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猫 (nph)》 前言:我的小猫(h) 居酒屋里烟雾缭绕,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与社畜们下班后的喧闹交织在一起。 “呐呐,周总监是喜欢小猫,还是小狗呀?” 说话的女同事显然喝高了,脸颊酡红,借着酒劲大着胆子凑近身边的男人。 她笑眯眯的眼睛里,藏不住对这位上司的窥探欲。 “嗯......”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漫不经心地回答。 “比较喜欢小猫吧。” 灯光暧昧地打在周肆身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深色西装,原本严丝合缝的布料因为坐姿,隐约勾勒出布料下饱满贲张的胸肌轮廓,充满爆发力却又被完美地束缚在西装下。 脸型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流畅,侧脸如刀削般立体。 黑发全部向后梳得一丝不乱,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骨高挺,粗浓的剑眉下是一双标准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扬,墨色瞳孔深邃得像深渊。 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妖孽的凉薄。薄唇天生唇色偏淡,此刻似笑非笑地轻勾,带着玩世不恭的疏离感。 “啊!原来周总监是猫咪派!”女同事惊喜地拍手,“那你现在有在养宠物吗?” 周肆微微仰头,喉结在领口上方滚动了一圈,慵懒地靠向身后的沙发背椅,长腿随意交迭,姿态闲适。 “嗯,算是......姑且在养吧。” “哈哈,什么叫‘算是姑且在养’嘛?太狡猾了!”女同事不依不饶,“照片可以给我看看吗?” 周肆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眸里闪过一丝幽暗。 “好啊,”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解锁,翻找。 “给你看一眼。” 屏幕亮起。 女同事凑过去,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甚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呀周总监!这明明是 Cosplay 的照片嘛!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私底下还有这种二次元的癖好?” 照片背景是深色的天鹅绒地毯。 一个银白长发的绝美少女正蜷缩着,巴掌大的小圆脸带着一点婴儿肥,脸颊软软的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吹弹可破,粉嘟嘟的樱桃小嘴天然上翘,仿佛随时在笑。 那双眸子湛蓝的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像初生小鹿般无辜地望着镜头。 她身上穿着繁复可爱的蕾丝洋装,头顶一对雪白毛茸茸的尖耳朵微微抖动,身后一条蓬松的长尾巴从裙摆下探出,微微卷曲着。 整个人娇小玲珑,软绵绵地蜷在那儿,像一团会发光的云。 “哎呀,” 周肆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机。 “真是......让你看错照片了。” 他并没有解释,只是竖起一根修长如玉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菲薄的唇瓣上。 “嘘——不要和别人说哟。” 动作优雅、禁欲,却又带着致命的蛊惑力。 女同事看得呼吸一窒,脸颊瞬间红透,呐呐地再说不出话来。 酒局散场,深夜的街道恢复了冷清。 周肆并没有叫车,而是独自慢悠悠地走回那栋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皮鞋踩在空旷的大理石走廊上,发出极其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既然离开了人群,伪装便不再需要那么完美。 他随手脱下沾了烟酒气的外套搭在臂弯,单手扯松了领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 紧绷的布料松开,露出大片冷白皮肤——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胸肌线条半遮半掩,肌肉紧实流畅,带着长期健身留下的完美比例。 冷白皮在走廊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滴——” 指纹锁识别成功,沉重的防盗门弹开。十八层的高空公寓,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 门推开的瞬间,屋内并没有黑暗,反而灯火通明。 几乎是在他踏入玄关的那一秒,一道白色的残影突然从客厅窜了出来! 那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带着风声,最后却极其精准、乖巧地急停在他面前半米处。 “肆!......回家!” 面前的少女拥有如月光倾泻而下的银白色长发,微卷柔软,像海藻般披散在身后。她只套着一件属于周肆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细修长的雪白小腿。 她没有穿鞋,赤裸的小脚踩在地板上,粉嫩的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 那对雪白的猫耳在她头顶高频抖动着,情绪激动时干脆立成飞机耳。 身后那条蓬松的长尾巴高高翘起,在空中开心画着圈,甚至不安分地想去缠他的手腕。 她仰着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圆脸,婴儿肥的脸颊软得让人想捏,粉嘟嘟的樱桃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 瞳孔湛蓝没有任何杂质,此刻满满当当,只倒映着眼前这个刚回家的男人。 她整个人娇小得只能到他胸口,浑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抱起来一定轻得不可思议。 那是他的小猫。 周肆低头看着怀里这团软绵绵的白,唇角不自 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弯腰,单手抄起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娇小的身体嵌进他宽阔的胸膛。 他的大手几乎能盖住她整个后背,掌心下的白衬衫薄薄一层,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体温和微微发烫的皮肤。 小人开心地“呜”了一声,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不停的蹭着。 那对纯白猫耳兴奋地抖个不停,尾巴从衬衫下摆探出来,缠上他的手腕,像藤蔓一样。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周肆的声音低沉磁性,还带着刚从酒局带回来的淡淡烟酒味,瑞凤眼微微眯起,薄唇贴近她的猫耳,轻声问。 “乖不乖?都干了什么?” 棉棉仰起小圆脸,湛蓝色的瞳孔亮晶晶地盯着他,粉嘟嘟的樱桃唇动了动,努力组织语言。 她说话还很生涩,声音软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吃......很......多......” 她认真地数着手指头,“肉......生......牛奶......全......喝......” 她说完,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尾巴在周肆手臂上晃来晃去。 周肆低笑一声。 “好。” 他简单地夸了一句,宠溺着猫。 小猫开心得不得了,小手攀上他的脖子,软软地搂住,整个人往他怀里钻。 她的小脸贴到他颈侧,鼻尖轻轻蹭他的喉结、锁骨,亲昵地蹭来蹭去,银白长发散了他一身。 忽然,她鼻子轻轻抽动,湛蓝大眼睛眨了眨,软声软气地抱怨。 “肆......臭.....” 周肆低头看她,瑞凤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没反驳,只是轻轻把她放下来,让她赤脚踩在地板上。 大手顺势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纯白猫耳。 “嗯,我去洗澡。” 棉棉乖乖点头,尾巴晃了晃,转身跑走,白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周肆看着她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幽暗更深。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热气氤氲。 二十分钟后,周肆擦着湿发走出来,身上只随意围了一条浴巾,冷白皮肤上还带着水珠,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实流畅,散发着刚洗澡后的清冽气息。 他掀开被子躺上床,关了主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戴上金丝边眼镜,开始享受睡前的阅读时光。 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瑞凤眼在镜片后微微眯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欲而慵懒的贵气。 窸窸窣窣—— 床上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看来有只小猫偷偷上床了。 周肆把书放下,侧头看去。 棉棉此刻真的像猫一样,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到他面前。 纯白尾巴直立着,高高翘起,尾尖微微颤抖。 那双湛蓝瞳孔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惊人, 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她渐渐爬到他身上,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他的大手自然地落在她腰间,几乎一把握住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曲线。 棉棉跪坐在他腰腹间,小手颤颤地伸下去,抓住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白衬衫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衬衫被掀到胸口,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光裸上身。 那对绵软尖翘的椒乳傲然挺立,不大不小,正好一只手能完全包裹——雪白如凝脂,乳尖粉嫩如樱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那处粉嫩的小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娇小的花瓣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屄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棉棉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湛蓝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带着急切的渴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肆......要......” 她一边说,一边小手往下,抓住他浴巾的边缘,用力一扯。 浴巾散开,周肆早已硬挺的性器弹跳出来,粗长慽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昂首对着她。 棉棉没等他回应,就自顾自地抬起小屁股,对准那根巨物,慢慢坐下去。 “呜......” 她发出一声满足软糯的呜咽,娇小的屄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屄肉一点点吞没他的粗大。 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咕叽、咕叽......湿润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小手撑在他胸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纯白尾巴紧张地翘起,高频抖动,猫耳也因为快感而耷拉成飞机耳。 周肆粗喘着。 他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向上探去,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软。 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拇指摩挲着粉嫩的乳尖,缓缓用力捻。 “唔......啊......” 棉棉顿时弓起背,湛蓝眼睛水雾更浓,椒乳在他手中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迅速挺立成硬硬的小樱桃。 “小宝,奶子也这么敏感......” 周肆低哑地笑,瑞凤眼眯起,眼底欲火熊熊, “想死爸爸了吗?自己就坐上来开始动....呵呵.....” 他没停手,继续揉捏那对绵软尖翘的椒乳,时轻时重,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拉扯。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微微挺腰帮她更深地吞进去。 噗滋—— 粗大的龟头猛地顶开最深处,撞上敏感的花心。 棉棉被顶得一声哭腔,湛蓝眼睛立刻蒙上水雾:“啊......深......好深....好舒服......” 她却更卖力地上下动起来,小小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银白长发散乱披散,椒乳在他掌中晃荡,啪嗒、啪嗒......蜜液被大力抽插带出,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叽咕叽、滋噗滋噗—— 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不......够......” 棉棉哭着蹦字,声音软得发颤,“要...更.多....肆来动....” 周肆终于忍不住,大手按住她的后腰,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这就受不了了,真是惯死你了....行..马上满足你,哈......乖宝宝.....” 噗滋——! 不满足于女上位的节奏,他一个翻身,狠狠把她压在身下。 宽阔的胸膛完全笼罩住她娇小的身体,大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双腿折到胸前,彻底暴露那被肏得红肿的小屄。 “棉棉.....叫大声点。” 他低笑着,嘴附到她的耳朵那里,舔舐耳廓。 “喜欢听宝宝叫。” 话音刚落,他开始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卵蛋一次次重重拍在她的臀上,啪、啪、啪......力道大得让她雪白的臀肉泛起红印。 棉棉被肏得嗷嗷哭叫,湛蓝眼睛彻底失焦,眼角挂满泪珠。 “啊..啊......肆..喜欢..呜呜....要....坏....了..” 小屄一股一股往外喷水,像失禁一样。 咕啾咕啾—— 媚肉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吸吮得他也低喘出声。 周肆低笑,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强吻下去。 舌头如大蛇般闯入她口中,粗暴地搅动她的小舌,掠夺她所有喘息和口水。 啾啾、啧啧...... 亲吻声混着下身的抽插声,淫靡至极。 他一边吻,一边继续猛干,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周肆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宽阔的胸膛压着棉棉娇小的身体,几乎要把她嵌入床垫里。 粗长的性器在紧致湿热的屄肉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咕啾咕啾、滋噗滋噗......淫靡的水声响个不停。 卵蛋啪啪啪地狠拍在她雪白臀肉上,重得留下红印,椒乳在他掌中被揉得变形,粉嫩乳尖被捻得又红又肿。 棉棉早已哭得不成样子,湛蓝瞳孔彻底失焦,眼角泪水滚滚,银白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 纯白猫耳完全耷拉,尾巴乱甩乱缠,像溺水一样抓着他手臂: “啊...啊..肆!....好....舒服..!.” 周肆喉结滚动,低喘越来越重,瑞凤眼眯成危险的缝隙。 他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加速冲刺——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撞花心,汁水四溅。 “唔!....要射了....太爽了..” 男人眯着眼,眼里都是痴狂,带着粗重的喘息。 “接好了...嗯!......全部灌进绵绵的小子宫里.....哼嗯.” 棉棉被肏得尖叫,屄肉疯狂痉挛,蜜液一股一股。 “好......都给你。” 男人猛地一个顶入,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让绵绵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嗯哈......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腰眼一麻,粗长肉棒在紧致屄道里剧烈跳动。 噗滋——! 一股浓稠精液猛地喷射,直直灌进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涌入。 棉棉被烫得弓起背,爽到翻白眼,哭叫声都变了调。 “呜呜.....好厉害...哈....射满了....” 周肆死死顶着不拔出,大手扶住她的小腹,掌心能感觉到里面被灌得鼓起。 精液太多太浓,一点都没有溢出,全被屄肉贪婪地吸吮吞咽,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他低头吻住她泪湿的粉唇,舌头粗暴搅动,啾啾啧啧地掠夺她所有呜咽。 另一只手继续揉捏那对绵软椒乳,指尖掐着乳尖不放。 射精持续了很久,周肆低喘着,一股股往里泵送,直到最后一点都挤弄进去,才缓缓停下动作。 肉棒还埋在里面,堵得严严实实,棉棉的小腹鼓鼓的,触感温热而满足。 棉棉软成一滩水,倒在床上斜眼去看他。 湛蓝眼睛水雾朦胧,尾巴无力地缠上他的手腕,猫耳微微颤动,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周肆低笑,薄唇贴上她汗湿的额头,声音蛊惑:“好乖......全吃进去了....好乖的宝宝。” 卧室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麝香味。 空气里面甚至还有一股奇异甜美的费洛蒙香气,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那是棉棉的味道。 周肆仰着头深吸着,脸上露出满足痴狂的表情,额头抵着棉棉汗湿的额角,薄唇轻轻吻过她泪痕斑斑的脸颊。 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那紧致湿热的屄道里,一点白浊都没漏出来。 棉棉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湛蓝瞳孔半阖着,水雾朦胧。 她最后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纯白猫耳无力地耷拉下来,尾巴软软缠上他的手腕,在无意识地撒娇。 小身子随着高潮的余波轻轻颤了颤,便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周肆低头看着她,瑞凤眼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 他大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银白长发,指尖缠绕着那些柔软的发丝把玩。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进怀里,完全嵌进他宽阔的胸膛,大手环住她整个后背。 他低头,薄唇温柔地吻上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落在粉嘟嘟的樱桃小嘴上。 吻得很轻,很慢。 舌尖轻轻舔去她唇角残留的泪痕和口水。 “乖......” 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贴着她的脸颊轻喃, “绵绵......我的小宝石......” 棉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小脸贴到他颈窝,鼻尖蹭了蹭他的喉结。 尾巴轻轻晃了晃。 夜渐渐深了,周肆也闭上眼,唇角勾着极淡的笑意,沉沉睡去。 2.故事的开始:诞生 2 夜色如墨,荒芜的山顶死寂一片,远处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这份宁静。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牧马人吉普像一头钢铁野兽,碾过丛林的碎石与枯枝,最终在一块平坦的悬崖边缓缓停稳。 熄火瞬间,世界重归寂静。 车门推开,一只穿着限量版运动球鞋的脚踩在了满是落叶的腐殖土上。 周肆走下车。今晚的他褪去了那层虚伪的西装皮囊,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宽松卫衣和黑色工装裤。没有发胶的束缚,黑发慵懒地散落在额前,遮住了眉眼间的锐利,唯独眼尾那颗泪痣,透着一股颓靡的性感。 “咔哒。” 打火机窜出火苗。 他眯着眼,对着漆黑的虚空深吸了一口烟,随即缓缓吐出,烟雾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海拔一千米的山顶,星河璀璨得近乎压抑。 “呼......” 冷冽的空气灌入肺叶,带走了城市里那些令人作呕的脂粉气和酒精味。 “还是山里空气干净。”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享受的孤独。 并没有过多停留,他将烟蒂扔在脚下碾灭,打开后备箱熟练地取出露营椅和复古露营灯。 他今天厌倦透了。 厌倦了那些虚与委蛇的酒局,厌倦了那些只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更厌倦了扮演那个完美的“周总监”。 他需要绝对的隔离。 一切收拾妥当后,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周肆冷笑一声,手指滑动,果断关机。 他在露营椅上坐下,橘黄色的灯光圈出一小块温暖的领地。 他随手翻开带来的书,那是赫尔曼·黑塞的《德米安》。 视线落在书页的一行字上,仿佛某种冥冥中的预言: “鸟要挣脱出壳。蛋就是世界。人要诞生于世,就必须摧毁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远处的密林深处传来,连带着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震颤。 周肆猛地合上书,警觉地抬头。只见漆黑的林间深处,隐约透出一股诡异而幽冷的蓝光,像是在呼吸一般忽明忽暗。 那是绝对不属于自然界的光芒。 “我去......什么玩意儿?” 好奇心像毒草一样疯长,但理智让他转身从后备箱里抽出了一把开山刀。 他压低重心,握紧刀柄,像一只潜行的黑豹,朝着那片蓝光无声地靠近。 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周肆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林间空地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而在坑底,赫然耸立着一枚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卵”。 它足有半人高,表面并非蛋壳般坚硬,而是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类似生物薄膜的组织,上面遍布着如血管般搏动的纹路。 看起来有些恶心,却又散发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 确定四周没有其他生物后,周肆鬼使神差地走了下去。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层卵壁。 光滑、湿润、温热。 以及,掌心下传来的、清晰有力的跳动感。 咚、咚、咚。 里面有活物。 那个卵似乎还没到孵化的时候,正紧紧闭合着。 周肆感觉到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邪恶冲动—— 某种原始的破坏欲,或者说,是想充当“上帝”的傲慢。 想切开它。 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哗——!” 寒光一闪,他没有丝毫犹豫,举起开山刀从上至下狠狠划落! 那根本不像是在切硬物,更像是在剖开一块鲜嫩的生肉。 卵壁瞬间裂开,大量的乳白色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裤脚。 预想中的腥臭味并没有出现,空气中反而弥漫开一股清新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味道,像是某种致幻的费洛蒙。 在这股香气的蛊惑下,他双手抓住那裂开的肉缝,手臂肌肉暴起,狠狠向两边一撕—— “撕拉!”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包裹在层层肉膜与黏液中心的“核”,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一瞬。 周肆听到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蜷缩在卵心的,是一个少女。 或者说,是一个披着少女外壳的绝美怪物。 她赤裸着身体,全身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银色胎膜,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眼睑静垂,眼尾淡淡胭脂红。小巧的鼻梁在脸颊投下细密的淡影,瑶鼻樱唇,唇角天然微翘。脸颊线条收束至精巧下颌,整张脸娇嫩欲滴。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海藻般纠缠,头顶那对雪白的猫耳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不安地抖动,身后那条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正紧紧缠绕着她纤细的脚踝,遮住了私密部位。 不是人。 也不是猫。 拥有着人的身体,但也有猫的特征。 她没有醒,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黏液。 因为是被强行“开苞”早产,她本能地猛吸了一口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随后转为细弱均匀的呼吸。 太美了。 美得近乎妖邪,美得让人瞬间抛弃道德。 周肆呆呆地站在那里,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脚边。 幽蓝的荧光中,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深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的全是这个银发少女的身影。 占有她! 得到她! 内心那个名为“欲望”的野兽冲破了牢笼,疯狂地咆哮着。 这不正常,甚至有些病态,但他根本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他跨过满地的狼藉,弯下腰,不顾那些黏滑的液体弄脏自己的衣服,一把将少女横抱了起来。 “唔......” 怀里的生物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随着身体脱离母体,牵连的黏丝被拉断,发出细微又色情的“咕叽”声。 她好轻,软得像一滩水,身上那层薄膜滑腻腻的,给人一种极其脆弱、极易被摧毁的凌虐感。 “你是我的了。” 男人平静的宣判。 俊美的脸上狰狞邪恶。 就在他抱着少女踏出坑底的那一刻,身后那个巨大的、闪烁着蓝光的残卵仿佛完成了使命,光芒瞬间黯淡,随即像风化的沙雕一样,“呼”地一声崩解,化作无数灰烬消散在夜风中。 毁尸灭迹。 天意如此。 周肆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他像个刚抢劫了稀世珍宝的窃贼,连昂贵的露营装备都来不及收,抱着少女狂奔回车上。 凌晨两点,城市陷入沉睡。 黑色吉普车在无人的高架桥上狂飙,最终冲进了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为了不让人看到怀里的秘密,周肆直接脱下了身上的卫衣,粗鲁地罩在少女赤裸的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失去了上衣的遮挡,男人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背、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 他像个疯子一样,赤裸着上身,怀里死死锁着那个被卫衣包裹的小团,像防贼一样避开监控死角,一路冲进电梯,直到—— “滴——咔哒。” 公寓沉重的防盗门重重关上,反锁。 世界终于安全了。 周肆背靠着门板,整个人顺着门滑坐在玄关的地板上。 怀里的女孩还在沉睡,小小的脑袋依偎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哈......哈......” 周肆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肾上腺素飙升,极度兴奋后战栗。 昏暗的玄关灯光下,他低下头,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慢慢裂开露出白牙,一个近乎神经质的笑容。 捕猎者将猎物拖回巢穴了。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而下,浸湿毛巾,细细的擦去卵壁残留的黏液。 少女的皮肤在热水下泛起淡淡的粉,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那对纯白猫耳耷拉着,尾巴软软垂在浴缸边缘,她全程都很安静,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偶尔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那热源就是他。 周肆把她抱出来,用最大的浴巾裹住,擦干每一寸皮肤。 指尖掠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腰肢,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和尾巴,是真实长在她身上的。 好神奇,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他把她放到主卧的大床上,娇小得几乎占不了多少地方,呼吸均匀,像真的只是睡着了。 周肆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很久。 那张脸精致得不像人类,小圆脸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粉嘟嘟的樱桃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洁白的牙齿。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巴,像在确认质感。 “我在干嘛.....”他低声喃喃。 极度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席卷而来。 周肆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便倒在她身边。 修长的身体侧躺着,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 大手抚在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缓。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3.怪物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顶层公寓。 周肆在宿醉般的剧烈头痛中勉强睁开眼。 视线尚未聚焦,首先撞入视野的,是一双湛蓝得近乎妖异的巨大瞳孔。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颜色,幽深、剔透,像两颗寒冷的蓝超巨星,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令人心颤的纯粹。 “!!” 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本能地向后猛缩,脊背重重撞在床头的真皮软包上,发出闷响。 昨夜那荒诞离奇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回笼——深山坠落的、被剖开的肉质虫卵、那股致幻的甜香......以及这个被他像窃贼一样,疯狂偷回来的“生物”。 此刻,她正赤裸地跪坐在他的 Kingsize 大床上。 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蜿蜒过锁骨,欲盖弥彰地遮住那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完美躯体。 她歪着头,那双猫耳随着动作灵动地抖了抖,身后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在床单上扫来扫去,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周肆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神满是懊恼与自我怀疑。 “周肆啊周肆,你真是疯了......这是干了什么荒唐事?”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时,少女动了。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立刻调整了姿态。 像一只真正的幼猫,四肢着地,压低脊背,缓慢而优雅地向他爬来。 柔软的肢体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压出暧昧的凹陷。 她凑近了,鼻翼轻轻耸动,在他赤裸的胸膛和颈窝处嗅探。 那股奇异的甜香瞬间暴涨。 高浓度的生物费洛蒙,直接绕过大脑皮层,攻击他的中枢神经。 “唔......” 周肆的眼神开始涣散。 理智告诉他要推开,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鬼使神差地,他放下了捂脸的手。 指尖颤抖着,如同被操纵的提线木偶,缓缓覆上了她毛茸茸的头顶。 手感好得惊人。 软糯、温暖。 “唔......” 少女喉咙里发出类似猫科动物的呼噜声,主动用脸颊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那双湛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要把他吸进去那蓝色漩涡。 不知不觉间,男人被蛊惑。 太美了。 她是为我而生的。 她是我的。 这种疯狂的念头在周肆脑海中野蛮生长,让他彻底沉沦在这份致命的诱惑中。 就在周肆眼神逐渐迷离,彻底沉沦在这时—— 少女突然张开了嘴。 蓝瞳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粉嫩的唇瓣下,两颗尖锐的獠牙寒光一闪。 “咔嗤!” 剧痛瞬间贯穿了手臂! “嘶——!” 剧痛瞬间击碎了那些粉红色的幻觉。 周肆倒吸一口凉气,眼睁睁看着她咬穿了自己的小臂,鲜红的动脉血喷涌而出。 根本不是在撒娇,是在捕猎!高明的伪装! 少女贪婪地吮吸着温热的血液,像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贪婪地吮吸,喉咙里发出急切且粗鲁的吞咽声。 那双蓝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温顺,只有属于掠食者的冰冷与暴戾。 疼痛像一盆冷水,瞬间让周肆清醒! 这是个怪物! 周肆眼神一凛,身为上位者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 他猛地发力,一把甩开了正在吸血的少女! “砰!” 少女毫无防备,娇小的身躯被这股蛮力狠狠甩飞,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随后跌落在冷硬的实木地板上。 “呜......呜......” 她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嘶鸣。 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周肆的鲜血,那抹殷红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衬着那双含泪的湛蓝眼眸,竟然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妖冶感。 周肆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臂,剧烈喘息着,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杀了她!或者把她关进笼子! 看啊,她多可怜,是你弄伤了她。 两个小人的声音在他身体里打架。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生物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利齿,而在于她能伪装成最甜美无辜的样子。 哪怕明知她是洪水猛兽,周肆看着那张脸,心脏依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该死...... 明明是她咬人,为什么现在的画面看起来像是个施暴的混蛋? 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 这时周肆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爱猫人士。 猫这种生物实在是让人没有抵抗力,哪怕是做了坏事,也会被那张可爱无辜的脸所蛊惑。 愧疚感和保护欲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周肆长叹一口气,认命般地翻身下床。 他像是中了邪,竟然忽略了还在流血的伤口,赤脚走到她面前。 他赤着脚走到少女身边,试探性地伸出手。 少女吓得瑟缩了一下,整个人缩得更紧了,尾巴紧紧护住肚子。 “别怕......对不起,我不打你。” 周肆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大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安抚性地揉了揉, “对不起,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少女僵硬了一瞬,似乎在确认危险是否解除。 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性地用带血的舌尖舔了舔他的手臂上的伤口。 湿热、粗糙的触感。 那一刻,周肆觉得自己彻底疯了。他竟然觉得被咬这一口,也是值得的。 “咕噜噜......” 一阵巨大的肠鸣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对峙。 她饿了。刚刚诞生的生物,需要大量的能量。 周肆无奈失笑,随手捡了一个T恤套在她身上,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饿了?” 他抱着她穿过巨大的客厅,来到开放式餐厅,将她放在高定餐椅上。 周肆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面只穿着昨晚那条沾了些许泥土的工装裤,站在全嵌入式冰箱前,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这种生物......到底吃什么?猫粮?还是人饭? 他干脆把冰箱里的存货全搬了出来:生鸡蛋、高钙牛奶、极品雪花牛肉、猪里脊、三文鱼刺身,甚至还有几根胡萝卜。 “选吧。” 少女坐在椅子上,头顶的耳朵转了转,那双蓝瞳在满桌食物上扫过。 她凑近嗅了嗅,直接略过了蔬菜和牛奶,锁定了那块带着血水的生猪肉。 下一秒,她抓起那块生肉,张口就啃! “喂!那个还没熟——” 周肆刚想制止,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她三下五除二,撕扯、吞咽,动作精准而残暴,几口就将那块半斤重的生肉吞进了肚子!紧接着是那块A5和牛、三文鱼...... 没有人类的餐桌礼仪,只有如野兽的撕咬。 鲜血和肉沫沾满了她那张精致如天使的小脸,这种极度的“纯洁”与“血腥”的反差,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他僵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有点......兴奋。 好像捡到一个不得了的玩具啊。 一头还没长大的怪物。 前后不过三四分钟,足足一公斤的生肉被她扫荡一空。 少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满是血迹的手指,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周肆眼神晦暗,抽出一张湿巾走过去,托起她的下巴。 “吃饱了?” 他细致地帮她擦拭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 少女乖乖地仰着脸任他动作,那双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温馨。 周肆皱眉,看到来电显示是“顾大少”,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接通了。 “周肆!你大爷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说好了昨晚来,我有局,你竟然敢放我鸽子?!你知道我叫了多少个极品妹子吗?脸都被你丢尽了!” 打电话的是顾言,京圈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是周肆在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的死党。 周肆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揉了揉眉心,随意地靠在料理台上,语气恢复了那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哦,昨晚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太困,就在家里睡着了。” “放屁!你这种鬼话骗骗小孩还行,骗我?”顾言显然不信,“别废话,赶紧滚回公司!甲方那个项目还等着你拍板呢,我都快被那帮老古董烦死了!” 周肆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忙碌的城市。 “知道了,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视线飘向地毯。 刚才还生猛吃肉的少女,此刻已经蜷缩在长毛地毯上睡着了。 阳光洒在她银色的长发上,她看起来是那么圣洁、无害,像个天使。完全看不出刚才撕咬生肉时的凶残。 周肆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臂上被包扎好的伤口,痛感依旧清晰。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怪物。 4.费洛蒙 小猫 四 S-Idea(肆维创意)总部的顶层会议室内,空气焦灼得仿佛马上要爆炸。 “我觉得这次‘极光少女’的出道企划根本不行!太保守了!” 说话的是王董,一个满脸油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他激动地拍着桌子,唾沫横飞,“现在的市场要的是什么?是爆点!让她们穿短一点,去陪那几个资方喝喝酒,资源不就来了吗?搞什么‘高冷概念’,那是烧钱!” 争吵声此起彼伏,会议室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坐在长桌主位的周肆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穿着一套剪裁锋利的纯黑意式西装,修长的双腿优雅交迭。 他并没有参与争吵,只是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衬衫下那圈白色的绷带。 伤口在发热。 那种被撕咬的痛感似乎还在,但更清晰的是那股甜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香气。 那个家里的小怪物,现在醒了吗?在干什么? “周总监?周总?” 王董那油腻的声音猛地拔高,打断了周肆的思绪,“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在这个圈子里装清高能当饭吃吗?” 周肆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瑞凤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令人胆寒的冷意。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董,”周肆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点,“S-Idea之所以能成为行业标杆,是因为我们贩卖的是‘梦想’,而不是‘肉体’。” 他站起身,气场瞬间压迫全场。 “现在的Z世代用户,比起讨好男性的低俗媚态,更愿意为‘独立’与‘力量感’买单。按照我的方案B执行——全网铺设‘废土’概念,把她们包装成末世幸存者。至于资方那边......” 周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锐利“我会让顾言去谈。如果您那么喜欢陪酒,今晚的局我可以帮您安排,您可以亲自去‘献身’。” “你......”王董涨红了脸,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就这样。散会。” 周肆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 这就是周肆。 外界只知道S-Idea是娱乐界的点金手,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家公司背靠的是周氏庞大的房地产帝国。对于周肆而言,娱乐圈只是他的游乐场,他拥有随时掀翻棋盘的底气与资本。 走出会议室,顾言早已在走廊等候。 “啧啧啧,周大少爷好大的威风啊。” 顾言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桃花眼含笑,快步跟上周肆的步伐,“不过那个老色鬼确实欠骂。哎,话说回来......” 顾言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周肆的左臂上,“你这手怎么回事?受伤了?” 周肆脚步未停,神色淡淡:“嗯,不小心被家里的‘猫’抓了一下。” “猫?”顾言夸张地挑眉,“什么样的猫这么野?能把你伤成这样?该不会是昨晚我想给你介绍的那个......” “顾言。”周肆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少玩点吧,小心哪天死在女人床上。” “喂!我那是为了公司拓展人脉!”顾言委屈地摊手,“不仅要搞定资方,还得帮你挡那些烂桃花。你是公司的‘大脑’,我是‘门面’,咱们分工明确嘛。不过说真的,昨晚那几个妹子听说你没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 周肆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电梯。但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手臂,眉头微蹙。 伤口的感觉不太对劲。 不是疼,而是......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京市最昂贵的私立医院——圣和医疗中心。 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稀客啊。”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头。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气质温文尔雅,透着一股书卷气,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周肆的大学同窗——沉清舟。 沉清舟放下手中的病历,打趣道:“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大忙人周总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生病。” “少废话。”周肆径直走到诊疗床边坐下,神情有些烦躁,“帮我看看伤口。” “伤口?”沉清舟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跟人打架了?” “被咬了。” 周肆一边说,一边解开袖扣,挽起衬衫袖子,开始拆那一层层缠绕的纱布。 沉清舟原本还带着笑意,但随着纱布一层层揭开,他的笑容凝固了。 纱布最后被揭开,露出了精壮结实的小臂。 然而—— 那里光滑如初,连一丝红肿都没有,只有皮肤下隐隐透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血管纹路,转瞬即逝。 空气凝固了几秒。 “周肆,”沉清舟指着他完好无损的手臂,语气古怪,“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这哪里有伤口?” 周肆也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早上被獠牙贯穿的剧痛还历历在目,流了那么多血,甚至开会的时候还有痛感,怎么可能......短短几个小时就完全愈合了? “不可能。”周肆沉声道,“我亲眼看见流血了。” 沉清舟收起玩笑的神色,身为医生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抓住周肆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一番,甚至凑近闻了闻。 “没有外伤,但是......”沉清舟皱起眉,“你去做个血检。马上。” 二十分钟后,沉清舟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脸色凝重地走回办公室。 他把单子拍在桌子上,眼神严肃地审视着周肆。 “老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跟我交个底。”沉清舟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碰那种东西了?” “什么东西?”周肆皱眉。 “毒品。或者是某种新型的致幻剂。”沉清舟指着化验单上的几个飘红数据,“你的血液里,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水平高得吓人,几乎是正常人在极度亢奋状态下的五倍。而且,还检测出一种我不认识的生物碱成分。” “这种成分在快速修复你的细胞,同时也像神经毒素一样在刺激你的大脑。”沉清舟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我知道你压力大,跟家里关系也僵,但你也不能......” “闭嘴。”周肆打断了他,眼神阴郁,“我没吸毒。” 他看着那张化验单,脑海里浮现出那双湛蓝的眼睛,以及那个带着血腥味的舔舐。 是她的唾液。 她在修复他,同时也在......标记他? 沉默片刻,周肆突然开口问道: “清舟,你知道费洛蒙吗?” “费洛蒙?”沉清舟愣了一下,随即切换回学术模式,“当然。Pheromone,生物信息素。动物界很常见,比如蚂蚁靠它辨认路径,母狮靠它吸引雄狮。” 沉清舟推了推眼镜,解释道:“人类也有,但退化得很严重,通常只能在潜意识里影响对他人的好感度。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肆靠在椅背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声音低沉: “如果......有一个人,或者说一种生物。只要闻到她的味道,甚至只要看到她,就会产生强烈的冲动,想要占有,想要服从,甚至失去理智。这是费洛蒙吗?” 沉清舟听完,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这听起来不像是人类的费洛蒙。”他严谨地分析道,“自然界中,只有顶级的掠食者或者某些寄生生物,会进化出这种高强度的化学武器,用来捕猎或者......控制宿主。” 说到这里,沉清舟半开玩笑地说道:“怎么?你该不会是遇到什么‘狐狸精’了吧?听我一句劝,如果真有这种让你神魂颠倒甚至生理异常的人,离远点。那不是爱情,那是生物学上的捕获。” 周肆闻言,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看着那只曾经被咬穿、如今却完好无如初的手臂,眼底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 “捕获吗......” 原来,我是猎物啊。 “谢了,清舟。” 周肆站起身,抓起外套向外走去,“今晚的体检报告保密。我有事,先走了。” “喂!你的药还没拿!” 周肆没有回头。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研究他的新玩具。 5.说话 5 离开医院后,周肆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进口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一身高定西装与周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货架格格不入。 路过的家庭主妇和年轻女孩频频回头,惊艳于这个男人优越的身材和那股禁欲的气质。 但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生鲜区。 “老板,”周肆指着冷柜里的生鲜,“这些A5和牛,还有那边的蓝鳍金枪鱼,全包了。” 老板愣了一下:“全、全部?先生,这些肉保质期很短......” “没关系,家里‘人口’多。” 周肆面不改色地刷了卡。 十分钟后,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这位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总裁,手里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甚至还在渗着血水的生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超市。 回到公寓时,时针刚指向下午五点。 推开门,屋内一片安详。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夕阳挡在外面,昏暗。 周肆放下东西,放轻脚步走进卧室。 床上的被子隆起一个小包。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团银白色的身影动了动,随后慢慢撑起身体。 她刚醒,湛蓝色的瞳孔还带着睡意的懵懂。 那件属于周肆的T恤宽大得像条裙子,领口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看到周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攻击,可能是吃饱了,而是歪了歪头,头顶那对雪白的兽耳轻轻抖动,湛蓝的眼眸里倒映着他靠近的身影。 “......” 周肆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那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充盈了肺叶。 沉清舟的话在耳边回响:“那是生物学上的捕获。” “你在吸毒。” 周肆闭上眼,勾起一抹病态的痴笑。 哈,谁在乎呢,如果是吸毒,那就上瘾吧。 这是天赐啊,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啊。 她是这世上唯一的,而他是唯一拥有她的人。 而且,养这样一个小怪物,很有趣不是吗。 “唔......” 怀里的少女似乎很喜欢这个拥抱。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体温,顺从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小脸贴到他颈侧,鼻尖轻轻摩挲他的喉结。 身后纯白尾巴高高翘起,在他腰际来回扫动,发出一阵低低的、愉悦的咕噜声,像小猫在喉间打呼。 她甚至学习着人类的表情,嘴角僵硬却努力地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露出一对可爱的尖牙。 周肆感觉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攥紧。 太乖了。 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又是三斤生肉下肚。 周肆坐在她对面,手撑着脸看着她进食,看到她那满手满嘴的血污,还有身上那件被肉汁弄脏的T恤,周肆那点洁癖终于爆发了。 “走,洗澡。” 他将她抱进那个奢华宽敞的浴室——空间大得像小型泳池,处处大理石,奢华至极。 浴缸里放满温水,热气氤氲。 周肆先脱掉她的脏衣服,将那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躯体放入水中。 “哗啦——!” 她惊恐地扑腾四肢,水花溅了周肆一身,西装都湿透了。那对纯白猫耳向后贴紧,尾巴在水里乱甩, “别动!脏死了!” 周肆按住她滑腻的肩膀,强行把泡沫抹在她身上。 洗澡的过程简直是场战争。 他想给她洗头,她就死命甩头,湿漉漉的长发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他想给她擦背,她就用尾巴死死缠住他的手腕,两只手还不停地推搡他的胸膛,嘴里发出抗议的呜咽声。 好不容易安抚下来,周肆开始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结构。 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肌肤,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皮下血管隐约呈现淡淡幽蓝。 最惊人的是那非人的精致——四肢纤细修长,腰肢盈盈一握,椒乳绵软尖翘,私密部位干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毛发,呈现出一种极致稚嫩的粉色:娇小的花瓣紧闭着,像初绽的樱花,粉嫩得吹弹可破,屄口微微翕动,周围皮肤细腻得能看见细小绒毛在水汽中轻颤。 像人偶一样,没有半点瑕疵。 他秉持着“严谨”的态度,拿着花洒冲洗她的下半身。 “这里也要洗干净。” 周肆低声说,大手托住她纤细的大腿,将花洒对准那处粉嫩私密。 温水冲刷而下,粉色花瓣在水流中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屄肉——紧致得像从未被触碰过,层层褶皱晶莹水润,屄口小小的一点,敏感得一碰就轻颤。 他手指沾了泡沫,轻轻探上去,沿着花瓣外沿缓缓揉洗。 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果冻,指尖稍稍用力,就能陷进去。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下面,像这么干净粉嫩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股坏心思涌上心头。 拇指有意轻轻摩挲过那颗小小的花核,少女的身体猛地一抖,湛蓝瞳孔瞬间蒙上水雾。 “唔......哼......” 她发出一连串软糯的哼唧声,小屁股无意识地扭了扭,尾巴在水里不安分地卷起,猫耳抖个不停。 粉嫩小屄在指尖下渐渐湿润,不只是水,还有晶莹的蜜液缓缓渗出。 周肆动作顿了顿,瑞凤眼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兴味。这种生物......对性也有感觉?甚至比人类更敏感? 这个念头让他喉结滚动,手指不由加重了力道,沿着屄口打圈,轻按那颗肿胀的小珠。 少女哼得更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缩,湛蓝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 就在这时—— 少女身体突然一僵,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 “......” 正凑近检查的周肆,被这一股温热的液体滋了一脸。 空气凝固了。 顶着满脸的童子尿,周肆抹了一把脸,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更崩溃的还在后面。 排泄完液体的少女似乎觉得括约肌松弛了很舒服,她皱了皱眉,屁股微微抬起,似乎在酝酿着某种“固体”的排泄物...... “停!!!憋回去!!” 周肆瞬间破功,声音都拔高了。那副精英总裁的架子荡然无存。 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也不管自己湿透,直接把她光溜溜架到旁边的智能马桶上。 “听着!” 周肆按着她的肩膀,指着马桶,语气严肃,其实也是没招了。 “在这里,拉!不许在水里,也不许在地上!” 少女光着身子坐在马桶圈上,一脸无辜地眨着湛蓝大眼睛,歪着头看着暴跳如雷的男人。 尾巴好奇地晃了晃,似乎在努力理解。 半晌,她终于完成了排泄。 周肆看着马桶里的成果,竟然生出了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感。 他帮她擦屁股,没有不适,只觉得新奇。 既然决定要养这样一个怪物,他就必须要承担起责任。 一番折腾下来,浴室像刚经历过海啸。 周肆精疲力竭地用巨大的浴巾将她裹住,像包粽子一样抱回卧室。 此时的她洗去了所有血腥与污垢,浑身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香,银白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皮肤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像一颗刚剥壳的水煮蛋,娇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唔...” 真的咬上去了,男人咬住那软软的脸颊。 “口感还不错...” 周肆心想,少女则是用她那圆溜溜的大眼睛萌萌的看着他,似乎在理解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周肆把她放在腿上,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暖风吹过,她舒服地眯起湛蓝眼睛,猫耳微微颤动,像只慵懒的波斯猫,尾巴软软缠上他的手腕。 “看来得教你点规矩。”周肆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手指穿过她银色的发丝,“不然哪天真被你气死。” 他关掉吹风机,屋里恢复安静。 周肆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嘴型。 “听好了,我叫周肆。”他放慢语速,字正腔圆,“周、肆。” 少女好奇地看着他的嘴巴开合,喉咙里发出模仿的声音: “啊......啊......” “不对。”周肆耐心纠正,“是‘肆’。嘶——肆。” 少女歪着头,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调动声带。 她盯着周肆的眼睛,试探性地张开嘴,舌尖抵住上颚,气流冲破阻碍: “嘶......肆!” 一声清脆、稚嫩,却异常清晰的音节,从她口中蹦出。 周肆的手指猛地顿住。 少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发对了音,眼睛亮了起来。 那双原本冷漠的兽瞳弯成了月牙,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双手,抱住周肆的脖子,开心地又喊了一声: “肆!!” 听见这一声,周肆刚刚在浴室里积攒的所有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心脏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拂过,酥麻感传遍全身。 这就是当爸爸的感觉吗? 周肆心里头有个小小人的形象,眯着眼在云间舒服的飘飘然了。 看着眼前这张笑靥如花的天使面孔,大脑一片空白。 “......真要命。” 周肆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6.偏执狂 小猫6 周肆不得不承担起“老父亲”的职责,不过他挺享受这种感觉的——那种被完全依赖、被无条件需要的满足感。 他从衣帽间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冷杉香。 “抬手。” 他像摆弄一个洋娃娃一样,将衬衫套在少女身上。 动作细致而温柔,指尖掠过她光滑的皮肤,扣子一颗颗扣好,从下往上。 对于一米九的周肆来说合身的衬衫,穿在她娇小身躯上,却成了oversize的连衣裙。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纤细笔直的雪白长腿在空气中晃荡,粉嫩的脚趾微微蜷缩。 袖子长得离谱,只露出她粉嘟嘟的指尖,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好了。” 周肆退后一步,瑞凤眼微微眯起,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少女乖巧地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侧,小圆脸微微歪着。 那双湛蓝的眼睛眨巴眨巴,毫无杂质地注视着他。 头顶纯白猫耳一抖一抖,身后的长尾巴从衬衫下摆钻出来,在床单上不安分地画着圈,尾尖偶尔卷起,好像是在撒娇。 就这样,萌萌地看着他。 “噗......” 周肆猛地别过头,单手捂住嘴,耳根迅速泛红,蔓延到脖颈。 救命。这也太......太犯规了。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可爱得想让人吃掉。 啊啊,这是我的东西。 想到这一点,周肆心里更开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转过头板着脸,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小东西,还没给你起名字。” 他沉思片刻,看着她软糯的样子,又想到那一身银白的绒毛。 “绵绵。” “以后你就叫绵绵。” “跟着我读——绵、绵。” 少女眨了眨湛蓝大眼睛,那是个很简单的迭词。她张开粉嫩小嘴,舌尖微微探出,努力模仿着他的发音: “绵......绵?” “对,绵绵。” 周肆满意地揉乱了她的银发,手指缠绕着那些柔软的发丝,揉得她猫耳抖个不停。 “乖,在这儿乖乖坐着,不许乱跑,不许下地。我要去洗澡了,这一身味道简直没法闻——都是你弄的。” 安顿好这个大麻烦,周肆终于走进了浴室。 花洒的热水冲刷过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腰窝滑落,汇入地漏。 他跨入巨大的浴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周肆仰起头,闭上眼,单手撑在浴缸边缘,手掌撑着头。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蒸腾的水雾中,那张英俊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孽,瑞凤眼微微阖,薄唇轻勾,泪痣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他开始复盘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周肆,你到底在干什么?非法囚禁不明生物?把这种危险的东西放在身边? 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她送给沉清舟做人体研究——那样最安全,最理性。 但是不要,他才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她。 可是他好像真的有点上瘾了,一想到她那张可爱懵懂的小脸,以及她独一无二的、非人的身体...... 她是他的。 他捡回来的,是他发现的,就是他的。 私有物。 谁也别想碰。 我是她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那种被全身心需要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心脏,压倒一切理智。 还有那种甜香......那种费洛蒙......成瘾又怎样? 这无聊的人生,好不容易有了有趣的东西。 不过至少在死之前,拥有了她。 “呵......” 想到刚才被尿了一脸的狼狈样,还有她那副不知羞耻的懵懂模样,周肆竟在空荡的浴室里低低笑出了声。 笑声低哑蛊惑性感,带着一丝自嘲,更多是餍足。 “算了,养着吧。” 反正他有的是钱。 定期检查,确保那该死的费洛蒙不让他暴毙就行——不过他觉得应该没什么坏处,因为他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精力充沛,头脑清晰,甚至某种原始欲望都被放大到极致。 以后的生活,似乎不会无聊了。 他可以慢慢教她,调教她,让她彻底依赖他,只认他一个人。 想到这里,周肆不禁愉快的哼起了歌。 “哼~哼,哼哼哼~~” 周肆闭着眼,沉浸在对未来“美好饲养生活”的幻想中。 那种当“爸爸”又当主人的扭曲满足——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但他还是听见了。 那是防盗门锁舌弹开的声音。 那一瞬间,周肆猛地睁开眼。 原本慵懒惬意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成针尖。 没有任何犹豫,他“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 水珠顺着冷白皮肤和紧实肌肉疯狂溅落,来不及擦干身体,来不及围上浴巾。 周肆赤身裸体地冲出了浴室。 浑身的水珠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急促湿润的脚印。 他冲到玄关,心脏骤停——门开着。 那个银白色的身影,不见了。 “绵绵!!” 周肆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度阴沉扭曲。 他可不允许自己的*私有财产*逃离。 很生气。 那压抑在身体的另一面的,外表下的阴湿粘稠的变态的占有欲。 变成黑色的潮水吞没一切。 男人像个疯子一样,光着身子冲进了公寓外的走廊。 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走廊空旷死寂。 绵绵并没有走远,她只是好奇外面的世界,正赤着脚站在电梯口,歪着头看着那跳动的数字。 纯白尾巴晃来晃去,猫耳抖动着,在探索新奇的事物。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刚想回头。 一只大手猛地从后面抓住了她的长发! “唔!! !” “你想去哪?!嗯?!” 男人声音低哑可怕,宛如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没有丝毫怜惜,拽着她的银白长发,粗暴地将她往回拖拽! “我不是叫你乖乖待着吗?!啊?!”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你想跑?怎么敢?!你敢离开我?!” 绵绵头皮剧痛,踉跄着后退,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湛蓝眼睛里满是泪水和不解。 她不明白,刚才还温柔给她穿衣服、揉头发的“肆”,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副可怕的模样。 “啊啊啊!!!!…” “痛?你还知道痛?!” 周肆根本听不进去,瑞凤眼赤红,薄唇扭曲成狰狞的弧度。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你要是丢了呢?!被别人捡走呢?!” “被别人看到呢?!你以为外面那些人会像我一样对你好?!” “他们会把你切片!做人体实验!!” “会抢走你!你是我的!我的东西!!”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走出那扇门、被别人看到、被别人抢走、甚至被做实验然后彻底消失的画面。 恐惧让他发狂。 他一路将她拖回玄关,没有一丝柔情。 “砰!!”地一声巨响,狠狠甩上了防盗门,并反锁了。 金属撞击声在空荡的公寓里回荡。 “啊!” 绵绵被猛地推倒在地板上,后背撞得生疼。 小身子蜷缩着,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具湿漉漉、滚烫且赤裸的成年男性躯体就压了上来。 周肆跨坐在她身上,宽阔的胸膛完全笼罩住她娇小的身体,浑身的水滴滴落在她的脸上、衬衫上,混合着她的眼泪。 他的性器因为愤怒而半硬,抵在她大腿间。 眼神疯狂空洞,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 “你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逃跑?” “我捡回来的,我发现的,就是我的。私有物.....” “除了这里,你哪也不许去......哪也不许去!!永远不许!!”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竟然想要离开我.....!” 手指在收紧。 真的在用力。 青筋暴起,手背因为用力而泛青。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绵绵痛苦地张大嘴巴,两只小手无力地抓挠着周肆那满是水渍的手臂,双腿乱蹬,湛蓝的瞳孔开始上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咳......咳......”声。 她在濒死。 脸蛋涨得通红,泪水无声滑落。 直到看到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即将失去光彩。 直到感觉到掌心下的脉搏变得微弱—— 周肆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到了身下濒死的少女,看到了自己正在行凶的手。 看到了她脖子上那圈骇人的指印。 “!!” 周肆触电般地松开手,整个人颤抖着向后退了一点。 呼吸急促,像刚从噩梦中惊醒。 绵绵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纯白猫耳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卷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发抖。 下一秒,周肆重新扑了上去。 死死地、用力地将她抱进怀里。 手臂收紧,像铁箍,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 “对不起......对不起绵绵......”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大口大口吸着她的香甜气息。 声音颤抖,他哭了。 湿漉漉的身体贴着她,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亲吻她脖子上那圈指印,薄唇轻轻摩挲,安抚,语无伦次地低喃: “我只是以为你要走......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不能走啊,绵绵......外面全是坏人,对,只有我会对你好。” “只有我能保护你......别离开我,求你了......别让我伤心。” “你走了我会死的......我会疯掉的......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他浑身湿透,像一只刚爬上来的水鬼,紧紧缠绕着怀里的少女。 身周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阴湿、扭曲、偏执、带着血腥味的——爱?! 这是爱吗?! 啊啊,这他妈就是爱啊!!! 想把一个人锁在笼子里,狠狠占有,咬碎吞进肚子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自己的味道——这不就是爱吗?! 最纯粹、最疯狂的爱!! 周肆想通了。 我爱她! 那一瞬,他大脑一片空白,轰然炸开。 爱是想把她关起来,永远不让别人看一眼;爱是想在她身上刻满我的名字;爱是想让她只叫我的名字,只看我一个人,只依赖我,只属于我!! 他的瑞凤眼赤红,薄唇扭曲成狰狞的笑,泪痣在泪水中闪烁微光。 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偏执到极致的念头——把她囚禁,把她绑在床上,日日夜夜肏她,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让她彻底离不开我……爱她。 永远。 绵绵还在发抖,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害怕。 也许是出于本能,在感受到对方那种巨大的悲伤和恐惧后,她还是颤抖着伸出小手,轻轻回抱住了这个自出生以来唯一见到的男人。 尾巴缠上他的腰,无声地安慰着男人。 “肆.....” 7.教小猫说肉棒(h) 绵绵还在发抖。 小身子蜷缩在他湿漉漉的怀里,湛蓝瞳孔里蒙着一层惊恐的水雾,倒映着眼前这个男人破碎疯狂的模样。 本能感觉到,她的“肆”——身上涌出一种巨大的、黏稠的悲伤,像黑色的潮水淹没了他,也淹没了她。 他在哭吗? 好可怜。 她压下了恐惧。 她抬起小圆脸,粉嘟嘟的唇微微张开,伸出软糯的小舌,轻轻舔了舔他眼角滑落的泪。 咸涩,不好吃,悲伤的味道。 舌尖一触即离,笨拙。真挚。 为了盖过那份浓郁的悲伤,绵绵开始无意识地散发她的费洛蒙。 那股熟悉的香甜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充斥整个空间,浓烈得让人上瘾。 还是那股熟悉的香甜,充斥在周肆的鼻腔,点燃了周肆心底最幽暗的火。 呼吸猛的一滞,瑞凤眼眯成危险的缝隙,眼底的疯狂瞬间转为另一种炙热——扭曲的、更贪婪的渴望。 “......绵绵。”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猛地低头,粗暴的深吻下去。 宽厚的舌头如蛇般闯入她口中,勾住她那两颗可爱的小尖牙,轻轻拉扯她的小舌,摩挲、吮吸、掠夺。 “唔......咕啾......啧啧......” 寂静的玄关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亲吻声湿润而淫靡,她的津液很甜,像融化的糖霜,混着他的泪,咸甜交织。 “啊.....绵绵......我的绵绵......”他低喃,带着微微哭腔。 “你不能走......永远不能......” 湿热的吻顺着唇角,经过脸颊、耳垂,最后落在那纤细的脖颈上 他伸出舌尖,在那红痕上大力舔舐、吸吮,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赎罪。 吻还在蔓延,一路向下。 隔着那件已经湿透贴在身上的白衬衫,他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团绵软尖翘的椒乳。 布料被吮得透明,粉嫩乳尖在舌下挺立。 他大手扯开扣子,薄唇直接贴上雪白乳肉,?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腮帮微陷,像要吃进去一样,牙齿轻咬乳尖,拉扯成尖尖的形状。 “唔......呜呜......”绵绵像小猫一样,梗着细白的脖子,发出一连串软糯的呜咽。 纯白猫耳耷拉成飞机耳,尾巴乱晃,小手无力地抓着他湿发,本能地抱紧。 周肆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 看着怀里被欺负得眼尾泛红、娇喘吁吁的少女,他突然笑了。 一个含义复杂的笑容,棉棉看不懂。 周肆的眼角的泪痕未干,眼底燃烧着痴狂的欲火。 那一刻,他俊美得像个堕落的天使,妖冶、危险,有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破碎美感。 “呵......” 绵绵看呆了。如果不谙世事的她懂得“惊艳”这个词,此刻一定已经脱口而出...... 周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将她轻轻放下。 窗外是繁华都市的万家灯火。 绵绵整个人陷在深色的皮质沙发里。衬衫敞开,银发散乱地铺陈在身下。 她仰面躺着,双腿在他的摆弄下大张,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露出花蕊的纯白百合,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美丽献祭给眼前的男人。 周肆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娇小的一团。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 指尖沾着透明的体液,轻轻拨开了那处粉嫩稚嫩的花瓣。 花唇紧闭,却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动,晶莹水润。 周肆低头,虔诚的亲吻,薄唇贴了上去。 “滋......咕啾......” 舌尖灵活地钻入缝隙,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珠子上快速弹动、舔舐。 “呀!......唔!” 每一下,都让她小身子抖一下,屄口翕动。 她的脚趾蜷缩,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口中溢出软糯的呻吟。 蜜液像失控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周肆的下巴。 “好多水......” 周肆抬起头,瑞凤眼眯起看着棉棉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薄唇上沾满了她的蜜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色情无比。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那个湿软紧致的入口,轻轻打转,却不急着进去。 声音极具蛊惑力的磁性 “想要手指进去吗?嗯?” 他低下头,舌尖再次舔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像恶魔一样诱导身下的可人。 “想要就说......说——要。” 绵绵被那股灭顶的快感裹挟。 她脸蛋潮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湛蓝瞳孔水雾朦胧。 她下面开始分泌更多蜜液,空气中那股奇异的甜香暴涨,像盛开的罂粟花海,浓烈得让人上瘾。 她现在渴望被填满,渴望他的抚摸。 “哼......要.......”她乖乖地,努力学习那个词语。带着软糯的鼻音。 “哼......肆......我要......” “嗯......好乖......对......就这样......” 周肆眉眼弯弯,平日里那双冷冽的瑞凤眼此刻像一个小月牙。 他猛吸一口那香味,头埋得更深,舌尖卷住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狠命吮吸?。 “咕啾......滋......咕啾......” 他那修长的手指并没有闲着,沾满了蜜液的中指滑到紧闭的屄口,沿着那圈粉嫩的褶皱恶意地打着圈。 指腹按压下,感觉到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正迫不及待地往外翻涌,像无数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想要咬住他。 “啊......真甜啊,真甜......” 他喘息着,赞叹着,声音透出浓浓痴迷。 “你真的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我的好宝宝......” 话音未落。 咕啾咕啾—— 噗滋一声,手指猛地伸进去,来回抽插起来。水声淫靡,紧致屄肉死死绞住他。 “唔!” 周肆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感受着那种被吞噬的快感,低笑道。 “一个手指头就这么吸着......你感觉到了吗?你里面在吸我,每次我往外抽,你的屄肉就追着我挽留......” 他开始来回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这么饥渴,一根手指都吃成这样......如果是两根呢?如果是爸爸的大鸡巴呢?嗯?说话......我的棉棉......” 他一边在下面用手指淫奸着少女的小屄,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着最下流的淫话。 周肆眼底赤红,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痴态。 绵绵被刺激得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做出反应。 她哆哆嗦嗦地张着嘴,无意识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头,那条纯白的长尾巴在沙发上乱甩,头顶的猫耳疯狂抖动,十根脚趾更是蜷缩成了可爱的小钩子。 “唔......唔唔......啊......哈......” 蜜液分泌越来越多,被指奸得四溅,甚至积攒了一小摊,顺着沙发向下流。 “!!!” 小屄里的媚肉绞得越来越紧,不停痉挛。 她要高潮了。 周肆舔舐阴蒂的力度愈发激烈,舌尖狠卷狠吮,手下手指加到两根,来回猛抽插,咕叽咕叽、滋噗滋噗...... 棉棉整个人弓起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唔——!” 她尖叫一声,小屄剧烈痉挛,一股晶莹的潮水喷涌而出,喷了周肆一脸。 周肆慢慢直起腰,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纤长的睫毛滴落。 他伸出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过唇角,尝着那甜腻的液体,眼里是病态的满足。 “真是个水做的宝宝......可以哦,我都会给你喝掉的......” 他又埋头下去,黏黏糊糊地继续舔舐,舌尖卷住阴蒂狠吮,手指加到三根,咕叽咕叽抽插得更快。 下面已经是水帘洞,湿得一塌糊涂,沙发上全是水渍。 绵绵高潮余韵中享受得眯起眼,咬着手指呜呜叫,尾巴缠上他的手臂,是在撒娇吗。 周肆终于忍到了极限。 大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鸡巴,来回撸动。 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红肿不堪、还在翕动的小屄。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坏心眼地拿着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屄口来回研磨、蹭动。 “嘶......” 太爽了。 仅仅只是蹭蹭,那种被温暖软肉包裹的触感就让他头皮发麻。 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混合着空气中那股让他发疯的费洛蒙,周肆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咕叽......” 他腰部发力,强行挤进去了一个头。 太紧了——紧得让他脊椎发麻,才进去一个头,屄肉就死死绞住,像要吞掉他。 “呜呜呜......” 绵绵痛得仰起小脸,湛蓝眼睛蒙上泪雾,小手抓挠着他结实的胸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好宝宝......好宝宝......忍一忍......” 周肆喘息着低下头温柔的亲吻她的眼泪。 “放松点......唔......爸爸要进来了......你是我的,必须吃下去......” 他一只手不停地刺激她敏感的阴蒂,用快感分散她的痛觉。 趁着她迷离的瞬间—— 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爽得周肆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一连串听不清的哼唧声。 他仰着头,脖颈青筋毕露,大口大口地吸着带着她体香的空气。 那上瘾的费洛蒙香味暴涨,充盈肺叶,彻底堕落。 “哈! 唔!太爽了!该死......太他妈紧了......” 周肆的大手一把扣住绵绵乱挥的双手,强行禁锢在她头顶。 他宽阔的胸膛死死压住她娇小的身体,开始大开大合地狠狠肏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子宫口还在吸着他的龟头,狠撞花心。 “感觉到了吗?你的小子宫都在吸我......真爽......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肆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他突然停下狂暴的动作,只在里面细细地研磨,逼着她感受那个东西的存在。 “知道在你身体里的是什么吗?” 绵绵哭得梨花带雨,眼神涣散。 “是肉棒......是爸爸的大肉棒......来,好孩子,跟着我念——肉、棒。” 在这极度淫靡的时刻,他竟然还在教她说话。 绵绵哆哆嗦嗦,高潮的余波未平,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浪潮淹没。 小屄里的媚肉绞得肉棒更紧,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乖顺地张开嘴。 “肉......棒......” 那张可人的小嘴,吐出这么隐晦粗俗的词汇,清纯无辜的眼睛里都是情欲的潮红。 这一切彻底击溃了周肆最后的理智。 更兴奋了。 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噗滋噗滋地顶得更深。 “唔......好乖......真聪明......” “我的小宝宝......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8.爽的咬他(h) 猫8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拉丝甜蜜浓稠,充斥着旖旎暧昧的麝香味和湿润的水声。 你几乎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少女娇软的呜咽交织成一片——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正压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正进行着不知疲倦的、大力地挞伐。 悬殊的体型差,却契合至极。 周肆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被绵绵紧致温热的小屄浸泡得晶亮发光。 每一次狠戾的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剔透的蜜液。 “咕叽......噗滋......” 他来回无情地捣入,淫水被挤压飞溅,斑斑点点地洒落在深色的皮革上,折射着淫靡的水光。 在这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那紫红色的茎身泛着光泽,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狠撞柔嫩的花心。 “唔......!” 绵绵的身子猛地一颤。 透过她那白皙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恐怖的肉刃顶撞出的浅浅轮廓。 周肆见状坏心眼的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那处凸起上恶作剧般地按了按,逼的她更敏感。 绵绵圆圆的湛蓝眼睛彻底失焦,水雾朦胧,整个人都要被快感吞没。 好快乐......好爽......好喜欢这个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本能地张开粉嫩小嘴,软糯甜腻的淫叫。 “肆......肆......啊......” 声音细碎娇媚,在撒娇在哭唧唧,每一下顶撞都让她呜咽出声。 就这样不知疲倦的肏了一会儿,周肆扔觉得不太尽兴,低喘着抱起她轻盈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 小小的屁股高高翘起,雪白臀肉颤颤巍巍。 身后那条尾巴不安分的来回摇摆。 他大手拽住她纯白的长尾巴,挽在手里,向身后拉去。一只手抓住她的臀肉,指尖都陷进去。 “呜——!” 尾巴根部传来的酥麻感让绵绵惊呼出声,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他手中高频抖动。 他低笑,腰身猛沉,噗滋! 整根没入,卖力的挺着腰腹,从后面大力打桩。 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不停拍打在她娇嫩的小屁股上,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臀浪。 那原本雪瓷般的肌肤,迅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上面交错着红色的指痕和撞击留下的红印,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更狠地欺负、蹂躏她。 “喜欢吗?绵绵喜欢吗?” 周肆俯下身,声音哑得蛊惑,薄唇贴着她猫耳,热气喷洒。 “说......喜欢爸爸肏你......” 绵绵被肏得神智不清,但还在附和男人,哆哆嗦嗦地呜咽着回应: “喜......喜欢......呜呜......喜欢爸爸肏......喜欢肆......” 还不停呜呜叫着,声音又软又媚。 她爽得翻起了白眼,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唇角挂着晶莹的津液。 她不懂什么是羞耻,只知道顺应身体最诚实的渴望——那原本就高高翘起的小屁股,竟本能地向后迎合,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棍吞得更深,屄肉绞得死紧。 看着她这副淫荡却又纯真无辜的模样,周肆心里头甚是满足。 “哈......小淫娃真是天生下来就是给爸爸肏的......” 他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暴,噗滋噗滋地往死里顶弄 “你说是不是啊?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爸爸的肉棒......永远离不开......”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噗噗、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绵绵一直在高潮,那口红肿的小屄一股一股地痉挛喷水,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只剩下本能的哭叫。 周肆又把她抱起来,棉棉像一个专属的肉便器。 绵绵娇小的身体完全悬空,双腿盘在他精壮的腰上。 周肆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逼迫她仰起头——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勾连,发出啾啾啧啧的响声。 他大力地吮吸,仿佛要将她一并吞吃入腹,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甜蜜。 绵绵叫得又淫又媚,眼角眉梢皆是春情:“啊......哈......肆.....呜呜......” 声音勾魂摄魄,听得周肆头皮发麻,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恨不得将她钉死在自己身上。 “真是欠干的小宝宝......这么淫荡的身子......天生就是他的......” 就在快感堆迭到最高峰的那一刻,绵绵爽到了极致,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小牙,狠狠地咬在了周肆宽厚的肩膀上! “嘶——!” 尖牙刺破肌肤,鲜血溢出。 她忘情地吮吸着那温热的血液,血腥味混杂着费洛蒙的甜香,让她那双湛蓝的眼睛眯成了月牙,整张小脸潮红得宛如熟透的樱桃,媚色生香。 周肆爽感大于疼痛,不过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脊椎发麻,精关瞬间失守。 噗噗噗——! 滚烫的白浊开始喷射,一股一股灌进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绵绵似乎突然从本能中惊醒。 那次因为“咬人”而被狠狠摔打的恐惧瞬间回笼。 她猛地松开口,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取代,小脸煞白。她开始拼命往后缩,尾巴害怕地夹在两腿之间,猫耳紧紧贴着头皮,瑟瑟发抖,宛如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周肆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心疼死了。 他知道,她是应激了。 他顾不上自己还在淌血的肩膀,一边细细亲吻她泪湿的脸颊,一边低声诱哄。 声音温柔似水,安慰怀里的小人。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给你......没事的,你可以喝我的血......咬吧,想怎么咬都行......” “小宝宝是因为太爽了,所以才想要吃吗?想要用咬来标记我吗?” 绵绵懵懂地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媚意,看得周肆心尖颤抖。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软糯地呢喃:“喜欢......肆......” 满足......真的太满足了。 周肆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在这一刻被狠狠填满。他这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如此幸福的时刻。 他脸上满是痴态,毫不在意地将完好的手臂直接伸到她嘴边,尽是宠溺。 “可以哦,咬吧,没事的,来吧......哈哈......” 然而,绵绵却摇了摇头。 主动攀上他的肩膀。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伸出那条粉嫩湿软的小舌头,轻轻覆盖在了刚刚那个狰狞的咬痕上。 一下,又一下。 舌尖来回摩挲、舔舐,舔了很长时间.... 就在周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奇迹发生了—— 在绵绵专注的舔舐下,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皮肉翻卷复原,不过短短十几秒,皮肤便光滑如初,只留下一道极浅的红痕。 男人瞳孔剧震,喃喃自语:“你......究竟是什么......?”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疑惑。 怪物什么的,他一点都不在乎。 他只想享受现在的快乐——这份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幸福。 “好棒.....”周肆低下头,温柔的亲吻棉棉的眼角。 “好孩子.....真厉害....”男人不停的夸奖棉棉。 棉棉知道自己做对了,小脸红红的,感到开心。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随即又搂住他的脖子来回蹭。 啵的一声,他把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一大股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蜜液,从绵绵那红肿不堪的肉屄涌出,顺着被肏红的花瓣往下淌,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一股一股的...... 嫩红的小屄还在微微抽动,屄口翕张,像在留恋,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周肆看着,喉咙一紧,咽了咽口水。 疲软的肉棒竟然有抬头的趋势。 他压下这股欲火,抱着她去洗澡。 这一次,他们两个一起坐在宽大的浴池里,他从身后环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宽阔胸膛贴着她软绵绵的后背,细细的亲吻着她的脸颊、猫耳、脖颈。 粗糙带有薄茧的手指沾着细腻的泡沫,帮她清洗着红肿的私处。 当指尖掠过那处敏感的花瓣时,绵绵舒服地“呜”了一声,尾巴在水中轻轻卷住了他的手腕。 被伺候得舒服极了,绵绵在他怀里渐渐放松,温热的水汽蒸腾,她湛蓝的眼睛半阖,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不一会儿,她便小脸贴着他坚实的胸口,银发如海藻般湿漉漉地漂浮在水面上,在周肆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周肆低头看着她,紧紧抱住,不愿松开。 9.凯/尔 猫9 城市边缘,未被开发的原始森林深处。 人迹罕至,死寂如坟场。 午夜的寒风穿过树梢,发出呜呜的鬼哭声。 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一颗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半透明卵体正静静地躺在枯叶堆中。 “嘶嘶......窸窸窣窣......” 卵壳内部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刮擦着内壁。 紧接着—— “砰”的一声闷响!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响起。两根漆黑、锐利如骨刺般的触手猛地刺破了坚韧的卵壳! 粘稠的蓝色生物液瞬间喷溅而出,落在周围的枯叶上。 “咕噜......咕噜......” 伴随着湿滑的蠕动声,两只巨大的生物缓缓从破口处爬了出来。 它们的外形足以让任何人类做噩梦。 体长约莫成年人的手臂,宽约二十公分,通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如同巨大的变异蚕宝宝。 然而它们的头部却是漆黑发亮的甲壳,上面没有眼睛,只有不断探出的触须和隐藏在下方的锋利口器。 身下密密麻麻的小足在泥土上划动,留下令人作呕的黏液轨迹。 两只虫子爬出卵壳,身上的粘液迅速风干,化作一层坚韧的透明薄膜。 它们面对面站立,头部各自伸出两根半透明的神经触手,在空中互相纠缠、连接。 无声的交流,在某种只有它们能听懂的高频电波中展开。 【种族:银翼眷族(Silver-Winged Kin)】 【代号:凯(K)/ 尔(L)】 “完蛋了!完蛋了凯!” 那只稍小一点的虫子(尔)疯狂地抖动着触须,发出的电波充满了焦虑和恐慌: “把母体(公主)弄丢了!怎么办?我们的卵鞘本应该和殿下紧紧相连的!为什么会断开?为什么我们会掉在这里?” 它的触手在空中乱舞: “这可是我们全族最后的希望!刚来到这个低等星球,连这里是什么鬼地方都不知道,公主殿下就不见了!要是殿下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会被女王的意志抹杀的!啊啊啊怎么办!” “闭嘴,尔。” 另一只体型稍大、动作沉稳的虫子(凯)发出一道冰冷强硬的脑波,瞬间压制了同伴的躁动。 “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之间的感应断开不超过三个恒星日,殿下一定就在附近。” 凯收回触手,头部微微昂起,空气中无数微小的气味分子被它捕捉。 “在这边。跟我来。” 两只巨虫迅速在林间穿梭,动作快得惊人。 身后的那枚蓝色巨卵在它们离开后,“噗”地一声化作了一摊灰白色的粉末,随风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一会儿,它们找到了那个巨大的陨石坑。 “嘿!快过来!这里有殿下的信息素味道!好浓郁!好浓郁!是香甜的味道!不愧是公主殿下!” 尔兴奋地蠕动过去。口器来回蠕动,深吸着那股微弱的气息。 “别这么变态行吗?” “呜呜,你肯定也觉得很香甜吧,装什么!啊啊,我的公主殿下!呜呜” 想到公主陛下下落不明。尔的头部黑色甲壳下面竟然还渗出一些大滴大滴的液体,是在哭吗? 凯不在理他,爬到坑底,伸出触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小块被烧焦的土壤,然后沾了一点放进口器中细细品尝。 片刻后,它漆黑的头部似乎凝重了几分。 “孵化了。” 凯的电波冰冷。 “什么?!现在就孵化了?” 尔震惊得全身肉褶都在抖动,差点弹起来, “不对啊!按照原本的航行计划,殿下应该还要在‘茧’中沉睡至少三个周期,吸收足够的能量才能破壳!现在孵化......这是早产!殿下现在的状态会非常虚弱,甚至没有自保能力,智力可能也处于幼生期!” 尔开始原地转圈,焦躁不安: “而且这里没有殿下的踪影......这里有陌生碳基生物的足迹......殿下被偷走了!一定是被这个星球的土着偷走了!” “如果是被偷走,那就麻烦了。” 凯冷静地分析,“这个星球的文明等级未知。如果殿下被抓去解剖、做实验,或者被当成食物......” “啊!不要说了!快去找!一定要把殿下救回来!” 就在两只虫子密谋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树枝被踩断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女性尖叫—— “啊——!!!!” 两只虫子同时转过身,立起上半身。 在月光下,它们那半人高、惨白蠕动的身躯,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不远处,一个穿着专业登山装的年轻女人正跌坐在地。 “怪......怪物......救命啊!!” 女人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想要逃跑。 凯漆黑的头部微微一动,发出了无情的指令: “抓住她。我们需要情报。” “好嘞!” 尔没有任何犹豫,身体猛地弹射而出! 它头部的口器中瞬间喷射出一根半透明的、极具韧性的触手,“刷”地一下,精准地缠住了女人的脖子。 “呃——!” 巨大的拉力袭来,女人瞬间被拖倒在地,一路拖行到两只虫子面前。 “不......不要......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 触手上的黏液沾满了她的脖颈,带着腐蚀性的刺痛。 女人双手死死抓着触手,双腿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绝望地哭喊:“放开我......求你......别杀我......呜呜....妈妈!!” “别弄死她。标记她,读取记忆。” 凯爬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脆弱的生物。 “明白!” 尔兴奋地蠕动着,在女人太阳穴的位置猛地伸出一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骨针。 “噗嗤。” 没有任何麻醉,骨针直接刺入了女人的太阳穴。 “啊——!!!”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随即全身剧烈抽搐,双眼猛地翻白,嘴角流出白沫。 两只银翼眷族开始疯狂读取这个大脑中的数据。 【正在解析语言逻辑......】 【正在构建世界观模型......】 【地点:地球,华夏。文明等级:0.7级。】 【身份:林优,人类女性,偶像艺人......】 无数的画面、知识、常识涌入两只虫子的脑海。 大约过了五分钟,骨针拔出。 林优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彻底停止了呼吸。 “死了?” 尔用触手戳了戳地上的尸体,有些嫌弃, “这个星球的生物也太脆弱了。仅仅是一次浅层的记忆读取,大脑结构就崩坏了?” 凯冷漠地回应:“低等生物罢了。不过,她的身份很有用。” 根据记忆,这个叫林优的女人,所在的“极光少女”组合,其所属的娱乐公司为S-Idea(肆维创意)。 因为近期压力大,特意独自一人来这座偏僻的深山夜爬看日出,却没想到撞见了这恐怖的一幕。 “殿下很有可能就在那座城市里。” 凯做出了判断,“我们需要混进去。” “我来!我来!” 尔自告奋勇,“这个皮囊虽然弱了点,但在人类社会好像很受欢迎。我来扮演她!” “准许。吃掉她,提取基因序列,进行分子重组。” “开饭咯!” 接下来的画面血腥而静谧。 巨大虫子趴在林优的尸体上,口器中分泌出高强度的溶解酶。 ...... 大约8个小时之后, 地上的尸体和虫子都不见了。 只剩下那个原本应该死去的“林优”,赤身裸体地从草丛中站了起来。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随后,“林优”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皮肤,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僵硬、诡异的笑容。 嘴里发出的,是尔那有些神经质的声音: “嘿嘿......这具身体......感觉有点挤......不过为了公主,忍了。”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登山包。 背包拉链拉开,一只只有巴掌大小、伪装成黑色甲壳虫模样的“凯”,安静地爬了进去。 “这只甲壳虫真难吃啊,全是硬壳。” 背包里传来凯嫌弃的电波。 “哈哈,这个人类味道也不怎么样,干巴死了,又瘦又柴。不过她脑子里那个白白的东西还蛮好吃的,滑溜溜的。。” 尔顶着那张清纯的脸,说着最惊悚的话。 “走吧,尔。去城市。” 背包里传出沉闷的指令。 “遵命!” “林优”穿好衣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借着晨光,她大步向山下走去,虽然面容有些呆滞,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冰冷光芒。 ——————————— 与此同时,繁华都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内。 清晨的阳光洒满客厅。 绵绵正乖巧地跪坐在地毯上,仰着小脑袋看电视。那是周肆特意给她打开的。 她完全听不懂里面在说什么,但对这个能放出各种画面、还会发出声音的黑色大盒子充满了好奇。 她湛蓝的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不断变换的光影。 电视上,早间新闻正在播报: “......下一条新闻。当红女团‘极光少女’成员林优,昨日在进行独自登山活动时失去联系,目前下落不明。警方已介入调查,有线索的观众请拨打......” 绵绵凑得很近,几乎贴在屏幕上,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屏幕上那个“林优”的照片。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周肆刚洗完澡,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他懒散地走了出来。 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宛如一尊行走的希腊雕塑。 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胸肌滑落,流过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最后没入那令人遐想的人鱼线深处,没入浴巾边缘的阴影里。 湿漉漉的黑发向后捋去,露出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餍足后慵懒的脸庞,眼角那颗泪痣愈发性感。 看着跪在地毯上奋力研究电视的小家伙,周肆眼底泛起一丝柔色。 他走过去,大手盖在她柔软的银发上,又捏了捏那只还在抖动的猫耳。 “在看什么?乖乖?来,远一点看 对眼睛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绵绵刚学会了那个单词,转过头,懵懂地指着电视,软糯地学舌: “肆......什么......是......下落不明?” 周肆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当他看到屏幕上“林优失踪”的新闻标题时,原本慵懒的瞳孔瞬间震缩,瑞凤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林优?极光少女? 那是他公司旗下重点培养的项目。 还没等他反应,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开始疯狂震动。 周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言。 他拿起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顾言压抑着怒火的咆哮声,显然已经急疯了: “周肆!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看新闻了没有?!” 周肆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语气淡漠:“刚看到。怎么?” “怎么?!林优失踪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顾言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听筒: “极光少女下周就要正式出道开发布会了,队员却在这种时候进山失联!公关部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媒体在问是不是炒作或者自杀!你他妈昨晚是不是又关机了?” 周肆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脚边正抱着他小腿蹭来蹭去的绵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别急。有的是办法。” 他淡淡道,丝毫看不出来对人命的担心,完全冷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真死了,换个人顶上就是。至于现在......先发声明,表明这一切和公司无关。让其他队员不要发任何社交媒体。如果真死了,到时候再找点她被网暴的消息,就说承受不住压力就行了,把锅甩到网友身上。” “呵呵.....行,不过真不愧是你啊,真冷血。我等一下马上开记者发布会,你快来公司吧。” 电话那头冷笑。 挂断电话,周肆看着电视里那张清纯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一个人而已,谁上不是上?” 10.最冷血的人 猫10 衣帽间内,空气中浮动着冷冽的Bvlgari Man Glacial Essence味道。 周肆站在全身镜前,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扣上定制西装马甲的最后一颗扣子。 他拿起发蜡,将额前略显凌乱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露出了那张极具攻击性的俊美脸庞。 镜子里的人,高挺的鼻梁如山峦般锋利,薄唇紧抿。那双狭长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深不见底,仿佛两潭终年不化的寒冰。 而在他眼角下,那颗猩红的泪痣,非但没有增添几分柔情,反而在这张冷淡禁欲的脸上,平添了一种妖冶而危险的易碎感。 “啧,真麻烦。” 周肆整理着袖口,心底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厌烦。 他根本不想去公司处理那一堆烂摊子。当初创立“肆维创意”,不过是因为刚留学回来无所事事,被顾言那家伙硬拉着入伙,算是打发时间的消遣。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透过衣帽间的门缝,看向客厅地毯上那个正抱着抱枕、乖乖看电视的小小身影。 周肆的眼神瞬间软化,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弧度。 虽然他现在也很有钱,但想要把这位娇贵的“公主”养得无法无天,想要给她献上最奢华的生活,现在的财富还远远不够呢。 “啊啊......得努力赚钱养家才行呢。” 他低笑一声,甚至觉得这种为了某人而奔波的疲惫感,竟带着一丝让他着迷的意味。 原来这就是普通男人养老婆的心情吗?还不错。 打理好一切,他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周总。 光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周肆走到绵绵身边,弯腰伸手,像抱小孩一样轻松地将她托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他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让他上瘾的甜美,以此来平复即将出门的暴躁。 绵绵也很乖,软乎乎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用脸颊蹭着他的下巴,发出满足的哼哼。 “绵绵,爸爸要去上班了。” 周肆亲了又亲,最后没忍住,在那软嫩的脸颊肉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在家里要乖乖的,等我回来,知道了吗?” 绵绵眨巴着那双湛蓝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头,一脸懵懂: “肆......上班?” 周肆托住她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猫耳,声音严肃: “对,上班。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有很多坏人,绵绵绝对不可以出去,听懂了吗?” “唔......” 将绵绵放回地毯上,周肆转身走向大门。 在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眼底的温柔瞬间结冰。他在智能门锁的触控屏上快速点击了几下,开启了“反锁死”模式。 他回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纯白的背影,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咔哒。” 沉重的金属落锁声。 绵绵站在客厅里,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许久后,她小跑道门前,垫起脚尖转了转把手。 “咔......咔......” 打不开。 而此刻,门外。 周肆并没有走。 他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在听到门内传来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时,他那张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阴郁、黑暗、暴戾的情绪瞬间爬满了他英俊的面容,眼底的红血丝隐隐浮现。 “还是想出来吗?想逃跑吗?” “真是不乖啊......” 加长版黑色迈巴赫在公路上疾驰。 后座的挡板升起,隔绝了司机的视线。 周肆双腿交迭,整个人陷在真皮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放在嘴边啃咬着指甲边缘,皱着眉,整张脸阴霾到极点。 “可恶......可恶......可恶!” “为什么要试着开门?是这里的空间不够大吗?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不能再伤害她了,我以后得温柔。” 阴暗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 “算了,干脆找个项圈把她套起来算了......那种带电击功能的,只要离开我三米就会痛。” “或者造一个巨大的纯金笼子,像养金丝雀一样把她锁起来。” “搬家吧......去买一座孤岛,或者在这个城市的地下建一个全封闭的别墅,只有我能进去......” “呵呵......那样真好......真不错......” 想到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绝望画面,棉棉纤细的脖颈上带着项圈...... 周肆竟在车厢里,发出了痴痴的低笑声,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周总,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意淫。 周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个阴郁的疯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理智的模样。 S-Idea大厦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周肆刚一下车,两个早已待命的保镖立刻上前开路,但记者们依然疯狂地涌了上来。 “周先生!请问您对贵公司旗下艺人林优失踪一事有何看法?” “有传闻说她是受不了公司压榨才自杀的,是真的吗?” “发布会还会照常进行吗?这是不是炒作?” 面对咄咄逼人的质问,周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直接走开。 他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领带,然后面对无数闪光灯,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温柔而忧伤的笑容。 “各位亲爱的媒体朋友们。”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诚恳: “发生这样的事,我和大家一样,心里都十分焦急和沉痛。林优是我们公司最珍视的孩子,我们正在全力配合警方搜救。具体的细节,下午的记者发布会上我会一一说明。请大家给搜救队一点时间,也给那个孩子一点祈祷,好吗?” 那个笑容,如春风化雨,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脆弱。 在场所有的女记者都怔住了,甚至有人红了脸,原本尖锐的问题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周肆微微颔首,趁着众人发愣的间隙,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公司大门。 转身的瞬间,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顶层总裁办公室。 顾言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正倚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群散去的记者,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 “啧啧啧,真不愧是你啊,周肆。” 顾言回头,一脸看戏的表情:“笑得那么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圣父下凡呢。那群小姑娘魂都被你勾走了,谁还记得问责?” 周肆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解开一颗领扣,坐回那张权力的皮椅上,声音冷漠: “少废话。林优还没找到吗?” 顾言耸耸肩:“没。警方在山顶发现了她碎裂的手机,还有一些......挣扎的痕迹。大概率是失足坠崖,尸骨无存了。” 周肆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令人心悸的笃、笃声。 他在计算利益得失。 “死了最好,要是半死不残才麻烦。” 他抬起眼皮,语气里透着极致的冷血与干练: “通知公关部,备好两套方案。如果是尸体,就走‘如烟花般陨落的天才少女’路线,把锅全部推到网友身上,说是因为网暴承受不住压力,再把她的遗作炒热,榨干最后一点商业价值;如果找不到人,就立‘失踪的神秘感’,让极光少女剩下的成员带着悲痛出道,话题度会更高,也要表现出我们公司的悲痛以及奋力寻找的态度。” 顾言举杯致敬:“真是无情的资本家。不过......我喜欢。” 周肆看了一眼腕表。 “距离下午的发布会还有四个小时。让造型团队去给那几个女生补妆,要那种哭过但又坚强的妆效。别搞砸了。” 与此同时,城市边缘的国道旁。 顶着林优皮囊的“尔”,正一脸茫然地站在路边。 因为完全不懂人类的交通规则,也不知道下山的路,它和背包里的“凯”已经绕了整整一上午。 “怎么办呀老大?” 尔在脑海里抱怨,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这地方太复杂了,而且这具身体走两步就累,好饿啊......” “闭嘴。前面有人类执法者。” 凯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尔抬头,看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闪着警灯的车,几个穿着蓝制服的警察正拿着照片焦急地比对着什么。它迅速在大脑中搜索了一下——【警察:人类社会的管理者,可以提供帮助。】 “有了!我去用美色诱惑他们,让他们带我们进城!” 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挤出一个在它看来非常“友善”但在人类看来极其僵硬的笑容,小跑着冲了过去。 它拍了拍一个小警察的肩膀,声音甜腻得有些诡异: “那......那个,你好呀,警察叔叔~你知道怎么去京市吗?我迷路啦~” 小警察疑惑地回头。 当看清眼前这张脸时,他先是愣住,紧接着瞳孔地震,嘴巴张大成了O型。他颤抖着拿起手里的照片,来回比对了三遍。 尔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伪装露馅了,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的皮......啊不,我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下一秒,小警察猛地爆发出一声狂喜的大吼: “找到了!!队长!!找到了!!林优小姐在这儿!!!” 尔被吓得一哆嗦:“???” 完了!怎么名字暴露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还没等它动手,那个小警察激动得脸通红,猛地握住它的双手,语无伦次: “林优小姐!天哪!您一定受了很多苦吧!看起来都傻......啊不,都憔悴了!快!快上车!我们送您回去!” 小警察甚至掏出了本子和笔,一脸迷弟样: “那个......我是您的死忠粉!您的每一首歌我都听!那个......等会儿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哇,真人比照片还要漂亮一百倍!” 尔:“......” 它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崇拜的人类。 脑海里传来凯冷静的声音: “别动。这好像是传说中的......‘粉丝’。利用他,这是完美的顺风车。” 尔瞬间戏精附体,虽然表情还是有点僵,但顺势倒在了警察怀里: “啊......我好晕......我要回家…” “快!护送林优小姐去医院,她晕倒了。” —————————————— 猫 小剧场 (周肆决定开始教绵绵一些物品的发音) 周肆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两样东西:一根红彤彤的萝卜和一盒抽纸。 绵绵乖巧地跪坐在他对面。 周肆:“萝卜。” 绵绵认真地盯着他的嘴型,小脑袋微微歪了歪,然后指向红彤彤的萝卜。 周肆:“真棒!” 给棉棉喂了一块肉。 棉棉:嚼嚼嚼 周肆:“纸巾。” 笨猫又指向红彤彤的萝卜。 周肆眉毛一挑:“纸巾。” 小手赶紧转向纸巾盒。 周肆:“真棒!” 喂一块肉。 棉棉:嚼嚼嚼 周肆:“唉,我们家小猫果然是天才呢,学什么都这么快。” 绵绵:嚼嚼嚼 真是不懂肆在说什么 嚼嚼嚼 不过好像指一个东西就可以有吃的 不过有时候需要指两下 嚼嚼嚼。 (在旁边观察的顾言) 顾言:(皱着眉震惊)不是,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听懂吧,只是在察言观色而已。 11.林优 猫 11 S-Idea大厦楼下的媒体区,几名女记者正趁着等待的间隙凑在一起,脸颊绯红地窃窃私语。 “呐呐,你刚才看见没?那个S-Idea的总裁简直帅得犯规啊!那身材,那气质,完全不输给当红的顶流明星呢!” “对吧对吧!我也是这样觉得!而且我查过了,他好像还是单身,私生活干净得要命,简直就是禁欲系天花板!” 两个女记者捂着嘴,眼神里满是粉红色的泡泡,发出那种心照不宣的娇笑。 旁边一个扛着摄像机、满脸油光的胖子男记者听不下去了。他“啧”了一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满脸的不屑与酸味: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靠家里砸钱的富二代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光长得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无语,你们这群肤浅的女人。”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最新消息!林优找到了!!” “据警方通报,林优在盘山公路附近被发现,因体力透支昏迷,目前已经紧急送往市第一人民医院!” 原本还在闲聊的记者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 “快快快!去医院抢头条!” “车呢?快开车!” 轰隆隆—— 采访车和器材搬运的声音响成一片,人群如潮水般从公司楼下褪去,疯狂涌向医院。 同一时间,总裁办公室内。 周肆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备车。去医院。” 他站起身,对着助理吩咐道,语气冷漠。 “让花店准备一束最大的香水百合,要显得......充满了人文关怀。” 半小时后,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周肆捧着那一束巨大的、甚至有些遮挡视线的鲜花,迈着沉稳的步伐出现在了走廊尽头。身后跟着拿着果篮的助理,以及早已闻讯赶来、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的记者们。 病房内,“林优”正面色苍白(其实是尔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导致的供血不足)地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 周肆推门而入,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冷漠瞬间切换成了极致的痛心与关切。 “林优......”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将花束轻轻放下,然后极其自然地坐在床边,伸出宽厚的大手,握住了“林优”冰凉的手。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闪光灯在门口疯狂闪烁,将这一幕定格。 “你这孩子,真是吓死我们了。” 周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作为领导者的自责: “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怎么跟支持你的粉丝交代?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知道吗?公司永远是你的后盾,有什么压力要跟我说。” 多么完美的发言。 多么感人的画面。 门口的记者们感动得都要哭了,一边疯狂按快门一边感叹: “周总真是太好了!” “这种神仙老板去哪里找啊!” “呜呜呜,我也想给S-Idea打工!” 然而,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 躺在床上的“尔”,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 找到了!! 当周肆握住它手的那一刻,那股属于公主殿下的浓郁信息素,直接冲进了它的嗅觉神经。 “好香......好香啊......是公主!她还活着!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就在身边!” 尔在脑海里呻吟。 “凯!受不了了!我想舔他!” 背包被放在了床头柜上,凯还在里面,他也有些兴奋,没想到马上就找到了公主。 “忍住。我们需要和他建立更深层的联系。利用这具雌性人类的身体,诱惑他,让他带我们去他的巢穴。” 终于,记者们拍到了满意的素材,被医院安保人员礼貌地请了出去。 病房门关上。 热闹散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 周肆脸上的深情像面具一样瞬间剥落。 他松开了握着“林优”的手,甚至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掌心。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刷”地一下拉开窗户,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他背对着病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次失踪,是福也是祸。刚才的热搜我看过了,流量爆表。” 他弹了弹烟灰。 “正好你们下周出道,这个‘死里逃生’的人设很吸粉。正好符合你们那种‘坚韧不拔、野蛮生长’的女团概念。等会儿你好一点了,让助理给你拍几张憔悴的照片发微博,文案要写得感恩一点,感谢公司的搜救,感谢粉丝的祈祷......懂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周肆不耐烦地转过身:“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话音未落,他却看见“林优”已经不知何时下了床,正摇摇晃晃地站在他身后。 “老板......” “林优”眼神迷离,脸颊泛着诡异的潮红。 尔正在执行凯的命令——诱惑。 它模仿着人类电视剧里的情节,软软地向周肆倒去,嘴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我......我头好晕......你可以......凑近一点吗?” 周肆眉头紧锁,心想这女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摔坏了?怎么这么麻烦?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了一下,毕竟这是公司的摇钱树,要是真摔坏了脸就麻烦了。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瞬间—— “林优”顺势倒进了他怀里,脸颊死死贴在他的胸口,鼻翼疯狂翕动,猛吸他西装上残留的味道。 “呼......哈......” 是公主!是活着的公主! 【杀了他吗?】 尔的意识和凯交流 【不行!】 凯的声音严厉喝止,【他已经被公主‘标记’了。他是公主的东西,我们没有权利破坏!先伪装,潜伏!】 周肆被怀里女人那变态般的吸气声恶心到了。 一种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心头。 “滚开!” 他猛地后退一步,用力将“林优”推开,力道之大,让她直接跌坐回了病床上。 “什么意思?” 周肆拍打着被她碰过的胸口,眼神阴鸷如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离我远一点。我对你这种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威胁: “也就现在房间里没人。要是刚才那一幕被拍到了,传出什么绯闻影响了公司的股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尔被推得撞到了床头,却并不生气。它眨了眨那双看起来无辜的大眼睛,迅速调整策略,装出一副虚弱受惊的样子: “不......不是的......周总,我只是一下子没撑住,低血糖晕倒了......对不起......” 周肆狐疑地审视着她。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他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换人。 “最好是这样。” 周肆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外套,最后警告道: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公司为了捧你们花了几个亿,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什么幺蛾子,或者想借机上位......你就等着付天价违约金,然后去牢里过下半辈子吧。” 说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摔门离开。 走出病房,周肆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他的脸色阴沉可怕。 一进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那个女人碰过的西装,那种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晦气。”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直接将那昂贵的手工西装外套脱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旁边的助理。 “丢了。” 助理吓得大气不敢喘:“是......是,周总。” 周肆解开衬衫领口,有些烦躁地闭上眼。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肮脏欲望的世界里,每个人接近他都是带着目的的。有人图他的钱,有人图他的权,有人图他的皮囊。 只有绵绵。 周肆心底的戾气稍微平复了一些。 只有我的绵绵才可以抱我。 只有她是干净的。 12.抱着小猫尿尿(微h) 猫 12 gt; @极光少女-林优 V: gt; “非常抱歉,此次因为我个人的不成熟行为占用了公共资源,让大家担心了。在独自攀登的那座荒山里,我在绝望中曾想过放弃,但一想到还有未完成的梦想,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公司和粉丝,我就告诉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gt; 这次经历就像一次重生,让我明白了生命的脆弱与珍贵。特别感谢 @S-Idea肆维创意 没有放弃我,感谢我的领导如兄长般的关怀,也感谢彻夜搜救的警察同志们。 gt; 请大家放心,我已经满血复活!下周的出道舞台,我会带着这份名为‘生’的力量,为大家献上最好的表演!我们舞台见!” gt; 配图是一张在病床上虽然素颜憔悴、却眼神坚毅的自拍。 评论区全是“姐姐好坚强”、“这是什么大女主剧本”的控评。 “呵。” 周肆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绸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肌。 他看着那条充满了公关话术的微博,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嗤笑。 手指轻划,啪地一声按下锁屏键,随手将手机扔到了大理石台面上。 他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开始漫不经心地刷牙。 这时,腿边传来了一阵温热的触感。 绵绵正光着脚丫站在他脚边,两只小手抱着他的腰,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看着他,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后的那条银白色长尾巴像节拍器一样,啪嗒、啪嗒,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周肆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然后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早上好,小公主。” 他拿过绵绵专用的牙刷,挤了一点草莓味的牙膏。 “啊——张嘴。” 周肆捧着她软乎乎的小脸,声音温柔滴水。 小猫乖乖地张开嘴,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和洁白的小牙,两颗尖利的犬牙格外突兀。 男人动作细致,刷毛轻轻扫过她的牙龈,带起一阵细密的泡沫。 “唔......咕噜......” 刷完后,周肆拿过温水杯喂她漱口,又拿毛巾细细地擦干她嘴角的白沫。 那张被热水熏得红扑扑的小脸,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真好,真可爱。” 他没忍住,凑过去在那带着草莓香气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舌头不安分地卷入她口中,勾住她的小舌狠吮,舔舐她洁白的牙齿、尖尖的犬牙,啾啾啧啧......亲吻声湿润淫靡。 “唔....小猫....的嘴好甜好软.....” “舌头也这么乖......爸爸想天天吃......” 怀里的小身子扭动了一下,屁股不安分地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两条腿也夹紧了。 周肆挑眉,这种反应他已经很熟悉了。 “怎么了?是不是想尿尿了?” 他轻笑一声,根本不给她自己去厕所的机会,直接一把将她抱起。 并没有把她放在马桶圈上,而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双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悬空对准了马桶。 宽大的衬衫下摆滑落,露出光裸的下体 “肆......” 绵绵也不懂羞耻,湛蓝眼睛水汪汪看着他,小脸微红。 不理解她的肆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明已经学会自己上厕所了。 棉棉的嫩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下。 娇小的花瓣紧闭着,晶莹水润,没有一丝毛发,周围皮肤细腻得吹弹可破。屄口微微翕动,尿口小小的一点,已经隐约有晶莹液体渗出。 他明明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变态得要命,却控制不住那种掌控她排泄、掌控她最私密一切的快感——那种彻底占有的扭曲愉悦,像毒品一样上瘾。 呵呵,我变成变态了吗。 他盯着那处粉嫩闭合的花屄,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甚至吹起了口哨诱导: “嘘......嘘嘘......乖...尿给爸爸看......” “嘶——哗啦啦啦......” 终于,晶莹的水柱控制不住地激射而出,打在马桶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小屄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合,尿口不停射出液体,粉嫩的花瓣颤巍巍的,蜜液混着尿液。 绵绵身子一颤,释放了出来。 “嗯,真厉害,我们小宝真厉害,都尿出来了。” 周肆看着那嫩红的小屄因为用力而翕张,眼神逐渐变得幽暗痴迷,呼吸沉重。下身硬得发疼,顶在她小屁股上。 但是,不行,等一下,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排泄完毕,他抽出湿巾,仔细帮她擦拭干净,一点一点,每一处褶皱都细细摩挲。 指尖坏心眼地揉搓那颗肿胀的嫩珠,打圈、轻捏、拨弄...... “呜......唔......”绵绵微微打颤,小身子在怀里扭动,尾巴乱甩,猫耳抖个不停。 腿根处蜜液涌出,润湿了雪白大腿内侧,小屄湿漉漉的,空气中甜香暴涨,浓烈得让人头晕。 她抬起小圆脸,湛蓝大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湿漉漉地看着周肆,粉嫩小嘴张了张,声音软糯生涩。 “要......想要......肆......” 周肆低笑,猛吸了空气中的股香甜的费洛蒙, 啊啊,他的绵绵怎么这么香啊? 大手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指腹摩挲着那粉嫩的鼻尖。 “现在还不行哦,小坏蛋......等下要好好配合爸爸,才有肉棒奖励......知道吗?” 绵绵似懂非懂地歪着头,猫耳抖抖,湛蓝瞳孔眨巴眨巴,满是懵懂。 小尾巴卷上他的手腕,轻轻蹭了蹭,像在撒娇。 “好宝......先忍忍。”周肆亲了亲她的额头,眼底欲火翻涌,强压下去。 “好了,接下来是Dress-up game时间哦,小宝宝......^^” 他抱着绵绵来到客厅。 原本宽敞的意式极简沙发上,此刻堆满了各式各样华丽的礼盒。那是他昨天让人从各大高定和Lolita品牌店扫荡来的战利品。 他不能让他的小公主整天只穿他的衬衫,虽然那样很性感,但他更想把她打扮成世界上最精致的玩偶。 “试试这一件。” 周肆挑出一件哥特风的暗红色丝绒洋装,层层迭迭的蕾丝裙摆,配上黑色的缎带和白色的南瓜裤。 绵绵就像个没有脾气的洋娃娃,任由他摆布。 抬手、伸腿、转身。 几分钟后。 一个绝美的暗黑系萝莉出现在客厅中央。 暗红色的裙摆蓬松地撑开,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领口的白色蕾丝花边簇拥着她修长的脖颈,那对银色的猫耳从配套的波奈特软帽边缘探出来,微微抖动。 身后,那条长长的尾巴从裙子特意留出的开口伸出来,系上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 她站在那里,湛蓝大眼睛眨巴眨巴,粉唇微张,小手揪着裙摆——纯洁又魅惑。 “咔嚓!咔嚓!” 周肆拿着单反相机,眼神狂热,快门按得飞起。 “太美了......宝贝,看这里。” “头稍微歪一点......对,就是这样,那种懵懂的眼神,太棒了.....呜呜...” 绵绵不懂他在做什么,只觉得那个黑漆漆的镜头像只大眼睛。 但感觉到她的肆很高兴,她也跟着开心,乖巧地配合着他的指令,时不时歪头配合。 看着取景器里那个纯洁又魅惑的天使,周肆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鼻腔。 啊啊......这就是幸福吗? 真想把她揉碎了吃进身体里。 周肆坐在地毯上,低头查看着刚才拍摄的照片,眼底满是满意的笑意,薄唇勾着,瑞凤眼眯成缝隙。 绵绵见他不拍了,便手脚并用地从旁边爬了过来。 繁复的裙摆在地毯上拖曳,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径直爬上周肆的大腿,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小小的身体完全压在他宽阔的腿上,裙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 “肆......” 她伸出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周肆的嘴唇,指尖软软的,带着蕾丝的痒意。 湛蓝的竖瞳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纯粹、依恋、毫无杂质。 男人的眼神如墨般深沉,幽暗危险,像要把人吸进去。 看着她,抓住她在嘴边作乱的小手,拉到唇边细细啃咬,牙齿轻磨她的指尖,舌尖卷住舔舐。 “对......把腰再塌下去,对...真棒....好孩子...” 好乖。 “尾巴不要乱甩....我来帮你握住....真乖..” 好棒。 “把嘴张开,唔...咕啾......咕啾..对..哈.....好...真甜啊.....” 好孩子。 “叫爸爸,棉棉.....对...爸爸爱你....” 哈....哈..乖.....太他妈爽了。 “好多水.....棉棉也喜欢爸爸肏你....对不对....啪!!!” 小淫娃... 肏死你。 13.肏透小猫(h) 猫13 大手猛地扣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对......把腰再塌下去......像小猫一样......真棒...好孩子......” 周肆的声音低沉沙哑,浓重的情欲。 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对纯白耳朵抖得更厉害。 他并没有脱掉那身昂贵的哥特洋装,反而觉得这层层迭迭的暗红丝绒和蕾丝更增添了一种禁忌的凌虐美感——华丽的裙摆被揉得皱巴巴,半裸的酮体更加诱人。 “尾巴不要乱甩......我来帮你握住......真乖......” 他一手握住那根敏感的尾巴根部,拇指按压着尾椎骨的屄位。 绵绵浑身一颤,雪白肌肤泛起粉红,发出一声软糯的娇吟。 “把嘴张开......唔......咕啾......咕啾......” 并不是亲吻,而是某种类似于喂食的吞咽。 宽厚的舌头长驱直入,粗暴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卷住她的小舌狠吮,掠夺她所有津液,吞咽得啧啧作响。 银丝从嘴角拉出,晶莹淫靡,顺着下巴滴落,在蕾丝领口上晕开湿痕。 “哈......好......真甜啊......” 周肆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眼神迷离、嘴角拉出银丝的样子,眼底猩红,呼吸沉重,薄唇舔过自己的唇角,回味。 手掌顺着那繁复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白色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上。 手指粗暴地撕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噗呲!” 里面湿热紧致的软肉瞬间裹住他,层层媚肉疯狂吮吸,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咕叽咕叽...... 手指上瞬间沾满带出来的淫水,晶莹拉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好多水......才摸一下就湿成这样......绵绵也喜欢爸爸肏你......对不对......?” “啪!!!” 他在那挺翘的雪白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回荡,臀肉颤起白花花的浪,迅速泛起红色的掌印。 “小淫娃......肏死你......爸爸要肏烂你的小逼…把你肏成只属于爸爸的骚娃娃.....” 男人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狰狞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湿亮肿胀,昂首对着她。 前列腺液顺着马眼一股一股涌出,一股让人晕乎乎的浓烈麝香味,熏得棉棉情动不已,小屁股一扭一扭,小肉屄咕嘟咕嘟又喷出淫水,屄口翕张,在邀请男人肏进去。 她脸趴在地毯上,侧着头,用水汪汪的湛蓝大眼睛渴望地望着那根能给她带来极乐的肉茎,甚至无意识吞了吞口水,小舌舔过粉唇,眼神纯真淫荡。 周肆看她这小馋猫样,又气又笑。 啪! 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臀浪翻涌。 “小淫猫...这么馋...这么想吃鸡巴.....!!” 他剥开绵绵胸前的扣子,两团雪腻的酥胸瞬间从紧绷的束腰中弹跳出来,椒乳绵软尖翘,乳尖殷红如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起伏,随着急促呼吸晃荡。 “啾......啧啾......” “小淫娃......肏死你。” “啾......” 他低下头,把棉棉翻过来,野兽进食般大力含住一颗乳尖,舌头疯狂舔舐、卷弄,牙齿轻磨拉扯,吮得啧啧作响,留下湿亮的口水痕迹。 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椒乳,指尖掐住乳尖狠捻拉扯,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得淫靡。 “唔!!......啊啊!!......肆!!呜呜呜......” 绵绵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快感像电流窜过脊背,猫耳不受控制地向后撇去,变成飞机耳,高频颤抖。尾巴乱甩,小身子弓起,屄肉无意识绞紧,喷出更多蜜液。 吃够了,周肆直起身来,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只手托着绵绵的腿,将她双腿折到胸前,对准那流着水的红肿屄口,腰部猛地发力——滋! 噗嗤! 一插到底,龟头狠撞花心,子宫口被顶得酸软开来。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啊——!!” 绵绵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湛蓝瞳孔瞬间失焦。 华丽的小洋裙此刻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蕾丝裙摆散开,如蹂躏的花朵。 柔嫩的皮肤在深色丝绒的衬托下白得发光,泛着情欲的粉 交合处,那是怎样一幅淫靡的画面。 肏得水汁横流,粉嫩媚屄外翻。 层层屄肉被粗大肉刃撑开到极限,红肿得可怜,却还在贪婪地吞吐着肉棒。 狰狞粗大的肉棒在紧致小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和白沫,咕叽咕叽、滋噗滋噗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蜜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白色的丝袜,滴在地毯上,晕开湿痕。 周肆感觉自己被一个肉乎乎、水淋淋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绞着,舒服得头皮发麻,脊椎窜过阵阵电流。 他一刻不停地深插猛撞,每一次都轻而易举顶开层层媚肉,狠狠撞击在最深处那个酸软的小嫩宫口上。 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张极具吸力的小嘴,正死死吸着他的龟头,仿佛想把他榨干吞精。 “唔…喜欢......喜欢......肆......啊啊......”绵绵被肏得直翻白眼,漂亮的湛蓝瞳孔上翻,几乎失神。 她张着粉嫩小嘴,无意识吐出粉色的小舌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子软得像一摊水,只剩本能的哭叫。 周肆的两只大手死死锁着她的腰,固定住她,不让她因为猛烈撞击而向前滑动。 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鹅蛋大的卵蛋拍打在她雪白臀肉上,掀起阵阵臀浪。 娇软的身子被男人全掌控在手里,绵绵的小手指不禁抓紧下面的地毯,指尖泛白。 胸前两颗小奶子也被撞得来回晃荡,乳尖摩擦着衣服,红肿得更厉害。 脸上满是情欲,潮红得熟透,银白长发散落在两边,融在地毯里,一滩月光。 猫耳乘着快感变成飞机耳,来回抖动,尾巴乱甩乱卷。 “哈......小骚猫......肏得你爽不爽?嗯?爸爸的肉棒大不大......要不要爸爸肏得更深......把你的小子宫都肏开......灌满爸爸的种......” “让你永远离不开爸爸的肉棒.....” 男人动作越来越狠,像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水渍飞溅。 绵绵的小屄被肏得红肿外翻,层层媚肉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蜜液四溅,啪嗒啪嗒滴在地毯上,晕开大片湿痕。 “真美啊......棉棉......” 周肆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打开、彻底染上情欲的可人儿,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扭曲的、病态的,终于将最珍贵的宝物玷污成只属于自己的模样。 她的小脸潮红得滴血,湛蓝瞳孔失焦,粉唇张开吐出小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银白长发散乱在地毯上,猫耳变成飞机耳颤抖,尾巴乱甩......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淫荡。 爱死了。 他开始放慢速度。 故意九浅一深,缓缓研磨,龟头在紧致屄道里打圈,碾磨着敏感的媚肉,享受那种销魂的紧致。 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温热湿滑,绞得他脊椎发麻。 咕叽......咕叽......滋噗...... 每一次浅抽都带出大股晶莹蜜液,拉丝淫靡,深顶时又狠撞花心,子宫口酸软翕张,像在乞求更多。 然而,身下的人儿却不满了。 绵绵转过头,眼角挂着泪珠,湿漉漉地看着他,小屁股难耐地来回扭动,主动往后迎合,去吞吃那根带给她极乐的肉茎。 “肆......肆......还要......啊啊......要......深......”声音婉转吟哦,带着哭腔,小猫在发情求欢,尾巴卷上他的手臂,主动求狠狠肏。 “呵呵......怎么了小公主?这就受不了了?这么欠肏......小骚逼痒得受不了了?嗯?爸爸才慢一点,你就浪成这样......扭屁股求肏......真是个小淫娃......” 周肆眼底闪过暴虐的暗光,薄唇扭曲成狰狞的笑。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托住绵绵的雪白小屁股,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体力的站立式体位,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悬空,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裙摆散开。 肉棒还埋在媚肉水屄里面,抱着她走动时,每一步都顶得更深,龟头碾压子宫口,咕叽咕叽水声不断,绵绵呜呜哭叫,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自己坐下,让绵绵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重力会让进入变得更深、更狠,她小小的身体完全压下来,肉棒像要刺穿她。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自己坐下,让绵绵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腰上。 “坐下去......乖......自己吃进去......把爸爸的肉棒全吞下去......” 他命令,蛊惑,大手拍了拍她的红肿臀肉,啪的一声脆响。 绵绵哭着,泪珠滚落,扶着他的宽阔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粗长肉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柱,噗嗤噗嗤...... 直接插进了深处,龟头狠顶子宫口,撑开那层柔嫩的屏障。 周肆眼神一厉,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肉茎直接凶狠地顶开了那柔嫩的小宫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啵!”地一声,狠狠卡进了子宫里! 子宫壁层层包裹住龟头,极致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不停的顶撞,不停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绵绵瞬间崩溃,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无数滚烫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哗啦啦浇在那个侵入子宫的龟头上,潮喷得一塌糊涂,喷了周肆满下身,沙发湿了一大片。 “呃——!!哈啊......肏......太紧了......子宫都咬着爸爸不放......小骚逼......榨精了......” 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吸吮,让周肆也瞬间失守。 他闷哼一声,死死掐着绵绵的腰,青筋暴起,脖子仰起,颈部青筋毕露,脸上满是潮红和痴狂,爽得翻白眼,嘴里不停粗喘哼唧。 在这种深入子宫的极致结合中,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噗噗噗! 咕啾咕啾......精液直灌子宫,烫得绵绵又是一阵痉挛,子宫壁贪婪吞咽,像要榨干他所有。 周肆爽得仰着脖子猛哼,喉结滚动。 “射给你...哈...全射进子宫......让你小子宫全是爸爸的精液......小淫娃......做爸爸的专属肉便器......永远离不开我......” 14.三个男人的对话 猫 14 S-Idea大厦,高层吸烟室。 强力的排风系统低声嗡鸣,却也难以完全抽走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味。 两道修长的身影伫立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 “呼......” 顾言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透过缭绕的烟雾,侧头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我说,周肆。” 顾言弹了弹烟灰,带着几分稀奇,“你最近......变得有点‘人味儿’了。” 周肆正夹着烟,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结着冰渣的脸此刻竟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什么意思?我以前没有人情味儿吗?” “你也知道啊?” 顾言嗤笑一声,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以前的你?呵,就是一台行走的机器。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对谁都客客气气,实际上心底里比谁都冷血。跟你说话就像对着一块石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周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确实,在遇到绵绵之前,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一潭死水,无趣透顶。 顾言眯起桃花眼。 “如实招来,你是不是......铁树开花了?找女朋友了?” 周肆挑眉,抽了一口烟:“这么明显吗?” “大哥,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吗!” 顾言指着他放在窗台上的手机: “你知道你这两天盯着手机傻笑的频率有多高吗?开会的时候看,吃饭的时候看,就连上厕所都捧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邪了,或者是被什么魅魔勾了魂。” 周肆脑海中闪过绵绵穿着洋装对他摇尾巴的画面,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哪有。” “啧啧啧,这荡漾的表情。” 顾言摇了摇头,随即又露出一副释然且愤慨的表情,拍了拍周肆的肩膀: “不过说实话,兄弟我也算是放心了。毕竟在这之前,我一直......一直深深地怀疑你不举。” “咳——” 周肆被刚吸进去的烟呛了一下。他气笑了,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你他妈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为什么觉得我不举?” “废话!你都快三十岁了!” 顾言理直气壮。 “我都换了八百个女朋友了,你呢?以前叫你出去喝酒玩妹子,你就跟个老僧入定一样坐在那儿,看那群美女的眼神像是在看标本,坐一会就走。” “我作为兄弟,真的很担心你的下半身幸福啊。我都差点给你预约男科专家了。” 周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不屑地回击: “我可不像你一样,随时随地对着谁都能发情,像只泰迪。” “嘿!” 顾言被戳中痛脚,气得磨牙,眯着眼正要反击。 就在这时,吸烟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长风衣、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气质温文尔雅。 沉清舟。 “哟,都在这儿呢?老远就听见顾言在叫唤。” 沉清舟推了推眼镜,笑道。 周肆看到来人,掐灭了烟蒂,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弧度。 “哦,清舟来了。正好,快给顾言检查检查,看看这只泰迪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沉清舟笑眯眯地走到两人身边,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了顾言一番。 “放心吧周总。这小子惜命得很,每换一个都要来我这儿做全套体检。目前为止......除了肾有点虚,其他还算健康。” “沉清舟!!” 顾言炸毛了,脸涨得通红: “你俩合伙搞我是吧?还有没有医德了?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外说!” 三人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种轻松的氛围,仿佛瞬间将他们拉回了曾经的学生时代。 “说起来,你这咋呼的性格真是一点没变。” 沉清舟倚在窗边,感叹道: “还记得高二那次翻墙逃课吗?我和阿肆都利落地翻过去了,就你,挂在墙头上下不来,还把裤裆给扯破了,挂那儿像个红内裤旗帜一样飘了半小时。” “闭嘴!那是意外!”顾言恼羞成怒。 “那是你蠢。”周肆无情补刀,“我和清舟在下面等你,你非要耍帅。” 虽然三人是高中死党,但命运的轨迹却截然不同。 作为学渣的顾言,高中毕业后就留在了国内,花钱随便读了个艺术大学,整天混日子。而周肆和沉清舟则是顶尖的精英,两人一同考入了常春藤名校,一个修金融管理,一个修临床医学与神经学。 就在这时,顾言的手机响了。 是最近新勾搭的小嫩模,他立马对着两人挤眉弄眼:“行了行了,不跟你们这群死人扯淡了,我有约会。走了!”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推门离开。 吸烟室里只剩下了周肆和沉清舟。 那种轻松戏谑的氛围随着顾言的离开而逐渐消散。 沉清舟脸上的笑容淡去,恢复了严谨的表情。他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周肆。 “给你带过来了,你的体检报告。” 沉清舟语气淡淡的。 “我们周总真是大忙人啊,还得让我这个院长亲自送上门。不过正好我今天轮休。” 周肆接过文件袋,并没有急着打开。 “Thanks.” 他随口道了句谢。 “怎么样?我要死了吗?” 沉清舟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锐利的直视着周肆: “死不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很正常,甚至比大部分人都强壮。”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但是......你的血液检测里,多巴胺(Dopamine)、苯乙胺(PEA)以及肾上腺素的含量,还是很高。” 周肆挑眉,漫不经心地撕开文件袋。 沉清舟继续说道,语速很快。 “这不符合常理。通常这么高的数值只会出现在两个极端情况:一是处于极度的狂躁症发作期;二是......摄入了某种高纯度的神经兴奋剂。” “但这两种情况都会伴随身体的透支,可你的身体指标却显示你非常亢奋、清醒,甚至可以说——你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周肆扫了两眼报告单上那一排红色的箭头。 随后,他像扔废纸一样,随手将那份报告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哐当。” 沉清舟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愈发深沉: “阿肆,跟我交个底。你到底碰了什么?”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是不是美国那边最新的实验室毒品?我知道那边最近研制出了一种号称‘无副作用’的新型致幻剂,能模拟深度快感。但你要知道,那是噱头,长期使用一定会损伤大脑皮层。” 吸烟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周肆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烟,并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有点上瘾,像棉棉。 “毒品?” 周肆轻笑一声。 “比那个劲儿大多了。” 他将烟塞回烟盒,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向门口走去。 “到底是什么?”沉清舟追问。 周肆脚步未停,背对着他,潇洒地摆了摆手: “Secret(秘密)。” “走了。改天吃个饭,好久没聚了。” 看着周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沉清舟并没有追上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那团被揉皱的报告单,眉头紧锁。 如果是吸毒,作为医生和朋友,他或许还能理解并尝试干预。 因为他太了解周肆了。 从高一第一次见到周肆起,沉清舟就察觉到——这个完美无缺的优等生。 他有病。 【高功能反社会人格障碍(High-Functioning Sociopath)】 或者是【述情障碍(Alexithymia)】。 这是沉清舟私下里给周肆的诊断。 周肆并不具备常人的共情能力。他能完美地模仿人类的社交礼仪,能精准地计算利益得失,但他感受不到真正的悲伤、恐惧,也感受不到爱。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黑白的,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是可以被量化的数据。加上那个冷漠的家庭,周肆能长成现在这样没有去杀人放火,纯粹是因为他觉得犯罪“很麻烦”、“没格调”。 他就像一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观察者。 可是现在...... “到底是什么东西......” 沉清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15.棉肆 猫15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窗边了。 睡得很沉,梦里似乎还能感觉到肆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我喜欢那样。 那种节奏也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 肚子有些饿了。 我赤着脚走到巨大的银色方块前,哦,对了,叫冰箱,是冷的,还有很多食物。 我现在不止吃肉了,还喜欢吃水果。 我的视线落在了一盒红得发紫的圆果子上。 叫“车厘子”。 咬开的时候会爆出甜甜的、红色的汁水,像血液。 喜欢。 我抱着那一盆,跳上了柔软的沙发。 熟练地按了一下那个黑色长条物体,墙上那个巨大的黑盒子就亮了起来,开始播放花花绿绿的画面。 很有趣。但也就仅仅是有趣。 我不想好好坐着,不好好坐着的话,肆会说对眼睛不好。 可是是我的眼睛很好,黑暗也能看清。 而且肆现在不在。 我将身体倒了过来,脑袋垂在沙发边缘,修长的双腿高高搭在靠背上。银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地毯上。 在我的眼里,世界颠倒了。 天花板变成了地板,吊灯像是从地上长出来的发光蘑菇。 我抓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 “噗滋。” 红色的汁水溅了出来,染红了我的嘴唇,也滴落了几滴在白色的沙发套上。 肆说过,不喜欢这样,说这叫“脏”。 但是没关系。 肆会帮我清理的。这是他的职责。 我一边嚼着果肉,一边看着颠倒的电视画面。 里面是一片广阔的绿色,有长着角的生物在奔跑。 视线穿过电视,看向后面的落地窗。 那是一片被分割成方块的天空。 想出去。 想去那片绿色里奔跑,想去抓那只长角的生物。 可是肆不让。 我要是靠近门,他的气味就会变得很可怕,那是愤怒和警告的味道。 肆很强大,他的肌肉很有力,是优质的雄性。喜欢。 但他会把我关起来,有时候会把我弄疼。讨厌。 我歪着头,看着窗外飞过的鸟。 肆和我不是同类。 那我是什么呢?肆又是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并不是肆生下了我,这我能感觉到。 肆在喂养我,像是在喂养一只弱小的幼崽。讨厌。 明明......我应该比他更高等才对。 在那模糊的传承记忆里,我是强大的,肆应该是我的所有物,是我的仆从。 为什么现在反过来了? 我不属于这。 双湛蓝的竖瞳里,倒映着这个颠倒且封闭的世界,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在胸腔里蔓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肆回来了! 那一瞬间,尾巴本能地想要摇摆,心里涌上一股雀跃。 但很快,那股空虚感又压住了喜悦。 有点开心,但又有点不开心。 于是,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去门口迎接他,依旧保持着倒挂的姿势。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穿着西裤的长腿,然后是一张倒着的、英俊的脸。 肆.....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古龙水、烟草,还有那种浓郁的、属于我的信息素味道。 他是被我标记过的雄性。喜欢这样。 他蹲下来,倒着看我,然后低头亲吻我沾满果汁的嘴。 舌头探进来,卷走了那些甜腻的汁液。 他舔我。喜欢。 大手抚摸上我的大腿,揉捏着。 他摸我。喜欢。 手指探进腿心,在那湿润的地方按压舔舐。 他抚摸我的小屄。喜欢。 硬硬的东西顶进来,哦,对叫肉棒,填满了空虚。 他肏我。喜欢。 可是......可是...... 身体明明很快乐,像电流一样酥麻,为什么心里却觉得闷闷的呢? 像是有块石头堵在那里。 我在他身上随着本能晃动,任由快感将我吞没。 许久,肆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怔怔地望着他那张染着情欲的脸,伸出手,抚上自己赤裸的胸口。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心脏在剧烈跳动。 “肆......这里......难受......” 下班等待电梯的时候。 我偶然听见茶水间里,几个人事部的小姑娘正在聊天。 “唉,真是愁死了。我们家那只小猫最近状态特别差,刚接回来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 “啊?不会是抑郁了吧?” “动物也会抑郁吗?” “当然会啊!猫很敏感的。我有个表姐,之前把发情期的猫关在一个没人的空房子里,也不让它出门,也不陪它玩,结果第三天那猫就应激猝死了。” “天哪,那我该怎么办呀?” “你可以带它出去透透气呀。虽然网上都说猫不用遛,但其实有的猫好奇心重,整天关在家里看着窗外,太孤单了。得买个猫包,带它去公园转转,社交一下。” 抑郁?孤单? 这两个词刺了我一下。 我整理好表情,挂上那副标志性的温润笑容,走了过去。 “这么巧,大家还没下班吗?” 两个女孩子吓了一跳,看到是我,脸瞬间红了。 我知道,这副皮囊在人群里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啊......周、周总监!我们要走了......” “啊啊,没事的,抱歉,无意打扰。只是刚刚听见你们在聊猫?”我语气温和,“其实,我最近也刚养了一只。” “啊?真的吗?”那个卷发女生惊喜道,“没想到周总监也是猫咪派呀!完全看不出来呢!” “嗯。还是个很娇气的小家伙。”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暗芒:“刚才听你们说,猫不出门会抑郁?” “是呀是呀!”另一个女生热心地科普,“尤其是那种粘人的品种,如果主人整天上班,把它一个人关在家里,它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猫咪也是需要社交和陪伴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长知识了。多谢你们。” 说完,我极其绅士地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等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身后的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哇......周总真的是太帅了,又温柔又多金,还喜欢小动物!简直是完美男人!” “唉,只可惜......” “只可惜啥啊?”新来的实习生好奇地问。 那个女生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密: “不举......” “啊?!” “嘘!小声点!这也是顾少喝醉了说漏嘴的,说这么多年没见他碰过女人......” 当然,这些对话我已经听不见了。 否则,顾言那小子今晚大概率会鼻青脸肿,或者直接被我沉进黄浦江。 回到家。 很奇怪,今天门口静悄悄的。 那个总是会在听到开门声就光着脚跑过来抱我的腰撒娇的小家伙,今天没有出现。 我不由得心头一紧,脱下外套大步走进客厅。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让我哭笑不得的一幕。 沙发上,那个小东西正以一种极其高难度的姿势倒挂着。 银发铺散了一地,那截如藕节般白嫩的小腿大咧咧地搭在靠背上。手里抱着满满一盆车厘子,嘴巴、脸颊、甚至白色的睡衣上,都染满了红色的汁液。 像偷吃的小花猫。 “呵......真可爱。” 所有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我走到沙发后,蹲下身,视线与她那张倒过来的小脸齐平。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呆滞,还有些委屈。 那沾满红色浆果汁液的嘴唇,娇艳欲滴,像是在邀请我品尝。 我喉结滚动,低下头,含住了那张小嘴。 舌尖舔舐过她的嘴角,将那些甜腻的汁液一点点卷入腹中。 “唔......” 真是甜。 我的棉棉好香。 她的味道,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的催情剂。 光是这样一个吻,我就感觉到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先肏小猫一次吧。 根本忍不住。 我开始亲她,抚摸她,她的奶子好软。 手顺着她的腰肢探入,那皮肤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隔着内裤,我摸到了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地。 小阴蒂充血肿胀,像颗熟透的小樱桃,等着人采摘,硬硬地挺立着。 红红的,小小的好可爱。 而那个小小的屄口,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很甜,喜欢吃。 不过小屄这么小,怎么怎么吃下他这根巨棒的呢。 “啊啊......因为我们棉棉是小馋猫呢。” 我在她耳边低笑 “嘴上吃着水果,下面这张小嘴也饿了吗?流了这么多水。” 没有任何犹豫,我解开皮带,掏出早已怒张的巨物。 扶着那一柱擎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一挺。 “噗嗤!” 进去了。 那一瞬间被紧致温热包裹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不论做了多少次,我依然会感到震惊——怎么会这么爽?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契合度? 此刻,我竟然有些理解顾言那只泰迪了。 如果不曾体会过这种蚀骨销魂的滋味,活着确实少了很多乐趣。 她躺在沙发上,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 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满满当当倒映着的,全都是我。 幸福。满足。 我的小公主,我的小宝石。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妨也信一次耶稣好了。 “呃——!” 一阵剧烈的收缩后,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射精量不算多,毕竟这几天我们几乎是不分昼夜地在做。 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现在还能满足她,但我会老。几十年后,我如果不行了怎么办? 她的欲望这么强,可能寿命也比我长得多。 没事。 到时候,我可以花钱找几个年轻、干净、身体强壮的男人。 让他们像机器一样去满足她,去伺候她。 而我就在旁边看着,握着她的手,亲吻她的脸。 只要她的心是我的。 那些男人不过是“活体自慰棒”罢了。 我可不是什么绿帽癖,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小公主受哪怕一点点委屈。 我是她的爸爸,是她的饲主,是她唯一的上帝。 只有我,拥有爱她的资格。 我还在那种变态的幻想中沉醉,下身还紧紧塞在她的小屄里回味着余韵。 突然,身下那个一直乖顺的小人动了。 她的手缓缓抬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来抱我的脖子。 而是抚摸上她自己的胸口 “肆......这里......难受......” 她总是清澈见底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忧伤。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16.流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猫 16 “好!卡!大家辛苦了!林优表现得非常棒!”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镁光灯终于熄灭。 尔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休息椅上,感觉这具碳基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 太累了! 为了完美融入人类社会,它不得不承担起这个叫“林优”的人类的职责。 但这简直比在母星上搬运一整天的能量矿还要累! 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起床,被那群名为“造型师”的人类在脸上涂抹各种化学颜料;然后是长达十小时的唱跳训练,肢体要协调,表情要管理,连笑的弧度都要精确到毫米。 “该死......根本没时间去S-Idea大厦......” 尔一边大口灌着运动饮料,一边在心里抱怨。 它原本的计划是借着工作的名义去接近那个叫周肆的雄性,然后趁机寻找公主。结果现在的日程表满得连上厕所都要掐表,别说勾引周肆了,它连周肆的影子都见不到。 呜呜,公主殿下肯定被男人囚禁起来了!她那么香。 “啊啊啊!林优!林优看这里!!” “优优勇敢飞!极光永相随!!” 刚走出摄影棚,外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的粉丝瞬间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尔本能地肌肉紧绷,差点想要伸出触手进行防御。 在他们星球里,这种高分贝的声波通常意味着“敌袭”或“宣战”。 但下一秒,无数鲜花、信件、还有各种精致的小礼物被塞进了它怀里。那些人类雌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它从未见过的光芒—— 崇拜、喜爱、热烈。 “优优,这是我亲手做的饼干,你要好好吃饭哦!” “优优,别太累了,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尔愣住了。 在银翼眷族的母星,阶级森严如铁律。 它和凯属于“工蜂”阶级,是位于金字塔底层的炮灰。上面有强壮的“兵蚁”,有尊贵的“雄峰”权贵,最顶端是至高无上的“女王”。 像它这样的底层,终其一生都在黑暗的矿洞里劳作,别说被喜爱,就连被正眼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死了也不过是化作其他同类的养料。 可是这里...... 这个低等的星球,这些脆弱的人类,却把它当成珍宝一样捧在手心。 明明是一群低等生物。 尔低下头,看着怀里那盒包装精美的手工饼干,嗅着里面黄油和糖霜的甜香。 它模仿着,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 “太感谢大家了,谢谢大家的喜爱!” (鞠躬) 夜幕降临,林优的公寓内。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只亮着电脑屏幕的幽幽蓝光。 “哒哒哒哒哒......” 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机关枪。 一只巨大的、通体惨白的蠕虫正盘踞在人体工学椅上。凯恢复了本体,七八根细长灵活的触手在键盘上飞速舞。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弹出一堆窗口: 【地球军事力量分布图】、【核武器原理】、【人类心理学】、【存在主义哲学】...... “真是个矛盾的种族。” 凯一边浏览,一边发出电波自语。 通过这几天的疯狂学习,它对这个星球有了深刻的认知。 人类的肉体极其脆弱,没有甲壳,没有毒液,自愈能力几乎为零。 但是,他们创造出的“热武器”和“核武器”,其破坏力足以瞬间蒸发一族成年的银翼眷族军队。 更让凯忌惮的是人类的“社会性”。 一旦发生异种入侵,这个平时内斗不断的种族会爆发出惊人的团结。 结论:不能轻易杀人,不能暴露本体。潜伏是唯一解。 然而,真正让凯的思维感到颤栗的。 【存在先于本质】 银翼眷族从孵化池诞生的那一刻起,本质就已注定:工蜂、兵蚁、雄蜂、女王。 存在,只是对既定本质的填充与履行。 道路笔直,意义明确——为女王,为巢群,为种族的存续。 这是嵌在基因里的绝对真理,是它们呼吸和死亡的全部理由。 但人类......人类竟然声称,他们首先*存在*,然后才在虚无中,用选择和行动,为自己雕刻出*本质*。 “人类真是神奇的生物.....” 随后,凯又点开了一个外卖软件。 着上面琳琅满目的食物图片:炸鸡、烤肉、火锅、刺身...... “资源......太过丰富了。” 凯的触手无意识地卷曲了一下。 在母星,食物是配给制的,底层只能吃合成的能量膏,味道像嚼蜡。而在这里,哪怕是流浪猫狗,有时都能吃到肉。 这里简直就是...... 银河系里的流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咔哒。” 门开了。 尔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虽然身体很累,但它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凯!凯!你看!” 尔兴奋地举起手里的袋子: “今天粉丝送了我好多好吃的!还有这个,那个叫经纪人的人类请我吃的‘烧烤’!太好吃了!你也尝尝!” 它像个献宝的小孩子,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那些人类虽然弱,但是说话很好听。而且我不论我干什么,她们都会欢呼雀跃......” 凯依然维持着虫子的形态,漆黑的头部转向它,触手停止了敲击键盘。 “尔。” 凯发出一道冷冽的脑波,打断了它的喋喋不休: “你不会是对这个星球,产生感情了吧?”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它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那个装烧烤的塑料袋,喃喃道: “怎......怎么会呢?这里只是暂时的落脚点。我们可是高贵的银翼眷族,这里只是低等文明......” 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 这里只要笑一笑就能获得食物和爱意..... 凯没有拆穿它,只是淡淡地收回视线: “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找到公主,向女王复命。” “嗯......我知道。” 尔显得有些情绪低落,它把烧烤放在桌上,默默地去卸妆、洗澡。 深夜。 尔已经在卧室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大咧咧的躺着,抱着被子,甚至嘴角还挂着口水。 客厅里,凯独自立在窗前。 它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圆月,那是和母星完全不同的、温柔的卫星。 漆黑的甲壳头颅微微垂下,触手卷着一本人类的书籍《肖申克的救赎》。 触手抚摸过书页上的一行字: 【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因为它们的羽毛太光辉了。】 凯看着熟睡的尔。 “真是个......傻子。” 凯轻轻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