的她露出了一隻红色的大眼,一隻手抱着膝盖,咬着手指不悦的瞪着那名她称为埃尔加农的男人。 「你说话怎么老是这么没良心?你也不想想,我过得多苦!呜呜呜……」本来是愤怒着的,但自个儿歇斯底里的说着说着,魅影就这么将脸埋进了膝盖里,用双手掩着。 听见魅影那颤抖的彷彿在哭的声音,时位知道,她这是常态性的在抱怨,也不是真的在哭。 「又没睡好了吗,魅影?」 「药又失效了,跟之前的一样没有用啊时位……呜呜呜……」 埃尔加农重重吐了口气,看见时位的微笑变得有些为难后,他望向了角落的魅影。 「别睡不就得了,嘻嘻!」 「埃尔加农!」 「好了好了,你就别再闹她了,埃尔。」 他们都很清楚,魅影睡不好的事是老毛病了。她的个性经常不受控的影响自己,到现在她已经三十三岁了,还是经常因为个性的关係让自己陷入恐慌。无论怎么训练、服药,都没有用。服药已经是最有效的方法了,但也只有短期有效,所以魅影是个药罐子。不过,一段时间后,药就会完全无效,所以必须服用新的药才行。 这就是时位表情变得为难的原因。他努力了好多年,但还是无法替魅影解决她的痛苦。 看着家人受个性折磨,他自己的心情也不好受。 — — — — 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在第十九章就出现过了 只是那时候没有提到名字 依照我英有些名字取的不是意译而是音译 所以我就把air cannon取名为埃尔加农 而且空气砲这名字听起来超逊的xdd 第四十四章 — — — — 「我们回来囉!」 「……回来了。」 这个时候,门被喀噠一声打了开来,锡克斯率先走了进来,而后是声音比人还早传遍房间的镁光灯踏着愉悦的步伐跟着进了大厅。 「欢迎回来。」一听到身后的声音,时位那满是忧愁的笑恢復了精神,立刻回过头来望向走近了的两人。 「欢迎,嘻嘻。购物真愉快是不是,镁光灯?被锡克斯遛完的感觉比较好,还是说偷东西的快感更棒呢?」 「跟你说多少次了,埃尔叔!那不叫偷,是拿!」 镁光灯购物癖和偷东西的癖好,老早就是她的日常了。埃尔加农调侃了下她的习惯,而镁光灯就是很在意他的说法,不过倒也不否认自己确实就是那样顺手牵羊的拿了别人的东西,也不否认是锡克斯带着她出去的事。 「嘻嘻。你喜欢就好。那我的东西你拿回来了吗?」 「一样都不少,知道你是个贪吃的胖子,我还有多附赠给你喔?」 「这才不是胖,我也是不得已的,嘻嘻。不过镁光灯真是好孩子。」 「是吧——?」 将满满的零食袋交给了埃尔加农,镁光灯得到肯定后心情是愉悦的不得了,这趟购物旅途算是圆满了。她跟埃尔加农说话的时候总是互相酸言酸语的,说话都一个样,不过也因此感情比看上去得来的好。 「欢迎……如果我心情能有你们一半好就好了……不用怕晚上睡不着觉,睡了又都是些可怕的东西……」见他们经过了自己,魅影一边蜷缩着一边说。 一隻手插在口袋里,另一手提着满满购物袋的锡克斯走到她身旁停下来后,面无表情的瞥向他处。 「碎碎念的吵死了,老太婆。」 「你你你……!镁光灯就算了,你是不是被埃尔加农教坏了?讲话跟他一样越来越没良心?」 就在魅影气急败坏的时候,忽地有东西朝她拋来,她就这么反射性的双手抓住了。摊开手掌后,只见是一个香氛蜡烛,上头还有玫瑰的图案。 「睡前用的话,会比较放松。」看着前方瞇起了眼,锡克斯淡淡的说,「……你喜欢玫瑰的吧?」 听他这么一说,魅影顿时热泪盈眶,睁着她那如玫瑰花似的红眼,感动的拖着身子直往锡克斯腰上扑过去。 「唉唷果然还是我的好孩子!」 「滚开,很热。」 锡克斯用鼻子吐了下气,在一番挣扎以后终于脱离了魅影,往时位的方向走去。而时位见他来到自己身前看着他,不用问也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父亲,见到了吗?」垂下了眼帘,锡克斯轻声问道,「见到她和那个暴躁的年级第一了吗?」 回想起在与其他业界人士拍照时,一旁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时位还记得,那群人喊着的名字叫做「爆豪」。而他身旁,有个别着一枚雪花发饰的少女,因为锡克斯提过,所以他知道那肯定就是女王了。 但因为他知道锡克斯要问什么,所以他选择继续微笑。 锡克斯见状,也知道答案了,不打算去缠着时位问这个问题。他只是扬起了头,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鼻子深吸一口气后,吐气时再度睁开眼睛时,双眼蒙上一层灰看向时位。 「父亲,我要去老地方。」这么说着,把购物袋随意扔到了桌上,锡克斯又准备往外头走了。 抓着自己才刚松开的衣领,时位将领带快速的系了回去,「好,我和你一起去。」 就这样,才刚回来的两人,又往外面跑。门关上之后,剩下的三人陷入了沉默,直至清道夫伸着懒腰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在客厅的大家一个个安静的模样,特别是镁光灯,从刚才锡克斯与时位谈话开始,表情看上去就有些低落,清道夫走向了前去。 「唷!欢迎回来!」语调高昂,清道夫笑瞇瞇的说,「唷唷唷……你心情看起来很差啊?锡克斯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低着头,镁光灯摆弄着自己裙子的衣摆,「刚才跟父亲去老地方了。」说完这话后,她又抬起头来,「可是,老地方到底是哪里?每次锡克斯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他想去的地方,我也想知道啊?」 不等其他人开口,只见埃尔加农拍着肚子,却比平时都还来的大声,「镁光灯,这是父子间的秘密。时位或是锡克斯说过的吧,说过不想告诉我们。所以我们要尊重他们啊?」面带诡异的笑,他一直瞇着的眼睁开了,「我们是家人嘛!嘻嘻。」 「就是啊,而且你就算知道了,锡克斯也不会看着你的啦!」 「总有一天一定让他看我一眼!」 歪着嘴哼了一声,镁光灯显然不是很服气。不过这是家里一直以来的规矩,她也不会因为闹脾气就打破规定。 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是锡克斯心情不好时会去的场所,只有经常跟着他一块儿前往的时位知道而已。 锡克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想把什么东西打穿,不过那是一般的情况下他才会这么做。扣除时位,其他家人并不知道,除了当锡克斯心情真的变得极差,准确来说是心里浑沌不堪时,还有喜悦的时候,他都会往「老地方」跑。 往那矗立着坟墓的坟场跑。 走到了一块墓碑前,锡克斯的金发在微风中飘扬着。他垂下眼帘,盯着上头的名字,以及底下一束花。 将花束捡了起来,用双手捧着,锡克斯盯着那包有乾燥花的花束,眼里透出的尽是复杂。 这束花,几个月前他来的时候还没看过。每年忌日的时候,锡克斯一定会来这里,算一算也有五年了,每年都会看见有个女孩送上花束,并在墓前待上好长一段时间。他偶尔也会过来转一转,也会凑巧遇到那个女孩在这里。 从崩溃大哭,到静静流泪,到后来,她的脸上只有落寞。从一开始的无话不谈,到只说重要的事,到后来,她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什么也不说。 她以后大概不会再来了,锡克斯这么想着。 伸出一隻手抚了下墓碑上刻下的字,锡克斯瞇起了眼睛。 「她不会来了。」这么说着,他的声音很低又很轻,就像是只对一人说话似的小声,「在别人带给她幸福的时候,你会被遗忘在时间的洪流里。」 想起时位那时候的微笑,又或者说是苦笑,锡克斯就明白了。或许,其实在卖场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看穿了答案。 「可是,这是你期望的对吧?」捧着花束的手不自觉的用力,锡克斯闭上了眼睛,「你死了也好,月亮想触及太阳本就是天方夜谭。」 指尖划过墓碑以后抽离,锡克斯站起了身来,「你唯一做错的,就是在她面前死去。」一面走,他一面看了墓碑最后一眼,「只要她对你而言活得幸福,我就不会去干涉她的生活,这是我答应你的最后一个愿望。」拋下最后一句话,锡克斯就这么带着花走远了。 那块墓碑依旧佇立在那里,墓园又恢復了原有的寧静。而墓碑上,锡克斯方才抚摸过的几行字,上头写了个叫做「侍来原夏季」的名字。 — — — — 果然还是会想把大家都画出来 有空间的话希望还是能画一下 不过这章清道夫久违的走出来跟大家站在一起 就当作这次才是敌人方完整的初登场吧(*???) 但镁光灯瞇眼笑起来跟埃尔加农很像 总之他是个乐天派的傢伙 我只剩下最后的一些课后心得跟报告之类的就能结束 我要在这个月之内把论文写完 我大概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每天更文 要等到我真的通通结束了才可以恢復以前的写文速度了 真的非常抱歉(つд?)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四十五章 — — — — 忽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隻手贴着窗望向窗外,冷名敏感的触觉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但外头天气挺好的,就是云多了点。 正当她要回到位子上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刚要坐下的冷名,又走向了门口应门。 「唷呼!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吧,小冷名!」外头,美弓大动作的挥挥手,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热情。 但是,冷名就是摇了摇头。 「不去。」 「欸——?为什么——?」 「要下雨了。」 她回头望了望窗外,而美弓则是探头往外瞧,不觉得这样的天气会下雨。 不过依照过去的经验,冷名说会下雨的话,就一定会下雨,比气象预报还准确。这也是住宿以后大家才知道的事,因为冷名变得愿意跟他人接触以后,他们才慢慢了解越来越多关于她的事。原来她对水分敏感的程度,让她连要不要下雨都能感觉出来,而且正因为敏感,所以好像不喜欢在雨天的时候出门。 换作是过去的她的话,就是什么都不说的吧,同学们也没想过她会有这样的生活困扰,就因为她是「女王」。 「有雷电在就行了吧,他在的时候你高兴的跟摇尾巴的小狗一样。」 「呜哇!我才没有!明明跟每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那样!」 「不否认小狗的部分嘛……」 美弓当然知道冷名在雨天不出门,所以就是又跟她瞎扯胡闹了下后,便离去了,也不打算多劝她几下。 等美弓走了以后,轻轻关上门,冷名就这么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书桌上,摆着一本笔记本,上头画了许多东西,也有不少文字,不过都被红笔给划掉了。 唯一没被划掉的,大概就是上头「冰冻」这个词了吧。 冷名原本也没那么极端,在雨天非必要足不出户的。相反地,她以前很喜欢雨天,因为可以恣意的用体内最少的水分吸引到大量的水来操弄把玩,玩出各种花样,乐此不疲。其中,当然包含把水冻成冰,再弄碎成冰晶的模样,闪闪发光的引人注目了。 现在的冷名做不到,因为她的个性已经只剩下「水」了,「冻」的能力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完全使不出来。 聚集吸引,是她个性的关键,在雨中走着对现在的冷名而言,就是一再的提醒自己那些水聚集到自己周身后也无法冻结而已,她很不喜欢这种无力感,因而一直逃避着。但今天,她并不是为了逃避才选择继续待在自己的房间的。 她已经想好自己该怎么做了。 轰隆隆的,外头就这么下起雨来,冷名拉开了落地窗走进阳台,伸出双手来迎接雨滴,接着双掌之间汇集了水流,一道道交会成了掌心大的水球。待时机成熟,她眉一蹙,手一用力,流动着的水球彷彿要凝固似的趋缓。 就在冷名以为这一次能够成功的时候,啪地一声,流水散开了,在她的掌上化作小雨淋湿了她的双手,也让她的心有些凉。 将手上的水抽走,散到空气中,冷名又多试验了好几回,但结果跟刚才没什么不同。深深吐了几口气,她走回了房内,关上了窗,回到书桌前坐下,并在笔记本上写下「雨天训练」这一句话后,再用红笔把它划掉。 想了好多个方法都无用的情况下,冷名顿时停下了手边的所有动作,静静的坐在位子思考了一会儿,而后便拿起了手机,点开通讯录的第一个号码。 「干嘛?」 「爆豪,我决定了,要把冻水的个性恢復原状。」 「……那就快去啊,恢復以后我可要第一个看!」 「但是做不到。」 「哈啊?」 平常要冷名对爆豪示弱,她当然不愿意。不过关于个性的事,她也不会打死不承认,因为她确实无法好好把个性运用完整。 「试了好多方法,可是怎样都没办法把水冻结……」 看着桌上的笔记本被划得乱七八糟的,冷名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洩气。不过爆豪倒是没有因此生气暴怒,而是沉默的思考了片刻后再度开口。 「你最后一次把水冻结,是在准备跟那混蛋告白的时候吧?」 说起夏季,爆豪还是很不悦。对爆豪来说,按照冷名的说法直接认定夏季厌恶她大概不可信。和冷名相处的过程中,他很明确的了解到冷名是个会自个儿把事情想糟并冷冰冰的把事情拒于千里之外的人,或许一直长时间愿意陪在她身边的夏季对她并不如她想的那么糟。 不过,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根本无从得知夏季对冷名到底抱持什么想法,但很明显的,冷名曾经喜欢夏季,喜欢的都要告白了。正因为夏季的关係,他才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步,但冷名的个性——冻水的事情让他意识到,冷名还没完全从夏季的阴影走出来。 儘管她本人看起来是走出阴霾了,从她的言谈里听上去也是如此,但心底恐怕还有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深层疙瘩,所以冻水才无法完整吧。 烦死了!又因为那傢伙弄得辗转难眠了是吧——! 爆豪在心里大吼着。本来他是很满意文化祭时冷名对他坦白的感受。虽然并没有听到最想听的东西,不过爆豪认为是垂手可得了,但今天她这么一说,感觉他离想要的完美又远了。 第一的位置仍不属于他,仍然不够完美。 然而,冷名的话却让爆豪愤怒的情绪瞬间消失殆尽了。 「不是。上一次冻结,是你弄哭我的时候。」 「哈啊?」 瞬间开始极力思考过去什么时候把她给弄哭的,爆豪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眉头紧蹙。 因为他很确定自己没看过冷名哭。 不过,爆豪也想到另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因为自己的关係,在两人没有见面的时候哭了。而最有可能把她给弄哭的,大概就是自己对她吼着说她到底想做什么的那一次,毕竟当时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很奇怪了,还用个性阻止他靠近。是了,就是那次了。 「我什么时候弄哭你了?」 爆豪一边扁嘴一边想着,既然她都愿意把哭了这种跟自尊有关的事情说出来,表示有重要的事要说,那是否会一併把当天的心情也说出来?而冷名本来就不打算隐瞒,她不想因为漏了什么重要讯息,导致冻水没办法完成,于是她便如实的说了当时的心情。 「上次做料理给你的时候,你擅自胡乱解读我的行为,而且还对我吼了一顿,我受伤了。」 「呜……!」 「说我穿成那样晃来晃去看了很不爽,我受伤了。」 「那是因为你穿了不符合你风格的衣服……」 「我知道,但你的态度让我受伤了。」 「呜……!」 明明本来是在说哭的事情,但冷名突然开始细数所有爆豪过去说过的话,并诚实的把受挫的情绪全部说了出来,惹得爆豪就是不断心虚的发出低鸣,就算想反驳,但听到冷名一句「我还是受伤了」的话,就又是只能瘪着嘴听她继续说。 冷名一直都看起来很冷静,除了遇到夏季的事以外,这也让爆豪意识到她心里的脆弱面。但爆豪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对于自己的话也会想得如此深、如此介意。 她因为自己而烦恼,放了诸多关注在他身上,感觉好得不得了。爆豪是这么想的。 「我在控诉你,你有在听吗?」 「……我知道了啦!」 其实,冷名的感觉也好到不行。以往好像都是自己被爆豪不断逼问,现在她头一次感受到自己是站在高点的那一方,这种能主导他的感觉,让冷名就好像脑中有什么开关打开来了似的,终于知道爆豪为何老是要用气势强压过她的理由了。本应沉浸在沉重的气氛,但她一边说,眸子一面映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就算他不道歉,冷名也知道他不会道歉,所以没有要他实行的意思,可这样的反应她满足的不得了。 「所以……!你哭了之后为什么就有办法冻结了?」 「啊,原本是在说那个呢。」 「不要给我忘记主轴啊!」 被说得无地自容的爆豪,马上把话题切了回去。而因此意识该回正轨的冷名,又把当下的感觉说了出来。 「因为……感觉你好遥远。」 那个时候,冷名是真以为爆豪讨厌自己了,眼泪就这么不自觉的滑落,想停都停不下来。 「我以为我们很近,可是原来不是那样……就好像我又自以为是了,这让我想起了……最后一次将水冻结的场景。」 爆豪记得,记得冷名说过她为了告白而努力用冰塑型出了爱心,可却目睹夏季的死亡,之后就无法再让水冷冻成冰了。 她那时觉得自己会离开,就像夏季那样。 「……你是笨蛋吗?」 垂下眼帘,撇了撇嘴,爆豪的视线瞄向了他处。 「我才不会浪费时间跟讨厌的人通电话,连电话都不可能给!」 冷名心里的刺,他一定要拔掉。没自觉的痛,他也要全部清掉。既然选择了要成为第一,他就要做完美的第一,把那些阻碍全部都清除,一点都不剩。 他的存在要成为她的解药,而不是弄伤她的炸药。 冷名也知道,至少在文化祭时已经确认了,爆豪并不会伤害她,相反地,他对她很温柔,儘管嘴上还是不留情,可她老早听得出他的真实意图了。 她曾以为爆豪是她紓解痛苦的特效药,但其实不然,他不是只有抚平她的痛而已,还带给她快乐,那个她老早遗忘的情绪。 「嗯,我当然知道。你才是笨蛋吧。」 「你想吵架是吧?」 「不要忘记主轴啊。」 「你……!」 语带笑意的说着,冷名露出了微笑。爆豪也听得出她在轻笑,就是彆扭的呿了一声。 — — — — 但它总是会突如其来的涌上 这种反覆的痛苦感要彻底根除真的不容易 尤其冷名是亲眼见到人在她眼前死的四分五裂的 这种事情一弄不好就是一辈子的阴影 冷名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 比起告诉爆豪自己哭了这种有损自尊的事 她忽然发现让他哑口无言很好玩 一种新成就get的感觉(*???) 第四十六章 — — — — 「总之,就是在那种心情下,眼泪冻结了。」 手指压着手机,冷名眨了眨眼。 「会不会是你让我太心寒所以才冻结的?」 「你在开玩笑对吧?」 「一半一半吧。」 「呜……!」 虽然这么做挺好玩的,不过冷名当然也是很想找出解决办法。收起方才那些玩心,她垂下眼帘,蹙起了眉头。 「爆豪,我想把冻水找回来,我想变得更完整,用更好的样子出现在你眼前。」 这是她的肺腑之言,她想敞开她那封闭已久的心,让爆豪的身影能完全住进去。所以,现况她是绝对不能满足的。 手机另一头,传来的是一阵沉默。冷名本来还有些忐忑的想说点什么接上话时,爆豪开口了。 「你的个性作用关键是吸引或是聚集吧?你还记得靠自己把水冷冻的感觉是什么吗?」 「嗯……快记不清了……每次都在好像快成功冻结的时候失败。」 说到底,冷名就是无法想起,又或是这些年来害怕的不敢想起,所以过去到底是怎么把水给冻结的,她早就记不清了。对她而言,当她要冰结流水的时候,顿时彷彿失去触觉一样,只会有碎裂的声音重重的在她脑里回响而已,其他东西都感受不到了。 「既然记不得的话,就让自己想起来不就得了?」 「……什么?」 「把手浸到冰块里,靠着冰冷的东西围绕手的温度,把以前冻结的感觉找回来!」 爆豪这么一说,冷名忽地双眼圆睁,脑袋里灵光一闪,令她双唇微微一张。 「喂,突然安静下来是怎样?你不会是直接去找冰块了吧?」 「爆豪……!」 「……干嘛?」 她那罕见的上扬语调,爆豪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情绪有些激昂。 「我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了!」 爆豪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她似乎是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了头绪,这让他就是带着笑意哼了一声,听她在另一头高兴着。 「所以说这是怎样——?」 宿舍里,爆豪一声大吼,让全场的人都看着他。 「前辈说要我帮忙。」 「谁问你了!半边混蛋——!」 「我让他帮忙的。」 「你这傢伙……!」 冷名来拜访宿舍,大家一如既往的要替她把爆豪给叫出来的时候,只见她摇摇头,说今天要找的不是他,反而找上了轰,因此爆豪没有被通知她来的事情。不过,当他走到了一楼的时候,却看见冷名伸着双手,掌心朝上,而轰则是就这么把右手给放了上去。 爆豪就是在这个时候衝了出来打断他们,一掌切断了两人叠在一起的手。 「你干嘛?」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 冷名挑了挑眉,一脸稀松平常的盯着气急败坏的爆豪,他的掌心霹靂啪啦的,好像随时都要把什么东西炸了一样。 「我不是说我想到了好方法吗?就是找轰把我的手冻起来,我就能更直接的感受在我手中冻结是什么感觉了。」见爆豪瘪着嘴发出低鸣的样子,他很显然看得出她要做什么,但仍因此不悦,冷名忍着快要上扬的嘴角又重复了一次,「让『轰』——把我的手冻起来。」 上吊着眼,爆豪从上次讲电话的时候就感觉到她学会玩弄自己,而且还乐此不疲,今天她绝对是故意的,尤其在她露出那副忍笑的模样后他特别确定。 「要体验冰冻的感觉根本不需要半边混蛋!」抓住冷名的手臂,爆豪瞪大了眼露出了彷彿歹徒似的猖狂笑容,「我不是叫你把手放进冰块里就好?如果不满意我的方法的话,把你塞进冰箱里连身体都能冷到有感觉了吧——!」 「我的体质虽然偏冷,但你也不能这样谋杀我吧。」 「不然用脚就行了吧!喂,半边混蛋!用脚随便弄出个冰柱把她冻住!」 「但是,这样会把地板弄湿……」 「吵死了,又不是你清……咕呜!」 用手画了一个圆圈,聚集成人头大小的水球,冷名将之从上到下套住爆豪,趁着水球的水哗啦啦的流转,令他无法看清眼前状况的时候,冷名再次伸出双手,示意轰赶快动作。 轰盯了下爆豪在水球之中用兇恶的神情咕嚕嚕的叫着,之后便按照冷名的要求用右手分别按了下她的手。 「慢一点。」感觉手在结冻,冷名的眸子亮了起来,要轰冰的速度缓下来,好让自己能慢慢琢磨那股感觉。 她确实感觉到了,彷彿过去那样,水在她的掌中慢慢结为了冰,喀啦喀啦的冻结,跟记忆中的感受差不多。 但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谢谢。」冷名盯着自己结为冰块的双掌,而后抬起头来跟轰道谢。 就在这个时候,爆豪脸上的水散去了。视线一恢復,他看见的是冷名已然结冰的手,还有她对轰道谢、准备让冰块消融的样子,他一个箭步立刻用双掌压在那尚未融化的冰块上,用控制过力道与程度的爆破就这么让冰瞬间融掉了。 「怎么样?半边混蛋能结冰,我就能融掉啦!」 「我也能融掉不是吗?」 本来想着的是爆豪根本忽略自己的个性是操控水分子来着,但冷名忽地意识到,爆豪还维持着刚才解冻的姿势,手就这么贴在自己的掌心上,让她顿时无法忽略自己胸腔那股剧烈的躁动。 「爆豪……」 「干嘛……」 正当爆豪以为她是想反驳他的话、又要跟他斗嘴时,他看见她抿着唇、浅蓝的眸子睁得大大的,不断闪动着,要说的话就收了回去。 手,是手的问题。爆豪很快的了解了情况。而周遭同学们也盯着他就这样与她双手交叠,他立刻把手抽了回去。 「是我赢了!」 「用左手的话,我也能解冻……」 「囉嗦!」 状况就这么变成了爆豪一如既往的在跟轰争个输赢,也就没人注意到冷名现在露出的是什么表情了。 爆豪哼了一声撇过头,而目光移到了冷名身上。只见她背对着其他人,仍看着自己的手掌,虽没有露出笑容,脸上的喜色若不是刚才那齣转移焦点的戏码,不然肯定会暴露的。 搞什么,这不是喜欢的不得了嘛。 别过的脸上,透出的尽是彆扭。 房间里,倚着墙坐在床上,锡克斯垂着修长的睫毛,安静而认真的隻手撑在一边膝盖上托着书看。 边上好几个柜子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排得相当有条理并按照分类摆放。几乎看不到什么轻松的书籍,都是些专门的东西,其中某一类书佔了大部分。 「叩叩!」忽地,门外传出了敲门声。 锡克斯没有理会,就只是将书翻到下一页继续专心的看着,直到外头传来了声音。 「锡克斯,饭煮好了呀,快点趁热出来吃呀!」门外,身着长裙的魅影带着笑容这么喊着。 自从前阵子锡克斯替她买了香氛蜡烛,而且还特地挑她最喜欢的玫瑰味,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恶梦的机率真的降低了。为此,她最近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知道了。」轻吐了一口气,锡克斯将书给闔上了。 不需要放标籤,也不需要做什么记号,他能够将整本书的任何内容记起来,并在关上的状态立即翻到该页。这本书,早已被他翻的有些烂了,儘管他对于保护书籍这件事下了功夫。 因为他几乎每天都会翻上好几回。 魅影一听他有了回应,便兴高采烈的踏着轻快的步伐去叫其他人了。而锡克斯下了床,把书放在床头旁的圆桌,舒展了下筋骨后便打开了门往外头走。 桌上,那本书写着「心理治疗」几个大字。 把所有人都叫了一轮,魅影回到了饭厅,看见埃尔加农第一个到,就坐在那儿扒饭,她的心情就这么回到平常的状态。 「我说你!就知道吃,也不帮我叫叫其他人!」魅影走到了自己平常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又是煮饭又是叫人的,你也不想想我有多辛苦,呜呜……」 「你的饭就是好吃,比起叫人,我还比较想赶快来吃饭,嘻嘻。」 「埃尔加农!」 「你的声音这么尖,没准睡着的都被叫醒了,不让你去叫,还找其他人干什么?」 「埃尔加农——!」 埃尔加农瞇着眼将嘴里的饭菜嚼一嚼后吞下,并收起了笑意,把碗放了下下来,「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锡克斯生我的气,还要我叫人。」 「谁让你随便动他东西的?」一副他活该的模样,魅影双手按在大腿上,低着头睁着红色的眸子向上望着他,「对镁光灯说漂亮话,自己还不是去触及锡克斯的秘密了?」 「不就是因为知道下场了才要镁光灯别动的嘛!」连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尷尬,埃尔加农放下了筷子,拍起了肚皮。 「你就是没良心,让那么温柔的孩子气坏了!」魅影气得大骂。 埃尔加农没什么话好说,连平常嘻嘻哈哈的态度都拿不出来。因为那件事他真的做错了。 他不该去试探冰室冷名那个丫头的。 一向除了杀人时会露出猖狂笑容、平时没什么表情的锡克斯,与清道夫套话以后知道埃尔加农攻击了冷名的事,气得竟开始冷笑,还差点把家里开出好几个洞。 虽然最后锡克斯没有真的把家里的墙壁通通打穿,但从那之后,他就不怎么理会埃尔加农了。 埃尔加农嘴是坏,可是他挺喜欢家里的小毛头们的,无论是年纪差较少的清道夫,又或是年龄差大的镁光灯跟锡克斯都是。特别是镁光灯跟锡克斯,他可是亲自拯救了这两个孩子,对他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家人。 但埃尔加农还真不知道该拿锡克斯怎么办。本来只是想试试看那个叫女王的傢伙现在还有多大能耐,不过就是趁乱发起了一次的攻击,甚至根本不是瞄准她本人来着,可锡克斯却动怒了。 「呵……谁准你动她的……谁准的——?」一面冷笑,锡克斯一面张开十指,炙热的光芒就像是要在转瞬间把现场破坏殆尽一样。 儘管埃尔加农并不知道锡克斯为什么对冷名那么执着,但那一刻他晓得,那就是一向温和的锡克斯最为致命的地雷,谁都不能触碰,否则绝对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 — — — 我原本有想过让冷名用水球套头这个方法秒杀敌人的 不过这样实在太像坏人了 她需要运用到体内的水分就越多 太远的话也难以做到精细的操作 硬要的话她大概用一招就会因为全身痠痛倒地不起 所以远距离变出个水球秒杀其实也不可行 要是这个世界的英雄允许杀人的话 每个人都强制不准呼吸就好 自从被导正恋爱观念以后 冷名的界线一直在以可观的速度成长 有种「啊,原来我以前想的都是错的,所以做这些或那些其实都没关係对不对?」的感觉 所以之前那些摸脸到现在摸手样样来 呈现出虽然害羞但高兴得不得了的样子 恢復成小时候的强势主动女孩然后直接扑下去指日可待 (x)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的观看与等待! 第四十七章 — — — — 「唷呼!吃饭啦!谢谢魅影!」 「唉唷你这孩子真是……就不用跟我多说什么谢谢……」 清道夫跳着走了进来,看到满桌的饭菜,一如既往的笑着跟魅影道谢后,立刻跳上自己常坐的位子,拿起筷子就是开始夹菜。而魅影被他这么一感谢,心情又更好了,捧着脸颊埋进自己的发丝里,开始在一旁碎碎念自己也没那么伟大。 清道夫一边嚼着饭菜,一边看向面有难色的埃尔加农居然没在动筷,他便挑了挑眉。 「埃尔叔,不然你送个花什么的给女王怎么样?」把筷子含在嘴里,清道夫说道,「搞不好锡克斯就原谅你了唷?他很喜欢花嘛!房间里老是有一瓶花来着?就当作是替锡克斯送她的?」 被他伸出筷子爽朗的指着,埃尔加农就是慢慢又开始夹起菜,「嘻嘻,这个点子烂透了。而且要是那么简单就好囉。」 「啊?为什么?」 「因为锡克斯跟你不一样,他不是笨蛋嘛,嘻嘻。哪有这么好糊弄过去?」 「他可是学霸啊!他房里那些书我都看不懂,不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又不擅长唸书。」 一边吃饭,清道夫手臂突然抖了几下,接着骇人的刀片掉了出来,一片片悬掛在手臂下方摇摇晃晃的。变得难以行动,清道夫搔搔头,站起身来把碗筷给放下,开始往外头走。 「魅影,帮我留一点菜,我要去享受啦!」笑得开怀,彷彿一个大孩子,清道夫一面挥手,刀片一面喀鏘喀鏘的摇动碰撞,「果然我还是擅长切肉啊!」 就在清道夫咚咚咚的要跑出饭厅时,镁光灯睁着大眼,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与他擦肩而过。 「唷!镁光灯!哥哥我要去砍人囉,所以没办法跟你……」 「我说,埃尔叔。」 完全不理会清道夫的招呼,镁光灯拧着眉,将饭厅门口花瓶里的花取了出来。 「要是你不敢送花的话,由我来怎么样?」随着步伐将红色的花瓣扯了下来,一片片掉落在地上,镁光灯瞇起了眼来,「让女王见见最美的花长什么样子,锡克斯就再也不会生气……」 说时迟那时快,在镁光灯一提到锡克斯名字的时候,只见一束光芒直直射入她手中那片刚摘下的花瓣,随后在她手中焦灼,而后花瓣彷彿被烧焦似的化为灰烬。 魅影吓得蹲到角落去,埃尔加农的筷子又再度落了下来,清道夫就是吹了个口哨,而镁光灯则是肩膀一缩,缓缓回过头来看向后头的来者。 「敢动她我就杀了你。」缓步走向餐桌,锡克斯沉着脸,在走过镁光灯时,眸子闪过危险的光芒,「敢靠近她我也杀了你。」 比埃尔加农那一次还要严厉,锡克斯的语气听起来不容置喙,就像是知道镁光灯绝对会动手一样。而当他走过她以后,他的神色变了,变得彷彿刚才那副样子是大家看错了似的,现在的他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 「……埃尔叔。」锡克斯忽地这么一喊,埃尔加农就是望向了他,脸上的笑是有些汗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去动女王,没有别的意思。」 「……知道了。」看他安安静静地坐好,埃尔加农不大确定他是否真的气消了,仍然战战兢兢的。 毕竟他才刚因为同一件事情兇了镁光灯不是吗? 见气氛还凝重着,锡克斯就是垂下了眼帘,而后拿起筷子,将离埃尔加农最近的肉给夹走。 「我收下了。」 「锡克斯,那可是我的肉!」 「先抢先赢。」 通常锡克斯做出改变气氛的举动时,就是在照顾家人的心情,因此埃尔加农是真的放下心中的重担了,因为这表示锡克斯大概原谅他了。 「老太婆。」 「呜呜呜呜……好可怕的孩子……」 感觉魅影在角落听上去像是在哭泣,锡克斯又嚼了几口饭后才开口。 「待会儿如果有恶梦的话……传给我。」 「呜呜呜好可怕的……什么?真的吗?」 「嗯。刚才是我的错。」 顿时又心花怒放,魅影立刻拖着身着长裙的身子,以跪姿迅速挪到了锡克斯身旁,就是抱着他的腿蹭。 「果然你还是我的好孩子呀,锡克斯!」 「放手,很热。」 看都不看她一眼,锡克斯专注的吃着自己的饭,而魅影则是缠了他一会儿后恢復了正常,自个儿退到旁边想着今晚能更安稳的睡觉,难掩兴奋的不断掩着嘴笑着。 其他人只要一有不满,就上街犯案、恣意释放个性,但魅影不一样。她怕事又胆小,也不敢主动伤及他人。但对她来说,只要让恶梦有地方发洩,怎样都好,波及他人也无所谓。 只要能让自己安稳的睡一觉,魅影都很愿意。 不过,镁光灯并没有因此满意,即使才刚被威吓完也一样,她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不满,不满到站在原地气的扯着衣角。 雄英体育祭过后,镁光灯终于知道锡克斯的原来也是会如此专注的看着一个女性的。 明明他从来不看她或是魅影一眼。 镁光灯猜想,或许锡克斯连魅影长什么样子都说不清楚吧。但要是他有好好看着魅影的样子的话,会发现她是个令人惊艷的大美人,只是头发把脸都盖住了而已。而她对自己的相貌也相当有自信,毕竟自己曾经参加过节目来着,但锡克斯不曾看过她一眼,连馀光都没打算把她容纳进去。 镁光灯上一回不满通通爆发的时候,锡克斯什么也没说,就是带着她一块儿去雄英体育祭二年级场地那里。镁光灯是在那个时候见到冷名的。 她从小逢人便被称讚可爱,屡试不爽,锡克斯是第一个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这样一个孤傲的傢伙,居然把目光都给了女王,那个看起来没她可爱、比赛还输了的女王。 这算什么? 镁光灯从锡克斯来的时候就很喜欢这个男孩,经常跟在他身后。儘管他从来不愿告诉她他的喜好,但镁光灯也是摸索出了些东西。 强大的、耀眼的、优雅的、知识渊博的,这些条件是锡克斯注重的,因此他十分尊敬他们的父亲——时位瞬方。而又因为喜欢自由奔放这点,他跟清道夫的关係也很不错。但那又是为什么,他愿意像镁光灯梦寐以求的那样关注着女王?那个输的难看又长的朴素的女王? 她想要世界上所有人都注视着她,她是最亮眼的存在,任谁都无法忽视她。而现在,她只要锡克斯注视着她。 这个跟自己「父亲」一样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少年,镁光灯说什么也要让他好好看着自己。 — — — — 镁光灯对锡克斯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情 其实锡克斯对家人们都蛮好的 不然也不会老是带她出门 但就是不能接受镁光灯缠着他的事 偏偏镁光灯就喜欢黏着他证明自己 锡克斯的个性算是第一次这么明确的展示出来 其他人的个性也会陆续解释出来的 就请大家慢慢期待啦???w???? 感谢各位的观看与等待! 第四十八章 — — — — 镁光灯最喜欢「父亲」了。她努力当个好孩子,考高分得到师长的认可、与同儕打好关係得到同学的爱戴,大家都喜欢镁光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从来都不肯好好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要养这个孩子……?」那个男人总是对着电话这么说。 是她不够好吗?肯定是吧。所以,她决定要让自己的表现亮眼的任谁都无法忽视。 靠着亮眼的外表和可爱的言行举止,年幼的镁光灯很顺利的通过了节目的预赛,以本名「辉见万里」登上了萤幕。 「父亲」得到消息后,并没有看着她。 镁光灯持续努力着,期望某一天能够让「父亲」好好看着她。但是,或许是因为太努力了吧,所以有人看不惯她,诬陷她是用个性作弊才获得登上舞台的机会,因此她在舆论下被退赛了,滥用个性的事也被新闻播放了好几天。 「父亲」终于看她一眼了,还赏了她一巴掌。不过这让镁光灯相当兴奋。 原来这就是能吸引「父亲」目光的方法吗? 试着去做些「大眾认为犯法」的事,每当警察找上门,「父亲」都会看镁光灯一眼,最有效快速的就是偷东西了。镁光灯爱死这个感觉了,好像「父亲」一直关注着她一样。生活过得越来越幸福,儘管那目光是越来越扭曲害怕了。 某一天,「父亲」就这么消失了。镁光灯却也停不下偷东西了。 没关係,从现在开始,只要她想,所有人都会看着她了。镁光灯是这么想着的。 直到她遇到了锡克斯,那个打从一开始就不曾把她放在眼里的男孩,就好像又看见了「父亲」一样,让她心痒难耐。 站在锡克斯后头,镁光灯对于自己没有被关注的不满又爆发了。她一边表情僵硬的笑着,就像是在维持自己的尊严与骄傲一样,一边把花扔到地上踩了过去。 「为什么锡克斯你总是那么偏袒女王?」穿着厚底皮鞋的脚用力拧了拧,花瓣被镁光灯踩个稀烂,「明明跟她比起来我更显眼不是吗?」 背对着她的锡克斯就是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但完全没有要转过头来的意思。 「她是花的话,你连花泥都不配。」声音放的很低,他冷冷的说,「想化为灰的话我倒是成全你。」 「谁要当她的花泥啊!我就是花!世界上最美的花!」不是很在乎锡克斯威胁的言语,镁光灯哼的一声双手抱起胸来,「她跟我才不是同一个境界能比的!你好好看着我不就能知道了吗?」 「你们当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锡克斯侧过头来,目光却没有对焦在镁光灯身上,「不用看就知道你处在腐臭噁心的那一端。」 气嘟嘟的鼓起腮帮子,镁光灯又一次的感到不服了。 「你根本没看过我!你也没看过魅影呀!这世上的女人有哪一个是你愿意看的?」停顿了一下,镁光灯补充道,「除了那个讨人厌的女人以外?」 回过头去,锡克斯低下了头,连带眼帘也垂下了下来。他瞇起眼睛,想都不想的吐出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不存在我需要在意的女人。」 晚间,在自己的房间里,冷名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以及轰冻结她手的感觉以后,最终她的心思放在爆豪触碰她手的事情上。 不是不务正业,冷名本以为这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对爆豪有感情,所以被触碰的时候很高兴,但正因为他这么一碰,轰冻结她手时缺少的那份感觉完整了。 记忆里,她曾将水给冻成冰的时候,心底也是如此的温暖,甚至可以说是炙热。 什么时候,她的心变得冷冰冰的了呢?冷名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察觉了自己对爆豪的心情。 立即打开手机,点下通讯录第一栏的联络人,很快的电话被接通,冷名不顾对方正要开口,也没打算因为刚接通而说些问候的话,劈头就提出了个要求。 「爆豪,你明天马上来牵我的手。」 「哈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一接到电话,爆豪都还来不及问冷名要干什么,她就这么蹦出了一句惊为天人的话。 「牵我的手,我需要。」 「……」 这次,爆豪是真的搞不懂她到愣住了。之前的冷名,光是靠她近一点,她就胡思乱想到接吻的事去了,后来只要碰触她,她都会一副娇羞惊喜的样子。文化祭那个时候的摸脸,已经够让他讶异她的进步程度了。而明明刚才只是被碰到手就羞涩的冷名,现在居然要求牵手。 「喂喂,难道你觉得我跟你是能这样说牵手就牵手的关係?」 扯开嘴角坏笑,虽然她这样的发展有些惊人,不过爆豪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毕竟这是他想要的开展。 快啊,快承认你就是忍不住输给我了! 但是,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爆豪想要的答案。 「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把轰的电话给我。」 「你发什么神经要那个半边混蛋的电话——?」 她就这么乾脆的放弃了,还问起轰的事,这完全不是爆豪想听的,这让他火气升了上来,觉得自己怎么被轰给比下去了。明明是那个跟冷名没太大关联的轰。 「我觉得,我大概找到结冻的关键了。可能是因为碰到你的手的关係,我觉得很温暖……」 冷名一隻手拿着手机,一隻手摊了开来瞧。 「嗯……但也有可能是因为被轰碰到,只是我太晚意识到而已。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 「你上次说哭了的时候有冻结的吧?还说是被我弄哭的吧?这次又有冻结的感觉,绝对是跟我有关係——!」 「嗯,所以?」 「……所以明天约在哪里——?」 轻笑了几下,冷名将摊开的手放下,抚向了一旁的漫画堆。美弓硬是塞给她好几本,说是让她参考参考恋爱的状况。冷名嘴上说没兴趣,但倒是仔细的把内容都看完了。一开始她对于男女主角间的互动感到非常衝击,看多了之后习惯了,也开始嚮往起两人的关係。 原本那个样子是不行的,稍微做点什么让对方吃醋是必要过程,这让她能确定自己不是什么不被在乎的杂鱼。而且,在接触了恋爱漫画以后,冷名搞清楚现在的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她要爆豪先对她多表示点什么,不要让她看起来好像老是绕着他转。 和冷名商量了下明天约定的地点后,爆豪把手机扔到了一旁,一面歪着嘴一面汗顏的开始思考。 冷名在主导他,肯定在主导他,居然三番两次想用接近轰来让自己气得难以忍受。 很有趣啊,冰室……! 想起冷名还有女王这个称号来着,跟她相处的时候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早就淡的没什么感觉,但刚才她又让他感觉到她女王般的掌控感了,爆豪带着笑意与被挑战的心情扯开了嘴角。 他可曾帮自己取过爆杀王的英雄名,虽然最后被驳回了所以没有採纳,但既然是站在顶点的人就是王吧。女王她是当不成了,这战帖他接下来了,他绝对要把她压制成皇后,一定要屈居于他之下。 — — — — 镁光灯的故事我个人很喜欢 最终採用的是现在让大家看到的 之后时机适当会一口气放出来让大家知道 锡克斯跟镁光灯的相处很微妙 镁光灯即使知道锡克斯冷淡的机掰 而锡克斯即使讨厌镁光灯 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x) 两个幼稚鬼死不坦承(o) 我也没那个头脑写出甚么智斗的场面就是了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的观看与等待! 第四十九章 — — — — 翌日,午休的时候,买好了餐点就是儘早吃完,爆豪就这么加快脚步到指定的地方会合。 根据冷名这个多读了一年雄英的前辈所述,他们约在了这个时间通常没人会经过的楼层角落。当爆豪正准备上楼时,恰巧遇上了刚好也要往目的地走的冷名。以为自己会比她早到的爆豪撇了下嘴,就是对她说嘴,而冷名则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回答,应对这个行走炸药可说是家常便饭又轻而易举。 「把手给我!」一隻手插在口袋里,爆豪伸出右手并摊开手掌,要冷名快点把手放上来。 盯着他眨了下眼,冷名伸出了手后在半空停住,惹得爆豪又重复说了一次,手往下晃了几下。 「怎么,你迫不及待吗?」 「你不要就拉倒——!」 又开始想把情势往她那里倒,爆豪气得就想把手给收回去,而冷名很识相,也就不闹了,赶紧把手交上去,免得正事耽误。 不过手这么一碰,爆豪是拧起了眉又抿起了唇,冷名则忽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好像有股暖流流过心底,不由得瞪大眼睛直往那交叠的手看。 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发出声音,更没有人在这期间做出其他举动,冷名的身子一动也不动的,但唇却微微张开,呈现o型,浅蓝的眸子闪过好几丝光点,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喜悦的不得了。 爆豪盯着她的反应,她有多雀跃,他的嘴巴就有多瘪。随着冷名什么也不做、只是将手交与他的时间拉长,他开始发出了彆扭的低鸣。 「……你打算要摸到什么时候?」瞇起眼睛,爆豪将手给抽了回去,「这样很尷尬啊你知不知道?」 但是,在他将手抽离的那一刻,冷名一怔,立即上前握住了他那远离的手。 「当然是找到感觉的时候才放。」冷名的眼里,透出的尽是真诚。 她当然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与爆豪接触的时候,身体那股热流提醒了自己过去是怎么冷冻的。而在这个摸索的过程里,难道她不能因为仅仅只是碰到手而雀跃不已吗? 「你不喜欢?」垂下眼帘,冷名直勾勾的看着紧紧拧着眉心的爆豪。 对爆豪来说,他并不喜欢冷名畏畏缩缩的,做什么都得询问他,这不像她。经过上次冷战一段时间以后,她好一阵子没做出这种让他烦心的行为了,现在这个问句自是让他不悦。 「难道我说什么你就会去做?别开……」 「不会,因为我就想碰,所以不会就这么停下来。」 面对爆豪那忽地停止言语并愣住的表情,冷名浅浅一笑,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有答案。 「如果你看不出效果的话,我试着冷冻看看,这样总行了吧?」一边触碰着他的手,冷名一边用空间的手开始将水流聚集到自己的手边。 爆豪觉得自己多虑了。他明明早就认知到,眼前这个少女就是喜欢挑战他的神经,可是,却也敏锐的从来不会误触他的地雷,就好像她十分理解自己的底线似的。想做就去做,冷名始终如一的样子才是最真的她,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能明白爆豪在乎的点是什么了,可以说是不仅不踩雷,还能准确抓住他的重点,丝毫不让他失望。 儘管最后冷名似乎因为羞怯的关係,还是没有在跟爆豪碰着手的状况下成功将水给冷冻。不过,爆豪今天的心情挺好的。 「还要练习的话放马过来!绝对会让你恢復到巔峰时期!和我一决高下!」离开前,爆豪是这么兴致勃勃的说着。 正因为那句话,他们秘密的展开了要让冷名个性恢復完整的练习计画。虽然一直都没什么效,不过在接触这件事情上,冷名倒是进步很多,变得越来越不胆怯,自然了许多。爆豪并不讨厌这样,他并不讨厌。 抱怨、牢骚与呜咽声传出,魅影蹲在房门角落,等待门内之人走出。而被生生叫唤给引了出来,锡克斯不急不徐的打开了门,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他答应过魅影,如果有了难以忍受的恶梦,可以传染给他,他会替她分担那些恶梦,当作之前吃饭时吓到她的补偿。 如果把魅影就这么放到大街上,这个社会肯定会纷乱不堪吧。锡克斯是这么想的。 魅影的个性能够释放恶梦,碰触到的人将会陷入其中,并且能透过接触传染给他人,让他人也落入自己的恶梦之中。最可怕的,大概就是那恶梦在自身意识到以前,都是「真实」的。魅影老早习惯了恶梦,所以她要清醒容易得很,但换做其他人可就难说了,或许会一辈子将那恶梦形成的事当作「现实」吧。 锡克斯知道这一点,但过去仍有不少帮魅影分摊恶梦的经验,即使其他家人阻止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可怕的事。 「全部都给我无所谓。」目光落在魅影身后的墙壁,锡克斯毫不在意的说。 魅影当然是连连点头,一面谢他一面将苍白纤细的手搭到了他的肩头,面上止不住微笑。她想着,今晚能睡个好觉,不会再被可怕的恶梦给打扰了。 那一碰,锡克斯感觉到自己眼前一片昏花,等视线恢復清晰以后,魅影不见了,自己的房间也消失了,只剩下一条昏暗的走廊。 他记得,他怎么可能忘得了这条走廊?那走廊尽头是一扇门的形状,一片雪白的光芒投射,把昏暗的走廊慢慢照亮。 一个男孩忽地出现,慢慢走向了门口。而那光亮的门口处一道孩子的人影乍现,令锡克斯瞳孔紧缩。他认得这两个人影,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忘记。 那胆怯害怕的步伐,以及自信开朗的微笑,锡克斯站在这两个身影后头,缓缓露出笑容,而后愈发猖狂。 「不可以……你不可以去啊!」伸出手,锡克斯发狂似的大叫,双腿开始狂奔。 在光之中,又出现了三个大人的人形。一个招着手,要男孩快点过去,另外两个站在另一个孩子那里,双双微笑着,好像在说什么,但锡克斯听不见。 「如果靠近了的话只会变成悲剧而已啊——!」锡克斯的叫喊对男孩来说也没有意义,这只是让他越来越靠近那道光芒而已。 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男孩,而男孩也正站到了那离他最近的大人身旁时,锡克斯终于听见了声音。 「我叫冰室冷名,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啦!你不可以拒绝喔!」 开朗灿烂的笑容映在娇小可爱的女孩脸上,彷彿光芒都是从她身上四散而来的,男孩就这么抬起头来,身上的幽暗在光照射下,变得灰濛。 锡克斯没能抓住男孩,他也抓不住自己下坠的心。 — — — — 目前的时间点是文化祭后 大约来到了十一月份中旬 我通常只会在章节上命名章节数 那我会称它为「接触与逃离」 但这篇同人里我没有放进任何彩虹成分就是了 夏季跟锡克斯的关係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 为什么听起来还是很腐 (x) 第五十章 — — — — 走进再熟悉不过的房间,锡克斯熟练的拉开床的夹层,翻出一张老旧的照片。上头,是冷名和夏季的合照。照片里的冷名笑得一如既往的开怀,而夏季虽然只是柔柔一笑,但看得出来他十分幸福。 「……是怀念的秘密呢。」锡克斯垂下眼帘,将照片反了过来,压在桌上。 房门外,传来雀跃的脚步声,一步步跑过,而后远离。锡克斯缓缓走向门那头,把门给打了开来。走出房间,锡克斯扭头一看,只见夏季面带笑容跑向了家里的大门,把大门给打开,让明亮的光线再一次将幽暗的走廊照亮了。 「小夏!我们一起去玩吧!」大门外,冷名脸上写着的尽是笑意,不知是否为光芒渲染,看上去格外灿烂。 夏季站在门口,灰濛的身影正要走到冷名所在的光芒里前,一隻大手忽地抓住了他的头,接着猛力一压,夏季就这么崩坏成碎片了,彷彿是假的一样。 就是假的。 锡克斯面无表情的看着夏季消逝,看似冷却又自嘲般地笑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不过是幻象?」眸子里透着落寞,他伸出的手在半空慢慢的没有了实感,只有碎片略过自己的手罢了。 冷名那笑容满面的脸,在夏季消失后,笑意也没有丝毫减退。如果其他人看见有人这么被捏碎,肯定会害怕的放声尖叫的,何况是还这么小的女孩。 这是假的。 「不同世界的人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瞇着眼,锡克斯望着冷名小小的身子随着夏季消失而捲起的风暴被吹散、撕裂,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转过了身去,「所以才会遭到报应的吧……」 锡克斯闭上眼睛,等待自己完全脱离恶梦。而他不知道的是,身后那个他认为还在笑着的冷名,在面部消散的那一刻露出了崩溃的痛哭模样。 当锡克斯再次睁开眼睛前,他感受到周围的气息,张开眼睛的那一刻侧过身去,把目光移向他处。 「唉唷人家是在担心你,你把眼神移开做什么嘛!」见他清醒过来的镁光灯嘟着嘴,「我才不会趁人之危呢!」 「……你的脸皮厚到连我都打不穿。」压了压眉心,锡克斯淡淡的说。 要知道,镁光灯可是个走在街上会因为兴趣使然而使用个性,让驾驶突然失去自我意识呈现呆滞,车祸就因此发生的傢伙,说她不会趁人之危,麻雀都能变凤凰。 咕噥了几句以后,镁光灯挑了挑眉,「所以你刚才是被魅影感染了什么强力的恶梦?你的表情吓人的很喔?」 锡克斯停止按压眉心,放下手后,他扯开了嘴角露出笑容。 「可怕的恶梦?你搞错了。」锡克斯低声笑了几下,「那可是恶梦和美梦交织而成的,最美妙的东西。」 这么说完以后,他转瞬间收起了笑容,回归于平静,彷彿跟刚才不是同一个人似的骇人。迈开步伐,锡克斯看都不看镁光灯的往楼下的方向走。而镁光灯见状,就马上跟了上去,面上满是疑惑。 魅影的恶梦从来就不包含美梦,从来不。 隻手捧着与厂商调来的货物,另一隻手插在口袋里,时位稍微晃了一下机构后,打算就这么回到与家人们的住处。就在经过一间房间时,他感觉到有人朝着透明强化玻璃窗外的自己挥手,便往那儿看去。 一群孩子见他注意到他们了,高兴的蹦蹦跳跳,放下手中的英雄玩具,直朝他大力挥手。本来没打算逗留的时位想了想后,儘管自己不喜欢人群,但他果然还是喜欢跟孩子相处,遂拿出感应卡打开了房门,孩子们就这么一拥而上。 「时位先生!」孩子们一窝蜂的往时位周身扑过去,将他团团围住。 时位非常受孩子欢迎,一方面是因为他总是面带微笑,个性也非常亲切温柔,另一方面是他有着如同精灵般飘逸的长发,而且气质也相当优雅,就像是真的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孩子们觉得他十分神奇。 「今天的裙子当然好看,有希。」时位这么笑着说。 但是女孩不高兴的跳啊跳的,挥着的小手更加卖力,「时位先生!那我呢?我的新裙子呢?」 时位侧过头去,眸子微微一瞪,而后瞇起了眼,如同月湾一般满是慈爱。 「很好看,千代。」时位的双眸映着那件熟悉的连身裙,「你和有希买了同一件裙子吗?」 「嘿嘿,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名为千代的女孩拉着另一个孩子说道。 「原来如此。」时位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又重述了一遍。 在时位与千代对话的时候,其他孩子胡乱转着电视,而电视忽地传来现场连线直播,有的孩子一看到画面,便大叫了起来。 「是最新的第一名英雄耶!」 「呜哇!那是什么?」 画面中,刚成为英雄排行no.1的奋进人与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对决着,情况看起来还不太乐观,场面看起来相当混乱,大楼甚至被拦腰截断,民眾逃得逃,叫得叫,彷彿末日一般。 「啊!是霍克斯!」一个孩子指着电视大叫。 一根根羽毛快速而精准的将大楼的人们救了下来,并让他们安全落地,在之后便回到霍克斯身上,聚集形成原本他那巨大的翅膀,让他自由在空中移动。 「霍克斯比奋进人好太多了,为什么是奋进人当no.1啊?」 「现在的no.1很可怕,我不喜欢!」 「英雄也快要不行了吧……」 对于前阵子英雄排行的事,比起当上了no.1的奋进人,孩子们更比喜欢no.2的霍克斯。其实他们原本最喜欢的是欧尔麦特的,无奈他退役了,孩子们开始越来越不信任英雄。 正当他们还嚷嚷着霍克斯的事时,电视上的画面晃动不止,接着便看到奋进人处于劣势的模样,映在他们的眼里,他们对奋进人更加不安与不信任。 「现在的no.1好弱……我不喜欢这样……」一个女孩抱着玩偶,嫌弃的看着电视里远远的奋进人说道。 「如果是欧尔麦特的话一定轻轻松松就能赢了!」 「就是说啊!」 「他是假的no.1!」 听着孩子们鼓噪着,时位没有做出任何评论,只是专注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他知道,目前的状况来看,失去了欧尔麦特这个和平象徵的社会相当不安,现在他面对敌人又节节败退,不只是孩子们,或许民眾也升起了不信任的情绪吧。 但时位并不觉得奋进人会输。 随着电视上某位少年对着大家信心喊话,要大家相信奋进人以后,奋进人抓着敌人急速升空,在所有人都看不清了的地方,只见电视画面跟着那熊熊烈火照耀出的光束上抬,接着在空中猛烈爆破,火光四溅,而后有什么东西随着烈火形成的光急速下坠,在燃烧殆尽以后火焰褪去,烧焦的敌人砰地一声坠地,衝击力之大让街道撞出了大洞,风压炸飞了附近的车辆,冒出了浓浓黑烟。 时位知道,没必要看了。 一团烈焰散去,一隻手举起,在记者的高声叫喊下,全场开始欢呼。他们的no.1仍然站着,为了保护民眾而获胜了。 方才唱衰他的孩子们安静了下来,被画面给震慑。他们记得,记得奋进人那个手势是从何而来。欧尔麦特总会在胜利后举起左手,而奋进人今日则是举起了右手。 「好……好厉害……」在一片沉默中,一个小男孩眸子里尽是憧憬的率先发声,「好厉害啊!新的no.1!」 「英雄还是很棒的!」 「奋进人也是个很强的英雄啊!」 「果然我还是想当英雄!」 一场战斗,让孩子们对英雄的信心重建了,也重拾了,想当英雄的梦想。这批在机构的孩子,都是从出生起便难以控制自己的个性,所以才被送来的,现在能好好的与他人处在一个空间而不会因为个性失控误伤他人,都是多亏了机构的帮助与设施的提供。他们想当英雄的梦想也是从这里萌芽的。 因为能控制住自己的个性再也不是梦了。 时位看着孩子高兴的跟着电视里的群眾欢呼的模样,温和的摸了下离自己最近的孩子的头。 「孩子们,你们想成为英雄吗?」 「想——!」 「呵呵,那我会很期待你们成为英雄的。」 一个个天真可爱的笑脸近在眼前,不过时位并没有看到这些,他的目光放在一个独自蹲在角落的孩子,他刚才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弯下腰来与他距离近一些后才开始问他问题。 「你不想成为英雄吗?」 「光是控制住我那个讨厌的个性就这么辛苦了,英雄什么的谁要做……!」 男孩彆扭的缩着身子,将脸别了过去。而时位并不因此感到气馁,他相当擅长处理这样的情况。 「不成为英雄也没关係的。」时位温和地说,看着男孩讶异的望着他,「我支持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喜欢就好。」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时位眯起眼来笑,「个性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不要去讨厌它,试着跟随它,你会快乐的多。」 「我喜欢就好……跟随它……」小男孩被摸的有些不好意思,可他从时位的话里得到很大的慰藉。他眨了眨眼,扁着嘴想了半天才敢开口,「时位先生,我做得到吗?」 再次温柔的轻抚他的头,时位的眼神柔中带刚,比什么都还要有说服力,「当然,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你的个性带给你的感觉。没有问题的,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男孩的眼里满是惊喜与感动,他彷彿又从时位的话语里获得了勇气,笑着连忙点头。时位当然很为他高兴,而且他相信这个男孩肯定会按照他想的去做。 被他说过这番话的人,都成为了「他们」的一员,而其中几位,则成为了他的家人。 或许,不是因为那些人选择了这条道路,而是时位选择了拥有某些特质的他们。而他们将会走上一条名为「异能解放军」的道路。 — — — — 我发现我老是不小心把过程写太细 结果章节写太多后面失去热情 写了一百多章还不到三分之一 但至少现在已经进入最后一个部分了 而且因为还埋了蛮多东西正准备蓄势待发 我的热情还满满的???w???? 而且其实我觉得奋进人这个翻译很妙 有些人会吵说奋进人这个翻译很粪 但endeavor本来就有努力、奋进者的意思 跟他的形象简直一模一样 有些人会说那欧尔麦特干嘛音译 如果翻成「一切都安好」大家会崩溃吧xdd 时位和锡克斯他们不是自成一家的敌人 时位最机掰的点大概就是用冠冕堂皇的话包装洗脑吧 我会继续努力直到给大家看个精彩的结局的???w???? 第五十一章 — — — — 坐在大厅沙发上,手肘倚在大腿上,双手指尖相扣抵在人中,锡克斯看完了奋进人与敌人的战斗以后,在民眾的欢呼声下,交握的手缓缓放下,垂到双腿间,锡克斯的表情看上去似笑非笑。 他看起来在笑,是因为当今no.1打得真狼狈,他看起来没在笑,是因为当今no.1可真够狼狈。 「锡克斯……干嘛又扭头嘛!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头发掉色了啦!」从沙发后头搭着他的肩,正想趁机绕到前方、映入他眼帘的镁光灯看着他直接别过了头,便咕噥了几句。 一听到掉色,锡克斯伸手抓了下自己的头发,看见有些许的棕色已经显现,微微拧起了眉。 看准机会,镁光灯指了指电视中奋进人的身影,「这次就染红色怎么样?反正你最喜欢的no.1现在是个红发呀?」绕着沙发跑到他扭过头的那一侧,镁光灯补充道,「那个什么和平象徵的金发大叔已经退役了喔?」 立即又将头别到另一侧,锡克斯将手垫在沙发扶手上,「染成跟你一样的顏色,想想就令人作呕。」接着,他用手撑着脸,微微垂下眼帘,「退役又如何?欧尔麦特……他是真英雄的事不会改变。」 「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大叔欸?所以呢?又要染金色?」不能理解锡克斯对欧尔麦特的执着,镁光灯手一摊,也没打算去理解的意思。 「还是金的好。」拨弄了下自己额上落下的发丝,锡克斯淡淡的说。 大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两人朝门那里看去,只见时位走了进来,他们俩便唤了他声父亲,随后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个箱子,就走上前去要替他拿,而最后由锡克斯一个箭步拿下了箱子,准备帮时位放到指定的位子。 「拿去吧,这是给你的,锡克斯。」被问到东西要放到何处时,时位笑着说,「最近发光剂不够用了,对吧?」 微微一怔,而后恢復正常,锡克斯手捧着箱子看向了他,「谢谢……」 总是关注着他的生活,总是知道他的需求,总是理解他的想法,这就是他的父亲,他最敬爱的父亲。 时位没有多说什么,就是朝着他温和一笑,接着又稍微和镁光灯话家常以后,便说自己累了,就这么上了二楼回房去了。 盯着锡克斯翻开的箱子里头,装有满满的发光剂,各种顏色都有,镁光灯拨弄了下自己的刘海后问道,「也太多了吧?锡克斯你老是喜欢在大街上用这么显眼的东西……」瞇起眼睛,她忽地一笑,「那不就跟我很像吗?」 「省省吧,谁跟你一样。」把箱子盖上,锡克斯迈开了步伐,准备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明明就一样,谁没事会把发光剂涂在手上玩花样?」撩起自己的刘海分成两束,镁光灯戏謔地笑了下,「你不是很喜欢那个金发大叔吗?你还缺两搓头发呢!不如就把发光剂涂头上怎么样?别人一定会注意到你有多喜欢金发大叔的!」 「你的审美观一直差的我不敢恭维。」锡克斯抓了下自己早上才用发胶固定好的头发。 的确,他想梳成油头,不是因为想跟哥哥清道夫一样,他的发想是来自欧尔麦特。不过欧尔麦特头上那两搓标志性的头发锡克斯实在做不到,而且他们的发型共通点也只有油头而已,锡克斯的头发比较蓬松,并不是完全长得一样。 要是街上有人梳得跟欧尔麦特一样,会成为笑柄的吧。锡克斯是这么想着的。 「不过还真是奇怪,锡克斯你居然那么喜欢大叔那种英雄。」镁光灯隻手揪着裙摆,撇着嘴说,「他知道自己的粉丝是敌人会怎么想呢?」 「他不会想到这点,因为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没办法互相理解。」语气很平淡,锡克斯想都不想就这么直接回答,「还有,我不是他的粉丝,我只是认可他当英雄的姿态。」 敌人跟英雄注定无法共存的,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这是他老早理解的道理。不过,他却嚮往着那自在、强大的模样。 虽然锡克斯本来就是个恣意使用个性的人,但他却不是那么喜欢参与异能解放军的活动。毕竟,他就是喜欢「自由」,他不喜欢的东西,他绝不会去做,只有他想做,他才会去做,谁都无法勉强他,所以他也不是很喜欢异能解放军的领导——四桥力也。 那傢伙整天在忍耐,只想用一些宣扬的手段感染他人诉求认同,并透过暗中活动,成员遍佈了全日本、各自当上社会重要人士,但进度实在太慢了,跟追求当下、解放自己的锡克斯完全不搭。不过,建立能自由使用个性的社会,他倒是乐观其成就是了。但是,如果敌人方出现了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遵从自己的傢伙,锡克斯肯定会追随他的吧。 合法与否,从他将人打穿那一刻,他就注定背离了这个社会了。可那又如何呢?他本来就不认为他属于「这个世界」,儘管他曾经嚮往过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 如果不用改变世界,他也不想改变世界。如果必须改变世界,他也不会执着于一成不变,即使那会摧毁自己曾经试图和平共处的世界也一样。 没有了和平象徵就开始失去重心、骚动的世界,能够撑多久呢? 冷名和同学们一同观看完奋进人与脑无的战斗以后,大伙松了口气,也对结果雀跃不已。曾经,冷名只对欧尔麦特有兴趣,而后来的她,开始学会多关注其他英雄,特别是在神野一战以后。 并不是只有排名第一的英雄才是英雄,所谓英雄也绝不是武力值高就能被如此景仰的。而现在,看着奋进人获得了胜利,全场从批判与不信到欢呼声不断的模样,过去只嚮往欧尔麦特一个人的冷名笑了。 不是欧尔麦特也没关係,后生晚辈身为英雄的决心丝毫没有少。力量固然重要,但能够稳定人心的存在,正是英雄身份最重要的目标。 不是欧尔麦特也没关係的,而且自己也要成为那样的存在。到那个时候,身旁肯定也有支持她的人在,所以即使难以成为欧尔麦特那样传奇性的人物也无所谓。 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试图想像未来成长茁壮的自己,而到那时,她的身旁还有一个人。这让她嘴角扬起。 这么想着,在战斗结束差不多了以后,冷名就这么默默地一个人回房去了。 准备传讯息给自己的父亲,冷名拿起手机打算安慰他。她的父亲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欧尔麦特迷,知道他退役以后难过的不得了,还老是一面做着冰品一面大哭。知道这件事的母亲就让冷名劝劝他,不然老是在客人面前哭得唏哩哗啦的道地成何体统。而今日的战斗给了冷名很好的机会,她便告诉他奋进人的战斗表现如何精彩,程度不输欧尔麦特,其身为英雄的姿态同样震撼人心。 冷名的父亲恢復得倒是很快,在她打开手机后,发现了许多未接来电,一拨通电话后他便霹靂啪啦的讲述刚才自己的心情有多么激昂,前阵子奋进人在英雄排行发表的「看着我吧」宣言在这个时候让他格外感动,还开始问冷名自己对欧尔麦特的仰慕是不是该转移到奋进人身上了,惹得冷名一面轻笑一面要他自己的事自己决定,都老大不小了。而她的父亲就是说自己开玩笑的,他现在最爱的英雄果然还是冷名这个宝贝女儿了,比欧尔麦特跟奋进人都还要能给予他力量,弄得冷名一阵不好意思,随便说了几句后就掛电话了。 他们家两个欧尔麦特迷,已经能走出他的光芒了。现在,他们都有着各自的新意志跟目标鼓励他们向前。 — — — — 这世上只有欧厨跟扭曲的欧厨xdd 冷名是很厨欧尔麦特没错 但跟爆豪一样,是嚮往他的强大 而且没有跟绿谷那样厨到整个房间都是欧尔麦特 而且宅到连他的表情都会去模仿的那种 话说过去的冷名爸如果见到绿谷一定超级合拍 他们的厨度简直不相上下xdd 不过现在他最支持的英雄当然是冷名就是了 冷名的活泼、好玩是遗传自父亲 自信、傲气是遗传自母亲 当初冷名妈看不起冷名爸 后来经过一点事情冷名妈立刻被收服 如果有机会跟篇幅的话再写进故事里好了 不然结局以后稍微谈一下(*???) 最近会有点我的敌人学院的感觉 我有点后悔之前没多放一点篇幅讲锡克斯他们就是了 第五十二章 — — — — 手持一本暗红色的书正读着,上头写着「异能解放战线」,避开熙来攘往人群的锡克斯,一直都走着小巷避开人潮,而后头的镁光灯因为身材矮小,必须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他。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锡克斯的步伐很慢,就好像刻意在等她似的。 「异能解放战线」这本书,最近开始再版,而且受到广大的好评,总是被销售一空。锡克斯身为异能解放军的一员,理所当然知道是解放军放出来的,而他也拿到了一本。他本想待在房间安安静静地看的,但镁光灯又耐不住性子,想出去走走,于是他只好捨弃下午寧静的独处时光,领着她去外头转。 老样子的,他不在乎镁光灯在后头说什么,又想看什么,他只要待在一旁,当她佇足时跟着佇足,她想出发就出发,除了中途的路径他要求走小巷以外,对于镁光灯的存在他只要确保她还在就行了,其馀时间他都在看那本书。 就这么读着读着,锡克斯入神了,没有注意路况的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巷子与大街的交界,他是直到听见议论声,才回过神来。 「啊,他注意到我们了!」 「你快去跟他要电话呀!这可是难得的帅哥!」 「唉唷我不敢啦!」 一群女学生们看着锡克斯,难掩见到帅哥的兴奋,开始争论谁要第一个上前跟他搭话,就算没拿到电话也好,看着也开心。 锡克斯当然是没有看着她们,他就是往音源处瞥了一下,而且因为知道是女性的关係,他瞥向的是这群少女身后的建筑物,完全没有将目光放在她们身上,脸上的表情尽是冷淡,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镁光灯气嘟嘟的站了出来,甩了甩手示意他们快滚。 「他不会看上你们的啦。」张开双手掩在双眸前,接着在手掌敞开的那一刻,镁光灯的眸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连我这么可爱都没被看了喔?看看我就知道你们的差距了。」 在刺眼的光闪过的那一瞬,女学生们的目光全部集中都看向了镁光灯,而后面部呈现一片呆滞。 见镁光灯把她们搞定了,锡克斯回过头去,又走回了巷子里,镁光灯当然就是这么跟了上去,随后一边走一边回头对那群少女吐舌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锡克斯被女性称讚帅气了。从以前他就因为一直受到关注,所以他才有了走小巷的习惯,而且如果这么引人注目的话,他也无法随心所欲的做事。镁光灯就是知道这点,才推荐他穿保守、宽大的帽t来遮蔽,不过脸就没办法了,毕竟锡克斯不喜欢脸上有东西,所以偶尔还是会引起路人的目光。 这个时候,镁光灯就不开心了。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傢伙,自以为能够吸引到锡克斯的注意,却不知道他有多难吸引,连她都做不到,她们就省省吧。抱着这样的心情,她总会对那些看着锡克斯的女孩们使用个性。 她的个性,会让视线中有她存在的人们最后映入眼帘的东西全是镁光灯,就好像是眼里全只有她一样被迫聚焦,而后大脑会呈现一片空白,接着刚才的事都记不清了。 对锡克斯来说,这是很方便的个性,不然如果是他要毁灭目击和踪跡的话,肯定会把对方烧得剩下灰,令警方与英雄难以追查。他过去也都是这么处理人的。 那些少女们根本不会知道,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少年有着狂气的一面,甚至只要他开心,他们都有可能变成他心请使然下的灰烬。 「你看,我做得不错吧?」镁光灯一边踩着雀跃的步伐,一边跳到锡克斯身旁邀功。 「如果你能把自己的记忆也消除的话就完美。」隻手撑着书认真地看,锡克斯加快了脚步,把镁光灯甩在后头。 跟不上他的镁光灯气不过,忽地阴险一笑,而后用着低沉的声音对他说道,「难不成你想藉机丢下我?」 向前又走了几步,从趋缓到完全停止,锡克斯瞇起了眼睛,指头一紧,手上的书都差点要闔上。 「你跟隻狗没什么两样,认定了以后死都要缠着我,就这么轻易走丢我倒怀疑你是不是生病了。」锡克斯抬起头来,望向昏暗巷子里的一方蓝天,「不见的话,父亲会伤心的,你知道的吧?」 脸上扬起愉快的笑,镁光灯刚才的不悦已经被扫空。 「我当然知道,那你可得好好『看着我』才行喔?」 「想得美。」 继续向前走,锡克斯后头跟着镁光灯,就是往下一个她想逛的地方前进。 锡克斯知道,镁光灯这是在吃定他不会丢下她才这么说的,不过就算她不这么说,他也绝对不会这么做。 他已经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将课本与笔记本闔上,冷名书唸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做些体操伸展一下一直坐着没动的筋骨。 前阵子还会穿无袖的她,慢慢开始换上短袖。现在,她连薄外套都披上了,毕竟也已经接近十二月,之后她也会像大家那样换上长袖,即使体质较冷也一样,她还是会怕冷的。 一面做体操,一面望向窗外,那一片黑压压的天空,让冷名想起这阵子的事。社会因为欧尔麦特的退役而开始动盪不安,网路上充斥对英雄的质疑,而后来还出现了一本畅销书籍,名叫「异能解放战线」,里头是宣扬所有人都应能自由使用自己的个性,导致许多人开始解放自我,事件也层出不穷,英雄们忙碌不堪,努力弥补着失去欧尔麦特后的不信任感。 冷名将来要面临的就是这样的社会,艰难而压力沉重。要是之前的她,或许会撑不住,不过,现在的她对自己是越来越有信心,过去的阴霾在这一年的时间当中慢慢的被扫去,心也跟着慢慢明朗了起来。 她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就算有什么不顺,又或是没有理由也无所谓,冷名现在只要打开手机,就会扬起一抹微笑,因为手机的桌布,正是文化祭那天意外的合照。 与爆豪的合照。 扣除在卖场假装情侣以及战斗的时候,爆豪会像那样触碰她是难能可贵的,而就这么巧,对八卦话题感兴趣的三奈帮他们纪录下来,现在成了冷名最喜欢的照片了。 虽说冷名总爱跟他作对,老是弄得爆豪大吼大叫,不过她其实也很嚮往爆豪的温柔。 一个总是对任何人都气呼呼的傢伙,如果唯独对自己温柔的话,那是多棒的事?而且那说明了自己如此特别不是吗? 这么想着,冷名的心情就会非常好。她也不是只有照片能看而已,她还有许多他们俩互相传送的简讯,以及满满的通话记录。冷名没想过自己会如此依赖这些东西,有的时候都会想克制自己不要再这么夸张了,老是传东西打电话给他。不过,喜悦的心情是挡不住的,这也成为了她更积极的动力,而且爆豪也没有反感的意思,所以这是件好事准没错。 就在冷名坐在床上,一如既往的看着手机桌布微笑时,画面突然进入了来电的模式,上头还写着不认识的号码。 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推销的奇怪数字排列,冷名就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喂?是哪位?」 电话另一头没有回话,隐约有吸气的声音。在冷名眉头一蹙,怀疑起对方的身份,打算再问一次时,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传了出来。 「……好久不见,冰室小姐,虽然你可能不太想听到我的声音……」 她说得没错,这个声音冷名确实不愿听见,而且还相当反感。她这么有自觉的发言,让冷名除了转瞬间瞪大双眸以外,心头涌上的是厌恶与不快。 「原来侍来原家也清楚,清楚我一点都不想再跟你们有瓜葛啊?既然这样的话,把电话掛一掛更省心?」 酸言酸语的,冷名不大想浪费时间再跟侍来原家扯上关係。当她正打算掛电话时,那一头传来急忙的声音。 「请不要担心!外子并不知道我有冰室小姐你电话的事!」 「你应该也清楚,我对侍来原家没有半点信任的吧?」 冷名瞇起了眼,觉得对方在胡说八道。 「怎么,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能耐拿到我的电话?还是说,又是被那个骯脏的男人像个玩偶一样操弄?」 「不是的……这个号码确实是我私下託人找出来的……我也不会告诉外子这件事……!」 「他要你来跟我示好,以为我就会这样再去接触你们家的儿子,达成你们个性婚姻的目的?侍来原家要瞧不起我到什么地步?」 从在夏季的葬礼上,他的父亲居然还要她考虑其他儿子的时候,冷名就彻底对侍来原家的所有事情绝望了。然而,电话那头却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才开口。 「……长子前几天已经病逝了,次子几年前就逃家失踪,幼子的情况你也知道……」 「……」 冷名知道夏季上面还有哥哥们,但这些坏消息对她来说有些意外,同时也不是非常关心。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我什么都没了,因为听他的话,结果孩子一个个都没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夏季的母亲隻手捧着电话,默默的啜泣。她的另一隻手拿着一张照片,是刚过世的长子生前最后一张相片。相片里,那个棕发的男人并不开心,而且彷彿这一辈子都没有开心过。 冷名知道失去一个人的痛苦,但她实在无法把过多的同情心放在跟侍来原家有关的人事物身上。她叹了一口气后才继续开口。 「……那么你应该去找专业的心理諮商,我没有那么伟大,帮不了你。」 「我很抱歉……我只是……」 「不用跟我道歉。我不需要,夏季他们才需要。」 「冰室小姐……我今天与你通话的目的不是祈求原谅,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就像我也无法原谅我丈夫一样……」 夏季的母亲呜咽着,冷名的心情则是很复杂。其实她也知道夏季家庭的状况,说实在话,她是个没什么地位的妻子,总是受那个男人摆佈。但她身为一个母亲,却跟自己一样都是逼夏季走上绝路的推手,冷名真的无法给予她过多的怜悯,就像她始终不觉得自己应该被原谅一样。不过,她开始认知到那个男人的错误,倒是让冷名的心情意外的舒坦了些。 然而,夏季的母亲要说的不是这个。 「冰室小姐……我今天打电话的目的,是因为我在清理孩子们房间的时候,从床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顿了顿,发现冷名没有掛断电话的夏季母亲才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 「那是冰室小姐你和幼子的合照……他笑得好开心,我记得,那是他过得最开心的时间了。而且,照片背面他写上了『最珍贵的照片』几个字……」 「什么……?」 没想过还会有夏季的新消息,冷名微微一愣,开始怀疑是不是又是侍来原家要耍什么把戏。 夏季怎么可能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她可是深深伤害了他不是吗? 「我只是想跟你道谢……谢谢你让他生前曾经那么快乐。能从那个被外子控制的死死的、几乎要没有自己思想的孩子笔下看见『珍贵』的东西,真的很不容易……」 「……道谢的话我听完了,没别的事的话,我要掛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 心里五味杂陈,冷名难以相信夏季母亲说的是否为真。但心底却又试着去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代表夏季幸福过,因为她而幸福过。 「我不祈求你原谅我,也不会去靠近冰室小姐你,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知道我当年做错了……如果多袒护那孩子一点的话,说不定……」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多什么。」 光是听到他们家的人有一丝歉意,还有可能是对方捏造的「珍贵照片」一事,或许对冷名来说就是极大的慰藉了。而且,她老早就开始面对过去那种痛了,而且努力振作许久。 「无论你们说什么,侍来原家对夏季和我的伤害都不会变。但是……谢谢告诉我这些。」 「冰室小姐……」 「……话说的够多了,掛了。」 切断联系,冷名将通讯录关了起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她与爆豪的合照。 侍来原家的人要如何走出阴影,那是他们家的事。冷名已经有了治癒、引领她心的存在,并且深深感到幸福了。 — — — — 之后故事应该也不会提了 大哥的死因是过劳加忧鬱导致生病 其实冷名小时候跟现在差不多 都会不自觉的不断依赖对方 不过小的时候就想整天和夏季在一起 现在就变成一直看照片跟纪录之类的就能满足 其实是因为宿舍隔太远如果在隔壁肯定每天跑过去(x)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五十三章 — — — — 经常与切岛、上鸣等人传讯聊天,冷名从他们那里得知爆豪在一年级a、b两班对抗的时候,与队友搭配击溃了b班,愿意团队合作的模样让许多人大吃一惊,他甚至还救了同队的响香,儘管是踩着她的背替她反击就是了。 对爆豪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的冷名放了学就是往一年级那里走。她在路途中遇到了的1-a学生,并从里头找到了爆豪。 「我听说了,你居然保护了其他人,真不可思议……」伸出手,她将爆豪的眼角提了上去,同时侧头看向其他人,「当时的表情应该像这样对吧?比敌人还要敌人的那样?」 「不可思议是什么意思?我也是能把区区这种小事做好——!」 「对对前辈,就是那个表情!呀,简直一模一样啊,都是一副死人脸!」 「给我闭嘴,白痴脸!」 在冷名语毕以后,爆豪马上怒得上吊了眼,就跟与b班对抗的时候没两样,上鸣觉得有趣,不顾爆豪大吼大叫着,立刻给冷名竖起了大拇指。 在前头的绿谷,听到爆豪又开始怒的乱叫,冒着冷汗傻笑。即使他获得了one for all的个性,也跟他私斗了一场终于了解他的执着,但绿谷还是跟平常一样,无法对时常暴怒的爆豪有任何一点阻止的念头產生,就是拿这状态没办法。 可能是因为害怕,也可能是因为习惯了,毕竟对他来说,爆豪就是这样一个和个性如出一辙充满爆炸性的人,这就是爆豪。 回头望了下冷名后又把头转了回来,饭田一边走着,一边对一旁的大伙说道,「敢这么对爆豪同学动手动脚,还能让他无法反击的,大概就只有冰室前辈一个了。」推了下眼镜,饭田抖着肩膀正经八百的握拳感叹,「要是我能有前辈万分之一的能耐……一定能够让爆豪同学对大家的态度更温和……!」 那是不可能的事吧,各方面来说? 其他人纷纷在心里觉得他们两者不能相提并论。对1-a的学生来说,冷名之所以有办法牵着爆豪的鼻子走,除了她的实力不容置喙、个性真的剋制他以外,更重要的是,她跟爆豪相性很合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像在吵架,但其实都有办法不断对话下去,双方也都不会真的吵起来,一来一往的反倒让人觉得非常有趣。 饭田跟爆豪才不是那样的关係,绝对不。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知道两班对抗的状况?」抓住冷名推着自己眼角的手立即往下按,爆豪撇着嘴问。 很识相地顺势把手收了回去,冷名眨了下眼,「聊天的时候知道的。」 听她这么一说,爆豪看向了一旁的切岛、上鸣和瀨吕,他们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处吹口哨。 「你们这群混蛋倒是跟她聊得挺开心嘛!我要杀了你们——!」 追着他们打闹了起来,被追的切岛等人就是一边笑着一边叫他住手。老实说,他们确实是等着看冷名调侃爆豪,这是每次冷名来时必看的好戏。 说真的,从体育祭上爆豪用全力轰炸御茶子的时候,儘管他那是面对事情都会全力以赴的态度,不过那副完全不会怜香惜玉的模样深植人心。一开始,他们这群人最先跟她有联系的切岛劝过冷名,儘管他觉得爆豪不是坏人只是嘴坏了点,但还是别去惹他了,他可是连女性都会毫不犹豫炸下去的人,能够硬化的切岛自己都被炸疼,像冷名这样看起来娇弱的女孩肯定会痛得不得了的。不过,冷名就是回了他一句。 当然,话题因为冷名有意无意引导的关係,几乎都是在说爆豪就是了。 「啊,前辈,上次说的漫画你看了吗?」跑到一半,上鸣想起了之前对话的内容,对着冷名喊道。 「嗯,看了。」回想了下漫画情节,冷名别过脸偷偷笑了下,「男主角明明跟爆豪是差不多性格的人,意外的比他还要受欢迎呢。」 「现实中怎么会有人跟像爆豪这样的人交往嘛!女主角人实在太好了!」 「呵……那必定是个有能耐的女生,才能打动他不是吗?」 在追赶瀨吕的爆豪一听,立刻扭头回来看着他们俩,马上将目标转移,立即衝上前。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的?」看了下冷名,而后爆豪瞪着上鸣,「什么叫谁会跟我这种人交往?肯定有一堆人喜欢我的啦!」 「不不,像你这么恐怖的样子绝对会吓到……」 「会对你有意思的女生一定是奇蹟吧。」 「冰室你这傢伙——!」 在瀨吕想反驳爆豪的观点时,冷名幽幽的说了一句。当其他人噗哧一笑,猛地点头时,冷名却又补了一句,让爆豪的怒气顿时不上不下。 「所以那样的女生出现了的话,你就要好好把握。」头微微一歪,冷名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毕竟是奇蹟嘛。」 其他人不明白她的意思,就是以为她又在调侃爆豪,上鸣还拍了下爆豪的肩说他会教他如何跟女孩子要电话、相处的。而爆豪就是扁着嘴,大动作甩开了上鸣的手侧过身去,但是目光落在冷名身上,看起来却不慍不火。 十二月上旬,週日的早晨便开始降雪,而今天也是爆豪与轰执照补习的最后一天,如果他们顺利完成的话,1-a全班就都拥有临时执照了。 在前一晚,被爆豪打电话告知这件事的冷名,一面替他开心,一面又和他互相宣战了起来。 「明天过后我也是拥有执照的人了,你稍微松懈一下就会马上被我丢到后头的,冰室!」 「拥有执照不过是第一步,跟敌人实战的经验我还是佔上风。不要跟丢我了啊,爆豪。」 这么对话的时候,两个人都面带着自信的微笑。他们无论何事,总是这样竞争着,有些幼稚却又因此建立起了与他人不同的默契。 不管是绿谷或是轰,在感受上对爆豪来说,都跟冷名带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因此他对冷名的看法也不一样。他跟冷名的竞争,是要她直接甘心臣服他,而且并不以这样的姿态认定她输给自己,还会因为她不投降而心急。 换作是跟其他人的胜负,要是对方直接认输的话,爆豪绝对会气个半死的,说什么也要跟对方好好比试、用尽全力一搏才肯罢休。 冷名是个神奇的存在,是爆豪没见过的类型。或许,可以用奇蹟这么称呼。 — — — — 入敌营侦查……我是说跟男方朋友打成一片xdd 不过男女双方的朋友圈性格都差不多 虽然一开始冷名是真的打着探查爆豪情报的理由去接近切岛他们的(*???) 也就是异能解放军开始搞事的月份 没意外剧情会在新学期开始的时候收尾 第五十四章 — — — — 在英雄执照补习进行的时候,冷名走到了大厅,正想问问雷电跟美弓今天打算做什么的时候,看见她的同学们正在收看大厅电视的广告。 那是一个日常生活用品的公司,名叫迪特内拉斯特。广告上大致说的是从今天开始,他们的版图也要涉及英雄支援业务,为这个英个性社会提供个人化的服务。 「喔喔,挺不错的嘛?」坐在沙发上的雷电看着广告内容,好像挺有兴趣的样子,「可以的话我还真想申请一个新的充电器,最好容量大一点的,市面上的都不够我用啊……」 很容易缺电的雷电,每次回到家都必须要用特殊装置连结身体补充电量。不过他身体所需的电非常多,老是要备着非常多同样的装置,不但佔空间又要浪费许多时间一一将它们充饱,所以他看到这个客製化广告才特别心动。 「不过產品问世也没这么快……」 见雷电有些失望的搔搔头,坐在一旁的美弓立刻映入他的眼帘,高高举起了手。 「在那之前,我可以帮你把那些东西全——部充电完毕的!」眨了下眼,美弓活力满满的笑着说。 那搔着头的手因双眼圆睁而动作趋缓,而后停了下来,伸手抚了下美弓的头。 「雷电又来了,又在把妹啦!」 「就是说啊!不如我们也来帮你充电吧?」 看着同学们起鬨着,雷电就是爽朗的侧头笑道,「不必了,这种事麻烦一个人就好!」 听他这么说,美弓连忙点点头,「我可是带来爱与活力的天使啊!」转过头来,她对着雷电一笑,「交给我一个人就行了!」 如果是以前的冷名的话,她大概会觉得,雷电只是跟过往一样喜欢亲近女性而已,而美弓则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一股横衝直撞的傻劲,什么都不嫌麻烦。可自从她承认了对爆豪的心情以后,她发现有些事情看着看着就不一样了。 那是很明显的事,可是过去她一直都没有发现。 迪特内拉斯特的负责人兼社长——四乔力也,带着帽子掩人耳目,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在那里,有着一群人围在办公桌前就定位坐好,一见到他便比了暗号,而四桥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 这个时候,他就不是四桥力也,而是迪斯特罗——异能解放军的首领。 他们聚会的目的是什么呢?他们聚会的目的便是身为身为领导的迪斯特罗下达了命令,准备讨伐敌联合——那个曾经造成神野一战的元兇。 他们虽然支持个性解放,却不支持敌联合那般胡来。现在是时候去讨伐那些妨碍他们行动的傢伙了。也因此,他联系了重要干部,并把决定讨伐的消息散布给底下的人。 这些人之中当然包含时位。然而,时位一如往常的拒绝参与行动了。 「人潮眾多的场合,我实在无法出席,也不适合出席。」他是这么回答的。 迪斯特罗想起了他这个毛病,就是闭上了眼,也只得核准。要不然以他经营的个性机构这种如此贴近个性释放现场的位子,且他在社会上也有一定影响力,可以说是挺重要的内部人士,每一次都不参与解放军的计画,差点都要让人以为他是卧底。不过,他总会为解放军增添成员,理念也不与解放军衝突,都是支持个性按原本的样子适性发展,不希望被社会压抑,这倒是不假,所以迪斯特罗顶多就是不满,不过也是不会怀疑他。 时位不喜欢面对人群,也不能面对人群,那会令他恐慌,所以他才不大喜欢露面。对外,他的形象基本上是个低调的慈善家,并且有一个儿子。那个儿子,对外宣称是得了白化症,因此也不随便露面。 他参与解放军多年了,这个社会对个性的接受度是越来越高,拥有个性的人也越来越多,可是相对的,被压抑着无法使用个性的人数也因此上涨。时位并不喜欢这个现象,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加入异能解放军。然而,解放军一直没什么成效,这让时位渐渐的开始靠自己「解放」。 就是让锡克斯他们与自己一样直接随心所欲的使用个性,只要有收拾乾净就行了,现阶段还不能捅出太大的篓子,而锡克斯他们也没有让时位失望过,随意在大街上使用个性从来没被揪出来过,杀了人后总是能毁尸灭跡。 反正那些小混混死了几个也没人在乎,这就是他们下手的目标。 异能解放军似乎也开始走向用个性杀人这样的道路,跟时位一样。或许,他们的初衷是好的,但现在看来,早已变成让社会动盪不安的因素。 可到底怎样才是正确的呢?难道天生拥有那些破坏性个性的人,就应该要被强制压抑住自己吗?个性难道不就是性格、身体的延伸,是一个完整人类的体现吗? 时位拒绝与现在的社会沟通。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与他的理想能够相互理解。他只想改变这个令人痛苦的世界,他对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留恋,因为他相信他的「家人」会跟他一同前往美好新世界的。 每个人都为自己的个性被压抑的事感到痛苦。 这也是为什么,时位仍然会将一些他挑中的孩子培养成解放军。他要的不是让他们成为解放军之后变得拖拖拉拉、又只会忍耐的样子,他只是想帮助这些孩子能够找到自由使用个性的自信心。 这个社会如此混浊不堪,即使过去曾经如此绚丽,但时位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的容身之处早就已毁。 晚间,冷名刚和雷电、美弓吃过晚饭,而后觉得他们气氛不错,就很识相的自己离开了,打算让他们多独处一下。 那个老是开口闭口要和可爱女孩子们约会的雷电,会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害羞,害羞到拖了这么久才敢出击,冷名觉得恋爱实在是件神奇的事,能让一个人变得完全不一样。 他们帮助了自己这么多,她也该製造机会回报他们了,冷名是这么想的。因此,她藉口说是爆豪找她,便提前离开了。 不过这一离开,冷名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后,还真是爆豪打来找她的。她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事,毕竟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期待着了。 爆豪已经拿到临时执照,并在拿到执照五分鐘后立刻碰上了作乱的敌人,爆豪大致跟她说了情况。 「恭喜。」面带微笑,冷名这么说着,「你现在开始老实的救人了呢。」 从爆豪的描述来看,虽然他就是带过而已,但冷名听得出来他那是在救援,只不过大概是因为他果然还是很推崇实力的缘故,救援这种事大概还是不大习惯,又或者说会让他感到彆扭吧,总是不肯正视自己就是救了人的事实。 「呿,我不过做了我要做的事而已!」 「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大概是一边救人一边骂人的吧?」 「在事件现场还硬要拍照,这行为不就是自杀吗?有什么好不能讲的?」 爆豪撇了撇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冷名这个时候想起了当初会跟他接触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对绿谷的态度非常差,嘴上的话也完全不留情。很多时候,他的口气都非常差,赤裸裸的责骂他人,但仔细想想他说的大多时候都不无道理。 什么时候没道理呢?就是面对绿谷的时候,他的话就跟他的脾气一样不理智。 「果然你的说话方式需要改改。」 「你又想提到废久那傢伙是吧?」 「不管怎样,身为英雄,你这样说话会吃亏的。」 冷名虽然自己也是个毒舌,但她面对民眾说话时最糟糕的样子顶多冷淡,不会到无礼。因为她知道,英雄是带给民眾希望的身份,他们的不理智举动,除非危及性命,冷名才会多加介说教,不然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曾经,她也只是个受英雄保护的普通百姓,所以她清楚一般民眾会有哪些误解及感受,特别是在经过事件以后的害怕恐惧会放大,就如同她第一次面对敌人时同样不安。 「民眾需要的是信心,你需要维持形象,这是身为英雄很重要的一环。」 「错了就错了,犯那种低级错误的人是白痴吧?」 「我懂你,不代表每个人都懂你,爆豪。」 听到她这么一说,爆豪就是扁着嘴发出一声闷哼,不再抢着应答,就是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能明白你的话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太扭曲了,听起来不过是在伤害民眾正脆弱的心罢了。虽然有时候我也会被你的话刺伤就是了。」 「呜……之前的事就说了不是那样!」 「我知道,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愿意去了解你的吧?」 再次发出闷哼,爆豪是不觉得冷名有说错,不过他说话方式就是那样,他就是气不过那些傢伙怎么可以不懂那些简单的常识。对冷名而言,他现在也是处于「听不懂」常识的状态吧,所以他有些不甘。 「爆豪,你一直在改变,我知道的。我也在改变,想变得更好,但无论我还是你,都还能做得更好的吧?所以……」 顿了顿,冷名才将话给接续下去。 「一点一滴的改进然后变强……我们一起。」 强大,是爆豪一直追求并执着着的,老是被点破缺点他当然不是滋味。但是现在,有个傢伙跟自己走的道路相似,并且就在眼前。 听起来不甘不愿,不过能让他这么说实属难得,而且这也是他接受的一种方式。 「没有,就是觉得你今天很坦承。」 「我明明一直都很坦承!我才不会拐弯抹角的把心里话憋着,一定会直接放出来让那些混蛋把我要说的话听完!」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 在爆豪还没来得及问她又在想什么的时候,冷名直截了当地说了。 「如果我不是混蛋的话,我就会等你愿意把所有话都主动对我坦白的,不管是哪方面……」 被主导着话题的收尾,又被抢先掛电话,爆豪却没有动怒,不过是瞇起眼睛将手机拿离耳朵,看着上头的通话结束,之后画面便跳到桌面了。 手机桌面上,刚传来了一则讯息。因为从外头就看得出来,里头附有一张照片。把讯息点了开来,当爆豪看见里头的文字及照片后,抬起手来倚着窗,藉此掩着嘴并别过了视线。 「爆豪,你看起来心情好像挺好的?」 「囉嗦!干你屁事啊!」 被坐在一旁的轰说了一句,爆豪立刻把画面跳开,对着他吼完后把手机给收了起来。而轰则是老实的道歉了以后,表情上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的挫折。 刚获得执照、解决事件的他们正坐在车上,等待欧尔麦特把他们送回学校。一路上,爆豪都在想着方才冷名说的话,以及那则讯息。 越来越有一套了嘛,冰室…… 她传来了「奖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以及他们在文化祭上的两人合照。 — — — — 我不是故意要急死你们的xdd 但如果他们两个跟雷电美弓一样更坦承一点的话 这个故事大概早就完结了 其实我挺喜欢英雄社会跟敌人的矛盾塑造 就跟真实社会一样总有人变成弱势 「个性」过去被称为异能 是透过争取以后才得以称为「个性」 就等于是这个人的一部分 可是却有人因为「个性」影响「性格」 而被认为有危险性或是被排挤 有些人会变成敌人真的无可奈何 因为他身体的部分被迫压抑住 锡克斯他们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也没说锡克斯他们是对的 下一章会有重要转折推进情节 就请各位期待了(*???) 第五十五章 — — — — — 在其他人都还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异能解放军向敌联合宣战没多久,又抓了贩卖装置以及负责介绍成员给敌联合的仲介人——义烂当筹码,异能解放军就这么带着庞大数量的人马与敌联合在泥花市浩浩荡荡的开战了。 在那之中,时位当然没有参与,锡克斯他们自然也是没有出席。 时位的老毛病不说,对他们来说解放军是友军,埃尔加农、魅影、镁光灯和锡克斯的个性因范围的问题,实在太容易波及到其他人了,又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会特意控制自己去保护那些不是家人的人。而清道夫觉得敌联合人也就六个人,解放军派出的人可是包围了整座城市,他觉得自己没得玩,也就不去了。 其实他们对于战斗的胜负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要他们还能随心所欲的使用个性,不用压抑自己造成痛苦就行了,加入哪一方他们都无所谓,能实现他们这些愿望的随便一个人都能成为他们的领导,这个世界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锡克斯跟大家的想法大致相同,但是,却有一点他至今仍在犹豫着。 那就是摧毁这个世界,他会感到痛苦。 矛盾、自责与后悔折磨着锡克斯多年,他认为只要逃离「这个世界」,能够好好做自己就行了,也没有特别要责怪「这个世界」的意思,因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他珍视的东西却又在那,所以他不曾想过要去摧毁,又或是,过往从来没有谁能让他怀抱希望,让世界变成能够随心所欲崭露自我的状态那种远大的希望。 在敌联合获胜并接收了异能解放军,而后改名成「超常解放战线」,准备让现有制度崩坏直接建立属于他们所希望的社会以后,锡克斯彷彿能看见未来了。 一个终于有办法让自己活得自在的世界。 在所有人庆祝着接下来终于有人要做出实际作为,能让大家获得自由的时候,锡克斯先是高兴了一会儿,随后却陷入了混乱。 「锡克斯,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啊?」一直希望被关注的镁光灯,理所当然也不断关注着锡克斯,因此她马上察觉他的异样,便拍了拍他的背。 「……」隻手掩住脸,锡克斯的牙咬得很紧。 曾经的誓言,让他的心痛苦不堪。他从来没忘记过,要守护冷名这件事,但现在这件事似乎跟超常解放战线的理念背道而驰了。 冷名是英雄,而超常解放战线所追求的自由社会并没有英雄,锡克斯现在却又追求着他们的自由,这些事情扣在一起,就不可能完美的同时存在。 正当锡克斯脑内杂乱的声音愈来愈多,逐渐无法冷静思考的时候,时位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的,我尊重你的决定。无论你最后打算怎么做,我都支持你。」轻声说着,时位如同慈父那般温言道,「慢慢思考吧,想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 「父……亲……」手掌底下是垂下的眼帘,锡克斯因此而冷静了下来,将放下的手握成了拳头并紧紧掐着自己。 「想想你的原则,想想怎么做对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将手抽离,时位微笑着,看起来却有些落寞,「我们始终不属于『这个世界』,锡克斯,我的……好儿子。」 悄悄松开了手,锡克斯没有说话,就是别过了头,决心回到自己的房间,让自己静静的做出选择。 其他家人目送表现怪异的锡克斯,只希望他能早日想开。敌联合那帮傢伙的医学科技与实力是有水准担保的,光是脑无就能把职业英雄打得落花流水,现在担任超常解放战线领导的死柄木弔又拥有大面积崩坏的能力,听说还要改造身体,准备与英雄社会开战,创造随意使用个性的社会。这些完完全全都让他们感觉到,他们离梦想终于更近了一步,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一听见异能解放军与敌联合合併以后,便乾脆的加入超常解放战线了。 镁光灯觉得奇怪,明明锡克斯家人之中最崇尚自由的人,也是最跟从内心愿望的人,但为什么他会对超常解放战线的理念这么犹豫呢?明明这是从过去至今最符合他们要的自由的信念,为何他却在这个时候止步? 镁光灯当然不知道,因为锡克斯从没对时位以外的家人提过,也只有时位能够理解他的却步与犹豫。 「这个世界」儘管黑暗却曾有一丝曙光,令人流连忘返、魂牵梦縈。 锡克斯是个相当情绪化的人。 面上总是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其实他很容易不悦,很容易暴怒,很容易无法控制自己去把什么东西打穿,有的时候他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想开洞。 他一点都不冷静,只是照着内心所想释放最原始的情绪而已。如果有什么能让疯狂的他停下来,大概只有同病相怜的人,以及他心中的那道光芒而已。 回到房间的锡克斯,在关上门后大力地捶着墙壁,指节喀啦喀啦的弯曲,而后那脱序的指头全部覆在脑袋上,他倚着门缓缓下滑,直至碰触地面,并坐了下来,整个人彷彿要虚脱。 他要的完全自由就要实现了,可是他无法做出选择。 如果完成了自由的梦想,冷名势必会变成新社会唾弃的对象,这与誓言严重牴触。那个誓言希望的是冷名能够幸福,即使夏季不在身边也一样。 锡克斯不想违背誓言,那是夏季还活着的时候许下的最后愿望。他想换一个冷名能够幸福快乐的未来,所以自杀了,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然而,这件事却造成冷名的性格大变,过去那个爱笑的她变得冷淡,坚强的她也开始不断哭泣,就像是一蹶不振一样遭受到相当大的打击。 曾经,锡克斯想杀死冷名,就在墓地再次遇上她的时候,因为那张哭丧的脸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但是,也就是在那一天的时候,锡克斯本来放下了这个念头的。 「小夏,我考上雄英了。」柔软的银色长发披在肩上,初中毕业的冷名跪坐在夏季的坟前,一如既往的低着头,「当上英雄以后,无论是有个性还是……无个性的人,我都会拼命守护的,不会再让你的事情发生了。这样的话……」浅蓝的眸子泪水满盈,在滑过脸庞之际,冷名伸手将眼泪给抹掉了,「你能够在那边好好安息吗?」 希望冷名能够幸福,夏季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为什么呢?因为他爱着冷名,那个将他从痛苦的束缚里解放出来的女孩,如此特别的令他一直都深深的爱着。 锡克斯无法下手,他伸出的手就这么在颤抖下收回,指尖的光芒也随之消散。 他竟然想杀死遵守约定要成为英雄的冷名,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这件事证明了冷名还在往前走,或许夏季的事,她能够随着时间淡忘。锡克斯努力的说服自己,说服自己总有一天她会获得属于她的幸福,变回跟夏季在一起时那个快乐的女孩。 现在,锡克斯感到不知所措。 前往自己理想的未来,势必剥夺冷名理想的未来,他们所想要的完全是衝突的。 那代表前往那个世界以后,冷名将会变得不快乐吗? 锡克斯从掩着脸,变成死死的抓着,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冷静下来。因为他开始得出结论了,一个过去的他绝对会极力阻止的结论,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势不可挡了。 如果那个世界会让冷名陷入痛苦的话,不如杀掉她,让她的记忆停留在对她而言还美好着的时代。 手渐渐滑落,原本那混乱而消沉的脸,如今扬起了猖狂的笑容,低沉的笑声在房间里回响着。 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人,打从一开始就不该觉得有一丝希望可以和平共存。时位这血淋淋的例子还不够说明吗?他早该彻底领悟的。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锡克斯开始疯狂的翻起日历,一张张纸在房间狂乱的飞舞着,直到他意识到十二月就要见底了,他才停下了动作,看了看那方才被自己弄乱的日历,他再次笑了起来。 或许,时程还没有定下来,但锡克斯决定让冷名再多活一些时间。至少,让她跟她的家人见最后一面。 — — — — 我昨天打上这章有重要转折的时候 会不会有人以为是欢喜冤家终于在一起了什么的 答案是并没有不要瞎掰好嘛 我指的是敌人方要行动了xdd 锡克斯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大概要到战斗的时候才会揭露了 大概也会在那时候全部揭晓 出来的boss都有某种程度上的疾病 治崎的精神洁癖让他碰触他人就会诱发蕁麻疹 而其他底下的重要敌方角色 我很喜欢渡我的疯狂嗜血 以及twice因个性让精神脆弱的部分 我也有沿用到笔下的角色 疯狂的部分对应镁光灯对于注目的执着 精神脆弱则是对应锡克斯 看起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清道夫对应的其实也是疯狂 埃尔加农没有对应的太直接 不过跟魔术师一样是属于就想用个性的那型 不过除了镁光灯、魅影以外 其他人的故事都还没完全讲明 希望到时候呈现出来的东西不会让大家失望 那么这章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五十六章 — — — — 经过了许多敌人发起的重大事件以后,教师们再次聚集在一起,并为了新的议题而开了场会议。 这一次会议的主题,正是是否该让学生尽快返回职场实习。而事实上,这是警察委员会一方提出的要求,儘管雄英早已与各个英雄事务所达成了协议停止校外活动。 英雄人手不足,这是午夜时分提出的观点,而根津校长认为,或许是警察那边察觉了什么危险的事实,并对外将消息压下来,透过重啟英雄实习来暗示这件事。 虽然有些老师的疑虑,校长也明白,不过他认为整件事的背后必定有危机正在酝酿,让英雄防患未然也是件好事,因此希望教师们能让学生在寒假的时候,选择好想要实习的地点,而条件则是必须在过往有实习经验的事务所才行。 教师们忙碌着,不过他们也不会就此让学生时刻渲染严肃气氛,该放松的时候当然也会让他们放松,毕竟大雪纷飞,佳节到来,已经到了圣诞节的日子了。 1-a的学生们为了庆祝圣诞节,晚间在宿舍举办了圣诞派对。为了应景,大伙们准备了圣诞装给大家换上,并特製了每个人的帽子,如梅雨,她的帽子顶端掛着一隻青蛙,又如御茶子,她的则是掛了一个行星,都跟个性有关。 起初,爆豪一看这种吵吵闹闹的氛围,立刻掉头就走,被上鸣和三奈扑了上来,硬是将圣诞帽往他头上套,并把他拉回了大家那里。 他的帽子上,掛着如同他个性般的爆炸状毛球。不过他就是不断的把身上的东西给摘掉,搞得上鸣、三奈不断与爆豪上演强制穿上、脱掉的戏码。 于此同时,接收到要强制实习的课题,大家开始讨论起自己要去的地方。御茶子和梅雨之前就有实习经验,所以大概也会去同一个地方,与现行排名no.10——龙九继续学习。而绿谷之前虽然也有实习,但因为该事务所所属的英雄——夜眼死亡,助守们忙得不可开交,便无法在接收实习生了。至于爆豪,他在一週实习时跟随的是潮爆牛王,然而他目前失踪了,同样无法继续跟着他实习。 一面想着当时潮爆牛王对他说的「英雄名」的重要性,爆豪一边把刚被戴上的圣诞帽往后扔,被围过来的上鸣、三奈不放弃的继续展开攻势,说什么也要让他融入大家的圣诞派对。 难得的派对,话题总围绕学习,峰田拍桌大喊,而砂藤则认为很有道理,同时端出了自己做的烤鸡,要大家好好放松,就今晚也好。 这个时候,相泽带着绿谷他们实习时救下的女孩——坏理来参加派对,还以为自己迟了,不过派对才刚好正要开始。 大家吃吃喝喝、有说有笑,响香和上鸣一同高歌一曲为派对增添点气氛,其他同学们则开开心心的玩闹、聊天,笑声不绝于耳。还是一样没趣的爆豪戴着圣诞帽、穿着圣诞衣坐在椅子上,摆着一张死人脸,砂藤见状,就是塞了一根鸡腿到他嘴里,而他也就这么开始嚼了起来。 除了圣诞大餐以外,大伙们还准备了交换礼物的活动。礼物堆成如同小山一般,且都绑上了长长的缎带。每个人各拉一条,顿时缎带纷飞,礼物到手,几家欢喜几家愁,惊喜与失望声夹杂在一起,但气氛仍是活跃。 第二次抽选礼物,方才抽到眼镜的爆豪已经打算走人,却被同学们硬是绑上了一条缎带在脚上,再一次的参加了抽选礼物的活动。每个人又再次获得了礼物,同样也是欢喜与悲叹声一阵阵传来,可大家都玩得很愉快。 派对结束后,大家开始齐心协力收拾。脱下了那些令他烦躁的圣诞装,同样与绿谷在在整理环境的他却被轰一块儿叫住,并被询问了两人是否要跟他一起实习,也就是到他父亲——现任no.1奋进人那里。 就是这么把事情答应了下来,爆豪看了下手机,注意了下时间后,接着双手插进口袋里,确认东西带了,便往宿舍大门那里走。 门外,一名身着长裙短靴、披着披肩的身影侧身站在几步外的地方,仰头望着漫天飞雪,注意到爆豪走了过来以后,这才转过身来面对他,等待他走向自己。 「圣诞快乐,爆豪。」双手放在后头,冷名微微歪着头,一面吐着白雾一面望着他慢慢走近。 爆豪走到她面前停下,看似随意却仔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下她的样子。 银发不再如平常那般梳成包包头,倒是跟冷战前那次一样将头发披在肩上,不过这次梳了个用辫子扎成的公主头,和洁白的雪花相映,看起来相当柔顺光滑。而天气还热着的时候,冷名总是穿着无袖和短裤,到了秋天也不过是偶尔加件薄外套,开始下雪以后也都以裤装示人。但今天她穿了套雅緻的红色系长裙,肩上披着黑色的披肩,浅蓝的眸子在一片雪白里看起来特别亮,还带有些许靦腆。 见爆豪有的无意的瞥着自己的打扮,还不说话,冷名眨了眨眼,再度开口。 「我说,圣诞快乐。」她抿了下唇,「我穿的正式点有那么奇怪吗?」 「我没这么说过吧?」扁了下嘴,爆豪别过脸,而后红眸一转看向了冷名,「挺好看的啊。」 被他这么老实的称讚,老实说冷名很惊讶,却也很高兴。她确实是为了见他而特地装扮的,跟之前那次的迁就不同,这次纯粹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打扮。 爆豪老是要她做自己,就意味着只要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他就不会不喜欢。这是冷名得出的结论,而今天她确定这是对的。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好看的笑容,「我知道,所以我才这么穿来的。」她又走近爆豪一步,「你还没祝我圣诞快乐?」 见她凑了上来,爆豪拧起眉,歪着嘴彆扭的大叫,「你快乐不就行了,还要特地说出来干嘛?」 「祝——我圣诞快乐。」 「不要!」 「祝——我——圣诞快乐。」 「不要——!」 看他就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冷名鼻子轻轻吐了气,藏在后背的手不晓得在捏着什么,发出了摩擦的声音。 「难得我带了礼物要给你,看来是免……」 「拿来!」 一听她有带东西给自己,爆豪身子一怔,急得都翻了白眼,立刻伸出手来,要她赶紧交出来。 「不要。」 「拿——来!」 「不——要。」 「你这傢伙……!」 听她学自己的口吻回话,爆豪是气得将口袋里的东西给抽了出来。 「老子也难得带了东西,如果你想要的话……」 「爆豪……」 在他将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冷名瞪大了眼睛,而后也缓缓的将藏在后背的手伸到前方。他们俩准备了一样的东西,都是手工製作的饼感,不过爆豪是用蓝色缎带封口的,而冷名则是用红色缎带。 互看了几眼,冷名忽地觉得很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来,侧着脸看着他,并将饼乾递了出去。 「所以……你是要还是不要?」这么说着,不知是否因为天气太冷的关係,她的双颊泛红。 瞧这老爱跟他耍嘴皮子的女孩都害羞了起来,爆豪哼了一声以后,再度别过头,但手却伸了出去。 「给我的我当然要。」这么说着,他接过了饼乾,同时也将自己做的那一份交了出去。 拿到饼乾的冷名,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亲手做的饼乾,浅蓝的眸子盯着它不断闪动。爆豪看得出来,她开心的不得了,自己也隻手捧着从她那里拿到的饼乾,侧着头扬起了得意的笑。 「圣诞快乐啦。」 「……欸?什么?」 「我不说第二遍!」 被要求再说一次的爆豪,打死都不肯再说一遍给冷名听。冷名当然是有听到,不过她就是想再听一次。 忽地,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兴奋的嘻笑,而后爆豪眼前一暗,有什么东西扣到他头上了。 「圣诞快乐!前辈!」 「啊,圣诞快乐。」 从爆豪背后冒了出来,上鸣和三奈哇地一声跳出来跟冷名打了招呼。 「你们这群混蛋搞屁啊——?」用力摘掉方才在派对上一直被强制戴上的圣诞帽,爆豪用力的将帽子甩了出去。 「你就老实的跟前辈说圣诞快乐嘛!带着可爱的圣诞帽一起,可以挽救你跟过期的鱼一样腐臭的形象喔?」 「你想被杀死老子奉陪啊白痴脸——!」 「原来你做的饼乾是要给前辈的呀!」 「我只是不想欠她啦熊猫眼——!」 满脸兴奋的在爆豪与冷名身上来回看,三奈大力的指着他们俩。 「你们其实在谈恋爱对吧——!」宛如名侦探戳穿事件真相,三奈自信满满又一脸八卦的大叫。 正当爆豪打算吼回去的时候,只见冷名轻笑了一下,伸手拨了下肩头的发丝。 「谁知道呢?」 上鸣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是被爆豪揪着衣领,而三奈的眼里闪过的尽是兴奋,笑得合不拢嘴,爆豪则是打住了嘴,看着冷名那张笑脸,他拧着眉,瘪起了嘴,把三奈骂了一顿以后,目光直盯着冷名看。 她就是双手捧着饼乾,转身就说要回去了,因为她是从班上的圣诞派对上偷偷溜出来的,打算要回去了。 但一直注视着她的爆豪有看见,当她转过身去的剎那,面上的笑是如此的灿烂。 — — — — 但没办法时间线来到圣诞节了xdd 前面稍微提了下原作这个时候在描写什么 现在大概算是暴风雨前的寧静吧 就真的要进入收尾的部分了 会把剩下的梗全部爆一爆解一解 然后进结局???w???? 第五十七章 — — — — 一回到宿舍,正在开派对的同学们见她从外头回来,一个个凑了上去,问她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开溜的,又问她是去了哪,怎么手上多了包手工饼乾。 「难不成是见男朋友?」一个女同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高喊。 「对呀,在圣诞节这样很正常的嘛!」 「居……居然连女王都有了……」 「你的意思像是我属于不可能有伴的人?」 听着同学们纷纷惊讶的看着冷名,还有些人一脸见到叛徒似的哀怨,冷名则是轻笑了几下,她挺喜欢这个氛围的。 如果是过去,别说是开玩笑了,就连普通说个话他们都战战兢兢的,完全把她当作一个「女王」来看待,但是现在,这么叫纯粹只是好亲近而已,冷名也渐渐的不讨厌被称作女王了。以前觉得跟爆豪说话才会让心里激起涟漪,现在觉得跟大家斗嘴也很开心。 她变了,变得越来越快乐开朗了。虽然无法跟小的时候一样外放,可她确实感到心情愈发舒畅,不再如过往般沉闷苦涩了。 心头的那个人,就是改变的契机,冷名过去也不曾想过他会住进自己的心窝里去,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说女王是真的有男朋友了?」 「呵呵……随你们说吧。」 不去否认他们说的话,冷名只是小心翼翼的捧着那袋饼乾,「我不过是去收属于我的圣诞礼物而已。」 不管同学们在后头议论纷纷,她正要开口问什么的时候,瞬间止住,而后说是要先回房放好东西再下来,她就这么一个人默默的上楼去了。 上了楼,在走上一阶阶的楼梯前思考着,最后釐清了思绪,踮起脚尖走上了通往女性住所的最高楼。 在那里,冷名靠着门口,听见了有两道现在本应该在一楼与大家开圣诞派对的声音。 「呜哇——!真真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这是送给你的,圣诞快乐,小美弓!」 拿着某个知名团体的限定商品,美弓感动的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直问雷电到底怎么拿到的。几个月前,她可是连续好几天熬夜卡位等着抢购,结果还是没有买到,他居然就买到了,而且还当作圣诞礼物就这么送给她了,这可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 「可是这个很贵啊,而且我……!」 「你刚才不是很高兴吗?这样就足够了,不要觉得太有压力啊!毕竟这就是我想送的!」 「雷电同学……」 美弓紧紧抱着盒子,泪眼汪汪的望着爽朗微笑着的雷电。 「呜呜……我好感动啊!但是要是拿到的是男主唱的商品就好啦!」 「哈哈哈!不要嫌了嘛!这可是很难抢的喔?」 「呜呜呜……谢谢你啦——!」 看着美弓激动的直要扑抱雷电,雷电先是顾虑男女界线拉开了点距离,后来难以招架,就这么「借」她抱了。 躲在楼梯间目睹了一切,冷名觉得自己能理解雷电的话。 她送礼给爆豪的意义,其实不需要什么其他的回报,只要他高兴就行了,就算仅仅只是眸子里闪过一丝光点这样微小的变化,她都能因此而喜悦。 这不是恋爱是什么? 「你快乐不就行了,还要特地说出来干嘛?」当时,爆豪是这么说的。 他总是对她说出看似在责备的话,实际上,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冷名很清楚这一点。而现在,借助他人的例子她便更能体会这样的感觉。 只要你高兴就行了,他是这个意思的吧。 正当冷名还捧着饼乾,回味着方才与爆豪的对话时,她听见了脚步声朝楼梯间靠近。原来,雷电已经和美弓道别,准备往一楼去了。 「让同学等太久不好,我先下去了啊,小美弓!」 「呜呜……嗯!我挑个风水宝地把礼物供奉起来之后就下去——!」 「哈哈哈!太夸张了吧!但是你高兴就好!」 这么说着,雷电走向了楼梯间,撞见了在那儿的冷名。而冷名没打算逃跑,就是故作镇定的像是刚上楼一样,雷电看了,就是停下脚步笑了一下,老早知道她在这儿,在看懂了他表情以后的冷名索性也不装了。 「你也很顺利啊。」捧着饼乾,还故意摇了几下,冷名扬起一抹浅笑,「故意选在女生宿舍的这一侧上楼,并选择她房间所在的楼层,这样被发现的时候就可以说是送她回房,跟你拈花惹草的形象挺搭的,完全不会被怀疑,可不是吗?」 「托你的福,让我觉得自己可不能输给你啊!」这么说着,雷电挑了挑眉,「是正解呢,你什么时候变得对这种事情这么敏锐了?」 「你当我是谁?不清楚的事情只要接触过以后,我就有自信搞懂。」 「哈哈哈!这一点你跟之前一样没变啊!」 豪迈一笑,而后雷电又开口问道,「那我考考你,你知道为什么我送的是女团员的商品,而不是她最喜欢的男主唱的商品吗?」 没趣的把玩起爆豪给的饼乾,冷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齁……让我猜,你吃醋了?」 「你已经连这种程度都看出来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雷电一面搔头一面迈开步伐,「我可不想听她整天跟我说他有多好多棒啊,总觉得被比下去了?」 「让对方吃醋不就能让他更加在意自己吗?这我倒是用了几次,效果挺不错的。」想起之前因为找轰冰手的事,促成了之后她常常和爆豪搭着手试图使用冷冻的训练,冷名看上去挺高兴的,「他只要吃醋了,就会一反常态的亲近我,这样主导他的感觉挺好的。」 原本要下楼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阶梯上的雷电回头望了下冷名。 「给你一个忠告,醋吃多了是会放弃的,谁都一样。」回过头来,他摇了摇手,「我走啦!」 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名用鼻子轻轻吐了气。 爆豪是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他们俩也不会纠缠这么久才对。但雷电的话或许不无道理,所以冷名就是把这句话默默放在心里,准备之后再去验证。 圣诞派对结束后,冷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那包放在桌上的饼乾,想起心仪之人的脸孔,她不由得微笑了起来。 她捨不得吃,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像美弓一样,说供奉太浮夸,说是收藏起来刚刚好,她想随时随地看着这充满纪念意义的东西。 这可是爆豪亲手做的,要是说出来的话,肯定会吓坏1-a的学生吧?冷名想说出来,毕竟她挺享受这样的殊荣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忍不住又触碰了下,冷名将整个饼乾捧在手心,翻来覆去的看着,怎么看心情怎么好。这是一袋装有金黄色小圆饼乾的小袋子,上头系着与冷名的眸子顏色相仿的缎带。 就在整个饼乾都被翻过来、饼乾成堆的滚落时,冷名瞧见了里头有一片的形状似乎不大一样。 那是一片较为不完整的圆,因为顶端缺了一角,看上去就像是…… 爱心的形状。 心跳声顿时震耳欲聋,冷名立即将袋子给打了开来,将饼乾快速而小心的倒了出来,然后发现里头并没有饼乾碎裂的屑屑在里头,这下没有其他东西能够解释那形状异于其他片饼乾的原因了。 隻手掩着唇,另一手捧着那心型的饼乾,浅蓝的眸子不断闪动,冷名垂下了眼帘,难以阻止自己心底的恋心爆发,直至几乎淹没了理智,令她差一点就要让心脏跳出来似的激动。 究竟是谁在主导谁呢?对冷名来说,或许她早已被爆豪控制的死死的了也说不定。 — — — — 酥酥脆脆的味道赢过一大堆添加物的组合 加入心意的话就更好吃了(*???) 第五十八章 — — — — 手机铃铃作响,被迫参加圣诞派对的爆豪本来累的要睡了,就想着要直接无视,可当他想起了重要的事以后,看了看上头的号码,便躺在床上接了起来。 「干嘛?」 「爆豪……」 那声音听上去有些抖,令爆豪眉头一蹙,感觉电话那头的冷名不对劲。而她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气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如果我说,刚才有人跟我告白……」 「哈啊——?」 手一捏紧,手机都被掐得发出摩擦声,爆豪翻了个大白眼,那想睡的眼立即瞪大,睡慾顿失。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为什么你反应这么大?」 瘪嘴闷哼了一声,爆豪不知道冷名现在在搞哪齣,他只知道自己很不爽,极度不爽。 「别人跟你告白干我屁事啊!我要睡了还被你这种无聊的事打断!」 「……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哈啊?」 隻手捧着饼乾,冷名另一手捧着手机,耳朵牢牢的靠在萤幕上。 「男生告白的时候,是抱持怎样的心态才决定告白的?」 「你是在问废话吗?不就是想跟喜欢的傢伙在一起才告白的吗?」 「所以,是因为想知道对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也想互相陪伴,所以才告白的?」 「我看你是撞到头了吧?根本不知道对方意思还告白那叫自杀!」 「所以你觉得和我告白的人用了笨方法是吗?」 「我怎么想都不觉得你这傢伙会喜欢这种古板的白痴。」 「这样啊……」 从开口敞开的袋子里拿出那片唯一的心型饼乾,冷名仰着头将之举起,放到了浅蓝的眸子前,掩住了房间的灯光。 「那你觉得我会喜欢怎样的傢伙?」 「……」 爆豪没有说话,就是从电话里听见了他用鼻子吐了气,像是在思考似的安静了下来。冷名想过他回答的情形,也想过他没有马上回答的样子,她在打给他之前老早就想好要怎么说了。 「其实,我不讨厌那样的方式。」 「你……」 她只是为了问他什么,又或是表达什么,才故意说有人跟她告白的,爆豪是这么想的,但听她这么一说,爆豪不悦的拧起了眉。 「我认为,告白就是把心意全部交出去的方式。就算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到底有没有相同的想法,但为了让对方接受自己,所以会拼命的诉说爱意吧。虽然很有勇无谋,但我不讨厌这样。」 「……」 见爆豪没有说话,冷名便继续说了下去。 「就是因为真的很恋慕对方,才愿意做出这种可能会失败的事情吧。我还做不到这种事。」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有喜欢的人。」 这是过去总打模糊战的她,头一次这么爽快的说。爆豪瞇起了眼,思考着她到底要把情势导向何处。 「所以是谁?让我在这里听这个话题听了这么久,可别想糊弄过去!」 「呵……」 「啊?」 她就这么轻笑了起来,爆豪的嘴更是扁了。他虽然知道她不可能就这么说出来的,不过听她轻声的笑了,倒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照你刚才的说法,就是个没有察觉我心意的人。照我刚才的说法,就是个对我没有意思的人。」 「……你又知道了?」 「我知道,因为他不对我告白。」 垂下眼帘,那片色泽金黄饱满的心型饼乾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令人眩目。 「所以,我也不会对他告白,因为我不清楚他的意思,那样看起来就像是自杀,不是吗?」 「……你是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人?那我可真是看错你了!」 「爆豪,我没有放弃,我也不想放弃……」 一口将饼乾含入嘴中,如同爱意在心中化开填满心底一样,冷名想忘,也忘不掉,也不想忘记。她就要紧抓着这股感觉不放。 「我只是想试着让喜欢的人对我告白而已,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陷入这样的情感里,而且难以自拔。或许,我比我想像的还要更加喜欢。」 「……」 「你觉得我很傻吧。但就算是我,也会希望喜欢的人因我而傻一次。」 今天的爆豪已经够沉默了,而冷名也是抱着那份无法忍受的悸动才说出这番话的。她在把话都说出来、用尽了勇气以后,她感到有些虚脱,无法再任由自己衝动下去了。 「……说了太多话了呢。肯听这么久,谢了。睏了的话就早点去睡……」 「喂,等一下。」 在冷名已经有些难为情的打算掛了电话时,爆豪却叫住了她。 「……你是个连用个性的时候都华丽的浮夸的傢伙,随便一个举动我看都是明显的要死,对方会没发现你的心意才怪。所以别在那边给我谈消极,给我坚持下去!老爱跟我争的才是你吧!」 「爆豪……」 他会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吗?爆豪不可能笨的,而且极其聪明,暴躁的外表下有着完全相反的细腻心思。他知道冷名在明示暗示着他,甚至因此而示弱了,那么,如果他稍微示弱一下,那并不算输,他们只是站在同一个平衡点而已。 他甘愿自己走向那个冷名所在的平衡点。 其实原本冷名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情,还有试探爆豪的话说出来而已,他会说出让她更有自信的话是预料重的事。但是,听见本人这么对她说了,她竟能获得如此庞大的安心感。 果然,她喜欢他,无庸置疑。 「嗯,不用你说。而且我会继续跟你争到底的,我不想输给你。」 冷名那无力彷彿雨过天晴般消散,她脸上扬起一抹微笑。而爆豪听她的声音恢復精神了,也歪着嘴笑了。 「就抱着你会赢的梦吧!」 「呵呵……啊,对了,刚才说有人跟我告白是骗你的。」 「我当然知道。我要睡了。」 「嗯……晚安。」 就在冷名觉得今天的话题已经结束了的时候,电话那头却又传来最后一道声音。 「晚安。」 「啊……」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乾脆的对她说晚安,冷名还来不及再多说什么,他就抢先过了电话,让她有些失落的同时,心底却又泛起暖意。 今天太过于温暖了,一点都不像到了圣诞节的日子。 温暖的美梦,可遇不可求。或许,恶梦才是人们更常遇到的东西,令人打从心底的发寒、痛苦,彷彿难以醒来似的真实。比起美梦的短暂,恶梦的长久记忆更让人难以忘记、逃离。 时位记得那张脸,又或者说,仅有那张脸烙入了他的心里,刻在他的灵魂上。 如果人们都说他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那么,她肯定就是神女了吧。 那是身处不同境界的两个个体。 随处可见的棕发,生在她身上格外耀眼夺目,那双橘黄色的眸子黄澄澄的,如同太阳一般,而甜美的笑容与银铃般的清脆笑声让这道阳光不至于炙热,让人看着她就会感到无比温暖。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让人难以不去注视的气息,时位第一次见到她时,也被那光芒照得刺眼。 连一个刚打完架的混混,又或者说因为打架而浑身脏兮兮的不良少年,她都愿意接近。 「你还好吗?怎么弄得这么脏?被谁欺负了吗?」那个少女用手帕替还是少年的时位擦了擦脸。 这个笨女人哪里来的?当时,时位是这么想的。 但正因为那满是傻气的温柔,说她是神女,绝对不为过。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时位的目光从此离不开她了。 听起来跟童话故事没什么两样,而时位也以为自己能跟童话一样幸福美满,即使自己是个丑陋的妖精,他相信在神女的身旁,他的心灵也能被洗涤乾净。 但他似乎忘了,不是每个童话都有幸福的结局。 那样的美好仅能在偶然的梦境中浮现,又总在转瞬间消散,徒留时位一人惆悵不已。 如果能够重来,他绝对不会去接近那个少女,让她在光明美好的世界继续闪耀着,而不是因为他自私的谎言而落到黯然消逝的下场。 从小憩片刻的梦里醒来,时位茫然的看着前方的房间摆设,忽地露出了苦笑。 「又见到你了呢……还是走的那么突然……」隻手掩住了脸,时位叹了口气低声对自己说。 看文件看到累的在椅子上睡着了,他站起了身,稍微伸展了下筋骨后。因为梦的关係,让他的心情实在很疲惫,他决定离开房间,到大厅去看看有谁在那里。只要看着家人们,他的心情就能踏实一点。 特别是锡克斯,他最疼爱的「儿子」。 打开了房门,时位替自己加了件外套,便匆匆的离开了这方才让他见了痛苦梦境的地方。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房门的震盪令柔弱的花瓣不得已脱离了花朵,轻飘飘地落到了桌面上。而桌上,放着一张被裱框的照片,上头有一男一女,手牵着手笑得十分幸福。 而在女人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 — — — 所以她是二年级生里年纪算小的 老实说我觉得告白并不是交往的必要条件 如果心意相通的话就默默的在一起了 完全没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有好感还告白的话 对我而言就自杀式攻击xdd 告白不是拿来当开始的契机的 我认为是老早有感情基础才拿出来用的 现在慢慢开始往比较沉重的情节发展了 我好兴奋(*???) 最喜欢虐角色了 (x) 中间还是会有一些轻松的东西在 不过大致走向就是致鬱了xdd 希望我最擅长的东西不会让大家失望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五十九章 — — — — 一到了大厅,时位发现大家都围在一起吵吵闹闹的。镁光灯不断不解的大叫,清道夫还是老样子的声音高亢,不过今天他的笑声特别兴奋,埃尔加农不断的拍打肚皮、咯咯地笑着,魅影则是咬着手指头,咯吱咯吱作响着。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伸手拉了下刚才踏出房门前披上的外套,时位走向了家人们。 「嘻嘻,刚睡醒啊,时位?」埃尔加农知道他的习惯,刚醒的时候都会批件外套在身上。他又拍了拍他那圆鼓鼓的肚皮,「锡克斯他想玩一票大的,你要参与吗?」 指向那与金灿灿头发底下与之相反的阴鬱幽暗脸庞,锡克斯的表情比平时都来得冷酷,但其他人却很高兴的样子,除了镁光灯。 「我不能理解啊!」气嘟嘟的,镁光灯瞇起了眼,「锡克斯你不是很重视女王吗?不是把所有目光都给她了吗?还因此威胁要杀我,结果你现在却要杀死她?」气得甩了下裙摆,她双手抱起胸来,「我搞不懂,难道她已经没有值得你注目的亮点了吗?」 谁都不去注意的锡克斯,难得在那个女王倾注了最特别的关注,这让镁光灯觉得相当有趣,极其想找出这个少女身上到底有什么可以引起锡克斯的兴趣,还想过要接近她以便了解,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卖场的时候特地跟冷名搭话,而这也是为什么,锡克斯后来威胁要她不许靠近。不过这都只是让镁光灯更感兴趣而已。 她究竟有什么过人的闪耀之处,让不把人放在眼里的锡克斯如此特别对待? 镁光灯都还没找到答案,锡克斯却突然说要杀死她,还不惜曝光身份或是被通缉,无论如何都要亲手杀死她,镁光灯便开始混乱了。 「喜欢一个东西,突然不喜欢了也很正常嘛!不用想那么多啦!」拍了拍镁光灯的头,清道夫露出他那鯊鱼般的尖牙,乐天的笑着,「锡克斯可是咱们最自由的弟弟,那不就更说得通了吗?」 「呜嗯……」好像快被他说服,镁光灯拧着眉,又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只有时位一听便知道原因所在了。他走近了锡克斯,不急不徐的温和开口。 「锡克斯,你打算一个人做吗?」 伸出手掌,锡克斯盯着那空无一物的掌心,「我不打算把你们牵扯进来,这是我的事。」 笑得慈祥,时位轻抚了锡克斯的头,「你是我们的家人,你的事,就是家里的事。所以如果事情棘手的话,不要把我们硬是排除在外,可以的话,无论是哪个家人,我都希望他能全身而退。」他的手轻轻离开了锡克斯金黄的发丝,「突然的离开,会让人伤心难过的。」 身子一怔,而后锡克斯垂下了眼帘,把什么也没有的手给握紧。 「……知道了。有计画以后会再告诉你们,要来不来……随便你们。」他双手插进了口袋里,晃出了正因他的话而高兴着的人群,打算回房去,却突然止步,开口道,「……等到杀了她以后,我再告诉你原因。」 这句话,镁光灯知道他是对着自己说的。他如此坦承的模样倒是新奇,她也没有多问,就只是暗自决定要待在他身旁见证她想知道的一切。 见锡克斯走远,时位只是望着他的背影,不打算追上去再多说什么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有诸多的烦恼是正常的,就连他到了这个年纪,都还因为同一个问题而痛苦着。时位没有阻止锡克斯打算公然杀死准英雄这么招摇行动的原因,也是为了让他从苦痛的束缚里解放。 不同世界的东西,本该各自回到自己的归属,硬要接触的下场只有两败俱伤。这是时位与锡克斯初遇时,他对锡克斯说的话。 时位特别宠爱锡克斯,不仅仅因为他们如此的相像,还因为锡克斯让他想起了他的儿子。 如果他的儿子活着的话,现在也跟锡克斯一样大了。 除夕日当天,雄英校方决定让学生们回家与家人团聚,毕竟自学校实施住宿制以后,学生们便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家人了。在职业英雄的陪同下,学生们一个个被护送至家里,时隔多日终于回到了家里。 冷名坐在车上,看着沿途的风景逐渐熟悉,她明白她回到老家了,因为她看见了那座熟悉的公园,正是小的时候和夏季经常在一起玩耍的地方。 在夏季死了以后,他们家并没有搬家。冷名顾虑到父亲才刚拋下过去的事业,来到这个地方开新店而已,马上就要迁移的话,实在是血本无归,而且她那时候也还不想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儘管那样的记忆总会将她折腾的难以喘息。 现在,她却已没有过去那样的疼痛感了。不管是记忆里的公园、街道、商店,对她来说就是既熟悉又怀念,痛苦的成分消失了。 捧着爆豪给的那包饼乾,圣诞夜那日将心型的那块吃下去以后,她就真的再也捨不得吃了。不过理智告诉她,不吃的话放着坏更浪费,日后她还是会食用完毕的,不过在那之前,她就当作幸运物一样摆在身侧,看着心情都能变好。 车子就在她陷入自个儿的思绪时,已经抵达了她的老家。与司机和英雄道谢并道别,冷名带着些许行李走入了那跟回忆比起来已经有些老旧的公寓里。 与双亲共度了难得的一整日悠间时光,冷名的母亲听说雄英肯让学生回家,二话不说让体操班放了一天假,她要赶回来和女儿相聚,而总是白天去店里、晚上一人待在家的父亲见母女俩都回来了,开心的不得了,本来就多的话就更多了,不过,今日却有人比他还话嘮,一整天下来,到了晚餐时间还是说个不停。 「虽然还没办法把水冷冻,但是我慢慢找回那个感觉了,一切都要多亏他的帮助……」一面将父亲特地做的拿手料理放入口中,冷名一面抬起头,看了看一直没怎么回话的双亲。 他们是有在动筷没错,不过口中嚼得非常慢,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她看。 「你们今天是怎么了,一直用这个表情看我?」放下了筷子,冷名摸了摸脸颊,「是我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吗?」 「确实是不一样了……」隻手扶着脸颊,冷名的母亲眨了眨眼。 这么久没回家,家人难得聚在一起,会有很多事情要分享很正常,不过,冷名的话这么多,还会一边说一边微笑,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她这个样子了,自是吃惊。他们一开始听到冷名毫不犹豫的选择在老家碰面,也是很诧异,他们本来都打算过去她住宿前独居的房子了,没想到她完全不排斥回来。 虽然是好事,可实在太奇怪了。 「你看起来很开心,所以妈妈跟爸爸觉得……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问话问得小心翼翼,她的母亲就怕触动她敏感的神经。 即使从班导那里得知,她再也没有跳楼的纪录也一样。 摸着脸的手放了下来,冷名挑了挑眉,「啊,原来你们在意的是这个?」 站起身来,冷名乾脆的走离了餐桌,让她的父母互看了彼此,顿时又担心了起来,想着难不成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而她这番话说的不是时候,所以她才离开的。 不过,冷名很快的就走回来了,只是手上多了一袋饼乾。 「这是那个后辈给的,而且是亲手做的。」她低下头来,闪动的眸子盯着饼乾,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我……很喜欢这个后辈。」 两双瞪大的眼让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冷名的母亲难忍笑意,频频用手掩着唇,而她的父亲则是激动的夸张。 「让我的女儿变回以前那个快乐的女孩的傢伙,肯定是个不错的小子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父亲竖起了大拇指,「是你今天一直提到的那个后辈对吧?去吧,我的好女儿!像你妈妈那样直接把他带回来见我们也行!」 「唉唷你忘了雄英还在实施住宿吗?」 「照片也行啊!我就想见见是哪个好小子让我的女儿恢復精神的嘛!」 双亲都开心着,冷名也不是不知道他们一直都很担心她的状况。这个消息能让他们高兴是再好不过了。而且今天她提到了许多关于跟爆豪相处的事,例如初次见面时就泼了他水,让母亲是笑得合不拢嘴,直说自己在与冷名的父亲第一次见面时干过差不多的事情,还勉励她要加油,努力去追求自己所爱,即使一开始关係差也没关係,因为最后他们还是结婚了,才有了冷名。儘管冷名把一些事省略没说,不过他们看起来也不排斥爆豪的样子,她感到很放心。 她的双亲在知道原因以后也终于能够安心下来,毕竟他们一直都觉得夏季的事还让她受伤着,为此他们都不敢再去提,结果现在她已经能像过去那样微笑、多话,甚至已经能有喜欢的对象了,他们一整天定不下来的心在这个时候终于得以松一口气,而且是很大一口气,连过去的沉闷一併卸除了。 「对了对了我都忘了,体育祭的时候一年级的名单就公开了嘛!」拿出了手机开始查找资料,长年关注英雄事务的父亲熟悉的搜出了名单,将萤幕转向冷名,手指在上头来回游移着,「所以,是哪一个呢——?」 「爆豪胜己。」简洁有力的说着,冷名眨了下眼。 而她的父亲也眨了眨眼睛,呆滞的的笑着并挑起了眉毛。 「不是不是,我是问你喜欢的是哪一个好小子?」 「爆——豪胜己。」 「嗯嗯,我是说好比说轰焦冻啦,怎么看都是你喜欢的正经强者啊!又强又帅气,只比爸爸差一点,这种小子爸爸没问题的!」 「爆——豪胜——己。」 语调完全没变,冷名就是瞇着眼一直唸着爆豪的名字,相当冷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完全没有要改变答案的意思。在母亲不晓得她的丈夫进入了什么状况的时候,冷名的父亲从原先的笑,到张开了嘴呈现o型,最后开始大叫。 「这个傢伙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会家暴啊!你没看到他怎么轰那个跟他对上的女孩子吗!」双手抱头,父亲转过头来又是眼角带泪的对他的妻子诉苦,「这种混蛋我不接受啊……」 「闹哪样呢,你接不接受又怎样,冷名喜欢就好。」虽然不清楚爆豪是怎样的人,不过冷名的母亲倒是挺放心的。她从口袋抽出了手帕就是往他丈夫的脸上抹,不顾他唉唉叫着,她对着冷名笑盈盈的,「我相信你的选择,你的眼光一直都很挑剔,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只要你喜欢的话,妈妈就支持你。」 老实说,轰焦冻的长相与夏季的类型相似,冷名的母亲听着她喜欢的竟不是照片上那个看起来较为温雅的少年,而是看起来有些不良的爆豪胜己,感到有些意外,同时却也觉得冷名似乎真的看开了。她的父亲也是,他到这个时候才真的觉得冷名不再像过往那样陷在过去无法自拔了。 「我也支持啊!只是这个傢伙实在……」 「你这傢伙当初那个样子我还不是嫁给你了?我喜欢就好嘛!」 「孩子的妈你浪漫的猝不及防,到这把年纪我还是招架不住啊!」 老样子的在斗嘴里不难看出感情相当好,冷名偷偷的在一旁微笑,觉得好像回到小的时候那样,一家人在餐桌前吵吵闹闹的,但却很开心。 「他虽然很强,不过我也很强,比那个跟他对战的女生还强,被压着打的状况不可能存在。」想起之前与爆豪对战的情景,冷名相当有自信的说出这番话,「我可是跟他打成了平手,被欺负到头上的情况不存在。」 「你们已经打过架了——?」 「哎呀你吵死了,能不能乾脆的支持她就行?」 父亲再一次被母亲拿手帕用力的往脸上来回抹,一方面是为了擦乾他那如水龙头般的眼泪,另一方面是为了让他安静一下。她都快搞不懂到底谁才是拥有控制水个性的人了,搞得好像她的丈夫用的是水似的,这么会哭。 被欺负、伤害这种事对冷名来说是不存在的,爆豪不会对她做这种事,就好像自己很懂他的界底线一样,他也明白她在乎的点。如此的合拍,让她无法不去在意这个少年。 能够和他变成像自己的双亲那样的关係吗?冷名难得无法想的这么远。她只知道,现阶段他们还需要突破的是直接倾诉心意的行动,无论是谁先谁后。儘管她希望是对方先告白,不过其实她都接受,只要那个正确的时机来临的话,她已经有自信谁都不会再有保留了。 — — — — 本来是有打算写一下他们家在干嘛的 不过因为下一章还会带到爆豪他们家 跟原作一样只讲述晚餐时间的谈话就带过除夕了 夏季的长相大概就是轰的外型配上绿谷那种没自信的样子 轰那头荔枝剥一半的发色当然不包含在内 (x) 如果冷名没有经过夏季的事情的话 大概会变成一个傲气满满 但又很容易ㄎ1ㄤ掉的社交女王吧 ㄎ1ㄤ掉的部分来自谁大家都看得出来xdd 锡克斯的最后期限就是除夕 让冷名跟家人见最后一面 因为他并没有预测到雄英会放人回家团聚 打打电话报平安也是一种相聚的方式 除夕过后他就会开始行动了 第六十章 — — — — 久违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爆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听着音乐,翻着手机里的讯息。 切岛他们也同样因应除夕的关係回到了家里,纷纷发了照片和讯息给他,搞得他的手机一直震动,等到他打开来看以后,已经累积了上百条讯息了。 搞什么,话也太多了吧! 她传了一张照片给他,不过爆豪一看便怒了,大力的敲朝萤幕好几下后,把讯息回传给她。 因为萤幕上,显示着冷名与她的双亲在餐桌前的合照,不知为何她的母亲正拿手帕一股脑儿的往她的父亲脸上按,而她的父亲看起来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冷名则是在一旁笑。 身边都是吵吵闹闹的傢伙。爆豪是这么想的,还歪起嘴笑了起来。 不过当他搭配上她传来的字句一看,爆豪一眼便认定她的笑容是在揶揄自己。 「我的家人觉得你看起来像是会家暴的类型呢。」她这么写道。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我看是你在那里胡说八道的加油添醋吧?」爆豪是这么回她的。 哼了一声,爆豪撇了撇嘴,把画面切到主页面上。在盯着桌布一会儿后,他又切到相簿那儿,点开了其中一张相片,之后便瞇起眼睛,直盯着看。 「胜己!叫你多少次了!你到底要不要下来——!」 「我早就听到了老太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管怎样都别闯进来——!」 他的母亲——爆豪光己甩门衝了进来,就为了叫他吃饭,打断了爆豪的兴致,他们俩浑身都是怒意的对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这对母子老是怒气冲冲的。 「那就赶快给我下来!别让我等那么久!」 「知道了啦!」 就在光己正要走出去前,爆豪想起方才冷名说的话。他拿起了手机,拧着眉有些彆扭的伸直手臂把画面拿给了光己看。 「喂老太婆!」 「嗯?」 「你觉得这个傢伙是怎样的人?」 看向爆豪释出的画面,光己往回走了几步,仔细地看了看上头的人长怎么样。 「胜己你什么时后交女朋友的?」 「谁让你顾左右而言他了!我问的是你觉得她是怎样的人!」 在爆豪把画面放大、聚焦在女方身上时,光己挑了挑眉,又多看了照片上那个温和微笑着的少女几眼。 「感觉是个温柔又坚强的女孩子呢。」光己下了结论,「毕竟敢那样碰你的女孩子她应该是第一个吧?」 「为什么她的描述还要扯到我啊——?」 「她如果敢这样对你的话,一定很熟悉你的性格吧,从小到大哪个女孩子敢靠近你你自己说——?除了上次来我们家找你的那个女孩子以外——?」 意识到光己记得那一件事,爆豪呿了一声以后,侧过了脸。 「上次来的那个傢伙,跟照片里的是同一个啦!」 「啊,我记得她,姓冰室对吧?」 「你记得?」 「当然。」一面往外走,光己一面笑着说道,「她就是那个真心担心你的好女孩嘛!」 听她这么一说,爆豪就是闭上了嘴,红色的眸子往他处飘移。 明明他是打算揶揄回去的,但这句话,他可没法放下面子回给冷名,因为实在太直接了,直接的令他都感到脑子过热。 这个女人到底要怎样才会满意呢?爆豪只知道只要她选择的是他,最终他都会达成他要的结果,她也不许反悔,绝对不会让事情搞砸的。 彻夜未眠,直至朝日升起,缓缓照亮一片幽暗的城市,却始终未能扫去坐在高楼边缘之人的阴霾。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新的世界。接下来这个世界即将被遗忘,过去之人也将永远停留在记忆与歷史里。烟花缓缓升起,庆祝着这就要展开的全新年头,金发的少年猛地起身,抬起头来却无法让任何光芒照进他黯淡的双眸之中,孤寂感笼罩着他。 不该停留的,就该驱逐。不该欺骗的,就该面对。除夕已过,当初他所下的通牒是冷名已经与家人团聚过了,那她就必须得死,死在时间的洪流里,终结这场从来就不该发生的错误。即使破坏诺言的下场终将留下新的遗憾,但是已经不能再放任着一错再错了。现在他该做的就是彻底下定决心,将与过往连结的事物连根粉碎。 剩下的悲伤,他一个人担着就好,这样就好。 一道流水划过天际,一道人影矗立上头。冷名脚底踩着流动的水流,快速的朝前方飞驰,而她身旁则有一个身影迅速而敏捷的在建筑与建筑间跳跃着。 「不累吗,奈因哈特?」精准的控制着脚掌底下的水驱使自己向前,冷名瞇起了眼睛,盯着错综复杂的道路与人群之中逃跑的目标,「累的话我送你下去怎么样?」 「你这个后辈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啊喵。」长着尖耳、两条尾巴、身上系着铃鐺的短发男性用手掌的肉垫、脚尖的英雄装备快速的在各样建筑物间毫无阻碍且精确的跳跃,同样注意着那奔跑的目标。 如果不是看似消瘦的身体上有着结实的肌肉、精壮发达的后腿的话,或许有些人会误以为他是个可爱的男孩,甚至曾被误会成女孩子,即便他,是个二十五岁的成年男性也一样。不过他本人倒是不介意被误认的事。 「被你认为可爱没什么好处吧……啊,停下来了。」 满脸的不在乎,奈因哈特老早习惯这种把戏了。他就是身子灵活的一扭,躲开了冷名剎那间释放开来的水流,在转瞬间再次将目光紧盯目标,即使被干扰而慢了一步,奈因哈特仍以以不逊于冷名的速度朝着目标猛地衝了过去。 对自己如豹一般的身体相当有自信,长相同样如豹的男人死命的奔跑着,因为刚才他用自己的个性——豹来抢劫,他的手中还拿着许多珠宝,还来不及装袋,一听见有英雄来了,便拔腿就跑。 豹是什么?那可是跑步速度极快的物种。男人一面笑,一面想着很快就能甩掉他们时,一道流水及一记爪印,很快的他便被揍得头眼昏花,倒在地板上被压制住了。 「笨蛋吗?豹虽然跑得快,但跑不久,何况是没受过训练只看了什么异能解放的书就来耍笨的傢伙。」奈因哈特隻手抓起了男子,瞇着眼睛无奈的说。 无法像奈因哈特那样,可以毫无任何辅助的从高处落下还毫发无伤,冷名靠着在脚底凝聚流水一步步轻轻跳跃、落下,到达地面与他会合。 「你果然很快,该说不愧是狡猾的猫吗?」 「耍了小手段还输的人没资格说吧?」 一片水流凝聚在奈因哈特身旁,位置及腰,他便熟稔的将刚犯了罪的男子丢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前辈啊喵,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你这种发育不全的实习小丫头超过?那样多没面子。」伸出手掌,奈因哈特慵懒的舔了舔掌心的肉球,「剩下的就交给你啦,累死啦喵,好想快点回去看米尔科的影片啊。」 手腕轻轻一扭,流水运着男子走,往警方的方向带了过去,冷名看都没多看男子一眼,就跟着奈因哈特走。而奈因哈特不断打哈欠,一如既往的觉得工作很麻烦,还老抱着最喜欢的兔子英雄——米尔科的照片嚷嚷,看起来完全不像英雄。但是,他的实力却是不容置喙的。 或许,因为他的个性让他產生了猫性,对于所有事情的感受都过于敏感,所以他选择慵懒的度日,不想把接触过多事物吧。当然,这意味着他的洞察力与感受力极其敏锐。 「我说,你的速度又变快了。」一边将双手相扣抵在后脑勺,奈因哈特一边走着说。 「怎么,你刚才被我的水搧到脑袋了吗?怎么突然称讚起我来了?」一面跟着他走,冷名一面双手抱胸。 他一向怕麻烦,冷名又老爱跟他较劲,不过其实他们相处下来也算是发展出了另类的和睦关係。 但奈因哈特难得这么主动称讚冷名,她还是怪不习惯的。 你才是被打到的那个吧? 平常的奈因哈特或许会这么说,不过他今天是「稍微」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情。 「你的水还是老样子没打到我啦喵。」舔完了手心,奈因哈特伸手用手背挠了挠耳朵,「不过,你最近心情挺好的,进步跟这个有关,对吗?」 瞇起的眼锐利的审视冷名,只有在这个时候,冷名才会觉得他认真无比。她也没打算瞒他,毕竟他看得出谁在说谎,也不喜欢说谎的人。 「嗯,我想是吧。」耸了耸肩,冷名笑了起来,看向了他处,「想想看,如果你和米尔科的距离变得非常近的话,你会有多高兴?」 仍然瞇着眼,可这个时候奈因哈特的目光已经不再有打量的意味,他知道,这个少女所言为真心话。这也是为什么奈因哈特明明怕麻烦,却挺常跟冷名一起行动的。因为她的每一句话都含着真心,做人并不假。 「幸福到死吧喵。」没有像平常见到米尔科那样激动高昂,奈因哈特懒洋洋地说。 如果能跟米尔科谈恋爱,他做梦都会笑。 — — — — 猫又英雄:奈因哈特/猫屋敷 寿铃 (ねこやしき すず) 他会很厨米尔科的原因是因为我也很爱米尔科 之前被平哥画的一些单行本附录之类的米尔科萌到 她睁大眼睛的时候超级可爱 职业英雄里我最喜欢的就是米尔科跟布偶猫了 失去个性回归后说自己变成ol猫 我这人真的很容易被圈粉 写小说的时候我很喜欢互相呼应 还会忘记写(x) 幸好看起来都没有太突兀 不过重要剧情我还没有忘记过就是 很重要的地方我不会这一章埋梗 因为我希望大家都跟我一样失忆 (x) 之后看到才会有种「啊原来如此!」的惊喜感 已经快进入最后的战斗情节 为了酝酿情绪我已经连续听了好几天you say run 不得不说我英的ost真的有既感动又热血的氛围 能在几章完结我也说不准 不过我再次期许自己能够呈现出精彩的故事给大家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六十一章 — — — — 爆豪的实习,跟轰、绿谷他们两人一起,三个人在奋进人的事务所里,跟着他一块儿学习。而因为设施很完善的缘故,爆豪他们也就没有回到雄英每日通勤,而是直接住在事务所里。 冷名在爆豪实习期间无法见到他,多少有些想念,却又觉得现在正是他第一次实习的好机会,不想过度打扰他,便控制了自己不要太常传讯息给他。结果,反倒是爆豪他会在晚上的时候,主动告诉她自己的成果。 他要她等他。这句话,无论怎么解读,都让冷名兴奋的辗转难眠。 正因为还是能和爆豪保持联系,冷名便无后顾之忧的进行自个儿的实习,状况是越来越好,搞得奈因哈特都觉得她变得开朗起来让他挺不自在的。 其他学生们也都汲汲营营的展开了实习,无一例外,为的就是要赶紧增强所有英雄方的实力,因为有一场巨大的势力正在背后蠢蠢欲动。 那就是超常解放战线。 而时位他们那一方,在接到超常解放战线的计画以后,锡克斯终于拋开一切的顾虑,下定决心放手一搏,将杀死冷名的计画付诸行动。 因为超常解放战线已经决定了,即将在四个月后毁灭世界。这些日子以来,挣扎许久的锡克斯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了。确实,他是预计在除夕过后就要展开行动,可他本来还打算一天过了是一天,想刻意拉长时间的,这回他逼着自己不能再有退路了。 那个世界,有太多不该存在、即使存在了也注定会痛苦、悲哀的事物了,对他们来说极其残酷,他们是无法前往新世界的。 对不起。 锡克斯在心里如是说道。 从学期初,在这间事务所实习到现在,职业英雄在解决事件的时候,便让其他助手各自行动,以便增加效率,冷名很快的跟上了他们的脚步,并在英雄认可下,多数时间能够独自行动、面对敌人,到现在都没有出过紕漏,也都完美的解决了事件。 她最常跟奈因哈特一起行动,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一开始的时候,他刚好接洽了她而已。冷名在实习的过程中逐渐发现奈因哈特的实力,对此感到相当有兴趣,为了超越他的速度不断在他身旁较劲着,而奈因哈特倒是一副要跟不跟随便她的样子,这样的固定班底就成了。 「我没什么特长,就是速度快而已。在我这你没什么好学的。」当时,奈因哈特一边打哈欠一边这么跟冷名说。 说起力量,或许冷名的个性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过论敏捷度,她一直无法超越奈因哈特,是直到最近她才有办法跟他一搏。 奈因哈特就是个以速度闻名的英雄,总是能赶在冷名前头抓到敌人,并把他们绳之以法。但冷名也是卯足了全力要赢过他,所以每一日都非常卖力,与他一同解决的事件相当多,也上过几次新闻,流动女王的名号总是跟着奈因哈特一起曝光,还有支持者看着他们的表现认为他们应该组成搭档,相性肯定很合。 「要也是跟米尔科一起,我干嘛跟乳臭未乾的小丫头合作啊喵。」 「要是no.5英雄在的话,我也不会跟只会看着她照片发花痴的奇怪前辈搭档。」 一边彷彿话家常一般的对话,两个人一边将犯罪的敌人集团全部绳之以法,过程之流利快速,引得民眾一片叫好欢呼。 所谓的相性是这么回事。一个人负责用个性包抄,一个人负责先手突击,他们俩在战斗搭配上相当合,也怪不得人们支持了。 不过,冷名跟奈因哈特对这件事的看法都一样,都没有要组成一个团体的意思就是了。 「流动女王这一次也和奈因哈特完美的解决了敌人呢!对于支持者慢慢变多,你有什么看法?」 「感谢支持。今后会靠自己的力量一样完美的解决敌人的。」 「喔喔!还真是毫不留情的独立宣言啊!期待流动女王之后的表现!那么奈因哈特,对于跟备受期待的流动女王合作表现亮眼,有没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呢?」 站在冷名身旁,被麦克风、闪光灯包围的奈因哈特,慵懒的扭动了下嘴巴,看起来一副不擅面对媒体的样子。他瞇着眼睛就是眨了眨,随后将掌心翻给所有镜头看,而后舔了起来。 「出现啦!是奈因哈特的招牌招呼动作!」记者小姐激动的大喊,挥着手示意镜头赶快跟上。 奈因哈特老是这样打发记者,一方面因为他觉得回答这些问题很麻烦,另一方面却又是为了应付记者媒体才这么做的。 「今天舔了三下啊,是心情好的意思呢!」 「果然奈因哈特超级可爱的呀!」 「柔软的肉球,好想摸摸看啊……」 即使他好像对这块不是很上心,但显然他很懂得大眾的口味。 原本冷名以为他是个没什么梦想却来当英雄的傢伙,毕竟他总是嫌工作麻烦,不过在问了他为何要当英雄以后,她再也没有这样的疑问了。 「我当英雄的理由?就是保护自己啊?保护我那个乾瘪的肚子。」当时,奈因哈特一面说,一面伸手挠了挠他的耳朵。 他的家境贫寒,总是有一餐没一餐的,据他所说,他最爱的小鱼乾是在他第一次实习的时候,该事务所的英雄请他吃的,那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吃到小鱼乾,以前根本没钱吃这种东西。 不过奈因哈特又接着说了下去。 「能照顾好我自己之后,刚好还有空保护那些老百姓囉。」他甩着两条尾巴说着,却没有用平常那慵懒的语调说话。 他有着当英雄的心,这是无庸置疑的。 「辛苦了,奈因哈特。」 「嗯?」 迎面走来一位戴着警帽压低帽缘的警官,奈因哈特瞧了他一眼,便扭动了下嘴巴。 「是你啊,柩。」奈因哈特瞇起了眼睛,「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难道这附近有『那种』事发生了吗?」 将帽子摘了下来,一头蓬松的咖啡色短发便跟着显露,被称为柩的警官面上极其正经,而眼镜底下的眸子透出的尽是无奈。 「很遗憾,就是你想的那样。」 「是嘛喵……你还是老样子就跟死神一样呢。」 「死神嘛……我不过是有个能听见人死亡声音的个性而已。」 垂下眼帘,柩看上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这对我从事警察的工作很有帮助,我天生就该干这一行吧,对于死人很敏锐。」 眼睛一瞥,他发现冷名待在奈因哈特身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在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以后,便开了口。 「我似乎应该远离老朋友的叙旧才对。」 「没事,这不是什么不能听的东西。」 见他们俩搭上话,奈因哈特觉得麻烦的撇头,想了想后甩了下尾巴,指着冷名说道,「这个乳臭未乾的丫头是我的后辈,英雄名是流动女王,就是最近媒体老爱跟我绑在一起报的丫头。」 侧头看了一眼奈因哈特,冷名的表情没有波动,就是又回过头来,对着柩指着奈因哈特开口,「这个没有礼貌的no. 4英雄痴汉是我的前辈,英雄名是奈因哈特,就是最近媒体老爱跟我绑在一起报的傢伙。」 「你的说法才是真的没礼貌好嘛?我对米尔科的想法是纯洁的喵。」 「想让媒体公开你看着no.4週边的样子吗?」 「真有精神啊……」 看着这两人感情挺好的,柩那张一向严肃的脸忽地微笑了起来,那一声本该没人听见的低语却令奈因哈特耳朵一震,眼神悄悄的在与冷名对话时飘了过去看向他。只见柩走近了冷名。 「流动女王啊……幸会,叫我柩就行了。」 「……知道了,请多指教。」 不知为何,冷名觉得柩亲切的熟悉,多盯了他几眼却还是没想明白,直至柩道别的时候,她都没想出个什么,索性就不想了。毕竟想不起来的事,大概没多重要,又或者他只是带有亲切感,所以她才有熟悉的感觉吧。 她在这个学期获得了许多亲切而真挚的笑容,同时也获得了温暖的情感,支持着她不断向前迈进。 将帽子给戴了回去,再次掩盖住他那蓬松的咖啡色短发,柩与奈因哈特和冷名说了声再见,便往同僚的方向离去了。 「搞什么,原来前辈你喜欢的是jk啊?」一个看起来更为年轻的警官一面笑,一面从后头赶上并拍了拍柩的肩膀,「难怪警局里的美女你都不爱!」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柩推了推眼镜,扭了下肩将后辈甩在后头。 「你真的很古板欸!就是流动女王啦流动女王!人家才高中而已,就是jk嘛!」后辈笑嘻嘻的再度追了上来,「下次帮你找个年纪比你小的对象联谊,终结我们警界的帅哥前辈单身二十五年纪录!」 「饶了我吧,我对那种事情不感兴趣啊。」低下头来,柩的眸子里蒙上了阴影,「我已经受够了被别人安排的命运了。」 — — — — 个性在以自身为圆心、半径十公里内的圆为范围 所以他应该整天觉得有人在他耳边吵 他的名字意思是「装着尸体的棺材」 奈因哈特的个性不是普通的猫 不过猫能做到的事他也都能做到 他还蛮喜欢舔肉球跟挠耳朵的 如果我下一章话没那么多的话 没意外就会进入重点部分了 第六十二章 — — — — 经过了一週,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巡逻,以及敌人的追击与逮捕,今天老样子的又是顺利的一天,没有出任何紕漏。而要结束这一天,奈因哈特就得要出马了。 那就是把冷名安全的送回雄英。即便她已经很可靠,但她终究还只是学生,保护未来的英雄是当务之急。连英雄学校的学生都无法保证安全的话,民眾是不会信任英雄能保护好他们的,因此,奈因哈特便担起了陪同冷名的职责。 为了和警方处理抓到的敌人,天色老早暗下来许久,街灯一个个亮起。看了看时间以后,奈因哈特便让冷名把英雄服换下来,他又叫了车,跟着穿回雄英制服的冷名一块儿上车以后,让司机驶向雄英。 说实在的,雄英与奈因哈特待的英雄事务所并不算近,单趟车程也要一个多小时。以前偶尔就会像今天这样,弄得实在太晚了,但最近因为异能解放战线的书畅销,许多宵小开始出来用个性作乱,弄到这么晚就成了家常便饭的事,也因此,奈因哈特会在这种时候送冷名回雄英,算是对后辈的照顾。不过他的天性使然,所以他偶尔就爱提起护送是件很麻烦的事。 「如果你是鸟就好了,自己飞回去啊。」拿着一张签过名的米尔科照片,奈因哈特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线,「米尔科啊……要是护送的是你就好啦喵……」 「她有强健的腿,自己跳回去就行了。」 「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你这个后辈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啊喵。」 「要不是敬你是前辈,刚才我一巴掌就下去了。」 不管奈因哈特对着照片米尔科米尔科的喊,冷名拿出了手机,确认了下讯息。手机上头,只有早前爆豪传来的信息,之后就没有新的了。 「突然说什么要去轰家吃饭,车就往他家的方向开了!」像这样,爆豪的语气像是在抱怨。 不过,冷名倒觉得他只是嘴上又开始不留情,身体行动倒是不会抗拒,毕竟有很多次的例子都是这样,他就是嘴坏罢了。 爆豪和轰可以说是1-a的两大巨头,实力上能够较劲,而之前执照补习的时候又花了很长时间处在一块儿,现在他又被邀请去轰家吃饭,这样的条件让冷名想到了一个问题。 「爆豪,你跟轰是朋友吗?」 「记者瞎了,你实习也累到昏头了吗?」 「确实累了,最近滥用个性的人越来越多,我的实习才刚结束,正在搭车回雄英的路上呢。」 「啊?这么晚?我看你现在肯定又累又饿吧?饿了就快去给我吃饭,累了现在就给我在车上好好睡觉!」 抱着手机,冷名微微一笑。 「嗯,知道了。」 她往车窗外头一看,已经开始能看到往回去的路必经的一座大广场了,大概再过半小时就能抵达雄英,不知道爆豪他跟绿谷他们是否也要回去了,她便又问起他来。 「你还没回去吗?」 「在路上。」 「如果累了的话,你也早点睡吧。」 爆豪看见了这则讯息,歪着嘴笑了起来,又回应了她一句后,便将手机收了起来,听取奋进人对实习的指示,以及…… 抱怨起奋进人怎么用这么狭小的车载这么多人,并将头伸出窗外换气,惹得奋进人的御用司机气得大骂。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片刻后他们就遇上了自称是ending的敌人,一行人通通跳车应战了。 一边盯着米尔科的照片看,奈因哈特的耳朵一边微微的抖动着。他感觉到冷名那些微的鼻息变化,得知她心情很好,便侧头看了她一下,瞇起眼睛后两条尾巴甩啊甩的。 「心情挺不错的嘛喵?男朋友吗?」 「……」 别过头去瞄向窗外,看着佔地面积广大的广场景象在车子经过之际不断移动、变换着,冷名的面颊泛起一丝红润。 「还不是啊喵?」见她没有反驳,抖了下耳朵,奈因哈特耸了耸肩,「难得你这么不积极。」 事实上,他觉得冷名变了很多。刚开始,她总是露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散发出的气息尽是忧伤。奈因哈特不想再知道只有他才察觉到的事情,所以老是嫌弃她,至少她在回话的时候,那份悲伤的感觉会消失。现在,她就算摆着一副平淡冷静的脸不说话,奈因哈特都知道她心情很好。 「……那是你以为。」冷名又将脸转的更过去了,「所有事情早就都在轨道上了。跟你只看着no.4照片却完全没有实质行动是不一样的。」 「小丫头懂什么?守护也是爱的一种表现方式啊喵。」 「……我认同这句话的含义,但我不认同你的应用。」 就在这个时候,冷名的手机震动了下,当她以为是爆豪而立即打开手机的时候,只见是美弓和雷电双双传了讯息给她,跟她说今天因为实习的关係,他们各自都会晚点回去,要她不用担心。 「刚才那个失望的表情是怎样?」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观察我,痴汉前辈?」 「最近一直帮我乱取名字,你跟谁学的啊喵?」 冷名蹙了下眉,奈因哈特大概就知道答案了。 这丫头是喜欢到哪个怪胎啊,坏习惯越来越多了。 奈因哈特不想再有意无意的观察到冷名的动静,便将耳朵折了起来,继续专心的翻他珍藏的米尔科照片。忽地,他的耳朵一怔,猛地竖起,瞳孔在转瞬间紧缩如月牙,浑身毛发直竖。 在冷名意识到他的气场改变了的剎那,他嗖地一声推开了车门如影子般融入黑夜,冷名因此而感应到与周遭不同的微热空气流动,顿时明白了奈因哈特的行动,用最快的速度戴上手部的英雄装备,让司机能离多远就多远。 奈因哈特的表情比平常都还来的紧绷,他所察觉到的事绝对非同小可。 正因为以那超乎常人的敏感感知闻名,冷名的触觉并没有奈因哈特敏锐,他提早迈出了步伐,冷名在后头追赶,才正从车子里飞奔而出,就看见一道光芒闪过,而后人来人往的广场就这么在爆破、火光与惊声尖叫中,场面变得混乱。 一面踏着水流奔驰,冷名一面用右手挡在双目前,左手奋力地挥舞,不让烟雾干扰视线。而在终于衝出黑烟之际,她看见了广场中央地面被炸裂,正熊熊燃烧着。 没有人伤亡,仅有民眾倒在一旁发颤。奈因哈特半弯着身子挡在他们前头,平时深藏在指头里的尖爪毫不保留的显现,连嘴里的尖牙都在的他死盯着从浓雾中走出来的人影时,愈发锐利。 「真快啊,猫又英雄——奈因哈特……」一个少年隻手一挥,率先走出浓烟,另一隻手插在口袋里打量着他,「但是,我不是来找你的。」 「是啊,你该找警察去吧!」 正当奈因哈特打算发起攻击时,他那灵敏的耳朵听见了来自他处的声音,发现来者并不是只有眼前这个少年一人。 「动起身体快逃!这里会变成战场!」对身后的民眾大叫,奈因哈特连两条尾巴都竖了起来。 紧盯感知到的人走动的方向,说时迟那时快,一记空气砲穿过黑雾。奈因哈特老早锁定了对方的位置,立即反应过来并伸爪猛力一挥,划破空气震盪了空间,将那记攻击抵销了。 「感知力跟新闻上说的一样强啊,真麻烦。」这么说着,少年的面上却没有话语里那般困扰。 「奈因哈特!」 多亏刚才的攻击,黑雾散了开来,冷名得以利用水带着自己快速的切入战场,来到了奈因哈特身旁。她凝聚起流水,将吓得连站起来都在发抖的民眾给运走,这才让奈因哈特放心了不少。 「有六个人,小心点。」知道冷名的能力在炎热的环境下会大打折扣,奈因哈特向前站了一步,暗示她由他先攻,她来辅助。 「知道了。」平时默契的养成,让冷名马上看懂了他的意思,她便让流水环着他们俩,以便在敌人发动奇袭时能迅速反应。 看见冷名出现在视线里,少年的眸子就开始变得灰暗无比。 「太好了,你果然在啊,女王……」 「你是卖场那个时候的……」 表情冷淡的少年扯开了笑容,看上去猖狂而诡异。他眯起眼来,盯着眼前严肃的彷彿要把他吞了的两人,很快的把目光通通都集中在冷名身上。 察觉到这件事的奈因哈特,配合方才少年说的话,眉头一蹙,认为他或许是针对冷名而来的,便立即对冷名下了指示。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不过他们是衝着你来的。总之,先求援吧!」 「那可不行。」见他们要请求支援,少年对准两人的身后伸出双掌,同时各个指尖上发出了一点光点,而后分别匯集成了刺眼的光芒。 「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喔。」儘管奈因哈特在一旁,但少年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在意他了,「我的名字叫做锡克斯,希望你能记住。」在光亮佈满指头的剎那,锡克斯冷冷的笑了一声,「这是送你最后一程的人的名字。」 那方向令两人一顿,当即意识到他指向了广场上仍在逃亡的民眾。光芒对准了十处人群,在奈因哈特与冷名扭头的剎那,一束束红光射去,接着毫不留情的连环爆破就像是要炸裂耳膜一样,在广场上掀起一阵阵猛烈的风,猛的都要让人腾空,现场再次陷入一片黑烟之中。 — — — — 没办法把另一个重要的部分塞进这章 下一章会有非常重要的情节出现 老样子的我期望不会让大家失望 奈因哈特讲话虽然经常夹带喵 但认真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说 他是个该认真的时候就会很认真的人 也会因为民眾有危险而感到愤怒 第六十三章 — — — — 「不愧是……你啊。」 熟稔的站在黑烟里,锡克斯微微瞇着眼,好像能不被干扰似的,早已看清楚了状况。 「在第一时间,完美的展开了保护网。」锡克斯浅浅一笑。 在那些被瞄准的人群上头,被一道道流水给覆盖,就像是防护罩似的,在烟雾慢慢散去时,一个人也没有伤亡,每个人都被那水做的防护罩完美的保护住了。 「甚至在瞬间就看出了,我想瞄准的不过只有你的这件事。」语气变得冷淡,锡克斯的眸子透出的尽是冷名按着身子、瞪着他的模样,「一般人的话,刚才那击就会被杀死了吧。」 腥红晕开,灰色的制服被染上了鲜艳的红,冷名隻手掩着腰部的伤口,没有因此而显得过于虚弱,反而是瞇起眼来死死盯着锡克斯,但嘴角却缓缓滑落些许的血丝。 「你退到后面去喝水,然后快去通知其他人,我来争取时间。」 奈因哈特知道,冷名肯定是处于疲惫的状态了,只是硬撑着而已。为了保护百姓,她使出了大面积的水来防御,他不是不知道冷名的个性,操作离她越远的水,她体内消耗的水就越多,刚才那十处位置,从锡克斯手指间的距离来看或许不远,但延伸出去到远方来看的话,那可会让冷名吃不消。 何况她又受伤了。 奈因哈特不擅长防御,而且更不擅长远距离攻击,刚才的状况他只能依赖冷名,现在他这个做前辈的嚥不下这口气。 嚥不下让后辈受伤的这口气。 从两条尾巴开始发光,直至蔓延全身,奈因哈特的周身泛着紫色的危险光芒。冷名知道,他生气了。 虽然是受伤了,不过还能行动,冷名退到了后头去,拿出了手机就是要联络其他人。而这样的举动被锡克斯看在眼里,自然是不可能让她这么做的。 指尖再度形成了光点,转瞬间就要成了刚才那刺眼的模样,就在这个时候,奈因哈特忽地出现在锡克斯正前方,并伸出了他那尖锐的爪。 「你要争取时间,我也需要。」丝毫不畏惧这看上去像是能把他撕个粉碎的利爪,锡克斯的目光定在冷名身上,不知在何谁说话,「不要……妨碍我。」 就在他说完这一句话时,奈因哈特耳朵一怔,发现锡克斯的身后有一道人影逼近,从黑烟中窜了出来,他立即分神将注意力一分为二,就是不让谁趁机将他击退,又或是偷袭冷名。 然而,正因为他的高度专注,反而使他陷入了危难。 「像这样不断被注视的感觉,真不错呀!」 一道甜美的嗓音响起,在奈因哈特立即将目光放置音源处时,只见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走了出来,掩在双眼前的双掌彷彿揭开面纱般抽离,隐藏在底下的是闪着诡异绿光的眸子。 奈因哈特感觉自己的一切在女孩映入眼帘的那一剎那,瞬间归零,一片空白侵袭大脑,令他顿时失了意识,呆愣在原地。 而打开了手机,一面掩着伤口,一面要求援的冷名,在此时望见锡克斯那泛着光芒的手指正指着发愣不动的奈因哈特,并在走近他的时候,指向了他的头部。 「住手!」 眼看情况危急,连水都来不及补充,冷名胡乱的压下了几次手机的发送键,便朝奈因哈特的方向飞奔而去,夹带大量的流水不顾伤势也要护住他。 锡克斯侧头望了她一眼。瞇起眼的他,此刻让手指的位置下滑,在冷名瞪大眸子死命的操弄流水要逼得他退后时,指尖的光芒率先由点扩散至周遭,砰地一声炸得又急又剧,袭捲而来的风压与爆破產生的黑烟转瞬间瀰漫现场,令锡克斯和奈因哈特消失在冷名的视野里。 「奈因哈特……」隻手掩住眼睛避免烟雾进入,冷名紧紧咬着牙,脑袋不断回想方才的画面,不安的都悬起了心,「前辈——!」 她想要奈因哈特回应她,回什么都好,就是要酸她嫌她,都没有关係。可当黑烟散去以后,却只留下绝望的事实而已。 奈因哈特的身子被开了个洞,眼睛睁得彷彿要凸出来似的佈满血丝,他倒在地上,方才发光的身体变得黯淡,被血浸染成鲜红,身体仍在冒烟。 「前辈……」冷名望着那已经没有救的残破身体,悲痛在转瞬间变为愤怒,难得的在面上露出盛怒的模样。 锡克斯站在被打穿了的奈因哈特身旁,望着撑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凝聚大量水流、脸上尽是阴霾的冷名,心头一紧,忽地垂下了眼帘。 「你果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待敌人呢……」露出了自嘲般地笑,锡克斯侧过了脸去,「你对敌人的想法全是厌恶,对吧?」 「呵,那是什么受害者姿态?」扯了扯嘴角,冷名隻手往空气一划,让水流流动快速的如同锐利的刀刃,朝锡克斯猛攻而去,「你说的没错,我对你这种噁心的傢伙厌恶至极!」 此话一出,锡克斯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光点。他的反应能力极其出色,还能与奈因哈特周旋,然而他却在这个时候,面对受了伤的冷名所发动的攻击,竟无法完全闪避,逼得他只能用个性回击,却仍是落得浑身衣服被划破的下场。 他身后的女孩——镁光灯不解的望向了没能躲过攻击的锡克斯。她不能理解为何他在这个时候彷彿放水似的退缩了,难道就因为对方是那个会让他变得异常的女王吗? 她在锡克斯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低下头来的锡克斯踉蹌了好几步,当冷名打算再次发动攻势时,他缓缓的抬起头来。 「即使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实际听到了居然真的这么痛……」眸子之中夹杂着方才未曾出现过的柔和,甚至是哀愁,锡克斯将手伸进了腰包之中,「我,一直都还记得那个时候的话……」将手抽了出来,他的指头各自沾染了不同顏色的染剂,一个个都闪闪发亮着,「现在想起来实在很愚蠢,毕竟敌人和英雄是不可能互相理解的,我明明早就明白的……」对着天空,指尖再次发亮,锡克斯的嘴角勾起一抹透着伤感的微笑,「『请你不要讨厌夏天,不要讨厌我』……」 那一道道光线自手指射出、升起,在到达空中之后爆裂、四射,五彩繽纷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照亮了所有人的脸庞。然而,冷名面上的阴影却愈发深厚。 「时至今日我还是一直这么希望的啊,小冷。」 那一道道如烟花般的光线在半空中一一爆破绽放,而那一声儿时的暱称随之传入脑海里,一同炸裂了冷名的心。 不可能与可能的声音在她混乱不堪的脑海里互相拉扯着,锡克斯所说的对话内容,明明理应只有她和夏季才知道。冷名自己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一直当作她宝贵的秘密藏在心里,而夏季也不是会将事情宣扬出去的人,他本就温雅沉静。但锡克斯甚至连当时夏季放了烟花的事都清楚,这好像在说他就是夏季一样…… 可是她亲眼看见夏季在她眼前四分五裂,亲自参加了他的丧礼,跪在他的坟前五年来都没有缺席。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方法?没有任何情况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些事的,但是……」双手用力一张,冷名压低了头。 那个总是有些没自信的夏季,那个无论受到多大屈辱也不愿动手的夏季,那个永远都温柔对待她的夏季。他是这么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孩,这么一个令失去他的冷名痛心后悔多年的男孩,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恣意破坏城镇还杀了人的锡克斯? 「不要用你这副样子侮辱我已经死去的青梅竹马啊——!」 两道如浪涛般的水从锡克斯身侧涌起,在冷名身子发颤着、双手大力捏紧之际,浪涛猛地狠狠夹击了他,他的身影顿时被吞噬在一片波涛里。 「是啊……侍来原夏季已经死了……」 虽然没想过能这么轻易击倒他,但他毫发无伤的慢慢走出来的模样,令冷名心里一紧,紧咬了牙,。但他所说的话,却让冷名的心重重的震盪,震耳欲聋的彷彿要把她从内部撕碎。 「你知道,『锡克斯』这个名字的由来吗?」伸出手一挥,锡克斯将身上的水珠甩去,「他是一位国王,有个妻子叫做爱尔喜昂。爱尔喜昂整日守着出航的锡克斯,以为他还和过往一样安好,但是……」他的面上没有了方才的忧伤,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疯狂,「她却不知道锡克斯早就成了她不认识的样貌了啊!」 他怎么会是夏季? 浪涛捲的他发型全乱,湿润的瀏海垂在他的额上,冷名望着他的脸庞,浅蓝的眸子里映照出了脑海里那模糊的身影,即使心底吶喊着不可以,彷彿过往的认知即将要崩坏,可他们就这么在转瞬间合而为一。 他怎么会不是夏季?怎么会不是? — — — — 总之会在接下来的章节一一为大家解开的 打从他在第二章出场的时候就定好了 我当初是刚追我英没多久就决定写文了 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平哥是美漫迷 但其实我没怎么接触英雄美漫 不知道这一圈的梗跟文化 相对之下我更喜欢希腊神话 不过这样就跟原作的风格不搭 不过这篇同人的男主角是爆豪 对应的是这里的锡克斯追求着自由 虽然有刻意混淆、让大家猜 但应该不少人早就看出锡克斯就是夏季了吧? 一边写一边着急 真想直接爆出来 (x) 老是在爆豪跟冷名感情线发展时蹦出来 我自己在写的时候就一直想说「呀如果他是死人的话还一直跳出来真的好烦啊」 按照这样的逻辑想就会觉得夏季根本没死 我整天都有种在鞭夏季的感觉 爆豪跟冷名的感情线发展越深 特别是卖场那部分的时候 虽然是想营造欢乐的气氛 但如果有办法特写夏季的心情的话 不过他有办法做到很精细的操作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坐在顶楼用指头沾发光剂 其实也可以翻译成「地雷原」 打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很会爆破的傢伙 就是在他身上放了很多爆点的意思 不是冷名喜欢的对象类型大改 而是夏季跟爆豪本来就是同类人 还有很多关于夏季的动机、事情尚未交代 之后的章节也会慢慢带到 希望能推翻大家对夏季这个人、对过往章节表现的认知 第六十四章 — — — — 她要怎么承认,承认夏季没有死,承认他今日前来是为了将她杀死?她到底要如何承认,究竟该如何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承认这个人就是她曾经深爱、思慕多年的青梅竹马,让过往的认知全数推翻,让过往的疼痛与挣扎在顷刻间意义全失? 她的面部表情越是冻结,锡克斯的眼神便愈是冰冷。一切就和他预期的一样,她并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 「未来的走向,只会让你更加绝望的。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要来杀死你。」不再让任何柔软的心绪外露,锡克斯伸出了手,指尖指向了冷名。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声音听上去有些抖,可冷名的手紧握着,指甲掐得掌心都红了,「是因为我让你感到痛苦,所以你才选择投敌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针对我一个人就够了,为什么要牵扯其他人?」 眼睛眨都不眨,锡克斯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你说错了两件事。一是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相反的,我一直都很感谢你陪在我身边。至于第二个……」他瞇起了眼,面上扬起了猖狂的笑,「打从一开始,我就是你所厌恶的『这种人』,你能明白再也不用忍耐、能贯穿这些废物的时候我有多愉悦吗?」 眸子里映照出的尽是冷名摇着头、不可置信的模样,锡克斯的双眼一暗,顿时再也照不出什么来。他已经不愿再看见那张错愕的如此陌生的脸了。 「不需要多想,我知道不同世界的人从来就无法理解。打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该相遇,所以……」指尖的光点在一瞬放大,锡克斯对准了冷名的身子,「就让错误划下句点吧。」 即使被无数的回忆与思绪弄得脑袋胀痛不已,可冷名还是驱使着身体要反击,却在操弄水流的那一刻,眼前突然映入诡异的绿色光芒,剎那间她那混乱不堪的脑袋被一片空白侵袭,顿时失了意识。 砰地一声,黑雾伴随着爆炸一併爆发而出,将两人的身影通通给淹没。 把ending交给了警方,处理了后续的事宜,奋进人便决定继续送爆豪、轰和绿谷回雄英。 而在上了车以后,爆豪想起方才战斗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下,便拿出了手机查看,果真发现冷名又传了讯息给他。当他点开后,却不见任何话语,取而代之的是所在位置的标记。 「怎么了,爆豪?」见他一瞬间眉头深锁,轰侧着头问道。 被轰这么一问,绿谷也转过头来看向他。爆豪将手机画面亮了出来,摊给两人看。 「这傢伙什么都没说,就传了位置过来。」 「这是……」 轰与绿谷在看到画面的瞬间,想起当时对峙英雄杀手时,绿谷也是用这种方式让轰知道他究竟在哪里的。现在冷名用了相同的手法,就好像在说…… 「前辈有危险……!」一察觉到背后的意思,绿谷的神情变得紧绷起来。 「是遇到了多棘手的傢伙,让她需要求援?」扯开的嘴角露出的是紧咬的牙,爆豪紧盯着冷名传来的位置,表情沉了下来。 绿谷所想的和爆豪无异。但冷名的身边应该有一个职业英雄,而且实力不俗才对,冷名的实力爆豪也有相当的评价,但她居然会求援,那个总是不愿输给他的冷名,甚至和他求援了。 这怎么想都是紧急事态,或许比普通状况还来得严重。 「这个广场离这里的车程还有多远?」轰立即指了爆豪手机上的画面,让司机看看。 「焦冻,你想做什么?」奋进人回过头来,而表情严肃的轰也正看向他。 「当然是救人。」他斩钉截铁的说,就像是不容置喙的那样。 奋进人又盯了他儿子一会儿,而后瞄了下手机画面,把头转回去,要司机尽他所能的赶往上头所显示的广场。 受难的百姓,身为英雄的他不会不救的。如果是他儿子的朋友,那身为父亲的他说什么都会去救的。 冷名与锡克斯的战斗当中,不断的发生怪异的现象。 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何身体传来阵阵痛楚,在意识逐渐恢復之际疼痛像是侵蚀了神经一般,冷名顿时清醒了过来,却发现腹部的衣服上的腥红,开始蔓延直至和方才的旧痕跡连在一起,灰色的制服顿时染出一片红。 锡克斯没有说话,一头金发在以黑烟为背景的夜空里摇曳着。他望着冷名的时候,那张开的手指缓缓的握紧。 是缠斗了许久,身上伤口渐增,却没有像奈因哈特那样直接被杀死,冷汗滑落脸颊,可这同时也让冷名的心情更加复杂。 「你想折磨我是吗?因为我对你说了那么多摧毁你自尊的话?」压着腹部的手很快染上了相同的血色,冷名睁大了眸子,比起身子的疼,她痛心的大喊,「而我却一直愚蠢的以为你想陪在我身边?」 别说了。 再次展开的指头指向了冷名的心窝,锡克斯朝她射出了一道红光,在光线脱离手指、抵达彼方时毫不留情的爆破,但当烟雾散去后,只见冷名用流水聚集成了如同墙壁般的防护,让她因此安然无恙。 「是我没有察觉你的心情,一直任性的滥用你的温柔,所以你无法再忍受了对吧?」 别说了…… 再度举起手指,数道光线朝冷名快速射去,随之而来的一阵爆破,然而,待攻击结束,黑烟四散后,冷名仍旧完美的防御住了,没有再受到损伤。 他开始打偏,而且力道不稳了。冷名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放弃与他不断喊话,以利拖时间。可她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拖延而已吗?她心里对于夏季的愧疚在这一刻一一爆发,那些年来没能对他诉说的后悔趁此时机满载着疼痛全部吐露了出来。 「我一直都很后悔,如果能够对你更加温柔就好了,如果能好好的跟你多说一点话就好了,如果当时有这么做的话……」喊着喊着,冷名的眼眶忽地湿润,可她牙一咬,硬是忍住了,拼死拼活的忍着那最后的底线,面上的表情变得不自然的伤感。 「如果这么做了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都已经够了!」 「砰!」 手掌一挥,五道光束贯穿入冷名周身的地面,接连引起了爆炸,冷名连忙用流水包覆自己,这才躲过了周围那狂乱而爆裂的地板扬起的尘土与碎块。 「我不是变成这个样子,而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锡克斯的语调很平,彷彿机械似的,「对你而言,我本来就是所谓的『敌人』啊。」 看着他猖狂的仰天笑了起来,冷名的心再次感到重击。如果说,夏季就是这样的人的话,那不就代表他过去一直都在偽装,连同那温柔的模样,通通都是面具而已? 「所以……曾经那么温柔的你都是假的?」视线变得模糊,冷名用指甲死死的刺着自己的腿,不让泪水落下,「和我相处过的你,没有半点真实——?」 曾让她如此幸福快乐的身影,如此让她眷恋不已的身影,如今却好像成了一场骗局。她爱着的不过是一具假的皮囊,从来就不曾存在。 再度握紧的手,让锡克斯明白为何他刚才没有下重手了。 那张脸,那副哭丧的模样,让他倍感煎熬。那张脸,那记忆里总能让他心里放晴的面容,都让他没有衝劲、也无法带着如过往愉悦的心情去将冷名的身子开洞,就像奈因哈特那样乾脆。 「……镁光灯。」 「知道了!」 别过头,不再去看冷名,锡克斯闭上眼的一声呼喊,镁光灯的绿眸立刻又闪着诡譎的光芒,冷名想躲都躲不掉。在她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她呼唤了他的名字。 「小夏——!」 这一声叫喊,传入了想要冷静下来的锡克斯耳里,过往的浮现震碎了他的理智。 眸子里再没有任何波动的锡克斯,缓缓走到了因为镁光灯个性而发愣的冷名面前,黑着脸将她给踹倒了。 即使他无法将她贯穿,他也要用尽其他办法杀死她。 未来的世界,由超常解放战线所领导的世界只有自由,没有英雄,也就不会有对冷名而言幸福的未来存在了。 一下,两下,一脚又一脚的在她的伤口上死命的踹着,看着衣上的鲜红逐渐扩散,锡克斯的心一面被狠狠的拧着,一面发疯似的要把她给弄死。 「死在你最爱的英雄时代吧!死在你还感到幸福的时代吧!」扯开了嘴角,锡克斯瞪着眼睛,上头满佈血丝,「我不会再让你见到痛苦的未来了,我向你发誓!」 只要死了的话,你就不会再经歷不断痛哭的未来了。 彷彿要被无尽的黑暗侵蚀思考能力似的,锡克斯的心随着冷名出血量渐增,跟着丢失了全部的理智。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你哭泣的脸庞而已…… — — — — 却因为一些事以为男二不喜欢她为例 女主为此痛苦了一段时间以后 才告诉你其实男二一直都喜欢女主的故事 当女主知道其实男二过去也是喜欢她的 通常那种故事里都没有讲明女主知道以后的感觉 或是都是发展到跟男二关係很差的时候才知道 甚至是男二从来没告诉过女主这样的安排 那如果女主在没有关係变差的时候知道他们过去是相爱的 是否会觉得过往的难过、痛苦和挣扎 瞬间都变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突然觉得自己的时间变得好像空白了一样吗? 这里说的是面对以为死去的人却还活着的情况 但是一切都没了过往意义的那种空白感 就像是纠结多年的问题到最后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般挫败无力感是一样的 我想表达的大概是这种心情 前几章奈因哈特在冷名受伤后赶快去喝水的情节 在现实世界里请不要这么做 脏器受伤的时候不要随便喝水 奈因哈特要她喝水是为了让她能够延长使用个性的时间 每次涉及医疗部分的情节 很怕一不小心写出医学白痴内容 一句话形容锡克斯(夏季)的话 先不论社会制度对个性有破坏、血腥驱使念头的人很偏颇 因为如果站在这个角度看 天生因个性而无法控制贯穿东西的锡克斯是受害者 但因为心态扭曲认定冷名没有未来而想杀她 会继续把他的心态补完的 结果底下有人留言「硝酸甘油燃烧后的味道像焦糖,所以爆豪闻起来像焦糖」 爆豪的汗闻起来是中性的 毕竟他也只是分泌出「类似」硝酸甘油的物质而已 但如果真的是焦糖味的话 就可以更合理化冷名对于跟爆豪搭手很有兴趣了 突然在想以后她会不会就这样舔下去 焦糖味听起来就很好吃 不要乱舔硝酸甘油好吗(x) 感谢各位的观看与等待! 第六十五章 — — — — 从意识朦胧,到因痛楚而醒过来,冷名彻底恢復了神智以后,却看见自己的身体被锡克斯猛地狠踹,腹部疼痛不已,湿润不堪,令她痛得哀嚎。她想反击,可那些微的动作变化,被锡克斯全部看在眼里,竟使他抓狂,更加剧烈的往她身上死命的踹,就像是要踩碎她似的。 「啊……啊……」从疼痛至剧痛,冷名的眼帘无力的垂了下来,明明没有看见方才的绿光,却再度感到意识朦胧了起来。 带着狂妄的笑,锡克斯不断践踏冷名的身子,鞋子上都已染上她的血,却完全没有任何一丝要停下的意思。冷名望着他,那张如今尽是疯狂的面容,令她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又一阵难以平息的酸楚。 那个温柔的守候在她身旁的那个男孩已经消失了,那个总是对她露出面带温雅笑容的男孩已经消失了,那个令她嚐到初恋滋味的男孩……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脑袋又开始趋于一片空白,就要变得不能思考。眼前的锡克斯要她死,脑海里却浮现了另一道让她还能感觉自己活着的人影。 爆豪…… 他就好像正站在她的眼前,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如既往的拧着眉、歪着嘴,对着她就是唤了那么声「冰室」。 她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自己所有的心意,就跟当年她以为夏季死了一样,结果都没能将心底的情意传达出去。 不是因为身体的痛觉,而是心底的思念与无法实现的恋慕,以及对于现实的错愕与过去的懊悔,让冷名再也无法忍住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就这么从脸庞滑落、滴下。 当锡克斯看见她那落泪的模样以后,身子忽地一怔,逼着自己冷漠的脸庞此刻不受控的瞪大了眼。 最让他害怕的,就是看到冷名哭泣。 他第一次看见冷名哭的时候,是她为了从三个男人手里保护他,用尽全身力气去使用个性,结果因为缺水而引起了全身肌肉痠痛,痛得她倒在地上哭泣。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再也不要让她哭了。但是,让她开始不断哭泣的人,也正是他自己。 那一天,当他终于从「夏季」的束缚解放出来,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的时候,却发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冷名抱着假尸体嚎啕大哭。五年来,他看着冷名从自信开朗,变得沉默冰冷,原本那秀丽的令人瞩目的长发被扎了起来,变得低调而失了过往的光彩与活力。 记忆里,永远站在顶点的那个活泼的女王向下坠了。 她的信心去哪了?他找不着。她的笑容去哪了,他找不着。能够让她幸福快乐的未来,他也找不着了。 是他害的。 如果未来即将没有英雄,那么冷名便不可能会幸福。又或者说,他期望冷名能够像小时候约好的那样,成为一个最强的英雄,活跃在这个世上,即使他们一人是英雄,一人是敌人,都无法抹灭他对此的嚮往。 「小冷……」眼里映照出她泪水滴落的样子,锡克斯的双眸又一次的因为柔软的心绪而开始闪动。 其实他不想杀她,一点都不想,所以才无法下重手贯穿她,总是避开要害,总是只造成她较小的损伤。但是,失去梦想的冷名他完全不愿预见。他害怕他嚮往的自由未来,会让冷名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打从他的自由伤害了深爱的女孩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扭曲了。她的未来已经註定不会幸福了,他坚持如此认定着,可此刻他的心底涌上了与冷名相处的回忆,令他无法继续动作。 其实,他还有好多话,好多事想跟冷名分享。无论是空白的过去,或是未知的未来,如果他们能处在同一边的世界的话…… 就在他停下动作的那一刻,忽地远处传来了爆破声。锡克斯仍沉浸在心绪里、尚未反应过来前,他的脸重重地挨了扎实的一拳,连滚带飞的往外侧远远的喷飞了出去,于此同时慢慢恢復了理智,顺着飞出的方向翻滚,压低身子落地,后座力之大使他触地后鞋子与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音。 「冰室!」 「爆豪……」 看见思慕的身影真的来到了自己的眼前,冷名瞇起了眼睛,湿润的睫毛颤动着。 爆豪本想搀扶她起来,可当他一看见她衣服上一片腥红,还有她脸上的泪痕,他立即瞇起了眼睛,扯开的嘴角露出了紧咬的牙。脱下了外套,爆豪趁着锡克斯还捂着脸发愣的时候,二话不说用最快的速度暂时替冷名包扎,避免她因为出血而死亡,毕竟她的嘴角还有些血的痕跡,肯定是伤到脏器了。 「他们有六个人,近距离有两个,后面那个女孩的个性,似乎会让人失去意识……」一见到爆豪近在咫尺,冷名摇晃的心彷彿有了依靠。她缓缓伸出了手,触碰了下他的衣摆,「连前辈……以速度闻名的前辈都因此被杀死了……光是两个人就……」 将她的手给压了下去,贴合地面,爆豪的手轻按在她的手腕上。 「你因为流太多血的关係变得太敏感了。躺好。」低声平稳的说着,不带任何的暴躁情绪,爆豪拧着眉,微微垂下了眼帘,「不只是我,废久和半边混蛋都来了,当今的no.1也在这里,所以其他杂鱼交给他们就行了,剩下这两个混蛋……」伸出手,他用宽大的手背抹去了冷名嘴角的血跡,而后侧头过去,瞇起眼来看向锡克斯,「交给我应付绰绰有馀。」 他的手仍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令她眷恋,可冷名却没办法因此完全放松下来。那双浅蓝的眸子仍旧无法安心,在不知所措之中睁着。 「不是那样……不只是那样,爆豪……」 「差点就重蹈覆辙了……你的存在,提醒了我不能就这么杀死小冷。」 锡克斯掩在脸上的手终于上移,让人看清了底下是一张笑脸,而且还是带着伤感的笑容。 「愿意特地来救小冷的你,很适合陪葬。小冷很怕孤单的,如果是你和她一块死的话,她就不会寂寞的哭了……」 「囉哩囉嗦的尽说些鬼话!说什么杀死跟陪葬,你脑子有病啊?」 他的话,爆豪一句也听不下去,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锡克斯,咬牙咬得彷彿要把牙给咬断,他的心情可以说是不悦到了最高点。 「你说要杀死这傢伙?开什么玩笑?」手掌一挥,爆破连连,爆豪展开了双手,就像是随时都准备好应战一样,「说得好像你跟她很熟,又开口闭口要杀她,逻辑狗屁不通!你这傢伙,是哪来的混帐?」 锡克斯不发一语,而或许,其实爆豪他有答案。但这样的想法在冷名开口的那一剎那,才被完全证实。 「爆豪,他……他是……」吞了吞口水,这个答案连她都还因此处在震惊与不信当中,可那充其量就是心里的认知不愿接受罢了。冷名的唇连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了起来,「……小夏……就是我说过的青梅竹马……」 不想听的答案被证实了,爆豪瞇起了眼睛,看着锡克斯的目光更加兇狠。 周遭人没有人叫冷名小冷,也没有人让冷名再愿意让他叫自己小冷。而会这样称呼她的只有一个人,爆豪在听见那个叫法的时候,心里就预想了这个状况,只是为了等待被确认真实性而已。 冷名会如此失态,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原因而已。 「原来你有把我介绍给他吗?你和他感情真好啊,小冷。」锡克斯微微一笑,同时却拧起了眉心,「真好……已经有人陪着你了……」 他那副苦笑的样子,却令爆豪越看越火大。 「冰室,这个混帐滚离你身边刚刚好,因为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从掌中释放爆破,爆豪猛地受推进力影响而衝到了锡克斯面前。 「别给我摆出一副懊悔的死人样!选择诈死离开的人,是你这个混蛋啊——!」 朝着他的脸就是要爆破,而锡克斯也不打算就这么让他得逞,发光的指尖对准来者,双方的个性在一步的距离内互相碰撞、爆炸,两人都因此而向其他地方跳开。 立即在新的位置站稳了脚步,爆豪瞪着锡克斯,眼里满佈血丝。他脑内浮现的尽是冷名过去和他提及夏季时,总是快要哭了的样子。他记得每一次她变得无法冷静下来,都是因为夏季带给她的阴影。夏季的存在,一直都深深的影响着她,也让他对此焦躁不已。 好不容易,冷名慢慢走出夏季的事情了。但是现在,夏季不但好端端的活着,还成了敌人破坏公物、攻击民眾,甚至是杀了人,冷名要如何接受? 「我明白你不可能会理解,毕竟敌人和英雄从来就不可能和解。但是小冷跟其他不一样。」锡克斯甩了甩手,指尖又泛起了光芒,「过去她让我试着找出这两者的平衡,即使我失败了……」对准在一旁挣扎着要起身的冷名,锡克斯的眼睛瞇了起来,「所以我能够体谅,你们把现在的我称之为『敌人』的认知,而在我的认知里,我本来就是『天生的敌人』……」 如果,夏季从来就是这样的人,而不是周遭环境影响的结果的话,那冷名过去所留下的眼泪,受过的心痛到底算什么? 脚一踏,手臂一挥,爆豪猛地用爆炸抵消了锡克斯对冷名发动的攻击,两者的个性再度碰撞,浓烟四起。 「别给老子把这种垃圾话说的冠冕堂皇的!」瞳孔因为忍无可忍而紧缩,爆豪的手用力的攥紧,「如果你觉得这傢伙重要的话,还杀她干什么?」 目光全放在冷名身上,锡克斯垂下了眼帘,「未来会是属于我们的时代,身为英雄的你们只会生不如死。我是为了她好……」 砰地一声,空气中弥漫烟硝的味道,爆豪对着空气一阵爆破,又对着锡克斯冷哼了一声。 「我终于知道这傢伙一开始自以为是的毛病是从哪里来的,原来是你这个混蛋!」往旁边跨了一步,爆豪用身子挡住了冷名,不让她映在锡克斯的视线范围内,「未来会生不如死?为她好?」忽地提高声音,他扯开嘴巴大吼,「少自以为了!这傢伙任性得很!她的未来她自己会决定,你凭什么擅自猜测她会无法面对你说的狗屁倒灶的未来——?」 「你不了解她。」指尖一亮,锡克斯朝爆豪发动了攻击,「不是英雄的小冷,就不会再是那个快乐自在的小冷了!」 「你才是什么都不懂!混帐——!」一掌回击抵销了攻势,爆豪双手一挥,将烟雾给挥去,「这傢伙完全看错人了!嘴上说的好听是为她好,你其实根本不信任这傢伙的实力!只想着胡说八道的未来!」 「未来势必没有英雄,我就是为此来杀死她的!」被他说得开始激动了起来,锡克斯的笑容有些疯癲,「与其继续让她面对这世上一切令她哭泣的事物,我还不如送她一程!」 弯曲的指头用力的都开始喀啦作响,爆豪那满是怒意的脸愈发狰狞。 「让这傢伙哭最多次的……」 「我连喜欢的人都救不了……」那个时候,她的语气听来极其受伤,激起脆弱。 脚一蹬,隻身靠着爆炸的推进飞越而出,爆豪猛地朝前方伸出手,张着手掌冒着火光利用爆破开始旋扭身体,形成了如颶风般的黑色螺旋,蓄积了能量就是奋力往锡克斯的身上打了过去。 「是你这该死的混蛋啊——!」 顿时亮光一闪,伴随巨大声响的爆破炸裂了地面,由锡克斯为中心之处,向外迅速爆裂炸开,熊熊烈火窜起,温度迅速升高,接连在一块又一块的地面掀起规模庞大的爆炸。 — — — — 两个炸弹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呢 我自己在写到这章的时候 有种「啊你终于来救场啦」的感觉 不然你老婆要被踩死了 (x) 特别是用力揍锡克斯脸的部分 我蛮喜欢写爆豪说话的部份的 因为他会说出来的话都很口语xdd 因为两个人用的个性都跟爆炸有关 却写不出什么画面或是差别 我还要再更努力一点才行呢 我一直很想削弱冷名的个性 就算前面的章节一直在nurf她 我还是觉得她的应用太广了 不过这种削弱不是真的削弱 可能就是现阶段做不到或是性格使然让本人没有这么做 就像八百万明明可以造个手枪、炸弹什么的 非得要用大砲这种製作时间久 使用的前置作业还多的东西 总之冷名的个性我定位在「上限很高」 但mp条超短的爆发型法师吧 又或者说越强的能力我越想给心智不坚强的角色用 总是要让一个角色有空间成长嘛 又是外国youtuber谈论我英 提到如果以现实来讲的话 而且还是三不五时都在炸 这样消耗体内的水分极大 搞不好其实爆豪经常在灌水 爆豪跟冷名就是灌水二人组了(*???) 相处模式是灌水跟嘴砲 这样的关係够特别吧 (x)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六十六章 — — — — 手臂一挥,不急不徐的从浓烟中走了出来,锡克斯瞇起了眼,看着眼前如屏障的黑烟,便掌心朝下的张开了双手,对着什么也看不清的烟里就是直接发动个性,十束光线朝里头飞射而去,贯穿了进去,炸开了扰人的烟,在那后头又引起了爆炸。 那是锡克斯的攻击,以及爆豪的爆破相互抵销的震盪。 爆豪本想趁着这个空隙带冷名先远离这里,她的身体不耐热这件事,他一直都记得,所以刚才一使出榴弹砲轰击之后,落地的他立刻回到了她的身前,避免任何的火光烧着了她。 只要稍微烫到一下,冷名的身体就像冰融掉一般,比起一般人更加难以承受高温的攻击。受到锡克斯多次攻击而受伤的冷名,肯定是因为被烧到了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对爆豪来说,她不可能弱到毫无保护自己的能力。 即使对象是那个夏季也一样。 然而,对方似乎是铁了心要把冷名给留下来,又或者说,要把他们俩都留下来。 看着爆豪压低了身子,再次用身体挡住冷名,不让她能被瞄准,锡克斯的眼里映照着他的样子,那副护着冷名、就要把他生吞了的愤怒模样,他忽地觉得,即使没有他在也的确无所谓了。 「你很努力的在保护小冷……为什么?」此刻,没有任何一点杀气,锡克斯望着爆豪,就只是想把这个问题问清楚而已。 「干你屁事!」比了个倒讚,爆豪咬牙切齿的说,「我做什么还要跟你解释啊?混帐?」 忽地,冷名试图爬起来,撑着身子的手还在摇晃,发出了微弱的喘息声。爆豪一听,立即回过了头来。 「喂!你在干什么?」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隻手掩着腹部、蹙着眉跪坐在地的冷名,一面用手撑着身体让自己站了起来,一面望向了爆豪,「我还能保护好我自己,所以你就别分神担心我了……」 「想怎么做是老子的自由!谁让你擅自把自己当累赘了?」口气一如既往的衝动,然而,爆豪的神情却无比认真,「老子就是不爽他一直偷袭你!今天我一发都不会让他再打到你!就是连擦伤都不会再让那个混蛋有机可趁!你就乖乖的躲在我后面,直到一切都结束之后好好给我去治疗,把自己弄回生龙活虎的模样!而我……」回过头来,爆豪恶狠狠的死瞪着锡克斯,「会把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彻底杀死!口口声声说为了你好,却要杀了你,这不是骗子是什么?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你是要信我能搞定一切,还是要继续信他那个狗屁未来?」 「我……」 望着他的背影,一直因为无能为力而自我谴责的冷名,此刻却觉得无比安心。 她确实因为夏季成了锡克斯的事而混乱不已,难以冷静。可爆豪的身影,还有他的话语,总能给她安定的力量,让她能够稳定下来,不至于因为心痛而崩溃。 他老早成了她心里的依靠,这点事无庸置疑的。 「我知道了……」儘管心里的矛盾尚在,但冷名怎么可能不相信爆豪?无论指的是他说的话,又或是相信他会获胜都一样。她垂下了眼帘,声音听上去终于不再那么抖了,「爆豪,我就在这里等着。但是,让我来辅助你吧。」 虽然他是要自己蛮干,但是依照她的性格,这么回答才是她的作风。很快的便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爆豪脸上也扬起了一抹笑。既然她选择了他,他就绝对不可能把事情搞砸,绝对不。他会获得完美的胜利,实现刚才所说的全部。 「我自己就能解决!你可别把自己操掛了啊!」 「当然,我们要一起回去。」 这番默契十足又极具信任的话语,锡克斯当然全部听在耳里。他又望着爆豪那满是打倒他的自信,心底突然產生了两股矛盾的情绪,蔓延至他的全身。又或者说,其实这两种情绪老早就存在了,但是,直至今日再度被放大,彷彿毒药般侵蚀着浑身上下,同时却又极其温柔的在那些伤口上抹上解药似的,令锡克斯又爱又恨。 冷名喜欢这个年级第一,至少从卖场那时,他就看得出她对爆豪有感情了,即使那个时候连她自己都还没发现。而爆豪的举动锡克斯也都看在眼里,冷名对他而言是举足轻重。从刚才的话里,更能看出他们之间的端倪。 爆豪看着冷名的神色不言而喻,而冷名看着爆豪的目光洋溢着羞涩与欣喜,锡克斯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目光,他比谁都还要熟悉。 锡克斯一直都知道,甚至比冷名更早知道,那是曾经只对自己投注这般特别热情的眼神。但是,过去的他始终没有戳破这件事。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光是回忆里那如梦似幻般的岁月,就像是奇蹟一样了,锡克斯无法再去奢求过多。每一次冷名面颊微红的样子,每一次她睫毛颤动着、眸子闪动着的模样,都让他清楚的知道,她喜欢的是「不完整」的他。 要是知道他是什么人的话,这段过往就不復存了。「对这种噁心的傢伙厌恶至极」是刚才冷名脱口而出的。锡克斯也很清楚,她不可能会接受自己喜欢上的是一个敌人的,如果就这么继续瞒着完整的自己而欺骗她,最终她只会受伤,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应那份感情。 即使他是如此的想和她走到人生尽头也一样。 曾经因为冷名战斗倒下的关係而拥抱过她一次的锡克斯,心底的情感顿时差点溢出,让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所以他选择彻底拋下了过去的一切,到没有冷名的地方活下去,为了不要让她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受到严重的伤害。明明初衷是这样想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最终意外的还是让冷名受伤了。 锡克斯只是希望冷名能够幸福而已,他打从心底的为冷名的快乐祈求着,希望这个女孩能够永远带着灿烂的笑容活下去,即使能带给她这一切美好感受的人不是他也无所谓。 现在,那个能够带给她笑容的人已经出现了,那个逐渐治癒好冷名悲伤神情的人明明出现了,祈求的愿望正在实现,但锡克斯不明白为什么,此刻他的心却是如此浑沌不堪、寂寞难耐? 「说实在的,你是我看着就想打穿的类型。」锡克斯这么说着,看着爆豪的神色相当冷酷,「你浑身上下散发着我讨厌的气息。」 其实,他早就有答案了。 「但是,我很羡慕你啊……」垂下眼帘,锡克斯面带哀愁的笑了,「能够和小冷处在同一边的世界。」 因为他一直深深的爱着,爱着这个为他幽暗的世界带来自由与曙光的女孩。 「我改变心意了。在小冷死之前,我还想跟她再聊聊。」看着爆豪展开了双手,将五指伸展开来并弯曲,做足了战斗架势,锡克斯就是向他伸出了手,「把小冷交给我。」 稍早前,在锡克斯与镁光灯后头,清道夫将手平放在眉间,瞇着眼睛盯着道路,看看有没有谁,又或者说有哪个英雄过来了,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找东西玩玩了。 锡克斯本来是要独自一个人来杀冷名的,但正因为他要杀死的是雄英的学生,被通缉的风险极高,其他家人们无论是放心不下,或是想一块儿找乐子都好,他们便一块儿跟来了。而锡克斯本来不想牵扯他们进来,最后妥协的内容是他们不可以对冷名出手,冷名必须由他来杀才行,镁光灯则是执意跟着他,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了同样的规则,便和她一同应战奈因哈特与冷名去了。 儘管锡克斯的身手,他们都很清楚,但奈因哈特是现任职业英雄,又以速度闻名,即使有镁光灯协助,镁光灯除了个性以外,根本没有训练体能,对锡克斯来说,其实等同还要再分神保护镁光灯。所以情势一不利,埃尔加农便出了手,然而,就只出手了那么一次,锡克斯和镁光灯的配合总是如此有默契,靠着镁光灯先控制住奈因哈特,锡克斯后手就解决了他,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埃尔加农也就暂时收手了。 老实说,这让他感到很无趣,同时也很不悦。 拍着肚皮,埃尔加农感觉自己快爆炸了,恨不得现在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大口大口的吐气,以免自己成了爆裂的气球。 「……来了。」朝远方看去,时位望着跳下车的一行人,脸上的笑容加深。 埃尔加农、清道夫和魅影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三个学生,以及现任no.1英雄——奋进人的身影出现在现场,并朝着锡克斯的方向就要衝出去。 「放手去做吧,想怎么做都行,现在是大家放松的时间。」隻手扯了扯领带,将之弄松,时位率先迈开步伐。 清道夫乐得不得了,宽大的袖子一甩,甩出了无数尖锐的刀片,而后双脚一蹬,立即朝刚抵达的一行人那里猛力跳了出去。而埃尔加农拦腰扛起魅影,跟着清道夫的脚步一跃而起,魅影则是虽然不想战斗,但提到能够尽情释放恶梦,她二话不说的就跟着来了。 带着魅影的埃尔加农,与她一同锁定了黄发的少年,以及另一名绿发的少年。在最前头的清道夫,则是看上了半边头发是白色、半边头发是红色的少年。最后,判断过于棘手、难以招架的奋进人,被时位给盯牢了。 他们要做的事情都没什么两样,扣除个人的玩乐,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件事——不让那些人打扰锡克斯,为此,魅影可以说是提前「场佈」了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不过就是释放了大范围的恶梦物质在广场上,让其他靠近的人,都会陷入恶梦而不自知而已。 — — — — 锡克斯喜欢冷名的原因会在之后的章节写出来 写的细一点让大家不会有很临时、硬塞的感觉 比起现在含糊的一点一点说明他的立场 之后释出的情节描述到过去的故事 能让大家完整的知道他到底在纠结什么 锡克斯:干你们才有病 救援就救援 为什么要对我放闪 (x) 其实我这几章在写的时候很想直接跳到叙述过去的桥段 进入那个部分的时候有重大转折 其他角色的行动也极其重要 所以我很喜欢支线的描写 所以目前会带到其他人各自应战的状况 毕竟其他人在戏里还在动作 不会因为男女主角的戏份正在上演而毫无作为 最难的部分肯定会是时位对上安德瓦 但实际写起来应该一不注意就会崩掉 如果一个当今no.1都打不过 第六十七章 — — — — 车子刚驶到广场,远远看着冷名倒在地上,被一名少年猛力地践踏,爆豪立刻推开了车门,连装备都来不及拿,就这么衝了出去,双手手掌向后,利用连续爆破的推进力猛地朝冷名的方向飞驰而去。 「小胜!」戴上了手套,见他什么都没拿的绿谷连忙带着他的装备盒子,让one for all覆盖全身以后跟着跳出了车外,跟在爆豪后头,和穿上部分装备的轰一块儿迅速的赶着要到冷名那儿去救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们接连衝出之际,老早知道他们会直接往锡克斯方向去的埃尔加农,用个性吐着气在半空中飞跃,于跳跃的瞬间深吸一大口气,搅动了空气流动,而后向着他们彷彿大砲似的吐出如砲弹般强力的砲击。 绿谷看见那攻击轨道直朝着在最前头的爆豪去,来不及的他心一紧,把装备盒子暂且扔一旁,就要伸出手指弹出风压回击时,一道烈焰猛地袭击而来,犹如烈焰屏障一般,挡住了砲击,也挡住了爆豪的身影,空气砲就这么应声消散。 「你们三个,快去——!」奋进人浑身冒着熊熊烈火,紧紧盯着要发动下一波攻势的埃尔加农。 绿谷和轰看了下他,很快的又将目光放到冷名那儿去。他们相信奋进人能够搞定,而且儘速跟上他们的位置,一定行的。而爆豪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头,但在奋进人大喊之际,他的手就是一用力,释放出更剧烈的爆破驱使自己加快速度前往目的地。 着地的瞬间放下了魅影,埃尔加农跳了起来,宛如一颗弹力球,接着头向后仰深吸一口气,肚皮鼓得就要炸裂开来似的,而后甩头向前再次发射出空气砲,但是这一次的范围比刚才来的大,超出一个成人的大小,直朝着爆豪再度攻去。 奋进人一看,便立刻要重复方才的动作,把敌人的攻击给挡下来,然而他却感觉身后突然多了一股方才没有的气息。手臂立即一挥,连带火焰往后头甩去,然而那股气息却消失了,很快的,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果然没那么容易,再怎么说也是现任no.1呢……」垂下眼帘,面上掛着的是沉稳的笑容,男子隻手用指缝持着三根针筒,里头装着顏色怪异的液体,「初次见面,奋进人先生。虽然很我并不希望你出现,但是你的对手,是我。」 因为被干扰,方才无法来得及挡住的攻击,在轰瞬间反应下,释放出如墙壁般的冰,与空气砲相互碰撞,难以承受衝击之下炸出了一个个大洞,接着轰脚一踩,立即补上一道又一道的冰,与空气砲相抗衡。 这个时候,绿谷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趁着轰削弱了大砲的威力,开始僵持之际,他飞跃而上,将腿甩向后头蓄力,用射门式一脚踢在隔着砲击的冰上,衝破了轰所释放出的冰,直接与空气砲相碰撞,砰地一声被瓦解,风压朝上下爆发开来,传来阵阵强风。 瞇起了眼,奋进人早在实习时就知道这些孩子们并不是省油的灯,这个状况他们是有办法应付的。而现下,他们还没办法对付的,大概就是这个自动现身的傢伙了。 知名个性发展机构的负责人,同时也是过去曾上过电视的慈善家——时位瞬方,奋进人记得他,记得这个向社会大眾诉说个性美好展望的傢伙。 那么早自己走出来真是帮大忙了。奋进人如是想着,便将专注力放在时位身上,且自己每动一步,对方也跟着变换位子,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那就由他来负责最棘手的时位,而他们三个则是去面对剩下的敌人。 不是能不能做到的问题,是必须做到,奋进人知道,这些后生晚辈肯定会尽全力应战。 因为,他们可是英雄。 「别走啊!跟哥哥我玩一下啊!」 就在挡下埃尔加农的大砲后,忽地又一道声音响起。再度侧头,绿谷的眸子里映出的是尖锐的刀刃,下一秒立即被寒气缠身,宛如冰山的防护冻住了袭击而来的刀片,近在向侧边跳开而压低了身子的绿谷眼前。 「绿谷!」 「我知道!」 那冰山转瞬间出现裂痕,接着在喀啦喀啦的碎裂声下愈演愈烈,绿谷在刀刃突破冰的封锁之际,立即再度往他处移动。只见那漫天冰晶破裂飞散,从里头衝出的是一个戴着如昆虫复眼蛙镜的男子面上掛着愉悦的笑容,手臂之下猛地抽出了刀片,咯咯地笑着往绿谷的方向猛砍。 好快……! 对抗着眼前笑得如同兴奋大孩子的男子,使用了全覆盖8%的绿谷仍时时感觉只要差了那么一点,就会被他的刀给割开。他的刀锋利无比,从手臂下方延伸而来,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完全不会脱落。在闪避、观察的同时,绿谷仍心心念念着爆豪究竟有无顺利抵达冷名那里,而这样的举动被男子看在了眼里,更是笑得开心。 「放心啦,我的家人对你的朋友也很有兴趣,不会放他一个人的!你只要专心跟我玩就行了!不然会被我像垃圾一样清除掉喔?我的名字可就叫做清道夫啊!」自称清道夫的男子咯咯地笑着,「来,我们来场生死斗怎么样……呜喔喔!」 疯狂地用刀朝绿谷挥砍的清道夫正开心着,却被冰山给阻挡,手臂连同刀子一同冻在了里头。他想搔头,可两隻手都被冰住了,只好扭了扭脖子,而后向下施力,一面带着愉悦的笑,一面让整块冰都开始龟裂。 轰不觉得能这么简单击败他,但他屡屡用蛮力突破自己所释放出的冰,而且使用的方式还不过只是用蛮力挣脱而已,这让他感到相当棘手。他能做的,就是用冰不断支援绿谷,并用火干扰对方的步调。与绿谷两人轮流攻击,默契感绝佳,弄得清道夫三两下就被冻住,只能再次使用怪力把冰给衝破,这个时候,就是绿谷攻击的好机会。 但是,对方也不是只有一个人而已。 后头的长发女子似乎一直没有要动作的意思,那也就算了,但鼓着肚皮的男子拥有威力不俗的大砲,也和轰一样,不断用砲击干扰绿谷和轰,即使绿谷想趁着清道夫被限制行动时加以攻击,但总会在关键时刻受到大砲袭击,震碎了轰的冰,让他无法轻举妄动,而火焰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效用,因为那使着大砲的男子在支援上也与清道夫拥有绝妙的默契,双方就像这样开始了好一阵子的僵持。 渐渐的,清道夫对于这样的僵局感到心痒难耐,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就只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切割的快感,在他们身上多划几刀,但二对二、一攻一防的战斗方式,即使让他能够更安全的进攻,却同时也让他难以攻下对方。他退了开来,伸手抚了下刀刃以后,忽地灵光一闪,回头望向侧边的埃尔加农。 「埃尔叔,我看这样吧!」咯咯地笑着,清道夫的指头在绿谷与轰之间来回指着,「我们一人找一个乐子,谁先结束就可以去抢另一个人的,怎么样?」 「嘻嘻,你受不了没法赶紧割他们的脸对吧?」拍着肚皮,埃尔加农一直瞇着的眼睁了开来,「好啊!那边那个打散了我空气砲的小鬼是我的,另一个用冰火的就归你,其他的……就照你说的做,嘻嘻!」 「谢啦!埃尔叔!你最好沟通啦!」要与哪一个人战斗都无所谓,清道夫开心的唰地一声伸长了手臂下方的刀刃,「我绝对,要好好玩一票啊!」 两人一听,双双摆出了更严谨的战斗预备姿势,同时也觉得自己似乎被当成玩具那样,任人挑选。 「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轰低声说道,眯起眼来盯着那目光开始全落在自己身上的清道夫。 「轰同学,我无论如何都要获胜……」同样盯着已经看上自己的敌人,绿谷伸出拳头,面上红色的电流涌动着,「然后救出前辈,绝对不会在这里就停下来的!」 「我也是,没打算让他们把我拦在这里!」左半边散出寒气,右半释放烈焰,轰的周身冰火交加,浑身的力量都做好了酝酿的准备。 他们如果不打倒这些人,是无法前进的。而冷名那边,就交给爆豪了,他们相信他会获得胜利,并把冷名给救出来的。 因为他是如此执着于胜利的人。 知道敌人来袭,但在前头的爆豪打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停下来,即使中途受到袭击而闪避,让前行速度慢了下来,但他也知道后头的绿谷、轰和奋进人一个个开始为了让他能前行而率先面对敌人,现在的他就更是无后顾之忧的往冷名那儿去。而当他快要抵达时,脑部一震,随即看见那踩在冷名身上的少年,忽地表情猖狂不堪,而后一脚往冷名重重踩去,顿时鲜红飞溅,他却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疯狂的践踏她的身体,直至腥红四溢。 冷名本颤动着的身子没了动静,从平放的指尖蔓延而出的血色,映在了爆豪的红眸里,血丝自眼中扩散,怒气自心底涌起,爆炎自掌中喷发。 「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我笑的话你就会笑吗?要是刚才你是这副表情的话,照片会好看的多吧?」 「垃圾杂碎你干了什么啊——!」 别说是笑容,怒气盛得超载满溢,面上狰狞不已,爆豪的嘴角扯得都露出了牙齦,灌注全身力气与爆炸活力于右手,一拳打在少年侧脸上,配合爆破的推进力将他狠狠的击飞,力道之大脸像是要被他打到扭曲似的。 将他打飞以后,根本没空去看他究竟是被打得肿胀还是变形,爆豪立即回过头来,想近距离确认冷名的状况。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脑袋忽地又一震,眼前景象居然在崩坏。转瞬间,现象停止了,回过头来的爆豪也确实看见冷名了,但是,却和刚才的样子不一样。 方才,爆豪明明看见她的身体已经被踩穿,令她浑身浴血,然而,在刚才那股奇怪感觉消散以后,那多的彷彿小河似的血却消失了。冷名仍旧在那里,迷茫的浅蓝双眸望着他,泫然欲泣。 爆豪知道,他肯定是中了某人的个性,解决方法是造成伤害,又或是破坏景象,换言之都是假的,所以才让他的脑袋在一瞬间產生彷彿地震似的摇晃感。但他更清楚的是,冷名还活着,并没有在他眼前被杀死。 喊了她的名字,来到她身旁替还是负伤了的她包扎,让她别勉强自己,爆豪知道冷名因为失血的关係神经变得紧绷,可这个时候,他却因为她仍能和他说话而安了不少心。 「剩下这两个混蛋,交给我应付绰绰有馀。」伸出手,爆豪用手背替她抹去了那在她白皙肌肤脸上过于腥红的痕跡。 — — — — 交代爆豪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有疑问 爆豪衝过来的时候有大喊 因为锡克斯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所以压根没听到 去查了一下爆豪在爆粗口的时候最粗能说到什么程度 目前看起来好像就杂碎最过分 如果他还有说过更过分的麻烦千万要告诉我 这边的台词极其需要xdd 突然发现我跟焦冻超级不熟的 为甚么我对他的印象只有喷冰跟喷火 完全没有招式啊啊(つд?) 就是假如看到小说、电视里有人哪里受伤我就会跟着觉得该部位很痛 所以这几天我一直觉得肚子超痛的 冷名我对不起你(つд?)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六十八章 — — — — 和埃尔加农战斗,绿谷一面灵活的运用覆盖全身的one for all提升敏捷度,一面伺机发动攻击。然而,埃尔加农身形虽然壮硕,却丝毫与迟缓扯不上边,一左一右的鼓着肚皮弹跳躲避,彷彿一颗人体弹力球似的,却同时具有足以一击破坏轰的冰如此威力的空气砲,让绿谷是费尽了思绪在思考究竟该如何应战,而于此同时也需在埃尔加农攻过来的时候,利用射门式的踢击将之抵销。 埃尔加农的空气砲,不是闪躲过去就算了,如果没有被打散的话,飞向后头坠入地面,就会產生螺旋状的气流,搅动周遭空气进而让流动方式瞬间大变。一开始绿谷不知道这一点,以为安全躲过大砲便能专注于下一次的进攻的他,却被后头的风给捲走,又被埃尔加农再次发射的大砲打中,整个人飞了出去,连挣扎都没办法做到,难以动弹的他被风压逆时针拋出,重重摔落到了地面。 「咕呜!」撞击到了地面,绿谷呜咽了一声,但很快的立即用手支撑地面,双脚一蹬向侧面跳开,躲过了埃尔加农的另一波攻势。 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不过我不是跟不上,反而还佔了上风……但是就算他没有打中,光是吸取空气造成的空气流动改变,都足以扰乱我的行动…… 嗖地一声吸气,砰地一声发射,埃尔加农宛如人肉砲弹,再吸气与吐气间不断穿插交换。绿谷一面闪避、迎击,一面观察他的攻击频率,发现他总是在蓄积大量空气以后,而后一次也会发射出多发砲弹将方才所吸入的空气消耗掉,不过他似乎对于毫不保留这件事有所警惕,因此从没有让肚皮彻底洩气过,总是保有着一定的大小。同时,绿谷也时刻观察着埃尔加农身旁的女人——被埃尔加农时不时唤了几下的魅影,不过她似乎只是一直很害怕的待在那儿,都没有出手过,对她的警戒程度便降低了许多,绿谷专心的在分析埃尔加农的动作。 他总是在五秒内吸入完毕,接着再向我发动攻击,就在我回击砲弹的时候,趁机再一次吸收,接着无限循环,一次发射的砲弹量至少都有五发以上,根本不打算给我喘息的时间…… 「呜!」 脚尖只差几釐米便差点要被捲入砲弹造成的狂风里头,绿谷千钧一发之际跳了开来,回头看了下方才自己待的位置,转瞬间地板的磁砖与底下的泥地被砲弹炸了开来,碎块四射,尘土飞扬。 就在这个时候,绿谷似乎发现了转机。 在埃尔加农发射完这一轮的砲弹、藉机吸饱了空气准备进入下一轮攻势时,绿谷停下了奔跑,在踏出脚步的那一刻一顿,半侧着的身子后倾,接着他右脚奋力一抬,剎那间回过的目光瞪向了已经要发射大砲的埃尔加农。 one for all……全覆盖……20%……! 「smash——!」嘴一张,竭力大喊,红色电流流过身体后迸发出绿色光电缠绕周身,绿谷猛力往地面就是一踏。 大量扬起的碎裂石块垂直阻断了袭来的空气砲所经之路径,而随后捲入的尘土让空气变得混浊不堪,宛如小型沙尘暴似的,视线受到严重的阻碍。 但是绿谷要的就是这个。 根据自己刚才下踢的位置,还有埃尔加农惯用的攻击轨道,以及他看似随意混乱却有规律的弹跳移动,在这些条件重合之下,绿谷看准了能够接近他的路线,利用one for all覆盖全身并集中于腿部强化的敏捷度,在最短的时间内衝破风暴,于泥土与碎块的掩护下,不断左右位移切换位置躲藏,缩短自身与埃尔加农的距离,转瞬间来到了离他一尺的地方。 可以!他的速度跟不上我……! 侧过身子,绿谷准备利用旋扭的力道,往埃尔加农脸上来一记重重的射门式·圣路易斯粉碎,让他无法透过吸气来储存能量以及发动攻势,就有办法击倒他。然而,在他回旋到一半之际,一直在一旁的魅影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害怕的蜷缩着身子,露出一隻红眸并抱着头瑟瑟发抖。 「这样下去会死掉的……会死掉的啊……」声音听上去都要哭了,魅影扯着头发望向了埃尔加农,「跟恶梦一样恐怖啊,埃尔加农!我不喜欢这样啊!」 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发射出强力大砲的埃尔加农侧过头来,看见即将踢过来的绿谷,心里想着免不了损伤的他,立即鼓起嘴巴,将肚子里头的空气快速的匯集至口中以后,连忙不顾威力的发射出去,至少能够抵销一些伤害。 绿谷可没打算让他有后路,后腿使劲向后摆的他,在向前猛踢之前老早就做好了要在这一击造成他巨大伤害的准备。可就在他迎向了埃尔加农那急忙为了降低损伤而使出的微不足道攻击时,绿谷的脑袋一震,而后冰晶碎裂声在他耳边响起,一道身影自侧方袭来,往他身上砸去。 踢击被中断,整个人因此被撞得飞了出去,然而,绿谷在意的却不是自己,而是撞上了自己的东西。 「轰同学……」双眸不自觉地瞪大,他瞧见摔了过来的人是轰以后,更是感到万分错愕。 好不容易接稳了轰,在落地后拼了命的用双脚支撑两人的重量,在不断后退煞车后终于停了下来,地面上也冒出了长长的拖曳痕跡。而绿谷托着的轰,面色苍白,绿谷感觉自己身上忽地一阵温热,在察觉到究竟是为何后甚至感到令人诧异的滚烫。 「轰同学——!」 没有说话,吐息沉重而紊乱,眸子里儼然失了光芒,轰倒在绿谷怀里,灰色的制服遭腥红所染,热烫的血液连带滴落到绿谷的身上,这样的温度刺激着绿谷接受这让他难以相信的事实。 只见魅影仍是缩着身子抬头望着,埃尔加农则是瞇着眼睛笑嘻嘻的盯着绿谷看,好像对于这样的结果一点都不意外的自信从容,像是老早就安排好似的自然。 时位站在奋进人面前,不急不徐的,埃尔加农发射出的空气砲扰乱了空气,还是能传到两人这里来,令时位的长发在空中飘荡着,而奋进人身上燃烧着的火焰也因此被吹起,向侧方延烧出去。 「一次带了三个孩子,这不大像是我对『奋进人』的印象。我以为,你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面带沉稳的笑,时位盯着那熊熊燃烧着的烈焰瞧,而后转动了眼球,瞥了在远处正战斗着、释放出大量冰的轰一眼,「是儿子的请求吗?让朋友一块儿实习?」 蹙起了眉,奋进人没有回话,就是快速的在脑内下了判断。 听着时位的话,就好像过去一直关注着他似的,所以也很清楚过去跟现在的自己有了什么改变。而虽然过去大家只听说「奋进人的儿子」在雄英一年级,对他的长相、资料并不是很清楚,但在体育祭上轰的样子、个性被明确公开了,只要有关注过这场战斗的人,都会对轰印象深刻,这点奋进人自己也感到骄傲。然而,即使早知道体育祭会让学生公开在全国民眾的面前,但自己的儿子被心怀不轨的人调查了情报,奋进人浑身怪不舒服的。 「你真的变了。是因为在失去和平象徵后当上了no.1,开始感到对社会的责任变大了,形象也必须变得亲民,所以变得平易近人吗?」开始踏出脚步移动,看上去温雅如绅士的时位,此刻走起路来的模样却一左一右、大摇大摆的摇晃着,「我都快不认得这样的奋进人了。」 感觉到时位的气场改变,奋进人虽然还不清楚他具体会做出什么来,但是他很清楚,那是时位对战斗的准备,又可以说是发动个性的预备。 「特地针对我而来的吗?」向前跨了一步,奋进人摆好了架势,随时都能放出烈火来烧灼眼前的目标。 从他的话里,奋进人总感觉时位对自己有一番调查,或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关注。想起方才解决ending后,警方告诉他最近总是有许多人冒出来指名要找上奋进人,闹出了许多事件,对此,奋进人也将时位跟这些人做了连结。 然而,时位只是闷笑了一声,转瞬间高速的踩着飞快的步伐朝奋进人袭去。正当奋进人要用火焰击退他时,赫然发现时位并没有继续逼近,取而代之的是三道黑影袭来,但这并不妨碍他释放火焰,当机立断的将攻过来的东西给烧毁。 在烧灼的那一刻,三道黑影碎裂,奋进人也看清楚了那些东西究竟是何物。那是三根细长的针管,并因为他射出的烈焰,使得管子瞬间爆裂,里头装着的怪异顏色液体通通飞溅而出。奋进人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坐了no.2的位子这么久,如今又当上了no.1,拥有的实力绝对是不在话下,经歷无数战斗的他,思考速度与反应速度极其优秀。他反手升起一道烈焰作为屏障,将炸裂而出的液体通通燃烧殆尽,剩馀的火焰飞射出去,袭向时位。而时位也没有就这么被击退,他左闪右躲,配合着步调将攻击给躲过了。 剩下飞散出去的液体,仅仅如同米粒大小的量沾染到地面,立刻腐蚀了地板,让地面陷了一个大洞,而方才爆裂的管子,上头封口处儘管有烧焦的痕跡,但具攻击性的外型仍完好无损。 快速的反应能力、优异的敏捷度、兇狠的手段,即使没办法直接赢过自己,却也有馀力能够反应并躲避开要害的攻击…… 与时位拉开距离,奋进人瞇起了眼,「说不是特地来的,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由我来应战这一点可以说是特地,但其他方面希望你不要误会了……」指头掛着两根外型经过特製改造的针筒,如同指针般甩了几圈,时位一面将针筒握稳,脸上的笑忽地变得有些阴沉,「可以的话,我并不希望和会虐待妻儿的no.1——奋进人会面啊。」 飞射而出的针筒,喷发而起的猛炎,爆裂而出的化学液体,唰的一声四溅,在四射的高温火花当中反被腐蚀,而奋进人那名为「家庭回忆」的敏感神经,在此刻也开始被侵蚀。 — — — — 写埃尔加农的时候一直想到胖胖橡胶 当时看到他消耗能量后整个瘦下来变得精壮的模样 我跟弹幕一样整个问号觉得帅哥你谁啊 虽然他一集就变回来了 [ 奋进人家丑的部分我一直很感兴趣 冷都已经因为精神不稳被送医院了 医生也知道冷见到奋进人会让她更不稳定 明摆着知道奋进人是害她变成这样的人 该医院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轰家出问题了吧? 说可能是奋进人用资源把丑闻压下来的 医院那一方没人嚼舌根大概同理 抱持着「如果有例外呢?」的想法下去写 时位刚刚好可以用这点来揭已经想要弥补的奋进人的疮疤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六十九章 — — — — 「没记错的话,她的名字叫做『轰冷』……对吗?」 一听到冷的名字,奋进人看起来虽是没有动摇,可时位知道,他一动也不动的镇静,恰好说明的是他内心的波澜,衍伸而出的是让他不得不停下动作来的复杂思考。 时位一面笑着,一面压低了头,「no.2英雄家庭不睦,责任竟然在于家暴妻子、漠视孩子的英雄本人……」望着奋进人跟着压低了头,吊着眼瞪着他,时位乾笑了几声,「明明是守护民眾的英雄,却是造成家人痛苦的元兇……真是讽刺的传闻,可不是吗?」 明知是对方刻意的挑衅,然而奋进人无法不往心里去想。如果是过去的他,肯定对此不以为意,但是,自从他因为欧尔麦特退位才当上了no.1、责任变大了、焦冻对他的不信、夏雄的排斥与努力、冬美的温柔、冷的痛苦过去,以及……灯矢的死,现在这些对他而言都重要的让他不可能忽视。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被轻易原谅的奋进人,也不打算以被原谅为前提行事,他只是想弥补他的家人,弥补失去的时光,填补受伤的心。 在这么多年以来,他终于正视了自己的过错,已经不打算逃避了。然而,现在这件事却像是芒刺一样,也如时位所说,确实讽刺。他打从一开始就应该珍视家人的,而不是到了如此悲剧的下场以后,才开始想着要试着去阻止悲伤蔓延。 他想改变,也正在改变。但过去的事不会这么轻易一笔勾销,冷住院的事情,整个医院都知道,嚼舌根的人也不少,但过去大多都认为他是no.2英雄,所以即使平日里冷漠,对家人也不可能如此荒唐。 时位的口吻,就像是非常清楚他做了什么似的肯定,即使他用传闻来掩盖,又或者说,他正是拿来讽刺奋进人的。 「我们不需要让气氛这么僵硬的。请你放心,我并不打算把这些事情公诸于世……」时位又拿出了根细长的针筒,针管四十五度角朝上轻轻推了下,一滴和方才顏色不同的紫色化学液就这么滴落,但又一次的将地面给滴穿,「不瞒你说,我是个很重视家庭的人。要不是他们一个个成长为好孩子了,或许我会选择将消息透露出去也说不定……」他迈开步伐,开始缓缓的环绕着奋进人走,「那个叫夏雄的孩子,还真是活力充沛啊……」 轰地一声,烈焰飞射而出,奋进人不再听他试图利用言语干扰的计画,直接射出火焰让他无暇再继续说话。再听下去,他只会更火大。 因为这番话就好像在说自己接近过夏雄一样,这个随身携带数个破坏力强大的不明药物的男人,接触过他的儿子,甚至不知道这男人是否有对夏雄注射什么有伤害性的东西。 「冷淡这一点你还是没变,和我说些话,场面或许会轻松一点……」 没必要再废话,打从一开始就是,因此奋进人直接发起了攻击。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求援的那个女孩还有爆豪那里,尚有其交给焦冻、人偶解决的其他敌人,奋进人要尽快把眼前的敌人打倒后,再去支援各方。 就在火焰将时位所处的位置团团包围,他的声音、身影彻底没入其中后,奋进人虽尚未放下警戒,却赫然发现后头凭空出现了一丝气息,令他剎那间右手臂先行附着火焰向后猛力一挥,力道带动身子扭转,击中了身后之物。 然而,再一次的,他击落的不过是几根针管罢了。 腰一扭,脚一旋,左手臂立刻补上缠绕火焰的一拳,迎向袭击而来的拳头,两拳相互碰撞,掀起一阵风压,吹得烈焰与头发在风中撩乱。赫然出现在他背后的时位,看起来西装底下那看似纤弱的手臂,与奋进人相碰之际,力气之大,彷彿是成天锻鍊的体格。 将原本附在针筒上头特製的武器扣在指头上,就成了近战的指虎,这样武器等于是近程远程都能切换自如。与奋进人互击一拳的时位,向后退了开来,在奋进人快速的将注意力放回移动了位子的他身上时,时位在他的注视下,一阵涟漪在时位脸上泛起,令他的身影在场景里化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呵!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啊……」忽地,一道声音再度凭空出现在奋进人身侧。 奋进人立即反应过来,拳头一握就是朝侧面攻过去。但是,那气息却又忽地变成在另一边了,令他连忙在最短的时间应变,顺着打出的拳扭转身子转了回来,再度挥拳,击中了袭来的时位,在即将释放高温要将他一块儿燃烧的时候,他却忽地又消失了。 如同水波一般浮现,慢慢的让身形完整的时位,面上带着的是略显狂气的微笑。因方才交战而被烧破的西装袖子底下,露出的是健壮的前臂,以及看上去坚韧无比的护手,也不难看出那护手的防护一路向上延伸,没准全身都被这样的护具给保护住了。 一套能耐住高温的防护装置,宣告他就是为了奋进人而来的。 脱下了西装外套,转了转手腕,时位压低了头,眸子锐利无比的上吊着,完全不见最初的温雅,仅剩下盯上猎物的危险病态,「来缠斗到死吧,no.1——奋进人唷……」 周身的火焰因戒备而熊熊燃烧着,奋进人紧盯着眼前的男人,有着无法摆脱的疯狂气息,他想着,就算今天不是为了来支援那个求援的女孩,也不能放任这个傢伙。 他迟早会用这副无害的形象、危险的本性造成社会更大的伤亡,奋进人是如此肯定的感觉着。 但为何好好的一个身份能潜伏在社会里,时位却要在这个节骨眼跳出来呢?奋进人暂时想不通,可他慢慢的联想到,霍克斯提醒他的异能解放战线那本书渲染了社会解放氛围,让许多人暴露本性、慾望开始作恶,而时位就是其中那一员。只是,这男人不是普通民眾,具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如果他私底下也像这样宣导着解放的概念呢? 超常解放战线,这东西就是像这样吸引大眾加入的吧。到底还有多少人,已经走向让社会纷乱的非法道路上了呢? 唰地一声升起层层冰山,鏘地一声碎裂飞散,无论轰多想把清道夫给冰起来,有多想以此让他停下来,都没能将他阻挡下来,就是不断重复着造起大片冰,而后被清道夫一一砍裂突破,总在快要砍杀到轰的面前之际,被烈焰给烫得陷入其中,前行速度缓了下来,却仍执意往前衝。突破烈焰后,清道夫又被即时的雄厚冰墙给挡住,让他快速的猛烈挥砍,但当他突破冰壁以后,轰也已经移动到其他位置,双方就这样在无法有效攻击对方的情况下僵持不下。 在清道夫屡屡要近距离攻击到轰时,轰观察到了他的刀刃状况。就像瀨吕的胶带是从手肘喷射而出的,可以说是由体内发出,清道夫的利刃也是从体内抽出并悬掛在手臂下方,他正是以此回旋砍击的。但是,并不像瀨吕那样,是直接射出一般人体没有的胶带,这个傢伙——清道夫他从手臂里抽出来的是骨头,尖锐的彷彿天生就要拿来当刀刃使用的骨头。 看他动作如此敏捷俐落,攻击有力而破坏力强大,丝毫不因此受到影响,恐怕他的身体天生就拥有比一般人还要多的骨骼,而非是挪用身体里的骨头作为攻击利器。 而且,他的骨头硬度实在令轰难以招架。 过度使用右半边的冰时,轰的身体机能就会因为冷冻而下降,这个时候,他就会使用左半身的火焰,藉此达到平衡,即使火焰的熟练度并不比冰来的高,但现在的他,老早正视自己拥有的全部力量了,使用火焰的技巧是愈发纯熟,因此,他在与清道夫交战时,理所当然的也会使用火焰与冰做搭配交替攻击。但是,受到火焰袭击的清道夫,除了衣服有破损、身体有些微损伤以外,其他地方都因为刀刃的抵御,而没什么大碍,只是刀被烫得冒烟而已。他挥砍的速度过快,扰乱了火焰的燃烧方向,替他在受攻击的时候开路。 人的骨骼本来就难以燃烧,这对轰的情势一点帮助也没有,要直接让清道夫丧失让他最棘手的武器是不可能的事。而轰也尝试过利用火焰的爆发力当作推进,使出瞬间爆发加速并提升攻击力道,虽是超越了清道夫的速度,打中了他的身体让他飞了出去,成功造成损伤,可他很快的笑着翻身跳了起来,咯咯地笑着,骨刃依旧完好。 轰试图用最擅长也最能快速大量施展的冰,但冰对清道夫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毕竟他切割的速度实在非常快,所以想用冰完全封锁他的行动也是难上加难。眯起眼来,轰想起自己在与b班的铁哲对抗时,一直被逼得只能近战的场景。 现在的他,提升温度已经不像当初那般难以操控了,但是当时是在特定的战斗场所,所以能恣意的用高温来攻击,可是如果能比起当时更加熟练的适时用冰将自己冷却的话……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阵疾风朝他的侧面吹袭而来。不只是他,连清道夫也因此停下了攻势,两人都隻手抬起并掩在双目上方,下一秒,地面开始发生崩裂,他们俩脚死死的踩稳,深怕一个不小心失去平衡摔了出去。 是绿谷……! 当轰跳跃闪躲到地板并未被波及之处时,他侧头过去,却只看见绿谷呆站在敌人的面前,一动也不动。而敌人却笑得可乐了,张开大嘴大量吸收空气,把肚皮撑的彷彿随时都会炸开似的,接着将嘴给闭了起来,盯着绿谷就是阴险一笑。 「绿谷!」脚一踏,轰往绿谷的方向侧过身去就是要释放冰壁替他掩护。 但是,他可不是没有对手的人。清道夫很快的理解那是埃尔加农干的,没有轰那么多的诧异,他执刀就是选转突进,朝着轰的身子砍去。 「喂喂你在看哪呢?你的对手,是哥哥我啊——!」 「呿……!」 立即扭转身子踏步,即时的冰墙挡住了清道夫的突袭,而轰立即向后退开,再用火焰瞄准即将衝破冰墙的清道夫,在他衝出之际立刻补上一发火焰,拉长致盲他的时间。 可轰正要回过头去支援绿谷时,背脊一阵凉颼,喀鏘喀鏘的刀片撞击声再度朝他袭击而来。 「不要……这么急着走啊——!」 「呜……!」 在被划到脸的剎那,千钧一发之际轰运用多年来熟练的冰冻能力,从升起冰柱,冻住了清道夫的利刃中央,停下的刀尖就在轰的眼睛咫尺处,令他低落一丝冷汗。 「又是冰来冰去的游戏啊?哥哥差不多玩腻了,可不可以换个新玩法?」手仍因为刀卡在冰里头而动弹不得,但是,却根本看不出清道夫產生任何一丝疲惫,用以抵挡冰火交加攻击的骨刃即使一下冒烟,一下急速冷冻,他彷彿完全不觉得痛似的,满脸写着愉悦,「像是……把你的脸切烂之类的肯定好玩啊——!」 喀啦几声,冰柱应声碎裂,清道夫的刀刃再次向前攻去,轰则是侧身躲过了他的蛮横衝撞,却怎样都无法摆脱这个像是脱韁野兽一般的狂战士。 眼神一瞥,敌人就要对绿谷发动攻击,但轰却迟迟无法抽身。无法去拯救他的朋友,这让他心底无力的咆哮顿时让心底的怒火与身子的烈火旺盛燃烧。 「绿谷——!」 就在埃尔加农正要张开嘴的时候,忽地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打中了他的脸,令他眼冒金星,嘴漏了的他,空气砲就这么打偏,往无人的远处射出,砰地一声发出巨响,在该处產生如龙卷般的颶风,看着着实吓人。而那发射出去的风压,扫到了绿谷,令他顿时飞了出去,摔落到一旁。 脑袋一震,方才托着的轰消失无踪,绿谷在惊讶之馀,发现有什么人从天而降了。 「带给所——有人爱与活力的天使——美弓我参战啦!」声音落下,金黄的蓬松短发伴随如天使般飘逸的袍子就这么降落,美弓站到了绿谷身前,伸出手臂来指着埃尔加农,「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可爱的后辈呢?」 「这……这丫头在说什么呀埃尔加农……埃尔加农?」 魅影抬头望向了埃尔加农,只见扶着脸的他一脸茫然,听完美弓的话后,更是对着美弓直点头。 「对呀……我干什么打自己人呀?我傻啊?嘻嘻。」自己下了结论,埃尔加农吐了口气,把过度膨胀的肚皮再消些气,看上去就像是没有要战斗的意思。 「埃……埃尔加农?你在干什么?敌人变多了呀!你为什么放松了?」害怕的连忙把身子缩得更紧的魅影,完全不晓得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笑瞇瞇的埃尔加农,听见魅影的声音后转过身来,看着瑟瑟发抖的魅影,突然有些失望,瞇起的眼都睁了开来。 「嘻嘻,这次的敌人看起来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啊!」 「你……你在说什么啊埃尔加农?为什么看着我?」 重新吸气,埃尔加农又进入了战斗状态。 「这种程度的一击就能解决了吧?」 「你给我停下……给我停下!看好谁才是敌人!埃尔加农——!」 看着埃尔加农攻击了魅影,完全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绿谷瞠目结舌的看着忽地情势大变的局面,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上贴着如同贴纸般的心型在手臂上。 「三对一!现在情势逆转囉——!」 伸出食指,浮出爱心泡泡的美弓,把泡泡磅地一声贴在腿上,变成与绿谷相同的心型贴纸,正如埃尔加农脸上的东西一模一样。 — — — — 所以用来甩人脸会很痛也是正常的事嘛 不要瞎掰好吗 (x) 毕竟名字里都有弓这个字了 (x) 其实美弓最一开始的定位 她的个性其实只是为了铺垫冷名察觉自己喜欢爆豪这件事而已 听到冷名描述的状况觉得她根本喜欢爆豪但傲娇不承认 就耍赖跟着她去一年级班上 趁他们在斗嘴的时候把个性黏在他们两个身上 藉以测试爆豪对冷名的感觉怎么样 结果他们俩很一致的揍了美弓一顿 美弓还以为是他们两个心智太坚强所以她的个性无效 但事实上他们俩当下都感觉对双方极其厌恶 所以冷名就知道自己实际上对爆豪有怎样的想法了 但后来结局拉到后面去了 所以美弓的出场做了调整 目前先交代完了一次大家面对敌人的状况 老天啊不知不觉快要70章了 真的没想过会把这个同人写这么长啊 这几章又因为想把动作写清楚一点交代好大家的动向、策略 这章也写了比平常章节的字数还多一倍 很怕写出太过简单的战斗 让大家有种「蛤就这样赢了?」「敌人有够废」的感觉 却也写不出更有智斗、动脑感的情节 怕会让大家有种「不合理啊这个」「主角是降智了吧?」的感觉 总之会继续努力的(′°????????w°????????`) 会有热血的感觉涌上来呢 啊对了对了 虐角色的时候我也很高兴呢 (x) 第七十章 — — — — 远远的看着敌人一个个分别与绿谷、轰、奋进人交战,爆豪便不将那些人当作威胁,因为他知道这些人肯定会拼了命的打到眼前的敌人,他不担心。现在更重要的,是如何在最快的时间内完美的打倒眼前的混蛋,尽快把受了伤的冷名送医治疗。 但是,现下却也陷入僵局当中。 冷名提醒过他,锡克斯身后那个人,也就是卖场那时遇到的女孩——镁光灯,她的个性会让人失去意识,具体过了多久她也说不清,而且记忆会变得有些混乱。爆豪都知道,因为在战斗的过程当中,有好几次忽地有绿光映入眼帘,接着他便脑袋一片空白,等到恢復意识以后,只知道眼前有一道道水墙升起。 是冷名靠着敏锐的触觉操弄流水、以此避开镁光灯个性在掩护他,而且不晓得多少次了。 要不是老早知道镁光灯的个性如此,记忆一直被扰乱的爆豪大概无法下结论。她的眼睛所放出的光,会让人不由得盯着她看,而这看着她的举动,就会让人陷入她的个性里,接着会失去意识、片刻的记忆。爆豪不可能为了躲避镁光灯的个性而闭上眼睛,因此他总是藉由抬起手臂来遮掩,却又因为如此,行动受到很大的限制,无法尽全力应战。就算想接近锡克斯,近距离用最大火力道轰炸他一决胜负,但越靠近他,相对的,镁光灯映入眼帘的机会就越多,这让爆豪感到棘手,但更让他顾虑的,是他身后之人。 「给我搞清楚你的对手是谁!」 「磅!」 观察到镁光灯施放个性的週期,得以趁机放下手展开攻势的爆豪,察觉到光线又一次指向行动力大幅下降的冷名的胸口,脚一蹬,立即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接着伸出双掌,在锡克斯射出雷射之际,以爆破回击抵销,在他们俩之间因互相碰撞而引发更大规模的爆炸。 隻手挥去缠绕周身的黑烟,锡克斯瞇起眼来,望向慢慢从烟中现身的爆豪,伸出了拳头,而后抬起食指指向了他。 「把小冷交给我,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锡克斯瞇起了眼睛,「你看,说不定小冷等一下就这样因为个性使用过度,失血过多身亡了,而且是为了保护你?」 发出了一声低鸣,爆豪握紧了拳头。而这样的画面被冷名看在眼里,努力将本就控制的没发出什么声音的喘息克制的更不为人知,「……我没事,我的能耐不只这样。」 爆豪当然知道她还因伤口而疼痛着,他也当然都听到了她那抑制着自己不肯让他听见的喘气声。即使她再怎么爱逞强,再怎么不想在战斗上示弱给他看,可爆豪也知道,在那样的伤势下,这个时候她明明应该要和柔弱的普通女孩一样在他身后待着、等待他胜利就好,而不是拖着这样的身体硬撑着。 如果他一个人能够应付全局的话,就不会那样了。 「把小冷交给我,就能停止这些让她成熟更多痛苦的无意义行为了。」锡克斯的眼球看着爆豪,却像是看穿了他的身体,只在意他身后的冷名似的。 「给我闭嘴,杂碎!害她流血流个不停的就是你这垃圾!」 即使如此,爆豪完全没打算照他所希望的把冷名交出去,所以他才不断朝锡克斯发动攻击,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从头到脚都令他极其不快的混蛋打倒,而冷名则是看准时机掩护,同时在爆豪牵制住锡克斯的时候,尽可能的把镁光灯给打倒,这么一来,锡克斯就不会再是那么具有威胁性的敌手。但是,就像爆豪不让锡克斯碰冷名一根寒毛一样,锡克斯也不曾给他们机会伤及镁光灯。如此一来,镁光灯的威胁一直都在。 正因为如此,冷名在不断使用个性试图击退镁光灯、替中招的爆豪掩护的情况下,反应力下降了,这点跟她战斗过的爆豪最清楚不过,但是到方才为止,他都还能因为冷名的水流,而获得更充足的反应时间,即使她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彻底抵挡住锡克斯的攻击也一样。但这个时候,爆豪就觉得自己虽然需要,却不该答应她让她强行动起来。 「虽然我厌恶你,不过,我倒是很庆幸这个时候在小冷身边的人是你。」锡克斯指着爆豪的食指缓缓垂下,取而代之的是已经暖机好并发出光芒的其他指头举了起来,「因为你,即使会失败还是一直试着要保护她这点,我倒是很高兴啊!」 「囉哩囉嗦的吵死了!谁说我会失败了啊——!」熟练的用小幅的爆破来掩盖视线,避免受到镁光灯的注目礼,爆豪伸出敞开的手掌,准备应战。 但是,在这个时候,爆豪瞧见了锡克斯手里散发的是一道道绿色的光芒。那绿光匯集在一起,顿时陷入一片诡譎,都要看不清锡克斯的人形。 是用来放烟花的发光剂……! 在剎那间意识到当时的染剂还有这个用途,能够和镁光灯的瞳色融为一体,令人难以判断,冷名立即对着爆豪大喊。 「爆豪!不可以睁开眼睛!」 爆豪也看见锡克斯那一方的异样了,在无从瞬间比较出他放出的光与镁光灯个性的差异之际,他也被逼得别无选择,闭上眼的同时选择相信冷名。前行的脚步没有停下,五指做好了随时能爆破的准备,即将在睁开眼的那一刻予以反击。 锡克斯并没有他们这么多顾虑,也清楚冷名应该知道了他的做法,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觉得慌乱,反倒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砰地连续好几声震盪空气的声响,锡克斯在镁光灯个性的辅助下,射出了数道与其瞳色相似的绿色雷射。 冷名一开始就认为爆豪会选择信任她,在身子开始有些摇晃的时候,她选择伸长手臂,即时对准了爆豪的方向,以此花费较少的体力吸引并操弄水流。可当她准备一如既往的在剎那间将流水聚集起来时,她的眼前突然一片昏花,可她的眼里映出的尽是爆豪的身影,儘管一分为二了,但她说什么也不会就这么让他对自己的信任尽失。硬是压着伤口撑住身子,冷名手掌一用力,在那光线袭来之际,硬是凝聚了流水形成水壁,像先前战斗的那样,接下了攻击作为缓衝。 可是,冷名的防御,却没有方才来的稳固。在雷射接触的剎那,水壁立刻被打散,在冷名冒着冷汗瞪大双眸、锡克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爆豪正睁开眼睛之际,雷射已射穿了水壁,在爆豪瞬间的反应下,仍是来不及闪避而被削过了腰间,令他闷哼了一声,但立即捨弃原本的佔位,向他处跳去重新整顿姿态。 从那破碎衣服里露出的是渗着血的伤口,这样的景象,彷彿唤起了冷名脑袋里的记忆似的,有什么在脑中散了开来。但是她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就是逼着自己睁着眼睛紧盯爆豪的状况,并注意锡克斯、镁光灯是否又要发动攻击。 刚才那异常脆弱的水壁,让站稳脚步的爆豪回过头来确认了下冷名的状况。只见她满脸紧绷的模样,隻手掩着伤口,却没打算放下另一隻预备要支援爆豪的手。一条条血丝自眼中浮起,爆豪将头转了回来,立即朝着锡克斯再次展开攻势。 「我说了,只要把小冷还给我,事情就轻松多了不是吗?」故技重施,趁着爆豪方才还在调整姿态时,锡克斯预先弯起手指、藏着不让人知道究竟预热好没有,在此刻忽地亮出了手指。 双方的爆破在空气中不断碰撞、爆炸,阵阵风压横扫,却也无法停下两人的气势。每当锡克斯使用雷射,爆豪便快速的用爆破抵御他的攻击,接着翻身飞跃,利用爆破推进力直逼他的眼前。但这个时候,镁光灯就会出来搅乱,连同沾染绿色发光剂的锡克斯一起干扰爆豪的视线,让他不得不闭眼。而冷名就会在这个时候不断在他们之间掀起一道流水防御,但和刚才那次一样,她的水流变得不堪一击,爆豪稍有不慎便会因为镁光灯冷不防的发动个性而受击,没多久浑身就伤痕累累的了。 一次,两次……没能担任好协助的角色,让爆豪一次次的受伤,冷名浅蓝的眸子里看见的尽是爆豪因为自己的流水过于脆弱、起不了作用让他为了应付镁光灯的牵制、锡克斯的攻势而来不及回避的事实,令她的心开始动摇。 滴滴答答的,明明在一阵阵爆破声中,这些声音理应被掩盖,可听在冷名耳中却如此清晰,清晰的彷彿是脑袋里发出的声响,就像过去曾看过、听过的那样,真实无比。 是刚才奈因哈特倒下时传来的声音吗?不,那是曾在自己怀中,早就因碎裂而鲜血四溢的声音…… 「不会再有下次了……!」这么大声的喊着,冷名冒着好几滴冷汗,对着再次与锡克斯拉开距离并站稳脚步的爆豪这么喊话,「我会完美的掩护你的!我……」 然而,爆豪这回却是伸手示意她住手。 「退开,冰室。」背对着冷名,爆豪低声说道,「你帮的忙够多了。」 自己难道被爆豪所不信?冷名不知道,她的头很晕,心跳很紊乱,只知道自己屡屡失手实在丢人现眼。她不想成为累赘,她还想做点什么,她想靠自己做到什么。 她不想一直被保护着。 看着爆豪又一次与锡克斯交锋,再一道道爆炸、闪光下,两人再次变换位置,激烈碰撞,互相造成对方创伤,二对一的情势下,总是在爆豪要取得先机的时候,被镁光灯的个性逼得不得已用手或是爆破来掩盖视线,给了锡克斯反制机会,让他每每被击飞,却又能在腾空之际利用爆炸作为推进闪躲。即使如此,仍有一人难以抗衡的时候,镁光灯与锡克斯一同释放绿光,耀眼的难以招架,令爆豪不由得闭上眼,这样的处境就跟刚才一样,反应会因此落了一拍,无法及时跟上周遭的变化,这么一来,受伤势在必行。 冷名不管那么多,她拼了命的凝聚流水,在雷射要射穿爆豪之际立即挥出一道水流,阻挡了攻击片刻,让爆豪有反应的时间能闪避。但是,锡克斯给予冷名的重创,影响身体的幅度过大,她的防壁就这么轻易的被瓦解,彷彿从来没能阻挡雷射似的脆弱,让爆豪再一次受到损伤。 不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爆豪,我……!」 「我说退开,冰室——!」 又看着爆豪在转瞬间调整攻击步调,狂乱而迅速的移动,就为了要扰乱镁光灯开啟个性的时机,却因此被锡克斯的雷射指向了脑袋,令冷名心头一紧,不顾他才说了什么,手立刻一挥,想要保护爆豪,用最大的力气死命的将水给凝结起来。 这一回,又变得坚固了的防守,看上去似乎能够给予了爆豪充足的反应时间,让冷名终于觉得自己又能做出点什么的时候,忽地喉咙涌上一股温热,而后自嘴角滴落,令她掩住了嘴并双腿微蹲,踉蹌了几步,整个人弯了下来,流水顿时解除。 爆豪虽然没有因此受到多严重的伤害,顶多就是消散得太快的流水让他迎向了雷射的馀波,弄得有些擦伤。他敞开的手指向内弯曲,鼻子重重吐气后,怒火使他气得发颤。 勉强抬起头来,看见爆豪身上的伤口又增加了,冷名的心颤抖着,神情愈发惶恐。再度伸手,她望向爆豪的背影,只想着要弥补所有自己的失误。 「我……!」 「够了——!」 轰地一声,空气和大地都为之震盪。在冷名伸出手、爆豪扭过头之际,他手一张就是向后头轰炸,后方顿时陷入一片黑烟之中。 这一击来得又急又快,冷名在爆破的瞬间紧闭双眼,然而,她却一点事都没有。睁开眼睛,只见她前方的地面被他给炸开了,就像是界线一样,炸出了一排痕跡,瀰漫的黑烟也让冷名看不清前头的状况了。 「我,无论如何都会杀了这些呆子,然后获得完美的胜利。」此时,烟的另一头传来了声音。 冷名的触觉总在这种时候受到干扰而变得迟钝,但是,她却很清楚爆豪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甚至能够想像他的表情。 爆豪在方才那一剎那的回眸,望见了冷名惊惧的神情,也就是在那个瞬间,他的怒意爆发似的一口气涌上心头,同时,难以言喻的情感也一併涌起。 他记得,记得冷名第一次在他眼前崩溃的时候,是因为那跟夏季,又或者说锡克斯那傢伙有关的该死烟火,而当她说到锡克斯在她眼前自杀的样子时,表情之痛苦,平常的冷静荡然无存。而今天,她的前辈——奈因哈特在她眼前被开洞,死状悽惨,她又身受重伤,爆豪知道,她现在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于受伤死亡的恐惧这件事。 「所以冰室……」没有回头,爆豪也能想像她那凝视着、注视着他的样子,正因为知道如此,他张大了嘴,将方才累积的怒意与情感一次爆发,「你死了的话,我不就什么意义都没了吗——!所以不准把自己弄死!给我活着然后一起回去啊!笨蛋——!」 那阵嘶吼传入冷名的耳里,直通心底,震撼了她的心。彷彿这黑烟不曾将他们俩隔绝似的,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都不想再出任何的错误,也都不想让双方再受到更严重的损伤。 冷名也想赢,她当然想。但她感受到自己如此被重视着,从这番话里也听出了爆豪的焦躁。假使立场对调,她当然也不愿让爆豪硬是参战,把自己的身体弄得越来越糟。正因为她也是如此重视着他,所以明白他的感受。 无论哪一方,都要对方安好罢了。 事前就已经被下达只许辅助,不许擅自出手,且若是想了解什么的话,就自己安静看着的镁光灯,在战斗中一直奉行这条规定。 也不是说她不会擅自出手,而是她压根儿不觉得锡克斯会输,何况还有她的个性在,身上备着的枪便从来没拿出来过,反正她也不擅长战斗。 虽然锡克斯要她自己闭嘴观察,不打算跟她多说他的意图,不过这个时候,她似乎看见了令她感兴趣的东西。 绿眸里,映照出的是和自己跟锡克斯一样,不断互相掩护的男女。而他们与己方不同的是,即使只有短暂的片刻转头、剎那回眸,但他们彼此之间的眸子都透着双方的身影。 这番景象是如此的诱人,如此的令她嚮往。 — — — — 之前为了合理化冷名被雷射贯穿以后还没有马上倒地不起的情况 去查了概念差不多的腹部中枪 才发现原来在没有伤及主动脉但伤到脏器的情况下 可以撑着几个小时不会马上死掉 我就放心让冷名继续卖命用个性了xdd 虽然雷射造成的伤口比一般子弹小很多 理论上来说腹腔那里的神经敏感到爆 应该只要移动一下就会痛死 没有在躺分耍废(′°????????w°????????`) 有的时候以为克服某样东西了 实际再去碰到还是怕得要死 冷名因为没有再遇过有谁死在她面前 所以不知道自己会因此而恐惧 特别是这一次担心的对象是她的…… 不过跟锡克斯搭起来就很犯规 锡克斯的发光剂不只是拿来放烟火的时候加顏色而已 还有跟镁光灯搭配的意图在呢 当镜头再一次转到这一组人马身上的时候 情节大概会让大家又爱又恨吧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七十一章 — — — — 虽然想直接用高温的烈焰把敌人直接烧得失去意识,但无奈周围尚有其他人,奋进人没法释出温度过高的火焰,以免误伤了其他人。 不过,这也不表示奋进人因此居于下风。相反地,他应付时位可以说是不一会儿就得心应手了。时位的攻击方式,就是射出针筒和凭空出现并出拳或踢击,即使他拥有强健的体魄和特製的护具,实战起来还是奋进人佔优势。很快的,奋进人对时位的来袭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全身包覆火焰要攻击时,时位就会抽出针管,而发起猛炎的空隙,时位就会扣着宛如手指虎的武器向他拳打脚踢,攻击模式儼然已被看穿。就是他一直忽然消失这点,实在很麻烦。 这意味着时位打不倒他,他也打不倒时位,但按照他们的意图,只要牵制住他就是他们的胜利了。 侧头看过去,人偶那里好像多了一个人,但焦冻那里似乎陷入苦战。而远远看过去,爆豪身后一个女孩掩着腹部,显然是受伤了,奋进人眉头一蹙,想尽快结束现下的战斗。 即使他放手交给这些未来的英雄去应战,但他们仍还是学生,而他是现役no.1英雄,如果连尽早支援都没办法做到,他还要人们怎么好好看着他? 熊熊燃烧的烈火再次与袭来的针筒相互碰撞,炙热的温度让针管又一次爆裂,化学液飞溅,就是没能沾染到奋进人一根汗毛。时位还是不断的以奋进人为中心变动位置,快速的发起猛攻,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而奋进人则是省去移动后要重新观察规律的麻烦,便在原地接招。 绿色、紫色、蓝色…… 奋进人击退时位射出的针筒时,将爆裂的管子里所洒出的化学液顏色都记了一遍。有的会冒泡,有的会让变色,有的会侵蚀地面。但是,奋进人却不觉得时位纯粹想用这些东西来打败他。因为这么一来,显得他似乎很肤浅,觉得能用这种手段就能击倒他。看时位小心翼翼、准备齐全的模样,奋进人真的不认为他的做法这么简单。 他一定在盘算什么,只是奋进人还没有想明白。 再次将从四面八方凭空出现的时位击退,将针管也也一併击碎,化学液流尽后,升腾的些微白烟让奋进人终于明白了时位到底想做什么。 抓紧时间要立刻离开原地,奋进人正要跃起,却被突然现身在斜后方的时位狠狠下踢,他立即用强健的手臂扛了下来,想用火焰击退时位时,他却忽地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但仍是用另一隻手使出了缠绕烈焰的一击,让时位再一次退了开来。不过这次,时位却没有如涟漪般消散在场景里,而是翻了身后用脚底支撑后作用力,在一阵刺耳声响后,于不远处停下。 「能这么快就察觉,真不愧是英雄社会的no.1呢。」瞇起眼来,时位露出了一抹浅笑,「又或者说,一般人在察觉之前就会被我解决了吧。」 瞪着用鼻子重重吐了气的时位,奋进人压低了头,「为了降低我的反应力,你倒是费了不少功夫。」 时位之所以不断高速的变动位置给予奋进人连续的攻击,不是为了找出破绽用拳脚击倒奋进人,也不是为了让他所射出的针筒能命中,是为了让凡事都会警戒、注意的奋进人确实击碎针管才这么做的。而那些碎裂的管子洒落出的化学液,具有攻击性的样子也会让奋进人特别小心,不会让自己被任何一滴接触到自己,因此击破针管时,老早看出了洒落的轨道,让化学液洒落在自己周身,然而,这也是时位要的。 这些药剂有各自的作用,当通通混在一起并达到一定的量时,将產生不明的白烟——能使人的神经反应变得迟缓,直至入眠的烟雾。 效果作用的很快,奋进人觉得自己比平常还要疲惫,平日里缠在身上的火在这个时候开始减退,简直就像是要睡着似的疲倦。 握紧拳头,指头狠狠掐着掌心,避免自己真的在战斗中睡着,奋进人发出了沉沉的低鸣,接着浑身使劲,瞪大了双眼,让烈焰自体内迸发,发出了比刚才都要旺盛的火。 「我无法理解,完全想不明白。」那抹笑在说出此话时荡然无存,时位的神情看上去更显凄凉,「为了守护不相干的百姓,对于击倒敌人有如此坚强意志的你,却无法拿出万分之一这样的精神去守护最亲近的妻儿呢?」 或许,奋进人不会因为这样的对话而有多大程度的动摇。但是,他说的话,也确实让他的心底泛起了涟漪,名为家人回忆的涟漪在脑袋里头扩散。 「你的妻儿,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 除了焦冻以外,其他孩子的成长过程,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对于冷,奋进人也只觉得她若来妨碍他训练焦冻,便会让他极度不满。但是,在他如此高密度关注下成长的焦冻,也没有因此与他特别亲近,反倒恨透了他。一直认为他不过是在闹彆扭的奋进人,直到终于从过往的执着清醒以后,才明白自己犯下的过错。 他知道,他的孩子们也在努力试着调适一切,调适他开始改变带来的影响。而冷,奋进人却迟迟没有与她直接碰面。 他还记得,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那时仍年轻的冷,蓄着轻巧亮丽的短发,睁着大眼望着他的模样。 她最喜欢玫瑰,奋进人一直都记得。冷在病房的睡脸,终于看起来和最初那个时候一样平静了。 奋进人没有忘记,他经歷过的所有事。只是过去被自己的野心蒙蔽了,所以把这些重要的事物通通拋诸脑后。他的妻儿对他而言是什么?这个答案,奋进人早早就问过自己了。 开始提升自己的温度,将火焰全部集中在周身,以伤及周遭最小限度的幅度又能让温度达到一般人难以承受的地步控制着,奋进人打算在这个不明的药物真的生效、令他无法战斗前一口气击倒时位。 看着火焰愈烧愈旺,时位的眸子里映照出的就是忽地盛大亮起的火光,其他什么也没法入他的眼让他好好瞧个够。 「是愤怒,还是更加坚决?我真想看看你现在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他轻轻的笑了,不带任何情感的说着。 冰不断被突破,火的防壁也无法阻止清道夫,轰打算燃烧自己,让接触自己的清道夫零死角的浑身都被烧灼,再也无法用骨刃抵御攻击。 拳头啪地一声紧握,压低了身子的轰让左半边的火焰唰地一声缠绕周身,接着开始慢慢增加温度,打算重现当时对上铁哲时的战斗方式。只是这一次,他必须要成功,因为面对的可是敌人,要杀死他的敌人。 可就在他将要迎向又要袭来的清道夫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发狂似的吼叫,声响震耳欲聋。当轰想侧头过去看究竟是什么状况时,忽地脑袋一震,就像是有什么要从脑中炸开似的疼痛。摇摇晃晃的,他按着脑袋踉蹌了好几步,映入眼帘的是停下了脚步、面向音源处笑得发愣的清道夫。 无法忍受恐惧的魅影,在埃尔加农要朝她攻击时,忽地抱起头来仰天咆哮,发出了奇怪的刺耳声响,接着一阵风压袭来,让位于她前方的在场所有人脑袋纷纷一震,像是心被扫视了一遍似的,剧烈的晃动了下,令人顿时难以喘息。 轰是如此,绿谷和美弓也是如此,就连埃尔加农、清道夫他们也都没有例外。而时位和奋进人这头,也没有被遗漏,跟着在这波诡譎的惨叫声中,进入了魅影暴走的个性。 那是最为极致、深层的恶梦,同为家人的人应该是意识到了这点,毕竟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但仍然没法在第一时间挣脱,更不用说初见的雄英一方了。 真实与虚幻的混杂,眷恋与思慕的体现,悲伤与痛苦的再现,这就是魅影一直以来辗转难眠的折磨,现在通通反映到在场所有人身上了。要说谁先脱离这样的恶梦,那非时位莫属了。恶梦所呈现出的景象对他而言,可以说是家常便饭,是他每一日的梦魘。 在奋进人那本应空无一人的后方,一名抱着腹部的年轻女子颤抖着、用惊惧的眼神望着时位,彷彿就跟来不及逃生的民眾一样自然。 细长的柳眉因害怕而下垂、紧拧,晶莹剔透的眸子透着惧怕,小巧的鼻子底下那樱红的薄唇吐露着不相称的重重吐息,本就雪白的肌肤此刻看上去却是失了血色的苍白,纤细瘦弱的手臂连结的是紧紧护着下腹的玉手,一双匀称修长的腿一步步向后退,发颤的步伐落下了金光闪闪的五彩晶尘,身后难以令人忽视的一双羽翼,抖落的粉晶彷彿是她的恐惧。 时位记得,他记得这个容貌,他唯一看得到的脸庞。她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令他痛心。 「彩羽……」伸出手,时位远远的就像是要触碰她似的。 可那名为彩羽的女人一面缓缓摇着头,一面不可置信的向后退,斗大的泪珠掛在因惊惧而瞪大的眼旁,而后她的脚步越来越快,直至转身向后逃。 如果是以前的时位,或许他会追上去。但活了半辈子的他,已经不打算再去看了,毕竟他老早就知道结局是什么,而且多年来总在他以为自己能够安稳沉眠之际猛地将他拖入深渊。 翼比彩羽,至今他依然守着的挚爱,那个唯一能让他看见人脸究竟长什么样子的美丽女人,替他的世界添上了如同她羽翼那般的七彩。 — — — — 像死柄木、解修师他们身为小boss 不过不是很常记不起人家脸的那种 所以他常常靠听觉判断对方是谁 不知道有多少人发现提示 所以之前在第四十三章的时候 时位有说过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一来一堆看不清的东西在眼前晃很不舒服 二来如果有人跟他搭话会很麻烦 时位把机构的小女孩——有希跟千代搞混 因为当时人太多声音很杂 加上千代穿了跟有希一样的裙子 时位却是用听的判断魅影不是真的在哭 锡克斯问时位见到冷名跟爆豪没有 时位的描述都是「声音」而不是长相 会不会有人根据上面线索 误认时位是视障[div]不过其实是脸盲呢 之前有看过一个恐怖rpg实况——柏林的糖果屋 里面的男主角就是一直无法分辨女主角的脸 觉得她长得跟肉块没什么两样 翼比彩羽 (よくび いろは) 时位唯一能看清楚长什么样子的女性 关于她的事会在下一章讲述更多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七十二章 — — — — 自有记忆以来,时位就看不到任何人的脸。 无法分辨人脸,时位只感觉有陌生而诡譎的肉团在他眼前行动,因此他对双亲没有多大的情感,反而觉得恐惧,而后开始觉得厌恶,这样的厌恶延伸到了所有人身上,时位对于他人极其不友善,到最后演变成了藐视。 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靠着能够瞬间移动的个性,与人打架后抢夺生活用品和粮食,每一日每一日都这么过着,将击败的人踩在脚下经过,又或是杀红眼下了重手杀了人,也都是家常便饭,他对于个性的熟练度就是由此而来的,而他乐此不疲。 会发出声音的肉块,跟牲畜没什么差别,他一直都是这么看待他人的。 直到某一天,和一群混混廝杀完以后,身着脏兮兮的无袖上衣和破损的短裤,时位踏着有些疲惫又空虚的步伐,只想远离那些与他无干的肉块,直至走到大街上后,抬起头来发现下雨了的他,便不顾行走人群的异样眼光,倚着店招牌滑落、坐了下来,让雨清洗一下他浑身骯脏不堪的痕跡。 彩羽就是在那个时候,在所有人都怕得只敢匆匆走过,或是施以惧怕眼神的时候,以为他是被欺负的孩子,她就这么误打误撞的向他伸出了援手。 说也奇怪,明明所有人放眼望去都是一个个看不清是什么的肉团,偏偏彩羽的五官、模样是那么的清晰,彷彿时位生来就是为了将她映入眼底。 是有兴趣,是喜欢,还是爱?当时的时位不知道,只知道问了她的名字后,他只想更加了解这个女孩,更加靠近这个女孩。 将一切隐藏起来,时位开始接近彩羽。那个时候的彩羽,还不过是初中一年级罢了,以时位的年纪来说,应该要是二年级,但他却没怎么读过书,被单纯又热心的彩羽认为他只是不爱读书,成绩中上的她便开始教导他课业。即使他一开始的程度奇差无比,可是他进步的速度很快,自学能力很强,没几年就从满口粗话变成了能够有礼待人的男孩,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彩羽觉得他是因为获得了成就感才有了转变,为此替他开心着,而时位知道,他只是看着她高兴,他就高兴。 时位最喜欢看着彩羽快快乐乐的模样,看着她一开心,身后的翅膀就开始不自觉的抖落七彩的晶尘,将她的身影点缀的更加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时位就有了想要拥有她的念头,就好像每一步都算计好了,要做出她期待的事,不过这个算计名为「让她感到幸福快乐」,这么做使他同样感到心底通畅、欣喜。 彩羽不傻,她感觉得出时位对她用情颇深,明白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很自然的,他们俩走到了一块儿,几年下来都如同仍处于热恋期,是旁人羡煞的一对。 「幸好当初我遇到了被欺负的你,我现在才有了这么疼爱我的男朋友……不对,已经是未婚夫囉?」勾着他的手臂,彩羽笑得很甜。 看着她手上那枚亮晃晃的戒指,时位就是和她轻声笑了起来,洋溢幸福美满之感。他们已经决定了,要在彩羽一毕业就结婚,时位等不及和她组件家庭了。 但他的本性,过去的真相,他一辈子都只会埋藏在心里,绝对不会让一丝黑暗侵蚀到光彩夺目的她那里。 明明应该是那样的。 和怀孕三个月的彩羽手牵着手散步之际,遇上了随机埋伏在路旁、持刀的罪犯。罪犯扬言要杀了彩羽,时位忍着心底的愤怒,好声好气的要用言语劝说他,但罪犯哪里会怕时位一人?刀尖都要划伤彩羽时,时位终于忍无可忍,纵身一跃,开始与罪犯缠斗。 配合个性的使用,时位的身影难以捉摸,让罪犯被揍得措手不及。当罪犯开始求饶时,时位仍没打算放过他,就是往死里狠狠揍下去,揍得他鼻头扭曲、牙齿断裂、嘴唇红肿。这个男人犯了两个错误,一是要伤了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他唯一能见到的美丽容顏,二是让他再次想起打架的愉悦。 一拳、两拳,而后一脚、两脚……伴随骇人的惨叫不断往罪犯身上死死的下手,时位笑了,他找回最初的那个感觉了,傲视所有人类的快感,藐视所有不相干肉团的解放之感,都令他的心振奋不已。这让他感觉到,他是天生的暴力者,这样的本性不该被压抑,这样的他才是完整的他。 直到他看见了爱妻的脸。 那张一向笑容满溢的脸庞,他最爱的脸庞,透着对他的惊惧。彩羽不敢相信她一直以来所爱的男人居然是这副模样,赫然回想起初遇的那一天,他也是这么浑身浴血,可怜兮兮的样子。 原来他并不是受欺压的那一方,他才是践踏在他人身上的那一方。 转身就逃,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可是她脑袋一片空白,好像过去的幸福都是假的。她捧着自己的肚子,只觉得再不逃的话,或许这孩子跟自己不知何时会被杀掉。 时位压根儿没想过对她动手,他一直对她呵护有加,更不要说动到他们俩的孩子。他就这么丢下奄奄一息的罪犯追了出去,彩羽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见他,立刻吓得用尽全力飞奔。 在街上不顾路况狂奔的下场,便是不自觉的进了危险区域,被来车就这么一撞,彩羽撞得头破血流,当场身亡,也把后到的时位的心给撞碎了。 如果时间倒转,时位绝对不会接近彩羽,他绝不会,就如他告诫过锡克斯的那样。 不要接触不同世界的人,那么做,只会因为自私而伤及所爱,让自己陷入深渊罢了。 望着和当年一样在逃跑的彩羽——又或者说,被具现化的恶梦,时位从口袋里掏出了针筒,瞇起了眼,反手就是将之射出。 那针筒贯穿了彩羽的头部,顿时之间,他的脑袋一震,随着假彩羽消散,他眼前那股不自然的恶梦也解除了,仅剩仍陷入恶梦的奋进人,不知看见了什么,正看向他处。雨滴滴答答的落下,落到了时位的鼻头,自脸颊旁滑落,他不记得当时是否有落泪,如今也不重要了,眨了眨眼,他露出了愜意的微笑。 如果能给这个男人一点恶梦的话,或许也不坏。要嘛他在恶梦里迷失,要嘛他因为药效失了行动力,无论是何者,时位要击倒他都轻而易举。 雨水开始啪噠啪噠的打落,像是要把人浸在绝望里似的,悲苦而沉闷。 远远听见了诡异的吼叫,冷名稍稍瞥了下远方后,便没了更多的心思去注意那一边,只想将眼前之人的身影烙印在眼底。 爆豪不再试图要一边进攻一边直接接下镁光灯的个性,这样的方式可以说是行不通,会被锡克斯趁隙对他造成伤害,他便决定只要镁光灯一准备动作,他就会利用爆破来阻挡视线,如此一来,也不需要冷名费心了。 但正如同爆豪知道冷名使用个性过度的时候,会造成全身痠痛,冷名也清楚爆豪过度使用个性的下场,会造成手掌疼痛。像这样除了攻击以外,还要连续用爆破来当作防御,使用的还都不是小规模的爆炸,同时还要用来位移、闪避、诱敌,他怎么可能会没事,怎么可能呢? 「呿……!」手掌隐隐作痛,爆豪一面对准锡克斯的脸,一面再次对他爆破。 雷射往地面射去,炸开了地板,阻绝了爆豪的攻击,锡克斯迎向瀰漫的黑烟,快速的侧身踏出步伐扫去视线的障碍,以同样的手法,往爆豪脸上发出雷射。 手猛地一挥,与雷射相互碰撞后爆炸连连,爆豪的视线被遮蔽,他立即要移动位子以免被敌人站得先机。然而当黑烟一散去,他又迎来了那烦心的绿色光芒。 翻身跳跃,爆豪不想依赖冷名再掩护他,便闭起眼来。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风险为何,他一睁开眼,锡克斯近得像是马上就要在他开洞一样。爆豪立即向侧边释放爆破,强行改变位置,才让锡克斯的手指仅仅擦到他的手臂,沿途划过,烫的他留下了长长的红色痕跡,而后他们俩再次往各自的方向跳去、分开,谁也没能击败谁。 但是,镁光灯却悄悄地在黑烟里移动了。 不知是否因为失血的缘故,冷名的心在看着爆豪又一次受伤以后,不安又开始在浑身上下蔓延。她不是不信任爆豪,只是她知道,爆豪就为了要维护他那必须胜利、带她回去的宣言,他一定会把自己逼得遍体鳞伤。 冷名一直很喜欢爆豪那对胜利的执着,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可现在,她突然不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了。 一滴、两滴,雨滴滴答答的落下,滑落冷名的脸庞,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为了躲避镁光灯视线而侧身的冷名,望着顿时之间动也不动的爆豪,十指泛着光芒的锡克斯,她连心也一同落下了。 那是不过几秒鐘的时间而已。 冷名可以预见,在几秒后,爆豪的身子将会被贯穿。和对自己不同,对爆豪表示厌恶的锡克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那就意味着他会往死里打,因此,他才让手指一一准备发动个性。如果他真的发动了个性,射向爆豪,那这是否意味着…… 爆豪会……死……? 林间集训的时候,爆豪被抓走,冷名因此辗转难眠,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会因失去爆豪而恐惧。现在,在经歷过奈因哈特当着她的面被杀死以后,彷彿爆豪也要步上他的后尘,让冷名的心头涌上一股冷流,心里的伤疤又一次被揭开。 不对,这跟奈因哈特的死不一样,这股感觉更像是……夏季当时死亡的样子。为何是这两者相近呢?冷名早有了答案。 与爆豪相处的过往在这个时候如同跑马灯一样在脑中回放,平淡的令她激昂,幸福的令她难忘。他的话让她振作,他的身影让她喜悦,他的存在,让她恋慕。 什么坚持,什么自尊,她不要了。她要的一直都很简单,一直都很单纯。 在脑袋还没来得及思考前,冷名的身体动了起来,朝着爆豪的方向狂奔,身子陷入一片名为死亡的诡譎光芒。 不想失去他,冷名在脑内吶喊着。 — — — — 冷名应该先揍他的 (x) 这章的上半段应该直接放进上一章的 一开始在建构时位的背景时 有想过如果今天他看得到脸的对象不是彩羽 他可能就不会喜欢彩羽了 如果对像年纪很小他可能会直接变成萝莉控 (x) 不过正因为今天他能看见彩羽的五官 锡克斯的境遇跟时位有点类似 都因为特别的理由而执着着 但是我把她拔掉了(*???) 美弓:给我还来喔 (x) 但为了跟爱神邱比特有关联 但我觉得她还要背箭筒这种消耗性的东西上场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七十三章 — — — — 当我慢慢恢復意识的时候,冰室就已经紧紧抱住我了,搞得好像我会突然消失一样,头往我的胸口就是贴着,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太好了……」她是这么说的,声音却抖个不停,「你没事……」 对,她抱着我,不是瞎了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抱起来柔柔软软的,还有股香香的味道,直到刺鼻的腥味,还有该死的热度从她身上传了过来以后,被那个蝴蝶结女弄得不清不楚的脑袋终于醒了。 「喂……喂……!」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爆豪稍稍将冷名与自己分离。 往她身上看去,那件应急用的外套比先前顏色更加黯淡,如同她制服腰间的顏色一样,被染上了同样的顏色。 就像是感觉到自己与爆豪有了距离,即使仅仅只有咫尺的间隔,冷名仍是不安的将他再次拥入怀中,又或者说,是她埋入了爆豪的胸膛,但无论何者,她都只是不想他离开,仅此而已。 没有抗拒,也没有挣扎,爆豪的手在她又拥了过来时,顺势落空,自她的双臂滑落。 「你在做什么……都做了什么啊——?」瞪大的双眼里佈满血丝,爆豪紧咬着牙,心底有股难以压抑的情感正源源不绝的喷发,「你不知道自己受的伤有多重吗?不要自以为是的来保护我——!」 即便爆豪的声音听上去极其愤怒,但冷名只是因为伤口正疼着而蹙眉,脸上却掛着浅浅的微笑。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垂下眼帘,冷名的笑意不减,「所以,保护你不过就是我自己想做的而已,跟你无关……」 近看才晓得,她的额上早佈满细汗,想必是拼了命的忍耐疼痛才会如此。爆豪根本不接受她这样的理由,即使她平日里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这样的理由对爆豪来说根本不许成立,不是什么事他都能容忍的。 「无关个屁啊!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低下头来,看着依在自己身上的冷名,一向声音低哑的爆豪,此刻却变得有些高,「不就是因为你陷入危险,才要我来救你的吗?那又为什么反而让你来救我,身上的伤比我来之前还重啊可恶——!」 冷名表情不变、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这让爆豪更加难以接受。 「我是来救你的!你死了我就输了!不要随随便便就这样牺牲自己啊!这不是把你自己也输掉了嘛——!」 「……我不想赢了。」 「你在说什……!」 「如果要让你也伤成这样的话……我不想赢了。」 抱着爆豪的一隻手滑落,悄悄落到了他的手背,接着冷名轻轻的、慢慢的用指尖触碰了他的掌心,而后,忐忑的从侧面握住。 「你……!」情感层面,爆豪不想去责骂她,但在理智层面,他说什么都不接受她这么消极。连那不确定的力道都要消除,爆豪紧抓着她的手,难忍心中无处宣洩、四面八方袭来的愤怒,就是开始大吼,「你现在是在跟我谈放弃吗?别开玩笑了啊——!不是跟我说要成为最强的英雄吗?像这样随便把这种事说出口,你当上英雄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缓缓垂下眼帘,冷名闭上了眼睛。 过去,她没有勇气牵住夏季的手,如今,她牵到了爆豪的手。过去,她没能拥住要离开的夏季,如今,她抱住了差点要失去了的爆豪。过去,她没能守住夏季,所以这一次,她决定好了。 「是啊,什么最强英雄,听起来真讽刺。我不要了……」在爆豪咬着牙发出了闷哼时,冷名缓缓睁开了眼睛,「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慢慢的,她拥着爆豪的手臂开始抽离,在与温暖的胸膛分离之前,冷名吐露了这些时间以来,一直想诉说的话,「一次也好……我也想保护好最喜欢的人……」 瞪大双眸,瞳孔紧缩,爆豪看着眼前的少女,顿时怒意全失。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对她生气,而是因为明明他已经在这里为了救出她而战斗了,居然还反要受重伤的她来保护自己,他不甘心,极其不甘心。现在,她的话传入爆豪耳里,直通心底。激起记忆的波涛,浪花反覆在他的脑海里拍打着。 一开始,他们水火不容,爆豪甚至还想着要怎么狠狠揍她一顿。自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直率的道歉以后,爆豪开始觉得她不过就是个多管间事的怪人,但是本性不坏。又认识了一段时间,因为一连串的意外,他们俩开始通讯。她总能挑起爆豪的神经,却又不曾将它扭断,总在安全的边缘游走,也对于爆豪的愤怒、兇悍和粗鲁不排斥,让爆豪要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难。打从一开始,她就能以平起平坐的方式和他说话,而且身为女性,实力也出乎意料的强劲,这对爆豪来说是前所未见的。一段时间下来,要他不想到冷名,也是难上加难。 是因为冷名向他吐露了自己的过去,所以爆豪才稍微开始在意她的事吗?还是她屡次做出特别注意他的举动,爆豪才用比她更甚的程度关注她吗? 不,他没兴趣的事,就是没兴趣。不会因为事情是新鲜的,他就会感兴趣。就像爆豪对绿谷的针对,正是源自他这个人给予爆豪的感觉,让他高度的在意着。不是那些过往的话,不是冷名的话,爆豪也不会一直注视着冷名。 但是,比起对绿谷的不悦,爆豪对冷名的想法不是那样。他要做彻头彻尾的第一这点不变,但要做一个人心头的第一,这真的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和冷名战斗的那一次,因为不熟悉她的身体状况,把她给炸伤了,爆豪那个时候就很介意这件事,连同后来冷名调侃他踩了她手的事都是。其实他老早就察觉到了,当冷名第一次在他面前哭的时候,那股心底的异常烦闷感,就已经告诉他对于冷名究竟有什么想法开始酝酿。爆豪开始期待冷名对他投降,期待她先对他坦白一切,他要证明自己是对的,证明那一切的烦闷最终会成功…… 但为什么是这种时候? 不喜欢被保护,就感觉自己好像很弱小似的,这样的观念好不容易在与同儕互动后慢慢改善了,爆豪也愿意互相帮助,就如同执照考试不用大范围攻击伤及上鸣,上鸣随后解救了他,又或是a、b班对决时救了响香,而大伙来救了被焊在墙壁上的他那样。 可他不要冷名这样保护他。 无法处理的感受,像是要把自己逼死的勒颈感,在冷名拥着他的时候在全身上下窜流,让他难以喘息。 以前的爆豪不可能理解这种感受,他也不在乎这样的感觉。兴许他会觉得是冷名太弱所以让自己变成这个模样,绝不会去同情她,或是施予怜悯。可是,当他理解以后,竟然令他难以消化此等感受,挑战了他的认知,触动了他的神经。 冷名的脆弱,冷名的无助,冷名的依赖,他全看见了,而自己的无力和弱点,她也都看见了。她曾忽地和他坦白了更多心意,就只差临门一脚,这个时候,爆豪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这么坦率。 不是什么计谋,也不是在玩弄,她只是无法压抑心情,如此而已,就如同现在的爆豪一样。 在冷名说了最后一句话时,那勒紧爆豪脖子的感觉顿时喷发。紧蹙的眉终于下坠,瞇起眼的他伸出了手,像冷名拥住他一样,他也要回应她对等的拥抱。 「冰室……」 雨滴滴答答的落在手背,宽大的手掌缓缓伸向被浸染成腥红的纤细躯体,爆豪的指尖就要触碰到冷名之际,忽地被一道急流隔绝,而后整个人被湍急的水球包覆了起来,关在里面与冷名隔了开来。 「你干什么——?」就这么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爆豪的眸子顿时间猛地圆睁。 只见冷名黑着脸回过了头,面向了在他们身后的锡克斯。 「夏季……不,锡克斯。」望着从刚才开始便没有动作的锡克斯,冷名的表情相当冷静,「我和你走,所以……停止无谓的战斗吧。」 这番话令爆豪的双眼剎那间血丝浮现,想再次伸手抓住她,却被急速的流水防壁给逼退。 「你儘管叫我夏季吧,我也比较习惯。来,过来我这里,小冷,我有好多话还想跟你说。」 「不准去!冰室!你不准去那个混蛋那里——!」 不顾爆豪的喊叫,在锡克斯语毕几秒后,冷名朝着对自己伸出手的锡克斯迈开了步伐。 「回来!你给我回来——!」 在她受伤的状况下,爆豪却没法徒手穿越她造成的水壁,若不是因为下雨的关係让吸引水变得容易,就是因为她正在勉强自己,为了要把他关住,而且打算牺牲她自己去换他的安全,爆豪不允许这样的状况发生,即使会割伤手,他也想强行穿过水流。 「给我停下来!你忘记你都说了什么嘛——!」 任由爆豪在后头吶喊,冷名也没有回头,就只是缓步的往锡克斯那儿走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要撕裂爆豪的自尊一样,要击碎他的信心。 本就因为大量使用爆破而让手掌疼痛的爆豪,此刻又因为试图突破流水而弄得双手佈满刮伤的痕跡,但他仍不打算停下,只要冷名不回来,他就不会停下。 「你不是选择了信我吗?那就别去信这个满口胡说八道的垃圾啊——!」眼见冷名真的铁了心不打算止步,爆豪隻手对准了防壁,另一隻手在掌心前让手指弯曲成了束状,「我说了我会做到就会做到!所以——!」 湍急流水形成的水流在转瞬间白光一闪,而后一声巨响,从内部爆破开来,流水向外飞溅,里头之人顿时要衝出。 「选择我啊!冰室——!」 那指头伸向走远了的冷名,就像要在下一秒将她抓住、带回似的殷切焦急,可同时也在那个时候,冷名手一挥,强力的水柱将他砰地一声下压,接着方才散去的流水立即回流,又将他关了起来。 「吵死了,就凭你能做什么?只会嚷嚷,到头来什么都做不到吧?别笑死人了。」冷名的声音听起来很冰冷,彷彿换了一个人似的,「我和我的青梅竹马谈话,你那么不想听的话,就摀住耳朵啊!不想看见的话,就把烦人的眼睛遮起来啊!这么做省事多了不是吗?」 「到头来什么都做不到的是你!」 想要爆破,但这时的爆豪发现冷名有意操弄他的汗水,这让他心一横,打算无论如何都要释出爆炸,衝破封锁,把冷名抓回来。但当他开始连续释放汗水的时候,冷名咳了几声,声音听上去很痛苦。 即便是有利于她的下雨天,但她不惜让身体受损更严重,也要阻止他。 「为什么——?」不再试着使用个性,爆豪将拳头握紧,猛力的敲打水壁,任由激流割伤自己,「你根本忘了这个混蛋让你有多痛苦是吧?你忘了这个混蛋怎么背叛你的是吧?」使劲力气往流水上狠狠一敲,爆豪声嘶力竭地大吼,「『一直看着那些失败的事情有意义吗?给我好好冷静想想然后往前走!』,那你为什么往他那里走了啊——!」 在爆豪吼叫之际,踏出步伐的冷名霎时间回过了头。 「对我来说什么才是向前走,什么才能让我感到幸福快乐……难道我说过吗?」浅蓝的眸子在雨中变得曖昧不明,冷名瞇起了眼睛,「你应该思考做什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爆豪。」 停下了挣扎,爆豪的面上顿时之间全黑掉了。 看着冷名就这么走到了锡克斯面前,拋下了爆豪,镁光灯原本兴致勃勃的样子,变成了兴致缺缺。 她想着,原来他们两个也不过尔尔。也罢,这样才是人的常态不是吗? 锡克斯迎来了走向他的冷名,向她微微一笑后,打算将过去的事情更详细的告诉她。然而,当他看见她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差时,他意识到让她继续这么撑着,可能连话都没办法好好听完。因此,他在冷名停在他眼前的那一刻,撑着她的背,扶着她身侧,抬起她的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需要再用自己的力气支撑身体。 「在你死之前,我什么都说。」锡克斯微笑着,用诚挚的口吻和神情说着恶意满满的话,「不会再瞒着你了。」 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自冷名的脸上滑过,眸子里映照着锡克斯的笑脸,她却再也感受不到从前的温柔和真实。 — — — — 原本上一章说好这一章要写锡克斯完整过去的 结果写的时候忍不住把爆豪的视角写出来了 还有内心对冷名的想法也通通蹦出来 索性就让整章都是他们两个的回合 虽然本来就是他们的重点章节就是了 所以她只想至少把爆豪保护好 她不在乎自己会变成怎么样 她才有办法重新找回快乐 所以她说什么也要让他全身而退 去赌锡克斯对她的重视有多病态 我在思考能在80章完结的可能性 感觉这么说就不可能达成了 (x) 前提是按照这样的字数还有我没有心血来潮加戏 有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多描写一点 我觉得我的节奏要再快一点才行 我会努力把情节发展速度还有内容充实度做好平衡的 到今天身体有感觉比较好一点 难道我是睡眠不足吗(つд?) 明明跟很多人比起来我很早睡了说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七十四章 — — — — 自有记忆以来,我就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父母也好,兄长也好,对我而言就因为他们是「家人」,所以我遵循着这样的规则,扮演一个好儿子,当一个好弟弟,只要能完美的融入「家庭」,只要能让我安安稳稳的度日,就算无趣也无所谓。 我感觉不到任何一点东西。 小的时候,我从故事书上看过许多写着「幸福美满家庭」的描述。书上,那些被归为家人的人们,笑得很开心,我从中学到了,这是所谓的亲情。那么,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的东西的话,我也能变得幸福吗?这是我试图扮演好我自己的角色最原始的开端。 父亲经常对家里其他人施暴,随心情大骂,其他人都很害怕他,我却没什么感觉。反正,他是我的「父亲」,我只要做好「儿子」的角色就行了。 大哥经常惹父亲生气,真愚蠢,看来他并不知道该如何扮演一个好儿子。那个时候,我从被父亲处罚的他口中听见他喊着「自我」,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试图反抗父亲,又或是用了笨方法反抗的大哥,和父亲没什么两样。 父亲他是个无个性的人,为了让自己的兄弟姊妹看得起他,他也想拥有有个性的后代,好洗去他过往的屈辱。说起来真悲惨,我们一个个都不如他的愿。 又或者说,只有大哥笨的让所有事情露馅。 和大哥不一样,我和二哥两个人都拥有个性。送去医院检验的大哥,被医生宣告无个性的时候,听母亲的说法,父亲当场是羞愧至极。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我和二哥有个性,却能瞒得过去了,因为父亲压根儿没脸再去检验。 他觉得我们不会说谎吧,毕竟都是他认知里的人偶。而我,因为个性让我想到处破坏的事,从来就没说出口过。一旦说了,生活就不会再这么安逸了吧。 不能让父亲知道我有个性。 时至今日我还不知道二哥的个性是什么,不过那也无所谓了,因为我知道,亲情这种东西,仍然没办法让我有一丝一毫的感受,所以我没兴趣了,只是继续扮演好我的角色而已。 好像哪里不太对,不过算了。 我呢,因为很擅长听话,很了解父亲喜欢唯唯诺诺的傢伙的关係,被寄予眾望,寄予了要和优秀女性结婚生子,生出拥有强力个性孩子的期望。 和谁结婚这种事,我无所谓,只要能过着安稳的日子,怎样都无所谓。但我从故事书中,还见过「甜蜜幸福的爱情」这样的描述。书上,无论是身份为恋人的人们,或是夫妻的人们,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都很开心,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看见了其中一句「能够倾诉内心情感、最贴近灵魂的特别对象」的描述。 如果能有这样的人存在的话,或许我就能感到开心了。所以,我想了解「爱情」。 父亲帮我安排了和许多家世有一定水准、拥有强力个性的女孩子见面、来往。他说过,要懂得投其所好讨对方欢心,要把对方用縝密的计画留在身边,要让对方将自己的存在变成无可替代的习惯,如此一来,结婚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了。 那些女孩跟父亲一样好搞定。不论是哪一种类型的对象,用温柔懦弱的模样和她们相处,顺着她们的喜好,就好像自己也同样有兴趣似的,从来就没有吃亏过,从来就没有失败过,从来就没有…… 让我感到这段关係有趣过。也是,父亲和母亲之间看起来也没有高兴过。 在故事书里,我看过「诚挚真心的友谊」这样的描述,里头名为朋友的人们,彼此之间的玩耍看上去十分欢乐,让我想着如果能试着和她们建立良好关係,或许我也能够变成那样。 但是,果然行不通。 不想面对更多无谓的谈话,我提议用交换日记来写心里的话,减少我需要当场面对这些我不感兴趣的话题。 对象一个个随着父亲的眼界更换,我也不过把写日记以及和那些女孩来往当成生活的一部分,无论更换成何人、何种款式的本子又或是写上了谁的名字,我根本不在意。有的时候,把自己视作无个性并隐瞒着的我,会利用写日记的事,和对方提起对于无个性的看法。然而,他们都对于无个性感到不可思议,且语气多半很失望。这种东西拿给父亲看的时候,几乎不出一两天,就能换下一个新对象了。 虽然只是进入了另一个无趣的轮回而已。但是,刻意让父亲如此气恼,倒是让我想一试再试。 当我已经对于「亲情」、「爱情」、「友情」这些事不抱任何希望和期待的时候,是她让我看见了前所未见的新世界,让我日以继夜疯狂的追寻着。 「我叫冰室冷名,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啦!你不可以拒绝喔!」 她不过是盯着我眨了几下眼睛以后,突然很满意似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这么直接走近了我,并将眼睛瞇成月湾,笑得十分开怀灿烂。 任性、毫无章法,连我的意愿都不问,就是一个劲儿的看着我,笑得很真挚。她应该要跟其他女孩一样,按照我过往经验过的那样,有跡可循的模式、有跡可循的脾气、有跡可循的态度…… 我说不上来,她很不一样,不一样的让我感觉到了什么从未感受过的东西,在心底鼓噪着。这股异样让我连该摆出什么表情都忘了,第一次觉得嘴角上扬是如此轻松自然的一件事。 也或是当时的我没把表情收束管理好,父亲看见了,而她也确实与眾不同,父亲也很满意,这一次,他要我和她好好在一块儿,甚至满意的就想认定要把她当作我未来的妻子那样,要我好好与她来往。 我没有心口不一,难得的与父亲的念头一致。我很期待再次见到她,比我预想的都还要殷切期盼着,连想着以后能够继续在一起的事,都让我的心脏像是飘扬起来似的,轻飘飘的,感觉很好。 明明才第一次见面,真奇怪。可是,我喜欢,我喜欢这股感觉,她带给我的特别感觉。 像其他女孩一样,我替她取了个小名,从冷名这个名字里提出第一个字唤她「小冷」。她似乎很惊讶,别过脸就是抿着唇,看上去很不好意思。不过,她很快的回过头来,拧着眉头红着脸指着我,和我说她从今以后要叫我「小夏」,同样的,也不许拒绝。 我喜欢她这么叫我,感觉我和她靠得更近了。 比第一次要和他人建立关係时来得更加战战兢兢,我小心翼翼的询问她要不要写交换日记,就像我过去常做的一样。但是,我却是怕说错了什么话,走错了什么路,让她很快变得跟其他女孩一样,让他再也感受不到那令他欣喜的感觉。 可是,她拒绝了。 「不要,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嘛!为什么还要回去再慢慢写呢?」那个时候,她是这么鼓着腮帮子说的。 把成堆的日记本都丢了,我再也不用看见那些恼人的东西。我开始回想故事书中的描述,那句「能够倾诉内心情感、最贴近灵魂的特别对象」,我想,在小冷身上或许能实现。 因为她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喜悦。 她的笑脸总是很灿烂,自信的让我难以忽视。她的容貌也很出色,傲气又让她整个人散发强烈的气场,让我难以不去关注。她的长发如同片片雪花,银白色的在冰晶的点缀下,让我难以不投射目光在她身上。 小冷真的很奇怪,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面对她,所以承袭了过往温和懦弱的态度。她总有办法让我的视线离不开她,也总有办法牵动我的心,带动我的情绪,让我了解到什么是高兴、愉悦和期盼,每一种都令我兴奋不已。在她身上,我好像找到了自己缺少的东西,而且我相信,她势必会带给我更多更多,我过去从没体验过的心情。因此,我逐渐不把培养关係的事情变成一种常态的作业了,我只是想待在她身边,如此而已。 对父亲而言,小冷当然也是个极其理想、优秀的人才。她学习力强、成绩优异、长相甜美,最重要的是,她所拥有的个性,正是父亲所看上的。她的个性——冻水是我见过的女孩之中,最强力、最具潜力的类型,同时,她也极其熟练。 「我们去公园玩怎么样?」她的眸子如同星光一样闪闪发亮着,好像很期待和我一起去。 我不想拒绝她,还想看着她继续摆着这样快乐的表情。即使知道公园有些问题,我还是带着她一块儿去了。 不知为何,我有种她不会让我失望的感觉。 公园老早被一群年纪较长的孩子佔领了,他们不许其他人来玩,靠着个性逞兇斗狠。小冷兴高采烈的跟着我一起到了公园,其他孩子想进入,却被推了出来,见状,她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你看,我们没办法进去的,我们还是……」 「混蛋通通给我滚出来!」 「欸……?」 直接对着年长的孩子叫骂,和那些被赶走的孩子瑟瑟发抖的畏惧模样不同,小冷直直走进了公园里,对上了那些小恶霸们。 「是新来的小鬼啊?就算你是女孩子,我们照打不误!你给我小心一点!」被小冷吼了一声的其中一个孩子,转过来就是往小冷的胸口推去。 我真想把这个人的脸给打穿。在这么想的时候,被推了的小冷却只是向后退了几步,而后立即气嘟嘟的又走上前,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喔?是吗?」小冷一边生气着,一边扯开了一个微笑,又往前站了一步,逼近推她的恶霸,伸出手指来指着他的鼻子,「我告诉你,管你是谁,我也照打不误!」 「臭小鬼!我警告过你了!」 「大家上!给不知道规矩的傢伙一点顏色瞧瞧!」 「小……小冷!等一下……」 就算我不想让个性曝光,只想暗地里破坏些什么东西,这样就足矣,但想到小冷会被伤害,我不由得觉得心慌,想要赶快带她离开。 原来,因为一个人而焦急的感觉是这样。 喜悦和着急的心情混杂在一起,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新颖之际,小冷却侧身躲开了我的手,手一挥操弄起水流,在周身环绕。她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着一群年纪比自己还要大的孩子,丝毫没有任何恐惧。 「你们这是什么烂规矩啊!从现在开始,我才是这里的规矩!」 这么说着,小冷便开始跟他们打了起来。 一个人撂倒了所有恶霸,揍得他们叫苦连天,小冷看起来却仍然那么轻松,就像女王一样,强势而优雅。他们甚至碰不到小冷一根寒毛,就被她一一操弄流水击退了。 「我宣布!这里的新规矩——所有人都可以在这里开心的玩!」向身后躲在灌木丛后头的孩子们喊话,冷名双手抱胸,彷彿领导似的发表宣言,「不准欺负人,也不准吵架!谁有问题,就来找我!」低头看了下正要爬起来的恶霸们,小冷又补充了一句,「要是不满意的话,打赢我再说!」 孩子们欢声雷动着,而恶霸们眼见自己真的不是她的对手,便打算夹着尾巴逃走。但当他们在孩子们的唾弃和嘘声之下要被赶出公园时,他们却被流水给拦住了。 「呜哇!饶了我们吧!」 「我……我们不会再找你麻烦啦!」 「搞什么啊你们,我话都还没说呢?」 小冷走到他们面前,在他们吓得半死,通通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却突然灿烂一笑。 「丢掉旧规矩以后,要再来公园玩啊!和大家一起玩的话,一定比自己玩有趣多了!」 恶霸们一听,方才因为吓哭而流的眼泪,这个时候哭得更兇了。好像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冷名身旁多出了一大群人,特别是年纪长的孩子,通通都簇拥着她,就像是王一样立足于中心。 从那个时候起,我悄悄在心中认定她为女王,一个能让我看到崭新未来的女王,为我带来带一直嚮往的绚烂自由。 — — — — 我现在看到反社会都会下意识笑出来 夏季本身具有反社会人格倾向和情感淡漠 在情感表现上也以「自己过得好」为主 这些对应夏季不在乎其他人的表现 但有一定比例的反社会者有犯罪暴力倾向 这些对应夏季有破坏、杀人衝动 还有房间里有一大堆专业书籍 意味着可能透过环境影响他 人家常说喜欢上一个人不用什么特别的理由 很多时候就一个眼神、一个感觉 大概就是夏季对冷名的看法 夏季爸一开始帮他安排的都是那种文静有气质的女孩 他很讨厌这种遵守规矩的感觉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个性靠杯强 夏季爸也不会决定要让夏季跟她来往 反社会人格可能只是基于有恋人在 生活过得很舒适才会留着恋人 也很可能自私又极度控制的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 对于情爱的感受可能很淡漠 还会牵扯到其他人格障碍 为了取悦自己才做的一连串举动 夏季是「倾向」不是完完全全对应反社会人格 冷名的出现确实让他產生了变化 昨天明明还在思考能不能在第八十章完结 心里想着「啊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过」 可能回忆就要佔三~四章吧 除了解释夏季怎么诈死的以外 还有一些夏季与冷名过去的回忆 我真的蛮喜欢描写心理状态的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七十五章 就是我太忙又睡死了Σ(っ °Д °)っ — — — —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待在小冷身边,做任何事都好,就是静静的坐着也行,只要她在,我就觉得接下来会有好事发生一样,永远能让心情高昂起来。 我想更了解她,知道她的所有事,不论是她的兴趣、喜好,又或是梦想,我全都想知道。 「哈——哈哈哈哈——!」 我们走在街上的时候,建筑物上的大型电子看板传来了豪迈的笑声,传遍了整个街道。我是不感兴趣,连头都不想抬,但是,小冷却瞪大了眼睛,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立即回头,望着那张看板闪动着双眸,嘴巴因为兴奋而张得大大的,小手握起拳来不断挥舞着。 「是欧尔麦特!」小冷的眼里好像有星星似的,这个时候格外闪亮。 我抬起头来,望向让她如此兴奋的看板。那个被称作欧尔麦特的中年男子,带着爽朗的笑容,浑身肌肉相当发达,似乎在介绍着什么,不过我没有仔细听。我听得更多的,是小冷在一旁滔滔不绝的内容。 「……果然欧尔麦特是最棒的!英雄是最棒的!」 「小冷,你很喜欢英雄吗?」 侧过头来的小冷,笑得理所当然的。 「嗯!最喜欢了!我长大以后也要当英雄喔!这是我的梦想喔!因为我很强,所以我一定能够成功!打败所有坏透了的敌人!」她这么说着,脸上的笑意停不下来,接着眼睛又时不时往看板上瞧,对欧尔麦特的身影憧憬的不得了。 现在我知道她的梦想是什么了,这让我雀跃无比,感觉又和她变得更近了。而且,我喜欢她神采奕奕的样子,当她提到梦想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自信十足,就像是她必定会达成那样肯定。 那些都是藉口,我只是喜欢看她开心的笑着的样子。而今天,我发觉她谈起梦想的时候,笑容变得无比可爱、无比光彩。 果然,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很有趣。 「那小夏的梦想是什么?你也会想当英雄吗?」小冷眨着眼,殷切的睁着浅蓝的眸子看着我。 「嗯,我也想当英雄。」过往经验归纳出的投其所好原则,又或是为了想更贴近她,让我下意识的选择这么回答她,并面带亲切的笑容。 但是,小冷就是挑了挑眉,而后双手抱胸鼓起了腮帮子。 「……你骗人。」 「欸?」 小冷看起来很不高兴,眯起眼来直盯着我看。虽然我确实在说谎,但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也都是无往不利,但这一次居然被她发现我的虚假,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呢? 在我还愣着的时候,小冷把嘴里的气给吐了,双手插起腰来并眨了眨眼,「小夏你啊,刚才笑得跟平常不一样。你平常对我笑的时候明明都很温柔的,为什么要骗我?笨蛋小夏!」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我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而会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在我面前的人是小冷。但更令我在意的是,原来她一直都注意着我。 「你……一直都看着我吗?」 「那当然!小夏你一直在我身边嘛!而且你也是啊?」 小冷一副狐疑的模样看着我,「你不是老爱盯着我看吗?所以如果我有哪里怪怪的,你肯定也能说出来,对吧?」她微笑了起来,「我才不会输给你呢!我也会把你盯得紧紧的喔!」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关注着她,无论被安排的对象是谁,我都会这么做,为了要观察对方的喜好。但是,这是第一次有人也同等的对待我。不对,这并不同等。和我的目的性不一样,和父亲的压迫性不一样,她注视的理由,纯粹而真挚。 我的心里,感觉好像被填了什么进去。 「嗯,我也会继续看着你的,这样的话,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知道,以后你变成英雄,我都会一直一直看着你。」 我只是想以笑容回应她,但小冷好像觉得不大好意思,抱起胸来,她侧过身子别过了头,「一直看什么的就不用了啦……」红通通的侧脸,还有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她又把头转了回来,「……总之!我会成为最强的英雄给你看的!我一定会做到!那小夏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再对我说谎了喔?」 「嗯,我答应你。」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觉得很新奇。 其实,被安排的对象说什么,我也不会去拒绝。但是,我是发自内心的不想拒绝小冷。 不过,才刚答应的事情,我马上就变得像是天底下最没信用的大骗子了。 「对了小夏,我还没问过你的个性是什么呢?你也都没有用给我看?」又往我脸上凑,小冷睁着好奇的水亮大眼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不安。这个感觉很神奇,会让人无所适从,但是,现在不是感叹这股感觉的时候。如果我告诉她我的个性是雷射,被父亲知道了,他大概就不会让我有时间接近她,会被带回去培养的,毕竟他要的就是有个性的血亲,如此而已。而且,小冷她嚮往英雄,像我这样只想破坏的个性,她不会喜欢的吧?如果说是无个性,同样的会被她厌弃不是吗? 就像所有人听见无个性那样变脸。 比起被知道破坏的事,还有承担之后的风险,刚和她承诺不再说谎的我,立刻撒了个谎。 「我……没有个性。」带着忐忑的心情,我慢慢的说了出口。 就像之前常看到的那样,小冷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而后眉头都蹙了起来。而这样的表情,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却感觉心像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沉重的连呼吸都很困难。 「这样很糟糕吧?」她这么说着。 大概是所谓的失望,又或者说,是难过,书上的描述一向如此。我感觉到心头凉颼颼的,但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她都说了憧憬英雄,没有个性她果然不能接受。 可是,我下定论的时间太早了。 「小夏你看起来那么弱,这样很容易被欺负的吧?」看起来很难过,小冷抿着唇看着我,「我决定了,以后你就由我来保护!我来做你的英雄,谁敢因为你没有个性就欺负你,我就揍他!」 这句话,我一直都记在心底。如果说,「幸福」是一种会希望能够持续且长远的愉快心情的话,那么,此刻的我非常幸福,因为小冷把我放在她的心里。不是为了想逼迫我什么,她就只是重视着我而已。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无论如何都想看见她成为英雄的那一刻,后来还替她取了女王的英雄名。我想看着她以英雄之姿在社会上活跃着,让世人知道我的女王是最棒的。为了能在最近的地方看着她完成梦想,我绝不会告诉她关于我的个性的事。 那些期待,那些顾虑,那些激动,让我明白我不是单纯因为小冷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有趣,而是我对她產生了过去不曾有的情感…… 名为爱情的情感,一直在填满我空虚的心灵。 我不想成为英雄的理由,除了没有兴趣以外,更多的是我做不到。保护人?别开玩笑了,我见了谁,脑海中总有声音促使我去把谁打穿。但是,只要想到小冷,那股声音似乎就会消失了。 我必须待在她身边才行,这样一切都会很「正常」,我必须待在她身边。 我渴望她因为我而焦急的模样,就好像我在她心里佔有极大的位子一样,所以面对其他人的嘲讽、欺辱,我都不为所动。并不是因为我没有能力阻止那一切,而是因为我相信小冷都会赶到我身边,让我的心能够逐渐被这样的满足给填补。 当我察觉到,小冷对我抱持着爱慕的情感、开始对我投注有别于他人、热情满溢的特别目光时,我的心终于被填满了。我被爱着,被最喜欢的女孩爱着。「幸福」,是一种会希望能够持续且长远的愉快心情,过去的我太过狭隘了,我到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幸福是什么,到现在才清楚我想永久延续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把她绑在我的身边,用尽各种方法都要,贪婪的获取她的关爱,始终不戳破她的情感。懦弱的模样是最棒的藉口,我希望小冷——我的女王能一直像英雄那样来拯救我。 她必须待在我身边才行,这样一切都会很「正常」,她必须待在我身边。 随着时间推移,我產生幻觉的次数增加了。充斥全身的破坏慾望在我的体内窜流,弄得我一刻不得安寧,想立刻把任何东西打穿。看着人的时候,他们的脸或是身体,都会突然变得像被开了洞一样。但是我并不感到噁心,我觉得那就是他们该成为的模样。 这样怎么行? 伤害百姓、杀害百姓可以说是敌人的行为,小冷想成为的英雄,正是打击敌人的存在,她也十分厌恶敌人。而我呢,也因为不想让她失望,而赞同了她的想法。 可是总有哪里不对。 连她的身影都无法平息我的慾望,我开始在私底下寻找小动物当作目标屠杀。这样的事情不能被小冷发现,对她而言,又或者说在她所处的英雄社会的常理,像我这样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敌人行为,她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我。 我知道,这个社会的认知和我有落差,就好像我根本不该属于这个社会。但是,我还想看着小冷,我不想走,我还想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和充满爱意的眼神,所以我愿意妥协。 遇上父亲——时位瞬方的那一天,是我秘密杀戮着、发洩着的时候。他身穿西装,踏着优雅的步伐,长发摇曳着,宛如精灵一样,在不知何时出现在自认敏锐的我的身后。 就算以孩子的身份假装无辜、意外,这个男人也丝毫不相信。但是,他相信一件事。 「明明是属于我们身为人的一部分,却还要像这样辛苦的隐瞒着。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属于我们。」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他邀请我成为他的「家人」。虽然能摆脱长年试图掌控小冷的父亲,还能不用再忍受无法正大光明使用个性的折磨,但最后我拒绝了。 我不想跟小冷分开。 在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时位笑了,那笑容很快的变成了哀戚的笑。 「当那个女孩因此受伤以后,希望你不要后悔。」他这么说着,要我多考虑他说的事情,而后就这么走了。 那个时候,我仍觉得我不可能为了自由而拋下小冷。 — — — — 结果发现再塞的话这章会很长 算了果然还是会用到三章来写啊 不过下一章希望能在一半的时候把回忆结束掉 夏季一开始对冷名的感觉很纯粹 越到后期他对她的情感越扭曲 不过都还可以算是佔有慾的表现 碰上时位就完全回不去了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拋」 如果不是时位让夏季出走 冷名搞不好就不会遇到爆豪了 所以我们还是先感谢时位的杰出贡献xdd 帮别人找老婆夏季:干 (x)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七十六章 昨天的应该是七十五章才对 所以第一时间有来看文的朋友 记得要去看第七十五章把剧情补起来才不会觉得太违和喔 真的很抱歉出错啦Σ(っ °Д °;)っ — — — — 小冷使用个性的时候,总是能随心所欲的将流水汇集在半空中,小手一挥,水流慢慢冻结,接着在她拳头用力一握后,冰晶闪闪发光的从空中散落,把她的身影点缀的格外动人。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无论是她的冰,或是她的容貌,抑或是她的内心都是。当其他人称讚着、羡慕着小冷的个性时,我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笑得很幸福。 她似乎不喜欢被那样奉承,所以转过了头来。我忽地感觉不大好意思,便伸出手来,假装用手接住那落下的冰晶。 闪亮亮的,冰凉凉的冰晶落到了我的手掌,化作一滩水湿润了我的掌心。我又抬起头,试图让更多冰晶飘进来,就好像小冷瓦解了我心中的沉闷一样,沁人心脾,是我心田里最美的风景。 「小冷,你的冰真漂亮。」我不自觉地就脱口而出了。 「突……突然的说什么啊!没用的夏季!」双手抱起胸来,小冷彆扭的别过了头,「下辈子有个性的话,你就不会在这边羡慕的胡说八道了啦!」她害羞的样子一如既往,这大概是她唯一不坦率的地方,却格外的惹人怜爱。我就是憧憬她纯粹的模样,嚮往着她自由又强大的样子,同时,我也喜欢、深爱着她的一切。 日子一天天过,时位所说的话开始盘旋在我的脑海里。个性这种东西,或许真的是与生俱来、无法压抑的本能,试图抑制都将会是徒劳。他人的身体被我开洞的想像,几乎都让我想在第一时间抬手实行。但是,因为小冷在我身边,她的呼唤声总会让我停手。 对于自由的想像开始摇摆我的心,时位也都是在这段时间里不断的与我接触,就像是计划好的那样频繁,似乎是铁了心要让我跟他走。而我呢,却也没有排斥,只是想和小冷在一起的心,让我一再对他所说的事拖延。其实他说的令我挺有兴趣的,只是我没法放下小冷。 让我开始体验到自由使用个性的快感,是在时位带了其他人来和我谈论的那一天,也是我第一次见镰哥和埃尔叔的那天,我趁着和小冷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先行和他们在巷弄里赴约。 他们向我展示随心所欲使用个性有多么快乐,要我不要再隐瞒真正的自己,个性就是自己的一部分,没道理被限制住,何况是压抑后会对自身造成危害的个性,凭什么就要被抑制住呢? 其实,他们说的我无法反驳,也不想去反驳。他们的感受,我都能理解,并且感同身受,可以说是非常赞同。 「如果藏起来的话,我的手会痛个半死啊!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解放它,这样我就不会痛啦!」镰哥一边甩着他的骨刃,一边咯咯地笑着,「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嘛!」他是这么说的。 要我试着跟他们一样,就在没有人会发觉、他们会负责把风的这个巷弄里,拋下过往的顾忌去使用个性。虽然我被说得心痒难耐,可是一想到会成为小冷厌恶的那种人,我吞了吞口水,握紧了拳头,冒着冷汗把一瞬间要爆炸的慾望给忍了下来。 感觉只要试过那么一次,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而事实上,我确实在尝试过一次以后,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的女王前来迎接我了,她永远都会赶到我的身边。但是,看着镰哥的骨刃,她误以为他们是想攻击我的可疑敌人,小冷就这么开始释放个性,而受到攻击的三人,则由埃尔叔回击。虽然我很高兴,可是,情势变得很不妙,因为我知道,他们三个人虽然不是英雄,但兴许是自由使用个性的缘故,他们的熟练度,和小冷有人生经验的差距。 为了救我,她使用了浑身解数,匯集大量的流水冻结成冰,化作大量冰柱袭向他们。而使用空气砲的埃尔叔,理所当然的运用砲弹把她的攻击全数弹回来。 因为我的关係,她用尽了力气,痛得倒在地上哭泣。我不想看见她这副模样,不想看见我的女王输了的样子,更不想见到她哭泣的脸庞。所以我,这一次不再忍耐了。 也因为这一次的反击,大范围使用个性过后的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好像令全身疼痛难耐的焦灼感再也不会在体内肆意窜流,变得通体舒畅。解放自由,这样的声音在脑海里已经停不下来了。但同时,小冷的一切还佔据着我的心,这让我开始在爱情与自由之间极力挣扎着。因为如果选择了其中一方,我势必得放弃另一方,我难以抉择。 个性曝光,父亲龙心大悦,替我安排了一连串他自认为能够增强个性的训练,他极力的要我成为能够进入雄英的菁英,未来要当上职业英雄,满足他长年来的自卑心。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我也有藉口可以频繁使用个性。然而,我没想到他并不打算放过小冷。 「从雄英毕业以后,你们马上成婚!让她多生几个孩子,越快越好!不要像你母亲一样,老了根本生不出什么优秀的孩子!」他满面笑容的喊着,不知在心里画了什么蓝图,「你们会成为菁英英雄世家!」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我大幅减少与小冷见面的时间,一方面因为父亲安排的课程繁忙,另一方面,我对于将会剥夺她未来自由的事感到痛苦。 无法见到她,除了思念以外,更多的是让我无法控制自己心里想要破坏的衝动。一开始,我认为训练也能让我发洩对于破坏的念头,但久了以后,我发现这行不通,我想破坏的,是人。就像是快被从内部四分五裂一样,好几次我抑制了自己不要把负责培育我的导师打穿,总是只刻意打偏。父亲不明白我的想法,他只觉得我越来越不精准,好似在打混,气得暴跳如雷。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如果没有出现连小冷都想毁掉的错觉就好了。我爱着小冷,也渴望自由。如果试图安分的活着会毁掉小冷的自由和幸福的话,那么,我选择放手。 我也要活得跟小冷一样自由,同时把爱放在心底。没有我这个桎梏,她肯定也能活得精彩、获得漂亮,即使她对我有感情…… 她很坚强,她可是我最棒的女王,她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即使带给她幸福的人不是我,只要能知道她未来将会过得很好,就足够了。这么想着,我私底下联络了时位,准备依照他们的邀约,彻底斩断一切的错误。 小冷告诉我,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 我一直思考着究竟该在何时进行计画,现在看来正是时候。和我约在公园的她,一定会等我直到最后一刻,届时,「夏季」这个身份已经死亡了,我会和她再也无关了吧,她要说什么,我也没机会去听了。抱持着对小冷的歉意,我接受了时位他们的计划——诈死。 因为如此,所以我接触了第四个家人——魅影。 约定以跳楼轻生为表象,我在大楼顶等着他们的到来。当他们前来时,魅影抱着一具和我身形相仿的男孩尸体前来,还不断发抖着。时位告诉我,那是他们事前做的准备。在确定我要成为他们的家人后,时位便拟定了要如何让我诈死的计画。透过魅影攒累多日的恐惧,提升恶梦的威力,再透过我的接触,让尸体变成我的样子,接着再把尸体丢下楼。 就在我触碰了尸体、仍纳闷着她的恶梦原理时,他们就这么把我连同尸体一起推下了楼。 又快又急,风就像是要把我撕碎一般,让我无法喘息。看着地面在剎那间距离咫尺,我闭上了眼睛,能想像到自己四分五裂、脑浆四溢的模样,连同所有记忆一併在那一瞬间消散。然而,忽地腹部一阵猛击,我的脑袋再次一震,而后坠落的感觉消失了,我还站在方才的位置,一动也不动,真正落下的,只有刚才的尸体。 「你自由了,从今天起,夏季已死。」时位对我这么说着,面带亲切的微笑。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这句话让我感到身心舒畅,明明没有东西绑着我,此刻的我却像是挣脱枷锁一样轻松自在…… 直到我往下看,看见小冷抱着假尸体痛苦的模样,我才知道我从没能逃脱束缚。 面上恐惧及悲伤满溢,无法承载的情绪透过撕心裂肺的痛哭宣洩,小冷抱着以我为名、支离破碎的假尸体,即使跃下的不是我,我却感觉心被四分五裂了。我是为了自由,还有不让小冷哭泣悲伤的未来,才踏出这一步的,然而,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小冷崩溃的样子。 愧疚、心疼和悲伤在同一时间让我嚐到了,我伸出手,好想把她拥入怀里,告诉她我还在这里,不要哭。但是,时位拉住我了。 「我说过了,你会让她感到痛苦的。」他看起来像是亲身经歷过一样,口气沉重而悲苦,「对她所处的社会而言,她是光明的英雄,而你,是被视为黑暗的敌人。你们,注定没可能。」 是,我和小冷,从来就不在同一个世界。我只是眷恋她的美好,逼着自己要站在她的世界里而已。现在不需要再假装了,再也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彻底伤了她的心,伤了带给我一切美好感受的女孩的心,伤了我最心爱的女孩的心。我以为她不会出现,她不会如此难过,但我却再也无法呵护、治疗她的心让她回到过去的样子了。 我连自己的心都无法治癒。 获得了自由的我,用尽了办法想消除那些疼痛,却怎么都没法让自己变得轻松。逼自己淡忘小冷,也不去关注她的任何事,我却又变回和尚未与她相遇那样空虚,即使得到了个性解放的自由,我也想和她一起拥抱自由。偷偷去看了我自己的坟墓,却发现小冷经常在那儿,在我的忌日那天为我摆上永生花,和我说说话。 「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是……」眼泪倾泻而出,小冷掩着脸痛哭了起来,「我好想你……小夏……对不起……对不起……」 谁都不需要道歉,谁都不需要感到愧疚。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没办法了解对方的世界。其实,我好希望我们能够生在同一边,无论是我跟着你去光明的那一头,或是你来到黑暗的我这边都行,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但是,果然是不可能的。我无法想像不成为英雄且作恶的你,同样的,我也无法想像成为正义化身的我。这辈子,我从来就没可能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在远处幸福着就行了。如果未来会让你再次痛苦,我就不会再忍受了。我已经,忍耐的够久了,看着你崩溃,看着你坠落,看着你失败…… 我已经,忍耐的够多了。 感觉到脑袋怪怪的,清道夫扭了扭脖子,觉得这个感觉熟悉的很。忽地,他看见了不远处一个孩子正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天真可爱的朝着他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让清道夫也跟着他脚步雀跃的跳了起来,直到来到他的面前,清道夫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直摸这个孩子的头。 「你还是这么健康啊老弟!哥哥我好开心啊!」清道夫笑得就像个孩子,「但是啊,你怎么长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骨刃喀啦喀啦的滑落,接着往孩子的脸上划去,在他的惊声尖叫中,清道夫仍然笑着,往他脸上死命的划。这让他想起自己还是个男孩的时候,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跌倒了,他拉他起来,用手帮哭鼻子的弟弟抹去眼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流下的东西更多,弟弟也哭的更兇了。 「我老弟可不是长这样的不是吗?」重重往他的脸划下去,直至彻底碎裂,清道夫的笑容突然变得很慈爱。 他的弟弟现在在哪呢?在做什么呢?自从老爸老妈把他赶出去以后,就很久没看到他了啊。清道夫很想跟他介绍一下,现在自己有了新的弟弟妹妹,他很疼他们,他过得很好。 把弟弟切碎以后,清道夫脑袋一震,刚才的东西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不知在看谁的轰。 「啊哈!果然是魅影的个性啊!我就想说我老弟不会在这的嘛!」清道夫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战斗还没完呢!看来是我赢啦!让我随便切个高兴囉!」 转了转手臂活动了下筋骨,清道夫缓缓朝轰那儿走去。 — — — — 之前在第四十六章提到过 锡克斯有一本翻到烂的心理治疗相关书籍 就是他试图让自己不再因为冷名的事而难过 但是书都翻烂了也都记得任何一个字词在哪一页 如果当初时位他们没有搧风点火的话 锡克斯可能会一直隐忍到没救为止 那个没救可能是杀了其他人或是把冷名杀死 在假死的部分锡克斯感觉真的摔下楼是假的 被推了以后拉回来只是想让他的恐惧藉此传递到尸体上而已 清道夫没有怪罪弟弟、家人的意思 他就是一个很纯粹乐天的犯罪者而且还是年下控xdd 如果扣掉砍人的部分的话清道夫会是个很疼弟弟妹妹的好哥哥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七十七章 — — — — 一下子精神混乱,一下子脑袋一震,感觉像被人狠狠敲了似的疼。埃尔加农搔了搔头,他知道,他陷入魅影的恶梦里了。对于魅影的恶梦,说他第二熟悉,没人敢说第一。 看着魅影在自己的眼前蜷缩着身子大哭,直说自己不想活了,连他都伤害她。埃尔加农明知那是假象,还是于心不忍,涨着同样应该也是假象、长年来令他恐惧的就要撑破的肚皮,走过去安抚她,就好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一样,只不过当年角色对换,是魅影在安慰哭泣的他。 年轻的埃尔加农很瘦弱,整天因为生存而苦不堪言。光是吸气,就足以因为肚皮膨胀而致死,每一日他都活得很有压力,哭泣也是家常便饭。 「吃胖一点的话,肚皮就不会撑破了吧?」魅影是这么对他说的,偶然路过的她,还好心的分了她做的麵包给他吃。 呼吸就会撑破肚皮、闭眼就会做恶梦,同病相怜之感让他们互相诉苦。儘管埃尔加农年纪比较大,他还是称魅影一声姐姐,因为当初他实在太瘦小,又高又瘦的魅影看起来年纪可比他大。虽然年龄渐长以后他就不再这么叫了,还因为熟稔所以经常开她玩笑,闹得她老是要哭了,不过在心里,埃尔加农始终认为她是最初那个好心的姐姐。 不过,他刚才好像要攻击她,那待会儿她肯定会歇斯底里的,这下他不道歉都不行了。 「还好她用了个性,正好解除那个丫头的洗脑,嘻嘻。还想起了不少事呢。」埃尔加农停止了怀念过去,就是运用肚里吸收的空气对准了地板。 砰地一声,地板炸裂,他被强风给捲起、盘旋而上后被拋出,重重摔落到地面,痛得他哇哇叫,随即,脑袋一震,埃尔加农便知道,自己逃离魅影的恶梦了。 眼前,美弓和绿谷看起来仍陷在恶梦里,对着不知何人反应不知何事。不过这对埃尔加农来说很正常,第一次碰上魅影的个性,尤其又是在她最恐惧的时候所释放的恶梦,要三两下破解是不可能的,当初他也吃了不少苦头。 真实、自然的将人心底的疮疤揭开,连同感受到的触觉都是实实在在的,魅影的恶梦,会让无法走出心魔的人把恶梦就此当真。 「我先干掉这些小鬼,你等等啊。」先帮在一旁异常恐惧而紧抱自己的魅影打预防针,埃尔加农向她保证,「回去以后,再做好吃的饭,我们一起吃吧!」 如是说着,埃尔加农仰天张嘴,开始就像要吞掉天空似的,搅乱了空气。他瞇起了眼睛,直盯着害他攻击错人的元兇。 敌人方,已然全数清醒。 那远方的女性吼叫声,传入耳里以后,彷彿声波攻击似的,让奋进人的脑袋被震得有如他人正在猛烈的敲击他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失了意识似的双眼一黑。不过他很快稳住自己,没让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被控制住。 兴许是药效的缘故,奋进人感觉自己都看见了那一直想见到的身影。 如同照片上的那样,没有笑容的灯矢站在不远处,看起来丝毫不开心,好似在谴责他似的,一点也不想靠近他,就如同另一侧的冷、冬美和夏雄一样,他们也没有要靠近他的意思,目光通通都放在灯矢身上。 就像梦里的那样,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在那里,但是自己并没有被留一个位置。这是奋进人预料之中的,可是,就连灯矢都没能在那里,他知道,这是他的错,他都知道,过去的错都是自己铸下的。 侧边看去,正战斗着的焦冻,没有使用任何的火焰应战,他那副彷彿拒绝左半身的模样,唤起了奋进人过去的记忆,再一次提醒自己以前究竟有多荒唐、忽略了多少事。 「我绝对……不会使用左半边……!我会用妈妈的冰获得胜利……!」焦冻的话,时至今日仍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他并没有忘记。 「在想些什么?在最后的时刻回忆过去吗?」一直像是人偶般一动也不动的时位忽地开口。 奋进人燃烧着自己,不让自己有任何一丝睡着的可能性。虽然精神变得疲惫,但他还没堕落到会被言语挑衅就丧失意志的程度。不理会时位,奋进人只专注于要将火焰集中在腕上,观察的足够透彻的他,要用下一次的攻击直接结束一切,避免承担后续的风险,毕竟时位对焦冻、爆豪和人偶来说,经验的差距还过于危险,更何况还有他狡诈的药物诡计。 但时位似乎并没有要就此打住的意思。 「如果能在那里看见家人就好了呢,毕竟你大概不怎么关心他们,对吗?」他轻笑着,眼里充满了轻蔑,「你一定,被他们怨恨着。」 看着离自己远远的冷、冬美和夏雄,而后又看见明明是因为战斗而与自己分开的焦冻,奋进人瞇起了眼睛,眸子里映照的尽是他们的身影。 冷的害怕、冬美的失落、夏雄的矛盾、焦冻的抗拒,以及……灯矢的死亡,每一样都和奋进人脱不了干係,他自己也很清楚。 「以死谢罪的话,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得多。」这么说着,融入场景中的时位忽地来到了他的背后,「来,结束这段孽缘吧。」 奋进人不是没有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儘管感知的速度变慢了,但真正让他反应慢下来的并不是时位。灯矢的身影,缓缓朝他靠近,而后在时位发声之时来到了他的眼前。他仍维持照片里那般不快乐的样子,盯着奋进人不放。 灯矢的遗憾,已经没办法弥补了。如果死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了。奋进人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採取现在的行动。 冬美对于家人团聚吃饭的期待、夏雄勉强自己回来见他的彆扭、焦冻终于愿意接受自己的左半身,以及…… 一朵玫瑰,整日摆放在冷最常抬头望着的窗边。 「该弥补的东西,如果死了的话就永远没有机会填补——!」 他曾在英雄告示牌排行榜jp上,告诉所有人,要他们看着他。 看着他,看着他如何成为no.1,如何带给大家安全感,如何成为一个能让人骄傲的爸爸…… 灯矢的身子,在奋进人双拳握紧、目眥尽裂的让熊熊烈火燃烧自我之时,彷彿被火焰吞噬一般融去。在消失前,灯矢缓缓垂下了眼帘,连带身后的其他家人全数化为火花飘散在空气之中。 被那声尖叫弄得脑袋一紧,轰感觉身子在摇晃,腿一用力,逼着自己站稳脚步。 他觉得奇怪,也觉得无力。为何他才刚打算蓄积热量,整个人却失了力气一样,根本无法好好掌控呢?经过奋进人的训练,虽然不如长年使用的冰来的顺手熟练,可他也是渐渐掌握并熟悉了左半身的火焰,这种时候却再也无法往更高的温度升上去了呢? 难道,是上次和铁哲战斗时使用失败的记忆在干扰他? 不对,不应该是那样。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也不会欣然接受到奋进人的事务所学习,并开始训练使用火焰的技巧,甚至要将奋进人的招式学起来自己使用。 那又是为什么他没办法好好把火焰发动起来呢? 想再次驱使自己把当时未能完成的招式完成,奋进人那副过往的姿态却不知为何在这个瞬间,出现在轰的眼前,真实的让轰顿时觉得自己该不会其实是因为身体过热导致感受能力变差、脑袋不清晰,所以才看到那样的幻象。 「你在干什么,焦冻!」他像过往记忆那般,踏着如身上的猛炎那样的焦躁步伐,眼里没有一丝光点,「你有了我的火焰,还有冷冻的能力,不应该表现出这种样子,焦冻!」奋进人对着他斥责,震耳欲聋,「你应该要超越我!超越欧尔麦特!用从我那里继承的火焰超越……」 「吵死了——!」那些恼人的声音,让轰咬牙大叫。 过去不想使用左半身火焰的心情,在此刻喷发,这让轰感到混乱,因为他明明早就意识到自己在改变了。即使母亲往他脸上泼热水的景象歷歷在目,脸上的伤疤也不可能癒合,但轰已经决定超越了,不是超越奋进人,也不是欧尔麦特,他现在要超越的,是他过往的桎梏。 绿谷一句「那不也是你的力量吗?」让他想起了想当英雄的初衷,拨开了阴霾迎向一丝又一丝照耀进心田的曙光,他看见了a班同学们一个个同样抱持成为英雄的决心、努力,以及友善的笑脸,看见了长姊——冬美与二哥——夏雄对自己投射的关照与笑容。而他的母亲——冷,时隔多年终于笑了。 「只要你想要,你可以成为你所希望的人没关係喔。」那个时候,母亲这么说了。 在英雄告示牌排行榜jp上,轮到成为了no.1英雄的奋进人时,他拿起了麦克风,眸子里透着清澈。 「好好看着我吧。」不打算多话的他握紧拳头,话虽简短却充满份量。 不单单只是奋进人和high end决斗的那一次,轰他看着奋进人,从过去的逃避厌恶,到现在,他选择看着奋进人,并且会好好看着他,去看他所错过的、没能理解的一切。 「我在——看着你啊!」双拳紧握,轰压低了身子,「所以看着我啊!我所拥有的——属于我的力量——!」 猛炎随着吶喊的声响窜出,身体温度再次开始上升,轰的神情变得更加坚定,周遭空气开始因高温而炙热模糊,连带那过分真实的奋进人幻影,也一併像是被融掉一般模糊不清了。 — — — — 原本在这里留了蛮多言的 不过新漫画进度早就揭露了一些东西 下一个被恶梦干扰的人会是谁呢?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七十八章 — — — — 方才脑袋一震后,绿谷被震得两眼昏花。终于让视线恢復稳定以后,却发现眼前景象比先前还来的惨烈。 被那个一直蹲着的女人吼了一声以后,空气彷彿都在震盪,横扫全场。绿谷看到的是一个个倒在地上的人们…… 一个个倒在地上的伙伴。 站在自己身前的前辈,现在却没了刚才那般的活力,一动也不动的倒地不起。而侧头看过去,只见轰倒在层层破碎的冰山之间,一旁的敌人喀啦喀啦的甩着骨刃,看起来得意洋洋。又往边上看去,奋进人竟也没了发动火焰的战斗力,被他前方的敌人控制的死死的。 正当绿谷愈发不可置信眼前景象时,忽地一道黑影落下,连带有两个什么东西被扔了下来。 「你解决他们了啊?。」那个金发的敌人一脸轻松的落地,埃尔加农这么对他说道。 满身腥红的他,看上去不像是自己受伤了,反倒像是有什么人的血液飞溅至他身上似的。绿谷定睛一看,这才看清倒在地板上的东西究竟是何物。 「小胜!」看见遍体鳞伤的爆豪正是方才被丢下的物体,绿谷剎那间感到巨大的压力与不甘袭来。而当他看向另一个被丢落的物体时,绿谷的瞳孔紧缩,猛然要衝出的怒吼却被卡在喉咙。 身子被开了洞的冷名,倒在血泊里,双眼圆睁、四肢僵直,看起来好像已经死亡了。 这个时候,他的话才终于衝破喉咙,「前辈——!」 站在他们一旁的埃尔加农,瞇着眼微笑,看着绿谷紧绷的面色是那样的嘲讽。 「人已经死了啊,小鬼。」他的笑意加深,「你这英雄当的真失败呀,什么人都没救到,嘻嘻。」 所有人都战败了,爆豪竟然也输了,连向自己求援的前辈也死了,这让绿谷觉得或许他说得没错,他真的很失败。 「这群人里面啊,我看,就属你最弱吧。如果来的不是你,是别人的话,搞不好他们就有救囉,嘻嘻。」埃尔加农一面笑,一面幸灾乐祸,「你的个性看起来挺不错的,我来用的话,都能用的比你好,你这个人真是一无是处啊,嘻嘻。」 是啊,我也曾想过为什么欧尔麦特愿意将one for all传递给我…… 从小到大,都因为无个性被嘲讽。偏偏自己又憧憬着欧尔麦特,憧憬着当上英雄的梦想,无个性的自己显得格外讽刺。他早就习惯了,习惯被看不起,却也没有因此免疫,一直活在自卑当中,从不觉得自己能做到什么。 「你,能够成为英雄。」那个时候,欧尔麦特这么说了。 橡皮头重视着自己的决心、夜眼爵士验证自己的意志、百万前辈和他一同面对沉重压力……光汰、坏理、真幌、活真一个个在自己的拯救下露出笑容、妈妈从担心、害怕到为自己祝福、爆豪、御茶子、饭田、轰……1-a的同学们和自己一起迈进、所有one for all的歷代继承人一字排开,对自己微笑。 初代one for all伸出了手,就如同欧尔麦特当初向自己伸手一样,所有的一切,都给予自己力量,都给予自己信心。 「下一个,是你。」欧尔麦特如是说。 「就因为被这样的个性选择了,所以拼了命也要努力,成为能够不会让人失望的样子……」站稳脚步,绿谷握紧了拳头,「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红色闪电自身上浮现,在能量超载以后化作绿色光电缠绕在周身,绿谷的神情极其认真,他盯着眼前的敌人不放,「无论如何我要成为英雄啊——!」 多亏了他的话,让我想起一路以来想当英雄所做的努力。被眼前发生的事弄得没办法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但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每次脑袋都会突然震动,那之后就会看见可怕的事情发生,就好像进入了某种被创造出的假象一样,大概是受到一定程度的碰撞就能解除,所以被风吹飞的时候,我才会解脱的吧,那个时候脑袋也震动了。刚才脑袋又再次震动,所以我看见了现在的惨况,也就是说我再度陷入那个假象里了,那么,我只要让这里受到衝击就行了啊! 「一个人都不会让你们杀死!会把所有人平安带回去……!」剎那间回想起欧尔麦特述说胜利且救人的感动,绿谷朝向地板伸出了手指,中指和拇指呈现弯曲状,「smash——!」 一发空气砲迅速打入地面,炸开地板,石块飞溅,爆量的泥土与碎屑自反方向炸裂喷出,将绿谷的身影埋在飞扬的尘土之中。 不知袭来的究竟会是何物美弓闭起了眼睛,反射性的用手挡在前方。然而,传来的却是彷彿要把大脑震碎的吼叫声。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她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心型贴纸失效了,将手给放下的瞬间,她感觉到另外两张贴纸同样失去作用,紧接着迎面而来的则是埃尔加农眯起眼来阴险笑着的脸。 「噫——!」被那张突如其来的大脸吓得倒抽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美弓,就这么被他那老早蓄积好的空气砲砸个正着。 呀的一声被风给捲了出去,在半空中折腾,而后美弓重重的摔在地上,痛得浑身酥麻。 好……好奇怪?为什么我的个性这么快就被破解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爱神之箭的立场翻转,最简单的效果可以延续三十分鐘没有问题,即使是像这样敌我概念完全反转,美弓也预估了起码有五分鐘的时长,可照刚才的状况来看,她的个性可以说是很快就失效了。 是刚才的衝击吗?虽然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应该是声音吧?那样也行吗? 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疼痛不已的美弓,看见了身后已经倒下的绿谷,心里一紧,右手手指往左手手背一划,凭空拉出了颗爱心,接着抵在左手手指上向后拉扯延伸,准备再次将爱心射到埃尔加农身上,并且右手已经酝酿好了她的能量,随时都能再次造出爱心泡泡,这一次,她连埃尔加农一旁的女人都要一併当成目标,立场通通都要翻转,才不会出其他差错。 埃尔加农也不是没有看见她的动作,他再次吸饱气,接着朝美弓发出连射的空气砲,将她所及之处通通炸毁,丝毫没有要让她休息的意思。而美弓一面跑跳,一面朝埃尔加农发射爱心,却因为无法像来时那样从背后偷袭,空气都被他的大砲搅乱,爱心根本无法触及他的周身,就这么被吹飞散去了,更别提美弓还得分散一些能量抵御其他袭来的砲弹。 「知道有多危险以后,就不可能再让你这丫头碰到我了。正面来的话,你没可能打赢我的,嘻嘻。」埃尔加农才刚说完话,又马上大口吸进空气,准备下一波攻势。 不用他说,美弓一直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 论偷袭和奇袭,她非常擅长,甚至可以说是本业,一次定生死,是她对个性的评价。只要不经意中了她的个性,立场被翻转以后就是她的胜利。反之,如果出了差错,被发现、解除,敌人就会对她的爱心大幅警戒,偏偏她的爱心并不像其他人的个性那样,拥有多强大的威力,拿来攻击的话,也不是什么强而有力的战斗方法,加上她的身体能力也不是说多出色,拳脚攻击不在她的强项,美弓一旦没了初见的优势,对敌人的威胁就不大了。 她没有办法与人正面一对一战斗,因为那样的结局总是她被秒杀。 埃尔加农连续好几发的空气砲,让美弓不得不使出大量能量来发射爱心抵御攻击。因为没有第二人的帮忙,她没有多馀的空隙可以再对埃尔加农使用爱神之箭,而绿谷又倒在后头,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受到伤害,因此她使尽全力抵挡埃尔加农的攻势,根本无法抽身反击。 砲弹持续轰炸,埃尔加农只要重复吸取空气并发射,然而,美弓却是要消耗自身的乐观正面能量才得以射出爱心,持续一来一回下,她感觉到脑袋里那些负面的想法越来越多,都快盖过她极力要思考的声音了。 想攻击却被击退,想防守却又会导致能量消耗巨大无法反击,这让美弓不由得想起冷名,她没有冷名那样可攻可守的强大个性。想捨弃用个性反击的做法用拳脚相向,她也没有雷电那样强健的身体素质。只要往这些方面去想,她就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想,可随着时间拉长,越是使用个性,心里面像这样的想法便疯狂的涌出,让她越来越不清楚究竟是失去乐观能量的副作用,还是她心底深处真的这么想。 身边的人都像极了英雄,怎么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别看我这样,以前的我啊……比谁都还要弱,胆小的不得了!」以前,雷电曾经这么说过。 要我去想像雷电同学弱小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嘛!从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可靠又厉害!如果他以前真的很弱的话,那我又该怎么做,才有办法变得跟他现在一样可靠……? 「我被一个『英雄』拯救了,明明表现得逊毙了,但却被说了我也能够成为英雄……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提醒自己总有一天一定也能变得强大,然后告诉那位『英雄』,我也能拯救他人了。只要这么想,我就有力气继续努力下去。」那个时候,雷电这么说了,面带平静而怀念的笑容。 可是啊,我的英雄,就是雷电你啊……! 总是像个暖阳一样,在周遭鼓励者所有人,带动大家的气氛,就连大家不敢靠近熟悉的冷名,雷电都能察觉到他的寂寞而试图鼓舞她,这些美弓一直都看在眼里,他永远都是这样正面温暖,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能量永远用不完,心底有满满的乐观让心情高涨欢乐。美弓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即使雷电嚮往的不是她也没关係,只要她嚮往的是他就足够了。 我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是带来爱与活力的天使才对…… 埃尔加农的空气砲炸开了地板,美弓被震盪的地面喷飞了出去,拋飞在半空中。她牙一咬,努力压低了头,把视线紧紧盯向正要准备下一波攻势的埃尔加农。 拿不擅长当藉口是不行的……大家都是这么努力过来的不是嘛! 心底,有股能量开始流窜,把负面低沉的躁动全数冲毁,能量流过身体,直至臂膀,最终抵达指尖,光芒四射的爱心泡泡浮现,美弓抓紧了爱心就是往后拉扯延伸,在身体悬空之际,透过面上的英雄装备及自己的洞察力看出了剎那间能够攻击的空隙,眼睛一瞇,拉紧爱心的美弓在那一刻放开了右手。 我也想跟雷电同学一样——能够变得独当一面啊——! 穿过一发又一发空气砲,飞射而出的爱心捲起一阵旋风,直朝着埃尔加农前进。此时,周遭场景忽地有些微碎裂,接着,一丝蓝色的电流窜了进来。 — — — — 欧尔麦特说下一个就是你的时候 绿谷:??(?′Д`?)?? 我:??(?′Д`?)?? 爆豪:(°ー° ) 再见了one for all呜呜呜呜 一代代传承的光芒传递而来 然后由菜奈交给欧尔麦特的画面 op里刚开头菜奈做同样动作的时候 美弓原本的定位只是一个可爱的活宝 就没有给她更进阶强力的攻击方式 不过其实我觉得这个个性蛮可怕的 她真的很适合躲在后面偷狙击 弄得好的话连打的话连打都不用打了 再怎么乐观的人还是有阴暗面的 所以安排了美弓自信不足的问题 当你身边都是一群怪物等级的傢伙的时候 就是个性的使用方式跟擅长的点不一样而已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七十九章 — — — — 看着仅剩火苗的奋进人,时位轻笑了几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那副阴沉的表情他也看够了。 不该在一起的人,不该建立的缘分,就让其中一方死去来彻底斩断这段荒唐吧。时位是这么想的。 将针筒取出,扯开盖子将上头的指虎套在手上,任化学液随意洒落在身后的地面,腐蚀出一个凹洞,时位走向了奋进人,打算就这么终结他。 这么一来,双方都自由了,无论是蛮横暴力的奋进人,又或是他无辜纯洁的家人都是。 然而,奋进人那本该要慢慢熄灭的火焰,就这么突然开始窜升。一见此状,时位虽然也想过no.1英雄不可能这么简单倒下,但他已经下了很重的剂量,还加上了魅影的恶梦,奋进人居然还有办法重新燃起烈焰。同时,时位感觉到有人靠近了。 要在他破除恶梦前阻止他,再去应付那些大概是英雄的援军,时位立即朝他出拳,却在拳头要触及奋进人时,手臂被狠狠揪住,缠上了奇异的紫色光芒。 「怎么,讶异吗?」紫光之下,一头张着尖牙的猛兽目光锐利的瞪着他,「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很快是吧?」 眯起眼来,压低了头的时位脸上那愜意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长的浅笑。 「讶异。猫又英雄——奈因哈特,你明明在我们的注视下死亡了,难不成你动了什么手脚?」 「动手脚?或许吧。猫又英雄,大家都这么叫我,我也懒得去纠正。真要说的话你们也是笨得透顶,『奈因哈特』这个名字,不就直白的告诉你我可是会復活的嘛——!」 尖锐的爪子一抓,于此同时时位融入了背景之中。奈因哈特耳朵一抖,立即察觉了他出没的位置,在奋进人的身后,他便猛然衝上前,再次伸出利爪攻击,不过却被时位以相同手法躲过了,又跑到其他地方去。 因为时位的位置变换而不断传来细微的声音,来回的震盪着,奈因哈特的耳朵抖动个不停,简直快被烦死了。 「原来如此啊……」瞇起眼来,眼珠子如同月湾,奈因哈特察觉了时位移动的秘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很古怪,一直不知面对哪里反应着,不过奈因哈特大概猜到是受到敌人个性的影响,所以精神上没办法认清自己在做什么。感觉奋进人就要恢復过来,奈因哈特知道,只要他能够正常战斗,no.1的实力不可能击不倒这傢伙,但问题是时位的移动大概让奋进人感到困扰,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有如此敏锐的耳朵。 感觉到还有一人往其他人那里靠近,时位一个转身就是要去阻止那人的行动,奈因哈特就这么往他所在之处快速一抓,简直都要划破空气,让他只得变换到另一个距离奈因哈特不远的对角。 「果然啊……」身上的紫光笼罩全身,奈因哈特露出了邪笑,「是时候让你们还债了啊,还我断了一条尾巴的债——!」 忽地腾空挑起,在时位周身高速来回移动,彷彿通天似的形成了紫色的屏障,时位被困在奈因哈特的阵型里,与奋进人关在一处。而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蓝色的电流流过脚边。 轰地一声落下,砰地一声炸开,传入地面的闪电让土块一一崩解成块状炸裂喷飞,开始大量往上喷发。电流迅捷的流过大地,霹靂啪啦作响,无差别的让站在地面的人们全部陷入电闪雷鸣之中。 埃尔加农一看,大事不妙,抓起颤抖不已的魅影就是往高空跳起,而清道夫见对手又增加了一个,兴奋之馀也不忘躲避这看上去惊人的大范围攻击,一面用骨刃削去袭来的石块与尘土,一面扬起兴奋的笑容。 燃起熊熊烈火的轰烧融了恶梦,脑袋一震,赫然发现眼前的崩坏景象,立即释出冰山并沿着边缘闪避。而利用衝击炸毁地面的绿谷在此时脑袋也一震,从恶梦里清醒,一见到地面正有大量雷电窜流,他立刻让one for all覆盖全身,即时跳脱避免受到波及。方才在恶梦里看准机会射出大量爱心能量攻击埃尔加农的美弓,在半空击中目标以后,顿时脑袋震盪,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安好,只是地板开始崩解。 「咿……!」不像轰能靠着冰托着自己,也不像绿谷那样有办法在空中移动,美弓在半空之中,看着自己要落下的地方有大量闪电正猛烈的窜流着,自己却毫无回避的方法,她心里一紧,闭上了眼睛。 如果说,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总是有王子来拯救她的话,那此刻美弓觉得自己此刻正身处于童话里。 感觉不到疼痛,美弓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托着,头安稳的靠在厚实的东西上,让自己感到很安心。她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雷电浑身缠绕着不足以伤人的电流,以公主抱的方式接住了本该重重摔落的她。 「雷……雷电同学——!」似是放心,也是一直忍着的不安终于能有倾诉的出口,美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 「抱歉啊,太晚来了,让你久等了。」紧紧抱好她,雷电专注于带着她跳跃至安全之处。 「才不会太晚……!雷电同学很可靠!跟我比起来,如果一开始来的就是雷电同学的话……」 「但如果不是你的话,后辈他们会发生什么事呢?」 忽地一愣,只见雷电低下头来,对着她微笑。 「你不是,比谁都还想守护好大家吗?有那样的决心不就足够了吗?」这么说着,他的神情相当柔和,「我也是抱持着那样的心情来的,美弓。」 他那张笑脸,映照在美弓的眼里,顿时之间让她想起尘封已久的事。 曾经,她遇过一个明明胆小的要命,却为了妹妹们的小狗而努力要爬上树的小男孩。在他要摔落下来的时候,是美弓二话不说的衝了出去将他接住,即使因为身材娇小,所以他们最后是跌在一起,不过她还是笑瞇瞇的,兴冲冲的要替他把小狗带下来。她就这么灵活的爬上了树,成功带回了小狗,并把小狗交还给男孩。 「你就像英雄一样,和我比起来差多了……」男孩沮丧的说。 从小,美弓就励志要当一个带来爱与活力的天使,像这样的发言,她当然不认同。 「你在说什么呢?」年幼的美弓对着他微微笑,「你不是,比谁都还想拯救小狗狗吗?有那样的决心不就够了吗?」露齿一笑,美弓活力满满的说,「你就像一个很棒的英雄呢!」 听到她这么说以后,愁眉苦脸的小男孩笑了。 那个时候的小男孩,跟现在就在眼前的雷电重叠了。一样的拯救,一样的笑容,只是这一次,换雷电拯救她了。心头的担忧与混乱顿时消散,美弓的面上,终于再次充满过往的精神与光彩。 「前辈!」 「我们没事。」 轰隆作响的闪电散去,绿谷翻了身后朝后方落地。现下,除了美弓和他以外,有多出了一个可靠的帮手——雷电,这下胜算更大了。 雷电带着美弓安全落地,他一见绿谷,便趁着敌人还在调整步伐的时候,趁机了解一下状况。 「你们两个刚才看起来很奇怪,会注视着没有人的地方,是因为对方的个性吗?」根据方才赶来时所看到的状况,雷电给出了一番推测。 回忆起了刚才的战斗经验,绿谷大致跟他解释了埃尔加农的个性,并告诉他自己观察到的规律,还有他一个人应付遇到的困难点,以及变成奇怪样子的时候,大概是受到衝击就能解除那个状态。 「确切来说,我也不晓得那个女人的个性是什么,但是会让我们看到错觉。」 「果然没错,难怪美弓突然没有徵兆的自己跳起来。」 「那个错觉感觉很真实啊,我可是被打了好几下啊!」 听她这么一说,雷电看向了正在远处的魅影神色凝重。让电流缠绕周身,这一次,释放出的量比先前都来得多,「虽然是女性,但敌人就是敌人。必须把糟糕的观念导正回来才行,我这个人,无法忍受作恶的女孩子啊!」 「这一次我也会更努力的啊!实实在在的三对二!看我把他们通通都翻转过来!」 看他们俩摆好了架势就要准备应战,那些所说的话让绿谷在那一剎那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叫住了他们。 「前辈!我有一个计策!」 回过头来的雷电与美弓,看见虽然冒着汗、眼神却比刚才都还来的坚定的绿谷,感觉值得一试,他们便决定相信他,相信这个后辈。 虽说方才被埃尔加农扛起来闪避攻击的时候,魅影是恢復了不少理智,但她见人又变多了,就开始咬着手指对着地面不断喃喃自语,本就阴森的身影看起来更加诡譎恐怖了。 「一个……两个……现在变成三个……」缓缓自个儿站起身来的她眼睛一瞪,往绿谷他们那儿看去,「我说过我很害怕了啊——!」 她像刚才那样吼叫,可不知是否因为清醒了点,她只针对绿谷他们三个攻击。而就在三人感觉到脑袋一震时,雷电用注入电量的右臂往地面一挥,一时之间,美弓和绿谷通通被电击。 被电击一会儿后,并不感到疼痛,只感觉酥麻,从恶梦里立即恢復过来的美弓毫不畏惧的指着他和魅影说道,「只要知道了怎么搞定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们这群小鬼……」看着他们掌握了魅影个性关键的样子,埃尔加农瞇起了眼睛。 自己的个性开始被外人破解,这让魅影感到混乱,她一边胡乱吼叫,一边想让他们赶紧被扔进恶梦里,不要再发出像是要击败他们的气势了。但是,这似乎没有用。 「胡闹已经到此为止了,我们不会再让你们伤害任何人。」浑身电流流窜的雷电仅仅只是每当魅影出手的时候才会反击,还没有打算直接开战,「现在就住手吧,不要再犯下更多过错了,这么一来也用不着觉得可怕。」 但是,听到这番话的埃尔加农不但没有任何要投降的意思,反倒变得愤怒了起来。 「胡闹?过错?你们英雄就是自以为是……」表情变得阴沉,瞇着的眼睛里尽是不满,「现在这个社会才是纷乱的,你们以为的正义,让多少人被遗弃了,你们这群小鬼根本不会懂我们的痛苦!」 眼见埃尔加农已经开始吸气,雷电也知道沟通是行不通的,压低了身子,他瞄了一眼在身后的绿谷和美弓以后,朝着埃尔加农的方向飞奔而去。 埃尔加农对准雷电的方向,发狂似的猛烈发射空气砲,而雷电也不是省油的灯,总能完美闪避他的攻击,运用自身迅雷般的速度,避免被捲入随之而来的风压之中。 这个时候,绿谷便衝上前去,跟在雷电后头,靠着他高大的身形及霹靂作响的闪电当作掩护,在空气砲落下以前,用one for all的力量与之正面交锋,踢出足以反转气流的强劲疾风,让埃尔加农所发射出的空气砲转向。 雷电一次又一次大幅度的左右向前跳跃移动,埃尔加农便盯紧了他的踪跡,对准他的位置一次次发动攻击,却和绿谷不一样,攻击总是被敏捷的闪躲开来,一发都没中,连擦边都称不上,让刚才已经恼火了起来的埃尔加农,此刻是更加火大,火力全开的对他发射空气砲。 在一旁的美弓深呼吸好了几次,右手之掌心酝酿着她的能量。老实说,绿谷的计画能不能成,全都要靠她跟绿谷两个人。一个是能否将计画啟动,另一个是能否让计画成功终结。她再次大口呼吸,又吐了出来,现下要想着的,是他们必定会成功,乐观的能量就能源源不绝的自她的心底涌出。 又一次,将埃尔加农的空气砲踢得逆向、向后飞去,绿谷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脱离了雷电的移动轨跡,往后头方才踢飞了许多空气砲的地方跳跃而去。雷电感觉到后头的人离去以后,加大了电量的缠绕,整个人彷彿移动的光电球,遮挡了后头的视线,让绿谷能够趁机完成他所说的计画。 被吸入后头的风场,绿谷忍受着骨头简直像是要被吹散的疼痛,努力睁开眼睛,让注意力集中。 「one for all……全覆盖……20%!」一面在狂风里被吹得人仰马翻,绿谷一面让更多力量涌现。 他看见了在安全那一侧的美弓,预备好了手中的能量,已经化为爱心并附着在指尖上,同时拉开了弓,绿谷自己也准备好了。 谢谢你,爱神前辈……你的个性运作方法让我想到了好方法……! 埃尔加农透过吸收大量的空气,作为空气砲的能量来发射,个性使然,所以他能够大量的吸取空气收为己用,因此他的空气砲才会具有强大的破坏力以及带来改变空气流向的作用。每当空气砲落地,失了凝聚力量的气就会爆开来,形成强烈的风,甚至犹如小型颱风般剧烈,把周遭人全数捲入而难以脱逃。 如果能够让风方向翻转,利用那股力量的话,就能一鼓作气打败敌人! 在快要被吸入颱风里时,绿谷将力气集中在腿部,拳头死死的握紧,迸出的力量如同声音从喉头嘶吼而出,他拼尽全力踢出了决定性的一脚。 「圣路易斯——smash——!」 在相反的方向猛力一踢,绿谷的脚承受着袭击而来的狂风,可他没打算就这么停下来。饱含决心的一吼,停滞不前的脚就这么突破劲风的阻挠,带动绿谷整个人回旋、踢击,划破了空气,顿时让颱风有了缺口。而在他旋转的过程当中,新的气流方向生成,连带原本的风通通被捲入,成了新的颶风的基础,往前方袭捲而去。 「雷电前辈——!」悬掛在半空,绿谷吼得声嘶力竭。 已经没必要再拖延时间,雷电一看颶风生成,便立即如落雷般往侧边跳跃闪避。而雷电一移动,埃尔加农看清了后头的攻击,这才明白绿谷都在那儿搞什么。来不及逃开的他慌得快速吸气,接着空气砲连发,然仍挡不住那融合了自己所发射出的砲弹以及绿谷自身的踢击所形成的颶风。 「埃尔加农!埃尔加农!」一旁的魅影见他挡都挡不住,也跟着慌了。 伸手就要去抓住那快被吸走的埃尔加农,魅影好像忘了刚才差点被他攻击了的事,飞快的要向前的步伐,甩开了面上长年来遮盖大部分脸部的长发,底下的红眼里映出的是埃尔加农那张彷彿求救的少年的脸。 颶风一扫,将两人都捲了进去,他们俩的身影在颶风里若隐若现,任凭狂风鞭笞自己的身躯,想要反击的埃尔加农,拼了命的想吸取颶风的气流,想着等会儿就算被重摔在地,还有空气砲可以马上反击,可他却在这个时候感觉的浑身酥麻,吸收空气的嘴顿时没了力气。 雷电在外头,对着里头放出了足以使人全身的电流。而美弓将爱心拉了开来如同箭矢一般,瞄准在颶风里头狂乱的到处碰撞的两人。 「会把爱与活力传递给你们的,所以啊——!」双眸一亮,看准了十几,咻地一声放开了爱心,美弓将大量的能量同时朝目标射去,「不要再传递令人痛苦的事情了啊——!」 沿着颶风轨道混入,不偏不倚的击中两人。而后颶风在剎那间消散,两人双双自空中坠落,落地时砰地一声发出巨响。他们的身上都还残有雷电的蓝色电流,滋滋作响着,被美弓击中的爱心化作了贴纸黏贴在身上,还发着光,让他们敌意顿失,没了反抗的念头,而摔落的衝击力之大,让他们在撞上地面的那一刻通通失去了意识。 绿谷、美弓与雷电,于此刻彻底战胜了埃尔加农与魅影两人。 — — — — 我不太敢让绿谷他们针对埃尔加农他们所说的话回应太多 就好像今天有人立法不准眨眼一样 所以我一直没办法让绿谷他们说出太冠冕堂皇的话 目前还剩下三组战场还没结束 接下来结束战斗的会是哪一组呢? 原本预计第八十章可以塞进重点章节 结果光这一章的描述就要五千字了 不过当进入那个重点章节的时候 就表示真的差不多要完结了呢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的等待与观看! 第八十章 — — — — 脱离了恶梦、意志更加坚定的轰,自体内迸发的火焰持续提高自身的温度,在周身缠绕着熊熊燃烧。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这一次不会像和b班对抗一样难以适时调节温度,因为这次也不像练习赛那样有退路了,眼前的敌人,可是想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他也没有要在这里败退、死亡的意思。 热度提升到脑袋有些晕眩,轰知道,他已经做足了准备。 看着轰的表情变得比之前战斗时都还来的认真无比的模样,清道夫咯咯地笑了起来,骨刃喀啦喀啦的,想当然尔,为了愉快的战斗,他什么都老早准备好了。 「什么啊,你有必杀技啊?怎么这么晚才拿出来呢?」面上染上了火光的亮红色,清道夫欣赏着这样的美景,而后露出一笑,「让我等了这么久,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啊——!」 脚一蹬,清道夫的身体开始回旋,带着要把轰切个粉碎的气势朝轰袭击而来。就要往脸上砍过来的骨刃被轰那寒气四溢的右手层层冰封。当清道夫正如先前那样,准备靠蛮力突破时,轰的左手一握,烈焰收束在掌心一点,剎那间,火光顿失,要挣脱冰冻的清道夫手上的剔透白光跟着碎裂。双臂的自由突如其来,他的身体有些踉蹌,但这不阻碍他想切割眼前目标的慾望,立即扭转身子继续朝前攻击。就是在那一刻,轰利用释放在脚底的冰向侧边滑行闪躲,蓄积在一点的猛炎于此刻喷发,与眼前碎裂的冰交替,往清道夫身上炸去。 霎时之间,橘黄色光芒一闪,猛爆的烈焰引起了巨大的爆破,将清道夫整个人吞入了火海。 「好热!好热啊——!」咯咯地笑,身陷于烈火之中的清道夫表情变得很狰狞,笑得极其痴狂,却始终没有放弃要用骨刃抵挡攻击,直朝往轰的身上就是要挥砍。 就像是要被融掉一样,儘管骨刃可能只是烧得发烫、发红,那样的高温仍然要让清道夫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也正在被烧得消逝。他的笑声随着轰的火力迅速的加大而愈发狂热,那道声音在愉悦的咯咯声中,最终在猛烈燃烧着的烈火下化为尖锐的吼叫。 抬起手来遮掩恼人浓烟的轰,在视线恢復清楚以后,只见黑烟缠绕着一个站立的人形,直到烟慢慢消散,轰才得以看清全貌。清道夫那张脸都被燻黑,眼神看上去已然没了神志,面上的笑意却不减,如同骨刃一样,始终如一。 喀啦喀啦的,随着身体倒下而相互撞击的骨刃,在清道夫彻底倒在地面上时,再也没有发出声响。轰也是在这个时候,利用右半身的冰冻能力让自己的身体温度降下来,这才没落得跟他一样倒地的下场。 轰与清道夫的战斗,于此刻才终于由轰获胜而划下了句点。 奈因哈特以猫妖的个性高速移动,把时位困在紫色屏障里,同时不断观察他与同样被关在一起的奋进人的动静。在他开始动作以前,他就感觉得到奋进人就快要开始动作了。 那股烈焰在下着雨之际仍然持续燃烧着,时位见奈因哈特致力于把他给关起来,便再次把目标放在奋进人身上,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就这么清醒,无论是因为他no.1的实力,又或是因为他那伤害家人的态度,时位都不打算放过他。 扣好指虎,瞥向奈因哈特后,时位即刻衝向了奋进人,并在半途中融入场景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瞇起了眼睛,奈因哈特仍在以最快的速度移动来维持屏障。他的耳朵听到了,听到了奋进人的细微变化,可时位已经动身了,这个时候如果他停止位移的话,时位会趁机脱逃的,他也没有打算让他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跑。 和时位不同,奈因哈特坚信奋进人即将动作,而且不是清醒过来那么简单而已。 转瞬间出现在奋进人身侧,时位瞇起了眼睛,指虎一握,就是要将奋进人击飞、压制。即使不杀死,光是打倒英雄社会的no.1也足以让社会產生巨大的动摇了,时位只知道,现在的和平都是假象,这并不是一个人人都适合、幸福的世界,正如同超常解放战线的宗旨那样,他想破坏现行的虚偽。 再也不需要有人因为身处不同世界却硬是要凑在一块而悲伤了。 就在拳头要打在奋进人身上时,时位的手臂猛地被抓住。当他抬头一看,只见奋进人的火焰烧得比方才都还要来得旺盛。 「该弥补的东西,如果死了的话就永远没有机会填补——!」 这一声吼叫响起,时位的身子剎那间感觉到空气热度飆升,直朝自己逼近。他感觉到了就要被他缠绕火焰的拳头击中,无视他紧抓着自己手臂的举动,时位立刻发动了个性,融在背景里。 他不晓得奋进人是怎么火力不减反增的,可是这不影响他要让他失去战斗力的决定。让身子显现在奋进人斜后方,时位打算再次出拳,而已然从恶梦中清醒过来的奋进人却又像是早知道他会在那儿似的,人未转身手先到,嗖地一声向后挥之际,时位却笑了。 他怎么可能笨到用单调的攻击路径,去对付no.1?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诱骗奋进人转身,时位出拳的那一刻骤然消失,又在转过身的奋进人斜后方出现,不过却也只是出现片刻,看准奋进人快速反应的能力,在他挥拳的瞬间又让身影消失,接着凭空出现在再次要反应而侧身的奋进人身侧,这一次,那拳头是真的要落下了。 趁药效还能拖住他的时候,一击把奋进人击倒,时位本来是这么打着如意算盘的。可是,看起来像是来不及防御的奋进人,此刻却像是老早就在等他出现在那儿似的,腰一扭,脚一旋,迸发的猛炎之拳精准地揍向时位的腹部,将他向上击飞。 看着时位被打飞了出去,仍致力于製造屏障的奈因哈特瞇起了眼睛。 时位的个性,会在路经之处留下如波纹的痕跡,但一般人肉眼难以察觉,却有细微的流动声。他能够在所经之处自由往返,但却只能在最新的四个点上穿梭,并不是能够无限移动的个性。如果是一般人,或许老早被玩弄至战败了也说不定,但是现在在这里的是no.1,拥有解决事件创下歷史新高纪录的奋进人,他所经歷的战斗经验,绝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他的洞察与敏锐程度,也是一般人难以企及。即使时位的个性再难以判断,多次交手后,他一定也能找出其中的破绽。 我赌对了啊,奋进人…… 看着像是火球般旺盛烧灼着的奋进人,奈因哈特歪嘴笑了下,而后使尽全力开始更加高速的在他们四周跳跃移动,屏障变得越发牢固,满是他的残影,紫色的光辉熠熠,他那如月湾的眼珠子随即严肃了起来,在半空之中对着奋进人大喊。 「儘管朝上空打过来啊——!no.1——!」 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传入了奋进人耳中,吐息之间彷彿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似的,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方才被自己打飞的时位,同时注意着周身的屏障。 虽然不知道这个前来帮忙的人是谁,不过他倒是帮了大忙,能够把时位限制在离自己最近的区域内,这么一来,即使他又位移到自己身旁,也都是自己的地狱烈火能够烧灼的范围。而如果他说的属实,表示这个发着紫光的防壁大概有一定程度的能力可以抵挡他的火焰,避免直接波及周遭其他人。 他可以这么相信吧。 闭上眼后,浑身的火焰剎那间收束,集中在臂膀,随之而来的是自张大的嘴猛然喊出的奋力吶喊,猛地向上用尽全力高举,随着屏障的路径如同光束一般的烈焰自拳头喷发,以参天之势急遽攀升冲天,将降下的雨滴转瞬间蒸发殆尽。脚底下全被火海吞噬,可移动的纪录点炙热的彷彿要把时位给燃烧殆尽。本能的伸出手来阻挡势如破竹的猛炎,却在迎面而上的瞬间,用来针对奋进人的防火的护具撑不住高温而应声爆裂,毫无招架之力的时位眼里佈满了血丝,身子被烧灼的嘶吼,浑身上下被光焰侵袭,失去意识之际亮的就要睁不开眼。 剎那间,他以为自己拥抱的是过去那双纯白的羽翼。 在奋进人的火焰如所想那般,照着屏障的形状往上喷发,确定不会再往他处不规则的波及以后,奈因哈特立刻在烈焰喷发到本体之前收起残影跳了开来,儘管身体因此被烧了好几处焦痕,但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负已了。 紧握的拳头随着自高空坠落重摔的时位缓缓放下,看着双目已然失了焦点的时位,奋进人大口的吐了气,原本烧得旺盛的火趋缓,仅仅只能在身上冒着花火充当力量象徵。 英雄社会的no.1——奋进人,没有战败,也没有因药物睡去,仍然矗立在原地,于雨中屹立不摇。 向怀中之人吐露过去真实的想法,锡克斯看着冷名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冷汗从她的额头悄悄滑落,也不知是伤口疼痛使然,还是过去的记忆被颠覆而难以置信的混乱。她面上的表情是愈发惊惧,微张的嘴透露出她的无言以对。 锡克斯不喜欢看到她对他展露如此的神情,那让他感到心凉了一大截。但是,他也老早知道她会这么做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让你停留在仍然美好的样子,再也不用面对往后的巨变。」垂下了眼帘,锡克斯抱着冷名的力道加重,「因为我……」 爱着你。 「……把你当作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挚友。」扬起一抹看似柔和却凄凉的微笑,锡克斯如是说着。 把讲述内容中对冷名的情感全数以友情替换,他没能够将心意吐露出来,毕竟今日过后,她便会死去,他也决心永远将这份心情葬在心底,连同她的身影一起。而且,他知道冷名早就不爱他了,她也不应该对他有这样的情感。 冷名要拥抱的是光明,而不是处在黑暗的他。如果冷名接受这样的他的话,他也不会深深的受她吸引,他就是嚮往着与自己身处相反世界的冷名。 自获得自由的那一刻,锡克斯便在心底起誓,他不会再去看任何一位女性。嚐到自由滋味的他,为此拋弃了那个为黯淡无光的自己带来一切光明的女孩,让她因为在深爱自己的时候因为失去自己而陷入痛苦的深渊。他发誓,往后会把冷名永远放在心中最高的位置,任何事物都不可以取代她。 如果再次将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的话,锡克斯知道,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其他事物而再次丢下什么、拋下什么,他就是这么一个只想追求自己所嚮往之物的人,他非常清楚他只想取悦自己的劣根性。 所以现在,那样的劣根性驱使着自己,要把长久以来令他痛苦的难以喘息的源头给根除了。 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永别,小冷。」伸出亮着光芒的指头,指向了冷名的胸口,锡克斯的脸沉了下来,「真希望下辈子,我们能生在同一边的世界。」 缓慢而沉重的将雷射导入她的胸口,慢慢的要将她的身子烧开一个洞。在冷名痛苦难耐的呻吟着的过程中,锡克斯的心也像是被一併烧去似的。 这一次,我会让你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 他已经决定好,接下来的首要猎杀目标究竟是何人。 — — — — 还赶回来让毛被烧了一大半 让我们恭喜奈因哈特成为劳模典范 奈因哈特:妈的 (x) 其实他抗不住奋进人的火 只是把轨道好好固定住而已 现实中有锡克斯这种人一定可怕到爆 原本想在第八十章放上最重要的内容的 之前突然发现在尾数是零的章节时 好像刚好都会写到重要的部分 下一章将会是这场战斗的终点 没意外的话为了塞进去应该会变得非常长 但我觉得这个部分要一气呵成 因此我会尽量不让章节分段 让大家在进入那样的情绪以后一次看完 当然会再有一章交代一下各自的动向 希望能让大家看到完美落幕的结局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八十一章 希望各位将此章与82章一口气看完 — — — — 「小夏……我……还有那天的话还没告诉你……」 挣扎着发出声音,冷名因为疼痛而瞇起了眼睛,她看着那朝自己胸口灌入雷射的少年,在听见她所说的话后手指一抬,缓缓收了手后垂下眼帘,面上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好,你说,我在听。」锡克斯的声音又轻又柔,彷彿刚才那个疯狂的杀人犯是假象似的。 冷名发觉自己从来没有懂过他,从来没有。 锡克斯看着冷名那彷彿要哭出来的脸,已经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心底的酸楚压下。他确实还不知道那一天冷名为何会就这么折返,以致看见代替他坠楼的尸体在她眼前四分五裂。他相信着冷名会一直在原地等他,才会选在那一天假死的。 如果能在最后一刻听见真相,或许心情会舒畅不少,抱持着这样的心情,锡克斯端详着她的脸庞,静静的等待她开口。 就好像她仍天真快乐的梦想成为最强的英雄,而那个时候,夏季会在她身旁安安静静的,却比谁都还要认真的听她诉说梦想那样,过去的他总是面带浅浅的笑容,眼底尽是宠溺的温柔。那曾令她思恋不已的模样再次重现在眼前,冷名感到眼角温润,嘴角不自觉的颤动。 「那个时候……我想和你说的是……」吞了吞口水,她的眸子变得很湿润,「我……喜欢你啊,小夏……」颤抖着脱口而出,冷名的面上滑落几道泪水。 这是件老早就知道的旧事。锡克斯甚至比冷名本人还要早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情感,所以听到她这么说,他并不感到讶异,也不觉得意外。 但是,为什么…… 在冷名说出这番话的那一刻,锡克斯的双眼圆睁。 为什么我…… 随后心底的酸楚在剎那间被另一股情绪推得一涌而上,令他瞇起眼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会感到这么满足……? 长久以来累积的疼痛在此刻化作热泪,浸湿了锡克斯的眼眶,涌出的恋慕也软化了他的心。一点也好,他也想告诉她,其实她的爱是他一直以来所嚮往的。 「谢谢你……」面上尽是柔和,还带有哀婉,锡克斯闭上了眼睛,修长的睫毛颤动着,露出了如同孩童般纯真而真挚的微笑,「我,真的很高兴……」 「唰!」 就在锡克斯放下了防备、真诚的露出笑容之时,一道流水冷不防的从他的脑袋侧边打了过来,将他套在湍急水流形成的水球里,任凭他的脸庞、发丝在里头繚乱,呼吸在其中被中断。 在一旁静静看着的镁光灯,本来已经对这场战斗意兴阑珊,忽地瞧见锡克斯竟被冷名的水球困住,视线受阻、行动受限,镁光灯诧异他竟如此疏忽之馀,意识到原来冷名并没有打算背叛她身后的爆豪,顿时之间,镁光灯对于他们俩的羈绊羡慕的一愣,也重新对他们俩產生兴趣。 就在这个时候,身旁忽地一道人影闪过,接着当镁光灯来得及跟上之前,一道刺眼的白光已然从点开始扩张笼罩住她。 不知何时从冷名的流水防壁闯了出来的爆豪,又不知何时出现在镁光灯的身侧,张着手掌对准了她的脸,以控制过力度的爆破產生闪光,近距离在她眼前直接释放。 在彻底晕过去以前,镁光灯的情绪涨到了高点。记忆里,一男一女拉着自己的小手,三个人一直都快快乐乐的,直到女方消失之后,男方也不再牵着自己的手了。 女王没有背叛年级第一……年级第一也没有不信任女王…… 被闪得头晕目眩的镁光灯,扬起了一抹微笑。 所以父亲!母亲!你们总有一天也会一起回来对不对——? 白光转瞬如爆弹一般在她的眼前迸裂爆发,绿色的眸子失了焦点,娇小的身影碰地一声向后倒在地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显露在她的脸庞。 心一凉,方才的温热全数消失殆尽,不过这对锡克斯来说才是常态。无法甩去脸上恼人的水球,急流拍打切割着他的脸孔,混乱的令笑容顿失的锡克斯向后踉蹌几步,而后将怀中的冷名甩了出去,伸手往水球就是几道闪光,接着炸裂的雷射往他的面部周围射去,射穿了水球,解除了流水的桎梏。 「咿呀——!」 镁光灯一声大叫,令他侧过头来看了过去。只见映入眼帘的,是被闪光给击倒的镁光灯。 瞳孔缓缓紧缩,锡克斯顿时微微张开了嘴,「……镁光灯?」 「呀!」被大力摔出去的冷名感到身子一阵疼,接着便感觉自己腾空,想着不久后肯定会重重摔在地上,產生更剧烈的疼痛。 然而,一阵风袭来,厚实而温暖的手就这么触及她的肩头,同时另一手环绕过双腿,从下方支撑起她的大腿,将她拥入臂膀,让她靠在肩窝,带着她一块儿在风中飞跃。 抬起头来,映入那浅蓝双目的是坚毅的红眸以及无可动摇的严肃神情。 冷名知道,爆豪他现在是怒不可遏,非要宰了锡克斯不可。 笨蛋…… 在关键时刻接住冷名的爆豪,心里面是五味杂陈。 那个时候,他才第一次要伸手去回应她,她却把他关进了水球里,还当着他的面投入敌人那一方,就好像在宣告他是失败者似的,一样样都对他造成沉重的打击。即使爆豪是个能快速调适自己的人,他也当然有难以第一时间化解的种种挫折。 但是,她却这么说了。 「对我来说什么才是向前走,什么才能让我感到幸福快乐……难道我说过吗?」 她说过,她确确实实的说过。 爆豪没有忘记,他一直记得冷名曾在文化祭上告诉过他,她因为何事而感到快乐。 「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说话也好,就是只坐在这里也行。跟你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会继续沉浸在痛苦里吧……谢谢你。」 一字一句清晰起来的记忆,和冷名当时恬静美好的脸庞浮现在爆豪的脑海里,原本的盛怒和极度的焦躁转瞬间趋于平缓,激起了另一波高涨的情感。 你向前走的理由是我!感到幸福快乐的理由也是我! 「一次也好……我也想保护好最喜欢的人……」当时她的那句话,足以证明一切。 你就是喜欢我喜欢的无可救药!喜欢到没我不行!所以……! 「不想看见的话,就把烦人的眼睛遮起来啊!这么做省事多了不是吗?」 我就去让蝴蝶结女那个烦死人的个性没法用出来!然后…… 「你应该思考做什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爆豪。」 去做对我而言现在最该做的事,做了就会通体舒畅心情好得不得了的事……! 乘着风落地,爆豪动作快速却又轻巧温柔的将冷名放下,让她安稳的在离锡克斯远远的地方仰卧,用身子暂且替她挡雨。随即侧过头去,往那眼里尽是诧异的少年那儿瞪去。 「爆豪……」冷名望着他杀气腾腾的侧脸,忍着痛爬起身来,想阻止他可能被冲昏了头的风险。 但是,按住她身子的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她,他一直都很冷静,惶恐不安的人是自己。 将手抽离,站起身的爆豪背对冷名展开双臂、张开双掌,「看着吧,冰室,仔细看着吧!」牙一咬,脚一踏,掌心向后猛然爆破推进,压低身子的爆豪朝着锡克斯的方向飞跃而去,「看着最强的男人怎么把让你哭得唏哩哗啦的垃圾杀死——!」 浅蓝双眸圆睁之际,爆破巨响四起、光芒四射,爆豪儼然已和锡克斯进入一对一的战斗。 锡克斯独自一人迎战爆豪,即使他在战斗方面有天赋,但没了镁光灯的辅助,情况看上去似乎变了。爆豪的动作灵活多变,方才战斗时锡克斯判断过他的习惯,现在因为少了镁光灯限制的缘故,完全不管用了。假动作一个接着一个袭来,爆豪运用爆破来扭转移动的轨道,一下像是要出手,一下却是变换位置,锡克斯再也不是什么难以接近的对象了。 论个性的破坏力,两人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可论机动性,在他们俩缠斗的过程中便能分出高下。爆豪不断利用爆炸的力道来推进,而锡克斯的雷射却无法做到这点,而且他若是要发射雷射的话,需要预热时间,并不如爆豪那样能随心所欲的爆破,这样的限制给了爆豪绝佳的攻击机会。每当锡克斯弯起了指头,藏起究竟哪一隻手指即将发动攻击时,爆豪便抓住了空隙,开始对他猛攻。 儘管在过程中,身子被怒火中烧的爆豪击中数次而负伤,不过锡克斯也不会因为失了人数上的优势就这么毫无还手之力。他分分秒秒都试图抓住爆豪,打算近距离贯穿他的身体。趁着一次爆豪清楚他的个性要预热的缺点而又靠近他时,刻意露出破绽的锡克斯反手就是死死的抓紧他,准备让他当场被射杀身亡。 「不要,爆豪——!」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这种杂碎击败啊——!」 眼见光芒笼罩了爆豪的前臂,冷名心慌的大叫之时,爆豪立即由下往上奋力一挥,一掌打在锡克斯脸上,接着近距离释出极大的火力就是往他的面部连续轰炸,在雷射射出之前,逼得锡克斯放手,顿时光芒四射,远处轰隆隆的连连爆炸。 奋力爬起身的冷名一面喘了几下,一面暂时坐在地上,看着爆豪的攻势比过去都来得猛烈,即使被锡克斯的雷射一次又一次划破身子,他也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虚晃的假动作配合技巧性的闪躲与袭击,爆豪他挟着不宰了锡克斯绝不罢休的心情在战斗着。 「看着吧,冰室,仔细看着吧!看着最强的男人怎么把让你哭得唏哩哗啦的垃圾杀死——!」方才的背影,不仅仅只是表露了决心而已,更多的是让冷名回过神来。 泪滴落在手背上,沿着手型滑落,冷名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因为爆豪的到来而止住刚才一涌而上的情绪。 那股名为愧疚的情绪。 暂且向后跳开,爆豪成功脱离锡克斯的限制以后,立即拉开距离,重整姿态。而锡克斯则是因被连环爆破而踉蹌了好几步,隻手掩着脸在黑烟里咳个不停,另一隻手猛力一挥,将环绕在身侧的烟给挥去。 「为什么要一直妨碍我……」挡着脸的手缓缓下滑,后头是面露凶光的黯淡神色,锡克斯的声音又急又重,「我是为了小冷的幸福在行动的,你如果为她好的话就应该要明白我必须杀了她的理由……!」 「谁懂你的狗屁理由啊——!」直接打断锡克斯的话,爆豪对他的思维不但不能理解,还忍无可忍,「口口声声说她重要的人是你吧?她都说到那个份上,都说了她对你有什么感觉……」刚才冷名的话让他的心情差到谷底,他的掌心一挥,爆破随之而来,压低了头的他死死上吊着眼瞪着锡克斯,「她都说了喜欢你了,你就是用杀死她来回应你最关心的青梅竹马是吧——?」 在黑烟里矗立着,锡克斯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蒙上了阴影。 快速转动的眼珠子迎来勾起的嘴角,锡克斯冷冷的开了口,「因为她是骗人的不是吗?」 这句话,让置身战斗外的冷名彷彿被狠狠重击似的,肩膀顿时失了力气,连身子都无法好好撑着。 「那是为了让我卸下心防才说出的谎话。她总是很了解我呢,她知道我一直都很关心她,真的让我吓了一跳呢。但是没关係……」明明是笑着的,可锡克斯的面上看上去机械的彷彿没有情感,「对女王而言,这种谎话无伤大雅。她就是该使尽手段打败敌人,她是最强最棒的,她就该站在永远的顶点,所以利用这一点没什么不对。」 此刻,他的笑容和过去没有什么不同,还是那样的温和,看不出任何破绽的柔软,这让冷名剎那间想起了过去他也曾露出这副表情。就是这副表情,在隔天,他便在她的眼前四分五裂。 冷名确实是下了赌注,赌锡克斯因为重视她,才刻意提起喜欢他的事。但这并不是无中生有,也不是情急下的谎言,她只是把当年没有说出来的告白倾诉出来。过去的她真的深深的恋慕着他,如果没有跳楼一事,或许至今她仍然会爱着他,所以也才一直思慕着他,直到遇见爆豪以后,才慢慢淡忘他的事情,慢慢的能够让以为再也无法快乐起来的自己露出笑容。 但是,他刚才却说她在说谎,说她在利用他。 四溅的、碎裂的身影一直如同玻璃碎片般刺在心痛,痛苦的、愤恨的神情一直是她的恶梦。当夏季——锡克斯再一次出现时,他儼然已不是过去她所恋慕的那个男孩。 冷酷的、杀气逼人的神色就要把冷名刺穿,冰冷的、无情的真相像是要涂白冷名的记忆,宣告她的过去白忙一场。现在,他微笑着,彷彿要把他们俩都拉回孩提时代。 那份悸动、那份重视、那份爱慕、那份炙热……那份悔恨、那份眷恋、那份凄凉、那份淡忘……那份诧异、那份自责、那份挣扎、那份重视…… 走到这一步,冷名从来没想过。锡克斯——夏季依然如自己一样重视着对方,只是他的这份重视,早已掺入过多的疯狂,疯狂的她已经认不出最初的他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即使锡克斯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天性使然,但冷名的心底始终仍有一股罪恶在蠢动。已经不是过往的悲伤全数都是白费力气的问题了,她一直以来的后悔在这一刻被放大,在脑内不断的大喊尖叫着。 无论是被伤害的大眾、奈因哈特、爆豪,又或是夏季本身,如果那个时候,她做了其他选择,一切都还有挽救的机会,他不会犯下这样的过错。像这样的微弱声音转瞬间震耳欲聋,心像是被冻结似的结成了冰块,就像过去那样,让她发冷的浑身颤抖,好似就要这样被冻得失去意志。 如果,那个时候我对你更温柔一点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没能站起来而跪坐的双腿,没有聚焦的双眼,如雨般滚落雪白的肌肤,种种映入缓缓圆睁紧缩的红眸之中,如同怒火一般摇晃。 — — — — 第八十二章 — — — — 那双顿时听不见任何声音的耳朵,在一阵爆破袭来之际,一道声音不仅仅只是传入耳里,更打入了脑海,响彻全身上下,同时传达到了结冻的心,清脆响亮的回声,浅蓝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冰室——!」 那声叫喊,令冷名回过神来。她朝音源处看去,只见不知何时又开始与锡克斯缠斗的爆豪,在锡克斯亮着指头伸手要抓住他之时,于千钧一发之际以些微之差闪过,而后反手用掌心朝锡克斯猛力爆破,橘红色的火光笼罩锡克斯,造成直接而正面的衝击,锡克斯就这么被炸开,向后头飞去。 「『一直看着那些失败的事情有意义吗?给我好好冷静想想然后往前走啊!』这些话,你不是已经回敬给我了吗?」见锡克斯被击飞,爆豪立即利用爆破的推进力,挟着疾风飞跃至他的面前,「给我说到做到啊!为什么你现在却为了这个满口谎言跟狗屁道理的杂碎哭得跟笨蛋一样难看?」 「我……」冻结的心就像是被声音敲击似的產生了裂痕,冷名伸出右手揪着衣领,「我在向前了……我在向前了啊!但是现在的状况不一样……」 方才被迫腾空的锡克斯身子一用力,在半空中翻转直至再度面向爆豪。迎上了直衝而来的爆豪,手掌一张就又是要轰炸他的身体,锡克斯伸出手,刚才被击飞时就已经预备好的指尖发着亮光,隻手迎向爆豪的掌心。 「砰!」 「没有不一样!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件事!」 垂着头落下的是滴滴泪珠,冷名感觉自己的心要裂开了,一直从心底传来破碎的声音。当她听见爆豪的声音时,她只感觉那股碎裂感愈发明显。 「英雄要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嘛!」两人个性的碰撞產生了黑烟,爆豪向后退了开来,「现在跟我战斗的傢伙是谁?把你打成那样的是谁?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让那些笨蛋民眾到处逃窜的,到底又是谁?」脚一踩到地面,爆豪那预备好当作下一波攻势的花火就已经在手中霹靂啪啦的,「会这么做的,不就是英雄要击倒的混帐敌人嘛!你难道会连这点都不懂吗——?」 「我当然知道……!」这么说着,冷名的面上看上去却一点儿也不肯定。她伸出了另一隻手,覆在右手上,压着胸口的力道变重,感受着那彷彿开始剥落的都落下了冰晶的心,正在异常的跳动着,「做了这些事的人不可能是好人,不可能是……可是……」 一听她陷入了迷惘难以自拔,爆豪咬紧了牙,正要再次回应她的时候,一隻手却在此时猛然从黑烟之中衝出。 「你倒是挺轻松的,还能跟她聊起来,真当我不存在?」亮晃晃的对准了他的胸口就是光芒四射,锡克斯冷冷的说道,「我果然很讨厌你。」 就在雷射即将贯穿之际,爆豪硬是用爆炸作为推进,危急时刻躲过了致命的一击。然而,当他闪过了直衝而来的雷射以后,却不晓得那光束散了开来,在他闪避之时朝四周分裂,砰地好几声,在爆豪身上连续扫射爆破。 「咕呜……!」被爆炸的威力给炸飞,爆豪的身子被射伤了好几处,一时之间重重的低鸣了几声。 没打算放过爆豪的锡克斯,脚一踏,往半空跳去,接着出拳就是往他的腹部使劲揍去,力道之大连空气都被震盪,爆豪就这么重摔至地面。而后,锡克斯在空中抬起了指头,闪着光芒就是要直接往爆豪的身上毫不留情的射去。 这令冷名是又急又慌,彷彿方才开始碎裂的冰又重新冻结封锁了她的心似的,失去的恐惧蔓延至全身上下,浅蓝的眸子动盪不已,又一次陷入黯淡。 「住手!小夏,不要……!」 「不准跟这个混帐求情啊——!」 发着亮光的指尖,转瞬间被橘红色的火光包覆,接着巨大的火球衝击锡克斯整个人的身影,将他吞噬其中。 「都知道这傢伙无可救药,你还要替他辩驳什么?」立即跳了起来站稳脚步的爆豪重振了旗鼓,将爆炸当作移动手段,往方才锡克斯的身影被吞灭之处飞去,「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冰室——!」 就像是那颗常年结冰的心要被打碎、撬开一样,那些冰就像是已经附着在心脏上似的,任意的碰撞都让冷名痛得难以喘息。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好,她没有那么难过,她还坚持的住,她一个人能处理好所有情绪。可是到头来,只要遇到这件事,她永远都无法冷静。 她确实在害怕。 「如果那个时候我有做点什么的话,小夏就有可能不会变成这样!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波及……前辈不会死……你也不会伤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掩着脑袋,冷名无法停止落泪,「是我的错啊!这样的想法从以前就一直存在,一直在谴责我,我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我自己这么想啊!」 侧身回避爆豪的突袭,锡克斯由下往上勾起一拳,亮光随之而来,就要从下方将爆豪的腹部贯穿。 「没事的,小冷。我会确实杀死你的,从今往后再也不需要感到痛苦了……」 「闭嘴混帐——!」 在锡克斯说话之际,爆豪用爆破迎向锡克斯的雷射。双方的手掌交错,身体相互擦过,爆炸于两人的空隙间猛地爆发,四散的威力伤及彼此,震盪的两人双双向后飞去,又各自以手撑地翻身,稳稳的站了起来,双脚在煞车之时与地面大力的摩擦而发出声响。 「这点程度的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少在那里说的像是什么重伤了!」 「明明伤成这样了,你还嘴硬……!」 望着浑身破烂的爆豪,残破的衣服底下是清晰可见的伤痕,冷名感觉到心底的寒意攀升,往全身扩散。 「无论任何形式的伤害,我都再也不会视而不见了啊!所以我才会努力成为英雄……」彷彿要阻止满身的寒气迸发,冷名连同耳朵都摀了起来,「可是,我却什么都无法挽救不是吗?到头来当英雄的我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缩着的身子,彷彿要把自己重新完整的冰封回去似的,冷名已经不想再听也不想再看了。沿着脸颊落下的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掉落至地面时,有如冰晶一般碎裂。 水润无暇、晶莹剔透的水珠倒映出的是后头火红色的眸子,就像是要将之填满似的,倒影红艷艷的,在雨中像极了一片火光。 在碎裂的不只有冷名的心而已。忍耐到了极限,衝破了不甘与自尊的牢笼,爆豪伸出了一隻手的手掌,另一手在上头弯成了圆圈状。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刺眼的白光顿时笼罩,不仅仅是锡克斯,连在远处的冷名都一併因为过于闪耀的关係而闭上了眼睛。 「这傢伙骨子里是不是善良的,我的伤势又能碍到我什么了,看着当下用你的眼睛好好去确认到底什么才是事实啊——!」 平日里因为个性的关係,眼睛对于闪光有一定程度的习惯,锡克斯很快的适应了白光,睁开眼睛就是要往发出闪光的爆豪那儿以雷射回击。但当他尝试在一片白茫里使用个性之时,忽地被染上橘红色的光芒,而后炙热感从指尖瞬间扩散至全身,锡克斯的脑袋是意识到了这点,但身体没能来得及反应。 「砰!」 「喀啦!」 那一道白光,那一声大喊,那一记爆破,让冷名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跟着被震撼,跟着被炸开,冰封着的心脏好像又开始碎裂。 在白光之中用另一手补上一发爆炸,爆豪快速的直往锡克斯的上半身猛烈的轰去,彷彿没有受伤似的灵活,正中他的身子令他只得用手臂架在身前防御,却仍是身不由己的被击飞。他死命的用脚掌踏稳地面,猛地向后倒退,脚边都擦出了烟。 「你不是想做什么就会去做吗?」向前一踏,爆破连连,这股力量推进着爆豪往锡克斯的方向袭去,「你既然要做的话就做到完美,绝不准给我留下遗憾的那种完美!所以在我面前别摆出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你想成为最强的女人吧——?」 「砰!」 「喀啦喀啦!」 随着爆破之声,碎裂之感再度自心底传来,就像是爆豪的声音和话语不断侵入她的心一样,让冷名愈发无法抗拒这股感觉,愈发无法透过摀住耳朵逃避他想传达的一切。 「最强什么的根本毫无意义!」想彻底阻隔爆豪的声音,冷名死死的压住自己的脑袋,「我只是想救人……只要救人就好……其他事情我根本……」 「只想救人通通都是狗屁——!」在锡克斯就要往他的胸口打入雷射那一剎那,爆豪运用爆破旋扭自己的身体,顺着动作由上而下重击锡克斯的头部,配合爆炸的推进力打了下去,「你忘了你说过什么,我可一个字都没忘!」看着他下坠,爆豪眸子一睁,手指关节一摆,立即利用爆炸驱使自己追了上去,「你在我身上坚持了这么久,就别轻易连你自己都随便放弃掉啊!我说什么也不会把目标就这样放弃,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会达成——!」 藏在冰块底下那柔软的心显现了一半,包覆着的冰块开始剧烈的破碎。冷名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下坠的眉尾下方是晃荡闪动的眸子。 眼见爆豪朝着坠落的自己俯衝而来,锡克斯在接近地面前双手朝后,亮光一闪胡乱扫射地面,造成爆炸给予他改变自身落下的轨道,闪躲过了爆豪的突袭。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要逼她像这样痛苦地活着?」这个时候,锡克斯的表情变了,连口气都变得急躁,充满怒意,「只要死了的话,她就再也不需要面对这些痛苦的事情了……」 「闭嘴混帐杂碎!谁说她会感到痛苦了?」反手抓住了就要往他处拉开距离的锡克斯,在两股力量拉扯之间,爆豪剎那间使尽力气,奋力将他向斜前方甩,接着出拳就是往他脸上揍,将他往高空打,「只要有我在的一刻,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砰!」 就像是也把剩馀的冰给震碎一般,让其馀包覆着心的冰块通通碎出了冰晶,在冷名心中熠熠的飘散,将她的眸子再一次有了光点,感觉到有一股情绪正在向上涌出来,如同被击飞升空的锡克斯那样。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爆豪最讨厌的便是没有求胜心的傢伙。可即使如此,他却没有放弃不断在他面前摆出丑态、示弱、畏缩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击退她的不安,一次又一次的轰炸她的藉口。 只要有他在,她就不能逃避。只要有他在,她也不需要逃避。只要有他在,她就能窥见自己真正的心意究竟是什么,她就能找回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真正想要的是…… 顺着锡克斯被打飞的方向跳跃之时,爆豪的顺手往左右两边的相反方向开始连续爆破,整个人彷彿置身于龙卷里头一般,挟带狂风黑烟直朝他靠近。 「你真正想要的,打从一开始就有答案了吧——!」双手一亮,橘色火光闪过,爆豪的红眸明确的锁定了锡克斯的身影,「先得胜再救人,救人且得胜——你想要的——是这个才对啊冰室——!」双掌向前,爆豪压的了头,对着锁定之人扯着嗓子大吼,「榴弹——砲轰击——!」 「砰!」 这一声巨响,点亮了夜晚的广场, 点亮了浅蓝的双眸,点亮了幽暗冰冷的心,在爆破声响起的那一刻,不只是锡克斯一人被炸个正着,连带冷名心底的冰一併被炸碎,长年以来冻结她的疼痛、伤感在此刻全数被引爆,碎成无数冰晶,在身体里头恣意飞扬起舞。 忽地,仍旧阴暗的天空,却有一隅突然不降雨了。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那并不是晴朗了起来,而是波澜壮阔、场面惊人的浪涛在半空中翻滚奔腾着,绕着整个广场环形流动。 「是啊……」不知何时,冷名已低着头站起身来,盘在头上的包包头也顿时散落,「我就像这样放弃了,跟个笨蛋一样,明明之前说了那么多大话,但是……」抬起头来,双目变得坚定而精神,冷名望向了悬空的爆豪,向天空中的流水伸出了右手,「我看到了我能向前走的动力,我遇上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的目标,我想起了最初的那个梦想……!」 伸出的手让水流开始湍急兇猛的流动,一道道汇集在了一起,而她的手臂一挥,水花忽地安份了起来,由外而内的开始迟滞、凝固,随后发出嘎喳嘎喳的声响。 久违的、晶亮的剔透冰河悬掛在半空,心底那些破碎飞散的冰晶此刻就像是终于被释放似的,如冰龙摆尾一般,盘旋于空中。 「你说的没错,我想做什么就会去做,所以救人或是得胜,我一样都不会放手了,再也不会,所以……!」冷名的拳头用力一握,由她为中心剎那间有股气流往四周扩散震盪,连带扬起了她披在肩上的长发,「我会去克服!让停留在过去的脚步,从现在开始向前迈进!把想要的目标和未来死死的抓住,这么一来——就没有任何东西会离开了对吧——!」 那冰龙顷刻间应声碎裂散开,一个个形成了冰锥的形状,闪着寒光以圆形为范围向下对准了所有攻击的目标。 被爆豪的榴弹砲轰击给击中之时,锡克斯立即以手臂挡在眼前,却仍不敌爆破的威力而被炸飞至上空。忽地,周边又亮了起来,正当锡克斯以为是爆豪又发起攻势的时候,他猛地定睛一看,只见上空出现了大量的冰锥,一片片蓝白交融的结晶环绕排列在半空之中,顿时犹如极光一般闪耀而美丽。 双脚稳稳的踏在地面上的冷名,仰望着多年来累积在心中的痛苦和怯懦终得解放,彷彿被爆豪一併炸了开来,彻底让光芒照进了阴暗幽冷之的心底,曙光洒了下来,温暖无比。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被任何东西掩盖,将会一直是阳光普照的温煦之处。 你会和我一起,我能有足够的自信这么相信着。因为,我要紧抓着我的光芒不放。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如池水般的蓝眸顿时掀起一阵波澜,冷名高举的右手自头顶以划破空气之势向下发起号令,「日不落(the sun never set)——!」 一声令下,冰锥霎时之间全数以飞快的速度嗖地下坠。好似重新降下了雨,却同时有鏗鏘清脆的声音,急促而飞快的朝着地面猛攻。 遥望着那壮阔的冰河,在冷名的动作间变换型态,直至冰锥落下,像是轰炸全场似的声势浩大,刚使用完榴弹砲轰击的爆豪落地以后,一眼便瞧出了冰锥的攻击轨跡,而后立即向后退开,脱离冰锥的攻击范围。 他望向了冷名,脑内回响着她方才吐露的一切。她终于能坦然面对她的心了,她终于能毫不保留的解放自己了,她终于找回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了。 这就是你的全部吗? 冒着一滴冷汗,朝后方撤退着的爆豪却同时歪着嘴、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这副毫不保留的姿态,这份超越以往的强大力量,这副因为他的话终于清醒了的模样……他喜欢,喜欢极了。 在连续突袭下,锡克斯运用雷射击毁正面袭来的冰锥,却仍然不敌如此庞大数量的攻击,身子多处被冰锥刺个正着。需要预热的雷射赶不上冰锥下坠的速度,被反覆重击着他的伤口,令锡克斯的面目逐渐狰狞了起来。 「砰!」 又一次利用时机成熟了的雷射摧毁眼前的冰锥,令其炸裂破碎、冰晶四散。锡克斯的脸庞滑落几滴汗珠,在他打算继续让手指预热、发亮之际,方才的冰锥从中间碎裂以后,随之突入的是体积更加庞大的冰锥,尖锐的指向他的腹部,彷彿他的雷射那般,就要把他的意识给贯穿。 晶莹剔透、熠熠生辉的巨大冰锥,在落下之时顿时让锡克斯感到时间过得相当缓慢。他伸出指头,想着的是要将之射穿,就算因为来不及预热而仅能用较微弱的雷射,且无法彻底打碎冰锥也一样,他都要把伤害降到最低,因为他要做的事尚未完成。 「砰!」 数道雷射射向了冰锥,并引起了爆炸,產生的黑烟却在一瞬被穿越而来的冰锥打散,但形状却因为受损变得不规则,伴随着那被破坏而散落的冰晶一块儿毫无阻碍的前行,映入了锡克斯将近一半的眼帘。 他还没完成该做的事,他还没能让冷名永永远远停留在幸福的样子,他怎么可以在这里就半途而废? 这样岂不是要面对冷名可能会悲伤的未来吗? 「我不会允许让你迎向这种没有希望的未来啊——!」 就在锡克斯面目猖狂的要逼迫自己再度发射雷射之时,比冰锥更早落下的冰晶洒落在他的脸庞,划过他的双手,让他置身星空一般浑身闪烁。 就像小的时候那样,记忆与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那令他魂牵梦縈的美好身影与自己站在如雨般的冰晶之下。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做了什么。 缓缓睁大眼眸,那指着冰锥的紧绷双手慢慢的反转,将掌心面向了上空。 「小冷……」眸子被久违的冰给填满,就好像再一次感受到当初的悸动,锡克斯伸出的双手不再试图攻击,而是呈现拥抱的姿态,「你的冰……真漂亮啊——!」 在锡克斯心满意足的笑声之中,身影被海量的冰锥与晶尘埋没。 解决了魅影、埃尔加农的绿谷、雷电与美弓忽地感觉到天空一阵亮光。他们抬起头来,只见雨滴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冰河在天空中如蛟龙般盘旋。 喘着气的轰也望向了发亮的高空,闪耀而壮阔的冰锥同时朝着半空中的一点猛力袭去。 撑住了自身的意识而没有倒下的奋进人,与一旁隻手抱着另一隻烧焦手臂的奈因哈特遥望这场冰雨,比原先的雨滴还来的急促,比原先的雨滴都来得闪烁夺目。 睁着红艳的双目,爆豪就这么看着冰锥雨带着一道人影一同落下,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大量碎裂,纷纷碎成了冰晶、碎成了晶尘,将原先被破坏的满目疮痍的广场点缀的耀眼动人,奇蹟一般的美丽。 释放了全部的个性,冷名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却也感觉到浑身失了力气,开始向后倒。 已经……到极限了啊…… 她看见了落下的晶尘,也看见了倒在其中的身影。原本疼痛不堪的腹部没了感觉,她同时觉得自己的意识变得朦胧,眼皮沉的就要闭上。 我获胜了……把错误导正……也能够拯救大家了……所以坚持到最后的我…… 身子先行下坠,却也没有力气撑住自己,冷名那在空中无力的放下的手,指尖正在向前寻求着什么。 能抬头挺胸的站在你身侧了对吗……爆豪……? 失了光点的蓝眸沉沉的闭上了,再也无法施力支撑身子的她头向后仰,什么也没抓到的指头慢慢的收起、放下,随着身体一块儿往后倒下…… 一阵疾风呼啸而来,一隻手拉住了没了力气的苍白手臂,一把向前拉,另一隻手立即顺势将身体一併往胸口靠拢,接住了身体的主人不让她就这么重摔在地。 剎那间爆破的威力造成了猛烈的衝击力,横跨冰锥群与昏迷的锡克斯,爆豪猛地飞扑而来一把抱住了冷名,咬着牙飞跃一段距离后落地,双脚稳稳的踏在地面上,怀里的冷名安稳的靠着他,就像是睡去一般。 「在我面前有这样的坚持就足够了,冰室。」扬起一抹微笑,爆豪垂下眼帘来,低头看着冷名的脸庞如是说着。 — — — — 就想让冷名以能够再次使用冰个性来为这场战斗划下句点 夏季讲的那句冰很美也是我一直很想连结回去的点 这些东西总算是串起来了 其实我有构想过另外一招当成必杀技 用日不落来做结尾画面比较美 既能让锡克斯以和过去一样拥抱(接住)冰的方式退场 也能有爆豪把冷名的一切忧伤爆破开来的感觉 所以那招必杀技之后有机会再提吧 带大家回想一下之前她跟爆豪战斗时用过的 ?始终如一(first to last) ?荣光合一(gloriana) ?日不落(the sun never set) 分别对应歷代英国女王——安妮、伊莉莎白一世、维多利亚 「始终如一」是安妮女王的皇家徽章格言 原文是「semper eadem」 但因为我英的招式都是英文或日文 所以我直接採用英文来命名这个招式 是两个水球匯集成一个大水球发射机关枪 一方面是和爆豪的绝招对应 因为他的招式很明显都是砲弹跟机枪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安妮女王在位时 英格兰与苏格兰议会合併达到真正的两国联合 「荣光合一」指的是伊莉莎白一世在宗教分裂的混乱之下保持英格兰的统一 伊莉莎白一世的称号为荣光女王 就是「gloriana」 是五道水流桎梏他人并击昏对手 採取五道的原因是伊莉莎白一世所处的是都绎王朝 都绎王朝的玫瑰图案有五片叶片托在后头 「日不落」大家应该就很熟悉了 正是维多利亚女王时期的日不落帝国 我以此来象徵这场战斗由冷名强盛而华丽的落幕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招式跟这些女王的关联呢? 我不断的修改爆豪和冷名之间的对话 一方面不能让爆豪说的超级关心 那样起来会超级ooc以外 另一方面则是又为了要表现出他的在意 所以要用适度的嘴臭去包装 每个段落写到爆豪开口时我都会停很久 他坏嘴程度真的很难拿捏啊 最后爆豪看着冷名施展日不落时 直白来讲就是「靠北她这招也太夸张」的那种感觉 不过最后我没有把这样的心里话写出来 虽然爆豪在原作很前面的集数曾经表示过自己可能赢不了轰 但后来都不会再说这种洩气话了 所以最终才考虑删掉这段 冷名这招还是强到很犯规 就是大范围aoe的招式 虽然现在只要放一次就会倒下 搞不好能多次使用还不会直接晕过去也说不定 这些事就留给大家想像吧 之后还有规划好的番外篇 正篇完结 — — — — 躺在怀里的冷名很安静,修长的睫毛覆上了浅蓝的眸子,失了血色的肌肤看起来格外苍白。爆豪拥着她,在面上笑意顿失之际双眼圆睁。 「喂!喂!」他将头压的更低,「冰室!」 冷名那绑上他衣服的腹部,已经被鲜红染的都要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比刚才的面积都还来的广阔。爆豪在低下头之际,同时确认了她的呼吸,只见她的呼吸微弱的像是随时要中断似的,看上去竟如同濒死之人。 「喂——!」爆豪大叫着,但那张恬静的彷彿只是睡着的脸孔,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在那之后,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敌人一个个晕了过去、被特殊装备禁錮了起来并上车带走,而其他受了伤的人则是上了救护车,一块儿被送往医院治疗和检查。恢復女郎也赶往了眾人所在的医院,在她的个性帮助下,大家身上的伤很快的靠着自身的恢復力痊癒了,奋进人也准备将雄英的学生们送回雄英,唯独冷名一个人留在医院。 受了重伤的冷名昏迷不醒,加上拖延太久失血过多且伤及脏器,被留在医院动手术和修养,无法和大家一样接受恢復女郎的治疗后马上就能行动自如。 她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大门关上之前,爆豪望向她的脸庞,将她的面容映在眼底。待手术室的门关闭以后,他仍处在原地,看着不对外敞开的两扇门,头微微下倾,插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的紧抓。 从走廊尽头出现的轰,本想直接出声,却在走了几步路后打住了,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 「小胜……」站在爆豪后头的绿谷瞧见他这副模样,看得出他仍对冷名的事感到相当介意。 不过,在这边守着也不是办法,他们必须先回到雄英。冷名就算动了手术出来以后也必须静养,身体已经没有大碍的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像这样悠间的等待,即使大家都很担心冷名的状况也一样。 走向前,绿谷打算唤一下爆豪,让他跟着大家一块儿走,「前辈她,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的,所以……」 然而,爆豪一个转身将他给甩开了。 「还用你说,废久!」双手插在口袋里,爆豪走过了他,「她不会有事。」 她才不准有事。 踏响了仅剩三人的空荡长廊,爆豪微微低着头逕自迈开了步伐,越过了站在一旁的轰,往外头走去。 安然的回到了雄英,继续过着住宿、求学与训练的生活。每当放了学、用了膳、在大厅里听听同学们间话家常,回到自个儿的房间以后,爆豪总会拿出手机查看那久久没有动静的信息。 手指头老是会开始向上滑动萤幕,手机里头便会映出求救、要早点睡的信息,不过看见这最后传来的讯息,平日里早睡的爆豪也没了安稳睡去的心思了。 点开了相簿,那张与其他图片排列在一起显得过于不协调的照片,一直静静地放在那里,就如同里头的构图一般恬静美好,没有一丝怒意或是烦躁感,仅有笑意呈现在画面里头。 压着萤幕的手指在萤幕上头打了几个字,爆豪垂下了眼帘,很快的按下了发送按键。 从她那里赢得了好心情。 我就主动到你求饶我也不停!所以你快点醒来然后回应我,冰室。 夜风穿过了微微敞开的窗子,将边上的白色窗帘吹得飘荡,也让散在床上的细长发丝轻轻飘起。 风大了,女人恰巧将手中刚削好的水果连着盘子一同放置在桌面上,男人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向窗边,就这么把窗给关上。 喀噠一声,断了风的低语,却因此惊动了白皙修长的指头,彷彿因夜风捎来的信息被中断了而感到诧异。即使如此,那份细语早已说动了微弱的意念,终止了无尽的等待。 点亮湖水的夜风,让月光照进了湖面,终于,又再次见到那清澈的蓝。 广场袭击的事已经落幕了好一阵子。奈因哈特在那之后修养了一段时间,因为他的身体被奋进人烧得不轻,特别是尾巴的部分,可以说是变得光秃秃的,而且还因为这次事件断了一条尾巴。 「是死了一次啊,所以才断了一条尾巴嘛,毕竟我又不是猫,是猫妖啊喵。」想舔舔手掌,奈因哈特却意识到上头的毛变得稀疏不堪,便垂着耳朵放下了手掌。 他出生的时候就含着一块玉,可以说是他的身体一部分。刚出生的时候,他是没有尾巴的,那块玉也没什么光泽,就像块脏兮兮的小石子。当他十岁那年,里头有了亮晶晶的紫色光芒,他的尾巴也长出来了。第二条尾巴是在二十岁那天长出来的,从一开始的时候,他便隐隐约约知道,这东西可以说是他的生命。 为了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生危险,他把玉放在事务所。也正因如此,当被锡克斯贯穿以后,他断了一条尾巴,不知不觉就从玉那儿醒了过来,而后立即通知了警方,并以最快速度赶往广场。 虽然下一个十年大概还会再长出一条尾巴,不过奈因哈特也是跟这第二条尾巴有感情了,他甩着那仅剩的尾巴,看上去够低落的。 「尾巴听说还能长回来的吧?死过了一次还捱了奋进人的火,这不是什么都不用怕了吗?」被事务所的英雄找来的米尔科,因为听了这次的事件特地前来在他的病床前豪爽的笑着谈天,「就这么被自己打到了可不行啊!」 没有平时的狂热,奈因哈特只是抖了抖猫耳,没能弯成爱心的尾巴就是光秃秃的晃了晃。 「是啊,我不努力都不行了啊喵。毕竟没能力保护自己的老百姓满街跑。」冷静地说着,他刻意侧过头不去看她,还把声音给压低了,「而且因为我是那丫头的前辈,我还是职业英雄啊。」 别过的脸掩盖的是难以止住的微笑与雀跃,奈因哈特掩住了嘴巴,却藏不住不断摇晃的尾巴。米尔科那双长长的兔耳抖了抖,像是知道了什么般,也跟着笑了。 色调单一的审讯室里,仅有一张桌子与三张椅子。里头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位长发飘逸的男子手脚被銬上了套环,那是用来抑制个性因子的特殊装备,以防犯人利用个性逃亡。 这个叫时位瞬方的男人,并没有因为空间的压迫和警方的审讯而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紧张、无助,反倒是一直看上去从容不迫的,不但在被抓捕后一直都相当配合,且问话时都会好好回答,还时不时露出微笑,就好像这一切不过是说说故事,他的面上永远都带着看不穿的无死角笑容,黯淡的眸子里映照不出任何东西。 他自个儿招了许多事情,包括诱拐孩童——个性发展机构的孩子、镁光灯与锡克斯,在长期接触下以洗脑的方式来达到领导他们的作用,使他们信仰着自己的说词都是正确的。同时,他也自招自己对魅影、埃尔加农与清道夫投药,好让他们无法离开自己,必须仰赖他才能维生,因此他周遭的人都被他控制得很好。 他是这么说的。 没有提到任何超常解放战线的事情,也没有提到「家人」这样的组织,在警方打算进一步追问下去,要掌握关于解放的线索时,从窗子外洒落的光芒照在时位的脸上,他的面上终于有了不同的表情。 「谁知道呢?」扬起极其灿烂的笑容,时位瞇起了眼睛,「不过你们还是会继续在这样的世界挣扎的吧,即使这个世界充满矛盾和不公……」洁白的牙齿间是艷红的舌,时位压低了头,「我会看着的,究竟谁才是正确的,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四溅的腥红飞洒散落,染红了身后一头浅色的长发。双目随着头颅的垂落而缓缓下垂,本就不光亮的眸子现下已完全没了任何一丝生气。 「……死了,混帐!」看着飞溅的液体、地上的残缺以及他睁着的嘴里尚有发紫的口腔,警察大力地拍了桌。 时位的个性发展机构,日后被专业的医生团队给接手。里头的孩子仍不明白为何时位就这么消失了,看着陌生的负责人来和他们打打招呼,就吵着要时位回来陪他们说说话,就好像是其他人才是坏人似的,把他们最爱最亲切的时位先生带走了。 他们依旧不知道自己曾被言语不着痕跡的洗脑一事,只知道在这里他们获得了许多关爱,还有摆脱了无法控制个性所带来的不自信与怯懦。 「但是,你能把这些孩子导正的吧。」将帽子摘了下来,蓬松的咖啡色短发显露,男子手持着帽子对着身侧的人这么开了口,「就像那个时候一样,医生。」 一旁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撇了撇嘴,「你这死小子不知道当年害得我整天心惊胆颤的!」冷哼了一声以后,双手插在口袋里的他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吵吵闹闹的,随后瞇起了眼睛,「不过,至少你长成不错的臭小子了啊,柩。」 低下了头来,柩轻笑了下,「当年大哥被检测为无个性的时候,我拼命的拜託你多说点话,让那个男人不敢再来检查,这才没让他知道我拥有个性……」他整理了下帽子,沿着帽缘缓缓用手指轻拍而过,「真的,多亏有医生在了。」 侧眼瞄了下柩,医生见他那副满怀感恩的样子,又撇了撇嘴,「……这样提到没问题吗?你大哥不是几个月前才刚过世而已?」 将帽子扣回头顶,和医生不同,柩的表情看上去反倒很坦然,「没有什么不好提的,过世这种事,我听得多了,而且……」转过身去,他迈开了步伐,「我不是一无所有。」 「这么急是要去哪?」侧过身,医生看着他就这么走离。 「没什么特别的。」挥了挥手,柩以背影和他挥别,「我去见个人……」压低了帽子,他闭上了眼睛,「去见我弟弟。」 双手抱起胸,医生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一些孩子跑来拉了拉他的裤管,他便将身子转了回去,蹲了下来和他们说说话,面上展露的尽是慈祥。 监狱里,一个少年坐在椅子上,似是沉睡又像是在沉思,弯着身子用大腿的力量撑着手肘,双手手指交错的合在一起,垂在腿间。 忽地,他听见了脚步声,不偏不倚地在关押着自己之处前方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见前来之人摘下了帽子,他瞇起了眼睛,脸上终于有了些起伏。 「你看起来比我想的还有精神……」咖啡色的头发又因戴过帽子而有些凌乱,双眼之上的睫毛颤动着的柩轻声的说,「夏季……」 此时,被唤作夏季的少年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是谁?」他审视着柩,「我的名字叫做锡克斯,无论过去、现在或是未来,都只以这个名字活着。」 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柩自觉自己说错话了。或许,自己太过自以为是了,没有必要担心那么多,明明自己也早已是同类人了。 「这样啊,失礼了。夏季不过是我死去的弟弟,突然想到罢了。」柩郑重的说,「……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做柩,就只是柩而已。」 紧紧盯着他片刻以后,锡克斯忽地轻笑了起来。 「就只是柩——吗。」他的神色看上去没有语气那般警戒,「那么,警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儘管相似,走错了路就是走错,身为警察的柩是没办法视而不见的。 「你应该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要坐多久的牢吧?」 「罪?你是说你们这个世界的规矩吗?」 「事到如今装傻也没用了。虽然未成年,却犯下多起杀人案,加上这次的广场袭击,虽然没有造成死亡,但你……就是预谋杀害流动女王不是吗?」 听见了关键词,锡克斯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她没死,对吧?」神情变得很柔和,他的样子看起来丝毫不像是杀人犯的模样,「就像是什么都有办法克服了的那样。」 本来,柩已经打算採取预防的准备了,但当他听完他所说的话后,柩再度觉得自己过于神经质了,也许是出自对工作的职责,也许……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去理解过他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看来今天他似乎已经找到了。 「就算未来乱糟糟的,她也有办法度过困难,然后迎来美好的。我相信她……」侧过头去,锡克斯的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我相信,也祝福她幸福快乐。」 缓缓地,将帽子给戴上,柩觉得今天这趟是来对了。他好像看见了过去,那个总是因为冷名的陪伴而笑得比什么时后都还开心的夏季。只不过现在,夏季……锡克斯他,有办法独自展露笑顏了。 「这样啊。」毕竟还是罪犯,柩也不宜像这样和他话家常过久。觉得说了够多话的他就打算这么离去。 然而,背后却又传来了声音。 「……光里在哪?」 「光里?啊……你指的是辉见光里——镁光灯吗?」 顿了顿,有些讶异他会这么问起的柩思索片刻以后,也没打算隐瞒。 「虽然没有杀过人,不过仍有参与犯罪的事实,加上已经二十岁了……不用我说你也大致清楚吧?已经说了够多了呢。」 「嗯,足够了。」 见他像是心事全了结了似的,在椅子上的神色比还没对话前来得柔和许多,柩也放心了。如同久久未见的初次对话,却让柩感到十分踏实,明明对方应该是罪犯才对,他最厌恶的罪犯。 「再见,哥哥。」 迈开步伐的柩,像是为了确认般猛地回头,可锡克斯却一动也没动,像一开始那样,垂着头彷彿在沉思。 不管是不是错觉,柩只知道,自己的心事也跟着了结了。 踏出的脚步变得轻盈,他缓缓露出了笑容。此时,忽地有个急促的步伐和他擦肩而过。当柩运用平日的经验快速扫视确认对方的相貌时,却让他剎那间怔住,而后立即自然的压低了帽子,在走远了以后侧过身来,一切都像是凑巧的那样。 「夏季!夏季!」一个男人走到方才他所在的位置,对着里头的人大喊,「你这混帐东西!明明活得好好的,还有那么棒的个性,却选择拿去犯罪?听我的话,你就能成为英雄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却成了可怜兮兮的阶下囚?你这傢伙到底在想什么——?」 心跳声震耳欲聋,时隔多年听见这道声音仍然让柩感到不自觉的毛骨悚然与不对劲。但是,里头的人似乎不这么想。 「……谁是夏季?」 「哈啊?你现在是在跟你的父亲装傻……」 「我的名字叫做锡克斯,你认错人了。不过,如果你要问我现在在想什么的话,姑且回答你一下……」 抬起头来,那张脸上写着的尽是嘲讽的假意笑容,「真可悲啊,无个性的你。」 那男人脸上是一阵紫一阵青,气愤的说不出话来,而后又暴跳如雷的大吼大叫。愣了一会儿,看着他被人认定是闹事之徒后强行带离,柩扶着帽缘吐了口气,露出了一抹无奈的浅笑,随后便跟着离去了。 幸福不幸福,是个人感受而定的。能不能变得幸福,是个人努力而定的。至于能不能让自己与他人幸福,那就不只是个人能够达成的了。 站在雄英门口,长发在风中摇曳着,一道人影轻轻抬起了手,用指尖拨了下细长的发丝,望向朝着自己走来的另一道身影,握紧了手中的手机,双脚不自觉的开始慢慢向前走,而后恢復正常不幸速度,直至快步行走,最终在一步的距离间停了下来。 「终于回来了啊……」同样在风中飘摇,一头金发的少年睁着红色的眸子,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眼前之人,「冰室……」 「嗯,我回来了。爆豪。」浅蓝的眸子因他的出现而闪动,冷名轻声的说着。 见他盯了下自己的手机,冷名意识过来以后,连忙和他解释。 「那个时候,手机被摔坏了,所以没能早点告诉你我醒来的事……」不是很满意的看着这新手机,冷名的面上满是遗憾,「之前的东西来不及备份,什么也不剩……」 「那种小事根本没必要想那么多!」用鼻子吐了一口气,爆豪虽然因此感到烦躁,可他根本不因此生气,就是瘪着嘴说道,「反正你从今天开始还是会传讯息给我的吧?那种东西要多少就能累积多少!」 这道理冷名当然懂,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是没办法累积的。 「照片……」侧过头去,冷名的声音,变得非常小声,「文化祭的……照片……」 「你说这个?」 「你……」 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爆豪将萤幕秀给她看。只见上头跳出的正是冷名心心念念的照片,那张承载着美好回忆的照片,完完整整的躺在他的手机里,被好好的保存了起来。 冷名才刚觉得松了口气,还在想要怎么开口要回的时候,爆豪却就这么将手机给收了起来,走近了她一步。 「这种东西也不足掛齿吧?」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该在意的不是这种事吧?」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冷名还觉得是自己在医院躺久了没和爆豪斗嘴,脑子都不灵光了,正在思考他究竟想干什么的时候,爆豪先行出了下一步。 「从今天开始,要传讯息还是打电话就给我放马过来!我全都奉陪!把你给传死或是聊死好了!」跟过往一样的大声,爆豪扯着嘴角,「照片那种东西也都是小事一桩!就把你新手机的记忆体全塞满,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他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在逞兇,却彆扭极了,冷名眨了眨眼,忽地感觉今天的爆豪和平常都不一样,变得奇怪了…… 像是要霸佔她的心那样的奇怪,但却是过去没有的主动。 「爆豪……」心里分明是因为这番话而高兴,但冷名仍是小心翼翼又不失原本风格的开了口,「我不记得那场战斗里你有伤到脑袋,还是说,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你撞到头了?」 「当然没撞到头,这不是废话吗?」闷哼了一声,爆豪低下了头,眯起眼来看着冷名,「我倒是记得很清楚,你在那场战斗里对我说过什么。」 记忆在剎那间浮现于脑海,明明她对他说了那么多话,冷名却精准的判定了爆豪到底在指什么。因为他歪着嘴坏笑了起来,就像是抓到她的把柄似的。 「说啊!你说你想保护谁?」红眸紧紧盯着冷名不放,不打算放过她的任何反应,爆豪笑得别有意图,「快说啊,冰室!」 近距离的半胁迫式问话,冷名抿起了唇,因羞怯而颤抖的心连带让身子也跟着发颤。那个时候,她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不管爆豪愿不愿意,她只是不想让他受伤,仅此而已,内心的想法就这么澎湃的涌出,挡也挡不住,爱慕倾泻而出,叫她要怎样才可以忍住? 「我……我只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才……」 「少装蒜!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保护我!」 见他的神情似乎开始带有怒意,冷名知道他非常认真,已经不是在和她斗嘴了。 「理由还是原因什么的,你倒是一次说个清楚啊!」 那道吼声传入耳里,冷名只感觉内心的委屈与爱恋搅和在一起。她怯懦,她怕羞,可她更怕的,是被爆豪给讨厌。红着脸,屏着气,冷名知道现下该怎么做比较好了。 「我……不过是想保护好最喜欢的人而已……!」 「这还差不多。」 在冷名已经决心以实话来面对爆豪的愤怒时,却见他满意的笑了的脸庞朝着自己靠近,方才的怒意就像是为了引诱她说出这番话而装出来的,此刻只剩下得意与得逞。 双眼圆睁,在片刻后彷彿如被点亮一般闪烁着光芒,被这般耀眼给夺去了心志,连呼吸都因此而终止。头发仍在风中飞扬,人却如同静止似的,安静的宛如一幅美好恬静的画。 「女王——!」 「小冷名——!」 接到了冷名回到雄英的消息,雷电和美弓带头立刻从宿那儿赶了过来,同学们一个个远远的就对着冷名大喊,挥着手和久久不见的她打招呼。 可当大家终于跑近了她以后,只见她望着远方的树林,右手覆在轻轻握起拳来的左手上,两手一併贴在胸前,两眼圆睁,不晓得在思考什么事。 看她这副模样,同学们拍了拍她的肩,「女王!现在身体好点了吧?」 冷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但却又缓缓的开了口,「我啊,以后不再叫女王了。」 「咦?为什么——?」这番话着实吓坏了所有人,特别是美弓,她都大叫了起来。 当眾人以为她还没从上次的事件完全恢復过来时,冷名就是侧过身子扬起头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微笑。 「从今天起叫我皇后吧。」 「咦——?」 挑了挑眉,在同学们纷纷惊讶的以为冷名是难得的在用玩笑缓和气氛的时候,只有雷电看出了端倪,随后跟着笑了起来。 冷名不是真的想就此从第一的位置跌下来,那将会是她一生追求的目标。只不过,现在她有另外一个新目标了。 「开玩笑的,大家叫得顺口就行。」冷名侧着头,再度望向了那片树林。 女王她,甘愿只做皇后,因为她所享经歷的、体验的一切,也想一併与她的国王分享,不再想着独自一人承载着无人能知的情感自己走下去了。 微风再次徐徐吹来,吹动了看似孤傲实则温和的银发,吹进了树林,吹动了看似暴躁实则柔软的金发。明亮如水的浅蓝眸子望着天空眨呀眨的,就犹如水流再次流转,感觉命运也跟着滚动了起来。 流年似水,似水流年,过往便停留在过去,通往未来的的齿轮却不会停止转动。 流年,因你而让生命再次开始流动的那一年。 (全文完) — — — — 这章的字数刚刚好是6666 总觉得这个结束也真的是刚刚好呢 其实我觉得冷名撑过久了 还能断断续续使用个性甚至是开大绝 恢復女郎的个性恢復标准我一直不是弄得很明白 绿谷在合宿事件住院的时候 恢復女郎也有来帮他治疗 然后他就继续在医院修养 但双手因为个性废成那样却是当场治疗一下就好 明确分隔条件的界线我不是很清楚 总之这章就以冷名因为脏器受伤的关係 没办法因为她的个性就这样快速痊癒 现在的奈因哈特光秃秃的 他大概觉得自己再被烧一次都无所谓吧 但那个时候至少要帅气一点 时位的死因我写的比较模糊 感觉写太明显有点过于血腥 他的死亡是一开始就预定的 我想这是让他谢幕的最好方式 不过他重视家人、孩子是实在的 也有能力把大部分的罪担起来 可以说是在广场袭击之前就想好失败的可能性了 大概是因为他也想找个藉口了结了吧 所以他才不是什么jk控xdd 他只是因为知道弟弟当初最喜欢的女孩现在以他们约定的方式活跃着 锡克斯今后也只会是锡克斯 只是他察觉了更重要、更嚮往的事 即使敌人方与英雄方即将掀起大战 失去对她的信任才是他终于意识到的一个过错 不过他会开始走向新的道路吧 锡克斯会让锡克斯就那么开口问了她的事 也不是只有冷名一个人了 则是比前面那些东西都还要早的构想 他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可恶 但真正挣脱过去枷锁的是他 这么一呛心情也舒坦多了呢 至于结局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自行体会就好(*???) 觉得这个结局不够bg不够甜吗? 前几章跟大家说要讲的事 就是我会再写几章关于这篇同人的短篇番外 但这部分怕有过度ooc嫌疑 对担心不合口味的朋友来说这篇同人第八十三章就完结囉 这样我就不怕噁心到人啦???w???? 会有更多彩蛋、细节和后续故事补充在里面 非常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观看与支持 就像我常在文章里所说的 我没想过会把这篇同人写这么长 也没想过我会慢慢厨起爆豪来 成长的过程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没有打算让过多爱情的要素显现出来 就开始想着要怎样才能让这两个机掰人放低姿态xdd 看着冷名从各种高傲到真心爱上他人 有种女儿长大的感觉??(?′Д`?)?? 若对于短篇番外尚有兴趣 我们的缘分留待那时再说尽 若跟着这章一起毕业的各位 期待我们未来会再次因作品相见 番外1:得胜且得利 — — — — 在一週之中难得放假的日子里,本该在如此美好的春季里好好休息、谈天、放松一下心情,但就在大家都在宿舍里谈笑风生的时候,却有三个人悄悄溜到了外头,又悄悄的躲进了树林,接着悄悄的展开了会议。 「耶……这就是小冷名你的烦恼吗?」 「……怎么,很奇怪吗?」 「不,该怎么说呢……」 听完冷名的烦恼,坐在地上的雷电和美弓互相看了看彼此以后,又将目光放回蹙着眉头、满是困惑的冷名身上,他们俩一致摆出了讶异的表情。 「感觉你们进度应该很快才对啊?」 「你们是把我们想成什么样子了?」 「明明我们连手都还没好好牵过……」别过头去,跪坐着的冷名用手指捲着长长的发丝,「就算是我……也想要……牵手看看……」 听了她的话,美弓的大眼眨巴眨巴的,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而后灵机一动,非常自然的和身旁的雷电就这么将手给牵了起来。 「你看你看,这不是什么难事喔?」 「……」 又相当熟稔的扑进雷电的怀里,他也就这么搂住她,任她蹭啊蹭的,美弓相当有自信的看着冷名。 「只要像这样靠的话,不就能被抱住了吗?」 「……」 「超——简单的……噗呜呜呜……!」 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水从头顶浇灌了下来,美弓话说到一半就因此被强行终止了。 「谁让你秀给我看了?」绷着脸,冷名冷冷的说,却还带着一丝骄傲,「而且拥抱这种事,我们早就做了。」 「等一下,意思是你们已经进展到能拥抱了吗?」好似习惯美弓招惹冷名以后该怎么做了,雷电宠溺的揉了揉美弓的头,听到她满足的像是没事的声音后,又继续针对问题提问。 「嗯,每次见面都会。」像是刻意想装成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可一想到自己被爆豪拥在怀里的时候,冷名还是不自觉的脸红了。她伸出手来,用手背掩住了唇,「他的胸膛很温暖……」说着说着,画面和感受越来越真实,想起更重要的经验以后,冷名的脸涨红了起来,浅蓝的眸子闪动着,「还有嘴唇温温热热的……啊,整个身体也都温暖……虽然他看起来很粗鲁,但其实很温柔……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在他之中了……」 经她这么一说,雷电和美弓两人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惊恐表情。 「原来小冷名你们已经全垒打了吗——?哇哇哇……垒包逆着踩啊!」 「虽然有点多嘴,但我们也是准英雄,太早有孩子的话……我是说,防御的措施要慎重点才行。」 「你们到底都在说什么啊?」 好不容易梳理完状况,得知冷名和爆豪的问题在于他们明明都接过吻、拥抱过了,却迟迟没能牵手,让冷名感到焦急。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她的问题一点儿也不困难的美弓伸出了手指,于爱心泡泡浮出来之际往冷名的鼻头就是一点。 「总之!这种时候,就拿出女王的气势咻——的把后辈的手牢牢的牵起来不就……」 「连那种羞耻的事我都试着去做了……!但是……」 一巴掌的流水甩过,把美弓搧了出去,在雷电习惯的顺势接住她的时候,冷名抿起了唇,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开始慢慢描述她和爆豪相处的经过。 碍于学校的住宿制,爆豪和冷名见面的地点便老样子在树林里,就为了避人耳目。过去总是冷名穿越雄英各大建筑前来一年级宿舍附近找他,自从她从医院归来以后,便时不时换成爆豪前来邻近二年级宿舍的树林里与冷名相见了。 虽然冷名是实际派的,但真的和爆豪成了情侣关係,仍让她感觉置身于梦境之中。那可以说是第一次约会的幽会,在冷名都还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爆豪就这么一反常态的直接坐到了她身旁,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总是在椅子的另外一端逕自坐着。 冷静的脸孔底下是狂乱跳动的心,又一次的,在冷名仍然没办法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爆豪伸手环住了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身上靠,而后侧过头来看着她,面上没有任何怒意,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 让冷名也自然的满脸通红。原先明明早已设想过爆豪会做什么的她,实际上才仅仅只是到了两人紧靠的地步,她浑身就热得发烫,根本无法冷静,进展的实在太快了。 近距离的看她像是死机了似的,爆豪拧了下眉,伸出了另一隻还空着的手,「过来!」 一时之间思考能力变得迟滞,冷名就是傻愣在那儿,睁着浅蓝的眸子看着他。 「……什么?」 「搞什么,都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你在排斥吗?」 爆豪撇着嘴,弯起了指头对身旁的她招了招手。 「我说过来,你自己给我靠过来!」坏笑了起来,他压低了头,「我刚才先动作了吧?所以你是不是应该也要表示一点什么啊?」 吞了吞口水,冷名垂下了眼帘,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正盯着他的胸膛不放,难以维持理智的脑袋一直催促着她快点投入他的怀抱。 但是……既然都是情侣了,所以这种事是被允许的吧?不过是抱一下……就一下…… 带着彆扭的神情,冷名抿着唇缓缓的往爆豪的怀里靠过去。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爆豪,笑容是扬得更深了,在冷名试着前倾、手慢慢的要触碰到他之时,他便毫无预警的闪过她的直接触摸,一把将她拉近自己,而后就这么环着她,不让她逃掉。 就好像一直在策划着并享受胜利那样,他满脸得意的倚着她的头,感受她惊慌失措的的吐息。 冷名确实处在慌乱与娇羞之中,都不知自己是不是因为爆豪那高过自己的体温给热晕了,当下她没办法好好去思考每一个动作与细节,就是乖乖的趴在他的怀里,任他搂着。 但事后她却觉得不对劲,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冷名积极的尝试要和他牵手的。 每一次,当冷名试图触碰他的手时,爆豪都会巧妙的躲开。 交往了一段时间,从原先的姓氏,到现在他们私底下已经以名字互称了,冷名也习惯了与爆豪相拥,除了他主动将她拉入怀里以外,冷名有的时候也会张开手臂,羞涩的向他讨抱。 在爆豪心满意足的觉得她俯首称臣时,冷名就会偷偷的、缓缓的移动手指,往他的手掌靠近。可爆豪就像是老早就察觉了,也可能是戒心立刻飆升,他通常会顺着手势紧紧抱住她的腰,一刻不让手间下来,完全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可以就这么将手给牵起来,也因为动作实在过于自然的缘故,冷名也始终没有藉口可以提起这件事。 「拥抱还是接吻什么的明明都没问题,我知道牵手很难为情,但这么躲绝对是蓄意的吧?」冷名拧着大腿,都把腿拧出了红印。 「虽然不是第一次觉得你的恋爱观点很神奇了,不过你居然不觉得接吻比较让人害羞吗?」雷电很平常的吐槽了下她。 但冷名没什么心思注意雷电说了什么。她就是一个劲儿的蹙眉,想着爆豪的模样和反应,就是觉得会不会是哪里出错了。 「之前练习找回冰个性的手感时,我们明明也已经搭过手好几次了……」一直紧握的手缓缓在腿上摊开、摊平,冷名垂下了眼帘,「难道他……并不是全然的喜欢我吗?」 「虽然真的很奇怪,但我想,你亲自问清楚比较好。」没有间隔的第一时间就给了答覆,雷电一边捧着美弓的脸颊把玩,一边认真无比的说着,「既然在一起了,就表示他选择的是你不是吗?何况是那个爆豪,你觉得他有可能会勉强自己跟不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吗?」 「这种小事我当然清楚。」浅蓝的眸子黯淡无光的,冷名很明显的还是感到不安,「就因为他不可能会勉强自己,牵手的事变得更想不通了。所以我猜想我是不是哪里做错而被讨厌了……」 「意思是,你根本没有问过他,一个人鑽牛角尖的猜测,对吧?」看着她就像自己的妹妹似的,被说中了就若无其事的回避眼神,雷电哈哈大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问的出口?那样不就表示我是个看不出他问题的傻子吗?」 「如果很重视的话,这种时候就不要闹彆扭了。」 顿时像个温柔的哥哥一样,雷电一面揉着彷彿猫咪似的美弓的头发,一面笑着对冷名说道,「多信任他一点,他也是你选择的人不是吗?不沟通却胡乱动摇的人,才是输家喔?」 多信任他一点……吗? 浅蓝的眸子闪动着,雷电的话在心里慢慢发酵。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害怕失去,可现在正因为拥有,所以才更要把握,他说得没错,像这样不好好说清楚却胡乱动摇是不行的。 因为她最喜欢爆豪了。 「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谈谈的。」一番思考过后终于露出了浅笑,冷名向他们道了谢,「谢了。各方面来说都受到你们很多的照顾,找个时间的话,我……」 「呜哇!果然还是最喜欢狛摸我的头啦!」 「哈哈哈!美弓喜欢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手吗?」 「怎么会!全部都喜欢啊!最——喜欢……!」 「啪唰!」 「还是把你们清掉好了。」 自从他们俩在一起以后,经常性的突然进入两人世界而无视自己,冷名就会像这样用流水给他们「醍醐灌顶」。 站起身来,冷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做的是什么了,她早该做了。拿起手机,点进了置顶的对话框,她快速的在上头用手指敲打了几个字,而后按下发送。 当他抵达目的地以后,只见冷名侧身站在树后,看见他来了以后,这才慢慢的从树干后头走了出来,浅蓝的眸子望着他闪烁,像是有什么话就要衝出来似的。 「胜己……」缓缓的走近他,冷名像往常那样展开了手臂,面上写满了难为情的模样。 这样的举动总是能让爆豪感到满意。他虽是察觉有些不对,不过他想做的还是要做。跟着一同靠近彼此,爆豪打算将她拥入怀里。 就在指尖触碰到她的腰之际,冷名立即收了手,反手就是要抓住他的手掌。而爆豪因为早有了疑心,可没这么容易就被抓到,他立刻扭动了手臂,让冷名仅能抓到手腕,而后爆豪便靠着体格的优势反过来抓住了她的手,反倒变成他限制住了冷名的行动。 「果然,你有话要说的吧?居然还不惜想抓住我……」虽然是控制住了冷名不让她有反击的机会,但爆豪的手劲并不大,就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臂罢了,「最近你一直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跟今天的事有关吧?」 「……你这不是一直都有看出来吗?」 「你指什么?」 知道这一次不说的话,或许就会错过好机会了,而且爆豪似乎也老早就察觉了,冷名抿了抿唇后,带着忐忑的心开了口。 「我的手……」 「啊?」 「为什么一直躲我的手?」 「……」 本来以为爆豪可能会像平常那样,用小事的回应来要她不要放在心上,用他的方式安慰她,然后告诉她是她想多了。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时候的爆豪扁起了嘴,神色看上去相当不自在。 眨了眨眼,冷名看他这副模样,心底感觉情势好像变了,便又再一次开口。 「……所以,为什么要躲我的手?」 「……」 「因为你躲开我的手的事,我一直觉得,你会不会是讨厌我了……」 「……因为你不是讨厌的要死吗?」 「嗯?」 「你不是觉得我的汗噁心的要死嘛!完全不能容忍的那张脸,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爆豪这番话,让冷名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学生餐厅里的火爆场景。 因为觉得绿谷被欺负了,冷名看着爆豪就觉得碍眼,当场将水洒在他的头上,还说了他是她最讨厌的类型,觉得他的个性使用了汗水相当噁心,惹得爆豪当眾就想要宰了冷名,也曾决定要和她势不两立。那个时候谁能料到,他们在未来会慢慢开始接触、认识彼此,在越来越在意对方之下,慢慢谱出了情感,最终能像现在这样成为恋人呢? 回忆起这段过往,冷名忽地觉得心头甜滋滋的,便低下头来。但爆豪的话就这么随之而来的浮现在脑袋里,让她猛地想起了今天这件事的重点何在。 「因为我那个时候这么说了,所以你不敢牵我吗?」 「废话!要是你因此觉得我噁心的话是要怎么办?」 心里的不安和压抑顿时之间消失无踪,冷名坦然的贴近了爆豪的脸,仰起头来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红眸。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讨厌你的不是吗?」 真挚而殷切的水亮双眸就这么仰望着自己,爆豪扁着的嘴角抽动着,大吼也不是大叫也不是。他当然知道冷名所言不假,但要他像个笨蛋一样直接做出会让冷名讨厌的事,他是死也不会去做的。 「我说过的吧,我手掌的汗腺特别发达。」在她面前伸出了手,爆豪瞇起了眼睛,「即使是这样,你也敢牵吗?」 低着头盯着那根本是故意出汗的掌心,冷名的眉心虽是拧着的,内心因为年幼时对汗水的阴影还没挥去而感到害怕,但是她很清楚,她就想去握住那隻手,就算他想劝退她也一样。 她总是让他拿自己没辙,这一次也行。 伸出颤抖的双手,在移动之际于半空中缓缓挣扎,冷名的脸上写尽了为难,可她仍在爆豪瞪大着眼的注目下,他急得想甩去汗水之际紧紧的握住了他,而后深深吐了一口气。 「我选择的是你的全部,所以不要对我有所隐瞒……」再度抬起头来,冷名的双颊顿时染上了红晕,修长的睫毛在明亮的眸子上颤动着,抿着的彆扭薄唇尽显娇羞,「这是给你忍耐的奖励,胜己。」 语毕,颊上传来轻柔冰凉的触感。爆豪双眼圆睁之馀,他感受着手心手背那股柔软的力道,儘管有些抖,但仍努力的想靠着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无比的双手去包覆着他,让他的心情顿时畅快无比,无论眼前之人或是其举动皆是。 扯开了嘴角,爆豪低下头来凑近了因为羞怯而想别过头的冷名,不让她逃掉。 「别跟我说这种程度算得上是奖励啊?」空间的手抬了起来,他就这么扣住了她的下巴,「你也在忍耐的吧?让我教教你什么才叫像样的奖励,冷名!」 完全不等冷名反应,爆豪已然将她的呼吸封锁,夺去她的吐息,一如既往的蛮横。冷名并不讨厌这样,相反的,涨红着脸的她缓缓闔上了错愕的眼,很喜欢也很享受。爆豪的手挣脱了冷名的包覆,反过来紧紧牵着其中一隻手不放,就好像在宣告她从此之后就是想逃也没门了。 但他们之中,又有谁会去逕行挣脱呢?纵使命定并非如此,他们俩也将会硬是把双方绑在一起的吧。 他们对于彼此的胜利,不过就是佔据对方的心窝,如此而已。 — — — — 番外篇就是一章一章的简短完结 突然想起来冷名对汗水非常排斥这件事情 那个时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应该就这么被忽略 就变成了第一个番外的灵感 爆豪是那种觉得是错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去做的人 尤其是攸关胜利、成功与否 其实纯粹只是怕被女友讨厌而已 冷名那个厌恶脸让他印象太深刻 两人战斗时冷名还因为汗水的关係被找出破绽 他又是跟表现不符的注重小细节的类型 不然他是很想牵的啦xdd 爆豪会是主动主导的那一方 但这不表示冷名从此不打算争了 老是让爆豪没办法跟她争所以让步的那种 大概就是那种整天嘴很坏要冷名什么都听他的 结果实际上宠妻宠的不得了的那一型 毕竟是这么难搞的人认可的女人呢 每次写到雷电美弓我都很欢乐 因为美弓从一开始就是我拿来耍笨的xdd 雷电本身就很疼女孩子了 跟他在一起美弓肯定很幸福 不过他们有变成疯狂放闪的白目情侣潜力 把纯情的冷名逼得眼神死又羡慕(*???) 冷名:想喝水我请你(x) 预祝白色情人节快乐啊各位! 番外2:无独有偶 — — — — 「现在我们的画面捕捉到的是超人气英雄……」 「谁让你们拍了啊!把路给我让开!」 一群记者跟着那团彷彿行走炸药一般的火球,连线麦克风一个个递到他周身,却也被一个个闪过,爆豪用手上那榴弹型的护手开路,把记者们通通拨开,他现在可没空管这些人。虽然现在怒气还没上来,但要是耽搁到接下来重要的事,他铁定会把这些挡住他的人抓起来骂一顿。 儘管他已经当了好几年英雄,不过那脾气大致上也是定型了,不论社会大眾或是记者媒体都老早习惯了他的火爆,毕竟虽然脸坏嘴也坏,却相当尽责,无愧于英雄的名号,而且跟学生时期比起来,他可以说是「温和」许多。 「请问这么赶,是不是要和……?」 「砰!」 在不会伤人的情况下,因为烦躁而白着眼的爆豪利用掌心释放的爆破瞬间腾空而起,接着运用同样的原理在半空飞跃着,就这么脱离了记者们。 「等……等一下!还有重要的事要问啊——!」被爆炸带来的风吹得东倒西歪,女记者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后,却看见爆豪跑远了。 立即重振精神,女记者率领一群人带着各样拍摄器材又开始跟着爆豪前行的方向追赶了过去。 透过个性在空中灵活的移动着,爆豪沿着城市的路径,回忆着事先做好的功课,在见到熟悉的地标以后立即俐落的下跳,稳稳的在地面站起身来,接着目光锁定了一家小摊贩,就是立刻往该处奔驰。 排到了民眾后头,爆豪双手抱起胸来,瞇着眼数了下前面还有几个人,顿时怒意直衝脑袋。 他还是被那群媒体耽误到了。 在他前头的一般民眾忽地感觉的一阵背脊发凉,转过身去后又感觉到热辣辣的炸弹就要爆炸似的炙热,纷纷默默地回过头来窃窃私语。 「那个不是……」 「啊啊,准没错,真的是他!我居然能亲眼见到他呀!」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他的嗜好是……」 大家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究竟有没有排错队伍,便往摊贩上的招牌看了过去。 女记者和她的团队乘着车赶到了爆豪的所在地,只见他怒气冲冲的站在排队的队伍里站得好好的,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就这么瀰漫在空气之中,伴随着因他而生的阵阵讨论声。 好不容易轮到了爆豪,他熟门熟路的和老闆就是喊了一声,老闆爽快的接单以后,他还是没有消气,扯着嘴角瘪着嘴巴看起来焦躁的不得了。 看着他的模样,以及他赶着也要上门的小摊贩,不能错过这个访问的机会,女记者在他买完了东西一转身之际,立刻带着团队一拥而上,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他逃掉,毕竟这回她可是闻到了独家的气息之。 「听说你的嗜好是吃辣,为什么三番两次被目击购买限定甜品呢?」拿着麦克风就是往爆豪嘴前放,女记者打死也不放弃的紧盯着他。 「我吃甜的怎么了?难道你吃辣就一辈子只准吃辣?」看着手中的甜品好像有开始融化的跡象,爆豪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给我让开!」 「听说你身边有位极度嗜甜的英雄对吗?」 「谁知道——!」 「请问甜品是要买给流动女王的吗?」 「关她什么事——?」 「请问你和流动女王在交往吗?」 融化的汁液从甜品上头滴落,爆豪的耐心指数也跟着滑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飆升的急躁,让他白眼一翻、血丝乍现,一把抢走了记者的麦克风,就是对着所有摄影机开始大叫。 「我要怎么对我的女人关你们什么事啊!整天问我交往不交往的吵死了啊!她从在雄英的时候就是我的女人了,听懂了的话就给我闪到一边去把路让开——!」 霹靂啪啦的接连大吼,爆豪一下子把所有人吼的怔住、乖乖的站到两旁去的时候,一隻手护着正在融化的冰品,另一隻手立即用爆破腾空,这一次,就这么真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待爆豪离去后,女记者的表情从诧异,而后慢慢转趋兴奋,接着双拳一握,双眼散发着光芒,亮晶晶的充满了干劲,叫上了镜头好好播报一番。 「就如各位观眾刚才所听到的!两位备受瞩目的英雄证实早已经是恋人关係了啊——!」 结束了工作,冷名将手臂上的英雄装置给拆了下来,接下来就能准备下班的她,看见了转播的电视里头,似乎有谁在对着镜头大叫。 「……她从在雄英的时候就是我的女人了,听懂了的话就给我闪到一边去把路让开——!」 听见熟悉的声音,又看见了熟悉而眷恋的脸庞,冷名先是圆睁了眼,而后没能忍住心头的甜意,就这么看着那张老是对人愤怒不已的脸掩住嘴无奈地笑了。 爆豪的手上,是最新出的隐藏版雪糕,她甚至连提都还没提过,就是之前在网路页面上停留了那么一会儿瞥了一眼,他又再一次的像这样提前为了她逕自先去购买了。他总会注意到她的事,任何小细节都不放过,任何喜好都不会忘。 「从在雄英的时候,我就一直被爱着呢。」微笑变得柔和,冷名如是说道。 由于爆豪主动承认了他与冷名之间的关係,老是被问到两人问题的冷名也不再对媒体与大眾隐瞒,他们俩从此之后不再刻意躲藏。虽说原本就没有偷偷摸摸的,不过现在倒是很直接坦然的经常一起出现在各个场合里,休假的时候也常常被民眾目击两人一块儿共处。被粉丝认出来时,冷名几乎是来者不拒,而爆豪虽说看上去满脸不悦,但最终总是会替粉丝签了名又拍了照,一项都不马虎。 也因为一爆料就是交往了很久,他们俩开始被粉丝绑在一块儿讨论。有的是震惊他们一个整天怒气冲冲的,另一个总是冷静沉稳,儘管实际上两个人都是心思细腻、谨慎小心的类型,但这样的视觉衝击还是让大家感到非常不可思议。而有的人呢,则是非常看好他们,认为爆豪对于胜利与完美的执着,与冷名对于优秀与强大的追求不谋而合,况且双方的实力都非常强盛,执行任务也是屡屡拿下佳绩,而且各自的粉丝都很清楚他们喜爱的英雄有着怎样的特质…… 那就是不会勉强自己去做讨厌的事,以及想要的事就会全力以赴的去追寻。 如果脾气倔的爆豪真的和沉着的冷名在一起了,那肯定不是有些人质疑的逢场作戏,就是真爱了。也因此,网路上充斥着的不再只是他们各自的讨论,在爆豪亲口承认以后,他们俩的粉丝基础合在一块儿,对于他们的情感相当关注,想看看这对看似反差甚大实则相似的两人究竟会如何发展,两人的人气又更进一步的水涨船高了。 而当人气高涨时,粉丝们就会想透过更多管道接触、支持喜欢的英雄,自然就会让商人嗅到商机,就如同欧尔麦特那样,有了人气的英雄都会发售相关的週边,无论英雄本人是否有获取金钱上合作的利益,随之而来的人气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效益。解决事件固然重要,但像英雄这样的职业是非常仰赖各方面的讨论度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英雄告示牌排行榜jp的存在了。 爆豪和冷名也不意外的,在市面上拥有以自己为范本的各样商品。在两人交往的消息曝光后,以他们俩为基础的商品也跟着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新的限定款果然超棒的啊!」 「你看看这个!把这个装置装上去的话,还能把他们两个之前的限定款放在一起!这就是我要的!」 「果然我推的英雄最棒啦!他们什么时候能结婚啊?如果出了结婚纪念款的话我一定预购!」 一群粉丝闹哄哄的从一家位于咖啡店旁的专卖店走了出来,一路上都不忘大谈自己最爱的英雄,以及他们刚才获得的战利品,情绪高涨的不得了。 「自己被做成商品还被谈论成那样,感觉真够奇怪的。」 「这也是我们人气的证明,挺好的不是吗?」 路旁的露天咖啡店里,一对戴着墨镜的男女坐在遮阳伞的位置底下,一人一杯咖啡,望着一批又一批走过的群眾,若无其事的间谈着。 「而且……」冷名用搅拌棒搅了搅手中那杯咖啡,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我喜欢他们总是说着『我们』。」 没有反驳,爆豪倒是也挺喜欢这样的感觉的,现在大家都知道冷名是他的了,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后,那些苍蝇要是还敢靠近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们!」想起之前尚未公布他们俩关係的时候,有人当着他的面搭试图訕冷名,爆豪就一肚子火。 看着他掐紧了手中的咖啡杯,冷名闷笑了一声,「就算如此你也不必担心。」放下了搅拌棒,她隻手放在桌面上撑着脸颊,神色极其柔和,「我,只会被你一个人说动。」 就像是心被轻柔的捧在手心里似的,爆豪感觉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触动、抚慰他的心,他的怒意便全消,此刻只剩下只有满载的得意与满足。 他的女人就是懂他要的是什么。 「而且,我也不担心你。」 「那当然,我绝对不可能跟你以外的女人有任何……」 「因为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女人会喜欢你的。」 「你这傢伙——!」 「啊!这两个人不是……」 就在爆豪被冷名摆了一道,正要和她斗嘴斗个没完时,身旁忽地有人叫住了他们俩。这种情形他们是见怪不怪了,虽说是特意戴了墨镜,不过真被认出来的话,他们也不会隐瞒的,所以被认出来的情况多的是,接下来要做的事,他们也都很习惯了。 「呿,看是要拍照还是签名,全都放马过来啊!」 「你的我可不要。」 手都伸了出去,却被直接略过,爆豪就这么看着一个男人从他身旁走过,接着走到了冷名的面前,笑盈盈的递给她一枝笔,而她却是缓缓睁大了双眼,连嘴巴都不自觉微张。 「能帮我签个名吗,女王?」 「你是……」 「你这混帐给我离她远一点——!」 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挡到男人与冷名中间,爆豪护着冷名,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方才也跟着迅速向后退的男人。男人轻笑了几下,把笔给盖上,就像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一定要签名的样子。 「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要害她。」 「……谁信你的鬼话!」 想到当年他怎么伤冷名的,爆豪心里的戒心就不可能降低,可摊在他眼前的事实,让他说话之前先是扯了下嘴角,连开口都变得有些延迟。这个男人头上戴着写有女王与爱心的头带,收回笔的手上还持着印有冷名脸庞的应援扇子,另一隻手还拿着以身着英雄服的冷名为主体的萤光棒。 「过了这么多年,你这混蛋从疯子变成变态了!」 「……你是夏季吗?」 「叫我锡克斯就好,我现在以这个身份活着。」 无视爆豪的喊叫,锡克斯面对冷名露出灿烂真挚的笑容。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狂热粉丝了,冷名稍微看了下他,想到他就是这么满戴与她相关的商品走在路上,忽地感觉不大对劲。 不光是因为有个人这么喜欢她而已,她想到的是过往和他一战的记忆,即使后来她知道奈因哈特并没有死,但锡克斯终究是杀过人,她已经没办法用最初的心态去面对他了。 就像是早知道她的表情为何如此复杂一样,锡克斯垂下了眼帘,眸子里并没有呈现当年的狂气,而是平和与温柔。 「放心吧,我已经不再做那种事了,出狱后手脚一直乾乾净净的,也找了份工作直到现在。」在空气中比划了下,锡克斯秀了下他灵活的手指,「鑽石切割和雕塑,我的雷射就像是天生要做这行一样,能做到普通人办不到的精细操作。」 「而我则是锡克斯的模特儿——辉见光里唷!」在一旁终于抓到机会开口的光里顶着一头鲜艳的蝴蝶结红发朝他们摇了摇手,「戴着锡克斯的作品,无论到哪里都亮晶晶的引人注目呢!」 与其说是饰品吸引人眼球,倒不如说是因为她和锡克斯同样在身上戴满了各式各样的应援物品。但跟锡克斯不同的是,她身上带着的不仅是和冷名相关的物品而已,而是爆豪和冷名两个人的东西。 察觉到冷名在看着她身上的商品,光里举起了手中的手幅,兴奋的炫耀着,「这个可是外面买不到的、我自己做的唷?」左右摇啊摇的,她满脸写着陶醉,「你们两个要一——直一直耀眼的在一起喔!我会永远支持你们的!」 爆豪瞇起了眼睛,露出厌恶的目光对他们比了倒讚,搂着冷名的肩要他们没事就快滚。冷名只是拧起了眉心,却迟迟没有说话。这一幕被锡克斯看在了眼里,他只是无奈地笑了。 「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那些人也是,我也不奢望。你只需要向着你想要的未来走就行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办到的吧?就像我现在决定不遗馀力的支持你一样,都是我所期望的结果……」侧过头去,他闭上了眼睛,「我过得很好,你更应该有权利过得幸福,所以不需要摆出那样的表情。」 冷名仍然没能说出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他再次出现在眼前,心底多少还是有点感触,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尤其他露出了那副表情,她也觉得自己不需要再过度思考这件事了。 错了就是错了,造成遗憾的事一辈子无法弥补。但是,至少他已经不会再继续错下去了,这比什么都好。 「这傢伙会幸福到死,用不着你操心!」忽地一把抱住了冷名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靠,爆豪如此宣示着主权,「因为全天底下唯一能让她感到幸福的男人在这里!」 「胜己……」浅蓝的眸子因此而闪动,冷名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心头所有的顾虑烟消云散。看向锡克斯,她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微笑,「嗯,他说得对,我很幸福。」 见她如此有精神,不再因为他的事而悲伤丧志,锡克斯也放心了。在光里摇了摇他的手臂提醒他时间后,他便和他们俩告别。 「走了,我们还要赶着去取货呢。」 「那可是以你们为模型的最新梦幻限定款喔?拜拜——!」 「都给我滚!要走就快点走!」 本来是要这么跟他们分别,但光里的话传入了冷名的耳里,在脑袋里转了一圈以后,她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双眼圆睁,立即叫住了光里。 「等一下!你们买到的不会是等身玩偶吧?」 「啊,你知道啊……」 「我完全买不到……!」 「哈啊?」 一听到锡克斯和光里居然买到了她没抢购到的週边,冷名那张冷静的脸顿时变得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眸子水汪汪的,活像被人欺负了似的。一旁的爆豪完全没搞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就是一个劲儿的大声喊了出来。 「我们一口气买到了两组,等于有四个你们喔?」镁光灯笑呵呵的仰着头,藏不住面上的喜悦,「绝对会是双倍的耀眼夺目呢!会摆在房间里好好供奉着的!」 「噁心死了给我住手!」 「居然……有两组……明明只有三组的……!」 「喂,冷名?」 掩着嘴,冷名低下了头来,不可置信的陷入输掉了的回圈。明明她是本人,爆豪是她的恋人,她却抢不到他们的週边,这听起来实在是可怜的难以言喻。 锡克斯看她这个样子,灵机一动想起了个办法,刚好能解决他取了货之后准备面对的困扰。 「我只想要小冷你的玩偶,但官方不让我分开买,我正愁买来的这傢伙要怎么处置,我一点都不想要,完全不想。如果你想要的是他的玩偶,我能给你没关係。」 「完全不想要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混蛋——!」 「我买了,多少钱都买。」 「冷名你……!」 讨论过后,留了下次交货的地点、时间给冷名,很识相的不打算留电话,甚至还邀请爆豪陪同冷名一块儿来取货,锡克斯这才真的带着光里挥别两人,在这之后才离去。 「我本人就在这里,你没事买什么等身玩偶啊?」 等待那两个人走了之后,爆豪立即回过头来看着冷名,一脸要兴师问罪的模样。冷名就是从原先那满足的模样,忽地收敛了起来,好像突然意识到这么做很难为情似的侧过了头。 「……有的时候工作很忙不是吗?」缩起了肩膀,冷名垂下眼帘并抿起了唇,「不想打扰你休息的时候……就能抱着玩偶想你了……」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都已经做好会被唸一顿的准备了。然而,这番话传入爆豪的耳里,她那张看上去寂寞的脸庞映入他的眼眸,直叫他说不出话来,只得让欲言又止的嘴巴怪异的一张一扯,却始终没能责骂她。 她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看似莫名其妙的举动下是细腻的心思。这个女人反常的举止都只是因为平日里想念他,如此而已,像这样的理由,爆豪根本无法继续逞兇下去。 「笨蛋嘛……」也不管是在大街上,爆豪就这么把这个明明天资聪颖的令他承认,却会在这种时候犯傻的女人强硬的拥入怀里,「你什么时候变成没我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了?」 缓缓抬起头,冷名修长的睫毛在浅蓝的眸上颤动着,「没有你的话,我现在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依照这样来说的话,或许你说的没错……」看着那双只映着自己模样的双眼,冷名瞇起了眼睛,「你讨厌这样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撩起她的发丝,爆豪拧起了眉并扁起了嘴,「我看,我得把你疼死你才不会再问我讨不讨厌这种蠢问题……」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胸膛,他在她的耳边低沉而坚定的说道,「我看上的女人被我迷的晕头转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就尽情做你自己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浪费时间!」 虽说偶尔真的会感到寂寞,但今天其实只是想撒撒娇、闹他一下罢了,却被爆豪那看似责怪实则饱含温情的话语抚慰了心灵,冷名双颊一热,面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她所看上的男人,还是这么不坦率。 「那,没有我的话你活得下去吗?」 「啊?你又问这什么蠢问题?」 「回答我。」 「没发生的事就是没发生,少东想西想的!」 「难道你平常都不会稍微想我一下吗?」 「废话,当然会!」 「既然这样的话,下次买些我的玩偶送给你好了。」 「你给我住手!一打开房间满是你的玩偶像话吗?」 只要当英雄一天,分别的事或许就会是常态。但是,英雄这个身份,寄託的是他们俩毕生的梦想和意志,彼此之间都明白有这个问题,所以也格外珍惜相处的时光。 这是坏事吗?不,当然不是。这不过是携手迈进的未来里的其中一段路罢了。有了新的牵绊以后,思念也将会获得新的延续,同时获得更多的快乐、感动与回忆。 [img=https://imgur.com/8wnk0tr.jpg] — — — — 所以说锡克斯从神经病变成变态了 超资深的后援会会长那种感觉xdd 但他果然还是不喜欢爆豪 买到爆豪的商品就会直接送给光里 这么矮的模特儿也是业界蛮新鲜的事 但她的自信可不会因为身高而被忽略呢 是爆豪跟冷名通通一起粉 而且是只喜欢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 某种程度上来说跟锡克斯一样挑剔呢 因为冷名从小就有跟她爸爸一起收藏欧尔麦特週边的习惯 所以实际上也是个隐性宅 没有绿谷那么夸张就是了 但现在如果打开她的房间的话 可能会看到一大堆爆豪的娃娃吧 自己的男友自己厨(*???) 我完全回避掉爆豪的英雄名 当时在写的时候原作里他的英雄名还没有透露 但怕雷到动画党就不说了 其实我有考虑过成年的冷名把英雄名更改为「流动皇后」 就是接续本篇完结时最后说的话 所以英文採用的是「queen」 毕竟这么一来皇后、女王都通用 但以日文来说唸法是有区别的 所以平常同学在称呼她的时候就会有所改变了 而且以故事里的眾人视角来说 他们也都是直呼英雄名的英文发音 其实改不改好像没太大的关係 让大家知道一下原本的计画这样 结果每次都写到4、5000字(つд?) 下一篇短篇如果太多的话就会分成两章来更文 下一章会有新的角色登场呢 什么你说明明是短篇而且要结束了居然还有新角色? 请让我卖个关子???w???? 祝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 番外3-1:虎父无犬......? 番外3-1:虎父无犬......? — — — — 我第一次使用个性是在四岁的时候。 和老妈一起在浴缸里泡澡时,我突然感觉全身热得要命,虽然说本来就是泡在水里,但我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湿答答感觉,接着就越来越热,让我不舒服的开始拍打水面。那个时候,水面上好像还有烟,不过那之后我就没有记忆了。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被老妈紧紧抱住了。她要我不要紧张,然后好好深呼吸,脑子一片空白的我就是照着她的话做,也真的慢慢的感觉身体放松下来了…… 直到臭老爸大吼大叫的衝进来。 「刚才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臭老爸一看到我,特别是看到老妈的时候,本来就因为生气而丑得不得了的脸,这个时候又因为急得关係看起来更丑了,他一个箭步就是衝了过来,除了我以外,特别喊了老妈的名字好几次。这提醒了我,老妈好像不大对劲。 我这才发现,皮肤一向白里透红的老妈,这个时候却看起来从里到外都红通通的。 我,在四岁那年把老妈给炸伤了。 「所以,你必须学会精准地控制个性才行。」亲手舀起一盆水往一个娇小的孩子头上倒,坐在椅子上的冷名冲去了她头上的泡沫,「不管是不是为了成为英雄,在那之前你再把我炸伤一次的话,你爸爸会杀了你吧,胜名。」 哗啦哗啦的任由她冲洗着,一个顶着凌乱浅金色短发的女孩双手晾在浴缸外头,接着瘪起了嘴巴。 「我知道啦!那种错误我才不会犯第二次!」 想起几个月前,把她妈妈炸得全身通红以后,她虽然忍着眼泪没有哭,不过面对她爸爸的时候,她就破功了。 超可怕的。她是这么想的。 没有过多的安慰,她爸爸就是把她抓来骂了一顿,接着马上对她展开一连串的个性训练,要她马上掌握好怎么控制自己不要随便释放爆炸,因为她妈妈的体质冷,不能承受过高的温度,所以即使是她这样的孩子,还是会把这位职业英雄炸得皮肤红肿。 说到底,也因为这孩子是两个极度强盛的英雄所诞下的吧,体质自是不在话下,天资聪颖不说,胜名说话也是相当早熟,早熟的没大没小的。 「但臭老爸这是虐待儿童吧?害得我全身痛得要命!等我变强以后绝对要宰了他!」 「你都从哪里学来这些话的?」 「臭老爹都这么跟奶奶他们这么说话啊?」 「你爸爸有我喜欢已经是奇蹟了,不要学他说话。」 她妈妈说的好像很嫌弃爸爸似的,实际上当胜名偷偷摸摸进了妈妈房间后,只看见满满的爸爸玩偶。有的时候他们工作忙没碰到面,妈妈还会抱着爸爸的玩偶,就像个小女孩那样。 老妈根本喜欢臭老爸喜欢的不得了。 胜名扯着嘴角,在头发的泡沫冲乾净以后,像个被沾湿毛的小动物似的左右甩了甩头发。 「话说回来,既然你说了大话要打败爸爸的话,就至少先让生活能够正常。照你这样的进度,连英雄都别妄想要当了。」动了动手指,冷名将湿润的手臂给抽乾,多馀的水就这么顺着她指头流入排水孔。 无法反驳,但又不甘心的要命,胜名把脸闷回水里,呼嚕呼嚕的在水中吐了好一阵子的泡泡。 她是想当英雄没错,她从小就很嚮往这个职业,而且励志要成为超越父母的存在,即使她的双亲已经是金字塔顶端的英雄也是。她不是在抱怨训练的辛苦,她只是因为自己的不足而随便找个藉口发洩罢了。 虽然威力强大,但她的个性很难控制,常常不是一下子浑身冒汗冒得停不下来,就是不受控的爆炸连连。 身为顶尖英雄的女儿怎么可以连个性都没办法好好掌控?况且她还是励志要打败爸妈,然后成为最强英雄的人。 看着稚嫩的脸庞不知在思考什么,因为用力过度而皱成一团,不服输的生气神情跟她爸爸简直一模一样,冷名盯着她的女儿,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她那看似杂乱尖刺,实则柔软直顺的头。 冷名怎么会不懂,她也是个好胜心强的人啊。 「觉得不服气的话,就努力做到好,但不是鑽牛角尖。」语调很轻,她垂下眼帘低头靠近了胜名,「身为英雄,懂得如何透过合作弥补弱势也是很重要的课题,所以不要觉得丢脸,多依赖一下身边的人吧。」微微一笑,她的眼眸里充满了慈爱,「因为闹彆扭而放弃致胜原则的人,才是不折不扣的笨蛋输家。」 紧蹙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胜名眨了眨大眼,嘴巴更扁了,但眸子里却是闪过好几丝光点。老妈就算了,要去求那个臭老爸让她很不是滋味,但老妈说的对,如果能帮助自己的话,为什么不去做呢? 老妈温柔多了,到底为什么会跟臭老爹结婚啊? 挑了挑眉,不再去想些有的没的,胜名仔细回想自己在练习时都遇到了什么困难。她没办法很好的控制出汗量,之后就会因为心急而引发爆炸。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无法掌握的汗水了。 「臭老爸明明也很会流汗,但是他就不会像我这样流得满身都是!」从水底伸出了手掌一张一合的,胜名还是看不明白,「到底要怎样才能把汗水乖乖的锁在身体里啊?」 「你大概或多或少遗传到我操纵水的个性,又还不熟悉使用方法,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吧。」冷名不是很意外的挑了挑眉,「我的个性你知道的吧?」 「当然知道,就是冻水嘛!靠身体里的水吸引水分子,聚集起来还能结冰……」这些资讯,从小耳濡目染的胜名清楚的不得了,成为英雄的契机也是因为在网路上看了爸妈活跃的身影。但此时小小的眉又挤在了一起,胜名不解的看着她,「但我又不能吸引水?」 「你和你爸爸一样,个性以本质上来说都称作爆炸,是靠着发达的汗腺產生类似硝酸甘油的汗水来爆破的。对你们而言,是『释出』汗水而不是吸引汗水,系统的根本就和我能做到的不全然相同。」用指尖操弄水流,冷名向胜名进一步解释道,「但是,我既能吸引水流,也能让水流远离,进而达到自由操控水流移动的效果。你的个性是出汗才可以作用的,那么你从我这里继承到的,就是大量的释放汗水囉。」 她一说完,不但没看见胜名认同、了解的点头,反倒看见她抱着双臂,冷淡地露出了一副厌恶的表情。 「我总有一天会流汗过多而死的吧?噁心死了,这种死法,我死都不要。」 「总觉得听你说死的时候就像你爸爸在场一样。」 扬起一道流水,冷名认真而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既然难以直接靠意志力一次搞定的话,不如就让你面对事件怎么样?」 「啊?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 「人的潜力总是在遭遇困难的时候才会被激发出来。」 「等……等一下……老妈……妈妈……!」 「体验过这个以后,应该就能让你把汗水好好的锁在身体里了吧。」 看着那水的来源,胜名的身子立即僵住,接着她白眼翻了、血丝都浮现了,却只能立刻慌得向后躲。无奈浴缸成了她的桎梏,让她跑都跑不掉,直到她不知不觉靠上了边缘,眼前却有一片彷彿海啸似的流水正在逼近她。 「住手啊——!」 一听见浴室传来惨叫声,深怕上次爆炸事件重演的爆豪立刻扔下了手边的杂志,飞也似的奔向浴室,又急又粗鲁的踹开了门,就要往里头衝进去。 「喂!你们……」 只见胜名瘫在浴缸里,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灵魂似的虚脱,而冷名则是一脸无事的样子,手腕一转,流水俐落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马桶。 「怎么了,胜己?」听见门碰地一声被拉开,冷名侧过头去看向爆豪,却见他就要衝进来的模样,便眨了眨眼,「瞧你紧张成那样?」 「……你们在干什么?」原本的紧张气氛顿失,爆豪瞇起了眼睛,看着他的妻女不晓得在浴室搞什么名堂。 「老爸……」这个时候,胜名忽地爬了起来开了口,但声音听上去虚弱的很,「你人也没那么混帐嘛……」 「你这臭小鬼是撞到头了是不是?」扯开了嘴角,爆豪翻了个白眼,眼里佈满了血丝。 我在四岁那年,不仅只是觉醒了个性,还体验了人生第一次被马桶水在咫尺间包围的感觉,虽然说这个做法成功让我吓得把汗水收了回去,那股感觉让我从此之后能好好控制住汗腺,但是,这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虽然跟老爸的方式不同,但冷不防出招的老妈才是家里最恐怖的那一个。 — — — — 第三篇可能会有两到三章的篇幅吧 还有一些三人相处的状况想跟大家分享呢 新角色就是爆豪跟冷名的孩子(*???) 承袭爷爷奶奶取名的优良传统 这孩子的名字就成了胜名 不过想到爆豪他爸妈也是直接取两人的名字命名出胜己的 而且胜那听起来像葡盛钠什么的食品就算了(x) 最后放的那张图年龄比文里的大 里面会有她的顏艺表情包特辑 完全继承自爆豪摆丑脸的天赋xdd 写的时候一直烦恼要让胜名叫冷名什么 原本想承袭优良传统叫老太婆的 不过这么叫以冷名的性格应该会把她抓进水球里洗脸 所以胜名对冷名会收敛一点 冷名有时候还是会像小女孩一样抱着之前从锡克斯那里买到的爆豪娃娃 这个时候的冷名跟爆豪并没有在同一个事务所 所以偶尔没见面是很正常的 这个家的主导权在谁手上呢? 下一章会给答案的???w???? 番外3-2:最重要的 — — — — 「你看!我的成绩又是第一,打架也都没人赢我!轻轻松松就赢过那些多馀的人了!」 秀着自己的成绩单,就读小学五年级的胜名骄傲的隻手插腰、扬着头,勾起的嘴角与熠熠的眸子里尽显傲气。 爆豪看了,心里满是对女儿的骄傲,觉得不愧是他的女儿,可她那个说法,还有她展现的态度,让他紧皱的眉没有舒展开来过。 他也曾因为太过骄傲而吃了大亏,他可不许自己的女儿又因为无人能治她而摔得惨兮兮的。 要摔也是他让她摔。 「才这样就得意起来了啊?六年级的傢伙你赢得了吗?这所学校没对手,其他学校没对手了吗?」靠坐在沙发上,爆豪双手抱起了胸,「还没成为绝对的第一的话,就少给我得意!」 没得到预期的称讚,反倒被训了一顿,胜名那张骄傲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眼角垂直吊起,不服气地开始回嘴。 「那种事谁知道啊!我就是没遇到!」扯着嘴角齜牙咧嘴的,胜名大叫了起来,「我见一个打一个就是了——!」 笨蛋臭老爸!明明就是个喜欢胜利的傢伙不是嘛!怎么这个时候却唸了我一顿! 「喔?看来你这臭小鬼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即使对方是他的女儿,这么打算和他对着干的态度,让爆豪跟着激动的吊起了眼睛,张嘴就是气势凌人的贴近并指着胜名的鼻子,「既然如此,我就把你揍一顿以后绑在柱子上晾着,让你好好想想什么叫人外有人——!」 「唰!」 忽地一道流水从爆豪的头顶洒落,把他那头尖刺的头发淋得下垂,连同他的气焰一块儿浇熄了。 「胜己,别这样。」穿着一袭飘逸简便长裙的冷名缓缓走进了客厅,「她这说话方式和行为明明和你一模一样不是吗?」 眼里满是血丝,爆豪咬着牙就是发出了闷哼的声音,却没有反驳冷名,也没有要对她动怒的意思,浑身因不能释放的衝动而抖个不停。胜名看了,怒气都消了,在一旁跟着抖起了肩膀,幸灾乐祸的窃笑了起来。 「唰!」 「老妈你干什……妈……妈妈?」 沉着脸冷冷的转了转手腕,冷名面无表情的盯着本想逞兇的胜名此刻立即缩起肩膀。 「跟爸爸一样的态度,所以一起罚。别高兴的太早了。」 被抓到沙发上去,和爆豪一块儿坐着,胜名白着眼发着抖,满脸不服气但身子倒是乖乖的缩在一起,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都是你啦臭老爸!没事惹老妈生气干嘛?」 「还不都是你这臭小鬼在那里口出狂言,你妈妈才会生气!」 「她是你老婆!快点想想办法哄她!」 「她是你妈啊臭小鬼!还不快去撒个娇让她笑起来!」 像犯错的孩子似的,父女俩靠在一起,互相责怪谁也不让谁,但却谁都不敢大声嚷嚷,就是用气音互相较劲而已。 大声的都听见了,冷名其实本来就没有多生气的意思,只是不得不让胜名知道她的态度实在不行。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她悄悄走近了他们,而后在他们默契十足的一同发颤时,冷名就是在胜名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爸爸的意思是要你不要老是以为自己已经够好了,努力是永无止尽的,plus ultra就是这个道理,不是吗?」轻轻摸了摸胜名的头,冷名的表情不再冷淡,反而严肃了起来,「还有,虽然你做什么都又快又好,学习力也非常强,但总有事情是别人更擅长的,不要觉得别人一无是处。真正的英雄是不会这么傲慢的,我说过,不要觉得寻求他人帮助很丢脸,与人合作绝对是你不可避而且必须学会的,你爸爸可是过来人呢。」 「臭老爸?」虽然爆豪确实脾气火爆的可以,但无法跟人配合是不可能的,他可是优秀的英雄,和人执行任务是家常便饭。无法想像那样的画面,胜名蹙起了小小的眉,瞄了下旁边的爆豪,「他也那样过?」 爆豪撇了撇嘴,而冷名看她惊讶的模样,则是浅浅的笑了,「我可了解他了。」回想过去仍是少女的岁月,冷名露出了怀念却又自信的神情,「当年我可是第一个和他打平手的女人,肯定挫了他不少锐气吧。」 「谁说的?我只是觉得你挺不错的而已!」嘴是扯的更歪了,爆豪别过头去,「不过我倒是没想过有个女人能跟我打的不分轩輊。」 「就是从那时候起,你开始很注意我,对吧?」 「我没想到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 在冷名歪着头等待他答案之际,爆豪噘起嘴,伸出的手跨越胜名的头,靠在后头的沙发椅背上,身子前倾,往冷名的脸贴近。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直接往我头上泼水,我就没忘过你,一直在注意你。」爆豪的表情异常平和,「要不是你那么敢,今天我们就不会走到一起了吧。」 虽然前面听上去像是在亏她,但突如其来的温情,让年纪也不小了的冷名忽地感到害羞。她不大好意思的微微侧过头,但也藏不住脸上的笑意。 确实因为当年那一泼,两人的自尊使然,他们俩之间就难分难捨了,生活之中总是有对方的影子。自与爆豪相遇以后,她一直都过得很幸福,直至今日,两人事业有成、结婚生子,孩子也都长到这个岁数了。 她真的很幸福。 这让她想起结婚典礼那天,他们各自都说了什么誓言。双方都没有事先拟过草稿,也没有任何的长篇大论,就像平常相处的那样,只不过是把最真实的、最直接的愿景诉说出来罢了。 「我没打算废话什么,你只要知道,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就行了!」那个时候,身着白色西装、顶着油头的爆豪不改平日里傲气十足的态度,脸上深深的扬起了笑容,瞇起的红眼里映出的仅仅只有眼前最深爱的女人。 那个女人——冷名身穿一袭白纱,花团锦簇的头冠后头是典雅秀丽的盘发。浅蓝的眸子里尽是笑意,粉嫩的薄唇勾起了气势十足的微笑。 「喔?那可真巧,你要知道的也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瞇起的眼里满是柔情,冷名用着与爆豪相似的话回应了他。 两人的结縭,就是建立在绝对会让对方过着幸福日子的唯一且至高的条件,除此之外夫復何求? 仰头看着自己的父母陷入了两人时光,平常的胜名都会跳起来直接打断,气得要他们别忽视她、把她晾在一旁,可今天的胜名却因为刚才爆豪所说的话而感到混乱。 第一次见面的老妈居然泼了臭老爸?那个以女王着称的优雅老妈?该不会个性差到没了老妈可能会孤老终生的臭老爸,是被老妈倒追的?对啊,这是有可能的,毕竟是女王…… 在家庭权利的想像里,爆豪原本在最高位的,这个时候被替换了下来,变成冷名在最上头。 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似的,胜名露出了嘲讽而同情的表情,拍了拍身旁爆豪的大腿。 「臭老爸,你虽然嚣张,可是在家里居然这么没自尊啊。」 「你说什么啊混蛋大头——!」 「你说谁是大头啊——!」 本来气氛正好,双唇都已在咫尺了,一听见胜名的口吻,爆豪立刻像是炸了毛的猫似的,白着眼充着血回头过来对着她大叫,父女俩又吵了起来,屋子里顿时恢復刚才吵吵闹闹的状态。 差一点就能和爆豪亲热,冷名有些失望,不过看她的丈夫和女儿还是这么有精神,总是能争论不休,她倒也笑了出来。 「总之,求胜心很好,但不可以太过骄傲,就像你爸爸说的,人外有人。」轻点了下双颊被扯的嘴巴大开的胜名,冷名一面教导她,一面示意爆豪放手,「而且该在意不只是战斗,要连拯救都一起考虑进去。英雄就是带给民眾安心的象徵,必须拯救也必须得胜,我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看着被捏痛了脸的胜名眼角含着泪转过头来看她,虽然没有说话,而且有些不甘愿的样子,但可以看得出面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冷名替她揉揉脸以后,温柔地说道,「你在拯救的过程中,说不定也会遇到重要的人呢。」 撤了手的爆豪听见她这么说,笑得很开怀,再度伸出手,但这次是直接搂过了冷名的肩,让冷名也因为他的动作顺势贴近了他,同样露出了笑容。 被双亲抱在中间,胜名却是拧着眉心,没见到她跟父母一样笑一笑。她不太懂冷名的话,她还不觉得自己会有除了爸妈以外太重要的人,更何况是救人的时候才找到的话,对方岂不是很弱?那她才不要。 她的父母无论在性格、处事、价值观上都很适合,要找到这么契合的人实在难上加难,更何况都结婚几年了还感情好成这样。 胜名还记得她妈妈有一个等身的老爸玩偶,听她说,以前只要爆豪隔天可能不会回家,冷名就会要求他抱着那个玩偶一晚。起初爆豪觉得莫名其妙,隔天冷名在送别他的时候才告诉他,这样晚上抱着玩偶的时候,就好像真的抱着爆豪一样,有爆豪的味道。 又或是,前些日子冷名想生第二胎,却被爆豪严词拒绝,家里开始上演了你追我跑的戏码。冷名一直积极地想让爆豪答应,而爆豪则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拒绝。 听她那个臭老爸的说法,是因为冷名怀着她的时候经常身体不适,夜里总因不舒服而难以入眠,要不是爆豪察觉了她的异样,她恐怕将一直因为忧心会爆豪太劳累而一个人忍着没说。爆豪不想她又要经歷那样的痛苦,所以生了胜名以后就坚决不让她再生下去。 也因为原因曝光,让冷名感动不已,后来才跟爆豪达成协议,他们只要胜名这么一个孩子就好。 总而言之,别说结婚了,光是想到真有人让她在意成这样的话,她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难得休假在家,爆豪和冷名度过了悠间的一天。虽然上了年纪,不过大概是托了英雄这个职业的福,他们的身体都还很健壮,丝毫没有衰老的感觉,因此他们爬了一天的山,在山中享受静謐的美景后,夕阳闪耀之际才回到市区。 想到女儿这个时间已经从学校放学了,大概在回来的路上,他们便到超市採买食材,回到家熟练的分工,很快的煮出了一道道热腾腾的美味料理摆在桌上,就等着女儿到家一起开动。 「砰!」忽地,门被大力的甩开,声音听上去就像差点被拆了似的。 青筋浮现,爆豪正要开口骂人时,只见胜名重重的踏了进来。将锅具洗乾净后一一归位的冷名头也不回,就大概猜到她现在都摆出什么表情,也大致上知道她是怎么了。 怒气冲冲的拖着沉重的步伐砰砰砰的往客厅走,胜名尖刺的头发像极了处于防卫状态的刺蝟,和脸上那彷彿随时都要炸开的表情一样,好像要把人炸毁似的极端,眼角因怒意而夸张的上吊着,眼里满是血丝。 「今天在雄英里出了什么事吗?」 「好得很啦——!」 就要像这样往自己的房间走,当胜名扯着嘴巴咬牙切齿的时候,冷名将所有锅具放置完毕,转了转手腕将湿润的手抽乾。 「是吗?还以为你是在模拟训练的时候输给什么人了……」 「砰!」 看样子是说中了。 回过头来,和爆豪互看了一眼以后,爆豪拧着眉站起身来,往本来要逃走却被说中、进而浑身引发一阵爆破的胜名那儿走去。 「搞什么?你输了是吧?」 「我才没有输给绿谷家的那个混蛋!我才没有……!」 胜名抿着唇,明明逞着兇却看起来快哭了,眼角掛着眼泪,眉头蹙得紧紧的。爆豪见她这个样子,刚才的怒气都没了,低下头来挑着眉看着她。 「所以说输了就是输了吧?」 「我才没……」 「不要找藉口!」 被这么大声一吼,胜名怔住了。她的臭老爸虽然总是跟她吵来吵去,声音也都很大,可他从来没这么兇过,这让她诧异的顿时无话可说。而爆豪当然没有要吓她的意思,更没有要嘲讽她的意图,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并扬起了头。 「输了的话,下次就给我漂亮的赢回来不就得了?你没有时间在这边闹脾气!」伸手看似粗鲁却轻轻的推了下她的额头,爆豪瞇着眼睛说道,「你想赢的吧?」 虽然口气强硬,但胜名很清楚,这是她爸爸鼓励她的方式。眼角的泪水已经不知是落败的悔恨还是安慰的感动了,她伸手抹去了眼泪。 「那是当然的!我可是要做掉臭老爸你跟老妈,之后还要成为最强的人!」扬起自信的笑容,胜名恢復了平日里的好胜与嚣张,「那个混蛋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迷惘的样子和她妈妈很像,但容易被他鼓舞这点也实在跟妈妈如出一辙。爆豪歪着嘴笑了,握拳示意她跟上。 「给我把绿谷家的臭小子狠狠揍一顿!」 同样握起了拳头,与爆豪相碰了一下,就像是提升士气一般,胜名笑得信心满满。 「我绝对会干掉那个混蛋!」 「把他杀了——!」 「把他彻底杀掉——!」 「哗啦!」 两颗水球在两人头上浮现,已经坐到了餐桌前的冷名幽幽的开口道,「做得太过火的话,我会先解决你们的。」随后她隻手撑在桌上,侧着头露出恬静柔和的微笑,「你们两个再不快来的话,饭菜冷了就不好吃囉?」 父女俩停下那就像是行军似的精神喊话,看着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妈妈笑得既温柔又慈爱,虽然头顶的水球还哗啦啦的在翻滚着,不过,他们也不在这个时候继续纠结胜负的事了,两人都收起了激动,表情平和的往冷名那儿走去。冷名手艺可好了,谁都不想错过。 今天剩下的时间,该在意的是家庭的温暖才对,这般幸福、简单的时光,才是人生中最大的胜利吧。 — — — — 都有过度骄傲自信的问题 不过混入了冷名有自知之明的部分 毕竟冷名也是个颇有傲气的女孩子 胜名也有遗传冷名鑽牛角尖的性格 会不小心陷入自己难以走出的回圈 相信她的问题都能得到好解决办法的 爆豪当年还不是把冷名哄得服服贴贴的xdd 胜名就变成爆气到极致会狂哭 所以每次一点不如绿谷家的孩子 她就会一边像炸弹一样爆破一边狂哭 总的来说还是跟她爸一样吵xddd 原本预计是要写两个孩子的 后来就改掉了只有独生女 之后就有了冷名想要第二胎但爆豪不准的情节 其实是因为冷名体温较低 胜名的温度却比她来的高很多 所以才一直让冷名怀胎时身体不适的 当初我会把冷名设计成辫子缠绕在包包头上的发型 而且还是看起来像蓝色的银发 其实画成那样只是想故意让形状看起来像冰块 所以包包头不像渡我那样圆圆的 垂下的头发看起来像片状 是想让形状看起来像一片片的冰那样 发型的决定大致上都是因为这些原因 其实是冷名将水包覆在全身 类似妖精尾巴——迪玛丽亚开大招时的状态 只有眼睛发光其馀都是水 冷名也才锻鍊近战没多久 不不不我还是让她继续像之前那样盛大华丽就好 之后有机会大概会画出来吧 连之前说好的奈因哈特都有点懒得画了(干 在生日日期、月份和星座上 很迷信的跟大家说水瓶跟牡羊很合 而爆豪就是牡羊座xdd 这类人会遭受许多考验磨难 → 以为夏季死亡而自责多年 必须有许多爱才能战胜一切 → 与爆豪相遇 心境奇怪、有怪癖且思想行动互相矛盾 → 故事里各种矛盾我就不赘述了 被指出不要以金钱去买友谊 → 用雪糕认识1-a 冷名的思考模式都是建立在这个性格基础上的 锡克斯是5/27生的双子座男孩 这天出生的人有礼貌、和蔼可亲、仁慈敏感 → 装出来给大家看的那一面,敏感倒是真的 具吸引人的性格和上进心 → 读书自学的部分 会有许多对他有利的朋友 → 镁光灯一伙人 命中注定将有一次伟大的恋情 → 对冷名的爱转变的过程 别让好运冲昏头阻碍前进 → 获得自由的契机影响后续的发展 双子座和水瓶座也很迷信的非常搭配 本来锡克斯的性格设计有点不同 没有最终版本的那样神经质又疯狂 只是个被逼上绝路而黑化的人 不对啊这样怎么跟主角团的故事剧情扯在一起? 刚好我对爆豪这角色有疑问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误打误撞呢 当初真的没想到会写这么多 也在这段期间收穫了很多 包括写作该注意的事项、情节安排紧凑与否、节奏掌控、角色塑造 都重新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最重要的就是让来看文的各位获得共鸣并与你们交流 这些都是我非常宝贵的经验 其实当时到这里已经全部完结了 就是流年这篇文的正常时间线的故事就到这里 逢节庆的时候还是有写番外 所以接下来会把节庆的番外放上来 最后会再把有画的人设通通放上来再结束 番外:2020万圣(上) 番外:2020万圣(上) 接下来的番外彼此间没有太大关联 都是我突然想写点什么才生出来的 — — — — 爱神同学就这么找上我了。 我很高兴有人主动来找我帮忙,而且居然要帮忙一件大事——促成女王和曖昧对象的恋情。当然,这不是爱神同学直接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观察出来的。 万圣节前一週,总是身处班上中心的爱神同学突然向我靠了过来。她告诉我,班上想举办万圣活动,并邀请英雄科的前辈和后辈们一起过节。很内向的我,总是自己坐在位子上写写小说,不敢太主动掺入过于活泼的话题,对这种活动是不可能有反对声音的,不过至少也是在一旁默默听着,班上想办的万圣活动内容我也听得差不多了,没有什么特别不明白的地方要和大家讨论,所以爱神同学的举动让我是又惊又喜。 「咿呀!」 「拜託了!我们需要你的个性来运作这一次的活动!除了你以外谁都不行啊!」爱神同学拉起我的手,双眼亮晶晶的,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即使是个性内向的我,也很喜欢和大家开开心心办活动的。像这样的要求,我当然很乐意接受,能为大家出一份力,就会觉得自己有能贡献的机会了,这也是我来到雄英的理由——我想帮助他人。所以,像这样单刀直入的说着我重要,让我感到非常雀跃和满足。 「啊……当……当然好。但是,具体来说要做什么呢?」 「我们写好了大纲唷!如果有困难我们随时修改!」 爱神同学蹦蹦跳跳的将一本册子递给了我,太有活力的她让我有点招架不住。可是啊,册子一摊开就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各式各样的插画,就好像光是看着就能想像出到时候活动究竟长什么样子似的,让我也开始充满了热情。不过呢,我的个性——一页灵,可以将我写出来的东西化作实体,所以这样的活动对我来说应该还算容易吧。 我的个性前提是要写出完整的句子,譬如面对敌人时,想叫出一隻能攻击敌人的怪兽,只写「怪兽」是不行的,起码要写到「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的怪兽」这样的程度,怪兽才会动作,不然仅仅只能做到把怪兽叫出来的地步而已,啊……最好也把材质也写出来,这样怪兽会更坚固呢。总之,要非常具体才行。而且啊,要注意的是我能造出来的东西必须在一页之内写完,一张纸也只能生效一次,并在所有纸上写的内容实现或是被打乱到无法实行的时候,我的个性就会失效,要不然,我大概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英雄呢……啊,对了,我本身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要是弄丢了笔记本跟笔的话就糟了。有了这两样东西的我,就有那么一点点自信能够跟上厉害的大家呢。 最后,我答应了爱神同学代表大家的请求,除了能帮助别人、和大家开心过节这几个愿望以外,其实还有一点私心在里头。我很想跟大家成为朋友,可是我实在太紧张了,每次大家靠近我的时候,我都怕得想逃开。要是大家都像爱神同学那样把我牢牢的抓住就好了呢,这样我想逃也逃不了,说不定就能跟大家改善关係了。爱神同学人真好,今天更能感受到这点了,这点一定要记下来才行。 另一个私心呢,则是这个活动事关我最喜欢的两个人呢。呀!想到就让人雀跃的停不下来呀!和他们的羈绊多么美好,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在每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那高大的令人安心无比的身影总是会与我擦肩而过,举起他那宽大的手掌并露出爽朗灿烂的微笑,和我打声招呼……呀——!这是我第一次恋爱!说起来真的很害羞呢!明明原本的我只喜欢少年和少年之间的情感碰撞,从与他相遇开始,我突然发现男女情爱是多么的美好啊!我还曾经写过自己跟他的小说……哎呀果然还是太害羞了!那本笔记本到现在都还躺在柜子里呢,绝对不会再拿出来了——! 另一个我最喜欢的人呢,嘿嘿……说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一样。没了笔记本就没有战力的我,在一年级时的一次二对二模拟训练里,重要的本子被对手给击落了。正当我跌坐在地上就要被攻击时,那个如梦似幻的身影就这样远远的拼尽全力替我抵挡了所有的伤害。 「你谁?」等对方治疗结束以后,我想好好的道谢,结果却被这么说了呢。 超棒的——!哈啊……过去的我实在太天真了,这种可远观而不可褻玩焉的感觉,不就是追星嘛!这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才是我要追随的感觉呀!从那天开始,我就决定要更努力的去认识对方……当然,是用观察的,果然主动开口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呢。不过,就因为这样,所以我察觉了一些秘密,这也是我和爱神同学开始进行秘密计画的开端。 「就是有关小冷名的事情……」在我答应了大家能帮忙建造鬼屋之后,爱神同学偷偷过来和我私下谈话。 「啊!」她看到我突然兴奋起来的样子有些吃惊,所以我紧张的缩起了身子,假装没这回事,「那……那个,请问女王同学怎么了吗?」 左看右看,确认周围没有人在偷听以后,爱神同学一个箭步搭上了我的肩,靠近了我的耳朵,使我想逃都逃不了。 「这件事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是拜託了,帮我一个忙!」立刻夸张的双手合十,爱神同学低下了头来,「我要在抽籤上作弊,让小冷名跟……跟她的朋友凑一起!」 鬼屋的玩法,就是抽中同样籤的学生要两两一块儿试胆,听说这也是为了让一年级后辈们留下美好的回忆,毕竟他们在暑假时的林间集训遇袭,没办法好好享受夜晚的活动,这我是知道的,而且要作弊也不是什么难事,在籤上面动动手脚就好了。但是,爱神同学的眼神让我立即察觉了一件事情。 就我所知,女王同学是没有朋友的,起码到二年级的时候都是这样,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和爱神同学还有……雷电同学变成了朋友。加上爱神同学刚才那副慌张的想隐瞒什么的模样……不会错的。 「请问……是要帮助女王同学的恋情吗?」 「咦咦——?才……才不……」 「我能明白的!这个忙我一定会帮!能看见女王同学幸福的样子,我也非常高兴!」 一听我如此积极,还一反常态的握起了她的手,爱神同学感动的都泛起了泪光,也握住了我的手。 「原来不只是我,庄势同学你也是散播爱的天使啊!让我们一起为了一对佳偶努力吧!」 「没错!一起见证这对情侣的诞生吧!我们一定要加油!」 「加油——!」 我实在太开心了,除了我以外还有人支持我最喜欢的两个人的恋情。这下子,雷电同学跟女王同学肯定能在这次的活动里感情快速升温,接着达阵……我一定会努力的! 和诺艾儿谈完的美弓踏着雀跃的步伐在走廊上跳着,她想,除了她以外,她还得到了一个得力助手能帮助冷名争取和心上人相处的机会,何况这次是试胆,又有诺艾儿个性的加持,肯定能蹦出特别的火花。这回,冷名总该感受到满满的同学爱,好好夸奖她一番,然后任她蹭任她抱了吧?想着想着,美弓还哼起了歌。 小冷名和爆炸后辈一定会超顺利的啦!美弓是这么想的。 — — — — 只有这篇是以诺艾儿视角写的 可以看到她兴奋起来整个语气都不一样了xdd 也把她的个性发动条件写得更详细了一点 还有这丫头的暗恋对象是雷电 模拟训练被救的那段补了我之前写过的坑 那时用一句话带过冷名曾救了同学导致全身痠痛倒地不起 不过以当时冷名的状态来说 她完全没记起来诺艾儿是谁就是了 写起这么冷淡的冷名突然有种怀念的感觉呢 诺艾儿和美弓两大乱源准备开始往完全不同的方向搞事了 时间点是冷名一直忍着不去打扰爆豪练hero too的那段没见面的时间 万圣节出来玩一下总不过份的嘛 1-a也常常在节庆举办活动 平哥倒是没把万圣画出来 那这段空白时间就是我创作的好机会啦 2020万圣(中) — — — — 为了让爆豪专心的练习文化祭要准备的表演,冷名忍着想和他多说说话的心情,平日里也就晚上和他道晚安,深怕一个不小心聊了起来,扰乱了他的休息时间。虽说美弓总告诉她古板过头了,让她参加这次的万圣活动就对了,但冷名就是一个劲儿的坚持,理由除了她不想换上奇怪的万圣节服饰以外,最主要的就是不要打扰一年级生了。 「他说要用杀死我的气势表演,我就等着他能拼尽全力成什么样子。」这么说着,冷名看上去还有些骄傲。 「喔喔!这就是优等生的恋爱!」美弓认真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写着她一点都不明白。 「总之,我是不会去打扰他的。」双手抱起了胸,冷名的样子看起来很坚决。 看她这副模样,就像是怎么都劝不动了似的,可听上去又像是在说些什么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浪漫,美弓实在受不了,说什么也要把这两个不坦承的未来情侣凑成一对。 「好可惜啊!明明是好玩的试胆呀!」 「没什么好可惜的,这种东西每年都能办。」 「好——可惜啊!这次活动是由擅长把小说实体化的庄势同学啊!稍微做个籤什么的,想跟谁一起试胆就跟谁啊!」 「像这种连灰色地带都不算、毫无正面意义的作弊,你都不感到可耻吗?」 「好——可——惜啊!明明在试胆的时候能自然的扑到对方怀里,是怎么做都自然的不得了的大好时机啊!」 「……」 冷名侧过了身子,把头给别了过去,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开口,「……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使劲的点头,美弓拍了拍胸脯,「百分之两百准确!而且不只是这样!孤男寡女在恐怖来袭的时候,紧急时刻男方通常都会拉起女方的小手,顺利的话就会把女方拉入怀中!」伸出了食指指向了冷名,爱心泡泡猛地一颗颗浮出,美弓另一手捧着脸颊兴奋的说,「爆炸后辈就算再怎么混蛋兇狠都还是英雄的吧!一定会呵护小冷名你的!」 「你一定是从哪本漫画里看来的吧。而且他对待其他人的态度虽然混蛋,但这话我来说就够了……不,问题不是这个。」抿着唇,冷名的眼睛始终不好意思直勾勾的迎向美弓,「你说的我能理解,但爆豪是不可能来的吧?我可不会去劝他参加。」 见她还是没能拉下脸,不过美弓也早已准备好了。毕竟自詡为带来爱的天使,这点程度的小事她肯定能完美解决的。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的脑筋动得特别快。 「我有办法能让爆炸后辈参加的!就由我来去说服他吧!」她信心满满地说道。 美弓光是面对自己稍微冰冷了点的态度就吓得退让,更何况面对爆豪?但她字字句句说的有力,也不像有勇无谋的样子,况且她死缠烂打的能力是一流。在眾多考虑下,冷名这才慢慢将头给转了回来,伸手挡住那不断轻轻打在她额头上的爱心泡泡。 「……如果是这样的话,稍微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啦……」 「万岁——!」 答应了冷名的事,美弓当然会去做到,不如说这整个活动都包含着她的私心。邀请了各个年级的英雄科学生们前来参加,并早早蒐集了情报,替有需求的大家「用点技巧」在抽籤程序上多添一些动作,为的就是要让今年的万圣变得特别值得纪念——就和她最近看的漫画一样,那个女主角自称是散播爱的天使,简直让美弓崇拜不已。儘管女主角是在情人节才开始凑合大家的,不过对美弓来说什么时候都可以是情人节,她决心努力帮大家争取机会和心上人培养感情。 事前准备都差不多了以后,技术性的问题交给诺艾儿,剩下邀请的部分由各个同学出马。美弓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拜访并发邀请函给1-a的后辈们,邀请他们一块儿来参加活动,补足暑假时的遗憾。1-a的学生们一个个欢天喜地的,心情都激动了起来,对于活动的到来都相当期待,直到有什么瞬间断裂的声音响起,大家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没兴趣!老子不去!」把鼓棒折断了的爆豪气的撇了撇嘴,「你们倒很悠哉嘛!文化祭的时候就想想端出这种程度的东西嘛!啊?」 「别这样嘛!爆豪!难得的万圣节欸!」 「就是说啊!前辈们也是为了我们才决定举办活动的!」 「你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啊!」 「稍微在节日的时候放松一下嘛!」 上鸣、三奈、切岛、瀨吕四人挡住了就想这么离开的爆豪,脸上都充满着幽怨。 「我们也想跟大家一起玩试胆啊!集训的时候连分组的机会都没有啊——!」 「关我屁事!谁让你们考这么烂的——!」 见他们吵成一团,看上去是没有结论了,其他同学们纷纷和美弓致歉,要她不要放在心上,其他人还是很期待这次的活动,也很感谢举办活动的心意。不过,美弓可不会被这点程度的挫折阻挠,她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爆炸后辈!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啊!」 「谁是爆炸后辈你给我说清楚啊,垂眼女!」 「咿!是传闻中比小冷名还要毒舌的下水沟咸鱼态度!」 「我杀了你啊!」 虽说确实有些害怕,爆豪的暴躁和抓狂的模样,比起冷淡回呛的冷名来说可怕上不知多少倍,可美弓就是双手往脸颊一拍,立即信心满满的凑到了爆豪身旁,三催四请的把他推到角落,展开仅有两人的对话。 「好可惜啊!明明是能增进情感的试胆!」 「不去。」 「好——可惜啊!明明主办方的我们可以用一点点小技巧让大家跟自己想要的对象编成一组呢!」 「少在那里把无谓的作弊说的多好听,垂眼女!」 「好——可——惜啊!小冷名跟我说她怕鬼,我本来还想找你陪她壮胆的!看来是没机会了!」 「……」 瞇起眼,双手插进口袋里,本来意兴阑珊的都已经整个人背对、不断甩开美弓就要上楼的爆豪,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并且回过头来看向了她。 「喂,你说她怕鬼是真的?」 猛地点头,美弓诚恳的看着他,「百分之两百准确!所以我就来找你商量嘛!放小冷名一个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眉头蹙紧,爆豪压低了头,「那你跟她一组不就好了?难道你们班没有其他人了?」 「我……我早就约好跟其他人一组了啦!所以没办法跟小冷名啦……」声音听起来假的实在不可靠,美弓伸出食指指向了爆豪的额头,不断在半空挥舞着想扰乱他,「明明你跟小冷名很要好不是嘛!试胆这种活动不跟这样的人一起去就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见爆豪只是持续瞇着眼、皱着眉头,什么也不说,美弓心想,该拿出那招了。 「小冷名她可是很期待这一次的活动啊!」 就好像开关一般,把什么东西给点亮了,当美弓这句话一出,爆豪立刻回过头去。这是这次,不是急着甩开她的拒绝。 「所以她确定会参加的吧?」声音听起来一点儿也不愤怒,也不急躁,爆豪缓缓往楼梯的方向走去,「那我倒要看看平常嚣张的不得了的她这个时候有怎样的反应!」 这个答覆,让美弓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忽地哇的一声感动的差点落泪,泪水在眼眶转啊转的。 「你你你!你这是同意参加了!同意跟小冷名一组了对吧——!」 「你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啊,垂眼女!」 侧过头来,爆豪抿起了唇,「老子会去!」 万岁万岁的喊,这下子美弓搞定了最棘手的参与名单。 夜晚的来临让学生们一个个都期待的很,纷纷变装来迎合万圣节的气氛。与老师们商量过后的二年级生所主导的万圣节试胆活动就这么如火如荼的展开了。在开始之前,由活动举办人——美弓及整个活动最大的推手——诺艾儿来主持开场,不过看着这么多学生在场,诺艾儿紧张的只能点头摇头,大部分都是美弓在撑场。直到重头戏——抽籤分组的时候,诺艾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情绪激昂。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活动呀!互相配对到的两人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就让我们一起在万圣节留下最美好的青春吧——!」 「喔——!」 台下的雷电哈哈的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诺艾儿能够这么有气势,甚至把美弓给压了过去,让美弓放心的把场子交给她,她一个人在台上根本没有问题,和刚才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真期待啊,会和谁一组……小美弓?」本来还专心的望着台上的雷电,发现走到自己身旁的美弓嘿嘿的笑着,不禁好奇的低下头来看她。 「雷电同学,我跟你说啊……」笑得合不拢嘴,美弓一手捧着脸颊,一手伸出食指,爱心泡泡就这么不断从指尖流窜,「这次我做了件不得了的大事啦!」 匆匆赶来的1-a学生们早已换上了万圣节装扮,眼见刚好赶上抽籤环节,松了一口气后,也和周遭其他学生一样,对此期待的不得了。 「happy halloween——!」 「哈哈哈!happy halloween!」 「……halloween。」 「啊,爱神前辈!雷电前辈!还有冰室前辈!」 三人为了迎接1-a的学生们而前来,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他们互相聊起了天来,还说起了大家的万圣装扮,像雷电穿了一身西装,画上了裂嘴,而美弓则是扮起小恶魔来,不过她强调自己是带来爱的恶魔,被瀨吕吐槽何不扮天使就好,令根本没想到这点的她诧异的附和了起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冷名呢,听美弓说一定要跟大家一起装扮成不同的样貌才行,所以换上了一袭连身裙,把平日的包包头盘成晚宴发型,并装上了尖牙。原本美弓想在她脸上画上一些像雷电那样惊悚的妆容,这么一来她的造型就可以说是「吸血鬼女王」了。不过冷名拒绝了,她不想被美弓用些奇怪的东西涂在脸上,所以美弓便塞了一颗苹果给她,要她意思意思象徵一下,她想想也好,就这么照办了。 看了一眼在同学们后头一副事没有要参与话题的爆豪,冷名别过头去,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着,抬头时,恰好与爆豪对上了眼。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往冷名的方向走了出来。正当冷名还在猜测他会做出什么反应,以及她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她看见了爆豪的穿着,忽地愣住了。 「你也有参加啊?」 「嗯……」 「你在看什么?」 「嗯……」 「我警告你不准拉!」 一旁的同学们因为爆豪这一声大叫,纷纷回过头来看,只见穿着狼犬装扮的爆豪,胸前连着项圈的锁链被冷名拉了起来,牵在手上的模样,大家忽地有一种感受。 「我懂!一开始我也很想拉拉看!」 「笑屁啊!我杀了你!」 同学们笑了起来,害得爆豪额上抖浮起了青筋,只想给上鸣来一记爆破。不过因为冷名还拉着他的关係,他根本跑不开,倒不如说,正因为她大概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蛮横拉开的话她会受伤,所以他不过就是对上鸣耍狠使眼色,然后闷哼了几声,却没有要直接甩开冷名的意思。 「你是要拉到什么时候!」 「啊,因为看起来就是要让人拉的,所以……」 「谁让人拉了啊!」 放开了锁链,冷名看着爆豪大吼大叫,并因为她的关係,吸引其他人聚集过来,试图抓住爆豪的锁链,气得他把周遭人都驱赶开来的模样,逗得她忍不住噗哧一笑。这副样子看在了爆豪的眼里,他瞇起了眼,哼的一声看向了别处。 「说起来,如果爆豪跟前辈一组的话感觉会很有趣!」回想刚才他们俩的样子,切岛忽地这么说道。 此话一出,冷名和爆豪立刻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 「喔喔!不错啊!女王和忠犬的组合!」 「我现在就杀了你,白痴脸!」 在上鸣又把爆豪弄得气冲冲的时候,台上开始唱名了,这让台下的同学们开始变得安静了起来,一个个屏气凝神的,想知道自己会跟什么样的人一组。 「我挺期待的。」冷名侧过头,用着只有爆豪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你会跟谁分到一组呢?」 同样别过头去,爆豪插在口袋里的手拧了一下,「你才是,会是哪个傢伙跟你分到一组?」 「2-a——冰室冷名——!」 肯定是他。 绝对是我。 他们彼此在心里各自这么想着。 在台上的诺艾儿,与在台下的美弓交换了个眼神。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结果会是什么,因为在活动开始前,他们俩早已确定好了计画。这个抽籤系统,是用诺艾儿的个性当场做出来的,原先同学们认为这样她要负担的太重,这种小事用普通的人工方式就行了,但诺艾儿一股脑的做了下去,说这也是能训练她大量使用个性的好方法,大家想想也对,就十分感谢的交给她了。 当然,这就是计画的一部分。虽说她早已把抽籤系统的大纲写给大家看过了,也都已确认好活动当天用的就是这个,不过由于她的个性要写下句号的当下马上发动,她写了什么,也只有独自在台上的她晓得了。 女王同学的恋情由我来巩固啊——! 「冰室冷名同学和——2-a的雷电狛——!」 「哈啊?」 「哈啊?」 刚得知美弓计画的雷电诧异的看着台上的结果,回头看美弓时,只见她慌得不知所措,完全没搞清楚现在发生什么事了。 情绪激动的诺艾儿看着抽籤结果,继续兴奋的主持着,「1-a的爆豪胜己和——2-a的爱神美弓——!」 听到这结果,美弓差点没瘫软。当她试图和冷名与爆豪解释并想往他们的所在移动时,只见那两人早已远远的释出令她不寒而慄的气息。 诺艾儿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完成了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在开始以前,她看了看自己与美弓的计画,发现美弓把冷名和雷电的分组写错了,冷名居然被分到一个奇怪的一年级后辈那里,所以她马上修正了错误,并想到美弓找过这个后辈,或许是暗示她想跟这个后辈同一组。这段时间为了一起办活动,她们俩早已成了好友,诺艾儿非常珍惜这段友谊,所以她决定推她一把。 我做的很好对吧!美弓! 望向了台下,诺艾儿满足的看着美弓的背影,她似乎也非常激动,面对冷名和爆豪,她还激动的浑身发抖呢。 — — — — 先帮美弓默哀三秒xddd 会捅出大篓子的通常都是美弓没跟雷电讨论的结果 所以我说狛美cp是绑死的呢 [s]少了雷电的话美弓直接生活不能自理因为闯太多祸无法善后[/s] 爆豪的狼犬服饰描述源自官方释出的万圣造型 冷名、雷电和美弓则是源自前阵子我所画的万圣造型 就是拿来在这个时候描述用的(╯▽╰ ) 爆豪脖子上的锁链真的会让人想拉 官方把他设计成这样真的有够刻意 他这样的人设居然会有禁錮象徵的东西出现在身上 或许跟他一直用偏见画地自限的因素有关吧 爆豪被他老妈摸头的时候 那头尖刺头毛居然软成那个样子 感觉他会是一直毛茸茸的[s]可爱[/s]狼 明明都已经写过两人关係更为亲密的结尾了 突然跳回来这个时间点写这篇的时候 很多地方都要忍住不能让情感状态越界 这种番外娱乐性质直接写成平行世界算了 番外:2020万圣(下) 番外:2020万圣(下) — — — — 「我说,小冷名……」走在昏暗的树林步道里,雷电看了一阵子身旁之人的举动,虽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说话,不过不管怎么说都还是得试试才行,「这件事肯定是意外吧,你的心意我和她都明白,小美弓她绝不会故意不把你和后辈排在一起的不是吗?」 「嗯,我明白得很。」有力的将右手一展,冷名面色死灰的向后捶去,只见一道急流又快又猛的斩杀了后头那巨大的彷彿能将整条路吞噬的怪物,她又用右手猛然做出下压的动作,身侧那要袭击她的怪物猛地被流水按在地上,直至被消灭为止。她没停下脚步,就是这么顺畅的向前走,「她不是故意的,是蓄意的。」 哈哈的乾笑了几声,雷电无奈的用鼻子重重的吐了气。一开始,他试图以一些道理让冷名宽心点,可并没有奏效,他乾脆採求情的方式,毕竟美弓确实不是会刻意做这种事的人,前不久还和他炫耀了她凑合冷名跟爆豪的事,怎么看这件事都是意外。不过冷名可不领情,就像平常那样,觉得是美弓在和她恶作剧,因为美弓平常本来就喜欢闹着冷名玩,虽然她本人并不这么觉得,而认为自己相当认真在传达爱就是了。 雷电想着,美弓毕竟也是错了,本来不愿参加的冷名大概期待的不得了,现在变成这样会极其失落也是难免,他只能尽可能的让冷名心情好一点,更现实的,还是去想一下该如何安慰被教训一顿的美弓吧。 一旁的雷电不断的想说点什么,但他却不知道冷名的心思,只知道她因为无法和爆豪一起参与活动而失落,以及被欺骗的愤怒。冷名当然也清楚他搞错了,更清楚的是她没有要对美弓大动肝火,她是有自己的脾气,但不会是乱发脾气的人,她只不过打算在这趟试胆结束后,採取像平常被美弓用爱心能量胡乱往身上弹时的手段——她总会用流水搧她,但不会施加多少力道,充其量就是弄湿她罢了。毕竟这也是私底下麻烦她额外办的,总的说就是作弊吧,现在这样的随机结果才是自然,也没什么好争的。 美弓虽然爱胡闹,但冷名知道她并不是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的人,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总之,冷名的心情可以说是糟透了。 觉得期盼的有些狂妄的自己实在很丢脸,冷名为此感到失落。胜券在握最后却成空,她不是第一次体会,即使并非初次,她仍感到低气压盘旋在她的心头。 冷名厌恶会因此而沮丧的自己。那样的感受会让她不自觉想到夏季的事,可爆豪早些日子前已经告诉过她,他不是夏季,他会完完整整、好好的在她面前,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冷名相信他,正因为相信,她现在的思绪才会这么混乱。 难道是我还是不够相信他吗? 她自己也知道,刚才那是胡乱想出来试图掩盖的。真正的答案,她或许早就有了,只是因为这次活动落空带来的负面感受让她怕羞的突然不敢承认。 真的只是因为想到过往的痛吗?不是那样的,那些东西早已一点一滴的被治癒了。就像美弓描述过的那样,冷名只不过是想被爆豪疼爱看看而已。 「你把我当白痴耍啊——!」 「咿!对不起啦——!」 「砰!」 一路上,明明应该是让人心惊胆跳的试胆活动,却因为暴怒的爆豪而完全失了气氛。每个才刚现形的怪物,都被他手一挥便炸个稀烂,他甚至连头都不想转,直对着美弓大吼大叫。而美弓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状况会变成这样,可她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她平时称爆豪为爆炸后辈,除了他的个性以外,她就是拿他老爱生气这点来调侃他,但没想到他实际爆炸起来实在骇人。 「那时候笑得那么得意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我告诉你,你惹错人了!」 「呜哇对不起嘛!我明明是把你跟小冷名排在一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闭嘴垂眼女!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愚弄我的下场!」 「哇哇哇——!」 阵阵巨响,让在场外的诺艾儿听得胆战心惊。她所写出的故事理应是要让雷电和冷名、爆豪和美弓被鬼怪追逐,在过程中相互曖昧发展才对,可现下别说是追赶了,爆豪和冷名大概连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把他们通通击退了,这和她所预期的完全不一样,再这么下去她的个性会因为完全无法执行故事内容而崩溃消失的。 诺艾儿坚信,是自己写的故事不够好。她一方面佩服爆豪和冷名两人的实力是如此强大,她的个性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另一方面焦急于两对未来情侣怎么一点进展也没有,她觉得继续放任这样的状况是行不通的。 我必须想办法才行啊!他们的幸福靠我了! 拿起麦克风,诺艾儿激动的大喊,「再破坏下去活动就没办法进行了啊!你们给我收敛点——!」比平常都还来的大声,她一面拍桌一面拿起了纸笔,「拜你们所赐!我要重写故事让活动继续进行下去了!给我待在原地谁都别想动——!」 这样的气势吓着了台下所有人,特别是同班的同学们,可诺艾儿才不管这些,把原本在进行的纸张撕烂,开始卯起来写新的故事。对她来说,现在进行的凑合计画就像是替故事中的男女主角写出完美的凑对结局一样,不断的出篓子怎么行呢?她非要让他们通通感情升温、速速结成情侣不可,否则她要对不起拥有作家魂的自己了。 远远的听见从麦克风传来的诺艾儿的大吼,冷名因此停下了脚步,感觉到空气中扰动的水分子安份了下来,她便也收了手,双手抱起了胸来。雷电见状,也放心的跟着停了下来,和她一起在原地等待诺艾儿重新编写故事,好让活动继续进行下去。 少了破坏的暴戾之气,这时雷电才看见了冷名那写着不满的脸上有着一双闪着寂寞的蓝瞳,睫毛垂的低低的,就好像在掩饰她的心情似的。依照她过去与人疏离的样子,她肯定没能好好享受节日吧,至少雷电是这么想的。这么一来,他大概知道冷名为何低落了。 「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如果活动真的被破坏了的话,不是正合你意吗?」雷电开口问道。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是连点规矩都没有的人吗?」冷哼了一声,冷名别开了视线,「我从没有希望活动被被破坏过。」 挑了挑眉,雷电听出了他要的想法,便继续追问下去,「果然,你很希望和爆豪一组吧?从没看过你这么积极的想参加像这样的活动。我能理解,和喜欢的人一起试胆,是最佳的两人独处时机,能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呢……」 「够了!」忽地大声了起来,冷名打断了他的话后,把脸侧了过去,「我才……不期待和他一起参加什么活动……」把身体也转了过去,她连脸都不让雷电瞧见,「就算真的一组了,也什么都不会发生,所以没什么好期待的……」低下了头,她抱着胸的手缓缓捏紧,「他肯定也觉得没什么,所以期待成那样的人……是笨蛋吧……」 并不只是单纯没能跟爆豪参与活动或是气美弓出包这么简单而已,这一次的试胆,包含着她对社交和恋情的想像与渴望。就像个普通少女一样,她恐怕只是想和爆豪一起成就这既普通却又特别的初次期待,却被迫与他相隔一排树林而不得见。 雷电无奈地笑了,他当初就是因为冷名明明寂寞却彆扭的很,才开始用各种方法试图让她打起精神的。现在,他依然会这么做。 「期待又没什么不好,最重要的是你因此感到开心了不是吗?」轻拍了冷名的头几下,雷电豪迈的笑了起来,「我认为你可不是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啊!待会试胆结束不是还有正在进行的晚会吗?在那个时候和他一起逛逛不也挺好的吗?」 被拍了几下头,冷名的唇是越来越扁,随着雷电的动作往反方向把头甩开,不让他多碰几次,还发出了细微的低鸣。 「……谁说我放弃了?」终于把雷电一直要凑上来的手彻底甩开,冷名倒自己转了回来,上抬的眸子透着平日里的那股傲气,却同时夹杂着羞赧,「晚会的事,由我亲自出面就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了!」 雷电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她还是这样有趣的多,他就喜欢每个女孩子都很有精神的模样,譬如美弓那个样子。 其实,他也想和美弓一起试胆啊。 这一回,为了避免有不能掌控的状况发生,诺艾儿在写试胆故事之前,先特地写出一篇故事让她能透过手机萤幕来监控两组人马的情况。当她看见了冷名又气又羞的表情和雷电大笑的神情,惊呼一声后,心中激动顿时不能压抑。她马上又将自己观测者的身份也掺入正要开始高速完成的试胆故事,准备为雷电和冷名送上大礼。 这个绝佳的发展可不能错过!给我亲下去——! 这么想着,她飞快的持笔在纸上挥洒着自己的灵感。 爆炸声连连,只是这一次并不是为了击退怪物,而是爆豪准备教训欺骗了他的美弓。美弓蹦蹦跳跳的到处闪躲,和爆豪上演了你追我赶的戏码,就怕一个不小心被他炸个正着,刚才那些怪物怎么消失的,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怎么说他也是年级第一,实力和天赋都不是盖的,没跑两三下,美弓的路数都被爆豪给摸透了。正当她就要被爆豪给抓到时,她脑筋一转,满是鬼点子的她在情急之下脑内浮出了一句高机率能自救的话。 「你给我去死……」 「呜哇!小冷名说你很温柔根本是骗人的——!」 「哈啊……?」 双手掩着脸的美弓在听见爆豪那愤怒的语气突然缓了下来以后,缓缓的将手给移开。只见他好像在一瞬间失了方才的怒意似的,拧着眉直盯着她看。 「她说过我温柔?」 感觉自己差点被杀了,美弓看他似乎对这个话题有兴趣,虽然对不起冷名,不过照她平常的反应她大概是这么想的,而且肯定因为害羞所以没说出口。更何况,以爆豪在手机里与冷名的对话纪录来看,依照少女漫画的逻辑,美弓觉得他老早对冷名有意思了,既然这样,那她就顺水推舟,成全实在让人憋屈的叫急的两人吧。 「对……对啊!就是那样!」美弓猛地点头说道,「她说你虽然看起来性子烂的可以,但其实是个细心又温柔的人!」见他竟开始安安静静的听她说话,她就忍不住想替冷名多说点话来助攻,「在活动开始前,小冷名可是一脸寂寞的说『要是能跟爆豪一起试胆就好了呢』这样的话喔!你现在该思考的是等一下怎么安慰小冷名吧?」 「这不是你的错嘛垂眼女!」 「咿——!」 「呿!净找麻烦!」 说是这么说,爆豪别过了头去,把头给低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非常入神。美弓看了,食指忽地不由自主的伸起,接着内心满载的爱心能量就这么自己窜了起来。 真的是看起来兇巴巴的,可是内心早就充满了爱的后辈呢! 美弓是这么想的,笑得十分满足灿烂。 就在这个时候,美弓感觉脚下好像黏答答的,往底下看去时,只见一个怪物对她微笑着,像泥巴似的缠住了她,接着整个怪物从那滩泥里头缓缓爬出,堪比树木般巨大的泥怪把美弓的四肢给困死,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就像黏住了似的难缠,让她动弹不得。 「哇哇哇这是什么啊——!」黏答答的感觉让美弓吓得哇哇叫,就只差没有哭出来了,「臭死人了啊——!」 另一边,雷电和冷名的组别也遇到了同样的怪事。和美弓一样,冷名忽地被缠上,雷电便立即要动作。不过冷名反应的快,没想让他出手,马上就要自个儿操控周身的流水来反击,但正因如此,她马上察觉了有什么不对劲。 「这是……」遇上危机时的敏锐反应比起身体其他部位动得都来得快,当冷名的身子随即感受到了透过触觉传来的感觉,再经由迟了点的嗅觉点醒了她的大脑,却同时也摧毁了她的理智。蓝眸一缩,眼神一死,冷名陷在庞大的泥怪之中,毫无反抗之力而瘫软的说道,「这是……汗水的味道……」 场外的诺艾儿满意的看着自己刚写好的新故事。透过观测者这个身份,用手机偷窥着两组人马的动态,诺艾儿满脑子都是让他们进入下一个阶段。用什么方法都好,连故事发展合理性都不顾了,诺艾儿为了让四个人能够好好发展,索性不管试胆的吓人环节了,她非要直接搞出一个事件不可。英雄救美的情节虽老套但却有用,就算男方再怎么不坦承,在这个时候肯定会出手相救,表达自己有多在乎对方,有了这样的革命情感,恋情的进展还能不再快一点吗? 正兴奋的都忘了自己还在台上,现在的她只要想到结尾能顺利促成自己想像中的配对诞生,她就愉悦的不断拍桌。 这一次,任何人都休想打扰我的配对啊——! 诺艾儿埋首笑起来的模样令同学们再度刷新了对她的认知。她的转变实在太大了,和平时那个畏畏缩缩的诺艾儿简直判若两人。 「小冷名?」发现冷名根本没有要挣扎,又或者是说没法挣扎的模样,让雷电想起平日里她总是在流汗过后立刻用个性将汗水抽走,也会将靠近她周身的人的汗水一併带走,永远保持着乾爽洁净的样子,这让他忽然意识到,她该不会害怕「汗」的可能性。如果是这样的话,事不宜迟,雷电立即释放出了电流,「你别动!我现在就救你出来!」 为了不让冷名被自己的攻击影响,雷电调整过电量以后一拳砸在地板上,透过地板导引电流袭向泥怪。本来看上去像是成功了,泥怪的身体底部被电流炸的散开,向上喷发,冷名就要从中被释放,没想到眨眼的瞬间,飞散而出的泥巴剎那间变成了好几隻泥怪,又像是有弹力似的反而飞了回来,把冷名缠的更死、埋得更深了。 「呜……」就像快吐了一样,冷名抿着唇,脸色相当惨白。 「这下麻烦了啊……」无法轻易攻击的雷电,在此时陷入深思。 透过手机偷窥着两人,诺艾儿十分满意。她可是为了能和冷名顺利聊起天来,一直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冷名,观察着那个当时帅气的拯救了她的女王。她怕汗水这件事,诺艾儿老早察觉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将怪物写成了全身散发汗臭的类型,为的就是要让她毫无反抗之力,这样雷电才能去救她。 两个人都太强了嘛!总得让一方陷入危机囉! 事实上,要让仰慕的人被害怕的东西包围,诺艾儿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她的。可是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为美弓那一组想其他对策,诺艾儿便想到两组乾脆用同一种方式进行,不过考量到比起冷名,美弓对汗水并没有那么夸张的反应,因此诺艾儿把汗味的浓度调整了一下,写出了具有浓烈汗味、就像打球一整天而汗如雨下那样的味道,这么一来美弓肯定也会害怕的精神尖叫吧。 佩服着自己的观察入微,诺艾儿一面哼着歌,一面继续观察他们的反应。 「救……救救我啊爆炸后辈——!」被泥怪卡的死死的,美弓怎么蹦跳都逃不出去后,她对着平安无事的爆豪喊着。 「你给我自救啊!」 「呜哇!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爱……呀等等啊!我错了!你是世上最温柔的好后辈啊!」 眼看爆豪双手插进了口袋,头也不回的就要走人,美弓哇哇的叫了起来,就要爆豪留步,稍微帮她一下,毕竟她的手已经被黏住了,根本没办法用爱心能量攻击。 「你也知道错啊?那就把这当你的报应怎么样,前辈?」 「呜哇哇哇!那个是场面话啦场面话!拜託你救救我嘛——!」 被美弓吵得实在受不了,爆豪蹙着眉头猛地转身,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冰室那傢伙是怎么受得了你的!」一跃而上,爆豪将手掌对准了美弓的周身,「嘰嘰喳喳的吵死人了啊!」 砰的一声,泥怪被炸得四散。当美弓以为自己得救了的时候,被炸飞的碎片彷彿增殖的泥怪似的反弹回来,重新把美弓黏回大泥怪的身上,这回还黏得她连手脚都完全无法移动了。 「不会吧?都炸成这样了不但没事还反而变得更多了?」 「呿……如果这种程度炸不死的话……」 再度跃上半空,可这一次,爆豪却开始以爆炸的方式旋转。 「就把你杀到来不及弹回本体为止!榴弹——砲轰击——!」 朝着泥怪底部一鼓作气释放必杀技,轰隆一声巨响,泥怪被轰炸而起,向上飞扬,连带美弓也拋飞了出去,随后泥怪的碎片像雨滴一样落了下来。 「呼……得救了……」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后灵巧的安全落地,美弓看着这壮观的碎片雨,好不容易要放下心来时,忽地感觉不对劲,「等一下,他好像……」 不用她说,爆豪也感觉到泥怪不大对劲。只见像雨滴那样细的泥沙在顷刻间一个个壮大,犹如浪潮般,啪唰地一声,铺天盖地的袭来,把他们俩双双给捲走了。 还在拟定计画,预计像刚才那样将泥怪打穿,接着用最快速度把冷名救出来的雷电,突然感觉地面一阵晃动,接着便怀疑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看到有浪朝着他们猛烈的衝了过来,而且里头还夹杂着两个身影。 不过雷电也没有时间诧异了,还没能来得及反应,就被跟着捲了进去,连同失了全身力气的冷名一块儿被这散发着恶臭的泥沙海浪给带走了。 — — — — 当你发现怎么故事断在这里时 我因为加了心理的描写又写太长所以下篇写不完 要再用一章结尾(っ °Д °;)っ 这对冷名来说是敞开心房后第一次跟大家过节 特别是这次能和喜欢的人一起过 我想呈现的就是这个时期的冷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那种感觉 她就是不想承认这一切跟爆豪有关 不过稍微激她一下她又忍不住全讲出来了xdd 爆豪那边则是想写出提到冷名态度就会改变的部分 美弓这丫头就是抓着这点不放 不然应该早被教训一顿了xdd 到时候被爆冷合力揍(x) 不过爆豪也听得很爽就是了 暗爽的那种o(*°▽°*)o 这时的雷电还是个没那么敢出击的害羞大男孩 就算平常看起来是个花心[s]汁妹[/s]男 千万不要惹吃cp吃到中毒的作家xdddd 诺艾儿: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打(x) 一股脑的衝劲会让她突然失了理智就是了 番外:2020万圣(完) 番外:2020万圣(完) — — — — 「垂眉毛那个混蛋!存心弄老子是不是!」从烂泥里咚地一声爬了起来,左右猛力的甩着,把身上的泥巴尽可能的甩掉,爆豪对于主导试胆活动的诺艾儿不满极了,扯着嗓子就是一阵大吼。 刚才的泥怪炸裂以后,即使变成雨滴般的大小,仍然可以继续分裂成新的个体并增殖,结果就成了洪水浪潮般的灾难,把他和美弓捲走了。 环顾四周,爆豪没看见和他一起来的美弓,虽说想就这么不管,身为前辈的她这点程度的事件她应该要有办法自救才对,但过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动静,爆豪想着她会不会真就这么被冲晕了,只好在一滩泥里拖着因此而沉重起来的步伐走啊走的,很快的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形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真是够了,你真是我看过最没用的前辈……」爆豪走近了人形,直接抓着衣物把她给拉了起来,并准备以开骂来叫醒这八成是昏过去了的美弓,但他一将人拉上来的那一刻,他却突然语塞了。 浑身泥巴的冷名像是小动物般被爆豪给拎了起来,还因为被误认为美弓,差点被爆豪直接往乾净的空地扔。当爆豪意识到她是冷名,并看见她瑟瑟发抖、表情相当痛苦时,连忙反手把她拉向自己,并把她拦腰抱起来。 「喂!喂!」用手将她脸上的泥巴拨开、拍掉,爆豪对着她喊道,「喂!冰室!」 突然明亮了起来,加上耳边不断有声音在呼唤她,冷名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蹙着眉的爆豪正直盯着她瞧。 「爆豪……?」就像在做梦一样,冷名眨了眨迷茫的眼,而一闻到方才那令她昏厥的臭气时,她不自觉的往旁边看去,只见他们俩身处一滩如湖般的烂泥之中,她马上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吓得瞳孔紧缩,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而将脸往他的怀里靠过去,伸出手挥啊挥的,就是还没恢復足够的力气让她能勾上他的肩膀抓紧他,只得折衷抓住他的衣服,却又因无力而缓缓下滑。 「这傢伙早被打倒了,你振作点啊!」直接抓起她的手就是往自己的肩上放,爆豪看她仍在发抖,嘴里不断唸着那个泥怪可怕,遂把她抱紧,朝着乾净的地方尽快走出去。 那个垂眼女居然没骗我,她真的怕鬼。 低下头来的爆豪瞇起了眼睛,看着冷名一反常态变得胆小了起来的样子,照理来说他应该要对此说嘴一番的,可现在他顿时没了心情,只想快点带着她离开泥滩而已。 从泥巴里啪噠一声冒了出来,美弓像隻小狗似的飞快的甩了甩,把泥巴给甩掉。 「咳咳咳……!小诺艾儿!这个情节我没听说过啊!」蹦了起来挣脱泥泞,美弓还是因为呛到了泥巴而咳了几声,伸出舌头来晾了晾,感觉泥怪的臭味都佔据了口腔似的难受。 「也就是说,这个并不在你们的计画里,对吧?」 「对呀!原本我们说好的是让小冷名跟爆炸后辈在试胆的路上被鬼突袭,就像一开始的那样,这样就能製造拥抱,甚至是接吻的意外桥段了……咦?」 回过头去,只见刚爬起来的雷电也像个大型犬那样甩了甩他的毛发,不过大概因为他真的有狼犬的特质,这动作倒是俐落许多,两三下就把浑身的泥巴给清乾净了。 「雷电同学——?」 「哈哈哈!情况变成这样了啊!」 擦了擦眼睛,美弓这才相信眼前的人确实是雷电。刚才泥怪被爆豪炸开来以后,又因为分裂增殖的特性导致引起反扑,把他们四人都捲走,现在看来,恐怕是冲刷的过程当中把他们打散了,位置通通洗牌。 「哼嗯……如果我跟雷电同学一起的话……」忽地眼睛一亮,美弓开心的双手握拳晃啊晃,「这不就表示现在小冷名是跟爆炸后辈在一起的嘛!太棒啦——!」 就像因祸得福一样,美弓瞬间忘了刚才的经歷有多不舒服,只知道计画被导正了,正高兴得不得了。 「也有可能是各自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就是了。」 「咦——!」 「哈哈哈!总之就往好的方向去想吧!」 有力又不失温柔的拉起美弓的手,将她往乾净的地方带,面带豪爽笑容的雷电此时往远处看去。 「我很高兴接下来能跟小美弓一起走,所以这样想就好。」 从侧脸望过去他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了许多,美弓一时语塞,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感觉心里的能量都快漫出来了,却没能像平常那样用手指将过盛的能量化作爱心泡泡释放出来。 或许,是因为她觉得这股感觉漫在心里头很充实的缘故。 待走到距离泥滩一段距离之处,爆豪确认过冷名的状况以后,才将她放了下来。而她因为身上仍有泥巴,更有难闻的气味,让她一面发抖,一面聚集空气中的水分子替自己和爆豪前前后后冲了好几遍,直到味道终于散去之后,她才将两人的身子弄乾,也不再发颤了。 见她把自己弄乾净以后冷静了下来,一直什么都没说、低着头看着她的爆豪这才缓缓地开口,「喂,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试胆?」 好不容易情绪安定下来的冷名,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怔。她总不可能对他说她是为了和他一起参加活动,甚至还为此请美弓把自己和他排在一起,虽然出了错,可她终究是作弊了,于情于理她都无法把真是的理由说出口。 抿了抿唇,冷名看向了他处,「你才是,为什么来了?」 「是我先问你的吧?别用问题回答我的问题啊!」不打算就这么让她糊弄过去,爆豪把话题又绕了回来。 眼见他直看着自己,没有要轻易放过这个问题的意思,冷名垂下了眼帘,眉头都不自觉的蹙紧。 这个问题的主导权已经在他手上了,可冷名才刚意识到自己正一点一滴的慢慢向爆豪吐露心意,若是要这么直接的全盘供出,这真叫她羞得无地自容。凭他那执意质疑的样子,冷名不想故意在他面前说些拙劣的谎,觉得她是躲不掉了,非得说出一个答案才行。 只想和他两个人度过这段时光,她是这么期待的。 胆怯的没能直视他,冷名缓缓地开口道,「我……」 「怕鬼的话就别硬是要参加试胆不就得了?」在冷名解释以前,爆豪难以忍耐的脱口而出。 「……什么?」 「我说你看看你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了!不喜欢的话别参加啊!谁逼你了?那个垂眼女吗?」 冷名眨了眨眼,完全不明白爆豪为何突然这么火大,可是她感觉这股火并不是针对她,彷彿在对自己生气似的。 爆豪确实气的不得了,而且确实是气自己的行动导致了他根本不想看到的结果。他是想看不同面貌的冷名没错,可他从没想过要让她恐惧的全身不适,当她惊恐的窝在自己的怀里时,他满脑子想的都只有这件事。 肯定是因为自己答应了要和冷名一组,所以她才被拜託要来参加试胆的,即使很怕鬼,她还是来了。 因为他的关係。 高兴和气氛在心底交织着,爆豪一方面因为冷名就算害怕,却还是为了他来了而欣喜,另一方面,他为这样的想法感到可耻,也对于自己的疏忽感到相当不满。 在他陷入自己的情绪时,冷名又眨了眨眼。 「……你在说什么,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怕?」 「哈啊?」 正想回嘴,却发现她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爆豪看她的表情不像在说谎,可这么一来,刚才的事情不就全部不成立了吗? 不,还有一个可能的原因。 「那你刚才到底在怕什么?」 「那个东西……」 一想起刚才的经过,又让冷名不自觉的打了冷颤。她双手抱起胸来缩起肩膀,「汗水的味道……噁心至极……」 爆豪老早察觉这件事了,只是被美弓给误导成另一种结论。最初在学生餐厅起衝突时,她所说的「噁心个性」并不单单是为了激怒他,连结到这学期开始时他们战斗的经过,他突破冷名的关键点同样是因为汗水,这根本代表她就是害怕汗液这种东西,而且是到了厌恶的程度,所以刚才那个满是汗臭的怪物才让她这么失控。 「小的时候第一次觉醒个性是在夏天,结果周遭所有人的汗水都往我身上泼了过来……呜……」虽然时隔多年,但只要稍微回想一下,还是让冷名噁心的想吐。 听到这里,爆豪不自觉的将拳头握紧了一下。 「总之赶快离开这里,结束这场闹剧,你也不想继续离那东西那么近吧?」 「啊……嗯。」 随着爆豪向前走,冷名愣了一会儿后也跟了上去。虽说她实在无法忍受汗臭浓烈的泥怪,可如果能因此获得和爆豪相处的时光,她竟觉得这样也好。可爆豪都已经开口说要走人,自己也确实不想再被泥怪缠上,她也没有立场能反驳。 起码,还有一小段路程能和他一起走过,这样就好。 走着走着,将手收进了口袋的爆豪虽是处在不满意的情绪里,可当他发现冷名一直走在自己后头时,他停下了脚步。 「你还吓得脚软吗?怎么不跟上?」回过头来看向冷名,一向和他并肩的她居然反常的落在他的后头,爆豪咬了下牙,心情又变得更糟了。 「没有,没什么。」这么说着,冷名跟上了他。 但她很快的又落到了他的后头,让爆豪一再回头照看她。几次以后,爆豪决定将走路的速度放慢,冷名便再也没有跟不上的情况发生了。这么一来,爆豪紧蹙的眉头也缓缓的舒展了开来。 即使路很短,就要回到晚会地点了,但和她慢慢的走着,让他感觉很好。 忽地,冷名寒毛直竖,爆豪也感觉到了后头的动静。两人一回头,只见泥怪就像是復活似的,朝他们狂追猛赶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的开始奔跑,不然打起来可是没完没了,冷名又会因此噁心的受不了,还不如赶紧通关试胆,好让这东西安份的退场。 「呜……!」直逼的臭气让冷名的触觉都钝了,一块细小的泥巴附上了她的脚踝,随后立即增生,抓住了她的小腿,将她向后往泥怪那儿拖去。 砰地一声,爆豪当机立断的炸开了束缚冷名的泥巴,并要趁着还没再次增生之际,要把冷名拉回自己身旁,可这一次,却被刚才炸散的泥巴给弹开了。 「什么……!」爆豪迅速的以双臂挡在胸前,仍然被一掌击飞,使他飞跃了一段距离后翻身才得以停下。 在场外的诺艾儿此时是拍手叫好,她老早把情节给写好了,只是这一次她指定了人名,如果不是雷电和冷名、爆豪和美弓的话,其他组合都会被弹开,而泥怪会分裂也是她的杰作,她早知道泥怪会被攻击,所以特意把他写的既麻烦又难缠,也确实骗倒了他们。 这种错误的邪教就该被拨乱反正! 哈哈的笑了起来,诺艾儿再一次成功的吓着了大家。 「可恶,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啊!」爆豪一面攻击泥怪,一面气的大骂。 刚才的泥怪还只是执着于抓人而已,没想到这次却开始反弹、攻击了。而且据他的观察,这个泥怪似乎只执着于抓捕女性,对于他的营救行动非常反感,根本不想让他接近冷名。 冷名黑着脸不断用流水截断伺机缠住她的泥巴,并用水墙阻断散开而增殖的泥巴再一次包围她。可越是这么做,泥巴的数量就越多,更何况后头的大泥怪已经逼近了,从他身上分裂出来的泥巴愈发猛烈,就好像长出了手似的,要把冷名给抓回来。 「好啊!就是这样!」诺艾儿重重的敲了下桌子。 这个来路不明的后辈要和她崇拜的女王在一起?没门! 被臭气给包围,冷名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一个不小心,被泥怪打破了水墙,眼看就要被大泥怪再次捲入他的体内,冷名顿时都要停止呼吸,却在这个时候听见阵阵爆破,下一秒她便被一个身影挡在前头——爆豪利用爆炸的推进力飞跃而上,运用回旋的方式将周遭的泥巴炸开,却被大泥怪给打飞,往反方向飞了出去。 大泥怪也没有要放过冷名的意思,一掌将她往旁边打,令她飞了出去,差点撞上树干之际,她运用流水挡在自己身后,才不至于狠狠的撞上去。而泥怪也没想过停下,就是持续将她往那个方向打,不晓得在急什么,冷名则是不断以水流抵御,还要注意脚底有无泥巴偷袭,再加上对于恶臭难忍,很快的看起来就像是要虚脱了。 也没要让泥怪得逞的意思,爆豪又是一个翻身,立刻以爆炸当作飞行的动力直衝回来,再次打散了泥怪,为冷名争取喘口气的短暂时光。但是,这回的泥怪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散开以后,没有跟之前一样增生,反而像是正常的泥巴一样,全数散落在地板上,接着慢慢的不晓得融到哪里去了。 爆豪见状,就要往冷名那儿赶去,要赶快把她带离这个鬼地方,可下一秒,他却看见方才四散的泥巴以冷名为中心,从地底冒了出来,像是笼子一样,就要把她给关住。在她也注意到这点,并要跳起来避开时,一隻大手就要把她拍回地面,此时爆豪迅速的挡在她的前面,而后难以抵挡这股衝击力的他连同冷名一起被击落地面,双双坠地。 就是这样!把女王同学抓起来以后带回雷电同学身边!然后把那个一年级给我赶出去!再把美弓带来他身边!完美! 在内心激动着,诺艾儿,掐着手机不放。 你和女王同学是不可能的!你们不会有爱的火花!所以给我分开啊——! 被击落以后,冷名的四肢被地面的泥巴给缠住,而爆豪则被往泥巴的牢笼外头拉,无论他怎么想硬是要向前,脸都被缠的仅剩一隻眼能看清眼前情况,爆豪仍然死命的要往前衝,往冷名的所在前进。 「别开……玩笑了啊——!」双手一亮,火花霹靂啪啦作响,爆豪炸断了缠住双手的泥巴,接着到处爆破,将全身的阻挠都给排除。他伸出了右手要去抓住冷名,另一隻手持续推进,却被泥怪再次缠住,令他立刻趴倒,可这根本不能阻止他往冷名的方向去。 「爆……爆豪……!」压抑着对汗味的恐惧,冷名呼唤着与泥怪拼命拉扯的爆豪。 别挣扎了!就让女王同学回去找雷电同学啊!到底会不会看情况啊!傻子嘛! 急得发抖,诺艾儿不满的看着爆豪的举动。 她不能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并不是质疑英雄救人的本质,而是她看见了奇怪的情绪在里头。她真的不明白,所以就是死盯着情况的发展。 「在这样下去你也会被抓住的!」 「我才不让这个蠢货抓到我!他也休想抓走你!」 即使被缠住,爆豪还是死撑着,并同时爬向冷名,护在她的身上。他想着,既然泥怪这么排斥他,那如果他紧抓着冷名,这傢伙又该如何反应呢? 近的鼻头都要碰在了一起,爆豪的脸近在咫尺,冷名顿时屏气凝神,害臊的不自觉地想把头转往他处,却因他又忽地靠近了自己一点,使得她没法转头。这个时候,她只感觉到爆豪的吐息拍着她的脸庞,神色严肃而认真的凝视着她,不禁让她想起在卖场时,她以为两人真要接吻的事,不由得令她双颊发烫。 但现在根本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不是吗? 感觉自己就要被抓走,冷名不想连累爆豪,他的吐息逐渐变得急促,就更让她不想他也被牵扯进来。 「所以说这种时候别顽固了!」对上那双满是怒意的红眸,冷名垂下了眼帘,「稍微变通一下啊!就这点程度的袭击,我不会有事的!所以说你放手啊!」 就是啊!放手啊!让女王同学能和雷电同学相见啊! 诺艾儿紧盯着手机,专注的看着放大后的萤幕画面,尤其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她想知道,他们两个究竟在执着着什么。 「你果然是因为讨厌汗味的关係,脑袋都钝了吧?」把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冷名按的更牢,爆豪对着她那不断闪动着迟疑的蓝眸坚定的喊道,「让你就这么在我眼前被抓走那算什么!我绝对不会放手!绝对不会——!」 这一刻,那双如清水般蓝的眸子闪动不已,只是这一次,并非是疑惑,而是闪过好几丝光点,如一池春水被搅动,冷名的眸子里尽是爆豪的面容。 就好像同样引起了另一个人内心的涟漪一样,当诺艾儿听见了爆豪所说的话,又看见冷名那副模样,想起一开始她认为是错误的而调动的配对组别,她忽地停下了方才的激动,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原来啊……」垂下眼帘,诺艾儿细细的看着手机画面,看着那闪闪动人的模样,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露出了对愚蠢的自己无可奈何的微笑,「原来是这样……」 拿起了被撕下的那一页故事,诺艾儿将其撕成四等分,而后随风消散。上头的字,就好像被吹飞了一样,跟着消逝了。 「真的很对不起……!」 当四人终于走完了试胆的路程,只见诺艾儿老早就在终点等待着他们。而当他们一靠近,诺艾儿便立即呈九十度的鞠躬道歉。 雷电和美弓两人不是很介意,反倒玩得很开心,唯一的缺点大概只有那个泥怪实在是太臭了。不过爆豪可不这么想,他不但要把诺艾儿揍一顿,还要把美弓也杀了,吓得美弓连忙说对不起,直要她的温柔后辈放过她,最后又变成了追逐战。 诺艾儿站在原地,没有要逃跑的意思,而是把随意配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她很对不起两对真正互有好感同学们,所以早已做好被臭骂一顿的准备,也等着被爆豪教训,儘管他的爆炸看起来真的会死人。而冷名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这让她十分气馁,她都还没能好好的和冷名说上话,让她把自己记起来,第一次能够对话却只能道歉,不过她也都已经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了。 「确实,弄出那个噁心怪物的你实在让我火大。」看着变得更加低落的诺艾儿,冷名只是抱起胸来并侧过身子去,「但是,你没有恶意不是吗?而且,你的个性进步不少,以后不再需要我救了吧,庄势?」 就好像早把她记在了心里一样,甚至不怎么责怪她,诺艾儿感动的双手合十,「女……女王同学……!」 「那什么,以后叫我名字就好。」转过身去,冷名头也不回地走了,不过在走的时候,对她摇了摇手说再见。 「女王……啊……不对……」低着头,诺艾儿满足的微笑着,「冰室同学……」 她目送着冷名走到正准备把抓到的美弓骂一顿的爆豪身旁,并不知说了什么以后,爆豪停了下来,脸上没了方才的怒气,丢下了美弓的他,与冷名一块儿保持着看似生疏实则不断在靠近的距离朝着晚会的方向走去,在过程中似乎说了点什么,结果两人的面上都有些彆扭。 他们在那之后又谈论了什么呢?诺艾儿不得而知,只知道他们俩彆扭的脸上有着映照出彼此的双眸,这个不言而喻的答案令她会心一笑,随即拿出纸笔,在上头写了点什么。 看来她有了新的憧憬组合了。 — — — — 这个时间点的同人还是要收敛一点 结果又不小心描写太多其他东西 但你们应该不介意多一点(x) 雷电跟美弓完全就是随遇而安 总之只要能一起的话就会很开心的那种 我是说爆豪跟冷名他们真的有够麻烦的xdd 不过这次番外的其中一大特点就是爆豪跟冷名朋友的互动吧 就是美弓这个衰鬼xdd 她就像是更吵的上鸣加三奈鬼点子的综合版 不过就像上鸣他们从来没死一样 就是变成可以闹的关係了 美弓也真的不怕死的一直闹他 但她原本也是整天不怕死的一直闹冷名就是了 冷名:first time? (x) 写这次的番外让我思考「斗嘴」这件事在其他人身上的作用 像美弓也是一直对爆豪讲干话 但却不会让他们发展成bg 先别管美弓已经有雷电绑死了 我在想美弓的方式跟冷名的方式有什么不同 冷名和爆豪斗嘴起来简短而不拖泥带水 又有实力硬扛爆豪让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思维方式也跟他很相近却每每能蹦出一些让他意想不到的反应 跟他一样在完美之中有很大的缺陷 最重要的大概是不吵xddd 为什么这个最重要啊(x) 因为美弓实在太吵了感觉是个很大的重点 看爆豪对绿谷的碎碎念都很受不了了 美弓机关枪又大声的干话连发我看他只想炸下去 这个大概就是决定性的关键吧 美弓能成功唬烂爆豪也是一大创举 可能跟冷名有关的事让他更小心翼翼了 结果反而让他意识到冷名对汗水的厌恶程度=可能讨厌自己的手的事 然后一个不爽开始自己走自己的 别闹了去结婚好嘛xddd 每次想到卖场事件就觉得很好笑 冷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就会羞耻到不行 再加上这回就好像真的近的要亲到了 爆豪又对她说那么触动她的话 不管啦去结婚xddddd 把不让冷名在他眼前被抓走连结主线最后的战斗 和手流汗怕被讨厌这件事跟另一个番外连结 总觉得好像补齐了什么一样满足呢 诺艾儿意识到真正的cp应该是哪两对后就收手了 虽然属于那种一粉就失智的疯狂粉丝 但果然还是有该有的里智底线 她以后就变成这两对的死忠粉了 诺艾儿:粉 都粉 你们给我天长地久让我粉爆 (x) 那么这篇番外就到此结束了 番外:戒断症(上) — — — — 我是……算了,没有介绍的必要。在那之前,有太多重要的事必须处理了。 「哇咿!今天的炸虾看起来超棒的啊!」 「炸虾只有今天看起来棒,你每天都看起来很棒啊!」 「讨厌啦达令!那是因为有你在的关係我才能充满爱与活力啊!」 「哈哈哈!每一天都能感觉到满满的爱和活力呢!」 「没错没错!」 像是在不犯罪的情况下处理掉这两个渣滓。 与锡克斯等人战斗、冷名从医院回到学校后过去了一个多月,她总算能好好正常的回归群体生活。心情不再像过去那般彆扭,拥有了好友与恋人的冷名,正在学习如何扮演好这些角色,用全新的自己去拥抱这些美好的事物。 像是大方的承认自己就是想和朋友们在午餐时段前去学生餐厅吃饭这件事。 「来,把嘴巴张开!」 「啊——姆!唔姆唔姆!为什么达令送进来的食物总是特别好吃啊!」 「肯定是我把爱传给你了吧!」 「嘶……」 握着手机的指头一瞬间掐紧,在餐桌前滑着手机的冷名,看见上头的讯息以后拧起了眉,而后又听见对桌传来的声音,下意识的发出了低鸣。 雷电和美弓俩人交往以后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公开了恋情。大家都很看好他们,觉得他们实在般配。冷名当然也是支持他们的,毕竟是支撑自己走过黑暗的知心好友,又是帮助自己恋情开花结果的良师,他们能一块儿得到幸福是再好不过了,希望他们能一直如此幸福下去。 这种纯粹的想法大概只维持了一天左右。 「呀!这个太好吃啦!我一定要分给达令!」 「喔?那你想怎么分呢?是要用切的,还是要一人一边用嘴……」 「直接杀掉吧。」 「小冷名你刚说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 手放在桌面下的腿上,迅速的握紧了拳头。平常冷名是不赞同杀来杀去这种词汇的,现在一想,这还真是最简单暴力的处理方式,好像还能杜绝后患。 当然,这也是想想而已,总不可能真的做掉他们。 这两人整日甜蜜蜜的,虽说感情好应该是好事才对,而且他们虽是沉浸在俩人世界里,却不会忽略冷名的任何一句话,那么这段关係看起来应该不会见色忘友而更加健康才对,但成日看着他们这样让冷名实在是忍无可忍。 她已经两个多礼拜没见到爆豪了。 不是个没了对方就什么事都做不了的软弱女子,冷名可忙着学习、战斗、社交,日子充实的不得了,根本没时间想些有的没的。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还是会想起那个闯入自己心窝炸开一切烦闷的少年,总是让自己体质偏冷的身体忽地暖和了起来,都变得有些烫。 冷名可不想让自己变成黏答答又让人难以喘息的可怕女友,虽然她确实经常想见爆豪,不过理智告诉她,等到见面的时候再尽情撒娇就行,平日里就是再想念,看看他传来的几句讯息,好似能参与他的生活,融入他的情绪,那天的思念也就能被满足了,实在没有必要完全黏着他,这样看起来像是她一直在示弱,不是吗?他们之间的胜负可还没结束啊。 但是两个礼拜实在太久了。 爆豪在忙的事,冷名不是不知道,她自己也正忙着呢,能理解爆豪经常累的倒头就睡的日常,况且他又是个作息极其健康的傢伙,总是早早睡去,冷名是很欣赏这一点,不过近期的状况就变成了不但不能见面,还没能说上更多话的窘境。 冷名能体谅他,绝对能,所以不会逼他多做什么,照他那性子肯定拼得不得了,她反而希望他多休息。 但是两个礼拜太久了。 在两个实在不识相的傢伙们不断对她的目光和心灵造成伤害后,又收到爆豪的讯息,儘管上头分享了下自己在做什么,但同时也显示这週因为忙碌的关係,又没法像平常那样约在树林里见面,这才让冷名不由得低鸣了起来。 曾被美弓戏謔的说她得了「爆豪戒断症」,这让看着他们成天恩恩爱爱的冷名实在是嚥不下这口气。她站起身来,趁雷电和美弓甜蜜的相互餵食而没注意到她的行踪之际,快速的端起了餐盘就是往他处溜。 「唔嗯……这个问题我还是搞不懂啊!」 「又不懂?我刚才讲的还不够清楚嘛!」 「说实在,我也没搞懂……」 「拜託再说一次嘛!小胜——!」 「你们这群……」 「只要把这里像这样解开的话,剩下的不就很好懂了吗?」 一道女声忽地落下,惹得四个坐在餐桌前却不吃饭、拿着簿子讨论方才上课内容的少年纷纷侧过头来。 「冰室前辈?」 「你怎么来了?」 端着盘子,上头摆了六杯水和一盘辣味咖哩,冷名将目光停在在空间的座位上。 「我不能来吗?」她指了指爆豪身旁空着的位置,「这里应该没有人坐吧?」 「脚长在你身上,你爱怎么走就怎么走!」撇了撇嘴,爆豪将桌上的书本往自己的方向挪,「旁边没人,很明显吧?」 「也是。」一边坐下,冷名一边露出了愜意的笑,「谁敢坐你旁边啊。」 「你……」 「噗……」 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暗地里的交流,三个少年只是被眼前景象逗乐了,就是绷着嘴忍笑,结果最后还是忍不住了,纷纷笑了出来。 「笑屁啊!全都给我去死吧!」 「好……好啦!不笑了不笑了!待会我们的题目还要靠你啦,爆豪!」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可是有冰室前辈在啊!尽情的笑吧!」 「谁让你们这群傢伙把她当后盾啊!」 眾人一番笑闹后,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瀨吕用手指摸了摸笑得都带泪的眼角,「每次前辈在,都能把爆豪剋的死死的啊!」他看向冷名,想起一个问题,「话说回来,冰室前辈很常来找爆豪啊,虽然很有趣,不过前辈的朋友呢?不跟他们一起行动吗?」 说到这儿,冷名的脸顿时僵住。在大家都停止了笑,开始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时,瀨吕又补了一句。 「难不成前辈没有朋友?」 「那个怪眉毛跟垂眼女去哪了?」 被说得某种程度上心虚、像是被重物重击而脸色难看的冷名,在爆豪即时的问话下,她想起一开始会来这里的原因。咳了一声清清喉咙以后,她才开始说明。 「不会吧?两位前辈是情侣——?」 只见他们一个个羡慕的捶桌,不是在论美弓确实很可爱,就是在说雷电实在太幸福,后来对于冷名受不了他们亲亲我我的样子而乾脆逃离,刚好遇见他们以后就凑过来的事表达认同。 「是我也受不了!看他们恩恩爱爱但自己却凉颼颼的!真是不可饶恕!」上鸣大叫着。 其他两人纷纷猛地点头表示赞同,要冷名以后若是受不了了,儘管来跟他们一起吃饭,反正冷名在的时候气氛自然又快活,他们也时不时传讯息聊天,老早把她列为同个团体的朋友了。 虽然雷电和美弓的确是一部分原因,不过冷名觉得他们实在是单纯的可以,简单来说就是好骗,而且以后还能顺理成章的一起吃饭了。 和他们三人不同,爆豪听完后只是瞇了下眼,老早察觉冷名在想什么,就是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时,侧着头对冷名露出了得意的笑,檯面下的脚轻碰了下冷名,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她是不是寂寞了,惹得冷名抿着唇,看起来相当不甘心的涨着脸别过了头去。 — — — — 但想吐槽的东西实在太多 只要有新剧情出现就能给我新灵感 这也是让我一直厨的主因 这几次连载的内容都很劲爆 害我真的很想接着原作继续写这篇同人 目前是有规划一篇短篇有捏到漫画剧情的 如果写出来了会在开头跟大家防雷一下 之后连载内容更多了搞不好又会蹦出甚么新番外也说不定 情感上想要黏着但理智上知道这样有够烦的人 她一直没有发现是夏季害她有够没安全感 不过爆豪给她的安全感很足就是了 毕竟是被ab两班女生一秒否定能当男友的类型(x) 不然基本上只要确定他这个人还活着没随便死到哪去 反正爆豪的生活健康的跟老人一样xdd 她想见面也完全只是撒娇而已 整天看一对情侣在自己眼前打得火热 就想找爆豪赢回来╰(*°▽°*)╯ 美弓这个乱源恋爱以后变成大乱源 冷名有爆豪戒断症根本她害的 雷电也跟着变成乱源xddd 那个画面就像充满爱心泡泡的旁边是气氛完全相反的杀气一样 冷名:我现在才发现杀掉有多好用(x) 明明雷电课业第一但这时候却被美弓拖着一起当笨蛋情侣xd 不过雷电跟美弓组成家庭的话感觉会是个闹哄哄的欢乐家庭 雷电一定会从妹控毕业进化成女儿控 突然发现爆豪的朋友脑筋上都没有特别灵光 另一个聪明的恋爱后跟着去当笨蛋(冷名的认知) 结论就是这对都处在笨蛋环绕的环境下 冷名能自然而然跟爆豪派阀熟起来想想也是正常的 这次题材的发想除了雷电美弓两人热恋造成冷名產生戒断症以外 还有一点是要讨论「天才」这件事 番外:戒断症(下) — — — — 三人好不容易缓了下来,看着摊开的课本,终是想起了他们还没把题目搞懂的问题,瞧了瞧爆豪那张彷彿又要开口训斥一顿的脸以后,他们不约而同的立即转向冷名。 「拜託了!温柔一点的指导我们吧!」 「我杀了你们啊我的方式哪里不好!」 轻轻哼笑了几声,冷名抱起了胸来,「温柔我可不敢说,但解决问题是肯定的。」 再怎么不温柔都不会比爆豪兇残的。 三人只是连连点头,看上去顺从到了极点,完全不顾爆豪在一旁睁着白眼、额上满佈青筋,看起来就是想把他们给宰了的模样。 「说起来,因为亲眼看见所以知道前辈的实力很强,但课业方面我倒是完全不知道啊?」在上鸣将本子递出去时,切岛开口问道。 「不用说就知道功课很好的吧?」看着冷名一面听,一面接过了本子,上鸣完全没有怀疑过这个问题,「前辈看起来就很聪明啊。」 想起了爆豪经常叫的「白痴脸」这个绰号,害得切岛和瀨吕忽地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听起来就像他看起来很笨一样。 「不过,我挺好奇的。体育祭看回放就能知道名次,班上的笔试前辈不说的话我们也不会知道吧?」瀨吕看向了冷名,「前辈,你都考的怎么样?」 「嗯,差强人意吧。」一手持着课本看了下他们不会的题目,另一手捲起自己长长的鬓角,冷名淡淡的说,但表情不是很好看。 这个时候,三个男生立即靠聚在了一起。 「前辈该不会……其实是吊车尾吧?」 「但是刚才那题她不是解出来了吗?」 「都是二年级生了,会这题应该很正常吧?」 缓缓将头转过去,看着冷名扫视了下他们要问的题目,之后便停了下来,眉头深锁。 前辈是笨蛋!绝对是笨蛋! 看见如同算不出答案时的自己,三人把冷名看作了同伙,正想欣慰的让冷名别再为难自己时,爆豪就是一副很平常的样子把午餐送了一口进嘴里。 「你果然介意的不得了啊,每学期都输给那个怪眉毛拿第二的事。」把第一口给咀嚼吞嚥完毕,他又稀松平常的打算把第二口食物送进嘴里,「你现在这脸跟我平常有什么区别?」 「才不,一直维持在这个名次是有目的性的。等到他哪天松懈了,就是我进攻的时候了,让他继续享受安逸,直到被我击落吧。再说了……」舒展了眉心,冷名趁着爆豪一面听、一面正要将汤匙送入口中之际,为了伸出食指提他的嘴角而往他的身上靠近了些,「我的脸才不像坏蛋呢。」 别把第二名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啊——! 三人看着爆豪方才丝毫不意外的模样,加上冷名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一个个表情死灰,嘴巴都张的大大的。 「我怎么看都是英雄好嘛!」 「那笑一下?」 「我拒绝,我没事干嘛在公共场合呵呵傻笑?」 「好端端的脸蛋都浪费掉了。」 「喔?你这话什么意思,跟大家解释解释啊?」 「……意思是你不会善用资源。」 「不好好吃饭在那边提我嘴角的傢伙才是浪费时间资源的那个!」 天才的馀裕真是可恶啊! 三人不约而同的握拳,不自觉敲了桌子一下,令爆豪和冷名侧过头去注意到他们的目光,有默契的停下手边的动作,巧妙的拉开距离。爆豪继续吃他的午餐,冷名则抿着唇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作业本上,将本子摊开到第一个问题,唤了唤三人让他们回神以后,便开始早该进行的教学。 「听好了,我会以英文字母作代号来替每个步骤标号,你们就能很清楚的明白过程是如何推导的了。」看着几个少年点了点头,恢復精神开始认真听的样子,冷名便放心的继续说下去,「这一题,只需要a到b两步骤就能解开了。」 「喔喔!居然会这么简单嘛!」 「我稍微看了一下你们的算法,你们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没有好好观察。」 「嗯嗯!」 「首先,只要像这样很直观看出这个部分之后,然后像这样……再这样以后……a步骤就完成了,之后就能走到b步骤,答案这不就出来了吗?」 「……」 看着冷名像是已经讲完了似的,三人刚才不断点着头的兴奋情绪瞬间降至冰点。 鬼才听得懂啊——! 「不……不是吧,前辈,那里是怎么看出来的?」 「如你所说,不是用看的就能知道了吗?」 「前……前辈,a步骤只有一个算式不是吗?」 「刚才看出来了的话,不就只需要一个算式吗?」 「……那么,a是怎么跳到b的……?」 「有了a的算式得出b不是理所当然吗?」 「……」 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对能跟爆豪逻辑抗衡的前辈有所期待啊? 明明没有使用个性,上鸣却差点看着冷名的算式而短路。瀨吕猛瞧那神乎其技的算法而冒着冷汗,切岛则是明明完全看不懂,却还是因为冷名魄力十足而简洁有力的说词感到些许的感动。 「说实话,前辈,你这样算没有人会……」 「喔……?你用这种方式来解啊?」 不顾瀨吕正要对冷名吐槽,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爆豪就是拿起了本子,瞧了上头的算式一眼后,发出了有意思的闷哼声。 「喂,爆豪,难道你看得懂吗?」 「废话,这不是很简单吗?」 把蹭了过来的上鸣往旁边跩了过去,爆豪指着上头的笔跡,开始和身旁的冷名对谈了起来。 「就是把这里……以后,看出题目要的数字,然后……得出的数字能……转换成那个概念就是b步骤的内涵了吧。」 「对吧,很好理解吧?你怎么教的他们完全听不懂呢?」 「呿!还不都因为他们完全搞不懂,我只能从头教起!从最开始的……到……然后……用这个公式先做初步处理……」 「啊,我懂。你的说法浅显易懂,挺适合入门者的。」 「当然!你的方法也挺行的啊,冰室!」 不敢再上前搭爆豪的肩,上鸣只想离他们俩远远的,再靠近一步都感觉要被那股自己没有的气息给压死了。他快速的往切岛、瀨吕那儿靠,他们三人被旁边的气氛吓得没心思考那些题目了。 「你们不觉得……」瀨吕偎着他的朋友们,小心翼翼的指着冷名,「虽然前辈和爆豪一样是天才型的,但又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吗?」 「啊啊,我有同感……」上鸣就像隻吓着了的小动物似的,「爆豪虽然脾气臭的跟下水沟一样,但教学方法没话说。前辈虽然算是温柔多了,但却是那种不会教人的天才……」他噘起了嘴,「他们就不能综合在一起吗?」 「总之,我想我们还是在午餐时间好好吃饭就好了……」已经不想管那本簿子了,切岛低头开始扒起饭来,「两个学霸的对话我们就是想介入也介入不了啊……」 「同感……」瀨吕和上鸣点了点头,反正还是搞不懂到底怎么算,那乾脆先把肚子填饱。 那俩人就是一个劲儿的你来我往,沉浸在他们的谈话氛围里,谁也无法打扰他们,又或者说,谁也不敢去接近这两个天才,毕竟那竞争的气场实在太强烈了,压迫感十足。 周遭人是这么觉得,不过,当事人们似乎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解题时的脑力激盪,看出了对方逻辑的优点,愈发欣赏彼此的思维,没有什么比这旁人无法打扰的堪比独处的时光还要更棒的了。 用餐完毕,爆豪和冷名终于是停止了他们俩的讨论,跟着切岛、上鸣、瀨吕走出了学生餐厅。在即将分别之际,于长廊上三人直说下次不敢再让冷名教课业,那些内容是早已听腻也听怕了,以后还是热热闹闹的聊个天就好。不过,冷名不服气的表示她肯定能把他们教出个好成绩来,正要向他们说明自己方才想好的计画时,三人吓得是马上就想逃跑,和她道了声再见以后,又和爆豪说好待会儿教室见,便头也不回的跑走了,留下爆豪和冷名两人在原地。 爆豪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三人跑远了,也不急着走,就是回过头来看向不约而同侧头的冷名。 「刚才你是故意的吧?」他伸出大拇指指向方才他们离开的路径,「让那群笨蛋听不懂,就能顺理成章的和我说话。」 「什么故意?」拧起眉头,冷名双手抱起胸来,「我的方法可简单多了,我才不懂为什么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她眨了眨眼,「你不就听得很明白吗?」 鼻子闷哼了一声,爆豪闭起了眼睛。 「那个时候就这么觉得了,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有办法完全理解你啊。」 「突……突然之间说什么呢?而且说的是什么时候?」 被一向不挑明情感的爆豪直接说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冷名一时之间怔住,随后微微低下了头来并抿起了唇。 「你有的时候意外的毫无自觉。」爆豪看着眼前表情变得不大自然的少女,语气相当低沉而冷静,「说的是从你第一次约我去顶楼的时候。」 眨了眨眼,冷名显然觉得他的说法没什么关联。爆豪便接着说下去。 「那时候我就发现你跟我没什么区别。」他走近了冷名一步,「比漫画还离奇,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傢伙,有这种步调和我一致的连失误的地方都一样的女人存在。」身子微倾,爆豪靠近了她的脸,「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想和那样的我说话想的不得了,所以今天才忽然跑来,还找了藉口製造机会吧?」 见他笑得得意,彷彿在说今天的胜负由他定下了,看她还能找什么藉口反败为胜,冷名就是睁着被动摇而水润的眸子,抬起头来对上比自己还高出一些的爆豪,在片刻的沉默后,她只是松开了环抱双臂的手,右手按着左手背缓缓滑落。 「快说点什么……」 「我想你了。」 冷名如此真诚的语气,以及她面上的羞涩,使得本该乘胜追击的爆豪见此状后一时语塞。 「我想你了。」 「唔……」 「就是什么都说不上,看一眼也罢……不对,那样不够,我就是想更靠近你。」 说着说着,就算是没有自觉,身体反应自是诚实,面上愈发红润的冷名再也没法直视爆豪,就是别眼神往他身后瞥。 「如果你觉得烦的话,就仅此一次,下不……」 「我说了,你连失误的地方都跟我一样吧?」 在冷名正想抬头反问时,只见爆豪同样看向了他处,冒着汗的同时一如既往的扯着嘴角,然而面上却有不曾在其他人面前表露的气色。 其他同学看了,或许会以为他是发烧了也说不定。 「我看你中午也没多忙。」终于是把目光转向了她,爆豪抿着的唇彆扭的很,「明天午餐时间,你还过来吧?」 先是一愣,而后也不忍了,冷名的嘴角一扬,面上的笑容放松而灿烂,「你都约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在这番对谈过后,他们就又互相斗嘴了一番,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明明不过一个中午的时间,却好像能弥补两个礼拜以来未能好好联系的空缺,不过几分鐘的独处,却填平了寂寞的坑。再怎么贪婪的追求,或许只要一个眼神,这些问题也全都能消弭。 所谓天才,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 「啊!小冷名!你刚才都跑去哪了啊!」看着慢慢走近他们的冷名,美弓朝着她高举着手努力晃啊晃,「和达令吃口饭的时间你就不见啦!」 看她仍是那么神采奕奕,勾着雷电的手开心不已,冷名也不再感到那么寂寞了。 「没做什么。」冷名垂下了眼帘,面上掛着浅浅的微笑,「只是去补充一下充满爱与活力的感觉而已。」 — — — — 以为冷名是爆豪行为的翻译机嘛? 爆豪才是冷名的翻译机xdd 但她的方法很明显只适用于跟她等级差不多的人 因为对她而言那些东西就真的是「看了就要知道」的 但要她详细去解释实在很困难 这种感觉源自于我曾跟一堆第一志愿的同个补习班 想像成我是瀨吕他们然后被一堆爆豪智商的人围绕 想当然尔遇到问题都是他们教我 不过有些人教的方法完全是故事里提到的「a到b」 实际上可能是「a跳到e」 但对他们而言就是很简单就能看出来并省略到b步骤的东西 你问他为甚么这样也只会得到「很直观看出来」这种结论 聪明的傢伙真的很混蛋欸(x) 不过也是属于那种「啊写完就长那样我也讲不出来」的类型 结果某次我算出了他们算了一大堆都算不出来的题目 而且还真的是用两步骤就解出来 一看我那个省略到不行的算式立刻开始「喔喔喔我懂了!就是xxx然后xxx最后xxx得到xxx」 我一脸懵的时候他们长篇大论了我怎么写出来的然后问我他们讲的对不对 我:啊......差不多吧 完全没懂为什么能绕这么远(x) 爆豪跟冷名还是很爱争胜败 不过如果是四下无人的时候 他们的动作就会更加亲密了 虽然没特别讲过要保密不公开两人在一起的事 不过他们的性格也不像雷电美弓那样会大肆张扬 所以自然是没特别跟身边的人说 不过也是彼此顾虑到对方如果被发现有男/女友生活会產生大改变的关係 爆豪有女友怎么想都会被身旁人拿来吐槽 例如他一发作大家就嚷着要找他女友来的场面一定层出不穷 学霸就算是聊功课的过程也可以谈恋爱的( ?? w ?? )? 冷名的举动算是有意无意让三人组听不懂 不过后来爆豪说的「连失误的地方都跟我一样吧」这句 就是在透露他也正这么打算 而且表明他也是怕打扰到冷名忙碌所以没要求要见面 结果实际上他们都想见彼此 我真的很喜欢写爆豪拐个弯吐露情感的对话方式 拐弯更有趣也更能让情感更不言而喻 漫画里爆豪譙安德瓦结果安德瓦超诚实的回应 由于有剧透我就点到为止就好 我才会写冷名直白的时候爆豪会不知道怎么回应 冷名常常有意无意的直白 不过也是因为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 她这点真的是把爆豪吃得死死的xdd 那么这个短篇就到这里结束了 番外:叫唤 — — — — 「我们差不多,要改改彼此的称呼了吧。」 在树林里碰面,悄悄的幽会,已经不是爆豪和冷名第一次这么做了。他们老早想好万全的藉口,所以当有些人认为他们偶尔会独自一人往外头跑时,他们俩都用「要和彼此战斗训练」这样的理由来劝退那些想跟过来的人,例如上鸣、三奈这些本来想看戏的傢伙,毕竟这两人打起来有多火爆他们也不是不知道,这种说法也被大家给认同。当然,为了不虚度时光,他们也确实会一起训练就是。 他们关係能更和平点就好了。 虽然他们互相斗嘴的相处非常有趣,不过在大家的认知上处于微妙的「和睦」状态,有的时候大家总想着他们俩要是能平静的对话就好了。 「你想我怎么叫你?」侧着头看冷名,爆豪低沉而平和的问道。 思索了片刻后,冷名侧过头去,扬起一边嘴角,「你想怎么叫我?」 看着紧邻在自己身旁坐着的少女,正睁着蓝色的大眼等候他的答案,爆豪不假思索的回应了她。 「冷名。」 「什么嘛,这不是早准备好了吗?」 勾起了另一边的嘴角,冷名微微一笑,看上去有些羞涩,又有些得意。本来想看他因为难以啟齿而羞怯,不过那无所谓,反正她对这样的称呼很满意,同时又因为爆豪头一次这么叫她而感到心底有股异样的骚动。明明雷电和美弓老是小冷名小冷名的喊,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但由爆豪开口听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变得更亲暱了,就好像关係更上一层楼一样。 「当然,早就不是第一次想了。」伸手搭过她的肩,爆豪表现出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你也是吧?我可不觉得你会拋出个自己都没思考过的问题。」 虽说之前就经常是被他用一张理所当然的脸配上直接的话语给弄得节奏乱套,至今冷名还是一样,仍时不时因他所说的话而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为这样的心情找藉口了。他们俩的竞争方式早就转换了。 「想是想了,但你希望我怎么叫?」抬起头,冷名看向比自己还要高的爆豪。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他微微低下头,扬起一抹微笑说。 有他这个答案,冷名就放心了。她攀着爆豪的肩,往他的身子靠,接着凑向了他的耳朵。 「我想叫你小胜。」 「哈啊?」 听到熟悉的称呼,爆豪那张原本平静的脸忽地变得和平常一样火爆,连眼睛都翻了上去,变成了大大的白眼。 不是答应了冷名怎么叫都行却没能做到,而是爆豪实在太了解她了,她的举动透露出的讯息分明是在耍他。 「早安『小胜』。每天早上都会这么说。」 「……」 「今天做了什么呢,『小胜』?每天都会这么问。」 「……」 「晚安『小胜』,每晚都会这么结束。」 神经一根根被轻声细语给挑起,爆豪听见偎着自己的少女轻笑了几声,他哪吞得下这口气? 「给我住手,小胜来小胜去的只会让我想到废久!」抿着唇,爆豪才不想让冷名跟着绿谷一样成天唤他儿时的小名。 「那就让这个名字听起来会想到我不就行了吗?」 靠在自己肩上,这个时候的冷名眼里传来的是认真。爆豪垂下眼帘,凝视了她片刻后,伸手快速戳了下她的额头。 「我拒绝。」 「唔……刚才说随我叫的可是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都想干什么啊?」 没有因为动作完毕而收回手,顺着她的脸滑了下来,爆豪隻手捧起她的脸颊。 「叫我胜己。」不等冷名反驳,爆豪贴近了她的脸,红眼直对上她那双蓝眸,声音沉稳的开口,「不用什么有的没的称呼,把我的名字叫好,叫的像天生就该掛在嘴边一样顺口,叫的像这名字就该由你来叫。」 眸子因这番话开始闪动,一时之间,冷名不知该怎么回应,嘴巴微微一张一合,好似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因为想和他争个没完,却早已忍不住微笑,话自然是没法好好说了。 覆在她脸上的指头逗弄了下她的发丝,看了她反应的爆豪歪嘴一笑,往她的耳边靠过去,「今天是我赢了啊,冷名。」 「真狡猾啊,胜己……」感受到他贴近而散发的淡淡香气,冷名嗅着那股好闻的味道,都快要闭上了眼睛,「但是……这样挺不错的。」 听了三奈的说法,上鸣觉得相当有道理而跟着她一块儿往树林里走,想偷偷瞧瞧爆豪到底都跟冷名在做什么。 依照三奈的意思,她怀疑爆豪和冷名两人不单纯,毕竟孤男寡女的老是独处,爆豪要训练的话,找能够硬化扛下他攻击的切岛明明能更实际确认自己的威力有没有上升。而且另一方面,他们俩都既聪明个性又强劲,思维逻辑方式又很像,嘴坏这点也颇有共鸣,要是真凑在一起也不违和。 虽然可以解释成爆豪想在个性被抑制的情况下训练,但根据他们俩在文化祭上的表现,三奈认为他们绝对很可疑。 唯一能跟爆豪平起平坐的女性就只有冰室前辈,从一开始的互相厌恶到互有共鸣,这是标准的欢喜冤家不是吗? 这么想着,当上鸣跟三奈听到爆豪与冷名的声音后,立刻就想上前抓住他们,看他们是否在做可疑的事。 「今天是我赢了啊!冰室!」 「真狡猾啊!爆豪!」 两个人迅速拉开距离,而后哗啦啦的流水声和轰隆隆的爆破声四起,相互碰撞以后炸的黑烟瀰漫。 「你绝对搞错了吧!芦户!」 「那么多独处的机会居然真的只有在战斗吗?那两个战斗狂!」 眼看不对而马上开溜,上鸣和三奈猛地往回头路衝,深怕慢了一点就会被捲进去似的,头也不回的跑了。 肌肤感觉到水分子的移动,冷名侧头望向上鸣和三奈跑远的地方,轻轻吐了口气后,爆豪也用手一面挥开黑烟一面走了出来。 「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 — — — — 之前完结的时候写了三个主题的番外 第一篇就有大致提到过爆豪跟冷名老早经过姓氏到名字的称呼阶段了 为何让爆豪那样说是因为 他的国中同学在他讲出靠杯自信的话时 那堆抗议声里就有人喊他胜己 这样感觉冷名叫他胜己一点都不特别 反而是绿谷的小胜比较突出 不过试想一下如果真的这么叫 爆豪的耳边就有可能从白天到晚上都充斥着「小胜」的声音 上鸣:喔咿~咖酱(x) 真的靠杯超烦的xddd 冷名也跟着学的话爆豪感觉就像在跟绿谷谈恋爱一样(x) 倒不如让冷名叫胜己洗一下耳朵平衡一下 对啦对啦他们连曖昧都不是只是喜欢战斗 上一篇说过他们两个没有要刻意隐瞒交往的事 不过因为在树林见面的时候举止会非常亲密 这样的举动还是不要让别人看见比较好是他们两个不用说都清楚的共识 他们立刻假装在打架xdd 反正是对连打架都能调情的情侣(x) 冷名能够靠肌肤感知水分子移动这点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 她就是用个性察觉有人靠近的 不过不知道靠近的人是谁 可以稍微透过体型和动作的差异大致推断来者何人 那么流年到这里连同番外一起正式完结了 因为目前都没有在新增新番外 而且当初流年时间线推太快 漫画进度还没有推得够多让我觉得够往下写 之后如果漫画内容累积多一点的话 我想我会再开新文来写爆豪跟冷名的故事 这也是为什么未来时间线的故事我放番外 这是我为到时候的漫画进度做的准备 期望未来能在其他作品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