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成瘾: 快穿疯批们的戒断日记(NPH)》 霸王取药 【深夜.首辅府.地底暗室】 密室内燃着冷冽的沉香,却掩不住那股从白玉榻上散发出的、带着堕落甜香的体温。 苏梨被两条极细的银炼锁在榻柱上。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蝉丝长袍早已在先前的挣扎中散乱,堪堪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被冷气激起细小战栗的雪色肌肤。 裴烬就俯在她身上。他那一身黑金色的玄袍尚未褪尽,沉重的压迫感让苏梨几乎窒息。他体内的「戾火」烧得正旺,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极致,那是濒临走火入魔的疯狂。 「药引……出来了吗?」 裴烬的声音沙哑,大手猛地扣住苏梨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指尖用力到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在那雪白之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指痕。 「唔……大人……」苏梨低声啜泣着,双腿因为恐惧与羞耻而不自觉地交迭磨蹭。 这具身体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她越是恐惧、越是疼痛,越是兴奋,那股名为「药引」的体香就越是浓郁。裴烬发了疯似地埋首在她颈间,鼻尖粗暴地研磨着她娇嫩的皮肉,舌尖卷走那里渗出的、带着冷香的微汗。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裴烬没有任何前戏,他粗糙的手掌直接破开那层薄薄的防线。 苏梨的身体猛地弓起,指尖死死扣住白玉榻的边缘。裴烬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的厚茧,在那处最为娇嫩、从未有人踏足的幽谷中肆意搅弄。 他不是在爱抚,他是在采集。 「太干了。」裴烬低吼,眼神赤红如兽,那是被欲望与痛苦烧红的瞳孔。他猛地拉过苏梨的一条腿,横架在自己的肩头,动作野蛮而充满侵略性。 他低头,在那处泥泞的边缘疯狂啮咬,像是要将苏梨整个人吞拆入腹。苏梨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齿间传来,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疯狂痉挛,一股带着奇异药香的温热液体终于不堪重负,缓缓溢出。 「这才是药……」 裴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爆裂的戾火,猛地沉下腰。 噗滋—— 那一瞬间,苏梨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活生生劈开。 「痛……呜……大人……慢一点……」 她哭着摇头,银炼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淫靡的碰撞声。裴烬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腰肢摆动得极快且深,每一次冲撞都直抵子宫口,试图从那里压榨出更多的药性。 他感觉到苏梨体内那圈柔软的肉褶,正因为极致的痛楚与惊人的药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绞紧他、吸吮他。那种灭顶的快感伴随着戾火的平息,让他体验到了一种近乎亵渎的神圣感。 「苏梨……你这具身体……」裴烬低头,狠狠吻住她哭到红肿的唇,将那些细碎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汗水交融,室内盈满了那股特殊的药香。苏梨的意识在一次次强烈的撞击中逐渐涣散,她的灵魂仿佛被这场粗暴的交欢撕裂,却又在裴烬那滚烫的体温中重组。 裴烬越做越狂,他抓起苏梨的手腕,让银炼绕过她的颈项,强迫她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姿势,看着他如何在他体内出入。 苏梨在极致的高潮中打了个冷颤。就在裴烬即将在喷发中获得平静时,苏梨原本涣散的眼神,却在裴烬看不见的角度,冷静得像是一面冰。 在被多年索取后,她已经能感觉到,裴烬的每一滴精液,都像是最重的瘾头,埋进了她的身体,也锁死了他的灵魂,因为他的身体,就是转换他毒的唯一解方。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带有深意的微笑。 裴烬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死死扣住苏梨的颈项,银炼勒出的微弱窒息感让苏梨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 「看着。」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如同燃烧的炭火:「看你是怎么接住我的毒……」 苏梨被迫仰起头,视线迷离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裴烬的冲撞快速且沉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这株药草生生捣碎。就在那股灼热的、带着龙涎香气息的液体猛烈喷发,试图灌满她体内最深处的干渴时—— 嗡——! 裴烬手心里那抹滑腻、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他原本正处于腰腹猛烈地抽搐,骤然间,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却在一瞬间化为虚无。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他的两股龙阳失去目标,狼狈地喷射在空荡荡、带着残温的白玉榻上。 「苏梨!」 裴烬发出一声绝望且暴怒的嘶吼,他狼狈地趴在床上,赤红的双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暗室。除了那两条还在微微晃动、发出清脆冷响的银炼,苏梨连一根发丝都没有留下。 他体内的戾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搅得疯狂倒流。那是采药到一半,被硬生生掐断的绝望,他的灵魂与肉体同时陷入了无底的空虚。 数据深渊的非法入侵 苏梨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 前一秒,她的身体还被裴烬那股暴戾的热度填满,耳边是男人失控的喘息;后一秒,她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了一场失重的风暴,身体被无数细小的电流撕扯。 「咚——!」 她重重地撞在一个冰冷、坚硬且带着微弱震动的平台板上。 「哈……哈……」 苏梨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在白玉榻上高潮后的瘫软,大腿根部还挂着裴烬留下的、滚烫黏稠的液体,在那件被撕破的长袍下缓缓滑落。 这里没有烛火,没有沉香。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干燥、冰冷且带着金属臭氧味。四周是闪烁着幽蓝荧光的巨大数据面板,无数光缆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般在空中交错。 「警告。第 01 号中央核心室侦测到不明生物波。」 一个机械、毫无温度的声音从头顶降落。 苏梨颤抖着蜷缩起身子,她试图遮住自己赤裸、且满是痕迹的身体,但这里的灯光太过锐利,将她肌肤上的每一处红痕、每一点狼狈都照得清清楚楚。 「检测到非法生命体……含有大量未知生物能量。」 皮靴踩在复合金属地板上的声音,精密得如同钟摆。 一个穿着银白色执行官制服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戴着一副淡蓝色的战术目镜,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薄如刀刃、没有一丝感情的嘴唇。 沉冽。这座钢铁都市的最高执行官,正冷冷地俯视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实验台上的「古文明生物」。 他的目镜上疯狂跳动着数据。 「你……是什么?」沉冽开口,声音冰冷得像是一台运算中的电脑。 他走近一步。苏梨身上那股混合着情事后的迷乱香味,与大齐朝特有的冷冽药感,在一瞬间冲破了沉冽那常年处于数据过载边缘、干枯的神经元。 沉冽原本稳定的手,突然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目镜下的数据屏瞬间变红:【警告:侦测到高浓度生物镇定剂。成分分析:含有不明跨时空雄性精子残留。】 沉冽的眼神暗了下来。 身为追求绝对效率与洁净的执行官,他原本应该将这个带着杂质与污染的生物就地销毁。但在闻到那股药香的瞬间,他那颗因为神经元过载而日夜抽痛的大脑,竟然传来了久违的安静感。 他伸出手,戴着黑色仿生皮手套的手指,冷酷地挑起苏梨的一条腿。 那里,裴烬留下的白浊液体在蓝色的霓虹灯下,正散发着一种刺眼、淫靡的光泽。 「你的体内……带着很有趣的抗体。」 沉冽俯身,他没有裴烬那种炽热的情感,有的只是临床式的、冰冷的掠夺。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处还在因为被裴烬采药,而微微抽搐的幽谷。 「唔!」苏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这股冰冷的侵入而剧烈颤抖。 沉冽看着指尖沾染上的、混合着两个世界气味的黏液,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求。 「虽然被污染过了,但似乎还存在一些效果。」 他冷冷地说着,随即启动了实验台的固定装置。 「现在,配合我进行『生物数据回收』。这会很痛,请忍耐。」 苏梨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流下了泪水。她不明白这场梦何时才会结束,她只知道,她才刚从一头野兽的嘴里逃出,又坠入了一台精密且残酷的机器之中。 強制採樣(高H|器械) 【第 01 号空中都市.私人实验室】 沉冽目镜视野里的红光已经闪烁到了极限。 【警告:神经元负载 99.2%.联觉过载.建议立即切断外部链接。】 对于这座城市的最高执行官来说,他连接是整个城市的网络,但此时是一场崩塌的噪音。无数条街道的监控、数百万人的生物信号,像是在他大脑里同时炸开。那种神经被生生烧毁的痛楚,让他每一寸仿生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悲鸣。 当他尝到那个令他稳定的药香,为了这个城市,为了自己,抽取她的体液事不宜迟。但除了她体液外的那些异样蛋白质,必须清除。 他从控制台底下,取出闪烁着冷光的生物喷雾装置。 苏梨被固定在冰冷的悬浮台上,四肢扣着半透明的能量环。 「银色亮晶晶大人。」苏梨眼眶还带着未干的红肿,嘴角努力撑起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大齐朝的男人虽然粗鲁,但好歹还懂得点红烛暖帐的体面。您这儿……是不是太过『坦诚』了一点?」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让锁骨处那些青紫的吻痕在冷光下更加刺眼。 「若想要人家配合分泌药水,总得先调暗灯光、说几句温柔话哄哄我吧?您这副活像要拆解零件的架势,我可是会吓得枯竭的。」 「哄你?」沉冽停下动作。 他的声音透过发声器传出来,带着一种金属切削般的冷硬。目镜后的银色眼眸死死盯着苏梨。 「根据扫描,你的恐惧指数高达 85%,瞳孔缩放频率显示你处于极度焦虑状态。但你的语言中枢却在进行低效的、原始的社交诱导,多余。」 沉冽跨前一步,冰冷的手指猛地钳住苏梨的下颚,强迫她对上那双毫无感情的目镜。 「你那里,有低等生物遗留的蛋白质污染。」 他的语气平稳得令人胆寒,像是正在看一具爬满蛆虫的尸体,而非鲜活的肉体。 「清洁程序,开始。」 「诶!等等……」 苏梨的话刚出口,一道带着冷冽臭氧气息的蓝色冷雾,瞬间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幽密处。 「唔!哈啊……」 苏梨猛地挺起胸膛,身体剧烈地颤抖。那种喷雾不只是液体,它带着高频率的分子震动,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微型小手,正疯狂地刷洗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强行将那些残留的精液、汗水、甚至是裴烬的气味,从她的细胞缝隙里剥离。 「大人……您这洗涤剂的力道……是不是太过『热情』了?」苏梨咬着唇,破碎的呻吟里带着一丝自嘲:「我怕我这还没受过现代文明教化的身子,受不起您这种层级的『保养』……」 「安静。数据显示你的生命体征非常稳定。」 沉冽无视她的抗拒,他摘下了手套,冰冷的、如同金属般质感的原生手指直接探入了那处刚被喷雾震洗到泛起樱色的幽谷。 随着他的侵入,苏梨体内那些被打乱的生物数据,开始像溪流一样汇入沉冽那烧毁的神经元。 沉冽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那种久违的安静感让他大脑的红光稍微暗了一分。 随即,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这股味道,还没干净。」 他在她体内探得更深,指尖勾出了最后一抹属于大齐朝摄政王的、浓稠的浊液。 「啊……!」苏梨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悬浮台的边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却还是倔强的。 「我发现,如果你对我只有抗拒,采集到的解药纯度将会下降 40%。」沉冽按下了一个按钮。 两片冰凉的圆形金属电极贴片,从解剖台两侧伸出,精准地贴在了苏梨的太阳穴两侧。 「你的药性需要情感与兴奋作为催化剂。」 「等等……这是什么?」苏梨脸上的俏皮瞬间僵住,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神经元刺激器。」沉冽冷静地解释,仿佛在说明一个普通的医疗程序,「它会绕过你的表层意识,直接刺激你大脑边缘系统的杏仁核与下视丘,强制释放多巴胺与催产素。」 简单来说:强制发情。 「不——啊!」 苏梨刚要尖叫,沉冽启动了开关。 嗡——! 苏梨的声音瞬间被卡在喉咙里,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生物电流瞬间钻入她的大脑。 那不是裴烬那种透过肉体碰撞产生的快感,苏梨惊恐地发现,她的脑海里明明充满了恐惧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像被下了最强烈的媚药一样,瞬间燃烧起来。她的大脑皮层像是被点燃了一场盛大的烟火,一股强烈到毁灭性的情欲感,从脊椎直接冲向下腹。 「不……住手……啊……」 心跳强制加速到 140,原本已经干涩的幽谷深处,在那股电流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大脑明明在喊着「不要」,但嘴里发出的却是甜腻到极点的呻吟,这种灵魂与肉体的极致割裂,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呜……好奇怪……停下来……」 苏梨的双眼开始失焦,眼神中透出一种被迫堕落的淫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原本抗拒的腰肢在此刻疯狂地向上拱起,试图寻找某种支撑。 「很好,药性纯度上升了,分泌速度提升了 300%」 沉冽看着苏梨在探针刺激下剧烈痉挛、哭泣却又疯狂索求的模样,他走到解剖台末端,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拿着一根细长、冰冷透明的玻璃采样棒。 苏梨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泣。那是被玩弄大脑后、灵魂与肉体彻底脱节的惨叫,却也是极致高潮的先兆。她看着沉冽那张依旧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脸,意识模糊地想: 「这一个……比裴烬……还要混蛋……啊~」 更强烈的快感电流袭击了大脑,苏梨的腰肢猛地一软,双腿无力地被迫打开,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着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此刻正泥泞不堪的部位。 沉冽冷酷地将那根冰冷的玻璃棒缓缓推入。 异物入侵的冰冷感与体内强制燃烧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玻璃棒在敏感的内壁刮擦、旋转,收集着那些珍贵的药液。 「呜呜……执行官大人……求您……不要用那个……」苏梨泪眼朦胧地哀求,她宁愿被裴烬粗暴地对待,也不愿像个实验品一样被这样冷冰冰地玩弄。 沉冽看着玻璃管内逐渐积累的透明黏液,目镜后的银灰色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渴望。他抽出采样棒,看着上面拉出的晶莹丝线。 他摘下目镜,露出一张苍白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他将沾满苏梨体液的手指,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那带着异世界气味的液体。 一瞬间,那股几乎要烧毁他大脑的数据噪音,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久违的宁静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他看向躺在试验台上、因为强制高潮而抽搐失神的苏梨,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数据确认。你是极其优质的稳定剂。」他重新戴上目镜,声音恢复了冰冷机械:「建立长期收容档案。编号:实验体 001。用途:每日定时最大剂量采样。」 数据净化(快穿|高H|赛博庞克) 实验室内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那根冰冷的玻璃采样棒还在苏梨体内缓慢旋转,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收集着每一滴被强制压榨出来的透明黏液。 苏梨被神经电流折磨得浑身瘫软,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沉冽站在操作台前,目镜上的数据瀑布般刷过。 【当前药引纯度:92%……神经元稳定度:提升中……】 一切都在完美的计算之内。直到操作台的一个次级界面闪着红灯——那是连接苏梨大脑海马回(记忆中枢)的生物电反馈区。 滋啦—— 沉冽目镜视野中的蓝色数据流,突然毫无预兆地炸开一团刺眼的红光。 【警告:侦测到强烈的外部残留记忆干扰。】 【来源分析:高危险性古文明雄性个体(代号:暴君)。】 沉冽的动作停滞了零点一秒。 透过与苏梨连接的神经网路,一股不属于这个冰冷金属世界的、充满原始野蛮气息的数据流,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他「看见」了。 那不是清晰的图像,而是破碎、混乱却极具冲击力的感官记忆碎片。 他看见昏暗摇曳的烛火下,大片晃动的雪白肌肤。他听见锁链沉重的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甚至能透过苏梨的触觉记忆,感受到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是如何粗暴地揉弄她的身体,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带着血腥与沉香气息的体液,是如何蛮横地灌入她的深处。 那是裴烬留下的标记。 那个古代男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誓着对这具身体的主权。 【警告:执行官心率异常提升至 160。逻辑处理器温度升高。侦测到不明情绪代码……】 沉冽那颗一直稳定在一分钟跳动68下的仿生心脏,在那一瞬间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他冰冷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那不是愤怒,因为愤怒在数据上显而易见,现在他只觉得……肮脏。 就像是他最完美的实验样本上,被人泼上了一层黏腻洗不掉的污泥。那种野蛮的、低效的交配记忆,竟然来自产生稳定器的容器? 这种感觉让他的神经中枢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排斥感。 「低级的杂讯。」沉冽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但实验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玻璃采样棒。带出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即断裂。 「啊!」苏梨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惊呼一声。 沉冽走到解剖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摘下了手套,露出了那双虽然苍白、却骨节分明的原生人类手掌。 他冰冷的指腹按在苏梨依然泥泞不堪的腿心,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学术探究: 「检测报告显示,你的药性具有极强的『环境适配性』。」 「纯度 94% 的稳定剂,收集率 87%……全部销毁。」 沉冽的手指在虚拟面板上轻点,原本采集到的透明液体在玻璃管中瞬间被高温降解。目镜后的银灰色眼眸倒映着苏梨惨白的面孔,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处理一段损坏的代码。 「数据显示,那个古代个体的遗传物质已经深度渗透进你的细胞。你的药性正在针对他的 DNA 进行特化演化。简单的采集已经失去意义。」 沉冽缓缓走到悬浮台前,解开了执行官制服的银色搭扣。 随着衣物滑落,苏梨屏住了呼吸。沉冽的胸口以下是大片闪烁着蓝光的复合金属骨骼,精密且冰冷。然而,在那金属躯干的最底端,却保留着一块与之格格不入的、充满生命张力的原生血肉。 那是为了确保基因纯净、用于人工生殖而特意保留的原始器官。在这座高度机械化的城市里,这几乎是「神迹」一般的存在。 「执行官大人……您……」苏梨的声音在发抖,看着那处从未被使用过、却因为基因优选而显得极具威慑力的男性象征。 「这具器官自合成以来,从未进行过实体化运作。」 沉冽面无表情地从控制台取出一支装满暗红色液体的注射器,那是最高等级的肉体启动剂。他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自己大腿根部的血管。 「但为了彻底净化样本,我需要亲自进行生物信息覆写。」 随着药剂注入,沉冽那双常年冰冷的眼眸,第一次泛起了碎裂的红光。 【警告:神经快感传导系统已启动。生物神经元与机械中枢开始强行挂载。】 原本处于沉睡状态的人类神经被药物疯狂点燃。沉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令他陌生且厌恶的冲动,从那处原始的血肉之躯传遍了全身的金属骨架。那种潮湿的、灼热的快感和机械系统共鸣,放大了数千倍,直接冲击着他的处理器。 「唔……」沉冽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混乱。 他猛地分开苏梨的双腿,那处属于人类的热度,抵住了刚被电流蹂躏到红肿泥泞的幽谷。 「这……这是肉做的……?」苏梨惊恐地瞪大眼睛。她本以为会是冰冷的机器,却没想到迎来的是比裴烬还要灼热、还要坚硬的血肉之躯。 「张开。这是必要的净化。」 沉冽冷酷地命令道,随即沉下腰,将那根沉睡了数十年的原始巨物,毫不留情地捅入了苏梨最深处。 「啊——!!」 苏梨尖叫着向上挺起胸膛。 这不是裴烬那种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精准到细胞级别的填满。沉冽的动作带着机械般的频率,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摩擦在苏梨神经元最敏感的点上,而且频率极快! 【侦测到强烈快感数据流。系统依赖度攀升中……】 沉冽眼前的数据面板开始崩坏,取而代之的是苏梨温暖、潮湿且带着药香的内壁。那种极致的人类快感,透过他的生物神经,转化为一种疯狂的、让他大脑颤栗的数据高潮。 他原本是为了销毁裴烬的标记,却没想到,他在这具身体里找到了让他这台精密机器彻底失控的密码。 「这具身体……」沉冽俯身,咬住苏梨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如同骆驼的蹄越过沙漠,「只能刻上沉冽的 DNA 序列。」 他疯狂地摆动,将那些冰冷的、追求效率的数据全部抛之脑后。在最后的喷发点,沉冽感觉到自己那颗人类的心脏疯狂跳动,一股强大、浓稠且带着最高指令的遗传液体,猛烈地喷在了苏梨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那是强行覆写。用沉冽的基因,杀死裴烬的残留。 苏梨在极致的冲击中失了神,她感觉到肚子微微隆起,那股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数据……覆写完成。从现在起,这具身体只能产生适配我的药。你体内的每一滴液体,都要刻上沉冽的名字。」 沉冽伏在苏梨身上,大口喘息。他的系统界面上显示着一行让他绝望却又战栗的红字: 【权限异常:执行官沉冽,已对实验体 001产生生理性依赖。】 他上瘾了。 斷鏈(快穿|高H|賽博龐克|成癮) 坐标:【第 01 号空中都市.私人核心实验室】 苏梨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在沉冽的世界里,时间被精确地切割成微秒,但在苏梨的感知中,这里的每一分钟都被拉长到令人崩溃。 空气中弥漫着被高压电离后的臭氧味,以及沉冽身上那股混合着冰冷金属与灼热精液的、矛盾的气息。 「啊……哈啊……不……」 苏梨的双目失神地盯着上方不断跳动的数字。她的四肢被能量环扣得死紧,因为长时间的痉挛而留下了惨烈的红痕。她的意识早已破碎,唯有大脑皮层还在神经元刺激器的强迫下,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与催产素。 沉冽正俯在她身上,那具半机械的身体沉重得像是一座山。他那处保留了人类原始神经的血肉,正疯狂地在苏梨最深处进行着「数据覆写」。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苏梨整个人格式化的狠戾。 【警告:执行官沉冽。神经中枢负载异常。生理性依赖已达到 92%。】 【系统建议:立即停止生物样本接触,进入冷却模式。】 沉冽目镜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那些闪烁的红色警告字样在他视野中疯狂跳动,但他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一样,反而抬手加大了神经刺激器的强度。 「再快一点……纯度还不够……」 沉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他在苏梨耳边低声呢喃,那双冰冷的原生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他不是在乎苏梨的感受,他在乎的是苏梨体内那些因为高潮而产生的、能让他干枯神经重获新生的「解药」。 随着注射剂的药力喷发,沉冽那根灼热的肉棒猛地挺进了苏梨宫颈的最深处。 噗滋——! 那股带着强大覆写代码的、浓稠且滚烫的液体,再次将苏梨体内的每一寸空隙填满。苏梨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与痛楚中彻底崩溃。 沉冽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安宁感。他那被整座城市数据折磨到快要烧毁的大脑,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救赎。 【警告:依赖性已突破 95%。执行官权限即将受损。】 沉冽冷冷地呼出一口气,他无视系统的尖叫,缓缓从苏梨那湿漉漉、泥泞不堪的深处退了出来。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躺在试验台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还在因为神经余韵而抽搐的女人。 他转过身,走到操控台前,打算将刚才收集到的「最优数据」进行存档。 在他眼里,这场交欢只是一次成功的采样。他以为他已经用 DNA 锁死了苏梨,他以为这个「实验体 001」会永远留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秒。 嗡——! 原本安静的实验室突然警报大作:「警告!侦测到未授权的维度跳跃!」 沉冽猛地转头,他的目镜因为惊愕而剧烈闪烁。 实验台上,苏梨的身体正化为无数闪烁的微粒。 「苏梨!回来!」 沉冽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他扑向实验台,试图抓住那只纤细的手。 但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前一刻,苏梨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执行官不可置信的身影,和不停警告的警报声。 书库深处的解离(都会|自渎|NPH) 【座标:当下台北.某国立图书馆.地下三层特藏书库】 凌晨两点。 图书馆的中央空调早已停止运转,沉闷且带着霉味的空气在书架间缓缓流动。林晔握着手电筒,呼吸急促。距离苏梨在他眼前「消失」,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最恐怖的不是她的消失,而是抹除。 从昨天下午开始,图书馆的人事系统、苏梨的座位表,甚至连共事多年的同事,都完全不记得有「苏梨」这个人。就像这个世界从未给她留过位置。 唯独林晔记得。他记得那一本带有暗红丝线的古代哲学禁书,也记得磁暴(或某种奇异能量)爆发前,他亲吻苏梨时,她唇间那股淡淡的、像是苦杏仁又像冷冽沉香的异香。 「苏梨……苏梨!」 林晔的声音在空旷的书库回荡。终于,在那个存放禁书的角落,他看见了一个蜷缩的身影。 「咚……咚……」 苏梨靠在生锈的金属书架上,右手紧紧抓着胸口,左手则探入了凌乱的裙摆深处。 「别……别过来……」苏梨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娇喘。 在她眼里,这不是二十四小时,而是整整三个月。三个月里,她的身体被裴烬的暴戾与沉冽的精密反覆蹂躏、开发、拓宽。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已经被调教成了只能接收极致的仪器。 「苏梨?你怎么了?你受伤了?」林晔焦急地想上前。 「不要看……求你……」 苏梨闭着眼,脸色潮红得极不正常。她现在感觉自己正在解离。 台北深夜的空气对苏梨而言,实在太过稀薄、太过死寂,像是一口无声的深井,要把她的灵魂生生溺毙。 为了不让意识从这具焦虑的肉体中彻底飘走,苏梨不得不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揉捏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她的指尖带着神经质的频率快步打转,那种强度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极限,却仅仅只能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啊……哈……林、林晔……」 苏梨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图书馆天花板的阴影。虽然沉冽的电极早已移除,但她脑内的神经元像是被烙印了永恒的指令,疯狂地渴求着同等强度的摧残。 这是一种强制的、不准停下的极乐。 快感不再是缓慢爬升的波浪,而是喷发的熔岩,逼着她不断翻过一座又一座险峻的山巅,随即又将她推入万丈深渊。那种深度,像是坠入海沟最深处的缺氧感,在窒息的边缘,大脑却炸开了毁灭性的火花。 「唔……不够……还不够……」 她的表情淫靡得令人心惊,那是一种被极致欲望腌渍出的、带着毒性的甜腻。就像是整个人被浸在浓稠的糖浆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熟透到腐烂的色气。尽管生理上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感到疼痛、颤栗,但她的神经却在叫嚣着:「更深、更重、更残酷」。 体液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溢出,带着那股能平息维度崩溃、却救不了她自己的浓郁药香。 苏梨颤抖着手指,沾起那些黏稠的汁液,近乎自残地抹在自己的唇瓣上,贪婪地吸吮着那股香气。这具身体产生的药能救赎大齐的暴君,能稳定赛博的执行官,救得了这维度的崩溃,却救不了她自己的神经。这就像毒蛇永远无法被自己的毒液毒倒。 在林晔惊愕的目光下,苏梨的腰肢猛地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被开发到极致后的、对快感的病态顺从。她一边哭泣,一边在自己制造的、如同海沟般深邃的极乐中彻底沦陷。 「啊……呼……林晔……在那边……过了三个月……好长……」 苏梨一边呻吟一边吃力地说着,她的体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双腿间的布料浸透,那股浓郁到近乎迷幻的药引香气,瞬间在封闭的书库中炸开。 林晔僵在了原地。身为历史研究生,他对古籍中的「药引」传说略有耳闻,但此刻,这股香气却像是带有实体一般,疯狂地钻进他的肺部,勾起他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的身体……坏掉了……」苏梨哭着加大手上的力道,乳头在指间被揉搓成硬挺的红果:「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看不见你……我觉得自己……正在消失……」 在台北这个安静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裴烬的粗暴撞击与沉冽的电流采样。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断裂,让她必须这么作,才能勉强稳住那摇摇欲坠的意识。 林晔看着昔日端庄安静的图书馆同事,此刻却像个淫靡的祭品一样在自己面前疯狂渴求快感,那种冲击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苏梨,你看着我。」 林晔颤抖着走上前,蹲在她身前。他看见苏梨的瞳孔散乱,眼底满是被异维度男人标记过的沧桑。 「我记得你。这世界不记得你,但我记得。」 他伸出手,覆盖在苏梨那只正在裙摆下忙碌的手背上。触碰到的瞬间,苏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大量的药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苏梨像条脱水的鱼,死死抓着林晔的衣襟,眼神涣散地呢喃:「林晔……你的手太温柔了……温柔到,让我好想吐……」 林晔看着她那副被开发到极致的淫靡模样,原本平稳的呼吸,终于在那股药香的侵蚀下,彻底乱了。 大齐困兽与血蛊 【座标:大齐王朝 · 盛京 · 摄政王府寝殿】 大殿内一片死寂,唯有香炉里残余的沉香在空气中无力地打转。 裴烬坐在那张宽大的、曾夜夜将苏梨困在身下的龙榻边,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显得孤傲而癫狂。床头那副特制的银心锁链还垂在那里,锁扣空荡荡地晃动,像是在嘲笑他的自负。 「消失了……」 裴烬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苏梨被他粗暴蹂躏后留下的温度,可人却在一瞬间化作了虚影。 他曾以为,身为大齐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只要用锁链扣住她的四肢,用权力封锁整座王府,这味「药」就永远只能由他一人采撷。他甚至不屑于对她动用什么监视手段,因为在他眼里,苏梨不过是一个依附于他、逃不出掌心的弱女子。 可现在,那份傲慢被现实生生撕碎。 「呃……啊!」 剧烈的头痛毫无预兆地炸开,像是有一柄钝锈的锯子,正生生锯开裴烬的头盖骨。那是长期依赖苏梨的药汁后,产生的恐怖反噬。 密室内,裴烬狼狈地倒在榻上,平日里那副威震天下的身躯此时正剧烈地颤抖。冷汗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滑落,滴在凌乱的衣襟上。 第一重煎熬:戾火噬魂。 没有了苏梨,他脑海中那些战场上的哀鸣与杀戮的戾气失去了压制。那是他半生征战留下的业障,如同地狱深处的戾火,正沿着他的经脉疯狂烧灼。每一寸骨头都像是在被岩浆浇灌,又像是被万蚁钻心,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 「苏……梨……」他咬牙切齿地唤着那个名字,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死死扣进被褥,将上好的云缎撕裂成惨碎的条状。 第二重煎熬:药瘾禁断。 比肉体烧灼更让他疯狂的,是那种从灵魂深处窜起的、病态的空虚。 他的神经已经习惯了苏梨那带着冷冽甜香的药引,习惯了在她体内冲撞时那种神魂合一的平静。此刻,他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叫嚣着、饥渴着——渴望她的体温,渴望她的颤抖,渴望那股能平息他杀戮本能的甘露。 这是不折不扣的禁断反应。他的性欲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演变成了一种近乎自残的挣扎。他下腹那处狰狞的器官正因为极度的躁郁而高高顶起,却得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主公……」 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枯瘦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王府里最神秘的影子,一名伺候过三代帝王、精通南疆邪术的老宦官,人称「鬼公公」。 「滚……本王不需要废物……」裴烬低吼着,双眼赤红。 鬼公公并未退下,而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主子,您以为锁链能锁住人,却不知这世间最牢固的锁,是锁在骨血里的。苏姑娘那样的神物,本就不该用凡人的手段去留。」 裴烬猛地抬头,眼神狠戾:「你有什么法子?」 鬼公公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玉盒,语气变得幽暗而神圣:「这是皇室不传之秘——『血蛊』。」 玉盒开启,里面只有一颗如米粒般大小、近乎透明的卵,在黑暗中微微起伏,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这血蛊尚未成虫,需以主子的心口精血亲自喂养七七四十九日。在此期间,主子的血便是它的养分,主子的欲便是它的神魂。待它破卵而出,只要让苏姑娘服下……」 鬼公公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从此往后,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她身在何方,只要主子心念一动,她的身体便会随您摆布,她的精神会为您沉沦。血蛊能让她产生幻觉,让她在任何男人怀里,看见的、感受到的,都只有主子一人的气息。」 裴烬盯着那枚微小的卵,呼吸变得粗重。 「控制她的身体……和精神?」 「是。她会成为您身体的一部分。她痛,您知;她喜,您受。这是一场至死方休的共生。」 裴烬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卵。他想起苏梨消失前那绝望且冷淡的眼神,想起她宁愿自毁也不愿承欢的倔强。 他的自信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不顾代价的偏执。 「取匕首来。」 裴烬撕开了胸前的衣襟,露出那结实却布满汗水的胸膛。 裴烬抬起头,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眸里,原本自负的傲慢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毁灭性的偏执。 「本王……才是那个被囚禁的囚徒。」他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声音沙哑得令人胆寒,「既然药逃了……那本王就亲手剖开胸膛,用这心头血,把她生生世世地钉在身边!」 他猛地抓过匕首,在心口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苏梨……」裴烬用他以饱受折磨的愤怒,大声的向宫外喊道:「以我大齐摄政王之名,众将官听命!寻遍天涯海角,找到擅离本宫、胆敢背弃本王的那个女人!纵使要将这乾坤翻覆、宇宙撕裂,也要将她一寸不剩地给本王抓回来!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血蛊卵似乎感应到喂血之人的激昂,原本灰白死寂的外壳在吸饱了那股充满戾气的心头血后,竟从内里透出一股诡异的荧光,内里隐约可见一团暗红色的血肉正在疯狂搅动、重组。 裴烬忍着失血的眩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迷恋的笑,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毒蛇的诅咒: 「下次见面,本王会把这颗蛊亲自植进你的身体里。到那时,你连灵魂……都得刻上本王的名字。」 我不是妳的创可贴 【坐标:台北 · 某栋老旧公寓租屋处】 狭窄的单人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空气中,苏梨身上那股如熟透蜜糖般、带着腐败气息的药香,正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林晔的理智。 「林晔……求你……」 苏梨像是一条溺水的蛇,死命地缠在林晔身上。她的神智早已在维度的撕裂中崩溃,此刻只有本能在支配。她温热的舌尖颤抖着舔吮过林晔的乳头,小手急促且神经质地磨挲着那处早已硬挺如铁的阳具。 林晔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下腹处传来的湿热感,和那种被心爱之人索求的原始本能,让他几乎要当场弃械投降。他看着前端渗出的清亮液体在苏梨指间拉出银丝,眼底是一片通红的欲望。 然而,就在他准备沉沦的那一刻,苏梨突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裴……唔……还是电击……好热……」 那一瞬间,林晔全身的热血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寒透入骨。 此时,远在大齐维度的王座上,裴烬正忍受着断药的戾火。他为了养出那枚血蛊,每日取心头血喂食。强大的执念与苏梨体内的药性产生了微弱的共鸣。苏梨的脊背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感受到一种跨维度的、被猛兽窥伺的战栗感,这让她更加疯狂地想在林晔身上寻求被填满。 「苏梨,停下。」 林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他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苏梨那只正在套弄他阳具的手,强行拉开。 「不……给我!林晔……求求你,里面好空……」苏梨崩溃地尖叫着,试图再次撞进他的怀里,她的眼神涣散,根本对不准林晔的脸。 林晔猛地将她推回被子里,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此刻却淫靡得像个祭品的女孩。他的眼镜掉在地上碎了,眼底的破碎感比苏梨更甚。 「苏梨,你看清楚我是谁。」 林晔的对白冷得像刀,却字字泣血:「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个能堵住你溃烂伤口的性工具、创可贴。现在的你,身体是热的,心却是死的。苏梨……我想要你活着,清清醒醒地、作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药引,在这个房间里抱我。」 苏梨愣住了,她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药香却依旧张狂。 「我偷偷爱了你一年,总算在昨天跟你告白,我不是为了在你被毁掉的时候,趁虚而入地去当他们的替代品。如果我现在进去了,我就和那些折磨你的畜生没有任何区别。我想要的是那个会跟我讨论古籍、会对着我笑的苏梨,而不是这具只知道索求暴力的、坏掉的容器。」 「可我……好痛苦……林晔,我回不去了……」苏梨哭得撕心裂肺。 「那就痛着。」 林晔说完这句话,残忍地转过身,再也不看她一眼。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对着在床上痛苦翻滚、不断发出淫靡呻吟的苏梨。他颤抖着手,从书包里翻出那本从图书馆地下室带出来的禁书。 他在书页翻动的声音里,伴着心爱之人卑微的索求声,开始了一场近乎自虐的研究。 林晔死死盯着那些晦涩的咒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页上。他听着背后苏梨因为药瘾反噬而发出的、像是要死掉一样的娇喘,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 这是一场最残酷的守护:他在救她的灵魂,却任由她的肉体在欲望的烈火中焚烧成灰。 一墙之隔的同步坠落(高H、道具play、虐恋)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荒谬的平衡。 那是图书馆惊魂夜后的第二天傍晚。屋内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 苏梨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全身像是在发高烧般滚烫,冷汗浸湿了衣衫。沉冽留下的神经毒素正在她体内肆虐,裴烬的精神低语像无数蚂蚁在啃食她的意志。她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烨推门进来时,额头上满是汗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他刚去了一趟情趣用品店,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踏进那种地方,像做贼一样,红着脸随便抓了几样看起来最强力的东西就结帐逃跑。他走到沙发前,没有说话,只是将纸袋递了过去。 昨天夜里,她在药性发作时曾哭着求他帮忙,甚至主动献身。但林烨拒绝了。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把她当成泄欲工具,更不愿意当任何人的替代品。 苏梨颤抖着手接过,纸袋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一根仿真尺寸的硅胶阳具,和一颗粉色的跳蛋时,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矜持与羞耻,在生存本能与体内翻涌的欲火面前,瞬间崩塌。 「哈……啊……」 她甚至等不及回房,直接将裙摆撩到了腰间。 「林烨……」她喘息着,她跪趴在沙发上,将那根冰凉的硅胶器具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渴望填补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那里泛滥的液体已经足以吞没一切。 随着「噗兹」一声水响,那根粗长的异物被她狠狠地吞入体内。 苏梨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长吟。她回过头,凌乱的发丝黏在艳红的脸颊上,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林烨,眼神中竟没有丝毫的淫秽,反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深情的感激。 「谢谢你……」她一边前后扭动着腰肢,让体内的异物狠狠撞击着敏感点,一边将跳蛋抵在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林烨……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 紧接着,苏梨将那颗跳蛋抵在了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按下了开关。 「滋——」 「昨天我都那样求你了……你还是忍住了……」她随着震动仰起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破碎感:「你是真心爱我的……不想把我当发泄工具……你是个好人……哈啊!好深……」 强烈的震动与体内的抽插瞬间形成了双重夹击。苏梨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疯狂扭动,口中溢出了无法压抑的尖叫与浪叫。那画面太过冲击,那种堕落的艳丽与她口中真爱的告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瞬间点燃了林烨身为男人的所有引信。 他心里想着要尊重她,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裤裆里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痛,那种想要冲上去把那个假货拔出来、自己亲自捅进去的暴虐欲望,像野兽一样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呃啊……林烨……看着我……」苏梨的手指在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快速套弄,眼神越来越涣散,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操!」 林烨低吼一声,转身就跑。他怕再待一秒,就会变成禽兽。 「砰!」 厕所门被重重甩上,反锁。 隔着一扇门,客厅里传来苏梨高亢的叫床声和肉体撞击沙发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催命。林烨背靠着门板,连灯都来不及开,颤抖着手把裤子扯下来。黑暗中,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流着渴望的清液。 他的手掌在此刻仿佛变成了外面那个女人湿热的甬道。 「林烨……啊!林烨……我爱你……哈啊!」门外,苏梨的叫声攀上了顶峰,那是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崩溃边缘。 「唔……!」 林烨咬紧牙关,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梨趴在沙发上,臀肉随着抽插而波动的画面,还有那句刺耳的:「你是真心爱我的」。 这根本不是爱,这是折磨! 他的手掌粗暴地套弄着,速度快得像是要擦出火花。这不是为了愉悦,这纯粹是为了把体内那股要爆炸的能量宣泄出去。 「啊——!!」 门外,客厅里突然传来苏梨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那是她在双重刺激下,灵魂被抛上云端的证明。 几乎是同步的。 在那声尖叫穿透门板的瞬间,林烨的脊背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浓稠的精液在极致的紧绷后爆发而出,强劲有力地射在了厕所冰冷的磁砖墙面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门外,是苏梨急促的喘息与满足的余韵。 门内,林烨看着墙上那摊狼藉的液体,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眼神逐渐从狂乱转为死寂般的冷静。 这一刻,门里门外,两个被诅咒纠缠的人,在不同的空间,却在同一秒,堕入了深渊。 餐桌下的秘密与贤者的代价(高H|1v1|道具 林烨是个身心健全的大男生。面对家里这一位活色生香、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求偶讯号的尤物,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现在却表现得像个苦行僧,这并非因为他定力过人,而是因为这个家里的气场太过诡异。 阳台上的洗衣机发出轰隆隆的脱水声,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运转了。 林烨手里拿着一只洗衣篮,表情复杂地看着里面那一堆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以及两条已经湿透、还带着干涸水渍的床单。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 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苏梨扶着落地窗的门框,脸色潮红,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穿着林烨的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那里的布料正随着她双腿的颤抖,呈现出一种规律的、细微的起伏。 林烨没回头,只是机械式地将那些带着浓郁麝香味的衣物丢进洗衣机:「你站都站不稳,怎么洗?回去坐着。」 「可是……嗯……」苏梨咬着下唇,突然闷哼一声,双膝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框滑了下去。 T恤下摆上缩,露出了里面正在工作的粉色无线跳蛋尾端,那根细细的接收天线,随着马达的震动疯狂甩动,甩出一滴滴晶亮的液体,溅在阳台的磁砖上。 林烨叹了口气,转过身,视线落在她那双因为过度刺激而无法并拢的腿间。 「我是不是调太强了?」他问,语气像是在问冷气是不是开太冷。 苏梨泪眼汪汪地抬头,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本能的渴求,声音颤抖:「不……不要停……停了脑袋会痛……会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裴烬)……」 晚餐时间,餐桌上。 餐桌下的风景早已是一片狼藉。苏梨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坐在对面。她手里拿着汤匙,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正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角力。 林烨低着头扒饭,眼睛不敢乱瞟,但耳朵却被迫接收着对面传来的、压抑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在忍耐。 她的腿在桌下轻轻颤抖,裙摆随着大腿的痉挛而像波浪般抖动。 那是林烨买回来的跳蛋,正开到最大档位,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疯狂搅拌。 她才能在那股源自沉冽的神经刺激与裴烬若有似无的精神影响下,靠着强烈的性快感来锚定自己的灵魂勉强维持一丝理智,像正常人一样坐着吃饭。 「林……」她突然轻哼一声,汤匙敲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椅背上,随着裙摆下一阵剧烈的波浪状抖动,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张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充血,染上了艳丽得近乎妖异的绯红,失焦的双眼翻白。 而在看不见的桌底,那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的蜜穴,在极致的痉挛中狠狠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异物,随后——「噗嗤」一声,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水渍。 林烨扒饭的动作停住了。他知道,极限到了。 他放下碗筷,熟练却僵硬地起身。走过去时,那股甜腻到令人发疯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弯腰将已经陷入半昏迷、仍在无意识抽搐的苏梨抱起。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属于林烨的炼狱,也是属于她的治疗。 他帮她清理、更换,尽量不去看那些令人口干舌燥的画面,也不去听那些甜腻的求饶。直到她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呼吸恢复平稳,林烨才狼狈地逃出卧室。 他冲进厕所,锁上门,靠在冰冷的磁砖上剧烈喘息。 随后,是例行公事的自我排解。 十分钟后,冲水声响起,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与低吼,浓稠的白浊被冲入下水道。 林烨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明、毫无欲念的男人——贤者模式启动。 他把握时间,走出厕所,眼神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走进书房,打开台灯,翻开了那本厚重的、散发着古老霉味的禁书。 这本书并非单纯的巫术或色情读物,它的本质其实是一本极其高深的「救世之书」。 林烨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密密麻麻的注解上滑过。这几天他结合了大学时期对古文的研究,惊讶地发现这本书的理论体系庞大得吓人——它融合了河图洛书的阵法逻辑、黄帝内经的经络学说,甚至还有西方神秘学与某种疑似失落文明的高等医学。 书的核心宗旨只有一个:「修补残缺之世,重塑崩坏之心。」 这?? 因爱而生的浩劫(剧情|解谜|微惊悚|虐心) 夜色浓稠如墨,窗外的台北市正被一场无声的低气压笼罩。 林烨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疯狂翻动,书房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和客厅电视机里传来的新闻播报声,两者交织出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频率。 「但是……为什么?」林烨眉头死锁。 书中记载的「药引」,本意是为了修复破碎的人心与人体,是一种极高维度的能量灌注。理论上,一旦生效,受治者应该会感到如沐春风,心神安宁。但现在的苏梨却像是堕入了淫乱的地狱,这完全不合逻辑。 林烨的手指停留在其中一页的「药引篇」。那一页画着复杂的人体经络图,旁边标注着启动药引的关键穴位——正是唇舌交接之处。 那天,那个吻。 林烨将视线移向电脑屏幕。那是苏梨出事那天的太阳观测数据。数据显示,那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X级太阳磁暴」,引发了地球磁场发生了千年难得一遇的瞬间「南北磁极对调」。 当时苏梨出于好奇,照着书上的咒语念了一遍。原本只是无心的模仿,但在那种极端特殊的天时地利下,术式被强行发动了。 仪式成功了,但「药引」需要一个启动的媒介——「生机之触」。 林烨的脑海中闪过那天为了救她而贴上她双唇的画面。他一直以为那是单纯的急救。视线下移,一段用朱砂特别标注的警告,如鲜血般刺眼: 「药引者,心之钥也。启动之际,若施药者心如琉璃,怀大爱无私之念,则药性纯阳,受者清心寡欲,沉痾立愈。」 林烨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天吻她时,自己是「心如琉璃」吗? 不。 那时候看着她破碎的样子,他除了怜惜,心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身为男人对绝色尤物的原始占有欲,在唇瓣相触的瞬间爆发了。 他颤抖着继续往下读: 「若施药者动凡心,以男女情爱之私欲,则药引染浊气入体,纯阳转为烈火。修复之力需借欲火运行,受者如堕炼狱,非交合不可解,非极乐不可愈。」 「是我……」林烨瘫坐在椅子上,书页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原来苏梨现在这般模样,不是因为她堕落,是因为他的爱不纯洁。 那个吻里夹杂的私欲,污染了神圣的药引。于是,原本应该温和修复神经的能量,变成了必须燃烧性欲才能推动的引擎。她越痛苦,身体就会分泌出为了修复而产生的药引——而这一切的燃料,竟是他的欲望。 更残酷的是下面的一行小字: 「阴阳对冲。受者承担欲火之苦,施药者则吸纳浊气之余烬。此余烬于男体,如镇魂之剂,可压制心魔,但有沉痾瘾疾之患,不可不察。」 林烨感到一阵荒谬的晕眩。 怪不得。 怪不得这段时间面对如此高强度的色情刺激,他还能保持理智;怪不得每次在照顾完她之后,只要进入「贤者模式」,他就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专注。 原来就算是长期吸取她身上的药香,也会有镇定效果。 他以为自己在照顾她,实际上,他在利用她体内的痛苦来换取自己的平静;而她,正在为他那一瞬间的情欲买单。 这不是救赎,这是一场因爱而生的浩劫。 林烨强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愧疚,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诊断书,不是处方笺。 「一定有解法……」 他继续翻阅。书的后半部信息量大得惊人,驳杂得像是一个文明的遗书。 「没有......还是没有......」 林烨的指尖因为干燥和焦虑而微微颤抖。翻过一页又一页,就在他即将失去耐心时,指尖传来的触感突然变了。 那不是纸张的粗糙,也不是布帛的柔软。 那是一页异常沉重的书页。 当林烨的手指滑过页面时,一种滑腻、冰冷且带着微弱弹性的触感直冲脑门,仿佛指尖下有微血管在跳动。 那一瞬间,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这是......皮?」 最清醒的堕落(高H|口交|快穿|) 那种触感太像了,那页人皮(?)纸异常的厚度吸引了他。他眯起眼,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拆信刀,沿着那页书页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划开。 没有胶水的黏连感,刀尖划过,那层皮肉自动分开。 「匡当。」 一个冰冷的东西顺着切口滑落,重重地砸在红木书桌上,发出一声沉闷且厚重的声响。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金属薄片。 形状极其特殊,既像是一柄缩小的利剑,又像是一个变体的十字架,通体呈现出一种能够吞噬光线的暗银色。 林烨试着拿起来,手腕竟被压得往下一沉。这绝对不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金属。 「林烨……」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苏梨扶着门框站在那里,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歪斜,露出了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双腿难耐地并拢磨蹭着。 「我好难受……药引……药引又发作了……」 她带着哭腔,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直接跪在了林烨的两腿之间。 那股甜腻的麝香味瞬间包围了林烨。看着她这副被欲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林烨刚平复的内疚感再次如海啸般袭来。 是他害了她。如果不是那个不纯洁的吻,她根本不用受这种罪。 「苏梨,起来,别这样……」林烨声音沙哑,伸手想拉她。 「不要推开我……求你了……」苏梨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腿间那早已勃起的鼓包上,像只求欢的小兽般磨蹭,「我不进去……我就帮你弄出来……给我一点……给我一点你的气息就好……」 她不需要真的交合,她现在只需要通过接触他的欲望,来缓解体内那如烈火焚身的痛楚。 林烨僵住了。 拒绝她,等于看着她痛死;接受她,自己就是个卑鄙的加害者。 就在这犹豫的一秒,苏梨已经颤抖着手拉下了他的拉链,掏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她迫不及待地张开红唇,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 湿热、柔软、紧致。 林烨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苏梨的口腔像是有魔力,舌尖灵巧地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然后深喉吞入。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滋滋的水声和她满足的呜咽。 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然而,当那湿热的口腔彻底包裹住他,当她的唾液与他的顶端亲密接触的瞬间,一种比电流更可怕的东西炸开了。 那是「药引」最原始的魔力。 刹那间, 原本因紧张和焦虑而紧绷的神经末梢,在接触到她体液的瞬间被强行抚平、舒展。一种难以言喻的、飘飘欲仙的极致舒适感,顺着血液疯狂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太舒服了……舒服到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心魂正在被这股极致的欲望一点一滴地吞噬、融化。 理智在大喊着:「推开她」,但身体却贪婪地想要更多、更深。 他在「药香」镇魂效果的清醒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欲望的奴隶,那种灵魂被抽离、被标记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也让他毛骨悚然。 在这混乱、极乐与恐惧的交织中,他为了抓住最后一丝现实的锚点,视线模糊地投向了桌上…… 那个暗银色的十字架。 这个十字架……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既然不能治愈她,那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插播一则紧急快讯。国家太空天气预报中心刚刚发布特急警报,受强烈闪焰影响,一波规模空前的X级太阳磁暴将在三十秒后抵达地球大气层……』 客厅里的新闻声音变得尖锐。 林烨的瞳孔猛地收缩。 磁暴? 桌上的金属十字架突然震动了一下,「嗡」的一声低鸣,与林烨此刻即将达到顶峰的心跳产生了诡异的共振。 十字架上的暗纹亮起了金色的光路,那是液态的光在流动!它在回应磁暴! 「唔唔……林……」苏梨似乎也感到了不对劲,但她体内的药引正渴望着最后的精华,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深处用力吸吮着他的马眼。 「嘶——别……苏梨……松口……」 林烨感觉到了临界点。 「呃……啊……!」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大脑皮层仿佛被一道白色的闪电劈开。 他在清醒中看着自己坠入一个温暖、甜腻、却万劫不复的深渊。 同一时间,头顶的灯光开始闪烁。 『十、九、八……』新闻主播在倒数。 林烨的脑中灵光一闪。 书中古文明的坐标、磁场对调的数据、苏梨的穿越…… 这不是法器,这是钥匙! 这本书是地图,而这个十字架是锚点!只有当巨大的能量源(太阳磁暴)出现时,这把钥匙才会启动,打开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通道! 「嗡——!!!」 十字架发出的光芒瞬间暴涨,变成了刺眼的金白色。 「啊!」林烨再也忍受不住,在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中,挺腰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射进了苏梨的喉咙深处。 啪! 就在他射精的瞬间,全世界的灯光熄灭了。 磁暴抵达。 黑暗中,只有那个悬浮起来的十字架发出耀眼的光网,那光网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最浓烈的药引气息源头——刚吞下精液、身上满是林烨气息的苏梨。 「不对!它的目标是你!」 林烨在贤者模式的瞬间清醒中意识到了危险。这光网不是在保护,是在回收! 「快走!!」 他顾不得裤子还没穿好,猛地将还跪在地上的苏梨推向卧室的方向。 「进去!别出来!」 苏梨被推得踉跄跌入卧室的黑暗中,一脸茫然惊恐。 然而,来不及了。 那张金白色的光网像捕鱼一样撒开,无视了墙壁的阻隔,瞬间笼罩了卧室。 林烨眼睁睁看着光网一收,就像是高维度的生物收起了流刺网。 「苏梨!!」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伸手去抓,指尖却只抓住了空气中残留的静电。 床上空空荡荡。 只有那个还沾着爱液与余温的枕头,还有那颗仍然在兹兹作响的粉红色跳蛋,证明着前一秒这里还跪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消失了。 桌上的十字架「当」地一声掉回桌面,恢复了死寂的暗银色。 林烨在黑暗中大口喘息,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他终于解开了谜题,却也失去了她。 这该死的十字架不是解药!它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只要太阳一打喷嚏,身为药引载体的她,就必须开始下一场维度穿越的流浪! 星空下(人外|唯美触手) 坠落。 无止尽的坠落。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空气中下坠,更像是在浓稠的液体中沉沦。林燁书房里的景象像被打碎的镜子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与黑暗。 「噗通」一声。 不是落水的声音,更像是某种柔软的物体摔在坚硬玉石上的闷响。 苏梨猛地抽了一口气,肺部灌入的不是熟悉的台北湿冷的空气,而是一股带着咸腥味、潮湿且古老的冷冽气息。 「咳咳……」 她蜷缩起身体,剧烈地咳嗽着。身下的触感异常冰冷滑腻,像是一块巨大的、未经打磨的黑曜石。 当视线终于聚焦,苏梨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里不是地球生态的维度。 头顶是一片诡异的苍穹,没有月亮,只有无数颗散发着幽绿色与淡紫色微光的星辰,它们排列成苏梨从未见过的扭曲星座,徬彿无数隻窥视的眼睛,静静地俯瞰着大地。 而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中央。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水域,水面平静得像是一面死镜,倒映着头顶那片令人迷乱的星空。浓重的雾气在水面上缓慢流动,将这座孤岛般的祭坛与世界隔绝。 「林燁……?」 苏梨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却在空旷的寂静中被瞬间吞噬。 没有人回应。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手里空空如也。 那个在最后一刻发光的十字架没有跟过来。甚至连体内的那个粉色跳蛋也在穿越的乱流中不知所踪。 她彻底孑然一身。 「唔……」 一声难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热。 好热。 与周围刺骨的寒冷截然相反,苏梨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是药引机制在疯狂运转,她感受到恐惧与不安,于是错误地释放出大量的催情讯号,试图通过快感次来安抚神经。 「哈啊……好难受……」 苏梨难堪地夹紧了双腿,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黑色的祭坛上。 在这个死寂、冰冷、只有石头与海水的世界里,她这具滚烫、散发着浓郁甜香的肉体,就像是黑暗中唯一亮起的灯塔。 这致命的香气,唤醒了深渊中的存在。 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没有水花,没有声响。 几道修长的阴影,无声无息地从祭坛边缘探了上来。 藉着星光,苏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些东西……美得近乎妖异。 它们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表层流动着淡淡的幽蓝色光晕,彷佛将头顶的星河都吸纳进了体内,表面光滑如丝绸,只有在末端生长着一些细密柔软的肉绒,随着动作在空气中轻轻舒展,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它们是活的。 它们在呼吸。 苏梨想逃,但四肢早已软得像一滩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白玉触手」像蛇一样,优雅而缓慢地游移过来…. 第一根触手碰到了她的脚踝, 深渊祭坛(人外|唯美触手|神性|高H预警) 【座标:宇宙时空.克苏鲁星系.深渊祭坛】 「呀——!」 苏梨尖叫着瑟缩了一下。 想像中的湿黏并没有出现。那触感竟然是干燥、冰凉且柔软的,像是一块上好的凉玉,又像是某种高级的硅胶,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那根触手似乎对这个温度极高的生物感到好奇。它轻轻缠绕住苏梨纤细的脚踝,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苏梨体内的一部分燥热。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无数根泛着微光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与好奇,将这个闯入神域的人类女性团团围住。 一根触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蜿蜒而上,冰凉的顶端轻轻滑过她敏感的膝窝。 「不……别碰我……」 苏梨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那极致的冰冷刺激下,她的大腿反而本能地张开,迎合着那份凉意。 这不是强暴,这是一场无声的探索。 这是来自远古的神之眷属,似乎被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药引」香气迷住了。 一根较粗的触手缓缓抬起,停在了苏梨的面前。它顶端的肉绒微微颤动,似乎在嗅闻她的气息。接着,它像是有意识般,轻轻蹭了蹭苏梨滚烫的脸颊。 那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怜惜? 「哈……」苏梨迷离地仰起头,眼神涣散。 体内的火烧得太旺了,她快要被这种空虚逼疯了。她需要填满,需要降温,不管是谁,哪怕是怪物…… 彷佛听到了她内心的渴望。 那些原本只是在体表游走的触手,动作突然变了。 它们开始变得具有侵略性,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优雅。 一根细长的触手灵巧地钻进了她凌乱的长发间,缠绕住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另一根触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触手顶端的肉绒沾染上了她的爱液,那股甜腻的味道似乎让它兴奋了起来。它原本乳白色的身躯,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竟然变成了一种妖艳的淡粉色。 它轻轻抵住了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 「不……那里不行……」苏梨最后的理智让她试图并拢双腿。 但那根触手只是轻轻一弹,一股微弱的生物电流瞬间窜过苏梨的全身,让她整个人瘫软如泥。 下一秒,那根带着凉意、光滑如玉的触手,缓慢而坚定地,分开了两片颤抖的花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哈啊……好凉……」 苏梨弓起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那种冰冷填充进滚烫体内的感觉,不像是在受刑,反而像是在干旱的沙漠中被注入了一汪清泉,极致的反差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它表面的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像活物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精准地刮过她过敏的内壁。 而在祭坛周围的深渊之下,一双巨大的、金色的竖瞳缓缓睁开。 祂醒了。 被这股甜美的、绝望的、等待被享用的祭品气息唤醒了。 冰寒的神祗交媾(人外|觸手|精神控制|高 「嗯……哈啊……进来了……」 苏梨仰着头,脆弱的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濒死的弧线。 那根乳白色的触手并没有像人类的性器那样横冲直撞,它是流动的。 起初只是一个冰凉的探头,撑开了紧闭的穴口。随即,它像是一股有生命的水银,滑入了那条干涸已久的甬道。 冷。 极致的冷。 与苏梨体内那因药引发作而滚烫如岩浆的媚肉相比,这根触手简直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滋滋……」 当冰冷的玉质触手与滚烫的内壁接触时,苏梨甚至产生了一种仿佛水滴落入油锅的错觉。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她原本痉挛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太深了……别……那里是……」 触手表面那些细密的肉绒,在进入的过程中舒展开来。它们不放过任何一处皱褶,灵巧地刮擦、吸吮着敏感的内壁。这不像是在交配,更像是一场精密的内诊。 它在读取她。 通过内壁的每一次收缩,读取这具人类躯体的构造、极限,以及那个散发着致命甜香的「药引」源头。 苏梨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黑曜石祭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推开,但双腿却因为那股深入骨髓的舒适感而本能地大张,甚至主动抬起腰肢,去迎合那根不断深入的异物。 太舒服了…… 那种凉意镇压了药引带来的燥热,填补了灵魂深处的空虚。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触手的顶端抵达那个充满淫糜香气的禁地时,一股庞大的、不可名状的意志,毫无预兆地轰入了苏梨的大脑。 『好烫。』 不是声音。 那是直接在脑海皮层炸开的思维回响。古老、低沉,带着一种类似金属共振的嗡鸣,震得苏梨眼冒金星。 「谁……谁在我脑子里……?」苏梨惊恐地尖叫,泪水夺眶而出。 『脆弱的……容器。』 那个意志并没有理会她的恐惧,它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好奇与……食欲。 随着这个念头的落下,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触手突然发生了变化。 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 「嗡——」 触手的顶端突然膨胀,变成了一个类似伞状的吸盘,紧紧吸附住了那敏感脆弱的宫口。紧接着,一股幽蓝色的微光顺着触手亮起,从外部一直传导进苏梨的体内。 「啊啊啊——!!!」 苏梨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惨叫。 她感觉到了。 有东西……有东西从那根触手里流了出来,不是精液,而是一种液态的「光」,或者说是某种高纯度的能量。 那股能量冰冷刺骨,却又带着强烈的致幻性。 它强行撬开了紧闭的子宫口,灌了进去。 『让吾……尝尝。』 脑海中的声音变得愉悦。 与此同时,苏梨眼前的景象变了。 那片幽绿色的星空开始旋转、扭曲。她仿佛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而在那深海中央,一团巨大的、不可名状的发光体正向她伸出无数根触手,那是超越人类审美极限的宏大与恐怖。 恐惧? 不,在药引的作用下,这份恐惧被大脑错误地转码成了极致的快感。 「哈啊……哈啊……满了……肚子要坏掉了……」 苏梨抱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透着淡淡的蓝光,那是神明的能量正在填充子宫的证明。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不是集中在某一点,而是从大脑、从子宫、从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爆发。 她的理智在崩溃,逻辑在重组。她开始觉得,被这样填满是天经地义的,被这个声音支配是无上的荣耀。 『找到……源头了。』 脑海中的声音低笑了一声。 体内的触手精准地捕捉到了「药引」分泌最旺盛的一点——那是在子宫深处的一个敏感点。 触手顶端猛地一顶,随后开始了高频率的震颤。 「咿呀——!!不行!那是……那是……」 苏梨的瞳孔涣散,身体剧烈抽搐。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直接绕过了神经的保护机制,让她瞬间失禁。 「噗嗤——」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刚被注入的蓝色能量,从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溢出,喷溅在黑色的祭坛上,与周围的海水融为一体。 『美味。』 随着苏梨的高潮,那股困扰她已久的药引香气彻底爆发。 这对于深渊之主来说,就像是品尝到了最甜美的陈酿。 周围平静的水面沸腾了。 原本只是围观的几十根触手,此刻全部兴奋地竖立起来,顶端的肉绒疯狂颤动。它们感受到了母体的快乐,也渴望着分一杯羹。 一根触手卷住了苏梨的腰,将她从祭坛上提了起来,悬空在水面之上。 另一根触手缠住了她的左乳,冰凉的顶端拨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樱。 还有一根,试探性地抵在了她紧闭的后庭…… 苏梨悬挂在半空,四肢无力地垂落,长发在星光下飞舞。 她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抹痴迷与堕落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还要……神明大人……还要……」 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在求救,还是在求欢。 在这片星空下,在这个没有林烨、没有十字架的世界里,她彻底沦为了深渊的玩物,或者说……新娘。 哗啦—— 水面破开。 一个巨大的人形轮廓,由无数根纠缠的白玉触手组成,缓缓从水中升起。 祂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开到耳根的嘴,里面是一片虚无的黑洞。 祂张开双臂,拥抱住了这个散发着致命香气的小小祭品。 『吾名……克图格亚。』 『欢迎来到……吾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