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祭》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文藝版文案 : 邪獸厄乙努進犯人類的平地,女神瑪修蒙不忍人類受到傷害便出手相助,向母親求來一枚眼睛,那是能夠使邪獸識得人性的智慧之眼,瑪修蒙想趁厄乙努休眠時悄悄為她戴上智慧之眼。 但是邪獸向來警戒,為了成功將眼睛裝上,瑪修蒙女神脫去了衣紗,用自己那完美無瑕的肉體誘惑邪神與之交歡。 作者內心真正文案 : 看女神雙穴齊下好好教育不聽話的邪獸~ 備註 : 半獸人,神话风 高H1V1玄幻肉文百合 角祭01 角祭01 在一片古老的大地上,存在着一群敬畏自然的部落,他们依山傍水而居,懂得与野兽相互合作,他们是一支古老的血脉,直至今日大陆各地都有这支部落的后裔,而他们的习俗也流传了下来,一柄巨大的黑色牛角便是血脉的象征,有时,牛角也会以金色的形象出现在神坛之上,而这习俗传统的起源已经是很古老很古老的传说了。 没有文献,没有记载,没有石碑,唯有一位位老者以老朽的声调诉说那人与神还共存的往事。 话说在世间还不曾有历法的远古,那时,广阔无边的大陆只不过是从海面上露出的一小块山头,上头有一方平地,一片森林,还有一条河流。 此时世间女神艾舒特出现于世,她玉步款款踏入河水中洗去海底的泥沙,她的美貌令太阳光神心动不已,便拨开层层乌云向河流边上窥探,一道光束便照耀在了艾舒特美丽赤裸的身子上,从而诞生出另外三名女神。 艾舒特在水中的倒影成了水神伯束丝,而她溅起的水花则成了掌管雷雨的纳卡。 当她从河水里起身时,艾舒特的一滴汗水从胸口缓缓留下,滴落在那片干枯的平地之上,长出了一根细细小小的稻苗,最后一位女神,自然女神玛修蒙也诞生了。 不同于另外两位姊姊,玛修蒙女神专注于经营她那一片小小的平地,她教导新生的人类种植,教导他们建屋织衣,告诉他们神的故事,百年的光景过去,平地之中已是一片繁荣的景象,田地牛羊房屋造就和乐的村落,这是玛修蒙的心血,部落里也筑起了女神殿,供奉着艾舒特、伯束丝、纳卡和玛修蒙的图画与雕像。 部落知道,世间女神赐予他们土地,水神赐予他们平稳的水源,雷雨之神赐予他们丰硕的季节,而自然女神赐予他们生生不息。 唯有平地之外的森林,那是绝对不能踏足的地方,森林里住着一只野兽,那野兽双眼发白吞食生肉,会吃下一切闯入地盘的事物,是个危险之地。 邪兽厄乙努带给他们的是死亡与恐惧。 随着时间过去,大陆逐渐往海面升起,平地一直在大陆中心,而升起的土地都成了森林被野兽占为己有,拥有的地盘越多,野兽也变得贪婪起来,觊觎起大陆中心丰饶的土地。 连年被野兽进犯平地的边缘,村落里的人类终于受不了了,便到女神殿去向他们的女神祈求,希望女神能给他们带来更加安全和平的生活。 这时玛修蒙看人类生活艰辛便心生不忍,到母亲艾舒特面前求道「人类的土地被野兽给进犯,我愿前往杀伐野兽。」 但艾舒特告诉她「那野兽是太阳光神的孪生姊妹厄乙努,他天生没有瞳仁不识得人性,但天生神力非你能杀伐的。」 说完她便一手捂住脸庞,将一边的眼睛取了下来,交给了玛修蒙说道「你将这眼睛装在厄乙努的眉心,她便能获得学习的能力。」 玛修蒙闻言便接过眼睛,飞身下到了世间。 此时她路过河流,水神正好从森林中娟娟流出,也将森林中的消息带了出来,她告诉妹妹「厄乙努只会在夜晚活动,千万别被她白色的瞳仁看见,她会追随猎物。」 玛修蒙点头后步入森林,想在夜晚之前寻找到休息的厄乙努,将眼睛放到她的眉心之中。 太阳光神却以为玛修蒙打算伤害自己的孪生,便让太阳提早下山,天色突然变暗了下来,厄乙努的目光能看见黑暗,夜晚的森林都在她的视野之中。 她看见一个女神走入自己的地盘,厄乙努抖抖身上的毛皮,朝入侵者的方向跑了过去。 如此变故让玛修蒙措手不及,她在森林中漫无目的地走,却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一回头,厄乙努已经攀附在一块巨石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两只白色的眼球里没有瞳仁,只有杀戮与贪婪的血丝。 见状,玛修蒙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便将眼睛含 分卷阅读2 入了口中,又解去了一身的轻纱,露出她皎洁柔软的身躯。 厄乙努会追着她的猎物,玛修蒙知道自己无论回到天上还是逃到平地都会招致灾难,只能以身相献,用自己的肉体来迷惑厄乙努的心智。 她光裸着身躯迎上厄乙努的目光,一对粉色的乳尖看上去纯洁无瑕,她款步靠近一些,脸上带着想与之寻欢的媚态,轻眨眼睛目光流转,竟是跳起了一曲赤裸的淫舞勾引起邪兽来。 邪兽嗅闻到玛修蒙身上的香气,杀戮的气息顿时消去不少,更多的是带着好奇,数百年来她一兽在森林中,第一次见到除了恐惧以外的事物。 她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露出不逊色于任何女神的美貌,白若月光的肌肤,头上两支黑色的牛角左右横开,上身为女人的身子但背后长有鬃毛,双腿却是一对壮硕牛蹄,一道牛尾如鞭甩动,夜色一样的黑色长发缠绕。 玛修蒙第一次如此接近看清邪兽,对于那美丽的脸庞与强壮的牛蹄竟是心跳不已,动作未停继续飞旋着勾人的舞姿,两人之间一点一点的靠近,都谨慎又无法拒绝对方的魅力。 直到玛修蒙柔软的指尖轻碰了一下厄乙努的鬃毛,厄乙努像是突然被触发一样发出一声低吼。 玛修蒙吓了一跳,随即收回手来,但厄乙努显然没攻击她的打算,只是脚下牛蹄不断踢跶,将地上的草木踢烂了,喘出炙热的气息,牛尾一甩更是将身后的巨石给鞭裂成了两半。 吞了吞口水,玛修蒙知道要勾引邪兽只能以最原始的方法,所以她背对着厄乙努将背后交给了她,将没有防备的背后交于野兽面前代表着信任与臣服,随即她缓缓趴在了地上,臀部提高露出腿间引人遐想的秘处,对着厄乙努扭腰摆臀一番。 回过头,那水润的眸子露出渴望被征服的淫荡,亲自拨开一对柔软的粉唇,露出她美丽的花穴。 「嗯嗯嗯......」玛修蒙嘴里还含着眼睛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两声轻哼诱导着邪兽。 森林里响起一声邪兽的低吼,崇尚本能的厄乙努扑了上去,将玛修蒙美好的身子给压在了身下,邪神粗鲁的将眼前的女神给占为己有。 角祭02 角祭02 玛修蒙翘着臀趴扶在草地上,厄乙努炙热的身躯在她背后胡乱的摩擦乱蹭着,耳边是急躁的嘶吼声,远方平地的村民听到那吼叫声都瑟瑟发抖的关上门窗,森林里的飞鸟受了惊吓从栖息的树冠中飞窜而出。 厄乙努压着身下的女神不愿离开,鼻尖的气息香香甜甜的让她被情欲燃烧着心智,舔拭着柔软的肌肤,那能轻一刺破皮肉的利齿第一次轻柔的啃啮,没有伤到白皙的嫩肌半分。 玛修蒙有些吃力的撑着双腿,厄乙努是与太阳光神同代的古兽,身形整整比她要大上了一倍,厄乙努动作一粗暴她便差点瘫软在地,更是因对方的神力而浑身无力。 身后的邪兽实在蛮横,她在身后蹭着只想宣泄自己的欲望,没控制好力道一下将身下的玛修蒙给压倒在了地上。 「啊...」玛修蒙被邪兽强壮的身子给压住了有些吃不消,感觉到神兽的腿间竟长出了粗长的性器,想来是想用这性器来征服她。 玛修蒙有些茫然,她这才想起上一代的神祇是能有双性征的,太阳光神还有她的母亲艾舒特都有,显然身后这上古的邪神也拥有同样的特权。 用背脊感觉到那阳物的巨大,玛修蒙深知自己不可能接纳下那样凶猛的巨物,便开始软声规劝着身后的邪兽「将身形缩小好吗?这样我才能接纳下你。」 她细声说着,尽量不想惊动到厄乙努的情绪,只是身后被摩擦的地方一片火热,就怕厄乙努在寻到穴口后会直冲进来,这样很可能会伤害到她的神体。 「唔吼......」厄乙努捉着身下娇小的女神,根本不理会她在诉说什么,此时她的性欲大涨,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舒爽,就这么胡乱用玛修蒙摩擦着阴茎,越发急躁起来,在玛修蒙发间嗅闻着,那是属于嫩芽的香甜纯洁气味。 玛修蒙感觉背上的阳物越来越热了,深知这样下去迟早厄乙努会以粗暴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性欲,只能换个方法来诱导厄乙努。 她在厄乙努抬腰的片刻转过了身,那柔软洁白的赤裸身子与厄乙努深色的鬃毛对比强烈,她一条腿勾住了厄乙努的跨部,摸上那粗大的阴茎上下在手里揉搓滑动着。 「吼......」厄乙努浑身的鬃毛的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哝声享受得很,刚才还狂乱无比的动作全停了下来,乖乖任由玛修蒙为她搓揉阳物,这或许是她数百年来第一次如此柔顺,抖了抖鬃毛黑色的牛角上有月色的反光。 玛修蒙第一次触碰到阴茎也是满脸通红,却是认真的按摩着阳具敏感 分卷阅读3 的前端,一边用柔软的嗓音说道「缩小身形吧厄乙努,我想用这里包覆你的欲望。」伴随着蛊惑的嗓音,她轻拨开自己的花唇勾引躁动的厄乙努。 厄乙努动动鼻子嗅到了玛修蒙腿间那处甜蜜的气味,情欲越发的狂躁起来,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她便已经逐渐缩小了身形,为了配合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肉穴,暂时放弃了掠捕侵略时那重要的强势体型。 手里的阳物大小不再那么骇人,玛修蒙对厄乙努清眨了眨眼睛,厄乙努顿时眼里满是欲望的血色,对着玛修蒙呲了呲牙,催促她快一点动作。 玛修蒙没有食言,她身子往后一躺便将自己美好的私处给展露了出来,拨开了阴唇那粉红的密处像是一朵美艳的粉色花朵,两腿虚虚的拢着厄乙努的腰,示意她将性器放入自己那无人侵略过的美穴。 「请你温柔一点......」玛修蒙引导邪兽将性器的顶端对准在她的穴口之前,稚嫩的粉穴第一次被外人接触到,敏感的瑟缩了一下,竟是也有些紧张的心跳鼓动着...... 但厄乙努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事实上,厄乙努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忍耐,她身子往前一冲便将自己的性器推了进去,踏在地上的牛蹄将地面踢起了一小垒土丘,瞬间性器被软绒的嫩穴给紧紧包裹,她仰头发出野兽的嘶吼。 「啊......」玛修蒙仰头淫叫一声,两腿圈住厄乙努的腰几乎要无法承受那粗旅的欲望,白皙的脚板透着粉嫩的脚趾,一对玉足相互勘勘勾在一起,脚趾轻卷,脚跟正好抵在厄乙努的牛尾根上,随着厄乙努的冲撞双腿上下颠动着。 厄乙努冲撞了几下气息混乱不已,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让她刚本停不下来,扣着玛修蒙的腰使劲深撞,玛修蒙在她身下辗转吟哦,肚子里满胀胀的却也是舒爽无比,沉浸在快感之中伸手攀上厄乙努的颈子,一手往上轻轻以指尖抚摸着厄乙努的牛角。 两人交缠着身子,在舒爽间神力不手控制的外泄而出混在了一起,四周开启象征生生不息的花草,但那些花草却如墨般的浓黑,厄乙努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坐,让玛修蒙在她身上骑乘性器,深深抵入牛蹄往地上一踏,腰高高的挺了起来,将玛修蒙的淫态举高至空中迎接月光。 玛修蒙一对美乳在空中上下颠晃,每当厄乙努插入一次身边必然会开出一朵娇柔的黑色花蕊,她在月光之下,知晓此时森林中的一切必然会落入母亲艾舒特和太阳光神的视野之中,虽然羞耻得连乳头都发红了,但她却必须配合厄乙努以最原始的姿态交合。 此时厄乙努已经将她越抬越高,阳物每次都会顶到花心深处,玛修蒙身子往前手臂挂在了厄乙努的牛角之上,美丽的双乳在厄乙努眼前淫乱颠晃着,厄乙努张嘴刁住乳肉在口中以齿轻啮,几乎能尝到一股甜如蜜水的美味。 「嗯...嗯...厄乙努!」玛修蒙呻吟着声音甜美,厄乙努嘴中用力吸吮,喉咙深处隐约发出低吼,牛尾用力在地上鞭笞出一道巨大的裂缝,一道道初精便打入了玛修蒙的体内。 玛修蒙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轻哼,另一手抚摸着厄乙努的鬃毛,任由她像个孩子似的不肯松口放开她的乳尖,直到厄乙努射完她最初的第一波精水两人才躺入了茂密的黑色花田之中,而厄乙努还搂着怀里的女神不可放手,刚才威力十足的牛尾在花田中愉悦的轻拍,却没有弄伤任何一朵娇柔的花朵。 倒在厄乙努怀里轻喘,玛修蒙闻到一股属于野兽的气味,这味道却让她想到刚才的激烈交欢,竟是乳头微微挺起,留恋的蹭了蹭,与厄乙努想拥着直到气息慢慢平稳。 这之间厄乙努竟都没有对玛修蒙发起攻击,玛修蒙顺过气后缓缓爬了起来,一直藏在舌下的眼睛重新含回口中,她轻启双唇,在厄乙努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吼!」厄乙努在被吻上后突然捂住自己的额头,发出不舒服的吼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角祭03 角祭03 新的眼睛正在融入厄乙努的神体之中,她吼叫着似乎非常难受的翻滚,玛修蒙靠过去想安抚她,但厄乙努头痛欲裂,她翻身起来便想往森林深处隐藏起来。 玛修蒙不希望她伤害到自己,也不想厄乙努在失控中冲入平地伤害道人类,便两手一伸攀在了厄乙努的身上。 「吼!」厄乙努嘶吼一声化作她邪兽的本体,巨大的牛身狮面野兽,玛修蒙勘勘趴在她的背上不肯放手,厄乙努的本体要比神体大上许多,她的背脊甚至高出森林的树梢一些,冲撞间大地震荡,一甩尾便有大片的树木倒下。 玛修蒙紧抓着她的鬃毛被厄乙努驼着在森林中冲撞,直到天色微亮时厄乙努已经失去了力气,她像是受伤??的野兽般疲惫的驼着玛修蒙走到一 分卷阅读4 棵大树之下,缓缓趴跪在树下后疲惫的喘着气,眼睛紧紧闭着额眉间发出红光。 「没事的。」玛修蒙从厄乙努的背上滑了下来,她的身上布满细细的伤痕,这是厄乙努将树木撞断时不小心被碎片划出的伤口,但玛修蒙没有急着疗伤,而是坐到了树下,将厄乙努巨大的脑袋放地自己腿上,轻柔的为她梳理混乱的毛发。 厄乙努睡了过去像是累极了,脑袋在玛修蒙怀里蹭了蹭,寻到一处香甜的软嫩,便像幼崽一般含住玛修蒙的乳头无意识的吸吮着。 玛修蒙颤抖了一下,低头看厄乙努吸吮着她的乳尖,露出了个微笑便任由她含着,被极有韵律的吸吐着乳头,她咬了一下唇忍住难耐的酥麻感,挺了挺胸更将自己的乳头给送进厄乙努口中。 一直到第二天的夜晚降临两人才在树下悠悠转醒,玛修蒙率先醒了过来,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觉得胸前一紧,原来厄乙努一直都没有放开她的乳尖,起身的动作让乳头差点从厄乙努口中滑出来,惹得她不满的用力吸紧。 厄乙努不太高兴的用力啜啜口中差点跑掉的软肉,这才缓缓张开眼睛。 玛修蒙瞬间被那充满灵性的眼神给震慑了,只见厄乙努的巨大狮头上缓缓张开了三只眼睛,额间属于艾舒特的眼珠给厄乙努带来了学习文明的智慧,她的眼睛不在是空洞的幽白,而是出现了水蓝色的瞳仁,清澈而水亮。 从这一刻起厄乙努能够学习新知与人性,能学会怜悯与仁慈,她将用灵魂之窗吸收所有玛修蒙教给她的智慧。 而现在,厄乙努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玛修蒙美丽的脸庞。 「唔吼......」厄乙努缓缓松开嘴巴,那枚被她吮含了一夜的乳首已经变得通红挺俏,恋恋不舍的以舌头舔舐着,她发出类似于依恋的低鸣声。 玛修蒙是她第一个看见的对象,厄乙努感受到了依赖,那是她以前未曾拥有过的情感。 抚摸着厄乙努刚硬的鬃毛,玛修蒙垂下眼对着厄乙努微笑,看着她炯炯有神的三只蓝眼,轻声说道「我是玛修蒙,女神艾舒特的第三个女儿。」 「吼...」厄乙努舔了舔她的脸,三眼水水的盯着玛修蒙不放。 在树下睡了一夜,玛修蒙站起身来这才将一身的伤治愈好,她身上的细伤散发出淡淡的绿色光芒,而后一身肌肤又恢复了原来的白皙。 厄乙努在她身后脑袋歪了歪开始懂得好奇,现在正观察着玛修蒙在做些什么,见她走得稍远了就有些不乐意,亦步亦趋的起身跟在她身后。 她的原型要比玛修蒙大上许多,低着脑袋跟在她身后嗅闻她的发间,牛尾甩甩着。 玛修蒙回过头对她轻笑一声,说道「变成人型吧,我教你穿衣。」 厄乙努舔了舔玛修蒙,迅速的化作了人形的姿态,抖了抖身上的鬃毛,昨天冲撞了一夜毁坏大片森林,也不见她身上有任何一丁点伤痕。 因为没有要交合的意思,厄乙努原来的人形依然比玛修蒙要高上一倍,玛修蒙只到厄乙努的腰部,却像牵孩子似的拉起她的手,手指轻轻在空中虚画着,便从指尖延伸出了柔韧的藤蔓,逐渐包覆住厄乙努赤裸的身子,形成一件青绿色的衣衫。 可惜这衣衫嫩绿的颜色只维持了几秒钟便被厄乙努的神力给染透了,变成相衬的黑衣。 玛修蒙并没有很在意衣服的颜色,只见厄乙努并不习惯这身新衣,拉拉扯扯的似乎想撕去,便拉了拉厄乙努的大手说道「别脱,穿上衣服后厄乙努不再是野兽。」 厄乙努三只眼睛同时往下看着玛修蒙,似乎有些苦恼,但终究没再撕扯身上的衣服了。 即使玛修蒙松开拉她的手自己穿衣时,厄乙努也只是蹲在一旁看着她,玛修蒙穿上了一件淡绿色的薄纱,姣好身材若隐若现,厄乙努从她身后靠了上来在她身上嗅嗅闻闻。 玛修蒙摸了摸她,厄乙努蹲下后她踮起脚尖便能摸到她的头顶,厄乙努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声,玛修蒙又搔了搔她的下巴,想着还得教厄乙努许多事情,现在必须先一件件事情开始。 正想着,她便被厄乙努给抱进怀里,像抱娃娃一样搂着就站了起来,玛修蒙被她抱在怀里先事有些楞神,随后便抬头看她,用眼神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吼......」厄乙努只是低吼一声,显然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想这么做而已。 虽然装上了智慧之眼,但她依旧习惯依循着本能行事,玛修蒙想下去她也不让,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颇有一种交换条件的意味。 玛修蒙想想觉得这也没什么,便任由厄乙努的坚持,放松身子坐在了厄乙努的胳膊上问她「你得学着住在遮风避雨的地方,我们来建一个住所。」 她让厄乙努带她去森林中能 分卷阅读5 够遮风避雨的地方,厄乙努一脸的茫然,似乎比起遮风避雨这种事情,她更有兴趣拨弄玛修蒙女神的头发,那软软的棕发在她指尖缠绕着有些发痒。 玛修蒙试了几次厄乙努都没有反应,有些怀疑这邪兽是装作听不懂,只能拉住她玩弄自己头发的手指说道「住所,我们能在里面弄一个舒服的大床,我便让你在床上做欢爱的事。」 她极轻的说着,声音里极具温柔的诱惑力,在厄乙努的掌心轻轻滑了几下,让厄乙努忍不住想起那极致的快樂。 「咕唔.......」厄乙努发出一声有些奇怪的咕哝声,随即抱着玛修蒙往森林的东边快步走去。 玛修蒙在她怀里叹了一口气,所以真的是在装听不懂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 ?? ?°) 角祭04 角祭04 厄乙努对于森林里的每个角落了若指掌,即使在夜色下也健步如飞的带着玛修蒙抵达森林东边的一处山洞之中。 月光无法撒入山洞里头,玛修蒙让厄乙努将她给放了下来,自己则摸索着进了山洞之中。 一片漆黑的环境就是玛修蒙努神也有些吃力,她是在太阳光神照耀下诞生的二代神祉,实在无法应付这浓密的黑暗,便以神力燃起一小枚火花来,方可看清山洞里的状况。 这山洞干燥且空旷,用以做住所的基底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玛修蒙在地上燃起火堆,这才发现厄乙努紧紧贴在她身后,她的眼睛盯着跳耀的火光,似乎并不喜欢那东西。 玛修蒙心下明了,便牵着厄乙努坐到火堆边上,厄乙努像是野兽不喜明火一般发出低低的吼声,同样也不许玛修蒙靠近那处火堆。 「没事的。」玛修蒙轻抚着厄乙努的毛发,轻声告诉她「火有许多用处,能够照明也能够取暖,还能够供应美味的熟食。」火虽然危险,但也有许多不可取代的好处。 厄乙努在玛修蒙的柔声安抚下才愿意坐在火堆旁,但她坚持玛修蒙必须坐在她腿上,像是初学的孩子对于眼前的火堆既好奇又忌惮,远远的稍稍伸手过去,那陡然上升的温度她并不喜欢。 玛修蒙坐在厄乙努的腿上给她足够的时间去尝试,期间看她愿意伸手尝试火堆的温度,便奖励一般的抬起头亲吻厄乙努的下巴,神和人类不一样,火焰的温度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厄乙努只是需要时间习惯而已。 她的亲吻将厄乙努的注意力拉了过去,厄乙努似乎对于亲吻的行为有些不明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尾巴不自觉的轻甩着竟是相当喜欢那柔软的触感,便学着玛修蒙的动作亲吻玛修蒙的脸颊。 玛修蒙有些意外,但还是笑道「你喜欢亲吻是吗?」 「唔吼......」厄乙努又亲了亲她。 玛修蒙的脸蛋被厄乙努亲了好几下,这才从她怀里转了个身跨坐在她腿上,厄乙努凑过来还想再亲吻她,被玛修蒙捧住脸蛋给拦了下来「我也喜欢亲吻。」 「咕...」厄乙努眨着水蓝的眼睛看着玛修蒙,被她低头凝视的模样给迷住了移不开眼,直到玛修蒙越靠越近,以唇覆盖上她的唇...... 玛修蒙先是亲亲啄吻厄乙努的嘴唇,这才慢慢的将舌头滑入厄乙努毫无阻挡的口中,小心而温柔的舔过邪兽的每一寸口腔,享受那温暖的包围会儿后便要退出来... 「唔!」瞬间玛修蒙的舌头被厄乙努追了上来,刚才还一动不动的邪兽马上反客为主起来,已经学会了接吻的方式。 但她比玛修蒙要粗鲁的多,刚才玛修蒙那温柔的舌尖像在她口中搔痒一般让她非常急躁,这会儿不但学会了还知道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几乎将玛修蒙柔软的口腔都给席卷了一遍,压着女神的后脑不让她彻开,亲吻到连唾液都从玛修蒙的嘴角溢出滑下。 厄乙努的舌尖顺着那到流出的唾液一路往下舔吻,吻过玛修蒙白皙滑嫩的颈脖和锁骨处,她又急又粗鲁,留下许多红艳艳的痕迹。 「嗯啊......」玛修蒙有些吃痛,厄乙努越来越过分的开始用牙齿咬她,玛修蒙便狠心的将她推开「不能这么粗鲁。」她没有生气,只是严肃的告诉厄乙努。 「吼!」厄乙努很不高兴被推开,可玛修蒙看她激动不就不让她继续了,厄乙努站起身来在山洞里徘徊,牛蹄在地上哒哒的响。 看一眼依旧不愿妥协的玛修蒙,厄乙努见那身柔软美丽的肌肤,既让她躁动又有种类似饥饿的错觉,便摸了摸自己肚子,往山洞外头冲了出去。 「厄乙努?」玛修蒙赶到山洞之外,就见厄乙努已经化作狮面牛身的原型在森林间骋驰 分卷阅读6 起来,看那姿态应该是在猎捕森林中的大型动物。 果然没多久就见厄乙努叼着一只巨大的双头鸟回来,她将最好的部分撕咬下来推给了玛修蒙与她分享,自己则准备将双头鸟的剩余部位给吃下。 「等等。」玛修蒙无奈的喊停了她,替她将双头鸟去了毛清洗干净,这才架在火堆边上烘烤「以后我们都吃熟食,生血会激发你的攻击性。」 厄乙努没有便回人形,只是趴卧在玛修蒙身后看她忙活并没有意见,甩了甩毛发,趁玛修蒙在给食物洒上香料的空档偷舔她的后颈。 见玛修蒙没有拒绝,厄乙努便在玛修蒙后头嗅来嗅去,巨大的狮鼻已经凑到玛修蒙的臀缝上顶着,想起玛修蒙说找到住所要与她在床上欢爱,便有些急躁的用蹄子蹬蹬地面提醒她。 玛修蒙看她这急躁样便半抬起身子,厄乙努马上将狮鼻挤进那抬起的小小空间中,就让玛修蒙坐在她的脑袋上,绿色纱衣早被厄乙努的大鼻头给掀到腰上,这会儿玛修蒙那粉嫩的花唇正好紧紧贴在厄乙努的狮鼻上头,软软的还有一股特殊的香气。 低头戳了一下厄乙努动来动去的鼻子,玛修蒙说「吃完饭我们来坐床。」 「唔唔...」厄乙努哼了两声,大鼻子贪婪的闻嗅着玛修蒙的味道,鼻子一动一动的没一会儿就将玛修蒙敏感的花递给顶的有些挺起,顶在鼻尖上头痒痒的。 感觉到厄乙努的气息变强,玛修蒙赶紧从她脑袋上翻了下来,厄乙努大嘴一张叼住玛修蒙白嫩的大腿,被玛修蒙捏了捏嘴皮子。 「别玩了,吃吃看喜不喜欢?」玛修蒙将熟食递到厄乙努嘴边给她嗅嗅。 厄乙努相当喜欢熟食的味道,把整只双头鸟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末了还满足的舔着玛修蒙的手。 玛修蒙欣慰的摸摸她,想着让厄乙努学会吃熟食并不是件难事,厄乙努喜欢得把她压在地上舔嘴,直到玛修蒙提醒她该起来搭盖床铺才起身。 角祭05 角祭05 教育厄乙努并不是一件困难的工作,厄乙努相当聪明,出乎玛修蒙的预料,厄乙努还有一双灵巧的手。 为了让厄乙努更贴近人类,她特意教导厄乙努制作木床,只见厄乙努以极快的速度收集材料和制作,不到半天的时间,一个巨大的床已经整整齐齐的放置在山洞一处角落。 玛修蒙使用了神力,为这大床生长出柔软的花草,花草躺起来比人类使用羊毛制作的被褥还要柔软,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 随后玛修蒙便感觉背后一阵炙热贴了上来,回头才发现厄乙努已经缩小到与她相仿的身形,正靠着她暗示性的磨蹭着玛修蒙的后腰处,白皙的脸蛋更衬得三只眼睛水量透彻。 玛修蒙想起自己曾答应过厄乙努的承诺,便放软了身子任由厄乙努推挤着她,厄乙努一见玛修蒙的默许便将人拉到怀里,靠着山洞的洞壁就想与她交合欢爱。 「来这里......」玛修蒙知晓厄乙努还不明白床的必要性,便主动将她拉至床边,厄乙努不太明白玛修蒙的意思,就见她自己解去了身上的衣纱,抬腿跨到床上,柔软的臀从后头看去极有诱惑力。 玛修蒙上床后便转了个身子跪在床上,见厄乙努还站在床边,便跪在床上靠过去亲吻厄乙努的嘴唇,两瓣柔软的唇贴在一起辗转,厄乙努被女神的香气所蛊惑,不知何时上半身也已经爬上了床面,被一点点引诱到了大床之上。 大床紧靠着洞壁摆放,玛修蒙轻舔了一下厄乙努的上唇后便后退??紧贴着床铺内侧的洞壁上,洁白的身子在黄灰色的洞壁上越显娇嫩,轻笑间半转过身子,自己的后背与臀面对着才上一半床面的厄乙努妖娆的扭腰摆臀起来,浑圆的臀部在摆荡间隐约可见躲在臀瓣之间粉穴。 厄乙努看得目不转睛,在玛修蒙的诱惑下爬上床铺靠了过去,引颈伸舌,舔上玛修蒙那躲在臀中的嫩穴,粉红色的后穴被强而有力的舌头刷舔而过,玛修蒙轻声惊呼,腰一颤停下了妖娆的扭动,反倒是扶着洞壁翘着臀,感受在股间墙是滑动的灵活软舌。 「厄乙努...那边是...嗯!」玛修蒙正想纠正厄乙努舔舐的位置,却让厄乙努的舌头一下钻入了后穴之中,稚嫩的皱褶被撑了开来,玛修蒙轻咛一声,皱起眉头忍受被侵入的诡异感受,再也说不出任何教育纠正的话语。 厄乙的的舌头灵活的在紧致的后穴中搅动,一开始舌头还难以活动,但在她有力的开拓下后穴便的越来越柔软,直到舌头在里头能够轻易地画圆,在画圆转动时,后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让厄乙努耳朵有些痒痒的抖了抖。 「呃哼......」玛修蒙后穴被舔搅了好一会儿,后穴口的感觉早已从撑开的微疼转变为阵阵酸痒,那微微的痒感只有厄乙 分卷阅读7 努的舌头能止痒,厄乙努的舌头很长,不知何时进到了很深的地方,玛修蒙感觉自己的肚脐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弄,肚子里闷闷的像是被谁给搅成一团。 「厄乙努够了...那边别舔了......」玛修蒙身前已经是洞壁了,想往前逃开厄乙努的舌头是没有办法的,本来想让厄乙努尽兴,但那感觉实在太过奇怪了,她便歪了歪身子,打算仰躺到床上去躲开厄乙努的舔舐。 「呼唔!」厄乙努正舔得津津有味,没想舌尖的内壁开始逐渐远离,她深舌追去,却发现玛修蒙在改变姿势,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厄乙努有些不高兴玛修蒙的退缩,这便将玛修蒙的双腿给握在手里用力一拉! 「啊!」玛修蒙被这一拽便趴躺在了床上,两腿被厄乙努给并紧压住,舌头更加用力挤到深处,肚子里头一阵酥麻,玛修蒙就算大腿完全并起也阻挡不了厄乙努钻入臀缝中的舌头「嗯哼!厄乙努...啊......」 玛修蒙发出细小的呻吟,似是很不习惯从后穴中获得快感的滋味,趴在床上手里抓着柔软的花草,后穴被粗舌不断进出抽插着,最早之前的胀疼感早已消失,只剩腹中阵阵酥麻,穴口正是欢快的收缩着,每次厄乙努粗糙的舌叶抽插刷过,玛修蒙都会轻轻颤抖着感觉后穴口一阵发烫。 等玛修蒙气息混乱后厄乙努才恋恋不舍的退出那被她彻底舔舐到发软的嫩穴,退出舌头后她扒开玛修蒙柔软的臀肉,只见那粉穴已不再如同刚才那般青涩,而是大大的洞开着,能轻易看见里头淫荡的红色魅肉,即使两根手指也能轻易地吞下。 穴口随着玛修蒙的气喘的微微收缩着,却无法将羞耻的体内给遮挡起来,只能任厄乙努姿意的亵完观赏。 厄乙努何时见过如此瑰丽的景象,只见那魅肉阵阵瑟缩,她用一根手指在里头痴迷的拨弄内壁,脸蛋则贴放在玛修蒙一边的臀肉上,幽黑的牛角则正好顶在玛修蒙的背后,冰凉沉重的触感让玛修蒙忍不住扭腰轻蹭牛角。 好奇的玩弄完了玛修蒙柔软的后穴,厄乙努的阳物早已炙热无比,这会儿她直接趴在了玛修蒙背上,用粗大的阳物直接挤进被她亵玩多时的后穴之中,瞬间被充盈的感觉让两人都叹出一口舒爽的热气,玛修蒙浑身发软眼睛半眯着,微动几下臀部催促厄乙努赶紧摆动起腰肢。 「吼!」厄乙努一声难耐的嘶吼回荡在山洞之中,这便甩着尾巴摆动起腰来,一下一下享受起自己努力开拓的紧穴,玛修蒙的后穴紧紧吸吮着她,这快感让厄乙努的鬃毛都竖了起来,舒服的直用鼻子喷出热气。 「嗯啊!啊!厄乙努...好深啊!」玛修蒙趴在床上浪叫不止,脚尖打直脚趾头微微卷起,趴伏在床上前后摇晃。 厄乙努冲撞了会儿后便感觉那粉穴变得更加紧致火热,几乎是用吸的将她的精水全都给吮了出来,她低吼一声在玛修蒙肩胛骨上轻咬,舔舐着微颤的背脊,有些不满足的操纵着还在吐出精汁的阳物在玛修蒙高潮的体内滑动。 「嗯哼...先不要动...」玛修蒙软软的声音传来,趴在床上侧脸贴着柔软的花草,厄乙努靠过去亲了亲她的脸蛋,却感觉不太满足。 「嗯啊!」突然被扣着腰翻面,玛修蒙敏感的后穴还含着阳物便被转过了身,体内一阵余韵的痉挛,她两条白皙的大腿颤抖了好一会儿停不下来,轻启着嘴唇发出软绵的呻吟,厄乙努这才如愿以偿的亲吻到那张小嘴。 玛修蒙张开嘴巴任厄乙努吻她,后穴还小口的吞吐着,过多的精汁被厄乙努的粗大给堵在肚子里头,直到厄乙努吻高兴了玛修蒙才抚着自己略为股胀的小腹无奈道「厄乙努,放开我...」 「吼吼......」厄乙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用那阳物在被精水浸透的软穴中缓缓的抽插滑动,这才突然抽了出来! 「嗯!」玛修蒙猝不及防的被抽离,后穴不及收缩大股大股的精水便往体外涌出,争先恐后的几乎是喷溅出来,混合着刚才剧烈抽插带入的空气,发出阵阵让人羞耻的声响。 厄乙努摇了摇牛角,这又将再次粗大起来的阳物往玛修蒙女神的花穴中狠狠顶去...... 角祭06 角祭06 两人在床上厮磨了许久,玛修蒙的嘴唇背亲吻到红肿,两穴都变得非常柔软,能够轻易地吞下厄乙努粗大的性器,在厄乙努冲撞她的花穴时,她就用手臂揽着厄乙努的颈项将她勾过来,时而接受她的轻吻,时而在她耳边发出性感的轻哼声。 这几番挑逗的结果就是,玛修蒙再也无法发出轻哼,在厄乙努强而有力的冲撞下,她近乎是尖叫着苦苦求饶。 厄乙努已经知道了床铺的好处,在柔软的床上她能肆无忌惮的操干着身下美丽的女神,现在她就让玛修蒙趴在床沿,挺翘浑圆的臀部对着她,而她则从玛修蒙背后拉 分卷阅读8 住她的双手,将她不断拉扯到自己身下。 玛修蒙双臂往后,肩胛骨的线条优美诱人,厄乙努舒服过了头,野性在床第间尽现,一个用力几乎将玛修蒙拉离了床面狠狠冲刺着,玛修蒙不敌厄乙努的蛮力悬起了身子,一对乳首随着厄乙努的冲撞前后摇晃,次次都略过床上满布的花瓣。 与娇嫩的花蕊相比,玛修蒙的乳头竟还多粉嫩几分,没几个来回就被撩拨的又挺又翘,被花瓣撩得搔痒难耐。 「厄乙努、厄乙努……嗯、乳头痒……」玛修蒙软甜的娇吟,随即咛咽了一声,花穴阵阵紧缩,将后穴刚被灌入的精水都给洒了出来。 洒出来的精水充满厄乙努强势的神力,几滴落在花床上,那几朵娇柔的白花立马被浸染成夜晚的墨色,在一落白簇簇间更显艳丽神秘。 「唔嗯……」玛修蒙清吐出一口气来,两腿轻颤着喘气,等些过一会儿后便扭过身子半转着性感的腰肢,一手努力勾上厄乙努的脖子。 顺着这姿势厄乙努便将玛修蒙给转成面对面的姿势,一只牛蹄跪上床面,玛修蒙骑在厄乙努腰间轻笑着,厄乙努有力的手揽住她的背,玛修蒙身子微微后躺挺起了美好的胸,刚才被花瓣勾起的乳尖还挺立着,在厄乙努眼前轻晃。 果不其然厄乙努几乎没有任何自制力的低头吻了下去,一口含住那带着淡淡花香的甜美乳头,以舌头轻勾几下就被那口感给勾引得受不了了,以齿轻啮,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 「嗯啊!」玛修蒙发出愉快的呻吟声,那身子软得似水,鼓励般一手在厄乙努的牛角根上细细摩擦,让她更狠更凶的吸舔自己的乳头。 很快玛修蒙便无法再拨出心思来撩拨厄乙努了,两人将一浪漫的白粉花床染成了神秘绚丽的黑花草床,两人近乎做了一天一夜后相拥着在床上入眠,即使睡着了玛修蒙的双穴依旧流出黏稠的精水,带着高潮的余韵隐约收缩着魅惑般的红色穴口。 两人醒来之后玛修蒙便继续她的教育,厄乙努比她想像中的要好奇一切的事物,总是带着观察的目光追随着玛修蒙的一举一动,玛修蒙总是微笑着,带着厄乙努领略这世间的美好。 有时,两人会在山林间游荡,玛修蒙会带厄乙努去看看树梢间的鸟窝,里头刚破壳的小雏鸟仰头吱吱叫着,母鸟从远处带回一只细小的虫子,喂在嗷嗷待哺的幼鸟口中,玛修蒙便会交给厄乙努几颗生嫩的谷类,让她捧给母鸟带走。 厄乙努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那比玛修蒙的手要大上两倍的手掌既灵巧又沉稳,母鸟轻站在她的拇指指尖上,用小小的嘴喙轻巧啄走了谷类,用圆滚的眼睛看了看厄乙努后才振翅飞走。 玛修蒙见状温柔的笑着,拉过厄乙努还举着的手掌,放到嘴边亲了亲指尖,厄乙努用指腹摩擦玛修蒙的唇,被玛修蒙张嘴轻轻含入口中,在她指尖轻舔了一下。 厄乙努此时是原来的体型,手指放在玛修蒙的嘴中有些撑口,但她还是奖励一样的舔舐着厄乙努的手指,情色的咬咬她的关节。 指尖微麻,随后那筑有鸟巢的树下便发出暧昧的呻吟声,玛修蒙的背后抵在树干上,两腿左右跨在厄乙努的肩上,厄乙努没有缩小身型,张嘴便几乎含住了玛修蒙整个花户,被玛修蒙默许恣意的品尝到太阳西下。 有时候两人也会什么都不做,就在山洞口看着一片鸟语花香,厄乙努会化作兽身趴伏在地,巨大的狮头搁在玛修蒙的大腿上,玛修蒙温柔的轻轻揉着她毛茸茸的耳朵,或慢慢描绘厄乙努牛角的轮廓。 这是厄乙努最为温顺的时候,她的尾巴悠闲的在地上扫着,玛修蒙会一边抚摸她,一边给她讲述人类的故事,有成长的故事,有勇气的故事,有坚忍的故事,也有...爱情的故事。 玛修蒙是带来生生不息的女神,人类有事都与她倾诉,玛修蒙女神透过神庙听取到很多很多人类的事,所有的人类都是她的孩子,玛修蒙将智慧与他们分享。 她喜欢诉说一名人类勇气天生拥有超群的勇气,为了守护村庄不备山林狼兽的侵略,便到神庙向她求助的故事,玛修蒙赞许他的勇气与正义,便赐予给他力大无穷的能力,而勇士只是将狼兽赶至远方的山林并未赶尽杀绝,他的村庄保得了近两百年的安稳。 玛修蒙想借此告诉厄乙努,拥有过人的能力却不一定要对弱者造成伤亡,运用智慧才能得到双赢的局面。 可惜比起这个故事,厄乙努更喜欢玛修蒙讲述的爱情故事,那是玛修蒙回应了人类女子的请托,亲自到人世间为人类的婚礼公证的故事,而那人类女子的伴侣却也是一名女子,在此之前两人的爱情受到全村人的反对,直到玛修蒙出面为止。 厄乙努抬起头来舔了舔玛修蒙的下巴,亲昵的用脑袋顶了顶她,她兽身霸道,一不注意便将玛修蒙给推倒在了地上,玛修蒙无可奈何的摸了摸厄乙努 分卷阅读9 ,这份温柔让厄乙努得寸进尺,用鼻子拱开玛修蒙胸前的薄纱,含住一边乳尖来吸吮。 玛修蒙宠溺的任厄乙努如幼崽般吸吮她,一边忍受乳尖被有力的吸挺了用舌尖勾勒,一边诉说起下一则故事,只是那诉说的的嗓音便得甜软妩媚,故事也变得零碎不堪。 就在玛修蒙以为厄乙努已经尽收野性的时候,却发生了一点意外。 某天一个人类在村落附近的树林伐树,他没有谨记住老人家的嘱咐,决不能靠近树稍发黑的森林,想多砍一些木材的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树林的边缘,一脚踩进了森林的地盘之中。 此时本来还在玛修蒙怀里撒娇的厄乙努突然立起了巨大的兽形,她瞳孔紧缩敏感的感觉到有人闯入她的地盘,鼻子呼的一声喷出愤怒的热气,前脚的一只牛蹄在地上爬了两下土发出哒哒两声,这一踢腿便迅速的冲出了山洞! 玛修蒙见情况不对便赶紧跟了上去。 角祭07 角祭07 此时一个年轻人手里抓着一柄斧头,他惊恐的在森林里胡乱奔跑着,远处邪兽凶猛的喘息声却飞速的靠近! 手里沉重的斧头让他的动作无法灵活,脚下被树根一绊,整个人往前狠扑翻滚,本来一直紧握在手里的斧子也抛了出去。 还来不及站起来,猛然身前一沉重的巨响,一只几乎与他整个人一样大的牛蹄踏在他眼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年轻的人类吓得动弹不得只能瘫坐在地,仰头便是扑天盖地的黑色毛皮,巨大的邪兽占满了人类所有的视线,恐惧瞬间来袭,渺小的人类根本不堪邪兽的压迫,浑身连颤抖的勇气都没有。 厄乙努看着地上不足一提的人类喷出热气,虽然入侵者很小,但是她却无法忍受这种地盘被入侵的愤怒感,咆哮了一声,林子里的鸟儿都吓坏了哗啦啦的穿透树梢飞起,厄乙努的狮面狰狞可怕。 年轻人类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就将逝去的命运,但就在他认为自己就要去见太阳光神时,却猛然闻到一股花香...... 只见一个貌美的女神轻盈的追了上来,她一身轻薄的纱衣随风飘荡着,淡褐色的卷发中有碎花点缀,这身子掠过便带出一股淡雅的花香,那与神殿中的画像一模一样的姿态,年轻人类不经脱口喊出「玛、玛修蒙女神!」 女神贴靠近邪兽,即使邪兽要比纤细的女神大上数倍,但玛修蒙却没有一点恐惧,一手环上厄乙努的颈子,另一手则绕过狮头的下颚轻轻搔着邪兽的下巴,动作温柔又宠溺,靠在邪兽的耳边轻语。 只见邪兽狰狞的表情稍稍退去,耳朵抖了抖似乎有点痒痒,原本紧踏的牛蹄才有了松动,小山般的身型移动起来充满了魄力,在狠瞪年轻人类一眼后便摇了摇巨大牛角,这才缓缓走入森林之中。 纵使体型惊人的庞大,但高大林立的树木还是很快便遮掩住了邪兽的身影,唯有那极具压迫感的凝视依旧如覆骨之蛆般纠缠着年轻人类。 玛修蒙将吓坏的年轻人类轻捧在掌心之间,语气轻柔「可怜的小家伙,你肯定吓坏了。」 那人类见到女神便跪在她掌心膜拜,玛修蒙相当喜欢人类,便打算亲自将他送回树林边界去。 人类向玛修蒙乞求「我敬爱的女神,可否让我拾回那柄斧?那是我的生财器具,我是名筏木工,家里都等着我砍柴挣钱回家。」 玛修蒙应允了,用指尖捏起掉在地上的斧子交给了筏木工,捧着手里的人类将他送出森林,随后她又捡起地上一截小小的枯枝,将那枯枝也递给了筏木工说道「奖赏你的勤奋。」 筏木工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恭敬敬的收下女神的赏赐,随即便看到森林不远处的邪兽还静静的看着他,心下恐惧不敢久留,但跑开时他却看到邪兽厄乙努靠过来在玛修蒙怀里轻蹭,如同一只温顺的宠兽,而玛修蒙女神则身子一翻骑上厄乙努,两人一同消失在森林深处.. .... 事后筏木工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树林,将他今日的所见所闻说与神殿的祭司,甚至是全村的人说,但却无人相信他所说的胡话。 原因无他,只因亲??眼见过邪兽厄乙努的人根本不可能好端端的回到村里,现在村里最后一名亲眼见过厄乙努的是位年近八旬的老人,他当初所有的伙伴都没从森林中回来,而他也失去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现在话都说不利索且再也不靠近有树木的地方已有六十年之久,坚信厄乙努至今还在寻找他。 但那筏木工信誓旦旦,就在此时他想起玛修蒙女神的赐予,便将那截手臂长两指宽的枯枝从包里取了出来想当作证明,但突如起来的亮光却让人类们都为之一楞。 只见那截枯枝已经变成纯金,依旧维持着枯枝的模样,甚至上头的木纹、虫蛀的痕迹全 分卷阅读10 都保留,但这沉沉的重量,显然连内部都是黄金所构成的。 这时人类根本不具有如此精细的加工技能,不可能是筏木工自己制作的假物,况且筏木工也不可能有这份巨款购置这些黄金! 顿时筏木工所说的话所有人都信了,纷纷争相听他讲述当时的经历,人们相信他们敬爱的玛修蒙女神已经在为他们降伏邪兽厄乙努了纷纷欢欣鼓舞,祭司在神殿之中描绘了玛修蒙女神身骑邪兽的英姿供众人膜拜。 玛修蒙知道神殿中竟有了厄乙努的画像便心生一计,决心让厄乙努也化作人类膜拜的对象,思来想去,见厄乙努那强壮的兽生,便决定让厄乙努化作守护的神兽。 但这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决定便能解决的事情,若想厄乙努拥有这神格,便需要人类打从心底的崇敬与膜拜才行,玛修蒙女神便开始带着厄乙努到森林边缘去,让她习惯人类的存在,而这不过是艰难的第一步而已。 厄乙努喜欢听玛修蒙诉说人类的故事,但不代表她就喜欢人类,人类是最常侵入她地盘的生物,厄乙努千百年来杀了不少人,人类死亡前的恐惧将她原本暗褐色的牛角染成全黑,远远看见人类她就会喷气,玛修蒙没让她太靠近,指远远看着人类的一举一动。 在森林边缘,她们能看到筏木工和进树林采集的人类,他们有说有笑得在树林中干活,有人采集到了野菇,将菇类放进背篓之中。 玛修蒙知道双方都需要习惯的时间,便没让厄乙努离开森林的范围,两人在树丛之间,玛修蒙坐在厄乙努人形时的怀里,给她指着远处的人类,告诉她人们在做些什么。 「那人在将一些树木砍筏回去,人类需要火堆的温暖,木柴能帮助他们生起稳固的火源。」 「那人则在采集有治病功效的草药,或许家中有人得了疾病,愿他能康复。」 「那人在捉野兔,肉是人类不可多得的食物,一只野兔能让一大家人温饱一餐,有时人类会珍惜的将肉类晒成肉干,那能保存数月甚至数年之久。」 玛修蒙将自己所知的全说给厄乙努听,没有神力的人类很脆弱,但他们也很坚强,将玛修蒙交给他们的智慧代代相传,在这片大地上努力的活着。 她很喜欢人类,玛修蒙将人类分享给厄乙努所知,而厄乙努只是静静地听着。 角祭08 角祭08 「厄乙努?厄乙努。」玛修蒙见天外蒙蒙发亮,此时正是人类出门农活的时间,便从花床上起身,纱衣挡不住一身欢爱过后的痕迹,白皙柔软的肌肤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吻痕和咬痕。 她侧身坐在床沿,一手搭在厄乙努的鬃毛上,轻轻的前后摇动「起床了。」 玛修蒙想趁大多数人类都在梦乡中的时候,带厄乙努去看看人类早起勤奋农作的模样。 厄乙努那巨大的牛身懒洋洋的在床上动也不动,只有牛尾巴稍稍甩了一下。 「厄乙努。」玛修蒙无可奈何的看着床上的邪兽,伸手挠了挠她毛毛的耳朵,轻拨几下耳朵里头的细毛,让她不要耍赖。 「唔吼……」厄乙努耳朵痒痒便抖抖耳朵,为了躲开玛修蒙的骚扰,只能把大脑袋塞到花草锦锦的枕头之下。 玛修蒙拿她没办法,厄乙努显然对观察人类没有很大的兴趣,这劝哄了几次都没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跟她去亲近人类,每次都得这么耍赖一通。 实在拿耍赖的邪兽没有办法,玛修蒙只能站起身来,软着嗓音诱惑厄乙努「厄乙努……」 厄乙努耳朵抖抖,这才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玛修蒙半撩起半透的纱裙,背对着她露出昨晚莫能被允许抽插的粉色后穴,半回过头来说道「要是听话,今晚我便随你如何对我都答应……」 话语间玛修蒙微微弯腰,让那蜜处更加无所遮挡的展现出来,甚至若有似无的左右荒了晃圆润的臀。 厄乙努顿时嘴里唾液分泌,吞了吞口水,躺在床上就挪动过去,想先用舌头享用那处的美味。 但玛修蒙女神却放下了纱衣,重新将诱人之处若隐若现的遮掩起来,对厄乙努温柔说道「起床吧。」 厄乙努只好不甘不愿的翻身下床,化作人型让玛修蒙为她更衣,玛修蒙给她穿上衣服后见她还一脸闷闷不乐,手指便在空中清挥两下,花藤便在玛修蒙的指挥下缠绕上厄乙努的牛角。 发现牛角被缠成华丽花丛的厄乙努摇了摇牛角,三只眼睛往下望着只有她身高一半玛修蒙,水蓝的眼睛显得有些无奈,但却没有将花藤给摘下来,只是将玛修蒙给抱进怀里。 「走吧,今天我们离村子近一些。」玛修蒙早已习惯让厄乙努抱着行动,伸手替她顺了顺黑色的长发「我带妳看看人类的农作 分卷阅读11 。」 厄乙努不是很感兴趣的尾巴晃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带着玛修蒙抵达村落边缘,两人这次在隐密的树林中,观察人类村落在做些什么。 只见天色虽然还不到大亮,在凉爽的湿气中,人们肩上扛着农作工具缓缓从家中走出,踩在田埂之间整理起田中的作物,低头检查每一粒麦子,充满对生活对食物的虔诚。 厄乙努听玛修蒙给她介绍农作物的种类,她告诉厄乙努,自己曾经也是一株小小的稻苗,就像是将自己的一部分化作人类生存的养分,玛修蒙在人类最艰苦的时刻无私的奉献了自己的躯体,直至今日人类依旧以她的赏赐为生存的磐石。 人类虔诚的种植,每日都让稻田拥有早晨最纯净的水源,所以早早便出门浇灌农田。 厄乙努看着稻田,突然低头舔了舔玛修蒙的脸蛋。 玛修蒙轻笑道「那是几百年前的事,现在已经没事了。」 原来当初人类初始出现在世间,平地一开始不过是不毛之地生活非常的艰苦,脆弱的人类难以生存,森林丰饶当初却是厄乙努的地盘,玛修蒙便牺牲自己一部份的神体化作片地生长的稻苗,供人类以劳力换取粮食的机会。 牺牲神体对神而言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如同割去血肉一样的剧痛,即使疼痛过后她的神力也无法再恢复如初,难以想像玛修蒙当初所承受的痛苦与决然。 厄乙努尝到了心疼与钦佩的滋味...... 玛修蒙搂着心疼的厄乙努说道「没事了,真的,何况我虽然给予了人类神体,却也从那里获得珍贵的反馈。」 人类的信仰足以补足她缺失的神力,玛修蒙也很喜欢人类带给她的一个个小故事,里头充满了情感,这让玛修蒙成为比其他女神要富有情感的特别存在。 厄乙努又舔了舔玛修蒙,她的舌尖热热的很轻柔,玛修蒙便也在厄乙努苍白的脸蛋上落下一吻「我很高兴,能让你体验这么多情感。」即便是难过心疼,玛修蒙都很高兴厄乙努能有所尝试。 她这一吻厄乙努便有些躁动了,纠缠着与玛修蒙亲吻,她的学习力非常惊人,接吻的技术早已超越了玛修蒙当初的教导,舌头强势的在玛修蒙的小嘴中掠夺,不过几下功夫就让玛修蒙浑身虚软的趴在她身上,在厄乙努离去后还有些恋恋不舍的伸出自己小舌索吻...... 见出门工作的人类越来越多,厄乙努知道很快就会有人进到树林里来采集,便抱起玛修蒙退回到森林深处去。 到达人类不会抵达的区域后,厄乙努便急不可待的将玛修蒙的纱衣给撕去,落在地上的绿色纱衣很快化作一片柔软的草地,厄乙努便盘腿坐在那片草地上,用玛修蒙赤裸的腿间摩擦她已经开始抬头的阳物。 她没有缩小身型,昨天晚上两人才酣畅淋漓的做过一回,此时厄乙努只是想稍稍缓解一下,便只是用玛修蒙摩擦自己的欲望,炙热的顶部在小巧的花穴口前后滑动,两人都有一种如隔靴搔痒般的难耐感。 很快玛修蒙就自己摆动起腰来,用腿去夹厄乙努粗大的性器,一边把人拉过来亲吻,手指缠进厄乙努的黑发之中梳理。 没多就玛修蒙自己就先软软的哼了几声,夹着厄乙努的花户敏感的瑟缩了几下就去了,被火热之物摩擦的感觉太舒服了,她根本不需要多久就去了,浑身非常舒畅的覆上一层薄博的香汗。 见厄乙努这阳物依旧火烫挺立却忍着让玛修蒙先享受高潮的乐趣,玛修蒙心下一软,便说「你躺下身子,我来帮你吧。」 厄乙努没有犹豫便躺了下来,看着总是带给她新知的玛修蒙,眼中难掩期待兴奋,尾巴在草地上一甩没控制好力道,尾尖沾染上绿色的草汁.. .... 角祭09 角祭09 厄乙努躺下后便以期待的眼神看着玛修蒙,她虽然活了数百年,但神智却如婴孩般刚刚开启,水蓝的眼神清澈见底总是水亮亮的充满好奇,玛修蒙总是因那眼神升起一股发自内心的怜爱,即便厄乙努体型巨大神级也比她高了一代,玛修蒙还是将厄乙努视作孩子般疼爱。 她靠过去在厄乙努的嘴唇上甜蜜的轻啄几下,随后一双红唇便缓缓往下,轻舔厄乙努的颈项锁骨,学着厄乙努轻咬肌肤。 玛修蒙的牙齿整齐平整,与厄乙努那尖锐的利齿不同,咬在肌肤上只有一种略带酥麻的痒感,厄乙努越发焦躁的乱动起来,似乎更想将玛修蒙女神给抓过来压在自己身下。 「别动......」玛修蒙继续往下,粉嫩的舌尖点过厄乙努上身同样苍白的肌肤,在肚脐处稍稍绕圆了会儿,尽是挑逗的诱惑,厄乙努的喉咙深处已经开始发出危险的低吼声。 玛修蒙发现厄乙努的躁动忍不住微笑,不再这么不轻不重的勾引 分卷阅读12 着她,而是慢慢含住她的阳物顶端,另一手寻到厄乙努阳物底下的雌穴,轻轻的撩拨起来。 「吼!」厄乙努浑身的鬃毛都竖起,低吼着挺腰,一下将自己的阳物推入玛修蒙的口中。 只是没有缩小身型的她要让玛修蒙完全吞入那是不可能的,玛修蒙哼了一声嘴巴撑得难受,这会而也只进入小小一截而已根本不足以让厄乙努满足。 为了安抚厄乙努,玛修蒙忍着撑嘴摸了摸厄乙努的腿根,口中努力用舌头取悦着前端,没一会儿便难受的受不了了「唔哈」一声吐出口中的事物。 「唔吼......」厄乙努不悦的动了一下。 玛修蒙无法完全含入那东西,便用舔的来安抚这根阳物,她扶下身子仔细的从根部往上,将阳物舔得湿润泛着水光,当她舔根部的时候,粗大的阳物几乎整个压在玛修蒙娇嫩貌美的脸蛋上,伸舌舔舐的玛修蒙看上去淫乱不已,一双眼睛微微往上注视着厄乙努的反映。 厄乙努也半仰起头来,见玛修蒙一边舔着她的性器一边还望着她,这画面让她的阳物更加喷张,而玛修蒙落着细碎的亲吻一路往上,在最顶端处轻轻的吻了一下。 「呀!」短促的惊呼一声,玛修蒙已经被厄乙努给一个翻身压到了身下,铺天盖地的黑发遮盖住了视线,两腿紧紧并拢着看上去丰腴美味。 厄乙努就这么将湿润的性器挤进玛修蒙的双腿之间,让那柔软的腿肉紧紧夹着她,凶狠的操起玛修蒙的大腿来。 「唔嗯...厄乙努你慢一点...」玛修蒙有些应付不来厄乙努正常体型时的粗鲁,腿间火辣一片难以描述是什么感受,两手揽着厄乙努的肩膀被粗鲁摩擦着。 厄乙努此时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玛修蒙刚才舔她的画面,只能更加快速的摆动起腰来。 那东西不断摩擦过玛修蒙的花唇,若有似无的蹭过让玛修蒙的性欲也重燃了起来,拉过厄乙努的手放到自己腿间的蜜处说道「厄乙努...帮我摸一摸可好?」 两腿夹紧后的花户摸起来粉嘟饱满,厄乙努的指尖一碰上便松不了手了,在圆润弹性的嫩唇上反覆按压,这才滑进花唇汁中替玛修蒙揉按起搔痒的花蕊。 「哈啊......」玛修蒙发出舒服的叹息,花唇含着厄乙努不断揉转的手指,瘫软在厄乙努怀中享受着欢爱的快乐。 好不容易将厄乙努给夹射了出来,两人浑身都是热气卧倒在那片带着嫩阳香气的草地上,厄乙努缓缓抚摸着玛修蒙柔软起伏的身体线条,享受玛修蒙亲吻着她的下巴,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 感受到厄乙努的温柔,玛修蒙感叹着半闭着眼睛说道「你会是个很棒的守护神兽的,我们能并肩被记录在人类的神殿之中。」想到两人的名字未来总会被人类一同道起,玛修蒙向往那样的未来。 厄乙努搂着玛修蒙,听她述说着未来,低头舔了舔她的唇。 这时两人却听到远处有奇怪的声响,厄乙努一下从温情中惊醒,瞬间一个翻身以伏击的姿态蹲趴在地,挡在玛修蒙面前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出阵阵威吓的低鸣。 玛修蒙也做了起来,地上的草地随着她的起身一道飘起裹住她赤裸的躯体,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小的孩子在不远处,含着自己的一根手指看上去傻楞楞的。 厄乙努对着孩子低吼,即便那孩子估计连她一根手指都不到,玛修蒙顿时失笑的靠了过去,摸了摸厄乙努的背说道「她对你可没有威胁的。 」 显然玛修蒙说得很有道理,厄乙努的杀意顿时减轻了不少,那孩子年纪看上去还很小,或许是随大人出来采集迷了路,肉团团的很是可爱的望着两人,他小小的脑袋瓜根本记不住大人们给他诉说关于邪兽的恐怖故事,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两人会比她要大这么多倍? 玛修蒙喜爱孩子便靠了过去,将那小孩儿捧进了手里仔细端详,说道「我记得你,可爱的小家伙,你叫作纳多对吧?」 许多人都会到??玛修蒙的神殿去祈求,玛修蒙记得这个孩子,在出生时她的母亲特意将孩子抱来神殿里,乞求玛修蒙女神怜爱他,守护他。 小孩脸蛋胖呼呼的,看着眼前的玛修蒙女神觉得香香的很喜欢,又因为时常看到神殿中的壁画,觉得玛修蒙非常眼熟,便对她伸出两只短短的小手发出两声没什么意义的童音。 「咘哒!」他开心的挥舞着小胖手。 玛修蒙笑了,轻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让他一世健康,见厄乙努离得远远的不肯过来,便对她招招手「过来吧,看一看人类的孩子,很可爱的。」 厄乙努这才慢慢靠了过来,低下头,那孩子坐在玛修蒙柔软的掌心上,在厄乙努眼中简直小得跟老鼠一样,而这小老鼠正抬着头看她,眼睛圆滚滚的。 分卷阅读13 伸手戳了一下,厄乙努出手已经很轻了,那孩子还是在玛修蒙手里翻倒了,在掌心里滚了半圈,不疼,只是有点委屈的嘟起小嘴。 「很可爱吧?」玛修蒙见厄乙努戳了孩子便忍不住轻笑着,这是厄乙努第一次毫无敌意的与人类接触。 角祭10 角祭10 两人捧着人类孩子玩了好一会儿,厄乙努似乎不想捧孩子,她只用戳的,把小胖孩子戳的东倒西歪。 小东西心里承受力再强也受不住这样的捉弄,没一会儿坐起来后就嘴巴一瘪哭了出来,哇哇哭着让厄乙努缩起手指,一脸严肃地看着胖小孩皱眉。 玛修蒙轻笑起来,说道「孩子哭了,你哄哄他吧。」 厄乙努一脸无奈,玛修蒙可考倒她了,她哪里会哄孩子呢?一口吃掉还比较擅长。 没有办法,厄乙努只能摘下几根毛发来哄哄孩子,毛发瞬间化作厄乙努兽形的缩小版站在玛修蒙女神的掌心上,强壮的牛身围着孩子,狮头舔了舔那嫩呼呼的脸颊,替他把眼泪舔去。 玛修蒙很喜欢小厄乙努的模样,便用手指轻摸她,牛角顶在指腹上有些刺刺痒痒的,小分身与厄乙努一模一样,连角上的花藤都不差。 小孩没一会儿就被哄得不哭了,好奇的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野兽,伸手就去摸摸野兽牛角上开得艳丽的黑色花朵。 这可是玛修蒙送给她的,厄乙努的小分身牛角摇了摇避开孩子伸过来的手,不让她碰到头上的花朵,独占着一朵都不想分出去。 小孩被拒绝了,眼睛里孩湿润润的看上去很是委屈,玛修蒙在一旁对厄乙努说道「分享给他吧,你能学会这份宽容的。」 厄乙努确实是有些小气了,她本性是掠夺与占有,玛修蒙交给她的宽容分享是她以前不曾接触过的,看看自己脑袋上好几朵艳开的花,她想想自己还能留下许多,或许给出一朵并没有关系? 她的心有所松动,玛修蒙女神手上的小分身便应合了厄乙努的改变,她缓缓低下狮头来,让孩子摘走了花藤上其中一朵娇艳的花朵。 玛修蒙欣喜的侧过头在厄乙努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做得真好。」 厄乙努感觉被亲的地方有些发热,转头勾着玛修蒙两人亲昵地亲吻。 「咘咘!」小孩纳多发着童音小脸红扑扑的,手里举着艳丽的黑色花朵笑得特别开心。 村落里的大人们整整找了一天一夜都找不到纳多,那孩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彻底在树林间不见踪影,村民们全部都出来寻找了也没有结果,孩子的双亲从惊慌逐渐演变成绝望,有人说纳多或许有入森林之中再也不会回来了。 但就在孩子消失的两天后,纳多突然出现在树林口前,早晨外出农活的一个农民发现了他,倒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睡得又香又甜,手里还抓着一朵艳丽到不可思议的黑色花朵。 这是惊动了全村,孩子失踪了两日,这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狼狈,也不吵着吃饭喝水,小肚子圆滚滚像是刚吃饱喝足似的。 两天行踪成谜,纳多还太小说不出什么话来,断断续续的全是童言,最后被抱到神殿去问了祭司。 祭司天生得以通灵,一见那孩子手里还攥着一朵黑花便有些惊恐「邪兽厄乙努的神力!」 这花似是不祥,但纳多却很喜欢这朵黑花怎么也不肯松手,一看到玛修蒙的画像变一瞬不瞬的盯着看,将手里的花朵高高举起。 后来这孩子被祭司给留了下来,他似乎有某种与神之间的联系,长大后继承了祭司的职位,一世无病在享年百岁时去世,是村子里最受人尊重的一代祭司。 要说起小时候那两日究竟在森林中发生了什么事,纳多始终记不起来,只是穷尽一生都在绘制三只眼睛,水蓝而温柔的三眼。 直至离世前,纳多在村民的簇拥下渐渐阖上眼睛,他才隐约想起当时的些许记忆,鼻尖嗅到一丝芬芳的花香,他恍若又回到了玛修蒙女神最宽容温柔的怀抱之中...... 人的一生对神而言非常短,玛修蒙爱护着每个短暂的生命,她微笑着轻抚厄乙努的鬃毛,邪兽枕在她腿上发懒,耳朵轻抖着享受玛修蒙的抚摸。 玛修蒙低头看着她心爱的邪兽,可惜这次人类没有将厄乙努的名写入神殿之中,不过玛修蒙并不气馁,厄乙努能够接受人类了,那厄乙努能获得信仰那便是必然的发展,而她们只需要从容得等待机会。 很快她们就迎来了一个转折。 大海为她们带来了一个凶猛的兽。 海洋是一切的初始,太阳光神从海的一端升起,在太阳光神出现的那一刻便有了阴暗,厄乙努随之诞生,而几百年后大海中 分卷阅读14 又升起了一片世间,世间女神艾舒特因此而生,三位就是最初的神祉,诞生于海洋,也是神力最强的三位上神。 而海洋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摇篮,无喜无悲无爱无恨,唯有孕育。 某日在陆地的最南端,毫无征兆下,隆起了墨绿色的小岛。 那小岛颤动着,仔细一看根本不是什么小岛,而是一只巨鳄的背脊,缓缓爬出海面的巨鳄浑身红色利刺,一张血盆大口发出尖锐的咆哮,巨大的鳄尾一拍海面便爬到了陆地上来。 此时这血鳄离人类居住的平地尚远,但当地的祭司已经占卜到了凶象,连日来频频发生地震,家畜惊慌少食,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似要降临,祭司反覆的占卜却都得到相同的结论,村民人心惶惶。 而这时,血鳄正在森林中横冲直撞,他饥饿难忍是吞噬的邪兽,所见之物全都吞进肚子里,花草树木山石土壤一个都没放过,不断的吞食着,他吃掉了陆地,一点一点的将世间缩小回归至海洋的范围。 尽管如此血鳄依旧很饥饿,他的饥饿无休止尽,如同他的吞噬不会停止。 在血鳄爬上岸的时后,玛修蒙正跨坐在厄乙努仰躺的兽身之上,四肢牛蹄乖顺的悬空,厄乙努发出危险的吼声,显然玛修蒙骑乘的速度无法完全满足身下这只野兽。 她因情欲而染成粉色的臀在厄乙努腹部的鬃毛上磨蹭着,厄乙努实在受不了了,一个翻身将玛修蒙给掀了下去,美丽的女神轻笑着无力瘫软在花床上,随即厄乙努的兽身强势的压了下来,噗滋一声再次挤入女神的美穴之中...... 两人享受着欢爱的快乐,玛修蒙高声娇吟着抓紧厄乙努的牛角,厄乙努不得不低下头来用额头抵着玛修蒙的额头,伸舌热切的舔着玛修蒙粉嫩的嘴唇。 在两人热火朝天到就快高潮的那一刻,厄乙努突然浑身肌肉紧绷起来,猛然撑起身子回过头去看向洞外,三眼充满戒备与凶狠。 「嗯呃......」她这一扭身让玛修蒙体内一阵痉挛,好一会儿才轻呼出一口气来「怎么了?」 角祭11 角祭11 两人本来正恩爱着,厄乙努却突然起身看向洞口,炙热的性器在穴口中狠狠一搅让,让身下的玛修蒙娇吟出声,喘了会儿才搂住厄乙努的鬃毛问道「怎么了?」 厄乙努是黑暗森林的主宰,血鳄在远处破坏着她马上就能感应到,狮鼻微微皱起发出可怕的低吼威吓声。 玛修蒙微微撑起身子说道「森林怎么了?」 厄乙努的三只蓝眼死死瞪着远处的森林,尾巴极为躁动的左右甩动,玛修蒙惊觉「难道有入侵者?」 「吼!」厄乙努一声低吼回应了玛修蒙,显然她的猜测并没有错。 「我们赶紧去看看。」玛修蒙知晓厄乙努这反应决不是普通的入侵者,便推了推身上的邪兽「你先...嗯啊!」 本来想起身,厄乙努却突然一个俯身压了回来,迅速地摆动起腰来,突如其来家具的快感让玛修蒙女神趴府在床上难以承受,嘴里发出娇软的呻吟「嗯啊. ..厄、厄以努...啊!」 厄以努显然是急着去看看那入侵者是什么来头,却又不舍??停下与怀里这柔嫩女神的欢爱,便只能加快抽插的速度,低头以粗糙的舌头舔拭那甜美粉色的乳头,像是能汲取到乳汁般锲而不舍的反覆舔着。 「啊...啊嗯!」玛修蒙两腿大张着承受着邪兽的粗暴掠夺,颈子拉出美好的弧度发出阵阵欢愉的浪喘,花床上的黑色花朵瞬间绽放的更加狂艳,衬得玛修蒙更加肤若白雪,柔韧的腰肢一挺贴上了厄以努腹部柔软的毛皮,玛修蒙紧紧抱住厄以努埋在她胸前的狮头,花穴不可自制的绞紧体内的巨物。 「唔吼!」厄以努被这突然的绞紧给夹射了出来,浑身的毛皮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微微竖了起来,摸在玛修蒙手里有一种刚硬的触感,牛尾巴绕住玛修蒙一条白晰的大腿,后腿的牛蹄用力的踢了踢床面,好让自己的精水更深的注入进那软绵的美穴之中。 两人失神片刻后,厄以努被玛修蒙搂在怀里顺毛,突然她想起那被她抛在脑后的入侵者,浑身的毛更加猖狂的竖了起来,迅速将自己的性器从她依恋的软穴中抽了出来,速度太快甚至带出不少精水,玛修蒙哼了一声相当包容她,只是自己夹了夹腿将东西缓缓排出。 厄以努对自己的地盘很是看中,虽然因为玛修蒙的教育她已经不太在意人类有时无意的越界,但这次显然并不一样,一股危险的巨大的侵略感让厄以努非常不适。 「等等...」见厄以努瞪着蹄子就要冲出去,玛修蒙腹部用力将肚子里的东西尽快全排了出来,床上的花草欢快的吸收了满是神力的精水,她一手勾上厄乙努的一只牛角翩然翻身,骑上了 分卷阅读15 厄以努的背上说道「我一起去看看。」 厄以努等玛修蒙坐稳后,强壮的牛蹄往地上一蹬便一下冲出几里,玛修蒙搂着她的鬃毛努力将自己贴近厄乙努的背脊,身周的景物快速的掠过,厄以努一个蹬腿,发出轰隆声响她便已经跳到一处山巅之上,向下俯瞰远处的森林。 玛修蒙忍不住捂住嘴巴「陆地被吞噬了!」只见原来更加遥远平坦的海线出现一道奇怪的弧度,像是一道巨大而崭新的海湾,那海湾还在不断地推进,而制造海湾的巨大血鳄正一口一口的啃食着陆地。 「从海洋出生的邪兽?」玛修蒙神色有些复杂,显然眼前这巨鳄注定会是个强大的存在,但万物的母亲不懂善恶喜悲,她生出的孩子形色各异,而眼前的巨鳄显然是纯粹的掠夺者,是饥饿的化身。 这时饥饿的血鳄闻到一股气味,那是属于一股生生不息的香气,这让血鳄口中流出恶臭的唾液,好饿,若是吃下生生不息的女神,或许能稍稍缓解腹中饥饿的痛苦吧。 不再理会索然无味的花草树木,血鳄抬起头来看上远方的山巅,那是玛修蒙所在的地方,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嘶吼,它的四肢巨爪迅速的爬动,竟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玛修蒙的方向冲了过来! 玛修蒙女神感受到一股几乎让她无法使力的压迫感,那是被血鳄锁定住胁迫,她的神力抵不过血鳄对吞噬的渴望,苍白着脸色说道「它很机饿,想将我给吞噬了。」 它来自海底,玛修蒙知道自己是敌不过血鳄的,此时她有更加担心的事。 「这里离平地太近了,人类会被波及到的。」血鳄过于巨大,光是一个摆尾便能破坏掉一大片森林,脆弱的人类不可能抵御这种破坏力,即便距离数百里之远也难逃灾运。 玛修蒙感觉到厄乙努的肌肉紧绷,便隔着毛皮抚摸她说道「将它引去远些的地方吧。」 但此时血鳄已经冲至山巅之下,厄乙努低下头藐视一般的看着没有理智的血鳄,轻轻将玛修蒙从背后给抖落下来。 玛修蒙被她掀至地上,就看厄乙努从山巅上跳了下去,她赶紧靠到山边去往下张望,厄乙努直接落蹄在下方的血鳄身上,一阵尖利的嘶吼,双方顿时交战了起来! 厄乙努毛皮坚韧牛蹄有力,又有尖锐的利齿作为攻击,低吼声如低鼓轰鸣让人心跳跟着加速起来。 而血鳄一张巨口满是尖牙,浑身坚硬背甲防御难破,一尾巨大如镰刀的鳄尾狠摆,上头血红的尖刺随机而动,双方都难以从对方身上讨到便宜。 玛修蒙作为次代神根本无法插手眼前的争斗,趴在山上紧张不已,即使企图使用神力将无数粗壮藤蔓缠住血鳄,对方也总是一个甩身便能脱开,她无计可施,只能在一旁着急的远观。 这时两兽已经逐渐靠近平地不远,人类感觉地面剧烈的颤晃,天空似乎发出时而刺耳时而低沉的轰声,不知谁先看到森林远方的树梢,惊呼一声大吼大叫起来,众人远远才看见两只比巨树还高大的野兽正纠缠撕打着。 「厄乙努!村庄!」玛修蒙见两兽要坡及到人类的地域,心焦的喊了一声。 「吼!」厄乙努张嘴一口咬住血鳄的颈子,四蹄用力蹬着地面推起四座土丘来,硬是抵挡住了血鳄的前进。 人类张大眼睛不敢相信,传说中的邪兽厄乙努,竟为他们挡下了血鳄破坏的脚步?将那血鳄档在了森林的范围不再越界。 巨獸打起來!想再看一次環太平洋惹~ 角祭12 角祭12 当厄乙努用牛角将血鳄钉死在了河岸边上,平安无事的人类爆发出欢呼的声浪,他们感激涕零的跪下膜拜着强大的邪兽...不,是强大的圣兽,今日森林不是他们不可踏足的禁地,而是保护他们的屏障。 玛修蒙女神从山巅飘身而来,贴上她的爱人一脸怜惜。 厄乙努在激战之中同样浑身是伤,毛皮被利刺割开几乎皮开肉绽,原来光亮的鬃毛此时黏了一层湿溽的血液,三只智慧之眼已经被杀气给染得鲜红,她硬直着脖子顶着牛角,将已经没有动静的血鳄给死死钉在地上,肩上一片皮肉被血鳄撕咬去了看上去怵目惊心。 「厄乙努。」玛修蒙靠了过去,心疼的抚摸着厄乙努湿润的毛皮,才一触摸到厄乙努的身子,她便感受到厄乙努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是依旧处于高度戒备中,喘息间混杂着威吓的声音,撕杀了三天,她似乎连玛修蒙女神都不认得了。 指尖抚过厄乙努的肌肉,玛修蒙并不惧怕厄乙努的威吓,只是看着那肩上的伤口心痛如绞,便轻轻吹抚了一口气,绿色的光芒垄罩在那绽 分卷阅读16 开的伤口上,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愈合起来。 玛修蒙是次代神,要修补初代神的神体非常吃力,不过是修补一个伤口而以就已经汗流夹背了,而厄乙努身上还有许多伤痕鲜血淋漓,她需要休息。 「厄乙努可以了,抬起头吧。」玛修蒙轻柔的呼唤道。 但厄乙努经历一场恶斗后丧失了理智,头上的第三眼不知何时闭了起来,只剩下两只通红的眼满是杀戮,死死顶着血鳄不肯放松,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危险的滚声,四蹄紧绷得僵直着不肯放松。 玛修蒙一点也不觉得此刻得厄乙努令人畏惧,反到她心疼不已,搂着厄乙努巨大的狮头,亲吻她闭上的第三眼满是温柔抚慰「厄乙努,是我。」 厄乙努眼前一片赤红,两眼瞪着眼前已经被她几近撞碎的血鳄不肯松懈,她从未遇过如此强大的对手,一场血战下来几乎是拼尽全力,稍有松懈便是你死我亡,这会儿即使对方已经一动不动了也没能让她放松下来。 直到一丝清甜的香气隐约渗入鼻腔之中,那股淡淡的香气几乎被隐没在浓郁的血腥气息之中,但她却敏锐的撷取到那抹熟悉的郁香...... 抽了抽鼻子,厄乙努发狠似的用牛角在地上狠摩几下,让血鳄死得不能再透了,这才鼻子喷出一鼓炙热的浊气,抬起了头来。 那的牛角从血鳄体内拔出,顿时见起不少血花来,厄乙努在这场战争中消耗了太多神力,便低头啃食起血鳄的神体来,她吃下了血鳄的心脏,剩余的不再多加理会,而是带着一身的血气就往玛修蒙怀里蹭了起来,亲密的像是在讨赏似的。 玛修蒙搂着她也不嫌弃血腥的亲吻,厄乙努尾巴甩甩的,瞬间张开了第三只眼睛,眼底慢慢恢复了清明的水蓝。 而死去的血鳄被厄乙努吃下了咽喉,身首分离的神体重新回归于大自然中,巨大的身区化作崎岖陡峭的石岩高山,很快被植物所覆盖,而血鳄巨大的脑袋被水神柏束丝给拖进了河水之中,一直顺流到下游才化解去血鳄巨大的头颅,化作一片暗色泥泞,泥泞中浮出两只三米长的鳄鱼,相互缠绕着游戈将为水神生下世世代代的守卫。 吃下部分神体的厄乙努很快吸收了血鳄的神力,身上的伤痕几乎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她的神体再次长大了稍许,玛修蒙用指尖梳了梳厄乙努脖子上的鬃毛,怜惜得吻她。 这一吻让厄乙努浑身燥热,她刚吸收了巨大的力量无处宣泄,这会儿便一低头将玛修蒙女神给顶到了背上,驼着她往她们的山洞奔去。 村庄的人们高呼着玛修蒙女神的名讳,女神再次赐予他们珍贵的安全,她降伏了邪兽厄乙努作为自己的骑兽,守护了人们的安危。 大量关于厄乙努与玛修蒙的画像图腾在神殿中被描写出来,厄乙努不再以不可触碰的邪兽被人所提起,也不再是带来死亡的恐惧,她是玛修蒙女神所带领的圣兽,森林中的保护者,守护人类的守护兽神。 而那守护兽神并不太在意人类对她的评价与描写,此时的她正压着自己心爱的自然女神玛修蒙,两人倒在花床上斯磨恩爱着。 玛修蒙紧紧搂抱着厄乙努热烈地亲吻她,自己脱去了一身的衣物,迫切的勾着厄乙努的牛角不肯放手,美好的娇躯磨蹭着厄乙努的身子「厄乙努请你抱我吧,我已经开始怀念你的热情了。」 厄乙努听话的化作人型,以两手环抱住怀里不断挑逗她的女神,因为刚提升了神力没有控制好力道,勒的玛修蒙轻咛出声。 「唔唔...」厄乙努有些歉意的咕哝两声,赶紧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别......」玛修蒙还住厄乙努的手臂说道「我想你抱紧我。」 她的声音软软轻轻的,带着一点点哀求的味道,往厄乙努怀里依偎进去「我还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厄乙努感受到了玛修蒙的紧张与害怕,心底某处感觉酸酸软软的难以言喻,虽然玛修蒙的神体与神力都不如她,但一直以来玛修蒙都是教予她智慧的导师,告诉她认识除了掠夺以外的事物,也让她听见了世间的故事,在厄乙努眼里玛修蒙是如此聪慧而强大,是她追随的存在。 但她现在却深刻感觉到了玛修蒙的脆弱。 也体会到了心疼的感受...... 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化了一般,厄乙努抱紧了玛修蒙娇软的身躯,学着玛修蒙平时对她的安抚,低头亲吻女神光洁的额头和眉眼。 仰头闭着眼睛享受厄乙努有些笨拙的温柔,玛修蒙轻声央求「进入我吧厄以努,我想深刻的感受你。」说着玛修蒙已经摸上厄以努腿间蜇伏的性器,用指尖撩拨她上头的小孔「用你的精子将我给填满吧,我的厄以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分卷阅读17 噢噢 角祭13 角祭13 在玛修蒙软声的哀求之下,厄乙努像是抱孩子似的将仅到她腰部的玛修蒙给抱进了怀里,抬起胳膊亲吻她。 玛修蒙趴府在厄乙努的胸口温顺的接受了她的亲吻,有些急躁的从厄乙努的嘴唇吻到脸颊,在往下轻啄着厄乙努的下巴,她从未如此想感受到厄乙努的存在。 厄乙努将人放到床上,今天的玛修蒙特别主动,这一躺床上就扭着纤腰翻了个身子,腰部微微抬起用自己的身子去磨蹭着厄乙努的腰腹。 以往总是耐心让厄乙努缩小身形的,但今日玛修蒙什么也没说,只想厄乙努好好抱一抱她。 刚才的激战真是吓坏她了,身为女神她很少体会到失去和惧怕的感受,但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失去厄乙努,要不是厄乙努快一步将血鳄钉死在河岸,就会是厄乙努的脖子被鳄口给撕裂开来! 到现在想起来玛修蒙都会感到惧怕,身子轻微的颤抖着。 她甚至宁愿厄乙努不当什么守护兽了,只要安安全全的就好。 敏锐的感觉到玛修蒙的不安,厄乙努低头舔舐着玛修蒙的背脊,若是不特意配合玛修蒙的身形,身下的女神就显得非常娇小,她能从玛修蒙圆润的粉臀一直舔到白皙的后颈,舌叶感觉到她起伏的肩胛和脊椎,轻易的含住整个肩头轻咬。 不过是轻舔几下玛修蒙腿间竟已经成了柔软的湿穴了,不住用穴口摩擦着身后的厄乙努,丰腴的大腿夹住了厄乙努一边的膝盖便摩蹭起来。 她的穴湿软得不行了,这压在厄乙努的膝盖上花唇软腻的往两边滑开,肥肥嫩嫩的挤得有些变形,用整个花户替厄乙努的膝盖按摩着前后扭臀,穴口泌出的汁水逐渐把厄乙努都染湿了,花穴在温热的淫水中反覆揉动,发出阵阵黏呼的声音。 「啊...啊.......」玛修蒙极为享受这种从厄乙努身上获取的快感,臀瓣逐渐泛红起来,像极了让人垂涎欲滴的蜜桃,积极的画圆扭动的,她将厄乙努巨大的手拉到唇边,抵在嘴唇上边舔边呼唤着「厄以努...厄以努好舒服啊......」 厄乙努的呼吸变得沉重又炙热起来,感觉一边膝盖黏腻成一片,明明不是敏感的地方,但却觉得从膝盖一直麻到腿根来,手指被玛修蒙那丁香小舌舔过的地方更是又烫又痒,让她有种想将某种事物揉碎的咬牙感,牙根紧绷绷的咬紧,就怕自己激动之下会伤了身下娇小的女神。 但很快她就??感受到女神的迫切,有些无奈地被玛修蒙给推倒在了床上,这又小又纤细的女神爬到了她身上骑跨着,两腿大开将花户压在她的性器上,那花户甚至盖不住阳物的整体,就这么又湿又腻的摩擦起来。 「唔...」厄乙努哼了哼,那地方几乎是马上就有反应了,她尝试了几次想缩小身形,但体内现在神力过剩似乎不是很好自由缩放,她努力了一会儿也没能缩得足够小。 玛修蒙跨坐在厄乙努身上很清楚感觉到对方的意图,见厄乙努皱着眉头不断尝试缩小,很是温和的摸了摸她的腹部说道「没关系,这样也很好。」 今天玛修蒙一点也不在意厄乙努的体型了,用自己水滑的花户使劲摩擦她,她臀部摆动的幅度很大,不时用穴口擦过厄乙努敏感的前端,舒服的两人直喘气,还她俯下身子舔着厄乙努的乳尖,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取悦厄乙努。 「吼唔......」厄乙努喉咙滚动着发出低吼,两手扶在玛修蒙大张的腿根上以拇指揉按着娇嫩的肌肤,即使尽力放轻力道,玛修蒙的腿根还是被她按出了红痕来,她牛尾激动的乱甩,感受到了次代神特有的活力,玛修蒙像极了在她怀里扑腾的鸟儿,又娇小又灵巧得让人心软。 「嗯...嗯哦......」玛修蒙喜欢厄乙努那性器上传来的跳动感,以自己的花蒂紧紧抵在茎身上蹭了会儿,轻喘一声后臀部往前一滑,让穴口抵着粗大的前端不断画圆着。 扭动的腰肢充满诱惑力,玛修蒙快高潮了,她散发出一股甜甜的香味,像是果实熟透的气味让人口中生津,玛修蒙往厄乙努怀里贴紧,含着厄乙努的乳首撒娇般的舔着,闷闷的喘出几声难耐婉转的呻吟...... 穴口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吸住了厄乙努的性器前端便用力的啜舔起来,一下一下吸吮的淫水直流,连花唇都紧包着炙热的前端不肯松开。 「哈!哈啊......好棒...」玛修蒙去了一次,趴在厄乙努怀里总算消去了不安,身子一松便躺了下来,身后的性器却兴奋的不能自已,翘得极高极硬的贴在玛修蒙的臀间,随着每次厄乙努沉重的呼吸,一抽一跳的拍击着玛修蒙丰腴的粉臀肉瓣。 玛修蒙有些没力的伸手摸了摸厄乙努的性器说道 分卷阅读18 「等一下,我稍微...休息一会儿。」 厄乙努现在哪里还等得急,好不容易身形缩小了一些些,要挤进花穴里估计是没办法的,但玛修蒙的后穴要有弹性得多,或许她稍稍扩张一下还是有机会的...... 还在喘息的玛修蒙被厄乙努给换了个姿势压在花床上,两腿架在肩上就让臀瓣中的后穴给露了出来,厄乙努看那后穴已经被淫汁给浸透了,在水光中淫靡的收缩着,忍不住舔了舔唇后张口含住那诱人的肉穴。 「嗯啊......」玛修蒙两腿轻夹了一下厄乙努的脑袋,软着嗓问道「厄乙努,要用后穴吗?」 厄乙努只是稍稍抬眼,便用实际行动回答这个问题了,舌头深深的捣入那禁闭的粉菊之中,用力舔着柔软的肠壁扩张了起来。 「嗯...厄乙努慢点,有点太深了......」玛修蒙颤抖了一下,舌头在后穴里头按摩着内壁,厄乙努心急着一边用性器磨蹭玛修蒙的后背,一边舔得啜啜作响,将玛修蒙因为爽快儿分泌出的肠液舔食入腹,含着穴口大力的吸吮起来。 「唔嗯嗯......」玛修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从后穴一路酥麻进肚脐后面,后穴被吸的啵了一声,厄乙努的舌头又溜了进来,连同一根手指一起边舔边搅起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角祭14(100珠加更) 謝謝各位支持 爆字加更!! 厄以努上啊!!!! 角祭14 玛修蒙闭着眼发出阵阵婉转起伏的呻吟,厄乙的的手指和舌头在她体内不断扩张挑逗着,朝着不同的方向按压,舌尖用力抵押着肠壁舔弄,指尖也用力压揉着,似乎企图隔着肠壁去挤压她敏感的花穴。 「唔...好麻...好舒服......」玛修蒙两腿跨在厄乙努的肩膀上,不时用大腿摩擦着厄乙努的脸颊,后穴被舔得咕滋作响,她身子舒展开来微微反弓着,臀瓣被彻底的掰开,股间丰沛的淫水溢流。 「那里好棒...嗯呃、厄乙努那里用力一点...嗯啊!」玛修蒙在爱人面前撒娇的浪叫着,不只人类的智慧,连床第之间欢爱的事她也教育了厄乙努许多,厄乙努的舌头正好点在她后穴的某处,那地方让玛修蒙动了动腰让厄乙努多舔舔那里。 厄乙努自然会满足她的女神了,舌尖使力的往那处钻舔起来,肠壁欢快的不断泌出汁水来,厄乙努吃啧啧响,嘴唇抿着粉色的穴口几乎要将后穴给吸得凸起了。 「嗯哼...!」玛修蒙舒服的两腿一夹,后穴一股收缩的力道将厄乙努的舌头和手指都给用力挤了出去,厄乙努舌头抵着穴口又使劲舔进去,舌尖不断绕转着以各个角度戳刺高潮的肠穴,享受着被内壁阵阵吸吮舌头的感觉。 玛修蒙双腿夹着厄乙努的脑袋两侧身子腰挠的扭动着,厄乙努眼睛紧盯着玛修蒙的媚态,双手在那如蛇般柔韧的躯体上充满占有欲的抚摸揉捏,停在双峰顶端紧颠着乳首搓揉轻拉。 「呃嗯...哈啊......」乳尖被高高的拉起,玛修蒙不得不在高潮的时刻努力挺起胸膛,否则乳尖会爽疼过头的,厄乙努还在提起手臂的拉高她的乳尖,玛修蒙受不住了便一把将厄乙努的手给抱进怀里,将那欺负她的手给紧紧抱在乳房上不让她拉了。 厄乙努的手陷在乳房的软肉里头,绵绵软软的又有种特殊的弹性,她手掌不安分的揉捏着,缓缓收回自己的舌头...... 只见舌尖抽出时后穴还极有弹性的吸着厄乙努的舌头不肯松开,厄乙努一抽开后穴便发出滋的一声,可见刚才吸得有多紧,被彻底舔软的淫穴在失去挑逗的舌头后大大张着,敞开穴口让厄乙努能轻易的看见里头颤抖的肠肉,黏呼呼的全是分泌液迁出的银丝,一缩一缩的一直到深处,看上去软绵淫荡的让人心神荡漾。 感觉顶在背后的性器已经粗热到了极限,玛修蒙收回架高的双腿缓缓回过身来,挺着臀部将已经开发好的美穴送到厄乙努面前,后穴一缩一放的邀请她「厄乙努快点...快点进来吧。」 让厄乙努这么忍着玛修蒙女神也是舍不得的,摸到厄乙努的性器就将之抵在自己的穴口,收缩着后穴不断吸着顶端「你可以进来了...」 那性器还是有些大了,就是被舔得松软的穴口光抵上去也完全被遮盖住了,但那娇嫩的后穴口不断的向张小嘴吸着她不放,厄乙努想放慢一些,否则玛修蒙很可能会受不住,但这情势似乎已经不容她再有一点忍耐了。 她就这那张不断吸吮她的 分卷阅读19 小口就往里头使劲地挤了进去。 就算被她舔软了,那后穴还是紧致的充满了阻力,感觉非常微妙,虽然紧得她几乎无法动弹,但那内壁却积极的不断以各种蠕动来挤压她的性器,厄乙努就是禁止在里头不动都觉得很舒服,何况她还在慢慢的往里头推去,摩擦过穴口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啊......」玛修蒙趴跪在床上承受着厄乙努的性欲,粗的她几乎受不住了,可她还是放松开身子,鼓励厄乙努更放纵的操她「厄乙努没关系...全、全部进来。」 「唔吼......」厄乙努低低的吼了一声,脸色难得的有些潮红,虽然缓慢,但那性器却是以一种非常平稳的速度往她体内滑去,她出声低吼声音里隐含警告,让玛修蒙女神别在更过分的勾引她了,这样下去她不保证不会弄伤她。 玛修蒙为厄乙努所展现的温柔轻笑起来,她一笑内壁就跟着缩放着颤动,厄乙努下腹一麻便没忍住往前一撞,这一下整根性器都挤进去了,胀得玛修蒙一时也笑不出来了,圆润粉嫩的脚趾用力的卷了起来。 厄乙努低头去舔舐玛修蒙小巧的耳垂,有些责怪她,这么不断的勾引她才让她忍不住的,里头又紧又热包覆着她,舒服的她想永远都不要拔出来。 「唔...好深啊......」玛修蒙因为这突然一插到底而发抖了好一会儿,厄乙努今天抵达她平时从未触碰到的深度了,里头是刚才舌头舔不到的地方,完全是被性器给扩张开的,在肚子深处勃发着连血管的跳动都好清晰。 「厄乙努你摸摸我。」趴跪在厄乙努身下,玛修蒙轻颤着手拉过厄乙努的手,让她把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来摸一摸。 厄乙努不太明白的摸着,玛修蒙原本平坦带着点丰腴的肚子非常好摸,她一开始没发现异状,但摸着摸着,她就摸到一处硬硬的鼓起。 玛修蒙的小手覆在厄乙努摸索的手背上,轻声告诉她「这是你的性器,你看,竟然顶到这么深的地方了...嗯!」 她才刚说完,厄乙努再也没法有片刻的忍耐就粗鲁的抽插起来,那比平时要粗上快一倍的性器犹如凶狠的肉刃,在玛修蒙娇嫩的肉穴里使劲的收插顶刺,淫秽的内壁在厄乙努抽离时还会吸紧到略略被翻出来,而后又被粗暴的肉刃再次送回去。 玛修蒙趴在花床上不住淫叫,两腿几乎跪不住了身子直发软,即使厄乙努扣着她的腰肢还是不断往床面上瘫软,身子也因为厄乙努强而有力的冲撞而一点点往前滑去,厄乙努没有办法,只能拉住玛修蒙的手臂将她上身给拉了起来,架着她的肩膀将玛修蒙给固定住,自己才好更深更狠的操她。 被拉扯起来的玛修麻低着头被操的浑身无力,双乳前后颠晃着淫乱至极,肚子一处因为厄乙努的冲撞反覆突起,玛修蒙呻吟浪叫都被撞得破碎不已,后穴和花穴齐齐淌出汁水来喷得床上的花瓣全挂着水滴。 「啊、啊啊!操我...厄乙努!太舒服了、好深啊!嗯啊!啊!」温柔的玛修蒙很少以如此高亢的声音对厄乙努说话,被操的后穴大大的洞开到不见一丝皱褶,反反覆覆吞吃性器,发出噗哧噗哧的气音,后穴分泌的肠液被肉刃给摩擦打泡成白色的泡沫,湿润着两人过激的抽插。 厄乙努也爽的不断发出吼声,阴茎感觉快被玛修蒙的热情给夹坏了,软穴像是真空了一样吸紧她,每次抽出来都会被内壁不断挽留。 将玛修蒙的双手拉过来举高,示意她握紧自己的牛角,玛修蒙整个人都躺进厄乙努温暖的怀里,闻嗅着属于厄乙努的野兽气息,淫荡的屁穴反覆的高潮,像是坏掉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厄乙努把人一把抱起来站在床尾,用玛修蒙的体重来加深两人的交河,这一放手玛修蒙的臀毫无缝隙的贴在厄乙努的腹部上,玛修蒙脸一侧埋在厄乙努的黑发之中两腿颤抖,后穴中的巨物连带挤压到敏感的花穴,花穴早已在一遍遍的高潮中也悄悄张了开来,能看到里头的内壁在后穴被操干时也被顶得变形。 「哈啊、哈!厄乙努、厄乙努...感觉越来越奇怪了、嗯啊!好奇怪嗯!」玛修蒙两腿像抽筋一样崩直着,声音颤抖着抓紧厄乙努的牛角,从来没有过这样连续不停的高潮,她要被厄乙努的大性器给干坏了。 刚说完,玛修蒙浑身一个难以自控的使劲,浑身紧绷绷的挺起腰来,厄乙努的肉刃一下被夹紧瞬间一阵吸力后从淫穴中滑了出来,在玛修蒙失控的潮喷同时她也喷出大量的精水,两人极致愉悦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心跳几乎要撕裂胸口一般剧烈,直至两人都喷完了愉悦的汁水,浑身无力的倒在了床上喘息。 「唔嗯......」玛修蒙张嘴接受着厄乙努的邀吻,两人的气息又热又混乱,张开嘴可见交缠的舌头黏腻的相互厮磨,玛修蒙无暇去理会自己流下的唾液,全让厄乙努给舔去了品尝着爱人的美妙之处。 以舌尖轻 分卷阅读20 勾几下厄乙努的上颚,玛修蒙感觉腿间还一跳一跳的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后穴更是大大的洞开着,厄乙努几根手指不知何时又滑到臀瓣边上,以指尖轻搅着软穴流连忘返。 玛修蒙软软的哼着,靠过去声音很是轻柔「还想再来一次?」 厄乙努才射了一次,让后穴含含手指这就又开始有点反应了,但她不确定玛修蒙还受不受的住,眼神里带着期待的水光。 玛修蒙心软的靠过去亲吻厄乙努的眼皮,反手摸到厄乙努的手背,将她压了压更往自己的穴里送去,伸舌轻舔一下偷偷在颤抖的眼皮,语气充满宠爱「继续抱我吧,厄乙努想要几次都可以。」 角祭15 角祭15 玛修蒙和厄乙努两人在花床上一连恩爱了数日,在玛修蒙阵阵放纵的呻吟中,沿着山洞往外生长的花海绵延数里,厄乙努在与玛修蒙欢爱后逐渐消耗了神力,能自由掌控神体后两人又交合了许久,直到玛修蒙昏睡过去为止。 厄乙努甜蜜的将爱人搂进怀里,细密的亲吻着玛修蒙颈脖处柔软的肌肤,两人交缠着四肢沉稳的睡去。 几天后两人才在这温情的梦中醒了过来,玛修蒙往暖洋洋的怀里钻了钻,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凑在厄乙努的鬃毛里头吸气,闻到厄乙努的气味就觉得很安心。 厄乙努也醒着,两人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愿动弹,厄乙努的性器依然挤在玛修蒙的体内不肯退出来,里头黏黏软软让她非常舒服,经过几日的休息,玛修蒙的两穴都已经恢复了紧致,在两人厮磨间还能感觉到内壁敏感的吸吐。 「厄乙努......」玛修蒙揽着厄乙努的脖子一个翻身趴在了她的身上,有些神秘的说道「你可有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 被爱人如此挑逗的趴在胸前厄乙努哪里管得上这么多,她抱着玛修蒙低头就想亲亲她,却被玛修蒙笑着推开了脑袋「快感觉一下。」 厄乙努轻咬了一口玛修蒙阻挡她的小手,含着她一截指间才去寻找玛修蒙所谓的不同之处,这一感受,才发现体内除了那食下血鳄后多出的神力,还有一股陌生的力量蕴含着。 虽然不多,但却是一种很特殊的暖暖的感觉,累积在腹中是一抹不可忽视的存在。 见厄乙努露出疑惑的眼神,玛修蒙笑着靠过去吻她的下巴「我就知道你办得到的,人们现在也崇拜你了,他们为你立了画像!」 玛修蒙因为是人类最喜爱的女神,所以她也是神殿中的主神,神殿中的一切与她的神识相连,她知道人们在神殿中的行动,甚至是任何藏在心中的心事与愿望。 血鳄过后,人类显然对邪兽厄乙努的看法有所改观,他们膜拜起以森林来保护他们的厄乙努,并将她奉为三眼圣兽,为她画了威严壮阔的厮杀画像,厄乙努从被玛修蒙降伏的猛兽,化作与玛修蒙女神并肩作战的凶猛骑兽,甚至在描述中将两人写成一对相恋的眷侣。 玛修蒙很是满意这样的描述,抱着厄乙努逐字逐句的述说神殿中的记载,还告诉她,人类每日都会以最新鲜的猎物作为供奉放在厄乙努的祭台之前,他们是如此虔诚如此的可爱。 厄乙努听着眨了眨充满灵性的眼睛,她现在获得的信仰还很少很少,但在玛修蒙的引导下,她试着听见了信徒的祈祷,也听见祭司为她那场血战所撰写的诵曲,神的故事被用歌谣纪录了下来,能世世代代的传唱下去。 这些对厄乙努还说都如此的新鲜,她侧耳听见一个妇人将家中好不容易捕捞的鱼货带来,放在一种肉食中显得有些寒碜,但这却是她能拿出最好的肉类了。 她跪下衷心期盼着,独自拉把长大的儿子今年就要成年,明天他将与村里最老练的猎人一同进树林深处打猎,她不求能得丰厚的收获,只求儿子能平安归来。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厄乙努只要轻轻挥手就让那年轻人身上也了一丝自己的气味,这强大的味道能让掠食者不敢靠近,能让那年轻人充满猎捕的直觉。 玛修蒙看厄乙努有些不熟悉的回应着人类的信仰,甚至不必她提醒厄乙努便主动有了第一次的尝试,满足的趴在她怀里,等厄乙努处里好了她才搂着她,告诉她懂得要给人类自己成长的空间。 「即使人类生活艰苦,我们也不能事事都帮助他们,他们能在困境中成长。」玛修蒙轻声说道。 厄乙努不是很能理解,人类这么弱小,帮助他们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玛修蒙却告诉她不能完成人类所有的祈求? 当然玛修蒙是深爱着人类的,但她告诉厄乙努「人类最珍贵的就是他们的成长。」 厄乙努点了点头,在玛修蒙的教导下给予人类相应的帮助,不多不少,看着人类因为少许帮助而不断进步也是相当有意思的事情 分卷阅读21 。 玛修蒙和厄乙努会搂在一起,看着人类穿上黑色的毛皮为厄乙努跳战舞,玛修蒙认为非常愉悦,在人类为厄乙努跳完战舞后,当年的庄稼总是会特别丰硕,沉甸甸的稻穗饱满的弯下腰肢近乎要点到地面,阵阵稻香填满家家户户的粮仓。 厄乙努在人类心中的形象成了温顺可靠的巨兽,这样的形象与画像在孩子们眼里备受喜爱,厄乙努也不了解为什么自己的小信徒会这么多,孩子总喜欢三眼圣兽造型的小木偶,拿在手里与其他孩子嬉戏大战,或用泥巴抹在自己额间装作是第三只眼。 玛修蒙笑道「厄乙努太受孩子欢迎了。」 厄乙努无奈地舔舔她的爱人,受孩子欢迎的结果就是她时常听到牙牙学语的童音向她祷告,而愿望是希望能长出和她一样的牛角...... 丰硕的秋季过去,今年的冬天村人没有难熬的苦涩,填满的粮仓让他们在冻寒中能够填饱肚子,玛修蒙将一颗种子埋在了平地旁的土地之中,过三日后种子发出一只尖锐的嫩芽,破开土壤挺立而起。 起初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只奇怪的小芽,种子在玛修蒙的温养中迅速的生长起来,等到冰冷的冬季过去,人类才在平地的边缘发现了这些奇怪的植物。 又细又长连绵一片,风一吹发出吱嘎的声响,长长的叶子相互沙沙摩擦,竟是整片的黑竹围绕着平地的角落长成一片。 玛修蒙交给人类竹子的用途,鲜嫩的竹笋和纤细可编织的竹片,她再次交与人类新的知识,春季之末,人类小心翼翼的将村里最精美的竹篓供奉在玛修蒙的神台之上,将最好的献祭给了神。 在玛修蒙愉快而幸福的欢笑中夏季来了。 她的姊妹纳卡也结束了一年的巡游再次回到世间。 随之而来的是丰沛的雨,天空绵绵的被乌云所覆盖,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 角祭16 角祭16 玛修蒙很想念她的姊妹,雷雨女神纳卡一年中有三季会在大海上漂泊,在夏季到达最炎热的时刻,她会带着丰沛的雨量回到世间来,滋润因烈日而干枯的大地。 这段时间也是作物疯长的季节,除了雨量的加持,这也与玛修蒙的心情有关,玛修蒙主掌植物的生长,与许久未见的姊妹聚首,她飞扬的心情也让万物丰盛了起来。 玛修蒙骑跨在厄乙努的背上,两人在森林中迎接了今年的第一场雨,玛修蒙惊喜的揽住厄乙努的脖子告诉她「纳卡回来了,我该去见一见她。」 她十分想念自己的姐姐。 当下厄乙努便不太高兴的喷了喷气,摇着牛角把一旁沾了雨水的树木都给劈断了。 玛修蒙在她耳边轻笑「这次带你上去好不好?不生气了好吗?」 纳卡生性爱好自由,她并不喜欢到世间的平地上,即使来到这里她也只会待在天上,玛修蒙一年会去天上与姊姊相处几日,这是厄乙努就只能一个人待在山洞里生好几天的闷气,那几天森林里会布满黑色的雾气,直到玛修蒙从天上回来才会在一夜间散去。 厄乙努看了玛修蒙一眼,看着是更加不满了,她几百年来都住在地上并不擅长飞翔。 但玛修蒙显然想教教她怎么用信仰的神力来飞翔,两人在雨水中反覆的尝试了几次,可惜厄乙努自身所获得的信仰还不够支撑她强大的神体,终究没有成功。 厄乙努低着头看着就有点沮丧,显然今年她还是必须自己在山洞里制造黑雾了。 「不要难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保证。」玛修蒙以额头抵着厄乙努的额头,轻声的向她保证。 不过显然今年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不等玛修蒙回天上去会合,纳卡竟然自己已经来到了世间的土地上,出现在了河水在湍急的上游。 那里是水神柏束丝的住所,因为纳卡的造访,大雨不断的落下让河水变得更加的丰沛湍急。 绵密的乌云闪过几到亮光,随即一声炸裂般的雷声滚滚。 此时河水一道卷流高涨起来,一张清艳美丽的脸庞在水流中浮现,柏束丝生于艾舒特的倒影之中,长相与艾舒特最为相向,一头瀑直的长发和一身几近透明的水蓝长纱,纱裙的尾端近乎与水面融为一体,她掌管着世间的水,是水神柏束丝。 见纳卡就站在河边,柏束丝淡淡一笑「姊妹。」 「姊妹。」纳卡微微抬起下巴看上去十分桀傲,脸色不怎么好的说道「你还没有将梦送到出海口。」 柏束丝面对纳卡的质问却只是回以一笑「是的。」 天上顿时又是一声滚雷,显然这位脾气不太好的女神不如她脸上这般冷静,天气已经几近暴雨 分卷阅读22 ,纳卡盯着自己的姊妹「交出来!」 「很抱歉我的姊妹。」柏束丝的笑容却越发艳丽起来「我想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纳卡咬牙「难道这与你下游那些士兵有关?」她说的是那些已经开始繁育的鳄鱼。 「是的。」柏束丝点头「从今以后,梦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玛修蒙女神正赶来与两位姐姐会合,却正好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变! 柏束丝和纳卡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诞生的神,也就是所谓的孪生女神,她们一个掌管天上的水一个掌管地上的水,但感情却不怎么和陆,两人之间存在着竞争心态,偏偏能力相辅相臣。 纳卡的暴雨会让河水上涨,水神柏束丝的能力便会跟着强大起来,但过于大量的降雨又会超出柏束丝的掌控,导致地面泛滥成灾,两人在诞生后便争吵了数年,近乎淹去大半的世间,最后还是由世间女神艾舒特,也就是她们的母亲出面才得以调解。 那时候人类还很稀少,这一泛滥便死去了大半的人类,艾舒特将那些死去的灵魂收集了起来,在指尖化作一条金色的小水鱼,这条金水鱼十分脆弱主掌人类的梦境,艾舒特让柏束丝和纳卡一同照顾她。 金水鱼来自人类的灵魂所以不能离开世间,在纳卡到海面上搜集水气时,柏束丝就负责照顾着梦,但当纳卡回到世间,柏束丝就会将梦送到出海口,让纳卡一回来就能接手照顾,两人合作无间,百年过去,她们都喜爱上了美好而脆弱的梦。 直到那只血鳄打破了这份平衡。 水神柏束丝让鳄鱼替她看守着金水鱼,现在,她要独占这份美好了。 玛修蒙赶紧上前试图调解,但柏束丝心意已决,女神要的东西不多,但却很执着,她不交出来,那除非大地的水彻底干涸,否则她绝不改变心意。 纳卡脾气非常火爆,说没几句便一道响雷打了下来,最高大的树木被她给劈碎了,她脸色阴郁,语气中充满威胁「你不交出来?」 柏束丝看上去温柔似水,但眼睛却幽幽的深沉「不。」 「很好。」纳卡扔下一句话后便翻身回到了天上去,显然不愿再与伯束丝多言任何话语,她的身影一消失在云端之上,雨便更加狂暴的落下,像是瀑布一般水量让四周都看不清了。 水神的蓝色长纱翩然纷飞,像是湍急的波浪一样,玛修蒙在雨水中眯起眼睛,看相伯束丝非常无奈地唤了一声「姊姊......」 伯束丝那黑潭般的眼睛看了过来,说道「玛修蒙,你现在已经拥有厄乙努了,应该是能理解我的。」 女神的爱,她不愿分享。 说完,伯束丝便哗啦一声化成一摊水,落入了河流之中,她顺着水流要到下游去,看看那她那心爱的梦。 两个姊姊都不听她的,玛修蒙有些难过的在雨中低着头,瓢泼的大雨打在身上,宛如回到数百年前两位女神的争执之中。 突然眼前微暗,玛修蒙身上的雨水没有了,她抬头一看,厄乙努变大的兽身停驻在她上头,替她挡去了雨水,缓缓低下头,因为高过森林最高的树木,她的牛角还被雷电给劈闪了一下,不过这对厄乙努来说不痛不痒。 「我没事。」玛修蒙看到厄乙努关心的眼神轻声说道,声音几乎掩盖在暴雨和雷鸣之中「只是恐怕人类??又要招致灾难了。」 暴雨直下,河水湍急滚动,只有在下游处,数条鳄鱼盘绕着一只金色的水鱼,水鱼在伯束丝的怀抱中熟睡着吐了颗泡泡,泡泡里是七彩的梦境.... .. 角祭17 角祭17 如玛修蒙所言,连日的暴雨很快就开始失控了。 首先还在生长的农田率先被大水淹去,村里的道路被雨水冲刷的全是泥水难以通行,铺天盖地的乌云遮盖住了阳光,没几日庄稼就奄奄一息的泛黄,根茎泡在水里也开始发烂。 人们对纳卡的贡献多了,放在神台上的丰盛祭品,他们一直知道纳卡是一位危险的女神,每年的雨季都有洪灾的危险,祈求着纳卡能够减少这狂暴的降雨,祭司歌唱着虔诚的祈祷歌词。 但纳卡这次肯定是气坏了,雷雨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持续的蹂躏着世间脆弱的人类。 纳卡是个危险的女神,她脾气不好,梦被剥夺了,她情愿将一切都毁去。 玛修蒙与厄乙努在山洞中看着连日的大雨从未停歇,伯束丝像是消失了一样不肯露面,在下游拥抱着她的梦,玛修蒙一脸愁容的靠在山洞边上望外张望,山洞里有她们的神力还能保持干爽舒适,但人类的生活越来越糟。 庄稼枯萎,家畜死畜,连强壮成年的人类都开始生病了,雨一连下了好几 分卷阅读23 个月,雨季过去了,但纳卡没有离开的意思,玛修蒙和艾舒特都去找过纳卡,但她藏在雷云的中心点不愿出来,伯束丝也不肯出面,情势越来越不乐观。 厄乙努靠过来从玛修蒙身后搂着她,安慰一般的舔了舔她的肩头,她的森林也被大雨浸润的满是泥泞,很多动物都死去了,树木的根部被冲刷裸露而倒塌,山上的泥水也滚滚倾泻而下。 最近猎人无法捕猎,孩子们也都生病了,厄乙努听到的祈求变得很少很少,这让她也感受到了暴雨对人类造成的严峻情势,但她与其他神一样,对人类的情感并不深厚,并没有如玛修蒙这样的锥心之疼,只是见玛修蒙满脸忧愁,她也跟着难受起来。 玛修蒙抬手摸着厄乙努的侧脸,转过头亲了亲她,很快又看像山洞之外一语不发。 厄乙努不想她一直沉浸在忧虑之中,搂着玛修蒙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两手在玛修蒙挑俏浑圆的乳房上揉捏着,隔着半透的纱衣捏住小巧的乳头在指尖撮弄,将那两枚嫩嫩的肉粒给挑逗得挺立坚硬起来。 「我不是很想......」玛修蒙乳头敏感的立了起来,粉色的乳尖在纱衣底下能看得一清二楚,她却轻轻握住厄乙努挑逗的手企图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我现在很担心的。」 厄乙努却轻易地将玛修蒙的拒绝给挡了开,一把撕去那件薄纱,一对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硬挺得如同果实般令人垂涎,厄乙努将那对丰满的乳肉给挤揉在了一起,两枚乳尖并在一起低头就吸吮了起来。 舌头在两枚乳粒间来回穿梭舔刷,舌尖逗弄般的来回勾动着坚硬的乳头或按压柔软的乳晕,用力将乳头给按入乳晕之中在松开,乳头充满弹性的立了回来,抵在厄乙努的舌头上来回摩擦。 「嗯哼...厄乙努,我......」玛修蒙女神似乎觉得现在不是享受欢爱的好时机,但却不敌乳头被舔舐的快乐,忍不住挺起了赢弱的胸口将一对乳肉更积极的往厄乙努嘴里送去「嗯啊...」 她的身体太过习惯厄乙努给予的快乐了,这才被并起乳头吸吮了几下,下身的两个淫穴竟都开始骚痒起来,想想这几个月的大雨让她忧心忡忡,竟是都没有酣畅淋漓的恩爱交欢一场,身子早已饥渴的想念起厄乙努粗暴的侵犯了。 这一想起被巨大性器操弄的快感,玛修蒙的两穴竟都酥软了起来,腹中隐隐发麻,光是回忆就隐约流出汁水来好不淫乱。 「厄乙努......」感觉自己的乳尖在厄乙努口中被吸得拉长,烫烫的乳尖让玛休蒙身子都软了,忍不住抱着厄乙努的脑袋央求「厄乙努,咬下去,咬我的乳头...嗯啊!」 厄乙努自然是愿意满足玛修蒙的一切要求,牙关稍稍用力,将两枚可爱的乳尖一同咬在了齿间,但只是轻轻的衔着并没有使劲,两手不断搓揉着玛修蒙白皙的乳肉,玛修蒙发出阵阵焦软的呻吟,感觉到厄乙努的牙齿左右柔软着自己的乳头,那下一刻就可能被用力咬紧的紧张感让玛修蒙浑身都在颤栗。 「唔嗯...」玛修蒙挺着胸让厄乙努尽情的吃她的乳头,乳尖被牙齿搔刮得越来越厮痒,她吻上厄乙努的牛角,就着角尖咬了一口「厄乙努别玩了,再用力一点。」 厄乙努的牛角极为敏感,那是她乘载着神力的地方,被玛休蒙温暖的口腔小小的咬了一口,这让厄乙努顿时气息都发热了,再也忍不住便咬紧了口中粉嫩的乳粒,替玛修蒙这淫荡的乳头粗鲁的止痒。 「嗯啊!」敏感的地方被用力的咬住,玛修蒙有些吃痛的抽气一声,声音却是软绵绵的难耐,厄乙努很清楚她的承受范围,这牙关的力道控制得玛修蒙又爽又疼的,身子发软腿间已经留下了淫汁,厄乙努松开了揉她乳肉的手,改成抱起玛修蒙的纤细的腰肢。 「哈嗯、啊...好舒服......」少去厄乙努将乳肉揉捏在一起的双手,玛修蒙的胸部重量便必须倚靠被厄乙努咬住的乳尖来支撑,乳尖被紧咬在一起让玛修蒙淫叫连连,维持着这情势就被厄乙努给带到了床上享用。 将女神放到床上后厄乙努才松开了口,只见那白皙的乳房上各自有一枚红艳的乳尖,乳尖上可怜兮兮的残存着深刻的咬痕,玛修蒙轻哼着,还有余疼的乳头敏感的不行,低下头看着沾染厄乙努唾液的一枚乳头,自己伸手拨了拨...... 「唔呃......」疼痛带着瞬间酥麻的快感流过,玛修蒙想到这是被厄乙努咬过的乳尖便停不下自己撩拨的手指,另一手勾着厄乙努的牛角将她给拉了过来,将自己的乳头又献了上去,娇声说道「被你咬肿了,再替我舔舔好吗?」 热烫红肿的乳头一含入口中,厄乙努便像是吃到了珍馐,一吸一啜的让那乳尖时长时短的在口中吮着,几乎能尝到一股让她疯狂的奶香。 而玛修蒙也越发燥热着,自己亵玩着另一边的乳首,另一手则摸着自己的身躯往下, 分卷阅读24 企图潜进双腿间好好抚慰一下湿润的软穴。 但她的企图立马被厄乙努给发现了,迅速的抓住了那只小手压到了玛修蒙头上,不让她轻举妄动。 角祭18 角祭18 玛修蒙被厄乙努制住了企图自己抚慰的小手,两腿不住微微夹紧,黏腻的淫水让花唇滑动着越发搔痒起来。 她见厄乙努压住她后依旧专心的吸吮她的乳间没有更多动作,当下便软着腰央求「厄乙努别这样,让我摸摸......」 「啧!」厄乙努用力的啜吸了一口嘴里嫩嫩软软的乳头,这才松开了压制玛修蒙的手,不过她没有给玛修蒙自己来的机会,而是自己动手触摸到那片湿热之处,用一根手指拨拉着花唇,将那处搅得咕啾响。 「嗯嗯......」玛修蒙感觉那手指不断揉压过自己的花蒂,便主动张开大腿让厄乙努恣意的玩弄,那里绵绵不绝的流出蜜汁来湿润厄乙努勾弄她肉蒂的手指,穴口情色的收缩,似乎也在积极的邀请厄乙努好好的疼爱她。 厄乙努拉住那湿答答的小阴蒂轻轻的拉扯,玛修蒙娇吟一声略为低头,就见自己那粉红粉红的肉粒被厄乙努两根手指夹住,轻易的拉出了花唇之外揉搓,本来应该被小心对待的柔嫩地方这般拉扯,竟是没有半点痛楚,反倒是爽得又硬又挺。 「啊...这样......」玛修蒙张着腿,这看着自己的花蒂不知廉耻的抵在厄乙努指尖,有些害羞的脸色发红,这几番拉扯下阴蒂便挺立在花唇之外了,即使松手也留了个粉粉的顶端在外头,看着红殷殷的很是可爱。 厄乙努这会儿乳头也不吸了,注意力全给那可爱的小肉蒂给吸引了过去,丰腴的肉唇包着中间一颗淫荡的小珠珠,轻轻用指甲滑过那湿润的小东西,玛修蒙就会哼着好听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看着那地方要比乳头更加软嫩更加多汁,厄乙努这犹豫的目光在阴蒂和乳尖之间游移,似乎都想叼着不放。 玛修蒙见厄乙努这般犹豫,便将一双诱人的白皙长腿轻跨上厄乙努的尖上,一脚轻踩在厄乙努的锁骨处,脚拇指正好压在接近喉咙的地方压着,脚背雪白指尖透红,满是诱惑力的蹭了蹭厄乙努的锁骨,自己以两指拨开了肥嫩的肉唇「这里太痒了......」 厄乙努看着眼前美丽又淫乱的女神,比最浓郁的黑暗还要蛊人堕落,那处汁水缓缓流出的花户透着一股香气,如花苞绽开一般露出最娇嫩的花蕊,引诱她采集最甜美的花蜜。 嘴里唾液不断分泌,厄乙努吞了吞口水三眼同时透出些许血丝,这一抓住玛修蒙不安分的双脚便左右打到最开,近乎平行的张腿让穴口也无法紧密闭合了,花穴像张小嘴微微张开,后穴的皱褶则被拉扯得有些椭圆,收缩间有些突起。 厄乙努不等玛修蒙收手便低头舔上完全绽开的花户,玛修蒙那两指还拨着自己的肉唇,毫无保护的花蕊受到厄乙努饥渴的洗礼,嘴唇紧贴着整个花户就迫不及待的疯狂吸吮,大量淫水从美穴中被抽了出来,厄乙努喉头滚动全都喝了下去。 「啊嗯...厄乙努慢一点...嗯!嗯啊...」玛修蒙整个花户都被厄乙努给吮含在口中,舌头伸进美穴中抠挖扫荡着里头还不及流出的淫水,连最细微的角落都不放过,紧贴着最深处的花心以舌尖仔细的搜索,反覆的抽出舌头将寻到的汁水带入口中,像是喂不饱的幼崽以淫水为食,拼命勾卷出更多水来吞吃。 玛修蒙的肉穴被一阵粗暴的扫荡而痉挛不停,厄乙努深埋在玛修蒙腿间不忘抬眸看一眼玛修蒙的反应,见她颤抖着双乳上下颠动,果然还是舍不得那两枚被她咬得通红的乳尖,两手一伸便捉住了玛修蒙的乳头。 「哈啊!」乳头瞬间被紧捏住,玛修蒙猝不及防的仰头一声尖叫,小穴滋的一下又流出一股高潮的汁水,这高潮来的又急又快,累计了好一阵子的情欲让那潮水的量十分可观。 虽然量多,但却是一滴都没浪费掉了,厄乙努张着嘴巴咕噜噜的不停吞咽,微眯着眼睛别提多高兴了,舌头奖励一般的慢慢循着抽搐的穴口边缘按摩,让她在喷出更多更多来。 玛修蒙像是融化一样摊躺在花床上,原本白嫩的身子现在成了情欲的淡粉色,这潮水才稍稍渐缓而已,厄乙努却对这畅饮的滋味上瘾了,舌头在没得停歇下来的花穴里反覆抽插,让那潮水不许停下。 「啊...嗯啊......」玛修蒙嘴里吐出难以承受的轻呼,小腹不断抽搐着,那处却被厄乙努的嘴巴给堵死了一滴都没有露出来,全往厄乙努的嘴里流去。 厄乙努的舌头灵活强势,在一片不断蠕动高潮的肉穴里四处搜寻,这美穴里头有着各种凹凸非常极品,特别会吸每次都让她的性器爽得不行,这次也把她的舌头吸紧得几乎难以动弹。 但她还是寻找到玛修蒙体内 分卷阅读25 的一处凹点,那地方是玛修蒙最敏感的嫩肉,只要刺激那边饶是享受欢爱的玛修蒙也难以忍受,这软绵的身子马上在花床上左右扭动着,对这巨大的快感惊慌失措的求饶。 「那里不行!真的...嗯、嗯啊!」玛修蒙这挣扎着却躲不开厄乙努的舌头,两乳头还被拉扯着,随着她在床上乱动,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被拽成各种形状景象淫靡,连乳晕都被拉扯得凸了起来,隐约可见肌肤下的脆弱血管。 厄乙努不断勾卷舌头压按那处凹点,或干脆用舌头抵着使劲的蹭揉,玛修蒙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要融了一样,脑袋根本没办法思考,就只能张着腿被舌头给侵犯著花穴的深处,高潮着被迫用自己的淫汁给厄乙努喂食! 反覆刺激着怀里的女神,玛修蒙爽得哭泣不已,那被舌头侵犯的地方收缩得连腹部都不断抽搐,她拉着厄乙努话都说不清的求饶「出、出不来了...啊啊!又要...嗯啊!不......」 嘴里又是一小股让人痴迷的潮水,厄乙努在如何用舌尖刺激玛修蒙都流不出汁水了,只剩内壁不断抽蓄痉挛却什么也出不来了,乳头被拽得像是樱桃般肿起,厄乙努抽出舌头在玛修蒙的阴蒂上反覆刷舔,直到确认玛修蒙真的喷不出潮水了才松开花户。 本来软嫩粉色的花户被这一阵折腾变得肥肿,两粉唇都给吸肿了,那被一次次强制高潮喷水的花穴更是可怜,大大开启着像是在喘气一般张张合合,略略外翻着想来也是给强力吸的。 厄乙努嘴一松开玛修蒙就趴躺在床上动弹不了了,任由厄乙努拉开她的腿窥伺纤弱隐私的花穴深处,一身汗水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但已经饱餐一顿的厄乙努却刚刚要开始,用自己的性器抵着那绽开的美丽花穴,这已经热得有些烫手,一下就冲进被她舔得又眠又软的湿穴中...... 角祭19(150珠加更!) 角祭19 厄乙努就这么揽着玛修蒙纤细的腰,在她体内狠狠的鼓捣起来,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的最深处狠狠地冲撞着不肯停下。 玛修蒙瘫软着身子在床上如一汪春水般,一腿挂在厄乙努的胳膊上,随着那有力的冲撞摇晃着白皙的脚板,用鼻子发出阵阵欢愉的性感闷声,身子又软又热的摸着非常暖手。 「嗯嗯、嗯...啊...嗯!」将身子交给了厄乙努,玛修蒙放松着享受,不时收缩花穴将体内的性器给夹紧些,这样两人都能感受到更刺激的快感,她太喜欢厄乙努操她的感觉了,即使刚才已经精疲力尽,还是忍不住想要厄乙努给她更多。 厄乙努这几个月也是忍坏了,压着玛修蒙就是一阵胡乱的掠夺,玛修蒙是交给她智慧与文明的女神,让她学会了包容和忍让,但同时,玛修蒙也是更加激发她兽性的女神,厄乙努不再贪婪于土地的占领扩张,她将一切的占有欲都给了玛修蒙女神了。 更狠的冲撞她!占有她! 近乎有些失控的侵犯著身下的玛修蒙,厄乙努一手揉搓玛修蒙上下晃动的乳房,手掌在两边丰满的乳肉上揉动着,轮流捏玩着两枚小巧坚挺的乳尖,将那乳头提拉搓揉或用指甲轻抠,玛修蒙的乳头几乎被她玩弄的大了一倍。 而另一手厄乙努也没有闲着,一边干着玛修蒙的阴穴,一边还用手指玩弄着隐蔽于臀瓣间的菊穴,三根手指一次全挤了进去,那后穴今天还没有被亵玩过,紧致的几乎吞不下三根手指,但厄乙努还是强硬的塞进去,逼着紧缩的后穴吞吃起手指。 这强硬的扩张感有点疼痛,玛修蒙哼了几声不太适应,可那又疼又爽的却让她更有感觉了,那地方越发黏腻起来,滑顺的让性器能抽送的更快更猛烈,每次厄乙努冲入时两人的肌肤都拍击在一起,啪啪的声响混在雨水中很是暧昧。 没一会儿玛修蒙的后穴就被厄乙努给挖软了,三根手指头在富有弹性的肉穴里随意的转动着,以不同角度拉扯后穴的皱褶,更是弯曲着手指从里面按压穴口边缘还略带僵硬的肌肉,中指微曲起揉按某几处,搞的开始松软的屁穴肠液直流。 玛修蒙被这多方快感的夹击下立马弃械投降,两穴的汁水失禁似的喷在厄乙努的腹部上,厄乙努顺着再次丰沛的淫水好一阵全速抽插,把那淫乱的美穴插的失禁连连不断抽搐,内壁紧紧密密的贴了上来全在吸舔她的性器,让她干得在凶一点。 「啊啊......」玛修蒙呜咽着浑身紧绷反张,厄乙努在射精的同时三根作乱的手指以一个向上的角度崩直了狠顶,像是个着两道黏密的软膜压在自己的性器上头,上下夹紧着两层敏感的内壁一阵蹂躏,精水在爽得收紧 分卷阅读26 的穴里爆发出来。 这一次厄乙努特别兴奋,她射了很多给玛修蒙滋润神体,黏稠浓郁的精汁富含着她的神力全喷在马修蒙体内,直接由内壁吸收这些多余的神力,抽动的穴壁被灌满了只能一点点吸取,后穴跟着张开小嘴这还饿着等待喂食。 厄乙努用自己的性器在湿答答的花穴里一阵摩擦余韵,这才一把抽出来,直接改成插进嗷嗷待哺的后穴之中。 这一挺身,稍稍缩小的性器很轻易的就全部送了进去,影响了隔壁的阴穴还吸收不下全部,才撞这么一下就全往外溢流乱喷,噗滋滋的一鼓鼓黏稠的精水横流,偶尔玛修蒙腹部用力一下,还会流出有些类似果冻的精团,好大一团出来时还会撑着小穴噗的喷出来。 厄乙努也就顺这那流出的精水正好滋润玛修蒙的后穴,经过一番快活后现在动作慢了下来,只是浅浅的抽插着享受彼此的体温而以,这肉穴自己跳动得积极,即使静止不动两人也很舒爽。 「嗯...都流出来了......」玛修蒙摸了摸酸软的肚子,本来被射精到有些鼓起,却很快又平坦下来,这陈述事实的语气竟是带着稍许可惜。 事实上玛修蒙就是觉得可惜没有错,这些带着少许神力的精汁一射进她体内,她就感觉自己的体力正明显的恢复着,可还没来得及吸取多少竟又全流走了,只剩穴口还暖洋洋的在吐汁,肚子里所剩不多。 厄乙努听着玛修蒙抱怨,耳朵微微泛红亲昵的用牛角蹭蹭她,这次把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性器上,两腿软软的跪在床上都撑不起来了,只能够往下坐得又深又稳,自己则挺着腰把身上的玛修蒙给操得颠来晃去。 玛修蒙自己也很喜欢骑乘的姿势,只是现此时她实在有点累了,对这深入的性器就有点吃不消,那体内的凶物好兴奋,挺着她进出几下就进入状态了,又硬又长的操她的肠道,肚皮上鼓起粗长的轮廓,在那纤细的腰肢应衬下有些可怕,但玛修蒙却发出婉转的呻吟,甚至自己揉按着肚子上那处突起的地方。 厄乙努躺在床上使劲的挺腰,就见玛修蒙在欢愉中越发的淫荡放浪,胸前的乳房摇晃着一脸沉醉的呻吟,近乎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厄乙努想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要玛修蒙一人就可以了。 「厄、厄乙努!哦...厄乙...要去了、呃嗯...快点......」玛修蒙断断续续的喊着厄乙努的名,美好的身子被她的圣兽给搞得一蹋糊涂,黏糊糊的全是汗水、淫液和汗水,但两人都爱极了交欢的滋味,玛修蒙爽得说不好话了,这胡乱的喊着她的圣兽。 她身下的厄乙努却马上明白了玛修蒙的意思,两人不需任何多余的言语便能知晓对方的心思,厄乙努维持着高频率的挺腰猛地撑起上身,把玛修蒙一把拉了过来。 「唔嗯...」一声满足又含糊的叹息,玛修蒙跪在床上地膝盖抖得不成样子,后穴在也装不下这么多的精水,还未抽出就从缝隙密出来一些,两人热烈地用嘴唇索取彼此的热情,纠缠着分享高潮的喜悦。 厄乙努迅速将两人换了个姿势双双侧躺到了床上,这姿势让玛修蒙体内的精水不那么容易流出来,而她没打算抽出自己的性器,就这么堵着软穴的穴口不让里头的东西流走。 玛修蒙轻喘着肚子有些胀,但却没有挣扎,反到又侧过头跟厄乙努索吻,厄乙努一边吻她一边揉着她的肚子,刺激她用肠道吸收精水里的神力。 「别揉...唔。」玛修蒙捂着厄乙努的手没法阻止她,后穴一直本能收缩着响排出肚子里的东西,但被堵死了只能在肚子里流动,发出咕噜声响隔着肚皮都能摸到。 厄乙努舔着玛修蒙的耳后,两人甜蜜地躺在床上,玛修蒙就像怀孕似的肚子鼓起,要是这么下去,或许总有一天她能像人类那样孕育个孩子出来. ..... 外头的雨依旧没停下,刹刹雨声越发刺耳起来,纳卡的怒气已经到达临界值了。 角祭20 角祭20 几个月一来雨一直不停歇,祭司在占卜后告诉众人,雷雨女神正怒不可遏,但究竟发怒的原因是什么?这却是人类无法触及的。 为了保障人类的生存,玛修蒙女神在平地的正中央生长出为人类遮蔽雨水的屏障,平地的中央便是虔诚人们建设的神殿,一夜之间巨大的树木盘跟纠结的生长,将神殿给包覆在复杂的根系之中,从此植物与神殿再也不能分离,树干笔直伸展,开伞一般绵延出繁盛的树冠,遮去了村落中大半的雨水。 这棵遮雨的巨树让人类有片刻喘息的空间,但庄稼已经救 分卷阅读27 不回来了,今年注定生活会很艰辛,但这已经让人类感激涕零了,至少村庄里的地面不再泥泞不堪,牲畜也勉强能苟活下来。 玛修蒙见雨势不停反增,便跑到河边去企图与柏束丝谈谈,她见河水湍急,便喊道「姐姐,再这样下去你会失去控制的!」 这么大的水量就是柏束丝也无法掌控的,河道已经在岌岌可危的边缘,柏束丝已经尽力将雨水宣流入大海之中,但越来越敢不上降雨的速度。 此时的柏束丝力量十分强大,她与纳卡是双生女神,两人的力量共强共弱,只要稍有不慎双方都会失去控制。 柏束丝不愿浮出水面,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金鱼,宁愿与之一同被纳卡冲刷进大海也在所不惜。 玛修蒙没有办法,被厄乙努驼回森林中浑身都淋湿了,还正在想着其他另两人和好的方法,就听一阵轰隆巨响。 她望向远方,那是河道传来的声音,奔腾如万马踏步的巨响从河道边扩散开来,玛修蒙女神露出哀伤的表情。 河水溃堤了。 对人类而言水源一直是最重要的生存源头,但有时,水也会变成难以抵御的灾难,大量的余水再也无法被伯束丝控制在河道之中,混合着连日来从山上冲刷下来的泥沙,黑色的泥水在世间溢流。 这次即使有大树避雨也无济于事了,泥水一下掩埋了三分之一的村落,这时天才刚亮,一些家里的壮年正出门干活,这一回头家人连同房子全埋进土里了,众人合力挖掘也只能挖出家人冰冷的尸体,顿时愁云惨雾一片全是哀伤与绝望。 失去家人的人们在神殿前悲伤哭喊,他们的祈求传到玛修蒙的耳里,竟全是宁可自己代替妻小死去的哀求,即使是女神也有无法办到的事,玛修蒙无法插手人类的生死,只能静静地听着人们的哭泣。 将每个人类都当作自己孩子的玛修蒙心痛如绞,又做不到其他神祉那般,将耳边的祈求忽略罔闻,无能为力的她看着听着人类的无助,难受的流下了泪水,连带着世间的植物也变得无力枯萎,垂头丧气般压下泛黄的叶稍。 厄乙努看着自己的爱人流泪也是心疼不已,她却无法给予任何安慰的言语,紧搂着玛修蒙,似是被她的哀伤所感染,她竟也不忍心再看人类如此受苦,便指使着森林中的野兽道村庄去,帮忙挖开泥沙将被掩埋的村民给寻了出来。 那些人去世的模样让人不舍,玛修蒙看不下去了,被厄乙努抱回山洞中后趴在花床上泣不成声,但灾难却远远没有结束,很快,另一波失控的黑水再次来临,又有一处上游的河水失去控制,发出轰隆响声像是击打在玛修蒙女神的心上。 「不!不!」玛修蒙听到巨响后便翻下了花床,她跪到了地上像人类般的哀求着,柔嫩的膝盖在她用力的跪地下擦破了皮肉,一丝血腥刺激着厄乙努敏锐的嗅觉,她立马过去想将玛修蒙扶起,却被玛修蒙无声地拒绝了。 玛修蒙两手十指交扣在胸前,身为女神却已经无助的只能如人类般祈祷,她满脸泪水的哭道「母亲!母亲请您救救人类吧!我求求您了! 」 她只能哭求着她的母亲艾舒特,甚至不知自己的祈求有没有传到远在天上的女神耳里。 厄乙努心痛极了,黑水雌牙裂嘴的朝着人类的村庄奔涌而去,那汹涌如猛兽的泥水量...很可能会直接将整个村落给埋没也说不定。 这样,玛修蒙肯定会更加难过吧。 无法扶起跪地哭泣不止的爱人,厄乙努站在她的身前低头看着她,缓缓弯下身去,在玛修蒙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就如同当初玛修蒙亲吻她一样,当初那一吻玛修蒙给予了她一切,现在,她同样要为玛修蒙付出所有。 玛修蒙微抬起头来,却见厄乙努已经转身走出了山洞,突然觉得有种不安的预感,玛修蒙不顾脸上还挂着泪珠就追出了洞外,瓢泼的大雨很快冲刷去她的泪水,看不清浓密落下的雨水,玛修蒙很快就失去厄乙努的踪影,但她却赶紧往村庄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知道厄乙努一定是打算为人类做些什么,不、不对,是打算为她??做些什么! 这时黑水奔腾着黏稠的巨响已经抵达到人类的村状之前,犹如黑色不详的巨墙将沿路的树木连根拔起,渺小的人类绝望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能紧抱家人等待毁灭的命运。 就在黑水将覆盖整个小村的前一刻,厄乙努圣兽突然出现在村庄之前,人类还反应不过来,就见厄乙努两手抓住自己脑袋两侧的巨大牛角,使劲一折,发出一声极为骇人的断裂声。 牛角被厄乙努毫不犹豫地扯了下来,牛角的断面流出黑红的血液混在雨水中不断流下,厄乙努却不予理会,只是将自己的牛角往村落一扔,赶在黑水抵达前抛了过去。 整个村落的震荡了起来,牛角一接触到地面 分卷阅读28 便迅速的与土地融为一体,土地瞬间拢起拔高,像是将所有的人类连同房屋都捧到了高空之上,黑水用了过来,只勘勘淹过不到人类膝盖的高度,而整个村庄还在长高。 直至隔天这波黑水才平息下来,人类还瞠目结舌的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事,一夜之间,原来在平地中央的村子此时竟已经被高高抬至山顶之上,位处高地让他们避过了黑水的灭顶之灾,而这座新的高山,型态诡谲土石漆黑,俨然如同厄乙努的牛角一模一样,歪歪斜斜的巨大山体却维持着微妙完美的平衡,将村庄稳稳捧住。 而厄乙努此时却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缓缓软躺在潮湿的地面上,连人型都维持不住,化作原来的兽型,皮毛失去了光泽看上去虚弱无比。 牛角乘载着她所有的神力,而失去神力的神会非常非常虚弱,厄乙努将会消亡...... 角祭21 角祭21 雨停了,天空终于拨云见日,人民伏地膜拜着,在大雨停歇的前一日,世间震荡着发出刺耳的轰隆声,人民知道,这是艾舒特女神发怒的征兆。 大雨停得很突然像是嘎然而止一般,众人不知道艾舒特是如何止住两神之间的纷扰,但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让众人举行起了各种仪式,感恩神的仪式,安抚神的仪式,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 这边人类正欢天喜地的沉浸在喜悦中,森林里却一片愁云惨雾,玛修蒙趴伏在厄乙努身上伤心不已,身下的神体却是越发虚弱了。 厄乙努一身毛皮已经失去往日耀眼的光泽,脑袋旁的鬃毛没了蓬松感,平贴在厄乙努的身上看着就没有精神。 玛修蒙摸着他的毛皮,人类得救了,她却要失去另一个所爱。 厄乙努撑起身子在玛修蒙脸蛋上轻轻地舔了舔,替她将眼泪给舔去了,亲昵的磨蹭着玛修蒙粉嫩的手掌,在生命即将消逝之前,她没有感到恐惧或是懊悔,反到为守护住玛修蒙珍爱的事物而满足着。 她已经学会了爱,原来是这么美妙的东西。 玛修蒙感觉到掌心一片柔软,脸上有着忧伤,但他却不想厄乙努在离开前看到的,是她难过的表情,捂着厄乙努的手背,玛修蒙勉强露出了笑容「人类获救了,你是最好的守护兽。」 厄乙努唔唔两声,享受着玛修蒙温柔地抚摸。 玛修蒙缓缓骑跨上厄乙努的身子,她脱去自己的衣纱赤身裸体,抚摸着厄乙努的腿间轻声道「厄乙努,让我留下你的孩子吧。」 在玛修蒙的抚摸下,厄乙努的性器有了反应,仰然立了起来,玛修蒙低下头去舔着那起了反应的性器,慢慢的将舔湿了,对准自己的穴口「厄乙努,让我留下你的爱。」 她坐了下去,厄乙努的毛皮抖了一下瞬间被柔软所包围,玛修蒙因为没有足够的前戏而感觉到干涩的疼痛,但想到身下是她心爱的厄乙努,抬臀不过抽插两下便流出了水来,湿润着内壁让进出更加舒畅起来。 「嗯啊......」玛修蒙轻仰着头,两手抓着厄乙努的毛皮主动的反覆抬臀扭腰,那粉嫩圆润的臀部起落间不断贴紧厄乙努的腹部,每次都要插到最深的地方,她想让厄乙努射精在肚子的深处! 「唔...」厄乙努没有动弹任由玛修蒙在她身上淫乱的扭腰,那美丽又淫荡的女神让她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玛修蒙一边骑乘一边自己揉着丰满的乳房,见厄乙努直勾勾的看着她,便俯身过去将自己的乳尖喂进厄乙努的口中,感觉到乳尖被轻轻的啜吸着,玛修蒙无比想念厄乙努以前那有力强势的吸吮, 体内的性器越发勃起,玛修蒙深深坐了下去,被顶得肚子深处隐隐发疼也不理会,只想紧贴着厄乙努,微幅的前后滑动臀部,体内热烫的巨大性器不断挤压内壁,玛修蒙想到以后或许再无机会享受与厄乙努欢爱的滋味,便夹紧了自己的花穴,努力记住厄乙努的形状。 这时厄乙努看着更加无力虚弱了,几乎不再有力气吸吮她最喜爱的乳头,只能这么不舍的韩在口中,舌尖若有似无的反覆轻舔,玛修蒙很是心疼,只能加快动作更加努力的取悦厄乙努。 「厄乙努,射在我体内吧,让你的精子在我体内成长茁壮。」玛修蒙是自然女神,她相信自己能够为眼前的圣兽生育孩子,她想留下两人的结晶作为爱的证明,不让厄乙努消失后被人所遗忘。 她左右扭臀,让粗大的性器在缩紧的花穴里恣意的搅动,强硬的撬开每一寸内壁,每一处都要被狠狠的辗压磨蹭过,玛修蒙暧昧的呻吟着,淫水全滴在厄乙努腹部的毛皮上,形成一点一点的小水渍。 这次厄 分卷阅读29 乙努失去了惊人的持久力,一方面是失去神力的虚弱,一方面是玛修蒙那魅惑的痴态,她闷闷地发出低吼,深埋在湿软美穴之中的阳物抽搐了两下,一股黏稠的热液就往玛修蒙娇嫩的花心喷射。 「唔嗯!」玛修蒙两腿夹紧厄乙努的腹部,肚子里又烫又胀的让她浑身颤栗,但她却努力放松着自己的内壁,让厄乙努射进来越多越好。 厄乙努忍不住牛蹄往地上蹬了蹬,自己用力往玛修蒙体内撞了一下,此时的她也想让玛修蒙怀上自己的后代,或许是最后的本能吧,让玛修蒙怀上自己的孩子,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占有玛修蒙剩下的所有时间。 感觉体内那孕育孩子的腔室被性器强硬的撞开,玛修蒙又爽又疼的尖叫了一声,被直接往子宫里狠狠地灌精了,对于厄乙努的粗鲁她一点也不气恼,反倒是软软的搂着厄乙努,鼓励她更加凶狠的占有自己。 在厄乙努抽插她体内的腔室时,她就胡乱的亲吻厄乙努的脸蛋和眼帘,向她轻声诉说着爱语。 肚子热呼呼的被灌满了,玛修蒙看着厄乙努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心中难受的像是被绞紧一样,不愿把厄乙努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退出体内,即便或许下一刻厄乙努就要彻底离开她。 感觉脸颊一湿,玛修蒙见厄乙努慢慢地舔了她一下,随后闭上了眼睛。 玛修蒙感觉到厄乙努的身子变得透明起来,这才不舍的再次流出眼泪来,两手反覆的抚摸厄乙努的身子,神若是死亡,可能会变成世间的一部份,也可能会消散在万物之中。 「别离开,我的爱。」玛修蒙心都要碎了,虽然一开始她是为了人类才来驯化厄乙努,但现在她已经离不开厄乙努了,她的心与厄乙努连接在一起,厄乙努的离开让她感觉痛彻心扉。 就在她流泪哭泣的时候,突然一到浅浅的金光围绕了过来。 玛修蒙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那一丝丝轻薄的金光,像是散部在空气中的金粉一样,但后来那些金光越来越多,像是一道金色的河流蔓延过来,玛修蒙注意到时金光已经包覆在她们四周,亮的玛修蒙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她认出这是人类的信仰,但她从未见过如此虔诚大量的信仰...... 角祭22(200珠加更正文完) 角祭22 玛修蒙从未见过如此虔诚的信仰,即使是作为人类主神的她也为获得这么多信仰过,如同金色的河水流淌而来,逐渐将已经半透明的厄乙努给包覆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玛修蒙感到震惊,同时却又欣慰不已,厄乙努以自己之力获得了人类的忠诚与崇拜。 随后这金色河流缓缓流入厄乙努的体内,玛修蒙有些难过,失去了神力后厄乙努即使有信仰也无法复活的,只是能以这样的方式告别,玛修蒙又忍不住露出安慰的笑容,一手摸着自己的腹部。 肚子里头还暖洋洋的留有厄乙努的精水,她将自己孕育属于她们两人的孩子。 正欣慰着,玛修蒙却看见了奇异的景象在眼前发生了。 只见那金光完全融入厄乙努体内后,厄乙努逐渐淡化的身子竟是渐渐又恢复了过来,在玛修蒙震惊的目光中,厄乙努的脑袋两侧生长出了两只金色的小角,取代了她原来的黑色牛角。 玛修蒙不可置信的想摸一摸那小小的金角,但却又不敢贸然触碰,怕是一摸那小角就会消失不见了。 金角还在生长,厄乙努皱起眉头,似乎重新生长出牛角来并不是件舒服的事情,但脸色却是越来越好,甚至开始发出了模糊的呻吟。 「没事的......」玛修蒙赶紧安抚她,眼底闪闪的全是感动的泪光,她没想到这角还能够再长回来,拉着厄乙努的手轻轻摩娑,那手慢慢握了起来,将玛修蒙的小手给牢牢握在掌心不肯松开。 被有力的抓牢,玛修蒙破涕为笑,用脸颊蹭了蹭那只握紧她的手...... 须臾之后,厄乙努身上的金光已然全数散去,而她头上长出了两柄巨大而崭新的牛角,与她原来的形状完全无异,只是原来纯黑的牛角此时已经是耀眼的金黄。 她趴在地上缓缓张开了眼睛,似乎不是很能理解现在是怎么回事,眼底有些茫然,但一见到玛修蒙便下意识的爬起来舔她的脸颊。 被舔了一脸的玛修蒙真的笑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两人趴躺的地方冒出花朵来更是增添了这股香味,厄乙努舒服的眯起眼睛,鼻子嗅嗅的吸取着玛修蒙的味道。 这时候玛修蒙才敢伸手摸了摸厄乙 分卷阅读30 努的牛角,崭新而金黄的色泽,她到现在还不可置信人类竟然有这样的力量「人类的信仰为你制造了新的神体。」 谁能想到那些脆弱而渺小的人类能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呢?他们做到了连神都难以办到的事,竟是有造神的能力。 玛修蒙亲眼看到人类的信仰造就了厄乙努,将厄乙努给留在了世间,他们造出了神,给厄乙努创造了全新的牛角,这牛角里的信仰一点也不比厄乙努原来的神力弱。 不去想这些事,玛修蒙不在将心思放在其他地方了,抱着厄乙努突然就抽泣起来,哭得很伤心很伤心,但随即又笑了出来,又哭又笑的直到厄乙努化成了人形,将她给温柔地搂进怀里亲吻。 两人紧抱在一起,像是要将彼此揉进对方体内一般的用力,再也不愿意分开。 过了一阵子后玛修蒙才和厄乙努去看了看人类的情况,当然这对神而言几短的时间,对人类却已经是几年的光景,他们在牛角山上已经住得非常习惯,这歪斜的山体在人类的活动下四处都种著庄稼,当然依然有人会每天下山到附近的树林去采集或打猎,生活相当惬意。 玛修蒙看这山就是厄乙努的牛角自然是十分的喜爱,轻吹一口气,临边的山坡便长出了大片的花田,风一吹朵朵花瓣轻压着摆动。 她和厄乙努来看看究竟人类是如何祭拜圣兽的,自那场大雨过后,玛修蒙发现人类对厄乙努的信仰似乎有了改变,移出了神殿之外,这让神殿主神玛修蒙无法确认厄乙努在人们心中的形象。 只见村庄里没有新建的神殿,也没有立起巨大的神像,看来看去,竟是没见到任何与厄乙努有关的建筑,这让玛修蒙有些疑惑。 但在她身边的厄乙努懒洋洋的甩了甩尾巴,为玛修蒙指了指一户人家。 那不过是一户再普通不过的平房,在门上却画了一只黑色的牛角图腾,就画在门的正中央,图腾不算精致,但却很明显就是一柄角。 不只门上,窗户上也有这样的图腾,玛修蒙有些惊奇的看过去,发现几乎每户人家都绘上了这牛角的图腾。 村民们在出门或回家的时候,都会用手摸摸门上的牛角低语一句,玛修蒙仔细听,发现他们都说了声愿平安或愿顺利的简约祷告词。 玛修蒙高兴的拉了拉厄乙努的尾巴说道「看来你已经成为人类的主神了!他们将生活的顺利平安都归顺于你。」 确实是的,若不是厄乙努当初牺牲了自己的神体,这些人类又怎么会存在于世间继续生活呢?他们对厄乙努感恩戴德,将厄乙努奉为神兽画在家门前,祈求祝福的同时也日夜虔诚膜拜。 「人类真是神奇。」玛修蒙有些兴奋的与厄乙努分享「每当我认为他们很弱小时,他们总会 再次让我惊叹! 」 谁能想到信仰能够造神呢?玛修蒙太吃惊了。 「唔吼......」厄乙努无奈的将太过兴奋的玛修蒙给拉进怀里,像抱孩子似的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不再让她高兴的手舞足蹈了,摸摸她的肚子,肚子圆滚滚的已怀上了身孕。 见厄乙努脸上不太高兴,玛修蒙凑过去亲亲她的下巴「没事,孩子很健康,他们快出来了,我能感觉得到。」 「吼吼...」厄乙努低头看着玛修蒙圆滚的身孕,眼底变得柔和万分,也很是期待孩子的降临。 玛修蒙搂着她说道「我要世世代代都给人类诉说你的故事,让人类永远不会忘了你。」 厄乙努看着玛修蒙,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低头吻她。 她可以不要人类的信仰,也可以不要大片的森林,她只要有玛修蒙爱她就足够了。 玛修蒙女神给予邪兽厄乙努学习的智慧之眼,教会了她各种知识与情感,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久到人与神不再同住于一片世间了,依然有一只古老的血脉,崇拜信仰着自然之力,对万物之灵保有真诚的尊重,且虔诚的以牛角图腾作为信仰的中心。 角祭【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