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蚂蚁》 分卷阅读1 ? 脚下的蚂蚁(NP H) 作家:尚九天 【作品编号:90490】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35)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中H / 正剧 / 美攻强受 / 黑化受 !! 【接《重生:难逃魔爪》继续的内容!!】 前文文案:主角重生归来,誓要报仇,结果报到了床上,并且有了恻隐之心,开始动摇报仇的初衷。他重生归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别人脚下的蚂蚁,弱得不像话……这样又怎么报仇呢…… 主角得知妹妹死亡的真相,开始恶心师尊,好不容易从恶变善,又开始改变了,还将曾经千方百计杀他的命神放出。 这样做是福是祸? 温柔痴情攻 霸道冷酷攻 可爱直球攻 疯批变态攻 76 心存芥蒂(H) 天黑了涟望才看见霜子愿的身影,他坐在垫子上看着霜子愿进来坐下,鼓起勇气问:“师尊,我今天见到命神了,她说我的妹妹是你杀的?” 见霜子愿沉默,他如落冰窟,只感觉很冷,冷得心痛。 “为什么?你也知道我妹妹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如果三个人中一定要死一个,你可以杀我,也可以杀德·隆西,我们两个杀过很多人,但我妹妹没有,她没有做过一点坏事!” 良久,他才听见霜子愿淡淡的声音——“对不起。” 涟望不再说了,说再多有什么用?只能换来霜子愿的道歉,他想起自己跟霜子愿的那些情事,他就觉得恶心,看着霜子愿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他就觉得难受。 但他却主动上前抱住了霜子愿,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师尊,我理解你,我原谅你,我不会再提了,我很爱你,以前是,现在也是,真的。” 那是他最重要的妹妹,世界上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妹妹在他心中的分量,他不可能原谅,但他担心霜子愿会对他有戒备。 到了深夜时两人睡下,他闭上眼假装入睡,等到半夜,他看着霜子愿绝美的睡颜,小声的唤:“师尊……师尊?” 没听到霜子愿的回答后便悄悄起身,找到剪刀后小心翼翼的剪掉了霜子愿的一攥头发,拿着头发转身离开,又来到后山时,他寻着记忆找到山洞,走进去后看到命神。 他高声问:“我可以救你,但你要怎么保证我救下你后你不会伤害我?” 命神看了他半响,然后一闭眼,全身似乎都冒着蒸汽,蒸汽汇聚成一颗彩色珠子,珠子漂浮在空中,缓缓飘向男人。 只见命神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开口道:“那是我的源核,源核碎人会灭,就算我是神,也会受重伤,昏迷上几百年,吃了它,我不仅不敢伤你,它还会大幅度增强你的体质。” 涟望狐疑的拿着源核,没有动作。 “我不会骗你!你相信我,我没有什么可骗你的了。”命神的表情立刻变得狰狞、绝望起来。 他看命神不像在撒谎,于是慢慢的将源核吞下,然后拿出霜子愿的一缕头发,问:“我该怎么救你?” “把头发放在台上。” 于是涟望照做,眼前,苍白的头发慢慢变成一颗颗炫彩的颗粒,颗粒将命神身上的锁链给烧着了,很快锁链就慢慢消失,命神便自由了。 命神瞥了他一眼,“霜子愿来了,记得来光明国找我。”说完,猛的摘下脖子上的白色项链,交给男人,然后一挥手将岩壁上打出个大洞,立马飞了出去。 涟望将项链放在裤兜里,一转身就看见刚来的霜子愿,他吞了口唾沫,长长的眼睫毛抖了两抖,眼眸警惕的盯着霜子愿,然后慢慢开口:“师尊……她被放走了。”他知道自己瞒不了霜子愿,所以如实相告。 只见霜子愿阴沉着脸,一步一步重重的走近他,他则是慢慢后退,手越发颤抖;退到墙壁后他退无可退,只低下头,盯着霜子愿白袍下若隐若现的长腿。 霜子愿很生气,一手捏紧他的男人巴,让男人被迫抬头看他,他凑近男人,“你为什么要把她放了?我关着她是在帮你报仇。” 报仇……全影族的仇在涟望心里,没有妹妹一个人的仇重要,现如今,霜子愿这么强大,除了那两个人没有人伤得了霜子愿半分,所以他不得不相信命神这个曾经最想他死的人。 他别无选择,哪怕是一根稻草他都会牢牢抓紧。 虽然这样想,但涟望却脸上堆笑,看不出有丝毫的憎恨,“师尊,现在外面那么多异兽,怎么能把命 分卷阅读2 神关在这里?我不需要报仇,人命比我的那些私仇还重要。” “我信你,下次你想做什么直接跟我说,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的。”霜子愿信了,他说什么霜子愿都会信,毕竟霜子愿不想再失去他第二次了。 天蒙蒙亮,大概才五点多,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过长长的阶梯,一回到院子里就看见桃花开了。 涟望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此时他看霜子愿停在桃花树下,他也停在了桃花树下;然后听见身前的霜子愿淡定的说:“走到我身前来。” 此话一出他就愣住了,又是这种命令的口吻,这语气让他害怕,他的手指抓紧了睡裤:“师尊……” “过来。” 涟望深吸一口气,便走到了霜子愿身前。 “面对我。” 于是涟望转身,才刚转完身他的嘴就被霜子愿吻住了,下一子就撬开了他的牙齿,舌头热情的舔舐上颚,牙龈,舔过口腔中的每一处,然后才跟他的舌头交缠起来。 两人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汤又重,似乎快把彼此点燃。 涟望感到自己的快感和反应,他觉得真恶心,自己真恶心,霜子愿真恶心;于是他一使劲往前一推,对他毫无防备的霜子愿后退了两步,疑惑的看着他。 他侧头过去,不看月光下的霜子愿,“师尊,我不想。” 霜子愿看着桃花树下,被点点月光照耀得迷人的男人,上前两步,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将男人推到树上,一腿低开男人的双腿。 涟望后背靠着大树,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接受对方灵活的舌头,他想咬霜子愿,但又不敢,现在的他对霜子愿来说就是脚下的蚂蚁。 不一会,他的双手就被霜子愿用一只手握在了他头上,霜子愿的另一只手焦急的钻进他的睡衣里,肆意抚摸着,揉捏软嫩的乳头。 “唔唔唔……” 那只摸在胸膛的手,不断的挑拨他的敏感处,上半身被手摸得酥麻,快被滚烫的酥麻感烧得融化。 越是这样,涟望越是觉得恶心…… 那只手突然钻入了他的裤兜里,摸向他的下身,轻轻握住,上下撸动着;这让他大幅度扭动了起来,可嘴中只能发出“唔唔”的叫声。 很快,下身就羞耻的挺立起来,接着霜子愿放开了他的唇,让他大口呼吸,将他的裤子脱下后就急不可耐的摸向了他的后臀。 涟望的脸被吻得染上了情欲,他喘着气唤:“师尊……” 然后听到霜子愿说:“你的伤已经好了”话音一落他就感到后穴被一根温暖的手指抚摸着,打转着,抚平了穴口上的皱褶。 然后那根温暖的手指,出其不意的捅进了他的肉穴。 “唔啊!”他从微阖着的眼皮捡,看到霜子愿身上只穿着白色外袍,大腿偶尔露出,拿出微微顶起。 身后的手指在后穴中横冲直撞,肆意挤压,穴中很快有了淫水,发出“噗嗤”的水声,然后不久穴中就变成了两根手指,接着又变成了三根…… “呃啊……哈啊……嗯……”只是手指,涟望就觉得全身发麻,灭顶的快感从后穴传至大脑,然后又遍布全身的每一片肌肤,这让他的身体上多了层薄汗。 手指推出后,他的双腿就被霜子愿给抱了起来,环紧了霜子愿的腰,他的后背靠在了树上,硌得声疼,穴口被滚烫的龟头抵住。 然后鸡蛋般的龟头往前,挤进了迷人的肉穴中,慢慢碾开肉壁,越来越深。 “呃——啊——” 终于,硕大的肉棒全部进去了,涟望抓紧了霜子愿的肩膀,尽管做了扩张,但还是有些不适和陌生,他的指甲故意嵌进霜子愿肩上的肉里。 后穴的肉棒只停了几秒,就一下子退到龟头,然后狠狠的往前撞去。 “嗯啊——”涟望的指甲更加用力的掐霜子愿,恶心,真恶心。 滚烫的肉棒又一次狠狠撞到肉穴内,他这次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后下身的肉棒一下子加快了速度,逼得他不禁哼叫出来。 “嗯啊……啊啊……哈啊……”但只叫了几秒他又继续闭上了嘴,身下的抽插越来越狠,越发的重,“啪啪啪 分卷阅读3 啪”的,似乎完全被原始的欲望给操控了。 突然,那肉棒撞到了他穴中的某一点,灭顶的快感瞬间传至全身,他一下子浪叫出声,然后霜子愿就朝着那一点猛烈进攻,狠狠的撞击那处。 顿时,涟望感觉自己融成了一滩春水,被充满欲望和快感的月光包围住了;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后背不停摩擦着身后的桃花树,摩得皮肤又红又辣。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快感一波一波的传到两人身上,霜子愿每撞一下,就被穴肉谄媚的包裹一次,这让他爽得闷哼出声,欲仙欲死,只想不停的往这销魂处撞去,恨不得就这样撞到天荒地老,恨不得把身前的男人撞死,也把自己给爽死。 一个多小时后,朝霞在天边浮现出来,温馨的暖光打在两人身上。 霜子愿吻住了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将干净的肌肤上吸出一个又一个吻痕,他的下身依旧不停的大力摆动着,两人已经射过一次了,淫靡的精液从交合处滴落在巨大的树根上,成了桃花树的养分。 两人痉挛一阵,又射了,浊白的精液灌满一张一合的小穴。 他们抱在一起,大口喘气,感受高潮带来的余韵。 77 乌烟瘴气(H) 下午时,涟望看见霜子愿看书看得专注,就朝门外悄悄走去。 “去哪?”霜子愿眼也没抬一下,依旧专注的盯着书本。 涟望整颗心都吊了起来,强装镇静的说:“去藏书阁。”说完就向前走去,只要霜子愿在祈福山上他就没有办法下山,而且礼润还在万鬼窟里,他现在离开不了祈福山。 来到藏书阁后,他直接大步朝顶层跑去,翻看所有书籍,他要找有关万鬼窟的书,他认为万鬼窟肯定有别的出口,天黑时,他仍在举着煤油灯找书,越找越焦急,木地板上都落下了很多书本。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于是坐在地上,靠着书柜,将煤油灯放在一旁,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书本上的字。 翻了一页又一页,终于看到了想看的内容。 万鬼窟有两个出入口:一是“罗生门”,那门便是霜子愿之前召唤出来的门,第二个地方在光明国,但没有图片也没有具体位置介绍。 “你在看什么?” 霜子愿的话把涟望惊得吓一跳,把书随手放在柜子上,忙摇头,“没看什么。”霜子愿走路无声无息,让他更害怕起来。 只见霜子愿坐在他身旁,伸手撩开他的上衣,肆意摸着他的腹肌和乳头,嘴唇直接吻在了他的嘴上。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还装作很动情的样子,肆意抚摸霜子愿的衣袍。 两人越吻越激情,很快都变得一丝不挂了。 …… 煤油灯的微光照着两具完美的裸体,裸体都染上了层温馨的光,如梦般朦胧,月光洒在裸体不远处的地板上,一阵微风吹来,将落在地板上的一本书翻开。 涟望背靠硌人的书柜,坐在地板上,两脚抬得高高的,不断承受着有力、快速的肏干,书本一本又一本的被摇下来,两人交合得激烈,将书柜撞得摇摇晃晃,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们健美的裸体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闪着晶莹的暖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滚烫的肉棒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往销魂的肉穴撞去,享受肉穴对肉棒的每一次吸裹。 两人欲仙欲死,灭顶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至全身,将他们化成一滩淫靡的春水,他们现在完全成了欲望的奴隶,快感的教徒,堕入地狱也心甘情愿。 “啊啊……哈啊……嗯啊……嗯嗯……啊啊……”粗壮的肉棒不断撞在前列腺上,涟望被快感的大海给淹没了,放肆的大声叫着,感受着那根欲望摩擦肉壁,撞击在最深处。 他其实清醒得很,盯着地板上的煤油灯清醒得很。 不再看煤油灯,涟望凑头去吻住霜子愿,舔舐下巴,耳朵,不断挑拨霜子愿,他能感受到,穴中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将湿软的穴肉撑得满满涨涨的,那肉棒更快更猛的撞在了他的后穴中,不断撞在前列腺上。 “嗯啊……啊啊……” …… 分卷阅读4 两人做了几次后,就抱在了一起,坐在地板上,互相靠着,看前方洒下的皎洁月光。 涟望试探性的问:“师尊,外面的异兽是不是很多?” “嗯。” “那您是不是得经常下山了。” “我可以陪着你。” 涟望不紧不慢的摇了摇头,装作不在意的说:“师尊,你是婪星的愿神,保护大家是你的责任,该下山的时候就得下山。” 霜子愿在他脑门上深深吻了一下后说:“过几天我得下山见一见核图,等我回来。” 听了这话,男人心中快要乐开了花,却只是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 涟望等啊等,等啊等,某天下午,终于等到霜子愿下山了,他二话不说拿了四枚银币,捏紧了兜里的白色项链,毫不留恋的离开祈福山,路上,他被霜子愿用树叶变出的仆人给拦住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的使用黑影将那些假人撕碎,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心跳越发快,又是强烈的快乐,又是剧烈的害怕,生怕会被霜子愿逮住。 他跑到最近的传送亭里,直接去了光明国。 光明国内没有传送亭,而且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入光明国;涟望只能来到光明国高墙外,一抬头,他就看见漂浮在国内上空的巨大岛屿,那些岛屿被称为天城,是上等人居住的地方。 而城门内被称为地城,上等人可以到地城去,但下等人只能留在地城,在地城里,每一处都是幻巫国的地下商城,任何见不得光的勾当在地城都是被允许的 涟望走向前,被城门口长得帅气的几个士兵拦住,士兵不仅长得好看,背上的翅膀也很大、很白,羽毛丰富;在光明国内,所有的圣族人都必须将他们的翅膀露出,这是他们等级和身份的象征。 涟望拿出了项链,这些士兵明显认识这条项链,“原来你是命神的朋友,快请进。” 他没有忙着进去,问道:“在哪里才能找到命神?” 士兵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找执法者。” “谢谢。”涟望绅士一笑就戴上帽子,走进城内。 乌烟瘴气,地上随处可见垃圾,到处是废水的臭味,很暗,阳光都被天上的岛屿给遮住了……幻巫国的下等人一个比一个丑,就好像被核废水给污染了,五官没有五官的样子,歪歪扭扭的,他们背上的翅膀又脏又破,越弱的人翅膀就越难看。 地城是一个强者为生地方,规则都是由强者来立,执法者只会保护上等人。 涟望一走进去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他在这里可是长得最清秀的一个,他没敢看每个人的脸,因为每张脸都惨不忍睹。 突然,有一个穿得简陋的壮汉将易拉罐踢到他脚边,动了动身后整洁的翅膀,笑道:“外族人?要不要跟着哥混,哥可以保护你。” 他扭头看去,这壮汉身后还有几个蹲在轮胎上的小弟,壮汉的翅膀勉强能看,在这群人中已经算很好的了,看来是有点身份的人。 涟望两手插兜,戴着帽子,微低着头,不想搭理壮汉,可是壮汉直接笑嘻嘻的拦在了他的身前。 没等壮汉开口,他一击落雨拳就将壮汉打倒了,见到这场面的人都纷纷让开了路,对他刮目相看,不敢放肆。 78 初遇礼蕴 涟望低着头,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突然抬头看向头顶上的岛屿,看到了一块又一块的铁板和燃料,命神应该住在天城里;他以前来过光明国,知道想要上天城得花十个金币。 现在当务之急是赚钱,想着他就低下了头,继续走在漆黑的大道上。 前方忽然有人大声跑着,惨叫着,扇动残破的翅膀飞到空中,他抬头一看,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男人踩着飞行器,身后没有翅膀,男人举着手枪,狰狞的笑着,不停朝低等人开枪。 路边的执法者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抽着烟,闲聊着。 涟望觉得空中那人有些眼熟,想了一下他才记起来是烛阴,烛阴的那对眼珠是红色的,很鲜艳,很灵动;他低下头,将帽子拉得更低,朝小路走去。 他要去最大的拳击场赚钱。 走了许久,他来到闪着诡异霓虹灯的大门口前 分卷阅读5 ,门外的赌鬼们面目狰狞,身材健壮,欢声笑语的走进去。 涟望也跟着进去,里面烟雾袅袅,还有着刺鼻的酒味;他直接到大厅说要报名参加拳击,他先是询问了哪样拳击最能赚钱,然后又选了最能赚钱的拳击。 那人一看他身材平平,跟别人比起来瘦弱太多,就说:“不建议你选‘疯战拳击场’,擂台下全是岩浆,掉下去会死无全尸,而且这个比赛一点也不公平,可以一百个人打一个。” “没关系,我就要选这个。” “……好吧,想死的人拦不住,一银币。” 报名了后涟望就去了疯战拳击场,很旷阔,即使比赛没开始也坐满了观众,他走到了擂台下的一圈铁板上,前方是滚烫的岩浆,还有一架摇摇晃晃,并且只能一个人过的铁桥。 擂台的四边都有一架狭窄的铁桥,擂台下方是冒着泡的岩浆,铁板上站着参赛的一百个人,任务规则是只要在擂台上站待满一个小时就算赢。 “咚”一声,金钟被敲响,比赛开始了。 一开始,那些没有经验或自视甚高的人直接走上铁桥,有个大高个拿着铁球一扔,就将铁桥上站着的人给打落下去。 “啊啊——”的惨叫声过后就是腐蚀声。 这场景明显让观众们更兴奋了,疯狂的欢呼着。 涟望退到最后,见大家混乱的以各种方式走上擂台。这里的人都有翅膀,但经常参加拳击赛的人,翅膀早就被人给打残了,只好靠双腿走过去。 比赛开始二十分钟,见参加的人有一大半都死了,涟望才开始行动起来,慢慢走上铁桥,轻易的躲过一束光刃。 圣族人的能力是光,一般人只能偶尔唤出几束光刃,强大的人可以让锋利的光冲进每一个角落里,让人全身刺痛,睁不开眼。 涟望又躲过几次攻击后一跳就跳到擂台上,柿子要挑软的捏,人们看到他最为矮小,没有圣族人该有的体格,都纷纷朝他攻击。 他也不慌,一击龙卷风两连踢就将一个大汉踢到远处的铁板上,众人一看这场景,就知道他不是好欺负了,有人放弃他这个目标,但更多人是选择一起打到他。 涟望身姿矫健,攻击行云流水,三两下就打倒了一个又一个人,不停使用各种招式,可他越是这样,越引人注目,别人就越是团结。 现在已经变成了他一个人打六十八人的局面了,他很快就落了下风,被人抓住手脚,打得鼻青脸肿的,往岩浆里扔去。 但下一秒,人们就看到,本该在岩浆里灰飞烟灭的男人踩着一团黑影从下往上慢慢升起;众人惊呼一声,然后又狂热的大喊—— “影族……他是影族人!”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涟望咧嘴一笑,踩着黑影轻轻一跃就跳到擂台上,没有准备用黑影速战速决,只是用染血的拳头,将这些人的牙齿打掉,只有忙不过来时才会用那么几团黑影帮他。 “噗——”他吐出一口鲜血,双腿被打得跪在了地上,无数的光束将他变出的黑影消灭,浓稠的血液从他嘴中流出来,滴到擂台上的铁地板上。 身后的人举着一把大刀就要砍掉他的头时,他冷笑了一下。 下一瞬,上千的黑影在一瞬间内从他脚下踩着的影子中分裂出来,毫不留情的将台上的所有人抓住扔下岩浆,惨叫声此起彼伏,观众们勃然大怒,怒吼着要将他撕碎,骂他恶魔。 他听着这些骂声,只是不屑,骂吧,骂吧……他早就不在乎了,更不会想着赎罪,他只是恍惚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了某句话,于是他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你会砍了我的双手吗……但我没有滥杀无辜,不把他们杀了我就得死……” 突然,观众们全都不说话了,偌大的拳击场立即寂静下来,因为这间拳击场的老板,也就是地城的老大,进来了。 手扶镶玉的黑色拐杖,脚步一高一低的,慢慢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健壮的黑衣人,男人穿着黑白西装,披着舒适的貂皮,脸色有点苍白,眉眼有一丝的温和,但却让人感到危险和恐怖。 涟望的双腿有些动不了了,垂着头,懒得管发生了什么,不一会就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还有一支干净的高贵拐杖。 身前的男人扶着拐杖,将拐杖 分卷阅读6 一抬挑起了他的下巴。 涟望的瞳孔立即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像,真像,跟礼润太像了,连气质也有几分像,只是这人给人的感觉很危险,很恐怖,让人全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男人俯视着他,声音如刺骨的寒风,“影族人?” 然后男人顿了一下又说:“我叫礼蕴,我可以让你吃穿不愁,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刀。” 涟望的眼眸波光流转,这人是礼蕴,看这人跟礼润那么像,应该是礼润的哥哥,他记得礼润有个哥哥,这人应该也能操控异兽。 还有别的人也能操控异兽吗…… 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调查异兽的机会,涟望不想错过,于是开口说:“我愿意。” 拐杖一下子离开他的下巴,他的头又忽然垂了下来,听见拄着拐杖离开的脚步声,以及礼蕴的说话声,“带上他,顺便把该给他的钱给他。” 话音一落,涟望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拉了起来,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快就晕了过去。 79 合作伙伴 醒来时是夜晚,他出现在陌生的医院内,病房内摆着许多病床,也有很多病人,闹闹哄哄的,吵得很。 “哟,醒这么快?还能走的话就跟我到拳击场报告。”他旁边坐着一个长相惊悚的男人,男人身后的翅膀破破烂烂的。 涟望点点头就下床,两条腿已经没有事了,能走能跳,他跟着男人走到医院门口,医院里很挤,这里的人们丑得千奇百怪,门口站着一位鹤立鸡群的男人,很显眼,很高贵,扶着一根精致的拐杖,一眼就能看到。 涟望跟身旁的人都在第一时间都看到了礼蕴,他听见身旁的人说:“大哥虽然不是圣族人,但我们都很尊敬他,这里只有一家医院,就是他建的,他还建了一所学校,没有他很多人都会死,你好好跟着大哥干,他对属下都很好。” “……嗯。” 两人走到医院门口,礼蕴看到来人便幽幽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看向涟望,“这么快就醒了,你叫什么名字?” “涟望。” 礼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而两人就跟在礼蕴身后。 路边有瘦骨嶙峋的人蹲在墙角拿着空碗等死,身后的翅膀只剩下几根沾着血丝的骨头;也有人在小心翼翼的偷盗,还有个青年被踢到马路上,动不了身子,一辆车就要碾压过来。 见到这一幕的涟望,脚一蹬就跑上前将被打得残废的青年拉到路边,然后才跟上礼蕴的脚步。 可礼蕴突然停下了来,微微侧头瞥向他,慢慢开口:“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有怜悯心,而且我的手下也不需要有怜悯心。” “……是。” 几人一路走到拳击场,将金币给了涟望,然后礼蕴又带着涟望走到顶楼,边走边说:“我还没想好让你做些什么,你就先跟着我吧;只要是人才我都会收下,之后自然有人才该做的事情出现;你比我所有的下人都厉害,所以你现在就住在顶楼,住在这间房。” 说完,礼蕴停下,两人走到了走廊最深处,只见他拐杖一指,指向了右边的房门,然后又说:“我住在这里。”拐杖指着前方的门,说完就开门进去,接着没打一声招呼就把门关上了。 涟望走进房间后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这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房间,然后他又开门走出去,除了礼蕴的房间,其它房门他都尝试打开一次,毫不意外,所有房门都被上了锁。 于是他回房睡觉,地城的白天和夜晚都很黑,毕竟阳光被空中的天城给遮住了,每个国家都有阶级,贫富差异都大,但光明国的贫民差异大得离谱。 半夜时,他还醒着,怎么也睡不着,叹口气就翻身下床,走下楼仔细看这里的建筑,难以想象地城能有这么好的建筑,地板砖透亮得反光,墙壁上还亮着烛火。 他走到了不同的拳击场调查,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更没看见跟异兽有关的半点物品。 走到一楼时,涟望放缓了脚步,因为他听到小提琴的婉转悠扬声,如泉水倾泻而下,从那优雅的音符中仔细听,就会听到如泣如诉的乐声,如快被暗夜吞噬的太阳,慢慢割开人的心脏。 他缓缓走下旋转楼梯,然后看到微光下站着一位青年,青年闭眼,忘情的拉着小提琴, 分卷阅读7 “礼润……”涟望睁大双眼,怔怔的唤了一声,然后加快脚步。 只见大厅中央的青年拉着拉着,晶莹的泪水就从眼中流出,湿润了睫毛,然后,青年似乎站不稳了,跌坐在深红的地毯上,低头轻声哭泣,浑身都在痛苦的颤抖。 涟望又轻声唤“礼润”然后飞快的跑去,蹲在地上,一把抱住了青年,声音沙哑,“你回来了?”没听到回话他就看了眼青年,才发现他认错人了,这人是礼蕴,不是礼润。 他想要放开礼蕴,但被礼蕴给抱紧了,于是他也没再推开,看到礼蕴这么悲伤,他有些同情礼蕴。 抱了许久,等礼蕴哭够了之后他才被放开,然后又听到礼蕴很轻很轻的一声—— “谢谢。” 之后他就目送礼蕴拿着提琴,扶着拐杖,慢慢离开的身影。 涟望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来,他一直跟着礼蕴,变成了礼蕴的保镖,没有一丝空闲的时间让他去天城,但这一天他终于有了去天城的机会,可惜仅仅是去了天城,依旧没有机会寻找命神。 因为今天中午,礼蕴要去天城,而且还会带上他。 来到一处高塔,确认身份后交了钱,然后才坐上一间包厢,包厢不断上升,升到天城后停下,门一打开,两人就下了车门。 这个地方不愧叫天城,跟地城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仅如此,跟其它国家的大街小巷都有很大差别。 这里的建筑很高,而且不挤,花草树木应有尽有,阳光充足,住宅区的房子都是一套、一套的小洋房,而且还有院子。 两人走到一家高档餐厅前,礼蕴走进一间包间内,涟望本来要跟着进去,却被礼蕴叫到门外守着。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后就看到一位有着铂金色长发的女人走来,身后的羽翼丰满,又大又美,每一根羽毛边缘都沾着金粉;女人的天鹅脖颈上戴着一条有着颗大钻石的银项链,那颗钻石似乎被血给灌满了,闪耀着璀璨的红光。 所有人看到女人都恭敬的敬了礼,唤道—— “荷光神。” 涟望看到安贝·珍莉后只惊讶了一瞬,也跟着行了个礼,然后安贝·珍莉就进入他身后的包间内。 没被认出来,他松了口气,悄悄分出一丝黑影钻入门内,仔细听着包间内的谈话。 安贝·珍莉:“霜子愿出来了,计划必须停,不然我们都会死,他杀死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 礼蕴:“我不想停,我的弟弟被那些幻巫国的垃圾给杀死了!我连尸体都没找到,不可能停,我需要更多的货,这样才能制造出更多、更强的异兽。” “我父亲已经在怀疑我了,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如果你不想死,那就赶紧停,要是霜子愿找到你,你会死得很惨。” 没再听到谈话后,涟望立即把黑影收回脚下,只见安贝·珍莉气愤走出来,大力将门拉关上。 涟望没想到,异兽这事竟然还有安贝·珍莉的一份力。 80 被发现了 从高档餐厅出来后,涟望就告诉礼蕴想要在天城里待一会,说自己想找一个朋友,很快就得到了礼蕴的同意。 他来到人多的街区后就开始询问命神的住处,人们要么漠不关心,要么彬彬有礼;可惜,他没有问到一点线索。 人们只说,命神来无影去无踪,居无定所,四海为家。 此时涟望不知道,某座高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黑皮的蛇蝎美人,美人的黑发扎成疏松辫子垂在胸前,头发有几纂被染得金灿灿的;女人皮黑却穿着显身材的白长裙,裙上有很多金皮,女人的皮肤上也涂着少许金颜料。 她举着一杯红酒远远的注视着涟望,脸上噙着抹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喝了一口血红的酒后开口:“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真是好骗,涟望啊涟望,我苏希雅说不伤你就不会伤你,毕竟借刀杀人才是我的长项啊。” 不久,涟望毫无收获的回到拳击场,一回去就有许多执法者走来,说命神的项链被拳击场的人给偷走了。 听了这话的涟望,使劲捏紧裤兜里的项链,暗骂了一声,没想到自己被阴了,难怪常有人说,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命神;还好今天找命神,所以他把项链带在了身上。 分卷阅读8 这些执法者搜了几层楼都搜不到后就想去顶楼,但被几个高大的壮士给拦住了;礼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几个执法者身前,笑里含刀,“实在不好意思,别说你们了,就算命神亲自来,也不能去顶层搜查。” 一名执法官谄笑道:“我们这也没办法啊,只要您把偷东西的人交出来我们保证立马离开,不搜您的任何东西。” 涟望慢慢后退,随时准备逃走,他这举动被眼尖的礼蕴看到,然后礼蕴侧开身子,让执法者去搜后,就来到他身旁,面露不善的伸手,张开五指,“给我。” 没办法,他只好将兜里的项链交给礼蕴,然后就见礼蕴大步上楼,那些执法者没有钥匙,在门前干瞪眼,想下楼却被几个大汉拦着,见礼蕴上楼他们提起一口气。 礼蕴上楼后直接将项链丢到地上,“命神的项链掉在了卫生间里,没有人偷,是她自己掉的。” 法者们面面相觑,惊出一身冷汗,他们可不敢惹这个地城老大,本来天城和地城的关系就很差,这一惹就可能一下子点燃了两城的战争。 涟望则是全身放松了下来,原本捏紧的拳也松开了,可是身后传来女人刚烈的声音—— “没有人偷?礼蕴啊,你可不要包庇你的手下,谁是涟望?”女人头发很短,戴着耳钉。 涟望本想踩着黑影逃跑,但被礼蕴拉住了袖子,只听礼蕴说:“我相信执法者都是公明的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没想到仅仅拉住他的袖子,他就中了幻术,迷迷糊糊的,根本使用不了影术;他觉得,礼蕴跟这个女人应该有合作,不想得罪这个女人,毕竟能在地城当老大,肯定得会讨好执法者以及压制执法者。 女人挑眉,“那是当然。”然后拿着手铐铐住涟望,又说:“有人举报你偷了命神的项链,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幻术消散后,涟望就发现自己被绑在刑房里,正准备接受刑罚。 “你好,我是执法长,我知道项链不是你偷的,但是命神要你的命。” 涟望挣扎了一下,挣不脱,然后又使用影术想逃走,可是空中光亮大炸,他整个人都被光给包围了,听见身旁有人笑道:“你个影族人竟然敢来我们圣族的地盘,胆子真不小,别忘了,我们可是你们的天敌;荷光神做了很多光球,就是为了对付你们影族。” 话音一落,涟望就被鞭子狠狠的打了一下,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啪!” “这都不叫,真抗揍,我最喜欢看到你这种人跪地求饶的表情了。” 涟望冷哼一声道:“那不好意思,你得失望了。” “啪!”“啪!”“啪!” 很久以后,敲门声响起,光球的能源消失,涟望又能看见了,他适应了一下才睁开眼,看到礼蕴带着几个人在敞开的大门旁站着,似乎在和执法长聊着什么。 只听执法长说了一句:“别让命神知道。”就走了。 然后涟望就被人给解开,他还听到有人说:“女魔头打人真狠,地城的医院恐怕治不好他。”听了这话他就知道自己受的伤很严重了,此时,他的意识很模糊,全身都使不上劲。 朦朦胧胧间,他被人带去了一个地方,到处是刺激性味道,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有惨叫声,有一些受伤的人。 从狭窄的视线中,他似乎看到一辆推车上推着一堆受伤的人,那些人可能中了迷药,都昏倒了,大多数是穿着白衣或红衣的人,他仿佛看到了尚虎躺在那堆人中。 …… 涟望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医院里,身旁坐着礼蕴,坐得很直,手里拿着精致小刀,在削着苹果,嘴唇一张一合的问:“项链是你偷的?” “……我捡的。” 话音一落,涟望就看到礼蕴睁大双眼,迅速俯身凑近他,似乎在打量他脸上的表情,然后吸了吸鼻子又站直身体,“撒谎!” 涟望沉默了,他已经知道礼蕴对自己起疑心了。 只见礼蕴直起身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半响,然后忽然将匕首抵在他脖子上,每一寸视线都如锯子,“谁派你来的?” 这话让涟望手心冒汗,喉结上下滚动 分卷阅读9 ,触碰冰凉的刀刃。 礼蕴顿了一下又说:“我喜欢养老虎,但只喜欢养听话的老虎,不乖的老虎在我这里会死得很惨,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礼蕴的话以及礼蕴的气场都让涟望惊愕了一下,礼蕴这个人有勇气,有领导者的威慑力,很强大,让自己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斟酌了话语,突然嗤笑一声,嘴角越发的上扬,“没人派我来,我只是好奇杀了那么多人的异兽是怎么出现的,还有礼润的哥哥又是什么样的人。” 81 异兽起源 此话一出,礼蕴就猛地抓住了涟望的领口,“你认识我弟弟?” 涟望镇定的点点头,用手扶开领口上的双手,“只要你放弃攻击幻巫国,我就告诉你你弟弟在哪。” “他没死?你没骗我?”礼蕴的脸上出现惊奇又十分喜悦的表情,往日的冷静早已消失不见。 “他死了,但他还有复生的可能,只要你把那些异兽摧毁,我就告诉你礼润在哪。” 礼蕴脸上恢复了往日的表情,运筹帷幄的帝王表情,然后拄着拐杖,让他跟上。 两人离开房间,于是就见到了忙忙碌碌的研究人员,看到了异兽的尸体标本和人类的尸体标本,他跟着涟望进入到一间房内,于是就看到了一群身上有血的男人,赤裸着身体,形成一个“大”字困在机器中,好几根管子插在他们身上。 涟望看到,这些人中有一个是尚虎。 只听礼蕴说:“这些人都要死了,我们会改变他们的基因,让他们成为异兽,如果不改变的话,他们会立刻就死,不可能活下来;异兽都是人改造成的,你确定要把异兽摧毁?”说完,转身狐疑的看向涟望。 涟望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以杀止杀吗?如果换做别人,别人会怎么选;两人又走到关住异兽的房间里,然后去到一间房里,房内只有一件东西——玻璃箱里装着一个如同钻石般剔透、闪耀的正方体。 男人惊讶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后退,他记得那个东西,是干扰器……是他做的赏金任务,是他偷出来的,如果他没有把干扰器偷出来的话,会不会就不会有这么多灾难。 礼蕴只静静看了他一眼,向他介绍了干扰器,“干扰器可是我们每次进攻幻巫国的最大帮手,有了它,幻巫国才会有那么多车辆使用不了。” 这话无疑让涟望更加受刺激,但他仍然绷着神经,镇定的跟着礼蕴参观,最后两人走到拳击场顶层,礼蕴打开了原本上锁的房间。 全是一些不知名的器材,还有各种植物和纸张,每间房间都一样的乱。 涟望此时心乱如麻,“这些研究是你一个做的?” “这些都是我和一个朋友研究的,有十年了,不过我朋友背叛了我,所以我就悬赏了他的命,让赏金猎人把他杀了,他叫张涛。” 张涛……涟望有些印象,这个人是他杀的,没想到他跟礼蕴冥冥中有一种特殊的联系,一个人喜欢发赏金任务,一个人喜欢做赏金任务;他怔了一下,又问:“那你弟弟礼润呢?他又充当什么角色?” 礼蕴笑了笑,似乎是回想到了和弟弟的美好记忆,“我弟弟知道这件事,他没有拦我也没有说要帮我,现在你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还要我摧毁异兽吗?” 涟望浑身颤抖,什么也没说,不停的摇头,慢慢蹲在角落里,抱紧自己,太冷了,真的太冷了,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他是帮凶,他是帮凶啊。 礼蕴坐在他身旁抱紧了他,就像那天夜晚他抱紧礼蕴一样,他听到礼蕴轻轻的问:“我弟弟在哪?” 他没答话,他要是说了,可能就活不长了,他还有妹妹的仇没有报呢……还有影族的仇没有报呢……他相信礼润一定能从万鬼窟走出来,他还想再见见礼润呢,告诉礼润自己误会他了,错怪他了。 他的心好像早已麻木,流不出一滴泪水,又或者是因为他在别人面前,很喜欢故作坚强。 “不说……好,那我会永远关着你,你什么时候说了,我什么时候放你走。” 这话一出,涟望就中了幻术,醒来时出现在没有一点光亮的铁房里,让他使用不了影术,四肢都被锁上了铁链,空无一人的时候,他才是真正的自己,蜷缩在角落里,面如死灰,瞪着没有光亮的眼珠子,一遍又一遍的用头锤着贴墙。 b 分卷阅读10 r “咚咚咚……” 他似乎听到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在说:“死、死、死,你害了那么多人,去死吧,你吃了那么多影子,让那么多人死了,你偷了干扰器,还杀了那么多人,那些雾族人,没有你偷干扰,或者你没把张涛杀了,他们可能就不会死。” “死死死,你去给他们陪葬,去死,去给他们赎罪,不配活着,去死,你不该活着……” “啊啊啊啊啊——”涟望突然怒吼了一声,抱着脑袋大叫:“别他妈说了!”然后又抱紧自己,魔怔般小声说:“别说了,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说着说着他终于哭了出来。 可是觉得耳边的声音变大了,怎么呢?他又把头锤向贴墙,“咚咚咚”的响声,和脑袋里出现的巨声都能盖住耳边的响声。 涟望好像疯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撕碎了,脑袋也四分五裂,不停不停的撞向贴墙,他没有看见汩汩鲜血从他黑发中流出来,滑过他的脸庞,滴落在衣服上,黏糊糊的。 “去死啊,你不配活着,你害死了那么多人,还想报仇,可笑不可笑,你迟早会被霜子愿杀了……” 涟望捂住耳朵,他感觉那声音变大了,钻进了他的脑袋里,就算撞墙也听得见,于是他撞得更用力,好像要杀死自己。 这时候他不知道,命神送给他的源核救了他一命,因为源核让他的身体变得强壮了很多,至少很抗揍。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时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涟望一直没睡,会有人给他松饭菜和水,他每次只吃一点,某一天他看见了自己的妹妹,所以又有了生的希望,只要妹妹出现,他就不敢闭眼,怕一闭眼妹妹就消失了。 于是,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黑眼圈也变重了,全身瘦弱得不成样子,脸色苍白得跟鬼似的,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关了几百年。 有时候礼蕴会在门口,打开一个小方框问他礼润的下落,他没有说,说了他就死了,他会盯着好不容易出现的光亮发呆,可惜身上的铁链让他走不过去,不被光亮照着他就使用不了影术。 大多时候他会看着眼前的妹妹傻笑,妹妹有时候出现,有时候又突然消失了,每次妹妹出现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他会跟妹妹说很多很多年前的趣事,聊到好玩处,他就哈哈大笑。 大家都说他疯了。 82 我回来了 “嘎吱——”门被大打开了,光亮照了进来,落到涟望脚上,但他缩回了脚,很惊恐的看着门边的两个黑影。 只见一个男人跑过来一下子拥住他,声音哽咽,“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涟望猛地抱紧了男人,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大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喊:“礼润……礼润……”他现在蓬头垢面,骨瘦如柴,又憔悴又丑。 礼润将他抱起,朝门外走去。 门外的礼蕴看到这一幕,握紧拐杖,深深叹了口气。 灯光太刺眼了,于是涟望把头埋进了礼润的肩膀里,他有些不敢抱紧礼润,因为他又脏又臭,怕被礼润嫌弃,他能感受到,礼润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他被抱到一间大卧室内,放在浴缸里,礼润帮他脱掉衣服,蓄水,他只是蜷缩在浴缸里,不敢跟礼润对视,他还能听到声音,很多人的声音,好像都是他害死的人,冤魂不散的骂着他。 礼润看着男人这样,觉得很心疼,小心翼翼的为男人擦拭身体,还帮男人洗头,一边洗一边温柔的问:“我替我哥跟你说声对不起,你想打他我一定会帮你……想不想我?” 涟望红着双眼,没说话,身后的人揉着他的发丝,柔声说:“我好想你,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话音未落涟望就猛地摇头,他想起了霜子愿,那个杀他妹妹还跟他翻云覆雨的人,他太脏了,他还杀了很多人,他配不上礼润。 身后的人还穿着衣服就直接抱住了他的肩膀,蹭着他的脸,声音温润如玉,“我不能没有你,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涟望只觉得心好痛,礼润越温柔,越对他好,越说爱他,他越觉得自己脏,配不上礼润,他配不上礼润……他的声音非常嘶哑:“我说过……不想再看见你。” 他能感觉到,礼润的身体变僵硬了,然后 分卷阅读11 又将他抱得更紧,抽噎的说:“你在说气话对不对,怪我,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我哥会亲自来跟你道歉的。” 涟望沉默着,他还想说几句狠话赶走礼润,但他不忍心。 礼润给他洗好澡和头后就用吹风机帮他把头发吹干,然后把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帮他穿上衣服,还拿了很多食物给他。 他一动不动,就好像具尸体,看着这些美食他毫无食欲。 身旁的礼润劝他,“你太瘦了,黑眼圈也这么重,吃一点好不好?” 听了这话,涟望就吃了几口,他很困,但他不敢睡,只呆呆的坐在床边,礼润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脱下外套钻进了床里,让他躺下来,拥着他入睡。 于是,他终于睡了两年来唯一一次好觉,没有做任何噩梦;可当他一睁眼的时候发现礼润不在身旁,于是耳边的声音又响起了。 “你该死,你该死,去死啊……” 这一次他不仅产生了幻听,还看见了床边站着许多具恐怖的尸体,男女老少都有,血淋淋的,断手断脚,肠子掉到地上,或者是一团恶心的肉泥,这些死人都怒目如火的盯着他。 他立即闭上双眼,又蜷缩成一团,捂住耳朵,不停重复的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久后,礼润和礼蕴一起开门进来,惊讶了一瞬,礼润就急忙跑上前抱住涟望,“我在呢,我在呢,没事,没事,我一直在……” 涟望立即抱紧了礼润,声音依旧嘶哑,难听得好像锯木头的声音,“你一来他们就走了,你不要走,我害怕。” 听到这话的礼润和礼蕴对视一眼,心里明白,男人生病了,所以下午,他们就叫来了心理医生给男人看病。 男人很配合治病,只是回答医生问题时经常语言混乱,一句话说得牛头不对马嘴的,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大声尖叫。 礼润每天都陪着他,带他到院子里看花花草草,带他到天城晒晒太阳,他听到人们说,愿神疯了一样,废寝忘食的找一个男人,据说找了快两年了。 每次听到有关霜子愿的话他都会拉紧礼润的手,他得知,礼蕴没有被查出来,异兽也没有被摧毁,霜子愿用神力拔出一道绵延的山岭,圈出一块土地给了异兽,山岭名为天山岭,在天山岭下设立了看守异兽的监察站;而且还让专家们研究怎么唤醒异兽的意识,怎么把异兽变成人。 他又一次觉得霜子愿强大,如果是换做他,只能摧毁掉异兽,背上又一笔血债。 这天涟望在餐桌上和礼润、礼蕴两兄弟一起吃饭,多亏了礼润,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但他们吃着吃着,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安贝·珍莉皱着眉,闯进来,门口的人拦不住她,她一拍桌子,怒道:“礼蕴,我不来这里还找不到你呢,你可要记住,你做异兽研究的时候是我给你的钱,给你地方,是我在庇佑你,你现在算什么意思?我有难了你就跑了!” 涟望吃饭的动作变缓了很多,默默的听着,听到安贝·珍莉又说:“地城是你在管,现在全婪星除了地城其它地方都被搜过了,你好好查查有没有一个叫涟望的男人溜到了地城里,这个男人是霜子愿的人,我们得罪不起霜子愿。”说完,瞪了礼蕴一眼就转身离开。 涟望手中的刀叉直接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慢慢看向礼润,只看到礼润复杂的眼神,默默的注视他良久才一字一字的问:“霜子愿的人?”似乎嚼碎了又吐出来。 这话让男人虎躯一震,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他慢慢呼吸着,摇摇头,“他以前是我师尊,就是他救的你,我不想见到他,别让我走。”他的眼神有些恳求的意味。 礼润看到他害怕的眼神就靠近了他,再一次紧紧拥抱他,“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赶你走,你相信我。” 听了这话,涟望才稍微放松下来,看到了前方礼蕴若有所思的表情,两人眼神一碰撞上,就擦出了丝丝意味不明的火光,惊得涟望立马扭头,移开视线。 83 万念俱灰(H) 今夜,涟望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礼润没来他就不敢睡。 不久他听到开门和关门声,他知道,礼润来了,他没有打招呼,只是闭着双眼,以往他都很少跟礼润说话,都是在听礼润说。 分卷阅读12 但今夜礼润没有跟他说话,一阵“细细簌簌”声后就上了床,直接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冰凉的手钻进了他的睡衣里,上下摸着。 “礼润,我……”涟望大惊,想推开礼润却舍不得,想说自己脏,配不上礼润但又害怕,不敢说。 礼润的手太冰了,刺激得他全身汗毛竖起,每一寸被摸过的肌肤都在不停战栗,很快那只冰凉的手伸进了裤兜里,直捣黄龙,直接摸向了他的后穴。 “唔嗯……”他冷得皱眉,抓紧床单,穴口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很快就被冰凉的异物刺了进去,肉穴大力吸允那根手指。 “啊——” 那根手指戳了几下就急不可耐的进入了第二根,疼得涟望惊呼一声,他觉得礼润有些烦躁,不像以前那样温柔。 很快他的耳垂被身后的男人吻住了,男人一手戳弄他的后穴,一手挤压他的乳头,舌尖不停在挑拨他的欲望,使他耳垂越发的红,滚烫的呼吸越发的重,低吟着。 后穴内分泌出了晶莹的肠液,他的裤子被身后的男人褪到脚踝处,穴口的手指已经拿了出来,转而变成滚烫的巨物。 涟望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只抓紧床单,等待男人从身后进入他。 硕大的龟头慢慢挤了进去,惹得穴口不停张合,排斥异物的进入;身后的人一个挺腰,堪堪进入了一个龟头。 然后礼润闷哼一声,咬紧牙齿,用龟头挤开湿软的肉壁开路,整个粗壮的肉棒都塞了进去,将穴口撑大了一圈。 “呃啊——”涟望疼得脑门出汗,只好尽力让自己放松,他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一进去就开始打转,摩擦着柔软的肉壁。 很快,肉棒大幅度挺动起来,可涟望还没有适应好,只好痛得叫出了声,他没有叫停,毕竟礼润在万鬼窟待了那么久,有些急也是很正常的。 礼润顶弄了几下,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好动作,于是握着男人的腰,将男人拉跪在床上,让男人挺翘着屁股。 他开始狠狠的顶弄起来,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被湿热的壁肉吸裹住,他都觉得飘飘欲仙,于是撞得一次比一次狠,似乎不满足现在的快感,他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着。 “啊啊……嗯啊……啊啊……呃啊……礼润……哈啊……”涟望半是舒爽半是痛苦的叫了起来,后穴的阵阵酥麻感和疼痛感都在每一次撞击后传至大脑,又覆盖全身。 他原本不想说些什么扫兴的话,可身后的撞击猛得快把他撞碎了,整个床都在剧烈的摇晃着,他断断续续的说:“啊啊……礼润……慢点……嗯啊……慢点……礼润……” 他越说,身后的撞击就越深,越快,越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不停肏干着,还猛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下一秒,屁股上就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红手印。 火热而又粗壮的肉棒只知道往销魂穴的深处撞去,礼润只在一个劲的抽插,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快感,就好像只为发泄而冲撞,根本不在乎身下人的感受。 涟望抓紧床单,不停的前后摇摆,承受着身后热情似火的撞击,慢慢的,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过了很长时间后,他一阵痉挛,下身就射出了一股浊液,身后的男人猛地冲刺过后射在了他的体内,腥咸的情液从交合处流出。 “啵”的一声,他感觉到后穴变得空虚起来,他听到拉链的声音,还听到身后的人慢悠悠的说—— “谢谢你,我很满意。” 涟望顿时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只看到了一片漆黑,那不是礼润的身音,这个人不是礼润,是礼蕴,他立即钻入被子里,全身颤抖,然后听到礼蕴离开后他痛苦的大叫起来,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水。 又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又有人进来了,坐上床上抱住他,声音让人如沐春风,“是我,是我;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这声音让涟望惊讶得推开抱住他的人,他哭得更惨了,目瞪口呆的摇头,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知道?你……你们……为什么?”他越说越说不清楚,五官皱成一团,呜咽的大哭着。 礼润爬上床,靠近他,再次抱住他,“我没办法,不这样我哥不会帮我们,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打我吧。” 男人心如刀割,浑身抖得厉害,推也推不开礼润, 分卷阅读13 抽噎着说:“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发泄……的工具吗?红灯区的鸭子?嗯?礼润……我知道我脏,我知道,我知道,但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有你了,我什么也没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声音越来越大声,怒吼一般。 他的问话只换来礼润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保护你,你打我,生气就打我,我也受不了我哥提的要求,他……是我对不起你。” “呵……你跟你哥关系真好,说什么喜欢我,都是狗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 …… 寂静的深夜里,涟望只能听到泪水落在衣上的声音,他的表情越发平静了,泪水似乎也流尽了,他的声音像磨砂纸擦桌面一样沙哑,难听,“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他的眼珠又变得暗淡起来,眼底似乎烧着团火;这夜,两人都一夜未眠。 秋季已到,接下来的日子里,那天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涟望早就开始一个人睡了,一大早,他拿着一些谷物,打开窗子,看黑暗的地城,也看空中的天城。 很快,一只麻雀飞到他手上,啄食手心中的鼓舞。 突然,涟望紧紧的掐住麻雀,嘴角上扬,狞笑着,听着麻雀凄惨的叫声,他似乎越来越兴奋,手也越握越紧。 84 性情大变 当麻雀快要死去的时候,涟望又放开了手,麻雀抽搐了一下就飞走了;他笑得璀璨,望向麻雀飞走的背影,说道:“又是一只蠢鸟,下次别相信人了,很容易被吃掉。” 这段时间来,他每天早上都会做的这样的事,然后才下楼吃早餐,现在网络上全是有他照片的寻人启事,所以他很少出门。 吃早餐的时候又是三个人坐在一起,涟望一如往常,笑着帮礼润夹菜,但今天他也夹菜给礼蕴,还笑得很明媚,仔细观察餐桌上两人的表情,看到礼润表情难看,礼蕴瞳孔放大,他就觉得有趣。 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面色莹润,不再憔悴,甚至比以前帅气了许多,每个笑容都摄人心魄。 吃完饭后,涟望就站在客厅阳台上,手指不断拍打栏杆。 此时,他的脚下没有影子。 他见礼蕴来了,就冲着礼蕴满面含春般的笑了一下,然后一个跳跃坐到栏杆上,开口问:“你的腿怎么回事?” “被雾族人打伤了,治不好。” 听完,他点了点头,看到不远处的礼润正要过来时,他眼眸一亮,突然俯身,拉着礼蕴的领带,将礼蕴拉靠近自己,然后凑头就吻住了礼蕴,礼蕴没有反抗。 涟望一边轻轻啄着对方的嘴唇,一边看远处的礼润呆愣在原地,然后又悲又气的离开。 见礼润气得离开,他就放开了礼蕴,大笑两声,俯视着礼蕴面不改色的表情,高傲的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看着礼蕴认真思考的表情他又想笑,没等礼蕴回答他一个仰头就从栏杆上掉了下去,这里是二十楼,摔下去绝对活不了。 直直落下去时,他看到礼蕴在栏杆前惊恐又担心的表情。 礼蕴此刻手心都在冒汗,男人越来越活泼,他以为是好事,连心理医生也说男人没事,可他没想到,男人竟然会跳楼;他后悔了,他做错了,他不该对男人起了歹念。 那天礼润来求他,他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还跟礼润狠狠的打了一架;在知道礼润是因为男人才会死掉的时候,他很生气,觉得男人是个祸害,他想赶走这个祸害才提出了那种要求,没想到礼润最后还是答应了。 他已经分不清,那要求是为了挑拨离间,为了气礼润,还是自己真的想拥有男人;此时,他伸手往下,恨自己没有拉住男人的手,就在男人要落到地上的时候,他的一滴泪从眼中流出,飘到空中,被风卷走。 想象中的血滩并没有出现,男人凭空消失了。 涟望使用影术出现在天城里,他的影子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悄无声息的移动着,移到天城上,他除了吃饭几乎都待在房间里,所以没有人发现。 来到天城,他立马戴上帽子,将兜里的口罩拿出来戴上,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心中从未如此舒畅,他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灵的指引,他来到了婪星上唯一的大教堂内。 b 分卷阅读14 r   走入了教堂就仿佛进入了历史,进入了神秘的过往;教堂内部高大明亮,华丽的石制穹顶,涂满金色的柱子间镶有大量的玫瑰窗和柳叶窗,窗上的彩色玻璃拼组成了一幅幅五颜六色的画,显得辉煌而神秘;整个大教堂都用图案和花纹装饰,独具匠心。 教堂高台上,有着一座巨大的美丽石像,石像上那双悲悯众生的眼好似正看着涟望。 他盯着神像的双眼,不知不觉的往前走着,走到神像前,缓缓摸上了神像,然后打量着神像,看到神像底座写着的“天神”两字,他冷笑了一下: “天神?听都没听过,你有教堂,霜子愿没有,那你应该比霜子愿厉害。”涟望抱着手臂,抬头看着巨大的神像。 神像跟他放在一起,他就如同渺小的蚂蚁般,但他的气质却很高傲,仿佛他不是在仰望神像,而是在睥睨神像。 涟望歪歪头,冷傲的盯着天神的石像,“你干嘛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你能救我吗?”见石像没说话,他就狠狠踢了石像一脚,接着又疼得跳了起来。 等痛觉消失之后,他就转身要离开,却看到教堂大门打开着,有个金发青年逆光而站,慢慢走进他,表情痛苦又委屈,“涟望。” 涟望没想到自己戴上口罩还能被人认出,立马要离开,手却被青年抓住。 “霜子愿用一万金币悬赏你,现在外面,戴口罩的人容易被人怀疑,这教堂是我家开的,你待在这里会比较安全。” 听了这话,他转身狐疑的盯着青年,想了一下才记起来青年是烛阴,他只说:“谢谢关心。”就推开烛阴抓住他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他在外面买了几身衣服,走到人少的地方时停下了脚步,把衣服放下,边做着热身活动边喊:“滚出来!” 几个高壮的青年就从墙后走了出来,摩拳擦掌的,叫男人摘下口罩和帽子。 涟望二话不说就一个龙卷风踢踢了过去,然后迅速使用落雨拳,在黑影的帮助下很快就将这几个人打趴下了。 一个短发女人从高处跳下,“你好,涟望,我们又见面了,上次是礼蕴给了我一大笔钱我才会放了你,被命神知道后我差点就死了,你如果一直待在地城,我肯定抓不了你,没想到你会来天城送死。” “少废话。”涟望说着,一拳打过去,下手毫不留情。 他招招狠辣,拳拳带风,他知道这个执法长很可能有光球,所以他得尽快逃,此时他的黑影早就脱离了脚下,偷偷摸摸的往大教堂跑去。 跟执法长打,涟望丝毫不落下风,只见执法长手一挥,一束灼人的光刃就朝他射过来,他没躲,突然咧嘴,无声大笑,挥挥手道:“拜拜。”然后就突然消失在原地。 大教堂内,此时只有两个男人。 涟望呼出一口气,随便找了位置坐下,烛阴向他走来,好似在邀功,“我就说吧,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此话一出,他就皱眉,疑惑的看着烛阴,“你为什么要帮我?” 85 平静生活 “嗯……就是想帮你,你别这么多疑,跟我来。”烛阴挠挠头,畅然一笑。 涟望打量了烛阴一眼就跟了上去,他莫名觉得烛阴这个人很熟悉,而且值得信任。 两人来到石像身后,打开一扇机关门,眼前就出现了无边无际的绿油油的草原,草原上空是一个巨大的空中岛屿,岛上流下了一束束清水,清水落在草原中央的湖水中,有一栋高贵的城堡矗立在岛上,城堡周围布满了各色的玫瑰花,这些花都被下了药水,一年四季都在绽放美貌,直到死亡。 岛上一条长长的,布满鲜花绿草的台阶斜斜的连接着地面;这眼前的一切好似梦幻的仙境,浪漫的童话。 烛阴一边走上楼梯,一边说:“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我不喜欢住在家里,就一直住在这里。” 两人走过阶梯,打开城堡的大门;城堡的大厅里,晶莹剔透的吊式水晶灯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显出华丽尊贵的气质。明亮的光线下,有一个大大的紫檀美人榻,美人榻与周边的摆设格格不入,围栏上透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厚厚的花纹白龙皮软垫烘托出雍容华贵之气。 烛阴带着涟望去到涟望逛了城堡一圈,才带他去到豪华的卧室内。 他打量着卧室,道了声谢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裹着浴巾 分卷阅读15 出来后,烛阴仍未离开,坐在椅子上等他,在他的肌肉上立即瞥了一眼,就快速移开视线,说:“我想陪你聊聊天。” 涟望擦着头发坐在椅子上,窗外明亮的光洒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他说:“我不需要人陪。” “那你就陪我聊聊天嘛,我越来越讨厌我家了,我妈是二婚,她带着我姐跟我爸结婚,生下了我,以前他们对我很好,对我姐很差,可前几年我爸死了,我才知道我姐一直很讨厌我,我妈现在也讨厌我,那个家已经容不下我了。” “所以你才有了这个秘密基地?” 烛阴摇摇头,问他:“秘密基地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人筑的……我听核图说,你跟愿神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涟望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被光亮覆盖的桌面,摇头道:“当然是假的。”然后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摸向杯口,沿着杯口慢慢转圈,若有所思的说:“等着吧,神不该有执念,不该有私心和欲望,愿神就要跌落神坛了,他以前不识人间烟火的,可现在……”话没说完就停下了,轻笑了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烛阴才离开,再次回来的时候,买了许多衣服和水果,全部放在了男人的卧室内,还做了顿丰盛的午餐给男人。 涟望总觉得烛阴做的菜让他感到很熟悉,好像好几年前,他吃过很多次;吃完饭后他就和烛阴走出城堡,在草原上吹风,散步。 烛阴突然说:“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就快步跑进了城堡里,出来时拿着两个五颜六色的风筝,将一个风筝交给他,还说:“我们一起放风筝吧。” 涟望有些怔怔的盯着风筝看,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两人拉着风筝线跑,将风筝放得高高的,还比谁的风筝飞得高,他们此时幼稚得像小孩。 突然,涟望的风筝线断了,看着飞远去的风筝,他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大喊:“你自由啦!”笑着笑着,眼眶就湿润了,然后他又对烛阴说:“这是我第一次放风筝,好久没这么轻松了。” 烛阴笑得阳光,含情脉脉:“你开心就好。” 两人又玩了许久,才回城堡休息,接下来的日子里,烛阴总会变着法的逗男人开心,送了男人很多衣服,许多画和书,还老是给男人买一些玩具。 这天,涟望收到了烛阴送的遥控飞机,现在他每天都在室内或室外玩着各种玩具,每一天都过得很舒心,只是偶尔在孤独的夜里,会绷不住情绪大哭。 他玩了会遥控飞机,就把飞机放下,走到厨房里,看到烛阴在做饭,这场景让他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他还记得,在那个小房间里,礼润经常给他做饭,让他感受到家的味道。 想及此,他吸吸鼻子,竟缓缓的走了上去,情不自禁的从烛阴身后紧紧抱住烛阴,他能感受到,烛阴愣在了原地,还小声的唤了他,“哥哥……” 涟望早已忘记,以前两人就住在城堡里,几乎每次烛阴做饭的时候,他都会抱住烛阴,陪着烛阴一起做饭,烛阴总会暧昧又欣喜的叫他哥哥。 刚才他的举动,让烛阴误以为他记起来了。 涟望抱紧烛阴,肩膀抵在烛阴肩上,凑着烛阴的耳边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烛阴拿着铁瓢,脸颊微微泛红,强颜欢笑道:“……哥哥,厨房油烟大,你快出去坐着等我,今天做烤鱼。” 听了这话,涟望觉得有趣,玩味的看了烛阴半响才放开手,说了句“弟弟真乖”才离开,坐在餐桌上等饭吃。 到了晚上时,天上电闪雷鸣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涟望一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开门一看,烛阴穿着简洁的睡衣,似乎有些腼腆,对他说:“我怕打雷,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涟望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的打量烛阴,没让他进来,忽然问:“你几岁了?” 烛阴愣了一下还是老实的回答:“二十五岁。” “怎么长得跟十八岁似的,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你自己睡。”涟望说完就要关门,可是门被烛阴堵住了,烛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撒娇道:“哥哥,我真的怕,让我跟你一起睡,哥哥——” 这话让男人愣在了原地,每次烛阴一叫他哥哥他就会想起自己去世的妹妹,心一软,他就让烛阴进来了。 “轰隆隆——”雷声一响,闪电就瞬间乍破天光,整个卧室突然 分卷阅读16 大亮,很快又漆黑一片;雨珠重重的打在窗台上,溅起来的水花好似是跳到了烛阴的心上,哗啦啦的雨声也掩盖不住轰鸣般的心跳声。 卧室的床很高贵,圆形的,还很大,被一层纱给围住,床单是金色的,柔软的被子也是金色的,就如烛阴那阳光般灿烂的金发。 只听烛阴轻轻唤了两声“哥哥”,没听到回应,才小心翼翼的转身,慢慢靠近涟望,然后又缓缓伸手,抱住涟望,抱得越来越紧。 涟望睁开了眼,身体一动不动,很快又闭上眼,任由别人抱着自己,因为这个拥抱来得太合时宜了,让他觉得暖洋洋的,从腰间和后背暖到了心里。 86 前尘往事 大早上,两人吃完早餐,烛阴就说今天有个朋友叫他去地城玩,涟望便毫不见外的说想一起去,一直待在这里很无聊。 烛阴听了他这话,犹豫了一下才带上他。 他带着口罩和墨镜,还戴着帽子,跟着烛阴出门,一起坐在一种外型酷似汽车的飞行器上,飞行器上还有两个青年在谈笑风生,一个是贵族,一个是司机,那贵族见他遮得严严实实的,问道:“这谁啊?遮这么严?” “我哥,他生病了。” 那贵族没再问,叫他们上来,然后飞行器就向地城飞去,贵族满脸兴奋,还拿着把枪。 涟望和烛阴一起坐在后排,到了地城,他总是若无其事的小声问烛阴地名,还都是旁敲侧击的问,没有直接问。 坐在前排的青年欢呼着,举枪射击下等人,很久之后,他突然张嘴惊呼一声,又慌张又兴奋,回头看向烛阴,“我打中人了。” 烛阴皱了皱眉,就叫司机开下去点,然后停在空中,他拿出钱包里所有的钱,让司机交给受伤的人,司机接过钱,一个跳跃展开翅膀飞下去,把钱给了受伤的人。 见到这一幕的涟望嗤笑一声,眼眸俯视着地上受伤的人,“你是在送他上路。” 烛阴不解的看向他,还疑惑的“啊”了一声。 他便解释说:“那个人现在受伤了,你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他钱,不就是要他死么,你好好看看,别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你一走,那个人绝对会被撕碎。” 此时所有下等人蓄势待发,虎视眈眈的,就等烛阴几人离开。 烛阴似乎有点愣住,“那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个人遇上你们可真是倒霉,不管你接下来怎么做,他都少不了挨一顿打,还会被其他人排挤。”涟望看着窗外,现在的他没有一丝救人的欲望。 此话一出,烛阴似乎有些自责,像一棵枯萎的树般无精打采的,他朋友跟他讲话他都是敷衍的回答。 涟望往旁边瞅了一眼,他倒是看出来了,烛阴这家伙是被惯大的,很多道理都不懂,没有了父亲的庇佑,肯定会被人明里暗里的瞧不起,也难怪会觉得自己的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一回到城堡,他便问烛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这段时间,烛阴一直陪着他,他知道烛阴是个富二代,连工作都没有,但还是故意这样问。 “我……不需要工作,只需要偶尔去开个会,但每个月都有工资拿。” 涟望思考了一下,又问:“那你就不想成就一番事业?” 烛阴毫不犹豫的摇头:“一点也不想,我的梦想是整天吃喝玩乐,跟爱的人一起环游世界,哥哥,再过几年我们一起出国好不好?走遍婪星的每一个地方,吃遍每一种小吃。” 涟望看着烛阴亮晶晶的眼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深吸一口气,答非所问:“其实……你的梦想挺伟大的,祝你梦想成真。” 说完,他就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向核图发了一条匿名消息,消息里说的是有关异兽和礼蕴的事情,仔细到每一个地点都有,还写了安贝·珍莉跟礼蕴有合作的事情。 发送完一切后,他倒在大床上,看着天花板。 诡异的声音流向了耳里:“涟望,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不配活着,去死、去死……” 只要涟望一安静下来,就容易听到这种声音,以前有礼润陪着,他没有听到,现在就算听到了,他也不会难过,不是因为习惯了,而是…… 只见,他不屑的笑了一下:“死就死呗,蚂蚁而已。”话音一落,耳边的声音就霎那间消失 分卷阅读17 了,转而变成一种阴森森、空灵的笑声,如同从山洞里发出来的,慢慢回荡在耳畔,然后越来越小声,直至消失。 涟望打了个哈欠就闭眼睡着了,他梦到了过去—— 那时候,大战一触即发,不对,是屠杀,是其他种族对影族的屠杀。 每座城市的大屏幕前都聚满了人,屏幕上都是同样的画面,影族国王以及所有大臣在向全人类声泪俱下的道歉,承认血珠病是因影族造成,并保证影族会赔偿所有损失。 这话没让群众冷静下来,反而让大家更愤怒,因为他们知道,影族是因为怕被打才道歉的,才会给赔偿的,不是因为真的知错了。 在今天之前,影族一直都说,血珠病跟影族没有直接关系,没有影子的人之所以会患病,是因为身体缺乏某种成分,恰巧没有这种成分的人就会感染血珠病。 人们很生气,逝去的生命有他们的家人跟爱人,他们大喊着消灭恶魔的口号,在每一个街道上游行,也在网络上的每一个平台留言。 那天,涟望跪在核图门前,不停敲门,谁也赶不走他,他一直在求核图,放过影族,不要参与灭影计划,帮助影族;然而,根本就没用。 然后他又去神夏国,又去光明国,求了所有能求的人,被看尽了笑话,可还是没用。 过了几天,他穿上盔甲,和全体影族人一起视死如归,全影族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八岁儿童都准备好了作战,无论富人还是穷人都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上千万人的激情全部煽动起来了,这一战关乎着影族的存亡。 夜晚,困在城里的人看到城墙外,平原和山丘上布满灯光和火把,就像夜里密布的繁星;他们听到敌人的战鼓声、铜锣声和欢呼声,还听到令人害怕的吼叫声—— “胜!胜!胜!” 敌人还没取得胜利就开始敲锣打鼓的庆祝,这无疑挫败了他们的气焰。 还好影族的匿光神——涟望走过每一行人,为每一个人加油打气,大家才重新坚定起来,背负好身上伟大的责任。 这一战打了好几个月,影族且战且退,死伤惨重,但每一个人都没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的去斗争,为自己,为家人,也为后代。 在影国的首都里,影族打了最后一战,涟望早已身受重伤,仍跟安贝·珍莉打了起来,几束光刃刺穿他的膝盖,让他跪倒在地上。 没有人朝他攻击…… 只见安贝·珍莉一挥手,就有人拿了把弓箭给她,她固定好箭矢拉开弓,“咻”一下,一把箭矢就射中了涟望的大腿,痛得涟望大叫起来。 他的惨叫反而让安贝·珍莉更加开心,又朝他射了一箭,射废他的四肢,不给他痛快,好让他痛苦的看着族人被残忍杀害,他全身脏兮兮的,泪如雨下。 慢慢的,他被安贝·珍莉给射成了骰子,据说,安贝·珍莉故意用箭,不用枪,就是为了让他更加痛苦,生不如死。 87 情到深处 涟望醒来时是在阳光明媚的中午,他看见烛阴躺在他旁边睡着了,他想着,自己没有做过一次饭,趁这个机会,为烛阴做一顿饭吧。 于是他悄悄下床,去到厨房,在网上学了几道家常菜的烹饪方法就开始做了起来,他信心十足的忙活了近两个小时,然后将三道热菜放在桌上,还盛了米饭,等他试吃的时候就发现这些菜做得太难吃了。 难吃得他端起菜就准备去倒掉,但被刚下楼的烛阴打断了,烛阴快速跑到餐桌旁,眼冒金光:“哇,哥哥,这些是你为我做的?看起来很好吃。” 涟望刚要说很难吃就看到烛阴直接夹了菜往嘴里放,还细细品尝,脸上没有任何不适或是嫌弃的表情,吃完对他说:“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再去做两道菜,你在这等着。” 于是他便坐下来等,没等多久就看到烛阴端着一荤一素的两道菜过来,两人一起吃饭,他发现,烛阴一直在吃他做的菜,而他自己只吃得下烛阴做的那两道菜。 天快黑时,涟望坐在客厅里看新闻,而烛阴不知道跑到了哪去,天黑时烛阴穿过大厅,来到客厅找到他,很开心的样子:“哥哥,快跟我出来。” 他仔细的盯着烛阴,狐疑的问:“什么事?”话音一落,他的手就被握住,烛阴像个小孩子似的说:“走嘛,走嘛,有惊喜。” 然后他就跟着烛阴出去,一出门,两 分卷阅读18 人站在布满玫瑰的门口,抬头望着星空,以及星空下星罗棋布的花灯,那些花灯底座是小型飞行器,灯芯是漂亮的灯泡,散发着钻石般的璀璨光芒,夜空下的这群花灯好似神秘的银河。 烛阴偷偷的握住他的手,笑嘻嘻的问:“怎么样,喜欢吗?” 涟望则是握紧了温暖的手,感动的看向烛阴,“喜欢。”他看到,烛阴的脸竟然肉眼可见的红了。这段时间来,他能感受到,烛阴对他很好,好像在追他…… 但他很害怕,怕被背叛,怕再次伤心,他不敢再爱了,可是……这个人对他很好,让他忍不住感动和心动,忍不住再次沉沦。 两人四目相对,眸若春水,让人一眼就沉醉其中。 对视良久,烛阴才开口:“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男朋友,可以吗?” 涟望仿佛被这句话给烫伤了,恢复了理智,他不配也不敢,于是连忙松开了手,跌跌撞撞的跑回房间。 他直接进了浴室里,将衣服脱光后把凉水打开,从头顶冲下来,冷得他打了一个激灵,但也让他平静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说喜欢他的核图,前世跟别人一起灭了他影族,眼睁睁看着他死,这一世又强要了他;想起他喜欢过的霜子愿杀了他的妹妹,相信命神不相信他,对他见死不救;也想起他深爱过的礼润愿意跟自己亲哥哥一起分享他…… 想到这些,他的拳头捏得发青,眸如锋利的刀刃,似要砍开眼前的水流。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声音再次打乱了涟望的理智,他认命般的呼出口热气,关上水,浴巾一裹就出了浴室,然后打开卧室的门,果不其然,烛阴站在外面。 他一把将烛阴拉进来,然后脚一踢将门关上,就把烛阴猛的推到门上嘴唇一下子包住了烛阴的嘴唇。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烛阴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双手抱住了他,回应他热情似火的吻,手掌抹开他身上的水珠,在他一丝不挂的上半身上肆意挑弄。 涟望放开了烛阴,滚烫的呼吸喷洒出来,大口喘着气,像匹狼一样盯着眼前的猎物;他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性格和三观,跟以前没认识霜子愿时一模一样。 霜子愿的形象在他心中已经贱成了一滩泥,那么霜子愿让他学会的道理也变得狗屎不如了;他变回了没有怜悯心,肆意妄为但不狂妄自大,也知道分寸的人。 涟望这次吻住了烛阴的耳垂,帮烛阴脱掉衣服,耳边袭来灼热的呼吸,他听见烛阴唤他“哥哥”,于是他咬着烛阴的耳朵:“别老叫我哥哥,幼稚鬼。” 烛阴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幼稚,一下拨开了男人身上的浴巾,握住男人挺立了些的欲望,上下撸动,还叹息般暧昧的说:“哥哥快点脱,我好硬,好难受,好想现在就上了你。” 涟望顿下了动作,骂道:“臭小子。” 这句话似乎让烛阴更兴奋了,因为他感受到,烛阴的呼吸更重了,也更热了,挠得他的脖子痒痒的,还呼着热气在他耳畔说:“哥哥,你以前最喜欢骂我臭小子,你多骂骂,我爱听。” 以前?烛阴该不会是把他人成什么人了吧……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这样想着,涟望就停下了动作,后退一步,面露不善,“滚出去。” “啊?”烛阴现在已经赤裸了上半身,连忙抱住他,用微微挺起的小帐篷在他的欲望上顶弄着,不管是声音、表情还是眼神都写满了情欲:“哥哥,别赶我走,我好难受,你也硬了,让我留下。” 说完,喘着粗气,低头亲吻他的脖子,深深吸允着。 涟望妥协了,反正只是做一次,他以前也没少做,只要不跟烛阴谈感情,是不是替代品也无所谓了。 于是他伸手拉开烛阴的拉链,跟那勃然大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似乎能感受到那物的灼热,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他将内裤拉开,那物就弹在了他手上,他便用手挑弄那物,抚摸,打转,握住。 此时,烛阴含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就将那湿润手指摸到他的穴口,转圈着,抚平所有褶皱后才慢慢的伸进去,这动作既温柔又急躁。 “哥哥,疼不疼?” 涟望摇摇头,吻住了烛阴的唇,热情的撬开牙关,跟对方的舌头交缠 分卷阅读19 在一起,好似两条滑溜溜的蛇,誓要缠死对方,深吻时,不断发出羞涩的水声。 他吻够了便想退出去,可是烛阴没给他这个机会,一边忘情的和他湿吻,一边又往他的后穴内,伸进又一根手指,还模仿肉棒,在后穴抽插。 “嗯……唔……”肉穴被手指摩擦,阵阵酥麻感立即从后穴传至全身。 88 一夜缠绵(H) 涟望大力的推开了烛阴,灼热的呼吸洒在对方脸上,他拉着烛阴,让烛阴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就坐在了烛阴的腿上;两人滚烫的胸膛紧紧相贴,烛阴的头抵在他的肩上,低着头不停深深呼吸,细细咬着他的肩膀。 他的双臀被烛阴的两只手大力抚摸着,然后扒开臀瓣,将他的屁股微微抬高,火热的肉棒慢慢塞进了那分泌出肠液的炽热渠道内,可是只进了一般,狭窄的甬道内部就难以容忍烛阴粗壮的肉棒。 涟望环紧了烛阴的脖子,忍耐着后穴的难耐感,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忍着疼痛,慢慢坐了下去,“呃啊……”紧致的肉穴将火热的肉棒完全吞了进去。 湿热的小穴好似有魔力一般,吸得烛阴重重的叹息一声,恨不得立刻动起来,但还是没有一点动作,他怕弄疼男人。 涟望不再靠着烛阴,双手撑在烛阴的肩上,跟烛阴远离了一些,方便让彼此看清对方的表情,他摆动腰部,坐在烛阴腿上,弯曲的脚落在椅子上,脚趾一用力便上下的动了起来,烛阴两手握住了他的腰,动情的看着他。 他则闭上双眼,一次又一次的抬腰,每一次在重力的加持下都会狠狠落下,深深的插入里面,使得他的动作调情般缓慢,每一次落下都刺激着神经。 “嗯啊……啊啊……呃啊……嗯嗯……哈啊……” 烛阴一边欣赏男人充满情欲的脸,一边感受下身传来的灭顶的快感,他开口:“哥哥,我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永远在一起。” 涟望停下了动作:“闭嘴。”下一秒,体内的肉棒突然大力的抽插起来,这让他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不停的哼叫着。 烛阴挺动肉棒的频率逐渐加快,汹涌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慢慢的,肉棒大开大合的进入,每一下都深到了极限;他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说:“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然后他抱住了男人,站起来,惹得男人惊呼一声,他将男人抱到了床上,让男人的双腿环住他的腰,他一边仔细盯着男人可口的表情,一边将色泽饱满的粗壮肉棒撞击男人销魂的蜜穴。 温柔的肉壁一次又一次紧紧的吸住肉棒,好似不愿让肉棒抽出。 涟望的前身很快就颤抖的射了出来,他感觉到嘴唇被含住,于是会意的张开唇瓣,昂起头,微眯的双眼幽深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两人的双舌交缠在一起,刺激挑逗着彼此的软舌。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抚摸烛阴完美的身材,摸向一块块腹肌,他的唇很快就被对方放开,听到对方在他耳畔喊着“哥哥”,说着各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情话和承诺。 他没办法回应,一张嘴就是羞耻的呻吟声,那些话他也没听进去,因为他已经不会再相信了,也不会再认真了;此刻,他只想遵循原始的本能,沉沦在欲望里。 两人身上都出了许多汗,越发的烫;交合处不断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响,每一声都夹杂着男人陷入情欲的低吟声。 烛阴一边狠狠的冲撞肉穴,一边说:“哥哥……哥哥,你好会吸,好热;哥哥……我爱你,哥哥……大声点;哥哥,好喜欢你……” 涟望闭着眼,心跳不断加速,耳朵也有些红了;感受到后穴的撞击突然发疯般的加速,快感瞬间放大无数倍冲击他的神经,很快,两人都射了出来,后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不停收缩,那肉棒很快从他身后退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 涟望才缓了一口气就被烛阴给拉起来,烛阴将他轻轻拉到桌子前,按着他的背部,让他的胸膛紧贴桌面,后背很快被炽热的胸膛给贴住。 烛阴不停的吸允他的后背,一个挺腰,肉棒一下子就进入了他的肉穴里,惊得他大叫一声。 “噗嗤噗嗤噗噗嗤”的几次大力抽插后,他的退便软得站不住了,烛阴似乎看出了这点,将他的双腿握住,抬起来,继续不断挺腰,深深的进入湿热的甬道,又快速抽出,狠狠的撞了进去。 分卷阅读20 “哥哥……哥哥……”烛阴咬着男人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喷进男人耳里,不停唤着男人,不厌其烦的向男人告白:“哥哥,我爱你……我们本来是要结婚的。” 涟望什么也没听清,大脑已经被情欲冲得完全混乱了,感受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后穴时而激进时而温柔的冲撞让他内心越发狂躁。 两人相连的部位,浊白的热液缓缓流出,滴落到地上;粘腻的水声,性事的撞击声,肉棒和肉穴的交缠摩擦声,在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内猛烈回荡…… 第二天中午,涟望醒来,温暖的阳光透过床幔照射在他身上和床上,他没看见旁边有人,于是慢慢坐起来,回想起昨天香辣火爆的场景。 他无奈的叹口气,洗漱后就穿衣下楼,饭菜的香味涌入鼻息,他看到烛阴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忙跑到厨房门前,甜甜的叫了声:“哥哥。”还说:“昨天我表现得好不好?” 涟望不想说话,看也没看烛阴一眼就坐到了客厅,打开新闻;看见了礼蕴的消息,现在,全球都在通缉礼蕴;还有,地城没有了老大,治安更加混乱;他还看到,安贝·珍莉被调查了,但没有查到任何东西。 “哥哥,快来吃饭。” 听了这话,他就关上电视去餐桌吃饭,烛阴笑嘻嘻的看着他,也不吃饭,不停的跟他说话。 “好吃吗?” 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很好吃。” 烛阴脸颊瞬间泛红,突然有些腼腆的说:“你也很好吃。”顿了一下又问:“我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 涟望一阵无语,没有回答,默默吃饭。 但烛阴不依不饶的说:“我很爽,哥哥,我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你昨天都主动了,是不是代表你答应我了?” “不是。”涟望怕烛阴误会,又补充了一句:“我没答应。” 烛阴立即可怜巴巴的说:“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我的第一第二次都给了你,我的心也给了你……” 89 出发出发(H) 吃完饭后,涟望突然问:“万鬼窟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罗生门,还有一个听说在你们光明国里,在哪?” “地城的岩浆里,对了,前几年,愿神和极蝎魔还有醉金神,他们三个要复活一个跟你同名的人。”烛阴装作无意的说着,用余光注视男人的表情。 涟望一听这话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几个人联合起来复活他…… 接着,烛阴又说:“复活一个人需要万鬼窟,那个人的尸身,还有那人体内的源核或是影核;他们三个人,愿神找到了罗生门,极蝎魔保存着尸体,核图则拿着影核。” 烛阴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了下来,有自己前世影核的话,他就能吸收影核里的影力而且不会被排斥,到时候他就能再次成半神了。 忽然,他的手被烛阴握住,他慢慢看向烛阴微笑的表情,听见烛阴说:“我陪你一起去幻巫国,把你的影核拿回来。” 他一下子收回手,眉头紧皱:“你认识我?” 烛阴想说的话在嘴里转个弯又回到了肚子里,最终只点了个头;他想把两人的故事全部告诉男人,但又怕男人不信。 两人吃完饭就坐上飞行器出发,天黑了才到神夏国,他们便开了一间房先在这里住下;传送亭的所有乘坐者都会被监控系统自动登记身份信息,所以他们只能乘坐交通工具去幻巫国找核图,取回影核。 酒店内,涟望等烛阴洗了澡自己才去洗,洗完一开门就看到烛阴站在门口,他心中了然,面无表情的关上浴室的门,刚一关上,烛阴就两手撑在门上,离他越来越近,那双滴溜溜的眼珠不停转动,火热的视线在他眼神游离。 他还看到,烛阴的脸又红了,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他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接着就听见烛阴沙哑的声音:“我可以……吻你吗?”烛阴如羽毛般轻柔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这话让涟望觉得有些新奇,浅浅笑了一下就吻住了烛阴的嘴唇,他再一次的主动,让烛阴双眸透出明亮的神采,一手撑在门上,一手环住了男人的腰,上下摩擦着。 一吻结束,烛阴那湿滑的舌尖便挑逗般舔着男人的耳垂,划向男人的脖子,低头埋在男人的脖子里浅浅吸允,还哈气般凑着男人耳边说了一句:“哥,我想做。” 分卷阅读21 “嗯。”涟望一发出声音,浴巾立刻就被扯了下来,然后被翻了一个身,被烛阴压在了门上;他看到烛阴离开,拿了润滑液才走来。 冰凉的液体裹在手指上划入他的后穴,刺激得他哼了几声,手指只需要动一动,他就敏感得扭动腰肢。 烛阴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自己火热的肉棒挤进男人的肉体里,又热又紧的甬道吸得烛阴很舒爽,一个用力就将肉棒全部没入了男人的肉体里。 “嗯啊……”惹得男人半疼半爽的叫出了声,身后的烛阴凑在他耳边不停说话。 “哥,疼不疼……你好紧,好爽,我要动了。”话音一落,体内的肉棒就突然退至龟头,这个动作摩擦了湿软的肉壁,让涟望全身发麻。 “啪”一下,火热的肉棒深深的撞入了肉穴,肉壁立即吸附上来,讨好着肉棒。 烛阴一手撑着门,一手掐着涟望的腰,舒服得呼出一口热气,停下动作,又说:“哥,你跟愿神是什么关系?我听核图说,你们在一起了,一开始知道的时候我真的好难过,你要是真跟愿神在一起,我要怎么才能把抢回来……” 涟望捏紧拳头:“我没跟霜子愿在一起,别乱想。”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麻麻的快感。 “真的?”烛阴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偷吃糖一般开心,他继续挺动腰部,朝男人体内撞去,恨不得永远埋在狭窄又湿热的甬道里永远不出来,他每顶一下快感就涌上心头。 随着他越发的深入,两人的喘气声也逐渐扩大,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两人的感官,操控着他们的动作,肉棒肏干得越发的快,惹得涟望低哼出声,全身都在发麻,毛孔都在颤抖。 “嗯嗯……嗯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啊……” 涟望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后摇摆,一次又一次差点撞到冰冷的门上,感受着烛阴的温暖的双手摸上了他的前胸,不断刺激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湿软的舌尖舔住了他的脖子,使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身后的人灼热的呼吸好像快把他烫伤了,湿滑的舌头游弋在他的颈间,再加上肉穴中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冲撞,惹得他叫得更加大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烛阴抽插得越发快速,一次又一次的塞满肉穴,还不忘在男人耳边告白,挑逗:“哥,爽不爽,哥,你真会吸,我爱你,好喜欢你…… 涟望的后面被人不停进入,刺激着每一个神经,两人完完全全沉陷在欲海里;后穴的肉棒很烫,膨胀得很粗壮,在他的身体内肆意的进进出出,摩擦和撞击的快感,随着两人的动作和越发灼热的身体在急剧攀升。 烛阴没有再说一些挑逗人的情话或是让人羞耻的话,他不停的抽插,顶弄,只想把男人填满,也填满自己的欲望;还在男人肩膀上留下了一个个红印,发自内心的想占有身下这个人,这样想着他好似化身成了野兽,只想叫嚣着发泄欲望,使得抽送越发激烈,一刻都不停歇。 涟望大口喘气,热气喷在门上,让门雾蒙蒙了一块,他感觉自己体内每个细胞都在随着越来越猛烈的肏干而收缩,粘腻的水声随着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而响起,越发大声。 他又听到,烛阴说:“哥,我真好爱你,你要是再离开我,我真的会死,没有你我会死,哥,你不能再离开我了,我爱你。” 涟望一时有些恍惚,霎那间还以为烛阴真的在说爱他,他可不想再去接受谁的爱,或是去爱什么人,那样做,太累了。 他的下体越发的涨,身后的人不断在肉穴内抽送,快速的频率让他感到酥麻的快感,无法抑制的快感,肉壁不断收缩,他能感受到身后的攻势越发猛烈,热切的频率让他无法再胡思乱想,连着哼叫了好几声。 两人小腹一阵抽搐后,一起飞向了高潮,射出白色的精液。 90 纠缠不清 夜里两人便在床上相拥睡去,第二天一醒来,吃过早餐后就继续前往幻巫国首都,到了下午才到核图的某栋别墅内,核图让女仆带着两人去他书房。 两人走上楼梯,前方便是一道幽深的走廊,墙壁上挂着许多价值不菲的油画,天花板上画着丰富多彩的壁画,金灿灿的光芒穿过巨大的落地窗;他们往前走着,在刻着精美花纹的檀木门前停下。 女仆按了个按钮,对着小喇叭说:“大人,人带到了。” 喇叭出传出了充满磁性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门 分卷阅读22 打开后,两人走进去,涟望一脚踏进门里就愣住了,沙发上坐着礼润,礼润似乎也很惊讶他的到来,复杂的看着他。 核图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眼眸深邃,翘着二郎腿,早就预料到这样的场景,喝了口茶才缓缓说:“快进来坐下,给他们两人泡杯茶。” 烛阴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凝固,大大咧咧走进去坐下,还回头看向呆愣在门口的男人,招招手:“哥,这是你最喜欢的茶。” 涟望抿嘴尴尬的笑笑,目光剜了核图一眼才走进去坐下,与礼润面对面,而且礼润还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他头皮发麻,于是不自在的喝茶。 核图介绍礼润和烛阴给彼此认识,介绍礼润的时候还多说了句:“这是涟望的前男友。” 这句话无疑让气氛更加冷了,烛阴捏紧拳头,满是警惕的看向礼润,而礼润似乎没看到这眼神,自顾自的喝茶,和核图交谈。 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生意,礼润说了一个金钱数目或者一些条件,核图就直接拒绝:“不行,你哥犯的可是大罪。” 涟望在一边装作不在意的听着,还一边回应烛阴说的话,不久后礼润和核图的谈话结束,不欢而散,礼润被请了出去,他无意中听到礼蕴在四处逃亡,而礼润则事为了哥哥的事来跟核图谈条件。 礼润一离开,核图便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颗红色的美丽影核,他拿着影核走到涟望身旁:“我可以把影核还你,但是,你也得给我一件东西。” 涟望要开口时烛阴抢先开口:“你好烦啊,这本来就是涟望的东西,还要给你东西,我那双眼睛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金钱还是美人?” 核图瞥了烛阴一眼:“一码归一码,上次我不是也帮你找了一双眼睛,还找了医生,还帮你……”他话没说完,悠悠的盯着涟望一会才继续说:“还帮你让他回忆过去,可是他还是没有想起你。” 涟望不是很听得懂两人的谈话,只是看着核图问:“你要什么?” 此话一出,两人看向核图,等待他的回答,他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涟望,慢慢开口:“或许……要你。” 话音一落烛阴就炸毛了:“你有病啊,哥哥是我的,别想抢走我的男人。” 涟望沉默了会,又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杀了德·隆西,杀他一个人就可以换得两个国家,上亿人民的平安。” 听了这话,他惊愕了片刻,捏紧拳头,心中天人交战;烛阴一听这话就说要自己杀德·隆西,不用他出手。 核图摇摇头:“德·隆西利用死人开创了新的阵法,很难对付。” 烛阴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好歹是个半神,我去杀他,涟望他以前能跟隆西打平手,但现在打不过隆西。” 话音一落核图就若有所思的看向涟望:“谁说杀人需要打呢?烛阴,你的想法从以前起就很简单,到现在也没变啊,我承认你是个天才,可能你打得过隆西那家伙,但未必杀得了他。” 一旁的涟望坐在沙发上思索许久,他不是不想杀德·隆西,他跟德·隆西不熟,而且德·隆西从以前起就是个比他还要恶劣的人,他犹豫是因为害怕和好奇,为什么核图会觉得他杀得了德·隆西…… 但核图这样想肯定有核图的道理,他犹豫了许久才点头答应了核图的这个要求,烛阴便说要陪他去,他也没拒绝,有烛阴在挺好的,可以利用。 他跟烛阴就要出门,但烛阴被核图叫住了,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他就先出门了。 一开门就看见礼润受伤的蹲在阳光下,这场景让他想起了几年前的某天夜里,礼润蹲在路灯下等他,那时候他觉得,礼润很冷,一定等了他很久,现在他觉得礼润很难过,一定很伤心。 但看到礼润这个样子他很高兴,他重重的关上门,故意吵到礼润;礼润听到关门声,如梦初醒般站了起来,像被抛弃的猫儿似的看向涟望。 涟望也看向礼润,但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颗石头。 他看见礼润渐渐走近他,冰冷的手拉住了他,声音颤抖:“涟望,我好想你,跟我回家。” 他毫不留情的甩开礼润的手,淡淡的说:“你的手太冰了。”然后顿了下又说:“我害你死了一次,也救了你一命,我们谁也不欠谁,所以……谁也不要再打扰谁。” 分卷阅读23 寂静的走廊上,两个人相对无言,沉默持续了很久后就被礼润给打破了:“好,我不打扰你。”他微微笑着,可泪水还是从眼眶里不争气的落出来,然后他连忙转身,离开了。 涟望默默看着礼润离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感受。 今夜,他们在核图的别墅里住下,还好这栋别墅不是那栋画满了涟望的别墅;下午,烛阴主动跑去厨房和女仆们一起做饭,说什么哥哥只吃得惯他做的菜。 涟望听了这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一旁的核图终于看完了手上的资料,抬头问他:“你跟烛阴睡过没?” 他愣了一下,大大方方的点了头。 核图呼出口浊气,说出了让他意想不到的话:“烛阴是个很独特的人,没有什么坏心思,想法也很单纯,你……如果可以,我还挺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的,他比我更适合跟你在一起。” “……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那你想跟谁?礼润?霜子愿?或者……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如果你不恨我的话。” 涟望深沉的看了眼核图,才说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刚重生那会,我很恨你,毕竟我的族群被你和别人合伙灭了;慢慢的,我每天看着每个生龙活虎的人,回想着以前师尊的教导,我理解他们了,也理解你了,那时候我已经不恨你了。” “但是后来,我觉得自己一味的理解别人是一种很贱的做法,因为自己理解别人,所以别人就不会站在我的角度去思考,那时候,我恨所有人,也包括你……现在,你猜我恨不恨你?”他说完,扬起抹友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91 初到鬼域 清晨,涟望和烛阴吃完早饭后就离开了,穿过几座城和一条河来到鬼域,但是,他们没有看到一栋建筑,或是一个人;只看到一片荒凉,偶尔有几颗小树苗出现在黄土上。 涟望疑惑的往前走了几步,小声嘀咕:“这里竟然这么荒凉……鬼冥国到底在哪?”他跟烛阴互相对视一眼就继续往前方走去,他们两人都只听说过鬼冥国在鬼域,却从没有亲自来过。 很快,天就黑了,两人坐在木头上,烧了一堆火,火上面烤着蛇肉。 荒漠里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明黄色的,又大又圆,偶有一只乌鸦站在枯树上鸣叫两声,像是吹响了死亡的号角,寂静的荒漠上,几只毒蝎四处游荡,不小心就变成了毒蛇的点心。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从远方慢慢走来,两人警惕的看着老者,只见老者走到他们身前,友善的问:“两位小兄弟,可以给我一点水吗?” 两人相视一眼就把水壶给了老者。 老者喝了两大口才交给两人,他的眼睛似乎眯成了一条缝,脸上全是皱纹,皮肤又黄又老,他咳嗽两声,才问:“你们要去鬼冥国吗?” 涟望点点头:“你知道怎么去吗?” “我就是从那里来的,从新王登基以来,将死之人会被炼成冥鬼,我就快死了, 但我不希望自己死后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所以从鬼冥国偷偷跑出来了。” “冥鬼是什么?” “像黑石一样的怪物,隆西国王残暴得很,近两年来更是疯了一样,我劝你们不要去那里。” 涟望拿出了两枚金币:“老爷爷,我们必须去,你能给我们带路吗?” 老者犹豫几秒,接下金币,答应了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上路,一直往东方走去,走到山崖前,那里满是白花花的墓碑。 涟望走着走着,心中越发的慌,他似乎听到“细细簌簌”的声音,就好像无数虫子在他耳里爬着;于是他停了下来,转身,朝着无边的荒漠看去。 烛阴见他转身,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你在看什么?” 他不答,警惕的看着前方,刹那间,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蚂蚁从地表钻出,有人的大拇指那样大,蚂蚁群朝着几人移动着。 三人立即围在一起,老者颤抖的手指向蚂蚁:“食金蚁……是食金蚁,几十年前,上一任国王在位的时候,愿神就将食金蚁洒满了鬼域,它们咬金子就像咬豆腐,除了石、沙、土什么都能吃,每年会不定期的出现好几次,是愿神对鬼冥国的惩罚,以前鬼域有树、有花、有草,可上一任国王得罪了愿神……” 分卷阅读24 老者又说:“你们快把墓地上的食金蚁消灭,鬼冥国在鬼域之下,墓地就是入口。 涟望一挥手,上千黑影从脚底飞出,朝食金蚁袭去,根本用不着烛阴出手,几人跑去墓地上,只见老者在墓碑上一挥手,密码锁就出现了,他输入密码后,“轰隆隆”的响声从地底发出。 然后一旁的地面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洞,洞口有一个镂空的电梯,几人匆匆跑了进去,老者一按按钮,电梯就往下移动。 “轰隆隆”一声巨响后,洞又被关上了,电梯不断往下移动,让涟望渐渐看清鬼域之下的鬼冥国。 一座座玲珑精致的宫殿似的建筑耸立起来,和岩壁连在一起,金黄的琉璃瓦墙在奇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无数条镶着星辰,精巧地嵌着五光十色珠宝的绳索胡乱地交错在岩壁上,那些珠宝闪耀着华丽的奇光。 一栋栋陌生的建筑,一颗颗传说中的夜明珠,它们共同构造了地下歌舞升平的不夜国度——鬼冥国。 建筑的每面墙壁上都刻着无数面目狰狞的厉鬼猛兽,看起来似活物一般,死死盯着外来者,让涟望心里发毛。 谢过老者之后,两人就找了间酒店住下。 涟望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以及挂在岩壁上的巨大的“月亮”,还有那些伪装成星星的小灯泡,不禁觉得这里的人有些可悲;烛阴忽然从他身后抱住他,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还深深的嗅了一下,小声说:“哥哥,等拿回影核你跟我结婚好不好?” 涟望愣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笑道:“两个人的关系要一步一步来,我跟你连恋爱都没谈,还不知道对方合不合适就结婚的话,很难有美满的婚姻。” 烛阴吻了一口他的脸颊,委屈巴巴的说:“那你又不愿意跟我谈恋爱,昨天核图跟我说,他说你……说你不检点,说你不仅跟师尊睡过还跟他睡过,我才不信呢。” 涟望无神的望向窗外,双眸渐渐暗了下来,他慢慢握住腰间的手,用力拉开,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他说的是真的,我很脏。” 他说完就走到床上要睡下,睡前还对着木楞在原地的烛阴说:“你要是嫌脏,重新开一间房。”然后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很久之后,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后,他知道烛阴上床了,“咔擦”一声,灯被关上了,烛阴从他背后抱紧他,紧紧贴着他,说:“我很喜欢你,你不嫌弃我就好了,我干嘛要嫌弃你。” 听了这话,涟望忽然粲然一笑,骂道:“傻子。” 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我爱你。”传来的热气挠得他痒痒的,似乎很久没有跳动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全身都麻麻的,他捏紧床单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下定决心后,涟望忽然转身,面对面抱紧了烛阴,平淡的声音夹杂着期待的意味:“你说的,取回影核后我们就结婚。” 烛阴大惊,大声问:“你答应我了?” 他点点头:“嗯,你别想反悔。” 烛阴开心得用力的亲吻了好几下他的脸:“我当然不会后悔,我还怕你后悔呢,今天你说的话我都记在了心里,你不许骗我,不许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就……” 涟望噗嗤一笑:“你就什么?” “嗯……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每天都吃我做的饭。” 涟望彻底憋不住了,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缓了一会,想要说话的时候就被烛阴给吻住了,那炽热的心脏跳得很大声,他伸出舌头,和烛阴的舌头缠在一起,永远也不想分开。 92 好喜欢你(H) 涟望退出了舌头,呼吸灼热:“你还没洗澡。” 烛阴起身开灯,抱起了男人:“你帮我洗。”然后抱着男人去到浴室,两人脱下衣物,站在浴缸里,打开花洒。 在浴缸内,烛阴再次吻住男人的唇,双手暧昧的游走在男人柔韧的腰间,那美妙的皮肤仿佛吸住了他的手心,让他不想离开。 涟望垂着头,眼下泛着浅浅的红晕,与烛阴面对面,伸手抹了沐浴露摸向前方的腹肌,慢慢的,好像在故意挑逗烛阴,又滑又润的沐浴露混合着热水刺激着烛阴的每一个细胞。 他看到,烛阴下身挺立了,于是笑了笑,握住那火热:“忍不住了?”水珠顺着两人的健美的胸膛上缓缓落下,水汽弥漫在两人周 分卷阅读25 围,团团围住两人,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 烛阴糯糯的“嗯”了一声,双手摸上男人软趴趴的那物,小心翼翼的抚摸,挑弄。 涟望的手慢慢移到烛阴的大腿根部,轻轻揉搓着,然后又揉搓烛阴的身体、手臂、后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下身顶立的两物互相摩擦着,他们都在抚摸对方的后背。 泡沫立即沾满了两人的肉体上,然后又被温水冲去;烛阴漂亮的眸子温柔的注视男人,一双含情的桃花眼让人放缓了呼吸。 一股热气扑来,涟望的双唇再次被含住,唇齿被轻轻挑开,舌尖探入了他湿软的口腔内,缓慢而深情的舔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块肉,吸允着他口中的津液,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很快,舌尖轻柔的搅动他的舌头,柔软的舌头深情的缠在了一起,发出粘腻又响亮的吸允声,唇角流出丝丝的津液,缓缓往下滑落。 涟望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胸膛的起伏越发的大,贴在烛阴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他的手主动的摸向了烛阴火热的挺立,慢慢抚摸着烫得发涨的肉棒。 “哥,我喜欢你。”烛阴退出了舌尖,与他鼻尖相触,呼出口热气,又说:“涟望,我爱你,你喜欢我吗?” 涟望的脸泛着潮红,动情的看着烛阴,没有回答,放开双手,全身发麻的坐到浴缸里,靠在冰冷的浴缸上,他听到烛阴又问:“你喜欢我吗?”才缓缓的看了烛阴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烛阴立即跪下,欣喜的捧住他的脸,火热的肉棒就在他的唇前,他有些腼腆的问:“哥哥,可以吗?” 涟望犹豫了一下,用行动回答了烛阴,张嘴含住了烛阴炽热的肉棒,那巨大的肉棒撑开了他湿软的口腔,慢慢顶入了他的喉间,他差点反胃的想吐,但还是忍住了,慢慢吞吐着;他感觉到,嘴里的那物慢慢涨大了一圈。 烛阴舒服的闷哼一声,注视着男人的眼越发晶亮,双手慢慢插在了男人的发间,想要大力的摆动起来,却怕男人会反感,所以任由着男人慢慢吸允,吸得他很舒服,让他更加热血沸腾,湿软的触感给他带来流水长情般的快感。 随着男人慢慢的吞吐,嘴中传来粘腻的水声,使得烛阴的下身更加发涨,撑满了男人的嘴。 涟望的下颚有些酸软,吞吐得越发幸苦,嘴角有死死唾液慢慢流出,炽热的液体滑倒他的锁骨上,黏黏的;鼻尖的气息又滚烫又浮躁,他抬眸看了眼烛阴,慢慢吐出被滋润的发亮的肉棒,呼吸了好几下:“好累。” 烛阴蹲下,捧起他的脸,笑得灿烂:“累了就不要吃了,这样我已经很高兴了。”说完,将他的腿挂在自己腰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又问:“要不要歇一下?” 涟望笑着摇摇头,环住烛阴的脖子,声音布满情欲:“不要,我好难受,快一点。” 这话惹得烛阴又脸红了,每次烛阴脸红,涟望都觉得有趣。 烛阴的手从男人敞开的双腿间滑入,滑向紧致的小口,轻柔又急躁的抚平褶皱,手指混合着热水慢慢钻入肉穴中,惹得男人重重的喘了一声。 “哥哥,你要是舒服就哼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 涟望看了眼前的人半响:“你为什么总喊我哥?是不是……”是不是把我认成了什么人? “因为以前我跟你打过一次,我一下子就输了,你还……你还调戏我,还说叫你哥哥你就放开我,不过这些你已经忘了,还有啊,你以前……” 涟望的眼眸随着烛阴的话越来越沉,越来越黑,不知有没有相信,一仰头就堵住了烛阴的嘴,不让烛阴再说下去。 此时,两根手指已经滑入了他的体内,挑逗着,按压着,打转着,抽插着,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惹得湿润的肉壁越发灼热。 待手指伸出后,灼热的肉棒就慢慢的抵入了肉穴,窒息的灼热与销魂的紧致让烛阴重重的吐了口气,他清晰的感受到,湿软又温热的肉壁将他紧紧裹着,让他情不自禁的慢慢深入那销魂的穴中。 肉棒的推入也让一些热水挤了进去,顺着肉棒滑入,温温热热的水温柔的灌满了穴内,肉棒全部进去时,那热水便猛地刺激着每一寸肉壁。 涟望的后穴不断升温,双腿更加缠紧了烛阴,鼻腔里发出低弱的轻哼声,水雾弥漫的浴室中,发出水花摆动的清两响声,两人声旁的温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泛着一层层的涟漪。 分卷阅读26 “嗯啊……” 烛阴开始缓慢的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深深的插进去,又迅速退出;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肉棒一次又一次摩擦着肉壁的敏感地带,牵动了水流,将男人呻吟声撞得破碎。 慢慢的,烛阴大幅度的抽插起来,急切而频繁的摆动,顶得男人不断发出颤抖的呻吟,每一次都顶得那样深,仿佛要把自己的肉棒揉入男人体内;里面又热又软又紧,酥麻的快感随着每一次顶弄都涌向两人大脑,爽得让两人欲仙欲死。 涟望的身体跟随着肉棒的抽插不停摇晃着,激烈的冲撞使他迷迷糊糊的,全身都软了,连脊背都在颤抖,身体被热水烫得泛起潮红,嘴中不断哼叫着:“啊啊……嗯啊……哈啊……啊……”耳边还传来烛阴的声音: “好热,好舒服,我好喜欢你。” 越来越快的抽插快把涟望肏疯过去,肉棒大力的揉过每一寸肉壁,重重的撞在那一点上,让高涨的快感冲向顶峰;最终,烛阴在他体内大幅度的抽插了好几下,两人仰头闷哼,一前一后的发泄出来。 93 轻而易举 两人找到人多的饭店里吃早餐,目的是为了打探消息,能够接近德·隆西的消息,涟望一如既往的戴着帽子,帽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嘴和下巴。 他小口吃饭,仔细听周围人说话,听了好久才听到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隆西国王在收人才呢,听说在创造新的阵法。”鬼冥国是祀族人的国家,祀族人的能力便是阵法,往往需要几十个人才能一起操控一个阵法,但是厉害的人可以自己使用阵法。 “现在鬼冥国和幻巫国关系紧张,我听说啊,咱们国王准备向幻巫国开战呢,到时候我们就不用住在地底下。” “那样的话就太好了,经常住在地下,每天腰酸背痛的,老是得病。” 涟望放下筷子,朝周围那桌人问:“我觉得自己是个人才,可以帮助隆西国王创出阵法,要怎么才能见到隆西国王?” 那桌人狐疑的看着他,其中一人笑道:“哟,这都不知道,外地人吧,去纳贤厅报名就好,不过能不能见到隆西国王,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咯。” 涟望道了谢后又帮那桌人付了钱,跟烛阴吃完早餐就去到了纳贤厅。 一进到明亮的大厅,就看见排得长长的队伍,两人排到队伍末端,等了很久才到窗口,窗口的女人让他们填表格。 涟望将自己的种族,年龄都填了上去,填的名字叫不忘。 填了表之后他们又去参加体能和能力测试,当人们看到涟望使用出影术的时候都很震惊,还有气愤,敢怒不敢言。 两人的测试都得了优,很快就进入下一轮测试,数千人站在一间漆黑的铁房内,铁门紧紧的闭上,所有人的惶惶不安。 喇叭传来了机械的声音:“一千人只有十个人能活着从铁门出去,死去的人会被炼成冥鬼,为国家办事,祝你们好运。”说完又念了一大段规则。 涟望惊愕了片刻,千人只能活十个,没想到德·隆西对自己的族人这么狠。 他叹了口气便要使用能力,突然,烛阴搭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哥,他们都是无辜的人,我不想杀他们。” 于是涟望没有继续使用影术,反而回头对烛阴笑笑:“那我们直接把铁门打开吧,这种测试不参加也好。” 烛阴微笑着重重点了一下头,他不知道自己在慢慢唤醒涟望的良知。 涟望使用出上千黑影,黑影飞过所有人的头上,直接把铁门砸出了大坑,大家蜂拥出门,喇叭又传出机械的声音:“警告,1734号选手不忘,你已违反规则;警告……” 人们发疯般跑出去,很快门口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手持枪械的人,其中有人拿着大喇叭喊:“所有人双手举起来,站在原地别动,违规者立马出来,否则直接射杀。” 听了这话,涟望便举出投降的手势向前走去,烛阴默默的跟着他,两人一出去,涟望立即被戴上手铐,烛阴吵着要跟他一起,于是也被带了出去。 他们被带进了宫,带到一个幽暗的豪华大厅里,脚下踩着暗红色的地毯,高台上放着诡异的宝座,座位上坐着德·隆西,德·隆西旁边的女仆正在给他看着一段视频。 突然,德·隆西发出诡异的大笑声:“哈哈哈——终于有 分卷阅读27 人敢打破我立下的规则了,这才是我想要的人才啊。”然后走下台,一步一步的,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到涟望和烛阴身前,面带不善的看向烛阴:“窗笼神,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涟望有些惊讶的看向身旁的人,没想到烛阴竟然也是神,看样子应该是个半神。 烛阴“切”一声:“我要陪着我爱人来的,你以为谁想来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烛阴说完,就举起手:“快把我们手上的手铐解开。” 德·隆西轻笑一声,挥一挥手,招来了人,慢悠悠的说:“给他们解开,顺便赐座。” 涟望坐下后便被德·隆西一把摘下了帽子,他仰头直视向德·隆西鄙视的眼神,看见德·隆西眼底的厌恶。 德·隆西不善的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说:“原来是你啊,我见过你两面,就是你,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勾引了霜子愿,让霜子愿错过复活他的大好时机。” 复活他…… 涟望眼眸微动,他知道,霜子愿,德·隆西还有核图三人想要复活他。 只听德·隆西玩味的说道:“现在,霜子愿满婪星找你,你觉得,我该不该把你送给霜子愿呢……哦,我忘了,你现在是窗笼神的爱人。”说完狞笑几声,又说:“一个这么丑的男人竟然迷得两个神为你神魂颠倒,为什么?该不会……是因为你很会吸吧?” 烛阴把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隆西,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割了。” 话音一落,德·隆西就朝着烛阴浅浅笑了一下,阴阳怪气的说:“哦,我好怕啊,窗笼神,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涟望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朝着德·隆西行了个礼:“隆西国王,我破坏了规则,还请你惩罚。” “罚你?我敢吗?我罚了你,你的两个情郎会放过我?”德·隆西一边说着,一边优雅的朝高台走去,然后坐在他的王座上,手撑着头,睥睨着两人。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开口说:“我记得霜子愿发的悬赏令上写着,你叫涟望,恐怕就是这个名字迷了霜子愿的心智,既然你来了我这里,想要为我效力,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从今以后你就加入创世所,创世所在宫内,待会会有人带你去;窗笼神,你要在我这里住下,陪你的……爱人吗?”说到“爱人”时他的语气有些戏谑。 “那是当然,他去哪我去哪。”烛阴毫不犹豫的回答,还冲着涟望笑了一下。 离开大厅后,涟望就跟烛阴分离,去到创世所报到;加入了一个月后,他发现,创世所是一个研究阵法,创造阵法的机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极强的创世军团,这些都独属于德·隆西,而并非鬼冥国。 里面的员工都有着很好的待遇,每人都有独自的房间,他在里面加入的是军团,每天都要做高强度的训练,很忙;偶尔他也是被研究的对象,他们会让他使用影术,然后研究黑影,似乎想把黑影跟阵法结合起来。 这段时间,他跟烛阴很少见面,但烛阴总会托仆人送饭给他,惹得旁人羡慕,还以为是他女朋友送的。 94 一个疯子 今夜,天快黑时涟望终于结束了一天的锻炼,远处有人跑来给他一份水果拼盘,他知道,这是烛阴送的,一旁的兄弟嬉皮笑脸的说:“哎哟,你女朋友每天都送你吃的,什么时候给兄弟伙介绍介绍?” 他跟大家伙一起分了水果,只说是普通朋友,然后正要离开创世所时有仆人带他去到了一个地方。 鬼冥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黑夜,到了夜晚还有部分的灯亮着,温馨的光好似晚霞,有一个巨大却亮了一半的灯挂在岩壁上,伪装成黄落日;这里的夜晚就像外界的黄昏一样,每一条路都被洒上了层柔和又充满希望的光。 来到河流上方的大桥上,仆人就离开了。 涟望往前走去,他看见德·隆西坐在桥拦上,一旁放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德·隆西拍拍身旁的位置,让他过来坐。 于是他手一撑就坐了上去,接过德·隆西递过来的酒水,没有喝:“有什么事吗?” 德·隆西浑身散发着忧郁的气质,夹杂着淡淡的忧伤,离他近了一些,将头靠在他肩上:“没事就不能找你喝酒吗?” 涟望皮笑肉不笑:“当然能。” 然后就听到德·隆西在他 分卷阅读28 耳畔说:“你看,很美吧,我以前喜欢夕阳,喜欢黄昏,可惜黄昏过后就要天黑了,我很害怕黑夜。” 涟望不说话,也没喝酒,静静的听德·隆西讲话,他能感觉到,德·隆西离他更近了些,还能感受到从后颈传来的灼热气息,但他没有任何动作,沉眸望着远方美丽的柔光,听着耳旁催眠般的声音。 “我从小就希望能有个人真心爱我,我妈是霜子愿种出来的一朵花,她被我爸杀了,然后霜子愿就制作出食金蚁洒在了鬼域上,食金蚁没有生命,它是霜子愿的用神力化成的,那些食金蚁杀了祀族人,还将我们赶到了地下,所以我讨厌霜子愿,他是个伪善的人。” 德·隆西的声音越发颤抖,哽咽起来:“我也很讨厌我爸,他杀了我妈,所以我杀了他……你,讨厌我吗?”说着他的手从涟望身后环住了涟望的肩膀,握住肩膀,离涟望更加的近。 涟望皱眉,想要拉开锁骨上的胳膊,可德·隆西那幽深、空灵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里:“涟望。”这声音让他愣了一下,直觉告诉他,德·隆西已经知道他重生的事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德·隆西握住肩膀,往后仰去。 那一瞬间,他发自内心的感觉——德·隆西想拉着他一起死。 “噗通!”两人都落在了河里,泛起一层层染着晚霞的涟漪。 涟望挣脱开德·隆西的束缚,在不算冷的河水里游着;很快,他和德·隆西一前以后的游上了岸;他一上岸,就坐在了假草上,大喘着气。 然后瞪了德·隆西一眼,德·隆西好像很开心,嘴裂开大笑着,那眼神跟笑容都溢满了幸福,但没有声音,这无声的幸福感只有德·隆西心里清楚,因为这幸福是在心里装得太满了,才会溢出在脸上,从丝丝眸光中显现出来。 两人相对坐着,衣服都湿透了,描绘出双方性感的身材,黑发黏在他们脑后。 突然,德·隆西一下子吻住了涟望,好似猎豹隐藏了良久,找到机会一下攻击猎物。 涟望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还喘气的时候,冰凉的舌尖就乘机钻进了他的口腔里,热情似火的搅动他的舌头,他立即将德·隆西推开,不解的站起来,看向德·隆西疯笑的面孔。 依旧是没有声音的笑容,嘴裂开得大大的,他好像很满足,很开心,很幸福。 涟望脑门突突的响,看到这人的表情,他只觉得看到了疯子,于是生气的骂了声“神经病”接着转身大步离开。 德·隆西却还保持着眉开眼笑的表情,以及眸中鲜艳的光芒,注视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这一刻,他是世界上最开心的小孩,也是最难过的大人。 慢慢的,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里,于是,眸中朦胧的亮光混着泪珠掉了下来,那双眼眸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被世界抛弃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第二天醒来,涟望生病了,于是请了假,烛阴一大早就来到他房里,为他忙这忙那,他也很喜欢看到烛阴为他忙碌的模样,有一种被照顾的幸福感。 两人吃完早餐便在巨大的王宫内行走,穿着银铠甲的士兵随处可见,他们走到了一栋高楼上,眺望着鬼冥国的风景。 烛阴笑着说:“这里真是个好地方,花花草草都很美,每棵树都长得好看,建筑还很新奇,墙上刻着的鬼怪看时间长了,也不觉得恐怖,这里虽然没有天空,但灯光和夜晚都很美。” 涟望摇摇头:“我不觉得这个地方好,花是假的,草是假的,树也是假的;连太阳、星星、月亮也全是假的,一直活在虚假里的人要是回归真实,容易发疯。” 两人闲聊了许久,吹着岩壁上的管道里传来的风。 很快,他们聊到了正事,如何杀掉德·隆西,明着下手肯定不行,得来阴的;于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下毒,可这也不是什么易事。 两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下毒,烛阴去买毒药,因为在这里他进出自如,涟望则是在屋子里等烛阴,等来等去只等到了一群士兵。 那群士兵二话不说就把他押进了黑暗筑成的巨大城堡中,孤零零的人影悠闲的坐在王座上,明亮的灯光怎么也驱赶不走这里的阴郁和诡秘。 这里是王宫内最高的建筑,住着国王,大厅是每天会议的场所;建筑外壁暗淡无光,刻着密密麻麻也毛骨悚然的厉鬼和猛兽,它们十分鲜活,甚至在扭动着,大叫着,声音尖利刺耳,惨绝人寰。 涟 分卷阅读29 望被拉去了大厅里,被迫跪在了暗红色地毯上,他抬头看向德·隆西:“请问国王找我有什么事?” 德·隆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我给你一次机会,跟我结婚,成为我的王后。” 话音一落,涟望就骂了声“有病”,然后听到高台上发出瘆人的声音——“给你机会你不要,别怪我。” 然后他就被拉去了长长的走廊,押进一间房内,房间里摆放着直播用的器具;见势不妙他就要用影术击倒身旁的士兵。 95 疯子发疯(H) 可突然,涟望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五芒星,脚下的影子消失不见,像是被五芒星阵给吞噬了。 门口的德·隆西面无表情的说:“这些年我一直在进步,在创造新的阵法,这个五芒星阵就是专门为你们影族人设,以前影族可能很强大,但现在嘛……” 说着,他猛地将门砸关上,绕开涟望走到高贵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就有人给他到酒,他喝了一口才冷冷的说:“开始。” 下一秒,涟望就被绑在了床上,双手被绑在一起,裤子被扒掉,下半身光溜溜的,脚踝被绑在两边,使他跪在了床上。 “放开!放开!滚啊——” 接着,那些士兵戴上了面具,也给他戴上面具,然后直播设备被打开,正录下床上的他。 直播弹幕上一下子就出现了很多消息—— “我靠,终于直播了。” “怎么换口味了?” …… 他们的声音传到直播上都是被变过音的,变成一种尖细的难听声音。 涟望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一至冰冷的手摸住,他立即大喊起来:“滚开!滚啊——你让他们放开我。” 德·隆西拿着红酒杯的手越发的收紧,好似要把红酒杯给捏碎了:“你不是缺男人吗?怎么,这么多男人上你,你不开心?” “啊啊啊——”一根手指猛地刺入了涟望的后穴,他的表情越发惊恐,越发害怕。 突然,德·隆西把酒杯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指着摸向涟望后庭的士兵:“你给我滚过来。” 那个士兵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手臂很快被德·隆西抓住,狠狠拍在桌子上,德·隆西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将士兵的食指跺了下来,粘稠的血液立刻哗啦啦的流出,士兵大声惨叫。 德·隆西胸膛剧烈起伏,突然生气大喊:“滚!都给我滚出去!” 所有士兵快速离开。 涟望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后穴一阵剧烈的痛感传来,痛得他大叫起来,生理泪水直接流了出来,身后那处,被德·隆西用一把精致的匕首捅了进去,痛得他觉得下体要被分裂。 血液沿着小穴汩汩流出,鲜红鲜红的。 德·隆西此时戴上了面具,白色且诡异的面具,他戴着的白手套立即被血给溅红,死死捏住匕首,将匕首拉出来,这无疑加深了伤口。 “啊啊啊啊啊——” 匕首再次捅了进去。 “不要……呜呜……停下……”涟望已经痛得哭成了个泪人,汗水将头发和衣服打湿,刀刃划进来,划出去的感觉异常清晰,割断了他的每一条神经,好似将他一分为二。 “你是我的狗,是我的,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你!”德·隆西瞪大双眼,歇斯底里的喊。 此时弹幕里的观众更是发了疯,一个个兴奋得不得了。 匕首又一次狠狠的插了进去,血液溅到德·隆西的衣服和裤子上,白色的床单被粘稠的血液给染红了一大片,而且大腿内侧还有殷红的血液不断流下,落在床单上。 “叮咛——”精致的银匕首被德·隆西猛地扔到地上,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拉链,火热的巨物挺立出来,他毫不犹豫的对着血淋淋的窟窿直接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涟望每一次都痛得想昏过去,又每一次都痛得清醒过来,他全身害怕的颤抖,身后更是痛得想死。 巨大的肉棒一进入他的后穴就立即大幅度的摆动起来,狠狠的刺进去,跟用刀没什么区别,每一次都撞在被割开的伤口上;每一次退出去,就好像肉棒在狠狠的揉搓伤口,让伤口变得更加狰狞,血 分卷阅读30 液流得更多。 “不要……求你……求你……”涟望呜咽着说,他脸色越发的苍白,怒火被浇成了灰烬,只剩焦黑的卑微和害怕,像只被开膛破肚的猫苦苦哀求求人类不再残害他。 “噗呲噗呲噗呲……”每一次狠狠撞击,血液就飞溅出来,交合处惨不忍睹,还不断滴落着鲜血。 “说!你是我的狗!说!”德·隆西面目狰狞,速度越发的快,毫不在意身下人的感受,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和愤怒。 “呜呜……我……我是……啊啊啊……你的狗……啊啊……不要……”涟望泪流满面,面具下的五官皱成了一团。 时间被拉长了一万倍,酷刑好似持续了一千年,他感觉自己哭了一千年,痛了一千年,除了痛什么也没有,他如今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一股暖流浇在了他触目惊心的肉穴内,如同开水躺在了恐怖的伤口上,痛得他再次叫出来,然后他就感觉到肉壁绽开的血肉被狠狠摩擦……肉棒终于退出去了。 德·隆西似乎忘了怎么眨眼,看着惨绝人寰的一幕,看着肉棒上染着的鲜血,甚至带着一丝丝鲜红的软肉,他抱头大叫一声,将拉链关上,发疯般的把直播装备给踢坏,将麦克风摔在地上。 一阵“劈里啪啦”后,他摘下面具,走到涟望身前,颤抖的爬上床,抱着涟望的脑袋,慌张的摘下涟望脸上的面具,热泪滴在涟望脸上,他哽咽着说:“你……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涟望面无人色,奄奄一息的看了他一眼就绝望般闭上了眼睛。 “来人啊!把医生叫来!来人啊!”德·隆西又哭又喊。 迷迷糊糊间,涟望感受到医生在轻柔的为他上药,他睁开一条眼缝,看到德·隆西抓着自己的头皮对着墙壁一顿拳打脚踢。 然后他就困得阖上了眼皮。 再次醒来时,涟望在一间陌生的卧室内,他趴在柔软的大床,观察了会金碧辉煌的房间,然后就听到门外有争吵的声音。 烛阴…… 他听出了烛阴的声音,于是撑着自己起床,没穿鞋就踩在了地上,身后剧烈感觉刺激得他想要跪下,但还是忍住了,他身上穿着滑滑的睡袍,慢慢走到门前,艰难的拉开高贵的大门。 门外,两个青年在争吵,烛阴一看到他就抱住了他,担忧的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我昨天买东西回来怎么也找不到你,我好怕你突然消失。” 96 被下药了(H) 涟望做出了个难看的笑容:“我没事。”然后他听到烛阴又问:“你怎么在隆西的寝宫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烛阴也没再问,没有多想,扶着他就要离开。 德·隆西冷笑一声:“涟望怎么在我这里?当然是因为和我度过了美好的一夜,可惜我太用力了,把他弄伤了。” 烛阴一听这话,立马挥拳朝德·隆西打去,两人赤手空拳的扭打起来,怕伤到男人都没有使用能力。 涟望绝望的靠在墙边,气得浑身发抖,他担心烛阴会讨厌他,抛弃他,恶心他;只见那两人打得对方鼻青脸肿的,打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烛阴又转身扶住了他,声音颤抖,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涟望没说话,只默默的注视着烛阴,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德·隆西抹了抹嘴角的血,笑道:“当然是真的。”然后拍拍手,无数士兵跑了过来,围住涟望两人。 德·隆西又说:“请窗笼神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跟涟望过二人世界。” 烛阴“哼”了一声,拿出一副耳机给涟望戴上,眼中杀意大起。 耳机里传来了悠扬欢悦的乐声,眼前,涟望看见那群士兵的头突然像烟花一样炸开,血液喷向天花板,而德·隆西脚下出现阵法,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 他微微张着唇,有些震惊的慢慢看向身旁的烛阴,发现烛阴咬着牙,眼瞳血一样的红,他知道,烛阴真的很生气,气到平时不滥杀无辜的烛阴,一瞬间就将士兵们杀了。 接着,他就被烛阴扶着离开这里,扶回了烛阴住的地方;一路上,他把昨天的事如实的告诉烛阴,心惊胆战的等待烛阴的回应,烛阴只是紧紧的抱住了他。 b 分卷阅读31 r 回到房间里,烛阴拿出了两瓶毒药:“黑色这瓶吃一点就会死,红色这瓶每天用一粒,吃上三十粒也会死。” 涟望点点头,烛阴捧起了他的脸,苦着个脸说:“我不想用毒,我想现在就把那个畜生宰了。” 听了这话,涟望摇了摇头,摸上了烛阴的脸,眼中泛着柔情:“我不同意,我只有你了,你要是出事,我会疯的。”说完,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然后烛阴就帮他上药,给他做饭,熬汤。 原以为一切都能平静下来,回归正轨…… 涟望伤好了后,一如既往的来到创世所,但路上他被德·隆西叫了过去,德·隆西拿着一杯酒,掐住他的脸,强迫他把酒喝下,还恶狠狠的说:“缺男人是吧,我倒想看看那些人是会骂你还是上你。” 当酒被完全灌入喉咙后,涟望猛的咳嗽起来,伸手进喉咙,想要把酒吐出来,他能感受到身体瞬间燥热起来,于是便知道那杯酒里有什么东西。 “把他拉进创世所,都请了那么多天假了,是该好好工作了,不到下班的点,不准他出来。” 随即,涟望就被拉去了创世所里,他努力镇定住自己,像以前一样跟别人打招呼。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病不会还没好吧。”一个青年摸向了他的脑门。 那冰凉的手摸到火热的脑门上,涟望顿时感觉酥酥麻麻的,让他恨不得浪叫起来,求别人多摸摸自己,但他紧咬牙关连忙后退几步,喘着粗气远离青年。 平时他一来创世所都直接去后院锻炼,但今天他走进了厕所,可是厕所里有很多人,于是他转身进入了电梯,创世所顶楼住着所长,别人不能去到顶楼,他想在那里让自己冷静下来。 电梯里人挤人的,这让涟望更加难耐,死死咬住牙关,后穴痒痒麻麻的,想找个东西塞进去,别人在他身旁呼一口气,就让他双腿发软。 终于,所有人都下了电梯,他继续在电梯上去到了顶楼,一出电梯他就瘫软在地上,靠在走廊的墙上,急切的拨开自己的裤子,大张着双腿,伸手往自己后穴捅去。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这动作只让后穴更加难受,痒得快要发疯。 突然,眼前的地面上多了一双锃亮的皮鞋,以及高贵的拐杖,他连忙退出手指,胡乱的拉上裤子,抬头一看,竟然是礼蕴。 已经来不及想礼蕴怎么会在这里,他跌跌撞撞的扶墙爬起来,就要离开。 但被礼蕴给拉住了手腕,他身体烫得让礼蕴心惊,也瞬间沙哑的礼蕴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涟望浑身发抖,本想甩开礼蕴,但礼蕴冰凉的手掌舒服得他只想索取更多,他的理智已经被身体的热度烧没了,猛地转身将礼蕴推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急躁的解开礼蕴的皮带,还边说着:“给我。” 他一开口就被自己布满情欲的声音给吓到,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皮带解开又迅速拉开拉链,臀部在礼蕴的小腿上摩擦着,可这仍然不够。 涟望俯身舔上了软趴趴的那物,舔得热情又急切,没一会那物就硬了起来,他焦急脱下自己的裤子,臀一抬,就坐在了肉棒之上。 没有开拓的穴口使两人难受得轻哼了声。 涟望尽力让自己放松,此时后穴已经急不可耐的分泌了许多淫液,他一咬牙就完全坐了下去,顿时,舒服了许多。 他慢慢上下动着,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游走在每个细胞里,使得他一边挺动自己的臀部,一边大声浪叫:“嗯嗯……嗯啊……呃啊……啊啊……哈啊……” 他的脸泛着潮红,耳朵和脖子也红透了,他的表情和热情的主动都让礼蕴血脉喷张,于是,礼蕴坐了起来,凑头吻住他滚烫的脖子,细细吻着,磨人的舔着。 不够……还是不够…… 涟望不停摆动腰肢,紧紧抱住了礼蕴,热气不断呼出,声音迷人:“你动一动,快点,动一动。”太难受了,浑身难受,又爽又难受。 话音一落,礼蕴就挺腰摆动起来,自下而上的撞击销魂的肉穴,狠狠的撞着,每一次都撞在了最深处,热情的穴肉紧紧的包裹着他,让他抱紧了涟望,撞得越发的快。 “嗯啊……啊啊……快点……呃啊……再快点……啊啊……”涟望的眼角流出泪花,仰着头,灭顶的快感覆盖全身,包围住他 分卷阅读32 ,可他发疯般还想索取更多。 97 初次下毒 涟望的耳边传来礼蕴灼热的声音:“上次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弟弟吧,他真的不能没有你。”按理来说,涟望药效发作,只专心于被快感冲击全身,可是,礼蕴的声音像梦魇一样止不住的钻进他耳里,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又听到礼蕴说:“弟弟他一从万鬼窟出来就碰上了愿神,他没跟我说他们聊了什么,他只说愿神很强,他一个人护不了你。” 愿神可以说是婪星的天…… 涟望做不出任何的回应,一张嘴就是充满情欲的呻吟声,下身的冲撞越发的快,快感也越发高涨,他抓紧了礼蕴的衣服,全神贯注的享受酥酥麻麻的快感。 热浪包裹住两人,清晰的抽插声,粘腻的水声,以及迷人的哼声回荡在走廊里,似乎还有浅浅回音传来。 肉棒深深的顶弄了数百下,在湿软的肉穴中冲刺了一番后就射出暖流,一股一股的打在了肉穴里。 涟望前身的挺立也射出了白液,弄脏了礼蕴的衣服,他缓了几口气之后,理智已经恢复了不少,一时语塞的看着礼蕴半响,然后嘴中挤出“扯平了”三个字后就匆忙起身,不顾体内的精液直接拉上裤子,逃走了。 他心神不宁的跑到厕所里,随便清理了一下就去到后院继续今天的锻炼,有人问他怎么迟到了,他就说自己拉肚子了。 又到了黄昏时刻,他木讷的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脑海中想着今天礼蕴的话,礼润跟霜子愿见过了……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很多场景,想到礼润在处决场那惨不忍睹的样子,不由得鼻子一酸。 “涟望!” 涟望随声一看,原来是烛阴端着碗烫在他门口等他,不知道等了多久,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他脑中的思绪一扫而空,连忙把烛阴请进了房间。 然后两人坐在椅子上,他在烛阴期待的目光下一口将汤喝光,还点了点头,笑道:“很好喝。” 烛阴嘻嘻一笑:“那当然,我煮的肯定好喝。”说完,他的表情突然腼腆起来,伸手慢慢抓上涟望的袖口:“我们好久没有那个了……今天可不可以……” 涟望愣了一下,想到今天早上的事,他担心会被烛阴发现,所以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们以后要结婚的,你连这段时间都忍不了?” 烛阴听了这话,悻悻一笑,抱住了他,脑袋像猫儿一样蹭了蹭他:“忍得了,等结婚了我就让哥下不了床。” “……别叫我哥。” 烛阴疑惑的看了他半响,然后又抱住他:“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这夜,两人相拥而眠。 烛阴买的毒药都放在了涟望这里,涟望本想将那瓶吃一点就能死的剧毒投入德·隆西的饭里,可惜他发现,德·隆西每次吃饭都会有试毒官试毒,而且他也找不到机会去到厨房投毒,厨房人多眼杂,天黑时就会被锁上。 但今夜,他终于等来了机会。 他一从创世所出来便往房间去,途中看见,河上的大桥上,德·隆西又坐在那里,看风景喝红酒,他顿时心生一计,忙跑回去拿了剧毒,将那瓶毒药塞进了袖子里。 然后涟望装作从桥上路过,向德·隆西行礼。 “过来陪我喝酒。” 他依言坐上了桥栏,但这一次他是坐在放着红酒和就被的那一边,他开口问:“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还让我陪你喝酒?” 德·隆西冷笑一声:“明知故问。” 涟望不再问,主动给德·隆西倒了一杯酒,他人不知鬼不觉的将毒药的盖子打开,手臂微不可察的一抖,黑色粉末立即融化在酒水中,他一边做着小动作,一边注意德·隆西的目光,当再次把毒药盖上时,他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将酒杯递给德·隆西。 德·隆西接过酒杯,只见那杯酒慢慢接近他的嘴唇,正当他要喝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对涟望说:“我最恶心你这种私生活脏的人。” 涟望愣了两秒,点了点头:“……嗯,我也恶心。” 然后他就看见德·隆西怔怔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那杯酒就被德·隆西递了他,他顿时放缓了呼吸,一股凉意从四面八方传来,他听见德·隆西戏谑的声音:“这杯酒你帮我喝。” b 分卷阅读33 r   “可是,我不太会喝酒。” “呵,你撒谎真是不打草稿啊,叫你喝你就喝。” 涟望咽了口唾沫,慢慢接过酒杯,极其缓慢的将酒杯举起来,好像动作慢下来能够延长自己的寿命,半响后,冰凉的酒杯碰到了他的嘴唇,正当他大脑飞快转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 “啪嗒——”一下,酒杯被德·隆西拍到桥上,碎了。 德·隆西抓住他的肩膀,怒视他,咬牙切齿道:“我的鼻子很灵,你当我不知道里面加了毒吗!” 涟望惊愕住了,头皮发麻,呼吸似乎惊得停 了下来,下一瞬间,他被拉下了桥栏,与德·隆西离得很近。 德·隆西恶狠狠的说:“你个贱货!没男人就会死的骚货!”那双气愤的眼珠慢慢盛满了泪水,眼眶不堪重负,清澈的泪水立马从眼中流了出来。 接着,涟望就被德·隆西抱紧了,紧得他难以呼吸,他听到德·隆西诡异的声音,又是怒吼又是哭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为要背叛我……你是我的狗!是我的!我的!” 涟望差点就想骂出声,但还是忍住了,随即,他被德·隆西拽进了幽暗的大厅。 进了大厅,德·隆西就放开了他的手,让他站在大殿上,自己则高高在上的坐在了王座上。 很快,他被数十个士兵给团团围住,接着就听到王座上的人口中挤出三个字“杀了他”。 涟望深深呼吸了一下,德·隆西刚才阻止他喝毒酒救了他,现在又要杀他,面对德·隆西他可不敢放下防备,旋即唤出了自己的黑影,可是,那些士兵将他围成一圈,纷纷念了一个咒语,他脚下迅速出现了黑色五芒星,黑影消失不见。 眼见那些士兵就要持刀向他冲过来,他立即“砰”的一声跪下:“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亲切的唤德·隆西的名。 听了他的话,德·隆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莫名生气的将一旁的烛台推到,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他让士兵们停下动作,接着又快步走下阶梯,一脚踩在了涟望的肩膀上,怒道:“看着我!” 涟望于是抬头,含着泪光的眼眸直视德·隆西,他哑着嗓子又说:“我错了……主人,我是您的狗,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德·隆西似乎变成了一座雕塑,没人知道他心里开心得要爆炸,毕竟涟望很少对他说好听的话;他会心一笑,压制住内心的狂喜,突然高傲的仰起头,优雅的放下脚,斜着眼睛,脸上愉悦的看向涟望,语气缓和了许多:“把他押入地牢。” 98 灾难前兆 黑暗中,某个梦魇般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是个让涟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无数个黑暗的日夜轰入他脑海里的恐怖声音又出现了! 这次他听到的不是去死之类的词语。 而是鬼魅般的催眠语——王座后面有秘密,王座后面有秘密,王座后面有秘密…… 涟望猛地睁开眼睛,眼珠似要瞪裂般睁大着,他被这声音惊得从地牢里的木板床跳起,全身汗毛竖起,不断看向漆黑的四周。 那声音消失了,他根本找不到是从哪传来的,这诡谲的深厚音色几乎要把他拉到那个漆黑的小铁房内,让他想起在光明过所经历的黑暗事。 “涟望!” 烛阴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男人一激灵,男人一回头就看见烛阴拿着保温盒饭,对他灿烂的笑着。 烛阴的到来很及时,明媚的微笑驱逐了涟望心里的恐惧,他走到栏杆前,微笑的接过烛阴为他精心准备的盒饭,顺便听着烛阴的愤愤不平。 “这个德·隆西竟然敢把你关在这里,我回头就找他算账。” 其实,涟望本可以借昏暗的灯光使用影术离开这里,但他没有,他冲烛阴摇摇头:“别去,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昨天给德·隆西下毒没成功,下的是你买的那瓶黑色剧毒,他说自己的鼻子很灵,可能闻到了剧毒的味道。” 烛阴的眉毛拧成了麻绳:“那看来只能用红色那瓶了,那瓶没有味道,融化在水中也没有颜色,但是得连续下三十天毒才会发作,还得在这待三十天……我担心你。”说完,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我以前就觉得德·隆西这里有问题,他喜怒无常,什么都做得出来,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听说啊,他把自己的亲生父亲杀了。” 分卷阅读34 这件事涟望曾听德·隆西亲自说过,德·隆西杀父亲是为母亲报仇,所以涟望并不惊讶,他一边吃着暖饭,一边口齿不清的说:“你放心,我真不会有事。” 可是,烛阴的表情更难看了:“我还听说,德·隆西吃了自己的亲妈,他比我们认识的还要疯……” 涟望愣在原地,嘴里的饭也变得毫无味道,甚至有些恶心,但想来只是烛阴听说到的,就很快抛在脑后了,继续吃饭;而烛阴转移了话题,给他说着各种无趣的冷笑话。 吃完之后,烛阴让他凑进铁门,他意识到烛阴是想要赠他一个吻,可惜被牢门给挡住了,于是他便看到烛阴将右手放在自己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又放在他的额头上,间接给了他一个吻。 这个幼稚的动作把涟望逗笑了,烛阴看到他笑了也跟着他开心的笑起来,不久烛阴就被士兵喊走了,临走时烛阴回头对他粲然一笑,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开心的点头答应了。 两人都不知道,黑暗中有一双冷血动物般的眼睛注视这这一切。 深夜,烛阴久久不能入睡,耳边不停传来恶魔的低语:“王座后面有秘密,王座后面有秘密……”这七个字已经刻在了他的脑中,心里,叫他永远也忘不了。 他小声嘀咕:“阴魂不散。”然后才艰难的入睡,第二天醒来时吃过牢里难吃的早餐后他就被放了出来,这让他很惊讶,但没有多问。 涟望离开地牢先是去房间清洗了自己一番才去找烛阴,可是没见到人,路上他看见远处最显眼的玉柱上有着一个巨大的动物。 鬼冥国靠近王宫的位置有一根巨大的玉柱,上面刻着惊悚的鬼怪,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有时上面会张灯结彩,有时又播放重要的新闻。 离开烛阴的房间后,涟望才在仔细的瞧玉柱赏面的庞然大物,全身漆黑的巨大烛龙,有几十米长,眼珠很红,似两团热烈燃烧的火焰,也似两个诡异的红灯笼,好似在深深的望着他。 那烛龙被铁链绑在巨大的玉柱上,玉柱上和烛龙身上满是鲜艳的血液,显然,那条烛龙受了重伤,而且被绑在玉柱上很久了。 只听“轰——”的一声,机器启动的巨响,玉柱晶莹的玉璧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尖刀,发出阴森的亮光。 这些数不胜数的尖刀立即穿过烛龙的身体,将烛龙捅成了个骰子,烛龙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这声音打在鬼冥国的岩壁上,幽幽的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让所有人不由得心中一颤。 或许是被这惨叫声吸引了,涟望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漆黑的烛龙,他的心脏瞬间收紧,难以呼吸,好眼熟啊……烛龙的的那双眼睛他好像在哪见过。 摇摇头,不再多想,也不再继续看下去,涟望现在想找到烛阴,烛阴看见他被放出来,看见他安然无恙一定会很开心。 可是,找遍了整个王宫也找不到烛阴的半个身影,真是怪了。 或许烛阴出宫了吧…… 涟望去到创世所,发现大家对玉柱上正在进行的处决毫不在意,每个人都忙得自顾自的工作,或许处决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了吧……他正要去到后院时被人叫住了。 “哎,涟望,你来得正好,所长昨天一直在找你呢,你快去顶楼找他,他可能有什么急事。” 涟望笑呵呵的答应了,然后就走进电梯,一进电梯他脸上的笑就消失了,仿佛变了一个人,现在的他,或许只有在烛阴面前才会显露出真实和柔软的一面。 他走到顶楼,敲了敲礼蕴的办公室,听到门内传出一声“进”后他就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礼蕴拄着拐杖专注的站在一块黑板前,黑板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白纸,白纸上有字有画也有图,看上去看七八糟的。 礼蕴看也没看他一眼就问:“你认识布诡吧?” “嗯,怎么了?” “他不是一般人,以前我找到他,才有了能够短时间分裂生命的办法。” 涟望皱眉:“分裂生命?”他想起了浮萍……以及浮萍背后的尾巴,就算浮萍炸死了,它的尸块也会迅速长成新的浮萍,除非在浮萍死前把尾巴切掉。 想到这里它又肯定的问:“你指的是浮萍?” 随即便看到礼蕴点了点头:“尾巴里储藏着布诡的 分卷阅读35 能力,他的能力是生命力,他像神一样不会死,而且还能拯救生命。” 涟望大惊,立即想到一个奇怪的点,于是试探性的说:“布诡的能力那么特殊你还敢把他放出来,难道不该永远把他囚禁在某个地方,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没骗你,如果浮萍离布诡太远,尾巴里的能力就会失效,所以我把布诡变成了异兽,控制住他,可我没想到他会变回人;自从愿神插手异兽的事,他就被关在了天山岭内,我能够感应所有异兽的行动。” 涟望沉思一会:“你到底想说什么?” 99 事出突然 礼蕴转身面对涟望,眉头紧皱,脸上盖了层厚厚的愁云:“我感觉到布诡在不断变异,不久之后它会带来灾难。” 涟望噗嗤笑了:“这不是你喜欢看到的吗,不然你当初干嘛把异兽造出来?” 只见礼蕴摇摇头:“报了这么久的仇我已经明白了,再怎么报仇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我心里的狠也消减不了,一直报仇的话只会造成更多的悲剧,让更多人像我一样痛苦,何必呢……” 说完,他直视涟望:“布诡让我很害怕,我没想到我会造出像布诡那样的怪物,他体内的源力一直在滚动,直到昨天,我失去了感应异兽的能力,那些异兽已经摆脱了我的控制,我怀疑它们有了新的主人,而那个主人就是布诡,我很心慌也很害怕,我昨天只是想见见你,想让你陪陪我。” 涟望面无表情的盯着礼蕴,然后走向礼蕴,慢慢抱住这个陷入恐惧的男人,但他眼中的光从未如此明亮过,他慢慢开口:“布诡是个很好的少年,就算他拥有操控异兽的能力,也不会胡来的。”说完,他勾起了嘴角。 像布诡这样的人应该很好利用。 涟望从创世所出来后就被请去了大厅,王座上坐着德·隆西,此时德·隆西浑身染血,脸上噙着邪恶的笑容:“小狗,快上来,让主人摸摸。” 听了这话,涟望默默捏紧了拳,然后缓慢的走上阶梯,他的目光一直看向王座,脑中回想起那句话:王座后面有秘密。 很快他不再多想,走到德·隆西身前,随即乖巧的蹲下,它闻到从德·隆西身上传来的刺鼻的血腥味,恶心得想吐,但是忍了下来。 德·隆西很满意他的听话,一下子抱住了他,慢慢离开王座上柔软的垫子。 许久后,涟望听到德·隆西在他耳畔说:“婪星上不会再有窗笼神了,他死了。” 涟望愣住,浑身僵硬,怎么可能……他不信,明明昨天才见过,他不信烛阴会死;忽然,德·隆西不再抱他,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跟德·隆西对视。 涟望知道,德·隆西在仔细观察他脸上和眼中的表情,所以他很聪明的不展露任何情绪。 德·隆西盯着他,狭长的眼眸慢慢眯起来:“你被烛阴上过几次?” 涟望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回答:“一次都没有。” “但我亲眼看见你跟霜子愿……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涟望看着德·隆西又要发疯的样子,没有说话,然后看到德·隆西像疯子般突然笑了起来:“现在已经少了一个阻碍我们的人,谁也不能把你抢走,你是我的。” 看着德·隆西魔怔般的表情,涟望眯眼笑了:“我是你的。”然后主动抱紧了德·隆西,将脑袋靠在德·隆西的肩膀上。 现在他有点信了,有点信烛阴死了……这个人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竟然疯到连半神也敢杀,烛阴家里有钱有势,他就不怕烛阴的家人找他算帐吗?亏他还是一国之君,做事不顾后果…… 涟望的脑中不断思考,心脏就像一块被打中的玻璃,慢慢痛苦的裂开,但还能支撑自己不碎掉,毕竟他还是不相信——烛阴会死;于是开口:“我跟烛阴以前朋友一场,我能看看他的尸体吗……或者,或者是坟墓也行。” “不可以,除了我你谁也不能看,以后也别去创世所了,永远待在我身边,没有人能够把你夺走了,我们现在永远在一起了,永远在一起,谁也抢不走你。” 涟望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可语气还是止不住的冰冷:“你喜欢我?”话音一落他就被德·隆西一把推开,看见德·隆西满脸厌恶的说:“谁喜欢你了,我才不会喜欢男人,你是狗,我也不会喜欢狗。” 涟望默默听着,默默看着,忽然展齿一 分卷阅读36 笑,两眼变得晶亮:“可是我很喜欢你啊,我发誓。”说着他竖起了三根手指:“我特别特别喜欢德·隆西,我要是撒谎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凉透了,没想到现在的他想杀德·隆西这么困难,还得说一些违心的话,骗取德·隆西的信任,他知道德·隆西喜欢他,也知道德·隆西脑子不正常;这样想着,他对变强就更加的渴望,一定要杀了德·隆西,拿回影核。 听了涟望的话,德·隆西立刻像个孩子一样高兴起来:“那好,我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涟望笑了,笑得脸上的肌肉酸酸的,他忙点头:“谢谢。” 今夜他住在德·隆西华丽的卧室里,不过他是睡在角落里的大型狗窝里,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他发现,德·隆西睡觉还是喜欢开灯。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涟望睁开眼,确认德·隆西睡着了后就蹑手蹑脚的开门,出去,他一路上拿着金币悄悄询问烛阴在哪。 很快就问到了,因为这件事并不是秘密。来到一处大池塘内,他看见池水被血给染红了,池塘里漂着一条已经成年的巨大烛龙,烛龙二十五岁才成年。 涟望皱眉,疑惑的走近了池塘,心中愈来愈慌,好像有什么问题等着他去求证;他发现这条烛龙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仔细观察了许久,他才记起来,他以前挖过这条烛龙的眼睛。 于是,他走进池塘里,扒开烛龙的眼皮,突然吓得连连后退,池水泛起红色的血腥涟漪。 “烛阴!”涟望认得那双眼睛,他立即哭了出来,赶忙走向前,抱住烛龙伤痕累累的尸体,回想着上次见烛阴时,烛阴说“我明天再来看你”,还回想着烛阴说要跟他结婚。 涟望脸色煞白,怎么突然就死了……他难以接受,难以相信,为什么会这样。 他感觉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被偷走了,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他抱紧了烛龙的尸体,哑声说:“不是要结婚吗……你不可能死的,对吧,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才一天不见就死了呢,怎么可能?” “你快起来,你快说话啊……你死了我跟谁结婚……” 突然,涟望猛的摇头,后退:“你不是烛阴,烛阴没死,烛阴不是龙,你不可能是烛阴,烛阴没死,你不是烛阴,烛阴没死,烛阴没死……”他像得了病般不断呢喃着,然后拖着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走回去。 100 黑玫瑰花(H) 第二天中午,涟望陪着德·隆西在阳台上喝红茶,他在德·隆西的红茶里放了一粒毒药,这种毒药需要吃上三十粒才会死。 见德·隆西把红茶喝下,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德·隆西!”两人随声看去,阳台门口站着一位穿开衩黑纱裙的女人,黑纱裙上缝有一朵红玫瑰。 安贝·珍莉瞪着德·隆西,往前走几步,猛拍桌子吼:“你怎么敢把我弟弟杀了?你就真不怕我们光明国向你们鬼冥国开战吗!” 德·隆西悠扬的喝着红茶,抬眸盯着安贝·珍莉:“烛阴该死,我有什么不敢杀的,还开战?你们这群鸟人真的敢吗?” 接下来,涟望就被赶走了,不知道两人说着什么,他没想到烛阴是安贝·珍莉的弟弟,现在他才算真正相信烛阴去世的事实,于是脑中立即想出了对策,在楼梯口等待着;终于,安贝·珍莉下来了。 他立马走上前,开门见山的问:“你想报仇吗?” 安贝·珍莉听了这话,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安贝·珍莉记得他,那个跟涟望同名,被愿神通缉的人,“你什么意思?” 涟望正要开口,楼梯口一个佣人大喊:“涟望,国王叫你,你快一点。” 于是涟望只好上楼梯,上楼前小声的告诉安贝·珍莉:“凌晨两点,桥上见。” 下午时,涟望从佣人们口中知道,安贝·珍莉在王宫里住了下来。他此时正跟着德·隆西走向王宫后院,大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玫瑰花。 黑色的玫瑰花。 涟望皱眉,眼前的场景真让人压抑,他仔细看,这些花好像也是假的,但很逼真,每根刺都足以以假乱真。 德·隆西在他耳边说:“怎么样?我妈最喜欢黑玫瑰了,她以前种了一大片,你喜欢吗?” 涟望笑眼盈盈:“喜欢。”他想 分卷阅读37 到以前听过的一句荒唐的话,他觉得那句话不是真的,所以便看着花海随口一问:“我听说你把你妈吃了?” 突然,他被德·隆西掐住了脖子,一下子推到在花丛中,压弯了一片玫瑰花,他的后背,以及腿和头都被玫瑰花上的刺扎得生疼。 黑色玫瑰花丛中,德·隆西掐着男人的脖子,掐得男人脸红脖粗,使劲挣扎,但很快,德·隆西就放开了男人,趴在男人身上呜咽着。 涟望大口喘气,胸膛起伏,后背的疼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冷静下来后就听到了德·隆西的小声抽泣声。 看样子,那个传闻是真的。涟望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德·隆西的脸埋在他脖子上,看不见他的笑容。 涟望保持这个姿势一直躺着,德·隆西也一直趴在他身上,许久,他感觉到脖子麻麻痒痒的,他太清楚这感觉意味着什么,德·隆西正在亲吻他的脖子。 他忍住把德·隆西推开的冲动,还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羞耻的声响。 德·隆西不断亲吻着男人美味的脖颈,慢慢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不厌其烦的吸允起来,在上面留满了自己的印记。 渐渐的,他越亲,呼吸就越灼热,每一次呼气都烫得身下的男人虎躯一震,他越亲越往下,将男人的衣服撕开,吸允结实又柔韧的胸膛,不放过那粉嫩的两点。 慢慢的,唇齿游向小腹。 涟望的皮肤吐出一粒粒晶莹的汗珠,尽管他极力忍耐着,可那灼热的呼吸好似烫到了他的神经,热情的唇舌勾起了剧烈的快感,现在唇舌又吻到了敏感部位,于是他便忍不住哼出声: “嗯啊……”他感觉到身上的青年僵硬了一下,然后更卖力的吸允起来,他抬头一看,自己的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淫靡痕迹,这让他气得咬牙。 很快,德·隆西将男人的下身剥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又继续亲吻起来,还吻了吻男人挺立着的分身。 涟望捏紧了身下的假草,被吻得全身发软,他大喘着热气,后背的疼痛已经比不过前身的快感,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压了下去。 他发现,德·隆西连他的脚趾头也不放过,于是他立即将被吻住的那条腿伸起来,弯曲,坐了起来,惊愕的看向德·隆西。 只见德·隆西勾唇一笑,一下子将他推倒,还说:“我要把霜子愿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赶走。” 话音一落,涟望的双腿就被抬了起来,搭在德·隆西的肩膀上,德·隆西一直将他的腿往下压,疼得他龇牙咧嘴起来,接着,他的胸膛再次被吻了起来。 涟望感觉到,穴口被一个灼热粗壮的东西给抵住,而且还在渐渐往小穴里挤,他立即意识到,德·隆西不准备给他扩张,于是他有些害怕的想要往后挪,然而无济于事。 “啊啊啊——” 只是龟头挤了进去,涟望就疼得大叫起来。 德·隆西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涟望咬牙忍耐,然后身上的人那晶亮的眼眸正观察他痛苦的表情,接着他的腿被德·隆西从肩膀上放了下去,使他减少了一些痛苦。 一股热气袭来,湿热的舌头滑进了涟望的口腔里,在他口中肆意掠夺,强势的舌头让他难以呼吸;很快,他的舌头被缠住,被轻咬,被吸允,使得舌头又酸又麻。 突然,下身一股剧痛传来,灼热的肉棒硬生生挤了进去。 “唔唔唔……”涟望疼得瞪大双眼,泪水就这样从眼眶里滑了出来,那强势的舌头退出了他的口腔。 德·隆西仔细的盯着男人痛苦的表情,然后一俯身,竟然温柔的舔走了男人脸上的泪,然后在男人耳边说:“骚货,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想起你那天在我面前跟霜子愿……” 话音未落,肉棒就猛地退至龟头,大力的摩擦干涩的肉壁,丝丝粘稠的鲜血从肉穴中流了出来。 涟望大叫一声,发丝黏在了脸上,猛烈喘气。 德·隆西又在他耳边说:“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跟我结婚。” 涟望闭上了眼,不说话,突然,后穴中的肉棒狠狠的撞了进去,顶到了最深处,他被迫大叫起来,随即感受到德·隆西灼热的呼吸,听到德·隆西烦躁的声音。 “睁开眼,你倒是说话啊,我 分卷阅读38 答应你,我跟你结婚。” 涟望慢慢睁开眼眸,无语的盯着德·隆西,他又没向德·隆西求婚,德·隆西还说答应他,真是可笑。 后穴的肉棒又大幅度的摆动起来,这一次,涟望早有准备,死死咬住牙关。 “以后你不能提我妈,知道吗?明天我们就结婚。” 涟望轻轻的“嗯”了一声,实际上他的心里想着的是烛阴…… 101 举行婚礼(H) 后穴中滚烫的肉棒变得温柔起来,缓慢的抽出再缓慢的顶弄,缓解了痛苦,于是灼热的甬道于是轻轻夹紧了肉棒。 “涟望,只要你听话,不要惹我生气,不要离开我,我也可以很温柔的,我可以对你很好的,只要永远陪着我。” 德·隆西说着,俯下身亲吻住男人的耳垂,慢慢含住,吸允着;下身则是一刻也不停的顶弄着,只是动作更轻柔了些。 酥酥麻麻的快感替代了疼痛,从后穴传至全身,涌向涟望的神经,他依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然后默默的听着耳边灼人的声音。 “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从小就没有人敢接近我,我也不屑接近任何人,一开始我只是想利用你把霜子愿封印住,然后开启战争,不久的将来,婪星将是我隆西家的婪星;但是,你妹妹死了……所以我就没有办法利用你了。” 涟望的眼中慢慢盛满了泪水,他想起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快感越发高涨,灭顶的快感让两人很快的停止了思考,继续沉溺在充满欲望的性爱中。后穴中的肉棒壮大了一圈,更用力的推进那炽热的地方。 那销魂的柔软甬道紧紧的吸裹住肉棒,奇妙的滋味让德·隆西舍不得出来,只想一次又一次的顶撞进去,进入那柔韧紧致的身体里。 涟望被肏干得神智迷离,只感觉到对方火热的坚挺在不断的摩擦体内敏感的软肉,一次又一次的被填满,被进入,被冲撞的感觉清晰得摧毁了他的理智,不断沉入欲望与快感交织的深渊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抽插的速度越发的快,狠狠的撞进去,发出响亮的声音,撞得涟望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双腿也跟着晃了起来,后背的刺将皮肤划得红了一大片,但此刻涟望只能感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忽视了疼痛。 他不知道这场性爱持续了多长时间,当感受到后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之后,他恢复了理智,痛恨自己竟然有反应,痛恨自己淫荡的身体。 两人身上都受了浅浅的伤,涟望的伤更多,大腿,后背,屁股上都有,这些红红的伤口出现在光滑的皮肤上,美得像绿草中的花朵,像一件惊艳的艺术品。 快入夜时,涟望赤裸的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德·隆西则在暧昧的为他敷药,敷着敷着就让他跪着。 这一次,德·隆西拿了润滑液,小心的为男人扩张,生怕再让男人受伤,扩张后,粗壮的火热顺利的塞进了后穴里。 直捣黄龙,大力的摆动起来。 涟望跪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很深,让他有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每一次都撞得很用力,准确的撞在那一点上。 惹得他再次沉入欲望里,全身酥麻。 夜里,涟望又被折腾了好几次,等德·隆西睡下后已经两点过了,涟望忙穿上衣服出门,好在,安贝·珍莉还在桥上等他。 他为自己的迟到道了歉之后就直接进入正题:“异兽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是借异兽来攻击鬼冥国?” “嗯,你只需要去天山岭内,找到一个叫布诡的少年,把他带过来就行,他能够操控异兽,倒时候我们可以利用他的能力。” 安贝·珍莉眯着眼眸,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据我所知,能够操控异兽的不是什么叫布诡的少年。” “我知道,你说的是礼蕴对吧,异兽已经摆脱了礼蕴的控制,被布诡控制了,这是礼蕴亲口告诉我的。” …… 两人又聊了许久,最终安贝·珍莉妥协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答应他明天就去派人去找布诡,而且安贝·珍莉还准备在这里久住下来,欣赏两人计划中的灾难。 涟望中午才醒,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洗漱后就走出房间,发 分卷阅读39 现佣人们正在布置城堡,原本昏暗诡异的城堡现在多出了几分温馨和喜庆。 每个人遇见他都贼兮兮的恭喜他,讨好他。 涟望没想到,德·隆西说要跟他结婚是认真的,身为一个君王,跟男人结婚,这意味着没有子嗣,意味着被人嘲笑,意味着没有人看好这桩婚事。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整个王宫,看着忙碌的人们,恐怖的墙壁上挂满了玫瑰花,士兵们都开始闲聊起来,所有人都在小声的讨论国王的私事,甚至有人说国王留那么长的黑发肯定是零。 涟望从路过阳台的佣人嘴里得知,今天早上开会时,德·隆西杀了一个不同意婚礼的大臣。听到此处,他不禁嗤笑一声,就算他不动手,鬼冥国早晚也会坏在德·隆西的手上。 今天婚礼没有举行,毕竟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根本来不及准备。 过了一个星期,国王要跟一个男人结婚的消息传遍了鬼冥国,德·隆西更加被贵族厌恶,鄙视,因为这段时间他杀了不少反对婚姻的贵族,而平民根本就不敢反对。 这段时间来,涟望每天都会到茶或者咖啡给德·隆西喝,里面都会放着毒药,他仔细算过,还要投二十三天的毒。 今天,黄昏,在柔美的灯光下,黑玫瑰花丛中,两人身穿一黑、一白的西装,走在红毯上;庄严而不失优雅的音乐响起,花童和戒童都是小男孩,他们穿过彩色的鲜花拱门,花童举着花篮撒着七色的花瓣,戒童手持小戒枕。 涟望的手臂轻轻挽住德·隆西,二人缓慢入场,走进临时搭建的露天礼堂内。 这场婚礼没有什么来宾,都是佣人和仆人在远处偷偷凑着热闹,而看守的士兵则在一旁面不改色的观看。 “德·隆西,你是否愿意和涟望结为婚姻伴侣?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当然愿意,我才不想辜负他的一片真心。”德·隆西幸福的看着涟望。 涟望笑得僵硬,当他回答了神父的问题后,两人交换戒指,并深深的亲吻着;这场婚姻昭告整个鬼冥国,办得隆重,但礼堂内却很冷清,毕竟两人都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朋友。 102 新婚之夜(H) 夜晚,涟望穿着丝绸睡袍躺在床上,看着繁杂的天花板,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德·隆西也穿着滑溜溜的高贵睡袍,从浴室出来时就躺在了床上,盯着一旁的涟望看,然后一把抱住涟望:“我还以为在做梦,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涟望浅浅笑了一下,然后德·隆西放开了他,起身去拿了润滑液和跳蛋,放在床边上。 涟望看着那个白色跳蛋若有所思,德·隆西走过来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还说:“今天玩刺激的。”话音一落,德·隆西抬手一拨,就将两人的睡袍剥掉了。 不久,涟望跪趴在大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双手被绑在一起;身后那处冰冰凉凉的,还有莫名的满涨感,被异物钻进入挤弄着,那是德·隆西抹了润滑液的手指。 “啪”柔软的屁股被狠狠的打了一下,小穴瞬间蠕动起来,不断吸裹穴中的手指,分泌出剔透的淫液,他听到身后充满磁性的声音——“叫老公。” 涟望没有害羞,只觉得无语,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子,于是柔软的屁股又被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打得小穴猛地收缩,很快屁股上就出现了两个粉红的手印。 他回头看去,男人长相英俊,眉眼深邃,赤裸着身体,露出饱满厚实的肌肉,正对着他邪笑着。 “快叫我老公。”德·隆西说着,将肉穴含住的手指退了出来,拨开两瓣软臀,将一个椭圆形的白色跳蛋慢慢挤了进去,跳蛋材质很好,鸡蛋大小。 “唔啊……”涟望还没来得及适应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就被冰凉的跳蛋惹得发出声来,感觉到异物塞得越来越深,撑开肉壁,他痛得叫出声来,两手抓紧床单。 “宝贝,听话。”德·隆西说着,拍打了几下男人的臀瓣,又拍出了几个红印子。 很快,跳蛋挤进了深处,涟望脑门出现一层薄汗,他尽量放松身体,慢慢呼吸,适应了好一会后,身后就被滚烫的巨物顶住,然后后背就传来了温热的气息,德·隆西在慢慢亲吻他的后背。 吻得入迷,轻轻舔着,然后又小心吸允,渐渐的吻到了他的脖子上,温热的气息扑向了他,骚得他的耳朵 分卷阅读40 痒痒的,听见德·隆西说:“宝贝,忍着点,会很爽。” 涟望的呼吸越发的重,他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只是后背被亲吻,全身就酥酥麻麻的,化成了一滩柔水。 突然肉穴中的跳蛋就疯狂的震动起来,强烈电流般的感觉从肉穴传至全身,涟望被猛烈的快感激得浪叫起来,但还保持着些理智。 “嗯啊……啊啊……呃啊……啊啊……拿出去……嗯啊……” 跳蛋高速震动着,不断摩擦着那一点,刺激着那一点;灭顶的快感让涟望全身抽搐,后穴不停张合着,流出晶莹剔透的肠液,而他的前身更是直接立挺了起来。 “宝贝,你真骚。”德·隆西说完就堵住了他的嘴,舌头灵活的撬开了他的牙齿,接着就热情的舔舐口腔内的每一块肉,强势的夺过他口腔里的空气。 “唔唔唔——” 接着,湿热的舌头就缠住了他的舌头,大力的吸允着,轻咬着,让他几度以为自己的舌头要被吃掉;他的脸被快感和羞耻感惹得越发的红,双眼仿佛被蒙上了层梦中的纱。 涟望全身颤抖,跳蛋依旧不停震动,穴口在被更大的龟头撑开。滚烫的肉棒进入了一个龟头就停住不动了。 “涟望,你真是一点情趣也不懂。”德·隆西说着,一挺腰,将肉棒全根而入;如此,跳蛋就被顶进了最深处,不停往肠内钻。 “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前所未有的刺激惹得涟望怎么也忍不住哼叫声。 肉棒没有迅速摆动起来,但留在更深处,震动得更快速的跳蛋让涟望全身发麻,小穴不断呼吸,下身更是直接射了,脚趾蜷缩,身下洁白的床单被手抓得更乱。 只听身后的德·隆西闷哼一声就开始大力摆动起来,身后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让体内的跳蛋越来越深,让涟望感觉全身都在被蚂蚁咬着。 火热的欲望被穴肉谄媚的包住,这让德·隆西爽得哈出热气,直起上半身,抓紧身下男人的腰部,重重的抽送,此时他就快变成发情的猛兽,欲望的奴隶,想要不顾身下男人的感受,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起来。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起来,速度越发的快,撞击一下比一下狠,交合处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淫靡声音。 肉穴中震动的跳蛋和横冲直撞的肉棒让涟望飘飘欲仙,又痛又爽。但更多是害怕,他没想到的·隆西是抖s,照这样样下去,德·隆西还没死,自己很快就会坏掉。 涟望的身体不断前后摇摆,像是被撞碎了,声音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快速而又大力的肏干让涟望继续不了思考。 一双温暖的大手在他还算健壮的肌肉上摸索着,摸到已经挺立起来的肉粒上,不断的碾压,揉捏,将肉粒揉得快要滴血。 后穴仍被不停撞击着,汹涌的快感已经淹没了正在交合的两人,房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大床也开始哼叫起来。 每撞击一下,跳蛋就更往里挤,不断震动着,摩擦着周围敏感的软肉,让每个细胞都染上的情欲,每个细胞都不断颤抖;肉棒更是不停大力摩擦肉壁,惹得湿热的小穴一次又一次的收缩着,吸得德·隆西很舒服。 双重的激烈快感让涟望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快感淹死,这刺激的感受让他全身都痉挛着,大喘着气,累得全身发软,他被折腾到半夜,痕迹遍布全身。 第二天中午时,涟望才醒过来,看着身上淫靡的痕迹他去浴室冲了个澡,吃饭时一个佣人悄悄告诉他,“荷光神有情。” 安贝·珍莉找他,看来是已经把布诡带来了吧。 涟望突然心情大好,随便吃了一些就绕过旁人快步去到安贝·珍莉的住处。 103 计划ing 没有人敢拦涟望,他直接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秋千上的布诡,皮肤依旧死人般苍白,黑眼圈还是那样的重,眼神阴沉、忧郁,一看就知道是个孤僻的少年。 他走上前,坐在秋千上,冲着布诡粲然一笑:“好久不见,带你来的人没有伤害你吧?” 布诡灰暗的眸子瞬间变得晶亮,惊喜的看了他许久才摇了摇头,然后轻声说:“好久不见。”说得很慢,很重,好似悄悄藏着别的话语和见不得光的情绪。 安贝·珍莉端着一盘糕点走来,将糕点放在桌上,和涟望打了一个招呼,随后两人就 分卷阅读41 私下聊了几句,最后一致决定得慢慢来,一切交给涟望,还制定了精密的计划。 两人聊完,涟望又坐回了秋千上,紧紧挨着布诡。 布诡看了他半响,开口问:“你怎么在这里?” 涟望顿时露出伤心的模样,叹了口气,然后微笑着看着布诡:“别再提我的伤心事了,能够遇见你我还挺高兴的。” “嗯,我也很高兴。” “高兴就好,吃点心。” 两人聊到夜晚涟望才离开,回到房间前还端了碗热牛奶,在热牛奶里加了一粒毒药,等德·隆西来了他就直接把牛奶端给德·隆西,看德·隆西将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第二天起来时涟望依旧看不到德·隆西的影子,德·隆西这段时间好似很忙;他不再多想,径直来到安贝·珍莉的住处,又与布诡聊了许久。 通常都是他在说,布诡在听,他带着布诡逛遍了整个王宫,当然,除了城堡。 临走时,布诡突然叫住了他:“我听说……你是王后?” 涟望再次露出伤感的神情,摇了摇头,然后含着泪光的两眼直直望着布诡:“我没办法……我也不想,这个国王是个疯子,可能我这辈子都会被他囚禁在这里吧。” 说完他就直接转身走了,看不见布诡复杂的眼神。 又过了几天,涟望一直都跟布诡待在一起,为了跟布诡加深情感,成为好朋友;今天,恰好是布诡十九岁生日。 他跟布诡在院子内庆祝着,桌上摆了几道他做的饭菜和买的蛋糕,他欣喜的为布诡唱了生日歌,然后叫布诡许愿。 布诡小心翼翼的盯着他,欲言又止的;突然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一触即离。 涟望愣愣的看着布诡移开视线,听到布诡小声的说:“这是我的生日愿望。”听了这话,涟望噗嗤一笑,然后俯身向前,看着布诡躲闪的眼睛说:“生日愿望有三个,快许愿吧。” 话音一落,布诡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变得晶亮:“那……可以亲三次吗?” 涟望哈哈大笑,敲了一下布诡的脑门:“傻子,不能乱亲人,得负责的。” 布诡摸摸脑门,看他笑了便也跟着笑了,认真的看着他:“我会负责。” 涟望听了这话笑容慢慢消失,然后叹了口气:“我是王后。”说完就靠在布诡肩上,让布诡别说话,让他靠一会。 他出神的看着前方,心里默默思索着。而一旁的布诡,垂眸仔细的盯着他的五官,虽然自己脸上面无表情,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涟望的目光盯向远处的一个佣人,看着佣人快步离开这里,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下午回到城堡时,才走到大厅他就被叫住了,这才看见德·隆西在王座上坐着,眼神阴沉。涟望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上王座,在王座旁停下。 德·隆西站了起来,“啪”的一下扇了他一耳光,打得涟望差点站不稳,吐出了口鲜血。 “骚货,你又去找野男人,我才几天没盯着你你就去勾搭别人了,你怎么这么骚啊!”德·隆西怒吼着,又打了涟望一耳光。 涟望低着头,没说话,五官埋在黑暗里,没有人看见他正在狰狞笑着的表情,他稳住自己的情绪,抬头悲伤的看着德·隆西:“我们离婚吧。” 这话无疑让德·隆西更加愤怒,甚至失去理智,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接着对他拳打脚踢,怒吼着,大骂着。 殴打持续了十多分钟流出,从涟望身上的血液,在黑暗的地板上更显得深红;等德·隆西恢复理智时,他摇晃一动不动的男人,惊慌的抱起了晕倒的男人,大喊着医生。 涟望其实没晕,他不能晕,他躺在大床上,一直闭着眼,黑暗中,他知道德·隆西在为他上药,等听不到声响时他就缓缓睁开了眼。 从眼缝中看到德·隆西趴在床上睡了过去,确认德·隆西真的睡着后他才悄无声息的起身,拖着残破的身体,扶着墙艰难的往外走。 涟望鼻青脸肿的,赤着脚走在路上,他故意没有穿鞋,让脚变得破烂,让自己看起来更惨一些;终于走到约定地点,无人的假山后,他跟安贝·珍莉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然后慌张的往前走去。 布诡显 分卷阅读42 然刚从牢里出来,受了很重的皮肉伤。 涟望连忙打量着布诡全身,露出十分担心的模样,他声音沙哑的问:“你没事吧?都怪我,怪我。” 布诡看着涟望站都站不稳,却还担心他的模样很是心疼,看着涟望把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他更加愤怒,情不自禁的抱紧了涟望:“不是你的错,他伤害了你,他对你不好,跟我一起走吧。” 涟望抱紧了布诡,摇头:“不行的,极蝎魔会追我追到天涯海角,你先走,如果可以的话,把我救出去……好吗?” 两人寒暄了许久,布诡才要离开。 看着布诡穿着斗篷,离去的背影,涟望忙跑上前,一手将布诡拽回来,毫不犹豫的吻住了布诡的唇,经验老道的他轻而易举的撬开的布诡的牙关,牵动着布诡的舌头一起缠绵着。 这个深吻让未经人事的布诡心脏砰砰猛跳。 涟望喘着热气放开布诡,看着布诡动情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念念不舍的看了布诡一眼就说:“保重,别回来了,我刚才让你救我出去是胡说的,你只要平安就好,不要为我冒险。” 没等布诡说话,涟望就逃也似的走了。 104 王座后面 过了一个星期,涟望的伤就痊愈了,他清楚,自己的伤能好得那么快多亏命神的源核,半夜,他穿着睡袍站在窗旁,大床上睡着德·隆西。 布诡逃走,德·隆西又发了一次疯,不过没有再打他。 耳边又传来惊悚的声音——“王座后面有秘密” 涟望皱眉,看了眼熟睡的德·隆西,然后轻手轻脚的开门离开,直接下楼来到大厅,他快步走到王座后面,在冰冷的座椅上寻找着什么。 不久,他找到了一个按钮,轻轻一按就听到背后传来响声,这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他后背发凉。 涟望转身看去,一扇隐藏在墙壁上的门打开了,他震惊了一下,看着黑暗的前方提着口气摸索着走进去,在墙壁上找了一会就找到了灯的开关。 “啪”的一下,室内亮了起来。 涟望疑惑的走向前,这里有沙发,茶几,墙上刻着古怪的壁画,他仔细观察这些壁画,瞳孔越来越大,甚至全身僵硬起来;墙上的内容足以让他变成疯子,但还好,在今天之前他经历过许多差点让他发疯的事情。 良久,涟望自嘲的笑了一下,喃喃道:“我真是个傻子。”他摇摇头,转身离开,门口出现的身影吓得他一激灵。 德·隆西站在门口,慌张的看向他,然后走到他身边:“你都看见了?” 涟望点点头,盯着德·隆西,指着身后的墙:“这些都是你们一手策划的?血珠病原来是你们祀族的禁术啊,对哦,我们影国跟你们鬼冥国一直水火不容,你们让血珠病感染没有影子的人,所以影族才会被所有人当成过街老鼠,你们借刀杀人,你们让我们背黑锅,你们真毒啊。” “所有的错,人们所有的恨全部发泄在影族身上,发泄在我身上,以前,我还以为自己害死了那么多人,人们想怎么打我我都不会还手,因为我害死了他们的家人,结果呢?那些人的死跟我们影族没有半点关系,看到我那样你们笑得很开心对吧?我就是个傻子。”涟望没有流出一滴眼泪,反而还笑了两下。 德·隆西皱眉,抱紧了他:“这是我爸做的,我刚登基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 涟望深吸一口气,推开德·隆西:“你爸一个人做的?我记得你爸是所有国王中最废物的一个,他的能力弱得连个老人都打不过,我想听真话,你告诉我真话。” “……以前我躲在墙后,经常看见我爸、柳扶月,还有安贝·珍莉走进这个密室里,应该是他们三个一起计划的,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怕你看了会难过。” 涟望僵硬在原地许久才点了点头,然后被德·隆西扶回房,一路上德·隆西说要帮他报仇,帮他影族申冤,要将真相发布出去,他一语不发,在心中鄙视了德·隆西无数遍,德·隆西说的这些哄人的谎话让他作呕。 一夜无眠,涟望计算着,德·隆西已经吃了二十天的毒药了,只要再吃十天,他就能杀死德·隆西,取回自己的影核,变强,他要靠自己为影族取回公道。 清晨,涟望醒来托人买了个相机,然后将墙壁上的内容全部偷偷拍了下来,洗了照片之后就随身携带着。 分卷阅读43 今天,王宫上下乱哄哄的。 听着佣人、士兵、仆人的窃窃私语,涟望难过的心情一扫而过,他悠闲的走到了安贝·珍莉院内,和安贝·珍莉一起喝着红茶。 涟望喝了口茶便问:“我跟烛阴是好朋友,他的墓在哪里?” “光明国,大教堂后院,那里有个城堡,是烛阴以前跟他爱人一起居住的地方,对了,他爱人跟你同名,也叫涟望。” 涟望握着茶杯的手差点不稳,自己果然是替身……他喝了口茶稳了稳心神,试探性的问:“你跟鬼冥国的上任国王认识吗?” 安贝·珍莉显然愣了一下,忙摇头说不认识。 两人的话题便转移到今天在鬼域出现的异兽,他们的计划成功了,聊了一会,大地便开始晃动起来,估计是地面上的异兽作怪吧。 很快,到了下午,岩壁出现了一个大洞,各种奇形怪状的异兽一拥而下,来到鬼冥国内,肆意冲撞,攻击每一个人,摧毁了无数建筑。鬼冥国上下,一时人心惶惶,等待着愿神的拯救;可是,他们的国王恨透了愿神,怎么也不肯向愿神求救。 只有国王才能联系到愿神,通过一种名为“通书”的法宝,愿神几乎不上网,每天就看书,其中有一本书就叫通书,各国国王也有通书,他们在通书上面写的任何内容都会在其它几本通书上显现出来,并且还记录了日期和时间。 天快黑时,涟望抬着杯咖啡到书房里,德·隆西更忙了,忙得在书房里坐了好几个小时,他亲眼看着德·隆西把咖啡喝完才离开。 异兽来势汹汹,摧毁了好几个城市。有一天,涟望看见——几只雕刻在墙上的恐怖鬼怪突然扭动起来,一阵黑气闪过,鬼怪离去,墙壁变得坦荡如砥。后来他才知道,墙壁上的这些惊悚的鬼怪名叫“冥鬼”,用活人炼成。冥鬼很高大,全身漆黑,祀族人使用一种名叫“唤邪阵”的阵法就可以召唤冥鬼为他们而战。 异兽来了五天了,一直窝在边缘的那几座城内,涟望知道冥鬼后开始担心起来,他之前小瞧德·隆西,也小瞧鬼冥国了;他记得,刚来鬼冥国的时候就看见每面墙壁上都刻满了冥鬼,如果这些冥鬼全部出战,那么异兽很快就会被赶出鬼冥国。 但这也无所谓,他跟安贝·珍莉结盟,利用布诡只是想帮烛阴教训教训德·隆西,看见德·隆西日渐憔悴,他心中很愉快,还有五天,德·隆西就能死在他的手上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入夜,涟望又一次将咖啡送去书房,再次眼睁睁的见德·隆西将咖啡一饮而下,他本来想转身离开。可是,德·隆西突然咳嗽起来。 他假装担忧的叫了医生,把虚弱的德·隆西扶上床,在一旁焦急的等待医生就诊。 医生检查了一番后,肯定的说:“发高烧了,最近好好休息一下。”医生继续检查着德·隆西的口腔、舌头,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瞪大眼珠,惊讶的说:“有人给你下毒。” 一旁的涟望瞬间捏紧了拳头,此时,他的手心全是汗。 105 死亡前夕 德·隆西笑道:“怎么可能,我吃的饭都有试毒官试毒……”说着说着他的音量就变小了,目光渐渐移到涟望身上。 当涟望跟德·隆西的眼神相对时,他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经过调查,很快就查出了他给德·隆西的咖啡里下了毒,连毒药都被搜到了。 涟望将拍密室的照片埋在土下,然后才被抓到地牢里,一进地牢他就被绑在了木头上,用鞭子打,用烙铁烧,不断询问涟望为什么要杀德·隆西,他们坚信有人指示涟望。 涟望全身变得残破不堪,一直沉默着,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这样的痛苦时光,他记得刑罚越来越重,还听说异兽被愿神赶走了。 霜子愿来鬼冥国了…… 因为这个原因,涟望被拖了出去,他全身无力,抬眸看见了目光冰冷的德·隆西,还好,他不曾相信过德·隆西的任何话,也不曾期待过德·隆西,不然他现在一定会心痛,还会失望。德·隆西不敢看他,让人把他扔到崖下,他们想要毁尸灭迹,担心霜子愿发现涟望。 涟望轻笑了声,接着被重重一扔就掉在斜斜崖壁上,不断往下滚落,原本破烂的衣服被崖壁划成一条一条的,伤口裹上了泥沙,头发变得更脏了。 滚到地面时,涟望无力的眯着眼睛,他已经感受不到痛了,吐出一 分卷阅读44 口鲜血,他想,自己快死了,这次是真的快死了。 很困,于是涟望闭上了眼。 “涟望……涟望……快醒醒……”沉闷沙哑的声音,是哪个折磨了涟望无数次的声音,是告诉他王座后面有秘密的声音! 涟望突然惊醒过来,原本沉睡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 “涟望,过来,过来。” 涟望不动,眼中渐渐盛满泪水,他嘴唇微微颤抖:“断了,断了,我走不了了,断了,我全身都动不了了。”他现在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了。 泪水划过脏兮兮的皮肤,落在乱糟糟的头发堆里。 声音的主人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才继续说:“张涛你记得吧……他是我徒弟,同样也是柳扶月的未婚夫。” 涟望再次闭上眼:“所以你才会那样折磨我,你也是来报仇的吧,杀了我。” “我是天魔,我可以给你力量,柳扶月曾来跟我借过力量,借魔力,能够让无影之人患上血珠病的魔力……” 原来,柳扶月来到祈福山后跟安贝·珍莉相识,得知了血珠病,然后两人一起找到鬼冥国前任国王,三人一拍即合,订制了计划;但,想要启动这个计划必须要强大的魔力,于是柳扶月就想到了天魔,借走了部分魔力。 涟望听完后,笑了一下:“那你也是我的仇人,为什么要给我力量?” “我被霜子愿封在这里,出不去,我一直在找像你这样的人,然后将魔力借给你们,让你们替我完成愿望。” “什么愿望?” “乱世,其实我以前是天神……但那次灾荒后我对我对人类太失望了,所以堕了魔,霜子愿以前还是我的徒弟哩,快用你的影术找到我,快点,你就要死了,没时间了,我的魔力能救你。” 涟望又吐出一口鲜血,唤出一团黑影,这黑影走啊走,走到漆黑的山洞里,然后下一秒,黑影上就出现了奄奄一息的涟望。 山洞内那些漆黑的魔力一窝蜂的钻进涟望的口鼻里,也从渗血的伤口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骨钻进去,霎那间,涟望的伤口恢复了。 天魔告诉他,魔没有不死的能力,但天魔以前当过神,拥有不死的能力,所以能够救他;天魔还告诉他,他得花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吸收完这些魔力,还叫他先拿回自己的影核,这样,吸收完魔力之后他会获得双重能力。 涟望不想去思考那是什么样的双重能力,他站了起来,慢慢赤着脚走出去,恍若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他偷偷摸摸的走回了王宫,可是前方的士兵就要发现他了,于是他只好躲进了创世所里,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吃午饭,他立即走楼梯,爬上了顶层。 然后站在窗旁,看着地上的士兵。 “你是谁?” 涟望回头看,礼蕴拄着拐杖,站在一间房的门口,礼蕴看见是他惊讶了片刻,问东问西的才叫他去洗澡。 涟望一直沉默着,洗完澡后穿上了礼蕴拿来的衣服,然后陪礼蕴吃了午饭。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涟望不答反问:“你可以收留我吗?不要让国王知道我在这里,不然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礼蕴直接答应了,眸中流露出丝丝担忧和开心。 夜晚,礼蕴让男人睡床,自己去睡沙发;但男人主动去睡了沙发,让他在床上好好睡。 涟望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他发现,自己现在不需要睡眠了,也不需要吃饭,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个魔核,而且还在慢慢变大,魔力像液体一样从四面八方钻进魔核里。 突然,脚步声响起,涟望闭着眼睛,一股热气袭来,脸上多出了温暖的触感,那是礼蕴的手。 此时,礼蕴的眼神好像在看价值连城的宝物,小心翼翼的抚摸男人苍白的脸,轻声说:“你受苦了,我会尽我可能保护你。” 涟望听了这话,在内心嘲笑了一番,一个瘸子还想保护他,别说是礼蕴了,就算已经变成鬼的礼润也护不了他,想在霜子愿和德·隆西两人手下保护他,这不是痴人说梦吗?他会自己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额头上多出了一个温热的柔软触感,原来是礼蕴吻住了他的额头,一 分卷阅读45 直吻着,吻得他心重重跳了两下,呼吸差点被打乱了。 良久,这个深情的吻才离开了他的额头,竟然让涟望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礼蕴的喜欢一直以来就让他觉得来得太突然了,可能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很突然的事吧。 他在内心想了许久,大概是礼润的原因礼蕴才会喜欢上他,还有,包括那夜的原因;想着,他就听到礼蕴拄着拐杖离开的声音。 于是涟望睫毛颤抖了一下,就像蝴蝶震了下翅膀,他睁开眼,有些留念的望向礼蕴的背影。 106 糟了个糕 清晨,涟望坐在餐桌上跟礼蕴一起共进早餐,他得知安贝·珍莉已经离开鬼冥国了,而霜子愿不知从谁口中得知了他跟德·隆西结婚的事情,正在满王宫找他。 “呵。”涟望轻笑一声,他猜,他的事情一定是安贝·珍莉告诉霜子愿的,安贝·珍莉……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想着,他便想到了天魔说的话,暗自捏紧了拳头。 礼蕴优雅的切了小块面包放进嘴里,继续说:“你跟国王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来这里是为了把他杀了?” 涟望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真难,但我还会继续想办法杀了他。” “你要怎么做?继续用美人计?”礼蕴这话有点嘲讽的韵味,涟望抿抿嘴没答。礼蕴放下刀叉,认真的盯着他:“我帮你。” 话音刚落涟望就挑了挑眉:“什么办法?” 只见礼蕴高深莫测的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第二天,涟望就听说德·隆西的叔叔带着几万士兵在王宫门前和德·隆西的士兵打起来了。 涟望刚知道这件事是从礼蕴那听来的,在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接着他又听到礼蕴说:“在我知道你被德·隆西关到地牢里后我就制定了这个计划。” 涟望没说话,继续看电视,手不知不觉摸向了兜里,兜里揣着四张照片,是他之前埋在土里的照片,他昨天挖出来了。 礼蕴坐到他身旁,勾唇笑着,好似一位精明的谋士在下棋:“怎么样?没过多久德·隆西就会被新国王杀死。” 涟望看着礼蕴胜券在握的表情慢慢皱了眉,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觉得礼蕴漏了些什么。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谁也没想到霜子愿竟然插手国家私事。 下午,听说大厅有好戏观看,礼蕴喜欢做蒙面军师,不喜欢在人前出风头,于是待在了屋子里搞研究,但涟望听了这个消息后,把自己的脸遮了一下就用影术来到了城堡大厅。 大厅一如既往的幽暗,只有婚礼那天才显得温馨和明亮。 王座上依旧坐着德·隆西,披散着黑发,死气沉沉的瘫在王座上,看上去憔悴了很多,眼中布满红丝,怒视台下的士兵和叔叔。 涟望躲在一根柱子后,津津有味的观看这一切,只见德·隆西的叔叔一件一件说着德·隆西犯下的错,其中一条还是沉溺男色。 听到这时涟望无声的冷笑了一下,继续听,德·隆西一句话也没说,跟个雕塑似的坐在王座上,面对士兵举着的枪械,王座上的男人无动于衷。 终于,大厅里安静下来,德·隆西的罪行已经被数完了,只见德·隆西深深的叹了口气,又高声笑了几下,这笑声疯得让人不寒而栗:“我的好叔叔,你以为我为什么让霜子愿过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造反?哈哈哈哈……” 涟望皱眉,心中警铃大作,下一秒,大厅门口,愿神逆光而来。 霜子愿的头发更白了,泛着银光,他依旧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袍,高洁得让人不敢直视,所有人都立即下跪行礼,除了涟望和德·隆西。 霜子愿走向阶梯,一个转身睥睨着台下瑟瑟发抖的众人,他高高在上的说:“我本不该管你们鬼冥国的私事,可是,我以前养过一朵莲花,莲花化成了一个女人,她生下了一个孩子,还请我保护好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就是你们鬼冥国的国王,德·隆西。所以……你们都回去吧,我不想伤害无辜。” 涟望捏紧拳头,颤抖的后退了一步,难怪核图会说德·隆西只有他能杀,不仅是因为德·隆西喜欢他,或许也有霜子愿的缘故。难怪啊……难怪以前德·隆西敢在霜子愿面前嚣张。 台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狼狈的离开,门外的士兵也连忙退下,这些人恐怕都犯了死罪。 分卷阅读46 丝丝寒意从涟望后背传来,这寒意瞬间遍布了他全身,让他头皮发麻,他不知道霜子愿正盯着他的方向看,想要转身离开时。 霜子愿突然冷冷道:“出来。” 涟望的心脏立即揪在一起,深吸一口气犹豫了几秒才缓缓走出去。 台上的两人表情变换了一下了,德·隆西更是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霜子愿一双淡漠的眼神死死盯住涟望,好似在用眼神把涟望锁住,盯着涟望的同时,他慢慢走向涟望,还不忘对身后的德·隆西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我帮你,你就把涟望还给我。” 德·隆西的喉结上下滚动,根本没听到霜子愿的声音,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涟望,他不想让涟望被霜子愿占有,他恨霜子愿,他宁愿涟望死,也不想看到这两人在一起;也没想到,涟望竟然还活着,他恶心也厌恶——任何事情脱离他设定的轨迹。 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下台,赶在霜子愿之前一把将涟望拽过来,一手环住涟望的腰,恶狠狠的看着霜子愿:“我反悔了。” 德·隆西刚说了话就惨叫了一声,环住涟望的手瞬间松开,那只手突然受了伤,渗出鲜艳的血液,粘稠的鲜血很快就滴到了地板上,不仅如此,他还动不了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涟望的离开。 涟望根本就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他被迫走向霜子愿……又是这种感觉,他想要力量,超越霜子愿的力量,之前他就想过,天魔既然是被霜子愿封住的,就说明天魔的魔力对抗不了霜子愿。 但是,天魔说过,如果他在吸收完魔力前重新得到自己的影核,他就会或得双重能力,也许,这双重能力能够跟霜子愿抗衡。所以,想要真正摆脱霜子愿,向霜子愿复仇,他必须拿回自己的影核。 涟望走到霜子愿身前后就恢复了身体的主动权,他的手被霜子愿握住,但他却挣脱了,哀求似的看着霜子愿:“霜子愿,我已经跟德结婚了,你别缠着我了,算我求你。” 霜子愿愣住,他没想到涟望会在他面前唤他“霜子愿”,看着涟望的眉眼,他隐隐发觉——涟望变了。争强好胜的心思,还是对强大的渴望,或是别的什么欲望好似浮现在了涟望脸上,模模糊糊的,很朦胧,让人看不清那是怎样的渴望。 107 新的计划(H) 涟望又说:“师尊,求你。” 霜子愿深吸一口气然后说:“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离婚。”说完转身走了,回到自己在王宫内的院子。 霜子愿一走,德·隆西就跑上来紧紧抱住涟望,嘴唇摩擦着涟望的脖颈,气息越发的重,越发的烫,手掌直接伸进涟望衣中,胡乱摸着,还轻声问:“你怎么……回来了?” 涟望一动不动的说:“我被救了所以没死,你很失望吧,我回来当然是为了杀了你。”话音一落他就感受到德·隆西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动作也停了下来。 下一秒,他被狠狠推到柱子上,他抬眸,直视着眼前德·隆西愤怒的眼神。 德·隆西捧着男人的脸,半是疯狂半是悲的问:“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不可以背叛我,不可以。”说完,对准男人的唇吻了上去,双手扯破男人的上衣。 舌尖在唇齿间纠缠了许久才分开,然后唇齿触碰上了男人柔软的耳垂,轻轻咬住,不断挑逗男人,他还将腿向前弯曲,顶开男人的双腿。 德·隆西沿着男人的脖子轻吻、吸允,动作越发的粗暴起来,在锁骨上留下了一排排牙印,大门被人识相的关上,只有微弱的烛火照耀屋内的两人;两人的呼吸越发的重,温暖了冰凉的大厅。 涟望靠在柱子上,他脚下的黑影慢慢分开,就要刺向德·隆西的时候他的黑影突然消失了,脚下踩着黑色五芒星阵。 德·隆西瞪着他:“你就这么希望我死?”没听到他的回答后说:“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做爱的时候别做其它小动作。” 涟望嗤笑一声,终于开口说话:“你当然不会伤害我,霜子愿在王宫内,你敢动我吗?”他才刚说出口嘴唇就被狠狠的撕咬住了,血液从裂开的唇上流出来,沿着下巴滑倒脖子上,然后从锁骨上流下。 一股血的铁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涟望也咬住了德·隆西的嘴唇,两人随即分开。 德·隆西猛的喘了两口气,接着狠狠一拳把涟望打到在地,然后脱下涟望的裤子,抬起涟望的腿,将自己裤子上的拉 分卷阅读47 链打开,掏出火热的肉棒,直捣黄龙,用力的刺进去。 两人都不舒服,尤其是涟望,疼得惨叫一声,血液从后庭内流出来,但很快,伤口就恢复了,两个小嘴都恢复如初。 德·隆西喘着气缓了几下,俯下身在男人的身上吸允,留下一个个痕迹。血液滋润了甬道,方便肉棒进出,于是火热的肉棒立即大幅度的摆动起来,狠狠的刺进去又迅猛的退出。 涟望咬住牙齿,疼得脸色青白,无神的望着远处安静的烛火,不断承受着身下汹涌的攻势,下体分裂的痛感随着德·隆西的律动不断传来,疼得他难免轻哼几声。 热气在两人身上游走,涟望格外的清醒,穴中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感受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剧烈的摩擦和冲撞。 德·隆西越来越觉得舒服,舒服得他肏干的速度加快,抱着男人就狠狠插进去,抽出来,撞得很深也很用力,尽情将自己的愤怒和欲望发泄在男人的销魂处内。 涟望被撞得破碎,背靠冰冷的地板,冷得他十分清醒,默默感受着身上的人带来的灼热和疼痛,感受到胸膛的吸允,也清晰的听到交合出传来的声响。 一股暖流打在肉壁内,肉棒被拔了出去,接着他就感受到大腿酥酥麻麻的,被德·隆西近乎疯狂的吸允着,留下充满情欲的痕迹。 涟望被摆弄着身体做了很多次,他不发出声音也不动一下,就看着蜡烛上火光,任由肉棒进入他的身体,在他敏感的穴内横冲直撞,在他体内发泄,亲吻他的肉体。 德·隆西做够了,就拉上裤链,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冷笑一声说:“你今天就在这里睡,哪也不许去。”然后就离开了。 涟望全身充满痕迹,后穴肿胀不堪,胀满了浊白的精液,精液从红红的穴口流出来,滴落在地板上,一旁的衣服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地上。 他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睁着眼睛躺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的,死了一般。他的脑袋里不断回想着过去,从有记忆来到现在。 现在是凌晨,几个小时后德·隆西又来了,然后把他抱了起来,抱在王座上。 接着,德·隆西拉开自己的裤链,下身已经挺立起来,他把男人抱在他腿上,然后扶起男人的腰,让男人的小穴吞下他的肉棒。 不一会后,贵族、官员走了进来,看到王座上赤裸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坐在国王的腿上,这些人的脸都绿了,对德·隆西更加不满,但没有人敢开口说。 他们不约而同的忽视了王座上的活春宫,甚至不敢抬眼,只如往常一样,争论着国事,还有昨天的那群叛徒。 涟望靠在德·隆西肩上,腰被狠狠掐住,后穴不断被对方自下而上的冲撞着,很深,加上他的体重的力量,每一下都比往常更摄人心魂。 德·隆西在耳边说:“快叫,叫出来让他们听听你有多骚。” 谁也想不到涟望真的开始仰头呻吟起来:“嗯啊……啊啊……啊……呃啊……”这声音惊得所有人都停下话语。 大家面面相觑,更加气愤。 今天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鬼冥国。 下午,涟望坐在阳台上和红茶,他看见霜子愿怒气冲冲的走上来,直接大步流星的走进书房里。阳光下的涟望微微笑了,就像剧毒的蛇,他品着茶默默注视霜子愿的背影,然后起身离开。 这个王宫早已不是德·隆西的了。 涟望走到创世所顶楼,一间房内,他跟礼蕴还有德·隆西的叔叔,以及其它贵族聊着接下来的计划;他们要让德·隆西不断展现自己的愚蠢和疯狂,让他失去了霜子愿的支持。 原本德·隆西的叔叔会死,但被礼蕴轻而易举的救了下来了。现在,德·隆西的叔叔是民心所向,几乎没有人不会帮助他。 108 出乎意料 会议结束,大家都散了,涟望本也想离开,但被礼蕴叫住了。 礼蕴拿出一个高贵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镶满钻石的手表,他将盒子递给涟望:“送你的,喜欢吗?” 涟望看了手表半响,犹豫了一下将手表直接戴上,笑了:“喜欢,合作愉快。” 礼蕴拄着拐杖走近他,将身体的重心靠在他身上,在他耳畔说:“我有点吃醋。” 涟望的瞳孔滴溜溜的转了两下:“你吃醋 分卷阅读48 关我什么事,我跟你只是合作关系。” 一股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随后他就听到礼蕴说:“等杀了德·隆西后跟我走吧,远走高飞,过二人世界。” 涟望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遥远的过去:“以前……我真的想跟你弟弟过二人世界,现在,我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说完,他将礼蕴轻轻推开。 礼蕴暗自叹了口气:“我弟弟他去了万鬼窟。” 涟望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他又去那里干嘛,不知道那个地方很危险吗?” “他想要成为万鬼窟的首领。” 涟望从创世所出来后就回到了城堡内,走到卧室门口时他就听到了德·隆西的怒吼和东西摔碎的声音,许多佣人慌张的从卧室内跑出来,他走进去,看见德·隆西鼻青脸肿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问: “你又发什么疯?” 德·隆西瞪着男人:“这些人跟你一样想杀我,在我的药里下毒。” 涟望皱眉:“怎么可能,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霜子愿打的?” “除了他还有谁,你开心了吧。”德·隆西说,拿了瓶红酒就气鼓鼓走了。 夜晚时,涟望见德·隆西还没回来就出去找德·隆西,找了许久,在桥上看见德·隆西,德·隆西如往常一样坐在桥栏上喝红酒,不同的是,这次德·隆西是直接举起酒瓶喝。 涟望走上前,坐上桥栏:“哪有你这样喝红酒的?”虽然很不愿意,但他必须得盯着德·隆西,至少得知道德·隆西在做些什么事,不能让德·隆西扰乱他们的计划。 他不知道,面对德·隆西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再完美的计划也会被打乱。 德·隆西突然将酒瓶摔在河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着我做些什么,你们把我当傻子,把我当疯子,我有时候的确控制不好情绪,你是我的爱人,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涟望扭头直视德·隆西,一言不发,默默看着歇斯底里的德·隆西,他越是冷静德·隆西越是痛苦。 德·隆西捏着他的肩膀:“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吗?好、好、好,我死,你可以主动吻我一次吗?” 涟望不说话,眼神冰冷。 德·隆西见此,自嘲的笑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我就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你,你想要我死我也可以死,不过我要你和我一起死。”说完,抱着涟望,重心向外,“噗通”一声,两人一起落入河水中。 冰凉的水流无孔不入,耳朵刺痛,涟望睁着眼,看着抱紧他的德·隆西,河水中,德·隆西最后吻住了他,吻完还在他眼前说话。 他看着德·隆西一张一合的嘴唇,根本就听不到德·隆西在说些什么,接着,他就被德·隆西紧紧抱住。 涟望很冷静,因为他清楚,吸收了那些魔力后他不会死,只会感到疼痛,等魔力全部吸收完成,他就可以获得天魔的所有力量了吧。 渐渐的,他感受到德·隆西的手松开了,他漠然的看着德·隆西沉下去,然后往上游去,来到岸边时啧啧了一声:“杀一个疯子比想象中难,也比想象中简单。”说完还在岸上站了十多分钟,确认没有异样才离开。 他淡定的回房换了衣服,拿了值钱的东西和一些照片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花了两天就直接来到幻巫国内,在酒店里住了一夜就找到了核图。 两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涟望拿着一个木盒子,盒子内是他的前世的影核,他舒心的笑了一下,然后闭眼,影核内的影力一窝蜂的往他体内涌去。 一旁的核图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资料。 几个小时后,涟望吸收成功,满头大汗,他看着对面的核图:“我说德·隆西死了你都不确认一下就信了?” “嗯,我信你。” 涟望皱眉,他可不信核图:“我看是因为鬼冥国王宫里有你的线人吧,现在他们应该还没捞到德·隆西的尸体。”他说话的时候,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他吸收了影核里的影力后,他能感觉到自身的能力有质的飞跃。 核图笑笑,大方承认:“对。” 涟望拿出几张照片:“这是我在鬼冥国王座后面的密室里拍到的,当年,柳扶月和安贝·珍莉还有德·隆西的父亲借 分卷阅读49 用魔力一手策划了血珠病,我要你将真相写出来,以你的名誉担保,发在网上。” “为什么要我写,还要我用真名?” “明知故问,当然是因为你是醉金神,大家会相信你说的;我还要你交出柳扶月,还要,把当年参加灭影计划的士兵全部杀了。”涟望说完,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身体前倾,像狼一样盯着对面的人,增加了自己的势气。 核图愣了一下,将照片摔在桌上:“只有几张照片当不了什么证据,而且我也不可能杀那么多人,他们都是被蒙在鼓的,只是棋子而已。” 涟望站了起来:“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就杀了你。”他说完就看到德·隆西眼中泛着紫光,要对他使用幻术,于是他掐住自己的掌心,微弱的疼痛让他没有中幻术;现在,他体内的能量在核图之上,能够轻易的察觉到核图的幻术。 核图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你只是吸收了你前世的影核,怎么可能会……”核图话还没说完就闭嘴了,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准确的来说他被自己的影子控制着,而他的影子被涟望控制着。 涟望冷笑了声:“你控制你的影子这么多年,是时候该让你的影子控制控制你了。”说完,他轻轻一动手指,就看见核图打开了电脑,然后打着字,还拍下了桌上的照片,将真相发在网上,同样发布了一些让人一时难以接受的律令。 说当年参加灭影计划的全体士兵都犯了死刑,抓住后立即处死。 涟望悠哉的站在核图身后,看着网上的消息,扭了扭脖子后说:“你果然才是幻巫国真正的王啊,现在,把柳扶月叫来。” 109 复仇开始 柳扶月很快就来了,只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涟望就对着皱眉的核图,艳笑道:“醉金神找我有什么事情。” 涟望阴森的看着柳扶月:“好久不见,你很早就认出我来了,对吧?所以那时候你才会把礼润……杀了你的未婚夫是我不对,但你做得太过分了,我整个影族都没了。” 柳扶月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我去祈福山只想杀了你,但霜子愿在,我根本动不了你,不仅是我,除了民心没有人动得了你,所以我才跟安贝一起想出了血珠病的计谋。” 涟望拍拍手:“说得真好听,就像你是被迫的似的,没想到你承认得这么快。”他勾起了嘴角,手指一挥就看到柳扶月脚下的影子突然立了起来,变成一把尖刀,将柳扶月活生生开膛破肚,还让血淋淋的肠子绕在柳扶月身上。 屋内,热血喷在在墙上,地上,血液如小溪般蜿蜒流着。 柳扶月死后,她自己的影子还把她慢慢砍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 或许是涟望还不太适应自己新领悟到的能力,在他操控柳扶月影子的时候,核图能控制自己了,核图站了起来,抓住涟望的衣领:“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到底是不是涟望?” 涟望阴沉的注视着眼前的人:“我疯了?我早该疯了!”他将衣领上的手扒下来,捡起地上的碎肉,掐着核图的脖子,将肉塞进核图嘴里:“这肉很新鲜,别浪费了。” 核图又动不了了,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和他的口腔里,让他一度想吐却动不了身体。 涟望大笑两声,闭着核图咽下一块碎肉,然后开门走了,他身上和手上沾满了血,吓坏了许多仆人。现在,他要去下一个国家。 光明国,天城。 涟望坐在明亮的大教堂内,看着天神巨大的雕塑发呆,他已经见过光明国国王了,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此刻,他在大教堂内等一个人。 很快,那个人踩着高跟鞋缓缓走了进来,坐在了他旁边,见他不说话就开口打破沉默:“以前,我无论多努力所有人都只会关心我弟弟烛阴,哪怕他很调皮,所以我讨厌烛阴;不仅如此,我恨透了我那个后爹,他……他不仅虐待我,还一直侵犯我,有一天我受不了了,就写了一封遗书准备自杀,但我被烛阴救了下来;从那之后我跟烛阴的关系好了起来,他让我知道,原来摔碎碗不会被骂,还会被关心。” “有一天,我在后爹那里找了我写过的那封遗书,原来他一直在享受我的痛苦;我恨,我恨所有人,当知道烛阴喜欢你的时候,我就教他做菜,让他讨好你,终于你们要结婚了,看到家人们那么生气,把他赶出家门,我很爽快;后来我请眠神夺走了你的记忆,看到烛阴很痛苦,我以为我依旧会感到开心……烛阴是个很好的人,以前你跟他很恩爱。” 涟 分卷阅读50 望打断了安贝·珍莉的说话:“别说了,我都记起来了;而且我根本不想听你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过去,也不想听我跟烛阴的过去,我只想看你死。” 安贝·珍莉认命般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璀璨的光辉洒在他洁白的皮肤和铂金长发上,显得熠熠生辉,那脖子上挂着的红钻更加明亮。 鲜艳的热血洒在了天神的雕塑上,也落在了地上,天神的雕塑和蔼的笑着,睁着眼睛,垂着头,好似在心平气和的注视着这一切。 …… 这一个月内,婪星上的人都疯了一般,每个国家参与灭影计划的人全部被处决了,一时间人心惶惶的,各国自杀数量不断升高,各种恐怖的传闻在网络上肆意生长,如剧毒藤曼般疯狂增长。 破旧的仓库内,一个明亮的灯泡照着这狭窄的空间。 涟望完全吸收了天魔的魔力,明白了天魔说的双重能力指的是什么,一个是他那个进阶版的影术,还有一个,是天魔的诅咒之力。 他伸了个懒腰,喝了口汤,然后看向一旁的青年:“刚学就熬成这样了,很不错。” 布诡微笑着点点头:“接下来还要我做什么?” 涟望吸一口气,眯着眼睛,目光仿佛望到了遥远的过去:“礼蕴真聪明,他的新研究能让你那些异兽变回人类,同时还任你摆布;你让你那些手下把婪星上所有的粮仓都抢了,摆在暗室里,装不下的粮食就烧了,做干净点,别被人看到,做完就来祈福山找我。” “是。”布诡仍没离开,依旧坐在他身旁,微低着头,好似在等待什么。 涟望笑笑:“怎么这么幼稚。”然后凑头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布诡的额头:“这是奖励,快去吧。” 布诡走后他就来到隔壁的房间内,看礼蕴在黑板上写下的符号,然后走到书桌旁,盯着专心的礼蕴看,他没有说话,不想打扰到礼蕴。 很久很久后,当礼蕴伸懒腰时才发现男人的存在:“你来了,快坐。” 涟望没坐,眼眸盯着礼蕴:“我要去祈福山,你要跟我走吗?” “当然,你去哪我就去哪,而且,你需要我。” 涟望点点头:“因为你很聪明,我现在……文,有你礼蕴,武,有他布诡,有你们俩我感觉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说完还笑了笑。 礼蕴笑着说:“没我们你也天下无敌,但是,布诡他对你的感情不一般,你离他远点,我会吃醋。” 涟望轻笑了声,伸手摸向礼蕴的唇瓣还暧昧的摩擦着:“你没资格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你,我是在求你。”礼蕴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做着些动作时,礼蕴的目光调情般盯着涟望。 涟望抽回手:“好好做你的研究吧,别老想着勾引我,我先去祈福山了。” “你时时刻刻都在勾引我。”礼蕴笑了笑后说:“现在就去祈福山,这么急?你先去,我收拾收拾东西,过几天就去。” 110 祈福山上 涟望走在了熟悉的阶梯上,看着万丈悬崖和高耸入云的山峰,他慢慢走上峰顶,穿过厅堂,经过藏书阁,走上石阶后看到一棵桃花树在门外。 他往前走着,打开院子里的门,院内也有一棵纷繁的桃花树,片片粉色花瓣落在树根上,飘在石桌上。 涟望继续往前走,踩在石板上,木门是开着的,他看见屋内跪坐在垫子上的霜子愿,背对着他,好似在看墙上显眼的花海图,依旧是那样高高在上,一尘不染;他将鞋子脱在木梯上就走进了屋。 霜子愿一动不动,仍旧仰头注视着挂在墙上的花海图,声音清冷:“我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我在这里等你。” 涟望跪在霜子愿身后,伸手抱紧了霜子愿,沉溺的在霜子愿的脖子上深吸一口:“师尊,你真香。” 见到霜子愿没有任何反应他噗嗤大笑:“装什么禁欲模样?”他走到霜子愿面前,蹲下,掐着霜子愿的脸:“你知道我会来,也应该猜我会来干什么。” 霜子愿盯着他,沉默着。 涟望顽劣的嘻嘻一笑,掐着霜子愿的脸逼迫霜子愿张开嘴,然后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拨来拨去,那粉红色、湿津津的舌头似乎有着特殊的吸引力,让涟望心烦意乱,他大力的挤压着那湿软 分卷阅读51 的肉条,粘腻的口涎从嘴角流出,滴落,巨大的满足感将他淹没。 这动作有着居高临下的支配和羞辱霜子愿的含义,让涟望格外满足,他终于摆脱了霜子愿带给他的阴影。 他将手指退出,想要控制霜子愿的影子,霜子愿的影子动了,但是,霜子愿仍旧没动,没有跟随影子的行动而行动。 涟望皱眉,暗骂了一声,然后跟霜子愿云淡风轻的目光相对,他深吸口气:“霜子愿,只要你不妨碍我的计划,我可以留你一命。”说完他就靠在了霜子愿的肩上,鼻息喷洒在霜子愿的耳边。 “我都记起来了。”涟望在霜子愿的耳畔说,还蹭了蹭霜子愿的脖子,在霜子愿的肩上靠了一下后他站了起来,将墙上的花海图拿下来,然后揉成一团撕成碎片:“我要把我对你的喜欢杀死,就像这幅画一样。” 他呼出一口浊气,大步离开。 霜子愿一直垂眸,盯着地上的碎片,心仿佛就像这张画一样变成了碎片,他慢慢伸出双手,将碎片围在了一起,张口说了句:“对不起。”这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他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杀死涟望的妹妹,也许涟望就不会变成这样;如果那天,不是因为自己放任柳扶月的到来,也许涟望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如果自己不信命神的卦象,反而相信涟望,不顾民意将影族护住,涟望就不会变成这样,影族人也不会含冤而死。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他错了,他知错了,但改不了了。 涟望重生回来时,霜子愿想要占有涟望的人,涟望溜走后,他想要占有涟望的心,现在,他只希望涟望能够开心一些,发自内心的开心,为此,他愿意抛弃一切。 …… 涟望站在悬崖边上,看着飘渺的云层,望着脚下的城市,他享受的张开双手,仰起头,他仿佛预见了未来,独属于他的时代即将到来,黑色的魔气不断冒出去,侵入每块土地里。 他张嘴,发出恶魔的低语:“我咒,咒婪星上种不出任何人类能吃的粮食。”魔气疯了般从体内涌出去,这只有神和魔能看见的黑暗气息钻进了每一块土地里,眨眼间,所有的庄稼都枯萎了。 涟望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剧烈绞痛,这个诅咒太耗费魔力了,他只好回房休息,默默等待魔力自动恢复,或是吸收人的恶念,人的恶念就是魔力的来源,而像霜子愿那种与天地共生的神的神力来源并不是源力,而是人的敬仰,这些是涟望最近才知道的事。 所以,霜子愿那种级别的神都是真心为人民着想,毕竟他们需要人的信仰和崇拜来增强自己的神力。 想及此,涟望勾唇笑了笑,叹息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些神瞒着神力的来源,就是担心人们会对他们不信任,产生疑惑,从而不信仰,不崇拜他们。” 信任看似坚固,其实只需要一点点暗示,所有的信任就会轰然倒塌;然后,疑惑会一个接着一个来,就像钻进网里的水流,溃堤的河流。 他休息了几天后就被自己霜子愿变出来的假人叫走了:“愿神说厅堂里有您的朋友,叫您去看看。” 涟望听了便去到厅堂,木椅上,文质彬彬的青年正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礼润见他来了,温和的笑着:“好久不见,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 涟望心中升起了种异样的感觉:“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从上次见过你之后我就去了万鬼窟,现在所有的鬼都听我号令,我可以保护你了。” 涟望默默的注视着欣喜的礼润:“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毕竟靠人不如靠己,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我手下办事,钱不是问题。” 礼润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摇头道:“我不要报酬,只要你不赶我走,跟我像以前一样就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涟望深吸了口气,仰头看木制的天花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那种自卑,那种恐惧,那种任人摆布的绝望情绪,就是因为有这些情绪,我们才想要变强。”说完低头看向礼润:“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为我办事,你要的东西太昂贵,我给不起,以后我会按时给你酬劳的。” 第二天大早,礼润来到涟望屋内,为涟望做了一顿温馨的家常菜。 涟望沉默的盯着桌上的 分卷阅读52 饭菜,以前这些饭菜让他有家的感觉,他拿起筷子:“我跟你都不需要吃饭。”话虽这样说他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礼润为他夹菜,微笑着和他一起吃。 吃完,礼润便去洗碗。涟望则到楼上坐在书桌前,拿着一只黑色的颜料笔,盯着桌上的画纸,他想要画画,却不知道该画些什么,于是思绪回到了遥远的回忆里。 111 和谐共处(H)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让城堡宽阔的卧室更加明亮,屋内的家具还不齐全。涟望坐在桌前,微微笑着,专注的画着画,画上的金发青年笑得比太阳还要耀眼。 突然,他的腰被人掐住,那双手还往他的胳肢窝挠,他放下画笔,仰头大笑。烛阴就是这样的人,很幼稚很有趣,跟烛阴在一起时很快乐。 很快,那双手就不再逗涟望了,反而环在他腰上,烛阴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耳朵问:“你在画什么?” 涟望侧头,笑得甜蜜:“画你呀。” 烛阴瞥了眼画,然后亲了口男人的脸颊:“画得真好,奖励你。” 当涟望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画了一颗爱心,这时他恍惚听到身后传来烛阴的声音。 “你在画什么?” 于是他笑着答:“画你呀。”同时转头看去,笑容慢慢凝固起来,才想起来烛阴已经不在了…… 礼润愣了一下,俯身一看,画上是一颗大大的爱心,于是他眼眸微颤,含情的看向了涟望,然后,慢慢低下头,盯着那迷人可口的唇瓣。 涟望看着礼润的神情,他犹豫了,身体没有动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很空很空,此刻,他萌生出了想要让别人的爱填满自己的心的想法。 于是,他慢慢仰起头,闭上眼。 两唇相碰,鼻息交缠,他们慢慢张着嘴唇,小心含住对方的唇瓣,张开又含住。很快,他们不约而同的伸出了舌头,舌尖相碰,酥麻的奇妙感觉在心底炸开。 于是,两人开始激烈的缠住对方,吻得不可开交;涟望的鼻息愈来愈重,越发的烫,烫到了两人的心里去。 两人的深吻被一个青年给打断了,那是霜子愿做的假人。假人在门口说:“涟望,您又有客人来了。” 涟望的目光缠着礼润的目光,慢慢起身离开,来到厅堂时他就看到了礼蕴,想着礼蕴可能也很久没见礼润了,他就带着礼蕴到自己院内,此时礼润正坐在沙发上。 他们跟着坐上去。 礼润和礼蕴只是随意打了个招呼,原来他们早就见过了,就是礼蕴告诉礼润涟望在祈福山上,所以礼润才会来祈福山。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涟望偶尔碰到礼润那炽热的眼神都会连忙移开视线,礼润那眼神还跟刚才他们接吻时一模一样,含着温柔的春水也有着狂暴的欲火。 “涟望,你手上的表是情侣款,我哥也有一个;哥,你今天怎么没戴那款表。”礼润死死盯住涟望手上的手表,清楚的明白那是礼蕴送的。 涟望听了礼润的话才知道这表是情侣款,才知道礼蕴也有一块,不过礼蕴从没在他面前戴过,大概是怕他厌烦吧。 一旁的礼蕴皱眉:“忘了戴而已,你今天怎么在涟望房里?” “当然是做饭给涟望了,他很喜欢吃我做的饭菜,你以后也可以一起来尝尝。” 涟望时在是受不了这俩兄弟的明争暗斗,于是上楼回房休息,可是,这俩兄弟争着抢着要送他回房,最终三人坐在房间内大眼瞪小眼的;这俩兄弟谁也不肯先下楼,都怕对方偷吃。 …… 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涟望已经忘了,现在他浑身赤裸的站在屋内,身后是礼润九浅一深的抽送,身前是礼蕴蹲下身子,含住他的肉棒。 前方被湿软的口腔包围住,后面的肉穴又被温柔的抽插着,这种极乐的双重快感快要把男人淹没,还好他的腰被礼润扶着,不然就站不稳了。 每次礼润一撞上去,涟望的身体就会往前一冲,然后肉棒就会顶入口腔最深处,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身后的肉棒和礼润的身体都太过冰凉,前方则是温温暖暖,湿湿热热的,这巨大的反差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分卷阅读53 “哈啊……啊……”涟望很快就受不了这样前后夹击的美妙刺激,前身射出一股暖流,然后他就看到,礼蕴喉结滚动,将他的子孙后代全部吞了进去,还不放过流在嘴边的白色浊液,红舌一舔就舔进了嘴里。 礼润加快了速度,将男人正在高潮的身体推向到更深一层的高潮,他的理智几乎要被冲垮,粗壮的肉棒在软肉内快速摩擦的快感让两人都很舒服,柔嫩的肉壁将硕大的龟头含住,爽得礼润掐着涟望的腰不停挺动胯部。 涟望被身后的肏干肏得前身又硬了起来,这一次,礼蕴专心的舔舐着他的肉棒,舔得晶亮,然后才将温暖的口腔包住了肉棒,吸允,吞吐,讨好涟望。 前后神奇的快感不断冲向涟望的神经,他仿佛吃了药般神志不清了,不停呻吟着,一下又一下的被撞在口腔深处。 “啪啪啪啪”的声音和“噗嗤噗呲噗呲”的水声不断交缠着,涌入三人的耳里,空气烫得一丝不挂的健美肉体吐出一粒粒晶莹的汗珠。 肉穴被灌满了精液,涟望也又一次射了,他被带到了床上,跪在床上,大概是为了方便礼蕴的行动吧。 身后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将精液给挤了出来,沿着股缝落在床上,涟望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给掐住了腰,身后的男人有规律的抽送着。 前方,礼润趁他呻吟时将自己又一次挺立起来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口腔里,这冰凉的肉棒刺激得他口腔吸了一下,本想要将肉棒吐出去,可礼润一挺腰,口腔就被肉棒给装满了。 随着身后大力的撞击,涟望的头就往前冲去,不停将肉棒含到最深处,为礼润做着深喉,他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滚烫的肉棒摩擦得肉壁不断颤栗,全身酥软,发麻,甚至因为这淫靡的场景肉棒膨胀大了一圈,撑得肉穴涨涨的,肉棒依旧狠狠的肏进去,撞在那致命的一点上。 酥麻钻心的快感让涟望早已魂飞天外,两个小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不断被一前一后的撞着,不停摇晃的身体总是让两根肉棒插得更深。 很久之后,腥咸的精液充满在涟望的口腔内,抵在他的喉咙处射了出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就下意识的将精液全部吞入腹中,肉穴内也被精液给浇满了。 那炽热的肉棒啵一声往外抽出,小穴不舍分离,欲求不满的最后吸了龟头一下;大概因为这最后一吸的缘故,浊白色的粘液竟黏住了肉棒,和小穴拉出了一条粘稠的银丝。 112 双龙入洞(H) 随即,几人又换了个姿势,涟望坐在了礼润腰上,礼润那又硬又粗的肉棒噗嗤一声就肏进了他的肉穴里,这个姿势让肉棒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肉穴内酥酥麻麻的快感立即遍布全身,涟望呻吟了一声,累得靠在礼润的肩旁上,大喘着气,感受着后穴中温柔的律动。 突然,涟望感到体内的肉棒不动了,一根手指正塞进了他跟礼润的交合处,将他的肉穴更加撑开,他瞪大眼睛:“你们……”话都没说话他的嘴就被礼润给堵住了,很舒服,很温柔。 身后不断被礼蕴慢慢扩张着,从一根手指变成三根,由于体内魔力的原因,疼痛转瞬就会消失。 礼蕴调整了姿势,退出手指,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肉穴的缝隙内,沙哑的声音充满情欲:“我要进去了。”说完,龟头慢慢的塞进缝隙内,摩擦着另一根肉棒和肉壁。 “唔唔唔……”撕裂感从身后传来,涟望抓紧了礼润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甚至疼得不小心咬了礼润一下,但礼润还是慢慢的缠住他的舌尖,温和的吸允着。 涟望全身肌肉绷紧,滚烫的肉棒更加深入,从未有过的紧致饱和让他心中一惊,好似自己的肉穴快要被撑破。 肉棒缓缓的挤进去,进入到难以想象的充满韧性而又紧致、狭窄的地方;此时肉棒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 涟望被礼润放开了唇舌,他大口喘气着,被礼润紧紧抱着,他也紧紧的抱住礼润,身后的礼蕴吻住了他的肩膀,还在细细咬着,他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几人缓了好一会,礼蕴才继续前进,有了之前性爱留下的精液润滑,进入得不算困难,当肉棒完全进入之后他们又缓了一会,为了让涟望尽早适应体内的两根肉棒。 两根粗硕的肉棒一冷一热,刺激着肉壁内敏感的软肉。后背还不断传来礼蕴吸允的酥麻感,涟望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趴在礼润身上,轻声说:“可以了。”他的声音吓到了他自己,没想到如此颤抖和 分卷阅读54 嘶哑,让几人的心都猛烈的跳了一下。 礼润动了动身体,肉棒在肉穴里缓缓往下动了起来,厮磨着肉壁,温柔如水的动作让涟望舒服得闷哼了声。 肉棒缓缓退出至龟头,然后又往前慢慢抽送,在他往前抽送时,礼蕴的肉棒则往后退出肉穴。穴中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摩擦着涟望的肉壁,奇妙的快感涌上心头。 “嗯……” 当礼润的肉棒撞在了深处时,礼蕴的肉棒则是退到龟头;当礼润的肉棒出去后,礼蕴的肉棒又撞上了肉穴深处,两人默契得像是约好了似的。 涟望才刚感受到龟头的撞击,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撞了一次,撞到敏感的那一点,肉壁不停的被摩擦着,毫不停歇的传达快感到神经上。 随着两兄弟加快速度,涟望仰高了头,他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再被肏干,冲撞,灭顶的快感让他感觉极不真实,像在梦幻里,油画中。 “啊啊……嗯啊……哈……慢点……哈啊……”涟望被夹在两兄弟之间,身体随着抽插而不停起伏。 耳畔传来礼蕴的问话:“爽吗?”礼蕴只是单纯的想问问涟望,他不希望弄疼涟望,或是让涟望感到不愉快。 “嗯……啊啊……爽……哈啊……” 涟望被撞得身体摇晃,靠在了礼蕴的胸膛上,礼润则开始揉搓、挤弄他的乳头,冰冷的手不断游走在他的身上,摸向腹部,刺激得他绷紧小腹。 涟望被两根肉棒顶得神志不清,如此持续好一段时间,他感受体内的两根肉棒都突然停了下来。礼润和礼蕴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肉棒突然又动了起来,一起往菊心顶弄。 “嗯啊啊……哈……啊啊……” 前所未有的力度不停撞击菊心,穴中汁水飞溅,两根粗长的肉棒同时快速进出,每撞一下涟望都会大叫一声,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爽得眯着朦胧的双眼,口水从嘴角滑落。 涟望昏昏沉沉的,不断感受两根肉棒一起肏干的动作,猛烈的快感将他奴役,让他除了呻吟做不出任何动作,发不出其它声音。 大床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做爱还要响亮的声音,交合声也无比响亮,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回荡在整间卧室内。 体内的频率越来越快,剧烈的冲刺着,终于,两根肉棒同时肏进了最深处,顶在深处一起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浓稠的精液。 这场淫乱的情事持续了好几天,几人不断换着姿势。 中午,涟望起身,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看着礼蕴熟睡的样子,他为礼蕴盖了被子,一旁的礼润握着他的手,似乎还想继续。 涟望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和礼润一起洗了澡,穿上衣后两人走到客厅内,看到桌上多出了一封信后两人疑惑的走上前。 涟望猜想,这大概是霜子愿的那些假人送来的,他打开信封,看到这熟悉的缭乱字迹后差点直接把信撕了,但想着尊重死者,于是耐心的看下去。 首先是一张只写了一段话的信,那是他前世写给霜子愿的,被德·隆西给抢去了,没想到德·隆西还留着,信上写的是:我好难过,好想你,好想见你。 这封信让他感到很奇妙,心中满是复杂的滋味,对霜子愿的复杂情绪悄悄冒出心尖,展露在他紧皱的眉头上。 涟望将这张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看德·隆西写的信。 可恶的涟望: 我很好! 哼,反正我好不好你也不在乎,你不会以为我还活着吧?哈哈哈,那你会开心吗?应该会很生气,我要是还活着,这封信就不会送到你手上了,这是我的遗书。 那张信你看了吗?是你写给霜子愿的……我讨厌霜子愿……你知道吗?从某天(太久了,我已经忘记是哪天了)开始,我就把那封信当作是你写给我的,哈哈,很傻吧。我好羡慕霜子愿啊,好希望能有个人看看我,爱一下我,哪怕只是跟我多说说话也行。好了,不说这些了,免得你会嘲笑我,接下来要说的才是正事: 113 恶魔低语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分卷阅读55 涟望看到这里一脸的不耐烦和厌倦,满张纸写的都是“我爱你”,他心中想:想要被爱得先值得被爱……他知道,德·隆西很缺爱,因为缺爱才变成了疯子,因为是疯子才没人爱他,如此陷入了死循环。 这就是德·隆西说的正事?带着这个疑惑,他将信纸翻了个面,又是满张的“我爱你”;不对,结尾处德·隆西写了其它的话: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哈哈,这就是我要说的正事,气不气?其实你说的谎话我都看得出来,当那天核图跟我说你是涟望时我开心疯了,同时也知道,核图肯定没安好心。 你明明不喜欢我却偏要说喜欢我,骗子,不过我自己骗了自己好多好多年了,我骗我自己——你写给霜子愿的那封信是写给我的,我清楚,自己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不可自拔,我想着,你很想我,所以那天我想办法离开王宫,可还是晚了,你已经死了,我把你的尸体带回鬼冥国后,跟他们达成共识,将你救回来…… 剩下的涟望不想再看下去,将信纸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里;一旁的礼润看到他心情不好,默默给他泡了杯茶。 涟望没喝茶:“我出去散散心。”叹了一口气就出去了,他大步流星的走到霜子愿院子门口,推开院门,他就看到桃花纷飞的景象,花瓣飘到霜子愿身上。 霜子愿坐在木地板上,靠着柱子,银白的长发铺在身后,两眼无神,那纯白的衣袍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花瓣,他似乎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有好几天了。 这场景让涟望觉得眼熟,好几年前,他陪着胆小的德·隆西睡了一夜,第二天见到霜子愿时,霜子愿就是这个姿势,鞋上覆着雪,那次霜子愿坐了整整一夜,那次霜子愿吃醋了,现在霜子愿依旧吃醋了。 涟望走上前,掐着霜子愿的下巴,让霜子愿抬头看着自己。 霜子愿眼神依旧淡漠,声音如往常一般,听不出情绪:“别在我这里做乱七八糟的事。” 涟望嗤笑一声,俯身低头凑近了霜子愿,薄荷的淡淡清香涌入鼻内,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跟你在这里做的乱七八糟的事还少吗?你少来管我。” 霜子愿衣袖里的拳头捏得死死的,皮肤捏得发青,表面泰然自若的说:“你就不怕我杀了他们?” “你不会乱杀无辜的。”涟望咬牙道,然后站起来,冷笑一声:“除了我妹妹。”他这一站就看到了屋内墙上的画,他那天撕掉的花海图被霜子愿黏在了一起,继续挂在了墙上。 他鞋也没脱就走上木地板,大步跨进屋内,一下子把画摘下来,然后撕掉,再次撕成碎片。 门口的霜子愿眼眸颤抖,泫然若泣,张了张嘴,只说:“你开心就好。” 涟望冷哼一声就踩着碎掉的花海图走出去,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一看,就看见霜子愿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轻轻放到桌上。 他看见霜子愿肩膀微微颤抖,脆弱得让他陌生,霜子愿好像在哭…… 想及此,涟望心一揪,大概因为自己记起来了以前的事,所以他对霜子愿又爱又恨。他掐了掐手心,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回走,走到屋内,将霜子愿捡在桌上的碎片扫在地上,还不忘踢了两脚,怒道: “别捡了!” 霜子愿跟聋了似的没看他,继续弯腰捡碎片。 涟望清楚的看到霜子愿脸上的泪水,晶莹剔透的热泪仿佛滴在他的心上,不知不觉间他的眼圈就泛红了,他拉起霜子愿,掐着霜子愿的胳膊:“我叫你别捡了……” 霜子愿看到他泛红的双眼,心里一软,吞了吞喉咙没说话。 涟望的手慢慢抹去霜子愿下巴和脸上的泪水,然后一扑,抱紧霜子愿的同时将霜子愿扑到在地上,银白的长发在地板上变成了美丽的形状。 涟望在霜子愿的耳边咬牙说:“我恨你,我恨你……” 霜子愿看着天花板,双手慢慢摸上了涟望的腰,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也开口说话:“我爱你。” 霜子愿的话好似惊悚的魑魅魍魉,吓得涟望连忙起身,摇着头,六神无主的跑走,他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回房,跟礼润随意交谈了两句。 过了几天,布诡来了。 涟望跟布诡坐在院子内的秋千 分卷阅读56 上。 “都办妥了,暗室里被粮食装满了,其它仓库里的粮食也都烧了。” “嗯,很好,运点粮食到祈福山来,你让你的手下好好住在大本营里,省着点吃,不要告诉别人大本营里有食物,不听话就杀了。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能见到世界上最美的景象了。” 布诡不懂,什么是最美的景象,但只要是涟望说的,他都觉得是对的。 涟望接下来变得很忙,他为了不让自己心烦,于是亲自带着布诡的部分手下烧超市,他们要将婪星上的食物都烧掉。他做得很小心,跟手下都将全身蒙住,只在夜晚动手,一晚上他们能烧四十多家超市。 一个多月,他跟布诡就带着一群人把婪星上的超市全部烧光了,那些制作食品的厂家不用他们动手就一家接着一家的倒闭了。 这天,涟望站在悬崖上,黑色的气息又一次从体内钻出去,他喃喃道:“我咒,咒婪星上……” 当天夜晚,猪、鸡、鸭、鱼、牛等人类经常吃的动物都患上了怪病,而吃这些肉的人通通患上了血珠病。 第二天,涟望来到大本营看看兄弟伙,高大的楼层里很黑暗,所有人见了他都喊大哥。他看见前方吵吵嚷嚷的,于是就走上前,大家给他让开了路,都噤了声。 眼前,一个眉上有疤的青年骑在另一个青年身上,疯狂的殴打着,血肉横飞,被打的青年好似已经断了气,一动不动的。 114 危险暗生 眼前,一个眉上有疤的青年骑在另一个青年身上,疯狂的殴打着,血肉横飞,被打的青年好似已经断了气,一动不动的。 涟望眼神高傲:“把他拉起来。” 话音一落,几人上前把尚虎拉起来,地上的青年已经面目全非了;涟望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那地上的青年已经死了,他冷冰冰的看向被人拉住的尚虎:“你为什么要杀他?” 尚虎阴沉着脸:“以前我哥被一头猛犸异兽杀了,他就是那头猛犸异兽。” 涟望沉默了两秒,开口道:“那是你的私事,既然是私事就该私下办,办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可你呢,怎么做的?在大本营当着大家的面把人给打死了,我理解你,但大家伙未必理解你,滚去受罚。” 随即,尚虎就被押走了。 涟望又去到地下室,看见了数不清的粮食,他清点了一下,让人把一半的粮食准备好,送到祈福山上,就离开了。 两个月后,婪星全面爆发饥荒,人们开始吃各种野生动物,于是很多人都染上了奇怪的病毒,一时间,饥饿和病痛还有对死亡的恐惧弥漫在每个人心中,工作岗位也没有人工作,全球经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祈福山上,厅堂内,涟望坐在主座上。 核图来了,坐下后盯着主座上的涟望若有所思,见涟望没说话他主动开口:“停手吧,你做得太过分了。” 涟望不解:“停手?停什么手?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像狗一样乱咬人,来人,快给醉金神倒茶,上好的龙井,趁热喝。” 核图站了起来:“涟望,我不指望你突然大发慈悲,你让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我这里有一批粮食,想在你的地下商城卖,起价是原价的一百倍,希望你到时候通知好各国的贵族和商人,我会给你百分之五的手续费。” 核图沉思了一下才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欸,别急,我们好久没见了,坐下喝喝茶,叙叙旧。”说完,涟望还笑了一下。 于是核图就坐下了,两人聊天气,聊气候,偏偏不聊民生和经济,因为他们清楚,一聊就会吵起来,然后不欢而散。 不久,一个身影大步跨进了厅堂内,是命神,命神看见核图时眼中发出短暂的光芒,这代表希望的光芒霎那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命神站在厅堂中央,对着主座上的人说:“我求你住手,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人们是无辜的,包括之前处死的那些参加灭影计划的志愿军们,他们只是棋子而已;如果不是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卦象,对你起了杀心,把柳扶月叫到祈福山去杀你,一切都不会发生,全部是我的错,他们是无辜的。” 涟望漠然的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女人,良久才开口:“你没错,你的卦象也没错,就算当年你不和柳扶月合作,柳扶月也会找别的办法 分卷阅读57 报仇。”他说完对着核图说:“醉金神,请先离开吧。” 当核图走了他就叫命神坐下,对命神说:“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些什么,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了,也许这就是获得天魔能力的报应吧,我必须完成天魔的愿望……今天你来了,我想请你为我算一卦,算我的结局,你什么时候算好就什么时候离开祈福山。” 说完,涟望站起来,叫人带命神去一处鲜有人烟的山峰住下。 现在祈福山上变得热闹了许多,多了几百人,都是布诡的手下,祈福山很大,他们都住在某座峰上,平时就负责打扫和做饭。 离开厅堂后,涟望想着好久没看霜子愿了,于是走上石阶,来到霜子愿的住处,院子大门紧闭,一个假人在门口拦住他:“愿神谁也不见。” 涟望瞥了假人一眼,假人瞬间就动不了了,然后他开门走了进去,桃花已经败了,桃树郁郁葱葱的。 屋子的门是关上的,他往前走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过他没有在意,脱了鞋后就踩上木地板,就要推门进去时,门突然打开了。 霜子愿从屋内出来就立刻将门给关上:“有什么事在院子里说。” 两人都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涟望看了一眼紧闭木门的屋子,他总觉得霜子愿有什么事瞒着他,但他没问,也不在意。 霜子愿看着他:“你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我们好歹师徒一场。”涟望将视线慢慢移到霜子愿云淡风轻的脸上:“你好像不欢迎我。” 霜子愿盯着涟望,冷笑了一下:“师徒一场……现在祈福山已经是你的地盘了,你根本没把我这个师尊放在眼里。” 涟望摇摇头;“是你先不把我当徒弟的,看到你这样……”涟望笑了一下:“我是真开心,现在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愿神了,你呀,好好待在这里,别有其他心思,婪星上的饥荒你也管不了。” 霜子愿点了点头:“你开心就好,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只要别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行。” 涟望噗嗤一笑,突然抓住了霜子愿的手:“那如果是跟你做呢?”他的心不知为何变得痒痒麻麻的,忍不住握住霜子愿的手,大概是还不习惯自己跟霜子愿新的相处模式吧,他想。 霜子愿看着石桌上自己被握住的手:“想去花海喝酒吗?” 现在是黄昏,美丽的光线照耀在每朵花每株草上,照在正在花海中喝酒的两人;他们坐在草地上,面对着梦幻的晚霞。 涟望喝完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后就将酒壶随地一扔,然后侧对着霜子愿,伸手轻轻抚摸霜子愿长长的银发,发丝挠得他的手心痒痒的,仅仅是霜子愿的银发就让他爱不释手了。 他深深的嗅着从霜子愿身上散发出的清香,恍惚间不禁问:“你怎么这么美?”他的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泛着金光的银发。 额头上出现温暖、湿润的触感,涟望僵住了,慢慢抬眼,看见霜子愿滚动的喉结,霜子愿仍旧吻着他的额头,从未如此温和、深情,也从未如此让人悲伤、心碎。 涟望轻轻推开霜子愿,与霜子愿略显破碎感的眼眸对视,淡淡开口:“别碰我,很恶心。”这是真话,也是违心话。 115 斗米养仇 霜子愿垂下眼眸:“我以为……你……” 涟望狡黠的笑了:“以为我在暗示你。”他抬手掐住霜子愿的下巴,大拇指狠狠揉搓柔软、薄薄的嘴唇:“我可以碰你,但你不能碰我。” 霜子愿冷漠的盯着他几秒,忽然浅浅笑了,肯定的说:“你喜欢我。”久违的幸福感在心尖开了花。 涟望脸上立即浮现出厌恶的表情,放下了手,不否认也不承认,当他扭头继续看浪漫的落日时,他的手被温柔的手给覆盖住,他听见霜子愿隐隐泛着欣喜的声音:“这次换我来追你。” 涟望的心脏突然猛地跳动起来,他缩回自己的手:“落日真好看。”当然不如霜子愿好看。 霜子愿再次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涟望的手上:“你能不能别跟其它人乱来?”那样的话,我会很难过,很心痛。 涟望这次没有收回手,他扭头看向霜子愿神仙般的侧脸,他发现,霜子愿变“软”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霸道那么高不可攀了,因为自己变强了?还是霜子愿真的变了?或者两者都有。 分卷阅读58 不再多想,涟望又缩回了自己的手:“我还是恨你。” 两人一直沉默着,看着太阳落下,月亮升起,繁星涌现在夜空中,看着萤火虫从草里飞起来,一闪一闪的飘在两人周围。他们躺了下来,静静的望着天上美丽的星海。 涟望深吸一口气,欲望总会让人难以忍受,他突然握住了霜子愿的手,将那白皙的手隔着裤子摸向自己的下身,哑着嗓子说:“帮我。” 霜子愿于是坐了起来,帮他把裤子和四角裤脱到一边,然后低头就含住了火热的挺立。 涟望垂眸看着被银发遮住的侧脸,他想起来几年前,他被霜子愿打断腿的那天,那天的喜悦还历历在目。湿软的口腔在吞吐他的肉棒,巨大的快感一下子包围了他。 霜子愿的吞吐没有技术可言,但他很专心,一次又一次做着深喉,不久腥咸的精液射在了口腔深处,被他一饮而尽。 他将软趴趴的肉棒放好,手伸向男人大腿内侧,摸向股间,感受到男人没有阻止或是退缩,他的动作更加放肆,抬起男人的一条腿,摸向穴口,抚平褶皱,然后将温暖的手指慢慢塞入湿热的蜜穴内。 涟望“唔”了一声,他毕竟有几个月没做爱了,这点触碰就已经刺激得他很爽,但他却在这时恢复了理智:“够了,再继续下去我会想吐。”他连忙起身,穿上自己的衣物,然后直接离开;独留霜子愿坐在草地上,灰心的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越得不到就越骚动。 涟望回到自己院子里时看见有人在他门口握着保温杯等他,这场景很熟悉,让他心中一颤,急忙上前,看清了门口的人,是布诡。 “大晚上了,怎么还不去睡觉?” 布诡笑得像只小狗:“你喜欢喝汤,所以我想每天都为你熬汤。” 对啊,涟望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布诡只要在祈福山上就会熬汤给他喝,他接过布诡的保温杯,然后让布诡早些去睡,最近会变得很忙。 半年后,饿死、病死的人不断增多,草根变得炙手可热,各种吃人的传闻不断冒出,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团糟。人们有组织的去天山岭,想要抓异兽吃,可是,他们发现那里已经没有异兽了,顿时,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中。人们起先还相信神能够拯救他们,但现在已经绝望了。 在这期间,祈福山上有了大片、大片能够种粮食的土地,还养着没有怪病的禽兽,这些都交给一帮人由礼润带着种植、发展。涟望用粮食赚得盆满钵满,还插手了各国政权,每个国王都得看他的脸色办事。 今天,涟望从外地回来,他没有坐车或是坐传送亭,他要亲眼看看自己创造的灾难;天空雾蒙蒙的,很灰暗,现在冬天了,人们大门紧闭,窝在家里保存体力,街上只有死去的尸体。 他看着萧条的场景,想到了世界末日,现在的城市空荡得像世界末日一样,没有一家商店的门是打开的。 只是,走到祈福山脚下的时候,大有不同,人们并没有将自己关在门中,没有那么死气沉沉,也不是面黄肌瘦的,而且都在拿着袋子往一个地方赶去,跑回来的人都提着袋子,袋子中散发着血腥味。 有些袋子是透明的,能够清晰的看见袋子里的血肉。涟望皱眉,向着人群中走去,脚步越发紊乱,心中有不详的预感。 只是慢慢的,他脸色变得青白,脚步放慢,看着十字架上的人,不可置信的挤开人群;然后突然发疯起来:“滚,都给我滚开!” …… 自从饥荒爆发以来,霜子愿就躲在房内悄悄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他会很痛,但身体会很快恢复如初,只是随着神力的消耗,肉体就恢复得越来越慢。 他将自己的肉割下来后就悄悄送给祈福山脚下的人们,挨家挨户的送,并且嘱咐每家人,这肉只有你们有,不要告诉别人,否则别肯定会引来麻烦。 可是这事情瞒不了多久,当大家看见别人像自己一样面貌依旧圆润,而不是面黄肌瘦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事情不简单了。 于是,在霜子愿某天送肉的时候,人们不知从哪来的胆,聚在一起将霜子愿抓住,绑在十字架上,轮流割下霜子愿身上的肉,这事很快就传开,来割肉的人越来越多。 霜子愿一直都没有反抗,起先人们还会照顾他的感受,一边道歉一边割肉,还会等肉长回来再继续割,看他不喊痛,人们就越发猖狂。 分卷阅读59 现在人们如疯了一般抢夺着霜子愿身上的肉,还将这神肉传得神乎其神。霜子愿看着四周的人,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没想到他跟自己的师傅有着一样的命运,他最终下定决心,自己不会死,让人们割吧,让更多人来割吧。 只是,他的神力消耗得太快,常常会只是一个骨头架子绑在十字架上,而地上汇聚了一滩血液…… 涟望一挥手,所有人都当场暴毙,被自己的影子杀死;他摸着十字架上半是骷髅,半是肉的男人,摸向那露出白骨的熟悉脸庞。 “霜子愿,你怎么这么傻,你这样持续了多久了?你个傻子,你干嘛要管他们的死活,你越对他们好,他们就越对寸进尺,蠢货。” 霜子愿的脖子上只有沾着丝丝血肉的白骨,说不了话,他淡漠的看了眼涟望身后的惨状,然后盯着涟望;那眼神像在斥责又像是在说“我没事”。 116 酒后乱性(H) 涟望把霜子愿从十字架上放下来,脱下长外套裹住那残缺的身体,然后抱着霜子愿爬上了山,山上,礼润拿着一些资料欣喜的走来,但脸色慢慢僵硬了:“他是……愿神?”眼眸在涟望抱着的人身上打量。 涟望点点头就将霜子愿抱回霜子愿的院内,霜子愿平时都是独自待在房间里,几乎没有人见过霜子愿,所以他们也不知道霜子愿还待在祈福山上。 礼润跟在涟望身后,微不可察的皱眉。 涟望大步走近里屋,把霜子愿放在古色古香的床上,然后将被子盖在霜子愿身上,默默坐在一旁,抬头看向礼润:“怎么了?” 礼润将手上的资料交给涟望:“又干成了一比大生意。” 涟望毫不在乎的看了一眼就将资料交给礼润:“嗯,很好。” 礼润牵起他的手,拿出手巾将手上的鲜血温柔的擦去,还瞥了一眼一旁正在慢慢恢复肉体的霜子愿:“我哥说,我们可以开拓更多的土地,种更多的粮食,赚更多的钱。” 涟望立即摇头:“我要做的不是赚钱,赚钱只是一部分,我要的是灾难和毁灭,我要人们家破人亡,让所有人都恐惧和痛苦。” 礼润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第一次听到涟望说这些话,以前他只是默默的帮涟望做事,从没有想过涟望到底要做什么;他有些惊讶,觉得身旁的人陌生得让人害怕;但他知道,身旁的人再怎么变都是涟望,所以他支持涟望。 霜子愿的身体恢复了许多,他淡漠的看着礼润,有气无力的说:“出去。”他刚才一直盯着涟望被人擦拭的手。 涟望挑了下眉,看了眼面不改色的霜子愿,又看向眉眼间带着怒气的礼润,他握住礼润的手:“你先去忙吧。” 礼润温和的笑了笑,点点头:“今晚跨年,大家准备了好酒好肉,就在食堂,别来晚了。” 礼润走后,涟望就若有所思的盯着霜子愿,看霜子愿慢慢坐起来后他说:“我刚才杀了很多人。” 霜子愿沉默了许久后后装作满不在乎的应了声:“嗯。” 涟望有些惊讶,站了起来,想到了什么,于是随便看着霜子愿的卧室,他打开书桌上的抽屉,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那副变得更加丑陋的花海图又被黏了起来,只是这次没有被挂在墙上。 他拿出花海图,展开,面对着霜子愿。 霜子愿立即慌乱了,赤脚站起来,一丝不挂的健美肉体暴露在空气中:“别撕。” 涟望本不想撕,但霜子愿那如同命令的话让他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于是“嘶”的两声,他将花海图撕成了四片,扔在霜子愿脚下:“我本来不想撕的,但你让我别撕我就撕了,霜子愿啊,你越不开心我就越开心。” 霜子愿憋出了个难看的笑,蹲下身捡起花海图的碎片:“那就好。”声音有些颤抖。 见此,涟望的拳头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开心不起来,吐出一口浊气就大步离开了,来到食堂内,和礼润、礼蕴还有布诡坐在一桌,他向所有人敬了酒,之后又有很多人向他敬酒。 许久后,大家都喝得很尽兴便都离开了。 涟望推了推桌上的布诡,看着不省人事的布诡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扶起布诡,礼润本想跟他一起扶,但他看着身后走不稳路的礼蕴说:“你快去送你哥,你哥的腿本来就不利索,要是受了伤怎么办?” 于是礼润只 分卷阅读60 好扶着酩酊大醉的礼蕴。 很快,涟望将布诡送进了布诡院子门口,他摸向布诡的口袋,才摸到了钥匙,然后打开院门,刚把门关上后他就被布诡压在门上,灼热的酒气扑向了他。 布诡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头胡乱凑上去,嘴唇大力的亲吻男人的嘴,一边亲还一边撕扯男人身上的衣物。 涟望将布诡推开,然后抓住布诡不安分的手,带着布诡来到卧室里,将布诡放在床上,他刚要去脱布诡的鞋,就一个不小心被布诡拉到床上。 布诡一个翻身,将男人死死的压在身下,呼出热气说:“这些日子来你都没有给我奖励,我想要奖励,你不给那我就自己拿。”说完就对准男人的唇吻了下去。 涟望这段时间的确有些疏远布诡了,他的牙关很快被布诡胡乱的撬开,舌尖被对方的舌头热情的缠上,这没有经验的动作反而让涟望大有兴致,他真的很久没有做了,于是主动缠上了布诡的舌头,在布诡口腔里搜刮空气。 两人的衣服很快在炽热的酒气中脱掉。 布诡的手疯狂的在涟望身上摸、掐,下身肿胀得难受,但他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只是用自己的肉棒磨蹭对方的肉棒。 涟望笑笑,将布诡推倒在床上,还嘲笑了声:“傻子。”然后坐在布诡大腿上,抬起屁股,手指钻入后庭,他仰头哼了一声,将手指钻进更深处。 布诡的脸蛋变得通红,胸口不断起伏,坐了起来,含糊不清的道:“我才不傻。”说完就把涟望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压住涟望,这一翻动作下,涟望的手指早就从后庭里出来了,肠液也跟着从后穴裹上手指。 他的一条腿很快被抬起,感到后穴被一个挺立的火热给抵住,还没等他说话,那硕大的龟头就挤了进去,疼得他翻了个白眼,大叫了声说:“你还说你不傻,要先扩张。” 布诡闷哼一声,就将自己的肉棒慢慢塞进去,那紧致,那温热,那柔韧让他欲罢不能,魂魄瞬间就直冲云霄,只想进入得更深。 “啊啊……”涟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滚烫的肉棒完全埋入了他的身体,他还没适应好,那肉棒就急躁的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又是疼又是爽的,把涟望惹得大叫不止。 他根本就不想压抑自己的叫声,只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发泄一下。他被抬起的腿被布诡往下压,压到他肩膀上,疼得他直翻白眼;然后浓重的酒气烫到了他的唇瓣,他的嘴唇很快被布诡吻住,舌头不由分说的舔舐他的口腔。 117 那支桃花(H) 体内的肉棒大幅度抽插着,层层软肉不断吸附上去,爽得布诡越撞越猛,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一次又一次的撞到涟望的菊心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加大力的占有涟望。 他的酒劲慢慢减去,当清醒过来时他慌张的将嘴从男人嘴上移开,当意识到自己正在肏干以往高不可攀的男人时,他就更加兴奋起来,粗壮的肉棒像个打桩机一般狠狠的撞上去。 这毫无技巧,只随着原始本能的肏干让快感来得猛烈,像海浪一样不断击垮涟望的神经,酥麻钻心的快感随着有力的撞击,一下又一下的爬满全身,涌上心头。 “啊啊……哈啊……嗯啊……慢点……啊啊……”涟望感觉自己不太承受得住布诡年轻气盛的欲望,这灭顶的快感似乎点燃了他的全身。 布诡初次,只想着享受,根本就听不进涟望的话,只觉得涟望的声音让他更加兴奋,呼吸更加的重,全身都出了汗,只想拥有身下男人,不停的进入男人身体,满足自己不耻的欲望。 他俯下身,咬着男人的耳垂,胯部仍旧不停摆动:“老大,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听不到涟望的回答他“啪”一下狠狠撞进去,撞得更加快速,更加用力。 “啪啪啪啪!”布诡猛烈的撞了好几下,才停下。 “啊啊啊啊……”布诡停下后涟望才说得清楚话:“臭小子,平时挺乖的,怎么到床上就不听话了。”他一边说一边喘着粗气。 布诡很开心,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全身都散发着滚烫的气息,他撒娇一般在男人耳边磨蹭:“叫我老公我就听你的话。” 涟望侧头一看,布诡脸上红红的,耳朵也红得滴血,还是太年轻了,他突然萌生了想逗布诡的心思,于是凑近布诡的耳朵,哑着嗓子喊:“老公。” 只这一句布诡就兴奋起来,胯部猛地大力摆动起来,惹得涟望大叫了声,他在涟望耳 分卷阅读61 畔喊:“老婆,我好喜欢你,老婆。” “啊啊……我不是……呃啊……女人……别叫……啊啊……慢点啊……” 后穴的速度不慢反快,布诡笑着舔上了涟望的脖子,还说道:“好爽,你里面好紧。”说完猛地冲刺起来,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男人的后穴中,然后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两人大喘着气,躺在床上。涟望感觉到布诡抱紧了他,他看着布诡甜甜的笑着,心中一阵愧疚。 布诡亲了他的脸蛋好几口,然后在他耳边说:“老大,我又硬了。” 涟望扶额,两人换了姿势,涟望抱住布诡年轻有活力的肩膀,两脚被布诡抬起来,背靠冰冷的墙壁,后穴承受着布诡强有力的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布诡这次学乖了些,撞了几下后用龟头顶在菊心上研磨了十几圈,这动作让涟望欲仙欲死,紧致的后穴不断收缩,包裹住肉棒。 “别磨了……”涟望忍不住这种搔搔痒痒的感觉,满头大汗,环着布诡的脖子:“直接肏就行。” 布诡轻轻笑着,晶亮的眼眸盯着涟望:“那你叫我老公,你求我。” 涟望无语:“你别叫我老婆就行。”他缓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老公,求你肏我。”顿了一下,语气变成了命令:“快点,别再废话了。” 布诡当即继续肏干起来,柔嫩而又温热的肠肉将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包裹起来,肉棒迅速的抽插,肏得涟望的后背不断打在墙壁上,不停呻吟。 两人的性爱发生了一次又一次,布诡总是不满足,第二天下午,最后在浴缸里做了一次后,涟望裹着浴巾出去,穿上衣服后看着躺在床上正要睡觉的布诡说:“我跟你的事别说出去。”然后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布诡愣在床上,心脏慢慢揪了起来,喉咙火辣辣的疼,什么叫别说出去?他掐着床上的被子,越掐越使劲,越想越生气,越难过,可是,他总不能喊着让涟望负责吧,毕竟他才是上面那个。 涟望一出门就看见了地上的雪,雪把天空映衬得十分明亮,他笑了起来,心情大好,回自己房里换了身衣服。 换了衣服后他就随手拿了一本书翻开,只是一翻开就看见了一支干瘪的桃花枝,他的心脏猛的一跳,将桃花拿在桌子上,盯着看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离开卧室。 他走啊走,又走到了霜子愿的院子门前,一打开院子他就看到光秃秃的桃树被洒满了白雪,地上也有一层厚厚的白雪,银发青年抱住自己,靠在树前,坐在地上,无神的望着地面,他的身上满是雪。 霜子愿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快一天了。 这场景让涟望有些心疼,他走上前蹲下,将霜子愿头上和肩上的雪扫下来:“虽然你不会生病也不会死,还感受不到冷,但是太冷了总会痛的,下雪了就别一直待在屋外了。” 霜子愿缓缓抬眼看着男人,嗤笑了声:“老公?”然后拍开男人的手,平静的说:“我说过,别在我这里做乱七八糟的事,祈福山是我的,不是你的。” 涟望盯着霜子愿良久:“嗯,祈福山是你的。”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抵在了霜子愿心脏的位置:“但你,是我的。”说完他就笑了起来,被自己给逗笑了。 霜子愿不说话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涟望笑够了就站了起来:“我怎么说出那么恶心的话。”他走向屋内,回头看霜子愿还在树下坐着,于是喊:“快进来。”见霜子愿仍旧不动,他就柔柔的唤了声——“师尊”。 霜子愿这才如梦初醒般的看向他,慢慢站起了身,跟着他走进屋里。 走进里屋,涟望从衣柜里挑了一套衣服扔给霜子愿,然后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把你的衣服换了,现在换。”见霜子愿要走到屏风后他咧嘴一笑:“装什么清高啊,对着我换。” 霜子愿于是面对着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袍,没有看他:“我是怕你觉得恶心。” 118 新的计谋 当霜子愿把衣服脱得精光,露出那白皙得似月光,仿佛艺术品的肉体时,涟望的呼吸一滞:“停下。”他让霜子愿停住穿衣的动作,然后起身,一步一步慢慢走近了霜子愿。 霜子愿直直的盯着他,没有一点羞耻的感觉。 分卷阅读62 涟望走在了霜子愿面前,将鼻子凑在霜子愿健美的肩膀上,深深呼吸,着迷般缓慢抬手,从霜子愿腰间穿过,然后环紧,慢慢的抱紧了霜子愿。 时间被拉长,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充满复杂的情绪和欲望。 涟望张嘴狠狠一咬,在白皙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后他将鼻尖蹭着肩膀,呼出热气,缓慢的问:“你想要我吗?” 霜子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 涟望随着自己的欲望驱使,将霜子愿抱得更紧,但也仅此而已,没有更多的动作,他微微睁眼,看着霜子愿的银发:“我还是喜欢你黑发的样子,那样看起来更像个人,不过……你是神,不是人。” “你喜欢我就去染。” 话音刚落,涟望就忙说:“不行,你以后都不能下山。”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说的事,我不喜欢别人碰你,就算你只是玩玩,我也不喜欢。” 涟望没说话,他清楚霜子愿指的是昨晚的事,他慢慢抬起了头,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在瘙着霜子愿的皮肤,他张嘴吻住了霜子愿的下巴,用舌头舔舐,然后深情的吸允,仿佛在品尝饱满的果实。 霜子愿一动不动,但涟望感受到了腹部被一个火热的东西给抵住,于是他放开了霜子愿,慢慢后退,用那盛着清泉的眸子深深盯着霜子愿,退到门边时他才转身离开。 几天后,厅堂内聚集了许多人,礼润、礼蕴、核图、布诡还有各国高官都在;涟望高高的坐在主座上,微笑的望着众人:“这段时间多亏大家了,我敬大家一杯。” “哎呀,哪里的话,我们才要多亏你啊。”立即有人笑道。 核图举酒杯浅浅喝了一口,看到涟望在主座坐着时,心中冒出了四个字——鸠占鹊巢。 这些人寒暄了好一会,又说了好一会生意上的事,之后涟望说出了自己新的计划,跟这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签约了新的协议,众人就离开了。 涟望叫住布诡,布诡弯下腰,他便对着布诡的耳朵说:“带着大本营的兄弟把鬼冥国灭了,一个不留。” “嗯。”布诡应了一声,但还没走,犹豫了下开口:“老大……昨天晚上……” 涟望抬眼看了下布诡:“别再提了,就当没发生过,快去吧,听话。”说完还对着布诡灿然一笑,这笑容瞬间把布诡迷得神魂颠倒的。 现在,厅堂内只剩涟望跟礼润、礼蕴两人;他疑惑的看着那两人:“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礼蕴拄着拐杖起身,慢慢走近他,站在他面前时俯下身来,啄了一下他的鼻尖才说:“好不容易闲下来了,你就不想陪陪我们吗?” 涟望轻笑了下,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这礼蕴还挺会说话的;接着礼润也走近了他,站在他身后,双手摸向他的肩膀,声音让他听着很平静:“我们都很想你,这段时间见得太少了。”说完,弯下腰来亲吻他的耳垂,而礼蕴则侧坐在他腿上舔舐他的喉结。 涟望靠在座椅上,闭眼享受,呼吸逐渐紊乱。 突然礼蕴和礼润轻叫了一声,他们的嘴一阵剧痛,出现了一道伤口,流出鲜血,不仅如此,两人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迫远离了涟望。 涟望懒洋洋的睁开眼,就看见了前方漠然盯着他的男人。 霜子愿死死盯着他,不紧不慢的说:“你想坐我的位置,好,我给你;你想杀人、想创造灾难,行,我不拦你;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叫你别跟别人厮混,你不听,那就别怪我。” 涟望嗤笑了一声:“霜子愿,你发什么疯?”他想起身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想使用影术,操控霜子愿的影子,可是,霜子愿的影子无法操控霜子愿,并且也不会给霜子愿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他想召唤自己的黑影,但自己连影力也使用不了,等他想使用咒术时,却说不出话来。 顿时,他瞪大了眼瞳,想起之前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实——霜子愿是婪星的天。 只见霜子愿离他越来越近,柔情的看着他,抬起他的下巴:“我什么都依你,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让他们滚。” 涟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你们快走吧。” 礼润和礼蕴没离开,礼蕴冷笑一声,狭长的眼眸泛着危险气息,暗暗嘲 分卷阅读63 讽:“愿神,您可是神。”礼润擦擦自己嘴上的血迹,温和的笑道:“请您不要插足我们跟涟望的感情。” 涟望皱眉,咬牙:“赶紧走。”礼润和礼蕴才离开,不过也没走远。 看着霜子愿微微颤抖的睫毛,忧郁的神情,涟望莫名觉得霜子愿此刻非常生气,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霜子愿学着刚才的礼蕴,侧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不过他没有亲吻男人,他只是双手环住男人,将头靠在男人肩上,这个强大的神明用动作将自己的受伤和缺爱展现出来,他紧紧环住自己深深渴望着的爱,像个孩子一样害怕心爱的东西被抢走。 涟望发现自己能动了,他轻轻的拍拍霜子愿的背,侧着脸,看霜子愿垂下的银白睫毛,下意识就问出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问话:“霜子愿……你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他话音一出,就感受到自己被抱紧了,然后听到霜子愿轻轻柔柔的说话声,夹杂着微不可察的抽泣声: “是师尊对不起你,你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就像以前一样,回来好不好,师尊知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走了,是我的错,我不能没有你,你回来……好不好?” 涟望似乎感觉到,一滴若有若无的热泪隔着薄薄的衬衫烫到了他,他的喉咙干涩,鼻子很酸,但他却沉着眼眸,咬牙喝了一声:“滚开!” 119 探一次店 霜子愿犹豫了一下就慢慢起开了,低着头,又滑落下一滴珍珠般的泪,扭头离开,那拖地的白袍和长得快要落地的银白头发都让涟望感到刺眼。 很快礼润和礼蕴走了进来,看到涟望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涟望让那两兄弟去忙,他想一个人静一会,然后他就叫人泡了茶独自坐在厅堂内,闻着浓郁的茶香味,看着茶水里深绿的铁观音。 他之所以会喜欢铁观音是因为霜子愿喜欢铁观音,而且祈福山上的茶也只有铁观音一种,在很久以前他帮安贝·珍莉追霜子愿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霜子愿其实是一个很孤独,很缺爱,很无情也很痴情、专一的人。霜子愿喜欢铁观音,喜欢桃花树,喜欢白色;所以祈福山上只有铁观音一种茶,所以他的院内和院外都种着桃花树,所以霜子愿一年四季都穿着白色的衣袍。 涟望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依旧很喜欢霜子愿……只是他心里有道坎,他过不去那道坎,他无法原谅霜子愿,也总忍不住接近霜子愿。 过了几天,涟望收到核图的邀请,他想着好久没去地下商城了,于是接受了核图的邀请,去到了熟悉的幻巫国内,住到了那栋画满了他的别墅里。 此时才刚入夜,涟望刚来到幻巫国不久,正在跟核图一起共进晚餐惨,核图带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很少说话,快吃完时核图才正眼仔细看了男人一眼,发现男人有些疲惫,苦着个脸,于是问:“你有烦心事?” 涟望点点头,擦擦嘴说:“嗯,很烦。” 核图沉默了会也擦了擦嘴:“你听说过六级幻术吗?” “六级幻术?幻术不是只有五级吗?”涟望皱眉问,问了后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影术,以前他也不知道影术还包括操纵别人影子的能力,于是又说:“没听说过,说不定你哪天成神了就可以学会六级幻术了。” 核图微微一笑,拿了一瓶红酒,将美艳的红酒倒在高脚杯里,递给涟望,还说:“这酒可贵了,价值连城。” 涟望接过,放在桌上:“你最爱的除了钱就是酒,今天怎么舍得给我喝这种每滴都是金子的酒,我又不会品酒,我喝不就浪费了?” 核图摇摇头:“我最爱的是你,给你喝当然不浪费,而且我喝不了太多酒,你帮我喝我还得感谢你呢。” “歪理。”涟望笑道,举起红酒,喝了一大口,然后继续说:“明年冬天,我把土地还给你们,倒时候别忘了合同上的约定,你们幻巫国得交税给我,我不想继续报仇了,只想赚钱。” 核图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然后笑道:“合同我不会忘,我也知道你不想报仇了,只不过,我觉得你做得太过了,我不知道你的能力从哪里来的,希望你别迷失了心智,明眼人都清楚饥荒是你制造的,为了钱真的不至于做这么绝,现在已经死了很多人了,每个国家的乱了套,你倒好,连师尊的位置都坐上了。” “别跟我提霜子愿,他要不是神,早就死了。” 分卷阅读64 核图挑眉:“真的?” 涟望不说话了,吃完饭后两人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地下商城,如外面死气沉沉的城市完全不一样,而且还人挤人的,来这里的都是手里有钱,来买粮食的。 两人乘VIP电梯到地下,这里更加明亮,摆放着许多货架,还有很多保安看守,这些都是布诡的人,其中守在门前的便是尚虎。 尚虎见他们来了,依旧面无表情,微微鞠躬:“老大,醉金神。” 两人颔首继续往前走,涟望回头看了尚虎一眼,碰到了尚虎灼热的眼神,然后看见尚虎连忙低下头,被帽子遮住了半张脸。 涟望唏嘘道:“我亲眼见证了他的成长和改变,从以前的幼稚到懂事到现在的稳重、沉闷,他的家人得血珠病死了,哥哥又被异兽杀了……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核图当然知道涟望在说尚虎,他回头跟尚虎交换了一个眼神,才对涟望说:“说到异兽,前几个月异兽消失在天山岭内,现在突然冒出来攻击鬼冥国,你有什么想法?” “……我怀疑是安贝·珍莉做的,她现在一直待在光明国内,说不定就是想避风头;你还记得以前你收到的那封关于异兽的匿名信吗?那是我写的,我亲眼见到她跟礼蕴合作,异兽攻击你们幻巫国是他们两人共同的计划。” “有道理,不过礼蕴的嫌疑更大吧,异兽是他制造出来的,而且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安贝·珍莉与异兽有关的任何证据。” 涟望皱眉,他才不管核图信不信自己说的话,只要自己能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就行:“你不相信我?我真的亲眼见到安贝·珍莉跟礼蕴有合作,现在礼蕴早就金盆洗手了,他在我手下办事就为了能有个庇护所,他不可能再操控异兽,你要真怀疑他就直接把他抓去。” 核图咂咂嘴:“不敢。” 两人话里有话的争锋相对,之后,涟望四处观察了一番就去看账本,仔细的清点过才放心,他也不担心核图对他有意见,反正他也不在乎核图的想法,而且核图根本就动不了他。 夜晚,两人默契的脱光衣服,一起走进温暖的澡池里,隔着氤氲的雾气,涟望遥遥看向对面的核图,他得到的金钱、权利、能力越多内心就越发平静,越发空虚,越想要追求刺激和愉快。 核图主动走近了他,将他压在澡池边,惊起浅浅的水声,呼出滚烫的气息问:“你不抗拒我了?既然允许我跟你一起洗澡。” 涟望轻轻笑道:“有什么好抗拒的,追求刺激而已。” 核图更加靠近了他,胸膛贴着胸膛,咬着他的耳尖问:“礼润满足不了你?” 涟望抱紧核图:“别提了,烦心事。”他挺立的下身在水下与对方火热的肉棒细细摩擦着。 核图也抱紧了他,轻轻扭动胯部,让两根肉棒的摩擦越发灼热、大力,他接着问:“除了我,你还有几个男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能不能别问些扫兴的话?” “当然有关系,我只有你一个人,我只爱你,我跟你做爱是因为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不过你一点也不安分,尽给我添乱,别报仇了,别再继续害人了,住手吧,跟我好好的在一起。” 120 命神卦象(H) 涟望掐了一下对方那充满韧性的腰肢:“我说了,我不想报仇了,还有,跟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刚说完他的臀瓣就被捏住了,大力的揉搓着。 “嗯,是我痴人说梦了,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当初跟命神一起发起灭影计划,当年各国国王都响应了这个计划,我正好要有个机会升官,但需要人民投票,要得到人民的支持,我必须那样做。” 涟望不说话,他仰起头,闭上眼,核图的手已经伴随着温暖的浴水塞进了他的后穴里,不停转着圈,然后直捣黄龙,全根手指都插了进去,接着摸索了一下就按到菊心上。 “嗯……” 核图低头,湿软的舌尖舔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摸向男人的后穴,一手揪住男人的乳头,又掐又搓的,捏得红红肿肿的。 涟望发现自己变得异常饥渴,对方热情的舌头不停在勾起他的欲火,被捏着的乳头也让他心跳不已,菊心被手指一次又一次的顶住,让他爽得全身发麻。 后穴被肠液还有温水润滑着,不一会就进入了三根手指,只是手指已经满足不了涟望了,他靠在水池边,全身被雾气 分卷阅读65 热得发红,他的手不安分的摸向核图火热的肉棒,心中期待这根大肉棒能够快一点进入他,满足他。 核图的呼吸乱了起来,下身被男人给温柔的摸住,让他想狠狠的肏干男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将手指从湿热、紧致的销魂处拿出来。 后穴突然变得空虚,更加瘙痒,涟望睁开眼,以为对方就快有动作了,结果核图只是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好像在欣赏他的表情和身体。他皱眉,不爽的问:“你干嘛?” “你到底有几个男人,被多少人上过?” 涟望翻个白眼:“爱做不做。”转身,就要走出水池时被身后的人一下子粗暴的压倒水池边,他被压弯了腰,胸膛贴在了水池边冰冷的地板。这一串动作中,核图还快准狠的直接将滚烫的肉棒全根肏进了他的肛门内。 “嗯啊……”涟望被这突然的变故刺激得一下子叫了出来,核图湿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真招肏,真想肏死你。” 体内的肉棒只是在转着圈,龟头不停磨着菊心,让涟望真真切切知道了什么叫欲火焚身,他难耐的扭动腰肢,脖颈被核图轻轻咬住,就像动物交配那样。 核图的手摸向他的下身,轻轻握住,上下撸动,让他浑身酥酥麻麻的,可后穴中的肉棒一直没有动作,又让他感觉很难受。 他刚想说话,表达自己的不满,头就被核图扭了过去,温热的舌尖将他牙关撬开,在他口腔内攻城略地,肆意剥夺空气,然后又缠住他的舌头。 核图将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拔出至龟头,肉棒猛烈的摩擦肉壁上敏感的软肉,酥麻钻心的快感立即爬满涟望全身,当肉棒狠狠的撞到菊心上时,一些热水跟着肉棒塞了进去,让交合声更加响亮。 一吻结束,核图咬着涟望的耳朵说:“涟望,你把师尊关在了哪里?”说完又狠狠的撞了一下,层层叠叠的穴肉温柔的咬住他的肉棒,又温热又紧致的感觉使得舒爽瞬间流过全身。 涟望“呃”的哼了一声,仰着头,很不满核图的问话,但还是如实回答:“我能把他关在哪?他在祈福山上待得好好的。” 核图仍没忘记上次看见男人跟霜子愿接吻的场景,突然变得烦躁起来,开始大力的用那火热的肉棒在小穴中横冲直撞起来,夹杂着热水,撞击更加猛烈,他每次要抽出肉棒都被穴肉不舍的缠住,撞进去滑腻湿热的穴肉又会紧紧的裹上来,爽得他闷哼一声,更加快速的肏干起来。 这难以描述的灭顶感觉让涟望随着肉棒每一次撞击跟着呻吟起来,他的声音被水花声和频率极块的交合声给掩住:“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核图一边快速挺动胯部,感受销魂小穴带来的蚀骨快感,一边在男人耳边说:“涟望,算我求你,别再继续下去了,你再继续下去,就别怪我,你赶紧回头吧,我不想再想上次那样失去你了,你也知道我必须得为幻巫国负责,不能自私。” 仿佛有什么东西流过心尖,但涟望没有抓住那个东西,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后悔自己没有仔细思考核图的话,他只是口齿不清的说:“啊啊……能不能……哈啊……别谈……嗯啊啊……正事……” “啪啪啪啪……”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肏干那柔软的小穴,核图的舌头开始专心的舔舐男人可口的后背,下身依旧没有减速,一次又一次的顶向菊心,肏干男人最敏感娇嫩的部位,把男人肏得浪叫连连。 “唔啊啊……哈啊……好爽……啊啊……慢点……啊啊……不行了……嗯啊……慢点……呃啊啊……” 许久,核图一阵冲刺后,肉棒抵住男人的菊心,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男人体内,抽出后,那精液就混在了浴池里;两人洗了一下身子就走到卧室,看着满墙的春宫图在桌子上,窗子旁,床上又激烈的做了好几次。 中午,涟望洗过澡后,穿上衣服,看着床上熟睡的核图若有所思,然后嗤笑了一声。他永远不会忘记核图曾今带领志愿军跟其他人一起攻入影国的场景,这段时间来他一直都想报仇,要让核图感同身受才行。 半年后—— 鬼冥国受到饥荒,新王又刚登基,政权还不稳定,虽然有大量的冥鬼,但还是被布诡带领的异兽半年就踏平了。 涟望让布诡好好休息两个月,布诡的能力是生命力,可以治愈自己的伤口,也可以很快治愈好别人的伤口,那些受伤的异兽在一个月内被布诡治疗好了伤;然后,涟望让布诡带着异兽攻打幻巫国,还嘱咐了 分卷阅读66 很多遍,不要被人发现异兽可以变成人形。 三个月后,这天,涟望独自坐在凄冷的厅堂内喝茶。 命神大步走进来,拿着一沓纸给他:“婪星大换血,会消失很多种族,这是我算出来的卦象;关于你的未来,你会和爱人回归平凡,没有能力的生活。” 涟望拿着那几张写满符号的纸,他根本就看不懂这些符号:“你要怎么证明你没有骗我?” “你自己去问霜子愿,他看得懂,我要是骗了你,你大可以把我封印住,总之,随你处置。” 121 突逢变故 涟望摇摇头:“你可是神,我怎么敢关你呢,请回吧命神,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不要顶风作浪;你的卦象还是挺准的,对了,以后请叫我咒魔,我是真的很喜欢你送给我的这个称呼,甚至觉得我有今天的一切,都拜你所赐。” 命神“哼”了一声气愤的离开。 涟望拿着那几张纸找到霜子愿,屋内,书桌前,霜子愿正跪坐在垫子上看书。 涟望将那些纸放在霜子愿身前的桌上:“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霜子愿仔细看了纸张好久,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以前我师傅预言到我的结局,他叫我不要滥杀无辜,说我哪天杀害了无辜人就离死期不远了。” 涟望歪歪头,认真发问:“预言跟卦象哪个准?” “我也不知道,预言不用算,但卦象需要大量的计算和耐心观测。”霜子愿边盯着纸张边说:“这些纸上算了两个卦象,一是婪星的未来,二是你的未来。第一个卦象说的是,婪星将天翻地覆,会消失很多种族;第二个卦象很复杂,我看不懂。” 涟望点点头,将纸张丢在垃圾桶里,他要离开时霜子愿突然叫住了他。 “涟望,你有没有去过藏书阁顶楼?” 他疑惑的回头:“没有,怎么了?” 霜子愿皱眉:“就是丢了一本书,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这祈福山上没有人逃得过我的双眼,大概是忘了那书放在哪里了吧。” 涟望“哦”了一声就要离开,结果又被霜子愿叫住了,他不耐烦的转身:“还有什么事?” 霜子愿犹豫了一下才直勾勾的盯着他开口:“你很久没来了,我很想你……你要是很忙可以离开,不用管我,我只是太久没见你了,想多看看你。” 涟望的心突然软了下来,变得温暖起来,他慢慢走回屋里,躺在干净的木地板上,侧头靠在霜子愿的大腿上,鼻尖轻碰霜子愿的衣袍,他浅浅嗅着霜子愿身上的清香。 霜子愿幸福得淡淡笑了,伸手摸住男人的头,轻轻抚摸着他心心念念的男人,视线一刻也不舍不得离开男人的脸。 两人对时间都没有太大的感知,于是就保持了好几天这样的姿势,当布诡找到涟望时,涟望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他有些惊讶但表面风平浪静的,告别了霜子愿后他一出院子就看见了布诡。 战斗让布诡的皮肤变成了小麦色,看上去精壮了许多,他现在留着寸头,一见涟望来了就笑了:“打幻巫国比鬼冥国还要轻松,才几个月,就打到都城了,我们要赢了,但我心中很不安,所以连夜回来看你,我很害怕。” 涟望无奈的摇摇头,抬手摸了摸布诡的头:“没什么好怕的,你只需要好好为我办事就行,只差都城了,你不陪着兄弟们怎么能行?该回去了,别让你的手下知道你偷偷跑来看我。” 话音刚落布诡就紧紧的抱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说:“提前索取奖励,我就回来看你一眼,很快幻巫国就会消失,到时候,你可不可以跟我出去约会?” 涟望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好,快去忙吧。”布诡还想缠住他,但被他决绝的赶走了。 见布诡走了,涟望叹了口气,转身推门走进院内,果然不出他所料,霜子愿就坐在石凳上盯着门口,似乎在等他。 霜子愿又吃醋了……涟望觉得有些好笑,走上前坐在石凳上:“你放心,我可不敢在你的祈福山上做乱七八糟的事。” “不管在不在祈福山上,你都不可以做乱七八糟的事。” 涟望歪歪头,咧嘴笑道:“是不是只能跟你做?” 霜子愿吞了吞喉咙才点头:“嗯。” 涟望突 分卷阅读67 然噗嗤大笑:“霜子愿你怎么这么好笑呢,跟你做?我怕我恶心死。”他虽然这样说,手却摸上了霜子愿滑嫩的脸:“啧啧,不愧是神啊,皮肤真好。”好得让他不想移开。 霜子愿没有看他,垂着眸:“别摸了,我不想强迫你。” 涟望瞬间僵硬住了身体,悻悻的移开了手:“你以前强迫得还少吗?不过那时候,我心里还是满愿意,毕竟我不知道真相,还当你是我的好师尊,呵。” 两人接下来都保持着沉默,涟望不太想离开,于是就和霜子愿在院子里坐了许久,从白天坐到黑夜,又从夜晚坐到天亮,两人复杂的眼神不断交缠又分开,好似粘着丝丝柔情的线,不过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打破对方的心思。 中午时,天空中突然出现层层彩云,布满了整个蓝天,又梦幻又浪漫,还有无数的鸟飞在空中,组成美丽的形状。 两人盯着天上,涟望惊叹一声问道:“这是什么?” 霜子愿皱紧了眉头:“祥瑞之兆,有真神诞生了。”他的脑中立即想到了自己丢了的那本书……那是一本很重要的书,里面写了怎么快速从半神升到真正的神,只不过使用捷径的人寿命会变短,不会拥有神的不死能力。 涟望一听霜子愿的话,猛地站起来:“怎么可能,半神至少得花上千年才能成为真神!半神……半神……现在的半神就只有核图跟安贝·珍莉,他们才当了多久的半神,怎么可能成真神?” 乱了……乱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数完全有可能打乱涟望的计划,该死,他后悔了,后悔那天留了安贝·珍莉一命,这事他隐隐觉得跟安贝·珍莉有关,那天他只毁了安贝·珍莉的容貌,毕竟他留着安贝·珍莉还有用。 霜子愿仔细观察天象,突然说:“那些鸟是从幻巫国方向飞来的,核图成真神了。” 涟望瞪大眼睛,没想到是核图!他立即转身出门,飞快的走着,霜子愿担心他,则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很快来到幻巫国都城,踩在残破的城墙上,此时的幻巫国血流成河,一副萧条模样。 一群凶狠的异兽攻击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民,其中有只异兽无比高大,长着血盆大口,发出“呵呵、呵呵”的沉重叫声,那是布诡。 眨眼间,这都城里的人几乎都死光了,只是,有一个人站在高墙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体内的能量正在蜕变,他的身旁站着一头异兽,那头异兽竟然帮他驱赶别的异兽。 122 剑拔弩张 涟望看着远处的核图脸色难看,他想动手,但很快,安贝·珍莉赶来了,戴着口罩,头发扎了起来,命神和眠神也来了,没办法,他总不能一下子跟这几个神作对吧,而且霜子愿还在他身旁。 一阵巨亮从核图身上爆发出来,狂风骤起,核图睁眼往前走了一步,霎那间,那脚步下突然出现一块黄土,黄土瞬间扩大面积,短短几秒,所有人包括异兽都出现在另一片荒凉的空间内。 涟望看着突然消失的都城,和地上突然出现的土地,他皱眉嘀咕:“这是……” 霜子愿接过他的话:“六级幻术。” 涟望不可置信的看向霜子愿:“我们在他的幻术内,怎么会……我们根本就没有中他的幻术,这就是六级幻术?” 霜子愿点点头:“六级幻术被称为空间术,任何人都可以瞬间进入这个空间内,以往幻术的空间是固定,里面的建筑不会变,但六级幻术里的空间是扭曲的,可以瞬间改变。” 话音一落,一阵异兽的惨叫声从前方爆发出来。 涟望随声看去,天上落下了巨大的冰刃,那冰刃一下子从好几头异兽的脑袋穿了下去,天上飞着的浮萍也遭到了冰刃的攻击。 而异兽群中最高大的异兽——布诡,它的身形太大,受的伤更重。 如果,布诡变成人形一定能逃得掉,但那样不就暴露了涟望吗?布诡远远的望了涟望一眼,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还是奋力抵抗,几步冲向核图,那巨掌就要拍碎核图时,后背突然刺入了几个冰刃,于是跪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就死亡了。 当布诡死了,这些异兽就可以恢复自己的人形态。远处的核图掐了个手诀,地下突然冒出一团荆棘,将那些活着的异兽团团包围住。 涟望心中绷着一根弦,暗道不好,于是一挥手,异兽脚下的影子扭曲起来,异兽跟着扭曲,那群影子突然断了头,所有的异兽也跟着断了头,刹那间血液往空中喷洒。 分卷阅读68 不能留活口…… 霜子愿沉眸盯着涟望看了许久才说:“他们都死了,真相就会被掩埋了。” 涟望要的就是真相被掩埋,最好永远不要被人挖出来。但他没注意到自己露了一个人,那个从一开始就站在核图身边的异兽,那头异兽早就变成了人形,躲在了巨石后面。 核图远远的看了涟望一眼,踩一脚地面,幻术就都散去了,他们出现在破败的都城内,涟望拉着个脸直接离开,只是离开前看到了命神脖子上的项链,红红的大钻石,那是血钻项链。 他有些疑惑,那不是安贝·珍莉的项链吗?一直看到安贝·珍莉戴着,好像是个有特殊能力的宝物。 第二天一大早,祈福山上的厅堂内,核图叫了各国国王还有每个神来到这里;涟望坐在主座上看着来势汹汹的核图,他知道核图肯定没安好心,而他也早有准备。 当人都到齐后,涟望本想说几句客套话,结果门口出现了霜子愿,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眼鸠占鹊巢的涟望,又看了眼愿神,似乎都想两人起冲突,但他们都失望了。 涟望不知道霜子愿怎么突然来了,叫人抬了把椅子放在他身旁,让霜子愿坐下。 众人客套了几句话,核图就站了起来,冷冰冰的说:“涟望,哦,不对,应该叫你咒魔,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让异兽踏平鬼冥国,又为什么要让异兽攻击我们幻巫国?” 众人惊呼一声,将视线移到主座上。 涟望沉默了几秒忽然噗嗤笑道:“醉金神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是魔,所以你要把异兽的锅给我背?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对魔有偏见啊,再说了,我之前可是跟各国都签了合同的,明年年底,我会收回土地上的魔气,同时各国也要给我一亿金币的费用;如果异兽真听我差遣,我为什么不等收了各国的费用才让异兽去打鬼冥国、打幻巫国?我又不是傻到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众人一听,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 核图暗道:“死鸭子嘴硬,我给过你机会的。”然后他大声道:“进来!”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青年走了进来,走到厅堂中央时他摘下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了真面目。 涟望握紧了座椅的扶手,装作疑惑的盯着面前的尚虎。 尚虎嘻嘻一笑:“好久不见。”接着他将所有的事实娓娓道来,众人不信他是异兽,他就一下子变成了异兽形态,然后才恢复人的形态。 这下,矛头再次指向了涟望。 核图咬牙道:“咒魔,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涟望笑着摇摇头,然后拍了拍手,响亮的掌声似乎打乱了每个人的心跳:“精彩,真精彩,醉金神颠倒是非的能力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尚虎的谎话也说得如此逼真,你肯定背了好久吧,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心平气和的喝一杯茶,茶喝完了,真相也就出现了,就算你们不给我这个面子,也请给愿神这个面子。” 他看着众人复杂和疑惑的表情后缓缓看了一眼旁边的霜子愿,接着说:“外界总说我把霜子愿关了起来,说我鸠占鹊巢,说我不要脸,今天你们看到了,那些都是谣言,我跟霜子愿其实早已结成了伴侣,他这么多年掌管婪星大事已经累了,所以我帮他接管了祈福山,他则一直在我背后默默支持我。” 这番话无疑是一个大炸弹,让众人惊讶不已。 霜子愿微微笑着,牵住了涟望的手,默认了涟望说的谎话。 这个举动顿时让众人大气也不敢喘。命神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核图撇了撇嘴,坐了下来,本来他还想说几句嘲讽的话,怒斥涟望满嘴胡言,但霜子愿都出面了,他只好沉默的等待。 过了十几分钟,涟望要等的人终于来了,门口,礼润拉着一个链子,链子拴着一个女人的双手,两人慢慢走了进来。 礼润看了眼主座旁的霜子愿,然后松开链子,走上前,走到涟望身后站好。 123 真相大白 涟望看着前方的女人,微微笑了,对核图说:“她才是整件事的主谋,我帮你抓来了。” 核图皱眉,疑惑的看着安贝·珍莉:“咒魔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贝·珍莉低着头,试图用铂金长发挡住自己被毁了的脸:“我……以前我出钱,并且还会 分卷阅读69 运人到光明国去,我想借用强大的力量统治全球,所以雇了很多人研究出了异兽,礼蕴……礼蕴是被冤枉的,他是被迫研究异兽的;然后,鬼冥国灭亡的事也是我做的,幻巫国……也是我。” 她停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主座上的涟望一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指向尚虎:“他是我利用来脱罪的人,我让他把脏水泼到咒魔身上……” 众人大惊,一开始看到安贝·珍莉时他们都不敢相信曾经风光的荷光神变成了这副模样,听到荷光神说的话他们更觉得不可思议。 核图瞪着安贝·珍莉:“你说的实话吗?”他难以相信,原本跟自己达成合作的人这么快就反水了,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安贝·珍莉点点头:“我说的是真的,我发誓,我要是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涟望噗嗤笑了一下:“哎呀,你犯了这么大的罪当然会不得好死了;醉金神啊,你还得谢谢我呢,我帮你抓了害你雾族的真凶,不过你这雾族,啧,现在已经跟影族、祀族一个下场了,可惜啊,可惜。” 核图扯出一个笑容:“那我真是谢谢咒魔了,今天打扰了,我要带着这两个罪人回国,当着雾族存活者的面行刑。” “欸!不行,你刚才冤枉了我,不如我帮你处置这两个罪人吧。”涟望说着,脚下的黑影突然飞出去,核图还没说出拒绝的话,那黑影就猛地钻穿了尚虎的心脏。 核图张着嘴,冷笑了一下:“不用了。” “那可不行。”涟望起身,手一伸就有人拿了一把匕首给他,他敲了一下明晃晃的匕首,走到安贝·珍莉身旁,小声说:“你放心,你母亲会健康的渡过下半生。”说完,他就抓着安贝·珍莉的肩膀,将匕首狠狠的刺进安贝·珍莉的腹部,还连捅了好几刀。 安贝·珍莉瞪着一双眼,吐出鲜血,倒在他身上,慢慢滑落倒地上。 涟望又跟众人寒暄了一番,亲自送走了所有人后他就要离开。 霜子愿仍坐在原位上,幽幽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用说涟望也能猜到霜子愿要说什么话,所以涟望没有停下脚步,气鼓鼓的走出厅堂,礼润跟在他的身后,抓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不开心?计划进行得顺利啊。” “我想静静。”涟望甩开礼润的手,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内,他一进屋就猛摔东西,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屋内就变得乱糟糟的了。 涟望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他啪啪啪的跑到楼上,在自己卧室内砸东西,将书桌上摆着的纸、笔、书全部摔在地上,一本落到地上的书被翻开,一支粉色的桃花出现在他眼前,原本灰暗的世界好像被这支桃花给点亮了。 他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他蹲下,慢慢拾起那束桃花,眼眶不知不觉就湿润了,泪珠打在桃花干瘪的花瓣上。 涟望对着桃花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好烦啊,我报仇了,应该开心才对……我变得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都是我的错?变成这样到底是我的错还是他们的错!” 他跪在地上啜泣了一会就擦干眼泪,他找来了一个高脚杯,装了点水,就将这朵桃花放进杯中,被温暖的阳光照耀着。 呼出一口浊气,涟望重新振作起来,毕竟还有件事他没有搞明白。 他走回厅堂内,意料之中,霜子愿还坐在厅堂内等他,他走到霜子愿身前:“你要说什么?又要教训我了?你应该猜到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了吧?” 霜子愿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想说,我知道藏书阁丢了的书被谁给偷了,昨天命神戴的项链你看见没有?” 涟望点了点头。 “我想了一夜才想起来,那是用我的血做成的血钻项链,戴上项链的人我会感应不到他的存在,那项链很久很久以前我送安贝·珍莉的,估计她送给了命神,而命神戴着项链到藏书阁顶楼偷了我的书。” “什么书,很重要吗?” “很重要,也不重要;书上详细的写了怎么在短时间内让半神成为真神,只不过,成为真神之后不会永生,甚至生命还没有半神的长。上面写了,只要半神把另一个半神源核里的源力吸收掉就可以成为真神,但是吸收他人的源力,很容易暴毙而亡。” 涟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分卷阅读70 ,安贝·珍莉才刚死,半神除了他自己,还活着的就是核图,核图吸收的是谁的源力……他突然瞪大眼睛,心中更加气愤:“你是说,核图吸收了烛阴的源力?” 霜子愿点了点头。 涟望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想到在鬼冥国的时候,烛阴突然被德·隆西杀了,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核图的挑拨,说不定,核图还是杀害烛阴的帮凶……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这一切都是核图计算好的感觉,他甚至觉得核图是想吸收他的影核,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终假惺惺的把他的影核还给了他。 一阵寒意顺着脊梁骨涌遍全身,涟望头皮发麻,慢慢坐在主座上,渐渐缩成一团,他突然觉得好冷,没由来的冷。 霜子愿起身,走在他身旁俯下身来,半跪在地上,抱住他;他也不反抗,反而顺从的将手从霜子愿臂下穿过,跟霜子愿拥抱着,顿时温暖很多,也安心了许多。 不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涟望……你们……” 涟望的头靠在霜子愿的肩膀上,他两眼无神,看着姗姗来迟的礼蕴:“把那个女人杀了。”那个女人指的是安贝·珍莉的母亲。 礼蕴惊讶的说:“可是我已经把她放走了。” “那就再抓回来杀了!” 礼蕴似乎有些不满,不知道是不满涟望的善变,还是不满涟望在跟别的男人拥抱,他用拐杖打了一下地板才道:“好。”然后走了。 124 风起云涌 霜子愿在涟望耳畔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涟望心中一跳,一把将霜子愿推开,身体后仰靠在靠椅上:“呵,我想把所有人杀了,你帮我杀吗?” “……我帮你。” 霜子愿的回答出乎意料,涟望盯着霜子愿看了许久:“包括你,你能把你杀了吗?” 霜子愿点了点头:“可以。” “可以?真神不是不会死吗?” “会死。” 涟望仔细看了霜子愿许久,他发现霜子愿很认真,不像在撒谎,他的心中天人交战,很久后摇了摇头:“我的仇血腥味太重了,我自己报。”然后就起身:“等我回来。” 他离开了祈福山来到光明国的大教堂内,看着天神的雕塑,他仰起头,呢喃了一句,收回了之前的所有诅咒。然后走到石像身后,打开一扇门,眼前是绿油油的草原,草原上空是一个巨大的空中岛屿。 涟望踩上布满鲜花绿草的台阶,推开了城堡的大门,走进大厅。吊式水晶灯下的紫檀美人榻上,躺着一位神明。 命神轻轻勾唇:“又见面了。” 涟望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命神轻笑了两声:“帮你把魔力取出来,魔力一直留在你体内,你迟早会失去理智,完成天魔未完成的愿望。” 话音一落,涟望就突然出现在云彩上,四周都是彩色的天空,有着美丽的彩霞,好似还有淡淡清风吹了过来,他往前走了两步,踩过的云彩泛起阵阵波纹,好似踩在了水面上。 “涟望。” 身后传来核图的声音,涟望瞪着眼睛转身,捏紧拳头:“我没找你你却找上了我,真是活腻了。” 核图面无表情:“我早该杀了你,你看看你把婪星变成了什么样子?千疮百孔,到处是人的哀嚎声。” 涟望哼了一声,下一秒核图消失在眼前,只有空灵的声音:“这是六级幻术,接下来让你看看七级幻术和杀人于无形的八级幻术。” 涟望正要嘲讽却突然昏倒在云上。 …… 温暖的阳光通过落地窗照射在大床上,涟望皱眉慢慢睁眼,他慢慢坐起来,疑惑的看着周围,他什么都忘了……一个金发青年从门口走进来,笑呵呵的问:“你终于醒了,我没弄疼你吧?” 对了,现在他跟烛阴结了婚,两人一起住在那岛上的城堡内。 涟望笑着摇头:“你也太不知道节制了。” 烛阴走近了他,甜蜜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快去刷牙洗脸,我先去做饭了。” “好。”涟望走近卫生间,站在镜子面前 分卷阅读71 时他疑惑的皱了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于是他努力去想,头变得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人剥出去了。 “啊啊啊——”他痛得大叫起来,晕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他在一间普通的住宅里,此时是夜晚,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恐怖电影,靠在一个青年的肩膀上,他突然听到一阵轻笑声,然后身旁的人温柔的说:“你呀,看恐怖片也会睡着。” 涟望抬头一看,是礼润,他微微笑了一下,抱住了礼润,他已经跟礼润过了好几年的平凡生活了,每天平平淡淡的,很幸福,还经常跟街坊邻居一起聊聊天,打打牌。 礼润吻住了他的嘴唇,两人深深的吻在了一起,吸允对方的津液,灼热的呼吸难舍难分。 一吻毕,涟望盯着礼润熟悉的脸庞,眼神慢慢疑惑起来,他好像从礼润的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面孔,于是他又头痛起来:“你是不是……有个哥哥?” 礼润挑眉:“对啊,我哥叫礼蕴,改天我们去拜访他。” 礼润抱着头再次昏倒了过去……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趴在一张木桌上,跪坐在垫子上,他看向旁边,霜子愿正坐在他身旁看书。他才想起来,自己跟师尊一起住在祈福山上好几年了。 霜子愿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本:“就算有我保护你,你也不能偷懒,还得好好学习,下次你要是再睡着就得接受惩罚。” 涟望愣了一下,耳朵突然变红:“那哪是惩罚,明明是奖励,不过,我的确有点吃不消。师尊啊,能不能让我当一次上面的?” “不能。” 涟望抓住霜子愿的衣服,撒娇道:“师尊,你最好了,就当一次嘛,好不好?” 霜子愿把书本放下,看着他:“把衣服脱了,现在就惩罚你。” 涟望咧嘴,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呵呵……算了吧,每天都做我还怎么学习呀?再说了,做太多真的很累,你是神,我可不是。”说完,他就溜出了屋,看到院子里茂密的桃花树。 涟望欣喜的回头看向屋内:“师尊,今年的桃花开得好漂亮。”他快速穿上鞋跑向桃花树,一踮脚就摘下了一支桃花。 他眉眼带笑的看着这支桃花,笑容慢慢凝固起来,因为他脑中涌现出一支干瘪的桃花枝,这两支桃花慢慢重合在一起。 涟望打了个激灵,松开手,桃花砸到了泥土上,头突然痛了起来,仿佛要裂开,他蹲下身,抱着痛惨叫。 他不断穿梭在各种美好的幻想以及痛苦的会议中,时喜时怒,他体内的能力正在消失,身体也逐渐冰冷了起来。 霜子愿一直没有等来,意识到出事了……几个月后,涟望婪星的天空顿时黑了下来,电闪雷鸣的,愿神跟其它三神打了起来,这一战毁天灭地,还殃及无辜,很久之后,愿神慢慢落了下风…… 这场斗争陨落了三位神明。 此后,源力文明成为了婪星上最古老的神话。旧的时代已经落幕,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