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睡春》 分卷阅读1 ?海棠睡春 【作品编号:86319】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386) 原创 / 男男 / 近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温馨 邵昔归从来不懂如何得体的爱人,他只会将白徽棠就在自己身边、极尽所能给他一切,让他为自己妖娆绽放。 验货 白徽棠是被邵昔归的秘书从法餐厅请到他办公室里来的。 他看着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明眸皓齿,下巴剃得青亮,配着容长的面,眸色比上海深秋的夜色还要浓郁。 “密斯白的琴弹得真是好,让我魂牵梦萦了好多天。”男人放下手中的钢笔,向后靠在椅背上。 听了这话白徽棠想笑,什么密斯,他分明是个不男不女的妖精,若不是这乱世难以谋生,他哪里会蓄起长发当个女人靠在法餐厅卖艺过活。 “邵先生找我,为了什么?”白徽棠看向邵昔归,面前这人在上海滩谁能不知——家大业大的邵家大公子,上海滩一众女流眼中的青年才俊。 比起他的淡漠,邵昔归热情得多,站起身走到白徽棠面前,拿起白徽棠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嗅,“为了你啊。” 他接着说:“我知道密斯白过得不容易,偏偏邵某我对您一见如故,虽料定了您并不以为意,可我却有倾盖成交的妄念。” 倾盖成交,说得好听。白徽棠想,他们这些有钱的男人,玩心大起来什么都玩,玩钱、玩女人、玩人命,而所谓倾盖成交说得再好听,实质也不过是玩女人罢了。 “多谢邵先生青眼,但恐怕您得失望了,我是男人。”白徽棠抿抿嘴,又改了口,“我是双儿。” 邵昔归点头,“我当然知道,双儿才更好呢。” “邵先生……” “密斯白,实话说了吧,您的身世和来历我一早都摸得清清的,好的我高兴,不好的我也不嫌弃,您就给个信,行还是不行。” 白徽棠犹豫几秒,水眸潋滟,“行,还希望邵老板不嫌弃我。” 没有不行的道理,他自沦陷区来,全家一路挨饿又吃苦地到了上海滩,为的就是能有份生机好好活下去,靠他一个人在餐馆帮工赚钱哪够,倒不如委身于人来钱快些。 如今这世道,守身如玉也没用,你老实勤奋过得也未必好,但只要有心能攀高枝,日子势必比现在好。 反正他不跟了邵昔归,以后的路也不会太好走。 邵昔归很满意,端起白徽棠的下巴,在钨丝灯泡下端详起他,果真是个双儿,比一般的比男性长得更娇俏,比这上海滩浓妆艳抹的女人都漂亮,黑发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子,发髻里面盘了一根豆绿色的绒绳,身上套着月牙白的旗袍,没有其他装饰,却并不寡淡,反倒多了些素净的美。 他生长在金粉从中,涂脂抹粉、倚红偎翠的女人见得多的是,唯有这雌雄莫辨、天生自然的打扮教他乱了心弦。 “密斯白这是什么话,你这样的绝代风华,我哪敢嫌弃。”邵昔归说着,坐回椅子上,对着白徽棠勾了勾手指,“过来。” 白徽棠踩着漆皮高跟鞋慢慢地走过去,邵昔归拧着眉,“穿不惯以后就别穿了。” 白徽棠无奈,“老板的规定。” “规定个屁,他个法国人真把这当他家了?”邵昔归皱起眉,拍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都是这等年岁的人,又是在乱世摸索了这样久的人,白徽棠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知道现在不该扭捏,便毫不矫情地并腿侧坐在邵昔归的膝头。 暖柔的躯体覆盖上来,邵昔归犹觉得不满足,轻轻颠腿,将白徽棠颠着送进自己怀里,一手揽着白徽棠的肩膀。 “密斯白,我不做亏本生意,先让我验验货吧。”邵昔归意有所指,对白徽棠轻轻挑了下眉毛。 白徽棠手才搭上旗袍的盘扣,被邵昔归摁住,“密斯白别急,一步一步来。” “别叫我密斯白,我是男的。”白徽棠盯着邵昔归的衬衣领子说。 “你可有表字?” “没有,穷苦人家,不兴起那个。” 邵昔归笑了,用食指的指侧轻轻蹭着白徽棠的脸颊,好一个粉雕玉琢的人,一看就是没吃过半点苦的,哪里就像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再者说,哪个穷苦人家出来的人会弹钢琴。 但他面上不显,边摩挲着美人的脸颊,边思索,“那就叫应怜,好不好?” 掌上珊瑚怜不得,可面前这海棠花却是应当怜惜的。 他给,白徽棠就受着,不主动 分卷阅读2 索要,也不拒绝,“好。” “让我验一验这应当怜惜……”邵昔归说着,挑起白徽棠下巴,对着两片粉红的唇瓣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白徽棠品尝到他嘴里的酒味,他喝过白兰地,唇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同他身上的馨香混在一起,倒真像是书里所写的罗曼史的开端呢。 怀里的人没有动静,邵昔归在白徽棠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记,感觉怀里人的胳膊慢慢攀上自己的肩头,朱唇微启,由着他的舌头探入口腔,细细咂摸品尝。 邵昔归手摸上白徽棠的发髻,微微一用力,盘好的发就散了下来,邵昔归爱不释手地摸,这才摸出不对来,于是口上放过白徽棠,低头去看手中的青丝,一半是柔软的头发,一半是黑毛线。 “这是?”邵昔归拎到白徽棠眼前,饶有兴味地问。 白徽棠被他吻得轻喘连连,将垂在后背的发拨到左侧肩膀来,开始拆头发上的黑毛线,“我头发不够长,盘不起髻子,只能这样。” 邵昔归盯着他的动作,也帮着他开始拆,“这又是何苦呢?” 白徽棠苦笑一下,“不这样根本没有工作,苦力嫌我瘦,连码头的搬运工都不肯要我。” “跟着我,我什么都给你,会让你过好的。”邵昔归拆了两个就没了耐心,扳着白徽棠的肩膀又开始亲。 与方才缓缓轻柔的吻不同,这一次的吻带着侵略的意味,不止长舌在白徽棠的口腔中搅动,甚至用牙叼着他的下唇往外扯,再轻轻松口,听嘴唇拍在牙齿上发出的“啵”的声响。 “邵先生,轻点……疼……我,疼。”白徽棠微蹙着眉,轻声说。 邵昔归心叹自己真是捡到宝了,低语轻轻,像娇嗔似的,“好,我疼你。” 邵昔归并没吻很久,他知道后边有更好的东西等着他,抚着白徽棠的脸,长指轻挑,解开了白徽棠的旗袍的盘扣,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 白徽棠犹豫一下,才要将领口分得更大,却被邵昔归拦住,随之而来的是邵昔归温热的唇舌,覆盖在锁骨正中央的那个小凹陷上,用舌尖轻轻地舔。 “唔……不,不要!”白徽棠扯着邵昔归的领口,脖颈向后扬起,眼里潋滟起水意看着邵昔归的头顶。 邵昔归轻笑了一下,热气喷在白徽棠裸露的皮肤上,激得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止不住微微地抖,连藏在旗袍下的胸乳也跟着轻颤,晃出一阵乳波。 “邵先生!”白徽棠看着邵昔归的白牙叼着他旗袍的边,慢慢向下剥脱,脸上的赤红更甚,忍不住开口叫他。 “不是都成我的人了?怎么还邵先生邵先生的,换一个。”邵昔归没抬头,将白徽棠的旗袍拉到腰上,露出内里的白嫩躯体。 这个双儿,还有胸呢,腰肢纤细,胸前堆酥凝雪,邵昔归轻轻摸了一下白徽棠左乳的边缘,感觉他又在颤,抬起头看他,“换一个。” “换什么……”白徽棠第一次在人面前展示自己这具身子,特别是以这样暧昧旖旎的姿势:他赤裸着上身,挺着一对胸坐在一个男人腿上,那个男人的手还握着自己的腰,拇指不断在自己的乳侧摩挲。 “你想。”邵昔归黑亮的眼盯着他,让白徽棠有点恍惚。 恍惚着想起黄梅戏里的唱词,白徽棠小声道,“邵郎,邵郎行不行?” “行。”邵昔归说着,终于不再按捺,埋首在白徽棠的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上搂得越发地紧。 “你不要,不要这样……”白徽棠被他热乎乎的大脑袋弄得有点无措,试着伸手推了一下,那厮却直接偏着头张嘴含了自己的乳头,“唔!你……” 邵昔归用舌头垫在下牙上,专心地吸吮那红红的一小点,连带着周围的乳晕都吸进嘴里,手还罩在另一侧的乳上来回揉捏,宽大的办公室里都是他吸吮的啧啧声,听得白徽棠头皮发麻。 白徽棠盯着邵昔归的发旋,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感觉到顶在自己腿上的东西越来越硬,心中愈发惴惴。 他这样硬,那自己是不是也该抱一抱他…… 白徽棠想着,轻喘着抱住邵昔归的头,柔软的掌心触碰在邵昔归的头皮上,舒服得他控制不住力道,直接在白徽棠的胸口吸了个红印子。 “邵……邵郎,十点了。”白徽棠被他吸得胸口酥麻,连带着身下都觉得有了湿意,身子骨渐渐软在邵昔归怀里,却听到一旁的落地钟敲了十下。 他住的地方远,还得经过外白渡桥,外白渡桥有宵禁,过了宵禁点回不去,他只能流落街头了。 分卷阅读3 “那个表快一刻钟,现在还不到十点。”邵昔归埋在白徽棠胸前舍不得抬头,用牙齿叼着乳头低声说,“十点我再送你回去。” 白徽棠没话了,只能软着身子任他侵犯,白徽棠感觉邵昔归的大手撩开旗袍的下摆,由膝盖缓缓往上滑动,滑到自己的双腿间,轻轻覆盖上亵裤包裹着的私处。 才将大腿紧合上,邵昔归就哄着他分开,“让我摸摸。” 摸倒没什么,只是邵昔归办公室的一侧摆着一面全身镜,且从自己侧坐的角度看去,恰好能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满面红晕的模样,再仔细看看,连锁骨都被邵昔归吸红一片,两颗乳头红得像海棠花似的,勾人又淫靡。 白徽棠不敢再看,扭过头看邵昔归。后者却对着他微微一笑,一只大手捏着他的下巴颏儿,让他看向镜子,另一手还放在他的胯下,“不好看吗?” 他一早就注意到白徽棠对着镜子的羞态,换做别人难免有些矫揉造作嫌疑,但放在白徽棠身上就是娇俏羞涩,不带一点刻意的意味。 “不好看。”白徽棠才说完,邵昔归就探了两指进他的口腔,夹着滑舌戏弄,下身的手也探进亵裤,长指轻挑就握住白徽棠的小肉棒,仿佛在玩家里名贵的玉器,爱不释手地摆弄。 被他弄得难受,涎水都顺着嘴角落下,上面的嘴湿湿,下面的嘴也是淋漓一片,白徽棠轻轻咬了邵昔归的手指一下,邵昔归笑着退出,恢复十里洋场上的浪子模样,将那两只指头摁在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你……”白徽棠吭哧了半天没说出来话,粉腿夹紧,感觉腰眼越来越麻,女穴也越来越湿,甚至有淫水流在股沟处,又痒又黏。 邵昔归看了看表,还有一段时间,况且就算自己今晚留下他,这小双儿能说什么?于是自己拉下西裤的拉链,带着白徽棠的手伸进裤子里。 “以后你天天得见它,先跟它打个招呼吧。”邵昔归说,让白徽棠的手裹住自己的性器,那手极软极嫩,包裹着自己的性器,邵昔归的性器舒服得直接又胀大了些。 白徽棠嘀咕了两句什么,邵昔归没听清,掐着他的腰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 邵昔归抬手掐上他的乳头,用指腹轻轻地捻搓,“快说。” 虽然这具身子未曾开过苞,却处处都是敏感点,平时自己睡觉无意碰到乳头都能让他牙关轻颤,别提此刻邵昔归刻意地玩弄,白徽棠立时认输,“我,我说这个我也有,不用认识。” “嗯,我知道你也有。”邵昔归被他逗笑了,手上微微用了些力,“这不是就在我手上呢?” “啊……不要,你,拿开!”白徽棠觉得自己要射,扭着腰躲,却被邵昔归抓回来,更用力地为他撸,白徽棠眼神迷离,他哪经历过这个,直接射了一泡在邵昔归手上。 邵昔归抽出手,给白徽棠看自己手心的一滩白浊,白徽棠眼神迷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脱口而出:“对不起……” “没事。”邵昔归从西装兜里拿出手帕随意擦了擦,团了团丢在地上,“继续啊。” 白徽棠手不停,直至邵昔归也低喘着射在自己手里,但他射的多,自己一手兜不住,还有几滴落在他的西装上。 邵昔归射完,舒服地靠在白徽棠胸前平静,终于明白怎么那么多人连扬州瘦马都不爱,偏爱花大功夫找双儿玩,果真是蚀骨销魂的滋味,死在这具躯体上也甘愿。 “邵先生,您还有衣服吗?”邵昔归靠着白徽棠,感觉他的胸腔轻轻地震,才反应过来是跟自己说话。 邵昔归没抬头,扬手在白徽棠的臀上拍了几下,“叫我什么?” “邵郎,我,我是说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洗完给你。”白徽棠说,用手抹去邵昔归西装上的几点精液。 “好。” 等钟声又敲过,邵昔归才放开白徽棠,为他拉好衣服,这才发现白徽棠穿的极少,遂拧起眉,“你就穿这么些?” “从家里来带的衣服都霉了,这还是法餐厅发的旗袍呢。”白徽棠自己扣好盘扣,到全身镜前端详了一下,发现旗袍上并没有落上液体,才悄悄松了口气。 “给你穿上。”邵昔归拿起自己的大衣披在白徽棠身上,感觉白徽棠在犹豫,语气加重几分,“披着,到了你家再跟我换,把我的西装拿回去洗。” “谢谢邵先生。”白徽棠说,在邵昔归说话之前改口,“谢谢邵郎。” “你怎么总记不住?”邵昔归向门外走去。 白徽棠看着椅子旁的那个手帕,里面包的是他的东西…… 分卷阅读4 抿唇走过去捡了起来,囫囵放进口袋,跟在邵昔归身后下楼。 他想起邵昔归问他的话:你怎么总记不住。其实他哪里是记不住,只是习惯不了罢了,这该是称呼情郎用的,被他用在邵昔归身上,倒是对不起这称呼了。 醉酒 下了楼坐上车,白徽棠和邵昔归并排坐在车后座,白徽棠紧贴着窗户坐,仰脸望着车窗外的建筑。 他在邵昔归车里看到的上海与在自己家里看到的不一样,在这里看到的上海是精致高雅、灯火辉煌,果真是洋人口中的东方巴黎;在他住的地方,那个上海是藏污纳垢、苍蝇如云的。 “你住在哪里?”邵昔归开口问。 白徽棠向车窗外望了望,发现还没过外白渡桥,“难民营旁边的寓所,一个小亭子间。” 邵昔归蹙起眉,亭子间?那么小的地方能住开人? “我接你来我的公寓住好不好?”邵昔归问。 白徽棠不再看窗外了,而是扭过头看向邵昔归,他的眼睛很大,大到整个上海滩的灯火都映在他眼底,最后化为他眼里的盈盈笑意,“不了,我还有家人呢。” “那我替你租一间公寓,你将人你的家人接来一起住。”邵昔归说,踢了一下驾驶座,“明天就去办。” “是。”驾驶座上的人回答。 “谢谢……邵郎。”白徽棠说,才要扭过头接着看窗外,被邵昔归搂着腰背拖到自己身边,手也被包裹进邵昔归温暖的手里。 “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都给。”邵昔归说完,在白徽棠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白徽棠点头,却并不出声。 车子停在白徽棠家楼下,邵昔归脱了西装外套与白徽棠身上的大衣换了,与他挥手道别,才又上了车回去。 白徽棠脚步轻轻上了楼,敲开门,是白徽槐来开的门,白徽棠摸了一下弟弟的头,“娘睡了?” “睡了,哥你怎么回来这么晚?”白徽槐关上门,见白徽棠踢掉漆皮高跟鞋,身子立时矮了一截,身上的疲惫立时显了出来。 “错过班车了。”白徽棠随便扯了个谎,换了衣服去外间拿了盆打水洗衣服。 洗邵昔归的西装时,白徽棠想起他给自己撸射的画面,还有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西装配着旗袍,倒真是有才子佳人的感觉。 那条手帕让白徽棠犯了难,思来想去还是私心作祟,揉干净留在自己身边了。 第二天白徽棠换好旗袍,提着法餐馆发的漆皮鞋匆匆向外走,想叫个黄包车,才下了楼就被人拦住,“白先生,我是蒋钰,是邵先生让我来的。” 白徽棠不疑有他,跟着他上了车。 但蒋钰没把他送到法餐馆,反而是开车送到了一座美侨学校外面,蒋钰说,“邵先生已经在餐馆帮您告过假,派了人去替您弹钢琴。” “那让我来这又是为什么?”白徽棠问。 蒋钰从前座递来一个礼盒,“里面在开音乐会,邵先生让您穿这个进去。”说着他打开车门,“您在车上换,我下去望风。” 白徽棠依言打开礼盒,里面不只有旗袍,连丝袜都有,甚至有外国女人时兴穿的内衣,白徽棠看着那两个圆圆的胸托,红了红脸,将身上的衣物渐渐剥脱,换上邵昔归带来的衣服。 旗袍是黑的,黑丝绒上攀龙附凤,还有祥瑞云朵,高开叉,几乎是一个完整的“7”,开叉底边几乎贴到了白徽棠的腿根,从开叉里似有若无地露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皮鞋倒是只有一点点娇俏的跟,白徽棠穿上倒没觉得步履维艰。 换好行头走至礼拜堂门口,邵昔归在那里等他,身着一身板正的墨蓝色西装,领口打着领花,看到他咧嘴笑了,“看来我的眼光真的好,这件旗袍很适合你。” 白徽棠赧然地笑,由他勾着腰走进礼拜堂,邵昔归从门口的长条桌上拿起一杯香槟递给白徽棠,“尝尝,洋玩意儿。” 盯着杯子里浅色的液体,白徽棠生出了几分“隔江犹唱后庭花”的负罪感,欧洲战火一片,但香槟和火腿还是一船一船地运来。 可惜他也无能为力,只是在乱世活下去都已经用了他全部的力气。 陆陆续续有来寒暄敬酒的,白徽棠来者不拒,几杯洋酒下肚就有些迷离了,怎么离开的美侨学校都不知道。 邵昔归打横抱着喝醉的白徽棠上了车,让蒋钰开车回了自己在徐家汇附近的公寓,车子行驶在路上,怀里的白徽棠并不安分,热烫的脸贴着邵昔归的小腹,一翻身就压在邵昔归的裤裆上。 盯着白徽 分卷阅读5 棠酡红的脸,邵昔归将两只手指伸进白徽棠的口腔,轻轻夹了夹那片香舌,被白徽棠张口咬住手指。 “嘶——”邵昔归掰着白徽棠的下巴让他松开,岂料白徽棠并不松口,只是松开牙关,改用唇瓣含着邵昔归的手指,用舌头轻轻地舔过他咬过的地方。 “蒋钰,开快点。”邵昔归深吸一口气,裤裆里硬得发疼,怀里的小双儿无知无觉颇得他心,本想忍一忍等双方都甘愿的时候再有实质性的发展。 但自己这种君子想法在白徽棠这彻底破碎。 到了公寓楼下,邵昔归脱下西装外套往人头上一盖,大跨步抱着人上了楼,进了卧室将人往床上一扔。 白徽棠被抛下,扒开盖在头上的西装外套探出头来,仰头看到邵昔归,鼻子一皱,张口就是抱怨:“邵郎…… 他们怎么都灌我啊,是不是你不招人待见……” 邵昔归哭笑不得地欺身压上去,手往下够,勾掉了白徽棠脚上套着的皮鞋,握着两条粉腿分开,低头去亲白徽棠的脸,“是啊,我不招人待见,所以你要多喜欢我一点。” “嗯……”白徽棠嫌他亲得痒痒,扭头躲开。 邵昔归的手顺着光滑长腿抚摸上去,直袭他大开的腿心,隔着内裤,伸出食指,用力抠上那穴顶花珠。 “唔嗯……”白徽棠想夹紧双腿,可被邵昔归摁着,只能大张着腿,任由那双手从丝袜的边缘伸进去,毫无阻隔地摸上那片柔嫩。 “这么软。”邵昔归探了一直指头进穴里,女穴里的媚肉立时迎上来,吮着邵昔归的手指,那手指颇贼,在自己体内勾戳不停,白徽棠眼前发白,女穴里的感觉越来越奇异,都化作水流出,愈发空虚、愈发难耐,连身前的小肉棒都挺立起来,白徽棠喘着摸上自己的性器。 自渎的动作让邵昔归红了眼,抽出手揪起薄薄的丝袜,一用力就在裆部裂了个口子,邵昔归将他黑色的底裤拨到一边,那片隐秘之地就毫无阻碍地暴露在他面前,前端的小肉棒已经挺立,龟头也可怜地吐着清液。 白徽棠毛发浅,下体只有一层浅浅的绒毛覆盖着,连性器和阴唇都不是黑的,反而是惹人怜爱的粉色,那粒小东西充了血,变得艳红,用指腹轻轻摸上去,白徽棠便会敏感颤抖,一缩一缩地泌出点水儿来。邵昔归的手指被染得亮晶晶,时不时陷进肉唇中的幽深之地去,时而一指时而两指,有时还过分地伸三指进去。 邵昔归用手指插着白徽棠的穴,已经湿软一片,向外冒着水,邵昔归的手指不戳在哪一点上,白徽棠瞠大了眼睛,腰也跟着扭,邵昔归便对着那一点戳。随着他的戳动,白徽棠自渎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随着浅浅的一声叮咛,女穴喷了一股清液出来,肉棒也射在邵昔归的身上,还有几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 邵昔归盯着红嫩的那处,解开皮带放出自己的性器,硬硬地抵在白徽棠的腿间,白徽棠有点怕,想并起腿,却被邵昔归拉得更开,热烫的性器就顶在白徽棠的穴口。 “会……会疼。”白徽棠酒醒了一大半,射了一次连手都有些无力,软软地拍在邵昔归肩头,反倒像调情似的。 “不会。”邵昔归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插进白徽棠的穴口,先是进了一个头,揉着白徽棠的小腹让他适应,看白徽棠美目如丝,身体也不再因害怕而紧绷,才一压跨,又插进了半根。 “疼!不,不要!好疼,你出去……”白徽棠揪着床单,痛楚让他彻底清醒,他和邵昔归,两个人身上的衣物都穿的好好地,可下身却裸露地相交,他甚至能感觉到邵昔归的耻毛扎在自己的腿根。 邵昔归吻掉白徽棠脸上生理性的泪,揉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白徽棠美目带泪,实在惹人怜惜,手上动作愈发轻柔,将那穴口揉开,嘴上也哄着,“痛痛飞,我揉一揉就不疼了,痛痛飞——” 不止揉,还掐着白徽棠的阴蒂来回地搓,身体里连连的快感和邵昔归温柔地慰哄,让白徽棠忘却痛楚,躯体渐渐放松,支起身子向两人结合的下身望了一眼:自己性器又挺立起来,龟头还摩擦在邵昔归的西装上,女穴则被撑开一个大洞,阴蒂羞羞地从两片阴唇中探出,阴唇旁亮晶晶地还带着些血迹。 白徽棠伸手一摸,立时又泫然欲泣,“坏了,我流血了,插坏了……” 邵昔归不理他的傻话,身子压得更沉。 “啊,坏了,轻,轻点……插坏了啊……”白徽棠的细腿被邵昔归架在肩膀上,手攥着邵昔归的西装裤,留下一片指痕。 “哪里坏了……”邵昔归声音很沉,还有几分沙哑,伸手解开白徽棠旗袍的盘扣,将旗袍剥脱至腰间,雕龙画凤就在白徽棠纤细的腰肢间起舞,管他是龙凤呈祥还是祥云瑞雪,都成了陪衬。 分卷阅读6 白徽棠被插得颠簸,声音都一颤一颤地,“我都流血了……”身体里的钝痛散去,全变成了细小酥麻的快感,而邵昔归已经整根插入,一下一下直逼宫口。 白徽棠一开始觉得痛,现在又觉得舒服,搂着邵昔归的脖子跟猫似的呜呜咽咽地哼,舒服了也哼,疼了也哼,倒是让邵大公子没了主意,“还疼?” “嗯……不疼,有点涨,还有点舒服……”白徽棠喘着说。 听他说舒服,邵大公子彻底没了顾虑,埋头吸吮白徽棠两颗乳头,两颗小红果颤巍巍,还带着些肿,昨天倒是自己不够怜香惜玉了,将这副身子欺负得红晕连连。 “啊……邵郎,太,太快了,疼,疼,我……”邵昔归突然加快速度,让白徽棠招架不住,胸前的两颗乳也随着抽插的动作甩,邵昔归看得眼热,伸手固定住,又爱不释口地舔弄吮吸。 埋在白徽棠馨香的胸前,邵昔归含糊地说,“我在疼你啊,这不是在疼吗?” “才不是……”白徽棠无福消受他的这种“疼爱”,眼泪涟涟,濡湿了鬓角的发,邵昔归欺身含上他的唇,吞下低吟和娇泣,胯下抽动着一下下操动。 “嗯!不行了,邵郎!我……嗯……不要了。”白徽棠由着邵昔归亲,亲了一会却扭头躲开,搂着邵昔归的脖子叫出声。 邵昔归觉得甬道里夹得极紧,软肉一圈圈围吮着肉棒,向前挺入也难,向后撤退也难,于是捧了白徽棠的屁股抵在深处,在白徽棠快速地喘息中射了进去。 邵昔归射了也没拔出去,压在白徽棠身上,搂着他的肩背寂寂无声,这样的静,连彼此散散乱乱的心事都听得一清二楚。 “热……”白徽棠挪了一下,发觉一场情爱下来,邵昔归身上的西装板正严肃,自己却衣衫褶皱,连丝袜都给他撕破了,浑身都是斑斓的痕迹,忍不住嘟囔,“怎么你都不脱……” “今天我太着急了。”邵昔归又想去亲他,被白徽棠躲开,“你喝了酒,嘴里有酒味。” 邵昔归笑了,又无奈又生气地笑,这个小醉鬼在车上无知无觉地勾引自己,反倒怪自己身上有酒味。邵大公子从小就是叛逆种子,白徽棠不让亲,他偏要亲,勾过白徽棠的头用力地吻住他。 “你还嫌弃我?你射了我一身。”邵昔归将自己身上的斑驳白痕指给他看,白徽棠扭过头不看,小声嘀咕,“我给你洗就是了……” 收拾妥当一看表,已经六点多了,白徽棠在邵昔归的公寓里洗了个澡,正冲着的时候,邵昔归推门进来,白徽棠不躲,反正一切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再事后躲藏,反而显得矫情。 “夹着回去,不许勾出来。”邵昔归看到白徽棠的手伸向腿间,出声阻拦他。 “会流出来的。”白徽棠皱起眉说,他家住那么远,等等蒋钰送他,万一流在车上或者流在自己家的床上…… “你穿上底裤,回去再处理。”邵昔归说,帮白徽棠冲干净身上的香沫,用大毛巾一裹抱了出去。 白徽棠只能依他,收拾好一切,邵昔归又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盒子,用红纸包着上面迷迷地写了些什么字,白徽棠看不清,听邵昔归说了,“你把这个拿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上海特产。” “邵先生。”白徽棠擦头发的手顿住,直直地看向邵昔归。 邵昔归想说你是又忘了该叫我什么了,眉头才一拧起,就看到白徽棠落了一滴泪。 夜访 “你哭什么?”邵昔归看到白徽棠的眼泪,原本就在舌尖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搂过人哄着。 白徽棠却挣开他,不要他搂,“邵先生,我是跟了你,但请您以后不要一下床就施舍给我一些小恩小惠,这让我觉得我比福州路上的咸水妹还廉价。” “说什么呢……”邵昔归不顾白徽棠的挣扎,将人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昨天说给你租公寓,是不想你那么想你那么辛苦,每天还需赶着戒严去外白渡桥,今天给你酥饼吃,这可是我让蒋钰大早起来去排队买的,老字号,想让你和你家人尝尝。” 拍着白徽棠的背,歪着头看白徽棠低着的头,“真哭了?我看看……” 他像逗小孩一样逗白徽棠,白徽棠从小就没经受过这个,立马绷不住,泪珠还挂在嘴角,却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笑了就好。”邵昔归蹭了蹭白徽棠的脸颊,笑他,“还知道咸水妹呢?是不是自己偷偷去过?” “听人说的……”白徽棠又哭又笑地有点不太好意思,才要从邵昔归腿上起来,却被邵昔归摁住,“明天是不是得去法餐馆了?” “嗯,再不去大胡子就不 分卷阅读7 让我干了。”白徽棠面上对法国老板恭敬,其实心里逆反得很,常和其他员工一起私下里叫他大胡子。 邵昔归想说不然你别去了,跟着我不需要那样辛苦,又怕白徽棠再哭,只能搂着他不出声,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 晚上回了自己租的亭子间,白徽棠换了衣服想起自己下身还藏着邵昔归的精液,于是盘腿上床,自己将女穴里的东西勾出来。 今天邵昔归实在太孟浪,他下身已经肿了,饶是自己轻轻触碰都会疼,白徽棠吸着气,将精液抹在昨夜洗净的手帕上,套裤子的时候,白徽槐撩开帘子走进来。 白徽棠忙提起裤子,虽然是弟弟,但自己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给谁看去了都不好,“怎么了?” “你去看看娘吧。”白徽槐手里拿着一方手巾,脸上带着泪痕。 白徽棠在他脸上抹了两把,“哭什么,哥在呢。” 但他去看了母亲之后,脸霎时白了,母亲裸露出衣服的皮肤起着红疹子,喉头肿大,说话都有气无力地喘,扭头看向弟弟,“娘前几天去哪了?” “娘去难民营,跟那些蓝眼睛女人学做绢花,回来就咳嗽,还起疹子,她不让我告诉你。”白徽槐说着就开始哽咽,“哥,我害怕。” “我是不是说过难民营现在在闹传染病不让你们去?”白徽棠有点生气,声音陡然拔高,看着抽抽噎噎的弟弟,揉了一把眉心,“别哭了,徽槐,去房东那里问问几点了,再帮哥哥向他借自行车。” 白徽槐是招人疼的小孩儿,他去向求子多年无果的房东太太借自行车,房东很痛快地借给他,还给了他一把梨膏糖。 白徽棠嘱咐白徽槐去自己那睡,离母亲远一点,害怕就点油灯,白徽槐盘腿往床上坐了,噙着眼泪往嘴里塞着梨膏糖。 还好未到宵禁时间,白徽棠骑着车过了白渡桥,将近十月了,夜里的风并不温柔,刀子似的割他的脸,冷冷钝钝地痛,他顶着风骑车,孤独、疲惫、无助和寒冷将他分割,在被分割得过程中,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邵昔归。 偌大的上海滩,只有邵昔归是他的依靠。 门被叩开的时候,邵昔归正在练字,拿着毛笔来开了门,看到是白徽棠,眼睛一下亮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还哭了?我看看?”邵昔归抬起白徽棠的下巴,摸到一片冰凉,他不知道白徽棠骑了多久的车来,也不知他哭了多久,只知道他这一路都在哭,一路。 “邵郎,帮我找个医生吧。”白徽棠被邵昔归拉进公寓,摁着坐在沙发上,泡了杯红茶给他,白徽棠捧着杯子开口。 “好,法国医院的医生好不好?”邵昔归吃了一惊,坐在他身边将人细细打量了一遍,发觉无碍,斜着身子问,“你不舒服吗?” 白徽棠摇摇头,“是我母亲,她去了难民营。” “难民营?现在不是在闹猩红热吗?”邵昔归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落地钟,“现在就要十点了,外白渡桥马上宵禁了,你今夜现在我这好生歇着,明日一早我就安排人。” “多谢你。”白徽棠道完谢默默吮完那杯红茶。 此刻寂寂,邵昔归打量着披着他衣服的白徽棠,心疼的目光细细地编织成了一张网,温柔地拢着白徽棠。家里人都说他是被一个外来仔勾了心魄,只有他自己知道,分明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他只在那家法餐馆吃过一次饭,半中半洋的饭并不好吃,他吃了几口就被餐馆中央弹钢琴的人吸引,素白旗袍、袅娜身段,中式的旗袍配上西洋乐器竟有了种无关风月的美。 邵昔归学的是新学,经史子集没看过几部,但他恰好知道《洛神赋》,觉得明亮灯光下的人比洛神还美千百倍,当即让蒋钰去打听这琴手的身世。 一见钟情确与色相有关,他要这弥足珍贵的美丽是他的。 落地钟敲了十下,邵昔归牵扯回自己散散乱乱的心事,“浴室有浴缸,去泡一下吧,我怕你会感冒。” “可以不要吗?我很疼,也没有心情,你不会舒服的。”白徽棠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 邵昔归本以为他说的是不想去泡澡,却看到他紧捏着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明白了他是不想行房事,叹口气拉起白徽棠,“可以,你不想就不要。” 白徽棠在这天洗了两次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邵昔归换了睡衣坐在床上,将他拉到自己双腿间,白徽棠屁股下陷,落在邵昔归双腿间的床上。 紧接着邵昔归就接过他手上的毛巾,覆盖在自己头上为他擦头发,“我的电吹风筒坏了,只能先擦擦了,明天我让 分卷阅读8 蒋钰去买。” 白徽棠点头,一句谢谢卡在喉头没说出口。 邵昔归一手拨弄着白徽棠的头发,手下的头发极软又极多,家里老人常说贵人不顶重发,这么重这么厚的头发,只长在苦命人身上。 他虽不是顶厉害的人物,但他能拯救白徽棠飘茵堕溷的人生。 “不去法餐馆了好不好?你喜欢什么工作,我找人去办。”邵昔归放下毛巾,刨了刨白徽棠的头发,“差不离了,再干干就睡觉。” “我除了弹钢琴什么都不会。”白徽棠苦笑一下,要是他想什么就能做什么就好了。 邵昔归却立时有了答案,“那去做钢琴教师好不好?去教我外甥,他很乖,学东西也快,如果他不好好学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白徽棠忍不住莞尔,“好啊,那就多谢邵先生担待了。” “不用谢我,亲我一口吧。”邵昔归说,双手向后撑在床上,望着白徽棠。 白徽棠并不扭捏,一下午做了那样荒唐的事,又何苦因为一个吻扭捏,于是在邵昔归嘴角缓缓落了一下。 即使只短短一下,即使这亲吻是自己要求的,但也是白徽棠头次主动亲自己,邵昔归依旧甜了心窝。 灭了灯,两人睡在一床被子里,邵昔归横过长臂,揽过白徽棠细软的身子,唇贴在他的太阳穴上,缓缓翕动,“你是哪里人?” “安徽,安徽安庆。”白徽棠声音轻轻,薄纱一般笼在邵昔归心头。 “好地方,会唱黄梅戏吗?” “会。” 邵昔归“嗯”了一声,手向白徽棠的下身摸去,被白徽棠一把摁住,就着月光邵昔归看到白徽棠瞪大的杏眼,“你说过今晚不碰我的。” “我不碰。”邵昔归拿开白徽棠的手,依然摸了下去,“还会疼吗?” “不、不疼。”毕竟是初经人事,白徽棠被人摸到私密的地方还是有些羞,伸手握住邵昔归的手腕,“我是男人,这点不算什么。” 邵昔归噗嗤一声笑了,胸腔震动着,酥酥麻麻地顶着白徽棠,白徽棠被他笑得恼,一把拔出他的手,想转过去不理他,又觉得太小家子气,一点不像自己说的男人。 “好,你是男人。”邵昔归很快止了笑意,两臂相环抱住他,“睡吧,你今天太累了。” 白徽棠点了点头,听着邵昔归的呼吸声逐渐匀长,自己却是睡不着,没忍住摸上邵昔归的小臂,那是紧实、坚韧的一双臂膀,被这么一双臂膀拥入怀中,感觉着实美妙,哪怕只有一瞬,哪怕什么结局都没有。 又是谁最后会在这双臂膀中永远睡去或醒来?可能是他吗……不可能,白徽棠不敢再往下想,才短短两天,邵昔归给他的好与关心,已经让他贪心无耻到这种地步。 居然还想一个永远,和邵昔归的永远。 一夜难眠,白徽棠及至天亮才沉沉睡去,一睁开眼发觉已近午时,邵昔归已经不在身边,慌忙下了床,却在客厅被蒋钰拦住。 “白先生,我家少爷已经将您母亲送到法国医院,连您弟弟也送去了,少爷说他都安顿好了,您不必担心。”蒋钰指了一下桌上的糕点匣子,“少爷让您吃点东西,之后我送您去医院。” 白徽棠道了谢,打开糕点匣子,里面只是一碗云吞面和一笼生煎包,抬头问蒋钰,“你吃过了吗?跟我一起吃些吧。” “使不得,白先生您吃就好。”蒋钰拒绝了白徽棠的邀请,他实在是无福消受少爷亲自去买的餐点。 白徽棠并不勉强,从邵昔归厨房里找了筷子,边吃边问蒋钰,“你们家少爷呢?” “少爷去公司了,最近公司忙。” 白徽棠问:“我母亲怎么样了?得的什么病?” 蒋钰答:“是普通型猩红热,洋大夫说用抗生素治疗,半个月左右就会好。” 白徽棠点点头,“替我谢谢你们少爷。” 蒋钰虽然是个秘书,但好在心思玲珑,早就一眼看穿自家少爷的心思,“白先生,我们少爷可不想要我的谢谢,您还是亲自去谢吧。” “也好,我自己谢他。”白徽棠吃完了饭,才要收拾的时候被蒋钰拦下,“等等姆妈会来收的,白先生不用做这些。” 他拦,白徽棠就不做了,由蒋钰拉着到了法国医院,蓝眼睛医生说红猩热是传染病,不允白徽棠进病房看,只让他隔着玻璃望了一眼。 白徽棠见母亲打着点滴,换了法医院的病号服,躺睡在病床上,倒不 分卷阅读9 似昨晚那样难受,心里也放心下来,在去法餐馆和亲自去谢邵昔归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了后者。 蒋钰蒋钰将白徽棠送到邵昔归办公室门口,“白先生,您自己进去就是。” 白徽棠道了谢,如那个旖旎的夜晚一般,推门走进邵昔归的视野里。 办公室 邵昔归见是他,极惊喜地从椅子上起来,握着他的肩膀打量了一会,“你穿旗袍好看,穿长衫更好看。” “什么好看不好看的。”白徽棠脸红了红,抬头直视着邵昔归,“谢谢你。” “真要谢我?”邵昔归欺近他,鼻尖对着鼻尖。 白徽棠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知道他想在这里做,心中亦悲凉起来,邵昔归果真是爱这幅畸形的躯体,在卧房、在办公室,在哪里都想着一头陷入温柔乡中。 他不大愿意,却收了邵昔归太多的好,遂点了点头,“当真谢你。” 邵昔归笑了,走到门边锁了门,将人往起一抱放在办公桌上,欺身压上去,“那便好好谢我。” 紧接着就是密密匝匝的吻,邵昔归将桌上的文件和摆件都扫开,让白徽棠安稳躺于其上,白徽棠抠着邵昔归的西装垫肩,舌根被他搅得发疼。 “疼……”白徽棠含混道,在邵昔归的带领下自己解开了西装裤的扣子。 “还没开始呢就疼。”邵昔归笑他,将他下身一层层的衣物褪去,掰开两条细腿,挤进其中,色气地抚摸光滑的腿根,握上那根小玉柱,一上一下地撸动。 “啊,邵郎……”白徽棠最敏感的地方被握住,连臀瓣都紧缩起来,面染酡红,情动不已。 邵昔归喜欢听他叫自己,但在办公室,走廊里来来往往都是人,他不舍得这样勾人的声音叫别人听了去,更不舍得别人看轻了白徽棠,于是将领带摘了团起,塞进白徽棠嘴里,“嘘,在这不能叫。” 白徽棠轻喘着点了点头,由着邵昔归摸,再剥脱掉自己的长衫,叼着邵昔归的领带他不能出声,只有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缝。 邵昔归握着白徽棠的性器撸动,在马眼处轻摁,越看越爱,帮他撸动了一阵,还用鼻梁去蹭那根肉柱,直至白徽棠肩背紧绷地射进他手里。 手缓缓下移,邵昔归在白徽棠紧张的期待中,将手上的精液涂在后穴的褶皱处,比起前面的女穴,后穴的颜色深一些,他才一抚触上去就收缩一下。 邵昔归在后穴口缓缓揉着,也捧着白徽棠的臀瓣揉,插了一指进去。 “那,不行……”白徽棠含混地阻止他,两条腿开始踢动,可惜他比邵昔归瘦,邵昔归胳膊一用力将他的腿夹在胳膊下,他就只能任由邵昔归动作。 “可以的,信我。”邵昔归轻缓拓开,拉下自己的裤链,撸动着自己已经发硬的性器,握着性器在白徽棠不断淌水的花穴上蹭了一把,缓缓插进后穴。 “疼,屁股疼……”甫一进入,白徽棠就哭了,流着眼泪轻声说疼,邵昔归只放在里面不抽插,缓缓挪动着寻找白徽棠舒爽的那一点。 胯下在试探,邵昔归低头去舔白徽棠的胸口,从锁骨中间的凹陷吮吻,留下一个艳红的印记,最后唇舌来到双乳中间,极尽口舌之欲地吮弄。 但如此姿势让邵昔归有了顾此失彼的遗憾,白徽棠两只乳,他含了左边就冷落了右边,顾及了右边又忽视了左边,自己的手又舍不得放开白徽棠的臀,只好哄着白徽棠,“应怜,自己将乳捧起来。” 白徽棠不想,摇着头拒绝,邵昔归也不勉强,松开白徽棠的腰,两手一用力将乳往中间一挤,立时显现一条深深的沟壑,邵昔归埋脸进去,将软嫩之处仔细品尝个遍。 含着白徽棠的乳头,邵昔归的龟头蹭过了某个凸点,叫白徽棠的身子由内到外好一阵激烈反应。 “这里吗?”邵昔归敏锐地捕捉到了,挺腰寻回去,对那点展开持续攻势,戳动刺弄,白徽棠受不住,咬着领带闷声哭泣,两条纤细小腿在他身后一抖一抖,身子也越发地软,很快便成了副深陷快感的痴态。 “啊,那里——别顶……嗯——”白徽棠舒爽的点被顶着厮磨,小穴里的水流个不停,顺着阴唇下滑到邵昔归的卵蛋上,将卵蛋淋湿。 后穴被填塞得满,女穴空虚的紧,甚至都有些胀麻,“前面……邵郎,前面……我前面想要……”白徽棠已经泄了一次身子,灭顶的快感让他更觉前穴虚空,拉着邵昔归的手带到自己的小穴处。 邵昔归对白徽棠主动要求十分受用,在微肿的肉缝处摸弄一阵,食指猝不及防地弹了阴蒂一下,在白徽棠呜咽声中插了一指进去。 白徽棠 分卷阅读10 不觉满足,咬着领带的贝齿亦更加用力,“唔——不够……嗯——” 邵昔归疼他,便插进两根手指进去,模拟着自己抽插的动作在小穴里来来回回地操动,另一手握上白徽棠的玉茎,快速撸动。 耻骨相互撞击,白徽棠听到啪啪的声音,忙摁住邵昔归,眼里的泪流个不停,轻轻摇了摇头。 邵昔归就放缓动作,轻拢慢捻。 三个敏感点都落入邵昔归手中,白徽棠情难自持,彻底沉沦欲海,两手覆上隆起的胸乳,自己揉动,学着邵昔归的样子扯动自己的乳头,将那颗小点来回拨动。邵昔归望着白徽棠眉舒额展,嘴角含春,自己捏动两颗娇乳,小腹剧烈耸动,只觉得腰眼发麻,于是便猛力压下去。 “啊——轻,轻点,外面,嗯——”白徽棠在邵昔归大力操干下泄了身子,绵软地瘫成一团,被邵昔归用小孩儿撒尿的姿势抱起,带着走到办公室中的贵妃榻上。 邵昔归让白徽棠靠在靠背上,将他双腿交叠举起露出水红的花穴,扶着半软的性器捅了进去,白徽棠仍处在高潮余韵中,被猛地一插,轻而易举就被顶到舒爽点,攀着邵昔归的脖颈求他,“别顶那……我受不住……求求你,嗯……” “顶那才舒服啊。”邵昔归依旧用肉棒对着白徽棠的舒爽点戳刺,高潮之中的小穴实在太过舒服,温柔地绞着性器,湿湿滑滑,性器刚进去本是半软的,此刻又硬硬地挺着。 “太热了——好大,唔……”白徽棠一直叼着领带,连情动时的呻吟都是断续呜咽的,邵昔归好不心疼,拿掉领带与他吻在一起。 “唔……嗯——”伴随着白徽棠含混不清地呻吟,穴肉骤然紧缩,大股热流从子宫直浇上邵昔归亦正高涨的男根,激得他当下便交了货,尽数射给白徽棠,两人结合处黏滑一片,泛着白沫,湿了贵妃榻,染了地板。 邵昔归在白徽棠脸上亲吻,沿着眉毛到太阳穴密密麻麻亲着太阳的弧度,而后抽出自己的性器,抱起颤抖瘫软的白徽棠,为他扣好衣衫,才新做新穿的乳白色长衫,此刻后摆湿了一块,胸前尽是褶子。 邵昔归从抽屉里拿出手帕,给白徽棠将下身擦抹干净,才翻到另一面去擦自己的性器,白徽棠两眼发懵,直看着邵昔归收拾自己。 “去我家住吧,你母亲这半月都要在医院,你弟弟也得在医院观察,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邵昔归将手帕丢在地上,揽过白徽棠,“公寓已经租好了,等你母亲出院就可搬过去。” 白徽棠脑子昏沉沉的懒得思考,遂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邵昔归笑了,搂着他又亲了亲,将白徽棠放在办公椅上,自己去收拾贵妃榻上的淫靡狼藉,白徽棠看着邵昔归的背影,那是顶高贵的背影,在他们这个国家最出类拔萃的人都有那样的背影,自信、挺拔、迷人。 他们就像……像一对相爱的伴侣,行房事时恩恩爱爱,下了床也彼此心疼,白徽棠靠在办公椅上,自嘲地笑了笑,邵昔归对他不过图的是新鲜感,他是邵家大公子,兴中实业的继承人,自己是个难民,本就不是一路人。 邵昔归收拾好将白徽棠转移到贵妃榻上,拿给他一摞报纸,“我还需工作,你看看报纸,副刊上有些连载的小说。” 白徽棠点头,看蒋钰送来了点心和茶水,蒋钰进来的时候,白徽棠红着脸低了头,思绪渐渐清明,开始害怕刚刚欢好的声音被人听到。 “白先生,这是我们少爷爱喝的祁门红,您也尝尝。”蒋钰将托盘放下,邵昔归嫌他话多,将他撵了出去。 白徽棠看着蒋钰笑眯眯地退出去合上门,问邵昔归,“你一个月给蒋秘书多少工资,怎么什么活都是他干?” “我就是不给他工资他照样干。”邵昔归撇了撇嘴角,“他是我们管家的儿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 白徽棠又一次感觉到世界的参差,之前在家的时候,白家也算名门,但此刻和邵昔归一比便什么都不是了。 盯着袅娜蒸腾热气的红茶,白徽棠实在疲倦,全然没有吃东西的兴味,拿着报纸随意地翻,在副刊《明珠》上看到连载的《金粉世家》。 他拿的不是第一期,因此看到的并不是最一开头,而是正好看到了金燕西为冷清秋买鞋的片段,觉得金燕西的形象和邵昔归是有些像的,一样的出身显赫、吃穿用住都是顶上流,一样为了情爱慷慨大方,金燕西租住冷宅隔壁的房子,邵昔归也为他租了一间公寓。 异曲同工。 只可惜金燕西却是真实喜欢过冷清秋的,邵昔归对他兴许有半点喜欢,但这半点喜欢经不起推敲,皮囊老去的那一刻,这点喜欢也就消逝了。 分卷阅读11 及至落地钟敲了六下,白徽棠休息几时,抻抻长衫,站起身走向邵昔归,“邵郎,我想去医院看看我娘。” 邵昔归用力拍了两下桌子,蒋钰就敲门走进来,邵昔归冲着蒋钰说,“带白先生去医院。”从裤兜里掏出钥匙递给蒋钰,“之后直接带他去我那。” “是。” 白徽棠到了医院,被护士告知母亲还未醒来,连白徽槐都见不成,遂向护士要了纸笔,留了邵昔归家的电话。 蒋钰将白徽棠送到邵昔归的公寓下,将钥匙递给白徽棠,“白先生,我家少爷今晚在六国饭店有应酬,您在家且等他一会儿。” “辛苦你了。”白徽棠接过钥匙,辞别了蒋钰,回到公寓。 他拉亮钨丝灯,走进卧室,发觉椅子搭着一件西装,仔细看了,是他俩第一次做时邵昔归穿的那件。 墨蓝色的西装,下摆处还沾着些干涸的精斑。 邵昔归总不至于……舍不得洗吧。白徽棠晃晃脑袋,捧起西装进了洗漱间。 黄梅戏 邵昔归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才抬手准备敲门,门从里面开了。 白徽棠擦着头发打量了略带酒气的邵昔归,“你回来啦,我去给你倒点水。” 将邵昔归迎进门,白徽棠从小茶几上倒了杯茶,端着递给邵昔归,“我怕你喝了绿茶睡不着,从那边的五斗柜里找了点花茶泡的,醒醒酒。” 邵昔归端着吮,将白徽棠拉到自己身边靠着他,头拱在白徽棠光洁的颈间,先是轻轻吻了一口,“头有些疼。” “我给你揉揉吗?”虽是问句,但白徽棠的手已经放在邵昔归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打着转。 邵昔归半阖着眼,脸扬起,水润的唇凑在白徽棠的腮边,轻轻一碰就能碰上他软嫩的脸蛋,邵昔归感觉到从白徽棠脸颊处传来的温馨热气,还有发尾扫在他脸颊上的濡湿感。 他脸向前挪了一点,亲上白徽棠的脸。 白徽棠动作顿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最纯粹也最圣洁的一个吻,不带情欲,他甚至能品尝出这个吻中所蕴含的虔诚。 但他还是躲开了。 他可以承受邵昔归欲火蒸腾时的激烈欢好,也能承受无所忌惮的法式吻,独独这样温柔的吻他受不住,觉得这一个吻如罗曼蒂克故事里所写的丘比特之箭,直直射入自己心里;它仿佛是白徽棠凝重人生色彩里突兀出现的一点明红或叶绿,从此他的生命里就有了灵气和希望。 “躲什么?”邵昔归感觉到白徽棠的脸颊向后挪动了一点,红唇不满地追上去,印在白徽棠脸上,“不许躲。” 邵昔归第一次吻他嘴时,他觉得难受而尴尬;第二次吻时,多了些难以觉察的羞涩和雀跃;到如今这个轻轻浅浅的吻,却叫他乱了心弦,好像是……心里有了什么,这样不含情欲的吻也变得热烈。 “太晚了,我们睡觉吧。”白徽棠这次没躲,由邵昔归的唇在他脸上戳戳碰碰,手上停了动作,抚着邵昔归的头发轻声说。 邵昔归懒懒地“嗯”了声,却还是不动,白徽棠架起他,半搂半抱地带着他往卧室走。 换好衣服,邵昔归往床上一躺,背对白徽棠,又想起什么似的扭过身,“你头发还没干,擦干了再睡,不然容易落头疼病。” “好。”白徽棠撩开被子坐上床,看邵昔归翻了个身背对他,幽幽叹了口气。 自己开始变得贪心而无耻,他不满足于和邵昔归的肉体关系,不满足于邵昔归现在对他的好,甚至想尝试着触碰邵昔归的心。他怎么能忘了他们之间隔着的巨大的不可能,身份、家庭,云云此类。 白徽棠张着眼睛等头发干透,胡思乱想着,感觉邵昔归一翻身面对他,胳膊也搭上他的腰,另一手摸上他的头发,“干了,快睡觉。” 接着就被他拉进怀里,白徽棠与他靠得极近,鼻腔间都是白兰地的香味,连他都跟着微醺了。 交颈而卧,天初明时,白徽棠就张了眼,前一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第二日却早早的醒了。 邵昔归还在身后睡着,紧实的胸膛抵在他的背后,连热气都扑簌在他耳边。他们的姿势由面对着相拥,变成邵昔归环抱着他。 白徽棠正轻轻动作想扭回身面对邵昔归时,却被邵昔归一把捏住胸,胯下的玉茎也被圈住,只揉摸几下便挺立起来。 “邵郎……”白徽棠摁住胸口的手,背微微僵直,胯下的感觉愈来愈紧绷,腰眼发麻,欲泄不能。 邵昔归缠绵悱恻地“嗯”了一声,“早晨起来泄得这样快 分卷阅读12 ……”,手依旧火热地在他胸口探索,揉捏着两颗柔软的乳,大手整个覆盖上去揉,感觉娇嫩的乳头愈发地硬,顶在手心。 邵昔归牵起白徽棠的手带到他下身,“自己摸摸。” 白徽棠方醒,脑子还不大灵光,手上撸动着自己的玉茎,看着自己的胸口一起一伏,如一道道波浪,他直勾勾地盯着,忽然想起——他不会怀上邵昔归的孩子吧。 为数不多的两次,但邵昔归都射在了自己体内……白徽棠不愿再想,这副身子虽长了女子的器官,但毕竟还是个男子,从未来过月事,应当不会怀孕才是。 “怎么不理我?”邵昔归一把将白徽棠翻过身,平摁在床上,长指一挑就解开睡衣的盘扣,对着两颗小豆吸含。 白徽棠胸口被他含着,又爽又麻,伸手抱住邵昔归的头,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晨起一切感官都变得格外敏感,白徽棠胸口涨着,玉茎早已泄过,女穴也开始濡湿。 两人都不再是尚未开苞的处子,故人在侧,轻车熟路,邵昔归并着两指伸进白徽棠的女穴里扩张一番,伸手将睡裤拉至臀下,扶着已经挺立的男根一举而入。 身下的席梦思太软,白徽棠腰背下陷只觉得不舒服,揪着邵昔归的衣领,仰头看向邵昔归,“坐起来,腰,腰疼。” 邵昔归依他,缓慢地将自己拔出来,搂着白徽棠的腰将他带起,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用硬烫的男根抵着白徽棠的尾椎,缓缓前移,插进女穴中。 由于是坐姿,邵昔归进得足够深,龟头顶上娇嫩的子宫,听到白徽棠嘶嘶的吸气声,生怕他疼,立时不敢动作,等他缓慢适应时,邵昔归觉得白徽棠身上半掉不掉的睡衣碍眼,伸手剥脱掉,让那白皙美背裸露于自己眼前。 待白徽棠适应好,邵昔归试着缓慢进出几次,只轻轻慢慢的几下,白徽棠就绞着先泄了一次,白嫩的屁股轻晃着,将邵昔归的肉棒套弄得更深,两颗卵蛋直顶在穴口,此前从未进得这样深,白徽棠捏紧了邵昔归的膝盖,仰起头喘息。 邵昔归边顶手边向前探,捞过白徽棠的两颗乳,轻拢慢捻地抚慰,拨弄那颗红艳的乳头,用食指和拇指细细地搓,伏在白徽棠耳边说,“不是会唱黄梅戏吗?现在唱一段我听听。” 白徽棠被顶得身子瘫软,腰被邵昔归提住带着扭,一手搂腰,一手捏乳,白徽棠听到邵昔归的话,霎时愣住,“现,现在?” “嗯,现在。”邵昔归看着他的背,吻上因动作而更加凸现的蝴蝶骨,“我想听,给我唱。” “现在,不行。”白徽棠摇头拒绝,被邵昔归用力顶了一记,噗滋一声,大股水液被挤出穴口,溅在二人腿股之间,性器愈发火热地紧贴,“啊——好深……” “深了舒服吗?”邵昔归问,却推着白徽棠的背将自己拔了出来。 白徽棠握着邵昔归的小腿,扭头去看他,填塞得满满的下身霎时空虚,酥麻的空虚感顺着尾椎一路往上,漫过脊梁骨,直冲大脑,他顾不得脸面,伸手握住邵昔归的肉棒,“邵郎,我,不要拿出去……” “想要就给我唱,唱了我就给你。”邵昔归一手去摸白徽棠的性器,一手摁住白徽棠的手,带着他给自己撸动,那根火热的性器变得愈发的粗大。 白徽棠委实想要,却真不好意思在此刻张口唱黄梅戏,圆臀晃着去蹭邵昔归的性器,任它在股沟摩擦,“给我……” 美人主动开口求欢,但邵大公子忍得住,用自己的性器蹭着白徽棠的臀,“应怜听话,唱一句我就给你。” 白徽棠眼角挂着薄泪,朱唇微启,颤着声音唱了,“为,为救李郎离家园,啊……” 邵大公子言出必行,白徽棠才唱了一句,他就扶着性器整根插入,进得又深又重,插得白徽棠脊梁骨都要软了,下身在挺动,手上也在撸动白徽棠的性器,双重刺激叫白徽棠立时眼泪涟涟。 “我在你身边你唱别的男人?”邵昔归刻意逗他,弃了身下的小肉棒,两手揉摸着白徽棠的乳,指尖对着乳头上的奶孔抠挖,胯下一顶,“换一个!” “啊,邵郎——”白徽棠眼里的泪流个不停,穴口的水也流个不停,沾染在邵昔归的耻毛上,染得发亮。 甬道里的软肉被操的更加软,牛乳似的一层层裹挟着性器,邵昔归爽得头皮发麻,掐着白徽棠的腰一上一下地带他动,近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直逼宫口。 白徽棠乳尖发麻,那两颗乳头愈发挺立,脑子蒙着,此刻听了话,邵昔归一哄,他就唱,“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邵昔归活了廿六,是见过大世面的,唯觉得白徽棠在床上唱 分卷阅读13 的黄梅戏是他听过的最佳的,唱的词曲间还带着轻微的喘息和呻吟轻轻,什么歌剧舞剧都比不上,漂亮的小双儿下身被他插着,上身被他握着,主动唱说要与他做一双鸳鸯,比翼双飞在人间呢。 “那我就陪你做这鸳鸯鸟。”邵昔归一把提起白徽棠,将他摆成跪姿,胯下更用力地颠动,甚至被晃动的臀勾得眼红,边插边打屁股,大手在白嫩的臀上轻拍一下,穴里就夹弄得更紧,舒爽不已。 白徽棠腿软腰也软,在床上跪不住,脸埋在枕头上,微偏着头大口喘气,玲珑的美背曲线起伏,几绺汗湿的黑发搭在肩膀上,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白肤、黑发,美不胜收。 邵昔归倾身压上去,白齿轻咬白徽棠的肩头,在彼此交织的体温和气息中,唇齿带风轻声说,“继续唱,我想听。” 白徽棠被他捅的理智全无,唱过一次就不再不好意思,将黄梅戏里的恩爱片段一一唱起。 饶是他唱了,邵大公子也不满意,依旧用力地抽动,非要在唱词中加些嘤婉呻吟才满足,他若停了不唱,邵昔归也就不动了,粗大的一根顶在他穴里,酥酥麻麻又难耐万分,“不,不停……” “不停就继续唱。” 于是白徽棠就继续唱,树上的鸟儿成了双入了对,地上的人儿也携手共归家,只有他俩在此颠鸾倒凤香汗淋漓,邵昔归听着带喘息的曲儿,澎湃感在腰腹间炸开,用力捣弄软而紧的穴肉,而后精关大开,勃然喷出。 白徽棠被他欺负得满面是泪,淋漓哭泣着蜷缩起身子,邵昔归拔出自己半软的性器,看白徽棠向小穴处摸去,“好疼,我被你弄坏了……” 邵昔归心疼地伸手覆盖在那片泥泞的私处,轻轻揉摸,“没坏,好着呢。”长指一伸插进穴里,带着将自己的白浊体液导出来,由床头拿起枕巾胡乱地擦净。 他动作已经很轻,但白徽棠仍是呜咽着躲,嘴里嘀咕着“坏了坏了”,邵昔归有心哄他,掰开腿看那片靡乱之地,嫩粉的小穴已经呈水红色,还一股股向外淌着清液,两瓣小唇一张一翕,好不可怜。 “好了好了,没坏。”邵昔归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涮了一块软绸,细细擦拭白徽棠的下身。 白徽棠鼻子一酸,一颗眼泪落下来,邵昔归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伸手抹去白徽棠脸上的泪,在他眼角的位置轻吻,“这次太用力了?我下次轻一点……不哭了。” 白徽棠点点头,眼里还是含着泪,他那里是哭疼,分明是哭自己,黄梅戏里唱来唱去,都是夫妻恩爱、爱侣圆满,他虽唱着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心里却明镜似的清楚他和邵昔归绝不会执手白头。 “好了,不哭了。”邵昔归又亲亲他,“你再休息会儿,我出去买些吃的,吃过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母亲。” 白徽棠看着邵昔归套上长衫,邵昔归长了个好个子,肩宽腿长,穿西装好看,穿长衫更俊,腰背挺直,倜傥潇洒。 “邵郎。”邵昔归才打开卧室门,被白徽棠叫住,“围围巾,今天天好阴。” 邵昔归从衣架上拿下围巾围上,“围围巾也不暖和,你亲手织的围上才暖和。” 白徽棠没说话,却将这话听进心里去,想等看完母亲就去永安百货买些毛线来。 他想给邵昔归织一条围巾。 郁结 两人吃完早饭,邵昔归洗漱净了,见洗漱间挂着自己那间深蓝色的西装,眉头一挑,“应怜,那件衣服是你洗的吗?” “嗯,只将沾了东西的地方洗了,没有全洗。” 邵昔归松了口气,没有揉搓过,那说明东西应该还在,上前取下衣服,从西装的内兜里取出一条豆绿色的绒绳——这是他那晚“验货”时落在地上的。 白徽棠无心去寻,可他却有意收着了,就当是系着他俩姻缘的红线,藏在胸口的内兜里。 皆收拾好,邵昔归被蒋钰接走去了兴中实业,白徽棠则先去永安百货买了些毛线和吃食,叫了黄包车去法医院。 孟惠荣已经醒了,只是还发着低烧,身上的红斑也不曾褪去,白徽棠走至病房门口被护士拦下,“先生,病人还在隔离期,您不能进去。” 白徽棠只能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看母亲,转头去了白徽槐的病房。 白徽槐是个幸运孩子,和孟惠荣呆了那样久都不曾染上红猩热,医生说他可以出院,白徽棠办理好手续将白徽槐带回了在外白渡桥的家。 “哥,那天来接我的那个先生人真好。”白徽槐坐在黄包车上,声音随着路程的颠簸一颤一颤的。 先生?说的应当是 分卷阅读14 蒋钰才是,可蒋钰那天又在自己身边,遂开了口问白徽槐,“那个先生,长什么样子?” 白徽槐略一想,两只手指在眼皮上一抹,“是花花眼,眼皮上还有颗小痣。” 一说到花花眼和痣,白徽棠立时清楚了这人是谁,向上挑起的眼尾和轮廓深刻的双眼皮,配着眼皮上一颗丹红的痣,这样的样貌只有邵昔归。 白徽棠想过邵昔归会将母亲和弟弟带到医院安置好,也未曾想过邵昔归会亲自去办,如今真听白徽槐说了,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动。 “哥,我们到了。”白徽槐拽了一下白徽棠的袖子,白徽棠忙回过神将钱付给车夫,牵着弟弟进了亭子间。 家里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极少的家具和层层摞起的大箱子,处处透着寒酸,也不知道邵昔归初进这里的时候,心里作何想法。 白徽棠勾了一下嘴角,真是为难邵昔归了。 “我们收拾东西吧,我租到了更好的房子,在徐家汇,今晚就搬过去。”白徽棠将摞起的箱子一一拿下,排开在地上,指挥白徽槐,“你只把你的东西和衣服带上就好。” “其他东西呢?”白徽槐撩开分隔用的帘子,想去拿孟惠荣的衣服。 白徽棠忙喝住他,“别动娘的东西,上面说不准也沾了疫病,还是处理了的好。” 白徽槐听话,帮着哥哥收拾东西。他们自异乡来,东西本就不算多,又挑挑拣拣不要了许多,东西更是少得可怜。 白徽棠将母亲睡过的床单被褥和衣服烧了,又将留在他这里的、邵昔归的西服叠好用油纸包着,提着箱子带白徽槐去往徐家汇。 “哥,你怎么租得起这里的房子啊……”白徽槐仰起头看着这幢建筑,嘴因仰头的动作而张大。 白徽棠好笑地捏了一下他的脸,牵着他进去,“因为哥找了个钢琴老师的工作,现在薪水高了。”从房东那拿了钥匙,白徽棠收拾好一切,将白徽槐哄着去睡午觉。 “房东太太,我向您请教请教这种样式的围巾怎么织。”白徽棠敲开房东太太的门,指了指她脖子上围着的围巾。 房东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烫着时兴的大卷发,一席长旗袍,说话间带着上海的地方口音,极热情地将他迎进门。 “来,侬进来。”房东太太将白徽棠迎进屋里,自床头的小屉里取出几根长针,“侬将线绕上去,左边勾一下,右边放开,勿要两边都勾。” 白徽棠试着打了一串给她看,她赞道,“白先生真是聪明吔,阿拉敦肃一个女孩子家,教都教不会她。” “敦肃是知识女性,不愿学这些是正常的。”白徽棠笑着说,余光感觉房东太太在打量自己,便扭头直视她,“我,有何不妥吗?” 房东摇了摇头,“么,么,只觉得白先生的头发真是好,又黑又长,阿拉敦肃的头发少的可怜呦。” 白徽棠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织围巾,算是接下了她的赞美,而房东从卧室里拿出来个物件,“白先生啊,我给侬烫个头好不啦?” “哪有男人烫头的?”白徽棠看向房东手里,是一个卷发钳,他曾在法餐馆隔壁的西洋理发店见过。 房东已经插上将卷发钳热起,“现在都讲求自由啦,男的同男的结婚都不稀奇。” 男的同男的结婚。 白徽棠听到这话,难以自持地想到邵昔归,苦笑一下,男的是能同男的结婚,但他又哪能和邵昔归结婚呢,忙摇了摇头,“那辛苦您了。” 这围巾终是没织完,白徽棠由房东太太烫了个“郝思嘉”式的头发,红着脸跑回自己家翻出一件旗袍——邵昔归给他的那件旗袍,穿上,在洗漱间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自己竟不觉得怪异。 于是邵昔归敲开房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动人又魅惑的白徽棠,邵昔归伸手蹭了一下白徽棠涂染过口红的唇,“看来新房子你很满意。” 白徽棠点点头,“非常满意,谢谢你。” 邵昔归没说话,只对着他扬了扬脸,白徽棠心领神会,上前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在邵昔归的侧颊上留了个唇印。 白徽棠伸手要去擦的时候,被邵昔归搂着腰带进方便室,甫一合门,邵昔归就将白徽棠摁在门上,对着那张搽了嫣红的唇吻了上去,手由腰部下移,落在粉臀上揉捏了几下。 “不,不行,我弟弟在家。”白徽棠心知邵昔归是想做,却不得不顾及在睡觉的白徽槐,忙摁着邵昔归的手,避开他的吻。 邵昔归的唇舌依旧火热地追逐着他的粉唇,“我知道……我们今天不 分卷阅读15 出声。” 语罢挑着白徽棠的两条细腿往起一挑,自己坐在便桶上,掰开白徽棠的腿,让他分了腿坐在自己腿上,下身对着下身,邵昔归忍不住伸手去摸白徽棠的玉茎。 “你说了不出声的。”白徽棠眼角带泪,鼻头绯红,分明是垂泪求饶,在邵昔归看来却是实在勾引。 邵昔归先是没说话,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拉下西裤拉链,要白徽棠抚摸自己的男根,“是啊,把你的嘴塞住才能不出声。” 白徽棠有点难以置信,塞住他的嘴?用……用他手里的这个器官吗? 果然他听到邵昔归轻声说,“徽棠,为我含含。” 白徽棠都来不及拒绝,被邵昔归带着换了个姿势,他坐在便盆上,邵昔归站在他面前,挺立的男根就杵在他嘴边。 下巴被人捏着,粉唇捏开,白徽棠想求饶,却被邵昔归扶着自己的男根塞了进来。 咸腥的男性气息裹挟口腔,似麝香的味道,又似木屑的气味,白徽棠恶心地作呕,发出恐惧的呜咽声,牙齿不由自主地轻磨邵昔归的男根,涎水和体液从唇边滴落,落在黑底的旗袍之上。 雕龙绣凤的旗袍好不可怜,先是被喷洒浓精,此刻又被涎水濡湿,全然没了平素的端庄严华之感,在狭小的方便室内只剩了淫靡。 许是因为方才的激吻,白徽棠的口腔温温热热,仿佛舒坦的温床,邵昔归感觉自己的男根被柔软的温热包裹着,像丝绸像云朵,更像前些时日在法餐馆吃过的舒芙蕾那样绵软,比起下身花穴的柔滑,更有“温香软玉尽在怀”之感。 邵昔归得了趣,仰头阖眸喘息着,丝毫未看到白徽棠脸上的泪,只觉得自己的男根被柔软呵护着,脑海里显现出大海的奔腾,浪花远远退去,又急急卷回,如此往复,直至他腰眼发麻射了出来。 白徽棠觉得口中的那根肉棒立时颤动两下,那顶端顶着自己的嗓子眼,接着一股浓精喷薄而出,他慌忙推开邵昔归,起身弯腰对着便桶干呕。 邵昔归被他推在一旁,微喘着气摸上白徽棠颤抖的纤背,却被白徽棠一把打开。 他这才注意到白徽棠哭了,不是以往欢好时承受不住的眼带薄泪,而是真真实实地哭,粉腮带泪,眼角濡湿,哭的微微发颤好不可怜。 “我弄疼你了吗?”邵昔归伸手去捏白徽棠的下巴,又被白徽棠一把打开。 “邵先生,你……”白徽棠及至出了声,才觉出自己有种“当婊子还立牌坊”的意味,他跟了邵昔归,不就是用这副身子来换取自己想要的,又因何在此呈现反感? 他不能直接说他不喜欢这样,却也装不出愉悦心情来面对邵昔归。起初迎他进门时是喜悦的,现在只有难过。 为什么邵昔归不能表现出来一点点喜欢,一点点就够,为什么表现出来的都是与床笫之事有关的欲望。 为什么邵昔归不能喜欢他呢。 捂着胸口喘了一会,待口中的檀腥气淡些,白徽棠才缓缓起身,“邵先生,时候不早了,蒋钰应该在楼下,我送你下去。” 邵昔归一听“邵先生”这个称呼就皱起眉,“我还没吃饭。” “那就让蒋钰带您去吃饭。”白徽棠立起身,用手背抹了抹脸,将邵昔归还裸露在外的男根塞回衣服里,拉着他出了门下了楼。 白徽棠怨他不尊重自己,都不问自己的意愿径直挺身进去他口中,因而力气也大了,拉着邵昔归一路走到车前。 蒋钰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却见白先生扯着他家少爷下了楼,前者眼眶红红好不委屈,后者一脸错愕。 忙开了车门迎出去,“少爷,白先生,这是怎么了?” 邵昔归没说话,白徽棠松开邵昔归的手,对着蒋钰面无表情道,“你们家少爷饿了,你带着他去吃饭吧,早些送他回家。” 白徽棠说完,也不等蒋钰应答,立时旋身进了楼道。 邵昔归和蒋钰面面相觑,蒋钰迟疑道,“少爷……白先生他是生气了吗?” 勿怪蒋钰这样问,白徽棠从来都是礼貌温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说话声也是极其温和,像方才那般表现是极少见的。 邵昔归没回话,心里也有气,觉得自己有好的都紧供着你白徽棠,大老远从公司紧赶着来见你,给你买饭做衣服租房子,对你比对我老子都好,偏惯得你给我甩脸子。 “不知道,开车!”邵昔归坐上车,大力甩上门,叫蒋钰来开车。 蒋钰无奈,只好上了车打着火,“少爷啊,您要是喜欢白先生,就尽早 分卷阅读16 同他说了,要不然……” 邵昔归打断他,“你管的越来越宽了,闭嘴开车。” 蒋钰不再说这件事,却也没闭嘴,“那白先生的工作怎么办?” 邵昔归看向窗外,路过一家汤包店,让蒋钰停了车,“去买些汤包给白徽棠送过去。” 蒋钰心里嘀咕着“主子吵架他受苦”,下了车买了汤包,打转方向盘驱车回了白徽棠家。 蒋钰本想让邵昔归自己去送,邵昔归冷着脸,“你去,别说是我买的。” 医院 白徽棠鞠着水漱了两遍口,口中的檀腥味淡了些,却仍有一股石楠花的气息。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是蒋钰,白着脸勉强地笑了一下,“你们少爷回去了吗?” 蒋钰答非所问,将油纸包着的汤包递给白徽棠,“白先生,刚刚路过一家汤包店,我们家……我买了些汤包给您送来。” 他打了个磕绊,白徽棠已经知道这是邵昔归的主意,接过蒋钰手中的汤包,“替我谢谢你们少爷。” “好。”蒋钰颔首,直直看着白徽棠还有些红的眼圈,“白先生,我不知您和少爷起了什么争执,但我私心希望您主动同少爷和好。” 白徽棠捧着汤包没说话,汤包是才买的,热度仍在,捧在手上热热烫烫,让白徽棠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会的。”白徽棠哪好意思同蒋钰说他俩是因为那种私密的事不和才起了争执,只含混地说会主动和邵昔归和好。 “少爷他死心眼也好面子,认准了白先生就不会轻易放开的,但若是白先生一直疏离他,他自然也会不快的。” “多谢你费心了,早些带你们少爷回去吧。”白徽棠勾起一抹笑,送走了蒋钰。 蒋钰离开之后,白徽棠将汤包拿到厨房,手撑着面台发呆,听到鞋的踢踏声才回过神,“醒了?” 白徽槐“嗯”了一声,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原来居所条件实在太差,白徽槐睡不好,又正是嗜睡的年纪,如今新房子安静又舒适,他一觉睡到天快擦黑。 “来吃些东西。”白徽棠抽出筷子递给弟弟。 白徽槐夹起一个咬了一口,“这是花花眼先生买的,昨天他接我时也买了汤包给我吃。” “那位先生姓邵,不要叫他花花眼先生。”白徽棠想到邵昔归有点上挑的眼尾,没忍住抿嘴笑了。 兄弟二人一人一个吃完了汤包,白徽槐跑去房东家同房东的小儿子玩,白徽棠坐在小沙发上织围巾,想起邵昔归离开时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有些惴惴。 人常说恃宠而骄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开始他对邵昔归毕恭毕敬丝毫不敢忤逆,邵昔归宠着他、对他好,教他开始无所顾忌,开始对着邵昔归索取和要求,甚至全然忘了在他俩之间谁是主导,生硬又坚决地推走了邵昔归。 白徽棠眼角含上泪,扑簌落在手指上,心里无比凄惶,如若邵昔归表现出来对他的一点点喜爱——不是对这幅身体这张脸的喜爱,他都不会如此害怕:他生怕自己这几天几夜、每分每秒构建起来的梦幻爱情堡垒竟不可依靠。 但他的日子里已经没有了正常的躯体、完整的家庭,不能再没有邵昔归。 第二天蒋钰来的时候,白徽棠先是欣喜,而后又变成失落。 因为蒋钰是一个人来的,他并未见到想了一夜的那个人。 蒋钰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在心里叹气,少爷和白先生两人明明彼此都有意,偏生都相互躲藏和隐瞒,“白先生,您母亲醒了,我接您和您弟弟去看看她,下午去我们大小姐那。” 白徽棠一听,忙让白徽槐去洗漱,悄声问蒋钰,“你们少爷呢?” “少爷怕白先生还在生气,不敢来。”蒋钰咬着牙将邵昔归教他的话说了,联想起打发自己来时,少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有些同情白徽棠。 生性单纯、情窦初开的白先生哪是少爷的对手,少爷这一招分明是要激白先生,好让白先生心软,主动去找他和好。 白徽棠黑亮的眸子一下黯了,“看来我昨天真的僭越了。” 蒋钰看着他,于心不忍,“白先生,我们走吧。” “好。麻烦你把这个还给你们少爷。”白徽棠从房里拿出邵昔归留在他这的西装,叠的平展递给蒋钰,“这是……我认识你们少爷那天,他留在我这的,我已经洗干净了。” 蒋钰将两人带到医院,也跟着下了车,说明原因:“我们少爷让我跟着,看您母亲有什么需要。” “辛苦了,但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和 分卷阅读17 你们少爷……” “您母亲大概已经知道了,”蒋钰顿了顿,“那天是少爷亲自将夫人送到的医院,而且夫人的一切都用的是法医院最好的。” 一般人用不起。 蒋钰虽没讲话说全,但白徽棠心思玲珑,能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事已至此,白徽棠不知能说什么,左不过是一顿骂,由着蒋钰跟着进了病房,白徽棠一见母亲醒了,眼睛又有些湿润,却想起孟惠荣小时教过他的不能轻易掉泪,紧紧握了握弟弟的手,“娘醒了。” 白徽槐哭着扑在孟惠荣的病床上,一大一小就相拥着哭泣起来,白徽棠上前用手擦了擦两人眼上的泪,“好了好了,娘醒了是好事,哭什么?” “你受苦了,”孟惠荣拉过白徽棠的手紧拉着。 白徽棠笑着说不苦,为蒋钰搬了把凳子,自己抱着白徽槐坐在病床上与母亲说话。 孟惠荣知道自己在法医院、两个儿子又从外白渡桥搬到了徐家汇,迟疑道,“徽棠……你莫不是,莫不是去了长三堂子之类的地方?” 白徽棠哭笑不得,“娘,长三堂子不收男人……”他只能这么解释,毕竟长三堂子的女人是服侍全上海男人的,而他是服侍邵昔归的。 本质区别不大,都是服侍男人的,只是数量不同罢了。 坐在一旁的蒋钰站起身,从西装兜里掏出来自己的国民证给孟惠荣看,“白夫人,我是兴中实业邵老板的秘书,白先生现在的工作是我们少爷介绍的,在温家做钢琴教师。” 蒋钰都这么说了,孟惠荣自然不疑他,只指着自己眼角问,“邵老板是不是那个,这里有颗痣的那位?” “是我家少爷。”蒋钰颔首,“我家少爷请了护理工照顾您,您安心养病。” 蒋钰说完就去找了医生问孟惠荣的情况,剩下母子三人说体己话,孟惠荣瞄向门口,“徽棠,娘觉得这个蒋秘书人挺好,现在民国了,支持自由恋爱,你跟他试试也……” “两个男的怎么自由恋爱啊。”白徽棠说,有些失落地垂下眸子,“我这个样子,只能自己过一辈子了。” “邵先生才不会让哥哥自己过一辈子呢。”白徽槐大声说了一句,惹得孟惠荣来了兴致、白徽棠红了脸。 孟惠荣虽有兴致,但也清醒,“邵先生啊,跟我们差的太多。” “邵先生才不差,他还给我买梨膏糖吃。”白徽槐说,被白徽棠轻轻拍了一下,“娘不是那个意思。” 蒋钰带着护理工回来了,说孟惠荣还需留院观察,过几日再来接她出院。 “白夫人身体还虚弱,请您好好休息。”蒋钰说,又对白徽棠说,“白先生,我们该走了。” “明日我再来看您。”白徽棠领着弟弟,同孟惠荣道了别,又好好交代了护理工几句,才离开了法医院。 “蒋钰你回去吧,下午我自己去就好。”白徽棠怕蒋钰不在身边,邵昔归做事不方便,毕竟蒋钰是个秘书,不是他的跟班,“你告诉我地址。” 蒋钰将地址说了,将白徽棠送到公寓楼下,“我家少爷已经打过招呼,您下午可以带着弟弟一起去,我家大小姐的儿子与他同岁,应当会玩得来。” 白徽棠道了谢,领着白徽棠上了楼。 下午去之前,白徽棠好好收拾了一番,将黑发束起,学着他曾见过的法国人那样,用绒绳束起,柔软地垂在脑后,穿好长衫擦亮皮鞋,牵着白徽槐往温家去。 叩响门,来开门的不是仆人,是邵昔归的姐姐,邵亭月约摸三十来岁,身材丰腴,倚在门口同白徽棠笑了一下,“侬就是昔归介绍来的伐?长得还挺好看咧,快进来。” 邵亭月将白徽槐带去客厅让他坐着看书或玩扑克牌,端起茶杯看教自己儿子钢琴的白徽棠。 弟弟是怎么说的来着?说他性子温和,人长得俏,钢琴也弹得好,并特意嘱咐自己对这个白先生好一些,邵亭月比邵昔归大了七岁,邵昔归心里的算盘打的是什么招式,自己一听就知道。 “白先生啊,来喝两口茶嘛,祁门红不晓得你喜不喜欢?喜欢就拿些回去。”邵亭月端了一杯茶走到钢琴旁,递给白徽棠。 “谢谢温夫人。”白徽棠接过,放在钢琴旁边放谱的架子上,“等教完了我再喝。” 邵亭月想接着劝他,门却被叩响了,只好转身去开门,一开了门邵亭月就乐了,“呦,侬一年到头不来我这里一次,现在倒跑得勤。” 邵昔归心中所想被她觉察,脸染上薄红,悄声问,“他怎么样?” 分卷阅读18 “侬自己进来看不就好啦。”说着将邵昔归拽进门,“侬一个男人,勿要那么羞,白先生性子内敛,你就大方点嘛。” 邵昔归被姐姐一路拽着到了琴房,立在门框边看了一眼坐在琴凳上的身影,慢慢勾起嘴角。 才多久没见,自己竟然这样想他,到底是应了古人诗里写的“一日不见我心悄悄” ,他的心里荒凉寂静得已经如夜晚一般,直至见了白徽棠才破开一道口子照进来光。 “行了,我走了。”邵昔归看了一会打算离开。 邵亭月还是拽着他,“来都来了,跟人家说句话嘛。” “不说不说,我公司还有事呢……”邵昔归摆摆手,被邵亭月照着脊梁骨打了一把,才说了实话,“我俩吵架了。” “你怕什么嘛,夫妻吵架……”邵亭月铁了心非要两人见一面。 “什么夫妻。”邵昔归不睬她,径直走到大门口,他虽然也想白徽棠,但昨天白徽棠那样抗拒他,他心里着实也有气。 “阿姊,你将这个给了他,让他十六号晚上七点去六国饭店,陪我参加个席。”邵昔归指了指放在鞋架上的礼盒,又从蒋钰手里拿过梨膏糖递给邵亭月,“给两个小的吃吧。” 邵亭月接过纸袋,推了邵昔归一把,“缩头缩脑,侬可丢死人咯。” “好了,我走了。”邵昔归开了门,向琴房的方向望了一眼,转身离开。 等白徽棠上完课出来,邵亭月将礼盒递给白徽棠,并说了邵昔归的打算。 “他……来过?”白徽棠疑惑,人都来了为何不愿见自己,思及此心中委屈,声音都带了些都抖。 邵亭月瞧着白徽棠一副水嫩模样,海棠花似的招人喜欢,连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了,此刻白徽棠声音一抖,邵亭月忙道,“哎呀,他忙嘛,他忙。” “温夫人……” 邵亭月最愁参与小情人之间的事,忙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十六晚上的宴会,“我弟弟可从来不带人去的诶,你打扮得风光些,你好看他也有面子。” “来我借你些首饰你带去。”邵亭月将人拉到卧房,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圆润的珍珠耳坠和项链,“侬没耳孔,算啦。” 邵亭月只将项链塞给他,“白先生长得俊,打扮起来怕是大上海的红玫瑰也比不过呢。” “多谢您。”白徽棠谢过邵亭月,带着东西出了温家。 酒店 到了邵昔归交代的那天,白徽棠才打开了那个礼服盒子,里面是一件晚装旗袍,酒红色底子、上面罩一层黑色蕾丝,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动起来时两条白腿在酒红色之间晃动,好不诱人。 上海虽在淮河以南,但深秋穿得如此单薄依旧会冷,好在邵亭月是个上心的,这天一早就来给白徽棠梳妆。 “阿拉昔归从没对人这么上心嘞,一大早就拨电话给我让我来帮你。”邵亭月拿起一件白色的薄水貂外套,“这个天气穿成这样出去会冷的,侬披上这个。” “谢谢您。”白徽棠倒了杯水出来,放在邵亭月面前,“抱歉温夫人,我们才搬来,还未安置好,只能用水招待您了。” 邵亭月笑眯眯的,“那么生疏干什么,我听昔归说你比他还小呢,侬也叫我阿姊就好啦。” 白徽棠不好意思叫,这自古都是成了亲才共唤亲眷的,他和邵昔归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管人家姐姐叫阿姊…… 架不住邵亭月殷殷劝说,白徽棠才小声地说了声,“谢谢阿姊。” 夜幕落下,白徽棠收拾妥当,上了邵昔归派来接他的车,车子行驶在法国梧桐的影子里,等法梧影子消失的时候,六国饭店的灯光和舞曲声显现在车子前。 白徽棠下了车,被秋风吹了个寒颤,看到蒋钰站在饭店金碧辉煌的大门边,见到他点了一下头,对门童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邵老板的人,我带他进去。” 蒋钰只将白徽棠带进门厅,“白先生您进去吧,我们少爷在里面。” 白徽棠缓步走入大厅,沪上笙箫夜,人间风月场,灯光与谈笑声相互依偎,脂粉香气与烟草气息交织缠绵,男男女女彼此碰杯、说笑,两两搂抱着翩翩起舞,他贴着墙边走,邵亭月送来的皮鞋跟太高,他走的慢吞吞,被人一把从背后抱住。 “是我。”白徽棠挣扎了几下,身后传来邵昔归的声音,他立时卸了力气,由邵昔归抱着他。 邵昔归许是喝了酒,重手重脚地紧紧抱着白徽棠,如凌霄花攀附橡树一般紧,紧得都微微哆嗦。白徽棠穿着白貂毛外套,虽未肉贴肉地相碰,但他 分卷阅读19 的肉体和心神都随着邵昔归的律动而微微颤动。 他们虽在角落,但邵昔归的身份着实惹眼,白徽棠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人在看他们,拍着邵昔归的手让他放开。 “你今天好美。”邵昔归松开他,将他翻了个身,用指节轻轻触了触白徽棠的脸颊。 舞会里的女人都倚红偎翠涂脂抹粉,只有白徽棠素颜朝天,头发连样式都没做,柔顺地垂着,发尾堪堪扫到锁骨,衬得更美曼。 邵昔归屈起右胳膊,“请吧,白先生。” 邵昔归眉眼弯弯,唇边带着一丝清浅的笑意,好似他们之间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劳驾邵先生了。”白徽棠心神一动,手搭上邵昔归的胳膊,与他混入人流之中,他别的不会,唯有听话做的最好,只轻捻着酒杯站在邵昔归身边微笑。 倒是邵昔归脸越来越黑,白徽棠扯了一下他的衣襟,“不舒服吗?” “不是。”邵昔归皱起眉,搂着白徽棠的腰,半拖半抱将人带到一边,唤来侍应生,让他将白徽棠带到自己长期包下的房间中。 闻言白徽棠也皱眉,心里惴惴,“为什么?我给你丢人了吗?” “不是。”邵昔归说,哪里是丢人,分明是太给自己长脸了,满场的男士眼神都时不时地向他们这里传递,他同是男性,所以一定是在看白徽棠。 于是心里忍不住埋怨起邵亭月这个姐姐来,怨她给白徽棠收拾地太好看了,网格黑袜包裹着两条粉腿,娉婷袅娜、面若桃花,在秋日里的上海,堪称最好看的风景。 “你先上去,我一会儿就来。”邵昔归说,自西装兜里掏出钥匙递给侍应生。 白徽棠目送着邵昔归的背影没入人群,随侍应生上了楼,到底是六国饭店,侍应生都极有礼数,不止将他送进房间,为他倒了水点了香、还将壁炉里的炭火点着才离开。 白徽棠闲着无事,细细打量了这个房间,房间里陈设极多,摆了贵妃榻、麻将桌、唱片机,甚至最角落里还有个秋千,欧式的木床上攀着纱制帷幔,两旁各一个床头柜,左边床头柜上燃着香、置着水杯,右侧的床头柜上摆着个精美的盒子。 将那小巧的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件,形状似蛋,肉粉色,尾部连着一根绳,缀着拉环,在那肉粉色的蛋上还镶嵌着几个按钮。 白徽棠试着摁了一个按钮,那个肉粉色的小蛋就嗡嗡抖动起来,再摁一下,那抖动的频率就变了,四下大力的抖动,接着是五六下轻缓地碾磨,虽然未曾见过这物件,但不知这东西作何用途,白徽棠也就并未过多把玩,将其放了回去,不再多研究。 蹭掉脚上的皮鞋,白徽棠在床上盘起腿,手指顺着旗袍上的花纹抚摸,心想早知该将毛线和长针带来的,今天大概能织好了…… 这个想法才冒起一点,白徽棠觉察身体涌上一股异样,皮肉热胀,胸腹憋痛,下身无人触碰,却开始发痒发胀,在泉水般喷涌的难耐中,白徽棠褪掉貂毛外套,腰身一软躺在大床上。 床单是亮面的绸缎,贴在裸露的皮肤上极其爽快,白徽棠舒爽地滚了一圈,身体里的燥热微微缓解。但才躺了一会,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燥热又卷土重来,白蚁啃噬木头一般啃噬他的身体和理智。 白徽棠鼻翼剧烈翕动着,嗅到一股股异香,香得发甜,甜得发腻,香味越浓,他体内的情潮就越按捺不住。 又热又痒…… 白徽棠不知所措,脑子放空,听从身体的叫嚣,手顺着旗袍的开衩伸进去,抚摸过自己的腿根,终于岔开大腿,手颤抖着摸进双腿之间,拨开底裤握上自己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撸动,却犹不得解,玉茎后的那个肉眼冒着湿水,白徽棠喘着触碰上那朵肉花,甫一抚摸,那肉眼就殷勤地吐出几股粘稠的湿液,在细白的指间黏连拉丝。 单是抚摸早已不够,白徽棠试着将第四指插进自己的女穴,里面的软肉温柔地裹挟,当真是销魂不已,难怪邵昔归那样痴迷与他厮磨。实在难以忍受,白徽棠摸摸索索又送了一指进去,在女穴里抠挖,另一手试探着寻找那颗肉蒂——邵昔归说过,那颗小肉粒,一触碰自己就会舒爽地夹紧他。 两根手指粗度够,却不似邵昔归的男根那样又热又硬,还会坏心地凿动,极快地在自己的女穴里抽动鞭挞,白徽棠想到两人亲密时那阵令人心悸的抖动频率,软着身子爬到床头柜,打开那个精巧的盒子,掏出肉粉色的蛋,按下按钮,在自己穴口磨弄一阵,颤抖着被自己塞了进去。 “嗯——”那颗肉粉色的蛋圆润湿滑,埋在自己穴里震动不已,白徽棠用手指将其送的更深,贝齿咬着枕巾,双腿屈起大敞,由那颗蛋在自 分卷阅读20 己女穴里抖动,指尖在下身的小肉蒂上来回拨弄、捻拨,他的身子本就敏感,在此时的境地里,更是轻轻抚慰自己几下就忍不住潮吹射精。 几欲将人吞没的情欲里,白徽棠美目微眯,看着房顶上的华丽欧式灯,钨丝灯泡的光愈来愈亮,亮得都出现了许多光晕,甚至都出了幻觉,就是那只常年握笔翻书、指尖带着薄茧的精瘦大手,在他的身上抚摸、揉弄。 “邵昔归……嗯……邵,邵昔归——”白徽棠全身痒得似有蚂蚁在啃噬,身体酸软,艰难地抬手拉扯开盘扣,伸进旗袍里,揉搓自己的乳肉和乳头,那颗乳头已经充血泛红,雪地里的鸽子血似的红艳,白徽棠快速地拨弄,整个人沉沦在情欲海中,未曾觉察房门悄启。 “应怜……”邵昔归在楼下被人灌得微醺,头昏脑涨地上了楼,甫一开门就见这般美景:灯光轻拢着床幔红纱,大床上的人衣衫轻薄,曲线裸露,套着网格丝袜的分腿大张着,一手伸在双腿间,一手探进旗袍内侧自渎。 邵昔归闻到一股甜腻的气味,立时明白过来事情原委,六国饭店的服务生个个都是人精,今日见他带了个美人来,怀疑是春宵一夜,点了印度的舶来品迷情香。 关门落锁,将香掐断掷进水杯,伸手将白徽棠拉进怀里,疼怜地摸摸他的脸,本想问问他是否还难受,白徽棠却早已热情地黏了上来,一手攀附上邵昔归的脖颈,另一手向邵昔归胯下伸去,“难受……” 方才推门时邵昔归已经有些难耐,此刻白徽棠主动邀请,邵公子更是难忍,拉下自己的裤链带着白徽棠的手为自己抚弄得更硬,掰开白徽棠的双腿,拨开底裤,男根的头就顶在白徽棠的女穴口。 两瓣粉嫩阴唇裹着龟头,白徽棠的穴口被撑大,却犹不满足,一脚蹬上邵昔归的肩头,“…嗯,都……都进来。” 邵昔归依言一挺腰,将男根整根插入,白徽棠霎时哭叫出声,饶是嗅进了催情香,他也经受不住这般刺激,女穴里有男根的同时,那颗会震动的蛋也依旧顶着他的花心不住地抖,抖得他汁水淋漓。 “你怎么,怎么知道用这个的!”邵昔归的龟头顶上跳蛋,恰好正对上他的马眼,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抖动,邵昔归也不敢长顶,只能借着抽插的动作,用龟头一下一下触动。 “啊……里面,嗯……”白徽棠眼角带着薄泪,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细嫩的手因用力而发红。邵昔归低头去吻白徽棠的胸口,绵软的触感和旗袍丝滑的质感,让邵昔归仿佛之身云端。 两人皆舒服得汗流浃背,可跳蛋带来的刺激太大,白徽棠不一会儿就射在邵昔归西装上,哭求着邵昔归,“拿出来,我受不住了,唔……拿出来……” 邵昔归正嫌跳蛋挡了他的路,让他无法一下直插宫口,遂拔出性器,扯着露在外面的皮绳将跳蛋拿出,丢在床头,再度扶着男根插入白徽棠湿润不减的小穴。 “你,对别人……嗯,也这样吗?”白徽棠迷离着眼,看着覆在他身上面容清俊的男人,身上爽了心里却悲凉起来。 连侍应生都知道准备好欢好用的东西,可想而知邵昔归带多少人来过这里,又与多少人这样做过。 邵昔归答非所问,“你可有骑过马?”粗喘着一下下顶得更深,忽地往后撤,只留个龟头埋在穴里 白徽棠不想回答,穴里的酥麻更加难耐,扭着腰去套弄邵昔归的男根,却被邵昔归捏着自己身前的玉茎不得动弹,无奈作答:“不曾骑过。” 邵昔归笑了,将性器整根拔出,剥脱掉自己的西装,又将白徽棠身上的旗袍扯下,好不惬意地躺在床上,对着白徽棠扬扬下巴,“上来,今天我当马给你骑。” 闻言白徽棠瞠大了眼,却顶不住体内的情欲作祟,加之邵昔归的手在他的肚脐、玉茎和胸脯上连连抚摸挑逗,于是眼里的水汪得更多,嗫嚅道:“我不会……” “嗯,我教你。”邵昔归抬手擦了擦白徽棠的眼角,轻声哄着,“不是难受吗,难受就听话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仿佛教堂里管风琴的奏乐声,蛊惑了白徽棠的思绪,于是抬腿跨在邵昔归身上。 白徽棠身体懒软,抬腿跨过时,大腿内侧碰上邵昔归挺立的男根,于是穴里的水流的更多,连两瓣唇肉都包裹不住,滴落在邵昔归的腿间和耻毛上。 邵公子又下了指令,“试着坐上来。” 白徽棠盯着身前的这根性器,比他的大得多也粗得多,颜色并不粉嫩,反而是有些吓人的紫红色,他并不喜欢。但就是这么个东西,搅得他浑身荡漾汁水连连,频频用抽插的动作送他登上云端。 骑马 白徽棠不得其法,先是撑着邵昔归的胸口,下身套弄了半天都无法将 分卷阅读21 邵昔归的男根吞入身体。 邵昔归的肉棒顶在白徽棠的股沟,只是这样的接触已让白徽棠颤栗不已,穴里的水儿顺着流到大腿根,染得一片晶莹。 “你帮帮我……”白徽棠眼里汪着水,仿佛流淌着月光,看得邵昔归心里疼怜,于是伸手探到白徽棠的腿间,先将身前的小玉茎抚摸硬挺,继而向后摸到女穴,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两片柔嫩的唇,以中指指尖轻轻拨弄着前面的小肉粒。 “你得把他们扒开才能进去。”邵昔归一手撑开白徽棠的小穴,另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性器上压,性器的头才触碰到那颗粉红的小肉粒,邵昔归却松了手,“你自己来。” 邵昔归说完,双手覆盖上白徽棠的乳,沿着乳侧缓缓地摸,或许是出于人对母性的依赖,邵昔归对白徽棠的胸钟爱有加,这一对白玉似的胸,比瓷器更晶莹,比软烟罗更柔嫩,红白相映,更如红海棠开在梨花丛中般诱人。 他松了手后,白徽棠学着邵昔归的样子,自己分开两瓣软唇,一手撑在邵昔归的小腹上,一手撑开肉洞往下套弄。 白徽棠眉目软软,眼角带泪,是邵昔归最喜欢也最心疼的模样,于是邵公子收了玩味心,还主动伸了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好让白徽棠稳稳坐下。 两人一个扶一个坐,邵昔归终于将自己硬挺的性器塞进一个头,柔软光洁的小穴淋漓一片,大张着穴口将邵昔归的性器一寸寸吞下。 白徽棠身上难受,索性松了手一坐到底,两瓣软臀坐上邵昔归的大腿根,两人皆舒爽的喟叹出声,体内的那根性器太大太涨,直接捅到白徽棠最舒爽的地方。 于是他眼里不停地流泪,口中也不停地喘息,邵昔归知道他受不住,揉着白徽棠的乳头期望能让他舒服些。 白徽棠双眼蒙泪,恍惚间听到邵昔归的声音:“应怜乖,自己动一动。”白徽棠未多想,缓缓挪动了臀,不知如何动作,便胡乱瞎扭了一气,体内的那根孽物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动,带动着他的穴肉也来回牵拉。 “哪有……哪有人动的……”白徽棠停了动作,手向后撑着邵昔归的腿,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邵昔归看着白徽棠红唇微启,喘息连连,忽地抬了胯,用力向上一顶—— “啊——嗯……太,太深了,嗯哈……”白徽棠彻底支撑不住,腰肢软着趴在邵昔归胸口,被一双大手握着腰。 灭顶的情欲中,白徽棠彻底忘记自己方才的疑虑,身体里的渴望和酥痒在他的体内乱窜,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能想到邵昔归。 邵昔归在他耳边轻哄着,“告诉我,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说,哪有骑马让人动的…明明都是马跑。”白徽棠脸贴在邵昔归的肩颈处说。 邵昔归笑着将白徽棠推着坐起,拿过被自己胡乱扔在一边的领带,裸身套在脖子上系好,将领带的末端放在白徽棠手里,“马儿也需要缰绳控制,我把缰绳给你了,随便你控制我。” “快点,鞭挞我吧。”邵昔归屈起双腿,将白徽棠也连带着撑起,同时肉棒进得更深。 白徽棠握着领带,看着仰躺着的男人,余光看到地上两人的影子,一个躺一个骑,姿势本就淫靡,加之两人皆是裸身,刺激更甚。 身上人轻轻拽一下领带,邵昔归心领神会,用双臂固定住白徽棠的身体,双脚抬起来撑住床的边缘,飞快的耸动起屁股,青筋暴突的性器迅速地进出着白徽棠的小穴,两颗卵蛋拍打在白徽棠臀上啪啪作响。 白徽棠是真的没骑过马,不知骑真马是否如他现在一般难挨,胯下的这匹“马儿”性子太烈,粗喘着挺腰一下下深入,白徽棠白牙咬着下唇,却仍有呜咽声溢出。 “太……太快了……唔啊——”他的求饶还挂在嘴边,被邵昔归拋着操得更深。 邵昔归是邵家长子长孙,如今又是公司的老板,早已习惯在一切事务上掌有主动权,床笫之事上也一样,他始终喜欢自己是主导,是承载舟楫的波浪,而白徽棠是只能被他承载起的舟。 “骑马就是要快啊。”邵昔归坐起身握住白徽棠的腰,啃他的胸,一个乳头不够,把两个乳尖都啃得水红晶莹才停下唇舌去舔弄其他乳肉。 白徽棠只觉得自己思绪迷离,坐姿使得邵昔归的插入直上直下,每一次都顶进宫口,又因为上下颠抛,他能看到自己胸乳抖动的白影,能听到交合处传来的的啪啪声。 “你慢点……我,唔——我受不住的……”白徽棠是个合格的骑手,无论身下的马再怎样动作,都不曾放开领带,白嫩的手指攥着深蓝条纹的领带,“啊……我要喷……有,有水……” 分卷阅读22 邵昔归知道他快到了,自己也被他夹得腰眼发麻,伸手去摸白徽棠胯下的两个卵蛋,另一手将左边的乳搓捏不停,甩胯顶了近百下,深深地射在白徽棠小穴里。 他射的同时,白徽棠也小声呜咽着泄了身,软着腰向下躺,被邵昔归一翻身搂进怀里。 “还难受吗?”邵昔归拨开白徽棠汗湿的头发,搂抱着他纤秀的背。 白徽棠摇头,“好累。” 邵昔归哄着他让他睡,虽然双腿间泥泞一片,但久违的激烈欢好让他精疲力尽,眼皮一闭便昏昏睡了过去。 多半怪那迷情香,白徽棠的梦里都在承接邵昔归大力的顶弄。 他俩泡在浴桶中,水上飘着金皇菊和玫瑰花的花瓣,邵昔归之从后面托抱着自己,男根贴着臀缝进进出出,次次都插到女穴最深处。 水温高,胯下的性器温度更高,白徽棠被抛弃颠着承受邵昔归的操干,偏偏在梦里好像只剩下快感,连欲拒还迎都没有,自己更加主动,甚至有些放浪地仰头浪叫,一口一个“好大”或“好爽”诱得身后人胯下挺动的更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插到子宫深处,搅弄地水一波波荡漾。 水里有浮力,也没了平时欢好的费力,只白徽棠用把身体重量全交给邵昔归,任由邵昔归对这具白嫩躯体揉捏或搓磨。 不晓得是臊醒的,还是热醒的。 白徽棠睁开眼,难耐地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侧躺着,被邵昔归从后面牢牢抱在怀里,长臂从他脖颈下穿过,揉搓着胸前的两点红晕 “应怜……醒了……”邵昔归感觉到白徽棠的动作,将粉腿一掰,晨起勃大的性器就顶在白徽棠的股沟处磨蹭。 “不要了,我好累,也好疼。”白徽棠推拒着邵昔归的动手动脚,却被更用力地摁住,双腿大张,一根粗大的性器就顶开穴口向里插。 白徽棠不说话了,连带着挣扎都弱了许多,白牙咬着指尖不语。 为什么邵昔归就不能表现出来一点点对自己的疼怜和喜爱呢?他知道邵昔归是风月场上的浪子,这种男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安心安定在一个人身边,因为他爱的太多了,爱热情大方的女郎,爱低眉含羞的少女,他不会独爱一个人,更不会独爱一个白徽棠。 邵昔归扶着性器正要顶入,却见白徽棠偏着头咬着指尖,小声地抽动鼻子,脸上带着几点泪光。 “怎么了?”邵昔归伸手抹去白徽棠脸上的泪,弃了心中的色欲妄念,倾身压上去与白徽棠额顶额,“怎么哭了?” 白徽棠并不说话,只是哭,邵昔归疑心他是嫌弃自己的求欢,又想起前些天白徽棠给自己吃了闭门羹,遂看着来气,在他白皙的脸上掐了一把,“昨夜难受的时候贴得我紧,今早起来就嫌弃?” “你不也是想做那档子事了才找我,平日里见都不愿见我。”白徽棠红着眼睛与他顶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邵昔归,眼里的埋怨与委屈显露得彻彻底底。 邵昔归慌忙为自己辩白,“白先生,您这冤枉人的本事见长,我什么时候不愿见你了?我可就差将你拴我怀表上了。” “那日在你阿姊家,你明明都进了门却不见我。”白徽棠说,眼睛一热,又想流泪。 这泪珠儿还没酝酿出来,他就被邵昔归一把搂住,抱着翻了个身,脸也被邵昔归捧起,在双眼皮的褶皱上连连亲吻,“我的祖宗爷,你可别掉你的金珠珠,我见了都怕死了。” “那天我有事,漕运那边出事了,我赶去处理呢。”邵昔归解释了,看着白徽棠抿着的嘴,没忍住上去偷了个香,“我可一直等着你来找我呢,白先生好大的架子,等来等去都等不来。” 白徽棠动了动腿,碰到了邵昔归依然挺立着的性器,听到邵昔归闷哼一声,心里不忍,这到底是他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于是坐起身用手圈住,轻轻地抚摸它。 邵昔归也跟着坐起身,任由白徽棠动作,一面感受白徽棠手心温热的绵软,一面吻着白徽棠的耳朵,“阿姊都跟我说了,你见不着我可伤心,既然这么想见我,以后就来公司或者我公寓找我。” 手里的东西温度有些高也有些大,白徽棠盯着自己越来越快的手,乳头被掐了一下,“听到了吗?” “我不去,让人看了会笑话的。”白徽棠说。 邵昔归快到射的边缘,未出声作答,只伸手掐住白徽棠的嫩乳,一手一个地揉搓,先是很轻,而后用力捏了一下,惹得白徽棠惊叫一声,自己也射了出来。 “谁敢笑话你。”邵昔归不道德,撩起床单给白徽棠擦手,将白皙的手擦得干净才又将人搂进怀里,不 分卷阅读23 知怎么地就想起白徽棠昨天的问题,“你昨天问的那个问题,什么意思?” 白徽棠踌躇一下,还是说了,“那服务生这么自觉就点了香,说明你经常带人来这客房做那种事情,床头还有那个蛋……” 回应他的是邵昔归的哈哈大笑,白徽棠被笑得有些臊,自己也觉得这话说的含酸捻醋,拍了邵昔归的胸口一下,却被人握着手放在嘴边一阵亲吻。 “那是跳蛋,英吉利的舶来品,我们公司的大胡子翻译给的,想着看能不能让你更舒服,我就提前放进房了,果真让你舒服了……”邵昔归语调拉长,个中调侃意味无须明言,眼看着怀里人的脸逐渐红了,才又正经解释道,“我从来没有带别人来过这里,昨天你太美了,侍应生一定认为我对你爱不释手,所以自作主张点了香。” “哦……”白徽棠点点头,面上不显,心中却悄悄回味了一下昨夜销魂入骨的感受,那阵难忍情潮过去后再回味,竟品出了些快慰。 “以后想要什么,想说什么就大大方方同我说,不快了也告诉我。”邵昔归揉了揉白徽棠的双腿之间,“勿要再跟我赌气,惯会些小家子气。” “那……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勤,”白徽棠本是想问你对我有没有星点的喜欢,却又觉如此问题,太过痴傻,话到嘴边才换了句话,“我有的时候,真的很累也真的很不愿意。” “好。”邵昔归忆起白徽棠那日不快的模样,心知也是自己做的过分了,以后的日子要更小心珍视他才是,“我定会体谅你的。 起身将地上的衣服一一捡起穿好,却未穿上西装外套,只穿白衬衣,再将旗袍扔给白徽棠,“昨晚没来得及跳舞,现在来跟我跳个舞吧。” 白徽棠乖顺地穿好旗袍,赤脚踩在地上,“我只会男子的舞步,还不大熟练。” “没事,我带着你。” 邵昔归示意白徽棠踩在自己脚上,胳膊搂着自己的脖颈,他则搂着白徽棠的腰,缓慢挪到留声机旁,将音针搭在唱片上,百合花状的喇叭就流淌出音乐。 是周旋的《何日君再来》,并不是传统拿来跳舞的舞曲,因而两人也未有太多拘束,只抱在一起挪动脚步,唱到“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时邵昔归覆在白徽棠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悠长多情的音乐中,邵昔归的这一句话格外动人:“今宵不离别,君在我枕畔。” 影院 乐曲结束,邵昔归用毛巾将两人身上和体内的体液擦抹干净,又让蒋钰送了衣物来,递给白徽棠一件长衫,“穿这个,我不喜欢你穿旗袍给别人看。” 白徽棠边解盘扣边扭头看邵昔归,迟疑道,“我穿旗袍不好看吗?” “就是因为太好看了。”邵昔归说,俊颜染上薄红,将脸扭到一旁道,“快点穿!” 白徽棠偷偷地笑,原来他觉得自己穿旗袍很好看啊。邵昔归从未说过什么缠绵情话,顶多在床上说些叫人羞臊的话,这样直白又霸道的话,倒是头一次呢。 白徽棠换上长衫,边扣扣子边说,“其实我也不喜欢穿旗袍留长发,不过为了生计,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在还为生计发愁?”邵昔归上前帮他将盘扣扣好,在长衫包裹着的臀上轻轻捏了一把,“我可是把好的都给你了,你这么说也太没良心了。” “我自然是说以前,现在我比长三堂子那些人都轻松。”白徽棠说完,眼见邵昔归的脸色陡然变黯,心知邵昔归不爱听这些,自己是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邵昔归没说话,系好领带才开了口,“长三堂子那些人哪配和你比,你又何苦这样自轻自贱。” 不等白徽棠开口接着说,“快些收拾,我带你去看电影。” 才惹了他不快,白徽棠也不敢拒绝邵昔归,默默地加快了动作,邵昔归从地上拾起昨晚被丢在地上的跳蛋,撩起床单擦净。 “过来。”邵昔归在床上坐下,唤白徽棠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将他才穿好的西裤又褪下。 白徽棠白指攥紧邵昔归的西裤,“你做什么……我才穿好的。” “把这个放进去。”邵昔归扒开白徽棠身下的两片肉唇,将那跳蛋穴里塞,肉穴被操弄了大半夜,此刻两瓣肉唇涨成水红色,也并不拢,微微张着个小口。许是因为小穴太紧,加之肉唇红肿,邵昔归摁了半晌都未将跳蛋塞进穴里。 邵昔归抬手在白徽棠的白臀上拍了一掌,“放松一点,让我放进去。” “不行……太干了,好疼,疼!”白徽棠攥着邵昔归西裤的手指发白,忍不住扭头看他,眼里一片水光潋滟,“真的好疼,昔归……” 分卷阅读24 他这样唤自己时甚少,不是疏离礼貌的邵先生,也不是自己逼着他叫的邵郎,是白徽棠自己软着嗓子叫自己的名,是求饶是主动也是芳心暗许。 管他实际是不是芳心暗许,他邵昔归说是,那便是了。 于是邵昔归霎时心软了,揉着自己刚刚拍打出来的红痕,“好了好了,我弄湿了再放进去。” 就在白徽棠疑惑他要如何“弄湿了”,却觉下体一阵麻痒,邵昔归舌头灵巧地扫过肉粒,舔过两瓣红肿的肉唇,如与爱人交换法式热吻一般,水红的舌头自穴口伸进去,舔过能及之处的穴肉,还含着一半嫩红的唇瓣吮吸。 经历了激烈情事的白徽棠受不住如此撩拨,软着腰抖着肩求饶,“不要,你别这样……” 邵昔归没理他的制止,舌尖对准敏感的阴蒂又舔又舐,时而打圈时而顶压,白徽棠身子敏感的可爱,只几下就又到了,一小股水喷出来,邵昔归一愣,不曾多想,尽数咽下。 “现在好了。”邵昔归用手背蹭掉喷在自己下巴上的水,一手分开两瓣肉唇,一手往里送跳蛋,刚刚潮吹过的小穴滑嫩湿软,顺利吞下跳蛋,在白徽棠小穴的一缩一放中被绞得更深。 邵昔归扶起白徽棠,见他白牙咬着下唇,眼睛又湿湿红红,忙捧起他的脸哄,“怎么又要掉眼泪,我看看……” 说着就学着无赖纨绔的模样,用下巴蹭白徽棠的脸,边蹭还边不知羞地问,“够不够深?不够我在帮你往里送送。” 他不羞白徽棠羞,脸也红眼也红,甩着脸躲他,却被更用力地捧住脸,“快说!够不够深!” “够了够了……”白徽棠的眼泪究竟是没掉下来,被邵昔归蹭的痒痒,忍不住笑了,抱着邵昔归的脖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软,“怎么这个也问我。” 邵昔归不让他穿亵裤,直接提上裤子,将跳蛋的皮绳放在一个裤腿管里,“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有什么就同我说,我也过问你的意见。” “毕竟是过日子,又不是睡完这一觉就没以后了。”邵昔归说,给白徽棠披上大衣。 而后者则被邵昔归的“毕竟是过日子”和“又不是没以后了”哄得五迷三道,脸上无知无觉地挂起微笑。 在白徽棠的世界里,随口而出的话反而胜过指天画地的发誓,若是邵昔归此刻举着手发誓说多爱自己,白徽棠未必相信;反倒是两句平淡的话,更教他甜蜜地推敲了一路,推敲一次,心里的喜悦就愈加一分。 满心喜悦地跟着邵昔归到了电影院,他俩看的片子是上海联华一厂拍的《暴雨梨花》,是为告诫年轻女性要听人劝告,勿要误入歧途的故事。 电影是好看,就是身体里那颗跳蛋让自己坐立难安,坐直了就直顶在宫口,放松了坐就掉出小半个,卡在穴口依旧不舒服。 白徽棠只能让自己努力忽略体内的异物感,集中注意力看电影。 所谓暴雨梨花,指的是名为“雨打梨花”的一种刑法,“雨打梨花”是妓院专有的一种刑罚,将忤逆了老鸨子的妓女四肢固定在床上,再把一只饿急了的猫扔进女子的裤管,接着抽打猫。 猫受了疼,在女子的双腿间嗷呜乱窜,锋利的爪子抓得腿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白徽棠看到电影里名叫珠翠花的妓女才受了刑,却又在老鸨子的催打下换上罗衫,强忍疼痛扭着腰肢去接客时,忍不住抓紧了邵昔归的胳膊。 邵昔归忙将人搂进怀里,下巴顶在白徽棠的太阳穴处,那里突突地一跳一跳,是极有生命力的跳动,邵昔归贴得更近,红唇凑近白徽棠的耳朵,“看到了吗,妓院都是这样的,一点朱唇万人尝,他们那些人哪里配和你比。” “我只知长三堂子的姑娘打扮得漂亮娇贵,却不想还有如此遭遇。”白徽棠心中感激自己遇到了邵昔归,如若不是他,难说自己会不会因为生计去长三堂子做了妓子。 邵昔归没说话,一手绕过白徽棠的肩膀,抚摸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左腿的裤管伸去,隔着西裤摸到了坠在皮绳下端的开关,悄悄摁下。 果不其然,白徽棠身躯轻轻地震了一下,手上更用力地抓紧了邵昔归的西装外套,“你怎么,怎么这时候弄开它……” “我看你太凄惶,帮你调节一下。”邵昔归感觉臂弯里的躯体在慢慢变柔软,“不喜欢?” 白徽棠咬住下唇点点头,体内的跳蛋太不老实,顶着穴肉一阵嗡嗡震动,又酥又痒地搅动着穴腔,将阵阵酥麻自尾椎一路送至头顶,带给他几乎灭顶的舒爽感。 见他点头,邵昔归将跳蛋的档位调大,手撩开长衫,伸进里衣 分卷阅读25 中,仗着影院内人少又昏暗,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直摸上白徽棠的乳。 才碰上白徽棠的乳,那正当中的乳粒就可爱又可怜地挺立起来,顶着邵昔归的手心,邵昔归正想两只捻上去玩弄,却听隔了几排的女子问男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嗡嗡的。” 白徽棠身子软着,思绪却还清明,也听到了这句话,忙掐了邵昔归一把。 邵昔归轻笑着将档位调回最低,手依旧在白徽棠的衣物内窸窸窣窣抚摸着,直接揉搓白徽棠的胸乳,双手提起那两颗可爱的乳头轻轻的捻着,食指来回的拨弄着。 白徽棠伸手去拦,却被邵昔归一本正经地摁住,“看电影,不然声音太大了会被别人听到的。”口中一本正经,手上却动作不停,右手在白徽棠的双乳之间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深深的奶沟带来的触觉上的快感,甚至托住其中一个上下掂动,感受乳房的饱满和沉重。 边摸还得边逗弄着,“你想让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吗?嗯?”他也不需要白徽棠回答,自顾自地说,“我可舍不得给别人看到你。” 邵昔归唇舌含上白徽棠的耳垂,红唇顺着小巧的耳朵轮廓来来回回地亲吻,直叫白徽棠痒得扭身去躲。 白徽棠着实不舒服,胸上的那只手将他的两颗乳揉来搓去,还提着乳头不停地逗弄,穴里的那颗跳蛋也依旧嗡嗡地震个不停,此刻被他越绞越深,已经顶在宫口,顶着他最敏感的点抖动。 情欲浮动间想起邵昔归的话,他想要就大大方方说出口,他要的,邵昔归就会给。 于是手不拦邵昔归了,搂上邵昔归的脖颈,主动在邵昔归的薄唇上啄吻,低声说,“昔归……你把那个拿出来,我,我想让你亲自……” “亲自做什么?”他的主动令邵昔归惊喜得很,即使自己下身的肉棍已然硬挺,却还是耐着性子问到底。 “亲自……亲自插我……”白徽棠双唇覆在邵昔归的唇角说。 话音刚落,就被邵昔归提着腰拽起,也不顾旁人围观,一路跌跌撞撞地进了影院厕所隔间。 邵昔归将白徽棠抱起顶在墙上,一边脱下他的裤子,一边将跳蛋的档位开到最大,看着白徽棠咬着牙忍着呻吟的模样,下身更是硬得发疼。 迅速解开皮带,将裤腰褪到臀尖,双腿张开站立,性器顶着白徽棠的小穴,先是用龟头磨蹭着白徽棠的阴蒂,直至那颗小豆粗大的肉棍头戳刺的红艳不堪,才将跳蛋扯出,一挺身插了进去。 “嗯……啊,好深……”白徽棠抱着邵昔归的脖子,脸埋在邵昔归的肩头呻吟。 邵昔归此刻却不动了,捧着白徽棠白嫩的屁股不动作,轻声问,“想我做什么?” 白徽棠依旧害羞,不愿说出口,只是缩着下身将邵昔归的肉棒绞的更近,白臀也悄悄往下挪动,被邵昔归发现,在粉白的臀上扬手就是一掌。 拍打肉臀的声音荡开在狭小的隔间里,声音飘过去又荡回来,带着回音飘进白徽棠的耳朵里,无知无觉地说,“想要你…你插我……” “这才听话。”邵昔归满意了,抱着人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两颗圆球拍打在白徽棠的臀上发出啪啪声,看白徽棠胯下的玉茎实在可怜,却腾不出手来抚弄,实在可惜。 于是将白徽棠放下来换了个姿势,让他背对自己,邵昔归牵着白徽棠的手摸上他身前的玉茎,摸过两颗秀气的卵蛋,对着小小的马眼一阵摁弄,另一手摸进上衣捏着白徽棠的乳头搓动。 “唔……嗯哈,别,别捏我……”白徽棠被他捏的疼,忍不住开口求饶。 很奇异地,他捏弄乳头的时候,白徽棠穴里就更深地绞动他,将他的阴茎越吸越紧,邵昔归被他吸得腰眼发麻,揉着白徽棠的脊梁骨让他放松。 “舒服吗?”邵昔归实在恶劣,让白徽棠自己撸动着自己的玉茎,两只手都握上白徽棠的乳,拇指搓着乳头,胸口贴着白徽棠的背,覆在他耳边问。 白徽棠咬着牙不说话,嗓子里嗯嗯啊啊成一片,又软又媚,邵昔归更用力捏白徽棠的胸,胯下也更用力地耸动,“告诉我,舒服不舒服?” “舒……服……嗯啊……舒服,唔……”白徽棠射在隔间的墙上,喘着气轻声回答邵昔归。 “乖。”邵昔归奖励似的吻白徽棠的耳根,专心且用力地开拓胯下的温软之地,还是考虑到了社会影响,伸手捂住了白徽棠的嘴,“别咬嘴唇,忍不住就咬我。” 他不怕上海滩的人怎样议论他,但他容不得任何人说白徽棠的不好。 待再插动了近百下,邵昔归的男根顶开宫口,将浓精尽数喷洒其中,喘着 分卷阅读26 气才拔出来,白徽棠却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邵昔归忙接住人,别扭地将两人收拾好,背着白徽棠出了影院,让蒋钰开回了自己公寓,将人放在床上,差蒋钰去找了附近的中医来。 骗婚 蒋钰请来中医时,已逢日落,说来也奇怪,才十月中旬就已经冷得骨缝发凉,若说白日尚且不算冷,日头下去,整个城仿似入了深井般冷得紧。 邵昔归翻了毛毯出来给白徽棠盖上,正好蒋钰将中医请进房间,便请他为白徽棠诊治,自己与蒋钰去书房说话。 邵昔归点燃一支雪茄,盯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眉头紧蹙。 蒋钰跟着凑过去看了,下面是一群在乞讨的孩子,不住地给来来往往的人磕头,却无人施舍。 乱世又穷困,就算有帮人心,也没帮人的力。 “蒋钰,去给那些孩子一人一块大洋。”邵昔归手夹着雪茄,隔空点了点那群孩子。 “好。”蒋钰摸出钱袋,拿在手上拋着下了楼,给那群孩子一人分了一块大洋后,又反身拾阶而上。 “少爷,我知道您心善,但上海滩那么多难民,我们不能一一救济的。”蒋钰摸了摸扁了一半的钱袋说。 “能帮多少帮多少,别人没有帮人的力,我们有,那就帮。”邵昔归摁灭了雪茄,吐出最后一口烟,“他怎么样了?” “少爷,白先生会没事的。” 邵昔归“哼”了一声,“你是医生?你说他没事就没事?” 蒋钰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不恼,他心思玲珑,邵昔归的想法能摸个八九不离十,“少爷是担心白先生怀了吗?我去联系法医院……” “谁说我担心他怀了?”邵昔归转过身,“我巴不得他怀了。” “好吧,倒是我揣度错了。”蒋钰笑了一声,“少爷见谅,能否告诉我缘由?” 邵昔归两指摁了摁眉间,“你怎么越来越蠢,他怀了我就能大大方方的把他带回家了。” 蒋钰一愣,本以为自家少爷是贪图美色留恋床事,下了床就忘了床上的人是谁,哪料到竟认真到这份上。 都开始谋划如何将人娶回家了。 不过他一直是个偏私的人,少爷说的他都认同,少爷想娶,那他就给建议。 “其实不用那样复杂的,大小姐早已对白先生满意了,老爷那……您也是不在意的。”蒋钰越说声音越低,在邵昔归示意下才继续说下去,“只要白先生和他母亲同意,这事就成了。” 邵昔归何尝不知道,解开西装扣往皮椅上一坐,摆了摆手让蒋钰去看白徽棠。 老中医把了脉,对立在一旁的蒋钰说,“这位先生没什么大碍,只是劳累过度,还有……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节制。” 蒋钰莫名被安了个“纵欲过度”的名儿,哂笑一下,“是,您费心了。”说罢从钱袋里掏出几块大洋递给医生,“这是给您的酬劳。” 老中医接过钱道了谢就走了,蒋钰将人送出去,见邵昔归在一旁欲言又止,开口:“中医说了,白先生没有身子。” 邵昔归脸上立时出现了惋惜的神色,“好吧,你回吧,早些回去陪你母亲。” 蒋钰离开后,邵昔归一直坐在书房里,无知无觉睡了过去。 他是让夜色和香气唤醒的。 顺着香气寻到厨房,邵昔归见白徽棠披着昏黄的光站在灶台前,一手握着大勺在锅中搅动,于是上前,胸口贴上白徽棠的后背,一手搂着他的腰肢,另一手将白徽棠的脸扭过,在红唇上偷了个香。 “阳春面?好香。”邵昔归说,手摸着白徽棠的小腹,轻轻地揉,“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白徽棠说,任由他抱着,麻利地将面捞出来放进碗里,滴了香油撒了芫荽,“我只找到些散面和鸡蛋,将就着吃吧。” 白徽棠用手肘顶了顶邵昔归的胸口,“来外面吃。” 邵昔归松开手,跟上那道纤秀的身影,坐在桌前接过白徽棠递来的筷子,略一思索,“应怜,你可愿意嫁给我?” 几乎毫不迟疑,白徽棠摇了摇头,“不愿意。”顿了顿,又略带凄惶地笑了一下,“我们身份差得那样多,就算你愿意,你家里也未必同意。” “不说他们,就说你自己心里是否愿意。”邵昔归拉过白徽棠的手。 白徽棠低垂的羽睫颤了颤,抬眼眨着眼看他,“我愿意啊。” 怎么会不愿意,在他心里,他和邵昔归应该继续一如既往地在 分卷阅读27 一起,身处乱世,但依旧铭记着由一个约定、一个交易、一场身体交缠组成的感情。 只是不知,邵昔归对他是否有感情。 邵昔归闻言笑了,是白徽棠从未见过的笑,发自内心、眉眼弯弯,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你愿意就好,我们明天就去登记?” 白徽棠脸红了红,抽回自己的手低头吃面,小声嘀咕,“你娶我做什么,我不能生不能养,还是个难民,我什么都不好……” “呸!”邵昔归拉着凳子凑近,肩膀与白徽棠的抵着,“谁说你不好,我觉得你天下第一好,我当然愿意娶你回家。” “可是我们都不了解……” “我们是该相爱的,不是来了解的。”邵昔归又将白巧的手捉回自己手里,“了解可以慢慢来,我们有一生的时间。” “还有,谁说你不好看不能生不能养?”邵昔归接着说,说着说着便笑了,去吻白徽棠的耳朵,“你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 “啊?”白徽棠惊了,筷子搁下,连面都忘了吃,摸向自己的小腹,“怎么会……” “你有女人的器官,当然能怀。”邵昔归将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抚摸着白徽棠的小腹,“把他生下来,好不好?我真的会娶你的……好不好?” 他一连两个好不好问软了白徽棠的心肠,眼中湿湿软软,七分水意三分泪意,“为什么啊?” “因为喜欢你啊。”邵昔归就见不得他这幅委屈的梨花带雨模样,捧起白徽棠的脸亲了两口,“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你以为我只是疏解欲望,实则我早已看上你了,又不好说,只能让蒋钰去找你。” 白徽棠没忍住哭了,人一旦有望就会变得不易满足,吃到了碗里的就想锅里的,并如履薄冰,生怕一脚踩重了坠入失望。正如他的欲望一步一步扩大,从好好跟着邵昔归,变成想一辈子与邵昔归在一起。 如今在薄冰上茕茕踽踽好久,这冰不仅没有碎裂教他跌进失望中,反而愈来愈厚,一路平坦将他送进自己的所求之中。 “不许哭。”邵昔归用手掌给白徽棠擦泪,“好似我强迫你一般,不许哭。” “你真的愿意娶我?”白徽棠问,“是不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得以才……其实可以喝药滑掉的。” 邵昔归心说与那不存在的孩子何干,面上不显,依旧抚摸白徽棠的小腹,“不是的,我本就想娶你,如今你怀了,我便更着急了。” 话说完又开始耍无赖,用鼻梁骨蹭着白徽棠的脸颊和鬓角,逗得白徽棠失笑答应了他。 第二天白徽棠去医院看孟惠荣,邵昔归由蒋钰拉着去公司,在路上将昨晚白徽棠答应的事说与蒋钰听。 “少爷果真厉害。”蒋钰笑得脸发红,到底是邵昔归啊,连哄带骗就将美人娶回了家。 邵昔归今天心情颇好,坐在后座上哼起《何日君再来》,“去买架钢琴,黑色的,镀漆的那种。” “好。”蒋钰说。 白徽棠陪了母亲半天,与她一边坐着说话一边织围巾,遇到不会钩针的时候就指给孟惠荣询问。 孟惠荣看着儿子红润的脸,比他们初到上海时健康许多,“儿啊,你这围巾是织给那位邵先生的?” 对母亲没什么好隐瞒的,白徽棠大大方方掉个头,“是,他帮了我们这样多,别的我们也还不起,我就织个围巾给他当谢礼。” 话音才落,那位“邵先生”就提着松饼和鸡汤推了门,先是对着孟惠荣鞠了一躬,“伯母。” “邵先生快别客气,请坐请坐。”孟惠荣让白徽棠去搬了个凳子给邵昔归。 邵昔归将提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与白徽棠并排坐在孟惠荣床旁,握住了白徽棠的手,直接开门见山:“伯母,请您将徽棠嫁给我。” 孟惠荣抬手摸了摸头发,并未太过惊讶,“徽棠能嫁给邵先生,是他的福气,只是邵先生那样的家庭,我们恐怕不敢高攀。” “伯母说笑了,如今这乱世,今日是少爷,明日也许就是街边的乞丐。”邵昔归稳声回答,言辞得体,“世事这样万变,我生怕我与徽棠哪日不得不分离,便想在这时将他迎娶回家。” 孟惠荣含着笑点了点头,头靠在床头,“我本还担心他这幅身子可如何是好,如今你们既愿意,我又有什么好阻拦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都民国了,不兴父母之命那一套,我虽老了却不腐朽,你们愿意就好。”孟惠荣直看着邵昔归,“邵先生,徽棠是我心爱的孩子,还请您好好待他。” 分卷阅读28 “我一定。”邵昔归攥紧了白徽棠的手,立时改了口,“母亲。” 英语教学 两人又陪孟惠荣说了会儿话,白徽棠说放心不下弟弟,便让邵昔归带着他一同去了邵亭月家。 白徽棠和白徽槐说话时,邵亭月将邵昔归拉到一旁,“成了?” “成了。” “真行,才多久啊就把人家娶回家了。”邵亭月对着邵昔归的肩头拍了一把,“他确实能怀吧?虽说现在男女平等了,但是……” “他可以。”邵昔归摆摆手,“过段时间就让你抱侄子。” 辞别了邵亭月,邵昔归带着兄弟俩回了白徽棠的家。 邵昔归自然是和白徽棠一个房,待哄睡了白徽槐之后,邵昔归就缠着白徽棠说要亲热。 “不行,孩子受不住。”白徽棠推开邵昔归四处乱亲的脑袋,将他摁在床上,“忍忍吧。” 邵昔归噎了一下,但白徽棠有身孕确实是自己说的,只好将白徽棠搂进怀里,胸口顶着白徽棠的背,在馨香的颈间轻吻,“你学过英语吗?” “没有。” “我教你。”邵昔归闻言手向前摸,摸上白徽棠的鼻梁,“nose,是鼻子的意思。” “昔归……”他的指腹热热的,摸在鼻子上有点痒,白徽棠扭头躲了一下。 “好好学。”邵昔归轻捏了他的鼻子一下,于是白徽棠就乖乖跟着念了一遍。 那手又下滑至唇上,掠过唇珠,抵在下唇的正中央,“lips.” 白徽棠:“lips.” 接着向下,滑过脖颈,摸过白徽棠并不明显的喉结,轻轻柔柔似一只蝶,落在白徽棠的锁骨上,“锁骨……似乎是clavicle.” 白徽棠:“clavicle.” 那只手继续向下,从睡衣的下摆里伸进,带着一阵令人心悸的抚触,覆盖上白徽棠的乳,“这叫east.” 白徽棠:…… 他一时竟不知邵昔归是不是在趁机吃豆腐。 不过邵公子不需回应,手上依旧揉搓得上瘾,手心觉察那颗粉嫩乳头俏生生地立起,顶着自己的手心,便两指捏了上去,“这个是papilla.” 白徽棠脸彻底红了,不只是为这样色气的英语教学方式,也是为自己经不起撩拨的身子,邵昔归的手在他胸上揉捏,自己下身不止硬了,女穴也开始湿润,湿湿热热的感觉,难以忽视。 “跟着我说啊,papilla.”邵昔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夜色的浓郁和喑哑,白徽棠在这寂寂中,都能想象出邵昔归的舌头如何灵活地滑动,薄唇如何张翕…… “……papilla.”白徽棠咽了口口水,跟着说。 邵昔归的手松开胸乳,向下滑动,轻轻缓缓,仿佛抚摸上好的丝绸,生怕动作重了一点将他伤着。 这样缓慢的摩挲最是撩人,白徽棠在这份难耐中期待:他的手下一步要碰哪一处?是自己的下身还是复又回到胸前? 答案在邵昔归的移动中逐渐揭开。 邵昔归摸上了他的下身,探进底裤握上玉茎,一上一下地撸动,“这个叫penis.” 白徽棠不出声,邵昔归就用力地捏了一下那马眼,“penis.” “我不学,我不学了……”白徽棠扭过脖子,伸手攀附上邵昔归的颈项,“你亲亲我好不好……” 自然是好,邵昔归立刻堵上白徽棠的唇,这吻多少带着不讲理和野蛮在,并不止停留在唇上,蛮横地挑开红唇贝齿,将自己的舌头喂进白徽棠嘴里,再在那方温润口腔里攻扫。 “这种亲吻叫French kiss.”邵昔归松开白徽棠的唇,却依旧挨得紧紧的,手上也不曾松开过白徽棠的男根,依旧帮他撸动。 法兰西的吻,多浪漫多热烈,白徽棠搂着邵昔归的脖子,“那你可不可以,每天都给我一个French kiss.”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邵昔归说,觉察到白徽棠身体绷紧,亦有轻哼从唇边溢出,手上加快了动作,重重地几声喘息过后,白徽棠射了。 射在了邵昔归手心里。 邵昔归掬捧着那团白浊,抹在白徽棠的臀缝间,将后穴的每一个褶皱都湿润,才插了一指进去缓缓开拓。 白徽棠知道他想干什么,而自己也委实想要,便蜷着身子由他去了,只是不知用后面会不会伤到肚 分卷阅读29 里的孩子。 “孩子……”白徽棠开口。 邵昔归动作一顿,突然觉得这是自己在给自己找罪受,如果不是为了能让白徽棠松口嫁给自己,他何苦编造出一个孩子,而就为了这“孩子”他有温润之地不能插,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后穴。 谁知用后穴白徽棠也有顾虑。 “没事,他还小,该让他多历练历练。”邵昔归扯了个谎,又加了一指进去,两指在白徽棠的后穴里抠挖碾磨。 比起孩子,邵公子显然更担心夫人,“会不会干?涨不涨?” “不会……嗯……”他话音才落,邵昔归就提枪上阵,将性器插进后穴,却并不动弹,反而抚摸着结合之处,将白徽棠后穴处的嫩肉揉的更松。 邵昔归抬起白徽棠的一条腿,用臂弯锢着,手摸上白徽棠的女穴,将那两片蚌肉摸得水淋淋,再去揉弄前面的肉珠,将女穴逗弄得更加湿润。 “我,前面……”白徽棠咬着牙,“前面想要。” 邵昔归只是继续揉着白徽棠的女穴和阴蒂,用白徽棠的话哄他,“前面不行,孩子会受不住的。” 觉察到白徽棠的臀也放松下来,邵昔归尝试着抽插了三四下,觉得尚可,一手揉着白徽棠的女穴开始抽插。 邵昔归吻着白徽棠开始汗湿的脖颈,一面吻一面揉,一面甩胯操弄,次次顶到白徽棠的最深处。 白徽棠伸手按住邵昔归的髋骨,“慢一些,太深了……” “好,我慢一些。”邵昔归应下,用性器探索着白徽棠的敏感点,小心翼翼地触碰,觉察到自己在碰到某一点的时候,白徽棠肩背紧绷,遂再寻了回去。 “是这里吗?”邵昔归对着那一点戳刺,满意地听到白徽棠的娇哼声。 “是……啊嗯……是那里,嗯,用力……”白徽棠攥紧了床单,银牙紧咬着呻吟。 邵昔归被他吸得腰眼发麻,手上揉搓着白徽棠的女穴,女穴中湿润温暖,爱液流落出来,沾染在邵昔归指尖。 白徽棠雪白的臀向后顶了一下,配合着的节奏,直接吞了邵昔归的整根性器,邵昔归舒爽得近乎痉挛,搂着白徽棠的一条腿狠插了几下。 “慢些……我弟弟还在,这里墙板薄……唔嗯……”白徽棠轻声说,“我想看着你……” 邵昔归便将白徽棠搂着翻转过来,性器在后穴里转了一圈,白徽棠哼着哭出声,泪还未落下就被邵昔归轻吻着舔去。 “怎么哭了……”邵昔归将手垫在白徽棠的白臀下,使两人贴得更紧密,“英语里面,这个叫make love.” “我不知道,我不学了,不学了,你,”白徽棠抠着邵昔归的肩头,“你快一点……” 邵昔归笑出声,甩胯干得更加起劲,“好,我快点。” “啊…不是,这……你,嗯唔……慢点,”白徽棠带着哭腔,手推拒着邵昔归的胸口,“床,床响了……” 邵昔归低笑着两指插进白徽棠的女穴,黏糊糊地搅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之中混入了咕啾的黏腻之声,“不许哭。” “好了好了,我慢一点。”邵昔归看白徽棠脸上泪水涟涟,双手舍了动作,分架开白徽棠的双腿,腰背挺直,注视着仰面躺在床上的白徽棠。 或许是情爱使然,邵昔归觉得白徽棠美得动人,从头到脚都好看的不得了,身材匀称,骨感又带有力量感和柔弱感,连膝盖都长得必旁人美得多。 邵昔归一面欣赏,一面俯下身在白徽棠的喉结上吸出和艳红的印子。 “嘶,你干嘛!”白徽棠正沉溺在如天鹅绒般舒服的高潮之中,整个人飘飘欲仙,猛地被邵昔归一吻,立时坠回人间。 邵昔归笑眯眯地抚摸那块红印,好像给自己心爱的物品盖了个章似的,从今往后白徽棠完完整整都是他的了。 “让我射出来好不好……我好难受……”邵昔归眼尾一垂,埋在白徽棠的颈间,“好应怜……” 迷乱的白徽棠冲着邵昔归木讷地点点头。 得到了许可的邵昔归瞬间快速地在白徽棠的后庭内抽插了起来,伴随着咕叽的汁水泛滥的声音,拼命地抽插着。 “啊……啊……邵郎……太快了……我要……啊……昔归,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虽然心知这是白徽棠濒临高潮的胡话,但邵昔归心里喜悦,这还是应怜第一次说希望自己爱他呢,遂紧握着白徽棠的细腰愈发用力,狠狠抽插十几下过后,喷洒浓精,尽数灌进白徽棠的 分卷阅读30 后庭中。 邵昔归泄了身之后,白徽棠张大了嘴喘息着,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从他已经被撑开的后穴中流出。 “合不上了……”白徽棠伸手往自己的臀缝间一抹,又撅起嘴,“我要坏了。” 邵昔归轻轻笑开,将白徽棠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后庭中的液体胡乱地沾染了两人一身,“好了好了,我抱抱你,等等我们就睡觉。” 白徽棠搂上邵昔归的脖颈,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你太用力了,我担心孩子,我们明天找医生去看看好不好?” “……”邵昔归一顿,立时哂笑着说,“不会的,小孩子多历练历练就好了。” 白徽棠虽然担心,但实在疲累,心中也相信邵昔归,“听你的……” 邵昔归抱着他躺下,面对面搂抱着他,一手拨了拨白徽棠散乱的头发,“与我说说你吧?怎样到上海来的,家里原来是做什么的,父亲呢?” “父亲去世了,在路上突然发了病,一头睡下去就在没起来。”白徽棠摸着邵昔归的胳膊,“到上海自然是因为家里待不下去了。” 他言简意赅,寥寥几句讲了自己的身世,“我家原来也是生意人家,后来厂子被抢了,家里实在待不下去,一家人就南下来上海了。” “这世道啊……”邵昔归叹了口气,将白徽棠搂紧,“以后你不必再担惊受怕了,有我呢。” 白徽棠点点头,对着邵昔归勾起一抹笑,“只希望快些和平起来,孩子也能平安长大。” “会的,一切都会的。”邵昔归抚上白徽棠的小腹,“睡吧。” 一切都会有的,和平会有的,孩子也会有的。 桌下 第二日是邵昔归先醒,正眯着眼醒盹,听白徽棠迷迷糊糊地嘀咕,“不要了不要了……要被插坏了……” 邵昔归立时没困意了,翻身压上白徽棠,边顺着他的眼尾到眉毛亲吻,边含混不清地问,“做什么羞梦呢?” “嗯?你下去……你没有刷牙!”白徽棠掀开眼皮,双手推拒着邵昔归的肩膀,“压到孩子了!” 邵昔归:…… “他还小呢,哪就压坏了……”邵昔归说,“你哪里插坏了?我摸摸。”说着手就向白徽棠下身伸去。 “不要,你……”白徽棠忙摁住邵昔归的手,“你还得去公司呢,快起床去洗漱。” “你跟我去吧。”邵昔归亮着眼说,“我一天不见你心里就空落落的,跟着去我。” 白徽棠被他哄得心软,并不疑他,便同意了。 还是一样的地点,还是一样的人,只是办公室陈设变了好多。 白徽棠指着窗边的空位问邵昔归,“我仿佛记得,这原来有个贵妃榻的。” “嗯,给人了。”邵昔归扫了一眼,拎起暖壶倒了杯水,“我留着没什么用,给楼底下的小乞丐当床了。” 邵昔归补充道,“多少能当个床呢……看楼底下那几个小孩确实可怜。” “那个贵妃榻确实挺舒服。”白徽棠在窗边望了一眼,几个小乞儿坐在楼梯上,衣不蔽体,瑟瑟发抖,显然那个贵妃榻并没帮到他们。 许是被人抢了或者当了钱来花,白徽棠心里发酸,生逢乱世,人人都不容易。 “好了,我已经让小唐去给他们送些吃的了。”邵昔归说,给白徽棠也倒了杯水,从桌上拿起报纸,“你看看报纸,顺便陪陪我。” 白徽棠从善如流,搬了凳子坐在邵昔归身边静静读报纸,还是副刊《明珠》上的《金粉世家》,他看的并不连贯,上次读到金燕西为追求冷清秋在冷宅旁租了宅子;这次的章节是金燕西为了冷清秋在葡萄藤上绑百合花。 冷清秋说:“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就像我家的葡萄藤开不出百合花一样。” 于是金燕西在葡萄藤上绑满了百合花。 白徽棠读至此处,思绪千回百转,邵昔归和金燕西像,却又不像。邵昔归如金燕西一般家庭显赫外表卓绝,却没有金燕西多情。 金燕西心里住了冷清秋和白秀珠,抑或还有别的女人,他不知道;但他明白邵昔归心里只有他一个。 思及此,白徽棠心里涌入甜水,似熬化了的梨膏糖似的甜蜜,泛起一个个琥珀色的气泡,催促着他快去抱一抱邵昔归,气泡愈来愈多,白徽棠心里也难耐,遂伸手握住邵昔归搁在办公桌上的左手。 被冰凉地一碰,邵昔归垂眸去看,继而将那只白软的手裹进手掌,“怎么手这么凉?”将水杯放在白徽棠手 分卷阅读31 边给他暖手,瞧着手里白嫩的手,忍不住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应怜的手真好看。”邵昔归啃了一口,笑眯眯地说。 其实白徽棠的手并不那样好看,毕竟是半个男人,手背上依旧有凸起的淡青色血管,骨节处冻得发红,指尖带着练琴磨出的茧子。但那样多的缺点搁在邵昔归眼里,都是长处都是好处。 “干嘛?突然拉我手,打扰我工作。”邵昔归用指腹蹭着白徽棠的手背,声音低低地,好似是嗔责,语气却并不带严厉,反倒有暧昧旖旎的意味。 白徽棠红着脸抽回手,站起身,在邵昔归满眼的笑意中,侧坐在邵昔归腿上,伸手搂了他的脖颈,“我就是想抱抱你。” 邵公子求之不得,立时将人搂紧,“莫说抱一抱,做一做都要得。” “没个正经。”白徽棠用手指抚平邵昔归衣领上的一个褶皱。 亲密之人肌肤相贴地搂抱在一起,自然如干柴逢火星,一触就着,白徽棠被邵昔归吻得满脸通红,方才还觉得冷,此刻便觉得有些燥热。 “嗯……别,他们会听到的。”白徽棠后退一点,与邵昔归额顶着额说。 邵昔归充耳不闻,将白徽棠抱上办公桌,嘴上吻着白徽棠的唇瓣和下巴,手上解开他的皮带,伸手进西裤,摸上那根小玉茎。 “它怎么这么可爱?”邵昔归弃了白徽棠的唇,头埋在他腿间,对着白徽棠的男根轻轻吻了一口,感觉它逐渐硬大,便伸手帮他撸动。 白徽棠细白的腿蹬了一下,被邵昔归夹在胳膊下,他在桌面上蹭了蹭,将西裤从胯部蹭掉,整个下身就完整展开在邵昔归眼前。 “你是说他小吗?”白徽棠双臂撑起身体问道。 邵昔归笑了两声,“不是,就是说它可爱,我都恨不得将它含在嘴里爱护。” 话音才落,邵昔归就张了口将白徽棠的男根含入口中,长舌驱动,沿着光洁的柱身滑动,或者用舌根轻轻地压白徽棠的龟头。 “昔归……不要,唔……”白徽棠口中说着不要,手却插进邵昔归黑发间,甚至挺了挺跨将自己的性器送得更深。 白徽棠的下身也像身上一般白而光洁,邵昔归舔舐他的男根时,女穴也忍不住开始吐出爱液,邵昔归难得双全法,两处都不想放过,一时向前一时向后,动作间竟有了些慌乱的意味。 于是邵昔归松了口,用手握着套弄着,抚摸一会再张口,将龟头含在嘴里,连吮数口,右手在下方握住白徽棠的两个卵蛋,便是一阵的手嘴并用。 “啊……不要了,不要,你插我,插我后面……”白徽棠开始挣扎,扭动着推拒邵昔归,口含带来的刺激太大太猛,他这样敏感的身子经受不住,于是连连求饶,祈求邵昔归一举挺入给他个舒爽。 “好。”邵昔归也憋得难受,给白徽棠口含的时候,只余光漫过流溢爱液的女穴,他的下身就硬挺不已,此刻美人主动求欢,岂有拒绝的道理。 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性器,逼着白徽棠将它摸弄得更粗大,先顶在白徽棠的阴蒂上轻轻戳弄,或是坏心眼地用它轻轻抽打白徽棠的阴户,实在将人逗弄得不成样子,这才用性器顶在白徽棠的女穴口,准备甩胯插入。 白徽棠才感觉那根粗大的性器进了一个头,忽地远方响起几声炮声,紧接着楼道里一阵匆忙的步履声,门也被叩响。 两人对视一眼,飞速分开肢体的勾勾连连,彼此收拾自己,邵昔归好说,倒是白徽棠长衫皱了,手脚软得也开始哆嗦,与其自己衣衫不整还面带红晕地被别人看到,倒不如先躲起来。 “你叫他们进来吧,我躲在你桌下。”白徽棠说完,一矮身躲进邵昔归的办公桌下。 邵昔归欲笑,却觉得此刻自己的下身也不甚体面——他的男根还硬着,提着裤子却未拉拉链,有小半根性器都露在外面,只好控制住表情叫人进来。 来的人不是蒋钰,说些什么白徽棠也无心理会,因为邵昔归捉了他的手,裹在自己的性器上抚动。 白徽棠看着那根并不美观的东西,想起刚刚邵昔归为他口含的场景,邵昔归毫不犹豫地张口含入,不止含硬了他的性器,也含软了他的心。 在此刻,让他为邵昔归做什么他都愿意。 于是手扶着邵昔归的男根,慢慢将脸挪动过去,学着邵昔归的动作,先是吻上那根丑东西,再用手在其他部位抚摸着。 邵昔归正听小唐说码头的情况,下身猛地一暖,霎时脊背绷直,脖子上青筋毕露,连带着腿肚子都跟着抽搐。 “……少爷?”小唐觉 分卷阅读32 察到邵昔归的异常,以为是自己工作汇报出了问题,惴惴地开口。 邵昔归立时调整好自己,伸在桌下的手也放在桌上相互扣合,“没事,你接着说。” 于是小唐就将码头被炸了几箱货物和受损情况再详细说来,但邵昔归无心倾听——他此刻才意识到何为“从此君王不早朝”,因为白徽棠逐渐上道,温润的小嘴含着龟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勾逗着,左手轻而慢地套动,还把舌尖往马眼里钻着,虽然牙齿时不时会磕到邵昔归的性器,但邵昔归甘之如饴,性器硬涨的更粗。 “小唐。”邵昔归在灭顶的快感中开口打断小唐的话,“你先出去,我等等再找你来。” 小唐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退出了办公室。 合门声响起,邵昔归伸手捏开白徽棠的唇,抽出自己的性器,拉上裤腰,将门反锁了两圈,返回办公桌旁,将白徽棠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难不难受?”邵昔归问,迅速剥脱掉两人的裤子,男根的头已然陷进了白徽棠的雌穴之中。 白徽棠迷蒙着眼,点点头,“难受……唔啊……” 话音将落,邵昔归就顶胯插入,早就渴望已久的女穴终于被填满贯穿。 “唔……”甫一插入,白徽棠便感受到了女穴中男根的坚硬和火热,硬挺着直进直出,大开大合地抽插。 插了没几下白徽棠就浑身一阵哆嗦,忍不住来了一次高潮,小穴深处释放出一鼓热流,喷洒在了邵昔归的性器上。 白徽棠轻喘着泄了身,下半身一软,细腿软软地垂下,被邵昔归搂着抱起,跨坐在他腿上。 “啊……”白徽棠缓缓坐下,将邵昔归的性器整根吞没时猛地直起身子,头难耐地向后仰去,由于是坐姿,体内的那根孽物直上直下地顶在他最舒爽的那一点,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热度,都超乎白徽棠的想象,比他想象中的感受还要巨大。 邵昔归搂着白徽棠的腰,带着他前后上下地摇动,一根粗大的性器在女穴中搅动,恰如其分地抚慰过每一寸酥痒的穴肉,体内的快感让白徽棠忍不住呻吟连连,觉得美妙异常。 邵昔归也是畅快淋漓,次次带着白徽棠整根没入又全根拔出,白徽棠温暖柔嫩的甬道磨蹭着他的男根,激起阵阵酥麻,刺激得他体内的性欲更加更加火热。 “啊……啊……嗯唔……嗯……”白徽棠抿着唇,口中不时有舒爽之声溢出,丰盈白嫩的臀被邵昔归的大手揉搓着,十指深深陷入了股肉中,捏出几道粉红的指印。 邵昔归心眼坏,双手捧着白徽棠的臀将他用力往下拉,同时挺着腰部狠狠往上撞击。两个方向同时使立,抽插的力道异常猛烈,白徽棠的大小阴唇都被干得翻进翻出,“噼啪”“咕唧”之声不绝于耳。 索性弃了白徽棠的臀,探进长衫里,一手握住白徽棠的一颗胸乳,邵昔归用力握了握,只感觉这对胸实在是弹挺不已,无论被抓成什何种形态,只要一松手,瞬间恢复原状。邵昔归兴奋之下没忍住使了大力,随心所欲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还用两指捻一捻早就发硬的乳头。 两人上身的衣物皆是完好,下身却一片狼藉,透过白徽棠的长衫领子,他本来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色,鬓角香汗淋漓。 邵昔归觉得怀里的美人肤如凝脂,手如柔夷,浑身娇美可人,一颦一笑皆是禁忌的勾引。 如是想着,胯下的撞击愈发用力,又抽插近十分钟,邵昔归才精关一松尽数射于白徽棠的体内。 白徽棠还是一脸的雾气迷蒙,眉目带水,七分泪三分汗,侧脸靠在邵昔归怀里愣神。 “坏了……”白徽棠突然直起身,摸着自己被体液灌到隆起的小腹,“忘记孩子了。” 翻车 邵昔归笑,用指节蹭了蹭白徽棠的脸颊,“舒服过了,这时候想起来了?” 说完覆在白徽棠耳边,边亲吻着他的耳廓边轻声问,“刚刚舒服吗?” “舒服。”白徽棠大大方方道,换来邵昔归几声笑。 但邵公子的笑未持续多久脸就僵了。 因为白徽棠说想去法医院看看肚里的孩子。 “肯定没事的,我邵昔归的儿子,比得经得起大风大浪。”邵昔归说。 白徽棠摇摇头,“不行,我们一直太不注意了,万一他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呢。” 在邵公子的百般阻拦下,白徽棠疑心愈重,愈发肯定了要去医院看看的心思。 邵昔归还想再劝,白徽棠眼中汪起泪,“我都不曾求过你什么,只这一件都不允吗?” 分卷阅读33 美人落泪,邵公子必然允。 及至将人送进问诊室,邵昔归才懊恼反应过来自己的这场骗局多荒唐。 在心里排演了许多种情况,最终觉得最妥帖的便是白徽棠一出来就道歉。 反正他的那朵海棠花儿心软得很,左不过好言好语几句再配几滴眼泪,最后耍赖插科打诨便过去了。 但白徽棠着实是出乎他意料。 白徽棠十分平静地走出问诊室,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甚至去看了孟惠荣,还陪着孟惠荣说了一下午的话。 及至天黑,白徽棠洗漱了在床上躺下,邵昔归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哭不闹,他的人果真是乖顺至极。 邵昔归轻手轻脚摸上床,臂膀往白徽棠那里伸去搂他,却摸到白徽棠满脸的泪。 他在哭。 忙将电灯扭开,将人搂进怀里看,用指尖细细密密去揩白徽棠脸上的泪,止不住地轻声问,“怎么了……是因为孩子吗?我不是有心骗你的,我太怕你不愿嫁给我……” 他指尖的温度温暖,话语带着这疼爱到极致的不知所措和无可奈何,白徽棠哭的更凶,“昔归对不起……” 他早该想到的,他这样一副不男不女的身子,合该是独自一个人过一生,奈何一见邵郎误终身,他想和邵昔归有个孩子,想和邵昔归长长久久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终究是枉然。 “没有对不起,不是你的错……”邵昔归去吻白徽棠的脸上的泪,“孩子总会有的。” “对不起,我……”白徽棠喘了口气,用手背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昔归……我想和你在一起,有和你的孩子。” 他仿佛又回到了邵昔归第一次吻他嘴的那个夜晚,惶恐又甜蜜,生怕自己一砖一瓦盖成的爱情堡垒不可依靠,生怕邵昔归对他失望。 于邵昔归而言,他的存在可能不过是稀松平常一个黄昏或者不起眼的文件;于他而言,邵昔归是他世界的主心骨。 邵昔归叹了口气,“怎么跟你就说不通呢……”继而低头去吻他,“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娶定了你,我爱的是你,不是那个不存在的孩子。” 白徽棠听进去些,却仍捂着脸喃喃:“我好没用……” “不是的,应怜……”邵昔归执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其实我不太赞成你生孩子的,这对你身体不好。” “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母亲吧,她生下我之后生了病,变胖了也变老了,我父亲对她十分厌弃……”邵昔归低下头,将已故的母亲讲给他听,“一房一房的姨太太抬进来,个个都比我母亲年轻受宠,个个都能明里暗里给她使眼色。” 他用大拇指抚摸着白徽棠的虎口处,轻轻柔柔,虚虚实实,仿佛怕弄疼了他,“我觉得,好像是我毁了她的一生,如果不是我,她该貌美依旧,依旧是上海滩人人艳羡的邵太太。” “后来她在我八岁时过世了,是我姐将我带大的。”邵昔归的话音戛然而止,又将话题转移回他俩身上,“所以我也很怕,我会毁了你。” 白徽棠难以言说自己的心情,悲怆又心疼,伸手搂紧邵昔归,学着母亲哄睡的姿态拍打他的肩背,“这不怪你,是你父亲的错,你不该自责的。” “当然是他的错,所以我很少回去见他了,自然也没将你带去见他。”邵昔归感受到白徽棠的安抚,也伸手搂紧他,“我只是怕。” “我也怕,怕我没能力养好一个孩子。”白徽棠说。 “你能的,如果我们日后有了孩子,你定是天下最好的母亲。” 白徽棠轻轻打了他一下,“我也是父亲。” “那我们的孩子好可怜,有两个父亲却没有一个母亲。”邵昔归将白徽棠搂得更紧,脸颊去蹭白徽棠的额头。 白徽棠忍不住笑了,邵昔归才松了口气,嘴上又开始没正行,“我们的孩子不来,大概是嫌我这个当爹的不够卖力,我再努力一些,明年我们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说着手就摸上白徽棠一侧的胸。 “别闹。”白徽棠扭躲开他的手,“且不说是不是大胖小子,眼下都十二月了,你就是再厉害也明年抱不上孩子。” 邵昔归敛起笑容,正经道,“新年那日我们便去登记。” “算了,民生局的人肯定不给发结婚证。”白徽棠想得挺开,“反正……那张纸也证明不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邵昔归耳朵凑近他的嘴,“说什么羞话了,来我听听。” 分卷阅读34 “我说,反正那张纸也证明不了你有多喜欢我。”白徽棠红着脸说,挣出邵昔归的怀抱,脸埋在枕头上,“睡觉了。” 邵昔归哪能如他的意,将人扳过来亲了又亲才肯放他去睡。 白徽棠是万万没想到,邵昔归对自己说的“努力”这样上心。 第二日一早,白徽棠先醒,睁着眼散起床气的时候觉察自己身下的玉茎略有些勃起,本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白徽棠未想太多,倒是邵昔归恰好醒了看到,偏说他是思春了。 于是邵昔归得寸进尺,将白徽棠扒得精光,搂着人坐在自己小腹上,一手撸动他的玉茎一手抚摸后面的两片蚌肉,一时房门内黏腻之声响起,羞得白徽棠满面通红。 草草湿润,邵昔归便摁着白徽棠的肩,将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挺进白徽棠体内,才一进入,门外便传来白徽槐的声音,“哥,亭月姨姨说今早带我和肃生一起去永安百货呢。” “你去吧,自己,自己洗漱,嗯唔……不要给亭月姨姨添麻烦,将,将桌上的大洋带上。”白徽棠听到弟弟的声音,心下紧张,下身也跟着缩得更紧,将邵昔归裹得舒爽不已,插入的更深。 白徽槐模模糊糊应了声什么他没听清,他现在全身的神经都由邵昔归牵动,邵昔归进得深,他的神经便紧绷起来,连带着脚趾都跟着蜷起;邵昔归进得浅,他的神经就稍稍放松,但未过片刻就再次紧绷。 晨起的身子本就不经弄,再加上白徽棠生怕白徽槐听到,紧张的要命,不过十几下便有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浇过邵昔归的肉棒,甚至还有些许从二人的结合处溢出。 及至白徽槐告知说他走了后,邵昔归才将双手伸到白徽棠的双腿中,分架着将白徽棠抱起来。 “嗯……你做什么?”白徽棠看着埋在他锁骨处的男人,声音沙哑的问着。 “我们到窗边去。”邵昔归抱白徽棠走向一旁的窗户,此刻邵昔归的肉棒仍插在白徽棠的小穴里,随着走动,邵昔归的性器也跟着抽动着。 已经泄过一次的白徽棠又哆嗦着开始哭,邵昔归每走一步,他的性器都随着动作缓缓退出在慢慢送进,虽然抽动的幅度不够大,却更平添了酥麻饥渴之感。 邵昔归将白徽棠顶在窗帘上,背后就是玻璃,随着抽动的动作,窗帘也跟着歪斜,白徽棠微微一偏头便能看到楼下的小乞儿在乞讨,买梨膏糖的大爷也推着车晃晃悠悠开始叫卖。 本该是清晨复苏的长街万象,他俩却在这胡天胡地的白日宣淫。 白徽棠眼里的水不停的流,每每这样面对面抱着插入,邵昔归总是进得格外深也格外凶。 邵昔归托着白徽棠雪白的臀,止不住地揉捏两片臀瓣,将其掰得更开,自己好能插的更深。 “啊…啊……”邵昔归一抽一插地开始加倍“努力”,房间里也跟着传来阵阵的肉体碰撞的的啪啪。 “啊……昔归,太,太深了……嗯啊……不行……”或许是在窗边,两人都格外紧张,也可能是昨晚那番谈话两人都听进心里去了,邵昔归觉察自已就快达到兴奋的极点。 他强忍喷薄而出的冲动,拍着哄着白徽棠,有技巧的让性器一次一根到底。时而摇动臀部慢慢的抽出来,时而则是摇动着插进白徽棠的女穴里,顶端的圆头一碰到白徽棠的子宫颈,又快速的抽出。 邵昔归搂着白徽棠的两条白腿盘在自己腰间,将白徽棠更用力地顶在窗玻璃上,埋下头去含他胸前的两朵红蓓蕾。 “嗯……我们进,进去……会看到的……”白徽棠看着邵昔归漆黑的发顶,试探着双手摸上他的胸口,学着他揉搓自己胸脯的模样,轻轻揉摁了一把。 “嗯哈……下面,下面还插着呢,你……嗯……放我下来啊……”白徽棠的一把揉握,揉进了邵昔归的心里去,双手捧着他的白臀,边抽插边在卧室内走动。 高潮迭起,白徽棠手脚酸软,只能滋着浪水被邵昔归边插边走,又生怕邵昔归一个不稳将自己摔了,只好手脚并用搂抱着邵昔归,于是那根粗热的性器便随着走动的频率一下下杵进他的体内。 “嗯……会坏掉的……”白徽棠埋在邵昔归颈间说,呻吟声早已湿漉漉地不像话,三分泪意七分情意。 邵昔归余光扫过白徽棠胸前活泼跳动的两颗乳,心中又起了别的想法,遂将性器拔了出来,再将白徽棠推倒在床。 “你干嘛……脏…脏的呀……”白徽棠被邵昔归分开腿,腿心的体液被他用床单擦过,微凉的触感未让白徽棠惊叫出声,邵昔归温热的唇舌反倒引来一片娇吟。 邵昔归并不理他,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分卷阅读35 蛮横抽插之势不输胯下的那根孽物。 白徽棠被他舔得浑身发抖,细腿夹着邵昔归的脖颈,扭着将自己与邵昔归的距离缩短,女穴中一阵猛爽的快感,由花心放出,再放射到四肢百骸,白徽棠舒坦不已,几乎连天灵盖都跟着战栗。 “嗯啊……我,来了……”白徽棠的双腿一阵猛夹,继而陡然放松。 邵昔归直起身姿,任由白徽棠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并起,搂过白徽棠亲吻。 “尝尝什么味道。”邵昔归说,舌尖探进白徽棠的口腔,扫过白牙深入内里。 白徽棠呜咽着与他吻在一起,小舌与他的长舌相接,口腔里满是甜得发腥的气息。 一吻方罢,白徽棠被邵昔归搂进怀里,膝盖蹭到他依然挺立的性器。 “你…怎么办啊……” 局势 邵昔归喘了口气,伸手揉着白徽棠的胸脯,“用这个好不好?” “我不会……”白徽棠说,脸红了大半,这样的方式,也太羞了。 邵昔归哄他,“不怕,我不会弄疼你。” 说着双手握住了白徽棠的乳,手掌来回抚弄那对白嫩挺立的双乳,白玉无暇手感软弹的的嫩乳握在手里,邵昔归只觉得温软滑腻,说不出的舒服。 “嗯……”白徽棠摁住邵昔归的手,眼中波光流转,“轻点,有些疼……” 邵昔归便放轻了动作,埋了首吮吻,将白徽棠的乳头吻得俏生生红艳艳。 跨立在白徽棠身上,邵昔归将他的胸拢起,托出一道乳沟出来,埋首在其中用鼻子嘴唇亲昵地磨蹭。 “嗯……好痒……”白徽棠抱着邵昔归的头,感觉他在自己胸口磨蹭,吻得啧啧有声,时而力气大了,白徽棠轻吟出声,双腿间变得更加湿润。 邵昔归吻了白徽棠的胸一会儿,更用力地拢起,用自己硬挺的性器在乳沟处磨蹭一会,顺着那条白嫩的缝挤了进去。 “嗯……又湿了。”白徽棠双乳被他掬捧着,手搭着邵昔归的髋骨,双腿并在一起磨蹭,上一回欢爱的液体还挂在腿根,此刻又有淫水从雌穴中溢出,顺着臀部的轮廓滴答落床单上。 邵昔归见白徽棠脸红得像桃花瓣,心里知道他也难受,于是抽出自己的性器,自床头柜拿出跳蛋,开启开关,两指撑开白徽棠的女穴,将那颗肉粉的跳蛋塞进去。 “嗯啊……又,用这个,嗯……”白徽棠立时哼喘不已。 邵昔归恢复方才的样子,自两侧拢起白徽棠的乳,双手握紧了双乳,贴上他肿胀的性器。 他的胸脯不算丰满,但稍微一挤,却也是一道略深的沟壑。两朵娇俏的乳儿裹挟着邵昔归的肉棒,教邵昔归舒坦得头皮发麻。 软嫩的乳肉虽比不上他女穴里那样温暖紧致,但白徽棠红着脸湿着眼睛,乖顺地躺在他胯下,任由他为所欲为,这样的征服感令他满意得不行,胯下的动作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不行,不行,嗯啊……好疼,疼!”双乳内到底不如女穴中有体液润滑,大力磨蹭几下白徽棠就叫唤着疼,推拒着邵昔归的髋骨。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邵昔归双手向下探,在白徽棠的双腿间摸了一把,摸过满手的体液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 邵昔归一面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另一手捏着白徽棠的脸颊哄他,“这个姿势好别扭,你自己捧起来让我插。” “唔嗯……什,什么?”女穴中的跳蛋恰好换了节奏,大力伐挞着他穴内的软肉,愈跳愈深,抖动着顶在子宫口,白徽棠被这刺激闹得思绪迷离,一听邵昔归的话,登时清明了些。 顺着平躺着的视角看过去,入目的不仅是邵昔归尖尖的下巴颏儿,还有那根丑陋、粗长挺立的性器,此刻他的邵郎正眸色深深,手中撸动的动作愈发加快。 白徽棠有个毛病,就是在不该心软时心软。 比如此刻。 他想起邵昔归次次将他送上舒爽的巅峰,舒坦得四肢百骸都跟着战栗,自己顺着他也是应当的。 于是白徽棠一面夹紧双腿,难耐地忍受着跳蛋带给他的快乐,一面依邵昔归所说,用手从左右两边托起自己的一对胸乳将邵昔归的性器夹紧。 “嘶……动一动……”邵昔归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声线饱含情欲,听在耳里熨帖了心,如饮醇醪。 他好像被蛊惑了,开始用两团嫩乳裹着邵昔归的性器上下的揉搓起来,自己也觉得两朵乳儿逐渐变得更加坚挺了,因为邵昔归伸着手,这里磋磨一下乳侧,那里揉搓一下乳头。 分卷阅读36 白徽棠的乖巧邵昔归知道,但此刻任自己予夺予取也是不曾有过的。 乖巧得让他心悸。 于是将跳蛋调到最大档,听着白徽棠唔嗯喘着有一次到了顶点,“嗯啊……唔……啊,唔!”拧紧的粉腿倏地放松垂下,捧着胸乳的手也垂下。 那条粉嫩的沟登时消失了,少了乳沟的阻力,加之白徽棠正张着嘴呻吟喘息,于是邵昔归粗长的性器横冲直撞地插进白徽棠的嘴中。 “唔唔……嗯……”口中闯入异物,带着石楠花的腥甜气,或许还有自己体液的味道。 邵昔归的性器被湿润温热的嘴裹住,白徽棠这张嘴不止好亲,更好操,将他的性器裹得暖而温柔,即使白徽棠只张着嘴,时而难耐地吞咽两下,他依旧舒服得腰眼发麻。 “唔!”白徽棠被顶到喉咙,双手拍打着邵昔归的大腿,邵昔归粗粝的耻毛扫在他的面上,脸上刺刺地扎,口中涨涨地满。 邵昔归也到了临界点,“好了好了,马上,马上……唔。”他想起来上次白徽棠的干呕,舍不得再射在他嘴里,觉得自己精关把控不住,于是拔出来,顶着白徽棠的乳头射了出来。 白徽棠的乳头能觉察到邵昔归的性器还跳动着,在他的乳肉上摩擦,剧烈的弹跳昭示出身上人有多爽。 精液喷洒得猛烈,虽顶着乳头,却也有零星几点飞射在白徽棠的锁骨、下巴、嘴唇,甚至还有些飞进嘴中。 白徽棠撑起头,看到自己胸脯上的白浊液体,星星点点,嫩红的乳头上也挂着几滴,口中的腥檀气仍在。 方才的快感过去,白徽棠想起邵昔归又不顾他想法,横冲直撞地将性器塞进他嘴里,还颇为霸道地抽动,于是在邵昔归伸手抱他时,扭身躲开并蹬了邵昔归一脚,而后竟“呜”的一声哭出来了。 “怎么又哭了。”邵昔归将白徽棠搂着抱起,揉搓着他的肚脐哄,“二十一二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忘了你以前跟我说你是男人了?” 白徽棠欲打他却懒得动弹,就一面流着泪一面红着脸数落他,“你又那样!那个根本不能塞进嘴里!” “谁说的,前几天你还主动含了。”邵昔归笑嘻嘻地与他吻在一起,含混地说,“想它的时候就喜欢得用嘴亲,不想了就嫌弃它?” “……唔,你不许,不许说……”白徽棠含着邵昔归的舌头呜呜咽咽道,“臊死了……” 邵昔归搂着他歇了一会儿,将他打横抱起,抱着进了浴室,在浴缸接了水,将白徽棠体内的跳蛋抽出后,再将人轻轻放进去。 “冷吗?”邵昔归问,旋即也跨进了浴缸中,从背后抱着白徽棠,拘起水洗涮他胸前干涸的精斑。 “不冷。”白徽棠低头,看着邵昔归的大手摸过自己的胸脯,发觉自己两颗乳的内侧都红了,遂伸手后移,握上了邵昔归的性器。 “嘶——这是做什么?”邵昔归以为他还想要,揉搓着白徽棠的乳头,“嗯……还想要?” “不许捏我!”白徽棠说着手上使了些力气,握紧了邵昔归的性器,“就是这个坏东西,都要把我磨红了!” 邵昔归也学着他,伸手摁上白徽棠的阴蒂,来回打着转地揉,“快放开,我以后不做了就是。” “你又……”白徽棠软着身子放开邵昔归的性器,再拉走邵昔归的手,“不许再来,我下午还要去阿姊那里教肃生钢琴。” 邵昔归听他这样叫,直至此刻才有了“他们是一家人”的实际感觉,心里喜悦得不得了,又捧着白徽棠的脸欲亲。 黏黏糊糊地洗了澡,又跟邵昔归难舍难分地闹了一小会儿,吃过饭又拥在一起睡觉。 下午才一到邵亭月家里,白徽棠就觉察不对劲,以往笑意吟吟的邵亭月竟坐在沙发上生气,连带着温肃生都不大高兴,一整节课都默默不语,一首简单的曲子都接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白徽棠叹口气,摁了温肃生弹琴的手,“肃生,你要是愿意,有什么就与我说说。” 温肃生不说话,眼泪掉下眼眶,落在裤子上,白徽棠也不说话,只从一旁桌上拿起毛巾为他擦了擦脸。 “还不是他那个爹,好好的大学老师不做,说什么国将不国,报国去也。”邵亭月接过话头,“一纸离职书交上去,跑军队参军去了。” “温先生倒有胆识和抱负。”白徽棠摸了摸温肃生的后脑勺,“肃生该为有这样的父亲高兴啊。” “高兴什么,那个赤佬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嘞。”邵亭月没好气地说。 白徽棠只摸着温 分卷阅读37 肃生的后脑勺,默默不语,这时候他能说些什么? 再宽慰人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可我又觉得祸害遗千年,他那个老王八,可没那么容易死。”邵亭月胳膊撑在钢琴上,安慰自己,也安慰了温肃生。 到底是当娘的了解儿子,温肃生听了这话果真噗嗤一声笑了。 “好了好了,笑了就好,若是没心情学,那就去看画报吧。”白徽棠说。 温肃生被邵亭月带走,留着白徽棠一个人坐在琴房。 幽幽叹了口气,白徽棠心跳得更快,当下的形式是真紧迫,绕是邵昔归再怎么护着他,他也能觉察到国家的动荡。 越来越频繁响起的炮声,越来越多的难民,以及消失了那样久的蒋钰,都是现在危机局势的证明。 钢琴 来之前便和邵昔归说好了自己回,于是白徽棠从邵亭月家出来叫了辆黄包车。 车夫跑在路上,白徽棠看到日本的宪兵队叫喊着追着两三个人追打。 白徽棠幽幽叹了口气,明明是中国人的地界,偏偏中国人被欺侮得最厉害。 “先生勿要叹气,也勿要伤怀,这样的事天天发生多次,如若次次都要叹气,那不跟铁厂的高炉一样了。”车夫听了白徽棠的叹气,边喘着气边回头对他说。 “倒不是伤怀……”白徽棠淡淡道,“只是担心罢了。” 往小了说,担心他们一家的生计和姓名,往大了说,担心整个上海和国家的命运。 他低沉的心情没持续多久就拨得云开见月明--他敲开家门,发现是邵昔归来开的门。 白徽棠漾起一抹笑,嗔斥邵昔归,“你怎么又在这里,还赖着不走了。” “没良心的,想见见你都得被你数落。”邵昔归也不恼,笑眯眯地拉着他进门。 指着客厅里一具亮黑的物件,“看看,喜不喜欢?” 是一架钢琴,纯黑色,泛着幽幽亮光,像只高飞的大雁,舒展而大方。 “喜欢。”白徽棠被邵昔归牵到钢琴前,摸了摸琴盖,“好喜欢。” “喜欢就好。”邵昔归搂着他,“就当……就当是定情信物吧。” 白徽棠噗嗤一声笑了,别人的定情信物不是香囊就是首饰之类的小物件,独他一个人,张狂得不行,连定情信物都是钢琴这样大的物件。 说到定情信物,白徽棠想起那个早已织好的围巾,遂到卧房里取出围巾给邵昔归看。 “给我的吗?”邵昔归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地接过围在颈项上,“好暖。” 邵昔归才要搂过白徽棠好好抱一抱吻一吻,却听到另一间房里有脚步声,这才想起自己将孟惠荣接回来了。 “医生说你母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要静养,我把她接回来了,你们兄弟两个多陪陪他。”邵昔归怕丈母看到自己搂抱着白徽棠,觉得自己轻浮,于是松开白徽棠,原地立正。 孟惠荣倒是没觉得邵昔归轻浮,反倒觉得自己儿子有些粘人,时时刻刻做什么都要瞟一眼邵昔归在的位置,然后邵昔归也会递给他一个眼神。 两个人就你侬我侬地眼神恩爱起来。 孟惠荣挪开眼,心说果真是民国了,这自由恋爱果真是开放。 * 战争像一只巨大的火球,喧嚣着的赤色烈焰吞掠过东北、北平和华北,现在朝着上海滩滚过来了。 国军开始撤兵,上海人心惶惶。 好在邵昔归早有准备,定好十号带着亲眷转移去昆明。 转移的前一天,白徽槐和孟惠荣都被送到了邵亭月家,而白徽棠和邵昔归留在家中简单收拾收拾。 家中家具都盖上了白布,柜子抽屉也清空了大半,行李箱在地上摆成一排,邵昔归帮着白徽棠收拾,来来回回地往箱子里装东西。 白徽棠正叠着衣服,倏地多了些悲怆之感,便坐在一旁看邵昔归收拾。 “把钱拿着,虽说物资紧,但拿着多少会有用的。”邵昔归拿几张报纸将大洋和银票包好,放在箱子最下层。 白徽棠“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邵昔归知道他心里委屈,放下手上的东西将白徽棠搂进怀里,揉着他的肩头,“好了,不是都说好了吗,你们先去,至多一个月我就到了。” “骗人。”白徽棠嘀咕了一句,“你说要跟我结婚的……” 邵昔归叹了口气,“ 分卷阅读38 我也不想的,只是公司事情太多,我不得不留下来。” 双手捧着白徽棠的脸哄,“好了好了,我保证会平安无事的,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白徽棠从桌上拿起剪刀,剪下自己的一簇头发,再将剪刀递给邵昔归。 邵昔归也学着他剪下一绺黑发,将两人的发混在一起,用红线缠绕成两束,两人各拿一束。 “等不打仗了,我找公司的翻译写个婚书,花体英文好不好。” “好,好,都好。”白徽棠说,拉着邵昔归的领带主动吻上他,还将小舌伸进邵昔归的口中,沿着他的白牙细细密密地舔动。 邵昔归大力捧着白徽棠的脸,长舌和白徽棠的小舌纠缠在一起,舌尖在白徽棠的口腔内探索。 “做一次吧,下次都不知什么时候了。”白徽棠说,双唇却不曾离开过邵昔归的唇,两人的唇相互摩挲着。 邵昔归没说话,但难以拒绝白徽棠的请求,于是一把掀开钢琴上罩着的白布,任由那块布在空中飞舞张狂,最后归于地面。 对白徽棠的爱,和即别离的伤感,像癌细胞一般在邵昔归体内到处扩张、渗透、掠夺,无所不在,还将侵占他的思维、睡眠。 能见到你的时候,我会好好爱你;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会好好思念。 邵昔归急切地将白徽棠抱上钢琴,坐在琴盖上,用毕生最轻最软的动作挑开他的长衫盘扣,唇舌紧接着覆盖上去,一寸寸吻过下颚和喉结。 “……怎么又哭了。” “我不想去昆明。”白徽棠眨下两颗泪花,抱着邵昔归的脖子说,“求求你,昔归……我想跟你一起去。” 他身上有好闻的英国烟气味,带着些蜜的甜味,还有上好的衣料摩擦散发出的味道,将白徽棠对他的渴求一步步放大。 邵昔归叹了口气,脸埋在白徽棠的颈间,将溢出眼眶的眼泪蹭在他身上,“听话……” 两人抱在一起默默地流泪,默默地哭,而后默默地吻在一起,搂在一起欢好。 邵昔归才扶着性器插入温软的蜜壶,白徽棠就绞紧双腿咬着唇呻吟出声。 “好久都没有听你弹过琴了。”邵昔归说着,坐在钢琴凳上,捏着白徽棠的腰带着他转了个身。 “唔嗯……”邵昔归的性器还插在他的穴里,白徽棠被带着转了一圈,穴中的软肉处处得到抚慰,舒坦得他脚趾都开始蜷缩。 “弹个曲子给我听听。”邵昔归说着,双手探至白徽棠身前,掬握上白徽棠的两朵乳儿,逗弄着两颗嫩红的蓓蕾。 白徽棠听了脸更加红了,虽然跟着邵昔归这样久,肉贴亲近不算什么。但此刻他们肢体交叠在钢琴前,加之邵昔归的要求,更让他有种暴殄天物之感。 钢琴这样高雅圣洁的乐器面前,他俩却在颠鸾倒凤酣畅淋漓。 白徽棠胸被邵昔归掬着,下身被他插着,腿根都能感觉到邵昔归黑硬的耻毛,上下敏感点都被邵昔归牢牢掌握着,他不敢拒绝。 于是双手搭上钢琴,选取了一曲小调弹奏。 他开始弹,邵昔归也开始挺跨开始活动,小腹每每撞在白徽棠的白臀上,他都呜咽着被推得向前一冲,琴音也猛地一重,还带着几个胡乱的错音。 “嗯……啊啊……弹,不能,不能弹了啊……”白徽棠微仰着脸,弹琴的动作停止下来。 “能弹,快,下一次给我弹都不知什么时候了。”邵昔归吻着白徽棠的脖颈和肩头,胯下发了狠似的往上顶,每插五、六下,就把龟头顶在小穴深处上研磨十几圈,磨得白徽棠子宫上仿佛被捅开个口,水淋淋地潮吹。 “不弹了……”白徽棠下身猛地夹紧,连腰腹都跟着紧绷,一股股地潮吹出来,将邵昔归的大腿都濡湿一片。 邵昔归见他银牙紧咬,眼中的水儿也止不住地流,便由了他。 勾着白徽棠的腿将他抱起,让他跪在钢琴凳上,扯着他的一条胳膊,站起身子从身后插进去。 “唔啊……嗯,掉下去了…”白徽棠上身悬空,心里略略害怕,便咬牙挺起上身,胳膊肘撑在谱架上。 “撑住,不怕。”邵昔归沿着白徽棠的臀向上摸,一路揉捏过胸脯,最后离开他的身体,落在黑白键上。 “我给你弹一个。”邵昔归说着向前一撞,将白徽棠又送上一个极乐,伴随着他的呻吟声落下琴音。 这曲子白徽棠没听过,此刻也没心情听--邵昔归正按着曲子的节奏,几下浅几下深地向花穴深处捣 分卷阅读39 去。 粗大的性器仿佛杵棒,凿着白徽棠身上最敏感娇嫩的小穴深处,交合之处有液体流出,被激烈的抽插打成白沫,另有些随着抽出插进的动作向四下飞溅。 “好听吗?”邵昔归边操边问,沿着白徽棠的蝴蝶骨亲吻,在他莹润的肩头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 白徽棠被他一咬,有种被凌辱的感觉,而快感竟也来得更快,“舒服…嗯啊,不,好,好听……” “小流氓。”邵昔归笑着又凶猛地挺动了几十下,背脊一麻,开始脉动,射了出来。 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喘着粗气,最后一次可真算是颠鸾倒凤酣畅淋漓,体力都有点透支。 邵昔归顽劣心又起来,要白徽棠含着他的精液睡觉,更想让他含着去昆明。 于是白徽棠就含着邵昔归射出来的一炮精液上了飞机,他不敢回头看挥手道别的邵昔归,再看他一眼,自己又要忍不住留下来了。 他舍不得邵昔归,也舍不得给他添麻烦。 螺旋桨开始转动的时候,白徽棠眼泪迷蒙地望了一眼邵昔归,见那人也红着眼眶,却勾起一抹笑,比了个口型:等我。 绯梦 身处他乡的日子倒没有白徽棠想象的那样难熬,到了昆明才发现蒋钰也在--邵昔归早几星期就让他来打点一切,也正因了蒋钰的帮衬,日子过得倒也算充实。 他们住的是带院子的平房,后院开拓出地来,一半种菜一半种花。白徽棠向当地人要了些海棠花栽种在后院,等邵昔归来了就能看到小半个院子的海棠花了。 房子就在联大附近,孟惠荣心里一直对能念书的学生很喜爱,遂在家门口支起一个小桌,其上摆些茶水和糕点之类,供给路过没吃饭的老师学生垫垫肚子。 “仔细算算,都来了快两个月了。”白徽棠说,正巧三两个联大的学生路过,各自讨了杯茶喝,道过谢后离开。 白徽棠叹道,“是啊,我们才走不久,上海就沦陷了,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我倒不去想那些,我在想要是我们徽槐大了,也能去联大念书就好了。”孟惠荣点点头,对一旁的白徽棠说。 “您说什么呢,等徽槐大了,大概就和平了,要去就去北京大学。”白徽棠拿起一块糕点吃,吃完一块又去摸另一种糕点。 孟惠荣一把摁住他的手,“你最近怎么这样能吃?不止能吃还异常能睡,水土不服也不像你这样。” “大概是有身子了吧。”邵亭月提着暖壶走出来,给茶壶里有添了些水,见母子二人都看着她,双手一摊,“我说的是真的,徽棠肯定能怀,我弟弟也不是不能人道的人,一定是……” 白徽棠听着邵亭月哔哔啵啵地说着,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该摆在明面上说的,忙将她拉走。 但邵亭月笃定了白徽棠是怀了的,去隔壁街请了个郎中来给白徽棠把脉。 郎中走后,邵亭月抱着胳膊,没忍住在白徽棠脸上掐了一把,“有身子了自己都不知道,昨天还吃凉的,闹起来肚子小心把孩子拉出来。” “我昨天又不知道……”白徽棠顶着脸上一块红印回嘴,被邵亭月摁着那块红印揉了揉。 “现在知道了就上点心。”邵亭月挺开心,对着白徽棠的肚子说,“小崽你快点长,快些出来与阿拉肃生一起玩。”说完便开开心心出门找电报机给邵昔归发电报。 或许是因为体内有了邵昔归的骨肉,这天晚上白徽棠在睡梦中,难耐地梦到了邵昔归。 梦到他们在亲吻,白徽棠半眯着眼睛,将邵昔归装进他的视野中。他看到邵昔归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柔和挺立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与他唇齿交缠。 大抵因为是在梦里,自己也主动得多,在邵昔归的唇后退时,自己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他的舌,唇舌纠结、缠绵不休。 梦里自己浑身泛起粉红色,白腿被邵昔归分架着,身上的男人在自己的下身插入又抽出,那根性器塞满自己柔软的幽径嫩壁,插得自己浑身舒爽。 邵昔归的抽送恰倒好处,数浅一深的节奏,自己的腿用力一勾,扭着腰迎合邵昔归的动作,两个人的配合使得性器插入得更深,刺得自己感觉下身的蜜壶酸痒酥麻,不禁呻吟出声。 说是呻吟,更像鼓励,在梦中他听不得自己说些什么,却从唇形看得出自己说的是“用力”和“好爽。” 边呻吟还边扭动腰,勾得邵昔归眼睛都红了,插得更深。 这梦越做越离谱,体内灼热的巨棒快速地抽动着,强烈的摩擦使白徽棠娇嫩的花房玉壁一阵 分卷阅读40 阵的扩张、收缩,而后随着呻吟声,春水荡漾,尽数溢出。 白徽棠睁开眼,抹了一把眼睛,不知是羞的还是思念作祟,细长的手指上裹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真的是,好想邵昔归啊…… 不止心里想,身上也想,白徽棠没与旁人说的是,与邵昔归分开的这段日子,时常想起两人胡天胡地的纵情时分,从破了身后就时常被情欲滋养,邵昔归一泡泡阳精灌进来,他亦被浇灌地难以满足。 如是想着,白徽棠咬着下唇将手探进衣襟,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自己的乳头,脑中回想着与邵昔归欢好时的所感所知,一面揉摸着自己的胸乳,一面拎起乳头轻轻摇晃。 白徽棠乳房上原本小小的乳头,逐渐的从乳晕上凸了起来,将衣服都顶着撑了起来。 再顺着自己的胸脯向下摸,摸至两腿之间,分敞开两腿,摸上自己的阴茎。 “嗯……昔归……”白徽棠咬着牙,两条腿轻轻地颤抖,下身止不住地缩紧,分明羞得不行,但又觉得身上心上依旧难耐不已,揉搓着性器却不得其法,便将手指伸进了女穴。 “啊嗯……”穿着裤子到底不方便,腿张了却张不大,遂忸怩褪下裤子,两指在女穴内插得更深,双腿夹拧紧,另一手手伸进上衣揉捏胸口。 上下都受着刺激,自己虽不得自慰法,却清楚知晓自己的敏感点,每碰到一处都恰好在敏感点上揉搓,在逐渐袭来的快感中,白徽棠抿紧嘴,生怕自己呻吟声过大被别人听去。 如若他与别人一道睡,他一定不敢这样放荡地为所欲为,但此刻房中就他一个人,思念、寂寞、孤独,重重刺激让他丢弃羞耻,更放心大胆地为所欲为。 随着手指的抽插,花房内就分泌出鲜美的蜜汁,流出蜜壶,滋润了整个花谷,甚至浇湿了腿根。 “嗯……怎,怎么……”白徽棠觉察搓捏乳头的手有些湿润,遂抽出手查看,奈何房内太黑,他便将手指放在嘴旁,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片湿润。 是乳汁。 “嗯唔……有奶了……嗯……”白徽棠愈觉得兴奋,一时间更不觉得羞,脑中回想起邵昔归埋在他胸前大力吮吸的场景,又联想到日后他们的孩子生出来,一脸乖顺地趴在自己胸脯吃奶的模样。 下身越缩越紧,白徽棠仍觉不足,径直抽出手指,从床头柜取出红得暧昧的锦盒,将其打开,里面是那颗肉粉的跳蛋——临行前邵昔归一脸暧昧地塞给他,眼中的戏谑不言自明。 他一直嫌羞,放在行李的最下层,到了昆明收拾行李才放进床头柜,平日里压根不碰,今天实在难耐得很,才掏出这颗跳蛋。 想着邵昔归教过他的,放在嘴边舔舐,湿润过后才顶在穴口,开启开关,长指一顶便送了进去。 “嗯啊……嗯……”白徽棠咬着唇爬起身,将被子卷成筒状,分开腿跨了上去。 “好深嗯……嗯唔……”跪姿加之下体骑着被子,体内的那颗跳蛋越抖越深,白徽棠彻底解开衣裳,袒露双乳胡乱抓揉着,臀也模仿着欢好时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晃。 如若此刻有人破门而入,定会为看到的淫靡场景惊讶:一个男人,裸身骑在被子上,下体淫浪地被子上扭动,鼓胀的乳随着扭动的动作上下甩动,嫩红的乳头处有乳珠溢出,还有些奶水被甩出,洒在被褥上;下身的玉茎直直挺立,这男子时不时地伸手抚摸套弄一下,红缎的被面摩擦在他的下体,接触私密之处被水液浸湿。 若是凑近了闻,定能闻到些石楠花般的腥甜气。 明明春寒料峭,白徽棠一点不觉得冷,裸着身子难耐地在被子上扭动,“嗯啊啊啊……啊……我……”白徽棠又忍不住流泪,眼中流着泪,穴中流着水,玉茎喷洒着精液,上下皆是湿漉漉地泄了身。 高潮过后,白徽棠软了身子趴在被子上,流着泪将跳蛋拽出体内,手指不住地攥紧床单,一面流泪一面呢喃,“邵昔归,你怎么还不来……” “我好想你啊……” 思念即是粗糠也是发芽的种子,不止磨砺得他浑身疼痛,亦在心里抽条发芽,愈长愈大。 第二日天亮,邵亭月才哄着两个男孩子去洗漱后吃早饭,嘱咐他们动作轻些慢些,不要出了声音吵到白徽棠。 有了身子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休息好。 却不曾想白徽棠脸色粉红地抱着床单走进院子里,雾着脸拉过一个盆开始接水准备洗床单。 “这是做什么?”邵亭月将白徽棠手中的床单夺过来,“你现在可金贵,哪能让你干活,要让昔归知道了呀,肯定要怪我的。” 分卷阅读41 白徽棠清楚知道床单上是些什么,昨夜里自己忍受不了,高潮了一次次,也射了一次次,舒坦过了才发觉自己将床单弄得邋遢一片,这才今早敛起来清洗。 于是拒绝了邵亭月,拿过床单还是打算自己洗。 “这水这么凉,你怎么洗?”邵亭月毕竟是女人,力气比不过白徽棠,只能叉着腰数落他。 “阿姊你别那样紧张,我是男人,没事的。”白徽棠搬过一旁的小木凳坐下,将床单泡进水里,仰头看向邵亭月,“阿姊,帮我拿着胰子来好不好。” 哪有不好的道理,邵亭月去拿了胰子来,蹲在一边看白徽棠洗床单,一面看一面提醒他动作轻点慢点,不要惊着肚子里的孩子。 “阿姊,我真的没事。”白徽棠无奈道,“不必这样紧张。” “我是管不得你,看昔归怎么收拾你。”邵亭月吓唬他。 白徽棠不语,垂着眸搓床单,过了会儿抿了抿嘴,“要是他能来,怎样收拾我我都愿意。” 他们日日都说邵昔归来了怎样怎样,可邵昔归就是迟迟未曾出现,老人们常说说什么来什么,可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灵了呢? 邵昔归要再不来,他的一颗心都要因为思念疼碎了。 再见 在提倡民主科学的联大旁,白徽棠反而变成了唯心主义者。 他真的太想邵昔归了,盼他等他,但他终究是没来,只好转而求助神佛,保佑他平安,保佑他快回来。 好在“说什么来什么”这句话有它流传已久的道理,在电报发出之后的五天,白徽棠见到了邵昔归。 起先是在院子里给温肃生和白徽槐念书的邵亭月向门口看了一眼,大声骂了一句“册那呀!” 然后边流泪边跑到门口去,将来人一把搂住。 来人是那个去参了军的温先生,来时还拄着拐,左腿上绑着厚厚的绷带,倒是满目温情地拥住邵亭月。 白徽棠满眼羡慕地望着,走至门口想将人迎进来。 才经过邵亭月,白徽棠的脚步猝然顿住,眼眶也开始发潮。 邵昔归还是老样子,只是换了长衫,手肘上搭着黑色的大衣,脖子上却还围着自己为他织的那条灰色围巾,抬头见到他,放下手中的箱子,对他张开手。 白徽棠想象过许久自己见到邵昔归会怎样,会扑上去紧搂着他的脖子,边流着泪边与他互诉衷肠。 但是都没有,甚至他见到邵昔归的第一句话是,“在这里围围巾会很热。” “嗯,是很热,但我舍不得放在箱子里。”邵昔归说,见白徽棠只是站在原地傻笑,并不主动来拥抱自己,便主动上前拥住白徽棠。 “事情还没处理完,只是马上新年了,你又有了孩子,我就更想见你。”邵昔归说,“全当给自己的新年礼物了。” 白徽棠笑,“这也是我的新年礼物。” 白徽棠就这样见到了阔别已久的爱人,有几个月没见他了,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记不清了,总之见不到他的每一天,分秒都格外难熬。 如今仿佛末日重生一般,又能窝在他怀里,白徽棠忍不住流泪,边流泪边抱怨:“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我都以为你……” 邵昔归将怀里的人抱紧,“是好久了。”而后埋在白徽棠的肩颈旁轻声问,“想我了吗?” 白徽棠并未宣之于口,只带邵昔归进了院门,“我一直记得你说海棠花是应当怜惜的,于是我一想你就种花,没想到花种子反而是不够了,不过……”穿过屋子来到后院,指着一院的海棠花反问,“你说呢?” “我的错,让你久等了。”不肖他多言,邵昔归已然明白了,后院近百朵的海棠花,都是白徽棠日复一日的思念。 说完将白徽棠抱起,搂得双脚都离了地面,“想死我了!” 才抱起来,自己又想起什么似的放下他,心有余悸地摸摸白徽棠的小腹,“我都忘了,这里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 “还不知是男是女呢……我就怕,就怕是跟我一样的,不男不女。”白徽棠覆盖上他的手,一同抚摸着。 邵昔归一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和你一样那倒好了,能和你一样,那是我的福气,也是这个小东西的福气。” 能和你一样,那就是福气。 * 夜色才落,邵亭月就将两个孩子扔给孟惠荣,自己拉着长久未见的相公回房间说亲热话去 分卷阅读42 了。 邵昔归一边嘲笑邵亭月急色,一边也拉着白徽棠到了房里。 白徽棠哭笑不得,他还笑话人家,明明姐弟俩都是一个样子。 但,他也委实想念与邵昔归肉体相接唇齿相依的感觉,遂一进了屋便开始解长衫的扣子。 邵昔归从箱子里翻出个纸一样的东西,扭过身就见白徽棠只穿着里衣坐在床上,衣裳白,脸蛋儿红,整个人像刚蒸出锅的鲜花饼,粉扑扑又香甜甜。 最要命的是他还红着脸来主动抱住自己的腰,将粉红的脸儿贴在自己的胸口,“昔归,我好想你。” 日盼夜盼,终于是把你盼来了。 邵昔归揉着白徽棠的腰窝,凑上去吻舔他的脸颊,“好了好了,不许撒娇……你现在身子还不行,等你好了,嗯?” 白徽棠不说话,邵昔归就长臂一伸,侧搂着他,“你看这是什么?” 侧靠在邵昔归胸口,白徽棠看向他手里那张纸,其实就是很普通的纸,上面写着几行英文,他说不来是什么字体,但笔画间相互连接,勾勾绕绕,仿佛藤蔓一般缠绵。 “我祈求上帝让我跟在你身后,形影不离,相依相偎。你的主就是我的主,你的信仰就是我的信仰,无论发生什么,你我生死与共。”邵昔归轻声说,不等他问便主动说了英文的意思。 “这婚书寒碜了些。”邵昔归脸有点红,十分愧疚的模样,“你不要嫌弃,现在条件实在有限。” “我不嫌弃。”白徽棠说。 邵昔归就看着他家那朵傻海棠花儿接过那张破纸,珍之重之放进床头柜,眼里还闪烁着泪光,一副感动得不行的模样。 才想将他搂过来哄,余光看到床头柜里那个肉粉色的东西,又起了戏弄人的心思。 “怎么将这东西放在床头?”邵昔归拦住白徽棠要推回抽屉的动作,将那颗跳蛋拎出来,语气变得暧昧又黏腻,“是不是自己偷偷用过。” 本以为白徽棠会害羞地答非所问,没想到后者大大方方点头,“是啊。”还再次将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我真的好想你……” 海棠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邵昔归被美人抱着撒娇,美人软嫩的胸脯还贴在他胸口,直教他忍耐不住。 “我看看想成什么样了?”邵昔归丢了跳蛋,扑上去吻着白徽棠的耳根说。 白徽棠听了这话,脸愈来愈红,还是伸手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对白软的胸,将衣角叼在嘴里,搂过邵昔归的脖子,使他的脸埋入自己胸前的浅沟中。 邵昔归喟叹一声,搂紧白徽棠细瘦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得更深,深吸一口气,涌入鼻腔的是一股皂香和奶香。 挪了挪脸,侧枕在白徽棠胸上,将眼前一颗已然挺立的乳头张口含了,长舌卷动着,在嫩粉茱萸的顶端不停地舔舐。 “嗯……好香。”邵昔归含混不清地说,依旧爱不释口地吸吮着一侧的乳头,不过大力吸吮几下,从奶孔中流出些液体来。 邵昔归啧吧了几下嘴,仿佛在回味,手摸到白徽棠的两腿之间,触手一片湿润,于是笑道,“看来真的好想我了。” “嗯……”白徽棠也忍不住摸到邵昔归两腿之间,依旧叼着衣角裸露双乳,挺起胸来,将自己的乳送到邵昔归脸前,“你……你插我好不好……” 邵昔归不说话,还是埋了脸在白徽棠胸前热情似火地舔吻,因为怀孕开始涨奶,白徽棠的乳儿胀大不少,却依旧紧实挺翘,形状姣好,是十分惹人疼爱的半球状。 胸前的男人爱不释口地舔玩,白徽棠下身吐露的水儿愈来愈多,顾不得羞,主动牵了邵昔归的手放在自己的小穴上,红着脸将自己的下身往邵昔归手里送。 邵昔归舍不得吐出口中红软的乳头,就凭着感觉伸进白徽棠的裤腰,揉搓着他的小玉茎,直至将那粉嫩的物件揉搓的硬邦邦。 两人热情似火地一阵爱抚,邵昔归被白徽棠的主动和那对莹白的胸勾得理智全无,直接将人扒光摁在床上,解开裤腰放出自己的性器,撸得硬挺不已。 及至邵昔归将性器顶在白徽棠的穴口,才堪堪进去一个头,脑海里想到“这样狭窄紧致的地儿,生孩子时还有多疼”,继而理智回笼,思想起白徽棠肚里还有未满三个月的孩子。 于是在白徽棠渴望不已的目光注视中,邵昔归雾着脸抽出自己的性器,将白徽棠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性器从他并紧的双腿间插进去磨蹭。 “怎么,不要这样……你插我,我想……”白徽棠又哼唧着要邵昔归插他,手向后伸摸上邵昔 分卷阅读43 归的囊袋。 “嘶——”邵昔归也憋了许久,戛然而止的感觉并不好,奈何想到自己的孩子,不得不注意着,一面揉搓白徽棠的胸乳一面哄他,“先将就一下,等四个月了就插你。” 白徽棠才想说那还要好久,腿缝中硬挺的性器开始快速地抽动,邵昔归的耻毛扎在他柔软的阴唇上,男根也撞击着他的阴核,肉眼也在邵昔归的磨蹭之下流出了更多的淫水,于是到了嘴边的抱怨便变成了娇吟。 邵昔归听到白徽棠难耐的喘息和呻吟,更加用力揉搓着他的胸乳,将那两块软肉揉捏的奶乎乎,口中也不闲着,啃吮着白徽棠的耳根,空着的手在小穴出沾了些爱液,借此润滑插进了白徽棠的后庭。 “唔……后面……”白徽棠身体猛地挺直,继而放松下来,双腿夹得更紧,身体愈发地软,全面承接邵昔归的撞击。 忽的,白徽棠的身体猛的挺直,双腿紧紧的夹住邵昔归正在其中抽插的性器,浑身颤抖不已,女穴里一阵痉挛,一股水喷涌在邵昔归的性器上,两瓣被戳蹭得软嫩的阴唇仍不断吮吻着邵昔归性器的柱身,直到邵昔归也精关一松,勃然喷出。 平复了良久,邵昔归生怕白徽棠再哭,便将他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揉着白徽棠的脊梁骨,“不是不想你,是孩子受不住,我们都等一等,等过些日子我再好好地喂饱你。” 白徽棠虽然心里巴望地紧,但也能理解,蜷着身子凑进邵昔归怀里,嘲笑他当时说的“我的孩子要多历练”。 “那不是情势所需吗。”饶是邵昔归,被人这么臊也得脸红,只能是以唇堵住白徽棠微笑的嘴,将他的嘲笑尽数吞进肚里去。 哥哥 白徽棠本以为邵昔归来了,日子是一会一天比一天幸福,孰料是一天比一天心烦。 特别是过了新年,明明自己已经过了头三个月,可邵昔归还是不碰他,而自己更是一天比一天难受。 肚子里的崽越长越大,大抵是和生理构造有关,他每天都被肚子里这个冤家弄得不得舒坦。 不舒坦倒是其次,自怀了孕以来,他仿佛情欲大涨,日日睁眼身下的玉茎就是挺立着,底裤也湿了好大一块,每晚闻着邵昔归身上的味道,下身的小嘴就忍不住流水。 偏偏邵昔归是真担心自己的孩子,根本不敢和白徽棠过多亲近,甚至还搬来了另一床被子,和白徽棠分了被子睡。 白徽棠被他弄得不太舒坦,气得抿嘴不与他说话,心里却思来想去想了个主意出来。 他知道邵昔归喜欢他穿旗袍,而自己带来的行李中,放着一套短款的旗袍,遂从行李箱里找出那件月白色的旗袍。 由于是短款,而他的身形也丰润了些,穿上略有些紧,绷着将他的身形显得更加玲珑,这件旗袍妙就妙在扣合方式,是盘扣开襟的,从上至下只用盘扣链接,动作间会露出些白玉似的肌肤。 若是纯粹裸露倒不至撩人,偏偏笼着一层绸缎,行走晃动间才会春光泄露,更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勾人感。 当天洗漱完,邵昔归翻身上床,才要将白徽棠搂进怀里,被后者轻轻推开。 而后自己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一具暖融融的躯体就蹭进了被子,不止躯体暖,手心更暖,那双软和的手从邵昔归衣裳下摆伸进去,摸上他的胸口。 “这是做什么?”邵昔归搂过他,却并未阻止,有些好笑地问。 白徽棠轻飘飘横了他一眼,眼里流光宛转,凑上去搂着邵昔归的脖子亲他,边压低了声音,“昔归……疼疼我吧,疼我……” 邵昔归听他这样要求,将他微微拉开些,借着窗外泻进来的月光看他,只肖一眼,邵昔归都差点把持不住扑上去亲他。 莹白的月光里,白徽棠张着两只大眼睛看他,贝齿难耐地咬了咬下唇,脸上清纯但身上却浪得很,月牙白的旗袍紧裹着他的曲线,胸围见长,一侧的软肉从撑开的盘扣中溢出,白莹莹的,比月光还皎洁。 邵昔归忙将被子拢上,想下床去另一个房间睡,却被白徽棠勾着裤腰不让走,“过了三个月了,可以了!” 说着整个人也贴上邵昔归的背,装着委屈的模样,“你不喜欢我了?” “你喜欢我,就来插我啊,我好想你……”白徽棠搂着邵昔归的腰,脸儿发烫,紧贴着他的背,手却灵巧地钻进邵昔归的裤腰,摸着那根已经挺立的肉棒,“你都这样了……” 再忍就不是人。 邵昔归飞快转身,将白徽棠摁在床上,撩起他的旗袍下摆,摸了一把他的下身,这小双儿今天就是故意来勾引他的,连底裤都不穿,玉茎挺立,蜜壶早已湿润不止,随着 分卷阅读44 腿部打开的动作,牵了些银丝出来。 都到了这等地步,连前戏都不必做,邵昔归只草草开拓了下便扶着性器塞进白徽棠的小穴中。 “嗯……进来了……啊,昔归……”白徽棠想念了许久的饱胀感再度袭来,女穴被撑得大大的,却并不疼,反而舒坦得小腿肚子都在打颤,连带着蜜道内的嫩肉也缩紧,紧紧裹吸着邵昔归的性器。 邵昔归怕自己压着孩子,便扶着白徽棠坐起身,抱着他放在自己的腿上。 双性人的女穴本就浅,每一次面对而坐着插入时,邵昔归性器的顶端直逼宫口,平时是会将白徽棠顶疼的,此刻他除了爽,觉查不出什么来。 邵昔归背靠着床头,掐着白徽棠的腰,“你自己动,我怕伤着你。”说完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只轻轻一下,白徽棠双腿绞紧,抿着嘴开始喷水,“啊…啊……好…好爽……嗯……”怀了孕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几乎是在无意识下,白徽棠轻声喘出平时不会说出口的浪语,勾着邵昔归脖子的手也摸上自己挺立的玉茎。 邵昔归失笑,看来这朵傻花儿真的好想他了,主动求欢还大大方方说了自己的感受,果真是憋久了。 抬手解开一颗盘扣,并不脱掉白徽棠的旗袍,就那样使衣襟微敞,半壁酥胸从其中显露,邵昔归埋首去吻那颗红色的小点,牙齿叼着吸吮,只需大力地吸吮几下便有奶水流入他口中。 他吸得投入,白徽棠也红着眼以阴茎为轴,一面撸动自己的性器,一面开始上下前后摆动起来。 随着上下的摆动,股间两人的汁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而两颗丰满的乳也弹跳着,一壁被邵昔归含在嘴里,另一壁却被绸缎旗袍遮得严严实实,但随着摆动的动作,将旗袍顶得荡起一阵一阵的波。 白徽棠觉得匿在衣衫中的那颗胸乳也难耐不已,遂自己抬手解开盘扣,将胸脯送至邵昔归脸前,“嗯……另一边也……” 邵昔归从善如流吻上眼前的莹白胸脯,不只让白徽棠自己动了,他也开始捧着白徽棠的臀向上颠抛,因为是从不同的角度插入,加之良久的空虚被填补,快感汹涌洋溢在白徽棠体内,他撸着性器的手陡然加快,而后一松,射在邵昔归小腹上。 “嗯……慢一点,小心孩子。”邵昔归掐着白徽棠的腰,带着他缓慢了动作,白徽棠便更随着邵昔归的手上上下下的浮动着,射过一次的玉茎微微耷下,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一甩一甩。 邵昔归将白徽棠胸前的两朵吸得尖挺,捧着其中一只吸吮,发觉里面再也吸吮不出奶液后,搂过白徽棠的脖颈,红唇相贴与他深深吻在一起。 白徽棠正要高潮,大张着嘴喘气,被邵昔归猛地挟去了呼吸,难受地呜咽几声,扭着脸躲开邵昔归的亲吻。 邵昔归皱起眉头,将白徽棠用力向下一压,自己胯向上顶,立时将白徽棠顶得玉茎硬挺,汁水淋漓,霎时泄了身。 “啊!太深了……嗯唔……”才许他哼唧了一句,邵昔归掐着他的下巴再次吻上去,蛮横地将舌头送进他嘴里。 唇齿相接间,邵昔归呢喃开口,语气间颇有恶狠狠的意味,“还躲吗?” “不……不躲了,嗯……”白徽棠被松开,大口喘了几下,伏在邵昔归肩膀上,脸蛋红得不像话,热热烫烫地贴着邵昔归的皮肤,“好舒服呀……” 他说的声音小,邵昔归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捧着他的脸问,“说什么?什么舒服?” 白徽棠躲无可躲,便放软了语气,撒娇似的,忸怩道,“你插我,好,好舒服呀……” “我让你更舒服。”邵昔归揉着白徽棠的胸,将那两颗胸揉的发涨,两颗乳头也红而挺。 揉搓着白徽棠的乳,抚摸着他细窄的背让他休息一会后,邵昔归将白徽棠掺扶起来,让他站在梳妆台前面。 白徽棠两手按着梳妆台,上身一弯,一道曼妙的曲线就凸显出来,臀也显得更加丰腴,把两腿左右分开站立。邵昔归站在白徽棠身后,将旗袍往上撩起,露出白徽棠白玉似的臀,双手搂住白徽棠的腰,把肉棒准白徽棠的女穴。 上一次欢好的液体仍寄存在白徽棠穴中,因而邵昔归插入时,小穴发出“噗呲”的一声,白徽棠听得脸更加红,羞得头皮都发麻了。 邵昔归抽动刚开始,也拉着白徽棠的腰配合着他前后摇动,好在他还有理智,只晃动几下就捧着白徽棠的肚子,怕自己动作太过孟浪,撞着自己的孩子。 “没事……没事……”白徽棠被他操着,一对娇乳在空气中晃动,乳头俏生生地挺立,咬着唇拉过邵昔 分卷阅读45 归放在他小腹上的手,带着放在自己胸脯上,自己则放缓了动作爱抚着胯下的性器。 邵昔归便一手搂着白徽棠的腰一手去揉他胸,两人结合处淋漓一片,有些还蹭在邵昔归的大腿根,晶亮亮一片。 “啊……好快……”白徽棠上下一起被进攻着,快感贯穿了全身,邵昔归的手指带着些魔力,陡然用力又忽然松开,令他真的是舒爽不已。 “怎么水儿那么多?”邵昔归笑话他又泄了身,高潮时的小穴实在舒服,好似有千百张小嘴裹着他的性器吮吸,还淅淅沥沥地浇着温热的体液。 “还不都是你,啊……你插的……”白徽棠一只胳膊无力再撑着梳妆台,恰好也射了,无力地软着腰要倒下去,被邵昔归一把搂起来,两只胳膊搂腰的搂腰,搂肩膀的搂肩膀,还一面在白徽棠的耳根处吻着。 “真会说话。”邵昔归呢喃道,白徽棠坦诚的话让他更加激动,因而动作也变得粗鲁了些,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耻骨相互撞击,“啪啪”的声音让白徽棠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不只是羞,更多的是舒服,白徽棠脖颈上、额头上全是汗,“太深了啊……嗯唔……” 随着邵昔归抽插速度的加快,白徽棠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哼声,声音小小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开始求饶,“昔归……我不要了,好,好累……哥哥……” 误打误撞的一声“哥哥”撞在了邵昔归心里,盯着白徽棠的后颈,其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比上海滩最出名的胭脂都好看,美人在自己身下乖乖地叫哥哥,心里的征服感和肉体的舒爽感都让他几欲射精。 邵昔归摁着白徽棠的髋骨,强撑着未打开精关,抽出自己的性器,将白徽棠翻过身抱上梳妆台,盯着胸前的堆酥凝雪,粗喘着撸了几下,精关一松,射在白徽棠的旗袍上。 明明胡天胡地地欢好过一场,那件旗袍依旧挂在白徽棠身上,搭着一面肩膀,只解开两三颗盘扣,其余还是妥帖地笼着肉体,只是不复开始的光洁模样,此时其上补满褶子,正当中还射了一泡精液。 “都是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撒娇?”邵昔归平复了呼吸去抱白徽棠一面将他的衣襟合拢,“还哥哥,小心孩子听到了,以后出来笑话你。” 白徽棠脸红红眼亮亮,热烫的脸贴着邵昔归的锁骨,心说你听了不也很欢喜吗,伸手搂了他劲窄的腰,“你本来就是哥哥啊。” 邵昔归失笑,这哥哥叫的,任谁听都是情哥哥罢。 允谦 春季悄无声息来临,春光在院子里缓缓地流,照了一地明媚,怀孕近七个月,白徽棠肚子渐渐大了,做事情也不方便得多,便将头发铰短了。 他大概是带着点自来卷的,先前续着长发觉查不出,此刻短了便看得分明,发梢俏皮地卷出一个弧度,衬得整张脸更细致匀净。 邵昔归总觉得短发卷毛的白徽棠像个刚出生的小羊犊,眼睛亮得跟月亮似的,带着些不谙世事的纯,明明早就将羞人的事情做了个遍,却还是顶纯真的模样。 邵昔归沉溺在自家夫人的美貌之中,还是邵亭月提了一嘴给孩子起名的事情,这才让他想起拟名字的事情。 “温良恭俭让,仁义礼智信,从这当中挑,肯定是好名字。”温先生拄着拐过来,坐在邵昔归身边说。 “……邵仁义?”邵昔归迟疑道,倒是有个好意头,可惜好则好矣,毫无美感可言。 邵亭月才嘲笑自家丈夫的正经和不懂变通,却见门边怯怯地探出一张脸,忙问到,“怎么出来了?” 白徽棠红着脸叫邵昔归,“你来,我跟你说个事情。” 邵昔归依言进屋,“怎么了?” 白徽棠坐在床上委屈巴巴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将内里的衣衫一件件解开,每件衣服的前襟都有湿润的痕迹,越到里面,湿润的痕迹就越大。 “怎么还穿得这样多?”邵昔归问,坐在白徽棠身边。 “涨奶了,穿少了别人会看出来的。”白徽棠无奈道,将最后一件衣服解开,扬起小羊犊似的脸,亮着眼睛看邵昔归。 邵昔归却不看他,那两朵乳儿果真比之前大了许多,随着白徽棠的呼吸微微颤动,奶球上的两颗乳头娇怯怯的,让邵昔归生出些我见犹怜之感。。 邵昔归忍不住摸上去揉捏,才轻轻捏了一下,一股奶液就从乳头顶端溢出,邵昔归低了头去舔,“找我是为了这个?” “嗯,好涨,昔归帮帮我……”白徽棠挺起胸脯,整个身子拱进邵昔归怀里。 邵昔归却停了动作,不再揉捏,只是手还放在他胸上,“当然要帮 分卷阅读46 你,但是你得求我。” 白徽棠闻言瞪大了眼,“求你?” “嗯,你说,相公疼我。”邵昔归说,更过分地提了要求,“小小声的,像我插你的时候那样的。” “……”白徽棠默默良久,心说明明是你的崽害成我这样,雾着脸要将衣襟合拢,邵昔归先他一步舐上左侧的乳头。 邵昔归边吸边不满嘀咕,“我帮了你这么大忙,叫声相公怎么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白徽棠搂着邵昔归的头,五指插在他的黑发间,软软的手心贴着邵昔归的头皮,仿佛在将他更拉近自己。 邵昔归这边吸得投入,连带着乳晕都卷进口中,还时而啃咬娇嫩的乳肉,白徽棠却觉察下身越来越湿润,知道此时求欢邵昔归总有理由拒绝,便眨着黑亮的眼睛,捧起邵昔归的脸亲吻他。 “哥哥……”白徽棠边吻边唤,主动伸了舌头挑开邵昔归的白齿,撒娇似的扭进邵昔归怀里。 邵昔归忙搂着他,“怎么了,又撒娇。” 白徽棠红着脸牵起邵昔归放在他小腹上的手,带进裤子里,摸上自己的玉茎和女穴,悄悄抬眼看一眼邵昔归,在立时垂下眼睛,“哥哥你,摸摸我,我难受……” 邵昔归有意逗他,握着他粉白的阴茎来回撸动,故意不碰到白徽棠的女穴,却坏了心思地用食指指肚顺着囊袋来回划弄,“你怎么又湿了?” 白徽棠捧着肚子泫然欲泣,“都是他害的,我每天都好难受啊,昔归……” 他这话说的真,邵昔归也没法不信,毕竟怀孕之后的欢好,几乎都是白徽棠红着眼睛求他或者穿了什么勾人的衣服诱他才有的,如果不是真难受,白徽棠才不会这样放下矜持这般主动。 甚至有一次邵昔归睡得沉,被微微的晃动晃醒,一睁眼发觉是白徽棠跨坐在自己身上,女穴里塞着自己晨起硬挺的性器,双手撑在自己的小腹上小幅度地挺动。 见他醒来,白徽棠红着眼睛先是道歉,再缓缓脱了上衣求他快些动一动,如此这般,教他怎么不心疼不动心? “好了好了我摸摸,我们小海棠太可怜了。”邵昔归疼他疼得不知怎么爱才好,搂在怀里亲亲乖乖地哄着,将整个手掌捂在白徽棠女穴上揉按挤压,中指向下探进那道迷人的肉缝。 不隔衣料的触碰,让白徽棠的水越流越多,邵昔归指尖湿润,左手禁不住用力揉搓白徽棠的胸脯,生生挤出几滴奶水滴在两人交叠的腿间,舌头也在白徽棠嘴里流连。 “……往里些。”白徽棠被邵昔归吻得上不来气,红着鼻头糯糯道。 “好。”邵昔归低低应下,用湿润的指尖探进白徽棠的女穴,先是一根指,白徽棠犹觉不满足,晃着腰要邵昔归再进来多些。 邵昔归中指和食指在白徽棠浅浅的女穴之中不断抠弄,使劲向里一伸终于来到了花心深处子宫的茎口,中指一用力并慢慢进入了茎口。 “唔嗯……”白徽棠挺起腰部,上身从邵昔归怀里滑至床上,双肘撑着身子抬起,双腿张开,一条腿搭在邵昔归腿上,另一条腿伸在床上。这样,大大分开的双腿就将湿淋淋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在水红的肉缝上端,一颗硬硬的花核微微挺立着,邵昔归用拇指轻柔地揉按拨弄,中指和食指则轻轻地在白徽棠女穴里抽动起来,邵昔归一边揉一边抽插,白徽棠也微微晃着腰开始迎合。 “啊嗯……哥哥,唔……”忽地,白徽棠的身子猛的挺直,双腿紧紧夹住邵昔归正抽插揉弄女穴的右手,浑身颤抖不已,雌穴里一阵痉挛,嫩肉紧紧吸住穴腔中的手指,一股水喷涌在邵昔归手指上,再从邵昔归手指上流至床单上。 白徽棠得了满足,仰躺着微微喘气,邵昔归在床单上擦了擦手,抱起白徽棠将床单换了,再拍哄着他睡过去,自己起身到院子里洗床单。 堂堂兴中实业老板邵昔归,如今在乡下给夫人洗床单,这话说出去他邵昔归的脸还往哪放。 邵昔归叹了口气,罢了,一朝君王一朝臣,他就当个奴隶把白徽棠和孩子伺候好也没什么不行。 一面揉搓床单一面思索孩子的名字,要起个好听又好看的,意头也得好,若是个女孩得起个英气些的,这样这孩子以后既有百转柔肠又有韧劲;若是个男孩,更得起个好意头,虽说民国了提倡男女平等,但这乱世到底还是男子好些,断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邵昔归想起刚刚姐夫说的“温良恭俭让”,虽说这五个也重要,但为人处世还是要谦虚,还得公平正直……那便是允谦了。 允谦,邵昔归来来回回思量着这个名字,越想越 分卷阅读47 喜欢,白徽棠醒了与他说了,白徽棠也喜欢得不得了。 “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他来了。”白徽棠摸着肚子满面笑意,“你明天去周围问问,看邻居们家里有没有碎布什么的,讨些回来做个百家被,以后这孩子就能长命百岁。” “好。”邵昔归将耳朵贴在白徽棠肚子上听胎动,低声应道。 邵昔归将白徽棠的话放在心上,晨起草草吃过就去周围人家讨要碎布,战争年代处处悲凉,添人丁也算是喜事,乡亲们都极热情地拿出家中碎布给邵昔归。 绕是乡亲们热情,邵昔归也是忙到快中午才回来,他不肯让蒋钰帮忙,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这个父亲理应亲力亲为。 回到家中时,孟惠荣在火房做饭,邵亭月在一旁打下手,温先生则支起一块黑色的石板当写字板,拿着一块石灰石教两个小孩儿写字,其乐融融,真恍若世外桃源。 他绕到后院,白徽棠躺在躺椅上,穿着月牙白的长衫,细瘦的手覆在隆起的小腹上,树影斑驳映在他白徽棠脸上,将他的脸衬得更加细致,安宁静谧仿佛远山淡月。 白徽棠睡在海棠花之中,偏偏成了邵昔归心里最美的那朵海棠花。 邵昔归想,不是海棠花,是我的整个春天。 番外:生日 夏天来到院子里的第一天,白徽棠生下一个男孩,那个孩子随着日出而来,带来满室的光辉。 他出生时恰好是夏至,便起了小名叫夏夏。 邵亭月正抱着看孩子哪里像弟弟,哪里像弟媳,邵昔归却红着眼睛蹲在床边,伸手理理白徽棠汗湿的卷发,默默不语。 “还从未见过你哭呢。”白徽棠轻轻道,一只白手伸出被子,摸上邵昔归的脸颊。 此话是真,起初转移来昆明时,邵昔归纵使再有不舍也是背着人流泪,这样在人前的流泪,除去母亲去世那次,倒是头一次。 邵昔归也不说话,将脸凑在白徽棠的手心,其实白徽棠现在身上味道并不好闻,带着些血腥气,可邵昔归不嫌弃,毕竟是为了他,白徽棠才沾染了一身血腥气。 “好了,都当父亲了,怎么还流泪呢?”白徽棠抽出手,摸着邵昔归的头顶,他头发生的硬而黑,这与他人一般有韧劲。 时间如水一般在他乡缓缓地流,邵昔归和蒋钰商量过后开了个小茶馆,价格亲民种类繁多,常有联大的学生老师来次略坐坐。 邵允谦便在同学老师们的怀里一日一日长大。 “爹爹,翻花绳翻花绳。”邵允谦一路连跑带颠地过来,扬起手塞给邵昔归一根豆绿的绳子。 他两岁了,脸型是像邵昔归的尖尖脸,下巴容长,眼型则是像白徽棠一样的杏眼,睫毛黑而翘,脸蛋儿白皙,极招人疼。 邵昔归将儿子抱起,亲亲乖乖地哄了半天又亲了会儿,一看到那根豆绿色的绳子,脸登时拉下来,连哄带骗地将那根绳子骗过来,扯了蒋钰的裤带给邵允谦两头系起来翻花绳。 “夏夏告诉爹爹,这根绳子从哪里翻出来的?”邵昔归瘦长的指上绕着黑色的裤带,问邵允谦。 邵允谦抠了抠脸,用短短的指头套过花绳,“从衣柜的小抽屉里,白白用它捆着一摞银票。” 白白就是白徽棠,邵允谦初学说话时,两人商议了半天该叫白徽棠什么,思来想去就定了白白,又俏皮又好记。 虽然还有一只狗叫大白。 邵昔归陪着儿子翻了会儿花绳,邵允谦就腻了,开始围着茶馆里的学生老师们打转,女学生们喜欢他,拿起桌上的糕饼给他。 “你们吃你们的,他最不缺糕饼吃。”温浔拄着文明棍进了门,对女学生说,见学生们起立向他鞠躬问号,也微微欠身问了好。 “姑父!”邵允谦见了温浔,忙跑过来抱住温浔的腿。 温浔一弯腰将他抱起来,“夏夏今天背诗没有?” “嗯!”邵允谦重重点头,掰着指头脆生生地背起来《华山》。 趁着他背,温浔对着邵昔归说,“今天是你生日,你早些回去。” 邵昔归笑着应下,当晚就带着儿子早回去了,邵允谦一进门就叫着“白白”扑进白徽棠怀里,从兜里掏出几块桂花糖塞给白徽棠。 “这是从哪里来的呀?”白徽棠放缓了语气轻声,蹲下与他平视着问他。 邵允谦眨着眼睛,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褪了果肉的龙眼核似的,“学校的漂亮姐姐给我的。” “好吧,谢谢你。”白徽棠笑眯眯地起身,拉着邵允谦,对 分卷阅读48 着站在一边的邵昔归也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吃过饭,邵昔归给已故的母亲上了香,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便翻身上床,双手往过一搂,却觉得不对劲。 “不是说好今天和槐哥哥一起睡的吗?”邵昔归无奈道,看着笑成一团的父子俩,脸又黑了些。 儿子跟他们睡了好久,他顾及着孩子,平时对白徽棠不敢亲不敢抱,更别提再做些什么亲密的事了。 白徽棠开口打断,“好了,就让他跟着我们睡。”说完头歪了歪,像只机灵的鹿。 邵昔归无法只能雾着脸躺下,等快睡着时,觉察身边开始蠕动,知晓是怎么回事,唇边噙着笑装睡。 “哥哥……睡着了?”白徽棠慢慢将夏夏挪到一边,自己躺在邵昔归身边,脸儿搁在邵昔归肩头,“你亲亲我好不好?” 邵昔归侧了侧身,两手撑在白徽棠脸边,凑上去亲他,“这还要问,怎么那么乖?” “唔嗯……”白徽棠搂上邵昔归的脖子,红唇揩着邵昔归的双唇,“轻些轻些,夏夏睡着了。” “嗯……”邵昔归心说这兔崽子,坏了他老爹许多天的好事,奈何白徽棠还向着他,自己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自己委屈。 两人搂着吻了又吻,邵昔归揽着白徽棠的肩膀躺平,听怀里柔软的躯体问,“你方才许了什么愿?” 邵昔归揉着白徽棠的脊梁骨,温声道,“家国和平、身体康健。” 白徽棠不甚满意地轻轻打了他一下,“你的愿望里没有我吗?” “有,”邵昔归说,“愿与海棠花共枕,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