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 分卷阅读1 太子的掌上娇 作者:钰阙 文案 一朝兵败,沈银屏的父亲被押解回京,为了救得父亲性命,她求助表哥。 原以为青梅竹马的表哥能在此时拉沈家一把,却没想到表哥无情的推开了她。 “为你搭上我唾手可得的世子之位,值吗?” 太子赵行止整顿吏治、兴修水利,贤名远扬,可待男女之事高冷、矜贵。 俗世的一切都入不得他的眼。 贵女们都在背后议论什么样的世外仙才能入的他的眼。 一日落魄的娇雀拦下了他的较辇。 众人们都在背后嘲笑沈银屏落毛的娇雀,竟妄想攀上太子殿下。 就在众人准备看她碰壁之时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扶入了较辇中。 嗓音低沉:“深宫凄冷,可愿陪着孤?” 没人知道,少时的一场秋雨,带走了赵行止母亲,他也如丧家之犬被父亲罚跪雨中。 是不经世事的小丫头,带着一把小小的油纸伞,撑在了他的头顶,挡住了漫天的秋雨,也敲开了尘封的心。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爱情战争天作之合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银屏,赵行止┃配角:有些多┃其它: 一句话简介:心口不一的宠妻狂魔 立意:善恶终有时,坚持就一定能看到光明 第1章 乍暖还寒时候,林间树叶抽新芽,南归的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天地间一片春意盎然,少女们最喜欢在如此美好的春景中结伴出游,而这种情况在贵女中更为盛行。 简单而又不失典雅的西宁侯府,曲径通幽,廊桥深处伫立的女子,本应该像往常一样带着妹妹出游的,此刻清瘦的面容上却笼罩着愁云。 女子正是西宁侯府嫡女沈银屏。 年芳十六,容貌艳艳,好诗书,更以一手好字成为了京城贵女之首。 管家忠伯出现在了廊桥之中,急促的步伐也说了事情的刻不容缓。 “忠伯,您可试探听到了新的消息?” “姑娘,刚刚从边塞传来消息说侯爷畏罪自杀。” 一天前,妹妹沈蔻儿生日,府中人都在兴高采烈的为沈家幺女准备生日宴。 忠伯神色慌张的传来消息,父亲沈钰在陵阳之战中战败的消息,并且被安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他们这样的勋爵人家享受了泼天的富贵,就该为王朝的稳定付出,而沈银屏的父亲又是圣上最为看重的,称之为心腹也不为过,此刻却通敌卖国,圣上知道了自然是盛怒不已。 当即就下旨意将沈钰押回京城受审,西宁侯府众人立即收监查问。 恰好太子在一旁,觉得此时有蹊跷,就向圣上进言,西宁侯爷向来忠心为国,从未有过不臣之心,西宁侯府众人收监之事应该待陵阳战败之事查问清楚之后再做决定,否则会寒了朝臣之心。 沈银屏自然是不相信一项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父亲会因为这事畏罪自杀的。 这更验证了她的猜想,通敌卖国一事是被陷害的,而幕后黑手为了致父亲与死地,更是想出来刺杀这样的下作手段。 陵阳位处于赵国的北方,是北方第一大重镇,此战若是能大获全胜,不仅能扬赵国的国威,更能使北方边陲在二十年之内不受胡人的侵扰,其重要性是J时G不言而喻的。 且一个月前沈银屏收到沈钰的书信,信上说一定会在一个月内将战事结束,班师回朝好好陪她们姐妹二人吃一顿团圆饭。 就信上的内容来看,沈银屏完全相信父亲沈钰已经找到了制敌于千里之外的好方法,又怎么会在一个月后传来陵阳战败,更遑论父亲沈钰通敌卖国。 所以沈银屏一下子就想到了陷害,可她想不出,是谁心思如此歹毒竟然想给父亲安上这么大的罪名。 但不管是谁,沈银屏都相信圣上和太子一定会还父亲沈钰一个清白的。 然而今晨,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沈钰因为通敌卖国畏罪自杀,及时被看管囚车的兵甲救了下来。 父亲沈钰性情豪爽,就是敌人杀到眼前也不会有丝毫的眨眼,此刻又怎么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赔上的自己的性命。因而沈银屏断定押送沈钰的队伍中一定有陷害之人的爪牙。 这一刻沈银屏真的慌神了,迤逦的容貌满是花容失色。 忠伯十几岁时,就来到了沈府,沈府出事了他自也是担心的。 “姑娘,将军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只怕连命都没有了。” 沈银屏倔强的小脸上蕴含愁意,“忠伯,您说的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这就去求姑父,让他在圣上面前多多进言。” 半刻钟后,沈银屏带上落霞坐在古朴简雅的马车上,在离开之前沈银屏还特意叮嘱忠伯此事一定不能让妹妹沈蔻儿知道。 马车快速的行驶着,穿过福安街行 分卷阅读2 至积云街,稳稳的停在南安侯府前。 沈银屏掀开帘子,望着眼前宏伟的建筑,想着她和表哥陆鸿影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之间感情甚深,姑父也早已和父亲为他们二人定下了婚事,而表哥昨天又在第一时间来西宁侯府,说这事他们家一定会帮忙的,心中有的全是满满的感动。 沈银屏在落霞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下来,步伐沉稳中带着急促的朝着南安侯府的正门走去。 往日,沈银屏来南安侯府小住或者游玩,门口的府卫在马车停下的那刻就会上前迎接,今日偌大的南安侯府正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这一切都让越走越近的沈银屏觉得怪异。 但着急父亲之事的沈银屏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伸手力道不重不轻的扣朱门上的铜环。 已是春意融融之时,迎面吹过来的风虽不似寒冬那般刺骨,但是在这种天气里站久了还是会觉得有所不适的,然而沈银屏还是轻轻叩击了许久。 一刻钟过去,南安侯府内没有任何人来给沈银屏开门,她又是这般玲珑心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南安侯府如此行径背后的意思。 沈银屏的嫩玉似的手臂停在了空中好几秒。 南安侯府素来与他们西宁侯府亲近,舅父南安侯爷更是与他的父亲好的似一个老子娘里面出来的,而她和南安候府世子陆鸿影也J时G是两情相悦。 不论从哪一方面说,此时他们西宁侯府沈家落难了,舅父都应该帮一把的。 面前紧闭的朱门却清楚的告诉她,任何事都不是沈银屏想的这么简单。 也正是紧紧关闭的门让沈银屏明白了什么叫大难临头各自分。 也是自古都是同富贵容易,共患难难。 站在一旁陪着沈银屏的落霞真的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的说道:“姑娘,这京城谁人不知道您和表公子的婚约,舅老爷此等行为明显就是想告诉众人他们南安侯府已经与我西宁侯府划清了界限,落霞请您为了自个儿的身子骨着想,先回西宁侯府再做打算。” 婚约二字刺痛了沈银屏的心,她自嘲的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不可逆转的倔强,“要是有半分可行的方法,我又怎会来求舅父,今日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等到舅父的。” 南安侯府内,管事的以及丫鬟婆子们都知道表小姐已经在门外站了一刻钟的时间。 在他们眼里这位表小姐素来友善,从不轻慢他们,是个极好的人,与公子哥的婚事也是板上钉钉,却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姑老爷就出了此等事。 他们听说表姑娘已经一宿没有合眼了,此刻又在料峭的春寒中站了这么久,想想就让人觉得心疼不已,只是他们也不敢随便给表姑娘开门,只因侯爷已经吩咐了这几天要闭门谢客。 仆人们又瞧瞧已经跪在书房门口一刻钟请求侯爷开门的公子哥,他们更是忍不住的叹息。 书房里面,南安侯爷坐在紫檀木椅上,静静的看着书,管家敲门而入。 “侯爷,表姑娘在门外足足站了一刻钟,已经有来往的人群对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再这么站下去,恐怕...” 管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而南安侯爷混迹官场几十年,自是知道再这么下去于南安侯府不利。 南安侯爷面色不悦道:“去将那个不孝子给我叫进来。” 书房外腰板挺得笔直的陆鸿影听到南安侯爷的那句话,见管家出来了,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的问道:“勇叔,父亲是答应帮助姑父了吗?“ 管家摇了摇头,并劝解道:“侯爷是什么性格,公子应当最了解,能否转圜就看公子怎么做。” 陆鸿影瞬间明白,他跪在书房门口帮不了沈银屏。 在管家的搀扶下,陆鸿影从青石板上站了起来,走进书房。 还不待陆鸿影说话,南安侯爷带着不容任何人违背的大家长气势说道:“侯府世子,儿女情长你自己选吧。” 自幼时起,陆鸿影就被南安侯爷教导要以家族的兴旺己任,为了实现家族的百年繁荣,他也一直力争做到最优秀,却没想到在父亲心中他是随时可以替换的。 但一个没了世子头衔的南安侯府贵公子哥又怎能保护好自己所爱所念的。 陆鸿影紧紧攒着拳头,目光中虽然饱含着对南安侯爷的不满,却J时G又不得不恭敬的说道:“父亲,南安侯府的兴旺在我肩上,我定会如您所愿的,但是儿子有个条件,您须得在姑父这件事情上帮忙。” 能让自己最为骄傲的儿子斩断儿女情长已是让南安侯爷心甚悦之,对于陆影鸿所提的南安侯爷便没有拒绝。 青石板路上,陆鸿影一步一步的向着朱门走去,阳光照在他身上,却也驱散不了他心中的寒冷,他不断安慰自己,只要能成为人上人就一定能够拥有表妹沈银屏。 陆鸿影将修长的手搭在朱门的门锁上面,微微愣了一下,便打开了。 朱门打开,沈银屏在某一瞬间有了丝丝的窃喜,想着到底还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分卷阅读3 了,舅父和表哥不是这样的人。 然而这一切都在厚重的大门彻底打开,她只见到表哥陆鸿影一个人的那一刻给打散了。 这时,眼泪在沈银屏的眼眶中不停打转,她忍住了,只因为她是西宁侯府嫡女,即使现下父亲沈钰落难了,她也应该坚强。 镇定心神后的沈银屏,嘴角带着笑意,一句话也没有说。 沈银屏越是这样越发让陆鸿影心中犹如刀割般疼痛,但这一切在世子之位,日后的未来可期面前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表妹,父亲今日有事,你快随我进来说吧。” 陆鸿影十分清楚南安侯爷并不希望此时此刻的沈银屏出现在他们南安侯府的宅院内,只是站在门口说那些话,人人指指点点也是于南安侯府的名声不利的。 沈银屏随着陆鸿影跨过了眼前的高高的门槛,她不由得自嘲:“昔年舅父落难之时,我来看望外祖母还真没有发现南安侯府的门槛竟然这么高,让人难以逾越。” 尤其是后面几个字,沈银屏还特意加重了,让走在前面的陆鸿影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表妹这是在暗里说他们南安侯府忘恩负义。 第2章 呆霸王 他们二人只是走了几步就在面前刷了桐油的小亭子停了下来,虽然小亭子只距离朱门不过几步之遥,沈银屏还是碰到了不少路过的仆人,她从这些仆人的眼中读出了怜悯的意味。 沈银屏想她就算再怎么不济也是侯府贵女,就算在落魄也不需要这些人的怜悯。 “表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沈银屏语气平和地说道。 “表妹,姑父之事我已经求得父亲的同意了,父亲说有机会他会尽力而为的,但条件是我们的婚事必须作罢。” 在喜欢的女子面前说着这些混账话,陆鸿影越说越羞愧。 虽说沈银屏是西宁侯府千尊万贵的嫡女,但是由于沈母的早逝,她也是见过了其他家的贵姑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说辞,对于这种面子话,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又怎么会不懂舅父南安侯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若舅父南安侯真的想帮助他们家有怎么会在这时急匆匆的撇清关系。 沈银屏声音清冷的说道:“表哥,我懂舅舅J时G的意思,你放我一定会照舅父所说的做,一桩婚事换得父亲的一丝生机,这桩生意值了。” 陆影鸿连忙上前握住沈银屏的纤纤细手,却又在快要握上的那一刻被沈银屏甩开了。 沈银屏言语中带着愠色道:“表哥,大庭广众之下,你与我这般拉拉扯扯实在有违世家公子风范。” 陆影鸿连忙解释道:“表妹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更懂我的心是如何想的,又何必非要说这种话伤人,但不管如何,表妹你切记住,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舅父解除眼下的困局,我们的好日子也还在后面,现在还请你等等我。” 以前沈银屏总是天真的以为她和表哥之间的婚约是因为两家父母长辈看在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上,为他们特意定下的。 现下,他们西宁侯府沈家遭此一难,沈银屏再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之间的婚约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情意所致,自然,也不会将陆影鸿说的话放在心上,因为舅父是不会允许他们南安侯府嫡子,世子之位的不二人选的陆影鸿为了一个女人而断送自己的前程的。 “表哥,你我缘浅,你们南安侯府,我们沈家高攀不起,所以你说的这些话我就当做从来没听过。我们就缘止于此吧。”沈银屏紧紧捏住衣袖的一角,眼神坚定的环顾了南安侯府一周,怅然一笑道。 站在亭子不远处的管家,见着沈银屏和陆鸿影已经将话说尽,而陆鸿影还是一脸的不舍,想要言语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便立刻按照南安侯的吩咐,来到沈银屏身边,“表姑娘,您所求之事已经完成,那我们南安侯府就不多留您了。” 从来十分恪守规矩的管家能说出这样的话,陆影鸿不用想就知道送客是自己的父亲吩咐的。 他瞧着亦步亦趋向前走的沈银屏,双脚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想要送沈银屏。 沈银屏从小就被父亲沈钰教育身为女子要爱惜自己声誉,现在他们沈家,和她沈银屏已经撕破脸皮了,她自然是不会和陆影鸿再有任何纠缠。 因而沈银屏在陆影鸿挪动脚步时,就出语:“表哥,您送银屏,银屏受不起。” ....... 走出南安侯府的沈银屏,在积云街前站定时,身子不由得向旁边偏了一下,还好跟在身侧的落霞一把将她给扶住了。 落霞见自己姑娘,眼含泪水,牙关紧咬,一脸悲戚模样,愤怒的说道:“姑娘,你莫要伤心,总有一天这欺负你的人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落霞气鼓鼓、恨不得现在就进去跟舅父南安侯干一架的模样,让刚刚认清楚人心冷暖的她好受了些。 沈银屏心想她还是幸运的,身边还有一个如此为自己着想的落霞,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暖流。 分卷阅读4 握着落霞的手,沈银屏又想到了一向和父亲交好,甚至被父亲称之为知己的御使大夫邹言。J时G 父亲出事连和他们家亲密无间的舅父都撇得清清楚楚,被父亲引为知己的邹大人会出手相助吗?沈银屏心中十分犹豫。 又觉得能被父亲沈钰称之为知己的人,一定和父亲一样是一个正直光明磊落的君子,也一定会和自己一样相信父亲是被人诬陷的。 带着美好的希冀和忐忑不安,沈银屏和落霞乘着马车穿过了积云街,来到了南安街御使大夫邹言的住处。 沈银屏从马车上走下来,邹府的仆人见状,瞬间想起了自家老爷说的若是沈家姑娘前来拜访一定要以礼相待,便恭敬的迎了上去。 沈银屏和落霞见状,二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希望。 二人在仆人的带领下进入了厅堂内,厅堂内的邹言在见到沈银屏时直言他已经预料到她回来邹府。 邹言话音刚落,“扑通”一声,沈银屏和落霞直接跪在了邹言面前。 “邹大人,我父亲是被人冤枉的,您和父亲视彼此为知己,如今父亲遭逢如此劫难还请邹大人出手相助。” 沈银屏泪眼婆娑却又强忍着眼泪的模样,瞬间让邹言记起了自家远嫁西北的小女儿,连忙将她扶起来,眼神中充满慈爱的说道:“傻孩子,我与你父既是知己,又怎么会不清楚你父亲的为人,若有机会也定会在圣上面前为你父亲辩驳一二的,只是钰兄之事,圣上大怒,而满朝皆知我与钰兄交好,圣上为此已经免了我半个月的朝会,如今的我就是想帮忙也是无能为力了。” 邹言有心无力,还被圣上免了本个月朝会,沈银屏的最后希望也破灭了。 一时喃喃自语:“父亲遭此大难,为子女未能相处半分方法,我真是不孝至极。” 瞧着沈银屏憔悴的模样,邹言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往日里见到沈银屏时,沈银屏是何等霁月风华的模样,认定好友家的女儿应该是得知这件事之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就在心里谋划一番之后,言语恳切道:“沈姑娘,你要是真想洗刷钰兄的冤屈,老夫觉得有一人可行,只是这人身份尊贵,只恐轻易请不动。” 通敌卖国之罪,本就是个雷,寻常官员轻易不敢触碰,放眼整个朝野还有谁敢在圣上面前说个“不”字的,也就只有太子殿下——赵行止。 知道太子赵行止是唯一的希望之后,沈银屏从邹言处得知太子的长居之所奈皇城外的露苑后,向邹言道谢完便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沈家,想着要好生谋划一番该如何行事才能让位高权重的太子介入到此事中来,好早日还父亲一个清白。 马车在南安街上行走着,车轮发出“塔塔塔”,马车内的沈银屏因着一连跑了两个地方,等下又要去太子赵行止的居所,便闭上了眼睛,正在养精蓄锐。 正当一只手支撑着头部的沈银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时,沈银屏却因为马车突然停住的原因,直接向前J时G栽了去,差一点就将头磕在了车门上。 紧接着待沈银屏坐稳当后,坐在一旁的落霞立刻打开马车门询问驾车的车夫发生了什么事。 落霞话音刚落,马车外面传来了一声调笑之际的话语。 “是我工部尚书之子柏敬,还不赶紧让你们家姑娘下车来。” 父亲沈钰之事还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这下子又碰上了柏家这个无法无天的大公子,这个大公子仗着自己姑母是圣上身边最受宠爱妃嫔和父亲柏伦的权势,在都城之中尽显胡作非为四个字,现下这呆霸王让她给碰上了,可真让沈银屏觉得头疼的厉害。 沈银屏一双纤细的手放在车门上,起身,正打算出去。 落霞立刻说道:“姑娘,这个呆霸王本就是心存了龌龊想法,现在侯爷又出了这档子事,你现在出去就等于羊入虎口,要不还是我出去将这人给打发了。” 沈银屏无奈的笑了笑,“傻落霞,这柏敬,就是他父亲也拿他没有办法,你个小丫头又有什么办法能治住他,还是我下去吧,也好早点脱身。” 说完,沈银屏就利落的打开了车门,下马车,站稳,面带笑意的对着柏敬说道:“原来是柏大公子,是银屏失礼数了,现下银屏还有急事须得赶至家中,就不陪柏大公子说笑了。” 沈银屏转身就要上马车,但柏敬可是肖想沈银屏已久的,以前只是碍于沈家权势正盛,无法下手,现在沈家早已不是以前的沈家,西宁侯府沈钰也不再是圣上的肱股之臣,又怎会在此时放掉沈银屏这只落难的小白兔。 “什么急事,不就是你父亲沈钰的事吗,你这一天到处求人,想来是一无所获,若是我的父亲联合幕僚在圣上面前为西宁侯说几句话,这事该是有转机的。” 柏敬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还刻意看了眼不予和她做过多纠缠的沈银屏,却瞧见沈银屏在听到父亲之事时,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住了。 救父出旋涡确实要紧,沈银屏却没有因为救父之事昏了头。 且不说柏敬说这 分卷阅读5 句话的目的是什么,就说柏敬的父亲柏伦和父亲沈钰在朝堂上向来面和心不和,就知道把柏敬不可能轻易出手帮助父亲的。 清楚了这些,沈银屏挺住的脚步,又朝着马车走了去。 柏敬见西宁侯沈钰一事都没能让沈银屏放下高傲,又想到了往日里沈银屏对他的爱答不理,一股抑制不住的愤怒油然而生。 使得柏敬直接让身边的府卫拦住了沈银屏的去路,沈银屏身后的落霞和驾车的车夫见情形不对,想上前帮忙也同样被柏敬的府卫压制的动弹不得。 第3章 暖床 三个身形健壮的柏府府卫将沈银屏团团围住,将沈银屏手脚捆住,从未遭受过如此欺辱的沈银屏是真的慌了。 原本以为圣上还没有发落沈家,柏敬应该是有三四分忌惮的,却没想到柏敬这人已经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J时G敢直接在南安街上拦住她。 被困的无法动弹的沈银屏,恶狠狠的瞪着柏敬,落在柏敬的眼里是别样的倔强美,柏敬就喜欢沈银屏这样的美丽。 还恶趣味的走上前去,认真的瞧着面前水嫩的脸蛋,不由的伸出手,想要细细抚摸,就在柏敬的手快要触碰到时,沈银屏狠狠地将头撇向了另一边,眼中的倔强和不容侵犯显现得更加明显。 “柏敬,你现在这般欺辱我,又怎知我父不会再次成为圣上的肱股之臣?” 话说到一半,沈银屏便默不出声,她相信自己话中意思柏敬已经懂了。 但没有想到的是柏敬是懂了她话中意思的,却是个浑球并不认为西宁侯沈钰能再次东山再次。 一时间南安街的较为偏僻处的小巷子内,充斥着柏敬的嘲笑和讽刺。 “你父亲都已经成为阶下囚了,你这个做女儿的却还想着能凭借西宁侯府的声势让我放你一马,我告诉你这是妄想。” 末了,柏敬一个手势让沈银屏身边的三个府卫直接将沈银屏的嘴堵了,同时还嚷嚷着一些污言秽语。 “沈银屏,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你要是侍候好了本公子,本公子高兴了说不定就回去求父亲帮帮你父亲西宁侯。” 说着柏敬,满脸兴奋的直接将捆绑的动弹不得的沈银屏抱在怀中,作势就要亲上去,就在他即将亲上去的时,一柄刀直接架在了柏敬的脖子上。 自小生长在富贵窝的柏敬那见过这种阵仗,仅仅是刀锋上隐隐透漏出来的寒光,都吓得他的腿打哆嗦,那只放在沈银屏细腰上的手也松开了。 很快柏敬又狂妄自大了起来,觉得敢将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真是不要命,要是他报出家门来,此人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向他堂堂柏家大公子赔罪的。 柏敬稳住了腿根,大声呵斥道:“是哪个宵小之徒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我父是谁?” 将刀架在柏敬脖子上的人浑然不怕,“柏敬,放眼全天下除了圣上,没人敢威胁我们主子,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有如此行径。” 沈银屏在家中就听父亲沈钰说过太子身边有带刀侍卫,武功是一等一的好手,平日里最是看不惯恃强凌弱的恶公子,若他猜得没错此人一定是太子身边的那个侍卫高值。 且瞧着高值的行事,话语间敢将太子赵行止说出来,那一定是受到太子赵行止的授意的,这也就说明太子赵行止也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想到太子赵行止就在不远处,沈银屏一扫刚才遭受欺负的耻辱,仿佛看见了希望。 刚才高值的几句话已经足以让柏敬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一想到自己姑母和表弟是最受圣上宠爱的,眼底仅存的一点理智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大声的命令着带出来府卫,让府卫将高值抓住,却没想到高值身手远不是他们府中的酒囊饭袋所能比的,高J时G值几下就将府卫打倒在地。 拿着带有斑斑血迹的刀指着柏敬的脸,冷冷的说道:“柏公子,你还想尝尝这柄刀的厉害吗?” 高值如此厉害是柏敬没有想到的,柏敬想着来日方长,今日的耻辱,待表弟夺下皇位之后,一定要眼前的这个太子府侍卫好好偿还。 环顾四周,瞧见了不远处的马车,心中十分不甘心的柏敬,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朝着那个方向大声的说道:“太子殿下,柏敬知错了,还请太子殿下饶恕柏敬的冒犯之罪。” 柏敬连忙磕头,马车中端坐着的人没有一句言语,最后还是高值心领神会大声呵斥道:“滚。” 柏敬听到了“滚”字,带着余下的府卫灰溜溜的窜入了人群之中。 此时,彻底恢复自由的沈银屏,在落霞的帮助下,动了动被麻绳捆绑出红印的手腕,转过身来向前走了好几步,行至人群熙攘的车道边,蹲身行了个礼。 “今日多亏太子殿下,要不然银屏就要给这狂徒欺辱了,为了表示谢意,臣女请殿下能移步白矾楼,以酒水聊表谢意。” 太子赵行止端坐在马车里,悠然的闭着双眼,细长的手指极其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窗沿 分卷阅读6 ,并未出声。 马车外的沈银屏也没有任何离去的意味,一时间两人好似陷入了莫名的对峙之中。 最后还是站在一旁的高值看不下去,上前几步,“殿下,陵阳那边的事还在等着您去调查。” 这时马车内才传出来一阵清冷的声音,“高值,驾车吧。” 太子赵行止让身边的一等侍卫驾车,一刻也没有停留,便明白刚才的事对于太子殿下来说只是小事一桩,根本不值得他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现下他有有公务缠身就更加不会为了所谓的聊表谢意浪费自己的时间。 沈银屏在家中之时,常与姐妹之间谈笑,就听见他们说过这太子殿下虽然貌比潘安,又位高权重,却是个不好接近的主儿。 当时沈银屏面对此话,拿起竹丝扇半遮面的笑了又笑,觉得这太子殿下若真是如传闻中不好接近,手底下又怎么会又这么幕僚。 现在想来当时的她实在是太天真了,太子殿下是偌大的赵国中第二尊贵之人,又颇有手段,怎么会没有大批人,为权势心甘情愿的追随。 太子的冷漠和不好接近也让沈银屏明白了,如果她现在不能把握好这个机会,那么之后她就更没有机会见到太子殿下,求他帮忙。 思及此,沈银屏带着落霞和马夫,愣生生的将要架马车离去的太子殿下赵行止和高值给拦住了。 马车寸步前行不得的地方,正好处在南安街较为繁华的地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瞧见了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带着侍女和马夫拦住了他们面前的马车,都在纷纷议论这究竟是所为何事。 来往人群浮想联翩的话语,令高值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高值对着J时G马车内的赵行止道:“主子,这下可怎么办?” 车内的赵行止缓缓睁开了深色的双眼,面无表情道:“让她上马车。” 高值下马车,打开车门,对沈银屏做了个请的手势,沈银屏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赌赢了,心中有了丝丝的安慰。 落霞和车夫都明白了自家姑娘的用意,只是刚才的惊险一幕才过去没多久,他们自然是不放心自家姑娘一个人面对,都想跟着。 但此时,马车内却传来了一阵催促声,“高值怎么回事?” 这道没有任何情感的催促声让沈银屏回过神来,她立刻对着落霞和车夫吩咐了几句,就让他们返回了西宁侯府。 ...... 马车上,沈银屏找了个地方坐下,睨视到太子赵行止正在闭目养神,没有任何睁眼的意思,她也不敢随意开口打扰。 这样静默的状态刚开始还好,时间久了沈银屏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压着一样堵得慌,遂偷偷地环顾起了马车。 她瞧着车窗上雕刻着的翠鸟、竹林,一笔一线,栩栩如生,没有丝毫不该有的痕迹和遗漏,无一不显示着雕刻师技艺娴熟。 末了她又闻到了案桌上放的一炉香,这一炉香初闻时散发着檀木的清香,后面有蕴含着些许桂花的味道,淡淡的好闻极了。 这外面的马车外观上的古朴和车内的精致典雅,让沈银屏发自内心的觉得赵行止将储君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银屏无聊的厉害,又看了一会,心想着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幸,心一横,直接跪在了太子赵行止面前。 “太子殿下,臣女父亲兵败一事,定有冤情,还请殿下能搭救一二。若殿下愿意搭救,臣女愿意将整个西宁侯府奉上。” 赵行止缓慢的睁开眼睛,嗤笑,“孤富有四海,什么是孤想要而得不到的。再说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孤和圣上又不是昏聩之人,不会冤枉忠贞之臣的。” 赵行止的话刚说完,沈银屏就隐约感觉到了话中的怒气,连忙解释道:“殿下,臣女不是这个意思,然臣女刚得知消息,父亲沈钰在押解回京的有了以死谢罪的行径,臣女明白父亲沈钰是什么样的人,也相信父亲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所以此事一定存在蹊跷之处。” 沈银屏再次叩首说道:“殿下,还请您搭救。” 沈银屏苦苦哀求了很久,赵行止皆不言语,就在沈银屏快要放弃的时候,赵行止突然开口了,沈银屏,世间万物都是有价值的,沈钰的命与我而言并没有任何价值,要想救沈钰,就得让我看到你们西宁侯府的诚意。 沈银屏一听知道此事有了转机,立刻说道:“只要能洗脱父亲的冤屈,保住西宁侯府,沈家愿意将所拥有的悉数奉上。” 睨了眼她的赵行止,嘴角泛起了冷意。 沈银屏立刻意识到自己了的错误,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蠢笨在同一个地方竟然摔倒J时G了两次,赵行止国之储君,富有四海,又怎么会沈家爱的那点家财放眼里,是自己将赵行止看低了。 沈银屏立刻找补:“殿下有什么心愿,西宁侯府定会竭尽所能帮助您实现。” 此时的赵行止好似没有听见沈银屏所说的,伸手抬起了小巧圆润的下巴,盯着如山中精灵般迷蒙的双眼。 “深宫凄冷,孤缺一暖床之人,不知道 分卷阅读7 沈家能否奉上。” 这句话脱口而出很是轻巧,让沈银屏有了瞬间的恍惚,甚至都觉得眼前的赵行止是不是换了个人。 很快沈银屏就反应过来,赵行止这句话并不是轻巧之言,且这句话细细品来,好像是赵行止特意对她说的。 沈银屏心惊于她的猜测,强装镇定的说道:“沈家愿意奉上,臣女这就回家派人四处寻找。” 士族大家之女听到这样的话,多半都会扭头就走,此刻沈银屏却镇定的让人惊讶。 赵行止神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的说道:“沈姑娘的动作可要快点,毕竟孤的耐性不好。” 第4章 灯下美人 太阳西沉,红霞满天,沈银屏在高值的护送之下回到了西宁侯府。 细细回想着刚才的一切,沈银屏总觉得赵行止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心中甚至压抑,坐立不安。 站在西宁侯府前的沈银屏还没来得及细想,西宁侯府的管家忠伯和她的侍女落霞带着一脸哀泣着急忙慌道:“姑娘,刚才我们侯府的暗卫来报,侯爷被救之后高烧不止,那群天杀的却又不准郎中给侯爷医治,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侯爷是等不到洗脱冤屈的一天了。” 管家后面的几个字说得极其慢,但就是这几个字却像一把又一把的刀一样,快、准、狠,直接扎在沈银屏的心尖上。 泪水缓缓的从她的杏眼中流落出来,正巧不远处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姑娘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跑过来,大声喊着“大姐姐、大姐姐。” 女孩正是西宁侯府的二女儿——沈蔻儿 她立刻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露出如同花蜜般的笑容,伸手抱住向她奔过来的小丫头。 “小蔻儿,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跟着琴师学琴吗?” 女孩在沈银屏的身上蹭了蹭,“大姐姐,你真是忙糊涂了,这个时间点,琴师早已经教习完。” 听着女孩的话,沈银屏又看了看厅堂外的天空,才意识到此时已经不早了,这下她可更加忧心忡忡了,只因为他们的父亲沈钰还在受苦。 脑袋埋在沈银屏怀中的小女孩意识到沈银屏的神思恍惚,嘟囔的抱怨着,最近两天沈银屏异常忙碌都不陪着她玩耍,不仅如此还不让她出门。 女孩如此说,沈银屏再三保证等这几天过去了,她一定陪着妹妹好好出去玩一玩。 得到了沈银屏的保证,落霞带着沈蔻儿下去了,她则叮嘱管家,父亲一事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之前一定不能让妹妹出门,更不能让沈蔻儿知道了父亲J时G沈钰之事。 安排好一切,沈银屏左思右想,一番挣扎之后,决定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让父亲先保住性命。 ...... 两刻钟后,沈银屏乘坐马车穿过中兴街,越过龙亭桥,停在了曲径通幽的的竹林处,一座名为露苑的宅子赫然屹立在眼前。 沈银屏虽有些奇怪赵行止身为储君为什么不住在太子所居住的东宫,但也不会去打听。 露苑,门前站在两个身形魁梧,腰间带刀的侍卫,直直的站在门前,让人不敢随意侵扰。 沈银屏有礼有节的对着门外的侍卫讲述她的来意,侍卫却已太子殿早已休息为理由拒绝了沈银屏的求见。 沈银屏踏出这一步时就想过再次求见太子是没有那么容易。 此时的她也别无他法,只得掀起百迭裙的一角,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还在露苑外面大喊道臣女沈银屏有要事求见太子殿下。 苑内书房里,赵行止坐在金丝楠制作而成的木椅子上,看着高值送过来的公文,没有半分困觉样子。 书房外,高值走进来,对着太子赵行止说道:沈家姑娘已经在外面大声喊叫多时,毕竟是个姑娘家,父亲又出了这档子事,殿下您就怜惜怜惜她,让沈姑娘进来。 赵行止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情。 “高值你一向冷心冷面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五里关还有事等着你去处理,你今夜就赶至哪里吧。” 高值走后,赵行止变得有些心烦意燥,抬手拿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压一压心中的烦躁,触手所及才发现这天气的青玉茶杯是如此的凉,这不禁让他想到了外面的青石板。 “陈之去门外将沈姑娘带进来。” 听到赵行止的吩咐,陈之立刻打开大门,让身后的侍女将沈银屏搀扶起来,又一脸笑意道:“沈姑娘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沈银屏本就是来求人的,哪敢真的摆架子。 颔首跟随着陈之行至露苑内,后又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太子赵行止的书房。 书房前,陈之停住了脚步不在向前,沈银屏就明白了陈之的意思,直接走了进去。 沈银屏见到赵行止,直接跪在她面前,“父亲危在旦夕,殿下想要的,西宁侯府已经寻到最合适的了,只求殿下赶紧派人搭救父亲”,赵行止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他是否真的考虑清楚。 沈银 分卷阅读8 屏泪眼婆娑的望着赵行止,“臣女想清楚了,也请殿下应允臣女,若有一天厌恶臣女了,就还臣女自由。” 沈银屏本以为这句话可以取悦赵行止,却没想到赵行止因为这番话,暗生愤怒。 也是这样的天气,同样的一张脸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一丝温暖,却又在他想要沉溺其中的时候,狠心的抽离,而沈银屏现在的行为在赵行止眼中如同幼时的做法无异。 这还不是让赵行止最可气,最让她生气的是沈银屏和南安侯府世子陆鸿J时G影之间的婚约,他们二人自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若不是这次她父亲西宁侯之事,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二人就该成婚了。 思及此,赵行止紧锁眉头的说道:“你的去留,孤说了算,别整天想着那些不该想的。” 沈银屏瞬间明白了赵行止话中的深意,心中暗暗思道:上位者素来不喜欢给自己惹麻烦的女人,现在的西宁侯府对于太子赵行止来说已经是个大麻烦了,若是再扯上南安侯府,定是十分不悦的。 那太子赵行止自然也是不例外的,身边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牵扯的。既如此,在这项交易中,她会好好的听从赵行止的任何吩咐。 “殿下放心,臣女一定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沈银屏的顺从让赵行止很是满意,他睨了眼跪在地上的沈银屏,眉眼间带着时有时若无的笑意,让沈银屏起身走到他身边来侍候笔墨。 沈银屏的纤纤细手放在磨雏上,缓缓来回两个方向研磨着,书房里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太子赵行止则在处理着繁重的公务,一切显得安静又祥和。 太子处理完公务,转过身子,认真研墨块,一个不小心将墨汁弄到玉手上的沈银屏。 赵行止捉住那只有磨渍的手,从怀中拿出一块绣有兰花和露水的帕子,细细的擦了起来,让沈银屏感受到了他的珍视。 转念间,沈银屏又觉得肯定是自己想错了,她和太子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那有什么珍视可言。若是有也一定是对她的施舍。 就在沈银屏还在愣神的瞬间,赵行止直接搂着如同杨柳一样柔软的腰肢,道:“会侍候人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传入沈银屏的耳朵之中,让她这个自小按闺秀培养的贵女,第一次急红了眼,只因为沈银屏觉得赵行止尽会欺负人,在这种场景下也能说出这种话,也不怕外面的人听到。 更恼人的是,她还不能动弹,因为身边这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将她的腰肢,牢牢的握在了手中,任她如何也动弹不得。 握着纤纤细腰的赵行止感受着腰肢的柔软,时不时的还在上面揉搓几下,脸皮薄的沈银屏瞬间羞红了脸,直接将自己的头埋入了赵行止的怀中。 “太子殿下想欺负人就直接说,何必如此折辱臣女。” 这样的误解,让赵行止忍不住的笑了,他暗道:这个傻姑娘果真是不了解男人的,要不怎么会认为这样的行为是折辱。 “孤,只是兴之所至,不由自主,就被你认为了折辱,那等下到了暖阁该如何是好?” 虽然赵行止的面容还是没有笑意,但深色的眼眸中蕴含的深意,已经泄露了赵行止此时此刻的想法。 暖阁一听就知道是太子赵行止的居住之处,太子赵行止带着她去居住之处,所谓什么,是个人都知道。 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她即将失去,一想到这个沈银屏就想从J时G赵行止的怀中逃离,但她又想到了还在受苦的父亲。 若是她离开了露苑,就真的没什么人可以救父亲了。 “殿下,是臣女说错了话。” 沈银屏赔罪的话,本来没有什么不妥的,但是他一口一个臣女就让赵行止听着扎耳朵。 于是赵行止稍微缓和的脸色又板起来了,“以后在孤面前不许一口一个臣女。” 沈银屏颔首,示意,表示赵行止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 生了一副桃花面的沈银屏,此刻又如此乖巧的躺在赵行止的怀中,赵行止稍稍挪了挪他的胸膛,书房内的微微泛黄的灯光,直接照射到沈银屏的脸上,瞬间就让赵行止的脑海中浮现了灯下美人四个字。 而现在灯下美人又是他自己所拥有的,赵行止不由得细细的端详起了沈银屏如同桃花一般娇美的面庞。 他不由自主的伸手,一寸一寸缓缓的抚摸着沈银屏的桃花面,感受着如羊脂一般的肌肤,一时间竟觉得自己以往二十六年的人生所受的苦难,都比不上能拥有怀中的美人一刻。 赵行止想,沈银屏真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他一定将这颗稀世珍宝置于自己的方寸之地内,只有这样,她的美丽才能为自己一人所有。 ..... 午夜时分,露苑的管家陈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提醒太子赵行止该休息了。 陈之语毕,赵行止直接将紧紧搂在怀中灯下美人一把抱起,走出书房,走进了后院的暖阁内。 还站在书房外的陈之,远远看着赵行止小 分卷阅读9 心翼翼的抱着沈银屏的背影,心中甚是高兴,不由得感叹道:二十多年了,殿下身边终于有了个知冷知热的人。 第5章 妖精 暖阁内,赵行止将沈银屏放在铺满丝绒的躺椅上,沈银屏缓慢的睁开了出书房时就紧闭的双眼,偷偷的打量着暖阁内的一切。 原以为暖阁内不过就是一个睡觉休息的地方,沈银屏却没想到她能在太子所谓的暖阁内看到泡澡用的池子。 就这一会的功夫,赵行止已经褪去了墨色的外衫,朝着温泉池走了过去,又在池边褪去了纯白色的亵衣,步伐稳健的走进池水中,也在沈银屏心尖上行走着。 精壮的后背,带有些许的疤痕,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和那张令无数贵女痴迷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银屏有些不好意思,将头扭了过去。 太子赵行止要的沈银屏认清楚现状,和彻底的顺从。 在温水池中坐稳后,他让沈银屏来到水池边帮他搓背。 起初,沈银屏是不情愿的,扭捏了好久,还是在赵行止的催促下来到水池边。 水池边,沈银屏拿到汗巾,蹲下后,仿若水池中有毒蛇猛兽般紧闭双眼再也不敢睁开。 水池中的赵行止双眼合上,感受着似有若无的搓背力道,心中的热流喷涌直上。 不经意间,他转过身,直勾勾的紧盯着沈银屏的眼睛。 热气四散,水雾朦胧中的紧闭双眼J时G的沈银屏,在百迭裙和长褙子的勾勒下显现出婀娜的身段,一动一静之间尽是摄人心魄的姿态,赵行止忍不住的将沈银屏拉到水中。 失去支撑的瞬间,沈银屏连忙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想要寻找一个支撑,却发现此时的赵行止早已经不是背对着她是的姿态,也反应过来刚才手感不对的真实原因。 更要命的是,沈银屏的手上在刚才落水的瞬间抵在了赵行止的胸膛间靠近心脏的地方。 一时间,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等场景的沈银屏害怕极了,就在快要大声的喊出“殿下自重”,立刻反应过来她此行的目的什么,此时一定不能惹怒赵行止。 立刻改口道:“殿下,我害怕。” 女子本就是水做的,天生就有万种柔情,这会子沈银屏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神中泛着点点泪光的望着赵行止。 赵行止就是个心如钢铁般坚硬的汉子也被融化了,更何况他不是。 他赶紧将沈银屏揽在怀中,声音尽显温柔道:“是孤的不对。” 能让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说出这样的话已是不易,沈银屏又怎会不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且被赵行止搂在怀中的沈银屏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烈火一样的热意,自觉再这样待下去不是办法,便起身想要上去。 沈银屏起身时,并未发现全身衣衫湿透的她,已经露出了撩人的身段,这一切美景都进入了赵行止的眼帘。 赵行止一把拉住沈银屏的细手,搂入怀中的瞬间就将她身上外穿月白色牡丹缠花褙子从凝脂般的肌肤上褪去。 褙子褪去,凉意袭来,沈银屏慌乱不已,下意识的紧紧捂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避开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佳人如此端着,好似他强迫了她一样,他这人天生就有个毛病,想要什么东西,一定要让别人心甘情愿的奉上。 赵行止他正了正身躯,松开放在沈银屏后背的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突然的态度转变,让沈银屏意识到了赵行止对她刚才的行为的不满。 既是有求于人,又要这么端着,确实容易让人心生不悦。 可不能让他们之间的这点不悦影响了父亲沈钰之事。 沈银屏在赵行止神色眼眸的注视下,纤细的双手颤颤巍巍的伸到了背后的系带处,磨蹭了好一会才解开。 抹胸滑落的瞬间,沈银屏快速的扑向赵行止怀中,脸紧贴着胸口,细声说道:“殿下,我怕。” 一句怕,就让刚才的不快消散的无影无踪,赵行止轻轻的摩挲着沈银屏的后背,渐渐的眼神变得不似以往那般清明。 赵行止一只手挑起沈银屏小巧的下巴,瞧着起伏恰到好处的曲线,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抱起沈银屏,走出温泉中,绕过前面的木障,将怀中的娇软美人放在柔软似柳絮的床上。 强势如猛虎覆在沈银屏柔软的身躯J时G上,食指抚摸红唇,瞬间夺取。 沈银屏紧绷着的弦,也在赵行止几番拨弄之下,松了下来。 前方失去束缚的柔软更是如同海边的浪花,一浪接着一浪的翻涌着。 太子二十有六,从未近女色,坊间都传闻太子有疾,现在沈银屏真真觉得坊间传闻真不可信。 屋外月光清冷,偶尔还会吹来一阵凉风,屋内却是一片温暖,温热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沈银屏早已承受不住这么多,偏生太子花样繁多, 分卷阅读10 无论她怎么哀求就是不肯放过。 又是一个起伏,沈银屏身上稍稍渗出汗渍,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眼含泪光的她,细声说了好一会,赵行止怜惜着她是第一次,不能太过,让她留下阴影,才偃旗息鼓。 满身疲惫的沈银屏的到了喘息的机会,也顾不得清理一番,翻了个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只是紧缩的眉头出卖了沈银屏,梦中的沈银屏并不是很安慰。 一旁速来洁癖的厉害的赵行止,在得到满足之后,瞧着床榻上的骄人儿,累坏了的模样,怜爱不已,让在门外侍候的仆人抬了一桶热水进来。 仆人放下水,出去后,赵行止拿起摆放整洁的汗巾,沾了沾水,走向床榻,手法轻柔的给正在熟睡中的沈银屏擦拭身子。 也不知是太子赵行止的动作太温柔了还是沈银屏熟睡中想起了什么,当赵行止擦拭到柔软之处时,沈银屏不由自主的嘤嘤了几声。 如玉的身姿仅仅盖着被衾,娇美的人儿不带任何防备的熟睡,发出的声音娇柔中带着魅惑,如同上好的合欢药一样,引得赵行止想要再次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身上向某一处集中地热流,引得赵行止闭上了眼睛,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擦拭完了沈银屏的身子。 他自己直接坐在了温度有些凉的浴盆中,处理好之前渗出来的汗渍后,走向床榻将沈银屏搂在了怀中。 轻轻的逗弄着沈银屏的桃花面,杏仁眼,动情的唤了几声“露夭儿,妖精”,才闭上眼睡觉。 .... 清晨,空气静谧,太阳升起,一束阳光直接照进了暖阁内。 沈银屏在阳光晨露的呼唤中醒来。 醒来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卷书画,一幕幕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侧边不断传来的热源,腰间紧紧箍住的粗壮手臂,也让她意识到,此刻她正在谁的怀中。 沈银屏忍不住的活动了下自己的身子,想要从太子怀中逃离开来,却在扭动身体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酸痛。 一想到她昨天的苦苦哀求走没能让太子停下,现在这人还这么霸道的将自己搂的浑身动弹不得,沈银屏就觉得很委屈,泪花也止不住的在眼中打转。 赵行止早在沈银屏左摇右晃的那一刻就已经醒来,只是他想看看这个小丫头想做些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才过一会沈银屏就低声抽泣了起来。J时G 且赵行止又想到了刚才沈银屏扭动身子时,发出的“嘶”的一声,便认定是自己昨天太粗鲁了,伤着她了。 赵行止连忙睁开眼睛,温声安慰着沈银屏,然而不管赵行止怎么安慰,沈银屏还是低声哭泣不止,赵行止一时心急,便道:“孤最喜欢的就是你哭泣时的样子。” 若是放在以前,沈银屏定时不知道这句话中所含的深意,经过昨夜,沈银屏也算是懂了一些。 哭泣声瞬间停了,娇嫩的脸蛋也在顷刻间染上红霞。 细想昨夜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的她故作扭捏姿态只会让人觉得心烦,如此这般,还不如让太子心生怜惜,尽力帮助父亲洗漱冤屈,还西宁侯府一个安宁。 停止了哭泣的沈银屏,发现赵行止的脸色也好了很多,就趁机问道:“殿下,父亲之事还请您尽力。” 沈银屏的话提醒了赵行止,眼前人儿昨晚的温顺乖巧和今天的惹人怜爱,都只是他们一场交易,待她的父亲西宁侯平安后,这一切都会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消散的无影无踪。 所以赵行止只是丢下了冷冷的一句话。 “昨夜我已经派人去五里关照看你的父亲了。”就起床,穿好衣服去处理朝政之事。 出发之前,赵行止还特意交代沈银屏,这几天老老实实的待在露苑,没有他的吩咐不许擅自出去。 有了之前的那句话就已经足以让沈银屏那可悬在半空之中的心稍稍落下来,他自然不会违背赵行止。 赵行止离开后,沈银屏在府中仆人的侍候下用了早膳。 没过一会,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困乏,想着反正待在露苑也没有什么事情干,还不如睡觉来得畅快。 沈银屏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太阳正当头,醒来时正好听见了外面的叫嚷声,听着有些想落霞的声音,就招来一个侍女问了问,才知道外面的吵嚷声已经持续了好久了,怎么赶也赶不走,说是来找自家姑娘的。 还在眼神迷离之际的沈银屏,心道:定是落霞和忠伯见自己一夜未归担心了。便立刻定了定神,让人将落霞带了进来。 落霞来到云英堂,才看看瞧见一个身着杏色衣衫的窈窕女子,就确定了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家姑娘。 落霞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到沈银屏身边来,着急忙慌的说道:“姑娘,你怎么一夜未归?昨夜忠伯和我们大伙都急死了,但是又想着不能惊动二姑娘,这才拖到了今日来寻你。还好姑娘你没出什么事,要不然侯爷回来了我们没法交代。”落霞做出了双手合十的动作。 分卷阅读11 沈银屏示意在身边侍候的人下去,才安慰道:“落霞,你瞧你家姑娘这不是好好的嘛。” 说着沈银屏还转了个圈圈让落霞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落霞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自家姑娘身上是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但是她总觉得自家姑娘身上有着J时G说不出来的奇怪,这种怪怪的感觉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落霞想着既然沈银屏已经没事了,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带着自家姑娘回到侯府好好休息一番。 “姑娘,落霞瞧着你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想必是侯爷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妥善的解决,既然侯爷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妥善的解决,那落霞陪你回去好生休息一番如何?” 沈银屏也想尽早回到家中,奈何太子已经吩咐过这几天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擅自离开露苑的。 沈银屏又不想让落霞知道她和太子之间发生的一切,只好说道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同太子好生商量,这几天就暂时不回侯府了。 这样的说辞满是漏洞,说出去就连三岁的孩子都未必相信,更何况是自小就跟在沈银屏身边的落霞。 落霞心中认定自家姑娘定是受到了太子的胁迫,要不然怎么会连家都不敢回。 第6章 福气 那日好想出手相处的太子殿下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甚至还有可能欺负了他们家姑娘,落霞心中的怒火就如同喷了油的柴火一样一点就着。 “姑娘,是不是太子殿下欺负你了,你别怕,我这就去找太子殿下说理去。” 落霞从小就跟在沈银屏身边,西宁侯府众人尤其是她的父亲沈钰都没有将落霞当成丫鬟看待过,落霞自小也就养成了莽撞性子,这样的性子尤其是碰上沈银屏受到欺负时,会变的更加明显。 平日里还好,沈银屏还能护着落霞,不让人欺负她,但是今天欺负她的人是整个赵国除了圣上之外最有权势的男人。 在他面前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丢了自己的性命,沈银屏又怎么可能让落霞为了替自己出头而得罪太子殿下。 沈银屏连忙拉住落霞,“太子殿下并没有欺负你家姑娘,我们只是达成了一项交易,太子殿下保证会替父亲洗刷冤屈,护西宁侯府众人一片安宁。” 平日里落霞是莽撞,但是她并不傻。 太子殿下富有四海,权势唾手可得,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若没有足够的筹码,他完全没有理由答应和自家姑娘之间的交易,又怎会出手相助,更何况他们家侯爷的事并不是小事。 所以这样的交易需要什么样的筹码,落霞心知肚明。 落下眼中满是心疼的望着自己啊姑娘,一把搂住沈银屏,“姑娘,你怎么那么傻,往后你可怎么办?” 沈银屏笑着道:“落霞,你家姑娘可不傻,太子至今没有女人,而你家姑娘是头一份,这就说明了我的不一样。以后我们西宁侯府有了太子殿下的庇佑,谁还敢欺负我们。” 落霞还是觉得自家姑娘委屈,但她真的被沈银屏的这句话给唬住了,还有些傻笑的说道:“也是,等我们家姑娘成为了太子妃,姑娘你就是最有权势的女人,我就是最有权势的侍女了,谁也不敢欺负咱们。” 然而,J时G露苑毕竟是太子的地盘,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所以沈银屏没和落霞聊多久,就催促着落霞赶紧回到西宁侯府中,和忠伯一块时刻紧盯着,有任何关于父亲的消息都赶紧来报。 落霞离开后,沈银屏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云英堂,环顾着眼前的雕梁画栋,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低声抽泣了好一会,又对自己说道:“沈银屏,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一定要利用好太子的诠释,将陷害父亲的真凶找出来,还父亲一个清白。 又过了许久,微风乍起,已是晚间,月亮已经露出尖尖的月牙。 沈银屏在书房中看着书,等着赵行止的归来,等了许久却还是不见赵行止的踪迹,便忍不住的问露苑的管家陈之,太子何时归来。 以为可以从管家陈之那里得到确切的消息,却没有想到陈之说太子殿下的去处他们这些内官从不过问。 就在沈银屏一脸失望准备离开时,管家陈之想到太子离开时脸色不悦的模样,便告知了沈银屏。 沈银屏一听太子早晨是一脸不悦地离开的,在脑海中不断的回想自己今天哪里做得不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不对劲的地方。 这时,管家陈之在一旁提醒道,“姑娘想这么多也是庸人自扰,以往太子殿下回来时多半是饥肠辘辘的,若是姑娘能亲手为太子殿下准备一份晚膳,奴想太子殿下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与姑娘所求之事也是大有裨益的。” 陈之的话点醒了沈银屏,沈银屏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厨房,一脸犯难的说着,最后做了她唯一会做,且拿得出手的鸡汁豆腐汤。 沈银屏细心的准备着一刻也不敢停歇就怕这份汤不能在赵行止回来之前完成。 分卷阅读12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露苑外,一阵烈马嘶鸣的声音,陈之瞬间反应过来,到门外迎接。 今日赵行止还不等陈之侍候下马,就已经走到了门前。 如此着急忙慌的模样,陈之还是第一次见。 “内官已经准备好了车马,为何殿下还是骑着马回来的?” 脸上还有些些许汗迹的赵行止并没有听出陈之话中探寻的意味,只是回答道:“今日公务繁多,处理完后想要早点回来休息,便骑了马。” 陈之人精似的,怎会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殿下下次可要提前知会一声,我们也好早准备殿下常用的那匹马。” 走进露苑内,陈之又道:“殿下今日回来的比往常都晚了些,想来也是饿了,沈姑娘早已经准备好了羹汤,就等着殿下回来品尝。” 高门女子的一双手从来都不是用来做羹汤的,沈银屏能亲手为他作羹汤这是赵行止没有想到的。 一时间,赵行止竟觉得还是他有福气,拥有了这么个俏佳人愿意为自己洗手做羹汤,这么想着,早晨走时,郁结在心中的愤懑也被一扫而空。 早在管家陈之告诉沈J时G银屏,赵行止到了露苑时,沈银屏便亲手将自己做了许久的羹汤端了上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赵行止能在第一时间品尝到自己做的羹汤,一扫早晨的不愉快,毕竟她还有求于他。 赵行止走进云英堂,瞥见已经早早就候在此处的沈银屏,又看了眼满桌子的精美菜肴,心中别提有多得劲了。 有了昨夜的一切和今早的自我安慰,沈银屏早已不似之前那般扭捏。 她走上前去主动替赵行止解开披风,放在一旁侍女的手中,又让赵行止坐下,她则站在一旁给他布菜。 当然,沈银屏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于是在第一时就给赵行止舀了一勺汤,赵行止品尝了这口汤,只觉得鸡汤和豆腐放在一块熬制,鲜美至极,回味无穷,他又自己乘了好几碗,满意至极后,嘴角有了一抹轻微的弧度。 人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时会有表情上的变化的,虽然赵行止嘴角边轻微的弧度代表不了什么,但是沈银屏认定赵行知此事时高兴地。 “殿下,这些菜也不错你尝尝。”说着沈银屏就麻利的替赵行止夹了菜。 刚进露苑的时候,赵行止从管家陈之那里得知沈银屏亲自为自己做羹汤还是挺高兴的,但是此时瞥见沈银屏像一个侍女般亲手布菜,他就觉得自己心中有了莫名的恼怒。 他要的不是一个不得不屈服顺从的女子,这不是发自内心的。 “露夭儿,坐下一块吃吧。” 沈银屏再次从赵行止的嘴中听到了露夭儿三个字,觉得甚至奇怪。 她不仅在心中想着为什么太子殿下会知道自己的乳名,因为这个乳名是已经过时的母亲在她刚出生的时候,见她后背上有一个露滴形状的印记,想着自己的女儿日后一定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就取了露夭儿作为她的乳名。 只是这个乳名从他母亲过世之后,父亲沈玉怕她听到这名字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母亲而伤心不已,便吩咐府中众人以后不能再提起这个名字了。 自此之后,知道她还有这么个乳名的人就非常少了。 就在沈银屏愣神的瞬间,赵行止再次道:“以后别做这些事情了,露苑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一句规矩二字直接压在了沈银屏头顶,也让沈银屏从刚才太子的态度和软中,意识到了她不过是太子的玩物太子。 以后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时候还多的去。 意识到刚才的语气有些严厉,赵行止亲手给她盛了一碗汤,道:“以后露苑就是你的家了,在自己家中可不许这般拘礼,更不许对孤如此客气。” “不许如此客气” 沈银屏这句话从太子赵行止的最终说出来就是笑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的,也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一言一行都的小心翼翼的,以免被人发现。 但此刻沈银屏也不会违背太子,所以就默不作声。 一顿饭,沈银屏J时G的心绪如同江面上漂浮的小船一样起起伏伏。 晚膳用尽后,赵行止又拉着沈银屏去了书房。 沈银屏不想去书房,却又不得不去,只好不甘不愿的随着他一块到了书房。 一到书房,瞅到一旁的坐塌,沈银屏离开坐了上去,瞧见这一幕的赵行止忍不住的笑了。 沈银屏不知道赵行止此刻在笑什么,心里却也是清楚的,此刻的赵行止心情愉悦。 拿起书架上的书的沈银屏,本想老老实实的看书的,但是刚才赵行止莞尔一笑的模样却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无论他怎么努力的驱赶,那个笑容就是印在了脑子里。 这让拿着书装模作样的沈银屏忍不住的说道:“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好看的,以后要是能多笑笑,该多好。” 分卷阅读13 赵行止正在处理最新收到公文,就听到了沈银屏的小声嘟囔,便道:“悄咪咪的说着什么了,还怕孤听见。” 沈银屏听到了太子的询问,想着夸人的话,总是能如实回答的吧,便不加任何修饰的说了出啦。 “殿下,银屏在想您笑的样子,您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为何总是板着一张脸看,给人一众生人勿近的感觉。” 沈银屏说了一大段话,进入赵行止耳朵里的就只有,您笑起来挺好看这句简短的话语。 沈银屏第一次这么夸他,他心中颇为高兴,赵行止反问道:“我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吗?那露夭儿喜欢吗?” 堂堂一国储君这样问她一个小小女子,沈银屏哪里还敢说不喜欢之类的话语,所以她脱口而出:“喜欢。” 太子赵行止心情愉悦道:”喜欢,孤以后就多笑笑。” 第7章 想逃 微风凄清,转眼间外面的月儿已经当头挂起,月儿散发出来的清冷月光,透过纱窗,直接照射到了赵行止处理公务的案牍上。 也正是这样想忽视都不能忽视的月光,让一向习惯很晚还处理公务的赵行止问了句站在书房外的陈之,现在已经是什么时间了。 陈之回答后,赵行止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他抬头看向坐在塌椅上的沈银屏,看见沈银屏憨态可掬的熟睡模样,觉得可爱极了。 心里也在暗想着下次一定不能这么晚睡觉,要不然正在熟睡的娇儿人会被累坏的。 这么想着的赵行止小心翼翼的走到床榻前,动作十分轻缓的将沈银屏手中的书抽出来,看了眼,却发现书都是反的。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摇了摇头。 这个小丫头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便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的书架上,将她轻轻的抱起,走出书房。 暖阁内,赵行止正要将沈银屏放下,沈银屏就被轻微的晃动弄醒了。 刚睡醒的沈银屏眼眸中还带着深深的困意,朦朦浓浓的,完全是是一副美人睡醒图,赵行止瞧着怀中的乖巧人儿,只觉得心中的那股子邪火喷涌直上,让他有了旖旎的想法。 昨夜的种种J时G美好一一浮现在赵行止的脑海中,这种美好如同山间的清泉滋润了他,现在的赵行止很想忍住,却又忍不住的轻轻吻在了沈银屏的眼眸上。 床榻上的沈银屏直勾勾的望着赵行止,让赵行止感受到了眼含秋水,媚眼如丝,他的一只手缓缓滑到沈银屏的脖颈,一只手解开了系带。 鹅黄色的衫子从如同玉一样光滑,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上滑落下,空气中的冷意在片刻间袭来,让还处在蒙蒙睡意中的沈银屏彻底醒了过来。 头脑清醒的沈银屏意识到了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心中有的只是害怕,她可没有忘记昨夜她是如何苦苦哀求的,赵行止却过耳不闻,还是不停逞凶的模样。 沈银屏想要逃,赵行止却没有给她逃得时间,就在顷刻间夺取了娇嫩红唇中的清新气息。 气踹嘘嘘之时,沈银屏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那双有着稍许老茧的手,就在她的身上逡巡着,意乱情迷之间,她身上仅剩的抹胸也从身上滑落。 滑落的瞬间,沈银屏得到了一丝缓息的机会,想着既然拒绝不了,还不如求得一丝的怜惜,因而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搂在赵行止的脖子上,似猫儿一般道:“殿下,温柔些。” 赵行止二十六年的人生中也才接近女色,哪里受得了女子如同猫儿一般,挠人心窝子的娇媚,面对沈银屏的请求自然是有求必应。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高,一夜要了好几次水。屋外守着的两个小丫头听见屋内发出的声音,也羞红了脸。 不禁感叹道:殿下定是喜欢极了沈姑娘,要不然也不会昨才尽鱼水之欢,今儿又一连好几次。 ...... 翌日。 沈银屏从睡梦中醒来,以为赵行止会像昨天早晨一样,早早的起床去朝会,却没想到今天恰好相反。 此刻,沈银屏正在赵行止的怀中,动不了。 一时间心中的恶趣味兴起,瞧着正在熟睡中的赵行止,她小心翼翼的偷看着赵行止,然后又怕被他发现似的快速低下头来,如此反复几次,确定赵行止不会突然醒来,才敢细细的打量。 睡梦中的赵行止,生了一双尤为好看的丹凤眼,看上去有着摄人心魄的俊美,但是男子生的俊美在赵国并不是什么好事,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太子赵行止不是十分得圣上的喜欢。 思及此,沈银屏不由得笑了笑,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这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只需要在这项交易结束之前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可以了。 其实沈银屏乱动时,赵行止就已经醒来,只是一个月中好不容易有一天月休的时间,他只想搂着美人好好的睡一觉,并不想起来的这么早,奈何身边的小丫头目光强烈的打量了他好一会,让他想睡觉也睡不着了。 睁开眼睛的赵行止,伸 分卷阅读14 手直接捏住了沈银屏的脸颊笑着说道:“露夭儿,调皮。” 这般说着,J时G赵行止的眼睛早已经控制不住的被沈银屏光滑如羊脂玉的肌肤上的,一道道梅花似的红痕吸引住了。 他的手自脸颊处挪到了肌肤上的梅花印记处,反反复复的摩挲着,眼中升起了浓烈的□□。 沈银屏顺着赵行止手指所摩挲的地方看去,看到一道道的红痕,心中暗自道:传言真不可信。 这样想着的她抬头就瞧见赵行止像狼一样的眼神,这样凶狠想要将猎物一击即中的眼神,她只在昨夜情深之时见过。 一想到昨天从床榻到躺椅,来来回回好几次,沈银屏的小手紧紧的捏住赵行止的寝衣的一角,心里害怕得不得了,腿也软的没有力气。 沈银屏怯生生的,害怕的样子,落在了赵行止的眼中,让赵行止有了忍不住想要怜惜一番的旖旎心思,但一想到昨天的肆无忌惮的折腾,知道沈银屏现在一定是累极了,心中的想法也就压制了。 沈银屏推了推侧躺着的赵行止,眼神中满是赵行止为什么此时还没有起床的疑问。 很快赵行止就解开了沈银屏的疑问。 “今日朝会的休息日,孤才能忙里偷闲,陪着你好好休息下。” 这样的话在旁人耳中是没有什么的,偏生他们二人的关系并不是夫妻关系,也就让沈银屏觉得赵行止是故意为之的,为的就是占她的便宜。 沈银屏低下头,默不作声,赵行止心道:这小丫头气性小,定是以为他这样说是在欺负她。 “人小,心思倒是多,只不多这么一句话就让你默不作声了。”赵行止调侃道。 末了,赵行止又说道:“孤是真的想要陪你的。” 赵行止认认真真地解释着,她却是半个字也不信,因为沈她觉得赵行止定是将她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开心时就好好的陪伴下,比如此时就是,若是翻脸了,也一定不会留任何情面。 毕竟,太子的母亲静慧皇后早亡,心不狠是保不住太子之位。 “殿下,银屏知道了。” 瞧着沈银屏面色淡淡的,没有任何喜乐的模样,赵行止就知道沈银屏并没有讲这句话听进去。 又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觉得他没必要眼巴巴地向眼前的女子解释这么多。 随后,赵行止在沈银屏的侍候下穿戴好了衣衫。 又过了一个时辰,他们二人已经用好了早膳。 赵行止想着沈银屏才来露苑三天定没有好好逛露苑,于是他主动带着沈银屏四处走了走。 沈银屏在赵行止的带领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之前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观看的露苑,发现露苑也如同太子那日乘坐的马车一样,从外面看着朴实无华,平平无奇,但是里面的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没有一处能让人挑出毛病的地方。 也可以看得出来太子表面上是个没有任何表情的人,其实任何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瞧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太子这人内敛,从来都不说。 逛了一会园子,J时G瞧了一会露苑内的假山流水,这里面精美的一切都让沈银屏不自由自主的被吸引住了,但是在精美的院子在逛了一两遍之后都会腻,更何况沈银屏心中还一直想着西宁侯沈钰的事情。 因而,没一会沈银屏流露出了恍惚的神情。 这恍惚的神情太子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却又不知道怎么样的方法可以让眼前的骄人儿心宽,最后还是陈之瞧着太子一脸着急的模样说道:“白矾楼新来了个厨子手艺十分了得,殿下可以带着姑娘去尝尝鲜。” 就这样太子带着沈银屏和陈之一块穿过龙亭桥和正德街来到了白矾楼。 白矾楼是京城中有名的酒楼,其中的吃食更是让邑都的达官显贵趋之若鹜。 太子也是在吃食上讲究极了的人,所以专门包了白矾楼的雅座。 因此太子和沈银屏到白矾楼时,并没有在一楼做过多的停留,就被陈之引到了二楼的雅座。 只是在上楼的过程中,沈银屏碰到了一个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人——陆鸿影。 白矾楼吃食讲究精致,价格也是令人咋舌的,沈银屏的舅父南安侯为了能在圣上面前留下清廉的好印象,一再约束自己的子女不能去白矾楼这种地方。 沈银屏还记得有一次她馋白矾楼的水晶烩馋的厉害,但是又生病了被太医嘱咐不能吃这东西,最后还是表哥陆鸿影知道了瞒着所有人偷偷的进了白矾楼买了一份。 就这一次,就正好被舅父南安侯知道了,舅父想着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说的太过,才言语了一二作罢。 所以此刻陆鸿影出现在白矾楼,还与沈银屏擦肩而过是她没有想到的。 虽然这些疑惑和惊讶都被沈银屏埋藏在了心中,但是搂着他的细腰大手还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 能稳稳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向来都是会埋藏自己的情绪的,此刻太子却加到了握住自己细腰的力道,也就意味着太子很不 分卷阅读15 满意刚才在自己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沈银屏想来都觉得她和陆鸿影之间的事,还是不解释的好,因为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所以知道她和赵行止上楼,坐在垫子上,沈银屏都没有说半句话。 眉头紧皱的赵行止,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中想的却是沈银屏的一言不发。 这倒是不屑向他解释罗,也是,他们之间算什么,什么都不是,那他也就更没有必要想。 ..... 第8章 肮脏 楼下,原本已经到一楼的陆鸿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女子芳香,细细想来觉得像极了表妹身上的味道,以为沈银屏就混在一楼的人群之中,他四处寻找了一番,并没有找到那一抹让她朝思夜想的倩影,心中的苦恼又加重了一层。 沈银屏不由自主的嘲笑道,你在想什么了,表妹,都因为姑父的事情生病了,怎么可能出现在白矾楼。 赵行止所在的雅座方位好,正好能将一楼所发生的一切,瞧的清清J时G楚楚的,他瞥见四处张望,在寻找这什么的陆鸿影,断定陆鸿影一定在寻找正坐在他旁边的骄人儿。 “南安侯府不错,陆世子也是个人物,日后若是能结一门好亲事定能更上一层楼。” 赵行止知道他们之间有婚约,却并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婚约是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口头解除的,而这件事也成为了沈银屏心中的一根刺,总能在夜深人静想起时,扎的她疼痛难忍。 因而沈银屏的脸上飞速的闪过了一丝苦楚之意。 “表哥是人中龙凤,舅父一定会替表哥好好挑选的。” 沈银屏脸上带有的只是普通表兄妹之间的关心。 很快下面传来了一阵十分嘈杂的吵闹声。 原来是几个高门权贵子弟在议论西宁侯战败之事,这些人都是身在温柔乡里面的最关心的也不会是西宁侯之后的结局走向会怎么样。 言语间颇为兴奋的讨论着西宁侯沈钰的掌上娇——沈银屏 “你们说圣上发配沈钰之后,西宁侯府的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西宁侯的女儿会不会被充为官妓。”说道会充为官妓时,那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变得极为兴奋。 另一个人也面容猥琐的调笑道:“之前就见过西宁侯的大女儿,沈银屏,还真别说,沈银屏不愧为京城贵女之首,长得真叫一个花容月貌,让人一见就想把她弄到手,好好爱怜一番。” 男人都懂彼此内心的想法,所以他们说到这些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漏出了猥琐的笑容,这种笑容让身在雅座的沈银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这些人以教训,尤其是在他把这种肮脏的想法往自己年幼的妹妹身上套的时候,更甚。 身在一楼离那一桌没有多远的陆鸿影也将这些话听的清清楚楚的,心中的愤怒也上升到极致。 陆鸿影在心中暗道:自家表妹是天上月、水中花,尤其是这些宵小之徒可以言语玷污的。 思及此,陆鸿影上前几步准备眼前的几个浪荡子好好理论一番的,但是南安侯让他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的言论立刻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陆鸿影上千的脚步在瞬间停了下来。 这一幕被雅座的沈银屏用余光看的清清楚楚的,原本在陆鸿影上前的那一刻,沈银屏心中还是有所期待的。 想着他们缘浅,不能成为夫妻,成为关系至亲的兄妹也是好的,却没想到陆鸿影在自己的妹妹受到欺辱的情况下,连上前保护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刻,陆鸿影的所作所为耗尽了沈银屏心中最后一点期待,沈银屏也看清楚了人心向背,明白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无所顾忌的保护一个人,唯有自己表的强大才能不受人欺辱。 白矾楼的一顿饭让沈银屏看清了陆鸿影,也让沈银屏明白了人心冷暖,唯有自愈。 这一顿饭下来,沈银屏并不是很高兴。 因为陆鸿影的事情,赵行止的情绪也不是很高,所以出了J时G白矾楼后,赵行止直接让陈之送沈银屏回家。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了西宁侯府门前。 陈之为沈银屏掀开了马车帘子,沈银屏望着马车外正盛的阳光,感受到了风中吹过来的寒风,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下马车。 沈银屏下马车后,她在西宁侯府门前站定,望着一刻也没有停留的马车,有些微微愣神。 还是真一如既往的风格,连着马车都和他的主人一样无情。 就在沈银屏误解赵行止的时候,赵行止正透过马车的车窗的缝隙处,瞧着沈银屏的一举一动。 又想到之前在白矾楼听到的污言秽语,大声道:“陈之,去大理寺,孤有点事。” ......... 西宁侯府内。 沈银屏静坐在她的闺房内,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心绪见不由得有了很大的变化。 从前她只想父亲能在朝堂平步青云,实现祖父未完成的梦想,妹妹能够健康喜乐的长大。 分卷阅读16 但现在他却觉得这样的喜乐在波云诡谲的朝堂之中太难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遭人暗算。 若不是遭人暗算,父亲沈钰也不可能成为阶下囚,生死难料,她也不可能为了帮助父亲洗刷冤屈,保住西宁侯府众人而失去了自己作为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 所以沈银屏想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一定会劝父亲辞官归隐,找一处好山好水的地方,带着妹妹以及落霞忠伯,过上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 至于她,这辈子已经毁在了太子赵行止的手中,不过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也就不再想着在寻人嫁了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待在父亲身边一辈子,好好孝敬父亲就行了。 思及此,说道太子赵行止,沈银屏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他们二人这两日的缠绵,一时间,不由自主的大惊失色。 沈银屏连忙将落霞叫进了闺房内,告知了落霞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起初,落霞听到这些东西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带落霞反应过来后,面容上满是心疼地说道:“姑娘,这东西喝多了对身子不好,你可得想想办法呀。” 落霞走后,沈银屏面色冷淡,反复咀嚼着罗瞎说的那句话,不由自主的嘲笑道,这种事,如果太子殿下不大发慈悲他呢能有什么办法。 一刻钟之后,落霞避开所有人,将避子汤弄了回来。 沈银屏还没有将避子汤接过来,就闻到了避子汤里面散发出来的让人难以忍受的苦涩,以往生病时,他是最害怕喝药的,甚至还会避开落霞的眼睛,偷偷的将药汤倒进盆栽里面。 但是近日的沈银屏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避子汤喝的干干净净的。 避子汤喝的一滴都不剩,落霞也和以前一样,拿来了一盘蜜饯,让自家姑娘去去嘴中的苦涩。 沈银屏瞧了眼眼前让人看了都想流口水的蜜饯,摇了摇头,便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其实沈银屏也不明白选择明明是自己做的,为J时G何她还要同自己置气。 ..... 露苑。 赵行止刚回露苑,露苑的侍卫就上前说,他派出去执行任务的高侍卫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 高值的办事效率向来就是最快的,所以它能两天将这件事办完,也是在赵行止的意料之中的。 赵行止来到书房,高值先是行了个礼,然后将此次在五里关的所见所闻写成了书信呈给了赵行止。 赵行止打开信纸一边看一边问道:“西宁侯如何?” “殿下,西宁侯府的性命已经无大碍了。”高值道。 此次,赵行止让手下得力干将赶至五里关,为的就是能将西宁侯兵败之事彻查清楚,但是高值呈上来的东西,让赵行止明白西宁侯兵败这件事可能不是他想象的党派之争那么简单。 就拿西宁侯畏罪自杀的伤口处,竟然是后腰处,就这一点就让人觉得奇怪。 也摆明了来人要的就是西宁侯的性命。 而高值细细的查下去,发现陵阳之战,西宁侯制定的作战计划很有可能是被他的副将作为交换告知了东胡人,至于交换了什么那就只有这个副将自己知道了。 奇怪的是西宁侯对他手底下的这个副将有知遇之恩,还曾在战场上救过他的性命,战败之后,西宁侯的副将还动员军中将士为西宁侯求情,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位陈副将都不可能做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情来陷害西宁侯。 但赵行止认定这个陈副将一定是西宁侯兵败之事的突破口,所以让高值要将跟陈副将有关的人都查的个底朝天。 高值得到命令,准备离开,却被赵行止及时叫住了。 赵行止又问:“押解西宁侯的军队,还有几天到京城。” 高值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就告诉他还有三天就到。 “三天。”赵行止喃喃道,心想着沈银屏要是知道还有三天就能见到西宁侯,肯定会非常高兴了的,便张罗着让高值亲自去一趟西宁侯府将这个消息传给沈银屏。 然而还不等高值离开书房,陈之就步伐匆忙的走到赵行止身边,覆在他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就这一句话,赵行止脸色大变,对着还没有离开的高值冷声道:“西宁侯的消息,就不用告诉沈家姑娘了。” 赵行止面容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之情,是高值很少见到的,高值不禁在心里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才能让一向泰山崩于顶,都面不改色的殿下生气。 书房外,高值可以等了会,还在里面的陈之,见陈之出来了立马上前问道:“陈先生,殿下是为何是所不悦?” 陈之见高值一脸茫然的模样,道:“你呀,真是个武夫,这种事都看不出所以然来,你想想殿下最近为什么这么关注西宁侯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第9章 床笫 晚间,月上梢头,西宁侯府陷入了一派静谧之中,沈银屏也在这几日的劳累后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夜半时分,月儿 分卷阅读17 J时G被乌云遮蔽住了,外检夜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样的小雨在夜间忽然而至是很常见的。 虽说是小雨,若是一个不小心让雨水的寒湿之气,侵入体内,也是极容易发热的。 偏生,沈银屏是个怕闷的人,所以在睡觉之前特意让落霞将案桌前的窗户半开,好让外面的清新空气流进来。 这下清新空气是进来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春雨也不甘示弱的,随着夜间的阵阵微风飘洒了进来。 这时,西宁侯府中,出了府卫之外,其他人都进陷入了熟睡之中,沈银屏闺房内的窗户自然也是无人来关上的。 此时,应该在露苑中休息的赵行止正好出现在了沈银屏的闺房内。 她瞧着不远处半开的窗户,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沈银屏,想着今天晚间的天色不正常和闷热,暗自道:眼前这个丫头还真是没心没肺,要下雨了都不知道,也不怕染上了风寒。 这么想着,赵行止径直走上去轻轻的将窗户关上,来到床边瞧着熟睡的沈银屏。 抚摸着如画的眉眼和惹人心醉的桃花面,觉得眼前的人儿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夜半了无眠,心烦来到此处。 赵行止认真的端详着眼前的人儿,想着白天陈之跟他说的那句话。 觉得此刻乖巧无害的沈银屏可真是难得一见。 末了赵行止有自言自语道:“露夭儿,你既然成了我赵行止的人就别想着逃开了。” 可能是赵行止的说话的语气太强烈了,正处在睡梦中的沈银屏好似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强烈指引般的睁开了双眼。 眼见着赫然屹立在眼前的赵行止,初时,沈银屏的眼中是充满惊讶的,之后定了定心神才确定她真的没有做梦,太子殿下此刻是实打实的出现在了西宁侯府。 这让沈银屏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午间赵行止无情离去的样子,心道:这太子真是捉摸不透。 沈银屏下床,将一旁的红烛点燃,问道:“殿下,你怎么....” 沈银屏的话,还没说完,赵行止纤细的手指就抵在了红唇之间,“你父亲西宁侯还有三日就到京城了。” 得知父亲沈钰还有三日就到了京城,沈银屏杏眼,桃花面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殿下,父亲还有三日就能抵达京城全仰仗您的帮助。”说着沈银屏微微曲着身子向赵行止行礼。 美人身着飘逸如纱的亵衣,识趣又懂礼,让赵行止心中拱起了一道火。 赵行止一把沈银屏搂入怀中,杏黄色的亵衣顺着他的力道从佳人的肩头滑落。 “我们之间最好的谢礼,是你。” 沈银屏脸颊绯红,小手紧紧攥着赵行止的衣袖,还未说出“殿下”二字,就被赵行止似饿狼一般夺了红唇。 那位说出口的两个字也消散在了春风化雨之间,变成了最勾人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勾着赵行止只想将身下的人儿狠狠的欺负。 饶是赵行止已经在J时G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心烦到了夜半,又什么为什么来到西宁侯府的。 如此想着,心中的不痛快又升起来了,动作间也就慢了许多。 若是以前沈银屏未经人事,自然是受得住这样的磋磨的,现在在赵行止的刻意为之下,她早已经难受的受不住了。 沈银屏不明白一向在这等事儿上面兴致不减的赵行止,今儿是怎么样了。 又是一下,紧咬牙关的沈银屏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猫儿般的叫声。 听见这样挠人心肺的娇媚声音,赵行止也是难受得紧,却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一刻钟之后,沈银屏面容上薄汗一层,发丝凌乱,眼角带着泪花,直勾勾的望着正在作乱的赵行止。 “殿下,我错了,求您快些。” 沈银屏是高门嫡女,大家闺秀,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在床笫之事上说出这么有违士族大家闺秀的话来,顷刻间,红霞满脸。 赵行止不用问就知道沈银屏根本就不知道她错在哪里,这样说也只是因为情势所迫。 “避子汤以后别喝了。” 简短的一句话让沈银屏明白了赵行止今日为何这样的根源之所在。 “殿下,银屏不想怀孕。” 天底下有那个女子不想做母亲的,一句不想怀孕就将他打发了,他看她哪里是不想怀孕,分明就是不想怀他的孩子。 赵行止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孤已经想办法解决了。” 之后赵行止便没有任何估计的在沈银屏娇嫩的身子上肆意鞑靼。 沈银屏默默的承受着,心中只觉太子较之前好像更生气了。 一夜之间,春雨吹打着纤弱的杏树,屋内沈银屏就如同那颗杏树一般,几经赵行止的磋磨,无论沈银屏怎么哀求就是不肯偃旗息鼓。 ...... 第二天,空气经过了半夜春雨的洗礼,变得格外清新。 分卷阅读18 落霞想着沈银屏这几天都在忙着侯爷的事情,劳心的很,所以她想着乘着今天的好时光,催着她家姑娘出去走走,一解这几日的劳累。 香云阁内,没有任何动静,落霞心知自家姑娘一定还在熟睡中,便轻轻的推开了门。 推门而入,香云阁外的阵阵微风趁机吹进了阁内,沈银屏一向身子羸弱,落霞便直接合上了门。 本以为合门的声音能稍稍的唤醒沈银屏,然而直到落霞走到沈银屏床边,都不见沈银屏有任何反应,反而沈银屏还无意识的翻了个身。 翻身瞬间,被衾从沈银屏身上滑落,一道道如同红梅花般盛放的痕迹映入了落霞的眼帘。 落霞紧紧咬着握成拳头的手,瞧着红痕的深浅,发觉是刚弄上去的。 心中暗道:到底是哪家的登徒子轻薄了她们家姑娘。 落霞正准备叫人好生四处查探,一定要将那登徒子就出来的时候,感受到寒意的沈银屏醒了过来。 沈银屏意识到被衾底下的身子没有任何衣物,又瞧着眼前落霞J时G的举动就知道,此刻的落霞为什么气鼓鼓的。 她急忙拦住落霞,道:“是太子。” 一句太子成功的拦住了落霞,落霞走到沈银屏身边连忙替自家姑娘穿好亵衣,抱紧她道:“姑娘,太子怎可如此辱你?” 昨夜的一幕幕浮现在沈银屏脑海中,她忍不住的心想太子是怎么知道她擅自和避子汤的事,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 沈银屏断定他们的西宁侯府之中有太子赵行止的人,但是这偌大的西宁侯府拥有几百个仆人,想要从这几百个仆人之中找出太子的人又谈何容易。 “是我们行事不小心,怪不得别人。” 能说得上不小心的事情,也就是午后沈银屏让自己做的事情了,落霞反应过来之后,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本想着让自家姑娘出去散散心的心思也打住了。 ...... 早膳用完之后,呆坐在一旁的沈银屏想着昨夜太子赵行止说的父亲沈钰三天之后就会抵达京城。 一般朝中忠臣犯了事都会交由大理寺审理的,不用想她的父亲沈钰也一定会被关押在大理四中。 沈银屏早就听别人说,大理寺苦寒,被衾什么的都没有,而她的父亲沈钰因为常年带兵的原因双腿早已收到了风寒的侵蚀,更是受不得大理寺的一番折磨,便想着给他的父亲沈钰送一床暖和一点的被衾,这样也就不会诱发寒疾。 寻常家里用的被衾在有银碳取暖的环境下是完全够用的,但是父亲所在的地方可是大理寺,那么家里用的被衾就显得有点不行了,于是沈银屏带着落霞来到京城中最大的被衾制作铺子——暖香阁。 沈银屏刚付完银钱,让暖香阁的老板赶赶时间,在三天之内制作出一床厚实有暖和的被子,转身时就碰到陆鸿影。 陆鸿影上前几步挡在沈银屏面前,仔仔细细的瞧着沈银屏的面庞,看到娇嫩的脸蛋上面没有一丝丝的病气才稍稍安下心来。 虽然陆鸿影见到沈银屏是一脸的激动,但是沈银屏没见到陆鸿影一次,过往的一切都会如同画卷一样清清楚楚的福现在沈银屏的脑海之中。 这时陆鸿影突然开口道:“表妹,我去了西宁侯府好几次了,每一次忠伯都说你生病了,现在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陆鸿影自话自圆着,沈银屏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在见到陆鸿影的那一刻就想赶紧离开,奈何陆鸿影拦住了他的去处,沈银屏也不好在来来往往人群如此之多的地方跟他有任何的争执。 “银屏还有事情要处理,表哥还请自便吧。” 话语冷淡到陆鸿影真切的觉得这次自己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这样的想法有了一次,就如同一棵老树一样在陆鸿影的心中生了根,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如此冷漠的女子就是前不久提起他们的亲事便一脸娇羞的表妹。 陆鸿影一把拉过将要跨过暖香和J时G门槛的沈银屏进了隔壁的茶水铺子要了一间上好的雅座。 这期间被生拉硬拽着的沈银屏也想过从陆鸿影的手中挣脱,但是陆鸿影的力道太大了,更本就不容许沈银屏有反抗的机会。 而陪着沈银屏一块来的落霞见着昔日温文尔雅的表公子此时一脸凶狠模样的拉着自家姑娘不放,本想大声喊叫寻求帮助的,却被陆鸿影生生的制止了。 雅座里,沈银屏在陆鸿影的力道减小的情况下,乘机甩开了他的手。 “我和表哥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表哥还请自重。” 一句话直接将陆鸿影距之在十万八千里之外。 陆鸿影连忙说道:“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们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沈银屏冷笑:“婚约?不是早就在我登门拜访的那天取消了吗?” 陆鸿影双手放在沈银屏的肩上,面带急色道:“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是不会承认的,今春我会去参加春闱的,到时候一举夺下魁 分卷阅读19 首,就在也没人能阻挠我们两个了。” “表妹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世子夫人的。” 世家大族里面从来就没有什么心之所愿,可笑眼前这个聪明无双的表哥到现在竟然还看不透这一点。 “表哥,想想你们南安侯府能容忍一个罪臣之女成为世子夫人吗?认清现实吧,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沈银屏如同判书般果断决绝的话语充斥在了陆鸿影的耳里,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是陆鸿影心中的执念已生,不愿承认眼前的事实。 他眼神坚定的望着眼前美好,信誓旦旦的说道沈银屏一定会是他的。 第10章 玉佩 不一会,陆鸿影像是无法面对眼前的事实一样,飞快地逃出了茶水铺子,沈银屏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 沈银屏出来后,想着父亲沈钰被押解回京后定会关押在大理寺,而这大理寺又不是寻常人能随意进去的地方,边倒还是要寻的太子的帮助。 只是沈银屏没有想到在她镰刀太子赵行止的时候,赵行止处理完宫中事务,正好从茶水铺子前经过,且将陆鸿影和沈银屏前后出茶水铺子这事看的一清二楚。 赵行止更没有忽略沈银屏出茶水铺子时,面色上带有的淡淡笑意。 赵行止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茶水铺子里面说了些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二人的相与绝非偶然。 此刻,她一想到沈银屏脸上甜甜的笑意,心中的酸楚就如同泉水一样喷涌上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瞧着她二人在在街上漫步,赵行止本想让陈之将沈银屏请上马车的,脑海中确立可浮现出了刚才二人前后脚出来的画面。 “陈之,你今天是没有吃饭吗?怎么马车驾的这般慢?” 忽然而至的训斥让陈之有些摸不着头脑,陈之还在心中纳闷他今日是和往常一样驾车,怎么就招来了殿下的一顿责骂。 一刻钟后,在陈之J时G的加速驾车之下,马车稳稳的停在了鹭苑前。 下马车之前,赵行止思索了一会问道:“陈之,全国各地的学子,今春就要参加春闱了,若是孤在此时就让他们进京中最好的学院好好备考,此举是否妥当?” 赵行止突然而来的话语让陈之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觉得这是一家好事,可以让学子们在春闱之前好好的备考。 “殿下,我认为您的提议甚好,但恐此举圣上不同意。” “身上定会同意的。”赵行止目光坚定的望着眼前的露苑。 赵行止回到露苑没一会的功夫,沈银屏孤身一人来到了露苑。 因着陈之的吩咐,大家现在都明白了沈银屏是何身份,便没有任何人敢阻拦。 沈银屏还没走进露苑三步,陈之就在吗,门口侍卫的告知下,前来迎接。 沈银屏见到陈之,眼带笑意,语气柔和道:“陈先生,殿下是否在露苑中。” 沈银屏温顺又很有礼貌,让陈之不由自主的想说赵行止在露苑中。 就在陈之脱口而出的瞬间,陈之想起了来迎接沈银屏之前,赵行止说的话,便道:“殿下,还未归,请您跟着我到海棠厅稍事歇息。” 说完陈之就借口自己还有别的事情,从刚海棠厅出来。 厅外,陈之直愣愣的站了一会,望着厅内,对她刚才的那番话没有丝毫怀疑的沈银屏,暗自想,沈家姑娘和自家殿下究竟怎么了,惹得殿下要这般。 许久后,沈银屏还是老老实实在海棠厅内等着赵行止。 她抬头看了海棠厅外的天空,太阳已经微微西斜,心中有些不耐烦,想着父亲还有三天才能到京城,要不就明天来露苑也不迟。 思及此,沈银屏对着身后的两个侍女说道:“快到晚间时分了,相比殿下今日定是公务缠身,我在打扰下去也不适合,你们两个就帮我给陈先生说一声。” 语罢,沈银屏起身便离开了海棠厅,徒留下身后的两个侍女面露急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身材高挑一点的侍女画书对着另一个侍女说道:“画琪赶紧去禀告陈先生,我这就跟在沈姑娘身后。” 画琪听了画书的话后,赶紧跟在了沈银屏身后。 对于死死跟在身后的画琪,沈银屏并咩有觉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只以为她是要送自己到门口。 露苑占地很大,而海棠厅又处在露苑的中心,沈银屏走了好一会才走到朱门处。 就在沈银屏的一只脚快要跨出那高高的门槛时,陈之快步走到了沈银屏身旁。 赔笑道:“姑娘,我们殿下已经回来了,奈何我是个老糊涂了的,在殿下回来的时候打了个盹,就忘了吩咐手底下的人来告诉姑娘您一声。” 陈之对着沈银屏赔不是,另一边训斥着站在他身后的画书和画琪一点规矩都不懂,殿下回来了也不知道知会姑娘一声,让姑娘白白等了这么久。 训斥的声音J时G自前 分卷阅读20 方传至沈银屏的耳朵中,她瞧着眼前跟唱双簧死的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小心翼翼对待的太子殿下又是为何事而同她闹别扭。 沈银屏笑了笑,“这露苑中先生是最向着我的,我明白先生的难处,既如此请先生带我去见殿下。” 陈之带着沈银屏径直走向书房。 推开书房的房门,沈银屏抬头,目光所至正好是赵行止站在案牍前弯着腰认真做画的样子,而一旁的香炉中燃着得正是沈银屏那次在马车上闻到的木樨香。 香炉上的木樨香已经燃了一小半,瞧这样子赵行止应该是回来许久了。 只是他不想见她,就故意让陈之那般说,晾着自己。 若是放在以前,沈银屏这般被别人平白无故的晾着,以她的性子,她定要好好说上一番,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而他面前的人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沈银屏定了定心神,走到赵行止面前,看到案牍上快要用尽的墨汁,伸手拿起桌上的墨杵,加了些许水在磨盘里,左右来回磨墨。 赵行止在铺平的宣纸上画着兰花,兰花喜静,独自在无人处盛开着属于自己的芬芳,他就爱极了一点,所以宣纸上的兰花,也被他画在了幽静的山谷处,枝叶花朵上布满了点滴露珠。 沈银屏磨墨时,时不时的用余光看看赵行止的话。 宣纸上的画,又最初的处具形状,到最后的只需要再添一笔,把细长叶子上的露珠画出来就可以。 这其中沈银屏又等了许久,但这最后一笔的露珠,赵行止怎么画都画不好,最后将作画的笔用力一掷。 笔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事声音,笔尖未清理的墨汁也将地上怕铺的白绒毯染了好大一块。 书房外闻声进来的陈之,作势就要将地上画笔捡起来,可还没等她弯下身,赵行止便道:“糊涂东西,这样的笔用着不合主人心意还捡起来干什么,赶紧给孤处理掉。” 赵行止面色发青,满脸怒气,将站在一旁的沈银屏都吓到了。 沈银屏不明白不过就是一幅画没有做好而已,为何如此大动肝火。 然而还不待沈银屏想明白,这本就又它引起的火,迅速烧到了她身上。 只见,赵行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紧盯着沈银屏的眼睛问道:“沈姑娘,你说是不是?” 自从他们之间有了亲密关系之后,赵行止几乎就没有直呼过“沈姑娘”三个字,此刻却在这般情况下说而出,是在实让沈银屏有些摸不着头脑。 “殿下说的是。” 在他们二人说话的片刻间,陈之早已经借机退出了书房。 赵行止话锋一转,声音轻柔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怒气冲天道:“今天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特别的事”沈银屏仔仔细细的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对着赵行止细细的说一遍,末了还说道:“银屏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沈银屏J时G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毫无隐瞒的向赵行止说道,甚至是在说道:“怎么碰到陆鸿影时,也是没有任何遗漏。”的举动取悦了赵行止。 皱成一团的眉心纹也在片刻间消散了。 沈银屏在说真今天的事情时,特意观察了下赵行止的表情,注意到自己说道陆鸿影时,赵行止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便知道今天太子大怒八成是瞧道自己和陆鸿影一前一后的从茶水铺子出来,且他一定认为他们二人是约好了的。 .... 沈银屏伸出双手,按着赵行止的肩头示意他坐下来,轻轻的揉捏,温柔小意道:“殿下,您发那么大的脾气,真真是将银屏吓到了。” 明白了事情缘由的赵行止虽然心中还有些不痛快,却也知道这不是沈银屏的问题。 眼便浮现出刚才沈银屏小脸煞白的样子,一只大手回握住肩头上那双柔弱的小手道:“今日是孤的不对,孤便将这块刚寻来的玉佩赠与你赔罪如何?” 对太子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行为,沈银屏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方才那般只不过是为了让太子更加怜惜,也不会真的揪着不放。 太子从袖口中掏出一块玉白无暇的玉佩,放在沈银屏的手中。 沈银屏拿起手中的玉佩,打量着上面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和玉佩的通透性,想着难怪人人都想成为储君,就这珍宝都是罕见的,更遑论其他的。 沈银屏打量着玉佩,眼神发直的样子惹得赵行止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赵行止道:“跟了孤,只要你听话,就是这稀世珍宝也会给你弄来的,只有一条孤送你的宝贝你都要好好珍藏着,尤其是这块牡丹玉佩。” 第11章 不痛快 沈银屏默不作声,将牡丹玉佩收起来,便向太子赵行止行了个礼道:“银屏一定会好好的将太子殿下送的东西收起来的。” 此刻的沈银屏在赵行止面前展示着如此柔顺的一面,心里想的却是等父亲沈钰之事了结之后,她一定会 分卷阅读21 将太子殿下送的这些东西一一归还。 赵行止素来是个会识人的,却在此刻看不清楚眼前人心中的真实想法,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骄人儿温柔小意的模样,偏生他爱极了眼前人如此模样,一时忍不住的将沈银屏的细腰搂住,向他的胸前一用力,沈银屏整个人柔弱无骨似,扑倒了他的怀中。 他细细的打量着,怀中的她怯生生的,羞红了脸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爱怜,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正法了。 “露夭儿,你怎么生的这般诱人,引得孤只想忘却世间烦恼,生生世世都和你待在此处。” 赵行止眼中明晃晃的欲,落在了沈银屏的眼中,引得她只想对刚才赵行止说的话发笑。 赵行止可是他们赵国至尊至贵之人,又怎么会被儿女情长给绊住脚,此刻说出这样话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宠物,而他这个主人现在高兴了,所以逗J时G她开心罢了,她又怎么会把这样的凉薄话语当真。 她双手勾住赵行止的脖子,不停的在脖颈上作乱,打量了一会,声音轻柔的说道:“殿下,真觉得银屏有这么好吗?” 赵行止反手握住那只像猫儿一样挠的他心痒痒的小手,道:“孤,从不说假话。” 话音刚落,沈银屏一个上前封住赵行止的红唇,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像偷了腥小猫一样瞬间挪开。 “那殿下答应银屏的一个条件好不好?” 沈银屏的行为取悦了赵行止,他眉眼中带着笑意,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道:“说吧。” “殿下,父亲回来后,银屏想去大理寺看看他。” 大理寺不是常人能进的地方,沈银屏说完这句话后,赵行止静默了好一会,面上看不出悲喜,怀中的她也是忐忑不安。 沈银屏如此害怕的样子,落在赵行止的眼中让他又爱又怜,他紧紧抱着怀中的佳人道:“别担心,你父亲回来,孤就让高值安排你们见面。” ..... 月明星稀,书房中的灯花散发出微黄的灯光照耀在二人身上。 怀中的美人无助,泪滴要落未落,勾动着赵行止的心,不禁在心中责骂自己刚才不应该默不作声吓唬她的。 正当赵行止要哄哄她时,外面传来了陈之的声音。 “殿下,晚膳已经备好,请您和沈姑娘一步海棠厅。” 陈之的声音忽然而至,沈银屏好似受到了惊吓,直接从赵行止的怀中脱离开。 站定后的她,想到此刻的自己定是眉目间含了春水,就算衣裳整理整齐了眼中的媚态却也是一时半会消散不了的。 那么和赵行止一块去用膳,定会被府中的仆人猜测。 她是大家闺秀,高门嫡女,那样的不堪言语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可现在却要忍受着丫鬟侍从的猜测,这些猜测和异样的眼光就如同棒槌,时刻敲打着她的自尊心。 赵行止感受到了沈银屏的异样,伸出手牢牢的握着她的小手,掷地有声的说道:“在这你就是露苑的女主人,他们定不敢叫你的舌根子的。” “女主人”说得好听,还不是太子殿下书房屏风上的一只雀鸟,今儿殿下高兴了她就是主子,明不高兴了他就又要和今天一样在外面等上足足一一个下午的。 沈银屏的桃花面上带着微笑,望着赵行止点了点头。 赵行止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且他没有看到沈银屏脸上有任何的不愉快,只当她已经将刚才的不悦放下了。 ...... 海棠厅。 画书和画琪布好菜,只等着赵行止和沈银屏二人去用膳。 见他们二人手牵着手走进来,而沈银屏又是一副面带娇羞的模样,看起来面色十分好,心中只道:从前的殿下如同一块冰一般,冷冰冰的,连带着露苑都是一样的,他们还以为殿下会一直这样下去,却没想到沈姑娘的到来轻而易举的就改变了,沈J时G姑娘真不愧京城第一贵女。 沈银屏在画书和画琪笑眯眯的眼神下坐下,望着桌上的玉井饭和水晶烩,心道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这两道菜了,就是不知道露苑的厨子能不能做得和白矾楼的一样。 坐在沈银屏身边的赵行止瞥见沈银屏眼神直勾勾的的望着玉井饭和水晶烩的模样,嘴角边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拿起金丝筷,将水晶烩夹到他的碗中。 “这两道菜是我吩咐露苑的厨子专门为你做的,你赶紧尝尝,看和你在吃到的是不是一个味道。” 如同水晶般好看的水晶烩正在沈银屏的眼前,她在也顾得不起他,夹住就吃了起来,只是唯一让她不快的一点就是这是在露苑,身边还有很多人,她不能像在白矾楼的雅间里面一样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 沈银屏正是吃在心兴头上,就在她伸筷子想要再吃一点的时候,赵行止道:“水晶烩吃多了对身子不好,孤给你盛一碗汤。” 说着赵行止便盛好了汤直接放在她面前,沈银屏瞧着面前的羊肉汤,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分卷阅读22 这一幕赵行止瞧见了,叹了一口气,“羊肉汤是驱寒的,你喝正是合适,别耍小性子。” 本来是为了沈银屏好的话,可是在她听来变成了很直白的威胁,沈银屏不由得暗道:他们之间是有交易,可她又没有将自己卖给他,怎么这人就是这样的霸道,连她吃饭都要管。” 最后沈银屏还是将面前的羊肉汤喝的干干净净,而晚膳也在半个小时后结束了。 按照往常的习惯,晚膳结束后,赵行止还会去书房办公,直到陈之提醒才回去就寝。 可是今天从晚膳一用完,沈银屏就感受到了赵行止的急切之意,于是他们二人便在侍女和侍从的偷笑中离去的。 天上的星子皎洁无暇,他们二人也在星子的照耀下,来到了暖阁。 与屋外春日的寒风吹拂着,料峭又刺骨不同的是,暖阁内早早已经燃上银碳,暖和极了。 沈银屏一进来就将赵行止外面的披风给脱了下来,同时脱下的还有穿在外面的外衫。 她将这两件衣裳放在一旁的屏风上,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两件衣裳的颜色。 鸦青色和青黛色都是极冷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虽然能让人感受到他的老成持重,但是也给了人极强的压迫感。 “挂个衣裳也能出神,是不是喜欢上了孤的这来两件衣裳,你要是喜欢,孤赏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殿下说笑了,我一个女儿身,闺房中藏有两件男子的衣裳,说出去会引来很多猜疑的,殿下总不想别人说银屏是□□吧。”神色大变的沈银屏说道。 “□□”,赵行止从未想过不过是两件衣裳就能让这样的字眼出现在沈银屏身上,他也从未这么想过她,单这句话却让他意识到,这段时日里,沈银屏也许是从内心深处这样看待自己的。 一时J时G间刚才还没有说完的情话,赵行止是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心中藏着的万般柔情和旖旎顷刻间都消散全无。 “时间不早了,我让画书画琪进来服侍你休息,我还有点公务没处理完。”赵行止眉毛微挑,面带冷色的说完,就从暖阁走了出来。 站在外面守夜的陈之,听到房门吱呀一声,还没来得及问赵行止有什么吩咐,就见赵行止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之虽然不知道赵行止为什么走了出来,心理却明白定是里面的这位沈姑娘又惹得他们殿下不痛快了,要不然殿下也不会放这里面的暖被窝不要,跑出来吹冷风。 屋外凄清,赵行止出来后,就让画书画琪就走了进去。 二人瞧着沈银屏坐在榻上,单手支撑着脑袋,望着外面已经高高挂起的圆月,还以为她是因为惹怒太子殿下而忧愁。 “姑娘,殿下让我们姐妹二人侍候您沐浴。”画琪道。 沈银屏褪进衣裳,在画书和画琪的搀扶下走进冒着热气的浴池中。 脖颈到修长的小腿都被二人抹满香胰子,二人一边揉搓着她白嫩的身子,一边问着她力道怎么样。 沈银屏在二人的询问下又想到了赵行止刚才突然生气离开的模样,便问道:“太子殿下是不是经常喜怒无常?” “殿下虽然看上去冷漠、不平易近人,但是殿下其实是个很好的主子,从来不随意打骂奴仆。”画书摇摇头道。 画琪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在画书的话音刚落,就道:“我是殿下从外面捡回来的,在殿下捡回来之前,我孤苦无依差一点就要饿死了,要不是殿下很可能已经死了。” “原来他也有这么热心肠的一面,那怎么动不动的就爱生气?”沈银屏不解的喃喃道。 面对沈银屏这样的自言自语,画琪和画书相视一笑道:“那是因为殿下喜欢姑娘您呀。” “姑娘您要是主动点去向殿下认个错,我保证殿下的气立马就消了。” 第12章 背叛 沈银屏搓着手臂上的泡泡,心中思索着刚才的话语,暗道:难道是刚才的那一句荡妇惹怒了他? 这句话不是过她对自己说了,没有别的意思,又不是说他是个勾栏之地的欢场客,他又有什么好生气。 沈银屏抚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有些颇为头痛的暗道: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等下沐浴完后,她还是主动的去道个歉吧。 半个时辰后,沈银屏洗好了,画书和画琪速度十分快的帮她穿好了亵衣。 沐浴之时,他们就已经瞧见了,沈银屏这具柔嫩的身子,只是刚才看的不真切,现在真真实实的展现在了她们面前。 如同墨汁一般乌黑的头发垂在腰际,身子肤白,玲珑有致,尤其是那纤细的小腰,盈盈一握,直接让人感受到易折断的脆弱感,恨不得让人溺死在其中,这要是换做他们也会十分宠爱面前的这位主子的。 “姑娘,亵衣已经穿好了,J时G还请您早些就寝。”画琪道。 赵行止生气扭头就走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又怎么可能睡得着,所以这会子的沈银屏已经没有了睡意。 分卷阅读23 “你们先下去吧,我再看会书就睡。” 画书和画琪走后,沈银屏呆坐在一旁的踏椅上,想着明天该怎么想赵行止赔罪。 她想了许久,就是想不到一个好方法来赔罪,一时间竟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躺在床上默默地数起了距离她父亲沈钰回来还有多少时辰。 就这样来回一遍又一遍,困意来袭,她终于抵挡不住的闭上了双眼。 此刻,另一边的书房内,传出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原来是高值在调查沈银屏父亲之事时,又有了新的进展,所以急着赶回来向赵行止禀告。 赵行止接过高值手中拿着的银票,一张张的翻看着。 “殿下,您看这些银票都是陈副将隐蔽寄出的,这些军饷每次都会寄向一个地方,那就是五里关的张姓人家,这位张姓人家不是纯汉人家庭,家里的妻子是胡人,然而可属下这次调查结果显示这位陈副将自小就无依无靠是个孤儿,自成年起就立志报国,从未像这婚姻之事。” 赵行止知道在五里关这样的边塞之地有很多汉人和胡人组合的家庭,却也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银票放在桌上道:“既然是个孤儿,又没有娶妻生子,怎么可能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又怎么会跟胡人家庭扯上关系?陈副将定然和这个张姓人家有关系,如果这个张姓人家的汉人亲戚这边查不出什么问题,那你就拿上孤的令牌出关去查。” 高值伸手接过赵行止递过来的令牌,道:“属下一定尽早见这件事办好回来复命。” 高值消失在夜幕之中后,太子府的暗卫也出现在了赵行止的书房之中。 暗卫深夜来报定是要紧事,赵行止面色深中带着冷冽之意道:“出什么事了?” “殿下,布置在明王府中的暗桩来报,明王正在密谋利用此次西宁侯之事陷害殿下。” 赵行止冷笑,望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冷笑道:“就凭借一个西宁侯想动摇孤的储君之位,看来明王是嫌他的命太长了。” “不过这是也说来奇怪西宁侯,一向是中立的,是属于皇上的肱股之臣,就算是西宁侯要肖忠的人也是圣上,此番明王爷怎么还敢在圣上的头上发毛,这不是明摆着惹圣上生气吗?”暗卫不解地说道。 “萧忠,孤想明王是想借着沈家姑娘与我的关系来陷害,但是孤和沈家姑娘之事,是极为隐秘的,除了你们几个心腹和这露苑中的仆人之外是没有人知晓的。”赵行止言语中说不出是喜是怒道。 身为暗卫领头人的萧忠,已经待在太子身边有十余年的时间了,他清楚地知道太子殿下是最讨厌叛徒的,此刻这面容冷冽,没有任何怒气的模样是J时G真正动怒的前兆。 “扑通”一下,萧忠单膝跪在地上,一直手放在半曲着的腿上,道:“殿下,我这就回去将布置在明王府的暗桩和其余的暗卫们,仔仔细细的查一遍。” 这时,赵行止睨了萧忠一眼,眼中暗藏杀气。 “查出是谁之后,不用回禀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萧忠行了个抱拳礼,带着一身的冷汗从书房离开。 这次萧忠的带来的消息让赵行止知道了他要面对的明枪暗箭有不少,甚至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已经将他的“露夭儿”算计在其中。 其实对于明王这样想要争夺太子之位的不轨之徒,他本不想那么快处理掉的,但他们已经张狂到了如此地步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陈之,刚才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你是露苑的管家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陈之知道赵行止说的“该怎么做”指的什么。 竖日。 沈银屏还未起床就听到外面吵哄哄的声音,就在她想打开窗户一探究竟时,守在暖阁外的画书画琪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估摸着应该是他起床了。 二人将早已经备好的洗脸水和漱口水端着,敲了敲门在得到沈银屏的许可后,进门。 刚进门就瞧见打开窗户正在一探究竟的的沈银屏,他们想着沈银屏应该也是被窗外的吵嚷声弄醒了。 “姑娘,别看了,我们来侍候您洗漱吧。”画书笑着说道。 沈银屏瞧着窗外没什么人影只听见了声音就知道她再怎么瞧也是瞧不出什么来的,于是走到床边拿起画书手上已经拧干的帕子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般吵哄哄的,这样下去殿下的清净都被打扰了。” 见沈银屏已经洗好了脸,画琪连忙送上漱口水,同时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夜殿下的玉佩丢失了,今儿陈先生正在让人挨个搜查看看到底是哪个狂徒又这样的单子,竟然连殿下的的东西都敢偷。” 沈银屏有些诧异,太子殿下居住的地方竟然还会出现偷盗的事情,因为从第一天来到露苑前求见太子赵行止以及到了后面太子明明已经回来了却故意冷着她,没有一个人来告知她这件事。她就知道太子赵行止是个御下极严的人。 且听着外面吵嚷的样子根本 分卷阅读24 就不像是为了查处盗窃者,所以她想着其中定还有其他的缘由,只是这缘由不能对外人道也。 思及此,沈银屏又回忆起昨夜赵行止扭头就走的模样,她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侍女问道:“这会子太子殿下应该处理朝政去了,殿下走之前可有话对我说。” 画书和画琪互相看了眼对方道:“殿下走的时候太早了,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言语。” 坐在床边的沈银屏想着她今早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以往赵行止在身边的时候的那种压迫感,这就说明赵行止昨夜离开之后并没有回来。 于是沈银屏像是为了验证自己J时G的想法一样问道:“昨夜太子殿下是在哪里歇息的?” 画书和画琪二人看得出来他们殿下对眼前这位沈姑娘的重视,为了不让沈银屏误会,她们快速说道:“殿下,昨夜是在书房歇息的。” 沈银屏眉头紧皱,眉心有着藏都藏不住的忧愁。 画书和画琪见状立刻安慰道:“姑娘,我听陈先生说电线昨夜是被公务绊住了脚,所以......” 想知道昨夜之事已经发展到了何种时态。 这样的托词,沈银屏打小就听过,只是她此时担心的是,太子赵行止会因为昨夜之事,不让她去看望父亲沈钰。 第13章 出门 片刻后,沈银屏望着窗外的景色,久久不语,而画书和画琪二人皆以为她是因为担心昨夜之事会惹的太子殿下不快心才会如此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陈之走到了暖阁外,对着屋内的沈银屏道:“姑娘,早膳已经备好了,请您移步海棠厅用膳。” 沈银屏走到门外,看了看陈之也不说话,便随着陈之一块走到了海棠厅。 在移步去海棠厅,经过廊桥时,陈志突然开口说道:“姑娘,今早殿下走的时候,让我转告您,今早您用晚膳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虽然沈银屏清楚的知道赵行止对自己是没有感情的,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赵行止对她的需要,可现在他竟然主动的让自己离开,这莫不是昨夜的话狠了些,所以他要撕毁他们之间的交易。 思及此,沈银屏娇嫩脸蛋上的惊慌藏都藏不住,但是站在她身边的画书等人又不知道她为何事惊慌。 最后画书和画琪没有办法了,只能向一旁跟在赵行止身边的陈之求救。 其实陈之刚开始也是蒙的,后面又想起了沈家嫡女跟了自己主子的缘由,就知道此刻唯一能让沈家姑娘心慌的事怕就是她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交易。 “姑娘,你别心慌,我刚才的话没有别的意思,您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陈之道。 听到陈之的解释,沈银屏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有松缓下来,她像是为了确认赵行止不会反悔一样又问了陈之一遍。 “殿下既然没有反悔之意,那怎么在突然之间要将我送回家去。” 昨夜的事不能和沈银屏说的太明白,不然他可吃罪不起,于是陈之笑了笑道:“想必您早晨起床时也听到外面的声音了,最近露苑中会彻查手脚不干净之人,难免会有些血腥气息,殿下是怕您被这些场面给冲撞了,所以才让我送您会西宁侯府的。” 彻查手脚不干净之人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完成,且还有血腥气息,这些听起来都很合理,但是发生在太子居住的地方,一切都显得不那么平常,然而沈银屏打小就知道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就不应该过问,那么此刻露苑中发生的事情便是如此。 ...J时G... 早膳后。 沈银屏在陈之的护送下回到了西宁侯府。 到了西宁侯府,陈之让画书和画琪进入西宁侯府侍候沈银屏,沈银屏这才知道这两个婢女跟着自己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只是沈银屏很好奇赵行止为什么会调动露苑的婢女来西宁侯府侍候自己,难道她是怕自己做出了什么行为不端之事,所以让这两个婢女来监视她的。 踏进西宁侯府的大门,不用再强撑着一颗心去面对赵行止,沈银屏那颗悬着的心是真的放下了,唯一让他不舒服的就是这两个走哪都会跟在她身边的婢女。 与露苑相比,西宁侯府的构造小了一大半,但是该有的亭台楼阁、廊桥假山一样都不少的。 沈银屏走到西宁侯府最高处的楼阁上,闻着阵阵飘香的梅花香,望着远处的繁华的街景,正出神之际。 落霞带着沈蔻儿出现了。 沈蔻儿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是小孩子是最敏感不过的,这几天侯府中的异常气氛,大姐姐的时常不在家,以及忠伯的叹气声和落霞姐的紧皱眉头,都时刻提醒了她家里一定是发生了事情,只是大姐姐、落霞接、忠伯都想瞒着她。 沈蔻儿装作什么都没有觉察到的样子,快步跑到沈银屏身边。 快速的奔跑带来的力道在沈蔻儿落入沈银屏的怀中时,化成了一股力,差点将沈银屏撞倒在地。b 分卷阅读25 r   沈银屏努力的稳住身子后,看着跑的满头是汗的小妹,拿出手帕在她的额头以及脸蛋上擦了擦,无奈的说道:“今儿,还好是我将你接住了,改日你要是自己这么玩耍非得摔倒不可。” 面对沈银屏的说教,沈蔻儿才不管这些,只是双手扯着她的衣袖,左摇一下又要一下的,道:“我只跟大姐姐玩这个游戏,我也相信大姐姐会将我接住的。” 小孩子神思就是转换的快,又想起了沈银屏前几天说过的话,便道:“大姐姐,你说过会带我出去玩的,什么时候能兑现诺言呀。” 沈银屏宠溺的看着沈蔻儿,想到正逢月中,城中都会举行灯火晚会,不仅有相扑、还有如同流星一样璀璨的火树银花,她要是今天晚上带妹妹去游灯会,以妹妹活泼爱动的性子定是喜欢极了。 于是沈银屏就将她的想法和沈蔻儿说了,正在此时沈蔻儿也注意到了沈银屏身后不远处的两个婢女。 她穿过沈银屏身边牵起画书的手,来到沈银屏身边问道:“大姐姐,这两个漂亮姐姐是谁?怎么我以前从未见过。” 一旁的落霞瞧着画书和画琪清丽的长相,不俗的气质,就是没有跟在沈银屏身边,也已经猜到她们二人的身份,只是她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要这么做。 就在落霞以为沈银屏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正准备帮她回答,没想到沈银屏自己已经开口了。 “我逛街时正好碰到了这两个大姐姐觉的侍候我正是合适,又寻思J时G着你也快成年了,该有自己的院子了,正缺掌管院子的女史正想将落霞给你,于是便有你见到的。” 沈蔻儿还以为借着新来的两个侍女,能从沈银屏的嘴中问出点什么,没想到沈银屏的回答没有半分可以找出问题的地方,沈蔻儿间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放弃。 ...... 晚上,沈银屏和沈蔻儿装扮好后,带上的连帽,放下前面的杏色纱遮住脸,便出门,而她们身后跟着的就是画书、画琪和落霞。 出门前,落霞有了和沈银屏单独相处的机会,她本来是想让沈银屏晚上出门时不要带上画书和画琪,因为她觉得这样做无异于将自家姑娘的一举一动放在太子赵行止的眼皮底下。 然而沈银屏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早已经在赵行止的眼皮子地下了,就算她不带着她们而人,也会有别人跟在她身边。 出门不到一会,沈银屏牵着小妹沈蔻儿的手,就走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 在家中已经关了好几天了的沈蔻儿,面对以前经常见到的东西,就好像没见过一样拥有了十足的好奇心。 沈银屏瞧着沈蔻儿脸上的笑意、兴奋劲,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尝尝带着他们姐妹二人来此看灯会的场景,那时候的父亲英俊潇洒,一场灯会下来,引得无数女子为之折腰,而父亲因着对母亲的感情和担心继母进门后会对她们两个不好,从未有过续弦的想法。 现在父亲却因为奸佞之人的陷害,遭受了无望的牢狱之灾,说到底还是官场的尔虞我诈惹的祸,这样两相对比下,沈银屏更加坚定了此事结束后,让父亲辞官归隐的想法。 一旁沈蔻儿看着星光四射的火树银花,觉得有趣极了,恨不得她也能想木台子上的技艺者一样来一手,但是很显然这个想法是不现实的,所以她在技艺者每一次高超的表演之后,都大声喝彩。 其中有一次,火树银花的表演者一口喷在火把上面,瞬间散落出了千千万的星子,她们这一片漆黑的夜幕顷刻间犹如白天一样明亮。 这次沈蔻儿拉着沈银屏的手大声道:“大姐姐,他们表演的好精彩,咱们一定要多给些赏钱。” 沈蔻儿一连几下扒拉着沈银屏的手臂,沈银屏都没有任何反应,沈蔻儿意识到姐姐的不对劲,扭过头来看着一旁的沈银屏。 “大姐姐,你在想什么了?” 沈蔻儿的声音成功将沈银屏从她的思绪中唤醒来,她一脸的恍然,不知道沈蔻儿让她干什么。 沈蔻儿又扯了扯沈银屏的衣袖,道:“大姐姐,火树银花的这一轮表演结束了。” 一般一个表演结束一轮之后,看客们都是要给赏钱的,沈银屏一听自家小妹说面前的表演已经结束了,立刻明白了沈蔻儿的意思。 只见她从袖口掏出许多的银钱来,放在前方的木台子上。 沈银屏将一票递上去后,J时G看了看身边的小妹,摸了摸她的头,喃喃自语道:“要是父亲在就好了。” 此时的沈蔻儿只觉得大姐姐和整个侯府最近很不对劲,但是没有意识到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所以在听到沈银屏这么说后,一脸天真的说道:“大姐姐,还有半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父亲说过到那时候一定会回来的,到那时我们一家三口出来逛夜市。” 听着小妹天真的话语,沈银屏心中暗暗想到真到那时,能不能洗刷父亲的冤屈还真是个难题,他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太子赵行止身上。 思及此,沈银屏又听到了沈蔻儿欢快的笑声 分卷阅读26 ,这才想到她是陪小妹出来玩的,要是一直神思恍惚,时间长了,妹妹一定会觉察到不对劲的,于是沈银屏瞬间藏匿好了自己的不好情绪。 第14章 夜市 片刻后,他们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到了相扑比赛的木台子前。 木台子前面规整的摆放了好几张木椅子供来往观赏的人赏玩喝茶,沈蔻儿蹦蹦跳跳的拉着沈银屏的手来到了两张木椅子前坐下。 沈银屏看了看沈蔻儿脸上的笑意,又想到了她刚才蹦蹦跳跳没有丝毫高门嫡女作风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羡慕这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妹妹。 她在心里暗暗的想她一定好保护好妹妹的这份快乐,而那些作为一个大家闺秀需要一一遵守的条条框框就有她这个做姐姐来。 木台子上的敲锣打鼓声传来,意味着下一场的相扑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沈银屏也是个极喜欢看相扑比赛的人,因而她收了收心神,聚精会神的陪着沈蔻儿看起了台上的比赛。 另一边沈蔻儿是在家中关了好几天的人,这次能出来也是求了大姐姐两次才得到许可的,且因着家中情况特殊她也不知道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所以真真出来后,除了刚开始看火树银花表演的时候,她还能坐的住外,此刻的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的眼睛时不时的看一下木台子上的表演,然后看一看四周有趣的事物。 若是在环顾四周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且这新鲜玩意又离得不远,她会支会自己姐姐一声,然后一个人跑出去玩。 以前沈银屏带着沈蔻儿出来逛夜市,游灯会也会碰到这种情况。 这般情况之下,沈银屏通常会让落霞跟在她身后的。 这时沈蔻儿的小嘴就会撅的老高,因为她不喜欢身后有落霞跟着。 因而每次遇上这种时候,沈蔻儿总会为她能获得最大的自由和沈银屏软磨硬泡一番,这次沈蔻儿也没有例外。 沈蔻儿在软磨硬泡时甚至搬出了她明年这个时候就要及笄,也能独当一面了,大姐姐不能再将他当做小孩子对待这样的说法。 若是以前沈银屏听了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只会笑一笑,还是会让落霞跟在他身后,但此时已经比不得从前。 等父亲沈钰的事情有了结果,也许他们西J时G宁侯府再也不是邑都的高门大户,而是田间悠闲地农家,所以现在该让沈蔻儿见见世面。 沈蔻儿得到沈银屏的同意之后,不停地追逐着夜市上的热闹,也早已经将沈银屏在她离开时说的,只能在附近逛逛的话忘在脑后。 忽然,沈蔻儿在五光十色的花灯后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那便是他的表哥陆鸿影。 表哥和大姐姐之间的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和之间的轻易也不是一般的表兄妹可以相比的,而此刻的灯会上多是夫妻和未婚的公子和姑娘结伴出游,大姐姐陪着她一块游玩实在是浪费了这么美好的夜景,于是这么想着她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于是沈蔻儿转身快速奔向相扑比赛的地方,见到沈银屏后,连忙道:“大姐姐,你猜我见到谁了?” 沈蔻儿如此兴奋的模样引起了画书和画琪的注意,她们二人纷纷看向沈姑娘家这个淘气的小姑娘,就是这一瞬间在灯火的照耀下,二人皆在沈蔻儿的英气的面容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但这种熟悉感又让他们无从说起。 “我不告诉你,你随我来就知道了。”沈蔻儿神神秘秘的拉着沈银屏就朝陆鸿影所在的地方走了去。 不一会就到了之前沈蔻儿见到陆鸿影的地方,沈蔻儿活泼机灵,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在花灯旁边的陆鸿影,用手指着说道:“姐姐,你看这就是我要让你见的人。” 这几天一直在忙着父亲沈钰的事情,也没怎么陪陪沈蔻儿,沈银屏的心中满是愧疚和不安,恰好今天有时间不用待在露苑,她就带着沈蔻儿出来了。 本来和沈蔻儿一起看火树银花和相扑比赛还挺高兴的,谁知道此刻在妹妹的带领下,竟然见到了这个她下定决心不能有半丝牵扯的人。 就在看到陆鸿影的那一刻,沈银屏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一旁的沈蔻儿并不知道沈银屏和陆鸿影之间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他们西宁侯府的事,还以为大姐姐和表哥的关系还是和从前一样。 见姐姐并没有说话,以为姐姐时还修不好意思,她主动走到了陆鸿影身后大声道:“表哥。”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鸿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他想着此刻沈蔻儿能出现在灯会上,那么沈银屏也一定在这附近。 果不其然,陆鸿影一转身,就看到了那个昨天才见过,却恍如隔世一般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陆鸿影走上前去说道:“银屏,蔻儿你们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沈银屏语气冷淡道:“今夜的花灯是一个月中最为热闹的,妹妹想要出来看看,我们便出来了。” 沈银屏在和陆鸿影说话时,虽然没有掀开帷幕上的纱,却 分卷阅读27 也不妨碍他感受到沈银屏话中的冷淡。 “我们非得如此吗?”陆鸿影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此时在一旁听着他们之间对话的沈蔻儿也察觉到了两J时G人的异样,正准备开口说话时,一个女子缓缓走到了陆鸿影身边,手中还拿着两个花灯。 “陆世子,这两位是?”女子问道。 陆鸿影这时才想起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父亲给他相中的女子。 这时沈银屏也打量起了陆鸿影身边的女子,只见此女子身着水红色的外衫和交相辉映的月白色百迭裙,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发髻间点缀着几朵别致又不显得小家子气的小发钗,再配上瓜子脸,新月眉,一时间显得清丽极了。 感受到了沈银屏探寻的目光,陆鸿影不由得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毕竟昨天她才说过非表妹不娶,今天就带着一女子逛灯会,怎么说也是说不去过去。 静谧的尴尬在他们之中持续了好一会,风吹起,沈银屏道:“这位姑娘不错,舅父的眼光也是极好的。” 沈银屏话音刚落,拉着正准备为自家姐姐打抱不平的沈蔻儿从容不迫的离开。 此时,站在陆鸿影身旁的女子从刚才的话中,便知道了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的女子是谁。 从沈银屏离开只留下的身影来看,女子不得不承认邑都第一贵女名不虚传,即使父亲深陷牢狱也没有丝毫的露怯,反而是她站在陆世子的身边一句话都不敢说,唯唯诺诺的。 想到身边的男子是他倾心已久,而沈银屏又是自小就与她又婚约的,所以女子不想示弱。 于是女子上前几步,走到沈银屏身边,面带笑意,一副温柔良善的模样道:“沈姑娘,你误会了,我是白家嫡女白柔,因着父亲刚到邑都上任京兆尹一职,居住之处还没有修好,所以和父亲母亲一块到南安侯府借住。” 新上任的白家,她倒是听说过,是个文臣,也是和父亲沈钰一样从不参与党派之争的纯臣。 且瞧着圣上对白家的提拔,怕是用不了多久,白家就可以在高升了,也难怪自家的舅父愿意让他们到南安侯府借助,还让他最看重的儿子陪着白家姑娘逛灯会。 沈银屏浅浅一笑道:“白姑娘不用解释,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沈银屏再次留下一个背影给身后的陆鸿影和白柔,身影中带着的决绝和不想多停留一刻制止了陆鸿影想要追上去的脚步,而白柔想要让沈银屏知难而退的心思也黄了。 沈银屏走远了,沈蔻儿忍不住心中的愤怒问道:“大姐姐你和表哥怎么了?表哥身边为什么带着一个陌生女子?” 说着,她又十分气恼的道:“那个女子真是过分,姐姐已经不想在与她做过多纠缠了,她还缠上了我们,等着,那天要是再让我遇见了这个女子我定要让他好看,还有陆表哥也是。” 妹妹的话虽然很天真,但是沈银屏还是很高兴无论什么时候自家妹妹永远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她,这种举动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也让她更加坚定不能让他们的J时G家散了的想法。 “傻妹妹,姐姐不需要你去打抱不平,你只需记住姐姐和陆表哥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就行了。” 虽然沈蔻儿平时很活泼淘气,但是也感受到了大姐姐对于此事的不再纠结,她觉得自家姐姐都已经不在纠结了,拿自己就更不用去想这事了。 “好,大姐姐放心,以后我一定帮你挑一个更好的夫婿。”沈蔻儿拍了拍胸脯道。 沈银屏听到了这么不知羞的话,连忙捂住沈蔻儿的罪,带着她钻入了人群中。 ...... 夜幕中,漆黑下,邑都的夜市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而不远处的皇城内确实一派严肃的景象。 不为别的,只因为太子赵行止来到了紫宸殿向明德帝请安问好。 赵行止是最烦见到明德帝的,若是可以,他情愿此生不见到明德帝,奈何他生来就赋予的身份不允许他向后退半步。 紫宸殿内,灯火摇曳,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金丝木制成的椅子上,雕刻着象征至高无上皇权的龙纹,此刻明德帝就端坐在上面。 赵行止跪在地上向他请安,明德帝没有让他起来,只是问道:“太子,西宁侯在陵阳战败一事你怎么看?” 虽然明德帝只是问他的看法,但是话语中带着的刀锋和试探之意十分明显。 他也觉得十分可笑,她和明德帝之间明明是父子,却相依到如此地步,这恐怕放在历朝历代也是没有的。 “圣上,陵阳之事如何,臣相信您心中已经有了论断,又何必来问?” “你倒是聪明知道避而不答。”明德帝端起案牍上的白玉茶杯,小抿了一口,放置在其上发出了“啪嗒”的声音。 气氛如此压迫赵行止面不改色,接着说道:“圣上,今年的春闱快要开始了,臣想让今年的学子们提前入邑都,从多方面考察他们的品行和才能。” 明德帝听后,半 分卷阅读28 晌不语。 “以后这些无关大小的朝政,你自己做主就好。”明德帝说完这句话就让赵行止跪安。 赵行止离开后,带着骇人气势的明德帝一下子软了下来,内管高书仁赶紧递上一碗参汤。 明德帝喝完参汤道:“开春了,这个季节最是容易花粉过敏,行止就有这个毛病,你去找人将皇城内的所有花朵都铲除了。” “圣上,您这么关心太子殿下,为什么不说出来,这样太子殿下也不会和您的关系如此。” “书仁,父母之爱比计之缘,行止现在还不算一个合格的帝王继承人,所以我必须这样,他才能快速成长。” 明德帝的这番话让高书仁静声不语。 ....... 赵行止离开紫宸殿,在会露苑的途中碰到了她的幕僚。 幕僚从无比热闹的也是中出来,碰到赵行止,便想要他一块去白矾楼喝酒。 本不想去的他想到了画书传出的消息,今夜沈银屏会带着妹妹沈蔻儿去逛灯会,便动了心思。 第15章 出头 白矾楼。 沈银屏知道妹妹J时G沈蔻儿和她一样,最喜欢白矾楼里的玉井饭,所以一出门就打定主意要带着妹妹来白矾楼吃酒。 她们姐妹和画书画琪以及落霞,来到了白矾楼前,见着门前有几个公子哥鬼鬼祟祟的想进又不敢进,将白矾楼的门都挡住了。 见状,画书主动说道:“姑娘,要不我上前说上一说,让前面的几个公子哥让一让。 这时沈银屏却摇了摇头,只因为她从侧面看清楚了那几个人的长相,而这几个人就是上次在白矾楼奚落她的人。 这样的纨绔子弟一旦沾染上了,麻烦重重,沈银屏也不想这个几人在她妹妹面前说那些污言秽语,扭头带着妹妹就准备走。 沈蔻儿在这时也是及懂事的,只因为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姐姐对前面几个站在门口的人的厌恶,也随着沈银屏转身就要走。 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这白矾楼我们真进不得了,这太子殿下也未免太跋扈了些。” “你小声点,要是再被人听到,传到太子的耳朵中,就不是在大理寺跪一天能解决的事情了。”其中一个身材矮小一点的说道。 就这一句话像是唤起了他们心中对太子赵行止的恐惧,他们不再说话转身就离开。 沈银屏虽然好奇这个几个人是怎么得罪了赵行止,但见到他们几个离开了便立马带着妹妹沈蔻儿一块走了进去。 进入白矾楼,沈蔻儿准备像往常一样掀开遮挡脸部的纱,却被沈银屏及时的制止,然后在沈蔻不解的神情中带着她去了往常的雅间。 进入雅间,店小二随着而来,沈银屏报出了她们要点的菜和酒后,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好像是忠勤候和安义候等几个侯爷家的公子哥,他们想进又不敢进,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还以为沈银屏要问什么要紧之事,没想到她问的竟然是这些。 店小二“哎”的一声道:“客官,您可真是消息不灵通,这几个公子哥,前天在我们这吃饭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太子殿下,又出言不逊,殿下离开后直接让人将他们几个抓进了大理寺好好教训了一番,不仅如此,殿下还说以后不能在我们白矾楼这地界见到他们的影子,要不然见一次教训一次。” 店小二说完后好一会,沈银屏才反应过来,她想了想前天不就是她和太子在一起的时候,当时那几个人的嘴非常的丑,而与她有关系的两个人皆在白矾楼里,但是他们都没有出手替自己抱不平,当时沈银屏心中还是一阵委屈,然而她现在是家中的顶梁柱,那会子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崩溃。 然而她没想到赵行止早已经替她出头了,只是他没有告诉她,这么想着的她心里没由来的感受到了一阵暖意,心中有发自肺腑的对赵行止的感谢之情。 ..... 楼下,赵行J时G止也在幕僚的陪同下,来到了白矾楼。 赵行止径直向楼上走去,在走到他的雅间的过程中,经过了沈银屏所在的雅间,他听到了那一抹熟悉的声音,借着自己有些事让陈之带着幕僚先去了。 赵行止透过雅间外,窗户上的缝隙,望着里面正在吃饭喝酒的沈银屏。 只见沈银屏的桃花面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宠溺的望着她的妹妹沈蔻儿,还时不时的给沈蔻儿夹菜。 沈银屏在赵行止面前从未露出过如此甜美的笑意,一时间他被她的笑容引得不想离开,同时他又有些嫉妒她的妹妹沈蔻儿。 又过了好一会,赵行止那一桌的菜快要上齐了,陈之来催了三四次,赵行止才离开。 赵行止离开不一会的时间,沈银屏和沈蔻儿已经吃的饱饱的准备打道回府。 月明星稀,已是亥时,沈银屏才带着沈蔻儿会到西宁侯府。 回到西宁侯府 分卷阅读29 的沈银屏将沈蔻儿交给落霞,她则在画书和画琪的跟随下去沐浴。 沐浴时,沈银屏想到了赵行止替她出头这件事,对着身后正在加水的画书道:“画书,你明天替我回露苑打听下,殿下何时回来?” 画书听到沈银屏的话,知道沈姑娘这是要找殿下和好了,于是想要没想就答应了。 亥时三刻,沈银屏已经沐浴完,穿上亵衣躺在床上进入了熟睡之中。 她的闺房外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在门外守着的画书和画琪听到了一丁点响声瞬间醒来,一副戒备样子,直至她们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才放下戒备。 赵行止瞧着二人十分警觉地样子,更是认为他将画书和画琪拨给沈银屏作为贴身侍女是对的。 画书和画琪见到忽然出现在她们二人面前的赵行止觉得非常诧异。 “殿下,姑娘这会子已经睡着了,可要我进去将姑娘唤醒。”画书道。 赵行止又怎会不知道此刻的沈银屏已经陷入了熟睡之中,便道:“不用了,孤自己进去就好。” 赵行止说完,就在二人惊讶的眼神中走进了沈银屏的闺房。 赵行止走进沈银屏的闺房,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走到了她的床边。 月华的照耀下,沈银屏的脸蛋散发着透亮的光泽,赵行止瞧着她睡着之后的娇憨模样。 瞬间回忆起了,她十几岁时见到的那个小女孩,那时候小女孩也是如同现在这般娇憨,看到跪在太极殿门口的他连忙给他遮雨,后来他明台山回来参加明德帝的寿宴,在皇城内走得有些急了,正好撞到了眼前的小人儿,小女孩没有丝毫的刁蛮,感受到他的焦急后没有怪罪于他。 不一会赵行止的思绪愈发的清晰,眼神也由赵行止娇嫩的脸蛋上转移到细细的脖颈上。 赵行止伸手细细的抚摸着如玉的脖颈,一寸又一寸,心中暗道:他从未将她看低,以后也定要给他最尊贵的身份。 赵行止如炬的目光,落在沈银屏的身上,使得已J时G经熟睡的她感受强烈,最后沈银屏在强烈的目光中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时,睡衣朦脓,沈银屏借着月光隐约感觉到面前有个人影。 西宁侯府的府卫和门前的画书和画琪并不是放在哪让人看的,能绕过层层看守进入她的闺房的,这天底下出了太子赵行止也没有几个人了,所以她断定出现在自己的闺房的人正是太子赵行止。 沈银屏吐气如兰,轻轻的呼唤了声,“殿下。” 赵行止很满意沈银屏能在第一时间想到出现在她闺房内的人是自己。 他连忙止住沈银屏穿鞋的动作,走到一旁的烛台边,将烛火染上。 烛火点燃的瞬间,整个房间有漆黑的夜变成了温馨的光映射在二人的脸上。 沈银屏望着赵行止点烛火的熟练动作,和那被温馨的光映射后柔和的脸庞,下床走到他身边道:“殿下,这是本该是银屏来做的。” 沈银屏说着作势就要从赵行止手中夺过火折子,将那边的几个烛台也点燃,却被他一个虚晃躲过。 “这点小事,孤以前经常做,还是孤来吧。” “经常”这样的字眼并不适合出现在赵行止这样的天潢贵胄身上,但赵行止却用到了,沈银屏有些诧异。 就在沈银屏愣神之际,赵行止已经将剩下的几盏烛台点燃了,又回到她身边。 沈银屏起身时,穿的单薄,即使房中燃了乌碳,赵行止还是担心他会因此而受寒,于是解下她身上月白色披风披在沈银屏身上,搂着她的腰走向床榻。 此刻,赵行止如此温柔的帮她披上披风,不似昨夜离开之时那般愤怒的模样,沈银屏笃定此刻的他是最好说话的时候。 沈银屏柔弱无骨的搭在赵行止的怀中,眼中含着秋水,一句一句地说道:“殿下,昨夜的事您不生气吧?” 赵行止最是吃沈银屏这幅温柔小意的模样,但昨夜的事的确让他很是不开心,然而他也觉得没必要想她展示自己的过多情绪。 “昨夜之事不值一提,就让它过去吧。” 赵行止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在沈银屏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是呀,她只是太子殿下的一只宠物,主人又何必为他费那心思。” 不过沈银屏并没有被赵行止的这句话伤到而忘记向赵行止道谢。 “殿下,上次白矾楼之事我今日听说了,谢谢您。”沈银屏道。 “你是孤的人,孤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欺辱的。”赵行止旖旎的眼神藏都藏不住了。 赵行止笑着又道:“孤教过你该如何道谢的。” 沈银屏面色又羞又红,低着头怯怯的说道:“银屏懂。” 说着,沈银屏的手慢慢的伸到赵行止的腰封上,颤颤巍巍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熬人的慢,让赵行止想到他不曾教过眼前的骄人儿如何解开男人的腰封。 “看着,孤只教一遍。”赵行止嗓音低沉道。 分卷阅读30 沈银屏真就认认真真的瞧着,只见赵行止解开腰封上玉饰J时G侧边的暗扣,腰封直接从她的腰上滑落。她才知道男人佩戴腰封是这么好解开。 腰封已经解开,沈银屏在赵行止的示意下又将双手伸向宽袖紧身的锦袍上,解开系带。 片刻后亵衣也被解开,露出了赵行止与面容不相符的精壮的腰身。 第16章 温柔 沈银屏只是看了一眼赵行止的腰身,便羞得不行,瞬间低下了眉眼,紧闭双眼不敢看眼前的一幕。 赵行止深色的眼眸中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打量了眼前的人儿好一会,伸出手将她直接拉到他的怀中。 在沈银屏的耳边低沉的说道:“我身上还有哪一处是你没有看过的?” 赵行止的话刚出,沈银屏立刻伸出纤细的双手捂在赵行止的嘴前,以防他说出更加羞人的话语。 赵行止饶有趣味的瞧着沈银屏的一举一动,顺着她的芊芊细手,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沈银屏没有想到就一个简单的动作,引得他动了旖旎心思,这样想着的她,眉眼变得更加低。 心中暗道:这人花样总是这么多。 沈银屏眼眸低垂温柔小意的模样,落在赵行止眼中就是妥妥的娇羞模样,他爱极了她的这一面。 这样的爱更是随着控制不住的燥热,伸手抬起了她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他细细抚摸着小巧的下巴以及脖颈,在她的桃花面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这个吻,绵长且温热,随着面颊转移到沈银屏的红唇上。 沈银屏也在这样绵密的吻中,感受到了不似往日的急切。 赵行止一边吻着沈银屏的红唇,一边将手放在沈银屏亵衣的系带上,熟练的解开了她的亵衣,亵衣滑落的顷刻间,月华和灯光都照射到了她白玉的身子上,沈银屏也感受到了一阵冷风袭来。 沈银屏不由自主的往赵行止怀中的最深处扑去,直至感受到了热烈的滚烫才作罢。 佳人投怀送抱,是个人都不能坐怀不乱,更何况赵行止本就是旖旎心思上了头的人。 又是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些许的力道落下,落在起起伏伏的曲线上,沈银屏不可抑制的发出了“嗯”的声音。 此时,不可抑制的声音如同寒夜的火折子,直接让本就燃烧的火把,烧的更加旺盛。 赵行止的双手落在沈银屏的后背上,不停地摩挲着,手上带有的一层薄薄的老茧,引得沈银屏更加颤栗不已,刚才的声音也是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沈银屏的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赵行止也顺势将她平放在床榻上,他则借势伏在那娇软的身躯上。 这样的姿势让赵行止借着灯光和月光,将她脸上的神色看得更加清楚 赵行止望着身下恍若神妃仙子一般的人儿,只想拉着她共赴人间极乐。 外面守着的画书和画琪听到了她发出的似痛苦又似快乐的低吟,忍不住的羞红脸。 夜还长,赵行止又要了好几次,直至将近丑时方休。 饱足后的赵行止望着身旁累得眼皮都J时G睁不开的沈银屏,要了水进来,亲自帮她洁净了身子,方才抱着他一块进入了梦乡。 竖日。 沈银屏醒来,朦胧间意识到她正处在一个炽热的怀抱中,她连忙起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赵行止的肩头。 “殿下,您怎么还没有去上早朝?”沈银屏着急的问道。 赵行止修长的手臂轻松地环着沈银屏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到他的胸口,道:“今日,孤告假了。” 沈银屏明白了赵行止此刻还能待在她的闺房不走的缘由,又随着赵行止的动作在他的胸口趴着睡了一会,等到屋外传来画书和画琪的催促声,二人在起床。 沈银屏侍候赵行止穿好锦袍,瞧着那扇还没有打开的门,脸上的颜色暗淡了几分,几次话到嘴边想说又不敢说。 沈银屏已经盯着那扇还没有打开的门有好一会了,赵行止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孤还有公务在身,就先离开了。”赵行止道。 赵行止在离开之前又叮嘱沈银屏这几日不要随意离开西宁侯府,要是一定要外出务必将画书和画琪带在身边。 这几日赵行止没由来的变得谨慎了起来以及昨日露苑的一幕,让后知后觉的沈银屏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就在沈银屏默默神思之际,她原本以为赵行止会正大光明的从门那边出去的,却没有想到赵行止的选择竟然会是跳窗户。 反应过来赵行止是跳窗户出去时,沈银屏惊呆了,但惊讶过后有的是松了一口气。 ...... 第二天,沈银屏经历了前一天的焦急等待后,终于等到了她的父亲沈钰押解进邑都的日子。 此刻的沈银屏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赵行止让高值带着她去大理寺。 沈银屏在大厅内来回踱步 分卷阅读31 ,直至酉时三刻,陈之出现在了西宁侯府。 沈银屏见到陈之,想着来的人竟然不是高值,还以为事情有变化,着急忙慌的问道:“陈先生,是不是事情又有了变化,所以殿下派你来的。” “姑娘,别慌,殿下早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了,只是高侍卫被殿下派去别处了,所以殿下特意让我来带您去大理寺。”陈之道。 有了陈之的一席话,沈银屏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一半,她颔首道:“陈先生,待我见到父亲之后,一定重谢与您。” 陈之懂沈银屏话中的意思,只是他是为殿下办事的人,自然是希望殿下和面前这位姑娘好好的,别再出什么幺蛾子,累及他们这些奴仆。 所以陈之讨巧的说道:“姑娘您说这话就是客气了,但这一切都是殿下为您安排的,你真正要写的人是殿下而不是我。” 随后,沈银屏在陈之的带领下,将提前为父亲购置的被衾带上,乘上了去大理寺的马车。 考虑到大理寺是关押犯人之地,不好带着太多人去,所以沈银屏只带了画书一人随着她前去。 到了大理寺,陈之拿出太J时G子赵行止给的腰牌,在侍卫面前晃了下,侍卫立刻放放行。 沈银屏走进大理寺望着四周关押犯人的牢房,之间牢房的地面铺着青石板,一侧石墙上的窗户没有任何遮风的东西,从这个窗户里灌进来的风冷飕飕的,直击她的脑门,更别提牢房内有没有摆放东西了,她觉得牢房内就算摆放了木椅什么的也会成为耗子的盘中餐。 正当沈银屏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只约有一寸长的耗子从她面前跑过,吓得她直出冷汗。 难以想象这些年因着战争的原因,在边关受尽风吹日晒,弄得满身是伤的父亲怎么在如此环境之下待下去的。 这么想着的沈银屏庆幸她不仅买了新的被衾,还带了旧的来,但她又觉得这些远远不够。 此时,站在沈银屏身旁的陈之和画书,都看出了她的害怕,道:“姑娘,莫怕,有我们。” 就这样他们三人走到了关押沈钰的牢房,为了不引起麻烦陈之和画书主动的站在了很远的地方。 牢房中沈钰正坐在青石板上穿着单薄的衣裳背对着牢门,不知道眼睛是睁开的还是合上。 沈银屏许久没有见到沈钰,望着沈钰有些佝偻的背影,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眸中落下,然后轻轻的喊了声“父亲。” 静坐在地上的沈钰还以为是他的幻听,直到真真切切的听到了“父亲”那两个字才转过身来。 转过来的那一刻,映入沈银屏眼帘的就是父亲那杂乱不堪的发髻和约莫半寸长的胡须,还有那苍白的面色。 沈银屏快步走上前去,跪在沈钰面前道:“父亲,女儿不孝不能救父亲出困境。” 自从兵败之后,沈钰最担心的就是两个女儿的安慰,现在见到大女儿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还会想其他的。 沈钰扶起沈银屏,眼中噙着泪花道:“能知道你和蔻儿平安无恙,父亲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别的,父亲相信圣上会有裁断的。” 沈银屏却道:“父亲,圣上就算万般圣明,也低住着波谲云诡的朝堂中的小人的暗害,所以我们也得自己努力。” “父亲没有儿郎可以为之洗刷冤屈,那银屏就是儿郎。”沈银屏掷地有声的又道。 沈钰瞧着女儿这般坚决的样子暗暗感慨沈银屏长大了,却又为此而感到愧疚。 “既如此,银屏定有许多想问为父的,如此便问吧。” 沈银屏直截了当的问沈钰,信上已经说了又万全的把握赢得陵阳之战,那么兵力布置图又是怎么被胡人知道的? 沈钰回想陵阳关最后一役开始之前的情形,怎么都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见状吗,沈银屏又道:“父亲可否告知战前有哪些人去了您的军帐? 沈钰一口气说了很多人的名字,沈银屏一一听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之后再问道沈钰押解回邑都途中是怎么受伤的,以及发烧时又有哪些人J时G在身边,而在这一过程中的每一个关键时刻都有陈副将的存在。 多次出现一个人的名字,让原本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的沈银屏觉得很奇怪。 于是沈银屏问了陈副将的详细情况,却没想到父亲沈钰在对她说了陈副将的具体情况之后,一口咬定陈副将是不可能陷害自己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沈银屏也会想着这个曾救了父亲性命的人是不会谋害她的父亲的,但是自从见过亲人之间的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之后,她就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因此她将看守牢房的守卫打点好后,看着父亲将她带来的参汤喝完,又将自己准备的被衾交给沈钰后,叮嘱了几句便匆匆里来了大理寺。 第17章 胁迫 沈银屏离开后,大理寺关押沈钰的牢房中却来了以为不速之客。 沈钰刚见了自己的女儿沈银屏,现在又见 分卷阅读32 到了侄子陆鸿影,不知道外面现在如何世道的沈钰被提有多高兴了,暗自在心中连连道:到底是夫人的母家,大舅哥竟是这样的讲情义。 陆鸿影见到姑父脸色苍白,发髻乱七八糟的模样,瞬间想到了他在家中求了父亲好久,父亲才看在那句“不能让外人说咋们南安侯府是个势利小人”这句话才愿意打通关系让他来看看姑父。 “姑父,您受苦了。都怪鸿影无能没有办法就您出去。”陆鸿影心中有愧道。 沈钰自接到圣上的旨意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他的陵阳战败之事不是难么好解决的,现在陆鸿影能来看他,他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沈钰很奇怪他的大女儿怎么没有和陆鸿影一块来。 “鸿影这事不是你们南安侯府能解决的,姑父不怪你父亲和你,只是你怎么没有和银屏一块来?”沈钰道。 此时的西宁侯府在邑都中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是不会有什么人愿意趟进这趟浑水里面的,而现在姑父竟然说表妹能进的这大理寺,要知道他能进大理寺也是求了自家父亲好久。 因此,西宁侯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般直击陆鸿影的脑门,他的脑中浮现出了好多疑问,恨不得现在就跑到沈银屏身边,问问她是怎么进到大理寺的。 “姑父,这是我和表妹说好的,我们两个人要分开看您。”陆鸿影笑着说道。 沈钰听到了陆鸿影的解释,想着他现在可是背着通敌卖国的罪名,他们两人一块来看他说不定还会引起有心之人的猜疑。 这些年沈钰虽然一直在边关驻守,但是对于女儿的关心是有增无减,尤其是已经到适婚年龄的大女儿。 沈钰想着此刻陆鸿影正在她面前,刚好可以问问他们二人怎么样了,他可是还等着洗刷冤屈之后,看着二人完婚的。 这么想着的沈钰也就问了出来,陆鸿影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不自然道:“姑父,放心我和表妹之间一切都好,现在就等着您出来了。” 沈钰一直很相信陆鸿影的为人,所以J时G当陆鸿影这样说的时候,沈钰欣慰的点了点头。 之后,他们又聊了些话,陆鸿影就在守卫的催促下,离开了。 陆鸿影离开后,想着沈钰说的沈银屏来了大理寺,于是出来时给了看守大门的守卫一笔钱,向他问了沈银屏离开的方向。 守卫收到一贯钱,掂了掂,恭敬的给陆鸿影指了沈银屏离开的方向,又形容了下沈银屏坐的马车。 陆鸿影远望着那个方向,快速上马车,让车夫快速的行驶。 听到主子的吩咐,车夫一刻也不敢停歇,终于在南安街和正德街的交界处赶上了守卫所说的那一辆马车。 看到了马车,为了不让前面的人起疑心,陆鸿影又让车夫放慢了速度,远远的跟着。 直到陆鸿影随着前面的马车穿过兴安街,跨过龙亭桥,来到一片青绿的竹林前,他才发觉他们的马车已经跟着前面的马车来到太子赵行止的居所露苑。 一时间,陆鸿影不仅怀疑他们是不是跟错了马车,但又觉得不可能,所以为了一探究竟,陆鸿影让马车停在了竹林前,决定亲自去拜访太子赵行止。 露苑前。 陆鸿影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说道:“劳烦,二位通传下,就说南安侯府世子又想想要求见太子殿下。” 门口的守卫从沈银屏踏进露苑的哪一天起,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现在又听到陆鸿影说求见,想起刚进去的沈银屏,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点的侍卫说道:“陆世子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禀告。” 守卫说着就走进了露苑,但是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跟赵行止禀告,而是先告诉了近身侍候赵行止的陈之。 陈之知道这件事情后,喃喃道:“怎么就在这个时候赶上了。” 最后陈之还是硬着头皮进了书房。 书房内,沈银屏正在给赵行止揉肩。 陈之见状便道:“殿下,陈之有急事向您禀告。” 赵行止瞧着陈之面色凝重,不似以往,就知道这件事定是有些许麻烦。 赵行止走到了门外,陈之覆在赵行止的耳朵边上说了陆鸿影之事。 他皮笑面不笑的说道:“我们不找他,他自己倒是找上门来了,还真是不怕死,既如此你就带着他去思雨堂。” 赵行止说完,就走了进来,沈银屏见他的面色有些不太好,心中突突得慌,于是问道:“殿下,出了何事,您这样银屏害怕。” 赵行止思及到一件有趣的事情,瞬间转换面色道:“没什么事情,你接着将你从西宁侯哪知道的事情告诉孤。” 沈银屏又接着说道此次她父亲三番两次的受到伤害,险些丧命都和他的副将有关。 说道这个副将,赵行止的兴趣来了,问了句“这个副将是不是姓陈。” 沈银屏惊讶于赵行止是怎么知道的,赵行止却说了句,“这就对上了。” 分卷阅读33 赵行止说这句话的时J时G候是非常有把握的,沈银屏便猜测赵行止应该调查这件事情很久了,要不然也不会知道这位姓陈的副将。 思及此,沈银屏停了锤肩的动作,双手从背后环抱着赵行止的脖子道:”既如此,现在应该有八分可以确定银屏的父亲是被冤枉的,那么银屏像向殿下求一个恩典。” 赵行止还没等沈银屏说出她想求得是什么,便道:“放心只要你好好陪着孤,孤一定让人照顾好你父亲的。 听到这句话沈银屏低下眉头默不作声,只是在赵行止的脸颊上落下了轻柔的一吻,已表明她的意思。 如此柔顺的娇人儿,真让赵行止一刻也不想离开,同时也让他想到了还在思雨堂等着的陆鸿影。 这边赵行止面对陆鸿影赵行止如鲠在喉,恨不得立刻拔掉,那边的陆鸿影也是焦急得不得了,他恨不得立刻弄清楚事情的缘由。 陆鸿影焦急的在思雨堂中来回踱步,见着一旁已经陪着他站了很久的陈之,忍不住的上前问道:“先生,我想问下,殿下还有多久才能处理完公事,我是真的有急事找殿下。” 陈之知道他所说的即使什么事,但是他是露苑的总管,是太子赵行止的人,自然也不会向着陆鸿影。 陈之不卑不亢的说道:“世子,我也知道您是有急事才来的,但是殿下的脾气这满邑都的人都知道,世子也不想惹得殿下不快吧。” 陈之的反问成功的制止了陆鸿影想要借着追问下去的行为,陆鸿影又想到自家父亲说过的万万不能得罪太子殿下赵行止,于是他忍下了心中的焦急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慢慢的等了起来。 只是这一等便是足足的登上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赵行止动作轻柔的抱着已经熟睡的沈银屏穿过思雨堂,回到了二人往日歇息的地方。 赵行止经过思雨堂时,正好被陆鸿影瞧见。 赵行止将熟睡的沈银屏抱起时,虽然刻意将她的头朝着思雨堂的方向,以防止陆鸿影看到沈银屏的脸。 陆鸿影瞧着那熟悉的身段,就断定了太子怀中的女子正是他想了很久的表妹。 赵行止见到陆鸿影如此,却一脸镇定地说道:“还请陆世子多等一会,等我把这个丫头送回了暖阁就来。” 赵行止说道这个丫头时,脸上带有的笑意和宠溺刺痛了陆鸿影的双眼,陆鸿影怎么也没有想到知书达理的表妹会和不同人气的太子搅合到了一块。 思及此,陆鸿影又想到了前几日,表妹沈银屏对他冷心冷清的样子,他想着表妹一定是收到了太子的胁迫才会如此的。 于是陆鸿影想上前拦住赵行止,赵行止一个眼神示意,就被守在附近的暗卫拦住,并且堵住了嘴。 片刻后,赵行止将沈银屏安置好后,来到思雨堂,冷眼看着面前的陆鸿影道:“陆世子,你倒是有几分胆量竟然敢找到这来。” “太子殿下既然胁迫了J时G我表妹,我又怎会不敢追到这里。”陆鸿影一字一句的说道。 “陆鸿影,我们之间可是你情我愿的,至于你,我相信要是南安侯知道你此时出现在露苑一定会有你好果子吃的。”赵行止又道。 此时,陆鸿影并没有被眼前的话给吓住,而是咬牙道:“不管怎么样,我和表妹之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表妹的心是我的,殿下您这般岂不是自讨没趣。”。 对此,赵行止只是抚摸着一旁的茶杯,笑了笑,又在不经意的一瞬间将茶杯掷在地上。 “啪嗒。”的一声茶杯四分五裂,还有一块小碎片直接弹到了陆鸿影的手背上,在手背上划出一小道鲜红的痕迹。 “只要孤想,你们的婚约就做不得数。” “陈之,带陆世子下去包扎,然后送客。”赵行止又道。 第18章 质问 赵行止送走了陆鸿影这个惹他心烦,想起还在暖阁中的沈银屏,嘴角便浮起了一丝笑意。 暖阁中,沈银屏悠悠转醒,环顾四周的装饰,发现她不是身处书房,而是正处于暖阁之中,心中有些诧异。 心中暗暗想到莫不是之前在书房时,太困觉了,睡着了。 正当她疑惑不已的时候,赵行止回到了暖阁,她瞧着已经醒来的沈银屏,掐指一算时间竟然刚刚好。 “殿下,我平日里不是这么贪睡的。”沈银屏见到赵行止连忙解释道。 赵行止自是知道他不是贪睡的人,因为沈银屏能在片刻的时间内睡着,这里面有他的功劳。 “孤知道,你就不用解释了。” 说着赵行止就在沈银屏的目光下来到床前,而夜才刚刚开始。 竖日,沈银屏醒来时,赵行止已经去朝会好一会了。 现在,西宁侯沈钰已经押解回到邑都,朝会无一例外的都是在讨论西宁侯战败之事。 对于此事,朝中分成了三大阵营,一派是以太子为首,一派是以明王为首的,还有一派是持中立态度的,想 分卷阅读34 两边都不得罪,而南安侯就是这一派的代表人物。 此时朝堂之中,为了西宁侯之事陷入了僵局之中。 最后工部尚书柏伦上前两步站了出来,大义凛然的说道:“圣上,西宁侯战败之事,兵防布置图从西宁侯的军帐之中跑到胡人的手上,再加上从西宁侯军帐中搜出来的与胡人的往来书信,就足以说明西宁侯与胡人有所勾结,若圣上不能将此事快速决断,必定会寒了天下百姓的心” “以臣之见应该将西宁侯一族夷三族,以儆效尤。”柏伦又愤恨的说道。 此时跟工部尚书柏伦和明王一个派别的纷纷站出来说:“臣附议。” 明德帝坐在金丝木雕刻的龙椅上,头上佩戴镶刻着龙纹的冠子,纹丝不动,静静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又过了好一会才道:“南安侯此事你怎么看?” 南安侯听到明德帝点了他的名字,又想着他们南安侯府和西宁侯的姻亲关系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J时G晓,脑门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连忙伸出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站出来说道:“圣上,西宁侯与臣的关系特殊,臣认为此时不宜出言谏上。” 明德帝听到了南安侯的回答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现,但是心里却满意至极,这就说明西宁侯之事已经对南安侯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随后明德帝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太子问道:“太子,对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陵阳战败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战败那么简单,而成为了朝中的党派之争,也成为了明王对付他的利器,赵行止道:“臣认为圣上已经有了圣断,臣也并无看法。” 赵行止虽然表明他没有什么看法,但是他一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礼部尚书孙立为西宁侯进言。 “圣上,臣有谏,西宁侯为保卫我赵国边关安宁,驻守边关数十年,从不敢有任何放松,仅凭兵防布置图和那些不知从何处来的书信,就想定西宁侯的罪未免太武断了,所以臣认为西宁侯之事应该好好调查,以防止前朝公孙宜之流再现。” 孙立在朝中公然提起了前朝的公孙宜,瞬间让明德帝想到了公孙宜陷害前朝大将军李志,导致李志含冤而死,李家上百口人冤死的事情。 明德帝幼年时,每每读到前朝的这段史实,就在想要是有一天自己成为了权倾一方的人一定不能让李志这样的事情在赵国上演。 思及此,明德帝立刻说道:“众卿都别吵了,西宁侯之事确实疑点重重,这件事就交个大理寺卿方毅调查。” 大理寺卿方毅是明德帝的心腹也是朝中中立的一派,现在圣上既然发了这样话,这也就表明圣上其实是不想西宁侯死,一时间想致西宁侯于死地的人都不敢再说话。 朝会也在明德帝的一锤定音之中结束。 结束后,赵行止想着今日还要颁发学子进邑都的旨意,所以步伐就比平日走得快了些。 明王见此,也快步走了上来,拦住了赵行止的去路。 “瞧爹爹这意思是不想要西宁侯的命了,但我看西宁侯的命多半是保不住的。” 赵行止并未理挡住他去路的明王,而是换了条路道。 明王却不依不饶地说道:“太子殿下,我近日知道一件有趣的事情,不知道圣上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赵行止明白明王说的什么,他冷笑道:“不过是一外室而已,你觉得圣上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废了孤的太子之位,又或是说,你想凭借此事夺了孤的太子之位。” “孤劝你还是安分守己些。”赵行止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明王本是想借此事奚落赵行止一番,却没有想到被赵行止拿捏得死死的。 气不过的他,狠狠地踢向旁边的绿植,心道:赵行止你也得以不了多久,这次我一定要借着西宁侯之事,将你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 赵行止忙碌了许久,等到J时G春闱旨意发出去的时候,沈银屏早已经会到了西宁侯府,只是她没想到西宁侯府之中来了个不速之客。 “表哥来此有何事?”沈银屏见到陆鸿影直接问道。 后又察觉到他们这样站在西宁侯府门前回给别人增添很多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请陆鸿影进去了。 进入西宁侯府的陆鸿影也不分场合的直接问道:“表妹,你和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被太子殿下胁迫的?” 陆鸿影一上来就是一连串的发问,且沈银屏又不知道昨天的事,只觉得陆鸿影莫名其妙。 此时知道一切缘由的画书立刻走上前来道:“世子可不要乱说话,平白无故害了我们姑娘的清白。” 陆鸿影不知道画书是赵行止的人,只以为是西宁侯府的普通侍女,呵斥道:“你一个侍女怎可如此无礼,主任说话也敢插嘴。” 画书全然不惧怕的还准备在说些什么,却被沈银屏及时制止了,沈银屏道:“表哥,我的是我自己清楚,就不用你管了。” 陆鸿影听到这话直接着急了,“表妹我们之间可是有婚约的 分卷阅读35 ,我怎会在这样的时候弃你不顾。” 沈银屏笑了笑道:“我们的那点轻易早已经在舅父闭门不见的时候就已经没有。” “表哥,容我再提醒你一句,我们之间已无婚约。” 被沈银屏带着画书的面揭了短的陆鸿影,便得有些愤怒,“表妹,不管怎么样你终究会是我的,不就是和太子枪人吗?我陆鸿影不怕。” 沈银屏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画书,大声呵斥道:“表哥慎言。” 然后又喊来了忠伯,留下了送客这样一句十分冷漠的话就离开了。 沈银屏离开后,陆鸿影是被忠伯叫了几个人轰出去的。 ....... 时光飞逝,转眼间,花都默默的盛开了,也终于到了赵国的春闱。 这一天早早被太子赵行止的旨意以选拔贤人不仅要看真才实学,还要看人品提前召入邑都的学子们都纷纷进入了考场。 此次的考试时间持续了三天时间,三天对于在考场外面等待的父母来说是难捱的,但是对于进了考场的学子们来说是很快就会过去的。 因此,三天时间一结束,考场外是人挤人,都是来接自己孩子的,这一关学子们算是过去,接下来就是十五天之后的放榜了。 巧的是十五天后的放榜,正好赶上了明德帝宴请众大臣,于是明德帝决定正好一块见见此次春闱的前三甲。 其实明德帝本没有打算在半个月后,也就是四月十五这天宴请大臣的,但是明王在太极殿想明德帝问安的时候说明了缘由,正好撞到了他的心坎上,所以明德帝才有了这般心思。 这天明王在夜市正好看到赵行止配沈银屏逛夜市,瞧着爱怜的模样应该是对沈银屏喜爱至极的。 他正愁能用什么方法给赵行止添堵,便见到了这一幕,思及此便J时G决定竖日进宫。 竖日,朝会之后,明王先是去了柏贵妃居住的地方,向柏贵妃道明了缘由,然后母子二人穿过大殿来到了明德帝办公的地方太极殿在外面求见。 明德帝对于他和赵行止之间的明争暗斗是知道的,所以对这一旁的高书仁说道:“书仁,你说老三和柏贵妃来此是为何事?” 皇家最是忌讳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明德帝虽然有意扶持明王和太子抗衡,让太子能成为一个冷血帝王,但也不喜欢有人直接在他面前讲这些话讲出来。 于是高书仁道:“圣上,书仁不知。”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将老三和柏贵妃宣进来,就知道他买的什么幺蛾子。” 明王和柏贵妃一进太极殿,先向明德帝请安问好。 柏贵妃看着明德帝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道:“圣上,我们的儿子已经快二十了,臣妾角的时候,为她挑选王妃了,所以想向圣上求一个恩典。” “爹爹,您可别听母妃瞎说,要儿子说如果定要挑选王妃的话,也应该是太子殿下先。” “昨日在正德街前的夜市上瞧见了太子殿下,当时太子殿下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人陪着挺孤单的,所以儿子想着爹爹也该是时候帮太子殿下找一个合适的贵女,让她伴在太子殿下身边。”明王一脸真诚的说道。 明王和柏贵妃动机不纯,明德帝是知道的,但是他也觉得明王说得有道理,太子是时候该有个太子妃了。 第19章 放榜 明德帝面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二人说道:“难得你们兄弟之间能如此和睦,既如此那我就先为太子选定太子妃,然后在位咱们的康儿选一个合适的枕边人。” 明德帝说完这句话,走到了站在一旁的柏贵妃身边,拉起她的手,一副和柏贵妃恩爱异常的模样。 四月十五。 因着这天是春闱放榜的日子,邑都的高门之家只要有孩子参加了此次的春闱的都早早的起来去宣德门前等着放榜了,南安侯府也不例外。 这天早上南安侯爷和夫人带着陆鸿影一块早早的在宣德门前等着,榜单还没出来,他们就急忙的让自家的小厮上前等着,最后侯夫人实在是等得着急,就自己从马车内走了下去和小厮一块等着。 又过了好一会榜单终于出来了,侯夫人让小厮从前往后寻找陆鸿影名字的同时,她也在寻找。 虽然他们自信以儿子陆鸿影的才能,名列榜单之中是不成为问题,却没有想到小厮在榜首的位置看到陆鸿影的名字。 小厮连忙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话语中都藏不住欣喜的,对着此刻还在从后往前寻找陆鸿影名字的侯夫人道:“夫人,我找到咱们世子的名字了。” 随后侯夫人和小厮一块挤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侯夫人上马车后,连忙问道:“世子是第几名。” 小厮高兴的说道:“世子夺得了魁首。”此时在一旁假装镇定的南安J时G侯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激动地拍了拍陆鸿影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陆鸿影日思夜想的就是通过这次的春闱,进 分卷阅读36 入赵国的权利中心成为一个不依靠父母就能在邑都站稳脚跟的人,所以小厮在还未说到他夺得魁首的时候,大手还是忍不住的攒得紧紧的,直到听到确切的消息才松了开来。 一时间泪水从陆鸿影的眼眶中夺眶而出,他心中暗道自己终于有了和父亲南安侯抗衡的筹码。 南安侯和夫人听到这个之后,紧紧地握住了儿子的双手,对着外面的小厮说,“德安,赶紧驾马车,回侯府,好好庆祝下。” 回到侯府,南安侯本也想随着夫人的心思好好给陆鸿影庆祝下的,但就在侯夫人吩咐人忙活的时候,南安侯即使的制止了。 侯夫人平日里觉得南安侯小心谨慎些没什么,但今日是他们的儿子的好日子,做父亲的却还是如此拘谨,这让一向理解夫君的侯夫人有些生气了。 南安侯见如此立马说道:“西宁侯这事还没有过去,之前朝会上圣上还特意问我西宁侯之事,这对我们南安侯府来说就是一种警告,如果此时我们大操大办的话,一定会引来外人的闲话,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就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了。” 南安侯说道沈银屏的父亲,陆鸿影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侯夫人,见状快速的转移话题道:“不办也行,晚间,圣上不是要夜宴群臣,顺便见春闱的前三甲吗,如此等着圣上的召见,也是表示也圣上的敬意。” 侯夫人讪讪的笑意还在脸上挂着,陆鸿影却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走回了书房。 第20章 夜宴 晚间,陆鸿影随着面带喜色的南安侯一块去参加皇城内明德帝举办的夜宴。 西宁侯府中,沈银屏也接到了明德帝的旨意,为晚间的夜宴坐着准备。 本想着父亲现在身在大理寺,皇城内的宴会应该和他们西宁侯府扯不上任何关系的,这次的夜宴不仅有他们西宁侯府在内,而且还是明德帝钦点的,也就是意味着这次的夜宴他们西宁侯府必须有人去。 一旁正在替沈银屏整理衣裳的落霞,一脸苦大仇深的说道:“姑娘,圣上这么做所谓何意?” “你去参加夜宴不是明摆着会遭到那些贵妇人们的嘲笑,要不还是想想办法避开吧。” 沈银屏也在想明德帝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想了好一会他还是没有才出明德帝的目的是什么,心中反而升起了不安的感觉。 在一旁的画书和画琪眼前这坐在铜镜面前的沈银屏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道:“姑娘,若不然我们将这件事告诉太子殿下,殿下一定有方法可以让您不用去参加此次的夜宴的。” 沈银屏望着眼前如此认真的三人,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着想,也知道有很多人想在这时看我的笑话,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躲。”J时G 三人见沈银屏主意已定,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认认真真的帮沈银屏挑选起了衣裳。 沈银屏本想条素雅一点的衣裳,可是她们三个一直认为穿得太过素雅衬不出她们家姑娘的美貌,然而沈银屏却觉得参加宴会不能穿的太过招摇了,于是从衣柜中挑了水绿色的衣裳,梳了个发髻,带着画书和画琪就去了皇城。 马车发出的车轱辘发出“塔、塔、塔”的声音,稳稳地停在皇城前,沈银屏在画书和画琪的搀扶下,从马车内走了下来。 站在正德街前的她,望着巍峨高大的宣德门,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便走了进去。 行至金水桥,沈银屏主仆三人被几个小黄门拦了下来,小黄门身后还站着几个侍女。 自幼时起,沈银屏就参加过大大小小数不尽的宫宴,自然清楚宫宴的流程,而画书和画琪又是赵行止府中出来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三人很快就通过了侍女们的搜查,进入了明德帝设宴的崇德殿。 彼时距离宫宴开始还有半个时辰之久,明德帝还在太极殿内召见太子赵行止。 只是太极殿内的气氛异常紧张,连高书仁都担心自己会因为太子的言行受到牵连。 “今天这个太子妃人选定要择定。”明德帝握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十分强硬道。 赵行止不惧明德帝的怒意,迎面说道:“圣上,臣不想娶妻,也不想和您一般天天活在女人的算计中。” 一句“女人的算计”好像戳中了明德帝心中的那一块柔软之地,也是在顷刻间,明德帝面露青色,直接将身边的奏报扔在地上,大声呵斥:“赵行止,你是在太子之位呆的太久了吧,竟然敢忤逆吾。” “臣不敢,但臣之言皆发自肺腑,还请圣上三思。”赵行止话音刚落直接用行动向明德帝证明了他敢不敢。 明德帝眼睁睁的看着赵行止丝毫没有任何顾忌的从太极殿内走了出去,心中感慨他细心呵护的孩子终于长大了,有了和他抗衡的能力,却又有了丝丝的担忧,担心赵行止真的脱离了他的控制。 “书仁,太子脾气这么倔,究竟像了谁?” “殿下,这脾气和圣上你如出一撤,想来殿下以后也定会和您一样是个圣明之君。”高书仁惴惴不 分卷阅读37 安的说道。 不料听到这句话的明德帝大声笑起来,然后就让他去将柏贵妃请过来。 高书仁虽然也疑惑明德帝为何这么做,但还是照意思办。 赵行止离开太极殿,穿过廊桥,正好碰到布置在西宁侯府的暗卫,暗卫将沈银屏也来了皇城参加夜宴的消息告诉他。 赵行止脸上带着怒意,斥责暗卫为什没有早点来禀告,便加快速度想着夜宴的方向崇德殿去了。 只是事与愿违,赵行止在去往崇德殿的路上正好碰到了一个身着杏黄色的衣衫的女子。 女子拦住了赵行止的去路,在他的跟前微微下蹲,行了个礼道:J时G“殿下,大安。” 赵行止此时一想着早点去崇德殿,都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女子,说了句“大安”,就离开了。 女子却快步的跟了上去,道:“殿下,去年圣上夜宴我们见过,还说过话的,殿下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 他并没有将身后女子说的话放在心上,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将女子说的话放在心上。 但女子一味跟在他身后的行为已惊扰怒了他。 赵行止怒斥,“王公大臣如此多,难道是个人孤都要识得?” 话音落下赵行止快步离开。 昨日种种譬如朝露,杏黄衣衫的女子将这件事记了这么久,却没有想到她如此珍惜的事,在太子赵行止这什么都不是。 女子面露难看却更加坚定一定要得到太子赵行止的想法,只因为太子殿下是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 ...... 崇德殿。 太子赵行止刚走进去就瞧见了坐在第四排靠后位置的沈银屏。 角落边的沈银屏除了偶尔和画书和画琪说说笑话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主动的和她搭话,显得她与这次的夜宴格格不入。 赵行止想要上前破解这样的场面,可有意识到他的好心只会带来更多的非议。 于是赵行止收回了视线,径直走向了高台之上的位置。 众人见太子赵行止到了崇德殿,纷纷停下交谈,对着赵行止行礼。 在行礼之时,来参加夜宴的大臣也是各怀鬼胎,因为他们心中清楚的很,这次的夜宴名义上是宴请大臣,其实就是为太子殿下挑选太子妃,要不然明德帝也不会让他们带上自己的女儿。 所以此时有意想让自己女儿成为太子妃的大臣都想让自己的女儿在赵行止面前露个脸,加深印象,这其中户部尚书陈明礼更是如此。 说到陈明礼,她的女儿陈秋水立刻来到他身边,虽然她恼怒赵行止刚才怒斥他,却还是面带微笑,又眼含羞涩睨视这赵行止。 可她却发现赵行止并没有看向自己。反而把目光落到了别的地方,她顺着他的目光寻过去,发现他看的正是沈银屏。 陈秋水看到沈银屏那张桃花似的俏丽面容,窈窕的身段身着和自己颜色一模一样的水绿色的衣衫,心中更是愤懑不平。 她在心中暗道:现在他们西宁侯府都落魄,沈银屏还敢腆着脸来参加圣上的夜宴,并且轻而易举的就引得太子赵行止的注意,这分明就是与她过不去。 这么想着的陈秋雨缓步走到沈银屏身边,看上去柔弱无比,却语气不善地说道:“沈姑娘,你们西宁侯府都要朝不保夕了,怎么还敢来参加圣上的夜宴,不怕圣上当场治罪吗?” 面对这样的挑衅,沈银屏只是笑了笑道:“圣上是明理之人,既然给我们西宁侯府下了贴,我们又怎会不尊圣旨,莫非此事换成你们陈家,你们敢违逆圣意不成。” 沈银屏只说了一句话就将陈秋水怼的没有话说,而J时G她身后的画书和画琪见到这一幕更是拍手称好。 陈秋雨见她如此嘴硬,心中有气没地方发泄,最后俯身到沈银屏的耳边狠狠地说道:“沈银屏,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身份高贵的西宁侯府嫡女吗?你们西宁侯府都快亡了,我劝你安分点,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要不然我不介意在西宁侯的事情上费点心思。” “陈姑娘,若是我已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该怎么办了?”沈银屏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道。 陈秋雨被沈银屏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放出一句话“那你就等着我们陈家的报复。” 沈银屏丝毫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转身就离开这个位置,走到崇德殿的拐角处,望着窗外的圆月想着明德帝为什么会让他们西宁侯府参加今天的夜宴。 这时赵行止出现在她的身后,道:“一个人呆在这想什么?” 沈银屏被突然而至的话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来,眉眼间透漏着一丝担忧地说道:“殿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要是被人看到,我可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别担心,这里是个死角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赵行止道。 虽然有了赵行止的话,沈银屏还是担心被人发现,毕竟这是明德帝宴请群臣的地方。 沈银屏小心翼翼,忧心被发现的模样,让赵行止不由得 分卷阅读38 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想说她没必要如此担心,就算被人发现了他也有能力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但这些想法最终都化成了一句话,“护好自己,你可是我赵行止的人,别让阿猫阿狗欺负了去。” 听到赵行止的这句话,沈银屏才明白他是为何来这,又想到陈秋水刚才同自己讲话时张牙舞爪的模样确实和一条恶狗没有任何分别,沈银屏不仅笑出了声。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的不合规矩,沈银屏连忙制住了笑意,道:“银屏一定牢记殿下的话。” 赵行止听到这句话,才放心的离开。 赵行止离开没一会,崇德殿上突然间变得热闹不已,静静呆在一旁的沈银屏也转身想要看看殿内发生了何事,一时间竟变得如此热闹。 却不曾想是南安侯带着儿子陆鸿影,也就是今科的榜首,出现在了大殿上。 不仅如此,他们父子身后还跟随着榜眼和探花,所以这才引得殿内众人纷纷议论,当然这里面有大多数都是和南安侯交好的官员,这一类官员都纷纷赶着上前去恭喜南安侯教导出了这么优秀的儿子,仅仅参加一次科考就中举夺得了魁首。 第21章 明王 如此多的赞美之词,使得南安侯一扫以往的小心谨慎,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同僚们的赞美,同时还将陆鸿影推到人前向那些官员们一一见礼。 自幼时起陆鸿影就是最懂南安侯心思的孩子,又怎会不知父亲此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于是他十分周全的向这些官员挨个行礼。 行礼完后,明德帝和柏贵妃J时G相携走到最上面的两个位置分别坐下。 众人见明德帝在这等重要的场合都带上柏贵妃,柏贵妃在皇城内虽不是皇后却胜似皇后,一时间都纷纷感叹柏家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同时那些中立派的官员也在心中感慨这朝中的局势真是越发不明朗,高位之上的柏贵妃如此的圣宠,明王又是柏贵妃的独子,只怕太子和明王之争在所难免。 明德帝和柏贵妃坐下,众人山呼“万岁”后,才依次从品阶大小坐下。 夜宴正式开始,明德帝身边的高书仁点了今科前三甲的名字,陆鸿影三人分别站了出来。 因着陆鸿影是南安侯的儿子,所以明德帝在知道是南安侯的儿子夺得魁首时,特意让春闱主考官将陆鸿影的答卷拿了出来。 明德帝细细翻阅了陆鸿影所作的《民生论》,读到那句“百姓是国家之基石,为君者应该顺民心而为之”时,震撼不已。 所以陆鸿影出列时,明德帝在大殿之上夸赞道:“南安侯,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所作《民生论》让吾看了眼前一亮,那像吾的二子只知道玩乐。” 大殿上的朝臣都知道太子赵行止和明王是什么样的人物,自然也清楚明德帝这样说只是谦虚而已。 南安侯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站了出来,双手相牵行了个礼道:“圣上说笑了,臣的儿子是俗物怎么能和圣上的龙,二者怎么能相提并论。” 明德帝听到这句话眉眼间带着笑意的看了看陆鸿影,然后又问道:“今夜,西宁侯府可有人赴宴?” 众人听到明德帝在询问西宁侯府是否有人在场,都在猜测明德帝为什么会让西宁侯府的人来参加此次的夜宴,其中更有钻营明德帝心思的在想,明德帝这般莫不是已经打心底里认定西宁侯没有罪,是被人冤枉的。 当然这些人中最为心慌的还要数明王这一派的人,毕竟他们的主子还等着利用西宁侯之事,让太子赵行止翻不了身。 沈银屏刚开始听到明德帝询问西宁侯府是否赴宴还以为她听错了,并没有立马走到崇德殿中央,直到身边的画书和画琪提醒,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只是沈银屏弄不明白明德帝为何在此时点了西宁侯府的名。 沈银屏深呼吸了一口气,形态优雅,没有丝毫惬意的走到崇德殿中央,对着明德帝行了个大礼。 “回圣上,西宁侯府嫡女沈银屏在此。” 沈银屏举止得体,并没有因为父亲沈钰还在大理寺中而战战兢兢的不敢面圣,反而引起了明德帝的注意,一时间明德帝眼底有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传言西宁侯之女,沈银屏举止得体,进退有度,容貌惊艳绝绝,是邑都第一贵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明德帝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南安侯和陆鸿影身上,笑不达眼底的说道:“南安侯还是你家儿子有福J时G气,沈氏银屏配得上你家公子。” 明德帝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以前明德帝能隐忍不发,那是因为他们两家没有任何能让人揪出毛病的地方,而现在西宁侯战败了。 他们南安侯府要是在此时行差踏错一步就有可能受到牵连,于是南安侯连忙道:“圣上说笑了,我家小儿与银屏的婚约只不过是玩笑之语,做不得数,做不得数的。” 此时,事态已经这般明朗了,沈银屏也明白明德帝为何突然点 分卷阅读39 到西宁侯府,又为何让他们家赴宴了。 若是沈银屏之前没有经历过父亲身处危难之中,四处求助无门这件事情,定会觉得此事发生的一切对他们西宁侯府来说羞辱至极。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沈银屏,不卑不亢的说道:“圣上,南安侯说的是,我与陆世子之间的婚约不过是幼时两家的戏言,所以今天当着在座各位大人的面,还请圣上做个见证。” 明德帝知道这个见证是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西宁侯之女竟有如此气魄,在众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 之后在明德帝的示意之下,沈银屏大声说道:“小女和南安侯府世子之间的婚约只不过是两家的戏言,还请在座的各位日后莫要再提起,以免坏了小女的声誉。” 沈银屏和陆鸿影之间终于没了那层婚约的束缚,这其中最高兴的还是赵行止,但此时坐在明德帝左下位置的赵行止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这一切只因为他那个坐在高位上的爹竟把朝堂之上的刀光剑影引到了他的心头娇身上。 就在明德帝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赵行止瞬间站了起来,对着高位之上明德帝嗤笑:“圣上,西宁侯府不过尔尔,竟也值得您如此。” 太子自明义山修养归来之后,一直是韬光养晦,就算有和明德帝发生争论的时候,也只是在私底下。 而今晚,夜宴之上,这是太子赵行止第一次在如此场合怒怼明德帝,崇德殿内的官员听到后,都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小心,高位之上的明德帝将他们牵扯到了这一场父与子之间的争论之中。 果不其然,在众人皆不敢言语之际,明德帝的雷霆之怒还是爆发了,他手握宴席上一只茶盏,砸向了地面。 “啪”的一声,茶盏在瞬间四分五裂,此时明德帝面露青色,“太子身为赵国储君,吾何时教的你如此不尊自己的君父?” 赵行止丝毫不惧,直面明德帝,“就是今夜。” 赵行止的话成功让明德帝忆起夜宴前的父子交谈,这让明德帝更加怒不可遏,也让明德帝想不明白为何让赵行止选个太子妃就是这般的难,难到他不惜在宴会之上直接顶撞君父。 思及此,明德帝呵斥道:“太子无视君父,令其闭门思过一个月。” 准备看太子赵行止笑话的明王一派听到这个处罚,都觉得明德帝对太子赵行止的处罚太轻了,J时G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在此时触霉头。 最后他们只好在明德帝的示意下,再次上演觥筹交错,君臣一片和谐的景象。 亥时三刻,宴会终于结束了,赵行止选妃之事也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宴会中一句话都没有和沈银屏说上话的陆鸿影,以他想和榜眼、探花讨论一下文章为借口,终于有了和沈银屏接触的机会。 一路上,陆鸿影紧跟沈银屏,行到人迹稀少的地方,几个箭步就到了她眼前,拉住了去路。 陆鸿影的出现在画书和画琪二人看来,这就是明摆着掺和他们殿下和沈姑娘之间的感情,所以他们二人合适不喜陆鸿影。 二人见状,下意识的就要驱逐陆鸿影,但此时还在皇城内,她们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虽少,拉拉扯扯却很容易被人注意到,而沈银屏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被人拿出去当成酒足饭饱之后的谈资,所以沈银屏及时制止了二人。 此时,陆鸿影见沈银屏制止了身边的二人,心中一喜,正准备说话就被她制止了。 沈银屏面容上没有任何波澜的说道:“表哥,刚才崇德殿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若再纠缠于我,我可就要去邑都府告你纠缠之罪。” 只这一句话,就阻止了陆鸿影想要继续前进的步伐,他脸上的笑意也僵成了一个很难看的弧度。 就在他心想自己的表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疾言厉色时,沈银屏绕过陆鸿影离开,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陆鸿影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不甘越发强烈。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似嘲笑的话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能理解的,但是沈姑娘如此不识好歹,陆世子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这样的激将法对于此事的陆鸿影来说屡试不爽,他还没转身弄清楚身后事和人就道:“银屏本就应该是我的。” 身后的人慢慢走到陆鸿影身边,道:“既然本就是陆世子的,那本王怎么见她和太子殿下在一起。” 陆鸿影也在这句话话音落时,看清楚了来人是三皇子明王,那颗被占有欲充斥的脑子也在瞬间清醒过来。 在中举之前,陆鸿影虽然没有机会接触朝政之事,但是南安侯却经常将朝中的形式说与他听,还会问他若是他碰到如此情况会怎么做。 所以陆鸿影很清楚太子赵行止和明王之间的党派之争,而父亲南安侯对他的要求从来都是忠君爱国,做个纯臣,他也是这般想的 因而,恢复往日儒雅的陆鸿影看着突然而至的明王道:“殿下安好,不知殿下在此,扰了殿下是鸿影的不是,鸿影这就退下 分卷阅读40 。” “如此怯懦,遇上事情就想着退后,本王要是沈姑娘也不会选择你。” 陆鸿影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后退的动作,郑重的说道:“在表妹的事情上,鸿影从来都不会怯懦。” “既然不怯懦,那为何你见着本王就想走。J时G”明王笑了笑。 听着话,陆鸿影心里十分清楚,他若是不能是明王满意,怕是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所以陆鸿影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说道:“明王,有什么想对臣说的尽管说,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这句话明王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哈哈哈,这才是我们今科榜首的风范。” 然后又道:“陆世子既如此说了,不如跟着本王去府邸喝几盏淡茶吧。” 陆鸿影听了这话后,没有拒绝跟随着明王一起去了他的府邸。 明王的府邸就在皇城边上,他们二人很快就到了。 作为邑都首屈一指的贵公子,陆鸿影知道所有达官显贵的府邸,也都进去参观过,但是他所见过的不过是和他们家,以及西宁侯府一样古朴典雅的府邸。 而明王府邸不一样,入目所见皆是假山奇石,楼阁,流水和从别的地方搜罗来的奇花异彩,看上去就让人只觉得富丽堂皇,与太子的露苑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鸿影也因此不由得感叹明王果真是圣上最宠爱的儿子,就连着府邸也这般的精巧绝伦。 明王爷看出了陆鸿影眼中的惊叹,面容上带着淡淡笑意的说道:“都说富贵迷人眼,但是世人皆不知富贵能让人拥有很多场人不能拥有的东西。” 明王的话落在陆鸿影的耳朵中,让陆鸿影以为明王在说眼前的一切,于是他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明王见状眼中的笑意也不得更加深。 而陆鸿影也在明王的带领下穿过廊桥、假山,来到了一处高阁内。 这个高阁比之外面更是富丽堂皇,而陆鸿影和明王坐下后,立刻有仆人端出了已经泡好的茶。 明王轻轻抿了一小口茶,望着下方端坐的陆鸿影道:“这茶是今春南方刚上供的春茶,爹爹见我劳苦,特意赏我的,你觉得如何?” 陆鸿影也是高门显贵之家的,不是没有喝过好茶,只是以往喝的茶就算再好也难以合眼前的春茶相媲美。 “茶香四溢,回味甘甜。圣上上的春茶却非凡品,也就殿下有这等福气,能得之。” 陆鸿影所言并没有让明王喜笑颜开,明王继续问道:“春茶如此,那卿觉得那个位置又如何?” 明王有心争夺储君之位,朝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刻明王却如此直截了当的在陆鸿影面前说了出来,着实让他心惊了一下,而明王如此做的目的也是昭然而揭,只是陆鸿影此刻想的还是做个纯臣,不想掺和到太子赵行止和明王的争斗之中去。 “那个位置乃圣意,臣不敢妄加揣测。”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所有中立一派保全自身的法子,只是此刻明王已经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了,又怎会允许陆鸿影装糊涂。 明王觉得这厮分明是不给他面子,一时间怒意直冲心地。 “陆世子,既然你不敢揣测,那本王就不多留了。” 话已至此,陆鸿影向明J时G王行了个礼转身就离去,明王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桌上,顷刻间,水花四溢。 此时,明王的暗卫明毅出现在他身边,道:“王爷,咱们就这样让陆鸿影离开吗?” 眼底蕴藏着寒意的明王又岂会不懂明毅话中的意思,他并没有回答明毅的话,而是问道:“安排在露苑的暗卫还剩多少?” “王爷,我们安排在露苑的人手只怕已经被太子尽数清除干净。”明毅道。 明毅说道“尽数清除干净”时,明王眼眸中的寒意化成了一把把尖锐的刀,嘴角浮起了一丝诡异道:“不就是几个暗卫吗,我一定会让赵行止双倍奉还。” 说着明王又让明毅伏过身来,一直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量对着明毅说了一通后,明毅转身就离开。 ..... 第22章 娇气 另一边,沈银屏带着画书和画琪出了宣德门之后,远远就瞧见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只需一眼,她就断定远处的马车是太子赵行止的,而此时向她们走来的陈之也证明了这一点。 环顾四周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沈银屏眼瞧着陈之快要走到她面前来了,揪着衣袖急忙对她身边的画书道:“画书,此处人多嘴杂,你赶紧让陈先生将马车驾远些,我随后就来。” 画书上前拦住了即将走到沈银屏面前的陈之,将沈银屏的一席话与同他说了,陈之回禀了马车内的赵行止后,立马照做了。 片刻后,沈银屏随着马车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就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内,沈银屏还没坐稳,就被赵行止一把拽在了怀中。 在马车内,如此 分卷阅读41 行径,沈银屏那张俏丽的桃花面烧得通红,接触到那遒劲有力的腿更是让她浑身发软,她想要站起来。 赵行止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也爱极了她的娇羞,偏偏不让她起身。 被如此“磋磨”着的她,见自己怎么样都逃脱不了,只好放任他胡作非为。 只是行到厉害处时,本就软的像只小虾米的沈银屏,更加身娇体软了。 眼眸中盛着星星点点的泪光的她,不由地搂着赵行止的脖颈,娇媚的说道:“殿下,就会欺负人。” 赵行止深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盎然的笑意,轻轻的吻在了沈银屏的眼眸边,道:“谁说孤只会欺负人的,孤还会疼人。” 说着那只在沈银屏身上作乱的手,又故意作弄了下她。 就这样要命的一下,让已经感受过鱼水之欢的沈银屏差点惊呼出了声音。 然而,她在最后时刻吞声,在赵行止耳中成了动人的勾魂之音,引得他渐渐将手挪到了沈银屏的系带上。 赵行止这样的举动,想要的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此时的沈银屏却在这样的举动之下变得异常清醒,她的纤纤细手附着在了他的大手上。 她抬眼看着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泪眼朦脓,楚楚动人,表达的却是让他怜惜的意味,怜惜J时G的是什么,赵行止自然只是知道的。 饶是此刻的赵行止在有那样的心思,也停了下来。 停下手中动作的赵行止,将沈银屏搂在怀中,擦拭着沈银屏眼眸边的泪珠,道:“孤不动你就是了。” 这话一出,沈银屏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赵行止见状,捏着她的鼻子稍稍使了点力,道:“娇气。” 赵行止这样说着,沈银屏愈发使小性子的故意道:“银屏以后还要更加娇气。” 话音落下,沈银屏又想到了崇德殿上发生的事,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住,一脸歉意的说道:“殿下,众人面前您不应该为我说话,惹得圣上责罚。” “你跟了我,我就该护你安宁。”赵行止拍了拍沈银屏的小手,星眉剑目上布满认真,只可惜他怀中的沈银屏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只觉得,赵行止是为了兑现对她的承诺,这么想着的沈银屏也稍稍安心些,但她还是对赵行止说了句,“殿下,日后只要无关父亲性命之事,您不必为我费心神。” 此话一出,赵行止在瞬间变了脸色,却又不好直接将气发在沈银屏的身上,所以赵行止想到没想对着正在驾马车的陈之道:“陈之,送沈姑娘回府。” 语罢,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都蕴含着赵行止的怒意,陈之听到这句话不仅在想,里面的两位祖宗到底又是为何事生气。 而此时沈银屏也反应过来了,知道是她刚才的那句话惹得赵行止生气了,但细细思来,她实在不觉得自己到底是那句话惹得赵行止如此大怒。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和赵行止的相处,沈银屏却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要不然面前的这个男人逮着机会一定会“磋磨死”她。 所以,原本脱离赵行止脖颈的手臂又回到了他的脖颈上。 沈银屏死死抱住赵行止的脖颈,对着眼前怒气正上头的男人,柔声说道:“殿下不要让陈先生送我回去好不好。” 尾音的刻意被拖长,使得原本就娇柔的话语带上了浓浓的撒娇意味。 不可否认,赵行止很吃沈银屏的这一套,但是他知道眼前的人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之所在。 他伸手捏住沈银屏的下巴,紧紧盯着她那一双恰到好处的杏眸,道:“若有得选,你是不是十分不愿意和孤扯上关系?” 于沈银屏而言,这样情爱之语出现在他们二人身上是十分奇怪的,但是此时的她却不敢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宽敞的马车内,因着赵行止的这句话陷入到了久久的静默之中,这期间萦绕在他们身边的只有马车内不断焚烧着的木樨香,木樨香味含着淡淡的桂花香,带有丝丝的苦涩。 “也罢,是孤庸人自扰了,今天你且回去歇着吧。” 第23章 夜游 自那日沈银屏和赵行止在马车上不欢而散后,他们已经有十几日没有见面了。 这十几日的光景里,沈银J时G屏借着露苑管事陈之的由头去看了父亲沈钰好几次,虽然父亲沈钰身处的大理寺是个鬼见愁的地方,但在赵行止安排之下,父亲所在的牢房的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牢房外面也有太子的亲卫守着,但是到底是在押解回邑都的过程中受到了磋磨,气色比不得从前,人看着也苍老了很多。 于是沈银屏心中起了向赵行止打听打听有关于父亲沈钰之事的想法,想知道父亲还有多久才能出来,知道了大致的时间,这也让她和妹妹有盼头,也好早日结束和太子殿下之间的荒唐。 所以沈银屏决定在今晚邀请太子赵行止和她同游龙亭湖,她也正好在游湖时,借机向太子赵行止赔罪。 打定了注意的沈 分卷阅读42 银屏很快就有了行动,让画书到太子居住的露苑送拜帖,邀请他夜游龙亭湖。 画书知道沈银屏的举动后,自然是欣喜的,却也很疑惑的问道:“姑娘想要殿下和您一块同游龙亭湖,为什么不亲自去露苑邀请殿下,反而要我去?” 沈银屏被画书的话给问住了,她心想下拜帖和亲自送拜帖是两回事,现在要她亲自去是万万不能的。 思及此,沈银屏调皮的说道:“若陈先生或者太子殿下问题我为何不亲自来,你就说这时银屏同太子殿下之间的情趣。” 沈银屏说完这句话,双颊通红,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的话。 而站在一旁的画书却偷偷地露出了不可闻的笑意,她想着这次殿下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 一刻钟后,画书出现在了露苑之中,她想着现在还是上午,殿下一般都在皇城内办公,所以她照沈银屏的吩咐直接将拜帖递给了陈之,却没想到在陈之接到拜帖的那一刻,正准备问拜帖是怎么回事时,赵行止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画书的行为在此时也就带上偷偷摸摸的意味,画书也像极了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一样,站在陈之对面我望着赵行止一动也不动,而陈之也转过身来。 赵行止深色的眼眸紧盯着陈之手中的拜帖,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这时的陈之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就给画书使了个眼色,画书心领神会,上前几步道:“回殿下,这是姑娘让我送过来的拜帖。” 事关沈银屏,赵行止从来都是认真对待的,所以他先是有些疑惑,然后沉声问道:“既是拜帖,她为什么不亲自送过来?” “姑娘说了,这是她和您之间的小情趣,要是她亲自送过来了就没有任何作用了。”画书连忙道。 听到情趣二字,赵行止顿时起了兴趣。 陈之将拜帖送到了赵行止手上,赵行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娟娟小字。 “今夜,火树银花灿烂非凡,龙亭湖景色迷人,特邀殿下前来同游。” 赵行止细细看着秀丽的小字,反复咀J时G嚼着这一句话,又想起了那天他们不欢而散之后,陈之说的“他和沈银屏之间本就是因为西宁侯的原因才在一起的,对于沈银屏而言,她和他之间只是交易,自然就谈不上心甘情愿,而他又位高权重,沈姑娘自然是怕之、惧之。殿下想要获得沈姑娘的欢心,那就要让沈姑娘感受到殿下的尊重。” 心里也想着,现在沈银屏还不懂他的心思没有关系,他可以慢慢教。 “回去告诉你们家姑娘,孤晚上在西宁侯府边的小巷子那等着他。” 画书回到西宁侯府,将太子的话带给沈银屏后,沈银屏若有所思的同时,心里也在暗道:满布在她和太子头上的乌云总算过去了。 时间飞逝,一眨眼间就到了晚上。 沈银屏在画书和画琪的精心装扮下,恍若神妃仙子一般款款的走出了西宁侯府。 此时的太子赵行止也见到了他等候多时的人儿,只见沈银屏带着连帽款步向他走来,而连帽上的娟纱半遮面,随着她的步伐在空中飞扬着,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清丽脱俗。 让赵行止忍不住的连连上前几步,牢牢抓住沈银屏的细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不见了。 西宁侯府内。 又被关在家中已经有半个月的沈蔻儿从仆人的嘴中得知了,今夜姐姐沈银屏不在家中,管家忠伯也有事回家去了的消息,高兴的如同放飞得鸟儿一样,想着今天机会绝佳,她只需要绕过落霞姐就可以偷跑出去了。 然而,落霞跟在姐姐沈银屏身边多年,平日里看着大大捏捏的,实际上是个粗中有细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她对姐姐沈银屏忠心不二,所以平日里她也被落霞管得死死的。 左思右想的她,忽然将视线落在了一个瓷瓶子上,这个瓷瓶子让她想到了自己上次偷跑出去,从江湖术士那买来的迷药。 虽然她不知道这迷药到底有没有用,却还是将落霞骗到了她的房间中来,然后又骗落霞将下了迷药的茶水喝了下去。 落霞将迷药喝下去,许久都不见任何反应,就在沈蔻儿认定自己被骗了时,落霞突然间倒在了她身边。 沈蔻儿将落霞扶到床上,开心的换上了她的衣裳,又拿了些钱,从西宁侯府的后门偷跑出去了。 步入繁华街道的沈蔻儿拿着钱袋子在手指上转了几个圈,忽然瞟见旁边的成衣店铺,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束发,换了身男装,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出彩的五官衬的女扮男装的沈蔻儿,更加英气十足。 如此模样的她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若是不细细打量,任谁也想不到此刻手持一把扇子的俏公子是个女郞。 沈蔻儿走着走着,走到了夜市的热闹处,看见一个已经做好的兔儿糖人很是喜欢,快步走了过去付了钱,准备拿走。 没想到,她的手刚接触 分卷阅读43 到支撑糖人的木棍,一直宽大的手掌也捏住了糖人的木棍J时G,不经意间还触碰到了她的手,她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第24章 雅坊 “这个兔子糖人是我先付钱的。”沈蔻儿丝毫不让的说道。 此时,糖人摊贩的老板道:“姑娘,兔儿糖人是这位公子先付的钱。” 沈蔻儿清楚了事情的真想的之后,也知道是她理亏,但是她是真的想要这只兔儿糖人。 沉默了片刻的沈蔻儿,正在思索着怎么开口让面前的人让给她,却不曾想那个和她一样看上了兔儿糖人的公子哥主动的让给了她。 沈蔻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原本苦着的小脸瞬间转换成了甜甜的笑意,连忙向面前的好心人道谢。 只是沈蔻儿不知她走后,公子哥身后的仆人颇有微词道:“这个是三姑娘喜欢的,公子您让给了这位小公子,三姑娘闹起来可怎么办。” 公子哥笑了笑说道:“我们再让老板做个更好的不就行了。” 得到糖人的沈蔻儿,在不一会的时间内,就将兔儿糖人消灭了个干净。 只是她还没有玩畅快,还在不停地寻找新的乐子。 后来沈蔻儿越走越远,走到了南雅街的边。 南雅街对于沈蔻儿来说一直是个让她充满好奇的地方,她之所以对南雅街有这样强的好奇心,只是因为姐姐沈银屏,从她懂事起就开始说,邑都所有的地方都能去,唯独南雅街去不得。 也因着这句话她从来都没有踏入过,所以她走到南安街边望着三层高的楼阁。 楼阁上面挂满了灯笼,还时不时有男人进出,便觉得姐姐说的话是骗人的。 因为这一条街上,南来的北往的都是人,且每一个人从这个街出来时,都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 于是沈蔻儿也学着这些人的模样,正了正她的衣冠走了进去。 步入南雅街的沈蔻儿,走到一家名为雅坊的风月场所面前。 沈蔻儿还只是站在雅坊门前,就已经有眼尖的歌姬瞧见她,从里面走了出来,柔声问道:“公子您今天来是要观舞,还是听小曲儿喝酒。” 现在还只是四月,歌姬就已经身着清凉的薄纱外衫,展现出傲人的妖娆曲线,沈蔻儿见状将她从小人书上看来的不合时宜的故事和面前的一切联系上了,心中也明白姐姐沈蔻儿为何会说南雅街进不得。 明白了这一切的沈蔻儿并没有扭头离开,因为书上看到的和现实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沈蔻儿想见见真是的风月场合是什么样子的。 “本公子想听小曲儿喝酒。”沈蔻儿有些心虚,却强装她很熟悉这一切的说道。 其实观舞在他们雅坊都是花小钱的,而听小曲儿和喝酒有歌姬为其专门服务,才是花大钱的。 歌姬一听沈蔻儿的话,心道:面前的公子哥虽然稚嫩,但是衣着不凡,看着也是个阔绰人,今天她定能得到很多赏钱。 于是歌姬搂着沈蔻儿的手臂,对着雅坊的妈妈支会了一声,招呼自己的贴身侍女赶紧上茶J时G,就去了二楼的雅间。 面对如此热情的歌姬,沈蔻儿一时间还真有些受不了,那只被歌姬挽着的手臂更像被针扎一样。 许是歌姬也看出了沈蔻儿的紧张,捂着嘴唇,风情万种的笑道:“小公子,别紧张,第一次来我们雅坊的客人们都似您这般,您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也就不会有拘束感,而且多来几次之后,您就会从我们雅芳感受到如沐春风的感觉。” 自小沈银屏对沈蔻儿的管束就比较严格,再加上西宁侯府又不似别的高门大户还有妻妾之争,所以沈蔻儿并不清楚歌姬讲的如沐春风指的是什么,但是为了让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怯场,沈蔻儿也学着自己在小人书上看到的男女搂抱在一起的画面,直接将身边的歌姬搂在了怀中,还坏笑的说道:“美人如此说,那本公子今后定会常来捧场,也好好体会下什么叫如沐春风。” 歌姬见着沈蔻儿刚开始还是一脸蒙,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现在却和雅坊内那些急色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心想,这男人甭管老的少的都是一个样,而道自己的容貌也是雅坊中一等一的好,他可要抓住面前的这颗摇钱树。 思及此,歌姬和沈蔻儿已经到了二楼的雅间,沈蔻儿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面前的女子叫什么,所以问道:“美人,你叫什么?” 女子柔弱无骨的攀附在沈蔻儿的身上,吐气如兰道:“奴家名唤青儿。” 沈蔻儿知道歌姬的名字后,立马从她的钱袋子中拿出了一贯钱放在桌子上,财大气粗的说道:“今晚,你就给本公子好好地唱曲,本公子若是满意了那桌子上的钱都是你。” 于是在钱财的驱使下,沈蔻儿所在的雅间内传出了缠绵悱恻的歌声,而沈蔻儿这个当事人也深陷到了青儿的歌喉中。 此时在雅坊二楼有人把守着的一见屋子里,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男子,觉得煞是有趣的笑了笑。 而跟在 分卷阅读44 身边的小厮却道:“公子,这不是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位小公子吗?那位小公子瞧着面如玉冠,白白净净的却没想到也是个风流的浪子。” “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小厮这般感叹着,而他家的公子却笑了笑道:“柏立,跟在本公子身边这么多年,你的眼力劲还是一点都没有见长。” “刚才同我们看中同一只兔儿糖人的小公子是女郎。” 柏立听到他家公子说的,目瞪口呆,连连说:“不可能,不可能,公子哥怎么能变成女郎。” “再说了,如果那位小公子是女郎的话,就更不应该出现在雅芳。” 公子懂柏立的意思是什么,虽然他也觉得女子出入雅坊,不是很好,但是他却说道:“这位姑娘一看就是千般娇宠大的,出入这种地方,多半也只是觉得好奇罢了,这也没什么。” ...... 第25章 琵琶 一个时辰后,柏立和他家的公J时G子终于将雅坊的账簿处理好了,,公子来回扭动着脖颈,柏立瞧着便对他们公子说道:“公子,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恐怕大人已经在家中等急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柏立口中的大人正是工部尚书柏伦,口中的公子就是柏伦的第二个儿子柏杨,因着从小身体羸弱,自幼跟随祖母在老家扬陵养病,近日因接到了父亲的书信,刚到了邑都。 这些年,柏杨虽然随着祖母在老家生活,但是父亲在邑都的那些腌攒之事,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所以他是很不喜一到邑都,就被自己的父亲派来处理雅坊的账簿之事,然而父亲的命令他又不能违背,因而此刻柏立提起他父亲时,柏杨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罢了。” 话音落下,柏杨刚下楼,就听到了楼下的一阵吵闹声。 风月场合,勾栏之地,出现吵闹声是在寻常不过的,所以一开始柏杨并没有打算理会。 直到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甜美声音。 “我没有逃帐,那一贯钱都已经给了青儿,怎么能算逃帐。” 虽然说是这般说,但是雅坊的规矩就是,客人私下给歌姬舞姬的都是赏钱,入场钱是要另外给的,所以雅坊的妈妈认定了沈蔻儿没有给入场钱,事实上也是如此。 此刻沈蔻儿身边围满了身材高大,一个能顶两个的壮汉。 此时的沈蔻儿虽然害怕极了,却还是强装镇定的环顾四周,找寻着能逃出去的缝隙,然而沈蔻儿的这一想法已经被雅坊的妈妈识破了。 雅坊的妈妈,收起了平日里对待客人的热情劲,厉声道:“小公子,我劝你还是赶紧让家人送钱来,要不然我可就要报官了。” 这话刚落下,平日里淘气顽皮的沈蔻儿,也随之抖了一下。 她想着无论是报官,还是让家里送钱来都是不行的,因为这两样都会让她受到来自姐姐沈银屏的责罚。 另一边站在楼梯上停住脚步的柏杨,暗笑道:“原来偷跑出来玩,钱都没有带足。” 身后的柏立看着自家公子的神情就知道,公子的热心肠毛病又犯了,便想拉着他家公子离开。 然而还没等柏立行动,柏杨就已经缓步走到了沈蔻儿身边。 站在沈蔻儿四周的壮汉虽不认识柏杨,但是雅坊的妈妈是知道柏杨身份的,想到柏杨身份的特殊性,一时间也不知道眼前的状况该怎么解决。 不曾想柏杨主动开口道:“妈妈,这位公子欠你多少钱,我来替他付了。” 妈妈开口报了个数,柏杨直截了当的从钱袋子中掏出了相应的钱财给了她,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闹剧结束后,眼见着柏杨马上就要走远了,沈蔻儿立刻追了上去。 “公子今日帮了我两次,还未请教公子的姓名。” “柏杨。”柏杨沉声道。 而后又看着沈蔻儿憨态可掬的样子,用扇子敲了敲她的头道:“小姑娘,以后出来玩可不能这J时G么调皮,雅坊不是你一个女子该进的地方。” 知道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被眼前的男子识破了,沈蔻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还是嘟着小嘴道:“这地方我从来没没去过,就是好奇,再说了为何你们男子进的,我们女子就不行。” 随后,柏杨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在同面前这个固执的小孩说话,沈蔻儿也是如此。 走出南雅街后,沈蔻儿郑重的向柏杨道谢,并将她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给了柏杨。 “柏公子,玉佩给你,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眼前的玉佩非凡品,他在雅坊付的钱不及这块玉佩的十分之一,所以白杨立刻将玉佩还给了沈蔻儿,还扬言这个玉佩太贵重了。 然而,沈蔻儿却强硬的将玉佩再次塞到了柏杨的手中,并道:“我家像这样的玉佩有无数个,这个不值得一提,你就收下吧。” 沈蔻儿说完这句话转身就离开,徒留柏杨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默默的 分卷阅读45 将玉佩收起来。 时间,邑都正是人热闹的时候,沈蔻儿经过刚才的一事全然没了刚出来时的玩心,打算打道回府,而沈银屏那边确实不一样的光景,这一切只是因为赵行止正在兴头上。 此时赵行止牵着沈银屏的手已经在夜市观看吐一口酒,就能散落漫天的火树银花以及相扑还有踩高跷。 龙亭湖里都是来此许愿的男男女女们放的河灯,影影绰绰,五光十色,如梦似幻,湖的两岸挂满了灯笼,映照的湖边的房屋如同天上的景色一般,正是最好的游湖时刻。 沈银屏带着赵行止上了她提前租好的船。 湖面微风阵阵,时不时还传来沁人心脾的香气,二人看在外面看了好一会湖景。 忽的,沈银屏轻咳了几声,却还是不愿意进船舱。 直到赵行止使了强硬手段,她才不情不愿的随着他一块进了船内。 到了船舱里面沈银屏示意赵行止坐在主位上,她则拿起放摆在一旁琵琶,弹奏起了小曲。 琵琶声,声声入耳,吴侬软语好不勾人心魂,此刻的赵行止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云端。 沈银屏却想起父亲自幼请名师教授他琴棋书画,为的是让她能成为举止得体的高门嫡女,就是出门遇上人为难,也不会因为琴棋书画上的耽误而被人嘲笑。 现在她竟然为了取悦太子赵行止,全然违背了父亲的初衷。 一时间百感交集,心中充满了苦涩。 一边,与沈银屏他们的船并行的船中坐着的人,听到了如此美妙动听的琵琶曲,却如同置身在深渊一般,痛苦难耐。 第26章 船舱 船中与陆鸿影相对而坐的明王看了看对面的陆鸿影,让身边的小厮将船舱的窗户都打开。 “这么好听的琵琶曲,本王还是第一次听,今夜倒也是不虚此行。” 明王的话如同一把刀,快、准、狠的插在了陆鸿影的心口上,幽深的眼眸瞬间变得暗淡无光,也明白明王为什么会在J时G今夜邀请他同游龙亭湖。 终于琵琶曲声停,陆鸿影暗淡的眼眸又有了点点色彩,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调节情绪。 那边的赵行止和沈银屏的对话又传到了他的耳中。 只听见赵行止声音低沉的问道:“以前只知道你琴棋书画都精通,却没想到你连琵琶都弹奏的这么好,孤真是捡到了宝贝。” 沈银屏听着赵行止的语气也知道此时的赵行止是愉快至极的,便上前走到他身边,身姿轻柔的将手臂搭在他的脖颈上,在耳边娇柔的说道:“银屏一曲能让殿下这般高兴,殿下是不是得赏赐银屏些什么才好。” 赵行止瞧着沈银屏狡黠的目光,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点了点道:“这个赏赐当然是有的,只是孤还没有想好赏你些什么,要不你让孤再想想可好。” 这般说着,赵行止的手伸到了沈银屏腰间最怕痒的地方,轻轻的挠了几下。 沈银屏笑着向一旁躲去。 “殿下,您手握重权,竟然还欺负我一个小小女子。” 这话一出,娇娇柔柔的,赵行止十分受用,他还故意说道:“孤就是要欺负你,,以后还要欺负你一辈子。” 一辈子,对于沈银屏而言,是想都不敢想,因为这就意味着她要待在太子赵行止身边,一辈子见不得人,这是另一个折磨。 “殿下,你真坏。”沈银屏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另一边,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到了陆鸿影的耳朵里,他心知表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若不是舅父之事逼得她走投无路,以她的性子,是怎么也不可能忍气吞声的待在太子赵行止身边,忍受着他的磋磨。 这么想着的陆鸿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卑鄙无耻。”话音落下,茶杯被陆鸿影用力的放在茶桌上,茶杯中的茶水瞬间从杯中中四散开来。 在他对面的明王,自然也注意到了着一切,他很满意陆鸿影现在的举动,因为这就意味着他的目的达成一半。 明王示意身后的小厮收拾着茶桌上的残局,假装不知为何的问道:“陆世子这是怎么,因何事情绪波动如此大。” 陆鸿影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激动,所以直接开口道:“王爷是真的不知道吗?” 这句话一出,明王就知道在装下去没有任何意思,就笑了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佳人就在眼前,世子却.....” 明王故意说道一半就不说了,这让陆鸿影的内心变得更加煎熬,陆鸿影也认定沈银屏是受到了胁迫,此刻的她也一定痛苦万分。 许久后,陆鸿影终于开口说话了。 “王爷,您上次问春茶亦如此,那个位置圣上又会如何?趁现在能回答您了,那个位置也一定会如王爷所愿。” “这么说我们算是达成合作咯。”明王举起茶杯对着面前的陆鸿 分卷阅读46 影惊J时G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的喝了下去。 此时,站在船舱外面的陈之神色紧张的对着帘子内的赵行止说道:“殿下,我有事向您汇报。” 之后,陈之获得了赵行止的同意走进了船舱内,俯身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语。 谁料,赵行止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便道:“不要紧,这时孤的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之见赵行止丝毫没有将他说的放在心上,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落地了,就放心的走了出去。 陈之出去后,船舱内又只有赵行止和沈银屏两个人了,此时的赵行止望着沈银屏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就让她将船舱两侧的窗户都打开。 沈银屏照做的同时,有些奇怪赵行止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行止只是睨了一眼她,就看透了她的疑惑和内心的想法。 道“孤,突然间觉得船舱内有些闷。” 这句话一出,沈银屏更是觉得无厘头,但赵行止在她打开窗户之后就没有再给她思索其他的机会。 一个天旋地转之间,她就被赵行止打横抱起,这个突然的举动惊得她是又急又羞涩。 碍于他们二人是在船上声音稍微大一点,就有可能被人听到,所以沈银屏只好一边捶打着赵行止的宽肩,一边小声道:“殿下,快将我放下来。” 本来这句话是一句在正常不过的话,可是因着沈银屏放轻声音说出来的,这句话也就变成了含着不仅调情意味的情话。 如此娇羞,勾人心魂的声音,是陆鸿影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此时的陆鸿影已经心中暗生魔怔,自然而然讲这样的话音理解成了沈银屏对太子赵行止的害怕,所以陆鸿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理智都快被烧没了。 偏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明王还觉得不够。 “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宫秀,本王以前还真没有见过,真没想到本王那不近女色的太子哥哥竟然是这样的道貌岸然之徒。可惜啦,沈姑娘既能让落到了这样的贼人手中,这要是让西宁侯知道了估计拿上自己的命也是要拼上一拼的。” 明王的最后一个音调落地,陆鸿影再也坐不下去了,他拳头握得紧紧,猛地站起来,对着明王道:“王爷,今后只要有用得上我们陆家的你尽管说,但事成之后,您的答应我和我表妹的婚事。” 能让陆鸿影这样中立的世家嫡子,表明自己的立场,也就意味着整个南安侯府将会成为他明王党,此时的明王为自己又得以助力而高兴,自然不会在乎那么多小事。 之后的陆鸿影,再也待不下去了,于是对明王行礼后,乘着一只小船就离开了。 第27章 无罪 此时,明毅出现在明王身边,看着陆鸿影刚才做过的位置,一脸平静的说道:“还以为南安侯府的世子会很难搞定,没想到王爷只是略施小计就将他拉拢过来了。” “英雄难过美J时G人关自古皆是如此呀,所以拥有一张漂亮脸蛋的女人就是祸水,咱们既然能利用她将陆鸿影拉拢过来,那么也能利用她击败赵行止。” 明王眼中露出了寒光,看向旁边的船只,吩咐明毅驾船离开。 明王的船一离开,陈之见状立刻将这一消息告知了赵行止。 赵行止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在陈之出去后,他怀中紧抱着沈银屏笑得更加开怀。 一时间沈银屏也想知道是何事能让他如此开怀。 赵行止透过沈银屏的眼眸看到了她眼中的探究意味,但是赵行止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一切的缘由。 亥时三刻,万物朦脓,龙亭湖上吹拂过来的微风越来越清冷,赵行止带着沈银屏有些还未尽兴的回到了露苑。 也正是因为还没有尽兴的原因,赵行止拉着沈银屏在露苑内又逛了好一会。 竖日,身体好似被马车碾压过的沈银屏强忍着不适,在赵行止离开之前道:“殿下,银屏有事问您。” 赵行止瞧着铅华洗尽、一脸倦意的沈银屏,目光挪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脖颈上,脖颈下方的一朵朵红梅,使得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他怜爱的摸着她的头。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殿下,我想知道我父亲的冤屈什么时候才能洗刷。”沈银屏眼眸中带着期许道。 此话一出,赵行止好一会没有说话,看向沈银屏的目光还和之前一样柔和,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丝的审视。 这样的赵行止让沈银屏有些紧张不安,那藏在被子下的小手指甲陷入了肉中。 “殿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妹妹沈蔻儿快要过生日了,我怕她那个机灵鬼问起来我不知道如何作答。” 听到沈银屏的解释赵行止的目光再次变得柔和起来,还将沈银屏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盖上了被衾。 “你父亲的事情,孤还在让高值调查,相信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赵行止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似什么都说 分卷阅读47 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此事关系到父亲沈钰,所以沈银屏打算追问,却被赵行止话给打断了。 “你妹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月底就是。”沈银屏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赵行止会关注妹妹的生日。 然后她又道:“殿下,父亲到那时候能否从大理寺出来。” 对此赵行止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只是说大概是能的。 之后赵行止离开暖阁去了书房,他刚到书房内不久,调查西宁侯之事的高值就回来了。 高值将调查时,收集到的证据都呈给了赵行止。 赵行止细细的翻看着这些证据,越看越发沉寂,最后直接将这些证据扔到桌子上,而这些收集来的证据在扔向桌子的那一刻四散到地上,也昭示着赵行止此刻生气到了极点。 “如此费尽心机就是为了陷害孤,看来明王他们是真的坐不住了。” 赵行止又道:“高值去关外调查之事,你交给高J时G天,你亲自去给我盯着明王府,另外再拍一堆人盯着柏伦家。” 另一边,明王府中稳坐着的明王越发的不安。 左思右想了一会后,明王起身让明毅将舅父工部尚书柏伦赶紧请到府中。 不一会的时间,柏伦随着明毅一块来到了明王府。 柏伦还未走进正厅,明王就已经让管家泡一壶柏伦最喜欢喝的茶。 明王搀扶着柏伦的手臂走到了主位上,让柏伦坐在上面,自己则坐在一旁。 “殿下,何事如此着急?”柏伦问道。 明王看着远方,道:“是西宁侯之事,西宁侯的嫡女沈银屏和赵行止攀上了关系,赵行止将他的得力助手π出去了,正在调查西宁侯战败以及三方两次险些丧命之事。”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事他们已经查到了中侍大夫头上,再查下去恐怕会对我们不利。”明王说完这句话面色铁青,紧紧握着拳头。 中侍大夫背后是何人,明王和柏伦很清楚,瞬间他们觉得一场危机正在向他们袭来。 这时管家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给明王和柏伦都到了一杯,柏伦拿起茶,嘴唇捧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殿下,中侍大夫是保不住了。”话音刚落,柏伦用力的将茶杯放在金丝楠木做成的桌子上。 “舅父,本王知道知道中侍大夫保不住了,但本王再想要不要将这潭水搅得更加浑浊了。” 柏伦不明白明王的话是何意思,只见这时,明毅将一份书报呈了上来。 明王目光紧盯着只有三两页后的书报道:“舅父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柏伦伸手翻阅书包,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很是不可思议,“殿下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朝中的二品大员,弄不好可是会反噬到我们自身的。” 明王没有直接回答是与不是,只是沉声道:“这个陈明礼一直都是圣上的人,还几次想攀附赵行止,如果我们现在不动手,等他们陈家真的成功了,那我们就翻不了身了,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这样不仅能让圣上将视线转移到陈家身上来,还能除掉未来的心腹大患。” “如此,臣明白了,王爷放心,我一定会让手下人叫中侍大夫和陈副将将西宁侯的事情咬得死死的,然后在办好陈明礼的事情。”柏伦言辞恳切的道。 听到了柏伦的这些话,明王悬着的那颗心稍稍落地了,之后沉思了一会又道:“不仅如此,我们要先发制人,掌握主动权。”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身为户部尚书的柏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从明王府离开后,柏伦立刻安排自己的人马将中侍大夫的家人秘密送到了关外,然后又密信中侍大夫和陈副将二人,一定要将西宁侯之事咬死,不然他们在关外的家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安排妥当这一切之后,柏伦又将他知道的线索故意透漏给大理寺卿,让大理寺以为西宁侯的案子J时G可以结案了,于是大理寺卿连夜将证据整理好,送到了太极殿明德帝的案牍上。 明德帝获知此事是又急又怒,当即派人将中侍大夫和陈副将的家给抄了,但是他们还是去晚了一步,中侍大夫和陈副将的家人都已经早早的被送到了关外。 第二天,政德大殿之上,明德帝望着下面乌泱泱的群臣,直接将大理寺卿呈上来的审查结果扔在了大殿的正中央。 面对似雪花般纷飞的审查结果,满殿的大臣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屏气凝神,同时也各怀鬼胎。 “为了一己之私,既能让将整个赵国抛在脑后,孙休奇这样的人也能做官,我看你们吏部挣得好好整治下。” 就是这样一句看似轻巧的话,吓得陈明礼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走到明德帝面前道:“圣上说的是,臣以后一定会在用人上面三思而为之。” 明德帝冷哼了一声,摇手让陈明礼退下,然后又看着大理寺丞道:“现下中侍大夫和陈副将已经被被你们控制了,为何你们大理寺没能将他们的家人抓住 分卷阅读48 ?” 怪罪之意溢于言表,大理寺丞战战兢兢的说道:“臣派人去查抄,中侍大夫和陈副将的家时,他们家中的妇孺就已经不见了,等臣再派人缉拿的时候,他们的家人已经逃到了关外。” 大理寺丞说完这些,偷偷的瞟了眼明德帝的龙颜,瞧着明德帝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浓,道:“臣办事不利还请圣上责罚。” 明德帝想着这样的一桩案子都能被大理寺卿办砸了,便道:“你确实该责罚,既如此就隔去大理寺卿的职位。”大理寺卿还想说些什么,明德帝却直接让守在政德大殿外面的侍卫将他拖了下去。 之后,在大殿之上宣布西宁侯官复原职,还赏赐西宁侯好些奇珍异宝以示安抚。 朝会结束,赵行止见着明王和柏伦一块走了出去,想到中侍大夫是明王一派的人,便知道今天大殿之中发生的一切,都是明王和工部尚书在背后一手操纵的。 赵行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暗想:为了自保而想出这种法子也就只有明王能想得出来。 片刻后,赵行止在皇城的小道上见到了再次等候的陈之。 赵行止上车后,对着外面驾马车的的陈之道:“陈之,等会你去趟西宁侯府,就说西宁侯今天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 陈之想着西宁侯之事解决了明明是好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在殿下的脸上看到了郁色。 西宁侯府之中,此时沈银屏还在想着父亲沈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见着忠伯将陈之引到了她跟前。 陈之瞧着有些闷闷不乐的沈银屏道:“姑娘,大喜呀,西宁侯之事已经查清楚了,西宁侯今天就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 沈银屏听到这句话,惊得目瞪口呆,立马站起来反问道:“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姑娘,我自J时G是不会骗您的。” 沈银屏激动的紧握着忠伯的手,眉开眼笑和忠伯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挪到陈之身上。 “先生,这段时间多亏了您在背后帮助银屏,银屏无以为报就请您喝点茶吧。” 沈银屏说的此茶非彼茶,邑都中大户人家的奴仆们都是知道的。 “姑娘,客气了,我这都是在为殿下办事,您不必讲这些放在心上。” 而后陈之掐算了下时间,道:“姑娘,殿下还在外面等着,我就先行离开了。” 话已至此,沈银屏也不好再挽留陈之,于是她让忠伯将陈之送到了门外,自己则在闺房内准备了一番后,让人备马车,带上画书和画琪就去了大理寺。 出门之前,沈银屏还特意吩咐众人将侯府好好打扫一番,然后准备一个火盆放在门前。 马车穿过南福街,行至南安街街尾,稳稳地停在了大理寺门前。 沈银屏在画书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步伐急促的走到大理寺门前对着守门的侍卫说明了来意。 而侍卫因为在不久之前已经知道西宁侯沈钰官复原职的消息,所以沈银屏此次前来没有一人敢阻拦。 也因着父亲终于洗刷了冤屈,沈银屏心中高兴,所以她让画书和画琪分别给了大理寺守门侍卫十两银子。 在次来到大理寺沈银屏,有一次细细打量了大理寺牢房的环境,虽然这一次还是给人感觉阴嗖嗖的,但是此时的她在阴嗖嗖的环境中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她加快步伐走到父亲沈钰所在的牢房,只见狱卒正在给父亲解开镣铐。 “父亲。”沈银屏来到沈钰跟前。 又看了看沈钰手上还没解开的撩开,对着狱卒道:“狱卒大哥,我想亲自给我父亲解开镣铐。” 此时的沈钰已经官复原职,沈银屏便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高门嫡女,狱卒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与西宁侯府过不去。 沈银屏拿到镣铐的钥匙,抬起待在父亲手上的镣铐,“啪嗒。”一声就解开了。 镣铐自手腕处脱落,沈银屏瞧见了父亲手腕处被镣铐磨出的红痕,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摸了一下,泪眼婆娑的问道:“父亲,疼吗?” 沈钰看着眼前乖巧的女儿,眼眸下的乌青,就知道他出事的这些时日,她一定过得很难,“不疼。” 随后沈钰在身上擦了擦手,抬起手臂,轻轻的擦拭着沈银屏的泪珠子,道:“父亲,带你回家。” 第28章 出狱 说着他们向大理寺外走去,上马车之后,沈钰问起了沈蔻儿的近况。 “蔻儿那个顽皮的丫头这段时间没有闹你吧。” 沈钰的话音刚落,沈银屏想到父亲身陷囫囵,沈蔻儿还不知道。 “父亲,蔻儿这段时间乖得很,但是女儿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沈银屏神情紧张,像是做错了什么是一样,弄得沈钰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什么事情能难倒我这冰雪聪明的女儿?”沈钰为了缓解J时G沈银屏的紧张,调侃的说道。 听到父亲调侃似的语气, 分卷阅读49 沈银屏笑了出来,细眉微挑,“能难倒我自然只有蔻儿这个鬼精灵。” “妹妹到现在还不知道您被奸人陷害,深陷牢狱这件事,所以女儿想请父亲帮我....” 沈银屏还没有将这句话说完,沈钰就明白她的意思,眼眸中的泪水也禁不住的用了上来,心疼极了女儿的懂事。 “银屏,这段时间你一定着急坏了吧。” 说着沈钰就将沈银屏搂紧了怀中,像小时候一样轻柔的抚摸着沈银屏的头发。 也只有到了这一刻,父亲从牢房内平安的出来了,沈银屏身在父亲的怀中,才感觉心中那沉甸甸的担子终于卸下了,而她也回归到了全家人千般宠爱的西宁侯府嫡女的角色。 片刻后,沈银屏和沈钰乘坐的马车停在了西宁侯府门前。 沈银屏下了马车,又将父亲沈钰扶下了马车,这时早在府中等了许久的忠伯和落霞也快步走到了沈钰身边。 沈钰望着众人,心中装满了千言万语最后都只化成了一句“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我们一块进去吧。” 说着沈钰、沈银屏和众人一块走了进去,快要走到门口时,沈银屏连忙说了句,“父亲您等等,还有个仪式没有完成。” 沈钰一脸疑惑地望着众人的时候,只见一个婢女从旁边端出了一个火盆,将火盆放在了地上。 “父亲,您要从火盆上跨过去,这就意味着消除灾祸,平平安安。”沈银屏看着地上的火盆道。 自从沈银屏的母亲去世后,沈府中就没了女主人,这样的仪式也是十几年没有了。 现在还是小女儿的沈银屏为了迎接他的归来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于是沈钰在众人的注视下跨过火盆,向正厅走去。 一路上沈钰都没有见到沈蔻儿,想到以前他从边关回家的时候,沈蔻儿是最积极的,会第一个跑出来迎接他,然后再接着他好不容易回来的借口,逃避教习先生的“折磨”。 “蔻儿这个时间点还在学习吗?” “蔻儿这个鬼精灵,机灵,我怕瞒不住他,所以就让教习先生给蔻儿加了几节课,现在蔻儿肯定在发牢骚,等会见到了蔻儿,还请父亲帮我抵挡些。” 又过了许久,太阳正当头,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府中教习用的书房在西宁侯府最为僻静的地方,所以沈银屏打算亲自去叫沈蔻儿用午膳。 沈银屏从正厅七拐八拐的走过去,正好碰上了沈蔻儿散学。 沈蔻儿耸拉着脑袋,一见姐姐沈银屏,立刻吐槽:“姐姐,为什么今天我的课这么多,是不是你和先生串通好了来折磨我的?” 沈银屏笑了笑,伸手拿出手帕擦了擦面前的小花猫道:“你呀,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上个课都能将墨汁弄到脸上,看来以后真得天天给你加课。” 知道真的是最疼爱自己的姐姐,给自己加的课,沈蔻儿J时G满脸不开心的跑向正厅。 快到正厅时,大声的喊道:“忠伯,午膳准备好了没,我要用膳。” 沈蔻儿的语气中尽是不高兴,就连刚回来的沈钰也听出来了。 沈钰坐在正位上,望着远处气呼呼的,正在一步步向他逼近的沈蔻儿,道:“又是谁惹我的掌上娇不开心呀。” 许久没有见过父亲了,此时沈蔻儿听到父亲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耳朵有问题,出现了幻听。 当她一步步逼近正厅,抬头正好就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容,立刻停了下来,稳稳的站在沈钰面前。 “父亲,您不是在陵阳关吗?我一定是在做梦是不是?”沈蔻儿又惊又喜的说道。 沈钰听着沈蔻儿傻气的话语,慈爱的望着沈蔻儿,“蔻儿你没有做梦,父亲真的回来了,回来陪你过生日。” 听到这句话,沈蔻儿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我就知道父亲一定会回来陪我过生日的。”说着沈蔻儿就冲进了沈钰的怀中。 “砰”的一声,沈钰闷哼了一下,沈蔻儿听到声音,有瞧见父亲脸色不是很好,连忙问沈钰怎么了,是不是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了。 沈钰摇了摇头道:“只不过是感染了风寒,带动了以前的旧伤,这次回家父亲一定会养好的。” 这时,在后面追赶着沈蔻儿的沈银屏走到了正厅,沈银屏还没有走进正厅就看到父亲和蔻儿温馨的一幕,更是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沈银屏一步步的走进,沈蔻儿的余光瞥见了她,沈蔻儿小嘴撅成一块,道:“父亲,姐姐欺负我,姐姐明知道您今天回来,还让教习先生给我加课。” 沈钰看了眼大女儿气若自定的淡然模样,摸了摸怀中的小女儿,又将小女儿扶起来,让她站稳道:“加课这个事,是我让你姐姐这么做的,我每次回来你都要胡闹一番,不好好上课,我是真的头疼的紧。” 沈钰的话让沈蔻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姐姐,于是转身走到姐姐身边,诚恳的向沈银屏认了错。 在沈蔻 分卷阅读50 儿认错时,沈钰给沈银屏投来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沈银屏心领神会的讲这件事情揭过去。 半个时辰后,沈钰和沈银屏他们用完午膳了。 沈蔻儿因着下午还有课的原因,用完午膳后就回到了闺房中小憩了一会,正厅中只留有沈银屏和沈钰父女二人。 沈银屏见着父亲还是有些苍白的面容,想着朝堂上的险恶,鼓起勇气道:“父亲,我们去您的书房吧,女儿有话想对您说。” 沈银屏突如其来的认证和严肃让沈钰有些无所适从。须臾后,二人到了书房内。 沈钰的书房内,摆满了兵书,沈银屏环顾着四周的兵书,想着父亲这些年的操劳道:“父亲,朝堂之上尔虞我诈,女儿请求您辞官归隐。”说着沈银屏就跪在了沈钰面前。 沈银屏下跪时,发出的声J时G音,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沈钰的心上。 若说他没有体会到尔虞我诈的苦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戍守边关多年,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真让他放弃边关的百姓那也是不现实的,所以面对沈银屏的请求,沈钰只有用沉默来回答。 静默许久后,沈钰终是开口了,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沈银屏,他将她扶了起来,沈银屏却倔强的不肯起来。 沈钰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大丈夫应该有所为,我身为赵国的将军更应该护边疆百姓的安宁,所以此事父亲不能答应你。” 沈钰的一番话让沈银屏想到了幼时去边关曾见过的胡人烧杀掠夺的画面,一时间哑口无言,也让她认清了想让父亲辞官是不可能的。 “父亲,女儿想问您,要是有一天您因为手握重权而丧命该如何?”沈银屏起身望着眼前背脊挺得老直的沈钰。 “这么多年沙场征战我早已经将身死置之度外,我唯一害怕的就是你还蔻儿遭遇不测,所以要是有一天我遭到奸人陷害,也一定会护你和蔻儿的周全的。” 听到这里,沈银屏那些想说完却还没有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书房的气氛也随着父女二人争论的结束而变得缓和起来。 就在此时,沈钰的手握成拳头,抵在嘴边,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就是这轻柔的几声,沈银屏从中感受到了父亲的极力忍耐。 瞬间想到了沈钰的高烧不退和刀伤,一脸紧张的跑到沈钰身边,扶着他坐在木椅上,倒了杯茶给他。 沈钰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好几口,“不过是些旧伤,不要紧的。” “怎么就不要紧了,万一拖成了咳疾可怎么好?”沈银屏轻轻的拍着沈钰的后背道。“您在这等着,我就让忠伯去将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 说着沈银屏就走向书房外,不一会忠伯就带着大夫来到了书房。 大夫到了书房里面,对着沈钰诊治一番后,说沈钰现在的咳嗽是因为旧伤未愈的原因引起的,只需要按时服药就一定能好起来的,说着大夫就开了一个药方,让他们按着药房抓药即可。 看诊完后,沈银屏让忠伯去抓药,她送大夫出府,而她则返回来书房内,看着正在看兵书的父亲,她走过去一把将兵书夺了下来。 “父亲,这些日子我会盯着您好好养伤,兵书什么的您就别看了。” 沈银屏如此霸道的行径,让沈钰忆起了她小时候的调皮模样,“放心,父亲会好好养伤的,等养好了伤还要举办你和鸿影的婚礼。” 这话让沈银屏想起她一直沉浸在父亲平安归来的事中,忘记告诉父亲她和陆鸿影的事情了。 “父亲,我和表哥的婚事已经取消了。”沈银屏忐忑不安的说道。 沈钰自是不相信他所听到的,一脸诧异的说道:“他之前还去大理寺中看过为父,那时候他还说你们两个人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J时G,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第29章 入香闺 “父亲,表哥没有欺负我,是我们两个人情深缘浅罢了。”沈银屏平静的叙述着这句话,仿佛她和陆鸿影没有任何关系。 沈钰紧盯着女儿的神情,想到那些天身在大理寺中,陆鸿影每次来看他的时候,大舅哥南安侯从来没有出现过,便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朝堂之上,风云迭起,他们两家的关系是这样的亲密,圣上多多少少总会有想法的,南安侯..... 思及此,沈钰神情严肃,道:“银屏,是不是你舅父害怕被牵连,所以解除了我们两家订好的婚约。” 沈银屏低下头,捶着沈钰的背道:“父亲,您刚从大理寺出来,这些事情就别管了。” 话虽如此,但是沈钰可不是这么想到,在他心中沈银屏如同天仙似的,才情学识也是一等一的好,南安侯府竟然敢如此侮辱她的宝贝女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思及此,沈钰起身拿起挂在墙壁上的剑,就要向书房外走去,沈银屏见状立刻将父亲拦了下来,“父亲,与表哥的事情,女儿已经在圣上面前言明是玩笑之语。” 听到这句话,沈钰转过身来,问沈银屏 分卷阅读51 ,两家私事是如何闹到圣上那里去的。 沈银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带兵打仗多年的沈钰立刻明白了明德帝的用意是什么。 “圣上向来机会结党营私,却没想到连臣子的家事也要管。”沈钰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洪亮的声音渐弱,隐隐约约的流露出失望之情。 沈钰收拾好他的情绪,扭过头对着沈银屏说道:“我的女儿是邑都城中的第一贵女,上门提亲的人都快踏破了我们家门的门槛,银屏你放心,父亲一定给你选一个时间最好的儿郎为夫婿。” ..... 夜间,微风清清,西宁侯府的流水在月光的照映下波光粼粼,一个不速之客也悄然来到了沈银屏的闺房之中。 守在沈银屏闺房外的画书和画琪,见到赵行止,熟练的退到门的两边,显然这已经不是男人第一次夜半偷入香闺。 此时的沈银屏还没有睡觉,手中那些一本小人书,半躺在长塌上看着,门外的赵行止看着屋内微黄的光,轻轻的推开房门。 沈银屏以为是画书或者画琪有事情,头也没抬的问道:“画书还是画琪?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忽然烛火散发出来的光被赵行止微微遮住了些,沈银屏抬头笑着说道:“你们遮住了光线。” 话音落下,没想到此时赵行止会出现在她的闺房的沈银屏面容惊讶,“殿下,这都快亥时已过,您不在府中休息,为何出现在我这。” 沈银屏说着放下手中的小人书,理了理身上耸拉着的亵衣,走到赵行止跟前,即便如此还是尽显体态风流。 “这几日公务繁忙,下值的时间也比之前晚了许多,今夜恰好经过了西宁侯府,想着西宁侯刚从J时G大理寺出来便来西宁侯府看了看。”赵行止盯着渐渐向他走来的沈银屏,眼眸中变得越发深沉。 显然沈银屏并不相信赵行止的这番话语,但她也阻止不了赵行止把西宁侯府当成自家的后院。 想到上午赵行止特意让陈之来告诉他西宁侯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沈银屏目光盈盈,身似柳枝般躬身,给他行了个礼。 “父亲能平安归来,多亏了殿下出手相助,改日我一定让父亲在府中设宴感谢殿下。” 紧接着,赵行止饶有兴趣的走到长塌边,拿起案牍上还未合上的小人书。 他拿着小人书还未来得及细细读来,就被沈银屏手疾眼快的强了过去,快速的将书合上。 做完这一切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沈银屏,瞟了瞟赵行止的脸色,见她没有发怒的迹象才道:“这是我闲来无事看的,殿下您不许看。” 不过就是一本书罢了,沈银屏也说清楚她为何就不让赵行止看,后来她又觉得,这也许是他最后的一点反骨,好似他没有翻阅这本书,自己就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 赵行止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他面色一沉,语气稍重。 “拿来。” 简简单单就两个字,却让沈银屏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她乖乖的走到赵行止面前,将藏在背后的小人书,递给他。 赵行止打开小人书,翻了几页,停了下来,他看了眼停下的页数上面的内容,又看了眼面前战战兢兢的小丫头。 打趣地说道:“原来这就是你不让孤看的原因。” 赵行止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意,正好落入紧盯着他的沈银屏眼中。 这会子,沈银屏的胆子稍稍大了起来,勾着身子看向书中的内容,发现满是男男女女、少儿不宜的内容,白净的脸蛋上瞬间染满了红霞,羞的不敢抬起头来。 “我就是随便拿了一本书,不知道它里面有些内容。”沈银屏的声音小的连身处一旁的赵行止都快听不见了。 知道眼前的人,进不得打趣,所以赵行止见好就收。 只是他在收之前又说了句更要命的话,“这些姿势,孤瞧着不错,要不等下我们一块探讨下。” 赵行止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将探讨两个字的音调加重了许多,沈银屏自然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是什么,更是低的不敢抬头见人。 “殿下,你就是这样不正经。”沈银屏娇嗔道。 “在你面前股要什么正经。”赵行止哈哈哈大笑道。 沈银屏听到这笑声,心里发慌,生怕被外面巡夜的仆人给听到了,于是纤细的小手伸到他的嘴边,捂住了他的嘴,以企图让他的笑声能小点。 赵行止见状,眉眼间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借机亲吻了下沈银屏的细手。 嘴唇和皮肤相接触的那一刻,沈银屏只感觉到她的手心仿佛被火燎了一样炽热、滚烫。 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后,可那被亲吻过的地方还是触J时G感强烈。 嘴角噙着笑意的赵行止见到沈银屏谨慎又羞涩的模样,道:“你放心,这附近的人我都已经让暗卫清理了,他们暂时不会出现在你的闺房周围的。 “那殿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搞得我担心的紧。”沈银屏说着拍了拍心口。 分卷阅读52 赵行止一把将沈银屏拉到怀中,道:“早说不就见不到这么可爱的一面了。” 对此沈银屏有些愤恨不平,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赵行止又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赵行止并没有说她该去休息了,而是说的他们,话语中想表达什么意思,不用想都知道。 沈银屏一想到父亲沈钰才从大理寺出来,她就如此急不可耐,眼眸中的光不免暗淡了许多。 沈银屏推了推赵行止,道:“银屏今日身子不舒服,殿下还是早些回露苑休息吧。” 赵行止一听身子不舒服,面色上虽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心里着急的很。 “怎么好端端的就身子不爽利了?这事画书和画琪怎么没有派人来露苑禀告?” 一连串的问题,将沈银屏给问住了,一时间沈银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沈银屏的静默落在赵行止的眼中,以为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他作势就要将画书和画琪喊进来。 沈银屏连忙制止赵行止的行为,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女孩子家家的那点事,挺难为情的,殿下就别问了。” 反应过来的赵行止知道沈银屏说的是葵水,心中默默的掐算了下日子,暗道:这丫头的小日子一向都是挺准时的,怎么这会提前了这么些时日。 不说话的赵行止又打量了好一会沈银屏,眼见她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慌乱,赵行止就断定这小丫头定是在说谎,只是赵行止不明白她为何要说谎。 终于,沈银屏在赵行止的重压之下绷不住了,开口道:“父亲今天刚从大理寺出来,若是明个一个不小心让他瞧见我和殿下这般,又或者是殿下一个不小心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了印记暴露了,定会大发雷霆的,银屏有些怕。” 沈银屏这般说着,小手放在赵行止的衣袖上,白嫩的脸蛋上都是哀求之意。 如此一来,赵行止也明白了沈银屏是为何说谎。 怀中美人苦苦哀求,显得可怜又无助,赵行止是如何都拒绝不了的。 他摩挲着沈银屏的后背,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别怕,我今天不动你就是了。” 听到赵行止这般说,沈银屏心中的担忧终于卸了下来。 其实照以往来说,只要赵行止来,他都不会拒绝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何沈银屏就是想拒绝。 她仿佛打心底里认为,只要她拒绝了赵行止的要求,她就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西宁侯府嫡女。 夜深人静,已是寅时三刻,赵行止因着沈银屏昨夜的行为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醒来了。 赵行止瞧这身边同样睡得不安慰,J时G还时不时翻个身的沈银屏,心中的愁绪万千。 暗道:西宁侯就是这般让你惧怕,还是说你后悔了。 第30章 生日宴 又过了十几日,转眼间沈蔻儿的生日到了。 十几日的时间里面,沈钰在沈银屏的监督下,除了见过御史大夫邹言和明德帝之外,竟真的什么做,一个劲的在西宁侯府中养伤。 现下,沈钰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也不怎么咳嗽了。 沈蔻儿的生日来了,他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陪伴女儿们,便觉得今日一定要好好操办一下沈蔻儿的生日宴。 因着西宁侯刚刚旧伤还没有好彻底的原因,沈银屏主张西宁侯府众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给沈蔻儿过生日,所以此次沈蔻儿的生日宴上少了很多以往可以见到的熟悉面孔。 沈蔻儿刚开始还奇怪姐姐为什么这般做,最后知道原因之后,反而觉得这样做,没有了那些趋炎附势之人的到来,要亲密很多。 就在府中众人正在打扫院子,挂红红的灯笼,一派忙碌景象的时候,西宁侯府门外来了不速之客,这个人就是陆鸿影。 往年,沈蔻儿过生日,陆鸿影都会来参加,而那时候因着沈银屏和他之间的感情极好,再加上两家又是姻亲关系,可以说只要陆鸿影刚出现,西宁侯府的忠伯就立马迎了出去。 可今日不一样了,府中众人从西宁侯哪知道自家姑娘和南安侯世子的婚约解除了,又联想到了之前自家侯爷被冤枉一事,便觉得南安侯府定是怕被他们侯爷连累,所以直接退了和他们姑娘的婚事。 这样全然不记得他们侯爷的帮助,忘恩负义的人也不陪出现在他们侯府。 如此一来,现在的陆鸿影变成了西宁侯府中最不受待见的人,所以今个陆鸿影站在西宁侯府外敲门时,久久没有人开门。 直至一刻钟之后,忠伯将这件事情禀告了西宁侯哪里,西宁侯面色一沉,很是不乐意的让府中仆人去开门。 门开了之后,陆鸿影以为他可以像往常一样立刻见到沈银屏,却没想到他先见到人竟然是自己的姑父。 忠伯将陆鸿影带到了书房。 西宁侯看着身形挺拔的陆鸿影,面色不悦道:“鸿影,我知道你今天来的意图是什么,但是银屏和你 分卷阅读53 的婚事已经黄了,所以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莫要让你父亲为你担心了。” 此话一出,陆鸿影就知道沈银屏已经将他们的婚约取消一事告诉了西宁侯,他心中的最后一点点火苗也被沈银屏狠心的行为浇灭了。 但是陆鸿影不甘心的说道:“姑父,我是喜欢银屏,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娶银屏为妻。” 西宁侯冷哼了一声,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相信今后发生此类的事情你的父亲不会如这次一般,还是说相信你们整个南安侯府会为了我的女儿去和圣上对抗。” “鸿影事已至此,你就放手吧。”西宁侯冷冷的说道。 陆鸿影望J时G着正坐在木椅子上的西宁侯,拳头握得紧紧的,喃喃的说道:“不,姑父我是不会放弃的。” 西宁侯冷笑道:“你要是打定心思不会放弃,那现在就去圣上面前祈求他的赐婚,如若你真能坐到如此地步,我就是赔上整个西宁侯府也会成全你们二人的。” 西宁侯的话如此的认真,在一旁听着的陆鸿影确实愣神了,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身上担负着的南安侯府兴盛的众人,还有南安侯府的那上百口人。 他面露颓势,心知自己是做不出西宁侯说的但是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样一个瞻前顾后的人。 西宁侯看了眼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陆鸿影,就知道他已经被自己的那番话给打败了。 西宁侯看了看时间,想着沈蔻儿的生日宴也差不多快开始了,于是对着守在外面的忠伯说了句送客,便走向了正厅。 西宁侯和陆鸿影在书房的这一回的时间里,西宁侯府外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次是画书直接告诉沈银屏的。 沈银屏想着两人前后脚到西宁侯府,心里知道:“真是不知冤家不聚头。” 随后沈银屏在画书的带领下,来到了西宁侯府边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次时沈银屏还没有邮箱小巷子的深处走去,远远就瞧见了一个身姿挺拔的背影,不用想她就知道这个人是赵行止。 只是沈银屏觉得这是在她家附近,赵行止站在巷子深处的行为未免太大胆了些。 “殿下,你怎么没有在马车里面等着我。”沈银屏快步的走过去道。 沈银屏的紧张,赵行止只需要一眼就瞧出来哦了。 赵行止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拍了拍道:“放心,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来,不会有人瞧见我们的。” 话虽如此,可是沈银屏还是忐忑的着,所以她直接问赵行止怎么会在此时来西宁侯府。 赵行止瞧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轻轻的敲了下她的头道:“忘了上次我问你妹妹的生日是什么这件事吗?” 金赵行止这每一提醒,沈银屏瞬间想起上次的事,当时她还在心里纳闷赵行止问这个干什么。 思及此,这时沈银屏的脸色变得更加慌张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殿下你今天不会是要来我们西宁侯府参加蔻儿的生日宴吧?” 说着沈银屏连忙摇手道:“这是万万不能的,这要是要父亲知道了,父亲一定会怀疑的。” 瞧着沈银屏一脸紧张的样子,赵行止不仅在想品给力这丫头都挺聪明的现在怎么傻乎乎的。” “孤不是要参加你妹妹的生日宴,只是今个记起来了随后买了个礼物给你妹妹当贺礼。” 赵行止话音刚落,就示意陈之将他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给沈银屏。 只是陈之在沈银屏接过猎物的时候,笑嘻嘻得道:“姑娘,这可是殿下准备了好久的礼物。” 听到这句话,赵行止一个眼刀子飘向了陈之J时G,诚挚立马收齐了笑容,闭嘴不在有任何言语。 对此,沈银屏想着难得见到赵行止吃瘪的样子,现在想来他吃瘪的样子和我们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这般想着的沈银屏躬身向赵行止行了个谢礼。 转身就准备走,这时沈银屏快速的将她的手拉住柔声地说道:“没良心的,这就走了?” 第31章 误会 此话一出,沈银屏双眸慢慢的疑惑,她心想自己刚才不是已经到过写了吗。 “殿下,别闹了,都看着了。”沈银屏虽然疑惑,但是轻轻的跺了下脚。 沈银屏娇嗔又羞涩的样子,落在赵行止的眼眸中,是可爱至极的一幕,赵行止也不忍心为难她了,只是大量的沈银屏好一会,才让沈银屏离开。 而沈银屏自以为这一切都没有任何人发现,却没有想到妹妹沈蔻儿瞧着他鬼鬼祟祟的模样跟了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姐姐还处在和表哥赵行止婚约被毁一事上伤心,却没想到此刻姐姐却在侯府旁边的一个小巷子深处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拉拉扯扯的。 且瞧着二人亲密的样子,姐姐应该和面前的男子认识很久了。 其实对于沈蔻儿来说,未来的姐夫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未来的夫君能够一辈子 分卷阅读54 都对姐姐疼爱有加。 所以沈蔻儿打算将刚刚的看到的一幕乱到肚子里,任谁问都不会说出去。 她却没有想到就在自己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沈蔻儿来了一个黑衣男子将她的手臂拿住。 瞬间她就动弹不得。 黑衣男子更是作势就要将他望赵行止面前戴。 沈蔻儿被强行带到赵行志面前,心中虽有些忐忑不安,面上确实一脸镇定的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家姐姐有旧车的男人。 赵行止让黑衣人将沈蔻儿放开,打量着眼前的沈蔻儿道:“你就是沈蔻儿吧?” 沈蔻儿有些惊讶赵行止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便道:“我就是沈蔻儿没错,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沈蔻儿到底是小女孩心性,就只是一来一回简短的对话就让她有些发慌。 “你姐姐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说他有个淘气顽皮的小妹妹。” 一想到姐姐在外人面前是这样说她的,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的说道:“姐姐竟然在一个外人面前这么说我。” “外人”二字,像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深深地扎在了赵行止的心上,赵行止的面色在不自觉间就成了几分。 一旁的陈之看到这一幕着急的暗暗跺脚,偏生沈蔻儿就是个“魔童”对着一切都没有任何感知。 还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我瞧着你和我姐姐挺熟的,你和我姐姐是什么关系?” “我和你姐姐是什么关系,就得你自己去问你姐姐了。” 此时,沈蔻儿终于注意到了赵行止面容上的不悦,又想到他刚才爸爸的赶上来给她送生日礼的行为,便以为赵行止是姐姐沈银屏的众多追求者J时G之一。 “你肯定是我姐姐的追求者是不是?不多你可要当心咯,追我姐姐的人太多了,刚才我表哥还姐姐,我过生日为理由变着法的想见我姐姐。”沈蔻儿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到“陆鸿影”这个名字,赵行止的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在一起,眼眸中也沉了下来。 这时站在赵行止身后的陈之急忙走到沈蔻儿身边,道:“姑娘,您就别再说了。” 平日里聪明极了的沈蔻儿,此时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将没心没肺发挥到了极致。 “这位先生就奇怪了,你家公子都没有不让我说,你就上前打断我。” 话音刚落,赵行止狠狠的噔了眼陈之,示意陈之站在旁边去。 然后,他沉思了一会,来回扭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轻启薄唇道:“那你觉得我和你姐姐的那些追求者,哪个会赢得你姐姐的芳心。” 沈蔻儿将赵行止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认认真真的瞧了个遍。 “但论相貌,就连我那邑都贵公子之首的表哥也不能与公子相提并论,但是别的方面就不太好说了。”她认真地说道。 “嗯,不好说。”又点了点头。 自赵行止手握重权,重返皇城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人敢这样议论他了,更何况是当着他的面说他不如其他人,此时的陈之真为沈蔻儿捏了把汗。 没想到赵行止像是上瘾了般问道:“这别的方面是哪些方面?” “性格,你冷冰冰的不爱笑,总是给人一种压迫感,这样是打动不了我姐姐的放心的,你要是能像我表哥陆鸿影一样,我保证我姐姐一定会喜欢上你的。”沈蔻儿略作思考后道。 沈蔻儿的话就如同一盆凉水,从赵行止的头顶泼了下来,让他的心情变得十分沉郁。 此时,他有听到沈蔻儿将他和陆鸿影放在一起作比,还让他学习陆鸿影,赵行止更是听不下去了。 “陈之,送沈二姑娘回府。” 赵行止说完这句话,转身利落干脆的上了马车,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沈蔻儿。 沈蔻儿见状自然也不会让陈之送她离开小巷子。 沈蔻儿回到西宁侯府后,生日宴正是开始。 宴席上坐着的有西宁侯、沈银屏、沈蔻儿、落霞、忠伯等人。 沈蔻儿瞧见宴席上都是对她至亲至近,而这些人说的话也是掏心窝子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个时辰后,生日宴结束。 西宁侯知道沈蔻儿是个爱玩的主,所以就和往年一样允许她晚上带着姐姐沈银屏出去玩。 这时沈蔻儿最为期待的,所以生日宴之后,她迫不及待地走到姐姐的闺房,想着晚上要让姐姐带她去哪玩。 沈银屏见她出现在自己的闺房里,便将赵行止准备好的礼物给拿了出来。 拿出礼物的时候沈银屏只是说这时她的一个朋友知道自家妹妹过生日送给她的。 沈蔻儿双手接过礼物,笑嘻嘻的说道:“姐姐我知道这是谁送的,你放心我J时G不会说出去的。” 此话一出,沈银屏那双还没有收回的手凝固在了空中,眼眸中也是满满的惊慌。 “你们见面了?殿....”沈银屏双手捉住沈蔻儿的 分卷阅读55 手道。 想着沈蔻儿有可能不知道赵行止的身份,她连忙改了话,“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那位公子说的太多了,我记不住,姐姐要是真想知道还是自己去问他吧。”沈蔻儿抱着试试自家姐姐的想法说道。 眼见沈银屏面色越来越紧张,便以为沈银屏是喜欢赵行止的。 于是坏笑的说道:“我就知道姐姐是喜欢他的。” 第32章 明王 晚间,沈银屏满怀心事的带着沈蔻儿就出门去。 出门前,想到午间时分沈蔻儿和她说的想去会仙楼里吃酒,所以出门的时候她带着沈蔻儿还有几个侍女直接奔向会仙楼。 这会仙楼也是邑都城里的三大酒楼之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但是因着沈银屏和沈蔻儿往日里去的最多的就是樊楼,所以会仙楼里面没有专属的包厢,也就需要等上好一会。 一楼人多嘴杂,沈银屏害怕妹妹沈蔻儿从这些人的嘴里知道了父亲沈钰这些日子深陷牢狱的事情,所以她只让画琪在此等候着,自己则带着沈蔻儿、画书、落霞三人出去逛逛。 这一逛就来到龙亭湖边,五月的龙亭湖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只是夜间的温度比之以前有了微微的升高。 然而风景再美对于沈银屏来说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现在她就想知道赵行止跟自己的妹妹说了些什么。 此时站在河岸看着湖面风光沈蔻儿,余光瞟到了买糖人的摊贩,径直走了过去。 “姐姐,这有买糖人的,你要不要?”沈蔻儿望着不远处的沈银屏说道。 岸边的沈银屏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神思恍惚,对于沈蔻儿说的话也是置若罔闻。 身旁的画书提醒了好几次,她才回过神来。 看到又在买糖人的沈蔻儿,沈银屏走了去过,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买糖吃,仔细你的牙都没了。” 说着她对着买糖人的老板道:“这个老虎糖人要两个。” 一旁的画书麻利的给了老板三个铜板。 糖人做好后,摊贩的老板将糖人分别递给她们二人。 沈银屏接过糖人后,直接将手中的糖人递给了沈蔻儿,一脸宠溺的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就允许你多吃一个。” 站在另一边的落霞看到了这一幕,嘴角拉满了笑意,心里暗暗想到,自家姑娘还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刚才还在数落二姑娘,现在一下子给二姑娘买了两个糖人。 买完糖人,画书掐算了会时间,想着会仙楼里的雅间应该空出来了,于是提醒沈银屏应该去会仙楼用餐了。 没想到就在一行人转身去会仙楼时,明王带着柏敬出现在了此地。 柏敬就属于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一见到沈银屏就挪不开脚了,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现了J时G之前让他倍感耻辱的一幕。 他看了看跟着他们一块游湖的明王,想着今儿他有靠山在身边,怎么样也要让沈银屏知道他的厉害。 在父亲沈钰出事之前,对于太子赵行止和明王赵康,他都是在宴会上远远的见过几面,所以眼前二人之中,她只觉得明王赵康看着很眼熟。 但能和柏敬站在一起,这就足以让沈银屏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沈银屏害怕柏敬这个口无遮拦的浪荡子在妹妹面前说着污言秽语,让落霞强硬的将沈蔻儿带去了会仙楼。 沈蔻儿还没有走远,柏敬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沈银屏的话给拦了回去。 “柏大公子,上次的教训你是忘记了吗?”沈银屏冷眼道。 “本公子自然是没有忘记的,可今儿跟着本公子一起的是明王,当着明王的面,你又能如何?”柏敬得意洋洋的说道。 殊不知,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王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有松弛。 明王之所以没有阻止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想试试面前的西宁侯嫡女。 “当着明王的面我是不能如何,但是此时人正是多的时候,我只要叫一声,说柏家大公子欺负良家女子,想必明王是逃脱不了的。”沈银屏面上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明王,狠狠地瞪了眼柏敬道:“表哥,西宁侯的嫡女不是你能冒犯的,你若再这样癫狂,当心我将这件事告诉舅父,让舅父好好的管教管教你。” 此话一出,一向都害怕父亲的柏敬向霜打了茄子一样,再也不敢在沈银屏面前造次。 沈银屏瞧着柏敬没有了初见时的轻狂样子,也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了,便对着明王躬身道:“王爷,银屏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望着着急离开的沈银屏,明王并没有打算放她离开的想法。 跟在她身后的侍卫立马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将转身就要离开的沈银屏拦住。 “王爷,这是何意?”沈银屏看了看出现在她身后的侍卫道。 “沈姑娘,本王没什么意思 分卷阅读56 ,就是想和沈姑娘聊一聊。” 沈银屏看出了明王的不怀好意,并不想搭理他,但是此时她想要离开这里又是难事。 一番权衡之下,沈银屏还是打算跟明王走一趟。 “王爷,请您带路吧。” 这话一出,站在沈银屏身边的画书再也待不住了,拉了拉沈银屏的衣袖,小声的说道:“姑娘们,我们真的要跟明王走吗?要不.....” “画书,别说了。”沈银屏的声音虽小,但蕴含了前所未有的命令语气。 沈银屏知道“要不”二字后面想说的是什么,但是她和赵行止之间,只是一向权色交易,她不能一出事就想着依靠他的力量替自己解决麻烦,更何况这个麻烦还是与赵行止有党派之争的明王。 “樊楼的雅间是个好去处,沈姑娘我们就去那J时G吧。”明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时跟着明王的柏敬见到这一幕,心里开心极了。 “这明王到底是我表弟,知道我想要什么。”柏敬露出猥琐的笑容,心里暗道。 第33章 心窝疼 就在沈银屏抬脚准备同他们一块去樊楼时,一道声音从沈银屏身后传来。 “孤的人,岂是你们想带走就能带走的。”赵行止的声音里蕴含了满满的肃杀,像一把刀子一样直接向明王等人刺了过来。 明王淡定的转过身去,望着赵行止那张出色的面容,似笑非笑。 “沈姑娘是太子殿下的人?本王怎么有些没有听明白。”明王淡定地说道。 此时,跟随着明王他们一块转身的还有沈银屏,沈银屏瞧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赵行止,脸上满是惊讶。 “殿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 赵行止很不喜欢沈银屏和明王以及柏敬站在一起,这让他总有种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窥了一样的感觉。 站在赵行止对面的沈银屏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起伏,乖乖的随着画书一块走到了他身边。 赵行止看到沈银屏乖乖的站到了自己身侧,那种不安的感觉才渐渐的消失,也就有了精力去对付面前两个令人讨厌的人。 “沈姑娘跟我是什么关系,明王不是很早就调查清楚了,还是说明王你的暗卫能力不行,需要孤替你清理门户。”赵行止嘴角浮起了一丝讥笑道。 本就对自己布置在露苑的暗卫被铲除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的明王,此刻听到了赵行止的讥讽,心中更是恼怒。 “我只是问问沈姑娘而已,哥哥又何必大动肝火。”明王笑着说道。 然后又道:“此次得罪沈姑娘是我们的不是,还请太子哥哥见谅。” 说着明王就要带着柏敬离开,只是心中有其他想法的柏敬离开时并不是那么情愿。 “慢着,我有句话相对弟弟说。”此时赵行止也学着明王兄友弟恭的称呼明王为弟弟。 明王停住脚步,赵行止走到明王身边,俯身在他的耳边说道:“哥哥,有个习惯那就是对于那就是很不喜欢别人窥视自己的东西,弟弟要是还想保住如今的生活还是老实些的好。” 明王听到这话狠狠的看了眼赵行止,怒气冲冲的将衣袖一摆,离开了此地。 这时赵行止看着明王离去的方向,脸上布满了青色,对着身后的沈银屏道:“还不跟上 来。” 赵行止语气中有着藏不住的怒气,这让快步跟上的沈银屏心中有了丝丝的害怕。 完了完了,殿下定是责备我给他惹了麻烦。 “殿下,我不该给您惹麻烦的。”沈银屏将头低的低低的开口道。 赵行止瞟了眼此刻像个鹌鹑一样不敢露出投的沈银屏,又想到上午他妹妹沈蔻儿和他说的陆鸿影在他们西宁侯府,以及她姐姐喜欢陆鸿影这样的性格,心中更是来气。 龙亭湖岸边人来人往,时不时的就会撞到他们二人J时G,赵行止瞧着一直低着头走路的沈银屏,伸手将她的小手牵住了。 “走快点,等会再细细的和你算账。” 于是他们二人加快了脚步走向了走到了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二人到跟前,赵行止二话不说的直接让沈银屏上了马车。 随后自己也在陈之的搀扶下上来了。 沈银屏一进马车,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不用想就知道这时木樨香散发出来的味道。 往日里闻着木樨香的味道都是心旷神怡,一接烦忧的,今日闻着这木樨香的味道,她的心中渐生烦闷。 沈银屏要瞅着赵行止进来了,不由自主的向角落里缩去,想让赵行止尽可能的忽视她的存在。 赵行止一进来脸色黑黑的说道:“知道自己今天错在哪里了吗?” 沈银屏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赵行止见状更是觉得他被面前的小女儿气得心窝疼。 “明王和柏敬这种人明显的就是不怀好意,你碰上了他们为什么不让画书将孤 分卷阅读57 搬出来,至少这样他们就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你们走了,隐藏在你身后的暗卫也会保护你。”赵行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面对铁一样的事实,沈银屏竟然还反驳。 “殿下,我知道搬出您的名头就可以保护我,但是我不想给您惹麻烦。” “怕给我惹麻烦,孤跟你说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尤其是在你的事情上面。” 赵行止讲这句话说完后,看着已经到角落边缘处的沈银屏,一把将她拎了过来。 沈银屏也不傻,知道此刻的赵行止还在气头上。 一到他身边,就立刻楼主了他的脖子,柔声说道:“殿下,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沈银屏这样说着,可赵行止还是不理他,沈银屏没有办法扮成可怜兮兮的样子,拉着她的衣袖的一角,摇来摇去的。 赵行止被沈银屏小狗似行为惹笑了,开口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再有下次故一定将你所在露苑。 听到赵行止扬言要将他所在露苑,沈银屏心中有些怕怕的。 就在她想着赵行止的那句话时,赵行止突然开口道:“听说你喜欢陆鸿影这样的性格。” 此话一出,沈银屏直接愣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陆鸿影的性格。” 话音落下,沈银屏也反应过来,这话一定是沈蔻儿那死丫头跟赵行止说的。 就不知道沈蔻儿还跟面前的人说了些什么,真是处处是雷,连亲妹妹也不例外。 “殿下,这话一定是蔻儿跟您说的吧,蔻儿这丫头就是喜欢胡说,他说的话是不能信的。”沈银屏道。 赵行止看着身在一旁的沈银屏,将她抱到怀中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坏笑道:“真的是这样吗,可孤不是这么想的。” 沈银屏一听这话立马紧张了,连忙问道:“殿下,蔻儿那丫头到底跟您说了些什么,您就都告诉我吧J时G,别让我总是悬着一颗心。” 沈银屏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柔柔的,慢慢的撒娇意味,赵行止甚至受用,也不打算和他兜圈子了。 “你妹妹也没说什么要紧的,就是告诉孤,你喜欢你表哥陆鸿影那样的,让孤最好也学着点。” “那殿下可有说些什么?”沈银屏一脸紧张的样子。 看得赵行止不由得嗤笑道:“你心中想什么,孤岂会不清楚,放心孤什么都没有说,你妹妹只当我是你的众多追求者之一。” 知道妹妹沈蔻儿不知道她和赵行止之间的事情,沈银屏这才安下心里。 望着赵行止的眼神也比往日多了几份柔情。 这时的赵行止完全被他眼中的柔情给迷住了,他的手不规矩的在她背后的脊骨处来来回回的摩挲着,深色的眼眸也比往日变得更暗。 “今日去孤哪?”赵行止的下巴低着沈银屏的额头低声道。 沈银屏心知她不应该拒绝他的要求的,但是父亲沈钰在府中这叫她实在不好脱身。 “父亲回来了,我实在找不到好的理由不归家,要不殿下在等几日。”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既然你不能去孤哪,那股就去你哪吧。”赵行止轻柔在的沈银屏的嘴角边落下一吻。 听到赵行止要去她哪,她比之前更为着急了。 “殿下,近来府中戒备.....” 赵行止还不等沈银屏将话说完,直接吻在了肖想已久的朱唇上,沈银屏没说完的话也在赵行止的热情之下变成了咿咿呀呀的羞人声音。 直到许久之后,赵行止心中的情欲得到最大的释放后,他才将紧紧抱着的沈银屏,放她离开。 第34章 青天白日 几日后,西宁侯沈钰的伤势大好,明德帝考虑到边关戍守缺不得人,再次将西宁侯派到了陵阳关,沈家二女也在不舍之中告别了自己的父亲。 此时,明德帝也接到朝臣对吏部尚书陈明礼的秘密弹劾,说陈明礼在老家浠城大肆运用手中的权力,根据自己的喜好对当地的官员进行任免,现在浠城已经成为了陈家的一言堂。 思及,陈明礼一直在为自己办事,明德帝并不想让西宁侯的事情再次在陈明礼身上上演。 所以身为太子的赵行止一早就被明德帝召见进宫。 说实话如果可以不用见到自己的父亲,赵行止宁愿一辈子都不见,但是身为赵国的储君,他又不得不见明德帝。 因而,赵行止见到明德帝的时候面色很不好的。 “圣上召臣进宫有何事?”赵行止道。 明德帝也没有兜圈子直接道:“近日有人秘密弹劾吏部尚书陈明礼利用手中的权利肆意任免浠城的官员,浠城已经成为了陈家的一言堂,吾想让你去彻查此事。” 吏部尚书乱用权力,于国于民都是极大的危害,所以赵行止想都没想直接应下了。 赵行止应下此事之后直接离开了太极殿。 明德 分卷阅读58 帝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对着身边的高书J时G仁说道:“太子好像又瘦了些,你去给太子府送些补品,就说是皇子都有的赏赐。” 高书仁应下明德帝的吩咐,立刻便去办。 片刻后,赵行止到了宣德门。 从太极殿到宣德门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离开邑都,沈银屏该如何安排。 此时在外面等候着的陈之瞧着赵行止一脸闷闷不乐的向他走来,连忙上前说道:“殿下,公务繁重你这又是为何事忧心,若是为了沈姑娘的话,我觉得您可以去见见她再说。” 陈之一提醒,赵行止想起他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沈银屏。 于是上了马车,对着驾马车的陈之道:“等会你将马车听到西宁侯府的小巷子里去,然后让画书将那丫头给孤带出来。” 片刻后,赵行止乘坐的马车停在了西宁侯府边上的小巷子里。 沈银屏从画书那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带着画书一块到了马车跟前。 沈银屏在画书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她瞧着马车内正襟危坐的赵行止不由得问道:“殿下,见银屏所为何事?” 沈银屏的语气让赵行止很是不喜欢,赵行止直接反问道:“以我们两人的关系见一面不是很正常吗?” 沈银屏被赵行止的话抢的面红耳赤,索性就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赵行止嘴角噙着笑意道:“瞧瞧,又耍小性子了,到底是孤将你惯坏了。” “今天你随我一块回露苑。”赵行止不容置喙的的说道。 赵行止已经发话了,现在沈银屏没了挡箭牌,只好跟着他一块回了露苑。 马车车辙一圈又一圈的转,不一会的时间,穿过龙亭桥,到了露苑。 沈银屏跟随着赵行止一块下马车,看着眼前许久没来的露苑,心中感慨良多。 脑海中也不断涌现出第一次来露苑的画面,这些画面一帧帧的浮现,真实的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赵行止向前走着,忽然注意到没有跟上来的沈银屏,他转身将她拉到了自己跟前,笑着说:“是不是想起了第一次来露苑的情形。” 赵行止是随口一说,沈银屏的脸上却面露惊慌。 “殿下还真是会猜人心思,看来银屏的什么心思都瞒不过殿下了。” 赵行止也承认沈银屏说的是事实,所以直接说道:“所以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小心思,想要瞒着孤,就显得掂量自己的斤两。” 沈银屏没有说话而是笑了笑,然后二人一块进了露苑。 因着赵行止还有公务需要处理,赵行止直接将沈银屏带到了书房。 一进书房,沈银屏瞧着满桌子的公务,道:“殿下,您有这么多公务需要处理,我还是去海棠厅或者暖阁吧。” 听到如此懂事的话语,赵行止眉毛微挑,指了指一旁长塌,“你就在这,孤已经让陈之准备了你爱看的小人书。” 行为如此霸道,没有任何征求她的意见的意思,已经让沈银屏意识到她今天只能乖乖地待在这里了。 须臾后,陈之将搜J时G集来的小人书送到沈银屏面前来。 赵行止也走到书桌边开始办公。 时间如白驹过隙,日头已经有东升到整过头顶,阳光照射进书房引起了阵阵的燥热。 赵行止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晌午。 他抬头瞧着对面正认认真真的的看着小人书的沈银屏,嘴角边不由自主的浮起了一丝笑意。 “露夭儿过来,孤有事对你说。” 沈银屏听到这句话,瞬间从故事的精彩中回过神来。 将她正看到了那一面做了个标记,合上,走了过去。 “殿下,是何事?” 赵行止看着沈银屏娇嫩的脸蛋,沉思半晌,道:“浠城出了些事情,圣上让我后天出发去浠城。” 能让太子赵行止亲自去调查的事情定不会是小事,而此时赵行止却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沈银屏,沈银屏脸上充满了困惑。 瞧着沈银屏一脸困惑的模样,赵行止心里暗道: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我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了 这时陈之从外面走了进来,告诉赵行止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赵行止听后,将手中的毛笔斜放在笔架上,起身就像门外走了过去。 沈银屏见状也心心的跟在他身后。 一个时辰后,午膳结束。 阳光微斜,微风穿过窗户吹动着沈银屏的发丝,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赵行止见状就让她去暖阁中小憩片刻,而他自己有去了书房忙着还没有处理完的公务。 将剩下的公务处理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赵行止揉了揉眉心,以此舒缓被公务折磨的不堪重负的大脑。 “陈之,现在是什么时辰?” “殿下,现在已是申时。”陈之上前一步道。 赵行止靠在木椅上面,道:“ 分卷阅读59 那姑娘,岂不是已经睡了一个多时辰了。” 提起沈银屏赵行止疲惫之色尽显的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孤去暖阁瞧瞧她。” 说着赵行止就起身想着暖阁的方向走了过去。 赵行止大步如流星,没一会就到了暖阁。 暖阁外守着的画书见到赵行止,准备行礼,却被他给制止了。 他轻轻的打开房门,目光随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光影转动到沈银屏身上。 只见床正睡得香甜的沈银屏褪去外衫,身着抹胸,盖着薄薄的被衾,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锁骨上面还留了几缕松散的发丝,吸引着赵行止的目光。 他走到床跟前,坐下,宽大的手掌放在沈银屏的锁骨上,感受着她的体温。 “这般贪凉,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好。”赵行止说着,将被衾往上拉了拉,不让丝毫的凉意侵袭的她的肌肤。 待做好一切,本来不困得赵行止瞧见沈银屏谁的这般香甜,也觉得他有些发困了。 赵行止动作很迅速不一会的时间就将衣服脱得只剩亵衣上床睡觉。 可真到了床上,身边躺着如此勾人心魂的的佳人,赵行止反倒睡不着了。 他侧身瞧着乖巧的沈银屏,随手一抬就将她头上固定发髻J时G的唯一装饰——一支玉簪,拿了下来。 柔顺的发丝瞬间如同随风飘动的柳枝四散开来,赵行止伸手拂过柔软的发丝,将她抱进他那炙热滚烫的怀中。 肌肤的滚烫透过薄薄的绢布传到赵行止身上,一刹那间,旖旎心思骤起。 青天白日行那等事儿,赵行止知道她定是不愿意,可欲——念已起,如同破笼而出的猛兽,再也回不出。 第35章 逛街 赵行止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沈银屏身上仅剩的薄纱上。 抬手到系带处,所有的系带就如同鸡蛋上的壳一样脱落,露出光洁无暇的肌肤。 他慢慢的向沈银屏靠过去,一呼一吸之间,拾取她的红唇,反反复复的吸吮着。 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沈银屏,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浪朝她喷涌而来,惹得她快要透不过气来,迷迷糊糊之间,她睁开了眼睛。 眼皮掀起,触目就是一张放大到极致的俊脸,“唔。”沈银屏下意识的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意识到此时是青天白日的沈银屏,伸手就想将面前的男人推开。 可是男人是打定了心思的,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地逃脱。 挣扎之间,沈银屏好不容易的得到了一丝的深呼吸的机会,眼眸朦脓的看着眼前的赵行止说道:“殿下。” 这一声“殿下”娇媚的可怕,真是叫到了赵行止的心坎里。 “闭上眼睛。”赵行止柔声说道。 沈银屏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听到这样的声音像找了魔一样,乖乖地将眼睛闭上了,陪他上演了青天白日的胡闹。 一个时辰后,得到满足的赵行止带着满脸的笑意,巴巴地望着在一旁的沈银屏,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别苦着脸了,这里没有人敢说什么的。” “等下孤带你出去玩。” 赵行止难得如此,沈银屏非常识趣的答应了。 日头渐渐西沉,赵行止拍了拍躺在一侧的沈银屏,示意她,他们二人该出发了。 一刻钟后,二人穿戴好,走出了暖阁。 赵行止看了看呆站着的沈银屏,说道:“许久没有去过樊楼了,今日孤带你去尝尝樊楼新做的菜品。” 一听到樊楼出了新的菜品,沈银屏的眼见瞬间发亮,就好像那些菜品现在就在眼前一样。 赵行止见状,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带着沈银屏一块去了樊楼。 樊楼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丝毫没有辜负邑都第一酒楼的美称。 樊楼的店小二,一见到赵行止立刻跑到跟前来,将赵行止和沈银屏带到了惯常用的雅间。 赵行止和沈银屏坐下后,店小二将樊楼的菜品一一报了一遍,赵行止扭过头问沈银屏想吃什么。 沈银屏瞬间想道赵行止出门前说的,便道:“将你们樊楼新出的菜品上几个上来。” 店小二瞧着二人相处的画面,便知道这顿饭是由沈银屏做主的,所以又对着她说:“姑娘,请问上几个菜?” 沈银屏先是看了眼赵行止,见他没J时G有任何要阻止的行为,思索了一会说道:“四五个应该够了。” 不一会的时间,沈银屏和赵行止要的新菜品上桌了。 赵行止瞧着新菜品,对着沈银屏说道:“多吃点,过几天可就吃不到了。” 沈银屏不解的问道:“殿下为何我吃不到了?” “孤即将离开邑都,你到处瞎逛孤不放心,所以吩咐了画书和画琪在孤没有回到邑都的这段时间内不让你出门。” 以往都是沈银屏对沈蔻儿实 分卷阅读60 施禁闭,今个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赵行止会不让她出门。 “殿下,您可不能真这么做,您要是去个一年半载,我不得在西宁侯府中闷坏了。”沈银屏一脸委屈的说。 赵行止听到沈银屏的委屈言语,目光一沉,沈银屏立刻老实巴交的说道:“殿下我听您的就是了。” 赵行止面容上的不悦这才稍稍的缓解了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伴随着最后一束阳光的消失,赵行止和沈银屏也用完晚膳。 夜市上,火树银花、相扑、杂剧、高跷等等纷纷正在上演。 赵行止正准备带着沈银屏一一逛了这些看的玩的。 然而他们还没有踏出这道门,高值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高值见到他,躬身行礼,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话。 赵行止沉思一会后,语气冷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将那几个人带回去严刑拷打。” 沈银屏听到这话就知道,高值带来的消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要不然赵行止也不会如此动怒。 “殿下,我们还去逛夜市吗?”沈银屏走到赵行止跟前,怯生生的说道。 赵行止明白沈银屏话中的潜台词其实就是如果殿下,公务繁忙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用去逛了。 但是这样懂事的沈银屏并不是赵行止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一个鲜活的有生命力的小丫头。 赵行止一个眼刀子过来,沈银屏立刻领回了他的意思。 乖乖的站在他身边,等着他带着她出去玩。 天空黑沉沉的,挂上了一轮弯月,邑都城热闹无比。 赵行止带着沈银屏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着火树银花。 火树银花散开的那一刻,金灿灿的光束照映在沈银屏的脸上,让赵行止觉得美极了。 但是在美好的东西都有结束的时候,他们这次的也有也是一样。 亥时,赵行止带着沈银屏回到露苑,看着玩了一晚上的她道:“今个你自己先睡,孤要去处理些事情。” 说到这些,沈银屏便知道赵行止现在要处理的事情一定和高值说禀告的事有关。 关系到公务,沈银屏向来也是个听话的主,自然不会有任何不满意。 “殿下,公务在繁忙,也一定要注意自个的身子。”赵行止走之前,沈银屏关切地说道。 距离露苑不远处,赵行止建的专门审讯不轨之人的宅子。 宅子内传出了阵阵凄惨的叫声都被厚重的墙壁挡了回去。 若是J时G不走近仔细听的话根本不会听到惨叫声。 此时赵行止快步走进审讯室内,对着正在审讯的高值道:“这就是你们抓到的人吗?” “回殿下正是这些人。”高值冷冷的说道。 “可有问出点什么?”赵行止瞧着眼前正在受刑的人道。 “这些人的嘴巴严得很,属下已经审问了一个时辰了,硬是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赵行止嗤笑的看着眼前的人,道:“这么说这些人倒是挺有骨气的,就是不知道明王知道他们这般有骨气会怎么处理。” 正在受刑的人刚开始没有什么反应的,当赵行止说道明王二字的时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一点赵行止自然是注意到了的,他当做没有看见一样的继续说道:“你们不是还抓了几个人嘛,既然这个人问不出来什么,那就审问其他人。” 末了赵行止还说了句将他们分开审问。 然后赵行止自己则坐到了审讯室的木椅子上,一动也不懂得瞧着眼前的人。 时不时的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让身旁的陈之上前将烫得绯红的烙铁拿到手中给面前的人来一下。 又过了片刻中的时间,高值从另一个审讯室出来,在赵行止的耳边说了几句。 赵行止的面容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对着面前的人说道:“你还是不肯说吗?隔壁你的同伴可是什么都说了。” “他说你们在明王手底下办事。” “明王要是知道尔等如此不堪重用,定将尔等给杀了一些心头恨”明王摇了摇头说道。 说着赵行止对着身边的高值说道:“将这几个人给明王送回去。” 之后赵行止就匆匆的会到了露苑。 回到露苑时,月华正当头,瞧着熟睡的沈银屏赵行止十分不忍的将她弄醒了。 沈银屏睡衣朦脓的睁开眼,道:“殿下,您回来了。” “嗯。”赵行止轻笑了声。 然后又道:“明天你收拾收拾,后天跟着孤一块去浠城。” 第36章 男装 隔天一早,沈银屏安排好了西宁侯府中的一切,收拾好行装,带着画书和画琪二人乘坐太子赵行止派过来的马车,驶向了露苑。 马车刚停下,沈银屏便在画书和画琪的搀扶下,上了另一辆宽 分卷阅读61 大的马车。 车里面,赵行止已经准备好一切就等着她的到来。 赵行止端坐在一方,处理着没有处理完的公务。 沈银屏眼见他头都没有抬下,本想着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殿下,此次浠城之行艰险万分,您为何要将我带上,带上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岂不是成了您的拖累。” 赵行止没有停下手中的公务,只是抬眼看了下沈银屏,便道:“你确实手无缚鸡之力,带上也是个麻烦,但若是留你在邑都,孤也会有麻烦,如此这般还不如将你带到浠城去,起码是在眼皮子低下,不会出什么大事。” 沈银屏听到赵行止的如此言语,J时G情不自禁的脸红了一大半。 她都知道自己是柔弱不堪的,没想到在赵行止的眼中不仅柔弱,还会到处惹麻烦。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在说话。 几个时辰后,他们已经走出了邑都几公里。 浠城位处于南方,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去浠城的方式有两种。 一种是水路,一种是陆路。 水路的好处就是便捷,只需一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浠城。 不好便在于,若是被有心之人提前在水中安插了埋伏,那将会危险不已。 一番思索后,赵行止还是决定走陆路,起码陆路上就算有埋伏,也可以被在前面探路的暗卫解决掉。 片刻后,他们行至五里关。 五里关偏远,远离邑都的繁华和热闹,只有些许的小酒馆,供来来往往的行人就解决食宿问题,倒显得一片祥和和宁静。 这种地方正好是赵行止他们所需要的,所以当前来探路的暗卫,将五里关的情况一一禀告给赵行止时,赵行止想都没想让陈之吩咐众人都停下来,在五里关休整。 马车停下后,赵行止并未立即下马车,而是眼神沉沉的看向沈银屏身上的衣裳。 思索片刻之后,吩咐陈之从后面的马车中拿了一套小号的男装过来。 面对着赵行止拿到手中的男装,沈银屏满脸疑惑的问道:“殿下,您让陈先生拿一套男装来干嘛?莫不是让我穿的吧。” 沈银屏没想到她的随口一说竟然是真的,赵行止竟然真的让她换上男装。 沈银屏接过男装,扭扭捏捏的,非要让赵行止转过身去才肯将面前的男装换上。 待沈银屏换好男装后,赵行止随手帮他将头发给束了起来。 沈银屏见赵行止如此就知道这身男装恐怕的跟随自己一段时间。 不过她并没有因为身着男装而不高兴,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男装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沈银屏随着赵行止一块下马车,赵行止对着近身的人吩咐道:“以后你们都称呼孤为公子,而姑娘就是你们的小公子。” 近身的几人应声“好”,然后赵行止又让陈之讲这些话传给其他人。 一个时辰后,赵行止和沈银屏用完膳食,其他人也都整理好了新装,再次踏上了去往浠城的路。 五天后赵行止等一众人到达浠城的北门。 从邑都到浠城这一路上,并没有像赵行止预想的那般危险重重。 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觉得越是这样越危险。 赵行止睨了眼一旁俏公子装扮的的沈银屏,对着正在驾马车的陈之道:“让高值先进城,在浠城置办一套宅子。” 之后他们一行人,到了浠城的北门,接受北门守卫的检查。 当然暗中保住赵行止安全的暗卫都已经提前进入了浠城,现在在赵行止身边的就只有沈银屏、陈之、以及画书和画琪等人。 陈之一开口说话,就带有浓重的邑都口音,守卫便立马问道:“你们一定是从邑都来的吧,来干什J时G么的?” 陈之立马笑着说道:“官爷真是好耳力,我们正式从邑都来的,来此是因为我们家两位公子喜好游山玩水,听说浠城的山水美如画,便想着来游玩一番。” 守卫听到陈之的解释,笑了笑说道:“你们公子倒是个品味不俗的人,我们浠城的山水确实不错。” 说着守卫放赵行止一行人入城去了,当然在入城改的时候,陈之没有忘记塞几两银子给面前的守卫。 进入浠城时还是太阳正当头。 想着一行人也该用餐了,便对着身边的陈之道:“你可知道浠城的那家酒楼是一绝?” 陈之打小就是在邑都长大的,后面又进了露苑管事,从来没有出过邑都。 你若是问他邑都的酒楼有哪些,他能将那数百家酒楼都给你一一道来,但是现在问的是浠城的,这可就难着他。 陈之语塞的站在一旁,沈银屏见状连忙说道:“公子,浠城最有名的酒楼还要数新月楼,这新月楼的名声虽不及邑都的樊楼,但是在南方一带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 话音刚落,赵行止眉峰上挑,眼带微笑的打量着她,道:“提起吃的,你真是什么都 分卷阅读62 知道?” 赵行止惯会打趣他,也噎的他一句话都不想说,她看了赵行止一眼,便将小脸撇向了另一边。 见着沈银屏这个模样,赵行止就知道她又开始耍小性子了。 ...... 午膳之后,赵行止带着沈银屏在浠城逛了三四个时辰。 这三四个时辰的时间里面,他们一会去古玩店买几个名贵古董,再过一会又去上好的布料店铺,买了很多上好的绢、丝。 直至申时三刻,高值来向赵行止禀告宅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赵行止在高值的带领下来到了穿过北路和崇义路到了高值值班的宅子面前。 赵行止站在宅子面前,抬眼所及就是“桃园”二字。 这座名为“桃园”的宅子既不张扬也不寒酸,正好符合他的需求。 此时,高值站在一旁说道:“公子,这时属下按照您的要求找的三进三出的宅子。” 赵行止微微点头,带着沈银屏步入桃园,同时对着身后的陈之道:“你现在去找几个厨娘来,免得饿坏了我们的小公子。” 赵行止说这句话时,看了眼沈银屏,满眼的笑意。 末了,在陈之走的时候还不忘强调一句,不要忘记了规矩。 沈银屏听到这句话,想着他们此刻已经身处较为安全的地方了,卸下满身的伪装道:“公子就知道调侃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银屏还是满脸的娇俏,尽显小女儿姿态,同时还含着风尘仆仆的艰辛。 “画书,画琪,待你们小公子下去休息。” 此话一落,赵行止和高值便去了书房。 书房中,赵行止冷冷的问道:“浠城的情况如何,你可有查出点什么端倪?” 高值躬身说道:“浠城的情况还是如之前我们掌握的情况一样,没有任何的J时G端倪,想必是这群人将自己的尾巴藏得很深,这才让我们找不到任何破绽。” 赵行止坐在木椅子上翻看着有关于浠城官员的任免记录,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偌大的浠城,大大小小的官员有几百个,我就不相信这浠城上上下下真如一个铁桶般,针插不进油泼不进。” 说着,赵行止就将手中的官员记录分了一部分给高值,让他同自己一块翻阅。 就这样二人没有任何遗漏的忙碌到天亮时分,沈银屏照射进来的阳光给扰醒了。 沈银屏伸手摸了摸一侧,没有任何体温的被子。 屋外守着的画书听到了屋内的声响,知道沈银屏这是起床了,立马让画琪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水端过来,她则快步的走了进去。 眼瞧着画书到了跟前,她道:“公子是今晨早起去忙的公务还是昨夜一宿没睡?” 画书撩起一边的床帘道:“公子是一宿没睡。” 沈银屏下床,来到窗边,抬手将窗户支开。 窗外小小的连廊,连接着不远处的书房,连廊上花花草草,影影绰绰。 沈银屏只能隐约的瞧见对面不远处的书房,至于书房里现在是何等光景,在忙碌些什么就都不知道了。 “画书,你去将热水准备好,等公子忙完公务,就抬到公子居住的房间去。” 画书听到这句话,神色一愣,道:“小公子,我们不是应该将热水抬到您居住的房间里面吗?” 沈银屏微微挑眉,对着画书道:“现在比不得在邑都,公子定是不能跟我在一块的,水烧热之后,你就去问公子想住在那,便将水抬到哪。” 第37章 另一边,书房内忙碌了一夜的赵行止和高值,终于找出了浠城官员任免上的可疑之处。 高值还在继续翻阅官员任免的按总的时候,赵行止突然说道:“浠城节度判官还真是有意思,从陈明礼上任吏部尚书之前就是节度判官,到现在还是节度判官,而与她同期的要么高升,要么被贬,就他能原位置不动刀也算是一种能力。” “高值,你去好好查查这位节度判官,顺便再查查浠城的知州和通判。” 高值的道赵行止的命令,领着命令告退。 高值走后,赵行止揉了揉因这一夜劳累而变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又在木椅子上靠了好一会。 见日头探出云角,一缕阳光照射进书房,才对着守在书房外的陈之道:“小公子是否起床了?” 陈之想着沈银屏一早就吩咐人给赵行止准备水的事情,便道:“今个小公子早早就起床了,想必是因着惦念公子的缘故,还吩咐画书他们给公子您烧了水。” 赵行止眉色微调,嘴角边浮出一丝胆大的笑意道:“真的吗?难得他还能记得我。” 他们刚说到沈银屏让画书等人烧水的事情,画书穿过游廊由远及近的走到了书房外。 陈之见到画书,又瞟了眼坐在木椅子上稳如泰山的赵行止便道J时G:“画书,是不是水已经准备好了。” 画书向赵行止躬身行礼,然后道:“ 分卷阅读63 先生说的没错,水已经准备好了。小公子还让奴婢来问公子您打算居住在那间房里。” 此话一出,赵行止又岂会不知道沈银屏心中想的是什么,他的脸色瞬间黯了几分,冷哼了一声说道:“她倒是想的周到,既如此就将水抬到义北坞。” 画书回去后,先是吩咐人按照赵行止所说的将热水抬到了义北坞,然后便来到了沈银屏居住的桃花坞侍候她。 在赵行止身边,沈银屏总是不由得的要小心几分,所以当她看到花树时,便问道:“殿下,你去书房时,殿下可有说什么。” 画书见此心里暗道:沈姑娘到底是有几分在意殿下。 然后就将赵行止对他说的原封不动地说给了沈银萍听。 她的美貌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这时画书还在一旁说道:“小公子刚才奴婢去厨房吩咐人抬热水的时候,瞧见厨房的厨娘已经将八宝粥熬好了,要不您带上八宝粥去义北坞瞧瞧公子。” 沈银屏觉得画书的建议是有道理的,只是生了闷气的男人是最可怕的,他这会要是去敲他的话,他指不定怎么磋磨自己,但是不去瞧他的话,这气越积累越多,终归也不是什么好方法。 两相对比之下,她最终还是觉得听画书的建议,带上一碗热腾腾的八宝粥去了义北坞。 赵行止购置的这个宅子本就不是很大,义北坞距离桃花坞又只隔了长廊的距离,所以沈银屏很快就走到了义北坞。 只是这一路的距离虽短,但是沈银屏却走出了十万八千里每一步都艰险万分的感觉。 直到站定在义北坞的门前,他还是忐忑到了极点。 刚在书房整理完官员任免案宗的陈之,看到沈银屏站在义北坞门口,抬手想要拉动门环却又放下的样子,立刻小跑到了跟前。 赵行止在里面洗澡听到了声音还以为是陈之站在了门前,便道:“陈之,将我的亵衣拿过来。” 陈之听到赵行止的吩咐将房门打开,眼神示意沈银屏进去,沈银屏动作扭捏,还是有所犹豫。 陈之见状,便道:“小公子还请您帮个忙,给公子拿下亵衣,我现在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沈银屏心比玲珑多一窍,又怎么会不明白陈之这般行事是为了什么。 她面带微笑的看着陈之,小声道:“陈先生谢谢。” 沈银屏说完这句话之后,陈之好似又怕沈银屏胆怯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直接将面前的房门推开,然后有快速的离开了义北坞。 这时房内传来了一道清冷微沉的声音,“陈之,你今天怎么回事,办事这般不利索。” 此时已经走进来的沈银屏并没有回答赵行止的话,而是默默的从义北坞的衣橱中,拿了一件亵衣,绕过木屏风,走到浴桶边。 “殿下,亵衣已经拿来了,我侍候您穿。” 此时的赵行J时G止心中还是有气,冷哼了一声,道:“本公子身上的水还没有擦干如何穿?” 此话一出,沈银屏立刻将亵衣放在木屏风上面挂着,拿起放在旁边的锦帕,认认真真的给赵行止擦拭。 待沈银屏给赵行止擦拭好,穿上亵衣,赵行止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旖旎,想要一亲美人的芳泽,然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径直走向了长塌。 沈银屏瞧着赵行止面色上没有任何神情也不同他说话的模样,心里暗自道:这人就是这样心中有了不快活的事,就一个劲的磋磨着她。 然她面对这样的他,又不得不好好的哄着,这若是不好好的哄着,以她的经验最后吃苦的还是她。 沈银屏跟着赵行止来到了长塌边,坐在边边上,一只小手拉着他的衣袖,柔声道:“殿下,我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娇娇媚媚的,还坐坐十分迅速的在赵行止的脸上如同鸟儿似轻轻啄了一下。 对此,赵行止是受用的,只是他还是板着一张脸,并没有瞧她半分。 然而,沈银屏也是个脾气倔强的人,想要达成的事情,就一定要做成,所以她并没有放弃。 沈银屏伸手捧着赵行止的脸,仔细端详着说道:“忙碌了一夜,殿下一定饿了,我带了点八宝粥来。” 说着他就让画书将八宝粥送了进来,然后亲自拿起八宝粥侍候他用。 在这期间,沈银屏还解释他之所以没有让画书将水抬到她的房间的原因。 知道原因后的赵行止心情稍稍的好了些,便道:“我既然将你呆在了身边,就一定能护住你,你在害怕什么。” 沈银屏道:“殿下,我不是害怕,而是觉得万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些好,免得像我父亲一样白白被人陷害。” 赵行止这才知道沈银屏是害怕极了类似于西宁侯沈钰经历过的事情再次上演,那颗刚刚体会过冰封的心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接过沈银屏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一把将她拉到他的胸膛前,紧紧抱住,神情动容的说道:“别担心,就按你说的来。”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 分卷阅读64 话,沈银屏从中感受到了他的真情实意,她环抱着他的腰,眼神又瞟想了被放在桌子上的瓷碗。 他看着里面差不多的八宝粥,觉得赵行止应该是吃好了,便道:“昨夜殿下熬了一夜,今个就早点休息吧。” 沈银屏这么说着,便要从他腿上挪开,可她刚动一下就被他给按住了。 她见自己一时间之间不得解脱之法,又回正身子,望着他那深色的眼眸,小女儿姿态十足的说道:“殿下说话不算话。” 赵行止起身抱着沈银屏走向床边,笑着道:“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我是说了按你说的来,却没有说立刻就要执行呀,你总得给我点甜头之后,在让我去执行吧。” 沈银屏听着赵行止的调笑之语,将脸撇向另一边。 男女之间能有什么甜头,若说真的J时G有甜头一定是那些羞死人的事情,且他这样惯会磨人,青天白日也能做得出那档子事。 一想到那些羞死人的事情,赵行止夜间的种种行为就如同画卷一般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小脸也因为这些变的滚烫。 赵行止将她放在床上,门外守着的画书及有眼力劲将门合上。 此时,房门一关这一方天地内也只有他们二人了,赵行止眼眸中的“红”愈发的深,像极了已经饥渴难耐的猛兽。 此刻,异常敏感的沈银屏,拽着被子,立刻向床角缩了过去。 “殿下,身体为重。” 沈银屏不说还好,一说就像触动了赵行止身上的开关一样,他沉声道:“我这也是身体为重。” 赵行止伸手将沈银屏拉过来,他熟稔的解开了她身上的锦袍。 湖蓝色的锦袍脱落的瞬间,露出了朱色的鸳鸯戏水抹胸,目光再往上挪几分便是精致的锁骨。 见此,沈银屏觉得他跟赵行止的相处本就是不对等的,若是强行阻止只恐惹得他不高兴,所幸她就不再阻止了。 赵行止伸手摸到了锁骨处,皱了皱眉头道:“是不是又瘦了?” 然后他不待沈银屏作答便道:“还是丰腴好。” 沈银屏难为情的笑了笑,“殿下现在说丰腴点好,等我真的丰腴了,恐怕就要遭到殿下的厌弃。” 她的话音刚落,赵行止眼望着眼前的明眉善目,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 强烈的男子气息直接覆在了她的朱唇上,唇齿相接的瞬间,整个房间都溢满了春色无边。 微风轻轻拂过,窗户边挂着的风铃发出了悦耳的声响,一轮又一轮的,声音时大时小,有时好似碧浪拍岸般急切,有时又似船过无痕般轻柔。 第38章 几个时辰后,激情褪去,赵行止从睡意朦脓中醒过来,侧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身边的沈银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正当他要讲沈银屏搂进怀中时,外面传来了陈之的声音。 赵行止一听到陈之的声音立刻从床上起身,披了件衣裳就走了出去。 他见到陈之,放低声量说道:“去旁边说。” 陈之立刻就领悟了赵行止话中的意思,便跟随着他一块走到长廊上。 待赵行止停住脚步,站稳陈之才说道:“公子,你说的事情高值已经调查好了,现在就在书房等着您。” 赵行止听后,也不顾他的亵衣外面只披了件衣裳,边去了书房。 书房内,高值见赵行止来了,躬身行礼便道:“公子,您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话音刚落,高值从袖中搜出了调查记录,上前几步,呈给赵行止看。 赵行止迅速的打开调查记录,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又合上。 “浠城的节度判官左尹倒也是个奇人,被边缘化了十几年还能稳坐这个职位,看来我们的寻个时间与这位节度判官见上一面。”她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 高值瞬间就明白了赵J时G行止的意思,立马道:“公子,左尹喜欢阳春白雪,也喜好风月场合,是浠城欢场里的常客,我这就去安排一番。”说着高值就退出了书房。 ..... 晚间,高值安排好一切之后,赵行止带上陈之和高值两人就朝着浠城最有名的风月场所—乐坊走了去。 赵行止刚从马车上走下来,站在乐坊门口的姑娘们就发现了赵行止和高值、陈之三人。 姑娘们见三人都身着华贵的锦衣,长相也不俗,尤其是赵行止在灯光和月色的打磨下,远远看去真可谓风姿迢迢、玉树琳琅,立刻上前将他们给围住了。 赵行止见状立刻面露不悦,散发出了瘆人的沉沉之意。 乐坊的姑娘们见状也不敢再上前半步,而是柔声问道:“公子来此事喝酒的,还是听曲的。” 高值按照已经提前安排好的说道:“听曲,直接带我们去乐怡阁,你们妈妈知道该怎么安排的。” 乐怡阁是他们乐坊档次最高的一个房间,这个坊间之所以档次高的原因还是因为乐怡 分卷阅读65 阁只为顶级商人们开放,而能进里面侍候贵人的姑娘们也一定是从小就受到乐坊精心培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的清倌,与她们这些站在门口揽客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且姑奶们瞧着高值人高马大,说话之间又带着说一不二的意思,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姑娘们便知道,今天的三个贵客定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肖想的。 于是乐坊的姑娘们恭恭敬敬的将他们带去了乐怡阁。 乐怡阁内的木门缓缓打开,赵行止走了进去,入目所见一张四四方方的金丝楠木的桌子,桌子旁边还坐着一个清倌。 清倌在没有见到赵行止之前,原以为他跟之前的许多姐姐一样,侍候的是垂暮之年的人,没想到今日到来的贵客竟是这样的年轻。 她这般偷偷地瞧着,在不经意之间与赵行止对视了一眼,便羞红了脸。 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了赵行止的不悦,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知道这样的人可能不是如众人所想的那般来乐坊是为了寻欢的。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赵行止要等的人节度判官左尹终于到了。 左尹到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清倌弹奏《阳春白雪》琵琶曲好一会了。 曲声悠扬,清新流畅,万物的活泼仿佛就浮现在眼前,这样左尹不由自主的拍手喝彩。 左尹突然而来的拍手喝彩,让正在尽心尽力弹奏琵琶的清倌受到了惊吓,琵琶声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清倌为她的技艺扰了客人的雅兴,站起来向左尹配了个礼。 左尹这才看清楚清倌的长相艳绝,眸边彼岸花钿生勾魂之神,一时之间竟有些挪不开眼。 身在一旁的赵行止看到这一幕甚是满意。 他起身对着左尹说道:“节度判官大人百忙之中还能抽时间来乐坊见在下,是在是在下的荣幸,还请节度通判大人上座。” 左尹这才回J时G过神来,一边注视着清倌,一边走到了上座。 待左尹做好后,赵行止立刻眼神示意清倌给他倒茶,清倌这才明白他的真正用处是什么。 清倌依赵行止的示意给左尹倒茶,左尹紧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女子,道:“姑娘叫什么?年岁几何?” 清倌一言回道:“大人奴家名唤清思,年芳十六。” “清思姑娘南方十六,就能将《阳春白雪》弹得如此婉转动人,不似凡俗之曲,只怕是平日里没有少下功夫。 坐在左尹旁边的赵行止听到他这般说,脑海中瞬间回忆起沈银屏弹奏的琵琶曲。 他的嘴角边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丝嗤笑,觉得浠城的节度判官恐怕没有听过几首琵琶曲才会做出这样的论断。 等清思给左尹倒好了茶,赵行止望着眼前的画面,才开口道:“节度判官大人此行如何?” 左尹虽然好《阳春白雪》和风月美人,却也不是个毫无防备的酒囊饭袋之徒,毕竟能在浠城陈明礼的一言堂之处稳坐这个官位十几年不动的人都不会是傻子。 “此行不错,倒也没有辜负本官此行。”左尹睨了一眼赵行止道。 赵行止见此便道:“大人,不瞒您说晚生邑都人,名唤沈平生,之前便是到处游历,寻找好《阳春白雪》和风月美人的君子终不得,日前刚到浠城听说您也有此好,便想和您一起鉴赏。” “再者浠城是南方的富饶之地,晚生家中又是经营官盐生意,所以想借着您的关系让晚生见上知州一面。” 前面赵行止一番恭维,左尹本是很高心的却没有想到恭维的背后是他想借着自己与知州见上一面。 这要是他还想十几年以前一样负责着浠城大大小小的事务,和知州之间的关系又好,肯定会摆谱难为下眼前的后生,再从中捞一笔,便答应他的请求。 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被边缘化的人物,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已经是他托了不少关系的结果。 “想与知州见上一面的商贾那么多,难道你们每个人来求本官,本官都要答应吗?那要是这样,这岂不是没有了规矩。”左尹故作官腔的说道。 却不知道的事赵行止早已经将他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他话锋一转道:“既如此,大人我们便只谈您和我的共同喜好。” 说着,赵行止对着门外的守着的高值吩咐了声,立刻便又有一个名唤清霜的姑娘走了进去。 与清思的艳丽不同的是,清霜如同池中的水一样一眼就能望到头,怯生生见还带着弱不禁风的风流姿态,瞬间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上坐上的左尹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左尹瞧着眼前的一对双姝,眉眼间全是笑意,道:“沈公子真是寻风月美人的个中好手。” 赵行止听后,拍了拍手掌,示意清思和清爽二人分别奏乐和跳舞。 琵琶声和舞姿相辅相成,巧笑倩兮之间是越来越欢情的氛J时G围。 赵行止眼望左尹克制不住自己,恨不得下来与之共舞的眼神,忍不住腹诽道:不过就是个好色之流,还号称自 分卷阅读66 己好阳春白雪。 琵琶声断,舞姿停,赵行止又问道:“大人您觉得如何,您要是喜欢的话,晚生就将他们送给您了。” 左尹还沉浸在歌美人美的场景中没有回过神来,现在突然听到赵行止要送他两个美人的话语,面露惊讶的问道:“沈公子所说是真?” 然后又虚伪的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即便沈公子说的是真的,本官也不能收下。” 最后在赵行止的坚持下左尹还是带着清思和清霜离开了。 这时赵行止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守在门口的高值说道:“公子我们想做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办成,就这样让左尹立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好事多磨,再说了我们有没有便宜他你还不清楚吗?”赵行止若有所指的说道,便出了乐坊。 只是他没想到,他前脚刚出乐坊的门,后脚就碰见了和画书、画琪一块出来游玩的沈银屏,沈银屏和她们二人皆不知道南路街尾有着浠城闻名的风月场所—乐坊,更没有想到赵行止所谓的办事就是去了这等场合。 所以他们四目相对是满眼都是尴尬,沈银屏更是在意识到赵行止去的场合后,转身就要离开。 赵行止快步走到沈银屏身边,拉住她,沉声道:“我是来办事的。” 沈银屏思及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说话的最好地方,便道:“哥哥,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家了。” 说完她就向着他们住处走了去,赵行止也跟在了她身后。 片刻后,沈银屏和赵行止到了住处,二人径直走向桃花坞。 沈银屏还没有坐定,赵行止便道:“我真的是去办事了,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高值和陈之。” 赵行止刚解释完,屋外的风自窗户处吹了过来,正好裹挟着他身上脂粉气息,入了沈银屏的鼻中。 “殿下的公事,银屏怎敢过问。”沈银屏淡淡的说道。 她在心中掐算了时间,又道:“现在已经时间不早了,殿下烦累了一天该早些休息了。” 每次面对一退再退的沈银屏,赵行止是真的又气又恼,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赵行止只好回到了义北坞。 第39章 竖日,赵行止和沈银屏一块用完早膳,沈银屏还没有等赵行止开口说话,就对着她说道,他们一行人已经来了西城好几日了,可她却还没有好好的逛过浠城,今日想带着画书和画琪一块出去逛逛。 赵行止见状就知道此刻的沈银屏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而恼怒,他不想他们之间闹得这么不愉快。 “今夜,你已经和他们几个一块逛过浠城了,今日还是好好待在家中吧。” 话音刚落,沈银屏面容上没有任何波澜的说道:“殿下,白天的景色和夜晚的怎能一样,再说了昨夜我刚出门就碰到了您本就没有J时G逛。” 赵行止被沈银屏的几句话说的有些烦躁,却又不知道怎么阻止,只好说道:“早去早回。” 沈银屏带着画书和画琪二人走在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想的却是他和赵行止之间的事情。 他仔细地想了想从昨晚到今天承建的一切是有经过,总觉得这样的自己明显是异于平日,可是她一想到赵行止去了那等风月场合,还沾染了一声脂粉气息,心中便觉得膈应得慌。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沈银屏一不小心将前面的人给撞倒了。 正当他准备赔礼的时候,面前的忍一时怒气冲冲的样子,满口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装了本公子?” 此时站在他们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这个小公子倒是生的俊俏,只可惜碰上了这个恶霸。”身着粗布衣的大娘小声道。 大娘的声音虽小,但是因为塔里沈银屏的距离近,所以沈银屏将大娘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也心知面前这个能让四周人都议论纷纷的认定是不好惹的。 于是沈银屏连忙道:“公子,在下给您赔不是了,是在下不小心撞上了工资,还请公子见谅。” 这时众人口中的恶霸转过身来,还没有看清楚沈银屏便道:“赔不是也是要有规矩的,就是不知你打算怎么赔不是,毕竟敢撞本公子的人还没有出生。” 恶霸的口气一次比一次大,连沈银屏身后的画书和画琪都看不下去,她们两心想在邑都水敢这么跟他们姑娘说话就是不想活了,现在这样竟敢猖狂到此等底部,今日定要她好看。 二人这样想着就要出手,站在他们申签的沈银屏注意到了,及时地说道:“画书、画琪,还不赶紧跟我一块给公子赔罪。” 在时候沈银屏之前,赵行止就对吩咐过他们二人,他们除了要向她禀告深意黁能日常的一举一动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听从深意黁的吩咐,现在她要求他们想面前的人赔罪,即使他们在不愿意也低下了头路。 可谁知此事看清楚了沈银屏长相的恶霸,见此还是不满意,但脸上又充满了萎缩的笑意。b 分卷阅读67 r   “公子若是真想赔罪,就随我一块回执州府。” 沈银屏听到知州府二字,瞬间想到他之前看过的浠城官员军总,也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浠城知州的二人宋文,且这宋文喜好男色在浠城是出了名的。 寻常百姓家的,若是有十五六岁长得相貌俊逸的男子,定会遭到该人的毒害。 “宋公子,知州府我是不能陪您回去的,你要是心有不满,改日在下一定写厚礼前来赔罪。”沈银屏说完便要强行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画书和画琪瞬间就领悟了沈银屏意思,立刻从后面走到前面来,挡住宋文的视线。 往日宋文好难色,且从未失手过,今日在浙西城内,第一次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反抗。 这更加激发了宋文心中的猎奇心理,他的J时G变态瞬间达到了极点,挥手示意,知州府的府卫就和画书、画琪二人打了起来。 画书和画琪二人虽然身手了得,但是还是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败在了知州府府卫的手中。 沈银屏见画书和画琪二人被知州府的府卫生擒的动弹不得。 宋文看着好似还不够过瘾的让府卫继续加重力道,仿佛要将二人的臂膀生生写下来。 二人面色扭曲,死死咬牙的痛苦神情落在了沈银屏的眼中,看的她很是不忍。 “宋公子你不就是要我陪你会知州府吗,我这就跟你一块回去,你放了我的两个丫鬟。”沈银屏踉踉跄跄的上前几步说道。 画书和画琪二人拼命的喊道:“公子,你不能为了我们二人搭上你的姓名,你现在赶紧回去。” 此时的宋文望着沈银屏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又看了看拼命摇头的二人,伸手捏住画琪的下巴,道:“本公子现在改主意了,你和这两个丫鬟都一块进我的知州府,这两个侍女姿容不错,公子心情好就上给你们吧。”宋文对着府卫们说道。 府卫听到宋文的话,垂涎欲滴的的看向二人,脸上露出了令人胆寒的笑。 宋文看向沈银屏的眼神更像是看到了可怜无助的小动物一样。 宋文朝着深意黁的方向一步步的走过去,沈银屏一步步的向后退,显得弱小又无助,她开始有些后悔没有将那天的卷宗看完,更加后悔今天没有听赵行止的话。 四周围观的人,早已经害怕牵连上自己而走得干干净净。 宋文见沈银屏不断的向后退,心中的暴戾劲上来了,一把扯住他的肩膀,做事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亲向她的朱唇。 沈银屏见着如此肥头大耳的人仗着权势轻薄她,只恨不得此刻就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 宋文肥厚的唇一寸寸的向她逼近,它挣扎到了极致,却还是没能挣脱开。 就在她要认命的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一道痛呼声,随即拉扯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松开了。 肩上的力道脱落的瞬间,沈银屏定睛一看,原来宋文的胳膊直接被刀划拉的流出了很多血,而这支胳膊正好是抓着她肩膀的那只。 她知道能有这么好的准头的非太子的一等侍卫高值是也。 沈银屏一回头果真见到了赵行止和高值,赵行止眸色深沉的看着他,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地说道:“还不赶紧过来。” 听到此话的沈银屏并没有立马过来,而是看向了被知州府府卫钳制住的画书和画琪二人。 “哥哥,画书和画琪还在他们的手中。”沈银屏扭头道。 赵行止冷哼了声,道:“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过来”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特一加重了声音。 赵行止自出生起就是储君,后面又经历了哪些事情,身上带着的自然是不怒而威的气势,他只要稍稍的提携声量,就算是久居朝堂老谋深算的臣子也能被他J时G震住,更何况是沈银屏这个初出茅庐的丫头。 沈银屏见状乖乖地走到了赵行止身边。 这让胳膊流血正在处理伤口的宋文那里受得了,宋文冲上前便道:“在这整个浠城,我爹是圣上,本公子就是太子爷,你竟然有胆子伤我,拿就拿命来偿。” 话音刚落,宋文就因为力气太大,值得刚被止住的伤口有裂开。 她“哎哟”了一声,便让身后的府卫上前将高值团团围住。 对此,赵行止只是冷冷地说道:“高值,剩下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 高值的功夫有多厉害,沈银屏时见识过的,但是知州府的府卫的功夫也不差。 况且他们那么多人,寡不敌众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因为画书和画琪二人刚刚就是这样败下来的。 为此沈银屏不免有些担心的看向赵行止道:“哥哥,他们人多势众,高值能行吗?” 这次赵行止索性就不回答他的问题了带着他径直走向不远处听着的马车边。 带沈银屏上了马车后,她静静的坐在一边思索着。 这人就是这样,生气起来不管不顾,要是真这样过一辈子可怎么得了,看来他 分卷阅读68 还是得早些想办法离开他才好。 马车另一边赵行止冷眼瞧着眼前脸上写满了心事的沈银屏,盯死那张到处惹是生非的脸暗道:“这丫头就是不听话,惹得人真想将她锁起来,这样他就能永远的留在他的那一方天地里。”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沈银屏和赵行止二人回到哪一方宅院之中。 沈银屏像一只病恹恹的小鸡崽子一样,慢慢吞吞的跟在赵行止后面。 赵行止见他走的这样慢心中的气更是凝聚成了一团,呈现出了喷涌之势。 他几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快速的想桃花坞走去。 到了桃花坞更是直接将身后的房门关上了,一个大力道直接将沈银屏甩在床上。 此处的床比不得露苑中的床柔软,沈银屏就这么毫无预备的被赵行止甩到了床上,骨头与床面相接的瞬间痛得她皱起了眉头。 她刚想从床上起来,赵行止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像极了捕捉猎物的狼,恶狠狠地问道:“你是不是非要惹我生气才开心呀。” 沈银屏被赵行止紧盯的目光逼的不敢与他对视,摆放在腰侧的两只手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第40章 赵行止见着沈银屏那张已经煞白的小脸,便知道这丫头是真的怕他了。 意识到沈银屏对他有的只是畏惧和害怕而不是喜欢,他脸上无处安放的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只是在无人处之时,他的眼眸中流漏出一丝落寞。 他一个劲得摸着她的头,声音温沉的说道:“若你下次再是这般不听话,我定要让你好看。” 沈银屏知道赵行止这是在警告她再有下次一定严惩不贷。 若是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他的惩罚会是什么,但是她明白他一定不会像今天这般只是J时G发发脾气就过去了。 毕竟赵行止可是磋磨人的一把好手,尤其是在对她的事情上,他总有法子能让她乖乖地服软。 “殿下放心,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就乖乖的待在您身边,做您手中的金丝雀。” 此时此景,沈银屏说的明明是认错的话语,却将他脑海中刚闪过的想法说了出来,便让他觉得这丫头就是故意的,只是不敢发泄。 他也是知道一松一紧的道理,便将沈银屏搂在自己的怀中道:“别苦着脸了,我这是担心你,今天那般危险,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和画书他们能不能安然无恙就是未知数了。” 赵行止说着又道:“怎么平日里你是最小心谨慎不过的,今个怎么就不知道这些道理。” 赵行止调侃似的语气刚落下,沈银屏想到她前几天信誓旦旦的说着小心谨慎如何重要之类的话语,脸部有的红了起来。 他们刚才说到的高值、画书和画琪也回来了。 女子本就是柔弱的,画书和画琪却因为她的缘故,被人擒住,身上自是有不少伤口。 于是沈银屏和赵行止一块去见了他们三个人。 沈银屏一见到画书和画琪二人,快步的走上前去,围着二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二人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才让二人赶紧去卧室检查下身上又没有淤青之类的。 画书和画琪离开后,沈银屏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高值感激的说道:“高侍卫的功夫果真厉害,隔那么远一扔都能精准的刺向宋文的胳膊。” 谁料高值立刻解释道:“小公子说笑了,今日您能虎口脱险全是公子的缘故,那把刀也是公子扔的。” 沈银屏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僵住,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赵行止。 她从未想过千尊万贵里长出来的太子殿下竟也会功夫,如今得知了,头顶一片发麻,更加觉得这样高深莫测的太子谁能与之争锋。 赵行止瞧着沈银屏愣住的神情,笑着道:“这就觉得不可思议了,那以后你可得多开开眼界。” 片刻后,赵行止和高值到了书房中。 赵行止刚坐下就问道:“左尹家可有什么动静?” 高值道:“如公子才想的一般,左尹家的夫人本就不满夫君在外面沾花惹草,今日发现了丈夫私藏外室,更是闹得不可开交,现在他们家的事情已经传得到处都是。” “十几年天天见着深爱的夫君到勾栏之地肆意纵欢,心中早已经怨气横生,这两个清倌只不过是让她将愤怒发泄了出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时左尹的夫人已经将他的一一罪状状告到了他的上司浠城知州—宋恒处。”赵行止一一分析道。 然后又道:“宋恒与左尹不和许久,早就想找些理由将左尹从节度判官的位置上赶下来,安插上陈家的人。如今左尹的夫人将机会送到了他的手上,他一定会把握住这次的机会,你派几个人去这些消J时G息说与左尹听。” ........ 晚间,左尹居住的节度判官府宅中,争吵不断,甚至还传出了女人哭喊的声音。 打骂左尹无情无义,又说着自己命苦之类的话语 分卷阅读69 。 片刻前,左尹一脸怒气的回到家中,二话不说一巴掌甩在了他夫人的脸上。 “你今日到底去了何处?” 左尹咬牙切齿的问她去向,左尹的夫人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了。 她捂着挨了一巴掌的那半边脸,眼中含着泪水的说道:“我今天下午去了知州府,知州府是什么地方,夫君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左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你可知你这么一去我的官位,再也保不住了。” 左尹夫人却没有半丝惊恐说道:“保不住就保不住了,你的官位在十几年前就应该保不住了,当初要不是我找娘家人托关系,何来现在的你。而你却忘恩负义,天天拈花惹草。” 左尹听后更是怒不可遏,将要扑上来的夫人直接甩在了地上,还恶狠狠的说道:“我怎么会娶了你这种毒妇?”,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一秒钟也带不下去的节度判官府。 左尹离开后,直接奔向了他私下置办的另一套宅子处,而那两个清倌也被他安置在这个地方。 他一想到那两个清倌,便露出神魂荡漾的眼神,更是加快了前去的步伐。 宅子内,清思和清霜二人一见左尹来了,立刻端了茶上来,脸上也没有被夫人磋磨了一番的怨怼,这其中的温柔小意不是他的夫人能比的。 相形之下,左尹更是不想离开,歌舞也在竞相上演。 左尹却变得越来越烦躁,因为知州宋恒一直都想找个理由打发了他,现在他又和夫人撕破了脸,而他没有半分招架之力。 没了招架之力也就意味着他很快就会成为浠城的人下人,不能拥有面前的美好。 思及此,左尹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清霜见状立刻停了下来,走到左尹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温柔的问道:“大人在为什么烦劳?” 清霜和清思从昨天被左尹带回来,就一直待在这宅子中,没有离开半分,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于是左尹将事情稍稍提了下。 “若为此事大人可有想过找昨日的沈公子,那沈公子是邑都的商贾出身,家中做的又是盐运方面的生意,定会认识不少邑都的大官,这是不解决了。” 清霜不经意的回答,让烦躁已经的左尹看见了一丝希望,他巴不得此刻就能与赵行止见上一面,但是那日的他太傲慢了,认定自己是堂堂的朝廷命官一定不会有求人的时候,就没有询问赵行止的住处。 因而,左尹连夜派人打听赵行止的住处,在得知赵行止住在崇义路的桃园后,竖日便登门拜访。 这次左尹登门拜访的时候,收起了他之前的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见J时G着赵行止就笑着说道:“沈公子,今日可安好?” 赵行止嘴角噙着笑意道:“西城春红柳绿,歌舞也是夜夜不休,晚上快活的恨,只是少了大人的品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晚生昨夜还在想再出去踏歌寻欢一定要邀请达人一同前往,没想到大人今天就来了,既如此我们今日便一同出游吧。” 赵行止喜好出游,这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陪他一块玩个尽兴,可现在他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自然是很不想去的。 于是左尹在心中铺垫了几次,官腔十足道:“沈公子,上次你找本官向打通浠城的盐运,本官就实话告诉你吧,浠城的盐运生意你是做不了的。” 赵行止假装不了解情况的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赵行止注意到左尹看了看大厅内满屋的仆人的眼神,挥手让所有的仆人都下去。 左尹才开口道:“浠城的盐运生意掌握在知州宋恒手中,沈公子要想分得一杯羹,除非能打通吏部尚书陈大人的关系,要不然就是枉然。” 赵行止开了又折手中的扇子,如此反复了几下,才缓缓的说道:“邑都之中那么多官员,我最不熟的就是这位吏部尚书陈大人,照大人这话的意思我们家岂不是做不了浠城的盐运生意了。” 邑都的商贾之家,见多识广,多得是办法拉拢深受圣上恩宠的官员,又怎会做不了这盐运生意。 若非要说做不了,那一定是早前就与吏部尚书有了过节。 思及此,左尹目光幽深的看着赵行止道:“沈公子,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左尹意有所指的话,赵行止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立刻说道:“确实是,如此说我和大人就是想到一起出了。” 赵行止又道:“大人如此尽心尽力的为晚生着想,晚生若是侥幸做成了这单生意,一定会给大人报酬的,至于大人所忧心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大厅里面便传来了一道声音:“哥哥,今日你不是说好要带我一块去游浠城的吗?” 赵行止听着这声音还没来来得及让陈之拦住,沈银屏就走了进来。 他刚进来就发现大厅中还有外人,又立马退了出去。 只是这短短的一瞬间,左尹边看清楚了沈银 分卷阅读70 屏的容貌,瞬间就将他与外面传的宋恒之子宋文新看上的俊逸无双的小公子联系在了一起。 第41章 知道赵行止为何不待见知州的其中原因之一,左尹更加信任赵行止了。 左尹抬首望着正上方沉思不语的赵行止道:“沈公子可有想到了办法?” 左尹这种人能在陈家的势力范围下保住自己的官职,除了有夫人娘家人作为依仗更重要的事自己也看事准。 像此次他来办的事情,若是他主动说定会引起左尹的警惕。 “大人,的确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若大人愿意指点一二的话,晚生愿意洗耳恭听。”赵行J时G止面露难色的说道。 赵行止的话语不谦不卑,让坐在下方的左尹听来反而是一种恭敬,“公子客气了。” “公子从邑都来,想必已经知道吏部尚书陈大人在邑都的权势有多大,但陈大人也不是没有可以破解的地方。” 左尹停顿了下,看了一眼兴趣正浓的赵行止,道:“浠城正是吏部尚书的死穴。你别看浠城一片繁华,其实暗地里经营者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例如盐运就是如此,知州宋恒不仅私自搞盐运生意,还垄断了临近几个州的盐运,而通过盐运生意得来的大量黄金白银被知州通过隐秘的方式献给了吏部尚书陈明礼。” 赵行止听着左尹的话,疑惑的问道:“几个州的盐运生意,一个小小的知州仅仅仗着背后有礼部尚书竟然敢如此猖狂,大人您放心这是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片刻后,左尹离开了,高值出现在赵行止身边,高值望着左尹远去的背影,道:“公子,左尹说的事情是真的,只是这样的私下交易是很隐蔽的,我们又当该如何将其查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我们的赵行止见见这位知州大人了。”赵行止半晌后说道。 “公子,知州宋恒的儿子才被我给....”高值道。 赵行止知道高值要说的是什么,所以还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他那个宝贝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等我们吧浠城的事情处理完了他也未必能起来不是吗?”赵行止面容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和高值对视了一眼。 竖日,上午高值刚给知州宋恒送了拜帖,下午就收到了他的邀请。 赵行止带着高值一块去了。 走之前沈银屏见到他们又要出去还问了他们要去干什么,赵行止之说有事,并没有告诉沈银屏他们具体要出去干嘛。 见到此种画面沈银屏也不知怎么竟然动了想跟他们一块去的心思。 “哥哥,我想跟你们一块去。” 站在赵行止身边的高值听到沈银屏这么说刚要即使他们并非去玩乐,就被赵行止给拦住了。 赵行止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你既然想跟我们一块去,那就走吧。” 片刻后,赵行止和沈银屏到了他们和宋恒约定的地方芙蓉楼。 芙蓉楼是典型的江南水乡的建筑,处处都透露着细腻和精巧。 四层的高度更是旁边其他酒楼不能比,这也是浠城达官显贵喜欢来芙蓉楼的原因。 赵行止一行人进了芙蓉楼后径直向四楼最大的雅间走了去。 他们雅间的时候,宋恒还没有来。 又过了一刻钟后,宋恒才出现在雅间内。 赵行止一见到宋恒立马起身请他上做,而宋恒也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物,知道赵行止是从邑都来的,也认识很多邑都的达官显贵,就夸赵行止是年少有为。 之后目光就移到了沈银屏的身上,宋恒瞧着沈银屏异于高值的装扮便道:“沈公子,您身后J时G的这位是?” 赵行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宋恒如此肆无忌惮的大量沈银屏的眼神,嘴角噙着一丝笑道:“这位是晚生的弟弟,他贪玩,非要跟过来瞧瞧,晚生也是被烦的没有办法,只好将她带在身边,还望大人见谅。” 赵行止这么说着,而被他说的沈银屏不由得想起他之前说要办事情,自己非要跟过来的样子。 对面,一直看着二人的宋恒听到赵行止这么说,也想起了他家那个被自己宠坏了的儿子道:“谁家都有个心尖尖,想必小公子在沈家定是受尽万千宠爱的,沈公子才会拿他没有办法。” 见此,赵行止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满脸的宠溺。 然后对着宋恒道:“大人您既然已经到了,那我就开始让芙蓉楼的人上菜了。” 赵行止的一言一行带着邑都富贵商贾的气质,让宋恒不由地相信面前的人就是最佳的合作伙伴,只是面前的人看着高深莫测,还是要好好接触一番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 芙蓉楼的伙计速度是极快的,不一会的时间就将所有的菜都上好了。 宋恒随意的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上的每一道菜都是江南名菜,这一顿下来定是要花不少钱的。 “沈公子真是用心了。”宋恒眯着眼睛说道。 分卷阅读71 赵行止望着不动声色的赵恒道:“大人晚生以及晚生的家里是真心想和您做成这笔生意的,所以真正的用心还在后面。” 宋恒身在官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用心都见过,一下子就明白了赵行止说的是什么,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 待赵行止和宋恒几轮你来我往的敬酒之下,雅间内的氛围已经到了最浓烈的时刻,赵行止却没有立刻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一直有意晾着。 此时饶是在官场待了许久的宋恒也有些搞不懂赵行止,他想着明明是赵行止想现下的拜帖,怎么现在却表现的如此沉得住气。 宋恒在一想又觉得是自己思虑过多,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其中一定有装沉稳的沉稳的成分在里面。 “沈公子,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来聊一下你关心的事情吧。”宋恒举杯对着赵行止就是一杯下肚。 赵行止起身回敬了宋恒一杯酒,道:“大人,您尽管说,若有什么要求晚生及晚生的家里一定尽量满足。” “沈公子,本官先验明这盐运生意不是本官在做,是本官的一个亲戚在做,我只是中间牵线搭桥的人。”宋恒眯着眼睛道。 赵行止连连点头道:“大人说的我懂,这个我之前也是有所了解的。” 宋恒颇为满意眼前的年轻人如此上道,甚至都觉得以后他们还有很多可以合作的空间。 “既如此,那本官就直说了,盐运生意是我家那个亲戚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拿下来的,公子若是想做的那些诚意出来才新”他道。 “大人说的我J时G都懂,如果可以合作,晚生可以代表沈家拿出一半的瓷器生意的利息作为和大人亲戚合作的诚意,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赵行止认真的说道。 但是眼前的宋恒听到一半瓷器生意的利息明显没有任何心动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说:“瓷器生意好是好,但是我那个亲戚对这方面没有半分的涉足,恐怕不能和沈公子合作了。” 宋恒贪得无厌,赵行止在来之前是已经想象到了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宋恒连名贵的瓷器生意也看不上。 赵国所有的买卖行当之中除了盐运、茶叶之外最赚钱的就是瓷器,既然瓷器生意看不上,那宋恒看上的一定是茶叶生意。 既如此,赵行止便顺着他的想法说道:“大人此时还有的商量,您别先记着否决,瓷器生意不行,那就茶叶生意如何?” 果真如赵行止猜想的那般宋恒一早就等着他将茶叶二字说出来。 赵行止说出来后,宋恒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应了赵行止。 此时赵行止见时机合适立马说道:“大人既然我们的合作已经达成了,那不知何时您能带我去见见您的亲戚,毕竟盐运和茶叶生意都是赵国最为重要的生意,这两个上面不能有丝毫马虎不得。” 赵行止表现出了适当的不放心反而让宋恒那颗悬着的心缓缓降落了下来。 他觉得面前的少年也不过是黄毛小子,之前表现出来的种种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的担心与不安才是他真是的情绪。 “这时自然的,沈公子还请放心,不过这个还是要先见到沈公子的诚意之后,本官才能带你去见我家哪位亲戚,毕竟我那亲戚可怜身边没什么人了,我的替他把好关。”宋恒脸上笑意灿然,眼中却含着着几份戒备的说道。 赵行止嘴上连连答应,道:“大人你放心我回去后就稍封信给家中的父亲让他们把这几年茶叶的采集地等信息送过来” 宋恒道:“如此便是最好的了。” 之后没有到片刻中的时间宋恒因着知州府还有事情需要他处理便草草的结束了此次的宴请。 这时在一旁一顿饭的功夫,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银屏望着宋恒扬长而去的的背影道:“哥哥,宋恒这人好生警惕,您又没有真的做茶叶生意这可如何是好?” 瞧着沈银屏一脸着急的样子,赵行止笑着说道:“这些都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赵行止话音刚落下,沈银屏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他见状就知道是自己的话说的不对,于是立刻说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这件事情我会让高值处理好。” 说着他们一行人就从芙蓉楼内离开了。 三日后,高值终于将茶叶的事情办妥了,赵行止再次带着他们二人去见宋恒。 不过这次高值直接去了知州府、 到了知州府,赵行止刚报上名讳,门口的守卫立刻宅人进去冰糕,不一会的时间,知州府的J时G管事的就出来迎接赵行止他们,并说自家老爷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 第42章 赵行止一行三人,随着知州府的管家一起行至大厅。环顾四周后,对着站在一旁正在吩咐府中仆人上茶的管家道:“晚生仔细环顾了大厅一遍,就是没有见到知州大人的身影,还请管家告知知州大人,晚生沈上门拜访。” 知州府的管家帮助宋恒管 分卷阅读72 理着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自然也是知道宋恒与面前这个年轻人之间的事情。 “沈公子,我们家大人还在书房处理公务,我这就去书房禀告,还请您稍等片刻。”管家面带笑意,却又让人看不到丝毫敬意地说道。 坐在赵行止身边的沈银屏将管家眼中的倨傲和无礼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想到这也就是在特殊时期赵行止才会让人在他面前这般逞能,若换做平时整个知州府恐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书房内,管家眉梢眼角都洋溢着精明的意味,语气平缓的向宋恒讲述着赵行止三人到了知州府后的一举一动,时不时的还恭维宋恒几句,让正在屏气凝神练字的宋恒很是受用。 “暗卫之前来报邑都沈家有的就是钱,我们要的也是这些真金白银,你赶紧回大厅招待他们,切记不可放低我们的姿态,毕竟商贾之家与我们还是有云泥之别的。”宋恒气定神闲的完成最后一笔,将毛笔斜置在笔架上道。 管家走后,宋恒又坐在木椅上,拿起他写的“等”字,欣赏了好一会,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才收起来放在一边伫立着的木架子上,走出书房。 来到大厅的宋恒,还没有走到赵行止身边,就眼尖的看到了那杯有些许动过痕迹的茶杯,他想着这个年轻的后生一定是等不及了吧。 这时赵行止也注意到了宋恒,立刻站起来,恭敬的对着宋恒说道:“大人,晚生已经备好了所需要的清单。” “清单”两个字传入宋恒的耳朵中,眉目间不由得平添了笑意,“沈公子,本官着实是有事情脱不开身,来晚了还请见谅。” 赵行止连忙摇了摇手道:“大人,您公务繁忙,为的都是造福浠城百姓的事情,晚生自是知道的,为此晚生就是在等上一个时辰也无大碍。” 宋恒听着赵行止说的话,见着眼前的年轻人这般上道,满意的点了点,道:“沈公子刚才已经耽搁多时了,我们就直入正题吧。” 宋恒的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赵行止还有什么不懂的了,一个眼神示意高值,高值就将早已准备好的沈家在东南茶叶生意的清单递给了宋恒。 宋恒接过高值递过来的茶叶生意的清单,发现东南五省都有沈家的茶叶生意,且在这些地方都有自家的茶厂而不是收购的,一时间被沈家的茶叶生意版图给惊讶到了,但这样大的生意铺面正好也是他们所需要的。 只是太容易就有这样的找J时G到了送上门的大肥羊,反而让宋恒心中有了很强的戒备心理。 宋恒收起已经看完的清单,目光如炬,“沈公子家大业大,本官是在不明白你们家为什么还想要做盐运的生意?” “大人,家大业大也不过是个商贾之家,哪里能和您这样的官宦世家相比,而想要跨越阶层最好的方法不就是盐运。”赵行止说着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而后将身边的沈银屏向前一推。 “大人,我家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自幼就喜爱诗书,十足的文人气息,商人这条路是走不成了,我们全家就想让她去参加科举考试,恰好他自己也愿意。”赵行止说这句话时,深色的眼眸中全是满满的骄傲,放在宋恒的眼中就是十足十的好兄长。 宋恒的眼眸随着赵行止的目光挪到沈银屏的身上,打量着好一会,才开口道:“若是小公子中举了,以本官和沈公子的交情,本官定会尽一尽绵薄之力。” 赵行止心知科举上的事情,宋恒主动提出了帮忙,也就意味着他心中的怀疑正在一点点的消散,所以赵行止乘势说道:“大人,不知您看了我们沈家的茶叶清单觉得如何?” 宋恒不动声色的望着左下方的赵行止,透过他深色的双眸看到了商人逐利,又想官商相结合的野心。 一瞬间宋恒仿佛透过赵行止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对她的好感不免又多了几分。 “只要我那亲戚看了觉得没有问题,那这桩合作一定会达成的。”宋恒摸着约莫半寸长的胡子,嘴角满是笑意的说道。 宋恒说完这句话,好似又想起什么是的,对着站在他身后的管家吩咐了一声,管家立刻心领神会的拍了怕手掌。 掌声落,只见从大厅后面出来缓步走出一个女子来,女子步伐缓慢如同弱柳扶风一般走到了宋恒面前。 站定后,对着宋恒和赵行止等人行了个礼,缓缓起身之时,一个不小心,女子的眸光落到了赵行止的深色的眼眸上。 女子从赵行止的眼眸中看到了如同狼一样狠、决的意味,却又被那玉树琳琅的模样给羞红了脸。 宋恒不动声色的瞧着眼前的旖旎,笑的眼角的纹理都皱到了一起。 宋恒让女子退到一边后,对着赵行止说道:“早前就听说沈公子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这是我特意为沈公子寻来解闷的玩意,她名唤迎香。” 宋恒特意停顿了下,观察了下赵行止的面色,见他没有任何反常的情绪,甚至还有了男人该有的劣根性。 才继续说道:“沈公子,若是瞧着可心的话,等会离开的时候就带上吧。” 分卷阅读73 “既如此,那晚生就谢过大人的好意。”赵行止笑着说道。 一个时辰后,赵行止等三人在知州府用完膳后,才离开。 只是离开的时候,他还带上了一个人,他瞧着迎香柔顺的面容,又看了看在一旁没有任何反应的沈银屏,心中又多J时G了许多的气恼,可偏偏他还在宋恒的一亩三分地上,有气也得忍耐。 马车停稳后,赵行止一行四个人走进桃花苑中,上前迎接的陈之见到赵行止身边站着一位身形柔弱,宛若江南细雨般的女子,眼神露出微微的诧异,同时又不免将她和沈银屏相对比。 几番对比之下,陈之还是觉得江南细雨中生长出来的纯情小白花,连同千般雕琢的人间富贵花相比的资格都没有。 第43章 陈之的眼神是不是的在沈银屏和迎香身上打量着,迎香注意到了陈之的举动,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缓缓的低下了头,而站在一旁的沈银屏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沈银屏的反应太镇定了,这让赵行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当初沈银屏来找他,搭救她父亲时,走投无路的颓败模样。 他不禁想是不是出了他的家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能调其他的情绪,但很快赵行止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的表哥也曾让她动容过。 “陈之,你去收拾一间房出来,让这位姑娘住。”赵行止低沉的嗓音中含着隐隐约约的怒气。 恰在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沈银屏走到迎香身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轻启朱唇说道:“迎香姑娘是大哥的人,居住的地方也逼得时时刻刻能见到才好,恰好昨个我正好让府中的仆人将书房旁边的暖阁给收拾了出来,迎香姑娘搬进去正是合适。” 沈银屏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认真,一旁的赵行止就有多气恼,最后,赵行止瞧着那叭叭的小嘴真的忍不下去了,便用足了劲拂袖而去。 望着赵行止扬长而去的背影,沈银屏想着她这还不是为了他好,这人为何有不明不白的就生气。 渐渐的沈银屏心中也堵了一口气,便和赵行止一样拂袖而去。 此时,还站在桃花苑门前的迎香,见两人如此奇怪的行为,眼中皆是不解。 心中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种想法很快就随着陈之的一声,“姑娘,莫见怪,我们家小公子自小就是个娇嗔脾气,时不时就要和大公子闹上一会,您这会子见到的还算好的。” 迎香听着陈之的解释,心中的怪异想法渐渐地消散殆尽。 桃花苑内,丫鬟婆子们之间都已经传开了赵行止带了个容色柔美的纤纤美人回府的消息。 只不过丫鬟婆子们之间越传越离谱,再给沈银屏打扫屋子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已经从外面回来的沈银屏以及前去迎着的画书和画琪。 “你们这些人不好好的洒扫,竟然一个个的在背后妄议主子。”画琪呵斥道。 又偷偷的看了眼唇角下扬的沈银屏,道:“你们都下去吧。” 丫鬟婆子一下去,画琪立马说道:“迎香姑娘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听说了,您不必为了此事而担忧。” 话音落下很久,沈银屏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们二人还以为J时G沈银屏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便又说道:“大公子是个长情且钟情的人,认定了一个人便是一辈子。” 沈银屏听到这句话再也忽略不得了,她的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意道:“画书、画琪,我真的没有为迎香姑娘的事情而不开心,相反我觉得大哥处在那样的位置多些人照顾也是应该的。” 沈银屏嘴上说着这句话,心里泛着的都是苦涩,因为往日里她最是不喜欢这样虚伪的话语的,但是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不动人间疾苦的贵女,对于这样的话也做到了张嘴就来。 此时,跟在沈银屏身后的二人,听到了她的这番话语,对视了一眼。 画书主动开口道:“既不是为了此事而不快,那公子是为了何事忧心?” 沈银屏虽知道她就是就是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同她们讲了,她二人也不会知道缘由的,但是她还是没有忍住的说上了一两句。 画书和画琪听了沈银屏的一番讲述之后,自然明白了自家主子是为什么而生气,这也让她们不由的感叹,面前这个富贵窝里养大的姑娘真真是不食人间烟火,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恼她对于身边多了个女子一点都不生气了。 但画书和画琪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然而她们却并没有将这些话通通说与沈银屏听。 夜间,沈银屏因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没了去厅堂用膳的心思,画书和画琪便在厨房里面捡了几样她爱吃的菜,在这桃花坞内用完膳。 厅堂内,赵行止用完膳时没有见到沈银屏,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陈之见状立马解释了沈银屏之所以不来的缘由。 赵行止听到这缘由,抬头又看见端坐在他对面的迎香,完全没了用晚膳的心情。 他随手将手中 分卷阅读74 的筷子扔在了桌上,对着站在一旁的陈之说道:“也还有事情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书房里,高值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下午的时间,足以高值将宋恒送给她的迎香查个底朝天,但是高值这一趟所获得的信息却甚少。 “爷,您身边的这位迎香属下已经好生调查了一番,但是所获得的消息确实迎香只是个不幸流落勾栏之地普通的歌女。” 赵行止敲击着桌案,缓缓开口道:“就只是个普通的歌女?我看是这位只手能遮天的扬州知府好生下了番功夫将他的全部信息都给抹除了吧。” 高值也颇为认同赵行止的说法,随后赵行止又说道:“既然迎香的信息都被宋恒这个老匹夫给摸出了,那今天晚上你就好生拷问拷问她吧,我相信她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女子。” 说完这句话,赵行止将自己反复磨砂了很久玉扳指从大拇指上那些来,“啪嗒”的一声,玉扳指停止了转动,到在了桌案上。 此时高值看了看那只被赵行止无情抛弃的玉扳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桃花坞内,沈银屏用J时G完晚膳,就在画书和画琪二人正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赵行止正好出现在了沈银屏面前。 沈银屏瞧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行止,心中暗道:此刻他不是应该正在陪迎香姑娘用完膳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内?莫不是又来找自己的麻烦的。 沈银屏刚刚这么腹诽完,赵行止看着他那张若有思索的脸变道:“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说着赵行止就坐到了圆桌前,顺带制止了画书和画琪,不让他们将没吃完的饭菜收走。 赵行止的这一系列主动已经说明了他还没有用完膳的事情,沈银屏自然不会迎着白天的事情在这点小事上时候不周到。 沈银屏立刻吩咐画书和画琪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赶紧给赵行止端过来。 赵行止及时的制止了画书和画琪,“这里的鸽子汤我瞧着还是新鲜的事,我用点就好了,就不用去厨房。” 赵行止已经决定了的事,自不是任何人能改变的,沈银屏见状给画书和画琪使了个眼神,二人纷纷的推出屋内。 此时的沈银屏坐在赵行止的身边,侍候赵行止用膳,末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主动说道:“殿下为何没有和迎香姑娘一块用完膳?” 沈银屏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戏谑的意味,惹得赵行止看了许久。 许久后,赵行止用完一碗汤之后,淡淡的说道:“我为什么不和迎香一块用完膳的原因,你真的不知道吗?” 这句话反到将一向聪明的沈银屏给问道了,而后沈银屏摇了摇头。 “原因是什么,你心中一早就知道了。” 这么说着,沈银屏暗道:难道是因为迎香是宋恒的人,所以哥哥才有所顾忌的。 赵行止见沈银屏如此不上道,一时间不禁有些气结,“你呀,脑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说着赵行止还不了句,“今天回来的时候也是的。” 就这么一句不经意的话在沈银屏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沈银屏小心揣度着,想着这太子殿下心中还是有气。 沈银屏生怕像之前一样又惹得赵行止生气,就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本就是一块顽石,又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大哥若是愿意,以后遇上这种事情弟弟向您请教就是了。” 沈银屏伶牙俐齿,一时间倒让赵行止真的没有什么话可以。 赵行止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笑着说道:“你呀,真是个没有心的人。” 这句话刚落下,赵行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落寞,而沈银屏也将这一墨渊本不该出现在赵行止身上眼神牢牢的抓住了。 沈银屏有些不解赵行止已经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子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了。 就在沈银屏慌神的空隙间,赵行止已经用完了第二碗汤,此时的他唤画书和画琪进来将桌上的晚膳扯了下去。 也正是这一声叫唤,让J时G沈银屏惊了神,她意识到自己的走神连忙说道:“哥哥这么快吃好了吗?” “嗯”赵行止轻声说道。 却又在不经意间将沈银屏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调笑的说道:“慌什么?莫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你。” 沈银屏看着赵行止一脸戏谑的样子,心中激起千层浪,只觉得眼前的人也太阴晴不定了。 赵行止的大手我这小手,望着眼前不言语的人儿,想着终归是比自己小了许多,有些事情不懂便不懂吧,日后她有的是时间教。 第44章 云阁内,高值得了赵行止的命令将迎香带到了这,高值想撬开迎香的嘴,可是无论高值用什么样的方法,她都是一言不发,直到最后高值面色含情,“姑娘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半带威胁的话,堪堪落在迎香心尖儿,眉宇间也有了 分卷阅读75 丝丝的异样,她知道高值的这句话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我要见你们家公子。”迎香声音轻柔,眼神坚定的说道。 迎香终于说话了,高值的面色也恢复如常,“这个时间点我们公子正是万事缠身,没有时间见姑娘,姑娘就不要再闹什么幺蛾子了。” 迎香似是没听明白一样,一脸坚定地说道:“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你们公子,不然什么都不会说。” 高值见她如此坚定,终是拗不过她,就让人去将赵行止请了过来。 片刻后,赵行止出现在了云阁内,他冷眼瞧着站在一旁的迎香,道:“本公子现在已经来了,该交代了的你最好赶紧交代,不然高值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迎香原以为赵行止长的玉树琳琅应该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却没想到他有如此狠厉的一面,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恐惧感。 “公子还真是个冷血无情之人,大人今天才将我送给您,你就对我做出了如此之事,就不怕我将这些事情告诉知府大人吗?”迎香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言语间却满是威胁的说道。 当然这些威胁对于赵行止来说是一点用都没有了的,“本公子既然敢让高值审问你,自然也有方法让你出去了不敢乱说。” 如此熟稔的话语,迎香觉得赵行止平日里定没少做这样的事情,此时她已经明白眼前的沈公子的身份绝不可能是商贾人家的公子这么简单。 不是商贾公子,却又对宋恒的事情这么感兴趣,这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朝廷派来的官员。 迎香思及此,立马跪下言辞恳切的说道:“公子,迎香只是知府大人从勾栏之地救下的苦命女子。” “天下间的苦命女子那么多,为什么宋恒偏偏救了你,本公子劝你最好时老老实实的交代,要不然本公子也不知道明天这浠城之内会传播点什么,到时候你在宋恒哪里还有没有利用价值这个问题就值得深究了。”赵行止眼神如催了毒药的钩子一般之中迎香内心最深处,迎香恐惧非常,有J时G了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此时的迎香的脑海中交替浮现着宋恒和赵行止的话,挣扎纠结在迎香的脸上不断展现。 赵行止冷冽的话语传入迎香的耳中,“迎香姑娘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可你等的起吗?” “公子不是我不肯从实招来,而是我说了实话的话就会没命。”迎香死死的咬住牙关道。 赵行止信他这话,毕竟宋恒手段狠辣,又是个多疑的人,没有能拿住迎香的法子,他是不会将迎香送到自己身边来的。 “宋大人家里养了很多像我们这样的苦命女子,培养我们做她的探子。而宋大人为了防止我们生异心,给我们服下了一种毒药,这个毒药须得每个月服一次解药才能无事,否则会腹痛难忍,七窍流血而死。”迎香含泪说道。 站在迎香面前的赵行止和高值听说过这种药,这时一些权贵之家用来对不受训的人的腌攒法子,他们倒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浠城知府也敢如此行事。 “本公子有法子能保住你的性命,你愿不愿意一试。” “只要公子能救下迎香的性命,从今以后迎香愿意听凭公子差遣。”迎香泪眼婆娑,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赵行止盯着迎香好一会,确定她没有任何想要欺骗他的意思之后,才道:“本公子此次来扬州城的目的是为了拿到宋恒倒卖私盐的账本,只要你能住本公子得到这个账本,不仅能保住性命,还有万千荣华等着你去享受。” 迎香听到账本两个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又道:“我只是知府大人培养出来的礼物,关于账本的事情知府大人是不可能告诉我的,公子您这不是在为难人?” “等价值的对换才有交换意义,本公子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赵行止的眼神明暗交替,让人看不清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半个月”由远及近进入迎香的耳朵中,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看听错了,后来又确认了一遍才知道赵行止说的明明白白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也正好是她该服用解药的时候,现在她人在此处,若是半个月之后还没有得到解药,将会生不如死。 一想到曾经见过的那生不如死,七窍流血密布在脸上的惨状,迎香面色泛白,咬了咬牙答应了。 几天后,阳光温热,正是个很是适合出游的日子,赵行止想到住在书房边的迎香,又想到宋恒那张老奸巨猾的脸,对着高值说道:“今天天气这么好,你说本公子要是带着迎香出去一趟,会怎么样?” 高值面色冷峻道:“属下觉得您带着迎香出游这件事肯定不出一刻钟的时间就会传到宋恒那个老贼的耳中,宋恒虽然对您还会有所怀疑,但是也会放松些警惕。” 既如此,等下用完早膳,你去跟迎香说一声,让她跟本公子出去走一趟。 高值一面听着赵行止的吩咐,一面想着桃花坞里面住着的沈J时G银屏,道:“公子,您要出去逛街,要不要将沈姑娘带上。” 赵行止想到沈银屏那副淡然模样,暗道 分卷阅读76 自己就算是将迎香收入房中,估计这丫头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再说了今天出门他是做戏去的,将沈银屏带在身边大抵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一个时辰后,赵行止带着已经收拾得清清爽爽的迎香出了桃花坞。 沈银屏瞧着二人走远的背景,自然是知道赵行止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 画书和画琪二人想着突然出现的迎香,而迎香平日里又是个会勾人的主,她们就以为自家公子真的被迎香给勾去了魂魄,便道:“在公子看来迎香姑娘不过就是个工具人,姑娘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沈银屏突然被他们二人的话给逗笑了,“我瞧着你们家公子这办事速度,估摸着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回到邑都了。” 说道邑都,沈银屏掐指一算,才发现她们来浠城一月有余了。 一月有余表面上看这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发展,但这一切也是因为赵行止行事低调,并没有被宋恒察觉。 一旦宋恒察觉到了异样之处,一定会不放过挡了他路的人,而赵行止此次出行有没有带多少人。 很快画书察觉到了沈银屏的异样,“姑娘是在为此次的事情担心吗?” 沈银屏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了远处,思绪间还有些飘忽。 “姑娘不必担心,殿下出来之前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殿下也说了定会让您全身从浠城这个全身而退。” 此话一落,沈银屏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赵行止镇定自若的模样。 等着沈银屏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一会,她意识到自己慌神了,慌神的原因竟然还是因为赵行止这个喜怒无常,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逃离的人,面色上有了一丝惊慌。 第45章 浠城内,从赵行止一出门就被宋恒的人给盯上了,宋恒在府中得知赵行止带着迎香出门,又想到了那天他将迎香送给赵行止时,赵行止面色铁青,敢怒却不敢言的样子,只觉得赵行止定是带着迎香做秀去的。 但不管赵行止是作秀还是真的被迎香的美人面给迷住了,宋恒都决定要去一探究竟。 宋恒碰到赵行止的时候,赵行止和迎香正好在浠城最大的织造坊挑选华丽绸缎。 迎香伸手细细的抚摸着这些绸缎,想着这些绸缎不是一般的达官贵人能消费的起的,暗道:眼前的赵行止到底是何等大的官,出入这种地方,面对几两银子一米的布都面不改色,仿若它们只是寻常的俗物。 “迎香,你觉得这个绸缎如何?”赵行止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意,似有万般柔情般。 迎香望着赵行止手中拿着的绸缎,微微露出些许的娇羞道:“公子的眼光是极好的,这块绸缎也是这个店铺中的佳品。” “既是佳品,那么用来配美J时G人自然是如何?”赵行止说着就将这块绸缎往迎香的身上比划着。 迎香不动声色的瞧着赵行止的一举一动,想着若不是自己知道她和赵行止现下只是演戏,一定会觉得赵行止是这天底下最美的情郎,为了博美人一笑置万金也丝毫不眨眼睛。 然而,赵行止终究不是她能肖想的,又或者说她根本就配不上这样风光霁月的男子,所以只好陪着他将这出戏演到极致。 而站在绸缎坊内久久没有进来的宋恒,忍不住的出声说道:“沈公子,这么巧,竟然在绸缎方也遇上了你。” 赵行止转身就瞧见宋恒带着一位约莫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中年贵妇人,就知道这位贵妇人就是宋恒哪位一直没有见过面的夫人,他连忙给宋恒和他的夫人见礼。 “早就听说大人的夫人是唯一定义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赵行止说道。 宋恒道了这把年纪又身居高位,不愁吃不愁穿,什么大风大浪和牛须拍马的没有见过,以往那些人只是一味的奉承他,而今天赵行止夸赞的却是他的夫人,这让宋恒很是受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宋恒的脸上露出了比往日里多十分的笑容。 “沈公子,你这是带着迎香来这条绸缎吗?” “迎香这个丫头你还收用吗?”宋恒一连发问。 赵行止知道前面的话都不是宋恒真正想问的,只有最后一句话是他想知道,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从她这里获知迎香这人他有没有真心接受。 “刚开始不知道其滋味,后面才知道妙处。”赵行止巧妙的说道,同时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影响。 宋恒注意到了赵行止看向迎香的眼神恰似蜜里调油一样,心中只觉眼前的这位商人之子已经被眉色给迷住了眼睛。 思及此,宋恒脸上漏出了更加明显的笑意。 “迎香是个好姑娘,沈公子要是不好好待她,我们宋家第一个找你。”宋恒眯着眼睛笑道。 宋恒说着就带着夫人一块去挑绸缎去了,赵行止立马上前一步对着毕恭毕敬的老板说道:“大人和夫人看中的绸缎记在我的账上,看中了就都带回家。” 宋夫人 分卷阅读77 听到赵行止的话,转过身来笑着说道:“我们夫妻梁静茹出来不过是随便逛逛,哪能他能找工资如此破费。” “富人说笑了,我和大人的情谊那是这点碎银子能比的,您今个只管条就好了。”赵行止说这就让身边的迎香陪着宋夫人一块看绸缎,而她则将宋恒拉大了一遍的等候处讲话。 宋夫人原本是想拒绝赵行止的提议的,但是一想到宋恒出门前跟他说的事情,就满脸笑意的应道:“迎香姑娘自来就眼光好,帮我挑真真是让我省了不少心思。” 而后宋夫人就将迎香拉到了另一边去看不了,宋夫人手中拿着一块布料细细的抚摸着,问道:“迎香,沈公子待你如何?” 迎香面含春色,如同J时G娇艳欲滴的花瓣一样说道:“沈公子待我极好。” 迎香一脸的小女儿家情怀,宋夫人看在眼中立马露出些许的威严神色道:“迎香,你要知道我和大人将你送到沈公子身边是为了什么,你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夫人,您和大人待我这样好,我怎么敢忘记你和大人的恩德。”迎香目光直视宋夫人,言辞恳切道。 “没有忘记就好。”沈夫人又道。 而后又瞟了几眼正在跟宋恒说话的赵行止,侧身到迎香身边,轻声说道:“你已经去沈公子身边好几天了,就你看沈公子这人是否如同大人看大的这般可信。” 迎香巧妙的回答道:“这几天我虽然深受沈公子的宠爱,但是沈公子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谈及有关于生意之事,但是据我观察的他却是将大人所交代的事情放在心上了,这一点夫人和大人尽可以放心。” 而后迎香故意索道:“不过我认为您和大人还是不能太相信沈公子,毕竟这沈公子才来浠城没多久。” 宋夫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看向迎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心想难怪当时在那么多女子之中,她的夫君能一眼挑中眼前的女子。 “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会将你的表现和大人讲的。” 迎香面露喜色,对着宋夫人到:“夫人,那就请您在大人面前,帮奴家多美言几句。” 第46章 赴宴 绸缎坊内,宋恒和宋夫人探查一番之后,借着还有公务处理,草草离开了。 返回的路上,宋恒做在马车内,深思了几秒钟握着旁边的宋夫人的手道:“夫人你心思细腻觉得沈公子和迎香只见到底如何,有没有做戏的成分在?” 宋夫人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道:“夫君,我看这沈公子是真的被迎香被迷住了,毕竟男人吗,那个不喜欢漂亮的女人,但是我们也不能就今天看的就下定论,还是要多观察几天。” 宋夫人说的话极有道理,宋恒也听进去,回去之后就让人向赵行止所居住的地方递了请帖,邀他们去府中游玩。 桃花源内,赵行止一回去,就得知宋恒让人送来的请帖,邀他后天去府中赏花。 赵行止知道这个赏花是假的,宋恒要自己去的真正目的不过是还是不相信自己罢了,赵行止计上心来,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搞清楚他所要的账本放在那里了。 ...... 六月初三,也就是宋恒邀请赵行止去府中赏花的日子,赵行止本想带上沈银屏一块前去的,但是他和迎香去赏花宴的目的并不是真的为了游玩。 赵行止一想到有可能会有打草惊蛇的可能性,就决定不待沈银屏。 临走前,赵行止特意嘱咐陈之,一定要保护好沈银屏。 沈银屏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听到赵行止如此吩咐陈之,就知道今天的一场宴会肯定是鸿门宴。 沈银屏在赵行止快要走的时候上千了几步,担忧的说J时G道:“大哥一定要小心。” 宋府内,宋恒已经等后赵行止多时了。 赵行止一出现,看到府中的众多官员,又想了他们之前调查的,便知这些官员都和宋恒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些人在赵行止携着迎香一出现,目光全聚集在了赵行止和迎香的身上。 迎香可以说是浠城内有名的美人,宋恒花了很多心思在迎香身上,浠城的官员们,瞧着宋恒对迎香的稀罕劲儿,还以为迎香这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是他留给自己的。 那成想迎香被宋恒送给了赵行止这个才来浠城没几天的商人之子。 赵行止和宋恒之间的私交已经好到了何种地步,由此就可以知道。 想清楚了这一层的官员们,还没有等宋恒出现在园子里面,就已经和赵行止交谈上了。 还有的官员甚至大肆的吹捧起了赵行止,希望他能在宋恒面前替自己多美言几句。 这时候宋恒适时地出现在了设宴的园子中,其实从赵行止一出现在园子之中,就已经有人来向宋恒禀告了。 宋恒终归已经习惯了在浠城内称王称霸,是不肯降低自己的身价早早的就出现在园子之中。 “大人,好。”众人见着宋恒出现,齐齐向他问好。b 分卷阅读78 r   宋恒一一扫视过园子中的众人,颔首,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赵行止的身上。 他径直走到赵行止身边,拉着赵行止一块走向了设宴的地方,直接走到了最上方的位置坐下后,又让赵行止和宋恒坐在他的左下方。 下面的官员们,见到了这一幕都在心里猜测面前的这个商人之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竟然能得到宋恒如此礼遇。 焦点中心的赵行止却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而是轻轻地挪开旁边的凳子。 迎香见状立刻明白了赵行止的意思,正准备坐进去,却见赵行止制住了迎香的动作,伸出了一双修长的手放在迎香略微有些凌乱地衣襟上。 他眼含柔情,认真地给迎香整理着有褶皱的衣襟,那动作熟练地仿佛他已经做了半辈子了。 男有情,女有意,彼此之间情意缠绵,宋恒很欣喜见到这样一幕的,调笑的说道:“沈公子真是个细心的人。” “大人见笑了,大人将迎香姑娘送给我,我自然的好好对待迎香姑娘,这样才能不辜负大人的美意,和迎香的芳心。”赵行止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堪堪收回整理好衣襟的双手,才落座。 又过了一刻钟,所有人都已经落座,仅仅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了觥筹交错之间,只有赵行止和宋恒二人之间还暗自保留着清醒,时刻想着以怎么样的方法试探对方。 一时之间二人竟然形成了相持之态势,这种局面一直到歌舞上来,才算结束。 歌舞开始了许久,宋恒听着丝竹之声,观赏着绝世的舞姬,拿起酒杯对着坐在一旁的赵行止说道:“沈公子,本官敬你一杯。” 宋恒一杯见底,又看向迎香J时G,笑眯眯的说道:“沈公子觉得迎香比之眼前的舞姬如何?” 赵行止明白了宋恒的试探意味,便也笑眯眯的回答道:“大人,现下迎香是我的心头至宝,就算是绝世美人也是不能与之相较的。” 一句话,男人的劣根性显露无疑,宋恒这才惊觉现在的赵行止对迎香只不过是新鲜感。 虽说是新鲜感,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可以利用的了。 思及此,宋恒哈哈哈大笑,“沈公子真是个情种。” 下方距离宋恒和赵行止有些距离的都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竟然引得宋恒这样开怀,一时间都小声的议论着。 只有迎香因为在酒宴上一连喝了几杯,娇嫩的面容如同布满了天边的云霞一般绯红。 此时迎香在赵行止的耳边轻轻的说道:“郎君,迎香有些闷,想出去逛逛。” “虽是六月的天,但是近午时日头还是有些毒辣的,你寻些凉快的地方逛逛,等我和大人多饮几杯后就来找你。”赵行止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神含了春色,还特意加重了音调。 宋恒本就想借此机会让管家宋安好好的叮嘱迎香应该做些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现在得了这个空隙,宋恒一个眼神示意,宋安就在迎香离开后不久也离开了。 迎香自幼就被赵行止当作棋子培养的,也比寻常人多了几分洞察能力,自然也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她本想着步伐走极些,甩开身后的人,转念一想,她现在身在宋恒府中,能在他府中紧追着她不放的人没有几个,想必此人一定是得到了宋恒的授意。 思及此,迎香故意放慢了脚步,行走之间还踉踉跄跄的,直至前方的小亭子处才停下,坐在长凳上,依着栏杆休息。 这时,宋安出现在了迎香身边,他俯身轻轻的嗅下迎香身上的兰草幽香,“姑娘还真是标致人儿,醉酒都能如此动人。” 第47章 宋安的声音突然在迎香耳边响起时,迎香的眼睛中一片清明,很快她又装作迷迷蒙蒙忽然被惊醒的样子。 她眼前着宋恒的管家宋安离自己这般近,想到自己曾经在宋恒的府中,他也是这般眼神炽热的望着她,只是那个时候在宋恒的眼皮子底下,他还不敢如此放肆。 “宋大哥,真是吓了我一跳。”迎香笑着说道,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宋安瞧着迎香醉意正浓,姿态之间还是如此的勾人,又想到他往日里就已经垂涎面前的可人儿了,心中一下子涌起了一股燥热。 这股燥热连带着让他忘记了送宋恒刚才嘱托他做的事情,他现在,心中眼中都只有面前的人儿,脑子里想着的也是如何让面前的人儿心甘情愿的让自己一卿芳泽。 就在这时迎香又发问:“大哥怎么没有在大人身边?” “大人正在与沈公子喝酒,见姑娘醉的不轻,就让我出来瞧这些,且我瞧着姑娘醉的厉害,不如J时G我带着姑娘去房中休息吧。”宋安一本正经,若是眼中没有别的想法,旁人定会以为面前的这个人是个正人君子。 迎香本就没有醉,自然也就瞧见了宋安眼中的龌龊,她想着赵行止吩咐的事情,暗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探一探宋安知不知道账本的事情。 “如此便 分卷阅读79 有劳宋大哥了。” 很快宋安就带着迎香来到了一间位置偏僻的房间,迎香瞧着眼前距离宴会所在的位置很远的房间,走进去的时候故意踉踉跄跄的崴了下脚,仿若自己已经醉的脚都不好使了。 此时跟在迎香身后的宋安见着她如此不堪一击的模样,立马上前将其搀扶住,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了迎香细软的腰肢上。 “迎香,你醉了。” “宋大哥,我没有醉,我还要喝酒,你让人给我拿点酒来好不好?”迎香声音轻柔,撒起娇来就如同柳絮飞过心间一般,酥酥麻麻的。 宋安的心也随着迎香的吴侬软语飞了,心中那里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只巴不得迎香多说一些,他也好一一应下。 “迎香,打给陪你一块喝好不好?” 迎香知道宋安怀的是什么心思,但宋安却不知道迎香只是假醉。 不一会,宋安就让人将上好的女儿红给拿了过来。 迎香瞧见女儿红状若很似兴奋,立马给宋安和自己倒了一杯,“大哥,我来喂您喝酒怎么样?” 说着迎香就将宋安手中的酒拿起,宋安没有多想就将这杯酒给喝完了。 然而等到他们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宋安只觉自己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他对着迎香说道:“迎香我怎么有些恍恍惚惚的?” 迎香便知刚才的药已经起了作用,便大着胆子说道:“宋安,你看看我是谁?” 这时候的宋安竟然说迎香是宋恒的夫人,后面迎香放开了胆子问宋安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也知道赵行止想要的账簿就被宋恒放在书房中,至于书房中具体的位置便是不知道了。 迎香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便将宋安扶到了床上,走的时候又将自己的贴身衣物撕碎了一块放在宋安的手中,好让宋安以为自己的图谋得逞了。 一刻钟后等,迎香再次出现在之前的小亭子的时候,赵行止也寻了过来,他快速的走到迎香身边,手扶着醉惨了的迎香,小声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迎香顺势假装依靠在赵行止怀中亲密无比的模样,“事情已经办好了,现在最让人担心的还是宋安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宋安不出两刻钟的时间就能醒过来,咱们现在赶紧回到宴席上去吧。”赵行止冷静地说道。 之后赵行止和迎香再次出现在宴席上的时候,俨然一副恩爱一场的模样,让在场的人看了无一不羡慕。 宋恒见此状更是直接说到:“沈公子真是会疼人。” 又过了许久刚才还在宋府觥筹交错的官员们慢慢的都已经回到了个自己J时G的府中,只有赵行止和迎香还留在宋府中,原因便是宋恒现在有一趟急需要运送出去的私盐。 另一边,在桃花苑中等了许久的沈银屏,见太阳已经到了西斜的十分,赵行止还没有回来,心中只觉乱得很,生怕赵行止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 跟在沈银屏身边时候的画书和画琪二人,再三劝慰沈银屏,沈银屏压根就听不进去了,甚至还被她打发出了桃花坞。 又过了一个时辰,就在沈银屏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的花束,默数着数字的时候,画书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公子,大公子已经回来了。” 沈银屏听到画书说的,嗖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桃花苑的大门口,她紧盯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赵行止,问道:“大哥此行可还顺利?” 感受到了沈银屏的担忧的赵行止,拍了拍沈银屏的手笑着说道:“一切顺利。” 还处在高度紧张中的沈银屏心中的那颗石头才落在地上,同时还长呼了一口气。 然后沈银屏走到迎香身边,给迎香来了个抱拳礼,道:“迎香姑娘,多谢了。” ...... 夜半时分,沈银屏睡下许久之后,因为口渴,起床倒了一杯茶“咕咚”两下就喝了下去,在准备躺到床上继续睡觉时,却被外面的一抹微黄灯光给吸引了。 那个方向只能是从赵行止书房传出来的,思及此,沈银屏仿若被什么勾了心魂一般,披了件斗篷,不由自主的吵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书房前,透过明黄色的窗户纸望着里面的两个人影,一眼就辨认出了哪一个是赵行止,她瞧着窗户纸上印出来的俊逸模样,一时间忍不住的失了神。 “谁?”赵行止冷冷的一声。 直接让失神的沈银屏回过神来,在赵行止即将发怒之前立即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高值见来人是沈银屏,很是懂事的立马退了出去,顺带着将门掩上。 赵行止见深夜一人独自前来,又是这般的衣衫单薄,忍不住的责问道:“你的侍女们了?深夜寒凉怎能让你一人独自出门?” “大哥别怪他们,是我自己要一人前来的。” 赵行止见状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顺带将书房中挂着的披风给沈银屏披上了。 第48章 分卷阅读80 “夜风清冷,已是这么晚了,你又何必一个人出来了?”赵行止眼中充满了怜惜意味。 “我,我...”沈银屏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心想总不能说自己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书房吧,这话听起来也未免太扯了些,让人听了难免觉得有些可笑。 赵行止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便以为她这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想来看看,却又不好明说出来。 “好啦,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 赵行止这么一说沈银屏也意识到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刹那间柔嫩的脸颊就红的如同刚成熟的柿子一般。 不好意思在书J时G房带下去的他转身就要离开,赵行止见状,想着他和沈银屏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呆在一处,又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眼瞧着赵行止不让自己离开,沈银屏红晕的脸庞上有些薄怒,:“哥哥这是做什么,小弟要离开了,哥哥还是早点休息吧。” 赵行止一把握住沈银屏的手,反复摩擦着,笑着说道:“白日里人多,我们有好些天没有好好说话了,现在你既然主动来找我,又有其又让你轻易逃脱的道理。” 赵行止不怀好意的笑着,心里想的是什么,沈银屏的心中跟明镜似的,但是此时是在书房,旁边又住着迎香,怎么想都是不合适的,就算赵行止有心思想做了,他是个女儿家还是要面子的。 “殿下,您记说这里日历我们没有好好的说过话,那我就陪您好好地说说话可好。” 赵行止碰了碰沈银屏的额头,轻佻的说道:“你呀,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可是本殿下想要的不仅仅是和你说说话这么简单。” 清冽的声音刚传入沈银屏的耳中,赵行止就将她抱在了怀中,作势就要朝着书房里面的长踏上去。 赵行止如此猴急,沈银屏却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倒了,连忙说道:“殿下,旁边的暖阁之中还住着迎香姑娘,您这样做实在让人难为情,要不还是改日吧。” 沈银屏愈发拒绝的厉害,赵行止心中的那团火就烧得越发的旺盛,他道:“这又何妨,现在迎香听命与我,这些他自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去的。” 赵行止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沈银屏便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逃不了了,思及此,水灵灵的眼眶不由自主的变得雾蒙蒙的,瞬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啥事惹人怜爱。 赵行止见到这一幕,心中的歉意升到了极致,想着自己不应该这般吓唬她的,于是立马说道:“迎香不在暖阁居住。” “是我不好不改者半吓唬你。” 说着赵行止轻轻的擦拭着沈银屏眼角的泪珠,笑着说道:“真是个瓷娃娃,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都不行。” 沈银屏听出了赵行止话中的调侃意味,破涕为笑道:“影评那有点瞎说的这般娇气,再说了我只是殿下的外室,哪里只得殿下如此对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赵行止直接被拉回了现实中,又想起了他和沈银屏之间的关系,甚至心烦。 忽的,赵行止眉头皱起,一句话也不说,凝思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银屏注意到了赵行止的出神,以及眉头上紧紧皱在一团的“沟壑。”忍不住的伸手抚摸了上去,想要经历的将那不平的地方给抚平。 就在她的手刚触碰到赵行止的额头时,赵行止就回过神来了,他伸手将将那一双纤细的小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笑着说道:“你呀...” 他又看了看窗外,面上的的神色也不似之前那般难看,只是说了J时G句:“现在已经很晚了,今晚你就不要回去了,就在书房陪我可好?” 沈银屏想着赵行止刚才神思凝重的样子,生怕拒绝话的一出口就有将赵行止惹生气了。 便道:“殿下想让银屏留下来,那银屏只好留下来了,但是明天要是那个糊涂蛋传出了哥哥好男风,那可就怪不得银屏破坏了哥哥的明节。” 长塌前,赵行止一把将沈银屏推到在上面,咬着圆润的小耳朵,“破坏了本殿下的名节,那本殿下就耐上你。” 吐气如兰,痒痒的,一点点的侵蚀着沈银屏的耳朵,让沈银屏在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此刻她只想赵行止能快点。’ 可赵行止从来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最嘻哈UN的就是看着沈银屏一点点的为他沉醉的模样,势要让她露出这般绯红模样才罢休。 意识迷蒙,丝滑的亵衣纷纷从如玉的肌肤上落下,赵行止紧盯着白里透粉的肌肤,落下了一个个的印记,磨人得很。 身下的人儿早已经因为受不住这般的磋磨,落下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又是一记磋磨,身下的人儿因为受不住,不由自主的将脚趾蜷缩在一起,正巧此时她的了空袭,“哥哥,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沈银屏的声音柔柔软软的,说话间还带着些许的轻哼声,让俯身在她身上的赵行止如何能不爱。 赵行止一世情不能自已的说道:“你在多唤几声哥哥,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分卷阅读81 此时的沈银屏已经被情磋磨昏了头,真就应着赵行止说过一连唤了好几声“哥哥”,一声比一声的勾人心魂,赵行止哪里还能听着聊这个。 当即就陷入了新的一轮攻势之中。 夜色还长,外面的海棠花开得正旺,彼此之间缠缠绵绵的好似再也不想分开一样,给书房内外增添了无限的春色。 第49章 十天后,赵行止觉得不能再等了,在他的一番筹谋之下,当即决定要宴请宋恒及其夫人。 宴请的地方还是之前去过的浠城第一名楼。 在浠城第一名楼里,赵行止和迎香早早在此等候许久了,终于快到辰时三刻的时候,宋恒带着夫人珊珊来吃。 宋恒见着赵行止和迎香都是站在包厢里面等候,心中只觉手握权力正好,哪怕是富可敌国的沈家当家人见了他的面也得站着等候他的出现。 “今日公务缠身,让沈公子久等了。”宋恒笑着说道。 赵行止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宋恒的心思,所以他就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更低了些,道:“大人说笑了,大人及夫人能来已经是沈某莫大的荣幸了。” 赵行止三言两语就将宋恒红的无比高兴,一时间快不得的朝着上面的位置走了去。 只有宋恒的夫人目光还落在迎香的身上,她瞧着迎香姿容旖旎,风姿绰绰,道:“迎香姑娘的比以前更加漂亮了,想必是沈公子特爱有加才能如此。” 宋恒夫J时G人的话音刚落,迎香的脸已经变得如同天边的云霞一般绯红,她默默低下头,略微往赵行止的身上靠过去。 赵行止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宠溺的看着迎香,“夫人这是夸你,你怎么这么不禁逗。” 说着,赵行止又看向宋夫人到:“迎香是最进不得打趣,夫人可莫要打趣他了。” 话音刚落他见到宋恒和夫人已经落座了,便和迎香也坐了下来。 宋恒仔细的看着赵行止和迎香之间的恩爱模样,对着她说道:“沈公子今日约我们夫妻二人出来定不是迟钝发这么简单的吧。” 赵行止哈哈的笑了几声,望着宋恒,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还真是什么都吗不过宋大人的眼睛,沈某今天来的确有事想和宋大人商量。” “过今天我们沈家有一批茶叶生意就要经过大人的浠城了,在下想问下大人我们沈家的茶叶到了西城之后,大人是否要亲自查看一番。”赵行止不动声色的说道。 宋恒听了这话突然默不作声的思索了几秒钟之后才道:“沈公子盛情相邀,我自然是愿意看一看沈家的茶叶的。” 赵行止见宋恒已经上钩了,一时间竟觉得宋恒未免答应的太爽快了些,总让她有种这个老家伙还在憋后招的感觉。 坐在赵行止身旁的迎香忽觉在包厢中有些闷得慌,便对着赵行止轻声说道:“公子,我想出去透口气。” 赵行止余光瞟了瞟坐在上方的宋恒的夫人,想着迎香这一出去,她必定会跟出去,觉得让迎香出去打探下宋恒的虚实也是好的。 “就属你娇气,快去快回。”赵行止的眼睛如同黏在了迎香的身上一样。 宋恒见着这一幕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便道:“迎香既然有些闷,不如让本官的夫人也跟着一块出去散散气吧,这样只剩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聊的也痛快些。” 宋恒话音刚落,迎香和宋恒的夫人就相携离开了包厢,去了这院子后面的花园。 院子内,宋恒的夫人走在前面,影响在身后紧紧地跟着,直至走到人烟稀少得地方,宋恒的夫人才算停下脚步来。 宋恒夫人停下脚步时,迎香假装一个不留神差点撞在了她的后背上。 宋夫人见她如此心神恍惚的样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向柔和的面容上出现了着急的神色,“你这般毛躁可是沈公子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夫人,沈公子那边没有出什么事情,我只是在想那船茶叶的事情。”影响就是想让宋夫人着急,所以回答的时候愈发的放慢了语气,状若在思考一样。 “那船茶叶怎么了?”宋夫人强忍着心中的着急道。 “那船茶叶倒是没什么,迎香只是觉得大人今晚去查看可一定得带些人,毕竟生意不好做的有些人护着。”迎香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宋夫人长呼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意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J时G,夫君去查看茶叶的时候一定会带足人手的,定不会让今夜的事情出什么岔子。” 第50章 迎香和宋夫人出去解解闷之后,再回来就是半个时辰之后。 迎香端正的坐在赵行止身边,柔柔弱弱的,看上去十分勾人心魂。 一时间赵行止没有忍住,直接将迎香揽在了怀中,在宋恒看来好似咬着耳朵般缠缠绵绵的。 ..... 一餐用尽,赵行止和迎香一块回到了桃花苑中。 分卷阅读82 还没等赵行止穿过厅堂,陈之就已经差人来报,高值已经在书房中等了许久了。 赵行止一听到陈之的禀告,快步的走向了书房,刚到书房还没有坐下来,他目光如炬的看向高值道:“情况如何了,账本到手了没?” 高值将怀中揣着的账本呈在了桌案前,“主子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就等晚上了。” 赵行止嗯了一声随后将桌上的账本给拿了起来,大致的过一遍,冷笑道:“宋恒这些年倒是给陈明礼送了不少银子。” “吩咐下去让所有的人都好好准备着,今夜的事出不得半点差错。”。 赵行止吩咐完后,心里想着的却是沈银屏的安危,便径直走向了沈银屏所居住的桃花苑。 来到桃花苑时,沈银屏正准备休息会为等会的事情留出精神来,就瞧着赵行止走了进来,看上去眉宇间还有些隐忧。 沈银屏快步走到赵行止身边,不由自主的挽上了他的胳膊道:“大哥可是在为今晚的事情担心?” 沈银屏说着停顿了下,瞧着赵行止没有任何反应又道:“我相信大哥的能力定能将今天的事情处理的很好。” 沈银屏对赵行止自信满满的模样倒是惹得赵行止不由自主的发笑。 赵行止摇了摇头,“今晚的事情已经尽在掌握之中,我只是在担心你的安危。” “有大哥在,银屏定会平安无事的。”沈银屏要着嘴唇说到你,心里却是虚得很。 ...... 夜半时分,赵行止安排陈之将沈银屏和迎香二人送出城区,在城外的十里铺等着他,同时赵行止还将高值安排在了他们身边,以防不时之备。 嘱咐完这些,护送迎香和沈银屏出城门的车马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十里铺里,早早在此等候着的暗卫们,见着沈银屏和迎香平安的出现在此,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算是一般落地了。 暗卫们将沈银屏迎进来,沈银屏见着周身出现的这些人,想着赵行止在她们身边安放了这么多人,只不是他那边的人手是否可用。 这时,沈银屏又瞧见了在此处来回踱步的陈之,约莫算了下时间,才知道现在已经距离赵行止从桃花苑中出发去办那件事情已经有一个时辰。 赵行止在走之前说过,今晚的事情一定在两个时辰内解决,现在距离他说的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而剩下的一个时辰也将虚晃而过,这其中危险重重怎能让人不担心。 幕得,沈J时G银屏轻轻扭过身子拿起了陈之早已经泡好的茶,小抿了一口想,压一压心中的万千思绪,却看到了同样为此担忧不已的迎香。 她知道迎香之所以如此担心赵行止,是因为他的身家性命都已经拴在了赵行止的身上,赵行止今天若是平安无事,那她就可以活着走出浠城这个地界。 “迎香姑娘,就你来看宋恒是个什么样的人?” 迎香神情虚晃,显然没有想到沈银屏会突然开口和他说话。 “宋恒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今天就算他赴了沈公子的约,只怕也是有后招的。” 沈银屏听了迎香的一番说辞之后,当即将陈之交到了自己身边吩咐道:“我瞧着跟在我们身边的暗卫足足有十五人之多,我们这里实在不要这么多暗卫,你拍十个人出去接应大哥吧。” “大公子已经吩咐过这些人是用来保护您的安危的,我无权调动。”陈之一向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今儿不是为何却是个死脑筋,这不禁让沈银屏有些恼怒。 “我问你,是我们重要还是殿下重要?”沈银屏拔高了音量,全无往日的温温柔柔,看起来一副十足十的士族大家主母的做派。 “殿殿下更重要。”陈之虚了几分气势,其实他更想说“但是殿下心中您更为重要,若是此时此刻不能胡的您周全,事毕后殿下定会是雷霆之怒。” 但不知为何此时在沈银屏的怒问之下,陈之并不敢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那还不赶紧派十人去接应大公子。”沈银屏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刚才她和陈之说话时,一个不小心将赵行止的真实身份给说了出来,她这才慌忙的看向坐在身边的迎香。 瞧着迎香还处在惊讶之中,沈银屏拉过她的手来道:“殿下此行之事是没几个人知晓的,还望迎香姑娘权当不知晓。” 迎香被沈银屏的话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纤纤玉手已经不知何时被沈银屏握在手中。 此时迎香还不知道沈银屏是个女子,又刚刚知晓赵行止身份贵重,就以为沈银屏也是如此身份,便是被她握了手去,也只得自认倒霉碰上了沈银屏这样身份贵重的登徒子。 浠城北门的水码头边,宋恒抵达之后,凭借着在官场浸淫了几十年的敏锐嗅觉,瞬间感觉到了现场的不对劲,他悄悄的伸手向身后的管家宋安做手势。 宋安领会到宋恒的意思之后,立马朝着赵行止和宋恒所在的位置说道:“大人,我突然想起府中还有要是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码头边 分卷阅读83 都是赵行止之前准备好的上好茶叶,还有宋恒想要运送的私盐。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的关注点都在货物上面,宋安在此时这样说,变现的很突兀。 很显然,赵行止也不相信宋安的这番说辞,却还是放他离开了,只是他离开后没多久就被赵行止提前不好的人手给截住了。 漏夜时分,赵行止J时G将宋恒带来的所有私盐都装好了。 此时的水码头上面一片风平浪静,高值来到赵行止身边耳语了几句,赵行止骤然将宋恒给围了起来。 宋恒还以为自己的人马可以到达,见此状就存了几分和赵行止周旋的意思。 宋恒刚准备开口,赵行止直接说道:“宋恒,你还是将你要说的话留着以后说吧。” 第51章 宋恒见着赵行止远去的背影,想着赵行止之前对自己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句忤逆言语的模样,心中十分懊悔自己怎么就相信了这黄口小儿的一面之词。 宋恒知道此次若是不能让赵行止留在浠城地界,那么不仅仅是他还有自己的顶头上司陈明礼也得完蛋,所以宋恒也不再与赵行止有过多的口舌之禅,他大声说道:“小儿,沈某你会为你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的。” 赵行止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来紧盯着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宋恒,讥讽道:“宋恒你还是好好担心下自己的吧。” 话音刚落赵行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水码头。 赵行止离开的时候夜幕中的星子还只是星星点点几颗,等他随着一行人快要到出了北门的时候,夜幕中已经挂满了万千繁星。 这些星子闪烁的光芒落在漆黑的夜幕中为来来往往的行人照亮了前行的路,这一切看上去都是这般的平静,平静道连高值也以为他们很快就能抵达十里铺。 然而一切杀机都已经在暗夜中隐藏好了的,赵行止刚到距离十里铺不足两里路的地方,就听到了鸟鸣声。 赵行止笑着对身边的高值说道:“宋恒还真是玩的一手的鱼死网破,既如此那就别怪本公子手下不留情了。” 说着赵行止就与身边的雨群人陷入到了厮杀之中。 只见一把刀直接向赵行止的肩膀砍了过去,赵行止巧妙的避开了,但是赵行止他们终究比不过人多势众。 眼见着赵行止他们 十里铺处等待着赵行止归来的沈银屏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赵行止还是没有出现在此处,不由自主的朝着北门的方向张望了几回。 就在这时浠城北门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叫声,吸引了沈银屏等人的注意力,他们快步的向北走了几步。 月色朦脓之下,隐隐约约的瞧见马儿狂奔的身影。 沈银屏激动地说道:“是大哥回来了。” 沈银屏说完这句话还不待她反应过来,赵行止骑着骏马,发丝稍显凌乱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此处不宜久留,陈之你赶紧准备下向南前行。”赵行止勒住缰绳,稳稳地停在沈银屏面前,不等她有一丝的回过神来,就将沈银屏搂起放在了马背上。 站在旁边的迎香,瞧见了这一幕只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奇怪。 风轻轻的过来,马背上的沈银屏从赵行止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由自主的紧皱了眉头。 焦急的问道:“大哥,一路上你可有受伤?” 赵行止是不可J时G能将刚才所经历的凶险告诉沈银屏,便摸了模她的头,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戴。 “放心,没有受伤。” 可沈银屏还是一副不相信赵行止所说的话的神情望着他。 赵行止闻到身上血腥味,这才反应过来他的骄人儿是何其的聪明,怎么会被自己的三言两语就给蒙骗过关。 他轻笑道:“真的没有受伤,只是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已经被我和高值等人都解决了。” 马下站着的迎香听着二人的对话,观察着他们的神情,越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像普通的兄弟情义,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这种情就好似男女之间的情爱。 思索清楚了这一点,迎香反而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倒了,她连忙摇了摇头否定。 ...... 四更天时分,赵行止等一行人在夜色之中疾驰着。 周围的一切都十分的静谧,可着无比静谧之中又暗藏着无线的危险。 赵行止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渐渐的疾行了小半夜的赵行止等人终于迎来了天边升起的第一缕阳光。 这也意味着宋恒的爪牙们不敢在夜间那边明目张胆的行事。 小半夜过去,赵行止等人也因为连夜的赶路而变得疲惫不堪,尤其是沈银屏从小就生活在万千宠爱之中长大的,哪里受过这般苦楚。 因此此刻的沈银屏在马背之中受了一路的颠簸之后,脸上有的尽是狼狈。 赵行止瞧着沈银屏面色苍白,发丝因着夜风而凌乱的样子 分卷阅读84 。眼中有的尽是心疼,他只觉像沈银屏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被自己捧在手掌心,而不应该在此处受尽“风吹雨打。” 沈银屏察觉到了赵行止心中的不忍,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大哥不用担心我,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浠城吧。” 话音刚落,一缕阳光照射道沈银屏的脸上,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这极美一刻永远停留在了赵行止眼中。 赵行止忍不住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然后扬鞭狠狠地抽向了马背,马儿也因为赵行止的一鞭子而跑的更加快。 又是一天,太阳缓缓的落下,月儿在不知不觉间挂在了树梢头,前面不足两里就进入漳州地界。 赵行止见状吩咐众人下马休息片刻,劳累了一天一夜的众人皆因为此刻的休息有了片刻的放松。 忽的,寒鸦惊起,飞离树梢,暗卫纷纷站起身来,将沈银屏和迎香两个不会武功的人未在中间,做出了厮杀的准备。 赵行止紧盯着身后茂密的树林,突然一阵凛冽的风从树林中刺过来,树林中隐藏着的黑衣人大批黑衣人纷纷涌现出来。且各个都是带着杀意而来的,他想宋恒这个老匹夫还真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还好他兵分两路让高值提前将宋恒押走了。 黑衣人刀刀致命,人数又多,暗卫和赵行止都投入到了厮杀之中。 眼见着赵行止和暗卫越杀越勇,黑衣人们有了抵挡不住的架J时G势,他们突然瞧见了被赵行止及众人死死保护着的沈银屏和迎香,奋力的从围成一个圈的暗卫中杀出了一个缺口,直接一刀想着沈银屏劈了过去。 在刀尖就要落在沈银屏的身上时,赵行止猛地挡了过去。锦帛瞬间裂开,鲜血浸染了整个后背的衣衫,他忍着剧痛将身后的黑衣人一刀毙命,直直的跪了下来。 鲜红的颜色充斥着沈银屏的眼眸,她忍不住的泪流满面,迅速将他搂在怀中。 此时此刻的沈银屏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只要赵行止能够平安无事,就是一命换一命,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暗卫见着自家主子受了伤,都杀红了眼,很快一场厮杀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结束了,便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漳州城。 漳州城内,仙居店中,沈银屏来回踱步,等待着大夫的看诊结果。 陈之见状想要安慰沈银屏,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夫终于从房中出来了,沈银屏还没等身边的人反应过来就问道:“大夫,我大哥的情况怎么样了?” “里面的公子幸运,没有伤到要害,只需要上药多降养些时日就可以了,不过今夜因着伤口的原因,可能会有烧热,这就需要你们好好照顾了。”大夫瞧着这一圈人身姿挺拔,气质出众,便知他们定不是简单的落难一说,至于具体为何他也不需要知道的那么详细。 话音刚落,陈之随着大夫一块去拿治伤的药,至于沈银屏一刻也没有多想的进入了房间之中照顾赵行止。 房中,沈银屏缓缓坐下,望着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的赵行止,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往日里赵行止冷傲、居然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 赵行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若不是为了救她,也不可能身中一刀,这一刻她心中的某些莫名情愫逐渐的破壳生芽,成长为了参天大树。 沈银屏轻柔的抚摸着赵行止剑眉星目,意识到她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 她抽回自己的手,极力的想要自己能够从这种想法之中抽离出来,却又在不经意间被赵行止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给紧握住了。 沈银屏试了试力气,不仅没有将自己的手从赵行止的手中抽离出来,反而被他愈发用力的握着。 “疼。”沈银屏无奈的轻呼了一声,赵行止这才放开她的手。 小半夜过去了,沈银屏坐在床头,静静的看顾了小半夜。 小半夜的时间,赵行止的脸上升起了几抹红晕。 第52章 心疼 小半夜的时间,赵行止的脸上升起了几抹红晕,显得尤为不正常。 沈银屏赶紧将手放在赵行止的额头上,触手所及,即是一片滚烫。她又想到了大夫之前说的话,正准备让陈之去将刚才的大夫请过来,转念又想现在已经夜半三更时刻,如此来回,人家大夫现在恐怕是不会来的。 随即,沈银屏将守在外面的赵J时G行止唤了进来,打了盆凉水,拿了条毛巾,便又让陈之退了下去。 陈之走后,沈银屏迅速将毛巾放在脸盆中,然后将其拧干,小心翼翼的放在赵行止的额头上,如此反复了好多次,赵行止脸上的红晕才有了稍稍的缓解。 此时已经很晚了,在赵行止发烧了这般折腾之下,沈银屏满脸的疲惫,可她瞧着赵行止的好转,那颗悬着的心才缓缓地落到地上。 如此有反复了好几次,知道赵行止脸上的红晕彻底的消散,沈银屏终是熬不住一阵又一阵猛烈的睡意,圆圆的头依靠在床边,没过一会就合上了眼皮。 分卷阅读85 第二天,破晓之时,天天渐渐升起的光芒照射在了赵行止的脸上,他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沈银屏衣衫单薄依靠在床边睡觉的模样。 他轻轻的抬手,想要将床上多余的薄被盖在沈银屏的身上,后背的伤口却限制了他了的行动,使得赵行止努力了好才薄被的一部分盖在了沈银屏身上。 正当赵行止收回手,准备再一次尝试时,沈银屏就被他的动作给惊醒了。 沈银屏注意到身上半盖着的薄被,又见着赵行止停顿在半空中的手,便知道这一定是赵行止所谓,她第一反应便是感动,感动赵行止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之下,还能想着她。 可下一秒沈银屏就生气了,沈银屏拿开身上的薄被,凶巴巴的说道:“殿下身受重伤也不知道好好将养着,是真的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殿下若是下回在这般行事,我便让人将殿下捆绑起来。” 沈银屏小嘴一开一合,面上凶巴巴的,嘴里说的这的却都是关心的话语,让赵行止有了种他们只是成婚已久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赵行止的脸上的每一处都带着笑意,沈银屏见赵行止竟然笑了起来,顿时像炸毛的猫一样,道:“殿下竟然还笑。” 话音刚落,沈银屏索性转向另一边,不去看赵行止免得自己又忍不住的以下犯上。 赵行止也不恼,只是将它的手伸过去,轻柔的握住那双纤柔小手,轻呼了声。 沈银屏便立马转身低下头来,一脸慌乱的说道:“殿下,是不是牵扯到了伤口?” 忽的,赵行止用没受伤的那边的手一把搂住沈银屏的细腰,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孤的身子好着,倒是你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说着赵行止再次强势的让沈银屏到床上来休息,沈银屏见赵行止如此坚决,也就没有拒绝。 沈银屏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的炙热,若是放在以前的话只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炙热是一种无形的禁锢,让他不得自由,现在却觉得这样的温热也是很好的,至少不会让她觉得冷。 这么想着,慢慢的她也闭上了双眼,陷入了熟睡之中,这时门外想起了一阵轻轻的推门声,赵行止低声让门外的人进来。 陈之推开门,从门外走进来,瞧着沈银屏也躺在床J时G上,自觉地转过身去,道:“邑都的暗卫传来消息,说是明王已经知道殿下您不邑都的事情了,现如今殿下您又受伤了,接下来的路恐怕我们要万分小心才行呀。” 赵行止嗤笑道:“此时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陈之听到这话便知道他们殿下这是要解决自己的心头大患了。 此后一连半个月赵行止都在这一家客栈养伤,知道他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她们才开始启程返回邑都。 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迎香知道了沈银屏是个姑娘家。 得知沈银屏是个姑娘家之后,迎香第一反应便是赵行止一定是爱极了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刻也不想离开沈银屏。 这期间迎香脑海中也产生过一丝丝的嫉妒,但很快便释然了,毕竟天潢贵胄也是无情之家,今天他能这般的宠着、爱着一个人,谁又能保证能一辈子这样。 ....... 六月底,从邑都到浠城,一千三百多公里的距离,赵行止一行人等经过半个月的赶路,终于行程过半,换上了水路。 沈银屏登上大船,心中一片欢呼雀跃,只因还有不到了六天的时间,他们就可以抵达邑都,而自己就可以见到在家中等后续就的妹妹沈蔻儿。 一想到沈蔻儿,沈银屏的发丝都变的柔然了许多,她想着此时的沈蔻儿肯定又在到处调皮捣蛋。 但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沈蔻儿,虽和她想的差不多,不过沈蔻儿的身边多了清秀绝伦的公子哥,这个公子哥就是柏敬。 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六月底,邑都的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沈蔻儿身着轻薄的衣衫,动作间多了一份轻柔的走在街上,看到某个新奇的东西,便扭过头来和身边的公子哥说笑着。 若是若是仔细看,每当他们相处见有些亲密的时候,沈蔻儿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只有情窦初开的少女才会有的羞涩。 可沈蔻儿身边的柏敬却不是这样的,他如玉的脸颊上虽然有欣喜之感,但是却多了一丝的忧愁。 柏敬时而被这一丝忧愁给慌了心神,时间长了沈蔻儿也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嘴上虽不说什么,却已经很是不高兴。 柏敬很快就明了沈蔻儿为何事而不开心,便一个劲的向沈蔻儿赔礼道歉,沈蔻儿借此便原谅了柏敬的慌神。 刚陷入爱恋之中的男女就是这样的,无论有什么不快,转眼就忘记了。 ..... 夜间,大船在河上快速的行驶着,河面上吹来的风,为有些炎热的夜晚带来了丝丝的清爽之意。 沈银屏自小就生活在邑都,便是出远门也只去过外祖家,从未出过邑都,现在突然坐上了大船,只觉得心 分卷阅读86 口闷得慌,有种想作呕的感觉。 身边画书和画琪二人察觉出了沈银屏的不适,便道:“姑娘,定时头一次坐船吧,我们头一次坐船的时候J时G也是这样的。” “若姑娘愿意,我们二人便陪着姑娘一块船头透透气,如此也能缓解些许。” 沈银屏听着二人这么说,点了点头,就随着二人一块出去了。 她出去时瞧着船上的书房内还是灯火通明,又想着现在已经很晚了赵行止却还是在处理朝政,只觉得储君这个位子也不是任何人能做的。 两刻钟之后,沈银屏在夜风的吹拂之下,好受了许多,便准备返回房间。 返回之时,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书房的灯光给吸引了,望着书房内的忙碌身影,驻足了一会,道:“才受了那么重的伤,身子都没有好全,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个。” 身后,画书和画琪听到沈银屏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姑娘终于知道心疼自家殿下了。于是他们准备推沈银屏一把。 却不成想,还没等她们二人开口,沈银屏便留下一句,“你们二人先回房间,我去书房看看殿下。”就径直走向了书房。 沈银屏掀开书房的门帘,走了进去,赵行止抬头见是沈银屏,立马起身走到她身边来,笑着说道:“孤,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沈银屏娇嗔的说道:“那殿下可有听银屏的话?”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赵行止的记忆,让他想起自个前段时间答应她的一定会好好休息。 一时间赵行止哑然,不知该如何回话。 书房内的陈之随时低头,但是想也能相处此时自家殿下是何种表情,只觉自从他家殿下有了沈姑娘之后,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了。 想到这里陈之发出了浅笑声,声音虽小却还是被赵行止给听到,赵行止如同六月的天气一样,变脸极快,让陈之退下。 陈之退下后,沈银屏“噗嗤”一声笑道:“你这么严肃干嘛?陈之都被你吓得不轻。” 赵行止拉着沈银屏的手,走到长塌边,转而搂着他的腰,一手将他揽入怀中,一同坐在长踏上,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声音轻柔道:“在孤的身边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孤要他有何用。” 沈银屏端视着赵行止那种严肃的脸庞,第一反应不再是以前的害怕,反而双手搂上赵行止的脖颈,在她的耳边说道:“殿下,那次我若像陈先生这般,你是不是也会凶我。” 沈银屏吐气如兰,以前也从未如此主动过,惹得赵行止的耳朵瞬间通红,偏偏这时她还是不放过赵行止,“殿下,你的耳朵红了。” 赵行止手上一使劲,突然将沈银屏搂紧,沈银屏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还没等沈银屏表达自己的不满,赵行止轻笑道:“现在竟然敢戏谑孤了,看来孤的好好的惩罚下你,才能让你听话。” 话音刚落,赵行止的眼神都变的炽热起来,其中蕴含的意义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此时沈银屏还没有意识到赵行止心中所想是什么,只以为这是他的玩J时G笑之语,沈银屏纤弱无骨细手更加搂紧他的脖子,也笑着说道:“银屏也要惩罚殿下的不听话。” “哦,那看来我们想到一处去了。”赵行止放在细腰上的手逐渐不老实起来。 这时沈银屏才反应过来,赵行止的“惩罚”究竟是什么,她本想着放任赵行止的旖旎心思的,转念又想到赵行止背后的伤口,立马就挣扎了起来。 沈银屏的挣扎果然制住了赵行止的动作,赵行止停了下来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沈银屏咬着下唇,轻声道:“殿下的伤还没有好全,这种事还是不要的好。” 说完这句话,她柔嫩的脸颊上有了绯红,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了赵行止的怀中。 赵行止见到沈银屏如此为自己着想,很是高兴,自然是有所建议,就答应了。 ....... 第53章 厮杀 夜色如烟,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夜,河面上的一切都如同前一天一样,只是今天的夜色比前一天漆黑了许多,有些瞧不清楚前进的方向。 这时在书房正陪着沈银屏诗情画意的赵行止注意到今夜空气中含着的凝重意味,立刻从外面将陈之叫了进来,“山雨欲来风满楼,孤说的那件事情部署怎么样了?” 陈之道:“殿下您放心那件事属下已经布置的万无一失了。” 沈银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听着陈之和赵行止之间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行程注定充满了危险。 沈银屏从小生活在高门大院之中,虽然不能像平常女子一般随着父兄游历四方,但是在父母保护这方面是绝对没有话说的,更别谈这一茬又一茬接踵而来的危险。 思及此,他的眉心紧蹙,额头间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丝的忧愁之意。 等陈志出去之后,忍不住 分卷阅读87 开口问道:“殿下,今夜是不是又有一场厮杀?” 赵行止搂着身边的娇柔人儿,能明显地感受到身边人的担心之意,这趟西城之旅注定是艰难多踹的,它本应该是她和护在手心的掌中宝,可现在却因为自己,而天天担惊受怕,这实在是不应该的,所以每当看向沈银屏清澈的眼眸是,赵行止都不忍将真相告诉他,可是他又不想欺骗沈银屏。 沈银屏何其聪明,在这种欲言又止中便知道事实就如同自己猜测的那般。 夜已过半,河面上升起了如梦似幻的薄雾,忧心忡忡而睡不着觉的沈银屏,在赵行止的陪伴下终于进入了梦乡之中,突然房外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声音,仔细辨认声音中还带着喜悦之情。 “殿下,属下有急事禀告。” 赵行止听到声音立马走了出去,瞪了一眼来禀告的陈之,然后又带着陈之走向了船边。 此时,船边已经满是陈之和暗卫们刚刚血战一场,抓住的人。 赵行止瞧着船边跪在地上,想要谋害自己的人,道:“这些都是谁的人J时G,你搞清楚了吗?” 陈之道:“这些人都是明王府的杀手。” 说着陈之直接走向跪在最前面的人,伸手就将那人的衣袖撕碎,手臂上便露出了明王府特有的标志。 赵行止沉静淡然地说道:如此甚好,这几个人可是重要证据,可千万要注意了,不能让他们死了。 陈之面色严肃的说道:“殿下放心,属下早已经将他们藏在嘴中的药给拿了出来。” 之后赵行止见一切事宜都已经被陈之给办妥了,便回到了房中。 自是此时原本已经熟睡的沈银屏已经从梦中醒来坐在了床头,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知道赵行止进来了,他才慌忙的从床上跳下来走到赵行止身边,一把将他保住道:“殿下还好你回来了,我害怕极了你会像上一次那样血流不止的躺在我身边。” 说着,晶莹的泪珠哗啦啦的从沈银屏的眼眸中掉落下来。 赵行止伸手去解开紧抱在他腰上的那双手,一个打横,天旋地转之间,沈银屏就被赵行止给报到了床上。 赵行止一边用衣袖擦着沈银屏的纤纤玉足,一边笑着说道:“傻丫头,孤哪有那么容易受伤的,今晚的夜色不错,孤只不过去看了下夜色而已。” 显然赵行止的这种说话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上半夜的夜色虽不错,但是到了下半夜乌云遮蔽了月亮,天空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沈银屏只需要向窗户外看一眼就知道赵行止在说谎,然而沈银屏并没有戳破赵行止的谎话,因为赵行止能平安无事的站在他面前就说明事情已经得到了很好地解决。 五天后,赵行止带着沈银屏在邑都的码头下船,沈银屏下船时抬头,缓缓的看向远方的邑都中心,邑都还是一如既往繁华入云端,但是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沈银屏竟然望着昔日繁华的景象生出了许多不一样的感触。 她扭头又看了看身边的沉静淡然的赵行止,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想法邑都万千繁华需要有个人能护得住,而这个人只能是赵行止。 此时的她更惊觉,船上几天的美好时光,恩爱异常,只是他们之间的一场恩赐,美好过后,他们终究还是要回归现实。 他沈银屏终归不是那个能陪在她身边君临天下的人。 沈银屏隐藏着满怀的心事,随着赵行止一块走到了太子府的车架前。 马车上,沈银屏不想让赵行止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索性挑开帘子,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可怎么也没让他想到的是,她会在人群之中看见自己的妹妹沈蔻儿和一个陌生男子走到一块。 她面露震惊之余,马车快速的从她们身边走过,这时沈银屏仿若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大声道:“停车。” 之前,赵行止一直处在闭门养神中,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他弄清楚情况的事情,沈银屏已经下了马车。 这时赵行止快步走到沈银屏J时G身边,一把将她拉住,“你妹妹正处在天真烂漫的年纪,要强的很,你上去将她抓了个现行,无疑是给了她一巴掌,这定是要不得的,要我说还是回家处理。” 也正是赵行止的制止让沈银屏的理智回归,他觉得赵行止说得对,这件事情还是要回家处理。 随后赵行止就将沈银屏送回了西宁侯府。 之后,赵行止一刻也没有留的进入四方天,向明德帝赵宣禀告此次浠城之行关于陈明智买官一事的详细情况。 太极殿内,明德帝赵宣在赵行止一下码头,就从暗卫那收到了消息,得知赵行止已经抵达邑都。 只是此次令他较为意外的事,暗卫传来消息说,浠城之行,赵行止身边多了两个容貌艳觉的女子,尤其是被赵行止揽在怀中的女子堪称人间绝色也是不为过。 明德帝赵宣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赵行止无心女色,听说这次却从浠城带回来两名女子,起先是惊讶,然后又淡然了,心想着赵行止身为太子能亲近女色也是好事情。 分卷阅读88 明德帝望着前来请安的赵行止,仔细的打量了他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你飞马送过来的密折,吾都已经看了,此时大理寺丞现在恐怕已经到了陈明礼家。” 赵行止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的意外,还象征性地问道:“圣上,陈明礼的事情您打算怎么出来?” 话音刚落,太极殿内一片寂静,明德帝的眼神中蕴藏着刀光的说道:“官官勾结,培养党羽本就是我朝的大忌,陈明礼既然如此不识趣,那么抄家流放定然是少不了的。” 明德帝在违法之事上向来狠厉,陈明礼是如此下场早已经在赵行止的预料之中。 一时间,赵行止和明德帝之间又陷入了一片沉静之中,还好高书仁及时上了两杯茶,分别递给了明德帝和赵行止,同时还说道:“太子殿下日夜兼程,一路上定是辛苦极了,这时圣上吩咐奴才备的茶,您先喝着解解渴。” 父子相离致使赵行止和明德帝之间离心离德,即使像现在这般明德帝想要关心赵行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正好高书仁上了一杯茶,替他表达了想要说的一切。 一刻钟之后,明德帝满怀心事的用完一杯茶之后,终于忍不住了,想要问赵行止有关于沈银屏和迎香的事情。 可还没有明德帝开口,赵行止便又道:“圣上可知此次返程过程中,臣遭人行刺的事情?” 明德帝的暗卫遍布天下,可独独此次的浠城之行,他没有派人跟在赵行止身后,自然也就不知道赵行止遭人行刺的事情。 “可有受伤?”明德帝苍老的面容上虽没有皲裂出丝毫的担心,但是那双藏在衣袖下面紧握着的双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点小伤,不碍事。”赵行止语气淡然。 可越是这样,明德帝才越是担心,因为他知道赵行止自小就是个有什么都是自己一个J时G人扛的性子。 第54章 挑衅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修养,赵行止已经养好了伤,续好精神,在这两月的时间里面,陈明礼的党羽被明德帝彻底清洗,其家人男的流放苦寒之地,女的被充为官妓,一切尽在赵行止的掌控之中。 正值中秋夜宴,明德帝大宴群臣,各官员也都纷纷带上了他们的家人。 赵行止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沈银屏,今夜又可以见到沈银屏,嘴角边扬起了一丝笑意。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三天前沈银屏小嘴一撅和他闹脾气的样子,那张桃花面上写满了她的不满和愤怒,偏生赵行止觉得沈银屏怒目圆睁的样子甚是惹人怜爱。 很快,代替沈钰出席中秋夜宴的沈银屏出现在了大殿中。 从沈银屏出现在大殿的那一刻起,就有三道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她。 这三道目光里面只有明王一人,眼神中满含着玩味,想着三人成虎的画面真好玩,他应该怎么利用好沈银屏这颗棋子。 很快明王又在赵行止发觉他的目光之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顺道假惺惺的拱手向坐在他上方的赵行止行了个礼。 “皇兄,这西宁侯家的嫡女还真是受欢迎,一进到大殿内就有许多高门之家的子弟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最明显的就南安侯府世子陆公子。” 说着明王又笑了笑,感叹道:“要说这这两人也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可惜呀,可惜....” 明王故意停顿了会,还反问道:“皇兄你说是不是?” 明王的挑衅赵行止心知肚明,也知道他不过就是想利用陆鸿影和沈银屏之前的婚约来刺激自己,可赵行止是从朝堂的刀光剑影中杀出来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明王的三言两语就失了惯有的理智。 “明王,国子监的教学就只教会了你捕风捉影,连一个正经王爷的样子都没有。” 赵行止三言两语,就是对明王的奚落。 明王又何曾不知道,只是此时的他面对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他可以在私底下对赵行止的奚落予以反击,但是在中秋夜宴这种场合,对于赵行止该有的尊敬,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若不然传到明德帝的耳中,就算有母妃帮着自己,也是要被斥责一番的。 第55章 妒意 明王只能笑笑忍下了心中的憎恨和不满,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将赵行止踩在脚底下。 这时沈银屏也注意到大殿之中,有一道强烈到让他无法忽视的目光正在注视着她。 这样强烈而又霸道的目光,除了赵行止那人也没有谁能拥有了。 思及此,沈银屏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三天前的事情。 两个月之前,因着一趟浠城之旅,赵行止为了护她安全几次三番拼尽全力的保护她,这些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鲜血染红赵行止的衣衫,他还是强忍着疼痛,告诉她,自己没事。 这些点点滴滴汇聚在一起,冲击她的心,若是她没有一点点J时G的动容,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回到邑都之后,为了 分卷阅读89 让自己心安,也为了能让赵行止早一日康复,沈银屏主动的提出去露苑照顾他。 赵行止本就想着和沈银屏日日夜夜的待在一起,现在沈银屏主动提出要照顾自己,她是十分欢迎的。 赵行止答应的时候,就是不怀好意的。 待他的伤好点之后,赵行止更是暴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经常缠着沈银屏耳鬓厮磨,沈银屏刚开始还顾及着赵行止在养伤,就生生的忍下了心中的不满。 没想到的是,沈银屏越是忍耐,赵行止就越是放肆,最后她真就忍受不了,彻底将心中的不满向赵行止宣泄了出来。 没想到,赵行止不但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怪她生得一副桃花面,诱人于无形之中,才会惹得他频频失了分寸。 听他如此狡辩,竟然还怪罪起了自己来,沈银屏一时没忍住,彻底将她的小性子宣泄了出来。 俏丽的小脸,撅着小嘴,满脸不高兴的说道:“殿下,您的伤势已经无大碍了,臣女也该回家了。” 话音刚落,沈银屏也不管赵行止是否怎样,直接回了西宁侯府。 这三日内,赵行止也曾有无数次向沈银屏赔礼道歉,可无论他怎么做,沈银屏就是借着自己有事情的借口,推脱着不见,再见到沈银屏便是今日的中秋夜宴。 今日的沈银屏身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头戴几朵小巧的嫩粉花朵点缀在期间,如同空谷幽兰,静静绽放着自己的美丽,淡雅又脱俗。 惹得赵行止真想当场将这朵招人魂魄的小幽兰揣进他的衣袖内,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见着她的风华。 可这朵小幽兰明明注意到了他正在看她,却装作没有看见一样径直走向了她的位置,还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又过了一刻钟,明德帝带着柏贵妃来到了殿中,待众人山呼万岁后,也会正式开始。 一轮酒水过后,乐坊献上了早已经排练好的舞蹈。 宫中的歌舞自然是精彩的,只是能来参加中秋夜宴的官员们都是朝中忠臣,他们早已经见惯了宫中的歌舞表演,并没有多期待即将上演的舞蹈。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今夜乐坊安排的领舞竟然如此的勾人心魂,几次水袖抛接,媚色横生,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勾人姿态。 引得现场所有的官员都直勾勾的望着领舞的女子。 魅力四射,姿态宛宛,如同一朵夜玫瑰,引得连一向都称为仙人之姿,不为凡俗所动的太子赵行止也紧盯着领悟的女子没挪动一下眼皮子,这让坐在另一侧的沈银屏第一次妒意横生。 她不仅自嘲道:“沈银屏你真傻,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话你竟然也信。” 第56章 丽妃 一舞毕,高坐在上方的明德帝叫停了大殿上的管弦丝竹,终于柏贵妃从明德帝一反常态的举止中,注意到了舞蹈中领舞的女子。 一瞬间J时G,她也慌了神,看愣住了。 领舞的女子,面容姣好,像极了她记忆中的一个人,只是记忆中的人,虽有倾国倾城貌,行为举止间确实端庄大方,而下方领舞的女子不仅在眉梢眼角像极了她,身段中更蕴藏着她所没有的魅惑,若将面前的女子比作为活妥妥的尤物也不为过。 只见这时,柏贵妃还没有从慌神中回转过来,明德帝面容威严的说道:“你叫什么?抬起头来让吾好好看看。”明德帝伸出手指直接指向领舞女子的方向。 女子上前,缓缓抬起头来,说是第一次得见天颜,眼底有着诚惶诚恐,浑身却又散发这无限的媚意,娇娇肉肉的说道:“奴婢名叫丽儿。” 明德帝沉默了一会,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副绝世容颜和多情的眸子,暗暗感叹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碰到和你如此相像之人,想必这是上次给我的恩赐。 这么想着,明德帝上下打量了丽儿一番,“丰姿冶丽,柔美无双,你配得起这名字,自今日起吾便封你为丽妃,居丽水宫。” 殿内的大臣们,听到明德帝册封的旨意,纷纷恭喜明德帝又得佳人,只有柏贵妃、太子赵行止和明王三人的神色不同。 柏贵妃不用说,自然是嫉妒和怨恨,想着他和明德帝都夫妻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死去的人。 赵行止却是嘲笑,笑明德帝,他的母后在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现在人死了这么多年了,碰见一个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就迫不及待的将她纳入后宫,别人只当他是又得佳人,可只有他知道明德帝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弥补他心中的亏欠,让自己好受点。 沈银屏在明德帝下旨封领舞女子为妃的时候,就在偷看赵行止。 她看着赵行止的脸变得越来越臭,嘴角边一丝嘲弄的笑容,便知道赵行止刚才紧盯着那女子,定不是她自己想的那般。 只是她也想不明白领舞女子、明德帝、赵行止这三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纠葛,能让从来不喜形于色的赵行止这般失态,甚至是难过。 ...... 分卷阅读90 夜宴结束后,因着宴会上赵行止难过的神情,沈银屏已经全然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不愉快,只想快点到赵行止身边。 这么想着的沈银屏便让管家驾着马车来到露苑。 这是沈银屏为数不多的主动到露苑去,哪怕赵行止刚才还在因为大殿上发生的事情而不悦,在见到沈银屏款款向自己走来的那一刻,心中的不悦一下子消散在了九霄云外。 赵行止快步上前将沈银屏紧紧揽在了怀中,那力道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沈银屏静静地待在赵行止的怀中,语气中故意带着几分恼怒道:“大殿上,你为什么紧盯着领舞的女子?” 沈银屏本没有想将自己弄得跟妒夫一样,可是这话一出,就忍不住的向赵行止表达了她的不满。 第57章 太子妃 这是沈银屏第一次因为别的女子,在赵行止面前大大方方的吃起醋来,也让赵行止感受到了沈银屏对自己的在意。 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夜宴上明王说的陆鸿影和怀中的人儿,真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这句话。 赵行止在心中冷哼了声,想着不管怀中的人儿在之前和陆鸿影又怎样的纠葛,现在她肯为了他吃醋,这就足以说明她那颗如磐石般坚硬的心,已经被他敲开了。 既然他已经住进了沈银屏的心中,他便只会让沈银屏心中装满自己,而不是重新再将自己踢出去。 这般想着的赵行止看着沈银屏的眼神变得愈发的爱怜,他拦腰将沈银屏的纤纤细腰抱起,走到长塌边坐下来。 低沉的嗓音缓缓的说道:“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盯着那女子出神,是因为那女子眉眼间有几分像我的母后。” 话音落下,赵行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从来不愿意向他人提起的事情,向沈银屏说了。 但他清楚的知道,母后子书琪的事情若真是要向一个人说起,那这人一定时沈银屏。 赵行止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说着那句话,然而沈银屏却知道那女子对他造成的冲击定不是那么好消散的,只是赵行止是赵国的太子殿下,他不愿意将自己的脆弱的一面轻易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沈银屏双臂换上赵行止的腰身,脑袋在赵行止的胸口蹭了几下,道:“殿下,你虽然是赵国的太子,但也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你要是难受了,就表现出来,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沈银屏的声音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的有力量,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让赵行止一下子破防了。 赵行止像极了溺水的人,抓住了身边仅有的浮木,尽情的展现着心中的难过。 赵行止怀中抱着沈银屏,舔舐着他心中的伤口,脑海中想的却是小时候他被明德帝罚跪在雨中,沈银屏随着她的父亲沈钰进宫,见着他被雨水淋得像只落汤鸡,不仅没有嘲笑,反而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颗糖,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被罚跪,但是你若觉得心中难过,就吃颗糖吧,还有我会让我父亲向圣上求情免除了你的的罚跪。” 说话这些,还是小女孩的沈银屏就随着她的父亲一块进了太极殿,在过了片刻中,明德帝果真让人来告诉他,他不用跪在雨中,可以离开了。 那一天赵行止真就觉得还是小女孩的沈银屏是他心中的天使,在他遭受不公平对待的时候,及时将他解救了出来。 可惜,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沈银屏,于是他就到处打听她是谁家的姑娘,最后才得知女孩是西宁侯的掌上明珠。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心中藏了一个小小的秘密,这个秘密就是沈银屏。 所幸,他在掌握实权后J时G,拥有了这个秘密,这时甜蜜从她的心头涌上来,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中没有那么苦涩。 赵行止很幸运能够将怀中的丫头用在怀中。 一时间赵行止忍不住的在沈银屏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温声道:“以后,不要唤我殿下了,唤我行止。” 沈银屏虽然高兴赵行止说的话,然而她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有着浓浓的不可思议,甚至她下意识的就要对着赵行止说这不合规矩,但一想到今夜赵行止遭受的一切,沈银屏又不忍心讲这话说出来。 往后的几日里,沈银屏又被赵行止缠着,一连几天都待在露苑。 这种情况直到赵行止从密探处得知明德帝打算在九月初给他选太子妃,他才放沈银屏回到西宁侯府。 在赵行止得知明德帝即将在九月初给他选太子妃时,赵行止本想着像前一次一样拒绝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沈银屏那张千娇百媚的小脸。 他想着这样的惹人心醉的桃花面还是要早早的拥入怀中,藏入露苑之中才能让他安心。 于是赵行止就让陈之给太极殿的明德帝递了个折子说他同意在九月初选太子妃。 一想到在九月初沈银屏就能名正言顺的和他出双入对了,赵行止脸上有了许多忍不住的窃喜 分卷阅读91 。 本想着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沈银屏的,然而瞧着沈银屏一脸恬静的在桌案前看书的模样,赵行止就想着还是在晚几天将这件事情告诉她,让她感受感受出其不意的惊喜。 于是,赵行止在今天亲自将沈银屏送回了西宁侯府。 西宁侯府中,沈蔻儿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着姐姐沈银屏了,一见着沈银屏便上前抱住她,稚气未脱的说道:“姐姐,你不在府中的这几天,表哥来了好几次。” 沈银屏和陆鸿影之间的事情虽然已经时过境迁,但到底还是有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在,听到沈蔻儿说陆鸿影来了好几次,她的心不由得紧绷起来。 这是沈银屏问道:“表哥来干什么?” 沈蔻儿一脸坏笑的说道:“还能干什么,还不是我的姐姐太招人喜爱。” 沈蔻儿没大没小的调侃她,让她觉得自己的面子不知道往哪里搁,便道:“姐姐不过是离开了一个多月,蔻儿就变得这样油腔滑调了,是不是跟那个公子哥学坏了。” 听了这话,沈蔻儿眼前仿佛出现了柏伦那个翩翩公子哥,忆起几次三番在她陷入麻烦之际,帮助她的事情,英气十足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跑向了另一边。 沈银屏看着妹妹羞愧的跑了,转头嘴角边的笑意还没有收回,就看到管家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管家刚准备说话,沈银屏就道:“忠伯,我知道您是拦不住表哥的,您下去吧。” 说着,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的沈银屏将目光落到了沈银屏身上,淡淡的说道:“表哥,近日来所为何事,舅父J时G前几日派人来说你已经和忠勤候府家的嫡女定亲了,今日来莫不是送请柬的。” 沈银屏不咸不淡的态度深深地刺痛了陆鸿影的心,陆鸿影立马向沈银屏解释他和忠勤候府家嫡女的婚事完全是他的父亲一手操办的,他只喜欢沈银屏一个人,也定会将这场婚约解除。 然后陆鸿影又道:“刚才我看到你从太子殿下的马车内走下来,太子殿下是个城府颇深的人,银屏你不应该继续和他搅和在一起。” 陆鸿影义正言辞的说着他所要说的,仿佛她犯了天大的错误,片刻的时间她的心中聚集了一口怒气,她冷笑道:“行止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个清楚得很,和他在一起是我自愿的。” 陆鸿影哪里受得了沈银屏说的这些话,在他心中沈银屏一直是个克己守礼的姑娘,哪怕在他们感情最好的那段时日里,陆鸿影只是忍不住想要牵牵她的手,她都不肯,如今却不顾自己的名声愿意和鼓掌之间就能翻云覆雨的太子殿下在一起,一定是受到了太子赵行止的逼迫。 想明白沈银屏是受到了胁迫,陆鸿影心中的如针扎的刺痛感立马消散了许多。 他看向沈银屏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想着的皆是当初面对父亲陆明鉴的威胁,为何自己不能在坚定点。 若他真的以侯府继承人的身份换得了父亲帮助姑父被赶出了家,以他的实力参加科举考试中第,父亲定是还会认会自己。 毕竟成为了状元郎的他,南安侯府是不可能不要的。 陆鸿影停止了脑海中的思绪连篇,眼神坚定的望着沈银屏道:“我知道,你是迫于太子赵行止的权势才这么说的,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会将你从赵行止的手中抢过来。” 沈银屏已经说过无数次,她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是陆鸿影从来都不肯相信她说的。 时至今日,沈银屏才知道什么叫自欺欺人。 面对这样一个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人,沈银屏觉得就算她在跟他说上一千片一万遍,他也还是这种想法,事已至此,沈银屏已经无话可说。 只堪堪落下一句,“表哥,你不要再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了,我最后说一次,我和你是不可能的。”说完,沈银屏就要叫管家忠伯将陆鸿影赶出去。 沈银屏决绝的态度,让陆鸿影有了无力感,心中还生气了愤怒。 “你和我不可能?那你以为自己和太子赵行止就有可能吗?今日我从父亲哪听得圣上将会在九月初为太子殿下择选太子妃。”陆鸿影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彻底将心中的愤怒爆发了出来,大声吼道。 沈银屏听到陆鸿影所说的话,一下子慌了神,又瞬间恢复过来,联想到了今日高值在耳边赵行止耳语了几句,而后他什么也不说就将她送了回来。 这就对了,她是说今日的赵行止怎么有些奇怪,原来是圣上要为他选太子妃了。 恐怕J时G他也是觉得她的存在会影响了高门大户的女子成为太子妃,这才将自己急急忙忙的送还归家。 真是烦脸比翻书还快,亏得她前几天见着他因为逝世皇后一事心情不佳,还在露苑中陪了他好些天。 思及此,沈银屏又觉得是她自己想太多了,赵行止从来没有向她许诺过什么,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在浠城之行中禁不住诱惑,禁不住赵行止对他的好,一步一步的沦陷至此,所以有今天这一日,要怪也只能怪她没有守住自己的 分卷阅读92 心。 这时,陆鸿影见她慌神了,又恢复了以往的谦谦君子模样,上前两步道:“银屏你从赵行止那受到的侮辱,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 沈银屏这才回过神来,见着沈银屏还在此处,不由得有些生气的说道:“忠伯,我让你将不相干的人赶出去,你怎么还没有动手,难道要我亲自动手赶人?” 沈银屏这么一说,陆鸿影才在忠伯的再三劝说下,离开了西宁侯府。 待忠伯返回,沈银屏想也没想就说:“忠伯,这几日你就将府门关闭,任谁要见我,你都说我去城外的天心庵礼佛去了。” 至傍晚,沈银屏用完晚膳后,无精打采的回到卧房,从书架上随意的抽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这时画琪出现在沈银屏身旁,还没开口就被沈银屏制止了。 “画琪,你不必说,退下。” 画琪走后,沈银屏在灯下有一搭没一搭的看起了书,越看,心中更是生出了中凄凉的感觉,翻纸张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最后,沈银屏意识到她受赵行止选太子费这件事情影响的太深了,于是深吸一口气的她决定,好好的看书。 沈银屏关起这本书,又从第一页看了起来,第一页讲的却是一个渣男始乱终弃的故事。 故事中的女子爱的深重,见着男子身陷囹囵中,不顾自己的安慰也要救下男子,男子深受感动,向女子许诺脱离危险后一定会去女子为妻的。 可是男子伤好归家后,男子家中人给男子安排了个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男子瞬间就将故事中待他情谊深厚的女子抛之脑后。 这时,沈银屏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往日里赵行止对自己所说的,诸如:心悦自己一人、心都掏给了他等等。 沈银屏一想就越来越觉得赵行止像极了故事中的男子,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实则只是为了欺骗他。 第58章 是非曲直 一晃好几天过去了,还有两天就到了明德帝拟定好的给太子赵行止择选太子妃的日子。 这几天时间内,赵行止曾多次来到西宁侯府,都被西宁侯府的管家忠伯以沈银屏去天心庵礼佛这一理由给挡了回去。 期间,画琪有无数次想偷偷将沈银屏在西宁侯府内这一消息告诉太子赵行止,都被沈银屏以威胁的方式给制止了。 最终还是赵行止自己发现了西宁侯府的不对劲,又联想着每次管家告知沈J时G银屏不在府内的闪躲眼身后,断定沈银屏还在侯府内。 想明白了这一期,赵行止不顾管家忠伯的阻拦,生生的闯了进去,在沈银屏的卧房内找到了正在午睡的她。 迷迷糊糊间,沈银屏听见了卧房外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画书或者画琪,思觉自己有些口渴,便来了句,“给我倒杯水。” 赵行止瞧着正在房内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沈银屏,又想到他在西宁侯府外眼巴巴的等了好几日,有些被气笑。 虽然赵行止有些生气,但是听见沈银屏要喝水,他还是快步的走到了茶壶边,给沈银屏倒了杯水。 茶水到了手边,沈银屏拿起便是一饮而尽,又思及画琪每天赵行止只要一来西宁侯府,画琪定要向自己禀告,便道:“若是今天赵行止再来了西宁侯府,你们可不许拿这件事来烦我。” 说完,沈银屏就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一旁的赵行止,让他退下,她转身就准备继续休息。 转过身后,直到她意识到身后的人还没有走,且凭借着高大的身形遮住了一片光影,沈银屏又暗想画书和画琪都是身材纤细的女子,忠伯是不可能随意来到她的卧室的,这时,她才意识道不对劲。 恰巧,此时脚力比不上赵行止的忠伯来到了沈银屏的卧室外,他控制好了音量,想着里面道:“姑娘,太子殿下闯了进来。” 沈银屏听到忠伯的话,原本还处在意识模糊状态的她,立马睁开了眼睛,然而她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对着外面说了,她已经知道了,让忠伯退下。 忠伯离开后,沉默了一会的赵行止见沈银屏并没有转过身来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的露夭儿,又是谁惹你生气了,惹得你一连好几天竟然连我也不理,你说出来是谁惹得你不开心,我一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听到赵行止这么说,沈银屏全然忘记了昨天她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和赵行止断绝往来的话语,道:“偌大的邑都中还能有谁敢惹我生气?” 赵行止立刻明白是他惹得沈银屏不开心了,但是他是在不清自己有些地方做得不对,惹得面前的娇娇儿生气。 “我知道定是我惹得你不开心了,但是我实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想着三天后的择选太子妃,赵行止竟然一脸困惑,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当下,沈银屏更加觉得赵行止是诓骗她上瘾。 也好,他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肯将这件事情说出来,那么她便亲自戳破他的谎言。 “满邑都的人都知道三天后是 分卷阅读93 太子殿下择选太子妃的日子,殿下您今天竟然还有闲工夫来我这诓骗我,莫非真觉得我西宁侯府嫡女,是能任你侮辱的。”沈银屏声音颤抖的说道,明亮的眼眸在瞬间蓄满了泪水。 赵行止将沈银屏搂在怀中,从袖口中掏出手帕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认真J时G的说道:“傻丫头,你已经是钦定的太子妃,三天后的事情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沈银屏破涕为笑,使劲捶打着赵行止的胸口,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搞得我难受了好几天。” 赵行止笑着捋了捋沈银屏额头上凌乱的发丝,道:“我将这件事情办妥贴之后,就来了西宁侯府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谁知道某个小家伙不分青是非曲直就直接给我定罪了。” 赵行止调侃的话语,让沈银屏羞红了脸,在他起开薄唇还要说些什么时,沈银屏飞速的捂住了赵行止的薄唇,羞涩的说道:“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 可赵行止想着他在西宁侯府外等了四天,这丫头却没有将事情搞清楚就剩自己的闷气,便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出了赵行止漆黑的眸子中明晃晃的要和她算账的意味,沈银屏也知道这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不对,道:“这样赔礼道歉可好?” 话音刚落,那桃花面上的朱唇就轻轻地落在了赵行止的唇上。 软软的带着诱人的芳香,赵行止被这芳香引诱的有了一探究竟的冲动。 这么多天没有见到怀中的娇人儿了,再见到又是如此直抵内心最深处的,赵行止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住心中的躁动,再说了在为自己谋福利这事情上,他向来是得心应手。 他随手落下身后的帘子,光影斑驳,映射在沈银屏的脸上,衬得她更不似尘世中人。 一想到这画中仙为他所有,赵行止就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更是搂紧了沈银屏,双手摩挲,所到之处无一寸多余的衣衫。 一时间,影动情动,连外间的桂花树散发出的浓郁的花香,愉悦着所及之地。 第59章 贵女 三天后,邑都中官员的女儿们纷纷乘坐马车,从皇城的侧门进入宫中,这些女子们都怀着忐忑的心情,想着的是赵国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暗暗道今天一定要将十几年所学都用出来,从一众贵女中脱颖而出成为太子殿下的太子妃。 只有沈银屏一脸的平静,自早晨起来画书和画琪让府中奴仆们拿出了沈银屏的所有华贵衣衫,摆在她眼前,想的就是沈银屏能够重视起来,从中挑选出最能够衬托她的倾国倾城容颜的衣衫。 不曾想沈银屏看都没有看直接从衣柜中的淡色衣衫中跳出了件淡蓝色银色绣花的衣衫,穿在了身上。 虽然这件淡蓝色银丝绣花的衣衫也好看,更能衬托出沈银屏脱俗的气质,但是今天邑都大小官员的女儿都参加了太子妃的择选,这其中姑娘为了能够成为太子妃必定是想尽千方百计,她们姑娘就打扮的这么素净,定是会被场上的姑娘们压下去的。 画书和画琪这么想着便觉得辜负了沈银屏那张勾动人心的桃花面,奈何她们姑娘坚持如此,她们也没有办法。 进了皇城后,想要在乘马车是不能的,姑娘们由自家的婢女J时G们扶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画书和画琪见到颜色多样,华贵无双的其他贵女们,在沈银屏的耳边耳语道:姑娘,奴婢就说你应该换上些有颜色的衣衫,你看看在场的女子们,等下殿下就算在不为所动也免不了看他们几眼。” 沈银屏摇了摇头,目光笃定的说道:“你们放心,他不会的。” 沈银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赵行止,但是她的只觉告诉她,他不会是那样的人。 这时,一个贵女见着沈银屏穿的这般素净,却还是如此的夺人眼球,心中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到了她身边,拉起沈银屏的衣衫上下打量着,啧啧了两声,语气尖酸的说道:“你这是知道自己被南安侯府退了婚,所以特意打扮的这么素净,免得到了宫中丢人现眼。” 沈银屏也不同她多说,只道:“是不是丢人现眼,等下你就知道了。”说完沈银屏也没有理一旁的贵女是什么反应,带着画书和画琪二人走到了。 其实,沈银屏也只是合理的回击,并没有过分言语,那个贵女却觉得沈银屏仗着自己生了副好容貌,就轻狂了起来。 “我父亲是朝中大员,你父亲不过是败将,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就是见不得你那个轻狂劲儿。”贵女眼见着身边有人来劝她不要和沈银屏一般见识,她反而大声音的朝着沈银屏离去的方向说道。 又过了一会,贵女们纷纷到了皇城中的选太子妃的地方。 此时,赵行止、柏贵妃、丽妃和明德帝早已经坐在了上方等着他们的到来。 想选太子妃这样的事情本应该是皇后操持的,但是皇后子书琪早逝,便又宫中位分最高的柏贵妃代持。 至于丽妃为什么会出现在此还是因为明德帝觉得丽妃正处于天真烂漫的年纪,那股 分卷阅读94 子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劲像极了年轻时候的皇后,他想若是皇后还活着,见着太子身边终于有了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一定会欣喜万分的。 因而在丽妃央求着也要去见识见识选太子妃后,明德帝想都没有就答应了,甚至他还陪着丽妃一块去了。 第60章 作诗 花园中,参选太子妃的贵女们成排站在一起,赵行止居于高出,在一堆人中,终于找到了惦念已久的沈银屏。 瞧着沈银屏一脸淡定的小脸,赵行止就想到了刚才高值来报的,忠勇侯家的嫡女见着她,便上前去为难她的事情。 甚至,忠勇侯家的嫡女为了能压上沈银屏一头,不惜拿出她父亲的事情来羞辱她。 赵行止听到这些的时候,想着沈银屏最是在乎家人的,现在听到别人这样说他的父亲,心中定是难过不已。 然而一转眼的功夫,赵行止所见的沈银屏全然没有收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的影响,赵行止笃定,她定是将刚才所受的委屈给压了下去。 一想到沈银屏的隐忍,赵行止就心疼的要命。 太子妃的择选正式开J时G始了,首先考的就是书画。 这一轮,沈银屏很稳定的发挥了自己所擅长的东西,成功进入了第二轮的比试。 一同进入第二轮比试的还有忠勇侯家的嫡女。 第二轮比试是作诗。 忠勇侯家的嫡女深知她在琴棋书画上都不如沈银屏,但现在可是在圣上面前,只要能有办法让沈银屏在圣上面前失了礼数,沈银屏自然就要被踢出去。 这么想着的忠勇侯嫡女脸上露出了坏笑,招手让跟着自己的婢女来到身边,耳语了几句,便让婢女退下了。 这时,忠勇侯的嫡女站出来道:“圣上,娘娘,殿下,第一局已经结束各位妹妹都有些精力不济了,是否可以让我们四处走动会,一来可以缓解缓解精力上的不济,二来可以更快催发彼此心中的诗性,做出来的诗也会更加雅致。 柏贵妃母家因着与忠勇侯嫡女家有姻亲关系,一直与忠勇侯家有着密切的往来,餐选太子妃之前,忠勇侯夫人也是专门来找过自己的,她自然知道她此时想的是什么。 他之前还有想过将忠勇侯嫡女选为自己儿子的王妃,现在看来这样一个一心扑在太子身上的女人倒是没有资格成为太子妃了,也罢,她就做点好事送她坐上太子妃之位,反正这太子妃之位她也做不长久的。 这时柏贵妃站了出来,对着明德帝道:“圣上,我觉得忠勇侯府的姑娘说的十分有道理,不如您今年就撤回这规矩,允了忠勇侯府姑娘所说的。” 柏贵妃话音刚落,坐在明德帝身边的丽妃也开口央求:“贵妃娘娘的说极有道理,圣上你不如就撤回这些繁琐的规矩吧。” 柏贵妃和丽妃都这样说,明德帝也觉得这宫中几十年如一日不变的规矩着实有些让人觉得沉闷,所幸就允了忠勇侯嫡女所说的。 忠勇侯嫡女眼见她所想的得逞了,便走到了一边。 两刻钟后,众人都作好了诗,纷纷走回了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只有沈银屏慢了片刻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明德帝身边的丽妃,望着沈银屏的花容月貌,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圣上,这位姑娘是最后一个回到自己的位置的,想必她的诗一定做得非常的好,妾想第一个听她作的诗。”丽妃手指着沈银屏娇娇柔柔的说。 第61章 歹毒 明德帝觉得无论谁做第一个都是一样,反正太子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了,便让沈银屏将自己做的诗念出来。 沈银屏上前一步,真想说她的诗还没有做好,站在她身后的忠勇侯嫡女悄悄的伸出了一只脚,踩住了沈银屏及地的淡蓝色衣裙。 沈银屏来不及稳住自己的重心,眼见着要摔倒在地时,她灵机一动,借着要摔倒的趋势,直接在明德帝面前跳了支舞。 若惊鸿般轻盈的舞姿赢得了明德帝的赞许,他连连夸道:“西宁侯是武将世家,不曾想这么会□□女儿,君子六艺如此精通J时G。” 得到了明德帝赞许的沈银屏舞毕,便有了思绪,立刻念出了她所作的诗。 眼见着沈银屏不仅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在明德帝面前出丑,反而一支舞毕,做出诗来,占尽了风头,忠勇侯嫡女气得咬牙切齿,她的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婢女,眼神中露出了气愤的意味。 在上方一直注视着沈银屏的赵行止早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幕,他虽不知道沈银屏为什么差点摔倒,但是以他的直觉,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太子妃的参选还在继续,又过了一个钟头,进入到了最后一场,进入这一场除了沈银屏之外,还有刚才蓄意害她的忠勇侯嫡女。 到这一场比试时,明德帝站了出来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威严的说道:“最后一场是太子亲自为自己选太子妃,能否成为太子的枕边人就要看你们自己是否有这样的 分卷阅读95 福气了。” 话音刚落,柏贵妃便走了出来,“圣上,这不合规矩。” 明德帝并没有听柏贵妃所说,直接让赵行止亲自下场选太子妃。 这时,赵行止大步走到了忠勇侯嫡女面前,忠勇侯嫡女娇嫩的面容上有些抑制不住的惊讶和喜悦,心情激动的她以为赵行止选定了自己为太子妃,没想到赵行止冷声道:“圣上,忠勇侯嫡女先是口出狂言侮辱重臣之女,后又踩了西宁侯嫡女的衣裙致使她差点摔倒,这样的人又怎配出现在太子妃的择选上。” 明德帝明白了赵行止话中的含义,毫不留情面的说道:“既是如此歹毒之人,便是不配了,拖下去吧。” 明德帝的话刚落下,立刻出来两个人向忠勇侯嫡女走到。 眼见着太监们朝着自己走来,刚刚还沉浸在自己将要成为太子妃喜悦中的忠勇侯嫡女怎么也不明白片刻的时间,她怎么就成为了那个被赶出皇城的人。 忠勇侯嫡女连忙呼喊“圣上,臣女冤枉。” 忠勇侯嫡女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因而赵行止直接让高值将她的侍女带到了她面前,她这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能逃出赵行止的眼眸。 一时间,怨恨和不甘心冲上了忠勇侯嫡女的心头,在被太监拖下去时,她抬头恶狠狠的看向了沈银屏,只觉沈银屏一定在嘲笑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可那又怎样,她就不相信沈银屏这样的人能成为太子妃。 被拖下去的忠勇侯嫡女还在看着场内的贵女们,下一步赵行止直接走到了沈银屏面前。 此时,一份急报打断了这一切,明德帝瞧着突然送过来的奏报,心里门清,定是有急事,要不然送报的人也不敢贸然打扰。 明德帝暂停了择选太子妃,太监走到明德帝耳边耳语了几句,明德帝神色大变。 “太子,即可随孤一块去太极殿。” 看着直接被暂停掉的择选太子妃,在场的人心里十分清楚,太子妃之位非沈银屏莫属。 然而他们还是J时G心存幻想,希望太子赵行止能够改变主意。 赵行止随着明德帝去太极殿之前,目光坚定的对上了沈银屏的眼神,希望她能安下心来。 ..... 太极殿内,明德帝直接将奏报递给了赵行止。 神情严肃的说道:“陵阳战事再起,这是沈钰来的奏报,你看看。” 赵行止快速的看完,当有了谋略,“圣上,奏上来报胡人五万大军压界,臣愿意领两万兵马前去支援西宁侯。” 明德帝快速的思索着赵行止所说的,想着赵行止成为太子后,政绩上是没的话说,朝中的文臣皆服从于他,可在军功上面赵行止到底还是差了些。 想当初,他和赵行止这般大的时候已经被先皇拎到边疆打了无数的仗,也正是凭借着那一场场的胜战,他赢得了武将们的支持彻底的坐稳了太子之位。 现在的赵行止也是如此,要想能够在太子之位上高枕无忧,就必须有足够的军功傍身,获得武官集团的认可。 这么想着的明德帝,没有犹豫片刻就答应了赵行止的请战。 “太子,你所请的吾允了,吾期待着你凯旋而归。” 赵行止得到明德帝的允许后,又请求明德帝终止了太子妃之选,将贵女们送还家。 明德帝听后点了点头,“吾已经知道你中意西宁侯的嫡女,既如此这场太子妃之选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吾这就让她们归家。” 说完,明德帝挥了挥衣袖让赵行止退下,只是赵行止退下之时,明德帝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本来赵行止大步向殿外迈去的脚,在听到明德帝的咳嗽声后,停顿了下,而后他又一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朝着殿外走了去。 殿内高书仁见明德帝咳嗽了,赶紧送上了已经熬好的止咳药,明德帝一口饮尽后,老态龙钟的走向龙椅坐下,道:“书仁,吾的身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吾瞧着太子走去的背景,他竟然一点关心吾的意思都没有。” 高书仁自幼就跟在明德帝身边,又岂会不知道太子赵行止便是明德帝的心结,他安慰的说道:“圣上,太子殿下哪里是不管心里,奴才方才明明见着太子殿下听见您的咳嗽声时,停住了脚步。” “其实太子殿下还是关心您的,只是殿下的脾气倔强,不肯承认罢了。”高书仁见明德帝听了他说的面色好了些,他又接着说道。 高书仁后面的一句话倒是让明德帝脸上添了不少笑意,他眼眸中透着自豪的说道:“吾年轻的时候也是倔强不堪,太子肖吾。” ..... 第62章 登徒子 赵行止出宫时,正巧装上贵女们乘坐马车离开。 想着自己本来是要去西宁侯府一趟的,现在正巧碰上了,赵行止便让陈之驾马车远远的跟在沈银屏的马车后面,不一会的时间,马车行至人少的地方,他又让陈之下车截住沈银屏的马车,将她请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分卷阅读96 沈银屏上了马车还J时G没来得及坐下,就被赵行止一手拽到怀中,赵行止紧紧地抱着沈银屏,深吸了一口藏在秀发中的幽香。 “一日没见,露夭儿可有想我?” 沈银屏将头扭到一边,娇羞的说道:“哪有你这样的,一见面就问人家想不想你,也不知道害臊。” 赵行止把玩着沈银屏的秀发,眼中玩味的说道:“我要是知道害臊,你哪能成为我的。”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他们两之间发生的一切,沈银屏心想,这人倒是明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要不是这人无赖至极,他和她之间本应该没有那么多纠葛。 望着沈银屏出神的模样,赵行止知道是刚才他说的话引起了沈银屏的回想。 他心知肚明,自己得到沈银屏的手段并不光彩,若是沈银屏现在要和他算一算这其中的帐,他可是受不住的。 赵行止低头吻上了沈银屏柔嫩的朱唇,辗转在辗转,勾得头脑清明的沈银屏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忍不住的战栗。 随着他的节奏的深入,沈银屏溢出了娇媚的□□,气氛旖旎,丝丝绕绕,环绕在他们周身。 忽的马车大幅度的晃了下,沈银屏一下子从中迷蒙中找回了意识,直接推开了赵行止,意识到自己轻而易举就被赵行止给俘获了,她既气恼又羞怯。 “登徒子。” “上辈子定是个妖精吧。” 赵行止听到沈银屏这么说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皆是的得逞的意味。 但是无故被扰了好事,还是惹得赵行止有些许的不悦,他问了驾车的陈之才知刚才马车有这么大的晃动皆是因为一颗石子的缘故。 赵行止吃瘪的模样,沈银屏难得一见,今天让他吃瘪的竟然还是一颗小石子,沈银屏心情极佳的笑了起来,还调侃道:“一颗石子也要跑出来和太子殿下作对,看来是人品不佳哟。” 沈银屏狐狸般狡黠的眼神落在赵行止的心上,引得他心痒难耐,但现在他已经没了刚才的好兴致,他看向怀中软乎乎的人儿,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说道:“人品与否,晚上你就知道了,今夜孤一定让你尽兴。” 瞧着赵行止饿狼似的眼神,沈银屏这才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小心拍到了马蹄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的到来让沈银屏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想着往日里赵行止那些磨人的本事,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回到西宁侯府避一避被拍了马蹄子的赵行止。 正当沈银屏要走出卧房去赵行止时,赵行止就出现在了她面前,赵行止身形高大出现在卧房瞬间让沈银屏觉得她就是那个待宰的羔羊,怎么样都逃躲不了。 没想到赵行止竟不是她想的那样,赵行止瞧着如同兔子一样惊慌不已的沈银屏,笑着说道:“不好好在卧房休息,出来做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赵行止越是调侃,沈银屏的心就越是悬的厉害,然而她还是硬着嘴道:“我哪里心J时G虚了,只不过是想出去看外面的桂花开的正好。” 他这个院子里根本就没有种植桂花树,这个借口蹩脚的赵行止都不想戳穿。 赵行止将沈银屏扶至踏上坐着,嘴角噙着笑意温柔的说道:“不跟你看玩笑了,有正事要和你说。” 接着赵行止就将他明天便要领着两万精兵前往陵阳的事情告诉了沈银屏。 赵行止也知道陵阳战事再起一定会引得沈银屏忧心忡忡,便道:“我这次去就是解岳父的燃眉之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岳父平安回邑都,为我们操办婚事的。” 沈银屏听了赵行止所说的担心父亲之余又有了几分欢喜,她欢喜的是都到了如此危急时刻,赵行止还能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到。 明天赵行止就要奔赴陵阳了,沈银屏也不想赵行止为她心绪不宁而记挂着,便打趣道:“什么岳父不岳父的,说殿下不知羞,殿下还真就如此。” 说着,沈银屏双手撑在赵行止的肩上轻轻的推搡了一把。 一来二去之间,沈银屏不仅没有将赵行止推动半分,反而因力道的缘故,使得她的衣衫从香肩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引人遐想的玉背。 意识到自己衣衫半落的沈银屏反手就要拿起衣衫便要让它回归原来的位置。 赵行止见了荡人心魂的凝脂哪里还肯让她扶起衣衫,忙伸手落在沈银屏的小手上,低沉的说道:“芙蓉帐内春宵暖,娇娇既入了如芙蓉帐,又何必浪费一刻值千金的春宵。” 话音刚落,赵行止抬手就将沈银屏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行至床边,拨开珠帘,将沈银屏放置床上的片刻间,另一边没有飘落的褙子也随着赵行止的动作脱落了下来,只余下抹胸和褶裙。 淡色的蓝,极致的白,交相辉映,直击赵行止的心头,他还没将她怎么样,她就因着有一处衣衫的滑落,轻呼了一声。 明明不过是一声轻呼,赵行止却从中感受到绕心头的媚意,他也是到了今夜方知道什么叫人间尤物。 赵行止伸手揉搓着每一处 分卷阅读97 的白,心中涌上一股冲动。 他的自制力是不错的,只是这样的自制力在这样盛放的美景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也还很漫长,他想要的还很多,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赵行止俯下身,在沈银屏的耳边吐纳着浊气,动情的说道:“真是个妖精,今夜你主动可好?” 高门贵女未与太子有婚嫁,就在婚前和他纠缠不清,这已经让沈银屏耗尽了所有的勇气。 现在赵行止又让她主动,她羞红了脸,摇了摇头,死活都不肯答应赵行止的要求。 贵女的要求束缚着沈银屏的一言一行,就算是刚开始和他在一处也是沈银屏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现如今他猜定沈银屏不肯主动的。 不主动也没有关系,反正他有的是法子,再不济他还有一张勾得少女芳心的脸。 说起来他还从未好好利用过J时G这张脸,他就不相信她能逃过。 思及此,沈银屏的衣裙渐渐的变得褶皱了起来,沈银屏不肯主动,赵行止也不肯罢手,双方就这么纠缠着,所及之处褶子的皱痕变得越来越深。 沈银屏的忍劲儿,可没有赵行止那般厉害,从他一用巧儿开始,她的双脚就忍不住的相互摩擦起来。 沈银屏的双脚动得厉害,赵行止所幸一只手将她的双脚捉住,沈银屏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了,心中一团火烧得愈发旺盛,却又无法出来。 急的沈银屏清明的双眸染上了媚意,噙着泪珠,轻呼,“太子哥哥,放,放了银屏可好。” 见沈银屏急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赵行止知道到了收网该享受的时候了,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将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沈银屏搂在怀中,“如此,你就照我平日教你的那样做吧” 旖旎的话语落下,赵行止见沈银屏此刻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的不知所措,便教她将纤长的胳膊搭在的脖子上,接下来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房内的也散发出了越来越浓烈的两股花香,交缠在一切,布满卧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赵行止一如既往按时按点起来,去参加朝会。 他瞧着身侧经过说昨夜洗礼,还带着浓浓媚意的脸蛋,贴心的将她睡觉时掀开的被子给盖上了,又在她脸上落下轻柔的一吻道:“等着我凯旋而归。”才依依不舍的从床上下来。 赵行止走后一个钟头,沈银屏就被床边透进来的光给扰醒了,随手一覆另一侧,冷冷的床被上,还余留下点点温热,便知赵行止已经起床许久了。 今日还有朝会,下午赵行止又要领着兵马奔赴陵阳,以前她妹妹见着父亲在空闲时间还有公务需要处理,便总是感慨:权力越大,所要处理的事情也就越多,希望父亲能够闲下来在家好好陪陪她们姐妹。 可今日见了赵行止这样忙碌,这样的想法就像在她的心中扎了根一样,愈发的深。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赵行止不是这个国家的太子殿下,这样他就能卸下身上的重担,同她一起看尽世间的繁花、山河。 然而这一切已经注定好了的,既然她喜欢他,又改变不了他的身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少些后顾之忧。 思及此,沈银屏带着浑身的酸痛下床将自己装扮的清清爽爽的,等着赵行止回来。 赵行止从皇城回到露苑时,已经至正午,沈银屏陪着赵行止用完午膳就将他送出了露苑。 站在门外,沈银屏瞧着赵行止宽大的身形,知道他们这么一分别就是短则两个月,长则半年,她忍不住的唤了声,“赵行止。” 向着赵行止的跑了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腰,贴在他宽大的后背上,眼底满是柔情在他耳边说道:“我等着你和父亲平安归来。” ...... 第63章 野食儿 无论哪朝哪代,一向都是J时G有了兵权帝王之位、太子之位才能稳定,明德帝是经历过前朝的勾心斗角直至掌握兵权才能坐稳太子之位的,最是在乎兵权的,自他坐稳太子之位起就一直将兵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如今明王在朝会上得知明德帝让赵行止带领两万兵马前往陵阳,这便意味着明德帝要真正的放权给赵行止了。 他脸色变了变知道自己要是在不争的话,这太子之位就彻底与他失之交臂。 明王趁着下午明德帝带领着众位大臣在给赵行止送行时,来到了丽妃的寝殿。 他打量着丽妃寝宫的奢华,想着近日听到的明德帝如何如何宠爱丽妃的传言,便面前的这颗棋子他真的赌对了。 丽妃见明王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她的内殿,神情慌张,急忙摒退在一旁侍候的婢女,道:“殿下,你怎么能如此大摇大摆的进入我的内殿,万一这些婢女太监们将事情传到了圣上的耳中,你我可就万劫不复。” 瞧着丽妃慌张的神情,明王冷笑道:“圣上带着大臣们正在给赵行止送行,一时半刻是不会出现在这的,再说了你的寝殿内皆是我的人,他们又怎会乱说。” 分卷阅读98 明王说道赵行止时,丽妃眼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恨意。 她也不想和明王绕圈子了,直接说道:“既如此,殿下今日找我来所谓何事?” 明王从怀中拿出一包药,递给丽妃,“近日我观圣上咳得有些厉害,这时我从高人处得来的偏方,能治愈圣上的顽疾,你找准机会每日掺一点到圣上的膳食中。” 丽妃就是见不得明王那明明阴狠毒辣却装成好人的模样,暗想,什么偏方不就是毒药吗? 明王见着丽妃晃神,以为她不乐意,伸手就掐住丽妃的美丽的脖子,“不听话的棋子,我有千万种对付方法,别忘你了你那被流放在千里之外的家人,还有你不是恨赵行止吗?若不能将圣上的身子养好,我又如何能登上皇位,你又如何能报仇。” 一提及家人,丽妃眼眸中迸发出了更强烈的恨意,她接过明王手中的药,脸上露出了如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渗人的笑意,“殿下,妾一定会祝你得偿所愿的。” 秋风萧瑟从窗外吹进来,丽妃衣袂飘飘,身上的衣衫如同轻薄的软纱直接滑落至肘间,她顺势搂住了明王的脖子,衣衫要脱未脱,香艳无比。 明王对此只是笑了笑,既然他父亲的妃子要做dang fu,他又有什么道理不成全。 他直接撕裂轻薄的衣衫,揭下了她所有的伪装,扑倒在长踏上,开始享受起送上门的野食儿。 半个钟头后,明王从丽妃的寝殿走了出来,临走前,捏住丽妃精致的下巴,留下一句,“滋味不错,难怪我父皇喜欢,可惜是个贱妇。” 丽妃也不管明王怎样辱骂,轻蔑自己,她心中想的是,管他什么样的男人不还是拜倒在了她的裙下,赵J时G行止下一个就该你了。 这时的丽妃,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已经陷入到了癫狂状态。 出了皇宫,明王又悄悄的来到了舅父柏伦的府邸。 见到舅父,明王全然不在掩藏他的野心。 “舅父可知圣上这次的陵阳之战意在放权给赵行止,我们若是再不动手,皇位就会拱手让给赵行止,到那时赵行止又岂会放过我们一干人等。”明王还没坐下就直奔主题。 柏伦深知赵行止登上皇位,明王倒下的,他们柏府亦不能善终的道理,正想找明王商量此事,明王正好就来了。 明王来之前,柏伦已经思索了好久,现在明王又来问他,他面露狠色,想到都没想道:“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赵行止在外抗敌,废掉圣上,围了皇城,皇位不久唾手可得。” 明王一听,舅父和他想的出奇的一致,说出了他让丽妃做的事情,还道现在他们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节点,并在这个时间到来之前安排好一切。 明王和柏伦一致地认为应该在一个月之后发动政变,这时候赵行止正在外抵御胡人,兵马也损耗了不少,并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赶回邑都,即使赵行止从陵阳的战场上腾出手来,一切也成定局,赵行止再不甘心也只能成为阶下囚,任他们踩踏。 余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明王趁着明德帝病势加重的这段时间里,将皇城内外的守卫换成了他的人。 随着时间的临近,皇城内外变成了铁桶一块,有些嗅觉敏锐的官员意识到皇城内,恐怕要变天了。 想着能力远胜于明王的太子殿下,有些清正的官员想给赵行止送信,告诉他邑都的异常,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将这封信送出去,就命丧黄泉。 这些官员命丧黄泉的第二天,明德帝已经动弹不得了,明王直接走上太极殿,宣布明德帝病重,需要静养,近日有任何公务都直接送到明王府,若有人违背便如同这些人。” 话音刚落,一群将士太了几具尸体上来,赫然就是昨夜那些命丧黄泉的清正官员。 一时间胆小的官员都已经被吓的瑟瑟发抖,哪里还敢违背明王的命令。 明王处理完朝会上的事情后,又到了明德帝平日居住的宫殿,他掀开帘子,冷眼瞧着帘子身后的明德帝,脸上闪过仅有的一丝温情,喊道:“爹爹,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做的,谁让您要将兵权也给了赵行止的。” “你从您就教我喜欢的东西就要去争取,我这次也只不过是听了您的话,想必您也能体谅。”说罢,明王的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气得明德帝直接闭上了苍老的双眼,明王见状冷冷的说道:“圣上,您不想见到我,正好我也不想见到您,从我得知自己只不过是您考验赵行止的一颗棋子的那一刻就再也不想见到您了。” 听到明王所说的,明德帝惊讶的睁开了双眼,直直的看着J时G他。 “您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不过是赵行止从浠城归来后,我无意中听到了您和高书仁的话。”明王不以为意的说着。 停顿了会又冷笑道:“高公公已经先下去等您了,这段时光您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说完,三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退下衣衫走到了明德帝的床上,明王亦离开了殿内。 分卷阅读99 随着,明王脚步声的忽明忽暗,只留下殿内的□□声。 竖日,宫中便传出了明德帝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安于享乐,招了三四个妙龄女子陪着自己的消息。 众人皆知这是赵行止的手段,都是不敢言也不敢怒。 唯有明王来柏府同柏伦商量时,被柏扬听了去,心思单纯的他想也没想推开了书房的门,义愤填膺的说道:“圣上怎能如此行事,父亲明日可要好好劝劝圣上。” 柏杨突然闯了进来,明王对此十分不满,明王瞧着搞不清楚状况的柏扬,对着舅父说道:“舅父,二表弟你该好好的教育了。” 明王一点,柏敬瞬间明白了明王的意思,瞪了眼柏扬就将他赶了出去。 柏扬出去后想到自己和沈蔻儿今天去逛街的事情,因而在接受到了父亲的不满后,柏扬并没有留在柏府。 酒楼里,柏扬见到沈蔻儿时,脸上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同时为了和沈蔻儿聊天,柏扬想尽了办法找话题,甚至将他从父亲那听到明德帝病重还召幸了三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引得沈蔻儿惊讶极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沈银屏规定的回家时间,沈蔻儿和柏扬依依不舍的分别了,便回到了自己的家。 第64章 报信 回到家中的沈蔻儿,心情愉悦的到了姐姐沈银屏的住处,带着小女儿的娇羞,向她讲述着她和柏扬之间的一切。 看着如此高兴的沈蔻儿,沈银屏不由得为她高兴,找到了自己的所爱,很快她又开始为沈蔻儿担忧了起来。 她打断了沈蔻儿叽叽喳喳的话语道:“你可知道太子殿下和柏家是死敌,爹爹和柏家在朝堂上也是政见不合。”你想和柏扬在一起,前路一定艰难万分的。 沈蔻儿并没有被他说的艰难给吓到,反而坚定地表示自己一定要和柏扬在一起。 说道这里,沈蔻儿又想到了柏扬和他说的明德帝的事情,于是沈蔻儿将明德帝病重和召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事告诉了沈银屏。 沈银屏回想起中秋夜宴上见到明德帝时,明德帝的气色还不错,怎么看都不想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病重的样子,而且他也没有从陈之哪里听到圣上病重的消息,沈银屏这么一分析,瞬间就觉得整件事情都透漏着诡异,再加上病重还宠幸女子,一次几个,怎么看都不像是明德帝这样圣明的君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思及此,沈银屏当下决定要去一趟露苑。 露苑内,陈之见到沈银屏来了,立马迎了上来,笑着J时G说道:“姑娘今天是不是又想喝露苑的春茶了。” 陈之这样问主要是因为沈银屏在过往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已经借着想念露苑的春茶的,来了露苑好几回了。 其实,陈之知道沈银屏根本就不是惦念露苑的春茶,而是想着太子赵行止,但女儿家脸皮薄,自然是不好直接说出来,陈之也是理解的,所以从不戳穿她。 没想到这回沈银屏直接说道:“陈先生,这次我不是来喝茶的,而是有要紧事和您说。” “先生可知圣上病重一事?”沈银屏道。 陈之摇了摇头,“圣上不是龙体康健吗?” 沈银屏一脸着急的说道:“我估摸这圣上病重是真,现在朝堂估计早已经被明王等人把持住了。” “姑娘您别慌,我这就飞鸽传书给殿下,告诉殿下皇城中发生的一切。”陈之道。 紧接着陈之又说:“姑娘,今夜我会派人去接您和您的妹妹,将你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 夜间,月色挂梢头,陈之带着沈银屏姐妹二人成功的躲过了严厉的盘查出了城。 另一边,陵阳的天刚刚发出天边的第一缕阳光,赵行止就收到了陈之的飞鸽传信。 赵行止打开,快速的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笑了笑,就这点能耐,还想趁着孤不在邑都时,囚禁圣上,夺得皇位。 这时,站在赵行止身边的高值道:“殿下,一定是十分紧急的事情吧,要不然陈之也不会飞鸽传来。” 话音刚落,赵行止就将密信递给了高值,高值看后说道:“还好殿下早有准备要不然,明王就得逞了。”之后,高值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陵阳。 不一会,沈钰就被赵行止传令到了大涨之中,他和沈钰紧锣密鼓的讨论着对胡人的用兵,同时赵行止也将明王把持朝政,意图谋反的事情告诉了沈钰。 第65章 战死 日升日落,又过去了两天,两天的时间里面,赵行止一直在和沈钰商量着对胡人的用兵计划。 此时,营帐外来了两个沈钰意想不到的人。 陈之带着沈银屏和沈蔻儿进入了大帐内,对着赵行止和沈钰分别行了礼。 对于沈银屏和沈蔻儿出现在大帐内,赵行止是丝毫不意外的,毕竟这就是他安排的。 只是半个月没见,赵行止的眸光落在沈银屏身上挪不开,他仔细的打 分卷阅读100 量着面前的娇娇儿,不用丈量他便观察出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她定是尺页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才会消瘦了这么多。 赵行止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去哪都要将她带在身边,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 站在沙盘旁边的沈钰,瞧着突然出现在军营之中的两个女儿,惊讶极了,瞬间他有释然了,想着这定是太子殿下为了不让他忧心家人的安全才特意将他们接到陵阳来的。 沈钰目光转移到赵行止身上,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赵行止,不由得感叹:赵国能有这样的太J时G子殿下,是整个赵国的福气,也是他沈钰的福气,今后他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紧接着沈钰就想赵行止抱拳行礼,赵行止立马上前拦住了正要行礼的沈钰。 沈银屏还在着,他那能让自己的岳父向他行礼。 之后,沈钰正在愁如何为沈银屏和沈蔻儿安排住的地方,这时候赵行止站了出来,道:“孤已经提前为两位姑娘安排好了住处,将军可安心。” 对于赵行止的安排,沈钰觉得非常满意,也就没有多想。 只是可怜了在赵行止对面站着的沈银屏。 从一进大帐,沈银屏就用余光偷偷的注视着赵行止,赵行止就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当赵行止主动提出已经安排好了住处的时候,沈银屏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她的父亲是个武将,并没有觉察出她和赵行止之间的异样。 夜间,月挂中稍,幽清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沈银屏的大帐内,朦朦浓浓的美极了。 这时,有一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大帐内,他走到床边,望着沈银屏水嫩的小脸,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下。 脱下身上的衣衫,睡到沈银屏旁边,紧紧的抱住日思夜想许久的人儿,发出了满足的叹声。 怀中娇小又惹人怜爱的小人儿,好似有心灵感应,不自觉的朝着赵行止的怀中挪去,与他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赵行止感受到了沈银屏的举动,只觉得时间的一切也抵不过这一刻他和她相依在一起,彼此之间只有对方。 夜色漆黑,渐渐放出点点的明亮,万丈高空中的月亮也隐去了身姿。 沈银屏从一夜好眠中悠悠转醒,她忽地感受到了覆在身上的桎梏。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想起昨夜陈之将妹妹沈蔻儿安排到了另一间帐篷内,她笑了笑。 难怪昨夜不让她和妹妹一块睡觉,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坏心思。 抬眸,望着还在熟睡的赵行止,沈银屏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坏心思。 她拿起一撮细软的长发,捏住距离尖尖一寸的位置,放在赵行止挺拔的鼻尖正上方,来回拨弄着。 沈银屏的长发柔柔的、软软的,如同猫儿柔嫩的爪子,惹得赵行止来回的动着自己的鼻子。 直到赵行止再也装不下去,他一把搂住正在使坏的沈银屏。 紧盯着她的眼眸,充满笑意的说道:“坏东西,真调皮。” 她覆在他的身上,隔着亵衣,肌肤肌肤相贴,传递着烫人的热度,让她想起了那个羞人的夜晚,那天他也是这般搂着他,之后的一切便想着可不描述的方向,磨了她许久。 意识到危险性的沈银屏不自觉地挪动了她的身躯,不料还没有挪动半寸,就被赵行止又给桎梏了回来,这次唇贴着唇,距离更近了。 “哪有,登徒子。”沈银屏忍不住的说道。 话音落下,沈银屏就不依他了,挣扎着要从赵行止身上挪下来,这么好的腻歪的机会,赵行止J时G哪里舍得放过,自然是不会让她心中的小心思得逞。 ...... 邑都,赵行止安排的人正在密切的监视着,明王和工部尚书柏伦的动向。 汇报给赵行止的消息也是明王越来越急不可耐了,准备五天后动手,谋皇位。 赵行止这边收到这个消息,也开始准备着明日和胡人一战。 沈银屏从赵行止处听说,明天有一战,让她好好呆在军营中什么也不要想。 沈银屏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话,心慌的咯噔了下,她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赵行止揉了揉沈银屏的脑袋道:“不要瞎想,你要相信你夫君。” 沈银屏捶打着赵行止的胸口,虽有些恼,却还是放不下的说道:“我等着你回来。” 话别了沈银屏,入夜,赵行止就按照已经准备好的计划,和沈钰分头行动。 经历了一夜的激战,赵行止和沈钰终于胡人赶回了茫茫戈壁。 就在将士们都在为这个好消息而庆祝的时候,却从前方传来了噩耗,太子殿下为了完成斩首行动,深入敌人后方,拿下了胡人首领的头颅,却也丧身在了胡人的刀下,等沈钰赶过去的时,只余下血肉模糊的尸体。 本在大帐之中等着赵行止和沈钰凯旋而归的沈银屏突然闻此噩耗,直接晕厥在地。 沈钰见女儿 分卷阅读101 听了赵行止身亡的消息,反应如此之大,脑海中升起了一团团的疑云。 好在沈蔻儿没有如同沈钰和沈银屏一样急昏了头,她连忙向沈钰道:“姐姐这有我照顾,父亲您先去处理太子殿下的事情。” 不到半天时间,陵阳三军都身着缟素,陵阳的将士们跟随赵行止半个多月,深知赵行止为人,也被赵行止战场上的骁勇善战给折服了,如今突然闻此噩耗,怎能不掩面涕泪。 此时,沈银屏在沈蔻儿的精心照料下,悠悠转醒。 醒来的沈银屏,不吃不喝,眼眸看着外面的天地发直,无论沈蔻儿怎样唤着她,她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沈蔻儿看到往日温柔端庄的姐姐突然变得疯魔了,叫她不免想到了心中情郎。 若是有一天柏伦也如同太子殿下一样身死,只怕她也会如同姐姐这般难受到极致。 虽说她能理解姐姐此时此刻的心痛、难过,然而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活活的把自己饿死。 忽然,沈蔻儿脑子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将双手放在沈银屏的肩膀上,盯着那一双无神的双眸,大声的说道:“姐姐,你想想太子殿下那般智勇双全,怎会轻易被胡人夺去生命,也许太子殿下还活着.....” 沈银屏并非真的对屏蔽了自己,将自己紧缩在了她和赵行止的一方小天地里,在她忽然听到沈蔻儿说的话时,想起了赵行止走之前跟自己的说的话。 她的脑海中有了一个念头,或许真如沈蔻儿所说赵行止并没有死,他说过的让她相信他。J时G 他是国朝的太子殿下,既说出了这样的话,就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猛得,沈银屏还不等沈蔻儿讲后面的话说完,就跑到了军营之中停当赵行止灵柩的地方。 她不顾将士们异样的眼神,大步跑到棺椁边,望着里面脸已经被划的认不出的赵行止,不顾众人的阻拦,握住赵行止右边的那只手,向手腕前一寸处看了去,发现棺椁中的尸体的手腕前一寸处,并没有记忆中的那一道淡淡的伤痕。 说起这淡淡的伤痕,还是浠城之行赵行止为了保护她受伤,沈银屏照顾他时发现的。 那时沈银屏还在奇怪平日里千尊万贵的太子殿下,怎会在手腕处留下了一道类似鞭子形状的伤痕。 后来他才得知,自他的母亲子书皇后去世后,明王眼瞧着明德帝对他的态度日渐恶劣,甚至动不动罚跪,便不再将他这个太子哥哥放在眼里,甚至从国子监下学后,拿起鞭子抽打他,手腕前一寸处的淡淡鞭伤就是那时留下的。 她也是幼时便失去了母亲,还在她的父亲待她和妹妹如珠如宝,就是这样她和其他贵女们一起玩时,她们还是会在背后嘲笑她是没有母亲的孩子,还有过分的就是直接欺负她和妹妹。 在不知道赵行止手腕上淡淡伤痕背后的故事时,她自认为自己和妹妹所遭遇的一切已经是极致了。 可那一日听了赵行止同她将子书皇后逝世,偌大的皇城无一人肯为他遮挡风雨,而如今他又稳坐太子之位,便知其中的艰险是常人所不能体会的。 一时间,她觉得赵行止手腕上的伤痕不是什么吉祥东西,以后不提也罢。同时,眼神酸涩,不由得安慰他:“过去的一切我未必能感同身受,今后有我在一定会为殿下撑起一方天。” 可今日,沈银屏觉得在场的一切都抵不过一条伤痕来得重要,心中大喜,不自觉地将某些事情联想到了一起。 沈银屏的这些行为落在众将士眼中,他们只觉身着盔甲的沈银屏定是平日里受过太子殿下的帮助的将士,以至于她听到太子殿下的死讯后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邑都,明王和柏伦在第二天收到了陵阳的急报。 他们二人十分关注陵阳的战况,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在得知陵阳关外的战斗胜利的喜讯时,又获得了一个意外的喜讯,那就是太子赵行止此战中与胡人首领激战而亡。 赵行止死在了陵阳,这叫明王怎么也不敢相信。 赵行止是多么难缠的角色,明王和柏伦是知道的,现在陵阳那边来的战报确实赵行止战死,怎能让他不怀疑这其中有诈。 疑心病深重的明王和柏伦商量之后,决定派出亲信去陵阳迎接已经战死的赵行止,顺便一探究竟。 于是在明王和柏伦的催促之下,他们的亲信日夜兼程,赶到了陵阳,知道亲信飞鸽传书告诉他们身死的确实是赵行止,他们才在朝会J时G上宣布赵行止战死的消息,并宣布待接回赵行止的棺椁后,在为他举办隆重的丧仪。 朝会结束后,明王心中畅快极了。 赵行止本王怎么也没想一场陵阳之战竟要了你的命,看来老天都站在本王这边,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坐稳太子之位成为万人敬仰的帝王。 兴奋极了的明王之后又快步走到了太极殿,他看着短短几日头发花白的,躺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明德帝,面容狰狞的发出阴鸷的声音。 “圣上,本王今日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分卷阅读102 你想不想知道?” 明王说完这句话见明德帝睁大眼睛等着他。 他走到明德帝身边,贴近他的耳朵道:“你最疼爱的儿子战死了,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其实能战死是他的福气,要不然落到本王手中定是生不如死。” 明德帝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拼命地拍打着床边,想要拉扯着明黄色的帷幔,仅仅抬起一点点,又如同无骨的软体动物一样,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就在明王得意的笑着时,明德帝龙床的帷幕后面走出了一个身姿挺拔的人,拔剑架在明王的脖子上。 明王看清来人,阴鸷的面容有了灰败的颜色。 他立马大声喊道:“来人抓逆贼。” 话音落后很久,太极殿内没有一个明王的人进来,反而是高值提着滴血剑大步走到赵行止身边道:“殿下,所有的叛贼都已经处理完。” 赵行止点了点头,高值退下,现在只剩他和明王二人。 明王眸中没有丝毫的妥协,道:“赵行止你只不过占了嫡子的便宜,你以为父亲是真的爱你吗?” 赵行止并没有被明王的话激怒,“父亲是否爱孤,孤不在意,但你已经成为了孤的阶下囚,你就乖乖的等着属于你的审判。” 接下来,赵行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清扫了残局,召开了朝会。 再次召开朝会时,臣子们以为这次也是明王代行圣令,把持朝政,没想到出现在朝堂上方的是赵行止。 支持太子赵行止的大臣们在明王把持朝政的这段时间里面,贬得贬,罚得罚,苦不堪言,当他们得知赵行止战死后更是觉得仕途无望。 现在赵行止再次出现在了朝堂上,稳定了太子党羽的心,也让被明王和柏伦弄得乌烟瘴气的朝堂给整肃了一遍。 这时,解决了陵阳之困的沈钰,班师回朝。 赵行止带着大臣们去迎接沈钰,随着沈钰一同出现在正德门的还有沈钰的女儿沈银屏。 本来沈银屏应该随着沈蔻儿一块回家的。 不料,赵行止特意让沈钰带上沈银屏一块。 接到赵行止的这个命令时,沈钰多多少少还有些诧异,随后联想女儿对太子的一系列反常举动,隐约明白了些。 第66章 婚礼 赵行止见着安安静静站在沈钰身旁的沈银屏,不顾众人的诧异,直接走向了她面前,握起他的手,带着她走向了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J时G的位置。 赵行止望着下面的大臣们,散发出睥睨众人的气场,大声说道:“孤的太子妃,西宁侯嫡女,沈银屏。” 众大臣皆跪拜道:“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 他们的声音大而整齐,直接惊醒了还处在慌神之中的沈银屏。 见到赵行止完好无缺的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沈银屏还有中特别不真实的感觉,更多的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 他随着赵行止的步伐,一步步的迈向了那个最高的地方,悬着的心也一点点的松懈了下来,她知道成功了。 她眼眸中含着晶莹的泪珠,望着身边的男人,眼眸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这时赵行止也感受到了眼眸中的爱意,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紧紧的握住身边热的手。 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瘦了一圈,这几天的时间里,她一定急坏了才会将自己的弄的这么的憔悴。 赵行止紧盯着沈银屏眼眸中全是抑制不住的心疼。 ...... 这之后,沈银屏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赵行止更是舍不得和他分开,于是赵行止经常和沈银屏一块出双入对,展现在众人眼前。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段时间里面赵行止除了准备两个月后的婚礼,还查出了柏家与胡人勾结,致使西宁侯战败以及明王给明德帝下毒一事。 陈之讲这些禀告给赵行止时,赵行止没有丝毫的惊讶,毕竟明王和柏伦有着怎么样的狼子野心,他一清二楚。 只是这里面出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丽妃。 对于丽妃这样的人,他没有丝毫手软,直接赐了丽妃死刑。 丽妃却不愿意赴死,在陈之送去毒药后,苦苦哀求,想要见赵行止最后一面。 像丽妃这样的毒妇,赵行止又怎会愿意见,他看着前来请示的陈之,淡淡的说道:“这种小事也来烦孤,你自己处理就行了。” 有了赵行止的话,再见到昨日还高高在上,今日就如同尘下泥一般的丽妃,陈之如同地狱阎罗一样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殿下没空见你,不过殿下倒是说了,想想你被流放的家人再决定要不要和下这杯毒酒。” 想到了被流放到苦寒之地的家人,丽妃的脸上流露出了悲戚的笑,她想到了第一次见赵行止的画面。 那是她还是高门贵女,却被太子迷了眼,这些年若不是执着于一个太子殿下,他们家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分卷阅读103 ,想到这里丽妃又或者说是陈秋水眼中充满了悔恨。 她颤巍巍的端上了陈之命人送来的毒酒,一饮而尽,只盼着来世再也不要执著于情爱。 秋去冬来,明德帝的身子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理,有了一定的好转迹象,赵行止和沈银屏的婚礼到了。 沈银屏是西宁侯的嫡女,西宁侯又在前不久的陵阳之战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她和太子赵行止的婚礼自然极尽盛大。 十里红妆,打马游街,邑J时G都里车水马龙,到处都洋溢着喜庆,沈银屏身着凤冠霞帔,静静的坐在露苑的新房中,等着赵行止的到来。 满眼的火红,直到现在她还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嫁给赵行止了。 不一会,头一次醉酒的赵行止从门外走了进来,径直朝着沈银屏的方向走了去,揭开头纱。 绝色容光,艳色独绝,落在赵行止的眼中成了最好的一切,他将沈银屏揽入怀中,千万般温柔。 愿君心如旧,岁岁长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