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热吻》 分卷阅读1 ?  小热吻 作者:半亩伍仁 报告 三中门口。 女孩下车,白色帆布鞋,牛仔短裤,一双腿笔直纤细,白色宽松短袖,马尾辫,带着墨镜,巴掌大的鹅蛋脸被遮住一半,司机李叔从后备箱拿行李。 孟笙提着箱子找到寝室楼302室推开门,入眼,一个女孩正躺坐在床上玩手机,女孩抬头四目相对。 “额!” 孟笙摘下墨镜找到自己的床位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沉默无言。 身后声音飘起—— “我叫韩安浅你可以叫我安浅,高一7班的,你叫孟笙吧?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没参加军训,还好你没来,简直折磨死人,我今天大姨妈太遭罪了,请了半天假,我们宿舍另外两个女孩上课去了。哎,你是六班的?” 孟笙转头看她一眼,表情淡淡,“嗯”了一声,又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 韩安浅也没继续说话,空气也再次安静了。 孟笙收拾完东西进去浴室换上校服,白色短袖蓝色衣领,蓝色裤子,她很清瘦,校服明显大了很多。 吹弹可破的肌肤,一双大眼会说话般的灵气,高挺的鼻梁上有颗很小的痣。 韩安浅怔怔片刻,乍然惊呼:“孟笙你为什么长得这麽美?这么丑的校服穿在你身上也不影响你的颜值呀!”“啧” 孟笙暗自打量韩安浅,皮肤很白瓜子脸,眼睛大大的微长,媚而不妖,穿着宽松天蓝色短袖睡衣裙,看起来很开朗,活泼。 她走到自己床位,从背包拿出一支香奶奶口红走到韩安浅床边,似稍有拘谨。 “送给你,我没带什么东西,希望你喜欢。” 韩安浅毫不客气接过,拆开看了后又是一顿惊呼:“小笙笙好棒,我就喜欢这个颜色” 孟笙扬了扬唇角,暗叹,这位同学似乎很好相处,性格格外开朗。 看了眼腕表,“我要去班级报道了。” 韩安浅抬眼,笑道:“快去,中午一起吃饭哦。” 孟笙含笑点了点头。 跟在班主任后面,班主任夏国育40来岁,个子不算高,带副眼镜微胖。 站在六班门口,这节语文课,语文老师站在讲台,是个女老师跟班主任年纪看着差不多大。 班主任拍手,“今天有新同学报道,大家欢迎新同学做自我介绍。” 孟笙走上讲台,淡淡开口:“大家好,我叫孟笙。” 夏班……“好,之前分配好座位了,你的在那边。” 孟笙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墙角处的座位,走过去放下书包,开始上课。 同桌是个男生,胖胖的,礼貌微笑的自我介绍:“孟笙你好,我叫黄立恒,他们叫我小胖,以后我们是同桌了,互相照顾。” 孟笙看他一眼,依旧淡漠,“嗯……” 下课。 “孟笙你好……” 孟笙闻言抬头打量,女孩个子不高圆脸普通长相,脸上带着笑。 “我们俩一个宿舍的,我刚好坐在你斜后面,我叫林舒晚。” 孟笙淡笑:“你好。”说完便低头翻课本。 林舒晚绷了绷嘴,又笑了笑,回去自己座位上。 新学期的前几天学习压力总是很小,眨眼间便到了午饭时间。 “孟笙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孟笙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孩,直愣愣的木讷点头。 出了班门便看见韩安浅跟一个女孩站在一块,大喇叭。 “小笙笙快点我们去吃饭,我饿死了。我给你介绍这个是我们班的林玥玥跟我们一个宿舍的。” 林玥玥笑道:“你好。” 孟笙笑了笑,“你好。” 孟笙发现林玥玥相比来说比较恬静,一路上没什么话,挺爱笑的女孩。 林舒晚活泼点。 韩安浅“哎”孟笙心里想她的嘴巴真厉害,不会停的,加上她肤白貌美,个子高挑,让人赏心悦目。 林舒晚突然开口:“跟你们俩走在一起这关注率有点太高,之前就安浅一个还能忍一下,现在真是……感觉像被钉在架上的烤肉。” 林玥玥点头如捣蒜,“嗯……有同感的。” “啊……”孟笙呆傻的张着嘴。 韩安浅故作得意,拖腔带调:“没办法,谁让姐姐长得好看呢。” 一路说笑,洽谈甚欢,到食堂排队打饭。 几人刚坐下,蓦然间,躁动一片。 孟笙不明所以,眨巴着大眼:怎么回事?要地震吗?还是有明星?迷茫呆傻着表情。 韩安浅见状笑的狡黠,“哈哈,笙笙小宝贝,让韩大仙女,给你科补一下情况吧。” 孟笙放下筷子,一副标准听众的姿态。 “孟景逸,高二九班,学霸校草,次次光荣榜榜首,本地人,没女朋友,帅 分卷阅读2 炸,最主要的是,是我男神,因为他不住校,所以不怎么来食堂吃饭,来了必引起轰动,我男神的力量强大啊……” 孟笙微不可察的抽下唇角,“你怎么这么清楚” 韩安浅眼睛都快长到孟景逸身上了,哪有时间回答她的问题。 林舒晚微微摇头叹气,“全校就没人不知道孟景逸的资料。安浅,报道第一天在小卖部看见孟学长,就开始犯花痴。” 韩安浅回神,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孟笙,“你俩都姓孟,而且都基因优异,认不认识?” “我跟林舒晚都姓林,以前也不认识。”林玥玥随口接道。 韩安浅歪头想想:“那倒也是……不过五百年前也是一家的呀。” 孟景逸没留在食堂,买完饭便离开了,孟笙直愣愣的看着他身影离去。 韩安浅哎叹长气,“我什么时候能跟我男神一起吃饭呐。笙笙,笙笙……” 孟笙回神,一脸茫然,“啊,什么?” 韩安浅眯眼笑着,“怎么,被我男神帅到了?好吧,我们公平竞争。”她抱怀,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孟笙无奈的笑着皱眉,“你都在想什么啊。” 林舒晚看着她俩,须臾,发表评论:“我觉得笙笙性格有些冷淡,是个冷美人,早恋,我看悬。” “……” 晚上回到宿舍孟笙另外拿出两支口红送给林舒晚和林玥玥. 韩安浅看两人推辞,忍不住出声:“接着吧,我已经拿了,简直爱死。我家小笙笙人美,眼光好。” 谁是你家小笙笙,这自来熟,一点也不客气。 两人道谢,孟笙刚想说话,包里手机响,拿出手机看来电显示,一瞬蹙了弯月眉。 孟笙接听电话走出室门。 “今天怎么样,习惯不?” 姜灵的声音随着电流传过来,但并不和蔼。 “嗯。” “那就在那好好学,为了给你上学,你陈叔叔跑了不少关系才让你进三中,你可别给我丢脸。” “我知道,没什么事就挂了,要关灯。”孟笙言简意赅,语气淡漠,似一句话都懒得跟对方说。 她翘首夜空,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陈海洲是她的后爸,她6岁的时候姜灵跟孟路远离婚,8岁的时候孟灵再婚,陈海州也是离异,带了个女儿,比她大一岁叫陈曼宁今年17岁在L市家里那边读高一,而她则来X市三中念高中。 为了就读三中,她初中一直拼命学习,才取得个三中排名中上的成绩。 陈海洲跟姜灵一直在做生意,日子还算富裕,陈曼宁跟她水火不容…… 孟路远又重男轻女,压根不要她,姜灵恨孟路远连带着讨厌跟他相关的东西,包括孩子。 她选择来三中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三中离L市开车要2个多小时,可以住校不回家。 最重要的原因是:孟景逸在这里,她所有的愿望都是孟景逸。 想起今天孟景逸的样子,她不自觉的扬起唇角,眼底流光,三月桃花,笑容夺目,他便是她生命的意义。 “高”见 “笙笙,你跟玥玥占位置,我跟舒晚去排队买饭。”韩安浅说着便移脚去排队。 孟笙跟林玥玥找个位置坐下拿纸巾擦着桌面。旁边突然站个人,她看着男士黑色板鞋,并未抬头。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坐。” “笙儿,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来找我?” 孟笙蓦然一惊,须臾,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孟景逸,黑发搭在额前,脸上带着少许怒气,鼻梁高挺,粉色薄唇微张,双手插兜,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她。 林玥玥坐对面呆头傻眼,韩安浅跟林舒晚站在不远处呆傻的看着。 旁边议论声骤然响起。 这个女孩跟校草认识啊? 不会吧,俊男美女。 不过校草不是不近女色嘛!!! 看起来还挺熟。 校草叫她什么?笙儿!!!!? 这是什么情况?? 一瞬间就炸锅般轰然恬恬。 韩安浅跟林舒晚端着饭走过来…… 孟笙扯住孟景逸的袖口,轻声细语:“先吃饭,我很饿了,等下我们出去说,好吗?” 孟景逸绷了绷唇,伸手摸了摸她头,坐下。 孟笙起身又去多拿了一双筷子,两人吃着一份午饭。众人惊掉下巴,一顿饭从四个人变成五个人,从平常的吵吵闹闹变成鸦雀无声。连大喇叭韩安浅也变成了木鸡。 饭后,孟笙开口:“你们先回去吧。” 而后,跟孟景逸并肩而行出了食堂,对周遭声音充其不闻。 孟笙端详身边的人,他比她高出好多,她一米六,身边的人至少得一米七八吧? 孟景逸瞥了她一眼,悠悠开口:“别看了,我去 分卷阅读3 年长了点,现在179,以后应该还会长……” 孟笙撇撇嘴,似有不满,微微点头。 走到操场楼梯坐下。 孟景逸率先开口:“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在学校几天了也不来找我?若我没去找你,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找我?” 语气貌似生气中又带着些闹脾气的意味。 孟笙摇头如拨浪鼓,“我想等熟悉了同学再找你的,你校草,我贸然去找你,你的女粉丝得把我当成靶子射死。” 说着斜着眼看孟景逸。 孟景逸闻言失笑,“那现在这靶子你是做定了。” 紧接着又问:“住在学校?吃的惯吗?同学有没有为难你?之前身体不舒服好了没?” 孟笙笑露了牙调皮几分,笑意震荡:“住在学校挺好,不用回去她那里,吃的习惯,你知道的我不挑食,同学对我很好,尤其是中午一起吃饭那三个女孩,我们一个寝室,一个同班,另外两个临班的,她们对我很好。身体好了才来学校,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开学前家里停电,吓到了,在医院住了几天就没事了。” 孟景逸怔怔片刻,捏了捏她的脸,满目宠溺又似有隐忍,“看来在这读书不错,很久很久没听你说起过同学了……” 孟笙眉眼飞扬,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型。 “哥哥,我很开心,我终于来到了这里,终于走到了你身边,我说过的,我一定会让你在高中见到我。” “哥哥,我好开心,我现在身体很好,也没人知道我那微乎其微的病,我有了玩在一起的同学。” “哥哥,我好开心,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跟同学说话,跟同学吃饭,跟同学一起玩。” 孟景逸却微红了眼角,半晌,指腹摩挲她的脸颊,如珠如玉,如珍如宝,“笙儿开心就好。” 回到班上,大家莫名奇妙的眼神,有嫉妒,有羡慕,有愤恨,孟笙当即明了‘箭靶子’ 下课韩安浅便从隔壁冲了过来,趴在窗户,一双眼睛盯着她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孟笙无奈的看她片刻,又轻笑出声,“韩仙女,你放心,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晚上回宿舍了再说,好吗?” 晚自习前孟景逸站在窗外递了瓶纯牛奶,摸了摸她头。 “明天早上我给你带吃的,好好学习。” 孟景逸走后班里瞬间炸了锅。 哇靠!有生之年看到孟校草的奶狗笑,摸头杀。 啊啊啊啊啊!!!! 我心脏受不了呀! 孟校草有主了。 前后桌都开始戳着她八卦,孟笙直翻白眼,老师及时到来,真真救她一命啊!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喜欢老师。 下课间,这消息就传了出去,传什么的都有。 她也很绝望,迷迷糊糊的熬到放学,跟几个室友回宿舍,刚进门还未坐下说话,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四个女生,且还不认识,孟笙瞬间懵然。 “你叫孟笙?” 孟笙抬眼淡淡瞟她一眼。 领头女生怒不可歇:“我跟你说话呢,你他妈哑巴了?” 韩安浅暴跳,“你他妈骂谁呢?” 孟笙伸手拉住韩安浅,笑着轻摇头。 转眼睨向那人,“你找我有事?” 那女生身边的一个短发女生开口:“你勾引我们雪姐的男人,还问什么事?真够不要脸的。” 孟笙看那个雪姐,似笑非笑的问:“你男人?谁?” 沈雪轻蔑讥讽,“呵,听意思还挺多?别人我不管,孟景逸是我的目标,你放聪明点,别惹我。” “你的目标?那也就是说你还没追上呗,没追上就称你男人,到底谁不要脸?”孟笙反唇相讥,不加掩饰的嘲讽。 孟笙看似柔弱,但绝不是会受人欺负的主。 沈雪哪受过这个讥讽抬手就要巴掌招呼。 孟笙眼疾手快,抬手抓住那只手,往后一推,沈雪一个踉跄背后人忙扶住她。 孟笙掩而不及迅雷之势抓住那个短发女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你嘴贱,让你以后长记性。” 她语气冷冷,警告意味极浓。 周边人顿时傻眼,一个个呆若木鸡。 她盯着沈雪一字一句道:“你记住,我只说一次,别招惹我,我忍耐度真的有限,另外……只要有我在,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追上孟景逸。” 她眼神冷冽,与平时判若两人。 沈雪彻底被激怒,径直扑上来。 韩安浅回过神,撸起袖子便推开沈雪,“打架是吧,来呀,老娘怕过谁!” 外面高声惊呼:“管理员来了。” 管理员进来,声色俱厉:“谁在闹事?” 孟笙拉住韩安浅胳膊,轻捏了一下,随即,老实巴交的说:“没事老师,我们在互相介绍认识,可能声音太大了,对不起老师。”说完微微鞠躬。 管理员看了看 分卷阅读4 孟笙,又看沈雪。 沈雪咬咬牙,垂眼,“是的老师,我就是过来跟学妹认识一下,没有闹事。” 管理员:“那就早点回去睡觉,宿舍是让你们睡觉的地方,不是用来开讨论会的地方。” 跟着老师出去。 沈雪回头无声,“等着。” 周天 “我刚进学校就听说了她,这个沈雪是高二十三班的,从进校就一直追孟学长,她不住校,她也是本地人,家里条件不错,平时哪个女生跟孟学长多说句话,她都要教训人家,听说之前一女生写了封情书,被她知道了,她们把那女生堵在厕所打了一顿,后来那女生就转学了。这一次她在你这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林舒晚担忧十分的说。 孟笙没接话。 韩安浅哼了一声,“怕她呀,什么东西。”转而又笑道:“笙笙,你今晚够猛的,看不出来啊,你这么有打架的潜力啊,不过我最想知道的是,你跟男神什么情况?” 孟笙坐起身,靠在床头,“你们别担心,我学了好几年跆拳道,一般不会吃亏。” “怪不得,平常看你挺柔弱,今晚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点也不怕,原来你学了跆拳道。”林玥玥难得的惊喜过盛。 孟笙笑了笑,微微皱了一下眉,须臾,郑重声明:“孟景逸是我哥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林玥玥忽的坐起身,惊诧万分,“啊!?”转而又点头,“不过也对,你们都姓孟,可为什么你一开始没说呢?” 孟笙深思片刻,嫣嫣开口:“我们小的时候父母离婚了,哥哥跟着爸爸,我跟着妈妈,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所以就没告诉你们,你们别生气啊……” 她说着小心翼翼去打量那三人神情。 韩安浅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跟沈雪说只要你在,她永远都不可能上位。” “其实也没事,学校大部分同学都知道男神的家庭情况,再婚家庭怎么了,你们俩不都是这么优秀。管他们说什么。”韩安浅美目流转,又像一只护短的天鹅。 “我也是来了以后才发现,校草是没有隐私的。”孟笙微不可闻的叹气。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不告诉别人,你们的关系呢?”韩安浅问。 孟笙神色无奈:“我倒是想说啊,没机会说呢,就被全校女生当成了箭靶子,我也很无奈啊,至于那个沈雪……” 她扬了唇角,微微挑眉,“我就不告诉她,让她难受一下。” 韩安浅闻言发笑,“笙笙,我没发现你挺坏呀,哈哈哈,我喜欢,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们兄妹俩真是我的劫啊。本仙女决定从明天起,更要好好慰劳你,这样我就抄近道了,笙笙啊,小笙笙,你会帮我的吧。” 皱眉嘟嘴,一副撒娇耍赖的表情。 孟笙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我怎么帮你?帮你告白?还是把你硬塞给我哥?” 韩安浅跪坐在床上,“你可以多说我好话,我跟男神的幸福就在你身上了。”说着双手合十,晃着身体。 孟笙笑的无奈,“好,我知道了。” 早自习后,便见到孟景逸提着早餐靠在教室外,孟笙拉着他一起去食堂跟伙伴们一起吃。 孟景逸并不喜欢在食堂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但是架不住孟笙开心,五个人又在一起吃饭,气氛比上次欢快点,不变的是韩安浅又成了只呆鸡,孟笙给她送了几次眼风,那只呆鸡不为所动,孟笙心里直呼苍天。 刚出食堂门口,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沈雪拦住,沈雪恶狠狠地盯着孟笙,孟笙微微挑下眉。 沈雪转眼盯着孟景逸,“你喜欢她什么?她表里不一,她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孟笙就是个装柔弱到处勾引男人的贱人。” 孟景逸刹那一双眸子带着戾气恨不得掐死她的样子。 “闭上你的脏嘴,别用你的嘴脏了她的名字,再让我听见一次,我怕我会忍不住掐死你。” 他声音冰冷,如同腊月寒霜。 说完牵着孟笙的手越过她,沈雪眼泪忍不住掉了出来。 韩安浅笑着讽刺,“你真是诠释了蠢字的定义。” 周五孟景逸问孟笙周末回不回去?孟笙摇头。孟景逸皱了皱眉。 孟笙笑道:“哥哥你不用担心,我跟林舒晚都不回去,周末刚好作伴,也可以去附近逛逛。” “周末我来找你。别跑太远,晚上不许出去,我会给你打电话。”孟景逸郑重其事。 放学后韩安浅家司机来接,韩安浅父母都忙,父亲当政,母亲在银行上班,货真价实的白富美,掌上明珠。韩安浅从小散养的,所以看不出娇气,但人家真有娇气的资本啊。 韩安浅提着背包跟林玥玥一起出室门,又停下脚步,回头叫嚷:“亲爱的,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林玥玥父母职场高管。第一个礼拜夫妻俩一起开车来接。 林 分卷阅读5 舒晚家里远懒得折腾刚好跟孟笙作伴。 七点左右两人饿着肚子出校觅食,林舒晚听说后面有小吃街非要去逛逛。 小吃街是真的热闹,不过孟笙胃口一般,端着碗皮蛋瘦肉粥,跟林舒晚并肩走着吃。林舒晚买了份臭豆腐,闹腾。 “笙笙,你尝尝,吃着不臭的。” 孟笙撇嘴,如临大敌,径直向前跑,侧头,“你饶了我吧。” 砰,撞在前面那人身上,碗口对准自己身上。 “额” 林舒晚连忙丢掉手中臭豆腐给孟笙擦衣服,急切地问:“有没有烫到?” 孟笙摇头,转眼看向被撞那人,白色衬衫,黑色长裤,个子高挑。 孟笙面露歉意,“对不起。” 林舒晚顾不了别人,拉着孟笙离开,去到人少的地方,买包湿巾擦,还好粥并不烫。 阮经舟被莫名撞了一下,还是个大美女,还没来得及跟人搭话呢,人就走了…… 阮经舟到KTV包房,坐下先跟陆嘉骏絮叨:“我刚才在小吃街被一个美女撞了一下,不过可惜的是,我还没来得及跟人搭讪,人家就被朋友拉走了,看着年龄不大,应该是附近的高中生。” 陆嘉骏端着酒杯看傻逼的眼神看他。 阮经舟认真道:“真的,她撞我一下,把我的心给撞出去了。” 陆嘉骏对他惯用的台词忍无可忍,破口:“你丫的,是不是有病,还没到春天你就发情,阿澈,快来给他两拳。” 昏暗处,一个身穿白色短袖、水洗色牛仔裤,白色板鞋。一只脚放地上,一只脚蹬在桌子半中央,手腕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指节修长,浅灰色头发上梳,露出一对黝黑的眉毛,右边断眉微挑,一双桃花眼,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薄唇张合…… “无聊。” 阮轻舟:“……” 算了,还是自己想美人吧。 初见 孟笙衣服黏嗒嗒的,没心情在逛,跟林舒晚返回学校,到宿舍先去洗澡。 林舒晚抱着浴巾,“刚才你手机响了,我去洗澡了。” 她拿出手机看到未接电话,打过去响两声便接通了。 “你在哪里,刚才怎么没接电话?”孟景逸急切的声音传出来。 孟笙撅了噘嘴,“在宿舍,刚才在洗澡。” 孟景逸舒了口气,问:“晚饭吃的什么?” “跟舒晚去外面喝的粥,你吃饭没?” “我吃过了,晚上爸……孟路远他们在家一起吃饭,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好,那哥哥早点休息,我要吹头发了。” “嗯,赶紧吹干,别感冒,挂了。” 林舒晚出来看孟笙靠在床头看书,吹完头发也躺上床看书。 “那条小吃街好多人,附近有很多学校吗?”孟笙漫不经心的问。 林舒晚放下书,“嗯,我们学校左边是私立高中,右后方是八中,离两站路有一所外语学校,不过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同学说的,私立高中传言单身进校,进校脱单。八中成绩质量一般,纨绔子弟较多。” 孟笙微点头,“怪不得呢,小吃街那么热闹。” 林舒晚忽而想起什么,神采奕奕的说:“不过八中有个人很出名,叫元澈听说长得很帅,校霸,问题少年,去年高一打伤了人休学了半年,今年重读高一。” 孟笙合上书,问:“打伤了人?很帅?” “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应该没有你哥哥帅。”林舒晚认真的点点头。 孟笙垂眸一瞬,认真的说:“我没有觉得我哥哥很帅,我觉得他长得很好看,我跟他长得都偏我妈多点,所以当我知道他是校草的时候,我特别惊讶。” 林舒晚张大了嘴,“啊,这还不帅?安浅在这的话,估计要尖叫了,哪有说男孩长的好看的,孟学长给人感觉干净,秀气,又不觉得娘,不过现在想想你俩眼睛长得确实很像,那你妈肯定长得很好看。” “嗯……她长得确实不错。”孟笙轻笑,要不然孟路远也不可能娶她。 孟笙醒来已经上午八点多了,林舒晚不在宿舍。她洗漱出来,林舒晚提着早餐回来了。吃完换了衣服,两人去校门口逛了一大圈,熟悉校门口环境,又去书馆借了两本书回去。12点半两人准备去吃饭孟景逸打来电话。 “哥哥。” “吃饭了没?” “没呢,准备去。” “在宿舍吗?” “嗯。” “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啊……好。” 孟笙挂了电话,“舒晚,我们跟我哥哥一起去吃饭吧,他说他在楼下。” 林舒晚怔忡:“啊……算了吧,你们俩去吧,我自己随便吃点就好了。” 她扯了扯林舒晚胳膊,“走吧,一起去,刚好可以出去逛逛,走 分卷阅读6 吧……” 林舒晚眨巴两下眼睛,“好吧……” 下楼看见孟景逸站在不远处树下。 孟笙飞奔过去,“怎么这么早来了,不是说下午来吗?” 孟景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别跑,怕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所以不放心,还是带你去吃饭,更何况,你俩在这不熟,也没处去,带你们逛逛。” 孟景逸看向林舒晚。 林舒晚微笑,“学长好。” 孟景逸微点下头,“谢谢你照顾笙儿。” 林舒晚笑道:“没有,笙笙很好。” 孟笙笑,“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什么呢!” 孟景逸带着丝宠溺,“在哥哥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孟景逸,你只比我大一岁哦。”孟笙调皮的说。 孟景逸笑着点头,“嗯……想吃什么?” 孟笙看看林舒晚…… 林舒晚微微耸肩,“我随便都好。” 孟笙想了想,“吃炒菜吧,我想吃蟹黄豆腐。” “好。”孟景逸说着便揽住孟笙肩膀向校外走。 三人打车去了商场,五楼一家小菜馆环境优雅人也不多。一人点了两个菜,又加一个豆腐汤。饭后孟景逸带俩人去了一楼娃娃机旁边。 孟景逸看着孟笙,无奈的笑说:“刚才上楼前,看你往这边看,贪玩,现在吃了饭可以玩了。” 孟笙笑着撅嘴,调皮十分。 孟景逸去换了硬币。 林舒晚局促的说:“我不会。” “没事,我也不会,就是随便玩。”孟笙说着把硬币塞到林舒晚手里。 孟笙抓了二十几次终于抓到了一个小熊,欣喜若狂,笑弯了眼睛。 孟景逸笑着搂着她的肩膀。 元澈跟陆嘉骏、阮经舟、李纯从商场外面进来,阮经舟转头就看见了孟笙,胳膊肘直戳陆嘉骏。 陆嘉骏没好气的骂:“有病啊。” 阮经舟抬下巴示意,“你看那里,就是昨天晚上撞到我的那个小美女。” 陆嘉骏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卧槽,极品啊!”转而又皱眉,“那男的怎么回事?男朋友?不是吧,漂亮妹妹都有主了?” 李纯闻声也望过去,须臾,“这个挺美的,八宝粥,你的眼睛总算好了一次。”说着看向阮经舟。 阮经舟白眼,“滚……” 元澈闻言望过去,少女白色板鞋,九分浅色牛仔裤露着一节纤细脚脖,白色宽松衬衫短袖,白皙修长的脖颈,扎着马尾,巴掌大的小脸,眨巴着大眼跟身旁的男生说着话,貌似心情不错。 元澈收回视线,语气淡淡:“走了。” 三人回神跟着上电梯。 李纯想了想说:“那个男生是三中的,我见过他,叫孟景逸,不过那女生我真不认识,看样子应该也是学生。” 陆嘉骏转了转眼珠子,忽的张大嘴,“哦……孟景逸,就是跟吃了脑白金似的,每次都考市第一那个?” 李纯点头,“嗯。” 陆嘉骏没好气的吐槽:“哼,好学生不是都不早恋的嘛?又要考好成绩,又要把漂亮妹妹,忙的过来吗?为什么我们学校没有这种漂亮妹子?不行,开学我得去三中打听打听这小美女是不是三中的。” 阮经舟不阴不阳的说:“就算是又怎样?人家有男朋友,还是学霸,你能跟人家比什么?比帅人家长得也不赖,比成绩?你可快点拉倒吧。” 陆嘉骏:“……”想反驳两句,又觉得是事实,无从反驳,直叹气。 元澈回想少女的模样,丝无悸动,无波无澜。 孟景逸带俩人去五楼看了场电影,又带着去了趟电玩城。林舒晚不会,孟景逸不太爱好这个,但孟笙喜欢电玩,两人杵在旁边看着,孟笙也不好意思一直玩下去,就提议去吃晚饭。 林舒晚提议吃火锅,便去了附近一家火锅店。吃过饭孟景逸送俩人到宿舍楼下。 孟笙:“哥哥,早点回去吧!哥哥,再见。” “我看着你上去。”孟景逸唇角勾起,温洵万分。 孟笙到楼上挥挥手,孟景逸笑着转身,唇角放了下来,面色沉重离开。 翌日,韩安浅提着大包东西过来,下午林玥玥也过来了。又是一个美食宿舍。 决裂 校园内关于孟校草和孟班花的八卦满天飞,韩安浅终于可以正常的跟他的男神讲话了。 一个月了,姜灵打电话让孟笙回去一趟,司机来接,孟笙跟几人告别坐上车子回了L市。 到L市天已经黑了,孟笙下车站在别墅门口,深呼一口气才进门,走到玄关处换鞋。 陈曼宁坐在沙发看电视,闻声转过头看见孟笙,捏腔拿调的说:“呦,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都忘了这里呢。” 孟笙瞟她一眼,不搭话。 姜灵从楼上 分卷阅读7 下来,“洗手吃饭吧。”语气十分淡漠。 孟笙坐下默不作声,埋头吃饭。 姜灵瞥她一眼,“出去一趟,人都不会叫了,哑巴了?” 孟笙抬眼看看她,又转头看看陈曼宁似笑非笑的脸。 “算了,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嘛。”陈海洲淡漠的语气内,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陈曼宁挑高了眼尾,“得过自闭症的是不是都是这样?” 陈海洲瞪了她一眼,陈曼宁撇撇嘴,继续夹菜。 孟笙放下筷子,起身,“我吃饱了。”转身上楼。 姜灵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面上,震怒破口:“从小到大都这副死样子,谁欠你钱?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人都不会叫,天天摆个脸给谁看?跟你那死爸一个死德行,不知好歹。” 孟笙毫不理会,权当没听见,反正已经习惯了。关上房门。终于安静了,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拿手机给孟景逸发短信。 叩叩。 孟笙下床走过去开门。 陈曼宁笑的得意,“孟笙,你真可怜,拖油瓶,还是个自闭的拖油瓶,你爸不要你,连你妈都讨厌你,我要是你我直接去死,免得活着恶心别人。” 孟笙眼神冷冽,突然伸手一把掐住陈曼宁脖子将人甩进屋内,关门,一气呵成。 陈曼宁喘气不匀,脖子到脸涨红,惊恐的看着她,“你干什么,咳,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咳咳,快放开我……” 说着两手扒拉着脖子上那只手。 孟笙玩味的看着她,就似看着一条垂死的鱼,唇角轻勾。 “怕了?你说我干什么?疯子就是这样,不能受刺激,别怕,我不会掐死你,毕竟杀人要偿命,为了你着实不值当。” 她松开手,陈曼宁捂着脖子猛咳,眼睛血红,“疯子,你真疯了。” 孟笙散漫中带着认真,轻淡的说:“是啊,我是疯了,所以下次不要跟我开玩笑,我会当真,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要是哪次失手把你掐死了,那我们俩都挺遗憾的,所以,马上给我滚出去。” 陈曼宁讪讪的瞅着她,手忙脚乱的夺门而逃。 孟笙随手关上门,盯着那只掐过陈曼宁的手,闭眼皱眉,表情痛苦,须臾,进浴室一直洗手,直到电话响起,关了水从浴室出来,看屏幕孟景逸来电,她笑着接听,仿佛刚才的事是幻觉一般。 元澈四人吃完饭,坐在包厢里把玩着手机。 陆嘉骏:“你们记得三中那个小美女不?” 元澈抬眸瞥他一眼。 “好像真是孟景逸女朋友,说是高一新生,L市人,叫孟笙,而且还是旧识,啧啧啧,小爷心口在淌血。”陆嘉骏语气十分惋惜。 阮经舟噗嗤:“都说了,你没戏,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转而又问:“你还真去打听了?消息可靠吗?” 陆嘉骏破口:“你大爷的,当然了,我找的高三的付暮辰,消息可靠的很。” “你还认识付暮辰?”李纯疑惑的问。 阮经舟困惑:“谁是付暮辰?” 李纯看他一眼,缓缓开口:“跟孟景逸并列校草,成绩优异,孟景逸第一他第二。” 又看向陆嘉骏问:“你怎么会认识付暮辰?” 陆嘉骏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随意说道:“我老爸跟他老爸是旧识,所以我们吃过几次饭。” 李纯点头,“怪不得。” 陆嘉骏喝着茶转头看元澈,“阿澈,等下去哪里?去飙车?还是酒吧?” 元澈心不在焉,淡淡道:“回去睡觉,今天很累。” 陆嘉骏放下茶杯,“别呀,明天周六不用早起,要不去网吧开黑?” 阮经舟惊呼附和:“好,我跟纯牛奶拼杀呢。” 李纯射他一记白眼。 元澈掐了烟,手机塞兜,站起身,拿起桌上机车钥匙,“你们去吧,我累了,先回去了。” 元澈说完便离开包厢,三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阿澈心情不好?? “操,回去睡觉。”陆嘉骏说着站起身,踢开椅子。 翌日。 孟笙下楼吃早饭,暗自看了眼对面的姜灵跟陈海洲,陈曼宁从楼上跑下来,绕着孟笙走,眼神瑟瑟坐下。 “曼宁你怎么了?不舒服?”陈海洲担忧的问。 陈曼宁话未出泪先掉,哭哭啼啼的说:“爸爸,孟笙昨晚差点掐死我。你看我脖子,呜,爸爸我好怕。” 陈曼宁说着仰起头,摸着脖子。 陈海洲当即黑了脸,放下筷子到陈曼宁身边看她脖子,片刻后转身,压着怒火:“笙笙你解释一下。” 孟笙看他一眼,语气淡淡,“没有,她在做梦。”继续喝牛奶。 陈曼宁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你看我脖子,做梦会有痕迹吗?” 姜灵夺过孟笙手中牛奶 分卷阅读8 杯,怒不可歇:“孟笙你想干什么?之前你故意把曼宁推下楼,现在又想掐死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笙淡淡看姜灵一眼,又看看陈海洲那双想弄死她的眸子,轻轻的笑了。抽张纸巾擦擦嘴后,盯着姜灵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一直以来你们一味的说,我故意把她推下楼,她有什么值得我这么做?不过是她动手打我,我闪躲一下她就从楼梯滚下去了,这叫我故意?如果我想掐死她,她现在已经死了,还能坐在这哭?” 孟笙说完起身往楼梯走去,陈海洲一把抓住她手腕,拉她转身,盯着她,吼得唾沫乱飞…… “我自认对你不薄,把你从8,9岁养到现在,给你治病,上学,曼宁不过就是小性子一点,你居然屡次对她下杀手,你有没有心?” 孟笙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用力甩开,转身走。 姜灵追过来拉住她胳膊,使她转过身,紧接着一巴掌将她打扑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尽是厌恶和怒火,咬牙切齿…… “你真该死,我真后悔,那年把你找回来,真应该让你死在那时候,也免得现在看见你这个怪物心烦。” 孟笙摸了摸唇角的血,呵,这巴掌打的够重的,站起身,冷冷笑了一声。 她早已习惯也接受了姜灵对她的嫌弃和厌恶,也早已习惯姜灵当着别人的面将她‘□□裸’的钉在板上,任人踩踏,任人观赏。 “你是该后悔,但不是找回我,而是不应该生下我,从小到大,你从未相信过我,无论什么事,都一口咬定是我的错。”孟笙笑了笑,自嘲意味极浓。 “从你嫁来陈家的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活着,我不管你信不信,从上小学开始,陈曼宁打过我多少次你知道吗?她每天骂我拖油瓶,骂我狗东西你知道吗?她在学校告诉所有同学,说我有自闭症,我是个怪物,我是个不要脸的拖油瓶,上初中她带人在学校门口每星期堵我,打我你知道吗?我有黑暗恐惧症,她屡次三番害我发病,有多少次我差点没命你知道吗?” 她大吼过后,又轻声说:“或许你知道。” 扯了扯苦笑,“学校同学谁跟我走得近她就找谁麻烦,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你说我是怪物,是的,我是,因为我没得选。 她舒了口气,笑了笑,说:“我最大的悲哀不是当年被人贩子拐走,而是做了你和孟路远的种。她打我,没打到,从楼上滚下来,你们非说是我故意推她下来的,你们知道吗?我当时其实是想伸手拉她的。昨天晚上我掐她,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说我是疯子,让我去死,我应该去死,而不是活着脏你们的眼睛。” 孟笙顿了顿,仰天长长舒了一口气,含笑说:“妈妈,谢谢你们养我这么多年,再过两年我成年了,你就不用做我的监护人了,我也不用脏你们的眼睛了,我先收拾东西回学校了,妈妈,您保重。” 姜灵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望着楼上溢出了泪。 孟笙取下衣柜里仅有不多的衣服,从书架上的一本书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卡里是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压岁钱和这几年省下的零花钱,一共三万多。 提着两个箱子下楼,目不斜视走到玄关处换鞋,推开门,李叔接过行李箱放入车后备箱,她转身看着别墅,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 她神色哀伤,如季末的花儿,半萎半凋,俄顷,转身拉开车门,车子行驶出去,她黯然的看着道路两侧的房子树木。 李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眼,终究没说什么。 又见 李叔下车帮忙把箱子送到宿舍。 李叔看着她红肿的半边脸,和蔼道:“等会去买包冰袋敷一下吧,二小姐,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少喝酒。” 孟笙僵了一下,随后笑道:“李叔,谢谢您。” 李叔点头,离开。 她看了看手表快两点钟了,却一点也不饿,闭上眼睛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从箱子拿出一瓶牛奶两口气喝完。去洗漱,决定找家酒吧喝两杯,庆祝放松的神经。 拉开箱子拿出衣服鞋子换上,照照镜子里红肿的半边脸,化了个淡妆,拿出卷棒,卷了个大卷。 出了校门,打车到附近最出名的酒吧,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一个人来酒吧了,却是第一次因为开心而来。 “威士忌,谢谢。” 吧台小哥看了她一眼,很快递给她。 她喝着酒听着酒吧乐队唱的歌。旁边来人搭讪,坐下,看他年龄应该在20到30岁之间。她垂头不言,神色冷漠,男人讪讪离开。 “能点歌吗?”孟笙问。 吧台小哥标准微笑回答:“可以,您也可以自己上去唱。” 孟笙扬了扬半边唇角,一口喝掉杯中酒。 元澈独自坐在角落里的卡座,神色暗晦,垂着眼,手指夹着烟。 突然换音乐,口哨声,尖叫声骤然 分卷阅读9 响起,女声豪迈的声音飘荡。 “今天心情特别好,第一次来这家酒吧,一首老歌……” 元澈抬眼望去,舞台中央高凳上坐着个女孩,一条腿弯曲蹬在凳子中间,一条腿伸直放在地上,手里拿着麦,唇角上扬,灯光下的她格外耀眼,像只妖精,他一眼便认出了她,虽然她跟上次装扮区别很大。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记她记得这么清楚,一眼便可以认出她。她头发披散,挡着左边小半边脸。 前奏过去,台上女孩浑然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跟她的甜美形象不太符合,她的声音有点浑厚,略微微带点粗。 有些人爱到忘了形 结果落的一败涂地 有些人永远在憧憬 却只差一步距离 问世间什么最美丽 爱情绝对是个奇迹 我明白会有一颗心 在远方等我靠近 喔我要找到你 不管南北东西 直觉会给我指引 若是爱上你 别问什么原因 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 喔我要找到你 喊出你的名字 打开幸福的盒子 让我找到你 就从那一刻起 一开始一路走一辈子 …… 她拿起麦,站起身,一边唱,一边跟台下互动,着实像只妖精。 他心跳的频率加快,低声咒骂:“操……”随手拿起桌上一瓶啤酒,一饮而尽。 耳边却一直旋绕那句:若是爱上你,别问什么原因,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 一曲完毕,孟笙下台去到吧台,又要了杯酒,付钱,一饮而尽,拿起包便离开了。 元澈身比脑快,快步追出去。 酒吧门口两个男人一高一矮站在孟笙对面笑着说话。 孟笙抬眼睨着他俩,眉眼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滚。” 高男子还想说什么,被矮个子拉回酒吧。 元澈望着孟笙的背影发出一声低笑,而后,慢步跟上去。 看着前面的人上的士,他坐上后面那台车。 “跟上前面那台车。” 中年司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小伙子,跟女朋友闹别扭了?女孩要哄的,多让着点,就好了……” 元澈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 到三中门口孟笙下车,进了学校。元澈跟着下车,站在路边,望着校门,想点支烟,摸摸口袋发现在酒吧走的太急,烟在卡座上忘了拿,无奈的扯扯唇角。 女朋友,这个词好像跟我几辈子无缘。我为什么像个变态跟着她?我喜欢她?不可能,我不喜欢女人这种复杂的生物,况且还是这种两面的女人。那我为什么跟着她?只见过两次的女孩子?为什么?因为她长得好看?不可能,我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子。 他没想出个所以然,烦躁的抓抓头发,离开。 孟笙醒来已经上午9点多,起床去洗漱,洗昨天的衣服。收拾完,坐床上肚子咕咕叫,叫了份外卖。 下午韩安浅冲进宿舍,看孟笙捧着书,韩安浅将东西丢在床上,扑过来抱住她。 “笙笙宝贝,你怎么这么早来……”松开,尖叫出声,“啊!宝贝你的脸怎么了?被人打了?谁他妈这么大胆,敢打我们笙笙。” 孟笙先叹了口气,又笑道:“没事,跟我妈吵架了,她没控制住。” 韩安浅快哭出来了的模样,“她凭什么打你?就算她是你妈她也不能对你动手,还打的这么重,身上有没有?”说着拉起孟笙双臂。 “没有,就是打了一巴掌,别的没事。”孟笙云淡风轻的说。 韩安浅语气低落,“哦……”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双林前后到达,每人一句惊呼,韩安浅解释完之后,双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叹气叹气再叹气。 她们不明白于孟笙而言,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此刻孟笙只是忧愁着,肿成这样孟景逸肯定会看到,肯定会担心,亦会难过。 元澈趴在床上,脑海里一直重复着那女孩的模样,那副双面的模样,耳边跟中邪一样,一直旋绕那句歌词。 顿会,薅着头发,十分烦躁,紧皱眉宇。 彼时,他还不确定这种不知名情绪叫什么? 他很难接受,这个东西叫——相思。 这句中了邪的歌词,陪他走过多个春夏秋冬,从国内到国外,从青葱岁月到白发苍苍…… 中了邪的不止这句歌词,而是唱这句歌词的那个女孩,那只耀眼的妖精,为那妖精倾其一生,而他更是深陷,沉沦,宁愿做只飞蛾也甘之若饴。 若干年后,他与他的儿子讲述,讲起他的初恋,他的单相思,他的情不自禁,他的无可奈何,他的天大之幸福。 若干年后,时代变迁,他们都成了名人,续写一段佳话,元孟 分卷阅读10 夫妇。 若干年后,他活成了她的双面,她活成了他的样子,喜结连理却又有诸多不幸。 底线 孟景逸用毛巾包着冰袋,轻敷着她的脸,红了眼眶,哑声道:“她是不是有病,你别回去了,以后哥哥养你。” 孟笙抬手摸摸孟景逸的眼睛,轻声安慰道:“哥哥,你别难过,我不疼,也不难过,反而觉得很轻松。至于你说养我,哥哥,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你养我一辈子,好不好?” 她一双大眼睛,满是憧憬幸福的看着他。 孟景逸沉沉的嗯了一声。 沈雪站在角落处,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不远处坐着的两个人。 周一下午第一节课,班主任站在门口黑着脸,声色俱厉:“孟笙,你出来。” 孟笙不明所以,慢吞吞站起身。 “怎么了?”小胖轻声问。 孟笙一脸迷茫,“我也不知道。” 班主任:“快点。” 孟笙跟着班主任走到教导处。 教导主任坐在椅子上拿着玻璃水杯喝着水,教导主任叫王建伟,是个中年男人有点啤酒肚,平时都叫王教导。 王教导抬头看了眼孟笙,“先站着,等下人来了再说。” 孟笙不明所以,但……王教导似乎很生气。 几分钟后听见外面脚步声,孟笙闻声看过去,是孟景逸的班主任,叫范霞。 范霞看了眼孟笙,转头对外面说,“进来。” 孟笙看到孟景逸很是惊讶,孟景逸也没想到孟笙在这里,班主任叫他出来说是问点事,一路上没说话,直接到教导处。 王教导拿出手机,递给孟景逸,“是不是你俩?学生匿名发到教导处的。” 孟笙看到照片是昨天晚上在操场上孟景逸给她敷冰块的照片。 王教导:“学校不许早恋,你们到这是学习的,不是来谈恋爱的,学校关于你俩的流言确实很多,孟景逸学校对你抱很大希望,你太让老师失望了。我叫你们来就是我对你还抱一丝侥幸,要不然我直接通知你们家长了。“ 孟景逸将手机放在桌面上,转头看着孟笙,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 “孟景逸。”范霞低吼。 孟景逸收回手,对着王教导说:“对不起老师,给你们造成困扰,这照片是真的,但是我跟孟笙没有早恋,孟笙……是我的妹妹,我们是兄妹,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几人皆是呆愣。 须臾,王教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怒斥:“兄妹,你们俩一个本地一个外地,而且我见过你们两人的家长,你还胡诌着兄妹。” 孟笙对着孟景逸笑了笑,随后对着王教导提高些声音说道:“老师,我跟孟景逸真的是兄妹,我们小的时候父母离婚了,我哥跟着爸爸留在X市,我跟着妈妈去了L市,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你们要是还不信,可以给我的妈妈打电话。” 王教导看向夏国育。 夏国育:“……我问问,毕竟这是大事马虎不得。” 孟笙说着姜灵的号码,夏国育打过去开着免提对面响了几声接通。 姜灵的声音随着电流传出来,“你好,哪位?” “您是孟笙的妈妈吗?我是她的班主任。我姓夏。” 对方顿了一下,“夏老师您好,我是孟笙的妈妈,她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孟景逸……”夏国育此刻有些难为情,如果真是兄妹那这乌龙闹的…… “??孟景逸?孟景逸的事你找他爸,找我干什么?”姜灵不耐烦且略带怒气的声音传出来。 夏国育咬咬牙破罐了,“孟景逸跟孟笙……学校传他俩早恋,俩孩子说他俩是兄妹,所以问问您……” “你怎么不去问孟路远?”姜灵打断班主任的话,随即又道:“早恋?全校学生早恋孟笙都不会早恋,一天说不了十个字,她跟谁早恋?” 夏国育闻言看向孟笙,后者低头看着地板。 夏国育:“那他俩?” 姜灵不耐烦的说:“他俩是亲兄妹,孟笙跟着我,孟景逸跟着他爸,还有事吗?” “没……”话还未说完,那端已经挂断了。 夏国育收起手机,看着他俩,“这件事确实是谣传了。既然你们是兄妹为什么不说?让同学都以为你俩早恋。” “一开始我不知道笙儿来了三中,后来我们一起玩的同学都知道我们是兄妹,不知道谁那么无聊,非得传我们早恋。”孟景逸语气也略显不悦。 俩人出了办公室对视一眼,而后,笑开了。 孟景逸率先开口:“以后,只能死盯着你不让你早恋。” 孟笙微微歪头,笑道:“你没听她说吗?全校会早恋我都不会。不过我以后不用当全校女生的箭靶子了。” 孟景逸摸了摸她红肿的半边脸,满是心疼的问:“还疼吗? 分卷阅读11 ” “不疼。”孟笙笑着摇头。 “那快回去上课吧。” 下课孟景逸到十三班门口,“沈雪,你出来一下。” 沈雪看到孟景逸过来找自己,心里洋洋得意,跑出去,脸上压抑不住的喜悦。 “你怎么来找我了?” 孟景逸语气淡淡:“我们下楼说吧,我有点事问你。” 沈雪瞟瞟边上的同学,张扬得意:“快上课了有事就在这说吧。” 孟景逸瞥她一眼,似笑非笑的眯眼,“你确定?” “嗯。”沈雪笑着点头。 “照片是你发给老师的吧。”孟景逸陈述的语气。 “什么照片?”沈雪装迷糊,死咬。 孟景逸刹那眸子布满厌戾盯着她,声音冷的像把刀子。 “你还装?昨天在操场我看见你站在那,你还不承认,你真让我感到恶心,请你以后离我跟孟笙远点,别脏了我们的眼。” 孟景逸说完便离开。 沈雪红了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听着身边同学私语,难掩羞愤,破口大骂:“凭什么?她凭什么?那个贱人有什么好?孟笙就是不要脸,专门勾引男……” 未说完的话被脖子上那只手给掐断了。 孟景逸快步回来,一把抓住她的脖子,低哑着嗓音:“闭上你的脏嘴,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我告诉过你的,别在我面前说她,我会忍不住想掐死你。她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一种侮辱。” 周围同学拉开孟景逸。 孟景逸垂眼睨着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沈雪,厌恶之意不加掩饰,拿出兜里手帕擦手,而后将手帕丢进垃圾篓里,离开。 沈雪终于忍不住,跑回班趴桌上大哭。 孟景逸,我追了你一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一定。 曼陀罗 沈雪请假,孟景逸紧跟着被叫进办公室。沈雪一直在追孟景逸造成不良影响,还出言不逊,孟景逸情有可原,记小过一次,检查一份,罚站升旗台。 孟笙在食堂知道消息,远远的望着孟景逸,一直到同学都吃完饭回去上课,她才走过去,站在升旗台下面,仰头看着孟景逸,孟景逸低头看着孟笙,相对无言。她知道不能给他带吃的,否则还会害他继续罚站。 半晌,孟笙哽咽却不敢落泪,“哥哥,我不喜欢你这样,我的哥哥应该永远都站在太阳下面,永远是明朗的,光鲜的,万众瞩目的……” 孟笙背过身哽咽的说不出话。孟景逸却读懂了,她没说完的话。 孟景逸也背过身摁着眼角,泪顺着修长的手指落下,嗓音低沉:“那笙儿……能不能把黑色曼陀罗拔了,把哥哥的向日葵……还回来。” 孟笙闻言僵住,可却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孟景逸开口道:“回去上课去。” 孟笙拔腿向班级方向跑,跑到高一一楼尽头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懵了,他知道,他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心目中的向日葵已经缩成了苗,而他看见的是遍地的黑色曼陀罗。 日子还在日复一日的过着,没什么改变,好似那天晚上是错觉一般,但孟笙知道,那不是错觉,她心里告诉自己,你不可以病态,你是向日葵,你是向日葵,你是向日葵…… 学校公开澄清孟笙跟孟景逸的关系,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再次严肃公告不许早恋。 这周孟笙独自留校,孟景逸离校前告诉孟笙,周六中午带她出去吃饭。周六晚上孟景逸还是没来电话,且孟景逸电话打不通,孟笙慌了,孟景逸从不会对她食言。 她打车去他家门口找他。孟景逸打来电话,她连忙接听。 “笙儿。” “哥哥你出什么事了吗?”孟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点。 “没有,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对不起,哥哥今天没去找你。”孟景逸略带抱歉的语气传出来。 孟笙:“我快到你家了,你来小区门口,我现在就要见你。” “你去小区找我,你到哪了?”孟景逸语气急切了几分。 “马上要下车了,你出来,我看你一眼就走。”孟笙语气强硬,不容分辨。 “笙儿……” “你不在家?你在哪里?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蹲在你小区门口等,见到你为止。” 孟景熵沉默片刻,吞吞吐吐道:“我在市医院,骨科……” “市医院?”啪,手机掉落腿上,泪刹那夺眶而出,情绪激动万分,“师傅,掉头去市医院。” 到市医院找到孟景逸病房站在门口瞄了瞄,一个女人在,但不是孟景逸继母,应该是家里阿姨。 叩叩…… 阿姨闻声看向孟笙,“你是?” 孟笙微微淡笑,“我是孟景逸同学,我来看看他。” 分卷阅读12 孟景逸闻声拉开帘子,淡淡道:“张嫂,你先出去。” 孟笙走到床边,看孟景逸嘴角一块青紫,左胳膊用纱布包着,吊在脖子上,半躺在病床上。 孟景逸笑着说:“没事,昨天晚上碰到几个小混混。” “我知道,因为哥哥长得太好看了,所以他们嫉妒你,不过哥哥你也太菜了,几个人呀?能把你搞骨折。你这么菜,怎么保护我?”孟笙笑着调侃。 孟景逸故笑眯了眼,“呵,长大了,看不起你哥?哥哥很厉害的,空手一个人打六个人。” 孟笙点头,“嗯,哥哥最厉害,如果是我,两个人我都打不过,还是男人,估计得吓的哭鼻子。” 孟景逸:“今天中午没去找你,你有没有饿着肚子等我?” “没有,我又不傻,我才不会亏待我的肚子呢。怎么就你自己在这?孟路远呢?”孟笙左右看了看。 “他刚走,送关慧洳母子回去,等会就过来。” 孟笙点了点头,忽而想起什么,问:“哥哥,报警了没有?” “报了,但那一块没有监控,所以寻找起来比较困难。”孟景逸微微皱眉。 “哦……那哥哥你休息吧,我先回学校,明天你这边空了,我再过来找你。”孟笙说着便起身。 “嗯……你早点回去休息,到了给我发信息。” “好,我知道。”孟笙拉长了音,一副小孩姿态,佯装嫌弃孟景逸的唠叨。 孟景逸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异常柔和,山水流转。 出了医院,孟笙打车去了一家KTV坐在包间,要了一听啤酒,一包烟,拿出手机给孟景逸发个信息。 点了一支烟,细长的两指夹着烟,拿过一罐啤酒,拉开易拉环,一饮而尽,左手夹着烟,右手捏着易拉罐,瓶身面目全非。 她抽了一口烟,闭上眼睛。脑子里播着画面,他很少与人结怨,六个人打一个拿着家伙,显然有备而来,专门针对他,而且挑在没监控的地方下手,他是一个学生,肯定不是为了抢劫。 与人结怨……会不会是她呢?烟头烫到手指,孟笙睁开眼,丢掉烟头,起身离开。 周周看元澈心不在焉,貌似还有些烦躁,坐下倒上酒轻碰,“心情不好?” 元澈放下空杯,皱了皱眉,又看他一眼,“没有。” 周周笑了笑,开起了玩笑,“莫非,元少为成绩担忧?” 元澈闻言失笑。 周周看陆嘉骏那边玩的欢愉,扯了扯唇角,“你看陆公子这会开开心心的多好。” 元澈看向陆嘉骏那边,男女成群,打成一片,“你不想订婚?” 周周看了他一眼,而后,捏了捏眉心,“我才大一,况且婚姻于我们而言不过是利益交涉而已。”转而又道:“也许元少不同。” “不想就不订呗,哪来那么多说辞。”元澈语气淡淡,不喜不怒,一如既往的淡漠。 周周叹气摇了摇头,“我希望自己是晚婚,玩够了在结婚。” “你们俩干吗呢?”陆嘉骏朝着这边吼。 “陆少你又输了,快喝酒……” “槽,本少会耍赖吗?”陆嘉骏说着怒气冲冲的端起酒杯。 “事在人为。”元澈端起酒杯,兀自喝了杯酒。 周周抬了下眉,“嗯……”又轻笑,“事在人为。” 于是乎,周周少爷便朝着他的目标前进,疯狂至晚婚。 出手 “你是本地人?”孟笙手托着脸问。 小胖点头,“嗯。” “那你应该很早就对三中很熟吧?”孟笙似随意的问。 小胖摸着头憨傻几分,笑说:“是呀,早就知道,上初中的时候就把三中附近摸熟了。” “那三中附近有痞子吗?就是流氓混混。”孟笙问。 小胖:“没听说,三中是个高质量学校,附近安保也很好的。怎么了?” “没事,就是好奇。”孟笙浅浅笑笑。 “没看出来,你还会八卦?”小胖神情一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孟笙笑的淡淡,漫不经心的说:“不是,因为我们那里学校有校霸,学校附近都会有这种混混。” 小胖想了想,“校霸有的,我们学校后边有个八中,他们学校有个校霸,叫元澈,听说长得很帅,个子很高,浅灰色头发,断眉,去年还打伤了人,休学半年,今年依然还在八中,他一起玩的一个叫陆嘉骏的,是X市首富的公子。不过听说元澈不是本地人,但是能跟首富家有关系,估计背景也相当大。” 孟笙手撑着脸,呢喃一声:“元澈……”又好奇的问:“为什么打伤人?” 小胖娓娓而谈:“听说是因为在他们校门口吃饭,有人找他麻烦,他就拿凳子把那人头都打破了,拉都拉不住,若不是人多制住他,估计得打死人,被打那个是之前校霸,经常在附近几个学校门口 分卷阅读13 溜达,找事,谁知道碰到元澈他就栽了,脑袋开花,听说医院半个月才醒过来,更听说当时还是首富陆国富出面摆平的,当时闹的挺大的。” “那为什么没见过?他不爱溜达?”孟笙疑惑的问。 “自从他变成校霸以后,从来就没主动找过事,就是跟自己兄弟溜达,玩。”小胖神情认真的说。 “那还不算是坏人嘛。”孟笙绷着嘴,对着人印象还算好。 “听说他们学校纨绔子弟居多,八中出帅哥,他们学校还有首打油诗呢!”小胖说的很是兴奋。 孟笙不可思议的神色:“打油诗?说来听听。” 吭。小胖清了清嗓子,“八中大帅哥,人狠话不多,要论谁最帅,还得我澈哥。” 孟笙轻抽下唇角,“咳,……这是有多帅?是他自己编的吗?这么没水准。” 小胖满脸崇拜,“不知道。反正很帅,见过的都这样说,校草付暮辰他认识陆嘉骏,他之前说过,元澈是属于痞帅痞帅的,不过没女朋友,说是他不喜欢别人靠近他,尤其是女人。”说着微微皱眉。 孟笙对这个校霸没多大兴趣,“那附近就没混混?” 小胖:“没有,谁会来这附近惹元澈啊?元澈虽然不到处逛,但是谁不知道附近这里是他地盘。他又那么狠,谁会惹他不痛快?” 孟笙笑了笑。看来问不出什么了。那就直接找她试试吧。 “听说,你哥哥不舒服,请假一个礼拜?”韩安浅问。 “嗯。不小心摔了,摔到胳膊了,要打石膏。”孟笙说的云淡风轻。 “这么严重。”韩安浅皱眉,毫不掩饰的心疼。 吃过饭孟笙跑到高二楼找到十三班。 “沈雪,你出来一下。” 沈雪闻言看向她,起身出去。 “我们下去走走,谈谈?”孟笙神情淡淡,预先礼后兵。 沈雪想拒绝,又想起上次孟景逸也是这个语气说的类似这句话。 “嗯。” 孟笙席地而坐,示意让沈雪坐下。沈雪看看她,跟着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沈雪反感的语气,不加掩饰。 “你自己坦白还是让我说出来?”孟笙语气平和,并不为她的语气而怒。 “你有病,你们兄妹俩耍我很好玩吗?”沈雪愤愤而言。 孟笙轻勾唇:“耍你?你算哪颗烂白菜,值得耍?” 沈雪怒红了脸:“你……” 孟笙盯着她,眼神变得冷冽。 沈雪吓了一跳,想起孟景逸掐她时候的眼神,像,真的好像。 沈雪站起身就要走,孟笙扯住她手腕起身。 “你好大的胆子,好卑鄙的招数,竟然找人打伤我哥哥。”孟笙说的咬牙切齿,眸中戾气熊熊翻腾。 沈雪脸色骤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便甩手想离开。 孟笙死死拉住她手腕,“你不知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爸爸报警了,那个地方虽然没有监控,但是附近有,六个人一下子就出现在镜头了,你以为你逃的掉?你以为查不出来你?这次你不能私了了,孟家条件比你家好,我爸爸更是对我哥哥疼爱有加,你以为我爸爸会善罢甘休吗?不出两天,警察就能抓到人,你觉得你跑的掉?” 沈雪顿时面色煞白。 孟笙继续开口:“我找你,不是为了把你交给警察,你知道的,只要我开口,我哥哥绝对不会追究,孟家也就不会追究。” 沈雪知道瞒不过了,一瞬泄了气,呜咽出声:“我只是太生气了,气他羞辱我,气你们把我像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我并不想伤他的,你知道我很喜欢他的,要不是因为喜欢他,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严重。” 孟笙厌恶极浓,胸膛汹涌起伏,恨不得咬死她的架势:“你不想伤他,他却因为你的报复躺在医院,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爱真廉价,真恶毒。给你两条路,要么自首还可以减罪,你还是未成年,问题不大……” 沈雪抢答:“我不能自首,那样这个污点会一直跟着我的。而且我家里……” “那就另外一条路,你怎么联系那几个混混的?”孟笙打断她的话,直奔主题。 沈雪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你会放过我的,对吧?” 孟笙带着丝轻蔑道:“你有的选吗?我既然来找你告诉你这个事,就说明我不会将你交给警察,你可以相信我,我很重承诺。” 沈雪沉思片刻,说:“我打电话给他的。” 孟笙轻眯眼盯着她,“没见面?他是哪的混混?你怎么会找到他?” 沈雪摇头,认真的说:“没见面,就是电话联系,我高一在网吧上网认识他的,有Q。我真的没想让他伤孟景逸的,我跟他说吓唬一下就行了,今天我知道孟景逸请假了,我一直很害怕。我打电话问他,他说没什么大事,让我今天把剩余的钱打给他,就 分卷阅读14 挂了。” 孟笙皱了皱眉,有些意外,“钱?他要多少?” 沈雪:“他要3000块钱,我给他打了1500还有一半没给。” 孟笙:“你把他的号码给我,还有把你联系他的那张手机卡给我。” 沈雪频点着头,“好,手机在我身上,我把卡拆了给你。” 孟笙看她拆着手机卡,“他叫什么?” 沈雪:“Q哥,我都是这样叫他的。” 拿到东西,孟笙开口:“我不会报警,你放心的过日子吧。但是,你必须转学,我不想在三中见到你。” 孟笙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她的世界里无论是什么东西,无论喜欢或讨厌,都要她自己去争取。 她的世界里甚至没有同情二字,毕竟她的小学中学时光,都是在恶意的环境里,都是在挨打的环境里度过。 她唯一的逆鳞便是孟景逸,这个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哥哥。 她是很想掐死沈雪,可她知道她不能做,沈雪是同校同学,无论她做点什么,孟景逸很快就会知道,她不能让孟景逸知道,他的妹妹是这个样子。 遇 孟笙回教室,看着手机卡,这件事比想象中简单,其实不怪沈雪蠢,只能说人不能做亏心事,亏心事总会让人倍心虚。 晚上回宿舍洗了一个小时冷水澡,又把被子放边上,次日果然发烧了。 孟笙体质偏弱,一发烧就会是高烧。到医务室量了39.2,拿着请假条,找到班主任请了一天假去医院。 班主任看着请假条笑着开口:“你哥哥病了,你也病了,这么巧。” 孟笙低头轻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醒就发烧了,我从小就是这样,着凉就会生病。” 班主任批了条子开口:“赶紧去医院吧,早去早回,别耽误学习。” 回到宿舍拿上钱包,换一套黑色运动衣,白色板鞋,外面一件长袖外套,带上口罩,拿着假条出了校门,打车到市医院挂吊针。 打完吊针,跑到骨科楼在门外看了一眼,病房只阿姨在,拉着帘子,孟景逸应该在休息。她没看见孟景逸,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回到学校,换上睡衣,蒙头大睡,想出出汗,会好一点。中午韩安浅回到宿舍,给她带了一份炖汤,让人在校外带的,韩安浅人漂亮性格开朗,她开口别人必帮的概念。 孟笙睡一觉,又喝碗汤瞬间清爽多了,韩安浅回教室上课。孟笙继续睡,把韩安浅的被子也借过来盖上面,人不舒服睡得昏昏沉沉的出了不少汗,睡得时间挺久,又是韩安浅给她送饭,才醒。 喝着汤,孟笙开口:“我晚上不回来了,要去住医院,因为我体质弱,怕半夜在高烧。” 韩安浅顿一下说道:“要不,我晚上请假陪你去。” 孟笙轻摇下头,“不用,又不是去什么好地方。没事的,明天早上就回来了,你回去上课吧。” 韩安浅离开后,孟笙起床洗了个澡,吹吹头发,量□□温37.6,还是有点烧。又换上早上那套衣服,盘个丸子头,出校门去后面小吃街转了一圈,找了个黑网吧坐下,拿出手机给Q哥发条短信。 晚上十点网吧后面当面拿钱。 Q哥很快回复:好。 孟笙在网吧玩游戏到9点半,出门买个面包,买盒纯牛奶,边走边吃去网吧后面。 到了以后对方人还没来,抱怀站在暗处等,没一会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孟笙开口:“我在这里。”看着对方三个人。 领头的应该就是Q哥,开口:“钱呢?” 孟笙摘下口罩,微扬半边唇,“钱没有。” “你是谁?你不是阿雪。”Q哥说道。 孟笙对准他嘴巴就是一拳,连着在肚子上踹了一脚,Q哥应声倒地,边上黄毛去扶Q哥,矮一点的那个人冲过来,孟笙一个飞脚踢,踢中矮个子侧脸,果然人发烧,力气跟脑袋都不够用。 Q哥嘴巴挂着血,跟黄毛一起冲过来,孟笙抓着黄毛一个过肩摔。 她被Q哥踢中肚子后退几步,看着眼前的Q哥,孟笙摁着他肩膀,膝盖对着他肚子连顶几下。 后背左右肩中间处一点刺痛,孟笙抓着Q哥转身松手,Q哥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嗷嚎。 孟笙看着对面站着的人,手里一把小折叠刀,刀尖一点红,她确定后背被这把折叠刀给刺伤了,矮个子拿着刀冲过来,她躲过他,抬脚,脚后跟踢中他后脑勺,人趴地上。 她瞟了眼地上的三个人,捡起角落的一根圆柱木棍,跟她腿差不多长了,跟棒球棍差不多粗,走向Q哥。 Q哥惊恐的看着她扯喊:“你想干什么?” 孟笙置若罔闻,抬棍打中他的胳膊,Q哥抱着胳膊大叫。 元澈跟陆嘉骏买完烟走到巷子口,听到一声惨叫。 陆嘉骏一脸茫然:“卧槽?什么声音?” 分卷阅读15 元澈蹙眉:“进去看看。” 二人进去的时候,昏暗的灯光看到地上躺两个人,一个女人侧身站着,手里拿着木棍,对着地上的一个男人的腿打。 陆嘉骏惊呼出声:“卧槽,女人?这么猛?” 刚好走近发现还有一个男人半趴在地上手里拿着刀正要起身,看样子想偷袭。 元澈跑过去刚好男人站起身,元澈对着他上身一脚踹过去,拿刀男子被踹两米远应声躺下,刀掉落在地上。 陆嘉骏鄙夷万分,“操,对一个女人偷袭,你真他妈垃圾。” 孟笙闻声回头看他俩一眼,眯了眯眼,看样子不是他们的帮手。 陆嘉骏惊诧的结结巴巴:“她,她是那个……” 话没说完,元澈过去对着倒地男子一顿猛踹。 陆嘉骏看元澈的样子很动怒,连忙跑过去撞开他。 “阿澈,行了,你想踢死他?” 孟笙丢掉棍子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痛苦哀嚎的Q哥,神色淡然,冰冷开口,如地狱少女使者。 “你不该伤他的,他左边胳膊骨折,嘴角有淤青,那么我打掉你的牙,打断你的左胳膊和左腿算是利息。” “你可以去医院打石膏了。”轻飘飘的玩味十足。 Q哥谈吐不清:“你说的是谁?” 孟笙眉目清冷,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让人悚然,“上周五晚上你围堵的那个人。” Q哥:“三中的?” 她从裤子兜里掏出一包迷你湿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的擦手,抬脚踩在他左腿上微微用力。 “你记忆力很好。”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跟这条巷子的光景竟是那样和谐。 随后,走过去元澈那边,蹲下,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用湿巾包着捡起他的刀低头看着他。 “你很厉害,今天晚上偷袭我两次,你的刀不错,我很喜欢,借我用一下吧。” 说完抬起手对着男子右手扎下去,一声惨叫。 她又微微用力动了动,听着叫声她微微扬唇,松手站起身,看向元澈跟陆嘉骏,笑的天真,与刚才判若两人。 “谢谢,一起走出去吧,你们俩走前面,我走后面。” 元澈双手插兜看着她,表情淡淡,点点头。 这条巷子的相识,交换了他俩的命运和人格。这个痞帅的少年披荆斩棘,承担了她所有不幸和痛苦,给她开辟了阳光大道…… 多年后,她痛恨自己,连累这个男子,让他跌入万丈深渊…… 相识 路灯下,孟笙用了一包湿巾擦手,厌恶极浓,似有愤恨。 元澈跟陆嘉骏转过身来看她,她将脏湿巾塞回口袋,走到元澈面前。 须臾,“你是元澈?”她打量着问。 “你认识他?”陆嘉骏疑惑的问。 孟笙瞥一眼陆嘉骏,“就是不认识才问。” “那你怎么知道他叫元澈?”陆嘉骏笑着说,意味不明。 孟笙轻挑下眉,“因为刚才在巷子里你叫他阿澈,传言八中有个校霸叫元澈,个子很高,长得很帅,灰色头发,断眉,刚好这一位都符合,而且这里离八中很近。” 她说完,走近元澈一步,抬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轻捏着元澈下巴,点下头,“确实很帅,如传言一般。” 松手,后退一大步。 元澈呆若木鸡,面色流转。 陆嘉骏惊愕失色:卧槽,这姑娘真够胆,阿澈是傻了吗?连动都没动,还是我出现幻觉了?左右甩甩脑袋。 元澈确实懵住了。回过神凝着孟笙,眯了眯眼,她确实不一样,而且还不止两面,商场,酒吧,巷子里,现在,她都不是一个样子,而且更离奇的是他不排斥她的亲近,反而想要更亲近她。 元澈不自然的微微偏头,轻咳一声,“你不用去医院吗?你不是受伤了?” 孟笙惊奇万分的问:“你怎么知道?” “刚才你说那个人偷袭你两次,我看见一次,没看见一次,而且他刀尖上有血,所以你应该是受伤了。”元澈佯装镇定,语气淡淡。 孟笙眉眼飞扬,“你真厉害,不愧为一方校霸。我是准备去医院,不过不是处理刀伤,刀伤应该不深,主要是今天发烧了,还没退,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有机会偷袭我。” 元澈心脏处骤然一紧,开口时带着不自知的紧张,“你伤到哪儿了?” 孟笙转身,“看见没?衣服应该破了。” 又转回身,脱下外套看了看,外套上没血,说明伤的不深,而且这会不疼,应该是划破表层。 “卧槽。女神啊!你发着烧还来打架,还是一挑三还把人打趴下,厉害啊!跟阿澈有一拼了。”陆嘉骏惊呼膜拜,伸出大拇指。 元澈口气淡淡:“走吧,送你去医院。” 孟笙笑道:“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元澈没接话,自顾自 分卷阅读16 的带路。 两人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女神,你刚才说那几个垃圾周五围堵人,是你男朋友吗?……就是孟景逸。”陆嘉骏偏头看着她侧脸问。 孟笙面露惊讶,“你认识孟景逸?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男朋友?” 陆嘉骏笑道:“当然认识,三中校草嘛,高二的,你是高一的叫孟笙,对不对?” 孟笙偏头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陆嘉骏带着点认真,“陆嘉骏,勇气可嘉的嘉,骏马奔驰的骏。” 孟笙轻笑出声,“你介绍的真可爱,我知道你,你是首富家的公子。我也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我,因为你跟我们学校付学长认识。” 陆嘉骏笑着调侃:“你情报可以呀。” 孟笙笑了笑,“不是我情报好,是你们太出名。同学们很喜欢八卦你们,我也是昨天上午才听我同桌说起的。” 元澈招手打了车,“上车。” 孟笙坐在副驾驶,二人坐在后面。 孟笙:“市医院。” 孟笙去给后背消毒,确实伤的不深,皮外伤,消毒还是有点疼。纱布巴扎一番。 孟笙坐在病床上,望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很认真道:“今天谢谢你们,有机会一定报答。” “女神,说这话多见外,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陆嘉骏边问边打量。 孟笙微皱下眉,呢喃:“朋,友?” “当然了,平日想认识女神都没机会。”陆嘉骏玩笑着说。 孟笙郑重其事:“你能不能不叫我女神?我叫孟笙,孟子的孟,竹笙的笙。” 陆嘉骏:“我知道,我就是……那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吧?” 孟笙浅笑,“你说算就算啊,要知道想跟你们的交朋友的人估计都排队,顶帅的校霸,帅气的首富公子哥。” 陆嘉骏故作不悦道:“凭什么他是顶帅,我是帅气,我也很帅的。”说着傲娇抱怀。 孟笙张了张嘴,“啊?是。” 陆嘉骏瞥着她,“好勉强的样子,不过女……孟笙,你男朋友怎么回事?” 孟笙带着些无奈说道:“他啊,因为我得罪了一个女同学,他替我出气,被女同学记恨,找人围堵了。” “那你男朋友打架有没有你厉害?”陆嘉骏眉飞色舞的问。 孟笙提起孟景逸时,眼睛都发着光。 “当然,他不仅打架比我厉害,学习也比我厉害,但是他很少打架,因为他人很好,很少与人结怨。这次也是被好几个人围堵,才骨折的,而且我今天晚上打的那三个人身上还带着伤呢。” 元澈看她谈起孟景逸时候的表情,唇角上扬,眼睛发着光。心里一顿怄火,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他想说那么厉害不是也骨折了。 开口却道:“那你男朋友……” “好奇怪,我们两人都姓孟,为什么你们一定要猜他是我男朋友?”她打断了元澈的话,表情郁闷的问。 元澈感觉额头青筋突突跳。 陆嘉骏一惊,下意识问:“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们是兄妹,亲兄妹,我们学校已经澄清了。”孟笙语气有些无奈。 元澈心里霎那间,豁然开朗说不出的喜悦。 陆嘉骏抽搐嘴脸,感觉即尴尬又丢人,咬牙吐槽:“卧槽,付暮辰这个傻子,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这都能弄错。” “其实一开始我们学校同学都以为我们俩早恋,有同学告到老师那,所以前两个星期才澄清的。”孟笙不急不缓的说。 “那为什么你们一开始会让人误会?而且你跟你哥不是一个地方的呀。”陆嘉骏困惑的问。 孟笙深思片刻,嫣嫣开口:“小时候父母离婚了,我跟我哥分开了,一开始不想说是因为,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可以少收很多情书。” 陆嘉骏表情尴尬,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不……” “没事,学校同学都知道的,这没什么,如果你现在问付学长,他就会告诉你的呀。不过你为什么要问付学长这个事啊?”孟笙不甚介意,笑着问。 陆嘉骏:“啊。不是,那个……” 挣扎了片刻,编不出来,豁出去了,“之前在商场,我跟阿澈几个人去吃饭,看到你跟你哥在抓娃娃,然后就想跟你交个朋友,就稍微打听了一下,你不会生气吧?” “抓娃娃?”孟笙想了想,“你说的是刚开学的时候吧。不会生气啊,你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相知 “你打架挺猛的呀。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打架这么厉害的女孩子,感觉巷子里的你跟现在很不一样。”陆嘉骏随意的说道。 孟笙表情僵了一下,脸色骤变。 元澈当即心里暗沉了几分。若她不是刻意几面,那她便是……他微微皱了皱眉。 陆嘉骏娓娓而谈,激动飞扬,并未 分卷阅读17 注意到这是个病态少女,“还有啊,你是第一个近了阿澈身的女孩子,平常别说女孩子了,就是男的除了我们几个,也就剩下空气了。你不仅站了,你还捏他下巴,我觉得阿澈当时肯定是傻了,没反应过来。澈哥也算是第一次被调戏了。” 孟笙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看元澈,四目对视,她白皙小脸瞬间红晕,收回视线,有些尴尬,生硬的解释:“不是,这不是调戏,主要是传闻他长得很帅,见到真人以后发现确实很帅,跟传言很符合。然后鬼使神差了一下。”她声音愈小。 陆嘉骏翻白眼:“那你怎么不鬼使神差一下我。” 元澈挑挑眉,一双桃花眼漾起笑意。 陆嘉骏忽而想起什么,问:“你刚才说,之前没公开你跟你哥的关系是因为挡情书?” “嗯,是啊。”孟笙点头,还挺郑重。 陆嘉骏:“你们学校,很多人给你写情书?” “也不是很多,就是有,很烦的。”孟笙说着微微蹙眉。 陆嘉骏撇撇嘴,“这也很正常,每个学校都是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总会被一群饿狼惦记,要不然学校干嘛指定不能早恋的校规。” “我来这里读书,主要是因为我哥哥在这里,早恋在我这……不可能存在的。”孟笙微微笑着,神色认真。 陆嘉骏:“……” 这天聊的,一下子聊死了。女神不早恋……又一个晴天霹雳呀。 元澈垂眼,神情忧郁。耳边还是那句话不早恋。难道大学再追她,不,绝对不可能。且不说我考不考的上大学,就她这耀眼的程度怕也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又想起她在酒吧那首歌:“若是爱上你,别问什么原因,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她轻飘飘一句歌词,我却丢了一颗心,这个世界确实他妈的不公平。 “很晚了,要不你们先回去吧?今天晚上的医药费我改天拿给你,我身上的钱不够。”孟笙面带歉意,干巴巴说着。 陆嘉骏皱眉,“什么医药费,医院我家有投资的,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要是觉得有愧,就告诉我们你的电话号码吧?” 孟笙怔怔片刻,“啊!哦。好,我说你们记。” 两人拿出手机记住号码。 孟笙:“那……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休息了。” 两人起身,陆嘉骏:“那女……那你休息吧,我们走了。” 孟笙穿着病号服,带上口罩,下床穿上拖鞋,开门出病房,吓了一跳。看见元澈靠在门外的墙上,个头很高。 孟笙仰头看他,真的很帅,一双桃花眼勾人魂魄,灯光下的眼瞳黝黑发着光,断眉处是一个小疤,真真的断眉,断眉给人感觉他痞气十足,高挺的鼻梁,淡淡粉色的唇刚好,不薄不厚,下巴处棱角分明,没有孟景逸白,却出奇的帅,五官无可挑剔。 怎么长的?可以这么完美?果然人类的长相也是不平等的。从小到大,很多人都说过她长得漂亮,可看见元澈,她居然在颜值上自卑了。 孟笙:“你怎么还没走?” 元澈随口而出:“又回来了。” “为什么?”孟笙困惑的问。 “不知道,就是想回来……”元澈微微蹙眉,看起来很无奈。 “……” “你要出去?”元澈问。 因为病房是单人套间,里面卫生间什么都有,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上厕所,吃东西有外卖名片,不舒服有护士站按铃。 孟笙倒是没隐瞒,“我想去骨科楼看看。” “看你哥?” “嗯。”孟笙点头。 “我陪你去,等下我在外面等你。”元澈说着便移步,并不是商量。 孟笙怔怔片刻,跟上他的步伐。 午夜的病房楼诡异的安静,静到掉根针都可以听见。 还未走到孟景逸病房,便看见孟路远接着电话出来,孟笙猛然回头撞进元澈怀里。 元澈愣了下,视线看向前面那个中年男人,西装革领,皮肤挺白,个子大概一米八左右,长相不错。 那个男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继续转过头接电话。 元澈右手环起,揽住孟笙肩膀,转身带她离开。 十月末的天气夜晚的风清凉,元澈走在孟笙身后。 “回病房吧,外面凉了。” 孟笙不作声,继续往前走,走到医院花园处,坐下,望着远方,神情郁郁。 须臾,殷殷开口:“刚才那个人,是我血缘上的爸爸。” 元澈坐到孟笙旁边,“嗯,” 孟笙不知看向何处,神色黯然,“他不要我了,孟家重男轻女,从小就不要我了,也不许我们之间来往。” 元澈默不作声。 “从他们离婚,每年放假,有时候星期天,哥哥都会偷偷跑到L市看我,每年我过生日哥哥也会偷偷跑过去看我,每年过年哥哥也会偷偷跑过去给我送红包。因为这个事他打过哥哥很多次,我都知 分卷阅读18 道的。”她神情悲凉,语气悲伤渐浓。 元澈静静地听她讲。 静默了一会,孟笙回神看着他笑了笑,略带歉意的说:“我们刚认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你说这个,我从没对别人说过,可能我太孤独了吧,从小到大我只有哥哥,他不仅是我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一直到今年我来这里找他,我才有了新的朋友,三个室友,还有今天认识了你跟陆嘉骏。” “我喜欢听你说话,”元澈看着地面说:“你以后会有更多朋友。你也会有家人,你以后会结婚,会有个老公,会有孩子,他们都会是你的亲人……” 元澈并不是一个会安慰别人的人,也并不知安慰是何意思,可此时他却很清楚的知道,他对面前这个女孩的喜怒哀乐,无法做到视而不见,更甚,他见不得她悲伤…… 于是,便一股脑的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只是不想让气氛沉重。 孟笙闻言,机械般转头看他,“啊。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或许吧,想想也挺好。” 她说完笑了笑,明朗了几分。 元澈顿了好久,视线看着矗立在对面高层的霓虹灯,淡淡开口:“其实……我今天是第三次见你。” “什么?第一次在商场我知道,刚才陆嘉骏说了,第二次在哪?”孟笙惊讶且困惑。 元澈看着她,须臾,垂眸开口:“在酉尚酒吧,你当时唱了一首歌。” “……” 这么巧? “你也在啊?” 孟笙不可思议的笑着。 “嗯。你那天穿着橘黄色上衣同色鞋子,牛仔短裤,你当时一边脸肿了,被头发遮住。你唱了一首,我要找到你。” 元澈回忆着说,眸底一片旖旎,仿似在说着很美好的事。 “哦,是的,我那天心情好,至于脸肿也是心情好的一部分。”孟笙道。 元澈:“?” 孟笙笑着舒口气,“因为跟我妈吵架了,然后暂时决裂了,可以不用回去L市。” “今天晚上见到你,我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见你都不一样,你到底有几副面孔?哪一副才是真的你?” 元澈语气柔和,眸底却含有探究的意味。 “每一副都是真的我,但现在正在跟你说话的我,才是正常的我,原本的我,也是希望能一直保持的我。” 孟笙一呵而就,脸上笑容灿烂夺目,无法忽视。 她随意的一句话,随意的期待,他却倾尽所有。 元澈目光里带着一丝柔和,他无法抵挡这个女孩在他面前的光芒,此刻他已然知晓,他的命中劫出现了,可又是这样期待她的出现,因为是她。 即使她是一场劫,可她的出现于他而言,犹久旱逢甘露,那颗枯死的心脏冉冉而生,虽然这是一件很奇怪,甚至没什么道理的事,可他却无处可躲,无法避免上天的……恩赐。 孟笙想到曾经听过的一句话:有些人从不曾见过,可一旦相识便会莫名的亲切。 她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对面的霓虹灯,面上带着一丝浅笑。 心想,或许这也是友谊。 在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并未一见钟情,也并未同时爱上对方,却深爱到同生共死,他们都欣然的接受了上天的恩赐,只要那个人是对方,足矣。 不知名心动 孟笙坐在床上,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元澈,试探的问:“我可以也叫你阿澈吗?” 元澈点头,“嗯。” “那……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元澈微不可察的轻扬唇角,“算了,我在这看着你。” 孟笙摇头,“不用的,我一个人可以的,况且这也没法睡呀。” “我在沙发上就可以了,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他语气略微强硬,不容分辩。 孟笙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除了孟景逸,从未有人跟她说这句话。那股暖流从心中划过,荡漾开来。 元澈淡淡道:“睡吧,不用管我。” 因为背上有伤她只能趴着,趴在枕头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元澈,长腿随意弯曲放在地上,靠着沙发,腰板挺直,一头浅灰色短发梳起,低头玩着手机。 孟笙心底默叹,什么样的基因能把他生的这么好,隽逸和矜贵结为一体,即使是慵懒的坐姿,都会觉得他这般耀眼。浅笑闭上眼,入梦。 元澈看着孟笙睡觉的样子,睫毛很长,像把小扇子,半边脸被压着,鼻子上有颗小小的痣,格外明显。 他嘴角扬起:真是个大胆又惹人爱的姑娘,把这么危险的人放在身边,还可以睡得这么好,显然她真的很相信他。 我的姑娘,做个好梦吧。希望你梦里有我,又奢望我的余生有你。 沙发太短太窄,元澈怎么睡都不舒服。 孟笙醒来,先看沙发,没人,心里有丝淡淡的失落感,原来是人都会孤独,不管孤独伴随你多少年,只要 分卷阅读19 一秒打破,它就有了裂痕。 下床去洗漱,感觉头还是懵懵的,估计还在发烧。刚坐上床,元澈推门进来,看她坐在床上,很是意外。 “你怎么醒这么早?” 孟笙怔怔片刻,又看看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你去买早饭了?” “嗯……” 孟笙不自觉的眉目飞扬,“我以为你走了。” 元澈看看她,“在床上吃?” “不,我坐沙发上。” 简单的两份小米粥,一个芝麻球,两笼蒸饺。 元澈将芝麻球递给她,语气淡淡,“打完针,嘴巴苦,吃点甜的吧。” 孟笙直愣愣接过,又问:“你不吃” 元澈淡淡道:“我不喜欢吃甜的。” “哦。” 其实她也并不是特别爱吃甜的,只是不挑食而已,然而因为这个芝麻球,让她爱上了甜食,就像爱上了这个芝麻球的主人,无法自拔,只能与他同生共死,没有退路,也毫无选择。 坐在他身边,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丝丝的香味。什么香?洗衣粉?熏香?香水?无论什么香,这都是属于他的气味。注定让她留恋一生,清晰一生。 多年后,他感谢这女子爱上他,这女子于他而言,一笑倾城,二笑赴死,无怨无悔。 孟笙看着剩下的蒸饺,有些无奈,“我吃不完,丢了又很可惜。” 元澈看她一眼,漫不经心道:“没事,吃不完放那吧,我吃。” 孟笙闻言怔怔片刻,想说什么,最终没说,于她而言,除了孟景逸,没有人吃过她吃剩下的东西,即使这些东西她并未染指。 她低头浅笑:他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吃完饭量了体温,还是38°,孟笙绝望的望着天花板,真不想待在这医院里,不过没办法。 下午还要打针,感觉人特别不舒服,不是发烧的那种不舒服,所以还是把吊针时间安排到下午。 拿出手机,把另一张卡取下来扔掉,打开手机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班主任也没为难。 “你回去上课吧,我请假了。”孟笙看向他说。 “我让他们帮我请假就行了。”元澈依旧语气淡淡。 “这样可以吗?不会耽误你学习?”孟笙疑惑的问。 元澈勾唇,“我跟学习无缘份。” “……” 俩人看着无聊的狗血电视剧。 孟笙突然道:“要不我坐沙发上看,你躺床上睡会吧。” “不用。” 他语气总是淡淡,让人漠然,无法接近,可奇怪的是,孟笙并不觉得。 “你睡会吧,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没睡好,沙发太小了,不够你睡,你一直不休息又在这陪我聊天,还要买饭。” “没事,你不用管我。” 孟笙态度坚决,神情严肃,“你要么躺下睡觉,要么就回学校吧。” 元澈闻声看了看她,摸摸鼻子,起身走到床边,“好,我睡觉。” 他真的困了,两天没怎么睡觉,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孟笙转头看他似乎睡着了,默叹,帅就是好,即使躺在那睡觉,都能睡出睡美人的既视感,还好她不是花痴,若不然此刻要拿盆接口水。 顺手把电视声音关小。 于是乎,他的颜值便迷了她一辈子。 手机响起,她慌忙接听,怕铃声吵醒元澈,还好他没醒。起身走到外面是韩安浅看她没回,担心她一直不舒服,孟笙道:没事,低烧了,今天应该就可以退烧的。 孟笙回到病房,两人四目相对。 “你出去了?”元澈问。 “嗯。接个电话,我吵到你了吗?”孟笙略带歉意。 “没有,刚才看见你不在。我睡了多久了?”元澈神色懒懒的问。 “几十分钟,你继续睡吧,我不会吵到你的。”孟笙小心翼翼坐下。 元澈轻蹙眉闭上眼,“只要你不出去,就不会吵到我。” 孟笙:“……”没明白。开关门声吵到了?好吧,帅哥的世界理解不透。 元澈这一觉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孟笙真的没出去的原因。 孟笙叫了外卖,叫醒他吃饭,元澈起床,洗漱过来吃饭。 吃完饭,百般无聊,孟笙开口:“下去走走吧。” 元澈跟着她下楼,回头率百分百,看来帅哥总是让人格外的偏爱。她此刻有些嫉妒他的容颜。 她走到花园坐下,元澈坐在旁边,俩人没说话,却没有丝毫的尴尬。 她也觉得跟元澈一起很奇妙,可以很自在,因为什么呢?他见过她最暴戾的一面?还是见过她很多面?跟他一起连伪装都不用,这跟孟景逸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可她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孟景逸是亲人,他是朋友吧。 孟笙心里想着,不自觉的扬了唇角。 分卷阅读20 “很高兴?”元澈问的有些突兀。 孟笙闻言迷愣一瞬,继而点头。 “为什么,有没有一丝因为我?” 孟笙不假思索回答:“有。” 元澈轻勾唇角,看来她不讨厌他,看她坦荡的回答,心里肯定是单纯的回答这个问题,没有杂念的。是吧?既然她没想过谈恋爱,那做个有份量的朋友也是不错的吧? 脑子里另外一个小人又跑出来叫嚣,去他妈的朋友,老子喜欢她,男女朋友还差不多。 他甩了下脑袋,若他可以剥夺所有人,那么这世上也有一个人可以剥夺他,应该就是眼前这个眨巴着大眼的女孩。 即使他现在已然知晓,这少女是他的劫数,亦或者是命门,可他依然期待,她能打开这扇门。 致使未来,他可以为她赴死,为她强撑在这个他并不喜欢的世界,只因他舍不得她死。 互动 两人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晚上九点多陆嘉骏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孩子,帅气高佻,两人呆呆的看会孟笙,随后对陆嘉骏说: “我以为你吹牛,没想到你真的跟孟笙认识了,厉害啊!” 阮经舟走过来,“你好孟笙,我叫阮经舟。” 孟笙莫名觉得他有点眼熟,“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阮经舟拍手,激动道:“是呀,是呀,就是上个月,在小吃街,你端着碗粥,然后撞到我了。你还记得吗?” 孟笙当即想起,“是你呀。” 阮经舟眯长着眼睛笑,“对啊,就是我。” 这位阮公子,陪他女神长跑,多年后也算混上了伴郎的位置。 孟笙看看他身后。 “你好,我叫李纯。”李纯彬彬有礼道。 元澈慵懒坐在沙发,右脚腕放在左腿膝盖上,抬眼看他们,语气淡淡:“没事就回去吧,她打了针,要休息。” 陆嘉骏看着元澈,想起昨晚他的叮嘱,昨晚碰见孟笙的情况不要告诉第三个人。 陆嘉骏不满道:“我们才刚来。” “以后有的是时间,她在生病。”元澈口气强硬。 “那好吧,那孟笙,我们回去了,等你好了,我们出去玩?” 陆嘉骏一副大男孩的姿态,笑的六畜无害。 孟笙笑着点头,“好。” 陆嘉骏瞥了眼元澈,一语双关的说:“阿澈,你该回去换衣服了吧,看把你邋遢的。” 孟笙闻言看向元澈,感觉歉意满满,“你回去吧。” 元澈看她片刻,“好,那我晚点再过来。” 孟笙:“不用,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元澈没接她话,带着三个人出了病房。 陆嘉骏回头看了一眼医院,拿出烟,一人点了一支。 踟蹰片刻,“阿澈,你……是不是喜欢她?孟笙。” 虽然这个想法很雷人,简直是五雷轰顶,因为他实在想象不了元澈谈恋爱会是什么样?跟一个女孩亲密无间会是什么样?元澈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物种就是女人。 但如果不是喜欢,谁能让元大少衣不解带的窝在医院照顾人,衣服皱巴巴,头发凌乱,要知道元少爷,最不能忍的就是一天不换衣服,一天不洗澡。 跟元澈相处十几年,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 元澈轻吐烟雾,手指夹着烟,抬手挠了一下断眉处,烟雾氲氤,不属于他的柔和,却在他眼底流过。 阮经舟瞥他,“陆嘉骏,你能不能不要晚上讲恐怖故事。” 李纯看傻逼似的看了一眼阮经舟,没说话。 陆嘉骏白了一眼阮经舟,懒得搭理他。 对元澈开口:“阿澈,如果你喜欢她……” “嗯,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元澈打断他的话。 阮经舟: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陆嘉骏笑了笑,一点也不意外,“她确实不错,长相甜美,性格也特别,但她说过不早恋的呀,难道你还想等她成年?” 元澈勾唇轻笑,“想过,但……我应该等不到。” 又低头轻轻的说了一句:“不早恋?呵,就算她是弯的老子也给她掰直喽。” 陆嘉骏……貌似没太听清楚他这句话,风一吹像是幻听。 阮经舟不怕死的来句:“明明我最先遇到她的,现在你们都成了我情敌。” 元澈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收起你那些想法,她跟你不可能有关系,就算有,也只能是你嫂子。” 说完伸手拦车,“我回去洗澡了。” 原地风化的三个人……这才过了一天,感觉跟过了一个世纪似的,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了? 李纯看了一眼阮经舟那个傻子,拍了拍陆嘉骏肩膀,“阿澈,应该是认真的。” 陆嘉骏轻眯眼,点头,“可能吧。总觉得玄 分卷阅读21 乎的很。” 彼此,他也未曾想到,十几岁时的时光,总是让人记忆深刻,甩不掉亦逃不了,被定格,被钉死。 李纯笑了笑,“不是可能,是一定,没什么玄乎的,有些事是自己不能选择,也无法控制的,所谓爱情就是其中一种吧。” 阮经舟斜他一眼,“说的你好懂似的。” 李纯回怼他,“那也比你这个智障强。我真是服了你的智商。” 彼时,他已然知晓,有些事被钉刻便是一辈子。 元澈回到医院已经凌晨,进去病房没人,厕所也没人,脚下生风往骨科楼跑去。 孟笙站在孟景逸门外,从门透明处看了一眼孟景逸,孟路远察觉到外面有人,起身。 孟笙下意识提脚便跑,撞上迎面而来的元澈。 元澈伸手环住她腰。 孟笙抬头,看见那张刀斧神功的脸,一瞬没了慌张,只剩下心安。 孟路远开门出来,看见不远处的元澈:昨天晚上也是在这里看见这男孩抱着一个女孩。他确定刚才门外有人,两次在这里看见这个男孩,应该不是巧合吧! 元澈不闪不躲,收回视线,将怀里女孩的口罩往上提,搂着她肩膀,走到远处凳子上让她背对孟路远坐下,捏捏她的手心,凝视着她。 孟笙看着元澈的眼睛,他这双眼睛似乎给了她镇定。 “你先回去等我,听话。”元澈轻声道。 说完松开手,站起身,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走向孟路远。 “你是孟景逸的爸爸吗?我是他朋友,来看看他。” 孟路远打量对面这个比自己高,皮囊姣好神情不善的男孩子。 “小伙子,昨天晚上是你吧?” 元澈语气淡漠,“是的。” “那昨天晚上你怎么没进来?” “本来打算进去的,但我女朋友身体突然不舒服,所以走了。”元澈语气淡漠,似有厌恶之意。 孟路远看向不远处坐在那的女孩,只能看到背影,身上穿着病号服。 “那是你女朋友?” “嗯。” “你女朋友也在这住院” “嗯。” “你女朋友……” “持续性,发烧。”元澈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哦,进去吧,你女朋友……” “不用叫她,她怕生。”他再次打断孟路远的话。 元澈进到病房看见半躺在病床上的孟景逸,想到门外那个偷偷来看他的女孩,心中说不出的失落,甚至是——嫉妒。 他站到病床前,随意说道:“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孟景逸眯了下眼。 元澈在孟景逸的注视下眼睛瞥向孟路远一眼,对着孟景逸眨了一下。 “好些了吗?什么时候出院?” 孟景逸当即明了,“爸,你去楼下买瓶水。” 孟路远看了俩人一眼,而后离开。 孟景逸:“你是元澈?” “嗯。” “你不是来看我的吧?你有什么事?”孟景逸语气并不和善。 元澈勾了勾唇,点儿啷当的说:“我不是专门来看你,是替人来看你。” 孟景逸神色复杂,等他说。 “是孟笙,她很担心你,所以托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元澈意味不明,语气模棱两可。 孟景逸闻言猛然坐起身,双眼放光。 看着孟景逸的眼睛想到昨天晚上孟笙说起孟景逸时的眼睛,他俩确实挺像的,尤其是这双眼,尤其是在说起彼此的时候,元澈心里很失落,但也很欣喜,他俩货真价实的亲兄妹。 孟景逸神色着急,随口问了一堆,“笙儿,她托你?她跟你认识?她住校,她怎么托你的?” 笙儿……嗯,很好听。 “对,我们不久前认识的,她找同学托我的。” “她怎么会跟你认识?” “哦……无意之间帮了点小忙。” “小忙。你们很熟?”孟景逸审视的意味极浓,不加掩饰。 “嗯……算是。”元澈想着女孩慌张低落的神情,片刻不想停留,“看过了,我走了。” 孟景逸看着元澈的背影,心底疑惑:笙儿居然认识了他,元澈虽然人不坏,但是纨绔,笙儿跟任何人做朋友他都高兴,唯独跟八中……他们怎么会认识? 他费尽心力想去阻止,可抵不过那个叫命运的东西,更抵不过那个叫孟笙的妹妹,世间只要是孟笙喜欢的东西,他孟景逸可以义无反顾的为她去争取,只要她开心便好。 谈 孟路远回来,看病房只有孟景逸一人,左右看看,“你朋友呢?” 孟景逸淡淡,“走了。” 孟路远点了点头,喃喃道:“也是,他女朋友在这住院呢,得回去照顾。 分卷阅读22 ” “女朋友?”孟景逸惊诧。 “嗯,昨晚我出去接电话看见他站在外面走廊里,搂着个女孩,穿着病号服,刚才我觉得门外有人,我就出去看,又看到他搂着那女孩,他说他女朋友认生,就没进来,她女朋友是持续性发烧,在这住院。” 孟景逸:持续性发烧,她就是这种体质…… 急切开口:“你看见他女朋友的样子了吗?” 孟路远坐下,随口道:“没有,背对着的,看着挺瘦,个头不算很高。你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孟景逸忧心忡忡敷衍道:“嗯。” 孟路远:“我不反对你早恋,但前提是不影响学习,而且……也省的你屡次三番的因为那边让我生气。” 孟景逸看了他一眼,眼底尽是愤恨,躺下,“我困了。” 翌日。 元澈买完早饭回来,手里提着个白色logo纸袋。 “你那套衣服破了,晚点把这件换上。” 孟笙接过,她自己还没想到这个问题,看向沙发坐着的元澈,修长的手指,抠着一次性餐盒。 “这么早,你去哪买的衣服?” 元澈抬头看她一眼,应该是没退烧的原因,看起来还是病恹恹的,低头继续摆弄早餐。 “打电话,让人送过来的。先过来吃早饭。” 孟笙吃完早饭,去卫生间换了衣服,还挺合适。 白色的V领长袖长裙,到脚裸处,腰间有条小腰带扎住,显得腰更细了,双层的,外面的一层是网洞的,稍许宽松,刚好看不到后边鼓起的纱布。 “怎么样?我觉得挺合适的。”孟笙惊喜道。 元澈回头看她,一眼便愣住了,此刻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她站在灯光下,白色的长裙,腰细的似乎一只手便可以折断,头发盘起,露出她修长的天鹅颈,巴掌大的小脸,翦水双瞳水灵明亮,笑语嫣然,一双白皙的小耳朵,好想咬一口。 元澈感觉口渴燥热,端起杯子喝了一整杯的水。 “不好看吗?”孟笙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表情。 元澈低哑道:“好看,很好看。” “嗯,我也这样觉得。不过,阿澈,你刚才……好像喝的我的水。”孟笙眨巴着眼睛,有些尴尬的说。 元澈回神看着杯子,“……” 佯装镇定道:“没事,反正我也不嫌弃你。” 元少啊…… 孟笙耳朵瞬间爬上了红晕。 校门口。 “你回去上课吧。我请晚上假,你晚上放学,去医院找我。”孟笙笑道。 元澈点点头,“那晚点,我给你打电话。你进去吧。” 孟笙到学校已经上课了,先去找了班主任。 班主任看她脸色病态白,不免担忧,“你这情况,要不然通知一下家长吧?” “老师不用,我一直都是这样,没大碍的,我请晚上假去医院住就行了,白天我不影响上课的。”孟笙拒绝的干脆。 班主任:“这不是影响学业的问题,你一直不退烧,身体的事可大可小,要不给你哥哥打个电话?” “不要,我哥哥在住院,如果让他知道我发烧,他会很担心的,我不想他们担心,你不要通知我家长了,我妈如果知道,肯定会来接我回去,肯定会耽误很多课程。”她说的认真诚恳,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 班主任:“可是你的身体情况跟别人不一样,要特殊对待。” 孟笙闻言情绪激动,“我不要特殊对待,我可以的,我喜欢三中,喜欢这里的老师,同学,喜欢这里的空气,喜欢这里的朋友,我不想回去,更不想把课落下。” 班主任看孟笙激动的样子,叹了气,道:“好,但你稍微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不要耽搁,知道吗?” 孟笙笑着点头,“嗯。我知道了。” 孟笙回宿舍换上校服,匆匆忙忙跑回班上,刚好下课时间。 她进去便听见不太熟的同学趴在小胖那里说话。 “你说你同桌是真病还是假病啊?那么巧,她跟她哥一起生病了?” 小胖认真,严肃道:“肯定是真的生病了,我倒是希望她是假病,生病多难受啊!其实孟笙人很好的,就是性子慢热了一点。” “你是不是喜欢她呀。新晋校花。”同学不怀好意的调侃。 小胖神情认真:“你别胡说八道,我真的把她当朋友,她虽然话不多,但是人真的很好。” 前面的一个女孩转过来,冷嘲热讽,夹枪带棍…… “人很好没发现,但高冷是真高冷,说来说去还不是两个字,能装,对着孟学长不是话挺多的。听说上次她去找了沈雪一趟,沈雪就转学了,说来说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嫉妒人家比你漂亮?学习比你好?人家跟孟学长是兄妹当然话多了,跟你又不熟。”小胖怒冲冲反驳。 分卷阅读23 邱盈张口还准备说什么…… 孟笙走近,语气淡淡:“让让,你挡着我座位了。” 坐下又对邱盈说:“我是不是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可以装啊!背后说人才是真小人。” 邱盈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被她同桌拉住,转回去。 黄立恒看她一眼,“你脸色很差,是不是发烧还没好?” 孟笙:“嗯,白天上课,晚上去打针。” “你干嘛这么拼,直接请假去医院好了。”小胖担忧的说。 孟笙笑了笑没说话。 她给小胖写纸条。 “谢谢你,刚才的事。” 小胖看后,写上…… “没事,你本来就很好,他们就是嫉妒你,说什么就当没听见。” 孟笙笑了笑,“那我跟你分享个八卦吧。” “快说。”小胖兴奋的很。 “我认识元澈,真的很帅,传闻一点也没错,不是一般的帅,而且人很好,还有那个首富的公子,人也挺帅的,而且很热心。我跟他们是朋友。” 小胖机械般的看了看她,而后,动了动笔…… “孟笙,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滚!” 小胖看着纸上的单字,又看看他同桌,这是孟笙会说的话? 多年后,这位黄同学与孟笙成了好哥们,好闺蜜。 朋友 周五晚上没让他们几个去医院。韩安浅这礼拜没回去。在医院陪着孟笙。 韩安浅去看了孟景逸,没什么大碍了,下个礼拜就可以去上课,左手受伤不影响写字,就是胳膊要打一段时间石膏。 一段时间的相处韩安浅发现孟笙跟孟景逸真的很相似,安静且坚强,柔弱且冷硬。 韩安浅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们。 韩安浅笑的柔和,赏心悦目。 “笙笙,我觉得你很好,不管哪一面都很好。” 孟笙闻言僵愣的看着她。 韩安浅继续说:“其实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都是我喜欢的孟笙,我从小到大有很多朋友,可是我最喜欢的朋友就是你,不仅仅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你哥哥是孟景逸,而是……你就是孟笙。” 而是因为你就是孟笙。孟笙眼睛有些酸涩,从小到大她从没感受过孟景逸以外的善意,虽然也有很多人夸她漂亮,可往往下一句就是: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有病。 来到X市,她感受到舍友对她的好。 韩安浅会在她生病时给她买饭,会打电话慰问。 林舒晚会在她请假时给她记笔记。 林玥玥每次会专门带她妈妈做的卤鸡脚。 元澈会在医院陪她,会说你自己在这我不放心,会吃她剩下的东西,会喝她喝过得水,会说没事,我不嫌弃你。 陆嘉骏会说,我们是朋友啊,朋友是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还有李纯和阮经舟当着她的面,会互相揭短,毫不掩饰。 还有黄立恒,会在别人说她坏话的时候替她反驳,会告诉别人我同桌人很好,会跟她在自习课聊八卦。 她终于觉得这世间除了孟景逸她还有别人,这些……朋友。 “安浅,我没有很好,我……”孟笙扯了扯唇角,有些难受,“我也有阴暗面的,我很装,装的自己很少话。” 韩安浅笑了笑,“我知道,第一次在宿舍见你,当时我说了一堆话,你就说了一个字,嗯。后来你送我口红,我就知道你不是眼高于顶的人。” “我妈跟我说过,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性格自来熟,因为每个人的环境不同,所以性格就会不同。那次沈雪来宿舍找你麻烦,我当时看到你的眼睛,说实话当时我吓到了,不过也就是那几分钟。” “后来我们相处下来,我发现你并不是难相处冷性子,你只是不喜欢主动与人沟通,知道你家里的事情,我就明白为什么你会这样,还有孟景逸掐沈雪的事,因为家庭环境让你们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 “笙笙,你记住,我韩安浅要跟你做一辈子朋友的,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你都是我认识的302室的孟笙。那你接受我这个一辈子的朋友吗?” 孟笙笑露了牙,“接受,跟韩大仙女,韩大小姐做朋友,我不亏。” 韩安浅笑靠在床上,“笙笙,你真的学坏了。” 周六下午陆嘉骏打电话叫出去吃饭,孟笙带着安浅去到酒楼门口下车,少爷就是少爷,这排场…… 韩安浅直愣愣的看着孟笙。 孟笙:“我跟元澈他们几个是朋友。” 韩安浅呆如木鸡,半晌,吞口口水,“笙笙,你让我缓缓,你说你跟元校霸是朋友还有陆公子。” “你不要叫他校霸,好难听的,他们人很好的。嗯……跟你一样好。” “笙笙,你是不是发烧太久,脑 分卷阅读24 子坏了。”说着手搭上孟笙额头。 孟笙翻了翻白眼,打掉她的手,“为什么你跟我同桌都这样说?我真的跟他们是朋友。” 韩安浅看傻子似的看孟笙。 孟笙放弃了解释,“我们进去吧,他们等着呢。” 进了包厢韩安浅更懵了,果然八中出帅哥呀。这四个人出道绝对打压F4。 “这是我朋友,我们还是舍友。”孟笙笑着介绍。 陆嘉骏笑呵呵,“美女呀,我去。女神……你的朋友是不是都这么美?” 元澈刀子眼神扫他一眼,陆嘉骏讪讪的闭上嘴。 孟笙拉着韩安浅坐下,笑着开口:“是呀,我的朋友都很好,男的帅女的美。” “你朋友叫什么?”阮经舟目不转睛的盯着韩天鹅。 韩安浅回过神,“啊!我叫韩安浅,名人帅哥们,你们好。” 几个人自我介绍一番,吃过饭韩安浅可算是回过神了。 陆嘉骏提议去赛车,韩安浅性子大大咧咧高兴坏了,一口应了。 元澈:“笙儿,你呢?想不想去。” “好,我没所谓的。”转而又皱眉,“笙儿……” “哦,上次听你哥这么叫你,所以……”元澈小心翼翼解释道。 “哦。”孟笙点了点头。 韩安浅大叫:“走啊笙笙,你们俩说什么呢?” 四台机车怎么坐? 陆嘉骏:“女……笙笙你坐哪?” 孟笙:“啊,我跟阿澈吧,我更相信他。” “我也很好的。扎心。”陆嘉骏一副受伤的神情。 孟笙笑道:“那你载安浅呀。” 陆嘉骏手拿着头盔,转个圈,微微弯腰,“荣幸之至。” 李纯跟阮经舟风中凌乱。 到了赛车场,一个西装革领,年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身材修长,长相帅气,手指夹着香槟杯。 “元少,陆少,有段时间没来了。” 元澈微微颔首。 男子问后面陆嘉骏:“什么情况,元少带的是个女人??” 陆嘉骏白他一眼,“你眼瞎?女人也不认识?” “不是,主要是他……” 陆嘉骏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没事,以后就见怪不怪了。” 腹诽,你要是知道元大少爷在医院昼夜照顾人家,大早上让商场经理送女孩衣服,你还不得心肌梗塞。 元澈走到红色法拉利前立定,“你看呢?还是坐上感受一下?” 孟笙笑的眉目飞扬,“坐呀,看着有什么意思。” 元澈扬了扬半边唇角,给她拉开副驾驶车门。随后自己坐去驾驶座,给孟笙系上安全带。 陆嘉骏跟韩安浅紧跟其后。 李纯阮经舟坐在沙发上端起香槟。 李纯:“人家美人在怀,我俩在这干杯吧。” 阮经舟吐槽道:“我为什么这么命苦。” 李纯嫌弃的看他一眼,“给你喝口香槟就不错了。” 元澈照顾孟笙,开的比较慢,一瞬便被陆嘉骏甩在后面。 孟笙:“你可以快点的。不是为了刺激吗?” 元澈默自笑了笑,加速。 韩安浅咋呼:“卧槽,刺激。就是有点想吐。” 陆嘉骏:“……” 孟笙看着他的侧脸,他真的很帅。 随口而出,笑道:“阿澈,跟你做朋友我很幸运。” 元澈眸里闪过一丝不知名情绪,继而接道:“是我很幸运……认识你。” 元澈偏头看她一眼,她在这种刺激下似乎异常兴奋。 “想不想试试?” 孟笙不明所以。 元澈停下,轻挑下眉,“我教你,不用害怕。” 孟笙大眼眨巴眨巴的望着他,须臾,扬扬唇角,“好……” 元澈的耐心让孟笙异常的舒心。心情好的甜蜜。 元澈无奈的扯了扯唇角,他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但她却是他的意外,有些东西总是来的这么莫名其妙。 孟笙蜜糖心里流过,他是对她最有耐心的人,认识他,她很幸运。 元澈总是会想,在她身上,他到底可以做多少光怪陆离的事? 开心 下车,元澈将钥匙丢过去。看向孟笙:“还想玩什么?” “喝酒,唱歌。可以吗?”孟笙满怀期待的问。 元澈看她一双大眼睛水辘辘望着他,珉着唇。他大脑一片空白,抬手摸她鼻子上的小痣。 孟笙当场愣住。 元澈也愣了,赶忙收回手。 不自然的偏过头,轻咳一下,“好,那就KTV,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孟笙端起酒杯,豪迈的说:“祝我们永远开心,碰。” 陆嘉骏个变态 分卷阅读25 先点了一首洗澡歌鬼哭狼嚎,房间全是鬼哭狼嚎的声音。气氛也上来了。 韩安浅:“笙笙,你唱首歌呗。我都没听过你唱歌。” 元澈看着孟笙侧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孟笙点了首《情非得已》她拿起麦,听着旋律晃动。 元澈目不转睛看着她,身上白色的裙子,犹如要偏偏起舞的蝴蝶。 孟笙微粗的嗓音,改了点调调,把歌唱的欢快。 元澈看她脸上唱歌时的小表情,低头苦笑了一下,她唱歌的样子真的很美,天真勾人的笑容。是的,情非得已,谁他妈能控制的住心动。 他不喜欢唱歌,每次都是老样子,坐在沙发上抽烟,喝酒。但这是他第一次感觉KTV这么好。 韩安浅跟几个人学着玩骰子,输得那叫一个惨,喝的那叫一个多,她虽散养,但极少来这种地方,尤其是喝酒,对酒很陌生。直接喝趴。 孟笙有元澈帮忙,才不至于喝趴,果然纨绔是有它的道理的。 孟笙起身去外面洗手间,回包房的走廊上被人刻意撞到。 那两人出言轻佻。她微攥下拳头,眸中翻滚压抑不住。 元澈长臂一伸,搂住她肩,嗓音低沉道:“转过去。” 孟笙转过身,对身后之声,充耳不闻。 片刻后…… 元澈拿出烟走到她身边,递给她,无声。 孟笙接过,“你怎么出来了?” 元澈漫不经心,道:“跟你一样。” 孟笙细细打量他,衣装整齐,便不用回头看了。丢掉烟,回包房。 两人都没有提这个小插曲。但孟笙却沉默的喝了几杯酒,她轻蹙眉,心想:对阿澈来说也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她而言却温热了整颗胸膛,那里面如火山岩浆,烧心。 黑暗和光明只能选择一处,若她是黑暗,那他就是光明。 她瞄他一眼,他骄骜耀眼,能跟他做朋友,她是有多幸运? 元澈扶着孟笙,陆嘉骏扶着韩安浅,韩安浅整个挂在陆公子身上。 孟笙突然顿脚。 元澈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孟笙稍有晕乎,委屈巴巴的说:“学校关门了,回不去……” 陆嘉骏失笑,“没事,回不去就去住酒店,还以为什么大事。” 孟笙:“我俩都没带身份证,而且也不够年龄。” 陆嘉骏啼笑皆非:“有我跟阿澈在,还用担心这个?” 市五星酒店。 元澈扶着孟笙进来,大堂经理过来鞠下躬:“元少,您的房间钥匙。” 元澈微微颔首。 陆嘉骏扶着韩安浅进来。 “陆少。” “嗯。” 孟笙仰头看他,“李纯他俩呢?” 元澈淡淡道:“他俩回去了,不远。” 孟笙点头,不再问。 元澈对着经理说道:“送份醒酒汤。” 插上房卡,将孟笙扶到沙发上坐下,“等会你把醒酒汤喝了,不然明天起床可能会头疼。” “你跟你朋友住这间,我跟嘉骏住隔壁,有事按房间电话,有什么需要直接打前台……”元澈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好。”孟笙乖巧点头。 陆嘉骏坐到对面沙发上:“好了,安浅丢床上了,看样子应该不会吐,笙笙你住另一间卧室。” “哦,好。”孟笙呆呆道。 服务生推车进来。宵夜?孟笙傻傻的看着。 元澈接过醒酒汤递给她,“先喝醒酒汤。” “哦”孟笙喝着醒酒汤,眼睛贼溜溜的盯着服务生, 看服务生把盘盘碟碟的放桌上,她觉得饿的流口水。 “喝完过去吃东西。”元澈说着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 孟笙看着水晶蒸饺色香味俱全。 “看来笙笙不仅打架厉害,喝酒也厉害,我又发现了你一个秘密。”陆嘉骏笑着说,眸中却流转万千。 孟笙咽下口中的食物,“其实我喝酒不厉害,若不是阿澈帮我,我估计跟安浅一个状况了。” 元澈夹块清蒸排骨放孟笙碗里。 她看着碗,微怔下,抬头对他笑,酒精作用下,笑的憨憨的。 元澈不自然的转过头,“快点吃完睡觉。” 陆嘉骏坐对面看着他俩,莫名有种虐狗的感觉呢?他俩坐一起确实很般配。 他确实很喜欢孟笙,却也只限于颜值。可元澈看起来是真的喜欢孟笙,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他顿时又有些忧心。毕竟他们这种家庭,婚姻一般不能自己做主,尤其是元澈的家庭还有些复杂。 孟笙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可以清纯可以暴力,还玩的开。对朋友很单纯,对家人可以豁出命,再加上她长的很美,这种女孩子确实很难不让人心动。 他知道元澈喜欢她,也看出 分卷阅读26 李纯喜欢她。阮经舟心思简单,只是口头说说,大概跟他一样,只限于颜值。 今天晚上在KTV李纯看孟笙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想必元澈也应该看出来了。 李纯是什么时候看上孟笙的?在商场?医院?还是今晚?真是心烦,不过孟笙确实值得男人对她追捧,她太耀眼了。 陆嘉骏跟元澈回到房间。 元澈径直进了卧室,陆嘉骏跟着进去。 “有事?”元澈问。 陆嘉骏递支烟给元澈,点着,他坐卧室小沙发上手指夹着烟,交叠着双腿。 元澈站在窗户处,拉开窗帘,望着下面的马路,吐口气,烟雾缭绕。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可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商场一见钟情,还是巷子里二见倾心?”陆嘉骏适时打量着问。 元澈默不作声。 陆嘉骏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的表情。 讪讪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我也不知道,我第二次见她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她,脑子里对第一次见她的画面格外清晰。”元澈开口打断他。 陆嘉骏喟叹:“我第二次见她的时候确实也惊呆了。她双面,却不影响她的单纯。” 元澈静默片刻:“巷子里,是我第三次见她。” 陆嘉骏惊讶出声:“第三次?我们不是在巷子里一起认识她的吗?还是你们之前就认识了?” 元澈淡淡的语气,似带着些无奈与嘲讽,“她在巷子里认识的我,而我却在酒吧迷上了她。” 陆嘉骏疑惑:“酒吧?” 元澈回忆着说:“你爸从B市回来那天。我在酉尚第二次遇到她。她那天心情好,站在台上唱了一首歌。看着她我生平第一次感到心跳加快,我不由自主的跟着她出了酒吧,又鬼使神差的坐车跟在她车后到三中门口,看着她进学校。” 陆嘉骏:“……”跟踪狂?你丫的真够变态的。 元澈陷入回忆,神情飘忽,“我当时站在她学校门口,很凌乱。她明明有男朋友,而且还这么两面,在男朋友面前像白玫瑰,纯洁天真,酒吧里又像朵红玫瑰,妖娆带刺。可我居然对着这样一个女人心跳加快,还做这些荒唐的事。”他说着无奈的笑着摇头。 “所以那晚巷子里,你不是因为那个垃圾偷袭女人才动怒,而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孟笙。”陆嘉骏用陈述的语气。 “嗯。” 元澈过来掐了烟。 陆嘉骏正在默默组织语言说身份差距的事。 元澈先开了口:“李纯,你看出来了吧,你知不知道?” 陆嘉骏还在沉思,反应慢了半拍,“啊。嗯。我又不瞎,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元澈没耐心的下了逐客令。 陆嘉骏殁。 生日 孟笙跟元澈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她神态轻松,坐姿慵懒,手指夹着烟。 须臾,淡淡开口:“阿澈,我快生日了,提前邀请你。” 元澈看了看她,眼含笑意,愉悦地说:“好。” 孟笙静默片刻,笑了笑,似带着感慨,又带着些愉悦:“总觉得我们的相识很奇妙。” 元澈后靠,恣意的姿态,淡淡的接道:“是很奇妙,就像……”我会喜欢你一样。他神色无奈十分。 孟笙抬下眉,疑惑问:“就像什么?” 元澈扯动着唇角:“没什么。” 俄顷,无厘头的说:“笙儿,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是被放在手心里疼的。” 孟笙闻言坐直身子,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闭着眼睛,她轻皱了眉。 “笙儿,打架那种危险的事,以后不要做了,如果一定要做,我帮你做。”他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不容分辨。 孟笙微怔一下,笑了笑,淡然随意的说:“那种事我真的很少做。” 元澈坐直身子,盯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他眸中阴翳却又含情脉脉:“笙儿,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每个人都会有不为人知的那一面,但是你不会有。” 我不会让你掉进那种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尽我所能,倾其所有,让你做你想做的自己。 孟笙似有所思,须臾,看着他笑了笑,明眸绚丽,“阿澈,你真好。” 她看见他刚才的眼神,异常陌生。可就是那样一双冰冷,深不见底的眸子,却说着这样炽热的话。 八中天台。 元澈抽着烟,看向三中方向。 李纯双手撑在台案上,仰望星空。 片刻后,元澈丢掉烟头,低头用脚扭踩。“说说吧。” 李纯偏头看他,笑的随意轻松,问:“说什么?” 元澈:“孟笙。” 李纯怔怔片刻,又勾唇轻笑,“你永远那么精透。” 分卷阅读27 他跟陆嘉骏小时候是邻居,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在家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哥哥在国外留学。 “是,我喜欢她。”他认真且无奈的说。 元澈瞥他一眼,“什么时候的事?” 李纯深吐一口气,神情无奈又笑的温洵,“商场见后没多久,我在三中那里见过她一次。她当时穿了件白色碎花长裙,散发,手里拿块面包在那喂流浪猫……” 元澈不想再听,开口:“我们可以公平……” “不用了。”他打断元澈的话, 元澈瞥他一眼,深意渐浓。 “不要这样看我,我不伟大,我只是发现她对你很亲近,也许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李纯无奈的笑了笑,“无论她有几副面孔,但心却只有一颗。” 叹了气,低落了神情,“谁还没点执念。” 元澈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向门口走去,懒洋洋开口:“早点消了你那点执念吧。” 李纯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扯扯唇角,对着夜空悲凉一片,“是啊,是该消掉。” 孟笙生日,刚巧是星期天,这是她五岁以后,第一个跟哥哥生活在一起的生日。 “哥哥,我可以请我朋友们一起吗?”孟笙问。 “当然可以,哥哥为你有朋友而高兴,而且你是小寿星,你想怎样都可以。”孟景逸宠溺的说。 周日中午,孟笙跟三个室友一起到饭店。她盘着花苞头,淡妆,黑色羽绒服,内穿黑色高领短款毛衣,修身牛仔裤,黑色平底过膝靴。 孟景逸:“人来齐了吗?” “还没有,哥哥再等一下。”她话音刚落黄立恒便推门而入。 “你来了,快坐,”孟笙喜出望外站起身,随即又介绍,“哥哥这是我同桌,黄立恒。” “学长叫我小胖就好了。”黄立恒礼貌的微笑道。 “谢谢你来参加我妹妹的生日。”孟景逸含笑着说。 “孟笙能邀请我,是我很开心。”黄立恒诚恳的说。 孟景逸微点下头,“谢谢,平时对笙儿的照顾。” 黄立恒双手摇摆着,“没有,孟笙人很好,漂亮,说话好,学习也好。” 孟景逸看向她,便笑开了嘴,“嗯,笙儿真的很好。开饭吧。” “别,还有没来。”孟笙认真的说。 孟景熵皱了皱眉,迷茫十分。 元澈一米八二的身高,浅灰色头发两边剃短,中间梳起,身穿黑色高领毛衣,Hermes皮带,黑色长裤,黑色高邦板鞋,深灰色大衣,显的人更加修长。 推门进来,后面三人陆续进来。 孟笙闻声望过去,此刻她眼底山水流转,春意盎然,三月桃花不及她此刻一笑百媚生。 “快坐下,准备开饭了。” 孟景逸看向对面坐的几个人,神色顿时沉重,终归没说什么。 他问过孟笙跟元澈他们的关系,孟笙说是朋友,他相信,因为她的眼睛骗不了他。 况且他知道孟笙没有早恋的想法。 但他还是很担心,虽然对他们没有什么偏见,但元澈看孟笙时的眼神骗不了人,孟笙没想法,不代表元澈没有。 酒足饭饱,服务生将蛋糕推进来,她带着生日帽,许完愿吹蜡烛。 孟笙每年的愿望都一样,祝哥哥开心,健康,平安。今年多了一条,所有的朋友都平安,健康,开心。 元澈从兜里掏出条手链,柔和蜜意的说:“祝小公主生日快乐,天天开心。手伸出来。” 孟笙伸出右手。 元澈给她带上黑色四叶草手链,“喜欢吗?” 孟笙眉目飞扬,“喜欢。” 元澈神情柔和,眉眼带笑,眸中温柔似水,柔化了那份属于他的冰冷清硬。 孟景逸看两人的穿着,都脱了外套,黑色高领毛衣,这真是太巧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装。心里一顿窝火。 孟笙左手摸着右手腕上的礼物,唇角扬起。 她右手腕上带着孟景逸刚送的卡地亚手镯,他买了两个,自己带一个她带一个,现在又多了条手链,元澈送的。 她腹叹:真好。 彼此,她还未发觉,她的真好不是这条手链,而是送手链的那个人。 多个春秋过去,送手链的王子了无音讯,她痴痴等候,望有一天那个王子能回来接他的公主。 当然这是后话,拉回现在…… “小公主切蛋糕吧。”孟景逸还是先在她鼻子上点一块奶油,每年都是这样,他总是习惯性的宠着孟笙。 他对她的宠溺,已深入骨血,已为本能,只要他还活着便会一直宠她,他们都是对方存于世间的执念和坚持。 元澈看着她的侧脸,不自觉的笑了笑。即使只是这样看着她,只要她开心,他心里就很满足。 彼时,孟笙也未敢想过,上天送了她一份大礼,未敢想过,这个绝顶容颜的校霸,为她生为 分卷阅读28 她死,为她颠覆众生也丝毫畏惧。 吃过饭孟景逸要回家一趟,几人返回学校,到校门下车。 “你们先进去。”孟笙突然说道。 看着她们进校,身影渐远,直到不见。回过头,双眸内汹涌的翻腾着烈火,好似下一秒就会喷出岩浆般灼热。 元澈眼风扫了扫,轻眯一下,伸手遮住她的眼睛,“你们先走吧,我跟笙儿说几句话。” 陆嘉骏三人对视一眼,嬉皮笑脸的离开。 元澈看他们走远,收回手,看着她的眼睛,“你回学校,我来。” 孟笙蹙眉,眼底汹涌亦未散去。 元澈坚硬且认真道:“如果一定要做,让我来。” 孟笙微微攥下拳头,闭了闭眼,舒了一口气,“我在这等你。” 元澈点头,“好,不许过去。” 孟笙看着他的背影,找个墙角靠上去。 元澈睨着他们,似怒非怒的问:“来找她吗?” Q哥盯着眼前人,还未来得及回话,那人猝然出手。 短短十来分钟,耳边都是嗷嚎声。 元澈拎了拎衣领,整理一番,声音冰冷强硬:“别再找她麻烦,她是我罩的,有事找我,我叫元澈。” 几个躺地的人已然知道他是谁,这个二世祖还是个小霸王,出手跟打沙包似的。 孟笙看到元澈,他没什么事。她浅笑了一下。 “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一定要做就让我来,你不可以。”元澈此刻眉目清冷,不容分辨。 孟笙垂眸一瞬,笑道:“好。” 元澈挑下眉,“回学校吧。” 他望着她的背影,扬了唇角。我的小公主,必须是光鲜亮丽的,谁也不能拿黑暗染指她,因为元澈不允许。 澈 周天。 元澈打电话叫她出来玩。接到她,问道:“你想玩什么?” 孟笙不假思索道:“电玩城可以吗?” 元澈挑下眉,有些想笑。阮经舟说女孩都喜欢看电影之类的。可是她很奇怪,她喜欢电游,喜欢刺激,喜欢烟酒。 “可以,你想玩什么都可以。”他眸底抹过宠溺。 她喜欢跟元澈在一起玩,这种轻松感是跟孟景逸在一起没有的。 元澈站旁边看她蹦跳,一双桃花眼漾起笑意。 他看见周围的人对她的注视。深蹙眉,让他有种火焰翻腾上来。 孟笙笑着转头看他,一瞬蹙了弯月眉。她蹦下跳舞机,笑着叫他:“阿澈。” 元澈回神有些局促,一瞬而过,恢复到痞痞的状态,“嗯?” 孟笙微微耸肩,轻松随意的说:“玩别的。” 两人走到急速摩托坐下,她心底明了,她不喜欢独自来这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是看阿澈的表情,她笑了笑,腹叹: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有这样的朋友已经不能用幸运二字带过,连愤怒的情绪他都替你承担,而不是分担。 孟笙心情愉悦,玩得不亦乐乎,出电玩城已经到饭点了。 “阿澈,我们去你学校门口吃东西吧?”她笑着问。 元澈微皱下眉,点头,“好。” 两人走在小吃街,边走边吃,元澈看她吃的毫无形象可言,没觉得不好,反而觉得很好。 孟笙捏着烤串递到他嘴边,笑靥如花。 “阿澈,你尝尝。” 元澈怔了一下,随即张开口,就着她的手吃一口,没觉得有多美味,但又觉得很美味。 孟笙并未意识到行为的不妥,笑的很开心,她觉得好的东西跟好朋友分享很正确。况且,元澈并未嫌弃过她,于是,她便习惯成自然。 可对元澈而言,却沉沦了,以至于无法自拔,深陷沼泽。 “味道还不错吧?”孟笙笑脸纯真的问。 元澈微微点头。 孟笙吃饱喝足后,元澈送她回学校,她心情愉悦,一路上哼着歌。 元澈耳边旋绕着她的歌声,看着她的侧脸,背影,又看向前方,甚至希望这条路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孟笙突然回头,看着他笑道:“阿澈,我们去车场好不好?” 元澈心情豁然开朗,“好。” 临了。 孟笙笑道:“这个星期天,我特别开心。有你真好。” 元澈淡淡的弯了唇,含情脉脉的说:“下个星期天我来接你。” 孟笙跑进学校,给他留个背影,大声道:“好。” 这飘在风中的一个字,对元澈而言似承诺一般。 “寒假回不回?”孟景逸问。 孟笙:“不回。” 孟景逸点头,“那放假你去金水湾公寓住吧。那房子买很久了,孟路远不会去的。过段时间我过去打扫下,再添点生活用品。那里安保很好,我放心。除了那段时间,我每天 分卷阅读29 都可以过去看你。” 孟笙点头如捣蒜,“好。”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去南方定居了。每年孟路远他们一家四口都会去南方住十天半月的。 孟笙又进入废寝忘食的冲刺,除了星期天跟元澈他们一起玩,平日手机都直接关机扔宿舍。 “阿澈,过年回不回B市?”陆嘉骏问。 “不回。” “元爷爷想让你回去一趟。”陆嘉骏小心翼翼的说。 “算了,不回去更好。”元澈语气淡淡。 陆嘉骏顿了顿,“回去看看吧。” “说了不回就不回,跟老头子说暑假吧。”元澈脸上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陆嘉骏阖嘴,不再说什么。 阮经舟:“阿澈,笙笙过年回不回?” 元澈轻皱下眉,“不知道。” 陆嘉骏想了想,“应该会回的吧。你看她这段时间连礼拜天都赶回去补习,冲刺那么猛,肯定是要考好成绩回家呀,而且她很久没回去了。” 元澈淡淡道:“星期天问问吧。” “我过年要回去呀。这个月交了个女朋友,我都舍不得回家了。”阮经舟唉声叹气的说。 陆嘉骏斜他一眼,“你他妈哪个月不交女朋友?阿澈是靠近女人会死,你是离开女人会死。” 李纯坐在桌子上,双手插兜,笑着调侃:“哎,这话有误啊。人家阿澈现在在脱单的道路上徘徊呢。” “对哦,还有女神呢,若不是笙笙的出现,我一度怀疑你有问题。”陆嘉骏眯眼斜着元澈。 元澈看傻逼似的看他一眼,“滚。” 元澈跟陆嘉骏根本不用冲刺,一哥跟二哥……倒数。 用班主任的话说两位倒数哥:你们俩坐着供人观赏还是很不错的,养眼,要是没这点作用,你们俩都浪费两张桌椅。 嗯,反正倒数哥的脸皮厚。 周五晚上孟笙的手机还是打不通,元澈无法再忍,跑到三中□□进去,找到宿舍楼下,可又不知孟笙是哪个寝室,不过没关系,谁让她是校花呢,又是学霸校草的妹妹,在三中名气很大。 有女生搭讪:“帅哥,你是我们学校的吗?” 元澈本能的想说:滚。忽而想起什么,瞥她一眼,“你认识高一六班孟笙吗?” “知道。”女生点头。 “那你帮我叫下她。”他望着宿舍楼,双手插兜,神色淡漠。 “哦……好。”女生难掩失落。 孟笙跟林舒晚趴在桌面上看资料,一个女孩跑进来,“孟笙,楼下有人找。” 孟笙抬起头,疑惑。哥哥吗?他不是回去了吗? “是个帅哥,特别帅。跟电视明星似的,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女生絮絮叨叨的说。 孟笙:“知道了,谢谢你。” “谁呀?特别帅,不会是元澈吧?他怎么进来的?”林舒晚疑惑的说。 孟笙绷下嘴,点头,“有可能,特别帅的人那么少,他怎么来了,有事?” 林舒晚:“你下去看看,要不要我陪你?” 孟笙摇头,“不用,你复习吧,我下去看看。” 孟笙走到一楼楼梯便看见元澈站在那里,对着身边的小姑娘不耐烦的模样。果然长得帅也很遭罪呀,走到哪都有人搭讪。 她跑过去,“你怎么来了?有事?” 身边小姑娘看了眼孟笙,撇嘴离开。 “没事,就是今天周五,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过来看看你。”他说的很随意。 孟笙淡淡:“哦,我复习呢,忘了开机,你怎么进来的?” 元澈摸了摸鼻子,悻悻然:“□□。” 孟笙闻言惊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 “你干嘛这么努力?”元澈迅速转移话题。 孟笙微笑道:“因为我想考好一点,每次月考都不太理想,太给我学霸哥哥丢脸了,这次中考,我怎么也得考个年级前二十吧。要不然老师都会怀疑我跟学霸哥哥不是亲生的。” “你哥哥肯定不在乎。”元澈漫不经心的说。 “主要是现在基础打好,后面也就少吃点力,现在我哥哥还能帮我,等到他大学了,我刚好高三,没人帮我复习,基础如果不好,我肯定要落榜的。”孟笙说着微微皱眉,不免担忧。 “你很想考大学?”元澈似有些不太理解的问。 “当然了,想了很多年了。”孟笙笑的灿烂,眼底遍是憧憬。 元澈摸了下她头,“嗯,那你快回去吧,外面冷,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孟笙有些困惑,点了点头,“好。那我回去了。”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阿澈。” 元澈眸子光亮,“嗯。” “你过年回家吗?” “不回。” “哦,你要在X市过年?” “嗯,你呢?”元澈点头问。 分卷阅读30 孟笙嫣然一笑,“真好,我也不回。” 元澈垂眸一瞬,喜笑颜开:这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她看着他的笑脸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这是勾引吗? “你复习吧,等放假了,我们出去玩。”元澈笑意浓浓溢现。 孟笙点头,准备转身时,又正经八百的说:“你等下□□的时候小心点,虽然你腿长。” 元澈啼笑皆非:“好,快上去吧。” 孟笙跑上去以后,大叫一声:“哎,”挥着手。 他抬头,看她笑靥如花。 “你快回去吧。” 元澈挥挥手后离开。 挑明 “是元澈吗?”林舒晚问。 “嗯。”孟笙点头。 “他怎么混进来的?”林舒晚疑惑的问。 “□□。”孟笙脱着羽绒服笑着说。 林舒晚噎了一下,“呃,校霸果然不走寻常路。他来干嘛?” “我手机忘了开机,他就找来了。”孟笙坐下拿起笔。 林舒晚放下笔,“笙笙。” 孟笙转头看她,“嗯?” “笙笙,我觉得元澈……”林舒晚微微皱眉,半思考的神态。 “怎么了?”孟笙疑惑的问。 “我觉得元澈喜欢你,男女那种喜欢。”林舒晚郑重其事的点着头。 孟笙笔‘啪’掉落桌面,怔怔片刻,断定的说:“不可能,他不喜欢女人。” “他喜欢男人?”林舒晚抽搐嘴脸,受到剧烈冲击。 孟笙:“……”解释:“不是,他不喜欢女人靠近他。” “他不喜欢女人靠近他,他喜欢靠近你。”林舒晚认真的说:“还有,你没察觉你哥哥对他敌意很大?” 孟笙不以为然,定论:“我哥哥可能觉得他会影响我学习,我哥哥跟他一个正第一,一个倒第一,学渣跟学霸永远不可能一线的。” “啧啧啧”林舒晚咂嘴,“你这是当局者迷。” “你想想,他不喜欢女人靠近他,可他从来不排斥你的靠近,而且你看吧,你生病他去医院照顾你,元澈耶,亲自在医院照顾你,不管你说什么他好像都不会拒绝。”林舒晚神色认真,款款而谈。 “还有,你生日他专门过去送你礼物,不说这手链的价格,主要是这份心,他朋友都直接给的红包包括小胖,他还专门去给你买礼物,因为打不通你电话,□□进来学校就为来看看你。哦,对,最诡异的是,你跟他说话,他那冰块脸会笑。” 孟笙闻言又想起刚才楼下他的笑脸,他喜欢我?这…… “可我认识他的时候就告诉他,我没想过早恋,而且他在医院照顾我的时候,我那天才第一次见他,虽然他之前见过我两次,但我们不认识呀。”孟笙认真的说道。 “笙笙,你知不知道一见钟情是什么意思,就算不是一见钟情,那也可以是二见倾心呀。你那天第一次见他,可他不是第一次见你,就算你说了不早恋,可这种事谁能控制的了,要是能控制的话,安浅就不会死命的盯着你哥,他没跟你说破,应该就是被你的不早恋吓到了。要是他跟你表白,你会怎么做?” “我没想过。”孟笙皱眉摇头。 “所以呀,他也害怕呀,怕跟你说了以后,你吓到了,连朋友都没得做。”林舒晚说着摊手。 孟笙想了想,“可是……我不信……” 林舒晚叹气,语重心长的说:“元澈看你的眼神,就跟安浅看你哥一样。我觉得他早晚都会跟你表白,你现在可以想想,如果他跟你表白,你怎么办?” 孟笙手撑着下巴皱着眉头,怎么办? “你对他没有一点感觉吗?也许有,但你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么说吧,你觉得在你心里他跟陆嘉骏,李纯,阮经舟一样吗?”林舒晚循循善诱,耐心的问。 孟笙沉思片刻,嘴里咕哝着:“好像一样,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林舒晚点头,并不意外,“所以,还是对他有别的感情,只是你自己没理清楚,可能你自己都没发觉,你每次跟他一起都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开心,你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吗?” 孟笙不假思索道:“喜欢,因为跟他讲话,相处,都很轻松,我会很自然的对他说出一些不会对别人说的话和事。” “嗯,所以你对他也有感觉,只是没有他喜欢你多。”林舒晚绷着嘴,眨巴眼睛。 孟笙皱着眉头,很郁闷。 林舒晚看她十分苦难的模样,一时间估计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叹气,“好了,接着复习吧,等考试完再说这个事吧。” 孟笙左右甩了甩头,“嗯,复习复习……” “这次我肯定会考的差不多,咱俩天天交流,我应该不会太差,应该还能继续同桌。”黄立恒抿着唇一副圣战士的模样。 “嗯,我也这么觉得,”孟笙紧 分卷阅读31 绷着唇点头,须臾,又说:“要是把舒晚也调到我前后就更好了。” 终于结束了半学期的校园生活。 孟景逸拉着两个箱子,带着她到金水湾小区,小区环境很好,坐电梯到8楼,打开门,坐在玄关处换鞋,他将她的拖鞋放到脚边,粉红色的棉拖鞋,前面缀着一个大大的阿狸头。 “哥哥,你买的鞋子我好喜欢。”她笑的眉眼飞扬。 孟景逸摸了摸她头,“去看看你房间吧。” “你睡一楼,床给你铺好了,卧室大,方便。洗漱用品也都放在浴室。” 她看着白床,粉色床单,床上还有个一米多长的粉色大熊。 “哥哥你好厉害,我好喜欢你的装置。” 孟景逸笑笑:“喜欢就好,我去做饭。” 孟笙点头,“我给你帮忙。” “不用,你看电视吧。” “不要了,我给你打下手,这样快一点,我都饿了。”她说着撅了噘嘴。 孟景逸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拉开冰箱。 “哥哥,你把冰箱都塞满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冰箱。 “怕饿着你,你晚上饿了,可以直接将熟食放在微波炉加热。”他像个老父亲般絮絮叨叨。 孟景逸做了三个菜一个汤,红烧排骨,小炒肉,蟹黄豆腐。 孟笙吃一口,故作高深的点头,“哥哥,你手艺现在比我好很多呀。” 孟景逸悠悠的说:“多谢夸奖。火上炖着你最喜欢的鲍鱼炖鸡汤。” …… 孟笙瞥眼钟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哥哥,你快回去吧,等下太晚了。” “你第一天住这,这里以前没住过,我不放心,我晚上住这。”孟景逸看着她说道。 孟笙惊呼出声:“真的?我去楼上给你铺床。”说着嘚嘚嘚往楼上跑。 十点多她回屋洗完澡,躺上床,瞪着眼睛看着房顶上的吊灯。灯光柔和,暖人心肺。 她扬了唇角:这样的生活,真好,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突袭 起床已经上午时分,洗漱完出去。看见孟景逸头发蓬松,站在厨房打豆浆,应该也是刚起床,“哥哥,你也刚起床?” “嗯。最近太缺觉。”孟景逸有气无力的说。 “也对,我是冲刺补习,你是又要给我辅导,又要收拾房子,你真辛苦。”孟笙皱着眉要笑不笑的说。 孟景逸叹气,捏了捏她的脸,“哎,谁让你这么可爱呢。” 孟笙眯眼挤了挤五官,撒娇的孩子气。 “吃早餐吧小公主。” 下午六点多,孟路远打电话,孟景逸离开。 孟笙开机给元澈打电话……打不通?打给陆嘉骏。 “姑奶奶,你还记得我呀,这几天找不到你人,急死了。”陆嘉骏不阴不阳的语气传出来。 孟笙半窝在沙发,环着抱枕,晃动着脚丫子,惬意的很:“我刚吃完饭,看你们在干嘛,阿澈电话怎么打不通?” “哦,原来是打不通阿澈电话,才打给我,瞎激动一场。不知道,应该是没电了吧,晚上出来玩?”陆嘉骏语气酸溜溜的。 “不出去了,在家补觉。过两天找你们。”挂断。 陆嘉骏:“……” 孟景逸每天都会过来呆上一整天。 “哥哥,你不用每天来,这里跟你那里两个方向,天那么冷。”孟笙微微皱眉,心疼十分。 孟景逸看了看她,随后,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她手里,“密码是你生日,我明天要去南方,你自己出去逛。随便买,不用给哥哥省钱。” “我有钱。”孟笙皱眉。 “那是你的,这是我给你的,这不一样。”孟景逸郑重其事的说。 须臾,孟笙佯装勉为其难的神色,点头,“好吧。那哥哥一路顺风,我等你回来。” “你要记得锁门,你要记得……”孟景逸絮絮叨叨不厌其烦的说了一大堆。 —— 孟笙很认真的思考了林舒晚的话。她是否喜欢他?男女之间的情谊,而不是友谊。 喜欢他吗?她笑了笑,答案是肯定的,他太好,无法忽视,无法避免。 孟笙不知道什么叫矜持,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和事都是靠她自己去努力,去争取。 早上起床热瓶牛奶,坐在沙发上,看看时间8点多,他应该都没起床。 哥哥应该出发了吧。 她叹气,打开电视,拿着遥控器一直换台,感觉很焦躁。 果然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以前她都是一个人,现在…… 她关掉电视,走到阳台,望一眼今天天气不好,打开窗户还有风。 关上窗走到衣柜,取出一顶复古的白色绒绒帽,卷好头发带上帽子,她小脸大眼,带这顶帽子就像个洋娃娃。 白色高领 分卷阅读32 长款毛衣,带了一条CHANEL长项链,白色打底裤,白色羽绒服,大大的毛毛领。手里拎着室友送的白色毛毛小包,走到玄关处换上新的白色毛毛短靴。 抬手关了空调,对着鞋柜处的镜子涂个淡淡的唇彩。 拿出手机,拨元澈电话,嘟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 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没睡醒。 孟笙:“你还没起床?” 元澈猛然睁开眼,坐起身,看一眼手机屏,生硬的说:“昨天晚上睡得有点晚。” “哦,那我有没有打扰到你睡觉?”孟笙问。 “没有。”元澈斩钉截铁的说。 孟笙:“你在家?” “嗯。” 她突发奇想,想看看他在家刚睡醒的样子,当即决定突袭他,反正她知道他家门牌号,之前陆嘉骏跟她说过,他们两家的门牌号。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她谎话信手拈来。 “只要你有时间,我随时都有时间。”元澈语气随意。 她猝然想起林舒晚说的: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那好,到时候见。”说完便兀自挂了电话。 元澈呆愣片刻,又打开通话记录……还好不是做梦。躺下,将被子往上拉,裹成蚕蛹。 孟笙专注的观赏道路两旁的枫树。 司机到门口不远处停下。“小姑娘,你在这下吧,我车进不去。” 她下车环视四周,大石上红色字体【山水枫吟】不愧是X市最好的别墅区,环境真好。 往前走几十米,到大门口,左右边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 “你好,我来找人。”孟笙礼貌微笑道。 男子打量她片刻,“过去登记一下。” 她走到他身后小房子,站在窗户外,里面坐着两个男人,礼貌开口问:“找谁?多少号?” “666号,元澈。”她浅笑回答。 男人闻言放下笔,皱了皱眉,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男人思绪清晰,以前元少交代过,不管谁来访,提他,都说不知道。这女孩长相甜美,像个洋娃娃,应该是专门打听过的。 “对不起小姐,没有这个人。” 孟笙:“……”一脸茫然。 思绪中:不会吧,陆嘉骏明明说的是这里,X市也只有这一个山水枫吟。而且陆嘉骏也说过这里是陆家开发的别墅区,门牌号也是专门自选自留的。 “那……888号,陆嘉骏。”孟笙神色认真的再次开口。 男人皱眉打量她,这个女孩找的人是元少跟陆少。她穿着普通,没有开车,看来下了不少功夫。呵,现在的女孩真是…… 礼貌开口:“没有,你找错地方了。” 孟笙拧巴眉头,脱口而出:“不可能,陆嘉骏自己说的,还能把自己家弄错?” 另一个男人站起身,微笑道:“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 她叹了叹气,算了,看来偷袭不成。 元澈接完孟笙电话,激动了很久睡不着,这才刚闭上眼,手机又响。他火一瞬冲上脑门,准备大骂。看一眼屏幕,一盆水将火浇灭。这姑娘平时几乎不打电话,今天连着打? 连忙接听:“笙儿?” “阿澈,你家是不是在山水枫吟,666号。”孟笙问。 元澈哑声道:“嗯,怎么了?” 孟笙看了看那两个男人,疑惑的问:“那为什么安保人员说没有你这个人?” 元澈太阳穴突突跳,急切问:“你在哪?” “在门口,大门口,亭子这里。”她左右看着建筑物。 元澈忽的跳下床,“你在那等我,我过去接你。外面冷,你先坐屋里。” 孟笙转头看了看里面的两个人。 元澈一只手脱着睡衣,闭眼无奈的皱眉,“你把电话给他们。” “哦。” 将手机递给对面男人。 男人对着手机笑着说两声:好。随后开门走到她身边,微笑道:“外面冷,你进来坐会吧。元少得几分钟才能到。” 孟笙接过手机,摇了摇头,“不用,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她指了指小区里面。 “可以可以。” 她走进去,正中央一个大大的喷水池,结着冰,她围着水池走了一圈,又伸手摸着冰块,笑容满面。 相处 听见机车声,她回头,看着元澈骑车渐近,她笑着招手。 元澈到她身边停下,看她一双小手冻得通红,语气严厉且无奈:“不是让你在里面等着?” 小姑娘只笑不言,明明是阴天,可他却觉得格外耀眼。 他此刻只有一种感觉,山水不及她的眼眸,万千流转,山明水秀。娉娉袅袅。 分卷阅读33 安保男子站立一侧。 元澈看他一眼,“以后她进来不用登记。” “好的元少。” 他两只手包着她的手,深情温柔:“你怎么过来的?” “打车。”她呆呆的说。 “以后你打车直接进来,到别墅门口在下车。要么就……”他又看一眼安保男子,“让他们送你到门口。” 她看着他一双大手暖着自己的手,只知点头。 她抬头眉眼温柔,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元澈看她盯着手,嗖一下松开,表情有些不自然,轻咳:“上来,赶紧回去,外面好冷。” “手伸进我口袋……”元澈微微侧脸对着后面说。 “哦。”孟笙乖乖的将手插进外套兜里。 “坐好,走了。” 安保看着机车离去,兀自点头:这女孩厉害,什么关系呢????找同事八卦。 骑车好几分钟才到门口,她心想,还好被挡在大门口了,这离的太远了。 元澈看出她在想什么,悠悠开口:“不远,陆嘉骏更远。” 孟笙:“……”这都能猜到,听到我的心声? 元澈扶着门看她傻愣着,开口:“站那干嘛,不冷?” 元澈给她拿了双一次性拖鞋,打开包装,蹲下身子,放在地上。 孟笙换了鞋进去,房子很大,装潢横溢,这是她的第一感观。 元澈脱了外套随手扔沙发上,“你先去坐会。” “嗯。” 屋内温度适宜,她脱掉羽绒服,摘了帽子,搓搓头顶。 元澈端着水杯过来递给她,“先喝杯热水。” 孟笙接过,抿着热茶。 元澈:“你过来怎么不告诉我,我去接你。” 她一双大眼清纯无辜,眨巴着说:“你在睡觉呀。” 元澈噎住,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角,“你坐会,我上去洗漱。” 她这才细细打量他,终于发现了今天哪不一样。他头发随意搭在额前,盖住眉毛,少了那份痞气,像个明星,不,比明星帅,白色圆领卫衣,若隐若现的锁骨,灰色长裤。 “嗯。”她干笑着点头。 他走到楼梯上,又顿脚,转过身,“你可以到处走。” 孟笙回头看他,他面上温和,不知是刚睡醒的缘故,还是发型的缘故,没有平时的那份痞气和厌戾。 “好。” 元澈回到房间关上门,倚在门上,心砰砰跳的快而有力,低头无奈的嘲笑,“出息……” 孟笙起身打量房子,三层,元澈住在二楼。她拉开一面帘子,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树枝摆动。 元澈下楼便看见站在落地窗前的女孩,背对着他,一身白衣,修身的毛衣贴在身上,整个人瘦的,似乎一阵风都可以将她吹倒。 他轻声走过去,在她身旁站立。 孟笙转头看他,丝毫未思的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发丝有些硬。收回手,并未察觉到不妥,兀自开口:“你的头发今天不一样。” 元澈怔忡:“没打理。” 摸了摸鼻梁,有些不自然的说:“不是头发不一样,是发型不一样。” “啊……”孟笙傻愣的张着嘴。 元少呀,你这天聊的……无力吐槽…… “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不是说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吗?”他看着窗外的空气说。 孟笙看着他的侧脸,脱口而出:“因为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元澈闻言,全身电流滑过,机械般的转头看她,却不可忽视的心跳加速。 孟笙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说完以后自己都惊呆了。 有些东西你不清楚倒没什么,但清楚了以后反而拘谨。 元澈直直的凝视她。 孟笙后知后觉的尴尬,偏偏那人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脸火烧般灼热,转身走向沙发。 边走边生硬的解释:“不是,就是好几天没见……你们了,很想你们。” 元澈看她坐下,耳边却还是刚才那句:因为想你了。脑子里是她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勾了勾唇角,十分愉悦。 孟笙坐在沙发上,脑子嗡嗡的,想着刚才说的那句话,各种凌乱,心里咆哮:孟笙你在说什么呢,你智商掉娘胎里了。手撑着脸,脸气鼓鼓的。 元澈看她自暴自弃的样子,思绪万千,须臾,问:“中午想吃什么?现在打电话给锦香楼,送过来刚好赶上吃中饭时间。” “啊?什么?”孟笙一脸茫然。 “中午想吃什么?”元澈说着坐到沙发。 孟笙无所谓的模样,“你随便叫,我不挑食。” 元澈点头拿起手机,报了几个菜名。 孟笙手撑着脸,看着电视里的宫斗剧,心不在焉。 须臾,她突然开口问:“你过年怎么过?” 元澈懒洋洋的靠在沙发 分卷阅读34 上,闭眼假寐,“睡觉。” “看来我俩一样。”孟笙随意的说。 元澈闻言睁开眼,看她脸上无奈的笑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孟笙又继续说:“那我们今年去外面跨年吧,听说时代广场很多人一起跨年,而且还可以去江边看烟花。” 元澈点头“好。” 他想说:跟你在一起,在哪都无所谓。 叮咚…… 元澈起身,“应该是午饭到了,我去拿。” 吃完饭两人又坐到沙发上。 元澈时不时转头看她。 孟笙突然转过头问他:“我能看看你房间吗?” 元澈看了她一眼,“嗯。” 打开门,卧室超大,比她的大多了。白色墙壁,屋内整体白色,很简单,很空荡。 回到一楼,看见一扇紧闭的房门,她过去打开门,里面放着钢琴,还有各种乐器,……画板。 “你会画画?”孟笙问。 元澈看了眼画板,“不太会。” “那你会弹钢琴?”她又问。 “嗯。”元澈点头。 “那你能不能弹一首?”孟笙眼含期待的问。 元澈低头看她,“你想听?” “嗯。”孟笙点头如捣蒜。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柔情满目的说:“你想听什么?” 孟笙想了想,笑道:“就弹你现在,第一首想起来的歌,” “好。” 元澈弹起那首他日日夜夜都要听的歌。 孟笙站在钢琴旁,愉悦的说:“你弹的这首歌,我之前在酒吧唱过。” 元澈神情淡淡:“嗯。” 因为你唱过,所以我才记忆尤深。因为你唱过,我才爱上这首歌。 她走到画板前坐下,望着元澈,他表情认真,修长的手指,在钢琴黑白键上跳动。 她拿起铅笔,看向他说:“你别停,随便弹什么都可以。” 元澈却一直弹着这首歌,直到孟笙画完,将画拿给他看。 “你学过画画?”他面露惊讶的问。 他以为她没有画画的耐心。 “嗯。之前学过一点……送给你。”她说的很随意。 他专注着画上的自己,虽然只是素描,但这却是孟笙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 这幅画在未来陪着元澈走了许多年没有孟笙的日子。 病发 “房子这么大,你平时会感觉孤独吗?”孟笙托着脸问他。 她小的时候也会经常自己在家,那时候的她还没生病,小小年纪的她,总会觉得自己很孤独。 元澈神情没有丝毫起伏,“不会。” 她也很识趣的结束话题,转过头看电视。从认识到现在,他从未提过他的家人,倒是陆嘉骏说过几句。她也不想问,他想说的话,自然会说的。 可能温度太舒服,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侧着脸,头发散落在脸上。 元澈坐到她身边,轻唤:“笙儿,笙儿……” 她依旧沉睡,他抬手将她头发拨开,撩到耳后,她轻闭着的双眼,垂着长长的睫毛,饱满的红唇,像个沉睡的美人。 他指腹来回蹭着她的红唇,孟笙动了一下,他慌忙收回手。 孟笙并未醒。 他看着她的唇,不知道是不是很甜?是不是跟她笑容一样甜? 他手扶着她的脸,情不自禁的趴过去,吻了吻她的唇,须臾,他将她轻轻抱起,上楼,放在自己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眉头,在她额头落一吻,又看向她的唇,不受控制,又吻上去。 孟笙唔一声哼唧。 他慌忙离开房间,靠在墙上胸膛汹涌起伏,扶额。 皱眉,默叹:元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畜生。 跑到一楼浴室,打开水,冷水从头淋到脚,打湿身上的衣服,他闭着眼,又想起她的唇,十分烦躁,“操。”拿下浴头对着脸…… 下午六点多天已经黑了,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两指夹着烟,头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掐了烟,打电话叫外卖,刚拨通电话。一声尖叫,他仰头看向楼上,慌忙往楼上跑。 孟笙醒来屋里一片漆黑,一丝光都看不见,她懵了片刻,随即尖叫出声,而后没有方向的往旁边爬。 元澈开门按开灯,入眼便是抱着膝盖头发凌乱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孟笙。 他扑过去跪在她身边,担忧急切地开口:“笙儿,笙儿,你怎么了?” 孟笙身体颤抖,并不抬头。 他紧抱住她,颤抖了声音:“笙儿,笙儿,笙儿别怕,我是阿澈,你抬头看看我,我是元澈。” 俄顷,她抬头看他,她满面泪水,一双眼睛哭的通红,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他脖子,声音颤抖的厉害:“阿澈,阿澈啊,我 分卷阅读35 好害怕,我好害怕……” 元澈弓着脊背抱着她,手轻轻安抚她的头,“笙儿不怕,不怕啊,我在这里……” 良久…… 她不再颤抖,但还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 他轻轻开口:“笙儿,我们去楼下,好不好?” 孟笙缓缓松开手,木讷的看着他。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指腹轻柔的拭去她的泪,如珍如宝,满目疮痍,灼伤他那颗冰冷的心。 他轻轻抱起她,她却目不转睛呆滞的看着他。 他将她轻放在沙发,她搂着他的脖子不愿撒手。没办法,他将她抱起自己坐下,让她坐在他腿上。 四目相对,碰撞柔情,他摸着她的脸,柔情似水,绵延万里。 须臾,他轻轻开口:“对不起,都怪我,我不知道笙儿怕黑……” 孟笙摇头,咬了咬唇瓣,前倾,下巴抵在他肩上,闭了闭眼,悲凉万分,“不怪你,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有……黑暗恐惧症。” 元澈蹙了眉宇,舒了口气,收紧了臂膀。 “笙儿,不要怕,以后不会了。”他闭眼轻喃。 片刻后,孟笙松开他的脖颈,四目相对,空气生春。 她前倾,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蜻蜓点水,“对不起,吓到你了。” 元澈脑子里‘轰’炸了。呆滞的傻愣着,小姑娘刚才亲他了?亲·嘴?他滞了呼吸,这种冲击力太大,一时间他无法控制…… 孟笙此刻耳面皆红,她动了动,想从他身上下去,元澈却在此刻反应过来,手捏住她下巴,深吻她…… 孟笙头皮发麻,感觉发根都竖了起来,一双大眼湿漉漉的瞪着,反应不过来。 “闭眼。” 孟笙乖乖闭上眼睛,配合着他的吻,缠绵着彼此的气息。 片刻后,元澈松开她,笑着说:“笙儿怎么不换气?你想把自己憋死?” 孟笙羞愤,面上的温度深深灼伤她,灼热使她‘面目全非’低头不敢看他。 元澈看着她的样子,心情出奇的好,好似刚才的发病是虚幻。 他勾唇: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在梦里已经做过很多次,今天终于在现实中做到了。 孟笙趁他出神之际,慌忙坐到沙发上,头都不敢抬,此刻才发觉到刚才的坐姿有多暧昧…… 元澈含笑:“笙儿,不要害怕,也不要害羞……” 孟笙简直想一拳将他打晕,闭了闭眼,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饿了,想吃饭。” 元澈盯着她的唇,有些红肿,看起来很美味。你想吃饭,我想吃你……甩了甩头:算了,别吓到她。 “好,我打电话。”说完从地上捡起手机。 她偷偷瞄他,侧脸真帅。随之腹叹:好吧,对着这张脸丢了初吻一点也不亏。 她打开电视,缓解一下这尴尬且暧昧的气氛。 他打完电话,默自去打量她的神情,兴奋之余他更担心的是,她现在的状况。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话题,这于她而言,相当于让她□□裸的暴露在他面前,想她必定不能接受。 孟笙察觉到他的目光,但此刻她的害羞让她不好意思转头去看他。 清醒的那一刹那,她忐忑过,忐忑这样的她会让他嫌弃,她忘不了那些年同学们看她的目光,有怜悯,有鄙夷,有恶心…… 她从未感受过除了孟景逸以外的善意,她一直认定这世上只有孟景逸不会嫌弃她,只有孟景逸义无反顾的爱她…… 那年她第一次发病时,只有那个小男孩,她的哥哥,紧紧的抱住她哭喊,孟景逸是她生命的意义,而孟景逸所有的不幸却是因为她这个妹妹,孟笙。 在今时今刻,她遇到了第二个不嫌弃她的人,像孟景逸一样温柔的男孩,元澈。 于是,元澈二字便刻在她心上,哪怕每日只是看看这个‘元’字,她都有等下去的理由。 日日盯着那个字,只因她的男孩姓元。 单身 元澈看她一直低头喝汤,默不作声,“你……” 孟笙抬头看他,“” “你没事吧?”他微微皱眉。 孟笙愣下,笑了笑,轻松随意的说:“没事,有事的话我们俩现在应该在医院。” “你只是怕黑?”元澈若有所思的问。 孟笙点头,“嗯,只是怕黑,即使在密封空间,只要有光就没事。” 他没问她为什么会得这个病,这种病一般都是有原因的,但她不主动说,那他就不问。 孟笙包里手机响,恰巧打断了这个话题。 “哥哥。” “吃饭没有?” “刚吃过。你呢?” “我也刚吃过,你在家?” 孟笙看了看元澈,镇定的说:“嗯,在家。” 元澈挑了下眉。 分卷阅读36 她对孟景逸撒过很多谎,唯独这次的谎让她底气不足。 “嗯,那在家要锁好门,台灯的电池在你床头柜抽屉里,小电筒要记得充电……”孟景逸又不厌其烦的再次交代。 “我知道的,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你在那要注意身体,南北方有温差,会有水土不服。”孟笙笑意流转的絮叨。 “好。哥哥知道。晚上早点睡,看电视别看太晚。”孟景逸笑意的声音传出来。 “好。” “那我挂了。” “嗯。” 元澈:“你哥哥不在X市?” 孟笙点头,并无隐瞒,“嗯。他跟孟路远他们去南方爷爷那里了,每年过年都要去的。” “那你今天晚上回去吗?”元澈试探性的问。 “?”孟笙眨巴着眼睛,似有些困惑。 “我的意思是说,你哥哥不在X市,你自己在家,要是有点什么突发状况的话……”元澈巴巴的解释,生怕她误会什么。 “没事啊,我哥哥在的时候我也是自己住啊,他晚上要回福地山庄。”她说的很随意,并未多想。 叮咚叮咚叮咚…… 元澈起身去开门。 孟笙听见陆嘉骏的叫嚷:“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打通了又没人接,我以为你死了。” 元澈:“滚。” 陆嘉骏充耳不闻,径直去换鞋,“晚上出去不?刚才周周打电话说出去聚聚,马上过年了,都要走亲戚没时间见面,今天晚上聚一下。” “不去。”元澈拒绝的干脆。 陆嘉骏路过餐厅,瞥了下眼便看见孟笙,愣了一下,笑着跑过来坐下,“女神,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孟笙谎话向来都是信手拈来,笑呵呵的说:“我中午来的,吃过午饭睡着了,刚起床,没来得及告诉你。” 陆嘉骏瞥着她,以示不满,不阴不阳的说:“没来得及……你是把我忘了吧?在这,你还能睡得着,你心可真大。” 元澈瞪一眼他,陆嘉骏装看不见。 孟笙:“……”在这我为什么不能睡着? 陆嘉骏看孟笙的唇,莫名感觉有些肿,有情况???? 其实孟笙的唇是自己咬肿的。 “笙笙,阿澈有没有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他眼睛贼溜溜的眯着孟笙。 孟笙想起刚才沙发上的事脸色渐红,那算欺负吗?要算欺负的话,也是她先欺负的他吧? “没有,我这么厉害,谁能欺负我?”她边喝水边说。 元澈轻笑勾唇:这小姑娘够淡定的。 陆嘉骏看她的一举一动,绝对有情况,又看一眼元澈,眼珠子转两圈,笑道:“笙笙啊,我们晚上要聚会,阿澈不去,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我带你认识新的朋友。” “好哇。”孟笙惊喜万分。 元澈当即黑了脸,“不许带她去。” 陆嘉骏笑的狡黠:“凭什么?笙笙想去呀,你要是不放心你也可以去。” 元澈看向孟笙,问:“想去?” “嗯,想去。”孟笙笑着点头如捣蒜。 元澈微不可闻的叹气,“那就一起去吧。” 陆嘉骏心里鄙视他一百万次,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元澈上楼换身衣服,穿上大衣。“走吧。” “桌子还没收拾。”孟笙站起身,眨巴她那无辜的大眼睛。 陆嘉骏扯住她胳膊,“不用管,等下有人来收拾。走吧,司机在外面等着呢。” 孟笙提着包包带上帽子换鞋。 “把外套穿上再出去。”元澈边说边撑开外套给她穿。 陆嘉骏站在门口看着,抽搐嘴脸,白眼翻到天上…… 三人推门而入,孟笙有些懵,好多人,男男女女,得有二十来个。 那个叫周周的,个子高高的,帅哥,看着跟陆嘉骏差不多。 “阿骏,这是?”周周笑着问。 陆嘉骏对他打下眼色,“我女神,哈哈,好朋友,孟笙。” 路人丁不明情况,横刀直入,“女神?好朋友?哈哈,陆嘉骏,你什么时候这么骚了?” 陆嘉骏看一眼已经坐下的元澈,对着丁开口:“你他妈傻逼。你个智障玩意,等下喝死你。” 元澈带着孟笙坐在边上,陆嘉骏过去坐孟笙另一边。 “笙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管他们。” “嗯。”孟笙笑着点头。 陆嘉骏看着孟笙,确实漂亮,尤其是笑容,一笑倾城大概就是形容她这种人,她今天真像个洋娃娃。 众人大呼:“来一起玩啊,骰子吧。” “她不太会,我跟她一边。”元澈淡淡说道。 这下苗头有点凌乱。各怀心思。 这到底是元少的人还是陆公子的人? 管他谁的人,不染指就好了。 分卷阅读37 几圈下来,孟笙都没喝酒。 她偏过脸对元澈说:“看来纨绔,还是有一定的事实根据的。” 元澈:“……”无辜躺枪。 “笙笙,你要唱歌吗?”陆嘉骏问,其实是他想听。 元澈真想掐死他,这姑娘一唱歌就跟换个人似的,格外耀眼。 孟笙随便点了首歌,她总是可以把歌唱的很欢快,喜欢改调调。一曲歌结束。 元澈摆摆手,“过来,渴不渴?喝什么?” “啤酒。”她脱口而出。 他看着她的笑容:“嗯,少喝点。” 他并不想让她喝,但也不想扫她兴。 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永远少不了那土掉牙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连着几次瓶口都未转到孟笙,她松口气,因为他们玩的真的挺大,真心话……什么初吻初夜的问题都有,大冒险……找人接吻,脱衣服…… 想着想着便转到了她。 孟笙:“……”抽了抽唇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元澈看了看她。 孟笙笑了笑。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孟笙毫不犹豫的说:“真心话。”腹诽,肯定真心话损失小点啊。 “你有没有男朋友?” “这是什么问题?”这么明显的事。 孟笙垂眸沉思,元澈并未说过追她的话,也并未跟她表达过心意,虽然晚上俩人……也是她主动,会不会会错意? “没有。” “啊!” 众人看看元澈,又看看陆嘉骏。 陆嘉骏瞪着眼大吼:“看小爷干什么,接着玩。” 元澈心瞬间跌到谷底。单身?这姑娘晚上才主动过,一时兴起?也对,她说过没想过早恋。 他无奈的苦笑,这世间大概也只有这个叫孟笙的女孩,能让他……无何奈何。 喜欢 陆嘉骏出去上洗手间,路人甲:“陆少,那个孟笙……” 陆嘉骏瞥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洗着手,“小爷奉劝你,管好你的眼珠子,那是阿澈的人。” 路人甲:“可那妞说她是单身。” 陆嘉骏拿纸巾擦着手,须臾,伸出食指,上下指了他两下,似笑非笑道:“那妞?你知道我叫她什么吗?女神。” 他食指戳两下眉毛,“她是单身不错,但是元澈看上的人,小爷都不敢有想法,你……”他眯了眯眼,“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路人甲:“我们这个圈子里……” “你说了,是我们这个圈子,阿澈……”他打断那人的话,笑了笑,“我们的圈子里有他,他的圈子里没有我们,你说……他算不算我们圈子里的人?” 甲:“……” 陆嘉骏突然神情严肃,郑重其事:“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那是阿澈捧在手心里的宝,你敢动,他便敢要你的命。” 孟笙跟两个女孩坐在一起,不知说的什么,她敷衍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端起酒杯。 元澈眯着眼睛盯着那边,左手夹着烟,右手指尖敲着桌面。 周周坐过来,跟他碰下杯,一口干放下杯子,调侃:“不用担心,就是说说话,又不会吃了她。” 元澈靠向沙发,闭上眼睛,捏着眉心,“不是一路人,多说无益。” 周周看向孟笙,打量着说:“孟笙看着……确实很不错,长相出众,举止得体,玩的开,分寸捏的也很好。” 元澈笑了笑。 周周看他心情不错,便问:“没追上?” 元澈叹气摇了摇头。 周周诧异,须臾,问:“孟笙不是X市的吧?不知道是哪家千金?” 元澈坐直身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脉脉温情的看向孟笙,“我家的……公主殿下。” 周周闻言愣住,迅速反应过来,端起酒杯,轻碰元澈放在桌上的酒杯,笑着开口:“那就祝元少,早日得偿所愿。” 元澈挑下眉,一双桃花眼漾起笑意,勾了唇角,端起酒杯回碰:“借你吉言。” 周周当即明了,看向孟笙,眯了眼:这女子以后定是元氏夫人。 多年后,他坐在伴郎团畅谈往事,这句话,注定改变他周氏名门。 孟笙有些飘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脖子上的长项链,思绪飘了出去。 半个小时前,洗手间。 a:你说元澈跟那个孟笙是什么关系? b:谁知道,不过看样子元澈对孟笙有意思。 a:也不知道孟笙是从哪冒出来的。你看没看出来,有人想从元澈碗里夹这块肉。 b:怕是没戏,元澈那个性子,不好惹,更何况他的背景放在那里,就算想夹也要掂量几分。 a:听说他是因为跟继母关系不好才来这上学的。 b:好听点说是 分卷阅读38 来这上学,不好听的也就是流放。去年他打架搞出事,元家也没出面,后来还是陆家出面摆平的。 a:听说他跟着他爷爷长大的。你说他爷爷怎么会舍得把他流放到这里。还有你看陆家对他的照顾,简直跟对陆嘉骏无异。 b:他爸爸坐镇公司多年,手握大权,他爷爷年纪大了有些事可能心有余力不足吧。至于陆家……听说元老爷子对陆家有恩,想必也是受元老所托。虽是流放但他也还是元家名正言顺的太子爷,所以众人对元澈还是得有忌惮,毕竟……名门都讲究血统。 a:这倒是。虽说他爸爸宠他那个弟弟,可是再宠也还是个私生子,只要元老还在,这继承人还是很难说。 b:走吧,应该快散场了。 一群人散场已经午夜时分,两人并肩走在后面。 前面惊呼:“下雪了……” 孟笙脚下生风,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天空还飘着零零碎碎的雪花,伸手接到几片雪,落在掌心,掌心温热雪花即刻滩化。 她回头看向元澈,笑的温柔道:“阿澈,下雪了,我们走走吧?” “你不冷?” “不冷。”孟笙摇头。 元澈点头,“那好吧。” 陆嘉骏跟周周勾肩搭背在后面说着什么。 “陆嘉骏,你先回去吧,我跟笙儿走走。”元澈回头道。 陆嘉骏抬头看他俩……靠,这个点走走,冻死你们两个傻逼。 “好,那我先回去,你们去玩雪中浪漫吧。”陆嘉骏调笑。 周周:“等一下。” 他说完去到车子,打开后备箱,拿出把黑色雨伞,走近笑道:“带上伞吧,雪下的有点大。” 元澈接过伞。 周周看向孟笙,四目对视,孟笙浅笑一下,收回视线。 元澈撑着伞,两人脚步缓慢,“喝多了?” 孟笙目视前方,口气淡淡:“有点吧。” “那我背你吧?”元澈看着她的侧脸说道。 孟笙怔怔片刻,转头看他,含笑:“好。” 她伸手接过伞,元澈蹲下身子,她没有犹豫,趴在他背上。 元澈默不作声,漫步在雪地中。 她扬着唇角,眸中氲氤,温柔开口:“从来没有人背过我,你是第一个。” “只要你愿意,我以后每天都背你。”元澈脱口而出。 孟笙唇角的弧度逐渐浓烈:每天,好幸福的字眼。 元澈听不到她回答,便不再说什么。 俄顷,孟笙开口:“你放我下去,我想走走。” 他将她放下,接过伞。 孟笙径直跑出去,转回身凝视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孩子。 他在她最难过的时候陪着她,听她诉说,照顾她,不给她任何压力的宠着她。 会对她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会对她说:我不嫌弃你。 会对她说:你电话打不通,我来看看你。 会对她说:只要你愿意,我以后每天都背你。 会对她说:女孩子是被放在手心里疼的。 会对她说:如果一定要做,我帮你做。 会将她护在身后。 会因为她的一句不想早恋而压制所有深情。 他明明那么好,那么耀眼,却卑微到不敢对她说出一句,我喜欢你。 她曾一度认为他和陆嘉骏是一样的,帅气的外貌,傲人的家世,却不曾想过,他也和她一样,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一枚弃子。 她不知道他具体的家庭情况,也从未想过去打探他的家庭背景。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很自私,一味的去享受着他的宠爱,却从未想过,去回应他个温暖的怀抱。 即使他已遭受诸多苦难,却对她心细如尘,将她这个糟糕到一塌糊涂的人捧在手心。 表白 “你怎……”噎在了喉咙里,因为对面的小姑娘突然跑过来抱住他,他浑身僵硬,只有胸膛里面那颗心脏,跳的异常猛烈。 元澈撑着伞的左手用了用力,右手僵硬抬起安抚她背,柔声道:“怎么了?” 她在他怀里摇头,手臂却将他抱的更紧。 路灯下的两个人站在雪地里,撑着黑色雨伞,紧紧相拥。 “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孟笙问。 元澈松开手,右手垂在腿侧攥紧了拳头,闭上眼,心难受的发疼。她立场明确,一旦说出,以她的性格很有翻脸的可能,那样的结局光是想想,这会儿就觉得喘不上气。 孟笙松开手,退出他的怀抱,后退两步,四目相对。 她笑着开口:“我说过我不早恋,可如果那个人是元澈,那我会紧紧拥抱他,告诉他我愿意,可是那个人从未说过我喜欢你,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欢我,阿澈,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问问他,会不会喜欢 分卷阅读39 一个叫孟笙的女孩。” 此时的元澈已经呆如木鸡,应该说此时的他已经傻了。 他怀疑自己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幻想那个他喜欢到可以付出生命的女孩子,在上一刻扑进他怀里,这一刻在说着,如果那个人是元澈,我愿意。 孟笙眸中氲氤,却又异外闪烁,“她不优秀,没有很好的家世背景,她有很多副面孔,甚至她还很糟糕,有病,而且她喜欢抽烟喝酒,她还很笨,笨到所有人都知道,有个很帅很优秀的男孩子喜欢她,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元澈望着对面的女孩,她眼神温柔,唇角上扬,张开双臂。他再也忍不住,即使是梦也让它完美一点。此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做出了行动。 他撑着伞的左手松开,大跨一步,长臂一伸将女孩拥入怀中,大力且不温柔,似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不是梦,似是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眼眶通红,声音低哑:“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把你的一切刻入了脑海,第二次见你我就知道,元澈完了,因为他栽在了一个叫孟笙的女孩子手里,即使那个女孩子并不知道这份喜欢,哪怕只是做个朋友,只要见到那个女孩子笑一笑,他感觉人生就充满了光亮。” “但是那个叫孟笙的女孩子说的不对,因为元澈不好,也不优秀,但那个叫孟笙的女孩子很优秀,她很完美,被这样一个女孩子喜欢,是那个叫元澈的坏小子赚了。” 因为你的这份喜欢,就算付出性命,我也甘之若饴。 “你想把我勒死吗?”孟笙咬着牙说。 元澈闻言,连忙松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无措的看着她,他还是不确定,会不会睁开眼睛,发现这又是一场梦。 孟笙突然严肃十分:“我不喜欢你说我男朋友不好,不优秀,更不喜欢你说他是坏小子,我的男朋友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跟我哥哥一样好的人。” 元澈闻言,黑色瞳孔透亮,脑袋里轰炸出了烟花一般,激动的断断续续:“你说,你不喜欢我说你什么?” 孟笙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又失笑:“男朋友,我说男朋友,我的男朋……” 唔……还未说完的话被这个吻给顶了回去,他手摁着她的后脑勺,用力的吮着她的唇,冰凉的唇,但他却感觉火烧般的灼热,她反应过来,闭上眼,生疏的回应着他的吻。 这场美好且生疏的吻,漫长持久,孟笙中途换了三次气。 她摸着唇,羞愤的说:“你想把我咬死?嘴巴好疼……” 元澈罕见的红了脸,哑声道:“对不起。” “好了,我原谅你了。”孟笙抱怀得意洋洋的说。 滴滴滴的长鸣喇叭声。两人闻声望去,马路对面的黑色车子。 陆嘉骏后窗降下,对着他俩吼:“你俩不冷吗?伞不要还给周周。你俩想冻死在外面吗?” 孟笙瞪大眼睛,惊恐万分:谁能告诉我,他怎么在这里? 她回过头看元澈,这才想起他只穿了一件大衣,这会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穿着羽绒服都冷,他穿这样还陪她走那么远的路,俩人还在这互相表白,还……接·吻,想到这里她耳面火烧般的灼热。 元澈看她脸红的跟番茄似的,唇角上扬,宠溺开口:“走吧,我们先去车上,这里太冷了。” 孟笙腹诽,刚才你怎么不觉得冷,不要脸。 陆嘉骏白一眼,吼声震天:“你们能不能有点道德?在大街上吻得火热,现在还要眉目传情。” 元澈得意洋洋的瞥他一眼。 陆嘉骏气不打一处来,怒吼:“有女朋友了不起啊?阮经舟每个月都换女朋友也没见像你这么得意。” 深夜的阮经舟无辜躺枪。 元澈淡淡的语气,却毫不掩饰骄傲的愉悦:“没有了不起,他能跟我比吗?她女朋友能跟笙儿比吗?傻逼。” 陆嘉骏暴怒:“卧槽,你还是不是人?本少大半夜的跟着你俩压马路,还默默的等着你俩激情完。你丫的,没冻死你。” 转而又冷嘲热讽:“不过也是,你应该也不冷,有笙笙在,你应该站这里一夜也感觉不到冷。” “谁让你跟的。”元澈不咸不淡的说。 陆嘉骏咬牙闭了闭眼,懒得跟他计较,“外面下这么大雪,我不接你们,你们能打到车回去吗?” 元澈转头问孟笙:“你饿不饿?” 孟笙摇头,“不饿。” 元澈皱了皱眉,似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叹了气,“那好,送你回去。” “我不回了,去你家。”孟笙语气淡淡,说的很是随意。 元澈……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不真实的感觉。 陆嘉骏懵然:这什么速度?要说今晚之前笙笙在阿澈家,也没觉得多大事,现在亲眼见了激情四射感觉又不一样了。 元澈压抑不住的笑意:“好。陆嘉骏,打电话送份醒酒汤和宵夜到别墅。” 陆嘉骏不可思议的看向 分卷阅读40 他,“卧槽。你谈个恋爱,我现在成司机和助理了?” 元澈冷冰冰瞥他一眼。 陆嘉骏抽搐唇角:真他妈重色轻友,看笙笙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到我这就想杀人,我招谁惹谁了,我他妈还单身。 咬牙切齿:“好,元少,奴才知道了。” 孟笙:“……” 你是晴天 在酒精作用下,还未到别墅,孟笙便睡着了。元澈小心翼翼的抱她下车,轻轻放在床上,开着小灯,关门下楼。 陆嘉骏坐在沙发上,手指撑着太阳穴,若有所思。 “你还不回去?”元澈说着坐下。 陆嘉骏靠向沙发,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元澈说着起身。 拿了瓶红酒,两个杯子,重新坐下。 陆嘉骏接过酒,两人轻碰,“恭喜你抱的美人归。” 元澈轻笑出声,很是愉悦。 陆嘉骏放下酒杯,点了支烟,意味深长的说:“阿澈,如果你别这么认真,我会真心的替你高兴,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反而很担忧。” 说着看向他,“你最多也就是在这上完高中,甚至连高中毕业都做不到,到时候孟笙怎么办?” 元澈捏着眉心,神色不虞。 陆嘉骏交叠双腿,眯了眯眼,语重心长的说:“阿澈,玩玩是可以的,不要放的太重,这台天平注定不平衡。” “玩玩?”元澈哑然失笑,“我将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怎么玩?她是我的劫,更是我的命。”他苦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遇见她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喜欢一个女人,她的出现让我冰冷了17年的心,一瞬便崩塌,融化。她,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无奈的神情,口气却十分强硬。 陆嘉骏呆愣。 他一直知道孟笙对于元澈而言是不一样的,毕竟是初恋,人生第一次喜欢人,但比命还重,这是他未敢想过的,毕竟元澈是个通透的人,元老爷子亲手培养的继承人,无情无爱,百毒不侵。 想必元爷爷也料不到,这个继承人会折在一个小姑娘手上。 “如果元爷爷知道了呢?纸包不住火早晚得事。更何况孟笙应该还不知道你的家世,如若她知道,你就那么确定,她愿意陪你一起去扛这风雨?”陆嘉骏神色凝重,语气严肃。 “她确实不知道。如若她愿意,我会倾尽所有,护她一世周全,如若她不愿意……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她打破了我所有的原则和坚定。”元澈神情苦恼,无奈的说。 陆嘉骏还想说什么,门铃声响,元澈走出去开门。 陆嘉骏眉头紧皱,叹了口气:爱情确实是个操蛋的玩意,任元澈这样的人,也躲不过。 元澈躲不过上天的的恩赐,便欣喜接受,亦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躲,他说护她一世周全,便一言九鼎,即使他前路坎坷,也无所畏惧。 元澈:“过来吃点东西吧。” “不叫笙笙一起?”陆嘉骏起身看向楼上。 元澈看了眼楼上,“醒酒汤留着,明天她起床喝,她今天玩累了,喝的也不少,让她睡吧。” 陆嘉骏走后,元澈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摸着她的脸,眸底暗晦不明。 你会愿意陪我一起去走这肮脏的世界吗?如若你不愿意,那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自己怎么办?你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闯进我的世界,毫无章法的带走了我的一颗心。 在她额头落了一吻。 “小公主晚安。” 孟笙早上醒来,睁眼看着天花板,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头疼。先是她发病被元澈看到,紧接着就是表白,接·吻。接·吻。 她猛然坐起身:对,我跟阿澈从今天开始已经不是朋友了,而是男女朋友。 对孟笙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心思坦荡之人,不喜欢藏着掖着。 洗漱完出去,心情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从朋友变成男女朋友,一时间还不知道以什么方式相处。 她下楼没有看到元澈,去次卧看一眼,他还没有醒,她轻轻关门出去。 门关上,元澈睁开眼睛。其实他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激动和忐忑让他丝毫没有睡意,他怕一觉醒来,昨天的一切会是一场梦,避免梦醒的办法就是直接不睡。但又怕看到她,她会不会说出,她不记得了,又或者她昨天只是喝多了。 他听见楼下关门声,匆忙起身光着脚便跑出去,看看楼下没人。心终于掉到了低谷,这样也好,她不说什么,总好过她说出那些话。 孟笙是拿着车钥匙出去的,昨天已将他别墅摸清楚了,很容易便到了地下室,好半天才将车开出去,龟爬的速度,终于跑到了门口安保处,停下车,房内还是坐着昨天那两个男人。 她下车走过去,礼貌微笑道:“大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男人一看,又 分卷阅读41 是这个小姑娘,元少家的小姑娘,连忙站起身,“您说。” 孟笙悻悻然:“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开一下车,我没有驾照。” “好。”男人匆匆出来,问:“开到哪里?” 孟笙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干笑着:“我想去超市,你能送我一下吗?” 男人看着车,元少的黑色迈凯伦,平时很少见元少开,“好。” 坐上车,男人问道:“小姐,我们去哪个超市?” 小姐?听着怪怪的。“最近的超市就行了,我叫孟笙。” 元澈回到自己的房间,枕头上还留有她的发香。无奈的扯了唇角,讥笑着自己的懦弱,越是了解她,越是不敢表白。 嗡嗡声响起,想必脑子出现了问题,他蒙上头,睡吧,不用怕了,不用忐忑了,她已经走了。看来陆公子也是白白担心了一场。 孟笙解开安全带,“大哥,你稍等一会,我很快出来。” 她一股气跑进超市,去……买菜。 她大概知道他平时喜欢的几道菜,放进篮子里去结账,新年将至,超市很多人来买年货,排了好长时间的队,终于结完了账。 车子到地下室,孟笙解开安全带,从钱包拿出三张大钞给安保大哥,“谢谢你,耽误你上班了。” 没办法,她不是什么有钱人,只能有这手笔。 他看她提着两大袋菜从超市出来已经很惊讶了,现在看她拿钱更是惊呆了他,连忙开口:“孟小姐不用的。” 一再推辞,孟笙也就不再推让了。 “那好吧,还是谢谢你。” 宠溺 她提着菜进厨房,看见橱柜上的袋子,打开,这个她很熟悉了,醒酒汤。看来是给她买的,她睡着了,没喝。还真是稍有头疼。 元澈刚闭上眼睛,听见楼下有动静,轻声蹑脚的下楼,声音来自厨房。阿姨???? 然而他走过去看到的是,玻璃门内,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女孩,背对着他,头发高高盘起还有些乱,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扶着锅把,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背影。 她在做饭?她不是走了?又回来了? 他轻轻推开门,从背后抱住她腰。 孟笙怔了一下,继续手中的动作,“还得等一会才能吃饭呢,你先去洗漱吧。” 他下巴放在她头顶,闭上眼,轻轻开口:“你不是走了吗?” 孟笙闻言疑惑:走,什么走?他知道我出去了?她恍然想起在医院那次…… 她关了火转过身,笑着对他说:“我没有走啊,我出去买菜了,你冰箱空空,我只能出去买菜呀。” 元澈愣了片刻,她只是出去买菜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醒的这么早,没给你买早饭。” 内心却在叫嚣自己的无耻,想打自己两巴掌,为了自己那颗患得患失的自卑心,让小姑娘饿着肚子,明知道她没吃夜宵。 孟笙笑了笑,“你快点去洗漱,你在这影响到我做饭了。”她说完点起脚尖,在他脸上轻吻一下,转身继续炒菜。 元澈木讷的走出厨房,站在厨房门口,摸了摸自己的脸,使劲掐一下,好疼,不是做梦。 回到房间,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被自己掐红,才有点真实感了。又有点舍不得洗脸。 他回到楼下,孟笙刚巧做好饭,在摆弄碗碟。 他傻愣在原地看着她。 孟笙回过头,皱了皱眉,“阿澈,你站在那干吗?过来吃饭啊。” 元澈走过去坐下,看着桌上的菜,都是他经常吃的。 孟笙夹一个鲍鱼放他碗里,“你尝尝,这个红烧鲍鱼怎么样,我看你平时喜欢吃。” 他夹起放入口中,感觉自己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深情款款的说:“好吃,特别好吃。” 孟笙笑眯了眼,“你喜欢就好,我去厨房盛汤。” “你坐着,我去盛。”他说着便起身进厨房。 “这是我最喜欢的汤,鲍鱼炖鸡,看来我们口味也差不多。”孟笙边盛汤边说。 “嗯。”他心里柔成一滩水,所有的忐忑,不安,自卑,在这顿饭面前,都化为乌有。 吃完饭,元澈去洗碗,因为对洗碗不熟,所以洗的到处是水,又搞了半天水才从厨房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便看见孟笙蹲在沙发那里,不知道在弄什么。 走过去看,她在裁纸,彩色的纸,裁着形状,他坐下问:“你弄这个干什么?” 孟笙抬头看他,笑了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元澈看她低头裁纸,疑惑的问:“你怎么去买的菜?” 孟笙没抬头,摆弄着纸张,随意的说:“我开车出去买的呀。” 元澈更加疑惑:“开车???” 孟笙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对呀,就是你地下室停的那台车,不过也不 分卷阅读42 算是我开的,我开到门口,让安保大哥给我送超市的,我给他钱,他没要。”她摊手耸了耸肩。 元澈轻笑,摸着她的头顶,默叹:她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好。 孟笙裁完一张纸,放下小剪刀,伸伸懒腰,瘫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们……”元澈微微皱眉。 孟笙睁眼看他,等他继续说。 “你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他神色认真的问。 孟笙……这是什么问题?难道他以为,我喝断片了?愤怒的情绪翻滚而来,他是不是认为我跟他随口开玩笑的?我有那么轻浮吗?怪不得他以为我走了。 想到这儿她又有点心酸,他是有多么没安全感,才会这样乱想,质疑。 她跪在沙发上,伸手抱住他,俯在他耳畔,浓情深重的说:“我记得,我记得阿澈说他喜欢我,很喜欢我。我记得我有男朋友了,他的名字叫元澈。” 元澈感觉她呵气如兰,酥麻到心脏。 孟笙松开手,四目相对,她笑的温柔,眸中深情款款不加掩饰。 元澈摁着她后脑勺,嘴巴嘶咬她的唇,稍微用力,松开。 孟笙摸下唇,瞬间爆炸,“你属狗的?” 元澈勾唇愉悦,“我刻章。你是我元澈的女朋友。” 孟笙:“……”这种方式刻章,我才不想要。 她看着他圆领里若隐若现的锁骨,伸手扯下领子,趴过去用力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松开,手背擦了擦嘴,口腔里弥着铁锈味,“元澈你记住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以后不许沾花捏草,要不然我咬死你。” 元澈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处,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见过这两天的她,都忘记了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小公主下口真狠,一口咬出血。 “好,我记住了。” “今天太阳超好,我们等下去逛逛超市,买年货,还有围裙啊,你家没有围裙,你看我衣服上面。”她拉着毛衣,又摇摇头,“算了,我们还是直接去商场吧,我觉得你有必要赔我一套衣服。” 元澈眸中温柔似水,宠溺开口:“好,别说小公主要一件衣服,就是要一座商场,只要小公主高兴,咱就买了它。” 俩人开车出门,到大门口元澈降下车窗。 安保大哥出来毕恭毕敬,“元少。” 元澈随手丢出几个红包,语气依旧淡漠:“新年快乐。” 他看了看元澈,又看了看孟笙,“谢谢元少,谢谢孟小姐。” 元澈升上窗,车子绝尘而去。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红包,诧异万分:虽然逢年过节陆少爷都会发红包,但元少的红包还是第一次拿。 他并不知这位元少的来历,只知道陆家对元少很是恭敬,包括他的老板,陆国富。 但这位元少很是淡漠,除了陆少爷,从未见过他与别人交谈,而今,有了这位孟小姐…… 多年后,他看到新闻,这位元少的妻子叫孟笙,元孟夫妇。 若干年后,有对慈善大使夫妇叫元澈,孟笙。 情侣装 孟笙走在前面牵着元澈的手,一路都面带笑容,不加掩饰的欢愉。 元澈看着前面的姑娘,唇角拉出了弧度,他从未逛过这里,衣服也都是按季度送到别墅。 孟笙拉着元澈转进了一家服装店。 销售小姐微笑道:“欢迎光临。” “阿澈,模特身上的情侣装好漂亮,我们试试好吗?”她笑着满怀期待的问。 元澈抬眼望去,红色连帽卫衣,黑色休闲长裤,点了点头,“嗯。” 其实他很讨厌试衣服,琐碎的让人厌烦。 从试衣间出来,她凝望元澈,咕咚了口水:行走的衣架子,穿休闲服都可以穿的帅出国际,他今天碎发随意搭在额前,就是个阳光大男孩,丝毫看不见痞气。 他注视着她,微不可闻的叹气:她太瘦了,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松。红色上衣衬托的她更加白嫩,娇小,大眼水辘辘的灵气乍泄,鼻梁上的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就这套,穿着走吧。”他说着便走向收银台。 销售小姐双手递过手提袋,微笑道:“你男朋友好帅。” 孟笙看向元澈,他气宇轩昂,侧脸更是无可挑剔,她莞尔:“是的,我也觉得他很帅。” “你们很般配。”销售小姐说。 孟笙收回视线,笑的绚丽灿烂:“谢谢。” 收银小姐微笑道:“你跟你女朋友很般配。” 元澈抬头看她一眼,又转头看向孟笙,四目相对,他笑的温洵:“嗯,她很漂亮。” 孟笙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想起刚才销售小姐的话,她手指撑开,与他十指紧扣。 元澈感觉到她的动作,停下脚步。 “怎么了?”孟笙仰头疑惑的问。 元澈眸底潋 分卷阅读43 滟,唇角蜜意,“刚才她们说,我们很般配。” “我也这么觉得。”孟笙嫣然,分外夺目。 他提着纸袋的手,轻抚一下的她的脸,眸中尽是深情,温洵暖意绵延万里。 —— 孟笙顿脚,元澈不明所以,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想买鞋?” “脚上的鞋跟我的衣服不搭。”她低头看着脚上的毛毛鞋。 “欢迎光临……” 孟笙拿起一只红色的鞋,微笑道:“帮我拿双36码的。” 元澈看着她试鞋,微微歪了头,她的脚小的像小孩的脚。 销售小姐微笑道:“这是我们本季度的新款。” “就它了。”孟笙说着便起身,跺了跺两只脚。 元澈移步去结账…… 孟笙提步追上,扯住他胳膊,“我自己买,我哥哥给了我银行卡。” 元澈眯了眯眼,沉了嗓音:“你非要计较的这么真?说买衣服就只买衣服。” 孟笙:“……”这个傻子。 “是,我就不想你给我买。”她赌气的说完,便去结账。 他坐下,捏了捏太阳穴,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遮掩不住。 销售小姐将纸袋递给他,微笑道:“你女朋友真可爱。” 他接过袋子,神色依然阴翳,“嗯。” 销售小姐见的多了,自然明白,笑道:“你女朋友还挺迷信。” “迷信?”他抬头看向她,疑惑的问。 销售小姐叹息而笑:“世俗有说法,情侣之间不能送鞋子,送对方走的意思。” 他茫然呆愣,皱了皱眉…… 销售小姐看他神色,不免失笑:“但还有一种说法,你女朋友肯定不知道……” “什么?”他瞳孔透亮,一扫前刻阴霾。 销售小姐:“男方送女方鞋,是想一辈子套牢的意思。” 孟笙结完账过来,蹲在他面前,笑问:“你生气了?” 他一言不发,牵起她手便离开,俄顷,转身抱住她,喃喃低语:“对不起,我不知道情侣之间不能送鞋。” “你知道?”她惊讶的问。 “你结账的时候,销售小姐告诉我的,她说你很可爱。”他松开愉悦的说:“她还说,男方送女方鞋还有一种寓意。” “什么?”她疑惑的问。 他目光灼灼,笑容可掬:“想一辈子套牢的意思。” 孟笙眼睛转了又转,须臾,撇嘴:“我不信,我没听说过。” “反正我信了,我就只信这一种说法。”他说完便神采奕奕的牵起她手慢步继续走。 两人穿着情侣装,去超市买年货,高颜值的人,总是吸睛。 孟笙挑完食物便去寻元澈。 元澈站在货架前挑牛奶,专注的在找孟笙喜欢喝的那个牌子。 她找到他时,入眼便先看见他身旁站着两个女孩在说着什么。 元澈将牛奶丢进推车里,神色阴鸷出口冰冷:“让开,我有女朋友。” 那女孩准备说什么。 “阿澈……” 元澈循声望去,唇角牵起弧度,“好了吗?” 孟笙将东西放进推车,“嗯。” “那走吧。” 被无视的两个女孩,望着那两人身上的情侣装,对视一眼,摇摇头。 两人排队结账。 “刚才那两个女孩跟你说什么?”她看着他的侧脸问。 他看她一眼,开口淡淡:“不知道,牛奶选的太专心,没听见。” 孟笙:“……” 元澈推车动了动脚,随口说:“我告诉她们,我有女朋友。” 孟笙沉思片刻,忧愁喟叹:“男朋友太帅,真忧伤,出门就被一群群蜜蜂蝴蝶盯上,这才第一天,以后可怎么办……” 他看她愁眉苦脸的模样,噗嗤:“我的眼睛被一个叫孟笙的女孩子占满了,没地方塞那些蜜蜂蝴蝶。” —— 元澈:“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 “回去吧,家里还有饭,我煲的汤都没喝。”她说着拉开车门,气哄哄的坐进去,不知道跟谁置气。 元澈开着车小心翼翼的瞟她。 她看着他的侧脸,嘟囔:“你为什么要长这么帅?” 元澈:“……” 半晌,他憋出一句:“那怎么办?” 孟笙叹气摇头。 “那……”他小心翼翼的掂量,默默地组织语言,“毁……” “算了,”她开口打断他的话,又兀自发笑,须臾,得意洋洋的姿态说:“长得帅也是一种技能,我真幸运……” 元澈:“……” 听她自言自语个没完没了,无奈的笑了笑:这姑娘的脑回路真是……一言难尽…… 话说这位姑娘,半点理不讲,人家是天生的,你让 分卷阅读44 人怎么办? 若干年后,她对她儿子夸起这人的颜值,见缝插针的打击她儿子长得丑,那位元小少白眼翻上天,反驳:丑,怎么可能?我是优良基因的延承,怎么会丑? 太阳先生 孟笙:“我要回一趟公寓。” 元澈:“我陪你。” 元澈打量房子,不算大的复式公寓,还算温馨,看来孟景逸对她真的很用心。 孟笙将衣服丢进洗衣机,出来喊:“阿澈,你把对联贴了,我去洗个澡。” 她准备关门时又吼:“胶带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我很快的。” 元澈去门外贴对联,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得心应手多了,虽然贴的歪歪扭扭…… 玩着手机小游戏,听见吹风机的声音,他看向卧室门,勾了勾唇。 孟笙悠哉悠哉出来,头发随意挽起,手上提着纸袋。 元澈闻声看向她,刚洗过澡,脸上还泛有红晕,看着十分可口。他回过头,有些不自然的问:“好了?” “嗯,走吧。”她说着走向玄关…… 元澈起身大步流星,从背后抱紧她。 孟笙怔怔片刻,疑惑的问:“怎么了?” 元澈松开怀抱,拉她转身,弯腰便撬开她贝齿,深吻她。 孟笙呆愣着,慢半拍的回应他极速且浓烈的吻。 他松开唇,又将她拥进怀里。 “你怎么了?”她抱住他腰,糯糯的问。 他啼笑皆非:“就是想亲你,抱你。” 孟笙闻言,脸庞瞬间灼热,猛的推开他。 元澈看她小脸红扑扑的,顿时口干舌燥,舔了舔唇角,扭过脸换鞋。 “走吧。” 回到别墅。 “我先去洗澡。”他说着便脚下生风的向楼梯迈去。 “嗯。” 她趴在客厅茶几,席地而坐,在裁好的纸上,写着她的愿望,日记…… 他下楼便看见她趴在那儿,貌似在写作业,他轻声走近,弯腰拿起一张心形的纸。 她字体秀气。 (阿澈,永远开心。) 他茫然呆愣,呆滞的盯着纸上的字。 “把我的祝福送给你,把我每天的开心也跟你分享,好不好?” 她瞳孔黝亮,以仰视的姿态凝望着他,熠熠有光,似是要散发她本身的浓之爱意…… 眼前这女子的光芒,深深地折伤了他,在那刹那间,他心里掀起一股酸流,压抑不住,流窜全身。 若之前她只是爱情中的唯一,那现在她便是他的世界,照亮他,暖化他,死生决绝于她…… 他回神便转身离开,脊背伶仃,落荒而逃…… 她见状腾然而起,大步追去,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急切的问:“你怎么了?” 元澈声音低哑:“没事。” 她莫名觉得他的语气悲凉,失落和伤感到极致,又似有隐忍,她不明所以,便不再开口,静静地抱着他,抱着她的好人,男朋友…… 彼时,她还未想出对他更好的称呼,于是,她默默的称之为‘太阳’。 良久…… “笙儿。” 他低沉的声音划开了这沉重不明的气氛。 “嗯……”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他神色暗晦,眸中一抹悲伤。 孟笙默不作声,垂眼深思…… 他闭了闭眼,紧蹙眉宇,神情悲伤又隐忍,“我在你面前所有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其实我并不是这样的人,我自私,冷血,还……”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阿澈……”她打断了他的话,笑意流露。 “是那个会守着我,会哄我开心,会担心我,会宠着我。会跟我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会说:我不嫌弃你。会说:我很喜欢你。会因为我说不早恋,而压制感情,会在我去买菜的时候,担心我丢下他离开。所以……不管你是谁家的元澈,于我而言,你只是孟笙的阿澈。” 她笑着声音轻快:“在你的世界里,傲人的家世,高高在上的元少,但在孟笙这里,你只是那个一起去吃路边摊,一起打电游,一起逛商场,一起逛超市的孟笙的男朋友,阿澈。” 她语重心长的说:“阿澈,我希望你可以开心,就像你带给我的开心一样。” 这个世界欠我们的爱,就让我们为对方,用另一种方式补上。 元澈转身抱住她,眉眼间极致压抑,“为什么你要这么好……” 她笑语盈盈:“因为……你给了我这个世界所亏待我的温柔。” 她眸中氲氤,柔声细语:“因为你,我才知道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因为你,我才知道我也可以只是一个女孩子。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么好的样子。” 他舒了口气,尽是轻松,因 分卷阅读45 为他知道,他的公主已经脱离深渊。 “笙儿,你在我的世界里,逃不出去了。”他眼含笑意,扬了半边唇角。 她嫣然一笑,“从未想过要逃,从朋友到女朋友。” 年少的他们,并不知时光短暂,幸福并不是触手可得。 孟笙把写过字的纸,装进玻璃瓶内,转头眨巴着眼睛,“我困了,我要去睡觉,我喜欢大床,我要睡你房间,你去睡隔壁房间。” 元澈:“……”木讷的望着她的背影。 他进来看她时,她已然入眠,他轻柔的动了动被子,将她漏在外面的胳膊盖上。 “公主,晚安。” 下午两人出去溜达,孟笙慢慢的开着车,有元澈坐她身边,她毫无畏惧。 她开向路边,踩刹车。 元澈不明所以,“怎……” “阿澈,你去帮我买杯牛奶。”她自顾其说。 元澈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泊车位想下车伸伸腰,旁边一台黑色轿车缓缓渐近,她并未注意到,两车一个亲密摩擦,她心里一紧,连忙下车查看,对方司机也下车查看。 她下车看一眼对方车标,当即眉头紧皱。 对方司机看了看她的车,又看向她,语气还算和谐:“小姐,你会不会开车?” 她鞠躬道歉:“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车后排座的人打开车门,司机护他下车。 她暗自打量,大概三十岁左右,应该是这台车的主人。 男人看她一眼,又看向她的车。 “对不起……”她满怀歉意,连连道歉。 男人看着她的车,意味不明的问:“那是你的车?” 孟笙想了想,“嗯。” 男人眯了下眼。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台车应该是陆家拍下的,这姑娘…… 他呵笑出声,不加掩饰的轻蔑。 孟笙皱了皱眉,张口想说什么…… “笙儿。” 她闻声回头。 元澈蹙眉走近,“怎么了?” 她心里竟闪过一丝委屈,声若蚊蝇:“我想停车,然后……不小心擦到他的车了。” 她很是无措,蜷了蜷手指。 元澈一手提着牛奶,一手拉她转圈打量,“你有没有事?” 她抿嘴摇头。 他松口气,笑着摸了摸她头,而后,看向那人,语气淡淡很是随意:“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男人眯眼打量他。 孟笙看着元澈的侧脸,有些局促:“对不起。” 元澈皱眉:“?” 须臾,双手搭上她肩,神情认真且严肃:“笙儿,没有人能够让你跟他说对不起,即使是我。” 孟笙刹那觉得鼻头发酸,咬着唇瓣点了点头。 元澈看向那男人,神色淡漠:“这辆车我买了。” 男人眯眼打量,“你跟陆家是什么关系?” 元澈勾唇,轻笑带过,“我姓元。” 男人当即眉头紧皱,“你是……” 元澈点头示意,没让他说下去。 男人精光乍泄,当即明了,微笑道:“小摩擦,不打紧。” 元澈无心纠缠,不耐烦的开口:“会有人联系你。” 说完揽住孟笙肩膀移步,摁她坐上驾驶座,她仰头看着他,他点头示意。 孟笙深呼一口气,绷唇点头,系安全带。 元澈绕回副驾驶,瞟了男人一眼,意味不明。 车子绝尘而去。 司机皱皱眉:“老板,您认识他?” 男人目光幽深:“B市元家,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元氏太子。” 司机诧异惊呆,又望向车子离去的方向。 “去陆家。”男人道。 司机不明所以,疑惑问:“您不是要去公司开会吗?” 男人目光深邃,声音低沉道:“元太子性格淡漠,冷血无情,刚才他跟那女孩说的话,也是说给我听的,他必然不会轻易罢休。” 司机困惑道:“那他为什么不说明白呢?” 男人沉思片刻,道:“应是那女孩不知道他的身份。” 转而又道:“趁他还未派人来,我们先去陆家说和,走。” 孟笙开着车,欲言又止。 元澈将牛奶递过去。 她减速停到路边,皱了皱眉看向他,“阿澈,他的车……” “笙儿,”他打断她的话,“别说一辆车,即使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想办法去摘。” 孟笙怔怔片刻,夺过牛奶,笑道:“是我狭隘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半晌,唇角弯弯:我的公主殿下。 他神色不虞,眸底阴翳:我的公主殿下,谁敢看轻她…… 跨年夜 分卷阅读46 两人到江边看烟花,陆嘉骏跟李纯已经等候,李纯带了两个女孩,一个是他表妹,一个是表妹的同学。 天空的绚丽蓦然炸开,她仰望绚丽,唇角上扬。 元澈看着她的侧脸,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她偏头看他,这一刻,他觉得她的眼睛比烟花更加绚丽夺目。 他抬手摸着她的眼睛,珍爱深浓:“笙儿,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以后每年我们都会在一起跨年,看烟花。” 她嫣然:“好,以后每年我们都会在一起看烟花。” 她仰头看烟花,他垂眼看她的侧脸。 他思绪万千,却又感叹:她真的很美,美的要我的命,美的让我放不开她,未来只要有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他打开手机给她拍照,她刚好转头,画面定格,镜头中的女孩,笑容满面,一双大眼看着镜头。 孟笙夺过他的手机,打开录像,递给陆嘉骏,笑吼:“帮我们拍。” 她看着镜头,明眸皓齿,笑容绚烂,“阿澈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以后每年我们都会在一起跨年,看烟花。阿澈,新年快乐。” 几人赶到时代广场,广场人山人海,等着一起跨年。元澈和李纯去买奶茶,两个女孩到处流窜。 “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突然觉得我比阿澈帅。”陆嘉骏嬉皮笑脸的说。 孟笙白他一眼,哼笑:“陆公子,你今天是不是出门忘带智商了。” “卧槽,笙笙,你跟阿澈在一起学坏了。”陆嘉骏皱着眉,故作认真。 她笑道:“我问你个事。” 陆嘉骏瞥眼耸肩,“哼,肯定是关于阿澈的。” 孟笙笑的狡黠:“阿澈生日是什么时候?” “快了,就是十五,元宵佳节。”他神色暗晦,微微皱眉。 她舒气:“还好,没错过。” 陆嘉骏神色无奈又略有伤感:“没错过也没用,他从五岁以后就不过生日了。” “为什么?”孟笙疑惑的问。 “这个问题牵扯到他家人。”他说着便看向她,暗自打量。 孟笙看向奶茶店方向,皱眉问:“牵扯到他后妈?亲妈?” “你知道?”他惊讶的问。 她看向他,“知道一点点,关于他的家庭成员,他爷爷,爸爸,弟弟,继母。” 陆嘉骏点了支烟,看着夜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KTV那天晚上,在洗手间听见别人讲的。”她也看向夜空,神色忧郁。 陆嘉骏无奈失笑:这一群长舌妇,圈子里谁有点事,都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 “那你为什么不问阿澈?”他说着看向她的侧脸。 孟笙摇了摇头,“他不说,就说明这些人,这些事,让他不高兴,那我何必问他,让他难过。”她说着偏头对上他的目光。 须臾,陆嘉骏低头脚扭踩烟蒂,“那你问我,你想让我怎么说?” 她仰望夜空,“实话实说,告诉我你想说的,能说的,我想尽我的所能,让他快乐。” 他看着她的侧脸,扬了唇角:她跟阿澈真是绝配,阿澈从不问她的情况,她也从不问阿澈的背景,却都用着自己的方式,让对方快乐。 他叹了气,看向奶茶店方向,缓缓开口:“阿澈的妈妈,是元爷爷故友的女儿,故友早逝,留下独女托元爷爷照顾,那时阿澈奶奶还在……” “他妈妈跟他爸一起长大,元爷爷便做主让两人结了婚,他爸对他妈妈没什么爱情,结婚没多久就出轨了。他妈妈当时怀着阿澈,知道这件事后,就早产了,没几个月元驹就出生了。” “他爸闹离婚,元爷爷元奶奶都不同意,阿澈的妈妈也是个很执拗的人,她经常虐待阿澈,她觉得,是她怀阿澈的时候,她老公才出轨的。” “后来她就一直疯疯癫癫的,直到阿澈五岁那年生日,阿澈老爸还是不肯回去,她让佣人都放假,关上门,把房内的沙发窗帘都点着,带着阿澈自杀。”他沉重的叹了口气,点了支烟。 “元奶奶派去的佣人不放心,就一直在外面没走,闻到烟味打了电话,元奶奶到的时候,别墅火已经被扑灭,阿澈被抱出来时已经昏迷,他当时躲进了洗衣机,才捡了一条命。他妈妈吸入大量的烟,又被烧伤,当场死亡。” “从那以后阿澈就跟着元爷爷奶奶生活,但是却再也不愿意过生日。” 他苦笑看着她,“听我爸说,阿澈小时候很喜欢小丑先生,因为他认为小丑可以满足他的愿望,他的愿望是想要一个有爸爸的家。” 她双眸通红,微微哽咽:“给我支烟。” 陆嘉骏愣了一下,递过去。 “谢谢。” 他看着她,兀自失笑:她真是好的坏的,技能真多。如果不是阿澈喜欢她,他应该也会喜欢上她。 孟笙慌忙丢掉烟,拉住他胳膊笑道:“今年我给他过生日,到时候你给 分卷阅读47 我帮忙,你只能答应,因为阿澈过来了。” 他偏头便看见元澈渐近,又看向她,假笑着说:“女神,你漂亮,你说什么都好。” 元澈将奶茶递到她手上,而后,双手捧着她脸,“下次出门得带条围巾。” 孟笙叼着吸管,抬眼笑道:“你帮我带。” 她看着他身上的情侣装,笑了笑,拿出手机,大吼:“陆嘉骏。” 陆嘉骏回头,一脸茫然,“?” “你帮我们拍照。”她说着将手机塞到陆嘉骏手中。 两人身穿情侣装,笑容隽美,元澈从背后抱住孟笙。 几人又拍了一张合影。镜头的男女都是少年模样,也至终生难忘。 看着广场大屏幕,5 4 3 2 1 新年快乐…… 两人十指紧扣,四目相对。 “笙儿,新年快乐。” “阿澈,新年快乐。” 以后你有了我,不会再孤独。 孟笙洗完澡出来,从楼上往下看,没看见人,去敲他房门,没人应。 ——不会吧,这么快睡着? 她打开门,没人?拿上他床头的电脑,关门出来。 看见迎面而来的美男子,白色浴袍,边走边擦着头发,对立,水珠顺着咽喉往下流,领口敞开,露着锁骨…… 她咕咚咽了口水:这他妈□□裸的勾引。 她鬼使神差的点起脚,在他咽喉处舔了两下。 元澈滞了心跳,瞪目结舌,浑身僵硬…… 孟笙还没完,她又轻轻的咬一下他的锁骨。 元澈呼吸声愈重,一把揽住她腰,摁到墙上,声音低哑带磁:“孟笙,不可以舔或者咬男人的咽喉,知道吗?” 孟笙背靠墙,瞳孔里尽是倒影,清晰流转,木讷的点头。 她被震天响的摔门声拉回神,看着紧闭的房门,茫然的眨巴着眼睛:生气了? 想敲门又不敢,慢吞吞的一步三回头回到自己房间,顺手将电脑丢床上。 皱眉不解,神情困惑:为什么? 不敢问他,那可以问陆嘉骏。 电话接通,她急不可耐的开口:“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关于阿澈?”陆嘉骏边下楼梯边讲。 她皱着眉,困惑的说:“算是,也不算是。” 陆嘉骏倒着水,默默的组织语言:该告诉她点什么呢? “你问吧。” “为什么不能舔或者咬男人的喉结。”她困惑的翻着眼皮子。 神情凝重喝着水的陆嘉骏,“咳咳咳咳咳……”咳了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你怎么了?”她急切的问。 电流中,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 陆嘉骏咳的满面通红,双眼朦胧,擦了擦嘴,干涩的说:“没事,喝水呛着了……” 转而想到什么,急切的问:“你是不是这样玩阿澈喉结了?” “嗯,没忍住,然后他就生气了,把门关的震天响,我本来想问他的,但他脸色好难看,我不敢……”她巴巴的絮叨,抱怨。 陆嘉骏:“……”他脸色好看才有鬼,你这是逼他当禽兽啊。 陆嘉骏清一下嗓子,笑呵呵的说:“笙笙啊,这个问题很深奥,我给你解释不了,你用手机或者电脑搜一下。” 她闻言咆哮:“果然不能指望你这个学渣。” 陆嘉骏看着挂断的电话 “……” 随即,又盯着手机,自言自语:“这跟学渣有什么关系,我要是跟你解释,元少爷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孟笙览着电脑网站里的解答。 突然间愣住不动,脸逐渐红到滴血。 须臾,咆哮出声:“孟笙你是猪吗?你怎么这么丢脸啊啊啊……” 抓起被子包住头,各种凌乱。 新年 元澈回到房间,异常的燥热,喝了一杯冷水,站到阳台吹着冷风。 手机铃声异常刺耳,按了接听。 “哈哈哈……元少被卡喉结的感觉怎么样?”陆嘉骏幸灾乐祸的声音传出来。 元澈脸色顿变,不知是黑是绿…… 陆嘉骏笑声震耳:“刚才笙笙给我打电话……”他笑着叙述。 “你看你给人小姑娘吓的。哈哈哈……” 元澈:“……” 咬牙:这姑娘脑子是不是冻坏了,让她不要这么做,她转脸就先说出去。 闭了闭眼,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陆嘉骏笑的呵气不断:“我让她自己上网搜,你说她搜了以后会怎么样?哈哈哈……” 元澈径直给他按了挂断。 陆嘉骏看着手机,笑的人仰马翻:“哈哈哈哈哈,折磨不死你个禽兽。” 元澈辗转反侧,昏昏沉沉中做了个梦……睁开眼,黑 分卷阅读48 了脸。 “槽……” 从浴室出来看看时间四点多,抽支烟,想上会网。恍然想起,电脑她拿走了。 去隔壁房拿电脑。 元澈看她睡的还挺香,咬牙:这个没良心的小公主…… 又不由自主的躺到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闻着她的发香。好奇怪,明明用的是一样的洗发水,她的总是很好闻。 孟笙翻个身脸对着他,他隔着被子手搭在她腰上。 猛然又想起那个梦,拿起电脑逃命般的落荒而逃。 孟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 孟景逸听她声音糯糯,便知她又在睡懒觉。 “今天初一,不可以睡懒觉。笙儿,新年快乐。” 孟笙睁开眼,迷愣片刻,揉了揉眼,须臾,眉开眼笑:“哥哥,新年快乐。” 孟景逸:“快起床吃饭,我大概初八就能回去。” 孟笙坐起身伸了伸腰,“好,那你回来给我打电话,哥哥新年快乐……” 起床洗漱完下楼,热了两袋牛奶,煎两个单面蛋,两根培根,将牛奶倒进杯中。 “搞定。” 蹭蹭蹭跑上楼。 元澈自虐了一晚上,哪里还记得今天过年,刚刚入梦。 她站在床边看他睡得很沉,蹲下,摸了摸他的唇,须臾,笑的狡诈。 玩心大发,跑到自己房间,拿来口红,给他画了个猫脸,嘴巴画了个圈,在额头写个‘猪’。 盖上口红盖,看着他傻笑。 元澈眯眼睁开,看见她手托着下巴傻笑,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中。 她茫然一愣,轻声道:“阿澈,起床吃早餐了。” 元澈闭着眼睛,声音极度沙哑:“吃什么早饭,吃你就好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认真道:“阿澈,你发烧了。” “嗯……”他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她挣着他的臂膀。 “别动。”他皱了皱眉。 她边挣边吼:“你发烧了,需要吃药。” 他猝然翻身深吻她,吻得忘我…… 她滞了几秒,抬手摁住胸前那只手,偏过头,皱眉道:“阿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猛然睁开眼,慌忙抽出手,翻过身躺在床上,喉咙痛的要命:“笙儿对不起,我……以为在做梦。” 他着急忙慌,生硬的解释,闭眼不敢看她。 她坐起身看着他,“你不是在做梦,你是发烧了,你在发烧。” 元澈:“……” “你先起床,吃了饭我们去医院。”她说着便起身穿鞋。 他翻身背对着她,哑声道:“我等下给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 她定直视线看着他后背,“那我把早餐端上来。” 她跑到楼下,大口喘着气,想起他的行为,她脸红的跟番茄似的。 又皱眉:他会不会觉得我小。 想着便拉开衣领看了看:还行吧…… 甩了甩头,咬牙切齿:“你不应该生气的吗?你的脑回路真的是……” 她端着牛奶站在床边,“你把牛奶喝了吧,煎蛋太油腻了,就别吃了。” 他低着头伸手接过杯子,无措的说:“对不起笙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他紧蹙眉宇,自责感浓烈,无法释怀。 她看着他的模样,咬了咬唇瓣,“我知道,你烧糊涂了,你给医生打电话了吗?” 元澈沉沉的嗯了一声。 “那我先下去吃早餐了。”她说完便移步离开。 他从始至终都未敢抬头,她觉得他是烧糊涂了,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是烧糊涂了,连梦跟现实都分不清楚。真真的做了一次禽兽。肯定吓到她了。 孟笙刚洗了杯子出来。 叮咚…… 过去开门,陆嘉骏带着个中年男人提着箱子进来。 陆嘉骏边换鞋边问:“笙笙,阿澈怎么发烧了?” “我不知道,我去叫他吃早餐,发现他发烧了。”她微微耸肩,一脸茫然。 陆嘉骏上楼看元澈闭着眼靠在床头。 他调侃:“呦,元少被咬下喉结就发烧了?” 元澈闻言睁眼,沙哑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怎么生病的呀?”陆嘉骏眯眼笑的意味深长。 元澈闭上眼,懒得理他。 医生看了温度计,“挂吊针吧。” “嗯。”元澈声音沉闷。 挂上吊针。 陆嘉骏看了看元澈,又看了看孟笙,对医生说:“你先走吧,等下我们自己拔。” 孟笙送医生下楼。 “心情不好?不就是……”陆嘉骏兀自说道。 元澈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陆嘉骏抓狂:“小爷大早上从被窝 分卷阅读49 里爬出来,你就这态度?” 元澈还是不搭腔。 孟笙进门,看了看他俩,开口问:“嘉骏,你吃早餐没?” “吃个屁,还没睡醒就来这了。”陆嘉骏怒气冲冲的说。 孟笙撇了撇嘴:“那你下去吃早餐吧,我做了两份,太油腻,阿澈生病了,不能吃。” 陆嘉骏惊呼出声:“你还会做饭?” “很奇怪吗?”孟笙反问。 陆嘉骏抽搐下唇角,连连摇头,“不奇怪,不奇怪……要是别人我会被雷死,要是笙笙你,那我也就不奇怪了,毕竟……你总是能给我惊喜呀。”他嬉皮笑脸的说。 两人下楼,孟笙又给他热了袋牛奶,“你自己吃,我上去看着阿澈……” 陆嘉骏珉了珉杯子,疑惑道:“笙笙啊,阿澈早上有没有说什么?看他情绪很低啊……” 孟笙想起早上的事,吭了一声,言辞闪烁,“没有,什么都没说。”她说着便向楼梯走去。 心结 孟笙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元澈。 元澈一双桃花眼黯然的盯着被子。 “你什么时候洗的脸?”她声音轻柔,照顾着他此刻的感受。 “你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他声音很轻,语气低落。 她凝视他片刻,看向吊瓶,柔声问:“阿澈,你是不是因为早上的事不开心?” 元澈默不作声,依然垂着头。 她看了看他的侧脸,低头浅浅的笑了,“其实……我那会也被吓到了。” 元澈心骤然一紧,拧巴成绳:果然吓到她了。 他皱眉,闭了闭眼。 她眸中柔情蜜意,温柔似水,微笑着说:“不过也就是当时那一瞬。阿澈,我昨天晚上舔了你的咽喉,今天早上你又摸了我,我们俩扯平好吗?把这件事放进瓶子里。” 他抬头看她,小姑娘笑容甜美,一双大眼流露真情,很是认真。 陆嘉骏吃完早餐上来,刚巧听见孟笙的话。 他靠在墙上笑了笑,很是欣慰:孟笙心思细腻,总是有办法让阿澈高兴,她的出现未尝不是件好事,毕竟阿澈……真的太孤独了。 他笑着进门,轻松随意的说:“笙笙,你的早餐做的真棒,色香味俱全。” 孟笙回头看他,笑了笑,“还好吧……”起身,“你看着他,我去拿点东西。” 他坐下看着元澈,一时间寂静无声,空气骤然降压,很是压抑。 他起身换了药瓶,欲言又止,片刻后,讪讪开口:“我听见笙笙的话了。” 元澈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不作声。 “你别这个样子,说不定早上你没吓到笙笙,现在这样子反而吓到人家了。”他耐心宽慰。 看元澈还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模样,他叹了气。 “笙笙是真的怕你生气,她希望你开心,总是用自己的方式让你开心。” 元澈闭着眼睛说:“就是因为她太好,我才会有这么重的罪恶感。” 孟笙写好纸,丢进玻璃瓶,又去厨房煲上汤,而后,趴在餐桌上,神情低落。 叹气:看来阿澈很自责这件事。 她小火炖着汤,上楼,寂静无声,很是沉重。 她站到床边,言笑晏晏:“我哥哥初八就回来了,等他回来我想告诉他,我们交往的事,好吗?” 元澈闻言睁眼看她,他一双瞳孔,像一对黑宝石一样闪亮。 她又移了视线,笑着问:“嘉骏,你中午想吃什么?” “啊?”陆嘉骏茫然,回神,“啊……随便。” 她又看向元澈,“我煲了排骨汤,你下去吃,还是端上来?” “下去吃。”元澈呆愣的说道。 “好。”她点了点头,转身…… “笙儿。” 她转回身,疑惑的抬眉,“嗯?” 元澈局促的问:“你刚才说你哥哥,你要告诉他,我们的事?” 她笑着点头,“是啊,他是我最亲的人,我希望他知道我所有的开心。” 元澈木讷的哦了一声。 陆嘉骏看孟笙身影消失于视线,点了点头,看向元澈,认真的说:“她真是个宝藏女孩,如果不是你喜欢她,我绝对穷追猛打。” 元澈冷冷的扫他一眼,“做梦。” 拔完针,两人下楼。 孟笙正在厨房炒菜。 两人并肩而立,看着孟笙的背影。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背影。”陆嘉骏说道。 元澈:“嗯。” 陆嘉骏:“这个背影只为阿澈。”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陆嘉骏拍了拍元澈肩膀,而后,走到餐桌前坐下。 元澈进了厨房。 孟笙回头看他一眼,“马上好了,你先把菜端出去吧。” “好。”元 分卷阅读50 澈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那个背影,这个姑娘给他家的感觉…… 他目光深邃:此生,定护你周全。 三人吃着饭。 陆嘉骏又发声:“笙笙,你的饭怎么做的这么好?” 孟笙吞下口中食物,随意的说:“以前我妈经常不在家,都是我跟阿姨在家,她做饭我就喜欢在旁边看,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哦,那还是你聪明,我逮到他们不在家的时候,赶紧跑出去浪。”陆嘉骏边吃边说。 “那时候我有自闭症,不喜欢出门。”她脱口而出,丝毫未思。 陆嘉骏‘啪’筷子掉落。 元澈僵持着夹菜的动作,两人都愣着她。 她见状急切开口解释:“早就好了,就是,就,就,就是惊吓过度得了那个病,后来克服恐惧,就好了。”她急得结结巴巴。 又说:“好了以后胆子也大了。” 她一直觉得他们跟以前那些人不一样,所以才会顺嘴秃噜出这个她一直隐藏的缺陷,但看他们的表情,好像吓到了。 她心里顿时很忐忑,又异常慌张,脑子里嗡嗡响,连谎话也编不出了…… “那你怎么会被吓到?”陆嘉骏迷茫的问。 元澈在桌下踹了他一脚。 他转头看了看元澈,回神了,连忙解释:“笙笙,我没有别的意思……” 孟笙则笑开了嘴:“我知道。” 又笑着说:“从小到大,同学们都因为这个病排斥我,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一直到来了这里,认识你们,认识安浅她们,我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的,我也只是生过病而已。” 元澈蹙了眉宇,神情顿时沉重。 陆嘉骏笑着说:“没事的笙笙,我们永远是朋友。” 孟笙眉开眼笑,点头,“嗯。” 元澈:“吃饭吧。” 陆嘉骏离开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他坐在她身旁,时不时的偏过头去看她侧脸。 孟笙看着电视突然开口道:“我九岁那年,被人贩子带走了,关了三天。那票人贩子是惯犯,他们把我们几个小孩嘴巴封上,分别装在小箱子里,黑暗无光,箱子里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那天警察打开箱子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了。” “在医院的时候孟路远带着孟景逸过来,孟路远跟姜灵一见面就吵的不可开交。那是孟景逸第一次在他们俩面前发脾气,他当时很大声的吼了一句:你们滚出去吵。” 她眸中晶莹,舒了口气,“也是孟景逸第一个发现我不说话的。医生说是自闭。当时十岁的孟景逸哭的声嘶力竭。后来才发现了黑暗恐惧症的存在。” 她看了看他,扯了扯苦笑,嫣嫣开口:“其实自闭,并不是因为那群人贩子,而是当时我醒来听见他俩在那吵,我厌恶。不过黑暗恐惧却是在那个小箱子里,留下的后遗症。” 元澈眼眶通红,心疼中又似有隐忍。 她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睛,继续道:“那一年,我去过很多医院,吃过很多药,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我没有朋友了。” “其实我小学的时候自闭已经好了,这只是心病而已,我学跆拳道保护自己,后来又经常溜进酒吧,去溜冰场,我要去人多的地方,去克服我的胆怯,去习惯我的孤独,久而久之的我却爱上了这种孤独,也爱上了这些灯红酒绿。” 她呵笑出声,不加掩饰的自嘲:“说来可笑,自闭好了,人格却又多了,暴戾出现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十七岁的孟景逸,哽咽着说我是黑色曼陀罗,其实我真的很想,一直是他的向日葵。” 她放下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阿澈,可能你并不知道,你带给我多大的快乐,于我而言,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孟笙。所以我希望,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新的元澈。”她说完抱住他。 他闭上眼睛,紧紧回抱她。 此生,生死我都随你。你要先走,我随后便来,绝不独活。我若先死,也只能死在你怀里。 分享 初八下午孟景逸来到金水湾公寓。孟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锁响。 起身跑向门口,眉眼飞扬:“哥哥欢迎回来。” 孟景逸换着鞋,摸了摸她的头,“感觉你长高了。” 她撇了撇嘴:“我倒是想。” 孟景逸掏出红包,宠溺万分:“笙儿,新年快乐。” “谢谢哥哥。” 她接过红包,跑回卧室,拉开梳妆台抽屉,里面还放着一个元澈给的,放好红包,回到客厅沙发。 孟景逸:“这么开心?有什么事?” “我跟你分享个事儿。”她笑的张扬。 孟景逸困惑的看着她。 “我谈男朋友了,跟元澈。”她高兴的眉飞色舞。 孟景逸‘轰’感觉脑瓜子炸 分卷阅读51 了,愣的半晌回不过神。 “哥哥,你不开心吗?”她拉着他胳膊,委屈巴巴的问。 孟景逸僵硬着身子,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孟笙眨巴着大眼,“我谈男朋友了,跟元澈。” 孟景逸猛的站起身,掐腰扶额。 片刻后,盯着她,怒吼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早恋。” 孟笙先是吓了一跳。而后,神情严肃认真:“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至于早不早恋的,我不在乎。” 孟景逸闻言,雷霆大怒:“你不在乎?如果学校知道了,你知道会怎样吗?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元澈。” “我知道。可我们俩不是一个学校的,我会注意,不让学校知道。”她毫不闪躲坚定的说。 孟景逸怒红了脸:“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 “幼稚?”她笑了笑,“哥哥,你不会理解,阿澈带给我的不同,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孟景逸深呼口气,温声细语道:“他对你好,是有目的的,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 “我知道。可是哥哥你不知道,是我跟他表白的。”她坚定不移,铁了心的姿态。 孟景逸坐下,耐着性子说:“笙儿,就算是早恋,如果是别人,我都不会这么生气,可那人是元澈。” 她轻笑出声,笑着说:“就是因为是元澈,我才会早恋。” 孟景逸深深吐了口气,起身离开。 孟笙听见摔门声,笑了笑,须臾,便呜咽出声:哥哥这次真的生气了,他从来没有吼过我…… 俄顷,胳膊蹭了蹭眼睛,抿嘴叹气。 她又听见门锁声,猛然转头,看见孟景逸在换鞋。 孟景逸坐下拆着烟,他从未在孟笙面前抽过烟,这次真的是气大了。 看了她一眼,她眼眶通红,顿时心疼万分:刚才对她太凶了。 他点支烟,默不作声。 孟笙抓过烟也点了一支。 孟景逸皱了皱眉,伸手便去抢她手上的烟,孟笙躲过他的手。 他看着她抽烟的样子,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 孟笙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所以哥哥,我也不是别人看见的那么好,而阿澈,也不是别人看见的那么坏。” 她说完起身到酒柜,取出一瓶红酒,拿两个杯子倒上,又回去坐下,将酒杯递给他。 “哥哥,你知道我很多面,却从未见过我很多面,今天我们就当是朋友来相处一下,聊聊天。” 孟景逸看着她,眼底尽是悲伤。 孟笙慢条斯理的喝了口酒,“我知道哥哥……”她笑了笑,“跟李叔有联系。” “哥哥很爱我,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每次哥哥去看完我回来,孟路远都会打你。” “哥哥却一直觉得没有保护好我,但是哥哥,你也只是个孩子。”她眼含热泪,却扬着唇角。 “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除了哥哥,不会有人能走进我的生活,我的心里,可是元澈出现了,他用自己的方式,让我保留着最单纯,最肆无忌惮的样子。” “他让我体会到,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需要保护,需要哄,需要照顾的小女孩。”她看向他,笑的温柔,“哥哥对我也很好,很宠,可你们两个的存在是不一样的,没有冲突的。” 她垂眼笑着说:“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不用伪装,不用小心翼翼,单纯的去做我自己。我不会因为他而影响学习,反而会更努力,我只有更努力,才配站在他身边。” 孟景逸神色暗晦:“看来你想好了。” 孟笙点头,“嗯,想好了。” 孟景逸看着她,心底流转:她从小就心思细腻,尤其是生病以后,虽然不爱说话,但心思却更加细密。她一向都不任性,做任何事都再三考虑过。 来到三中以后确实有些变化,但并不大,她的大变化,好像就是从认识元澈开始的,变得话多了,也更爱笑了。元澈也许不好,但对她……还行。 孟景逸妥协了,叹了气:“谈恋爱可以,自己注意点,你还小,有些事要知道分寸。” 孟笙点头,认真的说:“我知道的。” 孟景逸蹙了眉,半晌,“他要是欺负你,你要告诉哥哥。” “好。”她笑着拉长了音撒娇。 从孟景逸回来以后,孟笙就没在元澈家住过,也就是一起吃个晚饭,打打电游,练练车技,压压马路。不过从那天早上的事以后,元澈没有再吻过她,最多就是浅浅的抱一下。 “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元澈点了点头,“嗯。” 她进了电梯,叹气,她很明白他的克制,他心里有那个疙瘩,更甚,他感觉她碰一下就会碎。他还是没有原谅他自己,总觉得那天的事侮辱了她。 她站在阳台,翘首远方,想起不知道谁说那段话:我们 分卷阅读52 在山的这边,总是好奇山那边的光景…… 她笑靥如花,赏心悦目:我只想去有他的世界。 她对着空气,手指划动着:元澈 多年后,她得偿所愿,站在他们卧室的阳台上喝着红酒,仰望星空,她已不用眺望,因为她想要的就在她的身后…… 可彼时,她并不知那条去他世界的路竟那样艰辛,他倾其所有为她铺了那条路,路上红色鲜艳,尽是他的心血…… 她曾经很怕自己会在那黑暗深渊肮脏死去,可他却像太阳一样照亮了她。但她身上的淤泥却玷染了他的白衣…… 生日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她到的时候,陆嘉骏,周周,李纯,阮经舟已经到达。 陆嘉骏包了一层楼,因为怕元澈生气,他不敢搞太大,孟笙瘫在椅子上点支烟,他已经见怪不怪了,那几人皆是一惊。 陆嘉骏担忧的问:“笙笙,阿澈会不会生气?你别弄巧成拙了。” 她白了他一眼,“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就把我尸体抬出去。” 陆嘉骏唇角抽搐,须臾,“没有那么严重。” 周周闻言失笑:“阿澈就算把自己掐死,也不舍得碰你……” 李纯喝着水,默不作声。 阮经舟匪夷所思的神情说:“我回趟家,错过了这么大一件事,阿澈居然脱单了。” “我他妈就在这,也不知道阿澈什么时候脱得单。”李纯语气淡淡,却微微蹙眉。 周周笑而不语。 孟笙看了眼腕表,掐了烟起身,“我要去买东西,四点半我们在这集合,我跟阿澈约的五点。” 她说完便自顾自离开。 几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皆是迷愣…… 她去了趟商场,回来的时候带着墨镜,围巾裹着头。 “你们先在那顶着,我晚点过去。”她歪头夹着手机,手扒拉着纸提袋,站在洗手间。 陆嘉骏腾然而起,吼声震天:“卧槽,笙笙……你是想让我死吗?” “不会的,我就晚一点出场,陆公子淡定。”她悠哉悠哉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嘉骏看着手机,表情转变丰富,一时间坐立不安…… 元澈如约而至,入眼便看见那几人中规中矩的坐着,一瞬蹙了眉宇,“你们怎么在这?” 陆嘉骏:“……” 周周笑着起身,煞有介事的说:“是这样的,孟笙打电话叫过来吃饭……” 李纯跟阮经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嗯。” 阮经舟点头如捣蒜,“嗯……” 元澈皱了皱眉坐下,显然并未多想。 然而屁股还没坐热,服务员便推着蛋糕进来…… 陆嘉骏感觉发根噌噌竖起,不禁脊背发凉,心里咆哮:尼玛,谁让你们推进来的…… 仰天绝望…… 元澈看见蛋糕,刹那便暴怒了情绪,大掌一挥,碗筷落地应声而碎。 陆嘉骏伸手拉住他胳膊,心急火燎的开口:“阿澈,你别生气,我们就是……” “阿澈。” 几人闻声望过去。 只见一位小丑,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插着数字18,缓缓渐近…… 小丑走到元澈面前立定,微微仰头笑着说:“元澈先生,18岁生日快乐。” 元澈霎那间便怜红了眼眶,他目光灼灼,却难掩眸底的悲伤和深情。 几人皆是惊呆,怔愣着,目瞪结舌。 前刻喧吵的声音,炸裂的气氛与此刻对比鲜明…… 只剩服务员给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丑单手托着蛋糕,微微鞠躬,笑道:“元澈先生,告诉我你的愿望,我来帮你实现。” 他红着眼眶凝视她的样子,小丑妆,鼻子上带颗圆球,唇角上扬的微笑,真的很丑。但此刻他却觉得她美的不可方物。 他接过她手上的蛋糕,拥她入怀,弓了脊背,闭上了眼…… 她搂住他的腰,伸伸头,对陆嘉骏打眼色。 此时的陆嘉骏已经愣出了太空,沉浸在刚在的震惊中,回不过神…… 谁能想的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毫不怜惜的扮上了小丑,还那样的恣意飞扬…… 孟笙直翻白眼,抓了鼻子上的球扔过去。 周周率先反应过来,胳膊肘捅了捅陆嘉骏。 陆嘉骏回神,怔怔片刻,而后,对另外两个人摆手,几人拉开了礼花,从天而落,绚彩缤纷…… 她松开怀抱,温柔至极的摸了摸他的眼睛,踮起脚尖,吻在他的唇上, 俄顷,她松开他,拿过他手上的蛋糕,点着数字蜡烛,两抹光亮,熠熠生辉。 “元澈先生,许个愿吧。” 唇角上扬的小丑,眸底流光潋滟,楚楚动人。 他凝视她唇上花了的小丑妆,眸 分卷阅读53 中娇艳欲滴,沉默无声。 她凝着他唇周噌上的口红,须臾,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嫣然而笑,声音柔软 “那就……每年元澈的生日,都由孟笙陪他过。” 如果这世上无人爱你,那就让孟笙来爱你吧,我的太阳男孩…… 元澈沉沉的嗯了一声,随后,吹了蜡烛。 几人入座。 “我先去洗个脸,太丑了。”孟笙边说边用手噌着脸。 他摸向她的脸,如珍如宝,意浓情深,笑的柔和万分,“很美。” 她转了转眼珠子,将桌上的湿毛巾塞到他手里,故作调皮,盈盈开口:“那你帮我擦掉,会有小仙女出来。” 元澈闻言轻笑出声,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颜料。 几人对视几眼,各有所思。 陆嘉骏深深震撼:遇上这样的女子,不爱才有鬼,想不爱她实属太难,她怎么就能想出,扮小丑……? 周周:这女子果然不一般,怪不得元澈甘心情愿的栽到她手上,如若这女子不能是元氏夫人,那元家必定是没有少夫人…… 李纯胸膛内微微作痛:是很美,不过这份美,只属于元澈。 阮经舟咬牙作怒:妈的,一车女朋友抵不上人家一个,太他妈气人了。 孟景逸如约而至到酉尚酒吧。 大屏幕滚动着:元澈先生,18岁生日快乐。 孟景逸坐在他俩对面,看元澈攥着孟笙的手,孟笙笑着滔滔不竭的巴巴巴。 元澈默自扫了一眼,狡黠万分的说:“你哥哥想瞪死我。” 孟笙眨巴两下眼睛,但她不转头看,因为她已经构思出了孟景逸的表情。 元澈把玩着她的手,漫不经心的说:“笙儿,你的手很美,必须这么美。” 孟笙怔怔,似乎懂得他的意思。他从未问过她的暴戾一面,可好似一开始他就已经看穿,并且用他自己的方式,让她远离了那个深渊。他是孟笙的光,是孟笙的救赎,是很爱很爱孟笙的人。 她起身笑道:“我去洗手间。” 孟景逸看着她离开,转眼看向元澈,郑重其事:“既然她选择跟你早恋,我也管不了,但请你千万千万别伤害她。” 元澈挑了挑眉,不接腔。 孟景逸放低姿态道:“你真的了解她吗?” 元澈点了烟,挠了挠断眉,扬起半边唇角看向他,“或许……比你想的,要了解的多。” 孟景逸眯了眯眼,意味不明。 元澈轻吐烟雾,随意的说:“你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孟景逸眯眼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元澈:“你住院的时候,我去看你的前一天晚上,在八中附近的巷子里,她打趴了三个男人,打断了其中一个男人的一条胳膊,一条腿,还打掉了他的牙。” 他回忆着说:“她当时拎着棍子,脚踩在那个男人的断腿上说,你不应该伤他的,你打断他的一条胳膊,他的嘴角有淤青,那我打掉你的牙,打断你的一条胳膊和腿算是利息。” “她当时发着高烧,背后还被刀子划伤了,只为给你报仇。” 烟雾缭绕,他垂眼,神色暗晦不明,只见断眉微微皱起。 孟景逸听着元澈的话,捂着眼睛的那只手,湿润了指缝。 元澈:“她说,你说她像黑色曼陀罗,其实她很想一直做你的向日葵。” 他说着看向对面的男子,那人低头捂着眼睛,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元澈低头轻笑:“我们两人,有一个共同点……爱孟笙。” 蓦然间,熟悉的声音飘荡。 元澈抬头望去。 孟景逸也顺声望过去。 舞台中央的女孩,扎着马尾,素颜朝天,美丽动人,清纯中又似有媚然。 舞台中央的她笑靥如花,缓缓开口:“几个月前,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人,很遗憾,那个时候没有认识他。今天我想再次把这首歌唱给他听,我想告诉他,未来你有我,你不在是一个人,我希望你开心。” 有些人爱到忘了形 结果落的一败涂地 有些人永远在憧憬 却只差一步距离 问世间什么最美丽 爱情绝对是个奇迹 我明白会有一颗心 在远方等我靠近 喔我要找到你 不管南北东西 直觉会给我指引 若是爱上你 别问什么原因 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 喔我要找到你 喊出你的名字 打开幸福的盒子 让我找到你 就从那一刻起 一开始一路走一辈子 她朝着他坐的方向,双手比心,无声的张了张嘴。 元澈却看懂了,那个舞台中央,一笑倾城的姑娘,她的情 分卷阅读54 深意切。 “我喜欢你。” 公开 开学孟笙先把这件事分享给室友,室友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韩安浅:“早就知道会这样,只是你开窍的太晚。” 转而又道:“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可怜我,到现在还没跟男神表白。”说着便垂头丧气,郁郁寡欢。 “你可以跟我哥哥表白呀。”孟笙随口而出。 韩安浅暴吼:“我他妈怂啊,一看见你哥哥,我他妈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孟笙认真的想了想,笑道:“那你写情书吧,我帮你递。” 韩安浅一个激灵,蹦跳起身,“好,这个主意好。” “不过我不敢保证,我哥哥会早恋,他要是拒绝的话……”孟笙诺诺的边说边打量韩安浅的神色。 韩安浅顿时又丧气,瘫坐。 林玥玥踟蹰片刻,支吾其词:“拒绝就拒绝了呗,总比这样好吧,在等一年学长上了大学,想表白都没机会。” 林舒晚点头附和:“我觉得玥玥说的对,都半年过去了,你还在暗恋,学长肯定会被保送,也就一年时间。你应该学学笙笙,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你不说孟学长怎么会知道。总之说了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不说你一分希望也没有。” 最后韩大美女决定写情书了。孟笙送给孟景逸以后,郑重其事,再三叮嘱,你一定要看,一定要看…… 翌日。 孟景逸到孟笙教室窗口,黑着脸,恨不得咬掉牙:“孟笙,你给我滚出来。” 孟笙:“……” 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林舒晚,而后,慢吞吞地跟着孟景逸下楼。 操场。 “哥哥。” 孟景逸转头看她,她一双大眼无辜的很,水辘辘的眨巴着,他火气已剩两分……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生气却又更无奈。 “什么?”孟笙眨巴着眼睛装迷愣,撒娇的一把好手。 孟景逸深呼吸,须臾,“情书。” 此时班里已然炸开锅,谁不知道孟景逸对孟笙,那向来只有奶狗笑,摸头杀,今天黑着脸让孟笙滚出去,还真没有过。 纷纷问黄立恒跟林舒晚,黄立恒是真不知道,他还在纳闷呢。 林舒晚:“……” 笙笙啊,你可被安浅害惨了,愿上天保佑你…… “呃……这事啊……她她……它不就是情书吗?”孟笙看这状况躲不过去了,开始没理搅三分,“你又不是第一次收。” “我不是第一次收,但却是第一次让我可爱的妹妹帮我收,还让我一定要看。”孟景逸捏腔带调的说。 孟笙吞口空气后,开始嬉皮笑脸:“哥哥,安浅对你一见钟情,她人很好,又漂亮,对你可爱的妹妹也很好,你可以考虑的,我支持你早恋。” “你给我滚。”孟景逸斜眼瞪着她。 “我说的真的,哥哥你可以考虑一下。”她说的很是认真,末了还紧绷着唇点头。 孟景逸眯了眯眼,不阴不阳的说:“你早恋,你想让我也早恋,果然跟着元澈不学好。” 孟笙……“这关阿澈什么事?” 孟景逸瞥她一眼,反问:“先不说,我没想过早恋,就说我还有一年就走了,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孟笙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不好?你可以在大学等着她啊,即使她考不上你的学校,也可以考你上学的城市啊。” 孟景逸咬牙,闭了闭眼,“滚回去上课去,我现在听见你说话就耳朵疼。” 孟笙撇了撇嘴,哼了一声,看孟景逸脸色骤变,脚下生风,撒腿便跑。 林舒晚传来纸条:是安浅的事吗? 孟笙:嗯,无语。 黄立恒疑惑的问:“你哥哥怎么回事?你做什么事,让孟大校草生气了?” 孟笙随意的说:“没什么,他更年期,没生气,就是更年期。” 她恍然想起她早恋的事,孟景逸生气的样子,又补了一句:“孟大校草,生气很恐怖的。” 黄立恒一副我懂的神情,点头,“知道,之前沈雪的事,孟校草不是生气了吗?简直变了个人。” 孟笙:“……”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孟景逸并无回信。 韩安浅殁。 晚自习。 黄立恒从桌兜里摸出个超大的棒棒糖,戳了戳她,轻声说:“元校霸给你的。” 孟笙怔了一下,又笑问:“他怎么会给你?” 黄立恒茫然一片,喋喋吐槽:“我还好奇呢,我走到学校门口,被元校霸给拦住了,吓我一跳。他过来问我:你是孟笙同桌吗?我说:是,我们之前见过的,在孟笙生日的时候。他就给了我这么大个棒棒糖,搞得我尴尬死了。” 孟笙闻言趴在桌上颤抖不止:亏他想得出来。 分卷阅读55 黄立恒抬眉又皱眉:总感觉她跟以前不一样了,越来越活泼了。 踟蹰片刻问:“你跟元校霸,不是,元大帅哥,你俩是不是……” 他吞了吞口水,声音很轻很轻:“早恋?” 孟笙瞪大了眼,怔忡:“这你都能发现……” 这下轮到黄立恒傻了……卧槽,真早恋了。 片刻后,他神色古怪的点头,又频频嗯声叹气。 孟笙:“……” “你真厉害,人家不是追就是暗恋,你这一出手就把元校霸,最帅的帅哥给拿下了。”他说着还包着唇点头。 须臾,又伸出大拇指,“厉害,厉害。” 自从黄立恒同学见过元澈以后,就觉得元澈比三中的两位校草都帅,元同学就晋升为他心中最帅的人了。 随即又皱眉,郑重其事:“你要小心,学校抓的很严。” 孟笙木讷的点了点头。她已经被小胖的举动给搞懵了。 元澈总是托人给她带东西,棒棒糖,饭,小玩具,更甚,他晚上还会□□进来看她…… “你别进来,你长的太帅了,一看就不是我们学校的,太扎眼了。”她满怀担忧的说。 元澈拉着她的手,一本正经道:“那我转你们学校吧?” 孟笙双手竖立身前,“别,你成绩太差了,考不进来。” 元澈:“……” 她又说:“而且,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就没那么多流言。” 元澈:“……” 周五下午。 孟笙看着黄立恒,问:“你晚上回去干吗?” “吃饭,看电视,学习,睡觉。”黄立恒拖着音,跟背课文一般。 孟笙笔帽顶着太阳穴,若有所思。 黄立恒看了看她,疑惑:“怎么了?” 孟笙啧了声,叹气:“本来想叫你晚上一起吃饭,又怕打扰你。” “是跟元帅哥吗?”他喜出望外,眼睛发着光。 “嗯。”孟笙点头。 她现在已经习惯她这位同桌神经兮兮的,只要说起那位美男子,他便会这样…… 她又开始郁闷:人类的长相为什么这么不平等? “那去呗,反正偶尔晚回一趟也没事。”黄立恒笑的合不拢嘴。 孟笙:“……” 她同桌中元毒比她还深…… 黄立恒放学便给家里去了电话,急不可耐。 随后,跟孟笙林舒晚韩安浅去吃饭。 黄立恒:“你们每星期都会聚吗?” “是啊,我只有星期天才能出来。”孟笙随口道。 韩安浅撇嘴,白眼翻到天上,不阴不阳的说:“还好星期天能出来,要不然元帅哥就把三中墙给推了。” 说着又看向黄立恒,“推墙之前,小胖你已经被那些礼物给砸死了,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元帅哥在追你。” 孟笙:“……” 黄立恒笑呵呵:“还好元帅哥现在会找人送,要不然我真的有口说不清。” 四人进去,入眼便看见元澈跟陆嘉骏慵懒的坐姿。 “怎么少两个人?”孟笙疑惑的问。 陆嘉骏瞥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播种去了。” 元澈一脚给他踹坐到地上。 “……” “……” “……” 韩安浅捧腹大笑,调侃:“陆公子,地上那么舒服吗?” 陆嘉骏瞪她一眼,站起身,又扶着椅子坐下,暴吼:“阿澈,你个禽兽,你想摔死我。” 元澈懒得理他,眼风都不给,将菜单拿给孟笙。 孟笙又将菜单递给黄立恒:“你来点,我们经常聚,都知道吃什么,你看看你吃什么。” “多点些,元少爷穷的就剩下钱了。”陆嘉骏翻着眼皮子叫嚷。 黄立恒:“……” 会 李纯携女朋友而来。 “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啊?”孟笙略显惊讶的问。 李纯抬了下眉,笑道:“刚交的。” 元澈看向那女孩,眯了眯眼,意味不明,须臾,看向小胖,端杯示意,“谢谢。” 小胖摇头,随即,一饮而尽,踟蹰片刻道:“就是……元帅哥……你下次送东西……能不能找个袋子装着。” 韩安浅噗笑,看向元澈,笑道:“你不知道,我们学校同学都以为他有毛病,跟你们八中男生不清不楚。” 小胖抽搐嘴脸,感觉在偶像面前丢了脸,腹诽,这个大嘴巴,这么丢人的事,能不能不要说了…… “哈哈哈哈哈……”陆嘉骏笑的人仰马翻,调侃:“阿澈,你他妈想出柜啊……” 孟笙憋着笑低头吃饭。 元澈看了看她,没好气的说:“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货。” 她 分卷阅读56 抬头看他黑了脸,忍俊不禁:“阿澈,你别给我带东西了好吗?如果一定要带,装个袋子好吗?” 阮经舟带着新女友风风火火赶来。 孟笙,林舒晚皆是呆愣。 韩安浅当即变脸,“操,冤家路窄……” 众人不明所以。 站立的沈雪,脸色顿时发白,手足无措…… 孟笙笑了笑,问:“你转八中了?” “笙笙,你们认识啊?”阮经舟说着便拉开椅子坐下。 “何止认识,当初笙笙刚来的时候,沈学姐可是带着人追到宿舍找笙笙麻烦。”韩安浅咬牙切齿道。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林舒晚附和点头,“那时她骂笙笙,孟学长就生气掐了她脖子,还被处分了。” 元澈看了看沈雪,又看向孟笙,她面带微笑,似乎没受影响。 沈雪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孟笙道。 阮经舟扯住沈雪的手腕,使其坐下。 孟笙笑的优雅,悠悠开口:“你那时跟我说,你很喜欢我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变成经舟的女朋友了?” 沈雪觉得难堪至极,面红过耳…… “你别这副表情,那天我说了,只要你转学,我就放过你,我很重承诺的,既然你是经舟女朋友,那我们也还是熟人。”孟笙微笑道。 沈雪觉得孟笙此刻的姿态高高在上,咬了咬唇瓣,垂眼。 元澈跟陆嘉骏已经猜到了她是谁。 “纯啊,你女朋友长得不错,几中的?”陆嘉骏看着李纯问。 被突然点名的李纯,怔忡:“啊……私立的。” “私立的啊,小爷也去找一个。”陆嘉骏笑的意味深长。 沈雪噌的起身,“我先走了。” 阮经舟把玩着手机,充耳不闻。 沈雪皱了皱眉,慌手忙脚,背影落荒而逃…… 韩安浅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眼光真够差劲的,这种货色你都看的上。” “谁他妈知道,我眼瞎呗。”阮经舟撇着嘴随意的说。 元澈看着孟笙的侧脸,轻声问:“是她?” 孟笙点头。 元澈眯了眯眼,暗晦不明。 “你们别找她麻烦,我那天跟她说的很清楚,她现在这样,也算是自食恶果了。”孟笙看着元澈和陆嘉骏道。 “笙笙,她转学跟你有关系?”韩安浅问。 “算是,我哥哥掐了她,她觉得太丢人,我们俩谈了谈,她就转学了。”孟笙很随意的说。 韩安浅点头,呢喃:“也对。” 陆嘉骏扯了扯唇角,腹诽,这姑娘还真淡定,谎话精…… 酒足饭饱后,散场。 小胖皱着眉,边思边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李纯的女朋友长得跟我同桌有点像。” “啊!”韩安浅一惊,又微微歪头皱眉,“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还真是有点像。” “我也觉得她长得跟笙笙有点像。”林舒晚道。 “你说他会不会是……比着我同桌找的?”小胖看着她们问。 林舒晚点头,“我觉得有可能,”又皱了皱眉,“而且元帅哥看她女朋友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很厌恶。” “那这是三角恋吗?那我同桌知道吗?”小胖困惑道。 韩安浅撇嘴摇头,“我觉得不知道,笙笙在这方面有些呆。” “嗯,而且以我对笙笙的了解,如果她知道,我觉得她可能不会再理李纯,或者避着李纯。”林舒晚认真的说。 “那我们就别猜测了,也别对孟笙说。”小胖提议道。 “嗯。” “你真的……不找她麻烦?”元澈问。 孟笙笑着摇头,“不找。” 元澈笑道:“她可是伤害你哥哥的元凶啊。” 孟笙:“我知道啊,但我哥哥的仇我已经报了。” 她眸底流转,笑容甜美,“因为她搞出这件事,我才认识了你,所以我不想找她麻烦了。” 他弯腰抱住她,眼含笑意,喟叹:“是啊,如果没有这件事,你不会认识我,只有我自己暗恋你。” 她搂住他腰,莞尔一笑:“所以,我不怨她了。”转而又严肃了神情,“你不许跟她走近。” 他松开摸着她头,愉悦笑道:“除了你,别的异性我看不见。”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笑容很勾引人。”她眨巴着眼睛,又佯作生气的模样。 元澈:“……” 须臾,又笑问:“那我勾引到你了吗?” 她点头如捣蒜,又认真的说:“总会让我情不自禁的想亲你。” 元澈笑着皱眉,咬了咬下唇,须臾,开口:“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唱歌的时候像个妖精。” “那我这个妖精,勾到你魂了吗?”她浅笑眨巴着大眼,灵气逼人。 分卷阅读57 他弯腰双手撑在腿上,与她平视,柔声道:“勾到了,那次在酒吧就勾到了,勾的我尾随你,尾随你太急,烟都忘在了酒吧。” 她嫣然一笑,前倾,吻了下他的唇,“这样就太好了。” 他也吻了下她的唇,“那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我不在的情况下,你不要唱歌,因为你唱歌的样子太耀眼。” “你会吃醋吗?”她眨巴着眼睛问。 他扬了扬半边唇角,却未答。牵起她的手继续漫步。 她凝着牵着的两只手,又抬头看他的背影,光从侧面洒来,竟觉得模糊。 “我们会这样牵着走一辈子吗?”她神色认真的问。 他停下脚,转身凝视她的眼睛,与她十指紧扣。 “会。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受伤 “你怎么了?怎么一晚上都怪怪的……”孟笙担忧的看着黄立恒,他从上晚自习开始便一直坐立不安的状态。 “孟笙,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黄立恒皱着眉,神色复杂。 孟笙:“嗯?” 黄立恒踟蹰半晌,吞吞吐吐道:“昨天晚上,元帅哥好像出事了……” 孟笙皱眉:“?” 黄立恒皱着眉,缓缓开口:“晚自习前,我在校门口听见,小吃街回来的同学讨论,说……昨天晚上元帅哥跟人打架进了医院。” 孟笙腾然而起,心急如焚。 老师不明所以看着她,“你干什么?” 黄立恒立即起身,解释道:“老师,她刚才说她腿抽筋了。” 老师盯了两眼,“坐下吧。” 黄立恒写纸条:要不你请假? 孟笙:我等放学。 黄立恒:放学你也出不去呀,要不然,我带你到门口看能不能混出去。 孟笙:我有办法出去。 孟笙抓心挠肝的熬到放学,去宿舍拿手机给元澈打电话打不通。 打给陆嘉骏。 “笙笙。” “阿澈电话怎么打不通?”她镇定的问。 “他头疼,在家睡觉。”陆嘉骏对答如流。 “你们在哪里?我现在已经出校了,你要不告诉我,我就去山水枫吟找你们。”她声音平静道。 陆嘉骏:“……” 半晌,“你知道了?” “嗯。”她沉沉的应了一声。 陆嘉骏叹气:“市医院,你到了我下去接你。” 半个小时后…… 陆嘉骏下楼看她穿着校服。 孟笙径直扑过来,急切的问:“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她听到市医院,便知他肯定伤的不轻。 陆嘉骏低声安抚:“笙笙你别着急,人已经醒了,只是还需要躺几天。” 孟笙猝然大吼:“我问你怎么回事?” 陆嘉骏被她的吼声吓了一跳。 怔怔片刻,眉头紧蹙道:“昨晚我没上自习,我在网吧打电话让他去找我,他走到路口就……” “为什么?”她皱眉问。 陆嘉骏神情悲痛道:“我找到他的时候,那里已经没别人了,阿澈靠在墙上,捂着肚子,还没到医院他就昏迷了。” “警察去调了那里监控,下午我爸打电话说抓到了几个人,还有几个暂时没抓到,有一个是我们学校的,是那个头头的表弟,他在那跟他哥说……说……”他皱着眉吞吞吐吐的看向孟笙。 “说什么?”孟笙渐红了眼眶。 陆嘉骏咬了咬腮,显得难以启齿,吞吞吐吐道:“说……元澈的女朋友很正……一些龌龊的话,又那么巧,阿澈走到那里,就……” 孟笙皱了几次眉,眼眶通红,娇艳欲滴,“你带我去见他。” 陆嘉骏皱眉,严肃的说:“他看见你,会更激动的。” “我在门外看看他,我不进去,我就站在门外看看他。”她说着便哽了两声。 陆嘉骏看着她的样子,心疼不已,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好。” 她站在门外望着床上的元澈,他闭着眼睛,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盖着被子,她看不见他的伤口。 她紧紧捂着嘴,泪如泉涌,肩膀愈发颤抖,咽出了声,转身向楼梯间跑去…… 陆嘉骏提步追上,相立,他递过纸巾。 孟笙接过纸巾,哼了鼻涕。 “给我支烟。”她声音沙哑道。 片刻后,她略带鼻音,道:“你进去,我给你打电话,你把手机给他。” 陆嘉骏沉重的点了点头。 他刚进病房,手机便响,他说了几句后递给元澈。 “笙儿。”元澈强撑着气息。 “你在干吗?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孟笙笑意的声音随着电流传出来。 元澈轻轻闷了一声, 分卷阅读58 强扯着笑道:“我跟陆嘉骏准备去网吧,手机摔坏了,明天去买。” 孟笙捂着嘴,胸膛汹涌起伏,须臾,笑道:“那你们去玩吧,我要睡觉了。” 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将手机递还给陆嘉骏,而后,轻摁着伤口躺下。 “你还是开机吧,她打不通你电话会担心的。”陆嘉骏边说边给他拉了拉被子。 元澈有些无力道:“你明天去帮我买部新手机,我跟她说我手机摔坏了。” “好,那你先休息。”陆嘉骏说完便移步离开。 他回到楼梯间,没看见孟笙,打她电话…… 他找到她的时候,看她坐在花园石栏上,神情专注的盯着不知名方向。 他轻声走过去坐下,“你怎么出来的?” 她目不转睛,“□□。” 陆嘉骏:“……” 他看她一直眺望远方,神情忧郁,默不作声,“你坐这里干吗呢?” 她还是盯着那里,却微微扬了唇角:“上次我住院的时候,他就是坐在这里陪我聊天。那晚的星空很美,但他的眼睛却比星空更美。那晚他看着对面的灯,我看着他的侧脸,那时的我,怎么就没看出他喜欢我。” 她面带微笑,眸中却晶莹湿润。 陆嘉骏看着她的侧脸,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不作声,陪她看那霓虹灯。 半晌,她看向他,笑道:“我要去消炎包扎。” 陆嘉骏猛蹙眉宇,不明所以。 她微笑着说:“□□的时候,跳的太急摔到了膝盖。” 他这才发现,她的校服一边膝盖上留有印记,他一直没有注意到,他轻眯了下眼,想到:如果是阿澈,肯定一眼就能发现她受伤了…… 他站在旁边,看医生冲洗轻夹着她粘在膝盖上的衣服,血肉模糊…… 她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似是没疼痛感官一般。 陆嘉骏神色凝重:说来也是,从未见孟笙哭过,一个女孩子,打架,受伤,来医院别说哭,疼都没喊过,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但刚才在病房外,看见阿澈却泣如雨下,越来越发现他俩是绝配。 孟笙站在病房外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床上躺着的人。 陆嘉骏拍拍她肩膀,她转过头…… 陆嘉骏:“你晚上睡隔壁房。” 孟笙点了点头。 但却一夜未眠,杵了一夜,效仿望夫石…… “孟笙……” 黄立恒推了推她。 她睡眼惺忪,迷茫的看着他。 “老师叫你呀。”黄立恒轻声道。 孟笙看向老师,一瞬清醒,连忙站起身。 老师:“我的课这么讨厌吗?” 孟笙连连摇头,“不是。” 老师:“你晚上没睡觉吗?” 孟笙低头,“睡了。” 老师:“去门口站着。” 中午。 “你们去吃饭,我去宿舍睡觉,等下电话叫我一声,我哥哥问的话,就说我来月事了。”她说完便向宿舍奔去。 晚自习,她又趴下睡着了。 前面新调过座位的同学,转过身问小胖:“你同桌是不是生病了?” “不知道。”小胖回答的干脆。 日日如此,黄立恒不免担忧,“你这样不行。” “我知道,但是没办法。”她说着又闭上眼。 元澈告诉她,他最近不在X市,她当然明白,那人是怕她担心。可那人不知,她夜夜□□出校,夜夜守在他门外,夜夜看着他…… 隐瞒 陆国富:“阿骏,隔壁那个女孩,是阿澈女朋友吗?” 陆嘉骏点头:“是。” 陆国富神色严肃:“你知道这件事,让B市那边知道,会怎么样吗?” 陆嘉骏淡笑:“我知道,阿澈受伤……是大事,但这是阿澈自己的选择,一开始我就跟他讲过。” 他神色认真,看向陆父:“爸,您不了解这个女孩,她确实值得。如果不是阿澈喜欢她,我一定努力,让她会成为您的儿媳妇。” 陆国富蓦然一惊,暗自沉思:他夫人难产,生下这个孩子后,便不能再生。阿骏从小就在元家和陆家两边跑,不能说很聪明,但为人处事之道,还算颇有心得,从未从他口中听过对女孩的夸奖。 “你喜欢她?”陆国富笑的和蔼。 陆嘉骏轻笑着皱了皱眉:“谈不上,一开始是喜欢的,因为颜值。后来阿澈喜欢她,我就没了那个心思。” 他笑的柔和,似陷入回忆,“她这样的女孩子我从未见过,还有她做的那些事你想都想不到。” 陆国富看他的神情,轻眯了下眼,问:“比如呢?” 陆嘉骏:“阿澈因为她,过了个开心的生日。” 陆国富闻言,怔怔呆愣,不可思议…… 分卷阅读59 元澈从五岁以后,便不再过生日,这是他爷爷奶奶都没办法解开的心结。 “她扮小丑,想不到吧。”陆嘉骏笑着看向陆父。 他陷入回忆,和洵万分:“她扮着小丑,手捧蛋糕,让阿澈许一个愿望,她来实现,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小丑,只为阿澈。” “阿澈跟她在一起……很轻松,很克制,跟她在一起的阿澈,才像阿澈,而不是元澈。”他说着便皱了眉。 陆国富沉思片刻道:“我不认为你元爷爷,一定会安排阿澈的婚姻,但是现在,你们都还小,很多事情根本无能为力。” 陆嘉骏微不可闻的叹气:“爸,这件事就这样瞒着吧。” 陆国富:“如果不追究,那就不能让那帮人付出代价。如果追究,B市就一定会知道。你问问阿澈的意思吧。” 陆嘉骏摇了摇头,“不用问,他昏迷前只说了两句话,不让孟笙知道,不让你告诉元爷爷。” 他说完点支烟,手指夹着烟冷哼一声:“虽然不追究,但可以‘照顾’一下他们。” 陆国富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啧,还有半个月你生日。” 陆嘉骏弹了下烟灰,随后看向陆父,“我明白。” 陆嘉骏的生日是场商业宴,所以他并未邀请同学…… 孟笙终于光明正大的站在元澈面前。 风暖日丽,春和景明。 他白色连帽卫衣,水洗色牛仔裤,白色板鞋,黑发遮在额前,笑意弯弯,像是夜空中的一抹上弦月,让人目眩。 孟笙还未出校门,便看见门口的‘太阳’俊美绝伦,她快步流星,似阵风般的飞奔过去,站立他面前,仰视他,却并未扑进怀中。 他眸底笑意潋滟,摸着她的头,唇角弯弯,“有没有想我?” “想,很想你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的样子。”她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元澈怔怔:虽然小姑娘不是扭捏的人,但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怪怪的。 她看着他的头发,盈盈而笑:“你黑发的样子好奇怪。” 元澈不自然的摸了摸额前的碎发,“只是不习惯而已……” “你为什么染回黑发?”孟笙疑惑的问。 他摸着她的头发,满溢柔情:“觉得你的黑发很漂亮,所以我就染黑了。” 孟笙抬眉,疑惑一瞬,随即便笑眯了翦水双瞳。 两人携手漫步,空气生春。 “五一去哪玩?”元澈问。 孟笙撇撇嘴:“应该去不了。” 元澈停脚看她,“为什么?” 她垂头叹气:“学校只放假一天。” 元澈:“……”这破学校。 须臾,蹙了眉,“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孟笙瞪着眼睛,不明所以的摇头。 元澈摸了摸她眼下,“你的黑眼圈好严重。” 孟笙偏头,言辞闪烁:“最近睡眠不好,老是做梦。” 元澈腹诽,这梦做的得有多严重…… 她仰头眉眼飞扬:“还有就是你不在。” 元澈闻言,喜不自胜:“你会梦见我?” “呃……”她吞了口空气,笑眯着眼:“会呀。” 元澈满怀期待,笑的温洵:“梦见我什么?” 孟笙:“……”这谎话说的。 倏尔,便煞有介事:“梦见你站在我面前说……你想我了。” 元澈捧腹弯腰,与她平视,凝重万分:“我想你了。” 她伸手圈住他脖子,唇角笑意渐浓: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了。 五月底,孟笙又被传出早恋,这次是外校的元澈。 孟景逸心急火燎的冲进办公室,“老师,这是误会,我跟元澈是朋友,孟笙只是经常跟我在一起。” 王教导疾言厉色:“孟景逸,你去学校论坛看看,现在学校哪个学生不知道这件事,况且有老师看见,元澈跟孟笙搂搂抱抱,这是误会?” “如果老师非认为我跟元澈是早恋,那就通知我家长吧。”孟笙理直气壮道。 班主任义正词严:“我不相信孟笙早恋,她学习努力,连生病都不请假,这样的学生会早恋?” 孟景逸眼珠子左右看看,悠悠开口:“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打电话给元澈,让他过来,你们问问他。” 电话接通,他生怕元澈先说话,急切开口:“阿澈,你有没有时间过来我学校一趟?” 元澈正在吃饭,闻言心里一顿,便猜到了几分,轻佻着音,“有啊,本少大把时间。” 孟景逸暂时松了口气:“我在我学校门口等你。” 王教导:“夏班,你一起去。” 接到元澈跟陆嘉骏,两人身穿八中校服,吊儿郎当的左看看右看看,游山玩水般,姿态轻松恣意。 孟景逸一颗心悬着,七上八下…… 元澈进到办公室,果不其然,看见了孟 分卷阅读60 笙,他挑了挑眉,走近揽住她肩膀。 孟笙瞪大眼睛看着他,欲哭无泪。 孟景逸见状,咬牙憋气,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陆嘉骏看孟景逸脸色黑如锅底,暗自撇嘴翻白眼。 然而下一秒,元澈痞痞的开口道:“笙儿,你又跟你哥哥传早恋了?” 孟笙闻言迷愣,眨巴着眼睛:这是什么剧本? 王教导怒不可歇:“你们当着老师的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元澈:“?”神情迷茫。 夏班语气和蔼道:“是这样的元同学,传言是你跟孟笙早恋……” 元澈闻言松开手,不可思议的神情指了指自己,“我跟孟笙?” 他啼笑皆非:“你们学校都是靠想象力活的吗?” 王教导胀红了脸,“你还想狡辩吗?” 元澈摊手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很是无辜:“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根本不喜欢女人,你们想冤枉我?” 转而又笑道:“不过也是,你们都能把人两兄妹想象成早恋,更何况我。”他说的轻佻,不加掩饰的嘲讽。 “啧啧啧,哎……”咂嘴叹气后,又看向孟景逸,佯装同情的神色,“孟景逸,做你妹妹真悲惨,不是跟你早恋,就是跟我早恋,跟你打个球,都能打出早恋。” 又看向王教导,语气依旧轻佻:“先不说小爷不喜欢女人,就说这孟笙……” 他说着看向孟笙,四目相对,他眼底漾开笑意,须臾,又看向王教导,“从早到晚说不了十句话,谁会跟她早恋?那人脑子肯定有病。” 陆嘉骏忍俊不禁:确实有病。 元澈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姿态,夹枪带棍的轻讽:“况且人家这种好学生,怕是也看不上我这倒数第一吧。” 说完便移脚向外走去,边走边说:“小爷走了。孟景逸,以后除了打球,这种无聊的事不要找我,浪费时间,我还以为你叫我来参观你们学校呢。” 孟笙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想笑,他的演技怕是能拿奖了。 随即,又难受他说的话,他这样贬低自己,糟践自己的名声。从始至终,都是他在保护她,宠着她,而她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还频频拖累他。 暑假 元澈两人回到学校,便碰上班主任。 班主任一本正经的问:“元帅哥,隔壁学校的风景怎么样?” 陆嘉骏:“……” 腹诽,这消息真灵通。 元澈神色如旧,充耳不闻。 “三中主任打电话,说你早恋……”班主任意味深长的道。 “那你怎么说的?”陆嘉骏问。 班主任又一本正经的说:“我告诉他……我们元少爷……帅是帅了点,可惜……不喜欢女人。” 元澈勾笑挑了眉。 陆嘉骏噗嗤:“现在都知道我们元少不喜欢女人,阿澈,你要出柜呀。” 说着便捧腹大笑…… 元澈瞥他一眼。 班主任淡淡的看了他俩一眼,“进去上课吧,下次在咱学校传传绯闻就行了,毕竟不喜欢女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班主任说完便大步离开。 本来已经收住笑的陆嘉骏,听完这句又笑的难以自持…… 元澈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而后,移脚离开,留下他独自在原地疯笑…… 王教导打完电话,茫然一片。 “……” 夏班:“我就说孟笙不会早恋。” “不喜欢女人,这是什么毛病?”王教导还沉浸在那个电话里。 夏班淡淡道:“谁知道。长得挺帅,居然不喜欢女人。” 王教导神色认真道:“那元澈我倒有所而闻。跟他一起来的那个是首富家的公子?” 夏班点头:“嗯。” “你说这么有钱,怎么不去看看病。”王教导还沉浸在那个问题里…… 于是乎,这位王教导记了元澈很多年,他一直记得那个高挑帅气的纨绔少爷不喜欢女人,直到多年后,他在新闻上看到,元孟大婚…… 多年后,看到新闻的两个人,又再次讨论那个吊儿郎当的谎话精和那个老实巴交的最佳女演员…… “对不起。”孟笙手指攥了攥手机。 “为什么说对不起?”元澈叹气的问。 “没能给你解释,还让你说……说……”她手指来回摩挲着手机,诺诺连声。 “我不喜欢女人?”元澈问道。 她闷闷的嗯了一声。 元澈轻笑出声:“只要你好好的,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她闻言自责更甚:“对不起。” “我不喜欢你说对不起,你永远都不需要说这三个字。记住,你是我的小公主,你永远都不会错。”他语气坚硬,不容置疑。 这件事过后,竟真的 分卷阅读61 传言元澈不喜欢女人,且一传多年…… 孟笙又投入冲刺,她永远都很努力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黄立恒倒是舍不得,怕分班,两人同桌一年,友情很深刻。 孟笙笑了笑,很是愉悦,又宽慰他:“就算分班,我们还是朋友,永远都是朋友。” 她确实很重承诺,即使分了班,这位第一个善待她的同桌,黄立恒,多年后参加了她的婚礼…… 孟景逸拉着孟笙的箱子,两人跨出校门便看见那位‘太阳’目光灼灼…… 她欲要扬起的唇角,猛然僵住,须臾,她移脚过去,语气淡漠:“你怎么来了?” 姜灵瞥一眼几步之遥的孟景逸,收回视线,语气淡淡:“我不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两人神似的脸,却又都神色不悦的盯着对方。 姜灵率先开口:“我不想跟你吵,你应该知道,如果孟路远知道孟景逸跟你在一起,那孟路远肯定会生气,孟景逸只有孟路远一个爸爸,但孟路远却不止孟景逸一个儿子。” 孟笙深思片刻,扬唇嘲讽:“我还以为,你又听说我早恋了。” 姜灵已显不耐烦的神色,“那是你学校老师有病。” 孟笙笑了笑,自嘲意味极浓,“你先上车吧,我拿行李。” 说完转身走向孟景逸,孟景逸盯着姜灵,四目相对,眸底都是恨意。 她扯了扯他胳膊,浅笑道:“哥哥,她拿着那笔巨额抚养费,你不用担心我,你跟阿澈说一声,我会给你们打电话。” 孟景逸摸着她脸,郑重叮嘱:“如果他们再打你,你就跑。” 她抿嘴点头,“嗯。” 李叔过来接过箱子,她跟在李叔后面,冲元澈轻轻摇了摇头。 孟笙跟姜灵两人,一人看一边风景,车内死气沉沉。 她望着窗外眨眼而过的草木建筑,思绪却飘忽不定,来来回回…… 当年孟路远不要女孩,姜灵除了钱什么都不要,两人闹得很难看,孟路远毕竟有头有脸,各退一步,便妥协了姜灵的要求,给了一笔巨额…… 陈海洲姜灵两人最初的投资款,就是这笔斩断父女关系的……钱。 这些年姜灵时不时便会对她动手,陈海洲父女在边上煽风点火,一转眼,竟已这么多年了…… 孟笙一如既往的埋头吃饭,沉默不言,吃完饭,径直回自己房间。 叩叩。 “进来。”孟笙语气淡漠。 两人面无表情,四目相对,孟笙率先开口:“有事?” “来看看你,你好像长高了。”姜灵难得的语气和谐。 孟笙淡淡道:“不知道,没量。” “你这么恨我?”姜灵问。 “没有,对你我谈不上恨,对孟路远,倒可以用这个字。”孟笙语气平静,无波无澜。 姜灵看着她,总觉得她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她眼神光亮,以前就如滩死水。 “你变了,这样也好,证明送你去那上学,是对的。” 孟笙扬了扬半边唇角,笑的嘲讽:“是对的,我得感谢我陈叔叔和那位姐姐,如果没有他们推波助澜,你也不会答应我。” 姜灵看着她那一抹轻笑,无论是什么笑,她已经笑了好几次,以前一年都见不到两次。 她看着孟笙与她年轻时神似的脸,突然心里十分酸涩,干巴开口:“以前妈妈打你的事,妈妈跟你道歉。” 孟笙摇头,靠向床头,随意的说:“不用,我早忘了。” 姜灵垂眼,须臾,“那你休息吧。” “妈妈。” 姜灵回过身,“嗯?” “那次学校跟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会早恋?”孟笙面露疑惑,可心里却又期待她说…… 姜灵笑了笑,“先不说那个人是孟景逸,就算不是,我也不相信,因为你……”她顿了一下,“太安静了。” 孟笙神情失落了一瞬,又抬眼笑道:“我知道,跟我沟通很困难。那如果……我早恋了呢?” 姜灵毫不犹豫的说:“如果你早恋了,我也不反对,因为那是你的人生。” 孟笙边躺边说:“可惜了,可惜我这张跟你神似的脸,我得先找到那个跟我沟通不困难的人,我要休息了。” 她听见关门声,又笑了笑,遮掩不住的自嘲和眸底那最后一丝希望…… 她期待姜灵说:因为你是我女儿,所以我无条件相信你。 她以为她只是比不过陈家父女,原来真的是她比不过所有人,因为她是孟路远的种。 她期待姜灵说:你应该好好学习。 即使姜灵真的不反对她早恋,她也仍旧期待她的妈妈说那句:你还很小,要注意分寸。 而不是永远怕她嫁不出去,怕她赖在家里。即使陈曼宁跟姜灵的关系并不如她近,可姜灵对陈曼宁事无巨细,算是个好母亲。 世事轮回,多年后,姜陈夫 分卷阅读62 妇如愿的招了上门女婿,可夕阳之时,却要指望孟笙尽孝道。 午夜时分,孟笙被电话吵醒。 “阿澈。”她糯糯的声音响起。 “睡了吗?”他声音很柔。 “嗯,不过现在醒了。”她揉着眼睛,翻了个身。 “你现在能出来吗?” “现在?去哪?”她睁大了眼,疑惑的问。 “我在你楼下……” 孟笙猛然坐起身,怔愣两秒跳下床,从窗户向下看,她的窗户什么也看不见。 元澈挂了电话,倚在车门上。 孟笙胡乱的套上一件黑色连衣裙,蹑手蹑脚下楼…… 出了院子,便看见路边停放的那辆黑色车子,倚在车门的‘太阳’看了过来,四目相对,路灯下他身上发着光般,张开了双臂…… 她笑着扑进他怀里,“你怎么来了?” 他下巴噌着她的头顶,缱绻旖旎,“想见你。” “我哥哥告诉你的地址?” “嗯。” “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早,怕他们没睡,你出不来。” 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和烟草味,心里那片空了几个小时的地方,顷刻满溢,她闭上眼,轻柔的问:“你晚上住哪儿?” 元澈:“我来看你一眼便走。” 她退出他的怀抱仰望他,路灯下他的眼睛格外的明亮闪烁,流光溢彩,闪进了她的心脏。 他轻抚着她的头,“我明天上午回B市。” “那你可以打电话跟我说,为什么要开车跑这么远,又在这等这么久。”她埋怨的说道,语气确实满满的心疼。 “不知道回去多久,走之前想抱抱你。”他扯动着唇角,带着些许无奈。 她顷刻心酸至顶,嘟囔:“就因为想抱抱我,你跑了这么远,你怎么这么傻。” 他温柔怜惜的摸着她的脸,笑问:“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个傻子?” 她瞳孔透亮,嫣然而笑,“喜欢,特别喜欢。” 他弯腰深吻她,她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 虽然已经有很多次经验了,可她觉得自己大概永远学不会换气这项技能。 元澈松开笑道:“小公主,你怎么这么甜?” 她抿嘴不言。 他揉了揉她的头顶,温情脉脉:“回去吧。” “你要走了吗?”她嘟唇,又抿了抿唇。 元澈点头“嗯。” 她又抱住他,委屈巴巴道:“我舍不得你走。” 他抱着她,闭上了睛,眉头一皱,似有隐忍:我也不想走,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你。 “没事的笙儿,过了暑假我们就会见面,很快的。” 他宽慰她的同时,也在宽慰自己。 孟笙第一次觉得讨厌假期,这么讨厌,这么讨厌…… 他松开她,额头一吻,“回去吧,外面蚊虫多。” 她目光灼灼,柔情蜜意:“那你开车小心点。” “嗯。”元澈点头。 孟笙一步三回头的看元澈,直到看不见。 直到元澈看不见孟笙的身影,才黯然而去。 这个夜晚定格为孟笙永生的记忆。 多年后,有人问她:你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什么?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那个暑假的夜晚。 那个暑假的夜晚,那个开了两小时车,只为来抱抱我的男孩子。 家事 元澈下了飞机,入眼便看见家里的司机。 “少爷。” 他眉眼淡漠,微微颔首,径直上了车子。 元正勋双眸浑浊,眼神鹰隼,语气冷厉:“看来你在那过的不错,连家都不想回了。” “家?”元澈笑的讽刺,“回来干吗?跟你守这大房子?” “混账……”元正勋勃然大怒,“如果不是我将你扔到那儿,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说话。” “那我谢谢爷爷。”元澈神情淡漠,语气淡淡。 元正勋正言厉色:“你已经成年了,该懂事了,你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我培养你,不是让你打架闹事的。” “我从来就不想做什么继承人,我只想让他们都不得好死。”他断眉凌厉,坚定认真。 元正勋浑浊的双眸眯了眯:“他们也包括我吗?” 元澈认真的打量眼前的老人,花白的发丝,但不减的是,他身上散发的威严,一如从前。 元正勋:“我一早便说过,你十八岁以后,安排你出国,反正你那个学上不上也无所谓,你十八岁了还在高一,别说你考不上,就算你考上也二十了,等那时,元驹都可以进公司了。” 元澈垂眼,须臾,“我想读完高中在出国。” “等你读完高中,黄花菜都凉了,到那时你准备怎么办 分卷阅读63 ?彻底把元驹打废?爷爷年纪大了,能保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到时候我不在了,你怎么办?他们能容得下你吗?”元正勋不由的放低了姿态,颇有语重心长之意味。 元澈轻笑出声:“如果我身体里没有那个女人的血液,你会管我吗?” 元正勋不由的又提高了声音:“你口中那个女人,她是你妈。没有如果。” 元澈按了按太阳穴,又好言商量:“爷爷,让我读完高二吧,三年高中,有始有终。” 元正勋看着他眯了眯眼,精光乍泄:“阿澈,你那年打伤了元驹,让他留有残疾,这个仇他会记住的,阿天跟那个女人也会记住的。” “吃饭吧。”元澈说着便移脚下楼。 元正勋一如既往的每天带着元澈跟老朋友,老战友走动。 元驹闻言元澈回来,恨的牙根痒。 李梦:“儿子,沉住气,他一个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公司大权尽在你爸手里,就算老爷子没交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元驹阴鸷的笑了笑:“看来他在X市过的不错,那我帮帮他。” 李梦:“等你高中毕业,你爸便会安排你进元晟。” 孟笙每天盯着手机,望穿秋水。 她有些忍不住,可又不敢贸然去找他,陆嘉骏说,阿澈在家过得并不安逸,还不如她呢…… 孟笙每天数着日子,为什么假期这么久,这么久…… 她每天去跆拳道馆,消耗体力,回家便将自己关在屋内画画,跟自闭的时候一模一样。 姜灵一度以为她病发了,吱吱嚷嚷的带她去医院…… 终于熬到了八月末,这是孟笙有史以来最煎熬的一个假期…… 孟笙回到X市,先见了孟景逸……孟景逸生日在七月,孟笙不方便去……每年都会给他准备礼物……今年她给他买了一块手表。孟景逸十八岁成人礼。 “笙儿,你好像真的长高了。”孟景逸打量着说。 孟笙撇嘴,“我也想……”转而又笑着将盒子递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孟景逸打开专心致志的看着,道:“很漂亮。” “那就好,祝哥哥成年快乐,越长越帅。”她笑的眉眼飞扬。 孟景逸合上盒子,又摸头宠溺:“笙儿送什么哥哥都喜欢……” 开学后,元澈并未如期归来。 孟笙的短信,石沉大海,她惴惴不安,难以下咽…… 孟景逸今年高三,不似高二那般清闲,无暇抽身。 学校倒是火了一把,付学长高中理科状元。 陆嘉骏也说,不知元澈何时回来。 分班后:孟笙在四班,小胖分到五班,韩安浅倒是挺好,跟双林同在九班。 不过宿舍倒是没分开,几个小姑娘软磨硬泡就是不同意分开,估计还能在坚持一年。 孟笙的新同桌是个女孩,人不错。但她此时,心早已不在这里,随着那短信,飘渺孤鸿影…… 第二个礼拜,陆嘉骏打来电话说是,元澈这两天便能回来,孟笙拨开云雾,喜不自胜。然而,乐极生悲,翌日,关于元澈的八卦便满天飞,遮住了那一抹皎洁,灰暗万里…… 中午吃完饭回教室,老远便看见小胖站在她班门口。 她轻声蹑脚的走近,在他肩膀拍了一下。 小胖颤了一下后,便神色沉重的开口:“笙笙你听到流言没?” “什么流言?”孟笙疑惑的问。 小胖拉住她胳膊,往旁边挪了几步,急切开口:“现在我们学校,跟外面学校都传疯了,说元帅哥的妈妈是个疯子,还说他妈妈带着他自杀,还说他也是个疯子,他在家里打伤了人,才被扔到这里,到这里又打伤了人,还说怪不得他不喜欢女人,原来被残害过,总之说的可难听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孟笙呆愣着,一动不动。 “你别发呆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小胖提高声音道。 孟笙茫然回神,连连点头,“对,我给陆嘉骏打电话,问问阿澈什么时候回来。” 她手忙脚乱的掏兜,须臾,“我手机没带,把你的给我。” “哪位?” “是我,孟笙。” 陆嘉骏:“你怎么……” “阿澈什么时候回来?”她打断陆嘉骏的话,横刀直入,直奔主题。 “说是今天晚上的飞机,八点半到X市。”陆嘉骏道。 “你知道学校的流言吗?”孟笙皱着眉问。 陆嘉骏那边沉默片刻,“知道。” “怎么回事?谁他妈说的?”这是孟笙第一次将脏话说出口。 陆嘉骏:“不知道。” “你放学来接我,我们一起去机场,就这样挂了。” 孟笙放学便请了病假。 班主任大概了解班里学生的身体情况,深信不疑,直接批了。 孟笙心急火燎跑宿舍换衣服 分卷阅读64 ,陆嘉骏跟司机已然在校门等着。 “我们现在就去机场吧,我想在那等着他。”她上车气喘吁吁的说。 陆嘉骏:“好。” 孟笙神情忧郁,一语不发。 路上陆嘉骏下车买点吃的给她,她摇头拒绝,只抽了支烟。 机场内。 两人坐在出口处。 “阿骏,你说阿澈知道了会不会难过?”她突然开口,说着便微红了眼角。 陆嘉骏怔怔,她从未这样亲切叫过他,最多也就是叫他嘉骏,这是第一次。 “不知道。”陆嘉骏道。 她看向他,神色哀哀:“阿骏,你跟我讲讲他打伤人的事好吗?” 陆嘉骏早已整理好了思绪,便敞开而谈,不再隐瞒。 “他在家打伤了他弟弟的腿,他跟元驹水火不容,那次元驹挑衅他,说他是没人要的杂种。” 他蹙了眉:“他性子倔,又被元爷爷培养的冷血,暴戾,拿高尔夫球杆打断了元驹的腿,又将元驹捆绑,从二楼阳台踹了下去。一楼是草坪,元驹没摔死,但那条腿留下了残疾。” “学校那次是因为,那个傻逼屡次三番挑衅他,那时候阿澈第一年来这里上学,我那时还在上初中,他那时候很孤僻……” “那天他在校门口吃饭,那个傻逼骂了他一句:谁家的杂种。然后便发生了后面的事,我爸出面解决这件事,也是元爷爷授意的。” “你们两家是世交?”孟笙问。 陆嘉骏摇头,“不算是。元爷爷对我们陆家有救命之恩。我妈怀着我的时候,跟我爸去B市办事,出了车祸,我爸抱着我妈在路上拦车,他俩浑身是血,无人问津,是阿澈的爷爷奶奶路过,将他们送医院,元爷爷当时还跟医院朋友打了招呼,我妈生我难产,但好歹母子平安。” “阿澈是元爷爷一手培养的继承人,听起来很了不起,其实就像是培养一台机器。因为阿澈身体里有他母亲的血,元爷爷对战友怀有很深的愧意。” “元奶奶家里祖辈都是做生意的,嫁给元爷爷以后共同创建了元晟集团。他俩是看着阿澈母亲长大的,后来阿澈母亲弄成那样,他俩便想把毕生心血交到阿澈手里。” 风雨 孟笙几次皱眉后,颤巍巍道:“元晟?是全国商业巨头元晟集团吗?” “是。” “那他是元晟集团的太子爷?元正勋亲手培养的继承人?他的爸爸是元凌天?”孟笙不可置信的重复问。 “是。” 孟笙呵笑出声之际便红了眼眶,低头深呼口气,又笑的揪心,遍地凋零。 “看来,我跟他真的差距很大,即使我多么努力。”她轻声喃喃。 “你别这样想,没有你,就没有阿澈。”陆嘉骏柔声说道。 “我跟他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以前阿澈给我的感觉,就是随时会跟元家同归于尽,但现在我觉得他像个人了,至少他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有你……”陆嘉骏情深意切的安慰。 孟笙望着出口接踵不断的人群,终于看见了她的‘太阳’ 她径直扑进他怀里抱紧他。 元澈猝不及防,后背撞向扶手。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姑娘,顷刻间便笑容满溢,“怎么了?” 孟笙脸噌着他胸膛,哭腔浓重:“元太子,我很想你。” 元澈怔怔,看向不远处的陆嘉骏。 陆嘉骏点了下头。 孟笙松开他,抬头一双眼睛通红还在溢着泪,哭着说:“不管你是谁,你只能是我的阿澈,只能是孟笙的阿澈,好不好?” 她哽的难以抑制,哭的一抽一抽的凝视他。 元澈心骤然疼痛剧烈,红了眼眶,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情坚定:“好。我只会是孟笙的阿澈,永远都只是孟笙的阿澈。” 说完紧紧拥抱她,手一下下安抚她的背…… 回到别墅。 孟笙回房间洗澡。 两人坐在沙发,陆嘉骏给元澈讲着流言,元澈拳头紧攥,咯咯作响,一双眸子猩红翻腾着浓浓火焰,戾气散发开来…… 他咬牙切齿:“肯定是他。” 陆嘉骏看他情绪波动浓郁,转问:“元爷爷怎么说?” 他闭了闭眼,紧蹙眉宇:“还是老样子,让我出国。” 陆嘉骏看了看楼上,“你舍不得笙笙……” 元澈沉默不言,眉头紧皱不舒。 陆嘉骏皱眉,张口想说什么…… 元澈起身一脚将桌子踹开,“操他妈,劳资都已经在这里了,还他妈玩鬼魅伎俩。” 他掐腰扶额,喘气声粗重:“为了笙儿,我想过放弃,放了他们,也放过我自己,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一个孟笙而已。” 陆嘉骏:“有些事情,我们选择不了,也控制不住,我想笙笙是愿意陪你走这场风雨的。” 分卷阅读65 元澈体内暴戾的情绪高昂,径直向上翻,他长臂一伸,挥手打过去,大花瓶随即倒地炸开片地碎片,碎片嘣蹦作响。 陆嘉骏腾然而起,急切开口:“阿澈,你冷静点,你这样会吓到笙笙的……” 元澈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霎那回了神,“快拿东西清理掉。” 孟笙刚拿掉头上包着的毛巾,听见楼下响声,夺门而出…… 元澈闻声看向她,唇齿张阖,须臾,出声:“不,不小心打碎了。” 孟笙笑的温柔,走近拉起他手,“我知道,但是阿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撒谎的技能特别差……” “我先走了。”陆嘉骏说着便离开了。 其实陆公子,就算你不离开,也没人有空搭理你。 她抱住他腰,声音柔软甜美:“阿澈,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好就够了。” 元澈紧紧拥抱她,闭了眼:这样完美的她,让我怎么离得开,离开她,我生不如死。 “笙儿,我爱你。”他嗓音低沉。 孟笙怔怔,从来都是喜欢,第一次说爱。 她笑着闭上眼:“我知道。” 元澈去到学校,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异常古怪,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每天该吃饭吃饭,该约会约会,倒是孟笙遭了不少议论。 孟景逸担忧的问:“顶得住?” 孟笙笑着:“嗯。” 孟景逸摸着她头,凝重的问:“他真的那么好?” 她嫣然而笑,深情坚定:“是,他真的那么好,因为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好。” 我是你的至关重要,你是我的重中之重。 十一黄金周,七天假期,孟笙想,终于可以跟元澈去乡间小路,看日出日落,看山川溪流。 元澈接到元正勋来电,终是没瞒住孟笙的存在,该来的总会来。 “阿澈,放假了我们去哪?”孟笙问着他,但心里准备好他问回来。 元澈:“回B市。” 她顷刻呆愣,怔忡:“你又要回去?” 元澈认真且温柔道:“带你一起回。” “带我一起?”孟笙迷愣的眨巴着眼睛。 元澈:“对,我们一起。” 孟笙:“……” 飞机上孟笙还是很忐忑,‘元氏’这个八辈子跟她不会有交集的巨头集团。 元澈把玩着她的手,“别怕,你是我元澈认定的妻子,回去是早晚的事。” 孟笙呆呆,腹诽,我才十七。 彼时两人都不知,这一趟使命运走了分界线。 司机接到两个人怔愣片刻。 孟笙下车环视眼前的房子,惊呆片刻:宫殿,中西结合的宫殿。 元澈牵着她的手,步履坚定。 穿过清香前院,富丽堂皇。 她暗自深呼吸:孟笙,这是阿澈的家,他生活的地方。 元澈:“爷爷。” 孟笙端详宫廷沙发坐着的老人,一头花白短发,正颜厉色,眼神犀利。 “这是我女朋友,孟笙。”他说完看向她,介绍:“笙儿,这是爷爷。” 孟笙挺直腰板,微微鞠躬,“爷爷。” 元正勋盯着元澈,浑厉道:“这是你给我的交代?” 元澈扬起半边唇角,“我爱她,等她大学毕业,我便娶她做我的太太。” 元正勋雷霆大怒:“你个混账,我让你接手公司,不是让你谈情说爱,没出息的东西。” 元澈坚硬反驳道:“我爱她,跟我接手元晟没有丝毫冲突。” 元正勋怒斥:“你不出国就是为了她?我送你去那里是保你平安,不是让你自甘堕落。” 元澈闻言眸底一瞬浓烈,盎盂相击:“如果元家不能接受她,那我也不想留下来。” 元正勋怒不可歇:“你以为翅膀硬了,我告诉你,离开元家你什么都不是,甚至你连命都保不住。” 元澈哼笑,随即看向孟笙,笑的柔和万分:“没有她要命有什么用,她就是我的命。” 元正勋喘着粗气,发指眦裂:“你给我滚,我看看没有元家的元澈会是什么样。” 元澈牵着孟笙便向外走。 孟笙停下脚步。 元澈转身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孟笙松开他的手,走到元正勋面前立定,她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元爷爷,阿澈很好,您只想让他做元澈,可孟笙想让他做阿澈,元爷爷您真的爱他吗?” 元正勋神色暗晦,盯着她。 她微微笑着,白兰绽开,明亮无瑕。 她红唇张合:“这世间无人爱他,孟笙愿与他生死相随。” 她说完微微鞠躬,大步流星,牵住元澈的手,十指紧扣,留下一抹霞彩。 元正勋一双浑浊的瞳孔盯着那两个背影,直到消失:“幼稚。” 分卷阅读66 元,孟 十指紧扣,走在外面的林荫大道上。 元澈看着孟笙的侧脸。 孟笙察觉到他的目光,停脚对视,殷殷开口:“阿澈,其实元爷爷说的也没错,你只能是元澈,却也是孟笙的阿澈。” 元澈紧紧抱住她,笑意深浓:“我只想做孟笙的阿澈,也只能做孟笙的阿澈。” 孟笙唇角弯弯:“你带我在B市走走吧,这里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 “好。”说完牵起她的手。 未走几步,来车停下,司机下车毕恭毕敬道:“小少爷,老爷让我送你们出去。” 元澈先去看孟笙,她点了点头。 两人牵手走过大院门口,又走到学校门口,孟笙望着小学校门,须臾,仰头看着他笑道:“我很遗憾,没有在你很小的时候认识你。” 她笑的温柔,却又略带伤感。 他沉默不言,只是深情款款凝视她,俄顷,伸手摸了摸她鼻子上的小痣,随后又抱住她,似是抱着他的全世界,这样的充实感,让他甘愿沉沦,即使是地狱,他也无所畏惧。 元澈带孟笙来到酒店,这是元晟集团旗下的酒店。 经理低头毕恭毕敬道:“元少” 元澈微微颔首。 经理:“要您的房间?” 元澈摇头道:“两间普通房。” 孟笙紧捏下牵着的手,对经理微笑道:“一间。” 元澈看了看她,随之对经理说道:“一间套间。” 元澈背着孟笙的背包,走向电梯,孟笙看着他的背影,思绪万千。 半小时前,快捷酒店门口。 “我身上现金不多,只能委屈你跟着我住这里。”元澈满怀歉意道。 孟笙摇头拒绝,耐心柔情道:“我们住你家的酒店好吗?你是孟笙的阿澈,你也是元家的元澈,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跟元爷爷闹翻,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她心里明白,元正勋不会放弃元澈,不然也不会让司机送他们,元澈只能是元澈,如果他不是元澈,那元家其他人,必不会放过他。 到了房间,孟笙便去洗澡,元澈坐在客厅沙发,烟雾缭绕,他垂眼,暗晦不明。 他知道孟笙的想法,她不想让他跟元家闹翻,她很清楚他的立场,可她并不知道,如若不闹翻,他便得离开,这一走,便不知是否能归。 他怎舍让她等个未知数,若他十年八年都回不来,又或是永远回不来,那她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况且从上次机场他便知,他二人已无法分离,且不说他离不开这姑娘,单这姑娘,如若他就此离开,对这姑娘必是锥心之痛,于他……乃是割命。 孟笙穿着睡衣出来,拿毛巾擦着头发。 元澈回头看一眼,起身去拿来吹风机。 “过来。” 孟笙坐直身板,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 元澈动作生疏却极其温柔,轻揉她的头发,如似珍宝。 孟笙手把玩着头发,嘟着嘴,须臾,她笑问:“阿澈,你说我剪个短发好不好?这样吹头发好麻烦。” 元澈眉眼带笑,悠悠道:“笙儿想剪什么就剪什么。” “那你喜欢女孩子短发还是长发?”孟笙又问。 元澈关了吹风机,揉着她头顶,“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那你快去洗澡吧,我要看电视了。”孟笙说着便开了电视。 她看着不知名电视剧,惆怅若失。 元澈穿着浴袍坐到孟笙身边,孟笙看他一眼,脸颊即刻便娇艳。 元澈皱眉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孟笙悻悻然看向电视,咕咚了口水:“阿澈,你不可以穿成这样勾引我,我还没成年。” 元澈:“……”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 孟笙语气无奈:“你说我不可以舔或者咬男人的喉结,可你穿成这样我就想咬,怎么办?” 元澈:“……” 这姑娘的脑瓜子里都装的什么? 元澈食指弯曲蹭着鼻尖开口道:“笙儿,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有个词叫矜持。”他说完斜眼看她。 孟笙迷茫的看着他,而后,认真的摇了摇头。 元澈:“……” 无奈又回房换上脏衣服。 孟笙看他换完衣服出来,笑眯着眼道:“我也给你吹头发。” “嗯。” 孟笙需要站着给他吹头发,元澈看着她的腰,极致诱惑,瞬间便体内燥热,用力的闭眼,万分隐忍。 “好了。”她说着关了吹风机坐下,看着他那不知名发型,憋着笑说:“看来我没有做美发师的天份。” 元澈:“……” 不用看了,肯定很丑。 孟笙躺下,头枕在元澈腿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不甚惬意。 分卷阅读67 元澈隐忍到极致,感觉自己要炸,可又不敢说。 叮咚。 元澈暗自松开了气,“送衣服的。” “哦。”孟笙坐起身。 元澈拿了衣服回来,径直向卧室走,“睡觉吧。” 他刚换了衣服躺下,孟笙便推门而入。 他猛然一惊,坐起身问:“怎么了?” 她迅速上床钻进他被窝,眨巴着眼睛,楚楚可怜:“我想抱着你睡。” 元澈僵硬着身体,哑声道:“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吗?” 孟笙迷茫无辜的眨巴眼,委屈巴巴的问:“你不喜欢跟人一起睡吗?” 元澈气笑了,扶额,无奈的叹气。 她果然不认识矜持二字,更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孟笙,你想逼我当禽兽吗?”他声音低哑,语气无奈。 她笑的烂漫,随意的说:“你不是吗?陆嘉骏经常说你是禽兽。” 元澈:“……” 她又认真道:“我不碰你喉结,也不碰你锁骨,这样你就不会当禽兽了。” 元澈:“……” 片刻也不想跟她继续讨论。 他僵硬着躺下,“睡吧。” 他一躺下,她便抱住他腰钻进他怀里。 她闻着他身上淡淡沐浴露的香味:抱着元帅哥睡觉的感觉就是好。顷刻便进入了梦乡…… 元澈睡不着,又不敢动,身体僵直,绝望的看着台灯。 怀里抱着一个软软糯糯又容颜倾城的姑娘,哪个男人能睡得着? 其实孟笙都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所以不能让他一个人,她也知道他不会的,如果他会,那次在别墅,他就不会那样自责。 翌日。 孟笙睁眼睛,便看见那副俊美绝伦的脸。 她伸手去抚他紧皱的眉头:他在梦里,也梦到不好的事吗?她动了动轻吻下他的唇。 元澈闭着眼睛,哑声道:“别乱动。” 她吓得一动不动,因为那次他也是这样说的,她没听,就发生了后面的事,这次她真的不敢动了,抱着他又睡了过去。 两人起床已近中午,洗漱完便下去吃午饭。 元澈中途出去接电话,孟笙坐在角落的餐桌,低头喝汤。 对面有人坐下,孟笙抬头看他。 她一眼心下便有了定论,腹诽,跟阿澈有三分相像,不过相比阿澈的颜值,他可差远了。 “你是?” “元驹。”他勾唇邪笑。 她已经猜到是他了,元家总共就那几个人,元凌天她在电视上见过,这个男子看着跟阿澈差不多大,又有些相像。 “你有事?”她语气淡淡喝着汤。 元驹扬着半边唇角,“听说元大少回来了,来看看他。” “哦,他出去了。”她自顾自的喝着汤,眼皮都懒得抬。 “你是她女朋友?”元驹眯着眼,精光乍泄。 孟笙放下汤勺,拿过餐巾布擦了擦嘴,随后看着他,语气淡漠:“关你什么事?” 元驹眯了眯眼,意味不明,须臾,痞笑道:“小美女,你知道他妈是个疯子吗?” 孟笙心骤然一疼:看来x市的流言,也出自他手。 元驹看她表情骤变,笑道:“看来你不知道,那让我来告诉你吧。他妈是个疯子,很不幸,他也有这种遗传,小美女,不要看人长得帅,就……” 一杯水扑面而来,打断了他的话。 餐厅经理见状上前,却不敢开口,站立一侧:一个是元大少带来的人,一个是元二少……谁都惹不起。 孟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弯腰睨着他,“他妈妈即便是个疯子,也是名正言顺的元氏夫人,他就算有遗传,也是元氏正经八百的元太子。” 她直起身子,垂眼俯视他,牵动下唇角,带了分笑意:“你没有资格说他,背后说人乃小人行为。你果然上不了台面,私生子只能是私生子,即便被捧的再高,骨子里仍旧是见不得光的卑劣。” 她姿态落落大方,从容不迫。 元驹双眼愈红恶狠狠盯着她,亦有撕了她之势。 她轻笑,不加掩饰的讥讽:“我若是你,就找块遮羞布,毕竟私生子可不是什么好听的称呼,阿澈纵然再不好,也不会背后说人长辈……” 话音刚落,她又“哦”了一声,似想起什么一般,笑的优雅大方:“是我糊涂,我怎么能拿你这个私生子与元太子相提并论呢!” 变故 元驹一双眸子猩红,盯着她站起身。 他最受不了别人说他是‘私生子’。 孟笙毫不畏惧,从容不迫。 经理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二少。” 元驹一把甩开他,离开座位,走向孟笙。 元澈进来恰巧看见这一幕,大步生风,长腿一伸,踹 分卷阅读68 在元驹侧腰上。 元驹猝不及防,撞翻了桌椅。 元澈伸手将孟笙护在身后,暴戾尽散,居高临下睥睨元驹:“你想死?” 经理连忙扶起元驹,残汤剩水,满身狼狈。 元驹怒红了眼,咬牙切齿怒不可歇:“你还想打断我的腿吗?你这个没人要的杂种。” 那两个字像是按动了元澈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他随手抓起旁边桌上的西餐刀,径直冲过去。 孟笙见状,连忙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阿澈,阿澈你别冲动,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笙儿好害怕。” 她感觉到他身体似有放松,转到他面前,对视他的眼睛,他双眼猩红极致,娇艳欲滴,眸底像是翻腾着巨浪,将人吞噬,她抬手摸着他的眼睛,语气温柔却坚定…… “阿澈,你只能是孟笙的阿澈。你若想他死,我来替你杀,我们生死相随。” 元澈目不转睛的凝着她,眸底流光渐转。 她拿掉他手中的刀子,丢到桌上,转身大跨到元驹面前,仰手便是一巴掌,咬牙切齿用尽全力。 元驹懵然…… 他怎么能想到这个女子敢对他动手。 孟笙哼了一声,厌恶尽露:“你真让我见识了你的家教,元二少。” 说完回到元澈身边,牵起他的手,撒娇的语气笑道:“我吃的太饱了,我们出去逛逛吧。” 留下元驹懵在原地。 经理拿起餐布,上前打理元驹身上的污垢。 元驹一把将他推开,怒气冲天的离开。 经理刻不容缓给元正勋打电话汇报。 元正勋听副手讲了来龙去脉,神色暗晦:“传过来我看看。” “正在传。”副手道。 元澈停脚,有些局促的问:“刚才吓到你了?” 孟笙相视而笑,柔声道:“没有,无论你什么样子,都不会吓到我。” “对不起。”元澈蹙了眉宇。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孟笙疑惑的问。 元澈未答,只是牵起她的手继续漫步。 孟笙看着他的背影,弯了唇角,“你带我去B大看看吧,我想在这里上大学。” 元澈停脚,回头看她,她一双大眼,认真又似有期待,“好。” 元正勋看完视频笑开了嘴,对管家说:“这女孩……配的上元澈,不卑不亢,从容镇定,最为重要的是,阿澈很听她的话。” 管家:“就是身世差了点。” 元正勋看了他一眼,轻眯下眼,“我元家不需要联姻,只需要合格的继承人。” 管家:“那还得从孟笙那下功夫。” 元正勋浑浊的双眼眯了眯,似若有所思:“不急,阿澈像他母亲,性子倔,又偏执,贸然对孟笙出手,怕是会弄巧成拙。” 管家垂眼深思。 元正勋:“你去取衣服,明天温老过寿,我让阿澈随我去一趟。” “嗯。” 元正勋看门关上,似有深思。 让他放手元澈,绝对不可能,但元澈已然退了一步,他是否要让步,留那孩子在国内上学,再做筹谋。 翌日。 元澈坐在床边摸着她的脸,柔声道:“你在睡会,我出去一趟,等会会有人将饭菜送进来,你吃了饭,我差不多就回来了。” 孟笙乖乖应声:“嗯。” 元澈在她额头一吻,起身离开。 孟笙继续睡觉,昨天逛到很晚,去了很多地方,她想走遍所有他走过的地方。 叮咚。 她起床去开门,服务生推着餐车,毕恭毕敬道:“孟小姐,这是元少吩咐送来的。” 孟笙:“嗯。” 服务生一一放到餐桌,推车离开之际:“那我晚点过来收。” 孟笙微笑道:“好。” 她去洗漱完出来,元澈便打来电话,她笑着接听。 “小公主,起床没有?” “刚起,准备吃饭。”她笑道。 “那你先吃饭,我很快就回去了。” “没事,你忙你的,昨天走的太累,今天我不打算出门。”她声音糯糯道。 “嗯……那你先吃饭吧。” 挂了电话,她看了看餐桌,没什么胃口,便过去看电视。 约摸半个小时,门铃又响,她起身去打门,又是服务生…… “你好,孟小姐,我来收拾餐具。” 孟笙:“……” 转而道:“我现在才准备吃饭,你半个小时以后再来吧。” 她以为这是元澈交代的,便未多想。 她看着桌上的饭菜,叹了口气,随即盛了碗汤,一口下去便皱了眉,嘟囔:“这是加了什么药材,怪怪的。” 又喝了两口,放弃了,尝了一下菜,又皱眉嘟囔:“哎,大厨不行。” 她回到沙发坐下 分卷阅读69 ,没几分钟便感觉头晕,紧接着浑身无力。 她颤颤吃力的摸起桌上的手机,视线也愈发模糊。 “喂。” 她声若蚊蝇:“阿澈,你什么时候回来?” 元澈当即皱了眉,急切道:“你不舒服?” 她似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元澈声音大了几分:“我在回去的路上。” 孟笙毫无力气,手机顺手滑落到地上。 元澈看眼手机屏还在通话,大声喊道:“笙儿,笙儿,你说句话,笙儿……” 他眼皮一直跳,心里不安,便提前离开了宴会。 他大吼道:“停车,我来开。” 他按开免提,通话中门铃声响,一直响……他眉头紧皱,手微微颤抖,踩紧了油门。 开门声。 孟笙瘫靠在沙发上,眯开眼都十分费力,朦胧中有一道人影渐近,张嘴无力无声,“阿澈” 收拾餐桌的声音她听的清晰,却看不清眼前的人。 她轻微的皱起眉:他不是阿澈,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阿澈。 她又听见推车的声音,门关上的声音。 她想挣扎却无能为力,呼吸声粗重,双眼闭上便眯不开,用力的发声,却声若蚊蝇:“你是谁?” “美人,等会你便知道我是谁了。” 轻佻的笑意,在房间回荡…… 元澈脑子‘轰’脊背发冷,顷刻间汗便顺着额头流到脸侧,扶着方向盘的双手哆嗦瑟瑟。 司机坐在副驾驶用力抓着扶手,面色煞白…… 元澈车还未停稳,便推门下车,跑向酒店,他边跑边喊:“把房卡给我。” 赵宪将孟笙拦腰抱起,进了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孟笙手指蜷了又蜷,却丝毫使不上力…… 赵宪调笑着:“果然是个大美人。” 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她泪晶莹流出,顺着眼尾流进耳朵。 赵宪一手解着自己皮带,一手扒向她的裤子。 嘀嘀。 元澈刷开房门,听见卧室的声响,大步生风。 一拳打开赵宪,赵宪踉跄两步应声而倒。 元澈看向孟笙,刹那间便猩红了双眼,她睡衣敞开,裤子被扒到大腿。 他拉过被子,轻轻给她盖上,摸着她的脸,她脸上有泪,在她额头一吻,他的泪便掉到她的眼睛上。 他颤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哽咽道:“笙儿,别,别怕。” 他说完起身看向已经站起的赵宪,双眸猩红犀利,像一匹失控边缘的恶狼。 元澈径直扑过去,一拳打中赵宪的鼻子,抓着他衣领,对着他的脸像砸沙包般,而后一脚踹翻他,脚踩他档处,眸内猩红欲滴,咬牙失控怒吼:“畜生……你他妈做了什么……” 赵宪被踩着发出大声惨叫,片刻便没了声音,只剩元澈的吼声飘荡旋绕…… 元家司机不放心,停稳车便紧随其后,跟经理进来,入眼便是这一幕。 元少踩着地上那人的档,那人满脸是血,看不出模样,那人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元少还是不松脚,用力的踩着大吼。 司机瞟了一眼床上,盖着被子的孟笙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忙上前拉住元澈胳膊,“少爷,少爷,你松开脚,先带孟小姐去医院看看。” 元澈顷刻回神,跑回床边,伸出的手滞在半空中,“你们先出去。” 他颤抖着双手,给她穿好衣服…… 他死死抱紧孟笙,泪如泉涌,哽咽道:“笙儿,没事了,你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要是有事了我怎么办?” 他说着便呜咽出声,撕心裂肺,摧人肝肠…… 司机瞄眼后视镜,红着眼眶,默自提高车速。 元澈噎噎咽咽道:“你答应过我的,要做我的妻子,你说要与我生死相随,我还没死,你不可以有事,你要是有事,我立刻便跟你去了……” 孟笙泫然流涕,却一动不动…… 离别前夕 元澈抱着孟笙边跑边吼:“医生……” 院长带着人跑出来接住,几分钟前院长便接到元老的电话。 急诊室。 医生:“……” 吞口空气:“元少爷,没什么大碍,只是食入了带有迷幻成分的药物,两到三小时后,便会自然醒过来。” 元澈抓住他领子,情绪激动:“真的?” 医生点头:“且食入不多。” 约摸两个小时,孟笙便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看见元澈通红的眼眶,抓着她的手,贴在他脸上。 “你醒了……”元澈激动道。 孟笙弯了唇,扬了唇角,“嗯。” “还有没有不舒服?”元澈担忧道。 “有点头晕,像醉酒的感觉。”她边说 分卷阅读70 边一手拍着头。 元澈趴下抱住她。 孟笙:“你先松开我。” 他松开看着她,不明所以。 孟笙珉了珉嘴,垂眼道:“你能不能让人给我送一套衣服,尤其是内衣……” 元澈只是看着她,沉默不言。 她抬眼对视,咬了咬唇瓣,又珉了下唇:“他摸了我的胸,不对,是内衣,我觉得很恶心……” 元澈怔忡:“你知道?” 孟笙:“嗯,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只是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含情脉脉:“你没来的时候,我吓坏了,我以为他会得逞,那我会去死,后来我知道你来了,我就不害怕了,反而怕你有事。” 元澈手贴着她的手,放在脸上,“我打电话,给你送衣服。” 挂了电话。 孟笙坐起身看着他,神色严肃:“阿澈,你答应我,无论如何变故,你都要好好的。” 元澈低头把玩着她的手,道:“我不能答应你,因为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她闻言,顷刻间酸涩感便蔓延至全身…… 元正勋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顺手摔了手中的茶杯,勃然大怒:“这个逆子,他以为把监控弄坏,就没人知道是他。” 孟笙换了衣服,两人便携手出了医院。 院长看着两人的背影,直摇头:刚才见到元少爷的表情,着实吓坏了。还好,虚惊一场。元少爷自小便吃饭般的来医院,但这是第一次哭着来,而且伤的还不是他。 两人回到酒店入住顶楼。他给孟笙喝点汤,让她先睡下。 他坐在客厅,手指夹着烟,神色阴翳:“监控呢?” 经理讪讪道:“监控坏了。” 他摁着烟蒂,猝然将烟灰缸挥到地上,胸膛汹涌起伏,“送餐人也找不到?” 经理吞口口水,颤颤道:“是。原本送餐的服务员被打晕了,那个送餐员不是我们酒店的。” 元澈坐着一脚将桌子踢开,怒吼:“滚出去。” 经理如获大赦,逃命般的快步离开。 他手机作响,划开了寂静的气氛,他随手接听…… “阿澈。” “爷爷。” 元正勋语气沉重:“被打的是赵家大公子,赵宪。你把他鼻梁打断了,打瞎了一只眼。最重要的是他废了,男废。” “我恨没打死他。”元澈咬牙切齿道。 元正勋:“你回来一趟吧,这个事,总是要解决的。” “我现在回不去。”元澈拒绝的干脆果断。 元正勋打蛇打七寸,悠悠道:“这件事牵扯孟笙,回不回来,你自己掂量。” 元澈挂了电话,紧蹙眉宇,捏住了眉心,又拨出电话,“你上来,站在门口守着,若出了什么事,我要了你的命。” 元澈回到元家,径直去了书房。 元正勋淡淡瞟他一眼,继续擦着拐杖。 元澈:“我知道是他。” 元正勋:“嗯,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他死。”他透出浓浓的恨意,不加掩饰。 元正勋起身,走到他身边立定,抬起拐杖打在他背上,打了二十下停手。 元澈一声未吭。 元正勋眯眼,精光乍泄:“你想让他死,他死了以后呢?你为他偿命?那孟笙呢?你以为你爸能放过她?还是赵家会放过她?赵家只有这一个儿子,因为孟笙被你打废了。” 元澈默不作声。 元正勋怒斥:“匹夫之勇,我早就告诉过你,人只有足够强大才有资格去要求什么。我们必定要给赵家一个交代。” 他看了元澈一眼,而后,走回去坐下,语重心长道:“你不喜欢你母亲,可你不能否认你身上留着她的血,骨子里带着她的偏执。我不反对你跟孟笙交往,但是你问问你自己,你有能力保护她吗?你可以去送死,难道你预备让她陪着你去死?还是你想你死后,她受尽折磨?” 这席话像把利刃直戳元澈的心脏,他攥紧了拳头,咯咯作响。 元正勋看着他下意识的动作,继续道:“她与你在一起,注定就只有两种结局,要么幸福美满,要么就是……悲惨一生。这是她的命,也是你的命。” 元正勋微叹口气:“出国吧孩子,去维也纳,边上学,边从那接手公司。若你有能力,十年之内便可回来,若你没有能力,那便在那安家吧,也可保条命在。” “至于孟笙,你们若真有缘份,等你归来之时,你想娶她,谁也拦不住,如若你们没有缘分,就当前尘一梦吧。” “你记住,只有你强大了,才能保护你爱的人。你放心,你出国几年,我会护孟笙安全。”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赵家的事我帮你解决。” 良久…… “好,等她开学……我便走。”他喉咙却异常的难受。 分卷阅读71 元正勋:“好。” 元澈离开后,管家进来送茶。 元正勋接过茶,一双浑浊的眸子,略有伤感,喟叹:“他跟他母亲一样,折在感情上,希望他能比他母亲幸运。” 管家:“小少爷天资聪慧,又自小受您栽培,能力上是没有问题的,现在他有了牵挂的人,必定不会负您重望,只是那个孟笙,老爷您真的接受她?” 元正勋放下茶杯,淡淡道:“接不接受,阿澈都认定了她,我若不接受她,阿澈必定会带着她离开。阿澈是我带大的,但我没给他多少感情,孟笙却给了他。他俩互补,又彼此扶持,孟笙心思细腻,是他最好的镇定剂,从餐厅那件事便可以看出来。” 须臾,元正勋笑了笑,柔和了几分:“阿澈为了孟笙连命都可以不要,在X市被人捅了两刀,孟笙每晚从学校翻墙出去,住在他病房隔壁,却不让他知道。” “只要阿澈还爱她,那他必定能成功接手公司,因为他输不起,他若输,便是输了孟笙的命,他只能赢。即使他归来之时,孟笙不爱他了,他依然会护孟笙周全。孟笙便是他活着的信念,变得强大的初衷。” 离别 翌日。 两人去了孟笙想去的乡间田野,她头上带着花冠,他将这一幕幕都刻进了脑海里。 她站在花圃的样子,她玩溪水的样子,她拥抱风的样子,她说:阿澈,我好开心,我好喜欢你的样子。 元澈在这里买了一对同心结红绳,孟笙将红绳带在右手腕上,给元澈系在左手腕上。 卖绳子的奶奶说,这个绳子寓意:绑住爱情。 孟笙拿下右手上的手镯和手链换到左手。说右手只带他的同心结,时时刻刻都可以的看得见。 元澈抱着她坐在山头看了日落,看了日出。 日出下的两人缱绻依偎,双唇缠绵。 孟笙靠在他肩头,温柔的笑问:“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的吧?” 元澈眸内深情入骨,却伤感万分:“会的吧。等你长大,我来娶你。” 孟笙看着日出东方,眸中清澈透亮,憧憬美好:“好。那等我们大学毕业,我就嫁给你。” 元澈皱了皱眉,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沉闷:“好。” 在这玩了三天,两人回到X市。 游乐场。 孟笙惊喜万分,愉悦满溢:“阿澈,你将我下个假期想做的事,都给做了。” 元澈含情脉脉,“嗯。” 孟笙:“我们去坐摩天轮,听说情侣都会坐。” 说完她便拉着他的手,跑向摩天轮。 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元澈抱住她,弯腰深吻她,这一次比以往吻的都狠,似是要散出全部力气。 孟笙皱了皱眉。 元澈松开笑道:“听说这才是每对情侣都会做的事。” 孟笙摸着唇,委屈巴巴道:“可你不能温柔一点吗?” 过山车上。 孟笙闭着眼尖叫:“阿澈,我喜欢你。” 元澈泪在高空中无声无息飘了出去,“小公主,你要快乐。” 两人玩了所有高空项目,便离开游乐场。 他又带她去打了一次电玩,这次他陪着她一起跳舞。 夜晚将至,元澈送孟笙回学校,到门口,元澈抱住她,孟笙吓得一个哆嗦。 “阿澈,会被老师看见的。” 他闭着眼,“就抱一下。” 片刻后,他松开她,柔情且认真道:“笙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活成你喜欢的样子。记住,你永远是元澈的小公主,元澈也永远是孟笙的阿澈。” 孟笙笑的夺目,如盛季花朵,“我知道,我知道你永远会宠着我,把我宠成小公主。” 元澈深情款款,凝重道:“我爱你。” 孟笙怔怔片刻,又笑道:“我知道,可是阿澈,你好奇怪。” 元澈勾了唇角,调侃:“呵,我的小公主还听不了情话了。” 孟笙闻言羞愤的瞪着他。 元澈笑的温洵,如沐春风,揉了揉她头顶,“快进去吧,已经迟到了。” “好,那礼拜天见。”她说着便跑回学校,给他留了一抹背影。 彼时,她并不知这一面,是未来多年中的最后一面,她无数次回想起今晚,无数次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紧紧拥抱他,为什么没有深深亲吻他,为什么没有看出他要离开,为什么连他的背影都没有看见,为什么…… 元澈望着她的背影红了眼眶,须臾,吸了哽咽:我的小公主,你一定要快乐。 次日中午,孟笙便听孟景逸说:元澈退学了。 她打元澈电话关机,打陆嘉骏也关机,打谁谁关机,她坐立不安,那股不安异常强烈,翻腾而出,她无法忍受,又跑去翻墙。 孟景逸拉住她,“我先出去,然后接住你。” 分卷阅读72 两人跑到八中。 孟笙情绪万分失控,红着眼睛对保安说:“麻烦您叫一声陆嘉骏,阮经舟李纯都行。” 她声音颤抖,喘气不匀,泪憋在眼眶,神色黯然,就像是个等着被认领的弃儿。 孟景逸上前微笑对保安开口:“麻烦您叫一下高一的陆嘉骏,就说三中同学找他,有急事。” 过会…… 陆嘉骏跑出来,入眼便看见孟笙通红的双眼,那双翦水双瞳尽是伤痛…… 孟笙看见陆嘉骏径直扑过去,抓住他两只胳膊,声音颤抖:“阿骏,你告诉我,阿澈为什么退学了?是回B市了吗?” 她眸中满是期待,费力的弯唇…… 陆嘉骏偏过头不忍心看她。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转过来,卑微的哽咽道:“阿骏,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孟景逸顷刻便湿润了那双大眼。 陆嘉骏揪心不已,拉着她走到一边,嘴唇反复张阖,须臾,出声:“阿澈……他出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孟笙后退两步,摇摇欲坠,看着他,轻声问:“什么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陆嘉骏皱着眉默不作声。 孟笙摇着头,呢喃:“不可能,他跟我说等我长大了他就娶我,等我们大学毕业了他就娶我的,他怎么会丢下我走了呢。” 陆嘉骏闭了闭眼,横了心:“是真的,今天上午的飞机,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元爷爷亲自安排的。” 孟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双眼通红却不落泪,慢吞吞轻飘飘的移步离开。 陆嘉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的难受,踢了一脚旁边的墙。 她走到一个小巷子路口蹲下,猝然呜咽出声。 孟景逸连忙蹲下抱住她。 路人打量他俩,穿着校服蹲跪在地上,女孩哭的凄惨无比。 陆嘉骏本想跟着他们,看孟笙回三中,刚走两步就听见哭声。 他寻声看向蹲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孟笙趴在孟景逸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这是第三次见孟笙哭,三次都为她的阿澈,医院她的无声哭泣,机场的抽泣不止,这次在路边的声嘶力竭。 良久…… 孟笙哽咽着提气,含混不清:“哥哥,我不等他,我不要等他,他要走,没给我留一字一句,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等他?女朋友还是前女友?世上有几个女朋友连自己的男朋友不见了都不知道。我讨厌他,讨厌他这样不负责任,讨厌他懦弱,一个懦弱到连离开都不敢告诉我的男人,不值得我等。” 孟景逸扶着她站起身,轻哄:“好,笙儿不等他,他不值得,他不配。” 孟笙转头看着巷子,呜咽着说:“我在这里认识的他,他明明那么好,为什么,昨天晚上我们还在学校门口说礼拜天见面的,为什么他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我。” 孟景逸上前抱住她,眼眶尽是湿润。 陆嘉骏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俩。又看着巷子,点了支烟:就是在这里笙笙认识的阿澈,那晚拎着棍子的女孩,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蹲在这里哭的仿似丢了全世界。谁又能想得到,那个被捅两刀都没皱眉的男孩,在昨晚抱着一个玻璃瓶子哭了一夜。 孟笙还未走到学校便昏倒了,紧接着便持续性发烧…… 陆嘉骏有天晚上来看她,坐在花园,她抬头仰望星空。 “阿俊,如果你联系上他了,请你告诉他,我不等他。” 还有谢谢,我爱你。 陆嘉骏心里异常难受,皱眉道:“笙笙,其实阿澈也没办法。” 她仰望星空,扬起唇角:“我知道,你不要说,我都知道。” 她望着星空,笑的温柔绚丽:愿我如星君如月。 没有元澈的日子,平淡似水,无波无澜。她跟陆嘉骏他们吃过饭,喝过酒,抽过烟,赛过车,却唯独没唱过歌。她活成了元澈以前跟他们在一起的样子。 寒假的时候,孟笙住在金水湾,她问孟景逸想报考哪里的大学。 他说想报H大,那里有国内最好的计算机系。 孟景逸反问孟笙。她说:我想去B大,那里有我喜欢的风景。 孟景逸心里明白,但嘴上不提,看她强颜欢笑,他放心不下,放弃了保送。 其实孟笙知道孟景逸可以被保送,但却为了陪她,放弃了…… 韩安浅还是没有追上他的男神,用她的话说:男神在神坛,掉不下来。 孟景逸高考的时候,孟笙碰见了孟路远,两人皆是皱了皱眉,随之她选择视而不见。 即将开学的时候她才知道,孟景逸报了B大。 孟笙:“哥哥,你不要这样,你有你的理想。” 孟景逸笑了笑,眉眼宠溺,云淡风轻道:“我有比理想更重要的东西——孟笙,其实B大也挺好,是金子到哪都能发光。” 孟笙红了眼眶,翘首天空。 这一生 分卷阅读73 何其有幸,一个男孩为我远渡重洋,一个男孩为我放弃理想。 孟笙弃理选文,老师们不解,谁不知道孟景逸是理科状元,孟笙给孟景逸去了电话。 “哥哥,我想考电影学院。” “不上B大了?” 孟笙笑了笑,柔情似水:“哥哥已经替我上了,考B大太累了,我没有你那么优秀,很吃力的,还是B市,不同校而已。” “考虑清楚了?” 孟笙:“嗯。” 孟景逸:“好,你喜欢就好。” 孟笙挂了电话,微笑着仰望天空。 我会站在金字塔顶端,让你看的见我,让你知道,你的小公主很好,很优秀。 成长 陆嘉骏家里早已安排好了,出国留学。 机场内。 孟笙抱一下他,郑重道:“阿骏,到那好好照顾自己。” 陆嘉骏微不可察的叹气,“笙笙,如果放不下就等着他,如果能放下就早点放下。” 孟笙笑道:“我知道。” 陆嘉骏摸了摸她的头,这是元澈很喜欢的动作。 孟笙舒口气,“谢谢你。” 陆嘉骏深情道:“照顾好自己。” 孟笙点头,“快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陆嘉骏:“我有时间便回来,去B市看你。” 孟笙:“好。” 陆嘉骏跟李纯阮经舟道了别,转身挥了挥手,带上耳机。 【李宗盛的鬼迷心窍】孟笙很喜欢听的歌。 孟笙跟李纯女朋友并肩走在后面。 他女朋友说:“笙笙,你知道为什么阿纯跟我在一起这么久吗?” 孟笙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语气淡淡:“不知道。” 她扯了扯苦笑,道:“因为我长得像你,而李纯却在那个人之前喜欢上了你。” 孟笙转头看她一眼,抹过一丝惊讶,又淡淡开口:“可这关我什么事?我不想知道。” 她快步走了出去,对着空气说:“我先走了,我们几个都在国内,不用送了。” 阮经舟追上来笑道:“笙笙,等我放假去B市看你。” 孟笙笑着拍了下他肩膀,“好,我等你。” 说完便潇洒离去。 李纯转过身,干脆果断:“我们分手吧。” “就因为我告诉了她?” “你应该明白,你只是她的替代品。”他语气冷漠。 “你该放下执念了。” 李纯啼笑皆非:“要能放下,在第一个人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放下了。” 说完走过去搭上阮经舟的肩。 “走了。” “不等你女朋友?” “刚才分手了,哥现在单身。” 阮经舟怔忡:“不是……这为什么呀?刚才还好好的……” 前面渐远的两个人,声音渐远…… 流泪:“我也该放下执念了。” 孟笙到达B市,孟景逸接到她,孟景逸在外面租了房子,离两人的学校都不远。 这一年的孟笙身高166。她觉得可能是心情好,上高中还能长这么多。 这一年的孟景逸身高185。 孟笙调侃:“哥哥,你更帅了。” 孟景逸默自看了她一会,叹气:“我现在更担心你了。” 孟笙撇嘴:“我学校都是帅哥美女,您多虑了。” 孟景逸带着孟笙去B大校园,孟笙主动牵住孟景逸的手,就好像那年牵着他一样。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你走过的路,吹你吹过的风,就像你还在我身边,叫着我,我的小公主。 此时地球的另一边。 一个身高挺拔气宇轩昂,侧脸俊美无俦的男子,站立窗边,指腹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桌上电脑中播放着画面,女孩的声音旋绕飘荡…… “阿澈说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在一起跨年,看烟花。” 那一年的的烟花真的很美。 孟笙但凡有一点时间,便会去片场,跑龙套。她想要更多机会,她想要站在金字塔顶端,让全世界都看见她的样子,那他……肯定也能看见。 她最无奈的事又出现了,孟景逸走在哪个学校都那样耀眼,孟笙再次成为他的绯闻女友。 “那是你男朋友吗?挺帅的。是我们学校的吗?” 孟笙不厌其烦的解释:“B大。IT。我哥。” 孟景逸就悠哉多了,不解释。他学校现在都以为他名草有主。 时光荏苒,大二的孟笙还是一点知名度都没有,这个圈子最不缺的便是美女,没有背景,有实力也未尝有用,潜规则于她而言,那就是俩字——做梦。 她有时间便会开下直播,赚点生活费,孟景逸经常敲代码赚点小钱,再加上他俩有生活费,日子也算过得去。b 分卷阅读74 r   周而复始,一如既往。 她没事的时候,便一定会坐在咖啡厅,画着无聊的画,看着街道上的人,只因这个咖啡厅可以看见广场大屏幕,那屏幕上面有时会播着国内的新闻,广告。比如…… 忽而,对面站一个男人,看上去应该……二十多岁,温润如玉。 “我可以坐下吗?” 孟笙挑下眉,“可以。” “你是设计师?还是学设计的?” 孟笙看他一眼,看他盯着她手边那副无聊的作品。 “不是,我是学表演的。” 男人神情疑惑,须臾,“我可以看一下你的画吗?” 孟笙推给他。 纸上画着一条手链,四颗心,每颗心里面都有一个字,连起四字:岁岁平安。 “这是你画的?” 孟笙抿了抿咖啡,神色淡漠:“嗯。” “你叫clear。” 孟笙:“嗯。” “你的名字好奇怪。” 孟笙:“嗯。” 尚御察觉到她的冷漠,笑了笑,递出名片,“我是尚世品珠宝公司设计总监尚御,我看到你的画以为你是设计师,所以情不自禁。” 孟笙看完名片,又看向他,不咸不淡道:“尚世品,国内珠宝龙头集团,设计总监尚御。” “你学表演的,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画画?”尚御困惑的问。 孟笙看向广场的大屏幕,广告最后显示出四个大字‘元氏出品’ 她扬了唇角,语气也不似刚才那样淡漠,“因为……太闲。” 尚御看她神情突然变得柔和,有些奇怪,道:“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我喜欢你随心的风格,哦,我指你的画。” 孟笙看向他,淡淡道:“你喜欢这幅画?” 尚御点头,认真的说:“嗯,随意的很用心。” 孟笙笑着站起身,“那送给你。” 尚御微怔片刻,起身追出去,叫吼:“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对身后之声,置若罔闻。 孟笙跟着同学一起去试戏,试上一个女四的角色,卧底,因为要长相甜美,有武术功底,她便试上了。 一开始导演并不太满意,看她娇弱,又是新人,还毫无背景。 可孟笙不怕吃苦,也不矫情,即使受了刁难,即使挨了打,也一笑置之。 她总是这样,忍得让人心疼,但她丝毫不受影响……朝着她的理想前进。 没多久便拍完了她的戏份,助理还留了她的联系方式。 孟笙杀青,回到B市,风尘仆仆去了那家咖啡厅,还是那个位置,一杯咖啡,画着自己的画。 “终于又见到你了。”尚御喜出望外道。 孟笙闻声抬头,皱了皱眉,“你在找我?” 尚御自来熟的坐下,“是。” 孟笙困惑道:“为什么?” 尚御坦诚一片,无所隐瞒道:“我想知道,你画那副画的初衷。” 孟笙看过关于他的报道:年少成名,设计天才,设计疯子。 “因为我十六那年生日,有人送了我一条四叶草手链,寓意很好,我很喜欢。” 尚御看她说起时,眼神光亮,神色温柔,“很重要的人?” 孟笙笑了笑,答非所问:“看来传闻没错,尚总监是个设计疯子。” “你查过我了?”尚御有些意外,他对面前女子的印象是,冷漠,孤傲。 孟笙语气淡淡:“算不上,只是看了你的专访。” 尚御无奈又认真道:“我等你等的很辛苦。” 孟笙轻笑着微皱下眉,有些不可思议道:“就为了这幅画的初衷?” 尚御郑重点头,“嗯。” 孟笙标准微笑,“能让你喜欢,是我的荣幸。” 尚御闻言失笑:“你一点都不像会奉承的人。”转而又问:“你今天画的什么?” 孟笙递过去,“外面的大屏幕。” 尚御神情疑惑,看着她。 孟笙淡笑问:“你很喜欢我画的东西?” 尚御郑重其事道:“嗯。虽然你不是专业的,线条也处理的不好,但好的设计主要是那份灵感。” 孟笙笑笑站起身,“我先走了。” 尚御跟着起身,急切道:“你还没说,送你手链的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孟笙看了眼窗外的大屏幕,继而开口:“是……” 她开口后,又说不出是什么,便作罢…… 她走出门,看着大屏幕,是什么呢?是初恋,是青春,是信仰,是方向,是光明,是救赎。不——是心脏。 尚御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扯笑。clear 查过很多电影,电视剧,学校,但都没找到她,因为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字。 直到孟笙大二末,这部电视剧上映,尚御总算是找到她了,电影学院的 分卷阅读75 学生——孟笙。 消息 “孟笙。” 孟笙转身看见他,面露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尚御笑的温洵悦目:“找你呀,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孟笙思量片刻,点头道:“好,刚好我也要去吃饭。” 两人去的西餐厅。 “找你很辛苦,一直到最近看到你的戏。”尚御笑的有些无奈。 孟笙一如既往,语气淡淡:“正想问你,找我有事?” 尚御直爽,毫不隐瞒:“跟你交朋友,你也没回应,我喜欢你的风格,这一届世界珠宝大赛,到现在我还没灵感,找你找找灵感。” 孟笙微挑下眉,“这个我恐怕帮不了你。” 说着电话响,划开接听:“哥哥。我在外面吃饭。嗯。我知道了。” “你哥哥也在这里?”尚御意外的问。 “嗯。B大。IT。” 尚御踟蹰半晌,道:“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我微博都关注你了。” 孟笙哑然失笑:“好。” 有了丁点名气的孟笙麻烦就跟着来了。在学校门口见到了元驹,她视而不见,可元驹执着的每天都来,终于在这天叫住了孟笙。 元驹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见。孟笙。” 孟笙厌恶之意,不加掩饰,“多看你一眼,都让我感到恶心。” 元驹反唇相讥:“没有元澈,你以为你还是公主呢。” 孟笙不怒反笑,从容镇定:“我是不是公主不重要,但你这辈子,都赶不上他了。” 元驹勾唇,嘲讽:“是吗?一个被流放到国外的人,我确实赶不上,说来还得谢谢你,没有你,我还真不容易搞走他。” 孟笙懒得再看他,道不同不相为谋,转身便要离开…… “你真的不想知道,当年的事怎么解决的?”元驹看着她的背影道。 孟笙语气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想知道。” 元驹勾着笑,“果然冷酷的女人最美,也最毒,可我就想说,怎么办?” 孟笙转身睨着他,破口大吼:“你他妈有病?” “你还是这么烈,烈的让我难忘。”元驹挑着眉,极其轻浮。 孟笙眯眼,“你真恶心。” 元驹轻飘飘道:“听说他这几年全靠安眠药入睡,当年出事,他可差点被老爷子打死,想他那性子,居然会为了你灰溜溜的出国,说什么元氏太子,怕是废子了。”他不加掩饰的嘲讽。 孟笙闻言,哑然失笑,极其讽刺,笑道:“先不说我跟他已是过往云烟,不过据我所知,元澈已经进入你们元氏高层了,你这危机感用到我这,怕是用错了地方。再见,元二少。” 元驹上前扯住孟笙的胳膊。 孟笙转过身毫不犹豫,仰手便一巴掌。 “上次是因为元澈,这次是因为我自己。”她咬牙切齿,隐忍愤怒。 “孟笙。” 孟笙闻声转头看见尚御。 尚御缓步过来,带着一丝讥讽,笑道:“元二少,你这是干什么?大街上调戏小姑娘,被打了?” 转头又问:“你认识元二少啊?” 孟笙厌恶极浓,不加掩饰:“鬼他妈认识他。” 尚御还是第一次听见孟笙说脏话,一把扯过孟笙,当即变脸,语气冷淡:“元二少,放尊重点。” 元驹舌头顶了顶腮,意味不明道:“怎么,她是你女朋友?” 尚御瞥他一眼,轻蔑道:“我有必要跟你解释?” 转脸带笑,“走了,去吃饭了。” 元驹看着两人的背影牙咬的咯嘣响。 (哎,此刻作者都想吐槽元二少,你是不挨打不爽吗?非来找打,哎……) “你认识元驹?”孟笙问。 尚御随意的说道:“圈子就那么大,怎么会不认识,反倒是你认识他,我很好奇,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会在大街上调戏女孩子的人。” 孟笙摇了摇头,吐气:“过往恩怨。”转而又问:“你跟元家关系不好?” 尚御轻眯下眼,笑了笑,反问:“你想知道?看来你很关注元家,比如你喜欢的大屏幕。” 孟笙散漫道:“想它什么时候会倒闭。” 尚御哼笑出声:“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孟笙:“?” 尚御转着方向盘掉了个头,缓缓开口:“元家的正牌太子,元澈,雷霆手段,今年才22都能跟元凌天抗衡了,想必过不了几年便可独掌大权,元氏在他手里想必会蒸蒸日上。” “他跟厉害吗?元家太子。”她语气淡淡很是随意。 尚御笑了笑,意味不明:“元老亲手培养的继承人,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只是听说他身体不太好,小道消息说元太子不喜欢女人,我也这么觉得,初中的时候吧,见过他,不喜欢女的,连家里 分卷阅读76 阿姨都讨厌。” 孟笙失笑很是愉悦:不喜欢女人,看来这口锅,元少一直背着呢。 尚御偏头看她一眼,疑惑道:“你笑什么?你还没说你怎么认识元驹?” 孟笙扯下唇角,显然不想提,匆匆寥寥道:“就是以前不小心打了他一巴掌,就沾上关系了,哎呀,不想提他。” 尚御失笑,一时未深想,只猜是元驹纠缠过她,毕竟美女碰上纨绔少爷,这种事见怪不怪。 “看来这元二少,还不是第一次被你打。不过相比,我更喜欢元澈,虽然他性子淡漠了些,但却是光明磊落之人,至于这个元二少……” 尚御又轻蹙眉摇头,“圈子里的话,私生子只能是私生子。” 孟笙这顿饭吃的如鲠在喉,难以下咽。她脑子里,耳边,一直旋绕着那句:他身体不好,长年吃安眠药。 陷入思绪:他是不是每天难以入睡?是不是很想回来?他有没有……很想我。 “孟笙,孟笙……” “啊!你说什么?”她一脸迷茫。 尚御:“你发什么愣?” 孟笙慵懒靠向沙发,随意道:“没有,想着最近去哪找角色。” 尚御蹙眉道:“你缺钱?” 孟笙想了想,“好像不缺吧。” 尚御:“那你很想火?” 孟笙毫不犹豫点头如捣蒜,“嗯……” 尚御珉了口茶,放着杯子道:“我推荐你去找个人。” 孟笙轻眯下眼。 尚御失笑:“放心,我不帮你,就是跟你讲,圈子里的向导你知道吗?” 孟笙点点头。 “听说他手里有部戏,他为人正直,是个艺术疯子,他有身份背景,所以他从不看演员的背景,只关心他那破电视剧。”尚御嫌弃之意显而易见。 孟笙点头,泛泛而谈:“我知道他,听说他的出品,必是精品,演到他的戏,不能说必定会火,但也离大红大紫很近了。” 尚御:“不过他这个人是个疯子,谁的面子都不收,只看实力,你可以去试试,反正我觉得你实力很强。” 孟笙坐直身子,拉开包拿出东西递过去,随意道:“你不是说找不到灵感吗?这是我画的第一条手链,从高中画到大学,你可以看看,希望能帮你找到,你那所谓的灵感。” 尚御看着这副作品,虽然线条不是很完美,但上面的画和句子让他怦然心动。 一条星星手链,中间两颗心叠压。 定名(初恋) 右下方:时光定格在那里的时候叫初恋,时光定格在这里的时候叫青春,我们为青春遗憾过,却不曾后悔过。 clear 尚御难掩激动:“这幅画可以借给我吗?” 孟笙神态轻松随意:“送给你都行,反正我也用不到。” 须臾,尚御困惑的问:“两颗心我能理解,为什么用星星做主链条?” 她笑的温柔,殷殷开口:“因为我见过最美的星空,繁星相伴,即使今夜的天空没有星星,但两颗心却不曾分离过。” 我见过最美的星空,在他的眼睛里。 尚御还是不解,又问:“那为什么星星是涂的黑色?可心却是涂的粉红色?” 她视线看向窗外,眉间温柔,眼底深情满溢,“最美的星空是黑色,他亮的耀眼。挚爱的两颗心是粉红色,就像初恋,总是飘着粉红泡泡。” 获奖 尚御坐在办公室,看着这幅手稿,俄顷,拨内线电话。 “给我定最快一班飞米兰的。” 叮咚 起身去开门。 “尚,你怎么突然来了?有灵感来投稿了?” “投稿是真的,灵感不是我的。”尚御神态慵懒,笑着说。 “……”惊诧万分。 尚御拿出手稿递给他,促膝而谈:“你知道吗Darren,设计这款手链的人,不是学设计的,连普通画家的水平都没有,她全凭心情画的。” Darren皱着眉,呢喃:“她的名字好奇怪?男的女的?” 尚御:“女孩,电影学校学生。” Darren十分困惑道:“她的色彩我不明白,很另类。” 尚御:“她说,最美的星空是黑色,它亮的耀眼,挚爱的两颗心是粉红色,就像初恋,总是飘着粉红泡泡。” “她说的黑色星空,应该是那人的眼睛,她的情感里,那人的眼睛亮过夜晚的星空。”他说着有些出神。 Darren闻言一惊,问:“我能见见她吗?” 尚御皱了皱眉,道:“怕是不可能,她根本就没想过设计,我让她将画借给我,她直接就送给我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送我画了。” Darren沉思片刻,啧声开口:“这幅画的情感突出,但是这色彩……毕竟以往至今从未有过这种异类色彩。”b 分卷阅读77 r   尚御:“投了这副作品,她的名字不用改,以我公司的名义参赛。” Darren诧异惊呆,须臾,开口道:“这确实是有灵魂的创作,但她不是专业的,线条处理不到位,以你公司名义参赛,成了当然是好,不成怕是对你公司名誉有影响。” 尚御喝掉杯中酒,拍板坚决:“投,在她身上我有信心赌,而且她很想成名,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孟笙找到向导试镜的地方,等了两个小时终于排到她了。 助理:“哪家公司?” “我是学生,没有签公司。” 助理看了她一眼,又问:“谁介绍你来的?” 孟笙挑眉道:“没人介绍,只是听说演了向导的戏可以火。” 助理轻笑道:“谁都知道。” 说着便看见这位向导怒气冲冲出来,想是没挑到合适的人。 孟笙上前,微笑道:“向导。” 向导瞥着她,没什么好气道:“你是谁?” “我来试镜的。” “新人?” “算是,也不算是,演的小角色太多。” 向导黑着脸,“别浪费我时间。”说完便移脚离开。 孟笙挺直腰板,掷地有声:“若这个角色我演不了,那整个娱乐圈您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演。” 向导闻言停脚,回身看着她,“口气还挺大。” 孟笙自信万分,孤立却傲然,“我只是有这个实力。” 这部戏由小说改编,是个青春主题的小说。说是相爱的两个人,男人为了前途,离开他的女友,远渡重洋,多年以后男人功成归来,女主早已为人母,有了自己的家庭,释怀了那段旧情,日子过得很平淡。 孟笙觉的她可以演出女主的情感,她的爱而不得,她的冷静,她的绝望…… 她早就知道向导,只是有些剧本不太合适而已。 向导:“好,可你若是吹牛浪费我时间,以后我的戏你就别来了。永远。” 孟笙选了一段离别戏,这是这部剧里最意难平的一段,也是她自己分离时的遗憾。 向导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孟笙看着搭戏的男子,闭上眼,酝酿了一番情绪,睁眼便进入了状态,眼眶通红却不流泪,微笑看着男主。 “你说过的,你永远不会丢下我,你说过我永远是你的宝贝,你现在是要丢下我了吗?”语气略带卑微,哽咽。 男主:“我只是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 女主泪夺眶而出,哽咽道:“我不在乎,没有你,我不会开心。” 男人:“我在乎,留在国内,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女主眼含深情,痛苦,绝望,慢条斯理擦了泪,苦笑着问:“所以,你已经想好了,为了前途,放弃我。” 男主:“对不起。” 女主边哭边笑,“好,我放手,”咬着牙,喉咙哽了一声,“给你海阔天空。” 咔。 孟笙仰天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 向导打量着她问:“你有这个经历?” 孟笙手擦了一把脸,而后,笑的温柔,甜美。 “不知道算不算。她的男子为了前途远渡重洋,说白了只是为了他自己。我的王子为了他的公主远渡重洋,护他公主一世周全。她爱而不得,我被深情款待,她的叫青春,我的叫初恋。” 向导略过惊讶,须臾,笑了,“你还是学生?” 孟笙:“嗯。” 向导:“你很想火?” 孟笙:“嗯。” 向导当即拍板,“好,合作愉快。” 孟笙第一次做女主,但对于这个女主的深爱,心痛,绝望,重生,拿捏的很好,一条过。 男主是当红小生苏北。这个角色人设不好,被喷是情理之中的,但也有很多人能理解,作为男人,有太多无可奈,深爱却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苏北的演技很好,那种不舍,绝望,却又不得不放下的情深。 宣传剧照一发。孟笙微博粉丝,直线往上涨,有黑粉,有原著粉的期待。 孟景逸今年大四,在创业,主要开发游戏,公司定名JS,初衷,景笙。 孟景逸刚起步,非常困难,这一年是他最困难的一年,很少见他人。 孟笙接到尚御的电话。 “笙笙,你获奖了。”尚御惊喜的声音随着电流传出来。 孟笙疑惑道:“什么?” 尚御耐心解释:“我将你的设计投了,获亚,本来你可以夺冠的,可惜你不是专业的,线条不够完美。” 孟笙静默片刻,问:“是初恋吗?” 尚御:“嗯,很快你会火。” “真的?”孟笙激动的当即跳了起来。 “你不关心作品?”尚御问。 孟笙随意道:“我只关心我会不会火 分卷阅读78 ,会不会上电视。” 尚御:“……” 尚御回国便被记者围堵在公司门口。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副作品不是我的,也不是尚世品的,是我一个朋友的,她叫孟笙,电影学院的学生。” 孟笙看着新闻……真的获奖了? 尚御约孟笙吃饭。 “你为什么那么想火?”尚御问。 孟笙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尚御:“跟初恋有关?” 孟笙点头,“是。” 尚御微皱下眉,又问:“你很爱他?” 孟笙静默片刻,而后,神色坚定道:“生死相随。” 尚御垂眼,想起Darren的话:你是不是喜欢这位初恋小姐。 孟笙笑的温柔又无奈,殷殷开口:“怎么说呢,我说过不等他,可我却没有一秒钟忘记过他,我是他的命,他是我的心脏,他不跳我就得死,我若死,他必不会独活。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对方活着,却从未联系过。” 尚御扯了扯唇角,略显低落道:“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孟笙含笑摇头后,温柔笑道:“他是我的心脏,孟笙的心脏。” 成名 尚御安排了给孟笙的专访,孟笙穿着休闲,盘着丸子头,手腕上带着发旧的红绳,这条被她拍戏时摘掉过几次的同心结。 记者:“孟笙小姐,听说您是电影学院的学生?” 孟笙微笑道:“是的。” 记者:“那您为什么会做设计?” 孟笙:“没有为什么,就是随心画的。” 记者:“那您也没想过会在设计上获奖?” 孟笙:“当然没有,我画的并不好,得奖也许并不是设计的本身,而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着一份初恋,或者一份青春,这份情感没有国界。” 记者:“那您怎么想到投稿?” 孟笙:“我没想过,也不知道,是尚御帮我投的,获奖以后告诉我的。” 记者:“您跟尚御总监是什么关系?” 孟笙垂眸失笑,抬眸道:“这个问题超出了今天访问的话题,但我还是回答你,我与他亦师亦友,他教会我很多东西。” 记者:“那您为什么会设计初恋?是跟您本身有关?” 孟笙:“是。” 记者:“那您是初恋,还是青春?” 孟笙玩笑着说:“我属于两者之间。” 记者:“这个我们不太明白。” 孟笙看向镜头笑的柔和万分:“他只出现了一阵子,我却赔上了一辈子。” 记者:“那看来您也是属于青春。” 孟笙笑了笑却未作答。 记者:“那您以后会转行,专业设计吗?” 孟笙果断摇头,“不会,画画只是我的日记本,有谁会把日记本当职业。” 记者:“那您以后会出新的作品吗?” 孟笙:“这个会,只是不一定会像这次这样幸运的获奖,我想如果尚总监不嫌弃,我应该会一直给他送画。”她说着便看向镜头外的尚御,笑着微挑下眉。 尚御对她笑了笑:真遗憾,没有走进她的画作,那个他该有多幸运,才能让这样一个女孩对他生死相随。 记者:“您对初恋最深刻的一句话是什么?” 孟笙:“做你喜欢的事,活成你喜欢的样子。” 记者:“那您记忆最深刻的事呢?” 孟笙毫不犹豫回答:“那个暑假的夜晚。” 记者:“那您现在对初恋这幅作品,或者对初恋这件事有什么感想?” 孟笙想了想,抿嘴一笑,说了句众人都不解的话。 “仰望太阳,是我翘首天空的意义。” 电视剧开播…… 尚御跟她坐在第一次相遇的咖啡厅。 孟笙依旧看着外面的大屏幕。 尚御看一眼大屏幕,问她:“从第一次见你,你就盯着这块大屏幕,是因为元氏出品吗?” 孟笙对他笑了笑。 尚御也笑了笑,“你活成你喜欢的样子了吗?” 孟笙又转头看向大屏幕,唇角上扬,“嗯,我活成了他的样子,而他就是我喜欢的样子。” 尚御喝着咖啡,“你把作品卖给我吧。” 孟笙转头看他,笑道:“送给你都可以,反正已经送给你了,况且我还火了。” 尚御笑着摇头道:“因为你的作品,尚世品今年又火了一把,我不能再占你便宜了。” 孟笙瞥他一眼,又笑了笑。 尚御皱了皱眉,道:“除了我,也有人买你的作品,Darren说是位国外的华裔,问你愿不愿意?” 孟笙放下杯子,淡淡道:“国外华裔?他为什么要买我的作品?” 尚御:“说是因为初恋,因为他的妻子 分卷阅读79 。” 孟笙深思片刻,笑道:“卖给他,五百二十一万。” 尚御紧蹙眉宇,道:“不愿意卖给我?” 孟笙靠向沙发,食指戳了戳额头,很是随意道:“买这幅作品要有意义,不然还不如烧了点烟。” 尚御看了她半晌,低头苦笑:初见…… 孟笙抿了口咖啡,漫不经心道:“等我哪天心情好了,送你一副独家的,为你而设。” 尚御笑道:“好,我期待着。” 维也纳高层办公室,西装革领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中的女子。 她眉眼如初,她不停地拨弄着手腕上的同心结,她潇洒恣意,她记忆最深刻的话,记忆最深刻的事,都有关她的阿澈,却只字片语未提她的阿澈,她没有忘记,却不再提起。 尚御,尚御,尚家公子尚御…… 元澈瞟了眼桌上的花瓶,勃然震怒,拨内线电话:“你他妈滚蛋。” 这是元少开除的第N个助理。 秘书敲门进来,元澈盯着他,秘书一脸恐慌道:“元少。” 这两年元澈的焦虑症躁狂症发挥到了极致。 他大掌一挥,将桌上的花瓶推到地上,怒吼:“这点小事她都做不好,活着还有什么用。” 秘书蹲下捡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还有今天忘记换掉的花。 元少有个爱好,每天要换上一束新鲜的蓝色勿忘我,家里还好,可以做干花,办公室内必须每天换上新鲜的花,有次买不到,连夜空运。 总之……他可以不吃药,但不能不换花。 秘书收拾完出去,安排别的助理去买花,带着花一起进去,放在办公桌上,“元少,您该吃药了。” 元澈抓起药掷了出去,额头冷汗直流,他怒声大吼:“吃这个有什么用?滚出去。” 元正勋打来电话。 “阿澈。” 元澈此刻情绪翻腾暴怒,无法压制,也或是不想压制。 “说。”他语气冰冷,声音沉沉。 元正勋叹气道:“你得控制的住情绪,要不然你还没回国,就先病死在那了。” “吃这个有什么用,你来告诉我,吃这个有什么用?”他暴怒的情绪,如同野兽苏醒。 元正勋也拿他没办法,他在商场上出手狠辣,比当初预想的成长更快,更狠。只是病也越来越多,失眠症已经厉害到吃大量安眠药还是睡不着,现在都担心他会吃安眠药吃死。 “阿澈,你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回来。” 元澈一瞬泄了气,声音低哑道:“回去有什么用?我的小公主已经是别人的了,她不要我了,不,是我把她弄丢了。” 元正勋紧蹙眉宇,语重心长道:“阿澈,她很好,只要她好这就够了,至少她没有忘记你,不是吗?” 元澈闻言,怒气更盛,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挥到地上,又开始噼里啪啦的砸东西…… 元正勋听着声音,闭了闭眼:这样下去,估计他得走他母亲的老路。 元正勋挂了电话,打给特助。 “你听着,以后每天的花都由你来换,如果再忘了,你就给阿澈陪葬去吧,现在立刻,叫几个保镖进去,摁住他把药吃了,还有他买下的作品,迅速给他拿到,我将粉钻送过去,你那边快速制做成品。” 特助吞了空气,“是。” 孟笙拿着卡去孟景逸公司,公司规模很小就几个人。 “哥哥。”她笑靥如花。 孟景逸看见她,略显惊讶:“你怎么来了?” 孟笙拿出卡,哼哼哼的笑着道:“我给你送钱,我把作品卖了,这里面有六百多万。” 孟景逸反手将卡放回她手中,捏紧,郑重道:“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孟笙严肃了神情,语气强硬:“哥哥,你若是不要,我便扔了它,反正我也用不着。” 她看孟景逸皱眉,又撒娇笑道:“就当我入股好吧,你入技术我入钱,你将公司搞大,然后我等你养我。” 孟笙大三这年终于大火了,设计跟电视剧的热度,让微博粉丝暴涨,黑红黑红的。 她的黑主要来自于,她那位姐姐陈曼宁匿名黑过她,人就是这样,但凡有一人说你不好,群众便会蜂蛹而上…… 但自从她那次电话警告过陈曼宁以后,李曼宁倒真没再做什么,可能是真怕吃官司吧…… 元氏集团爆出元大少联姻的传闻。 期间元驹来找过她几次,但还好,都被尚御给挡住了…… 酒醉 暑假阮经舟同陆嘉骏来看她,这已经是阮经舟第二次来看她了,不过巧的是韩安浅也来了,这是陆嘉骏大学以后第一次回国。 孟笙见到陆嘉骏先给了他一个拥抱,笑道:“你长高了,也更帅了。” 陆嘉骏谈笑间细细打量她,她更漂亮了,褪去了 分卷阅读80 曾经的稚嫩,现在的她成熟,还带着一丝媚。 她带着短发假发,白色衬衣漏出一边肩膀,牛仔九分裤,白色板鞋,素颜朝天,身上没带装饰品,只有手腕上一条陈旧的红绳。 调侃道:“你现在是国民女神了,跟你拥抱一下,明天小爷就要上头条了。” 孟笙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摊手道:“哎……我也很无奈啊。” 自电视剧播出,孟笙便跟苏北传出绯闻,隔三差五的上热搜,当然还有尚御,一起吃个饭,也能上热搜,一路黑红到底。 吃完饭去KTV喝酒。 孟笙散漫道:“还好你回来的早,再过几天我要去外地拍戏了,这次是古装剧。” 阮经舟问道:“你都火成这样了,还不签公司?” “签公司有什么好?”她反问。 韩安浅:“当然好,你要是签公司,公司至少会给你澄清绯闻吧。” 孟笙兀自喝了杯酒,道:“尚御也说让我签公司,进影煌,是他朋友比较放心。” 韩安浅当即认同道:“那挺好啊,国内数一数二的影视公司,你也有保障啊。” 陆嘉骏笑着很随意地问:“笙笙,尚御对你很好?” 孟笙不加犹豫点头,“嗯。” 陆嘉骏眯了眯眼,又笑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孟笙边思边答道:“他给人的感觉,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就是创作的时候会有些疯癫。” 陆嘉骏闻言便沉默不再作声,随之看了眼阮经舟。 阮经舟接到眼风当即明了,调侃:“笙笙,你跟尚御的绯闻,炒的挺火啊,我前两天还看到网友说,你这是要奔尚世品老板娘去呀。” 孟笙看傻逼似的看着他,“你傻逼?这你都信?本仙女,眼光高着呢!” 陆嘉骏思索腹叹: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不知让那谁听见了,会怎样发疯。 韩安浅不明所以自顾其说道:“笙笙,那个苏北,你跟他关系好吗?” 孟笙喝着酒随口接道:“还行。”又看向她,“你是他的粉?” 韩安浅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帮我要签名。” 孟笙白她一眼,嫌弃道:“前两年你还说你是梵誉的脑残粉呢。” 韩安浅眨着眼,理直气壮道:“我还是梵誉的粉,骨灰粉,但这也不影响我喜欢苏北,要是有梵誉的签名就更好了。” 孟笙鄙视的瞥了瞥她,兀自喝酒,懒得理她。 “安浅,你还没脱单呢?”陆嘉骏问。 韩安浅白了他一眼,反唇相对:“你不是也没脱?哼,本仙女,眼光高着呢。” 陆嘉骏撇撇嘴,哼笑:“你这是追不上孟景逸,准备当尼姑了。” 韩安浅冲着他吼:“老娘这是痴情,痴情你懂不懂?” 这俩是一对冤家,碰面不怼不快。 孟笙轻瞥她,“刚才你还说喜欢苏北呢!” 韩安浅焉了,喝杯酒后底气不足的嘟囔:“那不一样,追星和追我男神不一样。” 阮经舟一脸同情道:“你这年年送礼物,送祝福的,孟景逸还是不理你?” 孟笙耸耸肩,“我哥忙着创业呢,我都很少见他,主要是他可能没想过谈恋爱。” “你哥准备当和尚?”阮经舟接的又快又顺。 “滚。”孟笙道。 阮经舟看着她,莫名喟叹:“笙笙,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阿澈了。” 此言一出,房间内骤然安静,空气凝固,气氛沉重…… “唱会歌吧!”陆嘉骏开口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他说完便去点歌。 韩安浅瞪了一眼阮经舟,小声斥责道:“你会不会说话。” 阮经舟摊手,撇了撇嘴。 陆嘉骏点了一首张信哲的《别怕我伤心》 孟笙盯着屏幕,一罐啤酒一饮而尽,点了支烟,灯光昏暗,烟雾缭绕,丝丝氲氤,看不清她的表情。 韩安浅:“笙笙,不唱一首?” 孟笙掐了烟,淡淡开口:“很久没唱过了,这几年都在磨炼演技,不喜欢唱歌了,你们唱,我听。” 陆嘉骏唱完一首歌过来坐下,韩安浅见缝插针道:“陆公子现在都成了情歌王子了?看来你在国外过得很潇洒啊。” 陆嘉骏喝杯酒,回怼道:“难不成,本少要跟你一样,愤世嫉俗的当尼姑。” 韩安浅瞥他一眼,嘁声:“当尼姑,你想的美,你顶多就是当和尚。” 孟笙看见手机屏幕亮了,尚御。 划开接听问:“有事?” 尚御:“你在外面?” 孟笙随意道:“嗯,跟朋友在酒吧。” “朋友?在哪家酒吧?”尚御语气略显急切。 孟笙:“朋友从国外回来。” “哦……那你玩到什么时候?”尚御又问。 孟笙:“不知道,你有事?”b 分卷阅读81 r   尚御:“没有,就是知道你新戏要开拍,问你什么时候走。” 孟笙:“大概一个礼拜后吧,走之前告诉你。” 尚御:“好。” 孟笙径直挂断。 尚御看着手机屏,苦笑无奈的摇摇头。 孟笙开的免提,包房里几人都听到了通话内容。 韩安浅笑的狡黠:“笙笙,尚总监是不是喜欢你?” 孟笙瞥她一眼,“你有病?” 韩安浅:“……”看来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开窍。 阮经舟点头,皱眉认真道:“笙笙,这次我也赞同安浅的看法。” 孟笙看向陆嘉骏,后者拿起一罐啤酒,一饮而尽,而后,转过头,认真的说:“笙笙,你应该可以感觉到的。” 孟笙当即眉头紧皱。 韩安浅看着她,讪讪开口:“笙笙,其实尚御也挺好的,长得帅,风度翩翩还温柔,家世也不错。” 孟笙闻言眯眼勾唇道:“要不介绍给你?” 韩安浅迷愣片刻,又一如常态道:“我要追孟男神的,再说了,本仙女眼光也很高的。” 孟笙喝了杯酒,掏了掏耳朵。 “摇骰子?” 结束话题,觥筹交错。 孟笙的骰子是元澈教的,自然不会太差,韩安浅上了大学以后,社交丰富,酒量自是比从前好太多了,更何况陆嘉骏才是今天主角,刚过凌晨四人便酒精上了头。 四个人并排坐靠在沙发上,三人抽着烟。 陆嘉骏:“笙笙,你还是没有忘记他?” 喝完酒的四个人都没有紧绷感,想起什么便说什么。 孟笙轻吐烟雾,颓笑道:“忘?大概永远做不到了,安浅你能忘掉我哥?” 韩安浅摇了摇头,“忘不掉,就算追不上,也永远忘不掉。” 转而又笑道:“笙笙我很喜欢你那句话,时光定格在那里的时候叫初恋,时光定格到这里的时候叫青春。我们为青春遗憾过,却不曾后悔过。” 孟笙唇角弯弯摩挲着手腕上的同心结,默不作声。 韩安浅继续道:“笙笙我知道,你从未忘记过他,从你的设计和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他了,clear 你没有冠他姓,却冠了他的名,即使你只是用这样的词来代表,但只要认识他的人都明白。” “可是笙笙,你不能等他一辈子的,我知道你说过不等他,可你心里真的是这么做的吗?” 孟笙坐起身,笑的温柔道:“他在这里……” 她按着心脏的地方,“他是孟笙的心脏,如果他不跳动,孟笙就会死。” 说完喝了一杯酒,喃喃低语道:“孟笙如果死了,他也活不了。” 明明相爱,却要生离,明明不联系,却又活成了对方的样子,用自己的方式为对方而活着。 醉酒2 陆嘉骏怔怔片刻,坐起身看着她,皱眉道:“笙笙,你?” 孟笙对视他,眼神迷离却认真道:“阿骏……你什么都别说……我都明白的……从始至终……” 阮经舟跟韩安浅也跟着坐了起来,看着他俩。 孟笙看着他们,笑道:“你们不懂。” 我与他早已定下生死相随之约,我们可以生离,却不可能死别。 陆嘉骏点支烟,沉重道:“笙笙,你不想问他的情况吗?” 孟笙笑着摇头,道:“我从来不敢给你任何诺言,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太年轻。” 陆嘉骏闻言轻笑出声:她还是那样聪明,心思细腻。 韩安浅看着他俩,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 孟笙看着手腕上的同心结,轻喃:“他从来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陆嘉骏微不可闻的叹气,想到半年前见到的元澈,一副行走的没有温度的机器,没有灵魂的躯壳,他的眼睛不再光亮,没有一丝生气,靠着一堆药,不发疯。 孟笙站起身摇摇晃晃,抓起一罐啤酒,拉开,啤酒顺着她唇角往下流。 阮经舟站起身,夺过她手中的啤酒,吼道:“别喝了。” 她看了看他,蓦然间,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瘫坐下,靠在沙发上,手捂住眼睛,声音哽咽道:“可是……我好想他。” 另外三人皆红了眼眶。 她肩膀颤抖,哽的难以抑制,断断续续道:“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让他知道我好的消息,他便会放心,可是他没有,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他送了他的公主周全,可是公主的王子却不见了,孟笙的阿澈,他不见了。” 当年孟笙放弃B大,考影院,众人不解,他们几人也以为是阿澈的事刺激到了她。 但此刻都明白了,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的王子,他的公主很好,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一直是这样…… 陆嘉骏扶着孟笙,阮经舟扶着韩安浅 分卷阅读82 出KTV。 孟笙摇摇晃晃的,仰头看着陆嘉骏,笑道:“阿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喝酒吗?” 陆嘉骏搂着她肩膀,低头看着她,“记得。” 孟笙低头笑着喟叹:“当时我们也是这样,他扶着我,你扶着安浅,转眼已过多年,我们都已不在是当年的少年郎。” 陆嘉骏望着前方,喟叹:“是啊,我们都已不再是当年的少年了。” 孟笙视线看着旁边,笑道:“阿骏,明天你会上热搜,可能会是以我男朋友或者金主的身份。” 陆嘉骏不明所以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狗仔?” 孟笙收回视线,摇头道:“不,他们是好人,他们送我上了很多头条。” 说完她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唇对着他唇角处,“那你也送我上个头条吧。” 她角度掌握的很好,将她演员的职业发挥的淋漓尽致。 她松开他,退后两步,看着他问:“阿骏,你现在多高?” 陆嘉骏怔忡:“186……” 她点点头。 阮经舟跟韩安浅皆是呆愣:刚才看到了什么?这是什么剧情?把陆嘉骏当成元澈了? 孟笙看着他们三个,耸耸肩,随意道:“走吧,国民女神带你们去开房。” 陆嘉骏跟阮经舟住一个套房,阮经舟目不转睛的盯着陆嘉骏。 陆嘉骏:“你眼睛有病?” 阮经舟神情古怪道:“你跟笙笙是怎么回事?” 陆嘉骏笑了笑,“送阿澈礼物。” 阮经舟凌乱一片,“你他妈禽兽吧。” 陆嘉骏白了他一眼,“你他妈脑子越来越猥琐了。” 转而解释道:“笙笙没有亲到我,她只是故意做给狗仔看的。” 阮经舟:“……” 转而又担忧的问:“那你会不会被阿澈打死?” 陆嘉骏撇撇嘴,“怕是他做不到。” 阮经舟不明所以,疑惑道:“为什么?还有笙笙你俩说他没好好照顾自己是怎么回事?” 陆嘉骏看了他一眼,不接腔。 阮经舟急了,破口大骂:“你他妈说话。” 陆嘉骏点支烟,紧蹙眉宇,缓缓道出:“阿澈他生病了,他的躁狂症很严重,他身边时刻都有几个保镖,会在他情绪激动,控制不住的时候摁住他。” 阮经舟诧异惊呆,片刻后,颤颤的拿起烟。 陆嘉骏捏着眉心,叹了气,继续道:“这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他失眠的很厉害,前两年吃安眠药还可以,这两年安眠药对他已经没多大作用了,他还有焦虑症。” 阮经舟红了眼眶,问:“那……笙笙知道?” 陆嘉骏摇了摇头,“我没告诉她,但笙笙心思细腻,应该多少知道点。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对方活着。” 阮经舟猝然咆哮出声:“那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回来?即使他跟笙笙分手了,也可以重新追回来,笙笙一直没有放弃过他。” 陆嘉骏叹气,瞥了瞥他,“如果他能轻易回来,当年,就不会那样狼狈的走。” “我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爷爷要偷偷送他出国,不告诉任何人他去了哪里,他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阮经舟问。 陆嘉骏靠在沙发上,盯着吊灯,“当年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阿澈打废了一个公子哥,男废,当时笙笙也在B市,想必跟笙笙有关,不然以阿澈的性格,怎么可能突然答应元爷爷出国,而且还那么狼狈,偷偷的走。”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永远都回不来了?”阮经舟神色伤感的问。 陆嘉骏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想应该快了吧,当年笙笙在八中门口跟我说过,阿澈说,等她大学毕业就娶她。” 阮经舟拧巴了眉头,“那他……为什么不联系?” 陆嘉骏叹气,“他被偷偷送走,想必元爷爷也是没有办法,我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在半年前,之前我给他发过很多邮件,他从未回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状态很糟糕,眼睛里没有丝毫生气,像个垂死的人一般,只有在发病的时候才会有情绪,他现在脾气特别大,情绪也很不稳定,忽高忽低。” 阮经舟手撑着额头,神色哀哀,眸中氲氤,“为什么命运对他这么不好,说什么元家太子,呵。” 转而又问:“元家传出元大少联姻,你知道吗?” 陆嘉骏点支烟,“我知道,可我不相信阿澈会联姻,哼,他的命都给了孟笙,让他联姻不可能。” 陆嘉骏摇头苦笑道:“他在养花,蓝色勿忘我,家里和办公室所有花瓶都是这种花,办公室每天要换上新鲜的花,如若助理忘了换,他便会雷霆震怒,会情绪失控。元爷爷很担心他的状况,可却无能无力。” 阮经舟闭上眼睛,紧皱了眉:“他的病……没办法治吗?” 陆嘉骏:“没有, 分卷阅读83 主要是他的心病。” 阮经舟看向他,问:“是孟笙吗?” 陆嘉骏扬了半边唇角,道:“元爷爷说孟笙是他的药,是他的镇定剂,可我却觉得笙笙便是他的命,笙笙说的对,孟笙如果死了,那元澈也活不了。” 阮经舟扯着苦笑,无奈道:“这样的爱情,谁能忘得了?怪不得阿澈走的时候连一句等,都不敢对笙笙说,笙笙哭着说要忘的人,却活成了那个人的样子,笙笙的专访说,阿澈让她活成她喜欢的样子,可她却活成了阿澈的样子。” 陆嘉骏勾唇,喟叹:“是啊,想必她喜欢的样子,就是阿澈的样子吧。” 绯闻 孟笙醒来先看手机。 标题 当红女星恋情公开 国民女神深夜路边拥吻 当红小花夜宿酒店 …… 她笑着放下手机,去洗漱。 韩安浅坐在沙发看她出来,拖着音:“笙笙,这下你真把陆公子带上热搜了。” 孟笙坐下懒洋洋开口:“这不是很好吗?我努力了几年才火,他跟我拍张照就火了,真是便宜他了。” 她说着看向韩安浅手机,挑了下眉,喟叹:“哎……就是给我拍的太矮了。” 叮咚。 韩安浅去打开门。 陆嘉骏坐下,佯装生气道:“笙笙,你欢迎我回来的方式,我真受不了。” 阮经舟坐下,调侃:“现在陆公子家的祖坟在哪都被刨出来了。” 孟笙耸肩摊手,散漫道:“没事,我家的祖坟老早就被刨出来了,所幸先人尸骨未丢。” 陆嘉骏无奈的失笑:“女神啊!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你彻底学坏了。” 孟笙挑眉,不置可否,“在B市呆几天吧,我刚好带你们一起走走。” 孟笙带着他们游玩,丝毫不避嫌,碰到有人拍照要签名,她也不拒绝。 陆嘉骏在这呆了三天便离开了。阮经舟多玩了两天。 韩安浅才不舍的走呢,好不容易有机会来B市了,得多看看孟景逸啊。 孟笙要去拍戏了,前一天给尚御打电话,约咖啡厅。 她还是老样子,喝着咖啡看着广场大屏幕。 尚御:“这次要拍多久?” 孟笙语气淡淡:“跟上次差不多吧,这部戏虽然长,不过我是女二。” 尚御点头,又问:“你最近几天绯闻满天飞,不澄清一下?” 孟笙挑眉,不以为然道:“澄清?没必要,过段时间便会过去,你跟苏北不就是吗?” 尚御珉口咖啡,道:“你马上毕业了,想好要不要进影煌?” 孟笙看着大屏幕,“拍完这部戏再说吧。” 尚御看着她侧脸,“那我先给你找个助理吧,你在片场会轻松点。” 孟笙看着他摇了摇头,又转头去看大屏幕,“尚御,谢谢你。” 尚御怔忡:“为什么要说谢谢?” 孟笙语气依旧淡淡:“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谢谢你喜欢我。” 尚御呆愣,呆滞的看着她的侧脸。 孟笙转过头对视他,款款而谈:“没有你,我不会这么火,或者不会火的这么快,你帮过我很多,也教会我很多东西。” 她浅笑,“你是我在B市最好的朋友,可是也只能是朋友。” 尚御喝口苦咖啡,放下杯子,认真道:“因为初恋?” 孟笙笑的优雅大方,“因为我的心,在我十六岁那一年,已经送出去了。” 尚御苦笑,扯了扯唇角,“让我猜猜他是谁吧。” 孟笙挑下眉,等他说…… 尚御看向大屏幕,叹口气:“元氏太子,元澈。” 孟笙淡然,并未刻意隐瞒过他,“看来被你猜到了。” 尚御转回头,苦笑道:“其实我很早便猜到是他了。” 孟笙皱下眉疑惑道:“为什么?因为这块大屏幕?” 尚御摇了摇头,“这块大屏幕只是其中一点点,每次你问我元氏的时候,只要我说到元澈,你的眼神就会很光亮,很温柔。” 他问:“你说你见过最美的星空是黑色,而那最美的星空,是他的眼睛?” 孟笙笑着,“嗯。” 尚御看着她的笑容,却觉得异常心酸,继续问:“你说最难忘的事,是那个暑假的夜晚,那个夜晚是星空吗?” 孟笙单手托着脸,闭上眼睛,笑道:“那个暑假的夜晚,那个开了两小时车,只为来抱抱我的男孩子。” 尚御看她闭着眼睛说话的模样:是的,我与她只能是朋友,她与他生死相随。 孟笙这次拍的宫斗剧,女二反派的,她杀青回到B市已经十二月份了。这部戏应该明年便能上映,估计到时候又得挨骂了,刚坐上国民女神,到时估计会变成国民巫婆。 向导 分卷阅读84 给她打电话。 “杀青了?” 孟笙:“嗯。” 向导:“你没必要接那个戏的。” 孟笙笑道:“没关系,我想演每一种人。” 即使有一天我不在影坛了,对这个职业也了无遗憾。 向导:“还打算单漂。” 孟笙:“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向导失笑道:“我认识的孟笙,可不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人。” 转而又道:“好了说正事,有个广告找代言人,我跟他们推荐了你。” 孟笙笑笑,“谢谢您,但不用了,我太黑了,不适合接广告。” “我欣赏你的坦荡,努力,真实,加油,我期待在颁奖台看见你。”向导笑意的声音传出来。 孟笙挂了电话,看着天空发笑。 这天晚上跟孟景逸和他朋友一起吃个饭,被拍,骂声一片。各种黑,说什么被包养,被潜规则,私生活混乱,深夜不归,酒吧买醉。 本来孟笙想,骂就骂吧,反正一直都是这样,谁知道这次越骂越过份,把陆嘉骏,韩安浅,阮经舟全给扒了出来,把高中学校,早恋,扒个底朝天,当然把元太子也给扒了出来,不喜欢女人……陆嘉骏在国外,便不在乎。剩下这些人微博下面骂声一片。 孟笙V:滚,别牵连无辜。 这下微博炸了,骂的更厉害了,她直接下V,眼不见心不烦。 这天她起床,手机推送新闻,元氏,打开,她怔愣…… 商业巨头元晟集团,总经理元凌天涉嫌非法挪用资金被卸职接受调查,目前事件还在进一步调查。 紧接着爆出其次子元驹去年非法飙车,肇事逃逸。 孟笙生日这天,孟景逸在家给她做饭,她坐在沙发上,微信回复着祝福,收着红包。又给孟景逸背影拍张照,发朋友圈“这一生何其有幸。” 孟笙V:@孟景逸“这一生何其有幸,谢谢你,哥哥。”配图二人合影照。 1女神,你哥哥有没有女朋友? 2哥哥好帅。 3你哥哥知道你的事吗?丢人 4顶楼上,她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5说不定哥哥也被人包养。 6哈哈哈。这个我赞同。 …… 她打开电视,看着本市新闻重播。 忽地,她眼神呆滞,一动不动…… “商业巨头元晟集团,今早发声,元氏新任总裁元澈,将在近日回国,全面接手元晟集团。” 她拿过手机,登上微博,找到元晟官微。 ——是真的,他要回来了。 她顷刻间红了双眼,颤抖着双手,拉着下面的评论…… 靠。我要疯了,听说元太子才23岁。 大富翁啊。 #听说还是单身。 前段时间还说要联姻呢 我想嫁给他。直登月球。 楼上,排队去吧你 听说是个狠人 说不定他老爹的事,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想嫁给他,你先死一回吧 嫁个毛,听说他不喜欢女人 豪门恩怨多 不是说,国民女神孟笙跟他是同学吗? 楼上的,哪里是同学,是隔壁校 补充楼上,跟孟笙绯闻男友之一,陆公子是同学 哈哈哈哈哈,听说孟笙跟他传过早恋 我先撤了,去趴孟笙微博 孟笙微博下面轰然炸锅,全是来扒元总裁信息的。 归来 车队在元晟集团门口停下,保镖拥护后座人下车。 限量版黑色皮鞋,一身银灰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衣,扣子扣的一丝不苟,深色条纹领带,宽肩窄腰,一米□□的个头,一头黑发梳的锃亮,一边断眉更加凌厉,冷漠如同撒旦。 走进集团大楼浑身散发出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概。 “总裁,元老在办公室等您。” 元澈眉目清冷:“嗯。” 他推门而入,先看一眼办公桌上的花瓶,随后坐下,神情冷漠,抬眸看一眼沙发上的老人,眸光没有半点起伏,“有事?” 元正勋看着办公桌前坐着的男人,他脸上看不见丝毫当年的痞气,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而坚硬的五官。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红肿着眼睛上飞机的孩子了。 这两年他杀伐果断,从不心慈手软,即使对自己的父亲,出手也毫不留情,即便他留在维也纳,以他的能力,也足以打一片他的元氏江山。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个靠吃药的机器,冰冷没有温度。 元正勋看他摸着花瓶里的花,这个时候的他是最经常的。 “来看看你。” 分卷阅读85 他摸着瓶子里的花,神情柔和,出口却冰冷:“他们都死的时候我还活着。” 元正勋叹气:“他好歹也是你的父亲。” 他闻言抬眼看过去,眼神像把刀子般冰冷,厌戾,出口如寒霜般,让人寒然,“我没有父亲。” 元正勋看着他的表情转变,怕他再次发病,转了话题,“你不去看看她?现在她也应该知道你回来了。” 元澈摸着手上的同心结,同心结已然很旧了,跟他的穿着丝毫不搭。 他含情脉脉,喃喃低语:“我不敢见她,那一年她说不等我了,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这些年她过得很好,这于我而言便够了。只要她好,我做的这一切才有意义。” 孟笙自从看了新闻,每天都会带着口罩在元晟对面商场,一楼座位,一坐便是一天,却一直没看见他。 直到今天,在看到新闻后的第六天,她看着车队停下,一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下车,她拔腿,但还未过马路,那边人已经进入大楼。 她站在路边面带笑容却泪流满面:他好像长高了,即使你西装革领,即使是背影,我还是能够一眼认出你,就像那年微风拂面,你牵着我的手,我看着你的背影,我问你,我们会这样牵着走一辈子吗?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道:会。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她笑着泪如泉涌,走在大街上:还好,他看起来还不错。 十二月的夜晚,寒风冰冷穿骨,他站在她的小区门口,倚在车门上,抽着烟:果然,你呼吸的空气很甜,跟我记忆中一样。 孟笙第二天出门,走到小区门口,门口保安:“孟小姐,有您的东西在这。” “我的?”孟笙疑惑的问。 “嗯。” 孟笙拿过盒子皱了皱眉,盒子有鞋盒那么大。她原地蹲下身子将盒子打开,因为之前有黑粉送过她东西,送了一沓她的涂鸦照片,这次她选择原地蹲下看。 须臾,她抱着盒子站起身,情绪激动,问:“这盒子什么时候放这的?” 保安看她的样子,茫然惊呆。 她失控大吼:“我问你这盒子什么时候送来的?” 保安:“昨天晚上。” 她双眼通红,声音颤抖道:“送盒子那个人长什么样?” 保安:“没看清,他带着帽子口罩,个子很高。” 她又问:“有没有别的特征,比如眉毛,有没有断眉?” 保安:“没注意。” 她抱着盒子往回走,像失了魂一般,回到屋内,紧紧抱着盒子放声大哭,盒子里装着一顶钻石王冠。 我知道是你,可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元旦。 尚世品三年一度的设计师大赛,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 她开着孟景逸的黑色揽胜,停到门口。 下车,黑色齐腰卷发,妆容精致,红唇妖艳且高冷,不苟言笑。身穿白色长款羊绒大衣到脚裸处,细腰间,腰带随意系着,白色尖头高跟鞋,脖子上却如旧挂着一条灰色围巾。 她将车钥匙丢给旁边的人,安保护着她,进入大楼。 尚御看见她怔怔片刻,笑着上前,“今天看起来不一样。” 她挑了挑眉,“尚总监邀请我来,我怎么也得庄重些吧。” 尚御笑道:“看惯了你随意不施粉黛的样子,竟不知你还有这么惊艳的一面。” 孟笙故作挑衅:“哦?那便是说,我素颜朝天的样子很丑?” 尚御失笑:“你跟丑这辈子无缘分,素颜清纯靓丽,妆后娇媚艳丽。”转而又皱下眉道:“不过你这围巾,倒是让我很亲切。” “看来你永远学不会夸女孩子,不过我知道我很美就行了。”孟笙说完又挑了下眉。 尚御:“走吧,你的座位在我旁边。” 两人坐下,她看着他的侧脸,“听说你要荣升了,这是要接手公司了?” 尚御轻摇头,“早晚的事,不值一提。” 孟笙调侃:“那以后我得抱紧尚总经理大腿呀!” 尚御眉开眼笑:“荣幸之至。”转而又皱眉道:“听说他回来了,你们?” 孟笙看着台上笑笑,答非所问:“我又要去拍戏了,向导的戏,估计看不到这一届谁夺冠。” 尚御看着她的侧脸,默会儿,“要不,你自己成立工作室吧!” 孟笙挑了眉,笑道:“正有此意,等我这部戏杀青了,也差不多毕业了,刚好。” 尚御皱了皱眉,有些不太明白,但也未多问,望向前面,莫名有几分悻悻然:“Darren一直想见见你。” 孟笙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评委席,轻点了头,“是好事。” 尚御:“那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孟笙:“嗯。” Darren笑道:“ clear,我一直想认识你。” 孟笙微笑道:“被Darren惦记,是 分卷阅读86 件很荣幸的事。” 尚御失笑:“笙笙,你依旧不适合奉承。” Darren笑问:“clear会出新作品吗?” 孟笙喝了口水,语气认真道:“会,为我的挚友,尚御。” 尚御神情专注,凝视她。 Darren看了看尚御,又看向她问:“友情系?” 孟笙:“嗯,画的不好,却是独家。”她笑的张扬自信。 Darren略带遗憾道:“clear,你更适合学设计。” 孟笙勾唇:“有在学,毕竟送给尚总经理的,得认真一点。” Darren边吃饭边暗自打量这个叫clear的女孩,什么样的爱情,能让她个非专业,设计出‘初恋’ 又为好友尚御而感到遗憾,有这样的爱情,尚御怕是……毫无机会…… Darren又感叹,难怪尚御会动心,clear确实是一个恣意直爽的人,她的美貌他并不意外,毕竟她是明星,美貌是必然的,也难怪她能设计出那样另类的作品,她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女孩。 随之,他便好奇了,那个让clear设计出‘初恋’的男人,什么样的男人,能让clear这样的女孩,深爱他…… 不久后,他看到新闻,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clear会爱上那个男人,尚御并不比那个男人差,尚御输给了时间吗? 直至若干年后,他们的关系非常要好,他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他才明白,尚御不是输给了时间,而是他爱上的人,是clear不是孟笙。 clear是因为那个男人才存在的,而孟笙只是个忧郁,暴戾,自闭,死气沉沉的女孩。 clear就是clear 她只能是元孟笙,如若她只是孟笙,没有那人的出现和悉心拯救,尚御未必会爱上黑暗暴戾的孟笙…… 而那人不仅爱孟笙,爱的同时也将她变成现在的后来的clear元孟笙,那人的耐心和深情,另他叹为观止…… 片场 尚御还是给她安排了个助理。女孩子二十多岁,单身,心细,话也不多,瘦瘦的个子不高。 “孟小姐,你先喝点水。” 孟笙接过水杯,随意道:“叫我孟笙就好了,你坐下吧,站着多累呀。” 她说着喝了口水,随口问:“夏肖,你之前在哪工作?” 夏肖淡淡道:“在影煌。” 孟笙放下水杯,问:“那为什么要离开来我这里,仅仅是因为尚御?” 夏肖摇头,“不是,在那里做不下去了。” 孟笙了然,浅笑道:“被刁难了,还是被排挤了?” 夏肖无奈的笑了笑。 孟笙看着夏肖的表情,扯了扯苦笑,她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她都经常受人排挤,演女四的那次,被刁难,挨了好几巴掌。助理碰到好说话的艺人还好,不好说话的简直不把他们当人看。 孟笙喝着水,淡淡开口:“你之前跟的谁?” 夏肖:“顾曼。” 孟笙点头。“哦……顾曼呀。” 顾曼这几年一直很火,被签入影煌后,更是火到发紫,她的经纪人,凌翎,更是圈内出了名的铁娘子,金牌经纪人。顾曼人长得美,双商也很高,听说有点背景,傲慢得很。 孟笙回神笑了笑,散漫道:“那以后你便跟着我了,我没什么背景,也不算出名,我们俩相互扶持吧。” 夏肖摇头否定:“不是,你现在已经很火了。” “火的没有黑的多。”孟笙笑着说的很随意。 夏肖撇嘴摇头,认真道:“那是他们不了解你,这几天我看着你,我知道你的火,是因为你真的很努力,有些人眼红你,就传你跟向导不清不楚,是向导准备的御用女主角。” “努力是因为心里有所念想,向导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你也权当听不见,随便他们怎么说。”孟笙淡然,丝毫未受影响,说着看向夏肖。 “孟笙,到你了。” 孟笙站起身,边整理衣服边说:“你在这坐着吧,天冷,多喝点热水,别怕上厕所。” 夏肖看着她的背影,弯了唇:尚总经理说的对,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夏肖想起被打的那天,顾曼因为心情不好,对她大骂,又打了她一巴掌,这种事常有。 尚御那天去影煌找总经理,刚巧看到,就将她带走了,告诉她说,让她来做孟笙的助理。 她没见到孟笙之前很是忐忑,毕竟孟笙也很火,而且我行我素,绯闻满天飞,从来不解释,还是单漂。 但认识她以后,才发现她真的努力,每天晚上剧组人都睡觉了,她还在那背台词,演练。捧着剧本坐在沙发上便睡过去,她很漂亮,但却平易近人,没有半分架子,好像国民女神孟笙跟她只是同名而已。 孟笙拍的是都市剧,累倒是不累,毕竟不用顶着古装旗头, 分卷阅读87 也不用像拍功夫片那样耗体力,只是亲密戏稍多。 拍完孟笙坐下假寐。 向导坐过来,略有不满道:“孟笙,吻戏你用替身还说得过去,可你不能稍微亲密点就用替身上。” 孟笙睁眼看他,散漫道:“向导啊,我的大导演,你这部戏亲密度太高了,若像上一部那样,我还能扛。” 向导:“上一部主要是讲故事,这一部讲的是相处生情,更何况,没点亲密戏,哪个观众会买单?播出去我便会被骂死。” 孟笙笑着调侃:“向导……你还怕被骂啊?我以为你刀枪不入呢。” 向琰瞪了她一眼,随口怼道:“我又不是机器,没有感觉。” 孟笙闻言怔愣:向琰刚过而立之年,保养的很好,丝毫看不出年龄,也没有别些导演的邋遢,他穿着休闲,头发总是打理的一丝不苟。他不属于特别帅的类型,有些硬汉的结实。 孟笙收回视线,神情严肃认真道:“我知道了,放心吧,除了吻戏,别的我都可以扛。” 向琰看着她的表情,恍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说:如果这个角色我演不了,那整个娱乐圈您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演。 她当时神情也是这样严肃认真,眼神充满自信。她的故事男主远渡重洋,为护他公主一世周全,她被深情款待,所谓初恋,她设计成名,作品名为初恋。 向琰抬了下眉毛回神,浅笑探究道:“孟笙,你的王子是个怎样的人?” 孟笙偏头看他,笑开了嘴:“向导还会八卦啊?” 向琰失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说的那段话,比剧中的台词,更让人记忆尤深。” 孟笙看向虚空,唇角上扬,眼里一片柔情,殷殷开口:“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很帅,很帅很帅,他……” 她声音有些颤抖,眸中氲氤,略带哽咽道:“他暴戾且温柔,高傲且自卑,玩世不恭却心细柔软,他冷血却炽热,他总是没有耐心却一往情深,他总是很幼稚,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他还很懦弱,懦弱到离开或回来,都不敢告诉他的公主。” 向琰注视她说话时的表情,和她的哽咽,这是什么样的爱情,能让她提起那个人时,眼神柔亮面带微笑却泪流满面。 “你的王子回来了?” 孟笙手擦了擦泪,看向他,淡笑道:“嗯,他回来了,但是却没有见我。” 向琰疑惑的皱眉,不明所以。 她无奈的笑着道:“他离开那年,我说了不等他,可我早已与他定下生死相随之约,想是他没有勇气来见我吧。” 向琰摸了摸额头,疑惑的问:“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孟笙摇头叹气:“他连见我的勇气都没有,就像他当年离开,连跟我说一句等他的自信都没有,想必他还是没有足够的相信我,或者相信他自己,他为了我可以不要命,可却不相信他的公主也早已将命给了他。” 向琰顶下牙关,认真道:“希望你们重逢之后,你能告诉我,这个完整的故事。这是个很好的剧本,可是却没有人能演出你们的深情。” 孟笙失笑:“你果然跟尚御一样,是个职业疯子。” 向琰抬眉笑了笑,不置可否。 年休两天,孟笙带着口罩借了向导的车,带夏肖出去逛街。 街道清冷,她恍然又想起高一那年,两人去逛商场的情状,她回神看夏肖穿的单薄,便去了商场。 孟笙拎起一件羽绒服,“夏肖,你试试。” 夏肖怔愣的看着她。 孟笙上前将衣服放到夏肖怀里,“你试一下,看合不合适,我看着应该差不多。”她边说边打量着。 夏肖还是直愣愣看着她。 孟笙瞥了一眼,皱眉道:“你有病?被摁住开关了吗?” 夏肖低下了头,看着怀里那件羽绒服,心里酸涩流窜。 “你快点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时间很宝贵的。”孟笙催促道。 夏肖抿嘴深呼吸后,脱下身上的外套,换上羽绒服…… 孟笙点着头,道:“还不错,就这件吧,黑色不显脏,在片场可以多穿几天。” “笙笙……”夏肖声音不稳道。 “你闭嘴。”说着孟笙便转身对销售小姐道:“刷卡。” 出.事 两人又逛了几家店,买了几套衣服,又顺手买了些小礼物,带给同事。 孟笙手上挎着袋子,目视前方,随意道:“等杀青了,我给你放假,你回家看看。” 夏肖看着她的侧脸,声音很轻道:“笙笙,谢谢你。” 孟笙停脚看着她,带了些许认真道:“夏肖,你不仅是我的助理,还是我的朋友。我有个朋友告诉我,朋友之间是不需要说谢谢的。” 夏肖无法再忍,顷刻渐红了眼眶。 孟笙伸手捂住她眼睛,笑道:“本仙女最怕别人这种眼神,我不是什么好人,也 分卷阅读88 从不需要别人的感激。” 夏肖闻言笑出声。 孟笙收回手,揽住她肩道:“走吧,你陪我去看看男装,给我哥哥买几件衣服。” 买完东西吃了饭,两人下去停车场,还未走到车边,便碰见迎面而来的顾曼和赵云,还有她们的助理,孟笙并未停脚,因为并不熟。 赵云哂笑:“呦,这不是夏肖吗?” 孟笙拉着夏肖,置若罔闻。 顾曼呵笑出声:“我说怎么见不到你了,原来去跟了孟笙啊。” 孟笙仍然自顾自的打开后备箱,放着东西。 顾曼笑盈盈上前,“孟笙,听说你最近,又在拍向导的戏。”她话语里透着极浓的嘲讽意味。 孟笙‘啪’关上后备箱,淡淡看着她,问:“我们很熟?” 顾曼微怔下,随即笑道:“当然……不熟。” 孟笙看向夏肖,淡淡道:“上车,我们走了。” 赵云咬牙,一双眸子恨意深浓:她听妈妈说过,当年就是因为一个叫孟笙的女人,哥哥才遭那一劫,出国治疗到现在都没回来。孟笙有了名气之后,她打电话问过哥哥,是不是她?哥哥默认了。当年的事她并不清楚,可她哥哥的情况她却无比清楚。 赵云笑着上前,道:“曼曼,别跟这种人交缠,鸡配鸡,凤配凤,乌龟配王八,别掉了身价,不就是一个小助理嘛,她喜欢配什么就让她去配,何必问呢?” 顾曼哑然失笑:“还是小云说的对,她愿意配鸡配王八,我们也没办法。” 孟笙认识赵云,只知她是同圈艺人,并未有过什么交集,怎么看赵云的眼神,似有血海深仇的感觉呢? “你们太过分了,你们骂我可以,你们凭什么骂笙笙。”夏肖声音尖锐道。 赵云轻蔑极浓,姿态高傲道:“骂你们都脏了嘴。” 孟笙大步生风到赵云面前,‘啪’…… 赵云捂住脸,惊诧的看着她。几人皆是惊呆……圈内哪个艺人不让赵云几分。 赵云不可置信道:“你敢打我?” 孟笙淡淡睨着她,反问:“我为什么不敢?你爸妈就是教你出来乱咬人的?” 赵云愤怒非常:“我他妈撕了你。” 说着便伸手…… 孟笙伸腿一脚将她踹翻,垂眼睥睨道:“我没时间跟你闹。” 说完转身走,“夏肖上车。” 助理上前扶起赵云,赵云咬牙捧腹。 顾曼抓住车门上面,怒道:“孟笙,你什么意思?” 孟笙抬头淡淡道:“松开,否则夹到你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车子绝尘而去。 赵云怒不可歇:“报警,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夏肖看着孟笙的侧脸,担忧道:“笙笙,会出事的,赵云有背景,且她背后还有影煌,你打了她,她必定不会甘休的。” 红灯,孟笙停下,偏头看了她一眼,无所谓了道:“我也没办法,没控制住,她骂的太难听了。” 夏肖潸然泪下:“笙笙,她骂我几句,没什么的,但是你这样做,会连累你的。” 孟笙挑眉,随意道:“我不怕,她最好将事情闹大,我又可以火一把。” 夏肖:“……” 道:“这种火不能要,会玩死的。” 孟笙扬着唇角,不以为然,很是随意道:“大不了逼我退圈呗!” 夏肖:“……” 无论夏肖说什么,孟笙都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只因那人已归来,只因逼那人现身…… 酒店。 孟笙看着向琰,满怀歉意道:“向导,估计你又得挨骂了。” 向琰不明所以,疑惑道:“为什么?你开车闯红灯了?” 孟笙摇头,垂眸一瞬,浅笑道:“我可能要毁了,走不上巅峰了。” 向琰困惑。 孟笙将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向琰怒斥:“你是不是有病?她俩是影煌的当红艺人,又都有背景,圈里就她俩家里有背景,偏偏你……” 孟笙喝着水,置若罔闻,毫不担忧。 向琰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叹气:“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先去吃饭了。”她说着便起身。 “你还能吃的下去。”他对着她的背影吼。 咔嚓,门关上了。 向琰无奈叹气…… 下午,孟笙窝在沙发看剧本,敲门声,她去打开门。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孟笙,有人报警,说你殴打她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孟笙闭了闭眼,“好。” 她即将上车时…… “孟笙。” 她转身看见向琰,她深深鞠躬,神色严肃道:“很抱歉,向导。” 又看向夏肖,微笑道:“夏肖,我给你放假了。” 尚御接到夏 分卷阅读89 肖电话,心急火燎赶到警察局,可赵云那边誓不罢休,他并未见到孟笙。 后脚孟景逸便赶来了,两人苦口半天,仍未见到孟笙。 直到晚上,两人见到了她。 她面带微笑道:“哥哥,今年的烟花,我看不了了。” 孟景逸红着眼睛,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没事的笙儿,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出来了。” 孟笙怔愣片刻,忽的抱住他腰,蹦着笑道:“真的吗?” 孟景逸笑着叹气,轻抚着她的头,“真的。” 片刻后…… 尚御看她样子,不禁失笑:“不过烟花,你估计还是看不了,现在明文规定,不能放烟花。” 孟笙笑而不语…… 下午热搜,头条,国民女神孟笙停下场殴打当红艺人赵云。又拍到孟笙被带走的照片。一时间孟笙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向琰也跟着被骂的体无完肤。 三人出了警察局。 “我不应该被拘留吗?”孟笙疑惑的问。 尚御摇头,面露困惑道:“赵云经纪人说不追究你的责任,影煌的律师也召了回去。” 孟笙仰望夜空,神色黯然:你宁愿用尽手段,都不肯来见我。 影煌,总经理办公室。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追究?”赵云质问。 霍淳峰神情严肃道:“她的后台很硬,你动不起。” 赵云不以为然,轻讽道:“后台?不就是尚御吗?你很怕他?” 霍淳峰严肃认真道:“不是尚御,是另有其人,那人让我告诉你,公开澄清这件事。” “不可能。”赵云果断拒绝。 霍淳峰起身到她面前,神色凝重道:“云云,你若不按他说的做,你们赵家会有灾难。” 赵云站起身对视他,他表情沉重严肃,不像是开玩笑,问:“那人是谁?” 霍淳峰:“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我只能告诉你,你哥便是他的手笔。” 她腿一软,坐回沙发上,拧巴了眉头:当年的哥哥,可是吃了个哑巴亏,虽然得到些补偿,但哥哥也成了个废人。 霍淳峰坐下,谆谆告诫:“云云,我们两家是旧识,我与你们兄妹自幼相识,你哥的事是他咎由自取,你不要走他的后路。” 赵云忽的站起身,抓起包便向外面跑。 霍淳峰看着她的背影直摇头:他们兄妹都被宠坏了。 新年快乐 两小时前,霍淳峰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您好,哪位?” “元澈。”他低沉的嗓音随着电流传出。 霍淳峰怔怔片刻,笑道:“怎么?要聚聚?” “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便挂了电话。 霍淳峰盯着手机屏出神:他们两家是世交,他跟元澈关系还算可以,元澈性子孤僻淡漠,圈子里都认识,却没几个能跟他走近,两家爷爷关系要好,所以自小接触颇多,自赵家的事发生后,就没再见过面。 霍淳峰开车来到酒店,餐厅门口站立四个保镖,他微愣一下进去,老远便看见元澈坐在那儿,闭目养神,他变化挺大,西装革领,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息。 对面坐下,调侃:“请我吃个饭还要包场,元总裁现在大手笔啊。” 元澈睁眼看他。 霍淳峰看他双眸猩红,戾气满溢,像头野兽,着实吓的不轻:听爷爷说他病的很重,情绪不受控制,随时随地都要保镖跟随。 “赵云是你公司的艺人?”他嗓音沉哑,冰冷如霜,横刀直入。 霍淳峰感觉温度骤然下降,不禁脊背发冷,木讷的点头。 元澈那双眼睛,猩红犀利的死死盯着。 霍淳峰感觉自己像是猎物,或是餐桌上那道美味…… “马上让她澄清关于孟笙的绯闻。”元澈语气坚硬如铁,不容分辨。 霍淳峰吞口空气,端杯喝口水后开口道:“这不是绯闻,这是事实,孟笙真的对她动了手。” 元澈眉眼清冷,面无表情,只见薄唇张合:“哦……那就是说她得罪了孟笙。” 霍淳峰困惑道:“你跟孟笙认识?” 元澈答非所问:“看来你做不到让她澄清。” 霍淳峰无奈道:“澄清可以,可孟笙打她是事实,你不能因为赵宪而迁怒赵云。” 元澈乍然发怒,桌上的杯碟顷刻间碎落遍地。 保镖闻声匆忙赶进来。 元澈大吼:“滚出去。” 他拳头攥的咯嘣响,盯着霍淳峰。 霍淳峰太阳穴突突跳,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额头在冒冷汗,却又不明所以。 元澈双眸猩红欲滴,他黑色瞳孔犹如漩涡,将人吞噬,“你若做不到,那便让我来。” 霍淳峰吞了空气:太他妈吓人了,这是个精神病患者。 分卷阅读90 讪讪道:“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元澈站起身,拿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汤汁,“告诉赵家,若他们不会管教儿女,我不介意亲自替他们管教。” 霍淳峰此刻万分后悔来赴约,心口颤颤:他真的变了,这是人吗?不,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他语气冰冷负度,面无表情,除了刚才发怒,他便只会眨眼,张合唇……机器,这是一台行走的机器…… 元澈丢掉手帕,径直向外走,“饭,我下次请你吃。” 霍淳峰转头看着他的背影,腹诽,谁他妈吃你的饭,吃这一次足够了。 须臾,他拨出电话…… “爷爷。”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霍老埋怨的意味极浓。 霍淳峰:“爷爷,不开玩笑,我问你件事。” 霍老听他语气认真郑重,严肃了神情:“什么事?” 霍淳峰看向窗外,神情沉重道:“当年阿澈跟赵宪的事,那个女孩是不是叫孟笙?” “你问这个做什么?”霍老避而不答,反问。 “爷爷,我见到阿澈了,他确实病的很重,感觉都不像个人了。”霍淳峰捏着眉心,黯然伤神。 霍老静默片刻,叹气:“你元爷爷也很担心。” “是不是孟笙?”霍淳峰再次问。 霍老沉默不言。 霍淳峰急了,声音大了几分:“爷爷您说话,这件事很重要,赵云现在得罪了孟笙,阿澈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霍老叹气,莫名沉重:“他们赵家的孩子,就是喜欢作死。” 霍淳峰了然,当年那个女孩就是孟笙。 赵云回到家中,径直跑去书房,情绪激动道:“爸我问你,哥哥当年到底得罪了谁?” 赵忠诚看她头发凌乱,皱了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赵云吼道:“你告诉我,今天淳峰哥告诉我,说我得罪的人是当年那个人。” 赵忠诚闻言诧异,面露惊恐之色,讪讪道:“你也得罪了他?” 赵母闻声跑来书房,听见谈话内容,刹那便红了眼眶,抱住赵云,声泪俱下:“天呢,这是造了什么孽?” 赵忠诚刻不容缓给霍淳峰去了电话电话,霍淳峰将来龙去脉道出。 须臾,霍淳峰郑重其事:“赵叔,阿澈说你若管教不好儿女,他不介意亲自替你管教。你劝云云让她按阿澈说的那样做,现在的元澈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了,元爷爷也拿他没办法,况且当年事情能有交代,是因为有元凌天,现在他已经在里面了。” 赵忠诚挂了电话,看着赵云,“云云,你就按他说的做吧,而且这事起因在你,顾曼的事你去掺和什么。” 赵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爸爸,那个女人是孟笙,所以我才会掺和,哥哥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才会弄成这样的。” 赵忠诚拍案怒斥:“你哥哥出事是因为他没脑子,被人利用,孟笙只是个导火索。” 吃完饭孟景逸公司有事,不得不先行离开。 尚御送孟笙回酒店,到了门口,尚御跟着下车,抱了她一下,笑道:“笙笙,又是新的一年,新年快乐。” 孟笙怔了下,而后笑道:“新年快乐。” 角落里,车里的男人看着光亮下的两人,疼了心,红了眼:她也会对他笑,跟他拥抱。我的公主丢了,我把她弄丢了。 孟笙回到房间,点上仙女棒,站在窗口,翘首夜空,“阿澈,新年快乐。” 百花灿烂,却不及她此刻笑容夺目,撩人心炫…… 翌日。 孟笙被敲门声吵醒,半眯着眼去开了门,又倒回床上。 向琰中气十足:“孟笙,你牛啊!视频原版流放出来,赵云微博一大早便澄清道歉,影煌大V也发声道歉。” 孟笙滚着被子趴在床上,闭着眼应了一声:“哦。” 向琰看着她乱糟糟的后脑勺,疑惑道:“你不关心?还有你昨天怎么出来的?” 昨天孟笙被带走后,向琰便凌乱了,戏还没拍完,女主被抓走了,男主也是获得过一届最佳男主奖的许易洛,许的经纪人昨天都发疯了。晚上知道孟笙回来了,天太晚,便没打扰她。 孟笙坐起身,凌乱的头发遮住脸,带着起床气不满吐槽:“大导演,今天大年初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疯狂。” 向琰:“……” 怒气相向:“我的名声都毁在你身上了,你脾气倒是比我还大,国民女神,马上中午了。” 孟笙扒开头发,看了他一会,便没有火气:“你先坐会,我去洗漱。” 向琰黑着脸盯着她。 孟笙撇嘴挑了下眉,磨磨蹭蹭的进浴室。 她靠在单人沙发上,神色慵懒,淡淡调侃:“向导,认识我你真倒霉。” 向琰瞥了瞥,轻笑出声:“你的实力和你的真实并不冲突。” 孟笙缓缓开口:“尚御跟我哥 分卷阅读91 哥去找我,说是赵云公司那边不追究。” 向琰疑惑道:“是尚御吗?他跟影煌总经理是朋友。” 孟笙摇头,语气淡淡:“不是他,尚御还没找霍总,那边便说了不追究。” 向琰困惑呢喃:“不应该啊,那赵云可不是普通艺人,她家跟霍家有点交情,就算她不追究,霍淳峰也不可能不管,毕竟是他公司的艺人。” 孟笙笑了笑,莫名的自嘲意味极浓,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是他。” 她说完起身去点支烟。 向琰面露惊讶,从未见过她抽烟,以前也被拍到过,但她本就黑料缠身,便没在意,只当是抹黑她的。 孟笙看他的表情,顺手丢了支烟过去。 “你说的‘他’是你的王子?”向琰边点烟边问。 孟笙坐到沙发上,垂着眼,对着烟灰缸弹了下烟灰,“嗯。” 向琰轻吐烟雾,氲氤缭绕,意味深长道:“看来你的王子是个真王子啊,连霍淳峰都不动声色的卖他面子。” 孟笙摇头,略显困惑道:“我也不清楚霍淳峰那边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赵云,我特别奇怪,我们那天是第一次见面,可她……我感觉她很恨我。” 向琰随口道:“可能是因为,你们都是当红艺人,这也并不奇怪。” 孟笙皱着眉,若有所思。 向琰踟蹰半晌,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王子是谁?” 孟笙看他一眼,又垂眸失笑。 “不方便说?还是我认识?”向琰进一步问。 孟笙掐了烟,靠向沙发,闭上眼睛,红唇张合…… “商业巨头元晟集团新任总裁元澈。” “咳咳咳咳咳……” 孟笙睁开眼看他咳的撕心裂肺,“很惊讶?” 向琰呛的双眼通红,晶莹湿润,“废话。” 孟笙扯着苦笑道:“连你也觉得惊讶。当年我知道他是元氏太子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得有多努力才能配的上他。” 向琰喝口水,缓了口气问:“所以你想火?” 孟笙仰天闭眼长叹气:“无论我多么努力,都配不上元澈,可我想站在金字塔顶端,告诉我的阿澈,他的小公主很好,很平安,很开心。” 向琰看她说着说着便流泪了,他知道那位元太子,但并不熟,看来传闻这东西,就没有一件是真的,说什么元太子不喜欢女人,可笑至极…… 元澈身份高贵,却为一个女人远渡重洋,只为护这女子周全,这叫不喜欢女人???? 难怪她每次提起那人时,唇角上扬泪流满面,身份高贵的太子爷,甘愿为她倾其所有……怎能不让人动容…… 生日快乐 孟笙拍完一条,躺椅子上休息,看眼手机猛然站起身,“夏肖。” 夏肖一惊,不明所以,急切问:“怎么了?” 孟笙情绪激动,似有些失控,“你去给我买个蛋糕。” 夏肖疑惑道:“谁生日?” 孟笙又坐下,吞了口气:“你去买吧。” 她后面的戏频频不过,向琰大发雷霆,骂的狗血喷头。 “抱歉,我今天状态不好,我明天补上。”她说完深深鞠了躬,离开。 向琰一脸怒气,望着她的背影,怔愣片刻,疑惑万分…… 夏肖回来没看见孟笙,皱眉:不应该啊! 向琰看见夏肖手里提着蛋糕,叫了她一声。 夏肖跑上前,“向导。” 向琰看着她手上的蛋糕,疑惑道:“谁生日?” 夏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笙笙让我去买的,但今天不是笙笙生日。” 向琰皱了皱眉,须臾,开口道:“她状态不好,回酒店了。” 孟笙接过夏肖手上的蛋糕,“你出去吧,我没事,吃了蛋糕就没事了。” 她插上蜡烛,笑的温柔,“阿澈,生日快乐。” 她又十指紧扣弯曲手掌,闭眼许愿。 吹了蜡烛,她弯了唇,泪却溢出眼眶,“真是抱歉啊!差点忘记了,你不会怪我吧?” 元澈坐在办公室,手上拿着一张纸,那张素描已经看不出画的什么了。 元澈十八岁的愿望,每年的生日都由孟笙陪他过,然而却只是十八岁。 他打开玻璃瓶丢进去一张纸,这个玻璃瓶已经装满了,装的是阿澈的思念和祝福。 他打开一个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条手链,下面是手稿,他摸着她的名字clear。 谢谢你冠我之名,即使是青春。 是不是我好了,就可以去见你了,我的公主。 他拨通内线:“送杯水进来,我该吃药了。” 秘书怔愣片刻,连忙将水端进去。 元澈吞下药,闭眼缓了口气,看向他问:“你跟我几年了?” 李特助低头,毕恭毕敬 分卷阅读92 道:“从您出国就一直跟着您,有五六年了。” 元澈低头轻喃:“是啊,五六年了,她也该毕业了。” 随即又看向他问道:“你很怕我?” 李特助抬眼看了他两眼,屏着呼吸,沉默不语。 元澈摸着花。 李特助暗自瞟他:他这个行为表示他心情不错,至少他摸花时不会发病。 元澈:“说实话。” “有点,主要是这几年。”李特助声音愈小。 “那你给我讲讲,你刚跟着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的?”元澈摸着花问。 李特助觉得他现在病的越来越严重了,每天晚上找不到人不说,刚去维也纳他脾气虽然大,但好歹有原因,现在没有原因便雷霆大怒,且发病越来越频繁。 李特助咬咬牙,豁出去了,反正讲不讲他都会发火,“那个时候的您像个人,有温度,有情绪。现在的您像台机器,没有温度的机器。” 元澈闻言不怒反笑。 李特助汗珠子一瞬便从脸颊滑到脖子。 元澈勾了唇:“过来。” 李特助脚底蹭着地毯,站立到办公桌前,只觉得腿软,因为对面坐着的,是台机器…… 元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面推过去,“新年快乐。” 李特助懵然…… 元澈十指交叉,放在桌面,喃喃道:“太久没有人跟我讲真话了。” 李特助皱了眉,宽慰道:“总裁,您好好吃药,会好的。” 元澈抬眼,而后,低头摆弄着电脑道:“我好不了了,我的药从来不是那些瓶瓶罐罐,而是她。” 他说着将电脑转过去,屏幕中是一个女孩,笑的烂漫,眼睛光亮。 李特助莫名觉得这女孩……好眼熟,还未想到…… “她叫孟笙,她眼睛里的人是她的阿澈。”元澈说着便弯了唇。 李特助当即明了:原来这个人是她,当红女星孟笙。看来少爷也不是莫名其妙发脾气,而是看到关于她的消息。 “那少爷为什么不去见她?”特助小心翼翼的问。 元澈转回电脑,看着照片,手摸着电脑屏幕,神情万分柔和,眼底却尽是悲凉:“这样的我,不敢见她,元澈不能见她。” 李特助不太明白,猜测问:“少爷是担心您的病,伤害她?” “我永远不会伤害她。”他语气温柔却坚定。 李特助更是困惑,问:“那少爷为什么?” 元澈合上电脑,靠向椅子,闭上眼睛,“元澈如果不是元澈的话,无法保护她,所以元澈只能是元澈,回不去她的阿澈了。” 他唇角扯了一抹苦笑,语气让人觉得,片地荒凉…… 李特助怔愣:怪不得他这几年,不要命的工作,往上爬,稳固地位。一直猜测他只是被元老培养的冷血,再加上感情受挫……原来,他的情感都给了那个叫孟笙的女孩,他所有的成长,都是因为他有想保护的人。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晚上还得去看她。”元澈道。 李特助呆滞的出了办公室。 跟了他多年,今天才看到他的感情世界。他到维也纳,元老封锁了关于他的一切事情,只知道他有思念的人,勿忘我。 难怪他买下那副手稿,原来不是因为初恋,而是因为设计初恋的那个女孩clear 孟笙。他不敢见她,只是因为他是元澈,而不是那个女孩的阿澈。 过了年元澈接受采访,这是他第一次公众露面。 孟笙在片场休息,看剧本。 周遭的议论声:“哇塞,好帅。” “他喜欢的女人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 “有钱就忍了,还长这么帅,这颜值绝对可以出道。” “这话真霸气,元氏从不需要联姻。” 孟笙听见这句话,懵了几秒,元氏。猛地起身跑过去,夺过手机,她屏住呼吸…… “孟笙,你怎么了?” 孟笙抬头,怔忡:“啊……抱歉。” 说着将手机还回去。 回座位上拿手机搜出他的专访。 她看着他的面容,他成熟了,脸上丝毫看不见当年的痞气,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冷漠,断眉看起来更凌厉。 应该是在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黑色衬衣,条纹领带。 前面问了几个公事问题,他回答的游刃有余。 后面问到:“对于令父和令弟的事,您怎么看?” 他微皱眉,垂眸一瞬,“我相信法律,相信公正。” 女记者:“之前有传闻元总裁要联姻?” “我元家从不需要联姻。”他面无表情,语气冷漠。 女记者微笑道:“元总裁有过感情经历吗?” 元澈看了一眼花瓶,顿时神情柔和,眸底流光,“有。” 女记者:“那您方 分卷阅读93 便说一下,您对恋情记忆最深的一句话吗?” 元澈笑意弯弯,一如当年那般,一抹上弦月,含情脉脉看着镜头,“生死相随。” 女记者诧异,须臾,又问:“那元总裁能否透露您现在的感情状况?” 元澈微微摇头,眼底一片柔情,浓郁聚集,无法抹散。 孟笙看着视频,眼眶含泪。她看到他桌上的花,他眼眶下的黑青:他还是睡不着吗? 孟笙打开弹屏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记者问的真委婉,不敢直接问人家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哈哈哈 这他妈是有没有在一起 没有的话,我们还有机会哈哈哈哈哈哈 生死相随你出来 他提起恋情,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 富我忍了,帅我忍了,谈他妈个恋爱都这么深情我不能忍,我要去找我女朋友分手 到底是谁说的生死相随 肯定没在一起,你看他桌子上的花,花名勿忘我。 这要是没在一起,除非有一方死了 楼上你傻逼?生死相随,肯定活着呢。 摸不着头脑 快去扒 扒出来告诉我一下,好让我死心 相见 李特助困惑道:“总裁,您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专访?” 元澈低头批着文件,“因为我想让她看见我的样子。” 李特助怔忡:“您准备去见她了?” 元澈合上文件抬头,“早就准备了,只是没勇气。” 李特助皱眉,不明所以。 “她如果等我了,我没脸见她,她如果没等我,我没有身份见她。”他眸光深邃,语气无奈。 李特助沉思片刻道:“总裁,她的绯闻很多,她也从来不澄清,我去查查吧?” 元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翘首天空,柔声道:“不用查,你不懂。” 向琰过来坐下,“能拍?” 孟笙点头,“能。” 向琰欲言又止半晌:“我想知道,生死相随是谁说的?” 孟笙白了他一眼,“你永远是个艺术疯子。” 向琰撇嘴,难得的轻松愉悦:“我不能八卦?” 孟笙笑着调侃:“别人是八卦,你是找题材,怎么?想做编剧?” “那你先告诉我。”向琰一副死皮赖脸,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姿态。 孟笙失笑,很是无奈,须臾,她笑道:“我说的。原话是,这世间无人爱他,孟笙愿与他生死相随。” 向琰忽而想起什么,道:“我看过你的专访,你说你对初恋最深刻的一句话是,做你喜欢的事,活成你喜欢的样子。” 孟笙摇头,微皱下眉道:“其实我最深刻的话是:会。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向琰疑惑道:“你那时候为什么没这样说?” 孟笙笑了笑,有些无奈道:“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活成了我喜欢的样子,让他放心。” “那你活成你喜欢的样子了吗?”向琰脱口问道。 孟笙看他一眼,“尚御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向琰:“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活成了他的样子,他的样子就是我喜欢的样子。”她笑的柔美,似憧憬那般。 向琰神色认真道:“孟笙,我觉得你可以把你们的故事写出来,然后我来拍。” 孟笙翻了个白眼,不阴不阳道:“向导,要拍戏了。” 向琰是个有病的人,只为他的艺术活着,生活单一,不恋爱,不结婚。这是尚御对他的评价。 四月中的天气温度很好,晚上孟笙回酒店休息,夏肖去给她买宵夜,她正在吹头发,突然停电,十秒,二十秒……她发出尖叫声。 同层的剧组人员,听见声音跑过来拍门,房间里鸦雀无声。 俄顷,剧组的人都赶了过来,打开手机手电筒。 “撞门啊。”向琰大吼。 “哦。”众人反应过来。突然被人扯开,来人两脚踹开了门。 孟笙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身体颤抖。 元澈跪到地上,双手颤抖,抱住她,轻唤道:“笙儿,笙儿,笙儿你别怕,我是阿澈,我是阿澈,我是阿澈,你抬起头看看我……” 孟笙依旧抱着膝盖,头抵在腿上。 夏肖跑回来便看到门口蜂蛹,手机灯发出亮光。她跑过去推开人群,便看见蜷缩在地上的孟笙被一个不知名男人抱着,男人一直在叫着笙儿。 会这样叫孟笙的除了孟景逸夏肖不知道还有谁,提步便要过去,向琰拉住她,摇了摇头。 元澈声音哽咽道:“笙儿,你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孟笙大口喘着气,却好似喘不上来一般。 元澈抱起她往外面跑 分卷阅读94 ,边跑边吼道:“你们照下路。” 众人连忙跟上。 孟笙住在五楼,元澈抱着她下楼梯,没停止过叫她…… “笙儿,你不可以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阿澈的命在你这,你要是有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元澈下到二楼的时候,跑的太急,径直栽了下去,却死死护住孟笙,他连忙坐起身,看了她一眼,抱起她继续向下跑,跑到一楼的时候…… 孟笙突然抱住他脖子,呜咽出声:“阿澈,阿澈,我好害怕……” 元澈顷刻泪夺眶而出,哽咽道:“笙儿,不怕,阿澈在,阿澈永远在你身后……” 孟笙抱着他的脖子啜泣,含混不清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我知道你很努力想回来,可是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知不知道,小公主一点都不想死。” 元澈闻言,顿足失色…… 孟笙察觉到他停下,松开他的脖子对视他,借着他们手机的亮光,看着他的样子,他还在溢着泪,他宝石般的眼瞳那样黯然,她的星空乌云密布,遮盖了所有流光…… “放我下去。”孟笙道。 元澈将她放下。 孟笙仰手便是一巴掌。 元澈脸丝毫未动,仿佛打的不是他。 孟笙吸了声哽咽,道:“这一巴掌是打你当初离开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仰手又一巴掌,胸膛汹涌起伏,微微哽咽:“这一巴掌是打你回来不见我,你既然给我送了东西,让我知道你回来了,却又不敢来见我……” 反手又是一巴掌,哽咽浓郁:“这一巴掌是打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没有照顾好孟笙的心脏……” “既然你没有给我等你的身份,那现在这样算什么?跟前女友诉情深?” 孟笙不知是哭的发抖还是气的发抖,继续道:“若不是刚才的事,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背后看着我,却不见我?” 元澈双眼通红,对视着她,却沉默不言。 孟笙怒吼:“你他妈说话。” “我不知道自己以什么身份见你,我也……没有脸见你。”元澈说着便微微哽咽了。 “那你现在跟我解释,既然我们活着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去死,也算履行了生死相随之约。”她哭声浓重道。 元澈抱住她,哽咽道:“不可以,我不要你陪我死。” 孟笙抱住他腰,他身上还有那股淡淡的香味,不同的是,烟草味欲要遮盖那股香味。 “可是阿澈,在孟笙十七岁那年,阿澈便成了孟笙的心脏,你不跳动,孟笙就会死,所以如果阿澈死了,孟笙就会死。” 她的哭声,她的泪,她的话,深深的戳伤了他,万箭穿心…… 两人离开后,围观群众不淡定了…… “那是元氏总裁元澈?” “你他妈瞎还是聋?” “卧槽!我见到本尊了……” “孟笙是生死相随?” “这还用问,明摆着的事。” “这台词我爱了……” 一个个模仿感人…… “阿澈的命在你这,你要是有事我也活不了了。” “阿澈是孟笙的心脏,你不跳动孟笙就会死。” “所以如果阿澈死了,孟笙就会死。” 向琰开口打断这一个个影帝影后的表演:“你们演技真好,下一个奖就是你们的。” “向导,你不感动吗?” 向琰:“我他妈真感动,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让我翻拍成电视剧。” “嘁。” “我能发上网吗?我都录了,全版的。” “发给我。发给我。” 向琰悠悠开口:“你可以发上网,只要你不怕元总裁告你。” “元总裁都抱的美人归了,哪有时间告我们。说不定还谢谢我们呢。” 向琰点头,“嗯,说的有道理。可是孟笙是怎么回事?她有病?夏肖……” “我不知道。”夏肖还沉浸在前刻的震惊中…… 其实向琰震撼心弦,毕竟一个人的叙述,远远比不上亲眼所见的发生。 “我有个奇怪的问题。” “说。” “元总裁怎么会突然出现?难道他每天看着孟笙,跟着孟笙?” “有这种可能。” “可是从来没见过他呀。” “有可能是晚上蹲点” “靠。还挺恐怖。” “他晚上不用睡觉吗?” “白天睡吧……” “你傻?你知道元氏有多大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都忙不过来。” “可能元总裁精力超群……” “这个问题,可能要问孟笙……” 向琰听不下去了,又打断:“好好的剧本都被你们玷污了 分卷阅读95 ,你们不困吗?不打算回去睡觉?” “好了,回去睡觉吧。明天热搜见。向导恭喜你,这部剧必定大火。” “这女主角,是真的女主角……” “生死相随的爱情啊。” “我恨啊,我嫉妒啊。” “你就只剩嫉妒的命了。” 公开恋情 孟笙坐在病床上看着他,他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低着头,一语不发,从来医院的路上开始便沉默不言。 “当年你走为什么不告诉我?”孟笙柔软的声音,划开了这片寂静。 元澈依旧垂头,闭眼紧蹙了眉宇,轻喃:“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孟笙低下头,微微哽咽道:“你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元澈抬头看着她,双眼通红尽露悲伤,道:“对我自己没信心,因为不知道走多久,所以不敢让你等。” 她抬头,情凄意切道:“回来为什么不见我?” 元澈垂下头,默不作声。 “说话。”她说着泪便溢出。 “我知道你过得很好,而我……没脸见你。”他声若蚊蝇,潸然泪下。 “很好?你怎么知道我过得很好?你都没问过我,你怎么知道我过得很好?”孟笙失控怒吼,那双翦水双瞳悲戚灼人。 元澈依旧垂头,含混不清道:“我看了你所有报导,我……” “你抬头看着我。”她怒吼打断他的话。 片刻后,元澈缓慢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她…… 孟笙弯了唇角,柔声道:“我只是想让你放心,你懂不懂?” 元澈双唇颤动,“我看了你和尚御吃饭,聊天,游玩,你和他一起看设计大赛,你会对他笑,你会抱他……” 他哽咽道:“我只要你开心。” 孟笙气笑了,“你是傻逼吗?我跟陆嘉骏传绯闻你怎么不信?” 四目相对,他双唇张阖,却又沉默不言。 孟笙叹气,恳切道:“我是想告诉你绯闻都是假的。”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鼻音浓重道:“我不开心,没有阿澈的孟笙一点都不开心,傻子,为什么你就没有相信过你自己,为什么你就不相信你护你公主周全的同时,小公主也早已将命交到了你手里。” 你相信生死相随,却只是你自己的生死相随。 她收回手,问:“那我现在算什么?前女友?朋友?” 元澈猛然抱住她,脸贴她肚子上,哽咽道:“不是,你只能是元澈的女朋友,元澈十七岁就认定的妻子。” 她一下下的摸着他的头,柔声道:“阿澈啊,从始至终都没有别人,孟笙只有阿澈,也只能是阿澈。” 剧组人将视频传上微博 国民女神孟笙恋情实锤 元氏总裁生死相随之人 视频一发,疯狂转载…… 四目相对,她笑着说:“我困了。” “你睡吧,我看着你。”元澈道。 孟笙摇头,噘嘴撒娇道:“阿澈,你抱着我睡。” 元澈怔愣片刻,哑声道:“好。” 他抱着她,闻着她的发香,这种久违的充实感,顷刻间便流窜全身,不禁娇艳眼眸。 她在他怀里,对着他的心脏处开口道:“阿澈,床很小,你抱我紧一点。” 元澈动了动,却十分僵硬。 孟笙收紧了臂膀的力量,唇贴在他胸口,“我们一起睡着,好吗?” 元澈闭上了眼:纵是一场梦,也是美梦。 这是他这几年中,第一次不吃药入睡。 良久…… 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潸然泪下:所以你只能是孟笙的阿澈,没有孟笙的日子,你过得该有多艰难…… 翌日。 元澈睁眼,怀中空空,他讥唇角,坐起身,茫然一愣:医院,这不是做梦,悚然爬起。 孟笙刚跨出电梯,便被拥入怀中,她微怔下,抱住他腰,唇角弯弯道:“我没有走,我只是去买早餐。” 元澈却默不作声。 她笑道:“阿澈,我们先吃饭,我饿了。” 元澈闻言松开了她。 她笑着垂眼一瞬便僵了表情,刹那便红了眼,牵起他的手向病房走。 元澈垂眼看着牵着的两只手,她的手很小,很暖。 他注视她瘦小的背影,轻声道:“笙儿,我们会这样牵着走一辈子吗?” 孟笙停脚转身,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却没有当年光亮,如今黯然无色。 “会。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元澈闻言眼角渐红。 孟笙柔声道:“可现在不行,你要先穿上鞋,这样会生病的。” 她买了两份小米粥,两份蒸饺,一个芝麻球。 “还记得吗 分卷阅读96 ?”她笑问。 “嗯。”元澈声音闷沉,应了一声。 她殷殷开口:“当年如果没有阿澈,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给了我阳光,带给了我救赎,你让我变成了后来的,现在的孟笙。” 她看着他,认真严肃道:“阿澈,你要好好的,你必须也只能好好的。” 元澈点头。 孟笙故作矫情,叹气:“哎……蒸饺吃不完,扔了很可惜,可又……” “你放那吧,等下我吃,我不嫌弃你。”元澈兀自打断她的话。 孟笙笑的眉眼飞扬:所以不管元澈变成什么样,在孟笙这里,他只是阿澈,他不会变。 孟笙手托着下巴,“我要去片场开工,你回公司吧。” 元澈看她一眼,“嗯。” “你想我可以来看我,可以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你不要在偷偷跟着我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我。”孟笙眨巴着眼睛道。 元澈只是看着她,却不作声。 孟笙挑下眉,悠悠开口:“你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吧,你昨晚突然冲出来,我便知道了,你总是喜欢尾随我,以前是,现在还是,你丝毫没有长进啊,我的男朋友。” 元澈怔忡:“男朋友?” 孟笙点头,“嗯。”转而又严肃了神情,“你不许再说我男朋友不好。” 元澈靠在沙发上,手搭上额头,唇角弧度愈大。 孟笙解开安全带,随意道:“你回去吧,要按时吃饭,想我便来找我。” 元澈手搭在方向盘上,“嗯。” 孟笙推开车门,又转回头在他脸颊落一吻,跑出车后转回身,笑靥如花道:“男朋友,你想我要告诉我。” 元澈怔愣,望着她的背影渐远,就像那年的三中,看过无数次她跑进学校的背影,还有分离那次…… 元澈回神扬了扬唇角。 绝尘而去。 孟笙到达片场,轰然吵杂…… “孟笙,你又火了。” 孟笙困惑,不明所以。 “xx录了你们昨天晚上的视频,然后传给我们,我们发微博了,今天微博瘫痪了……” 孟笙抬了下眉。 “孟笙,元总裁会告我们吗?” 孟笙疑惑道:“告你们什么?” “泄露隐私……” 孟笙皱眉沉思:他当时挺狼狈的。 “应该不会。”转而又道:“怪不得今天早上在医院别人眼神怪怪的,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原来是因为这个事。” “我就说他不会告,说不定还很开心。哈哈哈哈……” 元澈来到公司,面露愉悦。 李特助无奈的摇头,视频他也看了,说实话挺狼狈,摔了一跤就算了,还哭了,哭了就算了,还被人家打了。 李特助跟着进了办公室。 元澈坐下看他一眼,“有事?” 李特助抽搐唇角: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说话都不带冰了。 “总裁,网上关于您和孟小姐的视频火了,您看要不要处理掉?” “给我看看。”元澈道。 李特助将平板递过。 元澈看着视频,蹙了眉。 李特助吞口口水:果然不高兴了,太狼狈了。 元澈放下平板,“通知公关部。” 李特助下意识问:“压了?” 元澈摇头,“官微实锤,另外给我开个私人微博。” 李特助殁。 神仙爱情 孟笙拍完坐下休息。 夏肖递过水道:“笙笙,你上微博看一下元氏官微。” 孟笙登上微博,私信评论多到爆炸,找到元氏官微…… 元晟集团V:元氏总裁元澈与国民女神孟笙生死相随。 孟笙笑了笑,放下手机,实在不想看评论,骂她的肯定很多。 她上个洗手间出来,又遭围堵。 “孟笙,你上微博,看一下生死相随那位。” 孟笙疑惑:他有微博? 元晟集团V:@孟笙的阿澈。 她点开他,他只关注她一人,头像是书法大字‘孟笙’七分钟前刚发了一条…… 孟笙的阿澈V:@孟笙·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配图/孟笙照片。 她点开图片,是那年看烟花,他偷拍,她刚好转头,那刻,孟笙的眼睛和微笑都只是因为阿澈。 拉开下面评论…… 1这是私人号? 2废话,都是元氏蓝白头艾特进来的 3卧槽,国民女神成私人的了 4感觉孟笙配不上元富翁 5妥妥的高富帅 6这是我见过最帅的摔跤 7被孟笙打懵逼了哈哈哈 8国民女神到 分卷阅读97 现在都没表态 9不会又是绯闻吧 孟笙看到这,发了条动态…… 孟笙V:@孟笙的阿澈·初次见你时,殊不知那是孟笙的心脏。配图照片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身情侣装,和背后的广场。 孟景逸打来电话…… “笙儿” “嗯。” “还是跟他在一起?” “只能跟他在一起。” “想好了?” “没什么好想的。” “好。等我回去一起吃个饭吧。” “好。哥哥你又出国了?” “嗯。公司刚起步……” “好。” 孟景逸坐在餐厅里,望着窗外:国外的天,真的很冷,冷的刺骨,那几年的他们,是否也是这样冷? 向琰V:@孟笙`公主的心脏,回到了原位。 向琰V:@孟笙的阿澈`王子离开,护他公主一世周全。王子归来,守他公主一生美满。 尚御V:@孟笙`大屏幕已落幕,咖啡也不会再冷。 孟景逸V:@孟笙`哥哥的向日葵,找到了她的太阳。 霍淳峰V:@孟笙`某些人贵为王子,却独爱一人。 元晟集团`我家的小白菜,被猪给拱了。 苏北V:@孟笙`恭喜。你的王子找到了回家的路。 许易洛V:@孟笙`女主角恭喜。你们的爱情就是爱情本身。 DarrenV:@孟笙 clear 以你之姓冠他之名,我期待你的新作品。 韩安浅V:@孟笙的阿澈`你若再伤笙笙的心,来年你的坟头草会长到十米高 向导微博的草已经三米高了 尚御那是什么玩意,看不懂 哈哈哈哈尚御失恋了 Darren真的是国际上那个Darren吗? 孟笙英文名叫clear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么明显的关联 JS想搞事啊! 这个世界欠我一个好哥哥 霍总跟孟笙认识? 楼上你傻?就算跟孟笙不认识,跟元总肯定认识吧! 元总裁你成了猪…… 这样的猪我喜欢,高富帅 靠。我嫉妒了,孟笙的朋友都是高富帅 怎么不见陆公子发微博 陆公子在留学,没时间 这闺蜜牛逼了,直接艾特元总裁,佩服佩服…… 这闺蜜我也爱了,长得还贼美 我家的苏北安全了 许易洛的话我爱了 这他妈神仙爱情啊,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呜呜呜 看这照片,之前谁说孟笙整容的,滚出来…… 只有我觉得他们身高差很多麽…… 楼上的,对,只有你觉得 孟笙官方身高有没有打水…… 滚吧,你先去看看元总裁官方身高 虽然我还是觉得孟笙配不上元总裁,但是他们的爱情我爱了 槽。这碗狗粮我干了 我都吃撑了,你才来 以后喷孟笙会不会收到律师函 哈哈哈有可能,元总裁拿律师函把你砸死 视频一出,元氏便实锤,元总裁得多怕媳妇跑啊,哈哈哈 孟笙后台太硬,喷不起喷不起啊 谁他妈以前喷人家被包养的,就这背景谁包养的起,谁敢潜她????? 可是你们没发现,孟笙是演配角上来的吗 背景很硬,可惜没用 元渣男啊 只能说孟笙很努力,靠自己努力的小菇凉啊 怪不得之前赵云会公开澄清,原来这转折在这里啊 不管不管,我要趴在孟笙微博上,她的朋友都养眼的不得了 元澈每天晚上都会跟孟笙视频,白天也会往片场送东西,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但从来不会打扰她,就像上学的时候一样,他知道她是个努力的人。 有时会在片场看她拍戏,但是她的亲密戏很多,他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后面便派人送东西。可是孟笙并不知道他有病。 直到五月份…… 孟笙跑到隔壁片场。 “梵影帝。” 梵誉抬头看见她,很是惊讶:“孟笙。” 孟笙笑道:“听说你在这拍戏,我闺蜜很喜欢你,想要你的签名。” 梵誉笑着接过纸笔签了名,递还给她,“被你闺蜜喜欢是我的荣幸。” 孟笙又笑道:“谢谢你,那我不打扰了。” 说完便向门口跑…… ‘咚’撞上个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孟笙连连道歉。 分卷阅读98 抬头怔忡:“霍淳峰?” 虽然她知道元霍两家的关系,但从未见过他本人。 霍淳峰惊讶万分道:“孟笙……你怎么在这?” 孟笙晃着手中的纸笔,笑道:“帮我朋友来要梵影帝签名。” 霍淳峰点头,随即又问:“阿澈最近好点没?” 孟笙笑道:“他挺好,只是失眠有点严重。” 霍淳峰皱眉疑惑道:“不是说他最近躁狂的更严重了?” 孟笙怔忡:“躁狂?” 霍淳峰诧异:“你不知道?” 孟笙摇头。 霍淳峰:“……” 摸了摸鼻子,解释:“不是,就是他……” “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孟笙打断他的话,当即便红了眼眶。 霍淳峰看着她的样子,提步向外面走…… “之前我见过他,就是赵云那次的事,他看起来很恐怖,像精神病人,又不太像人。听我爷爷说,他最近更厉害了。”霍淳峰道。 孟笙喃喃:“这怎么可能?他每天都有跟我开视频,有空也会来看我,我一点也没发现他狂躁。” 她忽而想起,上个月他来看她拍戏,突然离开,她追出去,他眼睛很红,说是公司有事,她单纯的以为是公司有急事…… 霍淳峰看她的样子,款款而谈:“应是他不想让你知道,或是他怕你知道。” 孟笙皱了皱眉,问道:“阿澈认识赵云吗?” 霍淳峰思量片刻,“她是赵宪的妹妹。” 孟笙困惑:“赵宪?” 霍淳峰咬了咬唇,道:“就是当年阿澈打废那个。” 孟笙懵然…… 她以为赵云那么讨厌她,可能是因为阿澈,原来…… 她仰望天空,双眼通红,思绪飘忽…… 霍淳峰将她送回片场。 孟笙到了片场,发疯似的拉着向琰,情绪激动道:“能不能先拍我的?把我的戏份快点拍完。” 向琰不明所以道:“已经快完了,你那么着急?” 孟笙点头如捣蒜,“很着急,我的心脏出了问题。” 向琰当即了然,除了元澈谁能让她这样…… 向琰瞟眼看见了霍淳峰,便更加确定了…… 夏肖担忧道:“笙笙,你不能这样,你要休息的。” 孟笙依旧背着台词,随口道:“少睡点不会死,但他不好我会死。” 孟笙装作不知,依旧跟元澈视频,电话,只是不再说让他来看她的话。 生病 孟笙杀青径直打车到元晟大楼。 “我找元澈。” 前台认识她,国民女神孟笙,总裁的生死相随。 “总裁没在公司。” 孟笙:“没在公司是什么意思?出差了?” 前台:“我不知道。” 孟笙:“那……李特助呢?” 前台:“不知道,李特助也不在公司。” 孟笙:“那李特助的电话呢?” 前台:“我帮您问问。” 过会,一个男人急匆匆出电梯跑过来,“孟小姐。” 孟笙瞟眼他胸前的工作证,“把李特助电话给我。” 秘书低头沉思…… 须臾,孟笙抓住他衣领吼道:“给我。” 秘书一惊:这人是总裁的翻版…… 孟笙拨通电话,急不可耐道:“我是孟笙,你在哪?” 李特助看向元老,动了动唇。 元正勋点头。 李特助:“我让司机送您过来。” 孟笙看着窗外,神色飘忽:是这里,当年就是在这里,她说与他生死相随。 孟笙进门,入眼便看见元正勋,她微微鞠躬,一如当年,不卑不亢:“爷爷。” 元正勋微微颔首,“嗯。” 孟笙:“我想见见阿澈。” 元正勋起身,走了两步顿脚,“你要有心里准备。” 孟笙心骤然一疼,当即红了眼眶。 门口站立四个黑衣大汉,房门敞开,床上的人安静的闭着眼睛。 两人站立床前,看着床上的人,神色皆是忧伤。 元正勋:“他注射了镇定剂。” 孟笙偏头看着他,“爷爷能告诉我吗?” 两人去到书房。 “坐吧,有些事你知道,我便不讲了。”元正勋道。 他浑浊的双眼微眯,陷入回忆道:“那年你们在这里出了事,赵家只有赵宪一个儿子,赵家死咬住不放,又有李梦和元驹撑腰。” “也是在这里,我告诉他,他出国,这件事我来处理,保你平安,他若有能力回来,他想娶谁,别人都管不了。” 元正勋微微笑道:“那时我便知他认定了你,他在X市能为了你不要命 分卷阅读99 ,他必定会为保你平安而妥协,他也必定会成功归来,因为你在这里。” 他微微皱了眉,继续道:“当时在这里我打了他二十棍,他吭都没吭一声,却在答应我出国的时候红了眼。他出国那天从X市回来,我当着赵家人的面打了他五十棍,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他恨没杀了赵宪。” “这几年他在维也纳逐渐长大,却也没了人气,若只是冷血无情,那倒也没什么,可他却活的像台机器,除了工作就是发疯。” “刚开始还好,他还能控制住,可他越来越严重,大量吃安眠药还是睡不着,他焦虑,抑郁,躁狂,因为一丁点小事他便会发疯。刚开始他看到你的照片,绯闻还能安静点,这两年他看到这些也会发疯。” “他没有丝毫感情,外人只知元氏太子,年轻有为,雷霆手段,却不知他现在就是行走的机器。” “前段时间李梦来找我,被他知道了,他对李梦说,把她也送进去一家三口团聚。昨天早上他回来找我,因为我出手管了阿天的事,我俩抬了几句,他便发病了,那群庸医说送他去医院,说他精神状态太差,是个精神病人。” 元正勋说着便怒了神情。 孟笙站起身,微笑道:“爷爷,您说的对,他们是庸医。但是爷爷,有句话您说的不对,他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他所有感情都给了孟笙。” 元正勋看着孟笙,她眼眶通红,可是说起元澈的时候,依旧面带笑容。 孟笙继续道:“其实当年的事我猜到了,他不想做的事谁逼他也没用,但是因为我,他不得不走,他只有离开,李梦母子才会松懈,您也能抽出身保我的平安,元太子也会按照您的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元正勋点头笑道:“当年我便说过,你配的上元澈。” “若是元澈,我怕是八辈子也配不上他,可若是阿澈,我想我可以。”她面带微笑,语气坚定。 元正勋叹了气,喟叹:“你们在一起是命,如若阿澈没有遇到你,他也许不会是现在这样,但你……很可能会成这样。” 孟笙怔怔片刻,喟叹:“是啊,都是命。” 那晚巷子里的孟笙,死在了那个巷子里,可是那晚的阿澈呢? 管家推门而入,心急火燎道:“小少爷又开始闹了。” 孟笙拔腿向外跑,站在卧室门口,潸然泪下,他躺在地上,四人摁住他,他还在叫骂。 元正勋站立她身边,叹气道:“他一发病便是这样。” 孟笙缓步进去,几步距离,她停脚,泪如泉涌,声音颤抖哽咽道: 我要找到你 不管南北东西, 直觉会给我指引 若是爱上你 别问什么原因 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 我要找到你 喊出你的名字 …… 她哽的唱不下去,呜咽出声。 高中的时候陆嘉骏说过,元澈将这首歌单曲,每天都会听。 元澈安静了一瞬,便又开始挣扎。 孟笙大步过去跪在地上,哭腔浓重吼道:“你们放开他。” 她转头看向元正勋,“他不会伤害我,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他伤害到自己。” 元正勋眯了下眼,挥手示意。 元澈脱开了束缚,猛地起身,一拳将保镖打倒在地。 孟笙起身抱住他,他一把将她甩到地上,她又起身抬腿踹在他胸膛上,他后退几步。 元正勋蹙了眉。 李特助懵然:这是什么剧情? 孟笙大吼:“阿澈,阿澈,阿澈,你摔疼我了。” 元澈怔愣不动,俄顷,他伸手摊开,双手颤抖,眼睛盯着双手…… 孟笙上前抱住他,哭喊道:“阿澈,阿澈啊,我是笙儿呀,你别这样,我好害怕……” 元澈突然回抱她,双眸依然猩红,一时无法散去。 孟笙平复了情绪,笑着调侃:“你是不是想摔死小公主。” 元澈摇头。 孟笙挣开他的怀抱,红肿着眼睛,委屈巴巴道:“阿澈,小公主好饿,你要不要带我吃饭?” 元正勋看了看管家,颔首示意。 管家点头退下。 元澈抬手摸着她的眼睛。 孟笙伸手捂住他眼睛,声音平静道:“阿澈,你只能是孟笙的阿澈,你只可以是孟笙的阿澈。” 她说完收回手,牵起他的手进浴室,“阿澈,你该洗漱吃饭了,因为我真的很饿。” 元澈洗漱完出来。 孟笙起身上前,抬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轻捏他的下巴,打量着道:“确实很帅,跟传言一样。” 元澈弯了唇角,缓缓笑开。 孟笙挑下眉,狡黠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很勾引人?” 元澈勾唇挑下眉,很是愉悦道:“有,十八岁那年,有个小姑娘说过。” 分卷阅读100 孟笙笑着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吃饭。” 两人吃着饭,孟笙喋喋不休,“我决定晚上呢,煲个汤,就煲我喜欢的吧,阿澈,你有口福了,国民女神给你煲汤……” 元澈边吃饭,边轻抚她的头,宠溺万分,随着应答:“嗯,知道了,知道了……” 元正勋坐在客厅,听着两人的说话声,无奈的笑道:“小李呀,阿澈的药就在那里。” 李特助深思片刻,款款开口:“几个月前,我跟少爷说他会好的,少爷当时跟我说,他不会好了,因为他的药从来就不是那些瓶瓶罐罐,而是她,少爷给我看了他电脑里孟小姐的照片。” 元正勋望着餐厅,喃喃自语:“病也是她,药也是她,命亦是她。” 生病2 元澈处理文件,孟笙在厨房做饭,元正勋拉开门看了看,她转头笑道:“爷爷” 元正勋:“嗯。” 孟笙炒着菜问:“有事跟我说?” 元正勋:“没有。” 只是来看看陆家小子说的,最美的背影,只为阿澈的背影。 孟笙关了火,转身道:“爷爷,我有事想问您。” 元正勋看她的神情,便知她想问什么。 “他的病导火索是你,根儿是他骨子里偏执,没有安全感。” 孟笙点了点头,又笑道:“爷爷您先出去吧,我还有一道菜就可以吃饭了。” 孟笙夹了个鲍鱼放进元澈碗中,笑道:“这几年我经常做饭,手艺有很大进步呢,你尝尝。” 元澈如鲠在喉:“嗯。” 孟笙夹夹夹,夹成山,又做出蛮不讲理的姿态,道:“你必须吃完。” “哦。”元澈应了一声,并未抬头。 孟笙叹气,而后,看向元正勋,微笑道:“爷爷,我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做的都是些清淡的。” 元正勋应道:“很好。” 饭后,孟笙邀请他俩一起看电视剧【旧城之光】 忽而,她看着电视说:“我试这部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向导,他问我是不是有这个经历,我当时告诉他……” 元澈目光灼灼,看着她的侧脸。 她偏头,四目相对,她唇角弯弯,清雅如兰:“她的男主为了前途远渡重洋,说白了就是为了他自己,而我的王子远渡重洋,为护她公主一世周全,她爱而不得,我被深情款待,她的叫青春,我的叫初恋。” 元澈低头,扯了唇角:是啊,她那么聪明什么都知道,她那么了解她的阿澈,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孟笙欲言又止,须臾,皱眉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元凌天,我也不喜欢他,因为他不喜欢你。” 元澈抬头看着她,神色不虞。 “但是阿澈,我不恨他,不是因为我不能为你感同身受,而是没有他便没有阿澈,没有阿澈孟笙这一生不知何处安身。”她微微皱眉,眸底潋滟。 元正勋兀自笑了笑:这看电视不是重点,这才是重点,她确实很好,也很聪明,最重要的是,只有她才能让阿澈安静下来。 孟笙继续道:“我不是圣母,我不能原谅他们当年的推波助澜,让我们分开这么多年,更不能原谅他对阿澈做的一切,可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对他下手,只有阿澈不可以。如果你真的恨不得他死,那让我来。” 元澈眼眶愈红,神色阴翳。 她伸手抱住他,轻声细语:“把他交给爷爷好吗?至于元驹母子,交给你自己,交给法律。” 元澈看着怀中的人,闭上眼睛,抱住她。 俄顷,“好。” 孟笙松开,看向元正勋,元正勋点头。 孟笙站起身笑道:“小公主很困了,要去睡了,我喜欢睡大床,所以阿澈你去别的房间吧,我要睡你房间。” 元澈勾唇道:“你电视不看了?” 孟笙眨巴着眼睛,清纯无辜道:“我不喜欢看电视,尤其是我的男主角不是阿澈,简直戳瞎眼。” ?孟笙你想过苏北的感受吗? 客厅里剩下爷孙两人,元澈点支烟看向他,“你的要求?” 元正勋瞪他一眼:“我丢不起这个人。” 元澈轻吐烟雾,氲氤缭绕,俄顷,“我想想。” 他掐了烟,起身,“早点休息。” 元正勋看着他的背影,叹了气。 孟笙在卧室转圈打量,后进到卧室的衣帽间,看着挂着的衣服,都是西装衬衫,心里一阵苦涩。 准备出去的时候,瞥见角落里的保险柜,好奇:什么东西要放的这么保密。 她蹲下身子,径直输入自己的生日,‘叮’她弯了唇,拉开里面只有一个玻璃瓶子,她拿出瓶子一眼认出,这是当年她买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她对阿澈的祝福和分享。 拿出里面的纸,看得出他保存的很好,她潸然泪下,心里 分卷阅读101 的酸痛感顷刻便袭击全身…… 元澈辗转难眠,坐起身预要吃药,余光瞟到了角落里,他下床走去…… 房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保镖闻声推门而入…… “滚出去……” 俄顷,元正勋坐电梯上来,“怎么回事?” 保镖低头道:“不知道。” 元正勋推开门,屋内遍地狼藉,元澈手上液体滚滚,他却无动于衷,没有疼痛感,继续砸着桌子…… 元正勋:“摁住他。去叫孟小姐。” 管家弯腰捡起一张老照片。 元正勋看着照片上的女人,蹙了眉。 孟笙大步生风跑来,“放开他。” 她跪到地上,拉着他的手,平静道:“阿澈,你受伤了。” 元澈是有理智的,只是控制不了情绪,心里想:她在休息,不可以打扰她,可还是没控制住。 孟笙拉着自己的睡衣下摆,擦着他的手,声音异常平静,“阿澈,受伤要看医生的。” 元澈低着头,哑声道:“对不起。” 孟笙笑了笑,柔声道:“你确实对不起我,因为你受伤了我也得受伤。” 她给他擦完手,他的手腕处被戳伤了,右手手腕…… 她转头道:“让医生过来包扎。” 说完捡起地上的花瓶碎片,对着自己的右手手腕戳下去。 “孟小姐……” 元澈闻声抬头。 孟笙丢掉碎片,笑的温柔,眸中深情难掩,“你控制不住,我也看不住,我只能陪着你。” 元澈怔愣的凝视她。 她伸出右手捂住他的眼睛,血顺着他的脸颊流到唇角,流进脖子…… 她柔声细语道:“我陪你好起来好吗?如果你不能好了,我陪你做一辈子病人,但前提是你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因为小公主不想死。” 他拿下她的手,捏住她的手腕,眸中娇艳如脸上的滚珠一般。 孟笙伸出左手,小心轻柔的擦着他的脸。 元正勋看着他们,心里感慨万分:阿澈的病不会好了,只能控制。 医生过来包扎,两人很奇怪,好似受伤的不是他们一般,一点表情都没有。 末了,孟笙看着他,笑道:“阿澈,我受伤了,我们一起睡,你保护我。” 元澈抱着她,看着她睡觉的样子,心里堵的难受,他知道自己好不了了,不然当年那个女人也不会疯成那样。 “睡觉,马上,你明天还要上班养我。”孟笙突然道。 元澈这一觉虽短,却睡得很沉。 孟笙却睡得不好,她一直在做梦。 她跟他一起到公司,元澈要开会,孟笙捧着时装杂志,看他一眼,“你去吧。” 元澈出门吩咐秘书:“送杯牛奶进去,带些糖块,她喜欢吃甜的。” 秘书端着牛奶进来…… 孟笙看见牛奶笑了笑,接过抿了一口,道:“你跟阿澈多久了?” 男人毕恭毕敬道:“三年。” 孟笙点头,又道:“讲讲你对他生活的了解。” 秘书看了看她,低头道:“我了解的不多。” 孟笙加了一块糖,晃着杯子道:“随便说点吧。” 秘书沉思片刻,道:“我只知道总裁喜欢养花,必须是蓝色勿忘我,办公室必须每天换新鲜的,不然便会发脾气,因为这个原因,已经开除了好多名助理。” 孟笙看向办公桌上的花,永恒的爱,别忘了我。 “你出去吧。” 她到办公桌前坐下,摸着花:他这几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吧…… 须臾,拉开他抽屉,生活单一…… 打开下面柜子的时候,她愣了下,捧出玻璃瓶子,这个瓶子大了一些…… 她拆开瓶子里的纸张…… 你要开心,笙儿 笙儿,我很想你…… 笙儿,我生病了。 笙儿,笙儿,笙儿,笙儿…… 维也纳的冬天很冷,冷的刺骨。 想见你的心,使我彻底发疯。 这里的雪很美,可是没有X市的美。 平安和分离,我选择你平安。 今年你高三了,你会考上B大吗?我知道你一定会。 在你面前我永远那么懦弱,懦弱到不敢跟你表白,懦弱到离开都不敢告诉你。 今天你生日,我非常想你。公主殿下,生日快乐。 我收到了邮件,笙儿,我懦弱,我舍不得让你等,但又害怕你不等。 时光定格到那里的时候叫初恋,时光定格到这里的时候叫青春,我们为青春遗憾过,却不曾后悔过。这句话很美。 专访里的你眉眼如初,跟我记忆中一样美。 永恒的爱——孟笙 公主,你快乐吗? 笙儿,你会忘了我吗? 分卷阅读102 公主殿下,成年快乐…… 你出现了一阵子,我却赔上了一辈子。 望你安好,是我翘首天空的意义。 你快乐,便是我生命的意义。 那年的冬天很美,那年的雪很美,那年的你更美。 我是你的锦上添花,你是我的心之所向。 谢谢你冠我之名,即使我只是你的春春。 我梦见了你,梦中的你依旧那样美丽耀眼,却不是为我而现。 元澈先生的愿望,然而只是十八岁。 …… 她满面浸湿,整整一瓶子的祝福,诉说。他想告诉我,他生病了,他很想我,他想我快乐…… 双文身 孟笙拿起手机,低头抱着花拍了一张照片。发微博。 孟笙V:@孟景逸@孟笙的阿澈.我上辈子拯救了宇宙。感恩。你们的小公主永远不想长大,也永远长不大。追我哥哥的注意了,要抓紧,我要把他销售出去,JS股份做嫁妆。最后通知一声,孟笙工作室不久后成立。 元澈正在开会,闻声看了手机:孟景逸估计要疯了。 孟笙的阿澈:公主永远不需要长大。 孟景逸:孟笙你跟着元澈学不了好。永远。 韩安浅:人我抱走,股份我就不要了。 霍淳峰:这是要抢生意啊! 向琰:恭喜啊!孟老板。 孟笙:@韩安浅·快抱走,我把我的私人存款也送给你。 孟笙:@孟景逸·我前几天才将梵誉的签名,寄给安浅,她说她是梵影帝的脑残粉,她还三心二意喜欢苏北。 尚御:恭喜。不过你哥得罪你了? 孟笙的阿澈:@霍淳峰·那是给你面子 这是神仙打架? 元总裁这护的,真是没眼看 孟笙,我不要你哥哥的嫁妆,我就要人 看样子,孟景逸有主 霍淳峰:@孟笙的阿澈·谢谢元总裁的面子,小的接不动 孟笙你这是搞事啊 #国民女神学坏了 元总裁的小公举 霍淳峰:@尚御·他哥跟她有仇吧? 尚御:@霍淳峰·他哥是个宠妹狂魔 霍淳峰@尚御·我撤了 我要疯了,高富帅都在孟笙微博下活了 苏北:我很无辜吧,孟老板? 孟笙:@向琰·只要向导吆喝一声,孟笙直奔前线 梵誉:@苏北·我比你更无辜。 国民女神搞事不嫌事大啊 孟老板背后有生死相随,谁敢动她? 孟笙刷着微博,笑的眉眼飞扬。 元澈进来便看见她对着手机呵呵笑。 孟笙闻声抬头,站起身。 元澈:“很开心?” 孟笙笑着点头如捣蒜。 元澈坐下,手揽住她腰,让她坐到他腿上,拉起她的手,摩挲着问:“还疼不疼?” 孟笙怔愣看着他,从他们重逢到现在,都没有这样的动作。 随即笑道:“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元澈微怔一下,失笑:她还是那么不懂得矜持。 吻上她的唇,她很配合的回应他,双手环住他脖子。 孟笙脸憋的通红。 元澈松开,眸中柔情似水,笑道:“笙儿,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甜。” 孟笙眼珠子转了转,嘟囔:“我以为你会说,我还是一样会把自己憋死呢。” 元澈手摩挲着她的腰,挑下眉道:“是,那你现在认识矜持了吗?” 孟笙清纯的大眼,无辜的眨巴着,认真道:“为了表示我的矜持,我觉得我应该亲回来。” 说完便吻了上去。 元澈放任她主动,她吻得还是那样生硬,继而回应她。 孟笙松开笑道:“这就是我的矜持。” 元澈把玩着她的手,“想开工作室?” 她手摸着他的头发,跟以前不一样,跟昨天也不一样,锃亮一丝不苟,笑的狡黠道:“是啊,年前便已经打算了,可我实力不够,但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背靠元氏呀,所以元总裁要不要我抱你大腿。” 元澈勾唇道:“求之不得。” “我得回学校了,马上我毕业了。”孟笙道。 元澈浅笑道:“嗯。”错过了她所有成长。 孟笙笑道:“你到时候去看我拍毕业照,我们一起拍。” 元澈:“好。” 她抱着他脖子,轻轻开口:“其实爷爷帮我很多,我在学校也很受照顾的,虽然他没说,但是我能感觉的到。” 元澈微微皱眉。 她又笑道:“我白天去学校,晚上去找你。” 元澈:“我接你。” 分卷阅读103 孟笙:“不用。” 元澈下巴放在她肩上,“那你开车去吧,回来的时候方便。” 说完松开她,按内线:“你进来。” 李特助进来便看见,自家总裁抱着孟笙坐在那,孟笙坐在他身上,这是什么意思,让我进来吃狗粮? 元澈抬眼,淡淡道:“把年前送来那辆红色车开过来。” 李特助:“是。” 孟笙疑惑道:“红色车?” 元澈:“嗯,本来就是给你的,现在才有机会送。” 孟笙下楼惊呆了,吞了口水:这是我上学的代步工具?法拉利?跑车?不是开玩笑? 李特助看她的表情,道:“孟小姐,您能行吗?” 孟笙白了他一眼,吼道:“看不起谁呢?” 转而又笑道:“我开车都是阿澈教的,阿澈那时候很喜欢赛车……”她说着便陷入了回忆。 李特助看她表情,知道她没生气,只是在开玩笑。 孟笙回神,笑道:“你们这么怕阿澈呀,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孟笙每天早上从别墅出发,她发现只要她抱着元澈,元澈是可以睡着的,虽然睡的很浅,有时候睡的时间很短,但至少不用吃药睡觉。 只要她陪着他,在他身边,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也在克制,至少这么多天都没发过病。 元澈有时也会接她放学,两人进入林荫大道开始飙车。 孟笙拍毕业照这天,元澈开车送她。 她穿着毕业服,抱住他笑道:“真好,我们还是一起拍了毕业照。” 元澈默不作声。 孟笙知道他心里难受,成长的青春都错过去了。她觉得很奇怪,总是能特别了解他,即使他不说话。 想起元正勋的话:这是命,不然这个样子的会是你。 孟笙信了,如果没有遇到阿澈,她会一直偏执,黑暗,甚至躁狂,是阿澈救了她,可阿澈自己却掉进了那个深渊。 巷子里的孟笙死了,却活了一个叫元澈的人。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孟笙突然吼道。 元澈不明所以,松开看着她。 孟笙仰头看着他,“我好不容易长高了,你又长高了,你亲我的时候永远要弯腰,我看你的时候永远要仰头,你告诉我你多高?” 元澈:“……” 她脑回路永远这么奇葩的吗? “我189,你166,你别嫌弃我高,我也不嫌弃你矮,好不好?” 她偏过头不理他,太气人了。 忽而又想起什么,瞪着他愤怒道:“你是嫌弃我矮吗?” 元澈:“……” 气笑了,宠溺无奈道:“公主,你赢了,你美,很美,国民女神孟笙,最完美的公主。” 孟笙白了一眼,还是生气…… 周围的同学:尼玛,公开撒狗粮。 “孟笙,你们这样真的好吗?我们都快撑死了。” 孟笙看他们一眼,挑下眉:这叫撒狗粮?开玩笑,老娘撒一个给你们看看。 他穿了一件衬衫,解开着两颗扣子。她拽住他衣领,使他弯腰,吻上去。 元澈摁着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周遭安静一瞬,骤然又一片轰鸣…… 两人松开。 孟笙伸手去解开他的第三颗纽扣。 吃瓜群众不淡定了:这是要秀到哪样?有没有点底线了? 孟笙突然哭着吼道:“你他妈傻逼了吗?” 元澈伸手擦着她的泪。 孟笙哭腔渐浓:“什么时候弄的?” 元澈淡淡道:“离开你的那一天,看着你进学校的那天晚上。” 她摸着他左边锁骨上的纹身。 红色 ms`life。 “为什么纹在这里?为什么纹这个?” 元澈看着她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柔情蜜意道:“因为公主在这咬了一口,说元澈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去沾花捏草,要不然就咬死我。” 他神情落寞了一瞬,“可是那天我丢了命,而这个命,名为孟笙。” 孟笙脱下身上的毕业服,丢到地上,瞪着他,随意的说:“我他妈也傻逼了。” 元澈猛然紧蹙了眉。 孟笙转过身,背过手,将上衣圆领向下拉。 一个大大的黑色C,似是纹了个月亮一般。 她转回身上前,捂住他眼睛柔声道:“纹在这里是因为,那个晚上我这个位置受伤了,你救了我。” 救了那个黑暗的女孩。 敞开心扉 这他妈什么神仙爱情啊 妥妥生死相随,还心有灵犀 这碗狗粮吃着吃着我哭了 国民女神也是条汉子啊 我也要去救人b 分卷阅读104 r   你救不到女神,哈哈哈哈哈 …… “什么时候纹的?”元澈道。 孟笙看着窗外,淡淡道:“跟陆嘉骏说不等你以后。” 元澈无厘头转移话题,“工作室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孟笙转头看着他,静默片刻,浅笑道:“七月十七号,算卦的说那天是个好日子。” 元澈:“嗯,想吃什么?” 孟笙带他去了一家咖啡厅。 两人坐下后,元澈看着她,不明所以。 孟笙笑了笑,转头看向外面的大屏幕,“你看到外面那块屏幕了吗?” 元澈看了一眼,“嗯。” 孟笙回过头,看着他道:“我跟尚御就是在这认识的。” 元澈不言,等她继续说。 服务员放下咖啡后离开。 孟笙端起咖啡珉了一口,淡淡道:“大学四年,只要我有时间就一定会来这家咖啡厅,因为这家咖啡厅可以看到外面的大屏幕,而大屏幕上面会播着广告,新闻,会显出‘元氏出品’四个字。” “元氏出品四个字我看了四年,只是因为我爱的那个男孩是元氏的元,所以尚御说的大屏幕指的就是这块屏幕,咖啡不会再冷,就是说我等的人已经回来了,这间咖啡厅我也不需要再来了。” 元澈无奈失笑:她知道他很介意尚御,也知道他对尚御的话不解,“你还是那样精透,一眼将我看穿。” 孟笙笑了笑,殷殷开口:“尚御与我亦师亦友,他帮过我很多,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挚友,可是只会是朋友。我喜欢喝牛奶,后来又到喝咖啡,可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咖啡的味道,喝了四年,无论加多少糖,仍是不喜欢不习惯,大概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取代牛奶的味道了……” “我吃甜食,却谈不上喜欢,我爱上吃甜食,却是因为那年那个男孩子的一个芝麻球。所以你明白吗阿澈?” 元澈垂眸一瞬,认真道:“我懂得笙儿,我没有怀疑过。” “我知道你永远都相信我,无条件相信我,可是我想让你知道我所有的想法和这几年的生活。”孟笙态度诚恳,微微蹙眉。 “我想上大学,那是我从小的信念,我想来B市上学,因为这里有阿澈走过的路,吹过的风,看过的风景,这里是他的家,是他生活的地方。” “我上影校,因为我想出名,我想站在金字塔顶端闪闪发光,那光芒可以让我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王子看到,让他知道他的公主很平安,让他知道他的努力是值得的,可是他没有理解到。” “那天我在你办公室看到了那条‘初恋’其实从一开始尚御跟我说有人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是你,所以我才会卖,且卖给你五百二十一万。我将这笔钱投进了JS。这些年你没在我身边,可是我一直觉得,你从未离开过我,因为你若真的离开了,我的心便不会跳了。我是你的命,你是我的心脏,我们俩之间永远也插不进来第三个人。” “从当年到现在我一直很感激命运,它亏欠我的所有温柔,都让阿澈补给了我。当年我哥哥目标是H大,却因为我报了B大,他放弃了自己的理想,成全了我的理想,当年我看哥哥报完B大,对我说的轻描淡写,当时我很难过,我就想,我这一生何其有幸,有这样两个男孩子爱着我,一个为我放弃理想,一个为我远渡重洋。” 元澈拿出了烟,准备点燃时又放下,捏着眉心,哑声道:“笙儿,我会好的。” “不阿澈,你不会好了,你骨子里带着她的偏执,而你能做的便是,像你相信我一样的相信自己,然后将你交给我。”她笑容温柔,深情款款。 元澈低头,手撑着额头,俄顷,轻轻开口:“好。” 孟笙工作室正式成立。 “孟笙,你的‘旧城之光’入围了,很可能会拿奖。”向琰道。 孟笙哼声,皮笑肉不笑道:“你恭喜你自己吧。” 向琰笑的狡黠,道:“我还是更看好你的剧本。” 孟笙斜他一眼,又看向别处,“尚御在那边,你俩去交流切磋。” 向琰看过去,抽搐唇角,嫌弃之意不加掩饰,道:“谁要跟他交流,他会干什么,就会天天画一堆纸。” 孟笙直翻白眼:俩冤家。 孟笙来到尚御跟前,轻碰了香槟杯。 尚御珉了珉,笑道:“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最美。” 孟笙身穿白色高跟凉鞋,白色修身连衣短裙,卷发三七分搭在一边肩上,艳唇,妆容精致。腕上带着初恋。 尚御怔忡:“这手链?” “他买的。”孟笙笑道。 尚御扬起半边唇角,须臾,问道:“你那时候便知道?” “嗯。”她转而又道:“你等会。” 尚御看她转了一圈回来,不明所以。 孟笙递过一本画册,笑道:“呐,为你而设。” 尚御接过,画的一个手镯,中间涂着一串串 分卷阅读105 小圈圈。 他皱眉困惑道:“这圈圈是什么?” 孟笙笑道:“这是我对你的印象,现在也是我对你的祝福。” 尚御皱眉,困惑更甚。 孟笙手指戳着纸上那些圈圈,殷殷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圈圈代表玉,你在制成品的时候可以加上合适的玉或钻石,祝福嘛……” 她笑了笑,“你可以在圈圈里加上字,若你还没制成品便遇到了合适的对象,你也可以做成戒指,在圈圈里加上名字,钻石。” “你想的真长远。”尚御笑道。 孟笙笑道:“不远,你都二十六了大哥,该谈恋爱了。” 尚御看眼别处,继而笑道:“不急,向疯子三十多了也还单身,我急什么?” 孟笙殁:真他妈冤家。 “元澈呢?怎么没来?”尚御道。 “早来了,被我哥叫走了。”孟笙笑道。 尚御抬眉,随之笑道:“估计要挨打,你哥那个宠妹狂魔。” 孟笙摇头,盈盈道:“若是别人我哥会,但阿澈……我哥应该不会。” 尚御抬下巴示意,“那不,来了。” 孟笙上前,白了一眼,无奈十分,道:“这里属你俩最帅,两张冰块脸,笑笑会死?” 不理她???? 她笑着上前挽住孟景逸胳膊,拖着音道:“哥哥,安浅说她要来。” 果然孟景逸脸色骤变…… 她又轻飘飘笑道:“不过哥哥别担心,她说她是来教训阿澈的,跟你没关系。” 孟景逸扒开她的胳膊,黑着脸,斜着她,“孟笙,你跟着元澈永远都学不好。” 孟笙挤着眼睛笑的狡黠十分,道:“可是哥哥跟我越长越像了,国民男神。” 孟景逸看着她,眯了眯眼,“我现在听见你说话耳朵疼。” 孟笙撇嘴,嘟囔:“我高一的时候你便是这样说的,你的耳朵真厉害。” 孟景逸叹气,而后,看向元澈,拍了拍他肩膀,面露同情。 孟笙见状,咆哮道:“孟景逸你几个意思,公主生气了。” 孟景逸当即反驳道:“没有这么气人的公主。” 两双眼睛,比谁瞪的大,气呼呼瞪着对方。剑拔弩张气味分明。 元澈勾了唇,须臾,摸了摸她头,“霍淳峰要来,打个招呼吧。” 孟笙当即笑的狡黠,挤着眼睛,“果然背靠元总裁好乘凉啊,舒坦。” 元澈捏了捏鼻梁,看向孟景逸,轻声道:“你说得对。” 拿奖暂退 孟笙工作室成立后,还挺忙。陆嘉骏留学回来,叫上阮经舟一起来B市。元澈最近身体不好,工作也忙。 孟笙接到他们。 “国民女神今天不喂狗粮?”陆嘉骏不阴不阳道。 孟笙开着车,神色暗晦,淡淡道:“阿澈最近身体不好,公司也很忙,吃了饭我们去酒吧,你们不在,喝酒都没人跟我喝了。” 陆嘉骏皱眉,担忧道:“严重吗?” 孟笙摇头,淡淡道:“不严重,老毛病,只是太累了。” “少赚点钱能死?”陆嘉骏抱怨。 孟笙看他一眼,“等你接手公司就知道了,他没你那么好的命。” 陆嘉骏撇了撇嘴,忽而想起什么,脱口而出道:“他没跟你求婚?” 孟笙猛然一个急刹车。 后面的人‘咚’撞到前面座椅背又被弹回去…… 阮经舟捂着额头,嘶了声,轻吼道:“笙笙,阿澈到底有没有好好教你开车?” 孟笙趴在方向盘上片刻,又直起身子将车开到路边,点支烟,闭上眼靠着座椅,“他生病了,阿骏你知道,他真的很努力了,可是效果并不理想,他根本没有勇气娶我,医生说他这种精神状态只能吃药控制。我们俩之间他总是自卑,没有安全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俩有没有……”陆嘉骏欲言又止,“同……” “没有,他总是很介意,也很克制,我们都住在爷爷那儿,但自从他能自然入睡之后,就分房了。”孟笙打断他的话,徐徐道。 “他能睡着了?”陆嘉骏大吃一惊道。 孟笙睁眼,丢点烟蒂,看着窗外,“嗯,睡的很浅,很短。” 陆嘉骏:“那他现在还会发狂吗?” 孟笙看他一眼,“会,但不会伤害自己了,自从我上次受伤以后,他也克制了许多,但还是会发狂。” 阮经舟趴上来,疑惑道:“你怎么受伤了?” 孟笙点了烟,将烟递给他们,徐徐道:“三个月前,有一次他发病,手受伤了,我便将自己的手也戳伤,我说了,我看不住他发狂,我只能陪着他,从那之后他便没受过什么伤,但还是会发狂。” “你没拍戏?”陆嘉骏问道。 孟笙摇头 分卷阅读106 笑的无奈道:“他这个样子,我压根就不敢走,况且我也不是那么喜欢拍戏。” 她说完丢掉烟,开车…… 饭后。 孟笙挂了电话,惆怅道:“酒吧去不了了,我们得回去,阿澈不舒服,你们在这住几天吧,也好陪他说说话。” 三人回到别墅,入眼便看见元正勋坐在沙发上,愁容满面。 “爷爷,爷爷爷爷。” “嗯。你们来了,快坐下吧。”元正勋道。 孟笙坐下揉着眉心。 元正勋看着她,道:“很累?” 孟笙睁眼放下手,笑道:“不累,只是难受。” “爷爷,阿澈他又不舒服了?”陆嘉骏道。 元正勋叹气,蹙了眉,“下班回来还好好的,说回来换衣服跟你们去喝酒,换了衣服,突然又开始发狂。” 孟笙起身,“爷爷,你们几个聊,我上去看看他。” 她开门看着元澈,他吃了药才会睡的这么沉,这么安静。 她坐到床边摸着他的脸,喃喃自语:“阿澈,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怎么样才能给你安全感,不会让你患得患失?” 陆嘉骏跟阮经舟都感觉到元澈现在话很少,虽然对他们也还是很好,但比起以前话更少了,而且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孟笙每天三顿的往元晟跑。 陆嘉骏看着她,略显担忧道:“笙笙,你累不累?” 孟笙笑着摇头,“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不累,他对我还是很好,只是对别人有些变化。” 陆嘉骏皱眉叹气。 孟笙笑着说:“当年他也是这样对我的,那时候你们都没有了解到他对我的细心。只是这几年的分离,让他总是没有安全感,有时候他会觉得现在是在做梦,他会觉得我不是真实的。” 她想到什么,笑的柔和万分,“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犯病的时候,黑暗恐惧,他当时吓坏了,跪在地上抱住我。就是我们去跟周周喝酒那一次。”她说着看向他。 陆嘉骏回忆着什么道:“那时候的他,也很冷血,却每次都能照顾着你的感受,知道你需要什么陪伴,从不粘着你,哪怕他自己在难受。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问他是不是喜欢你,他说是。我说孟笙不早恋,难道你等到她成年?他当时无奈又笃定,说他等不到。那时候的他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他回神长长舒口气,“上次见你之前我去见过他,当时他就像个死人,两眼无光。我问他,为什么不先好好治病?他说他没时间,他要快些强大,才能拔掉那些人,才能保护你。” 孟笙叹气,神色忧伤,“他爱我永远比我爱他多,他只有我,他也只爱我,他可以为了我爱他自己,却不会为了他自己爱他自己。” “我明天要去颁奖,无论我拿不拿奖,都会有记者采访,到时候他肯定会看电视,你们看着他。”她神色严肃,郑重万分的叮嘱。 孟笙凭借《旧城之光》拿到年度最佳女主奖,她握着奖杯却丝毫不激动。她身穿白色长裙礼服,头发挽起,站在台上,闪闪发光,淡淡微笑。 “我能站在这里,首先要感谢向导对我的栽培,他是个很专注的人,爱他的艺术超过于一切。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无论何时,只要需要,我义无反顾。” “我很幸运,第一部女主戏便拿了奖,但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演员,我专注于我的职业,可我并不热爱它,当初进这个圈子,我仅是为了我的爱人,他当时不在国内,我想让他看见我。” 她低头静默了片刻,又抬头眸中晶莹,微笑道:“今后一段时间,我可能不会拍戏,因为我只想演好笙儿的角色,很多人都知道,我的爱人叫元澈,我爱他,超过于爱自己的生命,我与他有生死相随之约,他现在生病了……” 她说着便哽咽十分,哭腔浓重,“我只想好好照顾他,是他一路走来将我捧成公主,我……” 她泣不成声,背过身擦泪,又转回身看着镜头,神色认真且严肃道:“当年表白也是我先表白的,不然你就只能暗恋我了。我不要你三生烟火换我一世迷离,元澈先生,当年你离开时说,等我长大就娶我。” 她眼眶通红,笑道:“如果现在你不愿意了,那对不起,换我来娶你,戒指我都设计好了,你等着嫁给我吧,你没有说不的权利。谢谢。” 孟笙鞠躬下台径直离开现场,后来是在手机上看到向琰领奖的发言。 他说:“孟笙是我见过最真实,最努力的女演员,她是个很棒的演员。只要她接戏,只要我还在这个圈子里,她就是我的女主角。” “她对的起自己的职业,对的起自己的爱情,我很为他们的爱情而震撼,我曾经说想拍出他们的故事,可却没有人能演出他们的深情。我不为她暂退而遗憾,因为我知道,她有自己的剧本。” 向琰看着镜头,高声喊出:“元澈先生,既然死亡都分不开你们,那生病又算得了什么?娶了你的命吧,让公主的心脏回到她的位置上。” 孟笙V:四年走来 分卷阅读107 ,我感谢所有支持我的粉丝,有些粉丝在我做直播的时候便一直陪着我,没有你们就没有国民女神孟笙。暂退并不离圈,我会不定时开直播,更新微博,告诉你们我的生活。最后祝你们生活美满。小仙女们也早日找到你们的王子。 她是我的命 元澈看着颁奖典礼,眼眶愈红,顺手关了电视。 陆嘉骏跟阮经舟以为他被感动的想热泪了,毕竟他们都挺感动的。 元澈靠向沙发,闭上眼睛,似极其隐忍,沉声道:“药给我。” 陆嘉骏阮经舟俩人看他吃下药,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薄汗溢出。 陆嘉骏点了支烟,俄顷,看向闭眼那人,“阿澈,你怎么想的?” 元澈闭着眼紧蹙眉,语气坚定道:“娶她,是我的梦想。” 陆嘉骏垂眼,掐了烟,盯着烟灰缸道:“那……你是怕自己的病吗?” 元澈睁眼坐直身子,点了烟看他一眼,“我不会好了。” 轻吐烟雾,抬手捂住眼睛,声音很是颓废道:“发病的时候,我压根无法控制自己。她很累。这样的我,又怎能配的上她。” 陆嘉骏看着他的样子,顿时酸涩了眼睛。 阮经舟一饮而尽杯中红酒,看向他,“可若没有你,她也活不下去。” 元澈拿开捂住眼睛的手,他眸中还残留红丝,掐了烟,“其实很多次发完病,我真的有想过就这样结束自己,可是又舍不得她。我也怕,怕她会跟着我走。她什么都好,就是太死心眼。”他声音疲惫万分。 陆嘉骏捏住两只眼角,不捏则已,一捏酸涩感直入心脏。 孟笙回来便看见沙发上的三个人,神情忧郁,死气沉沉。 她笑容绽放,到元澈跟前蹲下,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 元澈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又看见她礼服后面露出的纹身。 孟笙柔声细语道:“阿澈,我陪你出国看病吧。” 元澈摸着她的头,沉默不言。 陆嘉骏跟阮经舟看着他俩,心里堵得难受,不约而同端起酒杯。 孟笙松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断眉,“阿澈,那一年,我说我们大学毕业,我就嫁给你,但是现在你生病了,我们要先去看病……” 她目光灼灼,笑容清雅如兰,无所畏惧的姿态,深深剜了他的心,他此刻似乎听见胸膛里的流淌声,他不知这股涌动是什么,但却觉得异常不安…… 她眸中闪烁,流光溢彩,唇角弯弯道:“如若你一直都是这样,或是更严重,我们便不要孩子了,有你,于我而言已足矣。但如若你想放弃,我也不会阻止,我陪你走黄泉路。” 这一生,生我陪你,死我亦陪你,你不会再寂寞,我也不会再孤独。 元澈抱住她,闭了眼,湿润了睫毛,沉声道:“好,我们去国外看病。” 有一分的希望,我都要试,因为我不舍让你陪我去死。 元澈睡下后,孟笙找到元正勋,陆嘉骏也在。 她坐下,神色认真道:“我陪阿澈出国治疗,下个礼拜便走。” “你工作室怎么办?”陆嘉骏道。 孟笙喝了杯茶,擦了擦嘴,悠悠道:“我已经找了专业人士打理,安浅过几天也会来,夏肖也在。” “至于集团,有爷爷,阿澈也可以远程开会。” 元正勋看她的架势,显然早已想好,“如果他只能这样了,你就预备这样陪他一辈子?” 孟笙失笑出声,坚定道:“嗯,反正无论如何,他对我都不会变。如若他不能让我冠他姓氏,那便让他冠我姓氏吧。” 陆嘉骏不禁失笑,须臾,道:“几年的演艺圈摸打滚爬,放弃了,会可惜吗?” 孟笙摇头,莞尔一笑道:“我这小半生没有热爱的东西,只有爱的人,以前是孟景逸,现在是元澈。” 元正勋点头,面露欣赏欣慰之意,“既然你已想好,那便去吧,这家医院三年前我已查过,那时他不肯去,现在有你陪他,他定能再次翻盘而归。” 孟笙安排完工作室的事,告知元澈一声,便去找孟景逸。 ‘JS’公司已经进入正轨,孟景逸确实是个IT天才,且他十分努力。 前台:“孟小姐。” 孟笙含笑颔首:“嗯。” 前台两人看着她的背影,“人美气质好,穿什么都好看。” “哥哥。” 孟景逸看向门口,顿时笑开了嘴。 孟笙摘下墨镜,扑到办公桌前抱住他,笑道“哥哥,哥哥我跟你说件事……” “笙儿,等会再说,还有人。”孟景逸笑着打断她的话。 孟笙松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沙发…… 孟路远看到她,倒谈不上惊讶,之前在电视上看见过她,她的的确确神似姜灵。 孟笙挑了挑眉,过去另一张沙发坐下。 分卷阅读108 孟路远未看她一眼,看着孟景逸声色俱厉道:“你现在翅膀硬了,一点小事便要我跑来找你。” 孟景逸皱眉,神色不虞,当即反驳道:“小事?孟董怕是不知道我这公司还风雨飘摇呢。” 孟路远:“当初我就说让你回X市,你非要创业。” 孟景逸捏了捏眼睛,看向他,盎盂相击:“我不需要你的家业,你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很早之前我便说过,孟家的财产,我孟景逸不要,你也说过,孟家的财产不会给我孟景逸。” 孟路远当即震怒,站起身指着孟笙,“那是你三番五次因为她惹我生气,你瞒着我去看她,瞒着我她在X市上学,瞒着我报B大,你留在这创业,也是为了她吧。” 孟景逸起身大步到他跟前,握住他指孟笙那只手,低吼道:“她?她是谁?她是我的妹妹,她有名字,她叫孟笙。 孟景逸放下手,微红了眼眶,“当然她也不想姓孟,你跟姜灵的事,你迁怒我,她迁怒笙儿,说到底也是你们的孽缘,却让我们来背这苦果。当年笙儿被拐走,你俩怎么说的,你说不关你的事,姜灵说她没时间。” 孟景逸失控大吼:“笙儿生病了,你问过一句吗?姜灵比你好,至少她将笙儿送到X市上学,可你呢?你知道她在那上学之后,你还记得你怎么骂的吗?” 孟景逸扬起半边唇角,坐去沙发,他笑着,话语却冰冷:“怎么办孟董,钱我没有,这公司的创业资金是笙儿投的,她是大股东,我只是个打工的,我帮不了你。” 孟路远胸膛起伏,又转头看向孟笙,神色俱怒:“你果然跟姜灵一样是个祸害。” 孟笙站起身不闪不躲的回瞪他,盎盂相敲:“祸害?那也是你们。是你们造就了我跟哥哥这变态的人生。哥哥那么好那么优秀,可是你呢?你除了会迁怒他,你还会干什么?” 转而又扯着讥笑,挑下眉,笑道:“怎么?你公司周转困难了吗?呵,破产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一定送份大礼给你。” 孟路远向前一步。 孟景逸眼疾手快起身拉住他。 孟笙呵笑出声,极其讽刺:“怎么?想打我?怕是孟董打不起我孟笙这张脸。”她神色凌厉,盯着他。 孟路远怒不可歇道:“你跟姜灵一样,一样的……” ‘咚’的一声门被推开,几人皆转头看向门口…… 元澈神色阴鸷,目光如炬,快步上前,先摸了摸孟笙的脸,而后,转身看向孟路远,双眸阴翳,眯了眯眼,“想打谁?” 他声音沉哑,如地狱罗刹般让人悚然。 他垂眼解着袖扣,抬眼,已红了双眸,阴翳深邃,“你想死。” 孟笙转到他面前,帮他系好袖扣,仰头看着他,摇了摇头。 元澈垂眸看她一眼,抬眼又睨着孟路远,眼神冷厉如一把利剑。 孟路远目瞪结舌不寒而栗:这人看起来很恐怖,声音跟眼神都不像人。吞口气,强装镇定:“你是?” 孟路远有看过他的专访,也知道一些孟笙跟他的绯闻,但是他本人的行为,跟专访里面的企业家形象丝毫不沾。 孟景逸松开他,淡淡道:“元晟集团总裁元澈。”转而又补道:“笙儿男朋友。” 孟路远呆滞的看着元澈。 元澈将孟笙揽在怀里,一双桃花眼戾气满溢,字句坚硬犹冰,低沉如霜:“笙儿是我元澈的命,谁若想动我的命,我必先要了他的命。” 甘之若饴 元孟两人离开后,办公室又恢复到父子二人的交谈。 两人相对而坐,孟景逸点上烟,语气淡淡:“你公司的事我帮不了,若是哪天你真破产了,我会给你养老。至于笙儿……反正你也不喜欢她,以后便不要提起她。元澈是认真的,谁敢动他的笙儿,他就敢要谁的命。” 孟路远想到什么,疑惑道:“他以前是不是也在X市上学?” 孟景逸弹下烟灰,看了他一眼,依旧淡淡道:“嗯,当年我住院时,他便是替笙儿去医院看的我,他怀里抱的那个女孩,便是笙儿,当时他们还只是朋友。” 孟路远恍然大悟:难怪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眼中充满了敌意和厌戾。 孟景逸掐了烟,起身道:“走吧,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孟笙凝视元澈的侧脸,笑道:“你怎么突然去JS了?” 元澈目视前方,随口道:“接你跟你哥吃饭。” 孟笙点头,须臾,又笑道:“我车放我哥那里了,反正我们要出国,车给他开。” “怕是你哥开不了你那红色玫瑰。”元澈意味深长道。 孟笙笑的狡黠,“有人开的了,给她个机会,让她去找我哥。” 元澈无奈失笑,笑道:“孟景逸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孟笙眨巴着眼睛,很是无辜,说的认真:“我这是爱他,他一直单着我多担心呢。” 元澈微不可闻的 分卷阅读109 叹气,心里很是同情孟景逸:这个宠妹狂魔,宠的怕是魔吧…… 孟笙喃喃自语道:“哎……从高中我就认定安浅是我大嫂了,你说怎么就追不上呢?国民女神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 她喋喋不休,絮絮叨叨…… “你认定没有用,得孟景逸认定才行。”他出声打断她的絮叨。 “我知道啊!我不觉得我哥哥讨厌安浅,他就是开窍的太晚,我觉得……他应该对安浅也有感觉的吧?”她边说便皱眉沉思。 他看她一眼,看她愁眉苦恼的模样,“感情的事,只有自己知道。” 她闻言又看向他,眨巴着眼睛,花痴相尽露:这帅炸天的侧颜。一双大眼弯成月牙,笑道:“还是我的阿澈好,又帅,又有钱。” 元澈瞥她一眼,不敢接话:这个时候只要一接话,她便胡搅蛮缠。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头。 晚上孟景逸给孟笙打电话,孟笙跟他说了出国的事。 孟景逸皱眉道:“我还是不放心。” 孟笙笑道:“没事的,他会伤到任何人,唯独不会伤到我。” 俄顷,孟景逸舒展了眉头,丝丝笑意:“嗯,这个我倒是相信。” 孟笙叹气道:“这些年他太累了,这次权当是去国外旅游,我们俩的旅行。” 孟景逸静默片刻,“多久能回?” 孟笙:“我也不知道,也许三个月,半年,一年,甚至更久。” 孟景逸长长吐了口气,须臾,叮嘱道:“那你要先照顾好自己。” 孟笙笑道:“嗯,我知道,哥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给我找个嫂子,然后……” 孟景逸径直挂了电话。 孟笙看着手机屏一脸懵逼:这就踩着他尾巴了?安浅啊!你得使出必杀技啊…… 两人出了国,元正勋给他们安排了保镖,佣人。 孟笙生日这天,孟景逸给她开视频,打量着点头,“还行,没瘦。” 孟笙笑的愉悦,“瘦是不可能的,我都怕我回国的时候,胖成球。” 忽而,韩安浅出现在镜头里,笑道:“别揣个球就行,不然你哥得跟元帅哥拼命。” 孟笙懵然……现在国内应该是晚上吧。 当即,便笑的狡诈,“你们……” “你现在跟着元澈,连脑子也病了。”孟景逸打断她的话,拿起手机边走边说。 孟笙无辜的撇嘴:“我又没说什么。” 孟景逸哼了一声,“你不说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孟笙:“……” 看来还是没拿下。 呵呵呵干笑着:“哥哥呀,你们这样也挺……” ‘叮’视频挂断了…… 孟笙:“……” 凌乱:是不是有病?孟景逸你病的越来越严重了…… 嘚嘚嘚,跑去找元澈。 元澈专注的看着电脑,不知道在干吗? 孟笙跑过去便坐到他腿上,寻取安慰,吐槽:“你说孟景逸是不是有毛病?” 元澈挑下眉。 孟笙满面怒气,道:“你说他给我开个视频吧,连生日快乐都没说,便给我挂了。” 元澈勾唇问:“你说什么了?” 孟笙撇撇嘴,道:“我跟他说着说着,安浅出现在视频里,我就问了一句,还没说完,孟景逸就给我挂了。” 元澈咬下唇:果然。 随即吻下她的唇,柔声道:“乖,等会我在跟你说,我正在谈生意。” 孟笙大眼眨巴着,迷愣不过来。 元澈看向电脑,抬下巴示意。 孟笙转头看去,电脑屏幕有个框框,框框里面有个外国人,那个外国人跟她一样,迷愣着…… 她盯着电脑看了几十秒,吞了口水,又转回头看着元澈。 好尴尬…… 故作镇定,安慰自己:没事,本仙女不知道矜持怎么写。 随即,蜻蜓点水下他的唇,起身跑出去,笑道:“那你先忙,我要去开直播。” 电脑里的人,用英文问:“那是你女朋友?” 元澈笑了笑,万分柔和,眸中星空流转,“不。那是我的命。” 对方皱眉,困惑。 孟笙打开直播,直播间没一会便人气爆棚。 她笑道:“你们过得好吗?我很好,我的阿澈也很好。” 直播间礼物不断……直直霸屏。 “你们别刷礼物,我看不见字了。” 粉丝情绪高昂,依旧霸屏…… 她无奈叹气,须臾,又笑道:“这样吧,我也看不到你们说什么,就回复你们微博评论最多的问题吧。” “我暂退是我个人的决定,阿澈只想让我做我喜欢的事,活成我喜欢的样子,可是我最喜欢的事是爱他,最喜欢的样子就是他的样子。” “他没有提我的求婚,我 分卷阅读110 也没有再提,他生病了,怕拖累我吧。他很傻,总是觉得这样的他配不上我,其实是我配不上他,他太优秀了,在我十七岁那年,我知道了他的身份,我就在想,我得有多努力,才能配的上他。当然结果是,无论我多努力也配不上他。” “生死相随是我说的,原话的前半段我不方便说,后半段是:孟笙愿与他生死相随。” “他爱我比我爱他要多,记得有一次我昏迷了,他当时抱着我说……” 她神情飘忽,思绪拉回到了几年前,“如果我有事,他也就随我去了。后来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我说,你答应我,无论如何变故,你都要好好的……” 她顿了顿,又微微笑道:“可是他拒绝了,那是他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拒绝我的要求。他说:我不能答应你,因为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那一年他十八岁。” “很多人都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相爱却要分开,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只能说,当年的我们年龄太小,有很多无可奈何,我们可以生离,却不会死别。我们一直未曾联系过,但是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为对方活着,却活成了对方的样子。” “也有人问我这几年的绯闻,比如尚御,我跟他是挚友,我跟阿澈之间永远插不进来第三个人,阿澈也是一样,很多年前,那时候的他……” 孟笙笑着回忆道:“就很帅,我们俩逛超市,有女孩跟他搭讪,我当时便说我很担心。他说:我的眼睛已经被一个叫孟笙的女孩子占满了,看不见别人。” “我不知道他对我是一见钟情,还是二见倾心,但是我对他的脸一见钟情,情不自禁,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我不知道。” 元澈走到门口听见她说话,笑了笑,轻声走到她身后站立,摸了摸她的头…… 她仰着头看着他…… 他弯腰将她抱起,自己坐下,将她放到腿上,含情脉脉,唇角弯弯,柔声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我第一见你,你冲进了我脑子里,第二次见你,你偷走了我的心,从此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以至于让你偷走了我的命。于我而言,即使是飞蛾扑火,我也甘之若饴,无怨无悔……” 求婚 正月十五。 这一天他又发病了,她摸着他的脸,看他逐渐迷离涣散的眼眸,她潸然泪下,锥心之痛无法逃脱。 须臾,她柔声道:“阿澈,你知道吗?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买蛋糕,插上数字蜡烛,为你庆生,我会替你许愿……” 她看着他闭上了眼睛,不再闹腾,安静的一动不动…… 她频频皱眉,扯动唇角多次后,哭腔浓郁道:“可是我的愿望没有实现,因为你生病了。” 她脱掉鞋,躺上床抱住他,哽咽道:“阿澈,你再努力一点,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是我等着你娶我啊,我等了太多年了。” 她闭上眼睛,泪顺着眼尾流进他的脖子里…… 在国外将近九个月才返回国,医生说他不能痊愈了,但只要不受刺激,情绪不要有太大波动,便也不碍事…… 即便是这样,孟笙也很满足,至少他不会再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至少他可以不用靠吃药活着,至少他看起来像个有温度的人,至少他确定她是真实存在的…… 回国刚好赶上孟笙工作室一周年。她心情极好,主要是元澈的病算是控制住了。 坐在办公室发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条微博,国外的九个月,她会开直播,但从没在微博发过工作以外的事情。 孟笙V:工作室一周年。这一年发生很多事,不累反而愉悦,因为在阿澈身边的孟笙永远是开心的。 B市的天空还是一如当年那样美。那一年我们走过大院门口,走过学校门口,我当时感叹:很遗憾,没有在你很小的时候认识你。你当时摸了摸我鼻子上的那颗小痣,然后抱住我。 很奇怪,我总是将你所有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那个暑假的夜晚,那个开了两小时车,只为了来抱抱我的男孩子。 配图/元澈的侧脸照。他坐在沙发上,余晖洒在他脸上,他白色衬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黑色西裤,慵懒的交叠双腿,有几缕碎发掉在额边,腿上放着电脑,专心致志。 这张照片让孟笙微博炸了。 这波侧颜杀,我口水流了满屏 极品啊。仙人。高富帅。收下我的膝盖吧。 女神回国了吗? 天呢,我要死了 妥妥的颜值,吊打绯闻男友啊 这要帅炸天 不,这是帅出天际 我的男神,大哭 国民男神 男神病好了吗?是不是要求婚? 国民女神已经求过婚了。男神什么时候嫁? 靠。只有我记得甘之若饴吗? 楼上,还有我,我永远都会记得,塞了我一肚子狗 分卷阅读111 粮…… 我嫉妒了……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典故啊 以至于让你偷走了我的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神一见钟情人家的脸,还情不自禁 我只想知道情不自禁什么? 把这个问题顶上去 顶 一直顶到回复为止 陆嘉骏:我来告诉你们。女神情不自禁的捏着元帅哥的下巴,说:确实很帅,跟传闻一样。那是元帅哥懂事以后第一次被女人接近还被捏下巴。当时元帅哥都懵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恩人陆公子啊解惑迷津 知识小全书,以后就找陆公子提问 看来当时陆公子在场啊 女神只有一个,陆公子陪跑 妥妥的女神,这么霸气 孟笙拉着评论,不禁失笑:是啊,庆幸那一年遇到你,庆幸情不自禁。 工作室一周年当天,元澈有专访走不开,孟笙办了一场,其实也不是为了一周年,主要是为了元澈的病。一群人聚在一起玩闹。 “恭喜啊,女神。”陆嘉骏笑道。 孟笙瞥了他一眼,笑而不语,继续看元澈的专访。 记者问到:“听说您之前生病了,近一年养在国外?” 元澈:“嗯。” 记者:“网上关注度最高的便是您和当红艺人孟笙的感情故事,不知道您有向她求婚的打算吗?” 元澈闻言蹙了眉宇。 孟笙一群人都看着屏幕。 “槽,这是什么情况?没想过还是不愿意?” 孟笙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她此刻心情无比忐忑,她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她不能问,如若她问,怕他会有压力。 元澈突然看向镜头,神色认真且坚定道:“娶她,是我的梦想,从十七岁到现在。” 记者不禁愉悦,问道:“网上有传她是您的命,是吗?” 元澈垂眸笑了笑,而后,又看向镜头,唇角弯弯,一抹上弦月,皎洁无暇,“她是我的命,是我的空气,是我一生的追逐,也会是我百年之后,同棺之人。” 记者闻言震撼,须臾,又笑道:“您跟孟笙的故事,让人很震撼,她也有说过您是她的心脏,而您也说她是您的命,生死相随,确实让人羡慕。” 元澈轻摇头,笑的有些无奈道:“如若她先走,我定随她而去。可是在我生病的时候,我有很多次想过就这样结束这一生,但是她告诉我,如若我想放弃,那她愿意陪我走那黄泉路。那时候我挺恨她的生死相随的。” 记者怔忡:“所以……您是因为孟笙才好起来的吗?” 元澈认真道:“是的,因为我舍不得让我的小公主死。” 孟笙端起杯一饮而尽。 “孟笙,你们的爱情真是羡慕不来啊!人家谈情说爱,你们谈心说命。” 孟笙随意道:“我这只颜狗,捏人家下巴是要付出代价的。” “啧啧啧,这代价有点大。” “靠。就元总裁那颜值,谁不愿意?” “你他妈想的美。” …… 吃了饭,闹了一通,众人一起离开,孟笙跟夏肖说着话,走在后面。 众人惊呼:“这是什么?” “怎么回事????” 孟笙望过去,当即呆愣…… 门口空地摆满红白玫瑰,元澈站立中央,扮着小丑,手捧一支向日葵,逐步渐进,两步距离停步。 他说:“第一次见你时,你像白玫瑰一样天真,纯洁,第二次见你时,你像红玫瑰一样妖艳带刺。我十八岁那年你扮小丑,陪我过了我十三年未曾过的生日。你说你只想做向日葵……” 他脊背挺直,单膝下跪,举起手中的向日葵,目光灼灼,“阿澈的命,你愿意让元澈做你的太阳吗?” 孟笙垂眼看着他,不哭反笑,悠悠道:“可是我等了很久,我的女主戏等不到他的男主结婚生子了。” 元澈仰头看着她,扯下唇角,似笑非笑道:“你没机会。” 孟笙挑下眉,疑惑道:“为什么?” 元澈勾唇,认真道:“因为我元澈家的公主,谁敢抢我就弄死他,所以你只能嫁给我。” 孟笙闻言失笑,咬下唇瓣,调侃:“元校霸还是那么匪气十足。” 转而又柔情蜜意道:“从我十七岁那年便已经决定了嫁给你。谢谢你把孟笙的心脏还回来。” 她接过向日葵,笑问:“那小丑先生,可以卸妆吗?” 元澈摇摇头没起身,“我还没盖章。” 孟笙挑下眉:又想咬我?? 元澈从肚上大口袋掏出戒指盒,取出戒指。 他痞笑,眸内却深情满溢,又颇有几分洋洋得意,道:“做我元澈的女朋友要盖章,做我的妻子更要盖。” 孟笙看着戒指,唇角的弧度一 分卷阅读112 瞬拉到了最大,伸出右手,“给你个盖章的机会。” 元澈小心轻柔的给她带上戒指,而后站起身。 孟笙接过夏肖手中的毛巾和卸妆水,轻轻的给他擦脸,殷殷道:“你蓄谋已久啊。” 元澈挑眉,勾起了唇角的笑,眸中笑意漾开,“当然,从十七岁到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很久。” 他这个语气,这副表情,让她恍然想起那个十七岁少年,他回来了…… 她给他卸了妆,摸着他的脸,脉脉温情,“我爱你,太阳先生。” 他深情满溢,“我爱你,公主殿下。” 说完弯腰深吻她,她环住他脖子回应他的吻。 倏尔,孟景逸站过来黑着脸,厉声厉色:“行了,等下全市的人都来了。” 元澈松开,看着她笑道:“你之前说大哥生病了,为什么不去治?” “滚,谁是你大哥。”孟景逸当即翻脸。 元澈看向他,挑眉,挑衅极浓。 孟笙凝视着元澈,笑靥如花。 孟景逸看向她,眯着眼,“孟笙,你说我怎么了?” 孟笙看向他,一双大眼无辜的眨巴,认真道:“你生病了,你有健忘症,你都忘了谈恋爱。” 孟景逸眯眼盯着她。 孟笙翻翻眼皮子,随即又一脸坏笑,“哥哥,你说安……” 孟景逸脚下生风…… 孟笙捧腹大笑。 元澈垂眼看她穿的裤子,径直将她托臀抱起。 孟笙抱住他脖子,四目相对,须臾,趴到他耳边,轻咬下他的耳垂,“谢谢你,这么爱我。” 元澈感受到那股热气,手上用了一下力,咬牙:“孟笙,你是真想死。” 孟笙颤了一下,挺直上身对视他,愉悦道:“死在你这里,我愿意的不得了。” 元澈看着她的眼睛,须臾,偏过头,“槽。” 两人上车。 孟笙低头摸着戒指,疑惑道:“你在国外治疗哪来的钻石?” 元澈拉过她的手,摸着戒指,“这粉钻是很久以前元氏拍的,之前切割开给你镶了‘初恋’现在给你镶了‘唯爱’刚好用完。” 孟笙摸着腕上的红绳,柔声道:“其实你给我镶什么,都不及这条同心结。” 元澈看着她腕上陈旧的同心结,帮她解下…… “它已经帮我锁住了爱情,接下来由我来锁住你。” —— —— 以初恋开始,以唯爱走向另一个开端。 家 孟笙看着窗外,疑惑道:“我们不回去吗?” 元澈:“不回。” 忽而,她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他,道:“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元澈笑道:“吃过了,节目之前。” 孟笙困惑道:“那我们去哪里?” 元澈:“带你看风景。” 孟笙眨巴几下眼睛后,又咧开嘴笑…… 良久…… 孟笙下车环视四周,疑惑道:“这是私人山庄吗?” 元澈搂住她肩膀,认真道:“这是以后我们住的地方。” 孟笙怔怔片刻,又笑的狡黠道:“果然贫穷限制我的想象啊,背靠元总好乘凉啊!” 元澈瞥她一眼:她又开始不正常了。 忽而,她又想起什么,问:“这方圆都没有人吗?” 元澈点头。 孟笙:“……” 转而又想:也没事,爷爷家也是这样。 她边走边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元澈看着她的背影,静默片刻,道:“我回国的时候。” 孟笙停脚,心里有点难受。 元澈将她拦腰抱起,道:“闭上眼睛。” 她闭眼揽住他脖子,走了一段路,元澈将她放下。 “可以睁眼了吗?”孟笙道。 元澈:“嗯,可以了。” 她睁开眼睛,面前的景色闪了她的眼眸,却空白了脑袋…… 整一片向日葵,一眼无边,夕阳下的向日葵金光灿灿,折射眼眸。 她径直跑进去,跑着跑着站立不动,放声大哭。 元澈神经一紧,跟着跑进去,扶着她肩膀,检查她是否划伤。 她猝然用力将他推倒,向日葵被砸倒一片。 元澈看着她,不明所以。 她趴到他胸前衣服上擦擦泪,抬起头,一本正紧道:“我告诉你个秘密。” 元澈抬眉,困惑。 她笑道:“扑倒你,是我那年便做的梦。” 元澈看她一会,突然笑了,看了眼天空,抬手捂着额头和眼睛笑出了声。 孟笙看他露出的嘴巴,笑的愉悦的很,当即不淡定了,坐起身,瞪着他,“你有毛病吗?” 元澈还是 分卷阅读113 捂着,笑着说:“你给我讲讲你什么时候做的梦。” 孟笙毫不犹豫道:“就是那一年,我上网搜了一下,晚上就做梦了。”她说完还耸了耸肩。 元澈松开手,还残留着愉悦的笑意,道:“你梦到什么?” 孟笙一双大眼转了转,反问:“那你会不会问我认不认识矜持?” 元澈挑下眉,“我知道你不认识,我干嘛问你。” 孟笙点点头,“我梦到我将你推倒了,在山水枫吟,然后……后面有点不清楚。”她撅了噘嘴,有些无奈。 元澈眯眼,须臾,又愉悦出声:“公主,你当时还很小。” 孟笙眨眨眼,反驳道:“你他妈当时也很小,不是也禽兽我。” 元澈恍然想起那年大年初一的早上,深呼吸口气,捏着鼻梁,声音有些哑,道:“我他妈那天晚上也梦到了你。” 孟笙迷愣:“嗯?” 转而又一脸坏笑道:“你梦到我什么了?” 元澈松开手,看着她,“你勾引我。” 孟笙挑下眉,道:“那我勾到了没?” 元澈咬咬牙,“嗯,所以第二天早上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孟笙闻言点着头。 元澈皱下眉,疑惑道:“你点头什么意思?” 孟笙笑的眼睛弯成月牙,“看来我魅力不错,”她说着垂眼斜看他,“那我现在勾引你吧。” 说完趴下去,吻上他的唇。 元澈怔愣下,当即回应她。 俄顷,她坐起身看着他。 元澈闭上眼睛深呼口气,猛然站起身,伸手将她拉起身,托臀抱起,向外面走。 孟笙疑惑道:“干吗?” 元澈看看她的眼睛,又是那样的清纯无辜,□□裸的勾引他,俯在她耳畔说两个字。 孟笙怔怔片刻,吼道:“太阳先生,你做个人吧,我还是个孩子。” 元澈顶了顶腮,“你说的是几年前?” 孟笙一本正经道:“就现在。” 元澈勾唇痞笑,“那我他妈不做人了。” 进到别墅。 她打量着房子,道:“这是我们家吗?” 元澈怔忡:“嗯。” 她察觉到他那一瞬的僵硬,‘家’这个字,对他而言,是那样的受伤,那样的残忍,笑道:“我很喜欢。” 元澈挑下眉,呵笑出声:“等下你更喜欢。” 他径直将她抱进浴室放下。 孟笙看着他,吞口口水。 元澈勾唇笑着:“怎么?怕了?” 孟笙舔了舔唇,有些紧张。 元澈:“晚了。” 孟笙一双大眼,咕噜噜的转,就是不看他。 元澈失笑:“洗澡,衣柜里有衣服。” 孟笙闻言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身上确实很脏,“好。” 她一边洗澡,一边在想:其实也没什么吧?我们俩都这么大年龄了,现在这种事实说出去才丢人。 吹完头发拉开衣柜看了看,一整柜都是她的睡衣家居服类的,吊牌还没拆,又拉开另一个衣柜,是他的,点头:应该是主卧。 她换了套家居服,出去,看了看楼下没人,又去到隔壁房没人。又推开一扇门,听见他在讲话。打电话?他背对着她在接电话,身上穿着浴袍。 她轻声到他身边站立,夺过他手中的烟,自己抽了一口。 他看了看她,又继续讲电话。 她看着他侧脸:真帅,头发刚吹干,碎发随意搭在额前,像极了当年在山水枫吟的模样,又看他讲话时微微震动的喉结。吞了口水,猛抽口烟,掐灭。 元澈挂了电话,转过头,“我带你去……”话未说完,她又像当年那样咬他。 他拉开她,眼角微红,声音大了几分:“孟笙,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不……” “我记得,可是忍不住。”她打断他的话,委屈巴巴的说。 元澈看她一双湿漉漉的大眼,咬牙道:“槽,你是真不怕死。” 她点头如捣蒜:我就怕死不了。 元澈:“……” 忍不了了,不想再忍了。可还有那一丝理智告诉他,今天不可以…… 孟笙看他又愣住了:妈的,今天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势必连骨头都不吐…… 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抓住他领口衣服,迫使他弯腰,踮起脚尖吻他,毫无章法…… 他那一丝理智,在这刻被她那双手打破了…… 房间内,空气生春,绽放一室旖旎。 “太阳先生,我爱你。” “我很爱你,小公主。” 深夜的风轻轻拂过,那片沉睡的金灿葵花清香四溢,沙沙作响…… 再次病发 翌日。 孟笙是被饿醒的,动了下腿:“嘶……” 分卷阅读114 真他妈要命,酸疼,跟刚学跆拳道那时候一样要命。 闭眼摸了摸:旁边没人? 应该工作了吧?昨天他都没去公司。 起床穿上衣服去洗漱。 上厕所:“卧槽。”真他妈疼。 站在洗手台前洗脸刷牙,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顷刻间脸便灼热。 照了照镜子:卧槽,禽兽吗?这还怎么出去?这是在脖子上玩七星连珠吗? 拉开衣领看看:元澈你他妈不是人。 下楼看到元澈……在做饭? 卧槽,他在做饭?想当年他洗碗都差点难死他。 她蹑手蹑脚走近,从后面抱住他腰,脸贴在他背上,“禽兽先生,我起床了。” 元澈怔愣下,勾唇,“准备吃饭吧,小公主。” 孟笙松开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早餐还挺丰盛,中西合璧。 她惊诧道:“你做的?” 元澈点头,“嗯。” 孟笙看着他,疑惑道:“你怎么学做饭?” 元澈将牛奶递给她,笑的柔和道:“那年我们在山水枫吟,你给我做了饭,我很意外你居然会做饭,可同时我很心疼我的公主,她没有活成公主的样子。” 元澈唇角带着笑意,回忆道:“你当时穿着一套白色衣服在厨房炒菜,我看着你的背影,那是我见过最美的背影,至今。” “我生病那天,我跟陆嘉骏下楼,你穿着橙色衣服在做饭,当时陆嘉骏说,这是他见过最美的背影,这背影只为阿澈。” “这几年在维也纳,没有你的这几年,我一直在学做饭,就像你还在我身边,我想所有的东西我都学会了,那我的小公主就不用做了,她只安心做我的小公主就行了。” 她那双翦水双瞳,晶莹氲氤,撇着嘴喃喃道:“你好傻。” 元澈笑道:“那你喜欢这个傻子吗?” 她点头如捣蒜,“喜欢,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元澈挑了眉,“昨天晚上还哭着闹着说不喜欢我,讨厌我。” 说到这她又不想哭了,当即白了他一眼,“你真他妈禽兽,别的地方就不说了,你看看我这脖子,这怎么出门?” 她说着手指戳着脖子。 元澈看眼她的脖子,神色暗晦了几分,道:“先吃饭。” 孟笙吃着夸着他做的饭好吃,脖子的事又忘了。 饭后。 元澈紧蹙眉宇,看着她,道:“我也觉得我他妈是禽兽,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怀孕。” 孟笙:“……” 正在拍肚子的手滞住。 须臾,笑道:“没事,你已经停药好几个月了,没事的。” 元澈摇头,依旧蹙眉道:“我没想过让你生孩子,太疼,而且有风险,昨天太冲动也太激动,脑子不清醒,忍不住了,没忍住。” 她看他自责的样子,过去抱住他,柔声道:“阿澈,我想生你的孩子,流着你血液的孩子,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不怕疼,也不怕危险。” 元澈抱着她,道:“等下我带你去医院,找对身体伤害最小的药。” 孟笙猛然松开他,怒吼:“今天你他妈敢带我去医院,我他妈就自杀。” 元澈眉头拧成麻花,须臾,捏着太阳穴,“你去换衣服,我送你去你公司。” 孟笙离开后,他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双眸愈红,闭上了眼。 —— 孟笙打电话给在B市的陆嘉骏。 陆嘉骏入眼看见孟笙穿着高领无袖白色长裙到脚裸处,一双白色高跟鞋,头发盘起,素颜。 “女神,这是彻底走女神路线了啊!” 孟笙看一眼自己,淡淡道:“这是阿澈准备的衣服。” 陆嘉骏点头,“怪不得。” 孟笙抬眉,不明所以。 陆嘉骏笑道:“当年他送过你一条白裙子,他说他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女孩,所以他就爱上了白色。” 孟笙弯了弯唇,须臾,“你等会去一趟元晟。” 陆嘉骏:“为什么?” 孟笙将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陆嘉骏拍案大吼:“那他妈也够禽兽的,既然没打算要孩子,一早干吗去了?” 孟笙:“是我勾引的他。” 陆嘉骏:“……” 孟笙叹气,有些无奈道:“他总是那么克制,总是觉得我摸一下就会碎,我们俩这么大年龄,还他妈那么纯洁,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陆嘉骏皱眉点头,呢喃:“是够纯洁的,这么多年,先是你没成年,后来又是他生病。” 孟笙笑了笑,道:“他身体好的情况下,我都没想过不要孩子,我想跟他要孩子,我们俩的孩子,身上流着他血液的孩子。今天早上他走的时候,我觉得他不太对劲,他是太自责,只要是我的事,他的情绪波动便会很大。” 陆嘉骏点头, 分卷阅读115 “嗯……我现在过去。” 陆嘉骏到元晟,果不其然他今天发病了,疯的还挺厉害,把李特助都揍了,现在他不吃药,就任由他发狂。 陆嘉骏当即给孟笙去了电话。 孟笙提着汤赶过来,推开门便看到办公室一片狼藉,他靠着办公桌坐在地上。 她轻轻上前跪在地上,伸手擦他脸上的汗。 元澈睁开眼睛看见她,瞳孔一缩,哑声道:“对不起。” 她笑着抱住他,柔声道:“阿澈不想要孩子,那笙儿便不要,阿澈不想要笙儿危险,那笙儿便不涉险。” “于我而言,这世间没有什么比你更珍贵。” 元澈紧紧抱住她。 孟笙笑着说:“我带了汤给我的太阳先生。” 元澈松开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笙儿想要孩子吗?” 孟笙笑的温柔,柔声细语道:“想。只是想要个缩小版的阿澈,他眉眼如你,我可以在他很小的时候便陪着他,教育他,保护他,给他这世间最温柔的母爱,而阿澈给他最好的父爱。” 元澈抱住她的腰酸了眼睛。 因为他懂她,她想要孩子只是因为,当年在学校门口她说:我好遗憾,没有在你很小的时候认识你。给孩子最温柔的母爱,最好的父爱,因为那是阿澈缺少的东西,也是她缺少的东西。 他闭上眼,沉声道:“那就要吧。” 孟笙从元晟出来便去了JS。 孟景逸瞥了她一眼,继续看电脑。 孟笙提着保温桶,坐到沙发,瞟着他,“电脑有你的笙儿好看?” 孟景逸看都不看她一眼,“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笙儿了。” 孟笙倒着汤,“你这醋味一点也不比阿澈小。” 孟景逸看了她片刻,起身到沙发坐下,“什么时候把文件签一下?” 孟笙将汤递给他,笑道:“我不要,那是我给你的嫁妆。” 孟景逸喝口汤,抬眼看着她。 孟笙笑了笑,而后,一本正经道:“哥哥,我们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本就融入骨血,若我现在没有生活能力,那你必须养我,但我有工作室,有阿澈,若哥哥在这件事上执着,那笙儿就真的难过了。” 孟景逸怔怔片刻,轻笑出声,放下汤碗,“是哥哥不对。你的户口结了婚就可以牵走了吧。” 孟笙点头,随意道:“我本来就是单户,也不过是从L市迁到B市。” 转而又笑道:“我到现在也算美满了,我会冠上元氏,又带有孟景逸的孟氏,这辈子上天对我不薄。” 孟景逸宠溺的看着她,笑了笑,开口却哽咽了:“哥哥还是舍不得笙儿长大……” 孟笙当即便心酸至顶,饱含热泪,哭腔渐浓道:“哥哥,没有你我活不到这么大,你是支撑我活着的信念,而阿澈则是改变了我的人生,给了我新的信仰。我跟哥哥那时候有太多无可奈何,不管是你,我,阿澈,我们都曾分开过,可是这种分开却让我们的心系的更紧了……” 她吸了鼻子,“没有人可以体会到我们之间的情感,可是我们三个人却彼此了解这份深情。我们都曾处过黑暗,但庆幸的是,我们都找到了光明。” 孟景逸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须臾,转了话题:“孟路远公司撑不了多久了,他不适合做生意,我想送他去南方养老。” 孟笙点头,“嗯,我当年也是这么跟姜灵说的,我会给她养老送终。” 孟景逸莫名叹了气,须臾,喟叹:“是啊,他们都将会成为过去,而我们才刚刚开始。” 维也纳 元孟婚期订在九月九号,元正勋亲自找人看的日子,寓意也好。 孟笙V:婚期订在九月九号,我的爱粉,元孟CP,记者朋友们都可以参加,为了你们我愣是选择在国内完婚,黑粉你他妈靠边站,老娘没时间理你们。那什么……我最后再通知一声,谁抱走我哥哥,另送两家元氏集团旗下酒店。@孟笙的阿澈 孟笙的阿澈:抱走多送两家 尚御:你哥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韩安浅:我他妈早就说了,我不要嫁妆,老娘只要人人人人人 孟景逸:元澈我他妈想掐死你,你个偷吃白菜的死猪 向琰:什么时候接戏? 霍淳峰:我他妈想跟你工作室合并 梵誉@向琰·她接的时候告诉我,金牌配角梵誉 苏北:等你合作,再次拿奖 陆嘉骏:女神,快来救我 阮经舟:我他妈还单着呢!!!!!! 周周@孟笙的阿澈·恭喜元少,得偿所愿。 许易洛:等你拍戏,期待再次合作 孟笙:@陆嘉骏·你怎么了? 陆嘉骏:@孟笙·问阿澈 孟笙:@阮经舟·你他妈该,你谈过的女朋友有一火车了,终于 分卷阅读116 栽了,本仙女等下就去放炮庆祝 孟笙的阿澈:@孟景逸·你不说你有病?看不住小公主。@韩安浅 孟笙@霍淳峰·合呀!改名元孟影煌 孟景逸:@孟笙的阿澈·你他妈赢了@孟笙·你给我滚出来 孟笙@孟景逸·我出不去……在研究你的病例@韩安浅 孟笙:@尚御@向琰~别那么八卦,先研究研究你们的终身大事吧 孟笙:@梵誉@苏北@许易洛~别等我归来,先研究你们的丈母娘发货没???? 国民女神要改行做媒? 恭喜啊!活着收到富豪家邀请 没有道喜的,都是打仗的 孟景逸到底有多惨? 哈哈哈孟景逸自己宠出来的妹妹 婚礼见,元孟 求婚的狗粮还没消化完,又要来一波 霸气的元总裁,元校霸 两句话吊炸天的元总裁 哈哈哈我知道,元氏从不需要联姻 谁敢抢,我就弄死他 十七岁开始,不知道是不是蓄谋已久 公主殿下 陆公子为什么没有回答问题,做女朋友盖的什么章??? 她是我的空气。是我百年之后,同棺之人 生死相随,谢谢你把孟笙的心脏还回来 陆嘉骏:因为我也不知道有这回事,等我问问去…… 娶她,是我的梦想 阮公子被炸了哈哈哈哈哈哈 阮公子我也单着呢 #终于看到我女神托付良人 #我要亲眼见证我追了四年的女孩,与她的王子,喜结连理 #楼上的,一起,我也四年 #四年四年…… 陆嘉骏:我专门打电话问了,女神说做女朋友的盖章是被元帅哥咬嘴唇了……咬 我他妈疯了,我为什么要问 我退下了,受不了了,要被撑死了 #元校霸果然匪气十足,盖章都盖的这么别出心裁 #退了,退了,撑的受不了了 …… 孟笙开车去找元澈。 “阿澈,陆嘉骏怎么了?” 元澈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合上文件,嗯了声,道:“他,被女人缠住了……” 孟笙惊诧,瞪大了眼,“陆嘉骏呀?” 元澈点头,“嗯,他被温家的孙女缠住了。” 孟笙皱下眉,困惑。 元澈摸着她的脸,道:“温爷爷跟爷爷关系很好,温家从政不从商,以前都住在大院,那时候陆嘉骏经常来B市大院找我,温颖那时候也在大院,她从小就喜欢黏着陆嘉骏,后来我搬出去了,就很少见,但每次陆嘉骏来,她都会跑来别墅。” “高中的时候她出国了,也是这两年才回来,她喜欢陆嘉骏,陆嘉骏对她……谈不上那种喜欢吧。陆家肯定要联姻的,所以温颖便让温爷爷跟爷爷说这个事,爷爷告诉了陆叔叔,陆叔叔也没意见,所以陆嘉骏就被缠住了。” 孟笙喟叹:“那陆嘉骏也挺不容易的。” 元澈笑了笑,道:“其实联姻,与其他跟别人,还不如跟温颖,至少相熟相知,他也不讨厌温颖,只是他可能没考虑过温颖吧。” 孟笙点头,随即又笑道:“还好元家不需要联姻。” 元澈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因为那个女人,奶奶怕后代又是悲剧,便全力培养继承人。有利有弊。” “嗯……以后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爱他,却不松懈他,让他可以享受温暖的同时,又要做一个好的继承人,这样他以后就可以自由恋爱。”她想着便笑的柔和万分。 元澈随口道:“我们孩子应该不用,但是培养他还是没错的。” 孟笙眯着眼睛笑,“果然元氏大树啊。” 元澈松开她,她这是毛病又发作了,忽而想起那谁在微博上骂他了,眸中抹过一丝狡诈,笑道:“去看看你哥吧,早点给他找个女朋友。” 孟笙果然上当了。 起身笑道:“那我走了,去找个嫂子。” 元澈看着她的背影勾下唇:孟景逸,你家的白菜回去了,你接着吧。 孟景逸这几天要疯了,孟笙跟来JS上班似的,天天在耳边嗡嗡嗡,你不理她,她就发微博。 孟景逸看着她,“你不用去试婚纱?拍结婚照?” 孟笙眨眨眼,“婚纱……阿澈很早以前便找了法国的设计师定做了,在元爷爷家放着呢,我预备结婚那天才穿给他看。” “婚纱照九月二号才去拍,加快的没事,结婚证我们俩九月一号再去领,那是我上高中的第一天,还有要问的吗?” 孟景逸殁。 想来想去,最后,给元澈发信息说孟笙不舒服,又怕元澈给孟笙打电话…… “笙儿,你手机给我 分卷阅读117 用一下。” 孟笙递给他,继续看着杂志。 孟景逸直接给她静音,自己也静音。 元澈心急火燎的赶来,蹲下看看孟笙。 孟笙眨着大眼,疑惑道:“你怎么了?” 元澈皱了皱眉,随后,看向孟景逸。 孟景逸挤着五官,双手合十,做出拜托手势。 元澈了然,“笙儿,我们提前去拍结婚照吧,到时候太赶我怕你累。” 孟笙欣喜若狂,“好呀,那我们明天便走吧?” 元澈:“好。” 随即,揽着她肩膀向外走,又看了一眼孟景逸。 孟笙突然停脚,转过身,“哥哥。” 孟景逸一惊,“啊!” 以为她识破了,吞口空气,佯装镇定道:“怎么了?” “我手机给我。”孟笙道。 孟景逸暗自松口气,伸出手,“给。” 婚纱照订在维也纳拍,不是这里风景美,而是这儿是元澈生活几年的地方。 别墅陈设一如从前。 别墅的佣人很怕元澈,怕的不得了,临时接到通知,知道他要回来,先检查花瓶…… “元少。” 元澈微微颔首,道:“这是太太。” 孟笙仰头看着他,当即便笑的欢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嗯,很合心意,要是叫元太太就更好了。 她进去打量,别墅很大,真的是所有花瓶都是干花,蓝色勿忘我。 她上前摸着花潸然泪下,须臾,转过身抱住元澈。 元澈轻哄道:“乖。别哭。我们现在很好。” 孟笙睫毛湿润沾着泪,元澈轻吻她的眼睛,而后,抱住她沉默不言。 孟笙抱他很紧很紧,似怕留有空隙,他便会不翼而飞…… 她不敢想象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每天不睡觉,做饭,养花,工作,发疯。 元澈猛然抱起她,上楼,丢到床上。 他说:“在这里我梦见过你无数无数次,无数无数种样子,可我们却隔万水千山,从X市到B市,从B市到这儿,我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追随着你,我是王子却无法保护你,那么公主……你只能勉为其难接受我这个骑士……或许我并不好……” 领证 佣人是真的怕他,别墅每时每刻都有人轮流上班,但却没声音,全是行走的机器。 孟笙明白了,他这几年病的太重。这天她拍完照回去,元澈去这边公司处理工作。她看到照顾她的阿姨…… 她笑道:“你们很怕阿澈,是因为他病的很重的原因,可是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她非常很好奇,除了必要的几个字,他们都不说话。 阿姨毕恭毕敬道:“太太,少爷喜欢听歌,不喜欢有人说话,会影响少爷听歌。” 孟笙疑惑道:“听歌?” 阿姨道:“是的,前面几年只听一首,弹钢琴也只弹那一首,后两年又换了一首。” 孟笙顷刻间酸流便侵蚀全身,喉咙异常的难受,闭下眼睛,泪便成串掉了出来。 佣人哆嗦:“太太……” 孟笙喃喃自语哽咽道:“异乡的午夜特别冷清,一个男人和一颗热切的心,不知在远方的你是否能感应……” 转而道:“家里能听歌,那能唱歌吗?” 阿姨颤颤道:“可以的太太,但少爷从来没唱过。” 孟笙悲呛道:“你带我去,我想唱歌。” 她拿着麦,调开声音,但却没唱,直到元澈回来,她知道他回来了,才开口……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地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元澈回来便听见歌声:她在唱歌? 她拿着麦,坐在沙发上,他坐下看着屏幕,默不作声…… 她声音很大道:“没有你的那几年,我一直听着这首歌,单曲,却从未唱过,因为你说我唱歌的样子像妖精,勾走了你的心,那现在你回来了我想唱给你听,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勾引到你?” 元澈扯开脖 分卷阅读118 子上的领带,勾着痞笑,目光灼灼盯着她,道:“你他妈站在那就勾引我。” 孟笙笑道:“可是我在坐着呀!” 元澈闻言气笑了。 她过来蹲下身子,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肚子上,准备开口时却红了眼眶,哽咽了声音:“阿澈,那几年我很想你,特别想,想你说喜欢我的样子,想你说你也很想我的样子,想你说等我长大你就娶我的样子,想你说……” 她哽咽的厉害,失声,说不出后面的话。 他拉她起身坐到腿上,指腹擦着她的泪,“小公主这么伤心,阿澈该怎么办呢?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抱住他脖子,趴在他肩上,泪如泉涌,却默不作声: 我们错过了彼此的成长,却又没错过彼此的青春,我们都该拿对方怎么办呢?又该拿时间怎么办呢? 八月底两人回国,九月一号去领证。 从起床元澈便不怎么说话,孟笙知道他紧张,坐在后排座抱着他。 柔声道:“阿澈,今天的太阳真好,今天的孟笙很好,今天的阿澈更好,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更美好。” 元澈只是紧紧抱着她,却不作声。 等到民政局上班,两人下车,都身穿白色衬衫,孟笙盘着丸子头,素颜。 两人都是名人,又是高颜值,而且是今天的第一对新人,一进去工作人员便认出了他俩。 孟笙看他填表时,拿笔的手都在哆嗦,她笑而不语。 盖章的时候,工作人员笑着说:“我看了你们的故事,生死相随的爱情,今天在这里为你们服务,我感觉很荣幸。” 两人十指紧扣,孟笙笑的极其温柔道:“这几年我幻想最多的地方,便是坐在您的对面,谢谢您实现了我的幻想。” 两人出了民政局大门,孟笙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照相的时候,元澈一直很紧张,手心一直冒汗。 孟笙轻吻他的脸颊,笑道:“阿澈,你看着镜头,我问你个问题。你记得我跟你表白的时候吗?” 元澈:“嗯。” 孟笙温柔的笑着,道:“我想知道你当时开心吗?” 元澈笑了一下,便有了这张照片。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下,笑靥如花道:“老公。” 元澈怔愣,僵住…… 她愉悦万分,笑道:“老公。一直这样叫你,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元澈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深呼一口气,音还是有些不稳,道:“老婆,我的元太太,我的梦想,谢谢你。” 她抱着他的腰,还可以感受到他此刻,还在微微发颤,声音甜美道:“你知道吗?别人对我所有的称呼,我都不喜欢,我最喜欢的是,我们在维也纳的时候,摄影师叫我元太太。我喜欢我的名字有你的姓氏,冠你姓氏是我的梦想。” 上车。 孟笙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结婚证拍张照。 孟笙V:我们领证了,忍不住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我便冠了元澈的姓,以后请称呼我元太太。老公。这个称呼真是嘴巴说的最顺的两个字。@孟笙的阿澈。配图/结婚证 元澈看着她发微博。随后拿出手机,也登上微博…… 孟笙的阿澈V:我老婆。@孟笙/配图结婚证。 两个人对视而笑。 微博炸了…… 卧槽。这狗粮没谁了。 元总裁你故意的吗? 全世界都知道是你老婆,你还要强调一下,过份。 元太太,你老公很过分。 元太太,也很过分 去艾特孟景逸。 元孟笙,元太太 我他妈为什么大早上刷微博 哈哈哈元总裁肯定很激动,因为实现了梦想 元晟集团V:元太太@孟笙/配图结婚证 我他妈真要去自杀了 元总裁你这是有多恨嫁 炫妻狂魔 快去叫孟景逸参加战斗,那个宠妹狂魔 元总裁的梦想,今天终于实现了 #祝愿我的女孩…… 孟笙牵着元澈的手,走过大院门口,又走到学校门口,站在当年的位置停下。 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微笑着开口: “老公,我想听你讲讲维也纳那几年,那张床上,你都梦到我什么?我看过你写给我的祝福,思念。我看过你在维也纳做饭的厨房,屋里的干花,办公室的勿忘我。听过你听的歌。可是你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你那几年的生活。” 元澈手搭在她的手上,闭上眼睛。 俄顷,他说:“今天的空气,跟当年一样甜。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分离过,好像我还是十八岁,而你还是十七岁一般。” 良久…… 他拉开她的手,转过身,注视她,伸手摸了摸她鼻子上的那颗小痣。b 分卷阅读119 r   孟笙微笑着看着他。 他抱住她,手一下下的轻抚着她的头发。 她轻柔的抱着他的腰。 元澈看了一眼天空,很刺眼,刺的他无法睁开眼,他闭上眼。 “我梦到你,跟人打架,还是在那条巷子里,可是出现的人却不是我。” “我梦到你,扑进我怀里说你很想我。” “我梦到你,看着天空,说你不等我了。” “我梦到你,有危险,你跟我说你很害怕。” “我梦到你,嫁人了,那天的你很美,可是新郎不是我。” “我梦到你,在别墅给我做饭,你站在厨房,我抱着你的腰,你说你今天学了新菜。” “我梦到你,哭的很伤心,说你讨厌我。” “我梦到我,”他有丝哽咽道:“娶了你。” 孟笙紧紧抱着他腰,发着哭腔道:“在维也纳我坐在沙发上,想着你坐在这里闭着眼睛听着歌,想着我的样子。” “在书房里看着电脑,我想着你坐在这摸着屏幕上我的照片的样子。” “在厨房里,我想着你学做饭时耐心的样子。” “在卧室的阳台上,我想着你站在这里抽着烟翘首远方的样子。” “在那里的每间房间,每个角落,我都可以想象你当时的样子,可是却没有想象到任何一种我在你身边的样子。” 我能够想象到你当时落寞的样子。你生病了很害怕的样子。你努力工作不眠不休又看着同心结的样子。你很想回来的样子。你越来越疯狂的样子。 我恨那六年的时光,它带走了我那个骄骜耀眼的少年,它没有善待我的少年。 我恨自己,我宁愿生病的是我,我的少年明明那么好,却被我拖进深渊。 孟笙泣不成声,只有紧紧的抱着他,抱着她的少年。 婚礼前 婚礼前一天晚上,孟笙住在孟景逸这里,孟景逸刚装修好的独栋小别墅。 孟笙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孟景逸的腰哭的声嘶力竭,好似当年在医院十岁的孟景逸歇斯底里的模样。 孟景逸垂眼,摸着她的头,红着眼眶,哑声道:“小公主哭的这么大声,是想试试这房子的隔音吗?” 孟笙哽哽噎噎道:“哥哥,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爱我,谢谢我做了你的妹妹。” 孟景逸安抚着她的背,潸然泪下。 韩安浅端着托盘进来,红着眼眶,佯装愤怒道:“行了啊!弄的我都要哭了,烦人。” 孟笙闻言松开孟景逸的腰,眼睛哭的红肿,仰着头看看他,又看看韩安浅,难得的没有调侃。 韩安浅把托盘放到梳妆台,端起碗递给孟笙,“先喝点汤,润润喉咙,你哥哥煲的。” 孟笙接过碗,鲍鱼炖鸡汤,喉咙难受的要命,泪如泉涌,喝着这碗汤,思绪却飘了出去…… 那年孟景逸去L市给她过生日,他那年十三岁,自己偷偷坐车去的。 他当时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黑色裤子,黑色雪地靴。手上提着一个小小的不锈钢保温桶。 他们俩坐在公园的长廊上,那天的天气很冷,他打开保温桶,盖子里的气珠顺势流在他的羽绒服上,他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兴奋异常的说:“笙儿喜欢喝陈姨煲的这道汤,我让陈姨大早上起来煲的,现在应该还不冷,你尝尝。” 他当时捧着小蛋糕说:“小公主可以许个愿望。” 她当时笑着问他:“哥哥每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他笑着回答:“孟景逸的愿望是孟笙平安快乐。” 她想着往事,如鲠在喉。放下碗,站起身,声音沙哑道:“我要先做头发,节省时间。” 说完便进了浴室。 别人也许不懂,但孟景逸跟孟笙懂这碗汤的意义,即使你嫁人了,哪怕你不再姓孟,你都是孟景逸的妹妹,孟景逸都是孟笙的哥哥。 也许对别人而言,感觉孟笙很矫情,结婚了离得又不远,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都可以见面。但是孟笙跟孟景逸知道,他们都曾是对方活着的信念。 孟笙边做头发边跟元澈打电话。 元澈声音低哑道:“笙儿。” 孟笙笑着嗯了一声。 元澈凝视手上的结婚证,低哑且不稳的音声,道:“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孟笙带着耳机,笑的温柔,山水流转,嫣然:“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阿澈,我们会幸福,会很幸福。你现在应该睡觉,明天来接我回家。”她声音极其温柔,柔化了这片黑夜长空。 元澈静默片刻,“嗯。” 孟笙对着镜子笑,眸中灿烂明亮:真好,我嫁给了你。真好,你回来娶了我。 元澈看着结婚证,眸中笑意满溢:谢谢你这么爱我,有你爱我,别人又算得了什么,因为上天已经将你给了我。 分卷阅读120 他出了卧室,听楼下客厅嬉笑声震天,他不禁扬了唇角。 叩叩。 “进来。” 元澈坐下,点支烟淡淡开口:“你送他去国外吧,死生不见。” 元正勋怔怔片刻,而后露出欣慰之色,缓声道:“阿澈……我从没认为……对你的培养有错……也许方式不对。” 元澈唇角弯弯,一抹上弦月,皎洁无暇,笑道:“爷爷,谢谢您多年的培养。没有您的培养,我活不下来,遇不到她,没有您的培养,我回不来,娶不了她。” 元正勋打量他,他身穿家居服,坐姿慵懒,碎发随意搭在额前,唇角勾着笑,有几分痞气,一如当年那个孩子一般。 遇到孟笙让他深陷炼狱,可也是孟笙让他原谅那些不公。他给了孟笙救赎,孟笙给了他温暖,他将命给了孟笙,孟笙将心给了他……命,这一切都是命。 翌日。 人逢喜事精神爽,天蒙蒙亮,孟笙便开始化妆,化妆师都是认识的老朋友了,她面上一直愉悦难散。 化妆师反复提说几次后,又无奈道:“孟笙,你这样粉擦不开。” 孟笙眨巴了眼睛,瞳孔透亮,也无奈道:“可是我控制不住啊!” 林舒晚坐在沙发看着她的背影,喟叹:“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那晚高中宿舍,我跟你说元校霸喜欢你,你当时还一脸笃定道不可能。” 孟笙恍然想起那晚,他翻墙进三中,站在宿舍楼下说,我就是来看看你。 林玥玥头歪在韩安浅肩头,嘟囔:“安浅,你就有点惨,你遇上孟校草的时候,笙笙跟元帅哥还不认识呢。” 韩安浅原地爆炸,吼声震天:“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喜欢上一块铁,捂不热暖不化。” 孟笙沉思片刻,看着镜子道:“可能是孟路远跟姜灵对他的爱情观,婚姻观有影响吧。其实相比起来,除了我,他跟你说的话是最多的了,要我的建议,你直接扑了他。” 韩安浅叹气,垂头丧气道:“我倒是想扑倒他,没机会呀,他不让我沾身,我又喝不倒他,我总不能给他下药吧。” 孟笙垂眼片刻,忽而,抬眸瞳孔光亮,转过身笑的狡黠,道:“今天晚上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今晚不成,你就换目标吧。” 韩安浅怔愣:“……” 随即,眯了眯眼,“好,那我的幸福就系在你手里了啊。” 孟笙转回身继续化妆,随意道:“舒晚明年结婚吗?” 林舒晚:“嗯。” 林玥玥那只呆鸟努力考研了,连男朋友都还没有,结婚估计很长远。 林舒晚忽而想起什么,道:“黄立恒是不是来了?” “嗯,很早便来了。”孟笙道。 盘好头发,让韩安浅搭手换上婚纱。 林舒晚怔忡:“笙笙你穿婚纱的样子好美。” 孟笙挑下眉,不置可否。 “我见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只是我很好奇,这款式特别在哪里?要找人定做?”韩安浅困惑道。 孟笙坐着化妆师给她带着王冠,她莞尔:“那年阿澈送我一条白色裙子,那条裙子便是出自这个设计师。” 韩安浅顿悟:“怪不得。” 孟笙弄好站起身,化妆师帮忙将她的头纱跟拖尾摆好。 林玥玥盯着她的头,疑惑道:“笙笙,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头上的冠感觉好重,是真的吗?” 孟笙点头,随口道:“阿澈回来的时候送的。” 林舒晚吞了口水,震惊道:“贫穷限制我的想象啊,多少颗?” 孟笙笑道:“520。” 林玥玥仍盯着她的头,疑惑道:“笙笙,你的脖子累不累?” 孟笙脱口而出的抱怨道:“累的要死。虽然是小钻拼成,但也重的不得了,这种东西只适合看。” 转而又郑重叮嘱道:“记住啊,不能抱,你们扶着我出去。” 元澈如时而至,紧张到手足无措,心里七上八下,忐忑流窜…… 伴娘团各种闹腾,伴郎团苦不堪言…… 陆嘉骏跟阮经舟嫌弃的看着对方,拧巴着五官闭上眼,一个蜻蜓点水后,“呕……” 伴郎团骂声杂杂…… “你他妈会不会做俯卧撑……” “你他妈不能撑高点……” “别他妈趴我身上……” 一番闹腾,可算是让新郎进门了。 孟笙盘坐在床上,胸部以上都被红盖头遮着。 元澈蹲下身子,拉出她的脚,给她换上鞋…… 她声音甜美道:“阿澈,你扶我出去,等到酒店,我在掀盖头。” 元澈闭了闭眼,咬牙道:“你他妈总有办法折磨我。” 她调皮道:“因为我怕掀开勾引你。” 几人扶着她坐上车,元澈那颗心一直在嗓子眼,不禁哆嗦,但压抑不住脸上的笑意。 分卷阅读121 陆嘉骏呸呸呸:“你们看阿澈,接个亲都他妈发情。” 阮经舟瞥他一眼,呸:“你个傻逼懂什么,别跟我说话,我等下要去抢捧花沾沾喜气。” 陆嘉骏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伴郎团调侃:“这就翻脸了?刚才还法式深吻呢!” “谁他妈跟他深吻……”两人异口同声,“呸!” 俄顷,周周笑道:“当年我第一次见孟笙时,我便知道,她以后定是元太太。” 霍淳峰疑惑道:“为什么?” 周周陷入回忆,停顿了片刻。 伴郎团:“你他妈说话啊啊啊啊!” 周周失笑出声,须臾,笑道:“当时我问阿澈,孟笙是哪家千金?他当时坚定认真道:我家的公主殿下。我当时说:祝元少早日得偿所愿。所以我现在坐在了伴郎团里。” 陆嘉骏兀自喃喃道:“这个禽兽,禽兽……” 忽而,又想起风中的话,又喃喃:“他本来就是个禽兽……” 阮经舟笑的狡黠,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俩有没有那什么?” 陆嘉骏噗笑道:“有,笙笙勾引的他,笙笙说他俩这么大年纪了,还那么纯洁,说出去太他妈丢人。” 阮经舟咂嘴:“啧啧啧……女神永远不走寻常路,想当年我是第一个遇见她的,越想越扎心……” 霍淳峰挑眉道:“你再说会儿,新郎会把你剁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陆嘉骏瞥他一眼,“别那么好奇,等下先剁了你。” 阮经舟摸了下鼻梁,有些不自然道::“李纯今天也来了,毕竟是朋友,其实也没什么,感情的事,谁能控制的了。” 陆嘉骏叹了气,喟叹:“是啊,笙笙的性格是那样,你看尚御就没事,主要李纯是阿澈的朋友,所以笙笙才感觉膈应吧。” 车队浩浩荡荡,如同长龙摆尾,随处可见的结婚照。 标题:元孟久久,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全国大街小巷,站牌屏幕,广告电视,目之所及皆是元孟大婚之喜讯,颇有举国同庆之势。 那个扎着马尾,在商场里抓娃娃的姑娘,今日,嫁为人妻,所嫁之人是她的重中之重,圆她此生之梦想,与他组建了一个温暖的家。 那个孤僻淡漠,俊美无俦的男子,今日,为人之夫,所娶之人是他的心之所向,实现他青葱岁月至始终如一的梦想,给了他一个幸福的家。 婚礼 元澈站立台上,气宇非凡,注视孟笙挽着孟景逸的胳膊徐徐渐近。 她白色V领婚纱,腰还是那般纤细,盈盈一握,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他瞳孔骤然紧缩…… 孟笙到他跟前立定,他还在傻楞,她笑道:“你看吧,我刚才没掀盖头是对的吧。” 那片浩瀚星空,瞬时便嫣红…… 孟景逸把孟笙的手放到元澈手里,神情严肃,语气坚硬道:“元澈,你一定一定要照顾好她,如若不然,我定杀了你。” 元澈对视孟景逸,郑重坚定道:“若我今后没有好好照顾她,不用大哥动手,我亲自了结。” 孟景逸转头摸着孟笙的王冠,不禁红了眼眶,娇艳欲滴…… 孟笙刹那泪夺眶而出,抱住他,呜咽道:“哥哥。” 孟景逸垂眼,泪珠滑落到她的王冠上,哽咽道:“笙儿,以后每天都要开心,别哭了,今天的你最美。” 孟笙松开,抬手擦着他脸上的泪,红着眼睛笑道:“哥哥,笙儿往后的每一天都会很开心,但是笙儿想把这份开心也分给哥哥。” 孟景逸点头后松开她,原路返回。 孟笙接过麦,情意绵绵地望着元澈:“初次见你时,你浅灰色头发,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当时我看着你,我便在想,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帅的人,颜值使我自卑。” 元澈凝视着她,举起手上的麦,双眼通红道:“那晚巷子里的你,黑色套装,黑发盘起,捏着我的下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当时便在想,怎么有这么大胆的小姑娘。” 陆嘉骏在台下,不厌其烦的跟人解惑道:“当时阿澈懵逼了,看着人家小姑娘捏住他下巴,他反应不过来……” 孟笙眸中晶莹,笑着哽咽道:“遇见你,我用尽了一生的运气。元澈先生,我继生死相随之约,再与你定生生世世。” 元澈摸着她的头发,潸然泪下,声音很是沙哑道:“公主殿下,元澈梦寐以求。” ——我愿意 ——我愿意 宣誓后。 孟笙拿过麦,笑靥如花道:“这是继老公两个字后,最顺嘴的三个字。” “我爱你,太阳先生。” 元澈看着她的侧脸,轻声道:“谢谢你爱上我。” 孟笙没扔捧花,而是径直给了韩安浅,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随即两人一脸奸笑…… 分卷阅读122 孟笙换了礼服出来,白色V领长裙,后面露出纹身,白色高跟鞋,浅灰色头发盘起。 “卧槽,刚才没注意到她的头发。”陆嘉骏惊呼道。 阮经舟皱着眉,要死的表情道:“我他妈要疯了。” 霍淳峰难掩失望,叹气道:“我以为今天要全场痛哭流涕呢,居然什么煽情的话都没讲……哎。” 周周看他一眼,笑道:“你不懂,阿澈那一年染的灰发。” 陆嘉骏神情飘忽,道:“当年他受伤了,出院后便染回了黑发,他说笙笙的黑发很漂亮,所以他也便觉得黑发很漂亮。” 两人只敬了长辈,元正勋的朋友们。 孟笙坐到孟景逸身边。 孟景逸皱了皱眉,道:“喝多了?”说着给她递碗汤。 孟笙摇头,清碗放下,擦了擦嘴道:“他们都知道阿澈身体不好,敬酒只是走个过场,阿澈说不用我敬,可我觉的不妥,便意思意思。” 她说完,瞟下视线,笑呵呵道:“小胖,你脱单了没?” 黄立恒撇嘴,“脱什么单,要出国进修……” 她一脸同情看着他,看着那个跟胖没半点关系的人。 黄立恒瞪着她,道:“同桌,你那是什么表情?” “小胖,你别理她,她现在坏得很。”陆嘉骏斜着眼瞪着她道。 黄立恒连连点头,跟陆嘉骏干杯,桌逢知己…… 元澈到她跟前蹲下身子。 孟笙低头看着他。 他手握住她脚裸处,脱掉她脚上的高跟鞋,给她换着平底鞋,边换边嘟囔:“跟你说了多少次,少穿高跟鞋,太累脚,你就是不听话。” 孟景逸瞥一眼,当即便唇角扬上天。 孟笙看着脚上的鞋,撇了撇嘴:这不是因为我矮嘛!!!果然,人类的身高也不平等…… 陆嘉骏开怀大笑道:“明天各大头条就是元总裁蹲在地上,抱着媳妇的脚换鞋,国民好男人。” 元澈充耳不闻看都懒得看他,仰头叮嘱她,“你坐这吃东西,少喝点酒,我去爷爷那边说几句话。” 孟笙乖乖点头,“嗯。” 陆嘉骏看着元澈的背影眯了眯眼,对孟笙讲:“他在维也纳的时候,每一季度的新款女装,白色裙子都要搭上鞋子送到别墅。后来他知道你现在的鞋码跟以前不一样了,就发了一通脾气,也是从那以后,他脾气越来越大,连看你的照片,绯闻,都会发脾气。 孟笙喝了杯酒:他永远也放不开这个心结,遗憾错失的青春,他是因为错过了三十六码到三十七码的成长而生气。 若我是你爱这个世界的理由,那你便是我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 她喃喃道:“他的病是我,药是我,命亦是我。而我,好也是他,坏也是他,连跳动的心脏也是他。” 孟笙穿着浴袍,站在卧室的阳台上,端着红酒杯,望着远方星空。 她永远不想去山的那边,于她而言,没有山川溪流,没有繁花春色,因为最美的景色,在他的眼睛里。 那片浩瀚星空里,花团锦簇,水天一色,风光旖旎,绵延万里。 元澈从浴室出来,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走近,从背后抱住她,唇贴在她的发丝上,缱绻厮磨,闭上眼睛…… 这才是我的归属。 她的清香,她的背影,她的笑脸,她的快乐,便是我生命的意义。 若我是你的太阳,那你便是我的光,流光溢彩,炫丽夺目。 娶你,是我的梦想。 因你青睐,我才生辉,与你相恋,我才闪耀。 你,是我毕生追逐。 她倚在他怀里,缱绻旖旎,闭上眼睛:B市的空气真的很甜,因为你……它才甜。 别墅山庄《梦园》 顾名思义《孟元》 ————正文完 ——《执爱少年狂》 ——双强双结局 ——女强,逆流而上。 ——男强,逆风而行。 番外——怀孕 孟笙约孟景逸吃饭,孟景逸已冷她好几个月了,这天孟景逸终于发善心答应了她。 孟景逸吃着饭,就是不理她。 孟笙死皮赖脸的喋喋不休,嬉皮笑脸道:“哥哥,你还生我气呢?” 孟景逸还是不搭理她。 她撇撇嘴,怄气,一口气喝了一碗汤,刚放下碗,猛地起身往洗手间跑…… 孟景逸看着她的背影蹙了眉:她干吗呢?呛到了?? 孟笙差点吐死在厕所,洗把脸,看着镜子,心‘砰砰砰’激动的要跳出来…… 出来,委屈巴巴的撇着嘴,要哭不哭的模样,糯糯开口:“哥哥,我不舒服,我先去医院了。” 孟景逸紧蹙眉宇,腾然而起,急切道:“我送你去。” 孟笙看着他的背影,抹过一丝奸 分卷阅读123 笑。 孟笙径直挂了妇科,果然怀孕了。 她扑出来一把抱住孟景逸,笑的像个傻子,震天欢愉吼道:“哥哥,我怀孕了,我有了阿澈的孩子。” 孟景逸:“……” 瞟了瞟周围的人,抽搐…… 须臾,他扶着额头,暗自翻个白眼,给元澈去了电话,言简意赅:“你家公主怀孕了。” 孟笙:“……” 凌乱:孟景逸你病的越来越重了,为什么不是我自己说? 恶狠狠瞪着他。 孟景逸淡淡瞥她一眼,收回视线。 元澈懵了几秒,腾然而起,脚下生风,“备车,快点。” 李特助看着他跑到电梯的背影,懵然……这是怎么了?又发病了? 司机瞄眼后视镜,吞口气。后座那人脸上有汗,情绪激动,手中还握着……笔???? 元澈手心冒汗,看眼双手,“咦!”丢掉笔,低吼:“开快点。” 司机踩着油门,额头虚汗直冒。 车还未停稳,元澈推开车便向医院飞奔。 司机看着他背影,手擦了把额头…… 他跑进医院便看见,孟笙跟孟景逸坐在一楼大厅,深呼口气,步履轻飘,上前蹲下身子。 孟笙眉眼飞扬,笑靥如花道:“老公,你要做爸爸了,开不开心?我特别开心。” 孟景逸没眼看,翻了个白眼,起身走着说:“还给你的小公主,我走了。” 元澈双眸有些红,哑声道:“你有没有不舒服?” 孟笙笑着摇头。 他站起身,拦腰抱起,坐在车上,他神色严肃道:“笙儿,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在梦园或者跟着我去公司,别的地方都不许去。” 孟笙撅着嘴,“好。” 转而嘟着嘴,不满道:“你都不问我,孩子多大吗?” 元澈摇头叹气,道:“我只关心你,可还是要问,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照顾好你。” 孟笙笑的眼睛眯成缝,道:“已经八周了。” 元澈眉头紧皱。 她伸手抚着他的眉心,柔声道:“阿澈,你应该高兴,因为生下你的孩子,是我的愿望。” 元澈紧紧抱住她,微红了眼角。 梦园。 元澈牵着她到沙发坐下,严肃道:“笙儿,从今天起,我们住一楼,这样我放心。” 孟笙笑道:“好,阿澈说怎样便怎样。” “所有人都过来。”元澈吼道。 佣人陆续赶来,低头排排站立。 元澈抚着孟笙的头,看着他们,严肃郑重道:“从今天开始,我跟太太住一楼,家里所有棱角都包好,饮食清淡些,都做孕妇餐,太太怀孕了,你们有经验的也多注意些。” 佣人异口同声:“是,少爷。” 孟笙抱着他腰,仰头道:“阿澈,不告诉爷爷吗?” 元澈一只手放在她后背,一只手掏手机,“现在告诉他。” 元正勋接到电话,心急火燎的赶来,笑的合不拢嘴,问候一百遍。 孟笙:“……” 殁。 翌日。 元澈去公司,孟笙在家跟元正勋洽谈甚欢…… “笙笙,恭喜你啊……”韩安浅人还没进来,大嗓门飘荡。 孟笙闻声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元正勋起身道:“你们聊吧,我回去了,不要到处跑……” 不厌其烦,絮絮叨叨…… 孟笙笑着附和点头,“爷爷,那您没事就过来。” 元正勋:“嗯。” 韩安浅怔愣下,微笑道:“爷爷。” 元正勋微微颔首。 元正勋一走,韩安浅又解除了封印,欣喜若狂道:“笙笙,真好,你终于实现了你的愿望。” 孟笙挑下眉,笑道:“我哥跟你说的?” 韩安浅撇嘴,嘟囔:“才不是,是你老公打电话说的,怕你在家无聊。” 孟笙叹气,看着电视,“我哥还不理你吗?” 韩安浅神情低落,“嗯。” 孟笙看她一眼,无奈道:“他也不理我,若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来看我的,昨天他将我丢给阿澈之后,到现在连个信息都没有。” “最近我在想,要不我就放过他,反正我也扑了他了,也不亏。”韩安浅低落道。 孟笙靠向沙发,叹气道:“给他点时间吧,他会想明白的,毕竟孟路远影响了他那么多年。” 韩安浅红着眼睛,哽咽道:“从高中第一天到现在,差一点凑够了十年,人家十年长跑,我他妈十年还没追上。” 孟笙看着她,心里也异常难受,宽慰道:“以前是因为你俩没关系,现在你俩有那层关系,我跟你打赌,这是最后一年,今年你肯定能拿下他。” 韩安浅鼻音浓重,嘟囔:“我也赌我能拿下。” 分卷阅读124 七月孟景逸生日,孟笙大着肚子去给孟景逸过生日。 孟笙吃东西也不怎么吐,一百二十斤的体重,肚子却大的厉害,她带着韩安浅去孟景逸别墅。 孟景逸家没人,单自己住。 元澈没一会便赶来,看见孟笙又在做饭,皱了皱眉,上前,从背后抱住她。 孟笙怔了下,笑道:“你给我打下手,让安浅去看电视。” 韩安浅很有眼力劲的出了厨房。 孟景逸天黑回来,看见外面的车皱了眉,进门便看见餐桌前坐着的三个人。 孟笙朝他笑道:“哥哥,生日快乐。” 孟景逸扬了唇,过去坐下。 孟笙笑的温柔,道:“哥哥,这是我们三个一起做的,祝你生日快乐,孟景逸的孟笙很快乐,今年我想哥哥换个愿望,让孟景逸快乐,好不好?” 孟景逸哽了喉咙,“嗯。” 饭后。 元澈带着孟笙离开,只剩下韩安浅他俩,韩安浅笑而不语。 孟笙怀孕七个月之后,腿抽筋很厉害,元澈每天晚上起床给她按摩,再加上肚子太大,她晚上总是睡不下,元澈即自责又心疼。 孟笙窝在他怀里,柔声细语道:“你不在的那几年,我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梦,梦到我怀孕了,就像现在这样,你会趴在我肚子上跟孩子讲话,会抱着我跟我讲话,现在都实现了,我感觉很幸福,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很安心。” 元澈手轻抚着她的肚子,吻着她额头,“老婆,我爱你。” 孟笙眸中尽是深情,柔情满溢:“嗯,我知道……” 十一月中,深夜…… 孟笙突然肚子疼,疼的厉害。 元澈惊醒,吓得魂不附体,穿着睡衣抱起她向外跑。 孟笙抬手摸着他的脸,元澈摁住她的手贴在脸上。 孟笙皱眉笑道:“没事的阿澈,你别这么紧张。” 元澈顷刻便侵湿了面,哽咽的厉害,“可是笙儿你很疼。” 孟笙额头浸湿,笑道:“阿澈,这种疼是幸福的,所以我不疼,但是你难受了,我会疼。” 元澈抱着她,下车便开始吼,眼眶通红还溢着泪,一如当年。 元澈跟着便要进产房。 孟笙摇摇头,有气无力道:“阿澈,你进去我会紧张,你在这等我。” 元澈连连摇头,哽咽道:“我不要,这次你听我的。” 孟笙疼的厉害,抓着他的手,咬牙道:“阿澈……你给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好吗?高中时候的事,你喜欢我的事。” 元澈哽咽着给她讲,他们的相见,相遇,相识,相爱。 孟笙生的还算顺利,进产房一个小时便生了。 医生笑道:“恭喜,是位少爷。” 孟笙头发脸上全是汗和泪,有他的,也有她的,看着他,笑道:“真好。” 推进病房。 她凝视他,伸手去摸他的脸,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 她眸中晶莹,笑意盎然,道:“十七岁那年,在那个乡间的夕阳下,我便想过,我们会结婚,会生孩子,是个男孩,他长得会很像你。我当时便想到他的名字:元望。希望的望,愿望的望。” 元澈握着她的手,哭的像个孩子。 ——元孟 ——圆梦 番外——陆尚李阮黄韩 温颖走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停脚,“阿骏。” 陆嘉骏转过身看着她。 温颖笑了笑,到路边的石椅上坐下,仰头看着他,笑道:“阿骏,其实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你只是从未想过,让我做你的妻子。” 陆嘉骏垂眸片刻,在她身边坐下,“嗯。” 温颖扬了扬唇,柔声道:“虽然你身边有很多女孩,但是你认定的女孩子,却是孟笙那样的。” 陆嘉骏蹙了眉宇,看向她。 “你别误会,我知道你对孟笙不是阿澈那种,你对她……阿骏,你知道第三种感情吗?”温颖温柔的笑着。 陆嘉骏点了烟,默不作声。 温颖:“若没有阿澈,也许你会很喜欢孟笙,但也因为有阿澈,所以你很欣赏孟笙,却从未玷污对她这种喜欢,可是别的女人,你也看不上。对吗?” 陆嘉骏失笑,牵了牵唇角,道:“小颖,你还是那样了解我。是,如果不认识孟笙,我不会对女孩子有要求,但是认识了她,我才知道有所不同。” 温颖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帅与阿澈不同,他的棱角更柔一点,不似阿澈那般刀削,□□。 “那你能告诉我,她的不同吗?你所认识的。” 陆嘉骏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轻吐烟雾,氲氤缭绕,遮住了他的神色…… “我第一次见她,她清澈如水,第二次见她,她居然是个黑暗少女,可是她的黑暗,却 分卷阅读125 丝毫不影响她的单纯。阿澈喜欢她,她那时候并不知道,但是她却很相信阿澈,后来他们在一起了,是她跟阿澈表白的,她好像从来不会遮掩,永远都那么真实。” “阿澈离开那天,我一直都记得那天,她蹲在他们俩认识的地方,哭的仿佛丢了全世界,那次哭也是因为阿澈。”他陷入回忆,神情异常的柔和,美好。 须臾,他弹飞烟蒂,看着她笑了笑,春色撩人,柔和舒心。 他笑道:“她很与众不同,打架受伤好似感觉不到疼一般,但是因为阿澈受伤,我第一次见她哭,她当时怕阿澈知道,捂着嘴没哭出声。” 他似又陷入回忆,“她大四那年,我回国看她,她当时没问一字一句关于阿澈的事,可又好似什么都知道,她当时喝多了,捂着眼睛哽咽着说,我好想他。呵……” 他自嘲的笑了笑,似又有些无奈,点了烟,认真道:“是,如若没有阿澈,我一定会喜欢上她,可也是因为有阿澈,我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可是却没有任何女孩子能像她一样,在我心中有一片位置。” 温颖笑着说:“我很羡慕阿澈找到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尚御那么优秀,却连陪跑都算不上,因为孟笙的血液里都是阿澈。” 而后,她认真道:“阿骏,我们结婚吧,反正你跟谁都是联姻,至少我们相熟相知,至少我很爱你,无关乎你的地位,金钱。” “而且……我也能理解你对孟笙的情感。若有一天,你觉得你真的爱不上我,或者讨厌我了,我不会缠着你。你考虑一下。” 她说完笑着起身,漫步向前走。 陆嘉骏垂头,脚扭着烟蒂:这世界上除了阿澈,最了解我的人,应该就是温颖了,不是每个人都有生死相随的爱情,平平淡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站起身,对着她的背影,吼道:“好,我答应你。” 温颖停脚,唇角弯弯,潸然泪下,转回身望着他,笑吼:“好。” —— 尚御只要有时间,一定会去那家咖啡厅。因为那块大屏幕上面有广告,而广告上面有她。她暂退以后,便再没接过戏,除了元氏,不接任何代言。 他永远无法忘掉,初次见她时,他坐在她的侧后方,那个女孩,神情专注的望着外面,望着那块大屏幕,那块屏幕插播新闻时,她便开始画画。 无论身边有多吵杂,她都不受干扰,埋头画自己的画,所以当时他以为,她是个设计师,很合格的设计师。 很早之前,他便猜到,那位‘初恋先生’是元家的人,她讨厌元驹,喜欢看元氏出品,喜欢听他讲元家的事,微博关注中,有一个元晟集团。 她恣意直爽,却每每在谈起元太子时,神情温柔难掩,眸中深情满溢,即使那人并不在她身边,即使那人无音讯,无归期,她依然坚定信念。 她始终没有回答那个问题,那个送她手链的人,于她而言,是什么?姑且论为‘心脏’ 他始终不懂,那位元太子,到底是如何,让这样一个姑娘,生死相随…… 他摸着手腕上的手镯,手镯里面有刻字‘MS’这一生能遇到她已是幸运,拥有,那是梦: 她等到了她的心脏,没有心脏她会死。现在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而我的梦叫孟笙——为梦而生。 —— 李纯坐在办公室,端着咖啡杯,里面装的却是牛奶,他无奈的扯了唇角的讥笑: 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她的婚礼上,她笑靥如花,高声说:我愿意。她与他十指紧扣,红着眼睛:我爱你,我的太阳先生。 喜欢她是什么时候?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的太阳真的很暖,阳光洒在她身上,璀璨夺目,她穿着裙子,蹲在三中那里喂流浪猫。 她开心是什么时候? 哦……有阿澈在的时候。 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能靠近,亦永远忘不掉。 —— 阮经舟在机场撞到了一个女孩,又将他的心撞出去了。悲哀的是,追了一年愣没追到手,人女孩嫌弃他恋爱史太丰富。 为此阮公子无比苦恼,果然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终于人家姑娘发善心,答应跟他吃个饭。 阮公子当即下跪求婚,结局很悲惨,被无情拒绝了。阮公子差点没撞死,发誓要娶回家,娶不回去便孤独终老。 /作者暂且信了,信了阮公子的孤独终老,毕竟,他的那颗心,已不知道被撞飞了多少次…… —— 黄立恒参加完元孟婚礼,马不停蹄的走人。飞机上假寐,想起那时候的孟笙,那个性子冷淡的女孩,漂亮单纯话很少,高冷的很。后来认识了她老公,才让这个女孩变的可爱生机勃勃。 那年元帅哥的离开,带走了那个孟氏女孩的所有生气。她不似曾经那样冷淡,却很敷衍。那时候我们都不会在她面前提她老公。 记得有一次周五放学,我们一起去吃饭,她眼神黯 分卷阅读126 然却笑着说,她是个极其幸运的人。直到现在才能白她的意思。 大一那年她生日,才几个月没见,她潇洒豪爽,活脱脱元帅哥附身。 我问她B市好玩吗? 她说:不知道。她只知道B市的空气很甜,B市的风很暖,B市的人很帅,可独独没提她老公。 那天我们俩在酒吧喝多了酒。我忍不住问她,还爱吗? 她沉默不言,抽了两支烟后,她认真坚定的说:只要那个傻逼活着,早晚有一天我他妈改姓元。 我当时愣了,又笑了,这也是从她老公离开以后,第一次提起元人。 对于他俩的爱情和这场婚礼,来的太慢太不容易。孟笙一直是那个单纯的女孩,而元帅哥一直是那个只能看见孟笙的元校霸。 能够见证这样的爱情,尤其是她老公那样的颜值,真是感觉没白活。 —— 韩安浅从高一下半年就开始追孟景逸,很可惜,一年半人家愣是没看她一眼。 大学每个假期都会去找孟笙,顺便看看孟景逸,顺便啊。 每年去给人家过生日,新年送礼物,可惜那块铁无动于衷。但人家韩仙女不怕,越挫越勇,终于在孟笙做妈妈这一年,她如愿拿下了孟景逸。 想她十几年顺风顺水,偏偏碰上那姓孟的‘克星’ 这一克,便是一辈子…… 番外——元望 四岁的元望很郁闷,因为叔叔阿姨们都经常说,你爸爸妈妈是生死相随的爱情,可是元望小朋友不明白,为什么要生死相随。 元望问舅妈。 “舅妈,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生死相随?” 韩安浅抱着他笑笑,耐心解释。 “因为爸爸是妈妈的心脏,心脏不跳了妈妈便会死。妈妈是爸爸的命,妈妈不在了,爸爸也会死。” 元望还是很困惑道:“那为什么呢?心脏跟命不是应该在自己身上吗?” 韩安浅捏了捏他鼻子,笑道:“你还小,你不明白,他们的心脏跟命不在自己身上,在对方身上。” 元望点点头,似懂非懂。 元望看着电视,突然转过头跟孟笙讲:“妈妈,我也想要个妹妹。” 孟笙看了眼电视,弯了唇角,轻轻的开口道:“你有希望妹妹。” 元望稚嫩的声音,慢吞吞的说:“我同学的妹妹都是一个爸爸妈妈生的,孟希妹妹不是,而且电视也是,为什么爸爸妈妈不给我生个妹妹?” 孟笙抱起他,放在腿上,摸着他的脸,柔声道:“因为爸爸妈妈只喜欢一个愿望。” 她看着他酷似元澈的脸,不禁眼神光亮,笑容灿烂。 因为孟笙只喜欢元澈,所以你不需要妹妹。 因为元澈只喜欢孟笙,所以你没有妹妹。 元望十岁。(我称。) 妈妈生病了,突然病的很严重,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爸爸哭,爸爸坐在病床边拉着妈妈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流着泪说:“笙儿,你不可以有事,你知道的,阿澈的命在你身上,你死了我便跟你去了。” 爸爸哭的像个孩子。 陆叔叔也流泪了。 我第一次体会到生死相随的意义。 后来妈妈醒了,躺在床上摸着爸爸的脸,爸爸拿下氧气罩,妈妈声音很小很小…… “阿澈不要难过,我不疼,可是你难过了我会疼。我不会死的,因为小公主舍不得他的王子死。”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对爸爸说:“我还没给完愿望最温柔的母爱,阿澈也没给完愿望最好的父爱,所以我们不会死。因为他是小的阿澈,我已经遗憾过一次了,不会再遗憾第二次。” 我没听懂妈妈的话。 但爸爸和陆叔叔都呜咽出声。 妈妈很迁就爸爸,爸爸说什么妈妈都会答应,可是爸爸好像也很怕妈妈,妈妈一生气,爸爸吓得话都不敢说。 妈妈经常告诉我,男孩子要坚强,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爱的人,要像爸爸一样。 爸爸总是很忙,但每天晚上回来都会跟我说会话。 妈妈也很忙,妈妈的公司里,都是名人叔叔阿姨,可我要叫他们哥哥姐姐,他们都喜欢叫我:愿望。 我十五岁的时候在游乐场跟人打架了,因为孟希妹妹,她比我小两岁,长得很漂亮,活泼的性子像舅妈。 打架是因为,我们碰到了一个追孟希的同学,和那同学的哥哥。 被送到了派出所。 爸爸妈妈一起来了,舅妈跟舅舅出差了不在国内。 爸爸看见我先问,“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 爸爸看着他们的家长,眼睛特别红,我第一次见到爸爸这个样子,看起来很恐怖。 妈妈上前捂住爸爸的眼睛,让他坐下,妈妈蹲下看着爸爸,笑着说:“阿澈,你先 分卷阅读127 坐一会,我来处理好吗?” 爸爸点了点头。 妈妈过来问了前因后果,只说了一句话:“我元家必会追究到底,我们法庭见。”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强大的重要性,因为离开爸爸的伞翼下,我什么都不是。 爸爸每年都会大额捐款,爸爸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好,可是有些人不好,我们帮不了所有人,力所能及的尽点自己的微薄之力。” 我笑着调侃:“爸,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这么有善心的人。” 爸爸扯动下唇角,似回忆着什么,沉默了一会,说…… “你妈生你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在产房里,我安慰着她,心里就想,只要她好好的,别说每年捐款,就是把元氏捐出去,我也在所不惜。” 我恍然想起妈妈生病那年,我没有听懂的那段话。 爸爸妈妈对我关心之至,却从不溺爱我。 妈妈说我不会有妹妹,说我是小的元澈。 我看着爸爸的脸,我明白了,在他们的爱情里,我初衷只是妈妈的遗憾,继而是因为我身体里流着元澈的血,有着与他相似的脸。 他们的生死相随里,没有第三者,容不下任何人,也包括我。 “爸。我好羡慕你跟我妈的爱情,你们的生死相随。” 我爸笑了,笑的非常温柔,光洒在他脸上,我竟觉得异常和谐。 “愿望。你会找到那个满眼是你的女孩,但前提是,你有保护她的能力。人只有强大,才有资格要求什么,比如爱情。” 我点点头。 我知道我爸妈的爱情,有过分离,因为爸爸的命没有我好,他没有好的爸爸妈妈,他为了妈妈而出国,努力夺回了元氏,护妈妈周全。 好了……来说说我妈吧。 日常…… “妈,我是不是跟我爸长得特别像?” 我妈看了我一眼,“是。不过你没有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帅。” 我撇撇嘴,非常之不服气,虽然我爸很帅,但我是他俩优秀基因的延承。 “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妈看傻逼似的看我一眼,却笑着说:“我第一次见你爸的时候,我当时第一想法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第一次让我在颜值上自卑。” 又瞥了我一眼,还叹了口气,“儿子,这不怪你,是我拉低了你爸的基因。” 我:“……” 算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已经很仁慈了,至少这次没说我长得丑…… 我丑吗?我丑吗?都让我出道做明星呢!开玩笑……居然说我丑,还说了十几年,估计得说一辈子…… 刚开始我还会找我爸,寻求安慰,然而我爸在这个话题上…… 淡淡瞟我一眼,然后再淡淡的说:“不知道,我的审美观都用来看你妈了,你妈说丑,那便是丑。” 我:“……” 于是乎,我不去自取其辱了,权当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好了…… 上了高中,我便开始学着公司的事,因为我比爸爸幸福,那我一定也要比爸爸优秀。 爸爸说我会找到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女孩,我相信。可我知道我找不到生死相随的人,毕竟这样的爱情……真的太少太少。 番外——孟景逸(上) 校草中的另类曲,能文能武,能正能邪,这对兄妹真是祸害。 自有记忆起,那对夫妻便天天吵架,孟笙很乖,也很调皮,经常窝在孟景逸房间,两人玩游戏,画涂鸦,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俩都习惯了。 要么便是他俩一起上学,回去的时候,只管埋头吃饭,充耳不闻,随便那对夫妻打个头破血流。 直到那对夫妻离婚前,当着他俩的面争吵孟笙的抚养权,两人都不愿意要孟笙,孟笙看看那俩人,又继续埋头吃饭。 那天晚上,孟笙钻在孟景逸被窝,抿着嘴哭着说:“哥哥,我不怕他们不要我,我只是怕他们把我送人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孟景逸也哭着说:“他们若是不要你,哥哥就带你离家出走。” 后来,姜灵带走了孟笙,孟景逸便开始恨孟路远,恨他为什么不要孟笙…… 孟笙放学总是喜欢去遛车站,直到那次,被人贩子抱走,姜灵打电话给孟路远,两人又骂了一通。 孟景逸泪眼汪汪道:“爸,我们去看看吧。” “不去,不关我的事。”孟路远拒绝的干脆。 “爸,去看看吧……”孟景逸憋着泪央求,“我想去看看,看完回来,我好好学习,我每次都考第一名,我……” 孟景逸哭的喘气不匀,气噎喉堵,含混不清的咕嘟:“爸,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 他轻轻拉着孟路远的袖口。 可孟景逸没想到,这一趟居然害孟笙得了自闭症…… 分卷阅读128 一晃眼,兄妹两人都初中了,一到假期,俩人便偷偷打电话约着见面,那年的人贩子给孟景逸留下了心里阴影,总害怕孟笙会丢,于是,每次都约在公园,他坐车去L市,孟笙老早便去公园等他…… 直到那次被陈曼宁给撞见了,便告诉了姜灵,姜灵径直给孟路远去了电话,从那之后,孟笙的日子便更加不幸,孟景逸也是从那之后,只要提起孟笙或者关于孟笙,孟路远当即便仰手,或鸡毛掸子…… 初三的下学期,他的同桌是个女生,两人同样没有过多接触,直到有一次,那女孩上着课,突然趴那哭了…… 他瞥了一眼,视而不见。 到第二节课,那女孩又哭了,他心里烦躁,冰冷冷的问:“你怎么了?” 那女孩闻声抬起头…… 他看到这女孩子的眼睛,哭的红肿,还在溢着泪,可她那双眼睛很大,憋着哭声的模样,他当即便想起了孟笙,即使孟笙不说话,但她那双眼睛,仿佛可以替代她的嘴巴…… 他心骤然一疼,柔化了声音,问:“你怎么了?” 那女孩抽了抽,唇张阖了几次,道:“我奶奶不在了,我一直跟着她的,她……” 孟景逸垂眼,恍然又想起,孟笙多年前那句: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片刻后,他轻轻说:“你上礼拜没来就是因为这个?” “嗯。”龚琳喉咙发音应了一声。 孟景逸便不再开口了。 直到最后一节课,他问:“你放学后有事吗?” 龚琳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那,你能陪我去买资料吗?”孟景逸问。 龚琳沉思片刻,又点头。 两人来到时代广场。 龚琳疑惑道:“不是买资料吗?” 孟景逸嗯了一声后,并未看她,道:“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着便移脚离开了…… 龚琳看着他的背影,他是真的很帅,剑眉星眸,挺鼻薄唇,白又高挑,只是众所周知,孟景逸的话不多,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回头想想,他俩应该都没说够五十句话…… 没多大会,便看见他回来,他气宇轩昂,背对着光,明光烁亮,这感觉,好似他是个行走的发光体…… “给,送给你的。”孟景逸唇角勾着丝丝笑意。 龚琳只觉得晃眼,木讷的接过,怔忡:“这……????” 孟景逸席地而坐在台阶上,道:“我妹妹难过的时候,就喜欢吹泡泡,一边吹,一边跑……” 龚琳垂眼看着他,他脸上从未见过的柔和:他肯定很爱他妹妹。 “希望这个也能让你心情好一点。”孟景逸道。 龚琳笑着拧开瓶子,轻轻一吹,空中便泡泡飞扬,笑道:“谢谢你,孟景逸。” 谢谢你,孟景逸,孟景逸…… 此后,两人便打开了交谈,孟景逸经常会看着她发呆:论漂亮她不及笙儿,但她那双眼睛却跟笙儿一样灵气逼人,会说话,高兴或难过,一眼便可以看出…… 可时光总是很无情,一个月后…… “孟景逸,你放学后有时间吗?”龚琳笑道。 孟景逸看了看她,“嗯。” “那……我请你吃饭吧?”龚琳又问。 孟景逸垂眸片刻,“好。” 两人去到时代广场的楼上吃了两碗小馄饨,可出来时,龚琳却买了一管五彩泡泡,边走边吹,却沉默不言…… 直到走到台阶,她笑着说:“孟景逸,我要出国了,以后可能不会回来了,我爸妈都在那边,他们一个礼拜前已经给我办好了转学。” 孟景逸心里怪怪的,彼此,他并不知这种感觉应该用什么来概括,暂且定论为:‘好友的离开’ 他点头,“嗯,一路顺风。” 龚琳笑出声,愉悦道:“孟景逸呀孟景逸,你真是惜字如金,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吗?” 孟景逸皱了皱眉,一时半刻他真不知道说什么…… “我有时间会给你发邮件。”龚琳笑道。 “嗯。我会看。”孟景逸依旧淡淡道。 龚琳垂眸片刻,转过身,潸然泪下,皱了皱眉后,笑道:“那我走了。” 她准备上的士时,转过头大吼道:“孟景逸,你要开心啊,我会想你的,你笑起来很帅,谢谢你,孟景逸。” 孟景逸望着她,看她笑容烂漫,点了点头。 龚琳上车后,咬着手臂哭的难以自持…… 自此,这个坐了两个月同桌,相处了一个月的女孩,便消失于他的生活,可他经常会想起她叫他:孟景逸,她声音很甜美,就像哄小孩的播音员…… 可几年过去,他仍旧会想起那女孩的声音:孟景逸,孟景逸,谢谢你…… 可这种感觉实难定论为爱情,与她交流,单纯是因为她的眼睛像他的妹妹,可却一直记得她的声音,即使已不记得她的样貌… 分卷阅读129 … 时光荏苒,已是八个年头,他再次收到她发来的邮件,她之前发过两次,他从未回信…… 孟景逸 你好! 时光匆匆,竟已过这么多年,现在的你,有毕业吗?我毕业了。突然很想回到初三那年的那个月,谢谢你当时安慰我,呵呵,我又扯远了…… 我要订婚了,我希望你可以来参加,请你千万不要拒绝。 龚琳 孟景逸如期而至,然而龚琳却在邮件中将日期提前了一个月,再次见到她时,已经认不出她了,可她却一眼便认出了他。 “欢迎你来,孟景逸。”龚琳笑着伸出手。 吵吵杂杂的机场,孟景逸伸出手,微微笑道:“恭喜你。” 她的声音不似从前,却又似从前,相似的只是‘孟景逸’三个字的声音。 “你还是那么帅。”龚琳笑道。 孟景逸挑了挑眉,对‘帅’字已经免疫了,“你变化很大,我没有认出你。” 龚琳失笑,愉悦道:“那我当你是夸我……美。” 孟景逸淡淡“嗯”了一声。 “哎,你还是一点没变,惜字如金。”龚琳笑道。 孟景逸抬了抬眉,不置可否。 “是明天吗?”孟景逸坐在副驾驶看着她的侧脸问。 龚琳嗯叹气一声,“下个月的明天。” “嗯?????”孟景逸困惑。 龚琳笑道:“我只是想提前见见你。”说着偏头看他。 孟景逸皱了皱眉,他现在公司刚起步,实在是没时间,当即便有些不悦,“我很忙的。” 龚琳神色落寞了一瞬,又笑道:“玩一天……可以吗?” 孟景逸皱眉片刻,叹了气,须臾,“嗯。” 龚琳笑了笑,又叹了气,送他去酒店休息。 翌日。 龚琳带他转遍大街小巷,夕阳下,两人倚在桥栏…… 她随意的问:“你有女朋友吗?” 孟景逸看了她一眼,道:“没有,没想过。” “哦。”她点了点头,须臾,又笑道:“你妹妹好吗?” 孟景逸怔下,“嗯?”转而又笑道:“还好。” “你妹妹叫孟笙吗?”龚琳笑问。 “你怎么知道?”孟景逸略显惊讶。 龚琳点头笑着,“我看过她演的电视剧,你们俩长得……挺像。” 她扯了扯唇角:我看她的微博上有你……孟景逸。 “你妹妹很漂亮,也很优秀。” 孟景逸笑开了嘴,“嗯,她……很优秀。” 龚琳看他提起孟笙时,一如当年那般……柔和。 “你妹妹真幸运,有你这个哥哥。” “是我幸运有她这个妹妹。”他说着看向她。 “你没想过谈恋爱结婚吗?”龚琳道。 “这个我妹妹会替我做。”孟景逸毫不犹豫道。 龚琳看他脸色顿变,便不再说话。 番外——孟景逸(下) 再次相见,便是订婚的前一天。 咖啡厅,两人相对而坐,空气生春,洽谈甚欢。 可龚琳接下来的话,却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孟景逸,我以为我一辈子不会说,可……对不起,我很喜欢你。”她笑着,落落大方。 孟景逸紧蹙了眉,当即沉了脸。 龚琳叹了气,转了视线,看向窗外,“我们第一次去时代广场时,那个下午落日熔金……” 她陷入回忆,唇角弯弯,眸中尽是美好与憧憬,“那个少年发着光,夺目耀眼,他是我见过最帅,最好的男孩子,他叫孟景逸。” 她眸中晶莹,微微哽咽了声音,“我很喜欢很喜欢他,至今。离开他以后,我没再喜欢上任何男人,因为所有男人都比不上孟景逸。” 她看向他,那双翦水双瞳尽是悲伤,泪顺着她的唇角溢进口腔内,又咸又涩。 她努力的保持着笑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要你记得我,永远都记得我……” 她努力的保持表情,却不禁呜咽出声,“只要你孟景逸一句话,我便随你海角天涯,可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不会欺骗。” 孟景逸心底有些动容,他无法对她这双眼睛的悲伤视而不见,皱了眉,徐徐道:“我……对你的好……是因……” “孟笙对吗?”龚琳打断他的话,扯了扯笑,“我知道,因为我的眼睛像她。” 她缓了口气继续道:“我们初中的时候,你经常盯着我的眼睛看,后来高中时,我经常在想,是不是因为我跟你的眼睛长得很像,直到看见孟笙,我明白了,是因为我像你妹妹。” 孟景逸叹了气,须臾,认真道:“龚琳,或许在很久以前,我真的对你……有过那方面的感觉,有几年,我经常会想起你叫我的名字 分卷阅读130 ,可我一直定论你为,朋友。” 龚琳仰天舒了口气,笑道:“孟景逸,如果当年我年龄大一点,我一定不会走,因为……追随孟景逸,是我毕生所愿。” 她释怀般的笑了笑,“谢谢你孟景逸,从当年到现在。说开了,我反而放下了,我会过好我的无爱婚姻,但我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爱你的,至少比我更爱你的女人。” 她站起身,笑道:“孟景逸,再见。” 她脊背挺直,背影潇洒。 片刻后…… 一个坐在窗内,一个站在窗外,窗外的人,眸中娇艳,笑靥如花道:“孟景逸,你笑起来很帅。” 孟景逸微微扯了唇角温柔的笑意…… 窗外艳阳高照,女孩笑容夺目,杏花胭脂,而后,转身,淹没于人海…… 他听见手机提示声,点开孟笙微博,一分钟前发的那条,照片上,孟笙背后是时代广场…… 于龚琳而言,是惊鸿一瞥。 于他而言,亦是惊鸿一瞥。 转眼便到了孟笙结婚的日子,这天的孟笙出奇的美,孟景逸心里虽不舍,但多的是高兴,因为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将她交给元澈,他也放心了,他的小公主,长大了…… 然而,他家的小公主总给他‘惊喜’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孟景逸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浑身没劲,捏了捏眉心:哦……昨天是笙儿结婚,喝多了。 动了一下,皱了眉,转下头,‘砰’脑袋瓜子炸了…… 韩安浅在旁边,露着肩膀…… 他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瞄了一眼,紧蹙了眉宇,“槽!” 想…… 努力想:昨天喝多了,孟笙死命的敬我,带着元澈一起,后来元澈的朋友都来逛一圈,再后来……孟笙扶着我,送我来房间。 再后来……槽。 看看地上的衣服,想想昨天晚上的激情。 孟景逸这会恨不得掐死孟笙。 韩安浅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了一眼,将被子掀开搭在她脸上,他下床去了浴室…… 洗完澡穿上浴袍出来,点支烟,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韩安浅坐在床上凝视他,糯糯开口:“想嫁给你。” 孟景逸眯下眼睛,神色阴翳,认真道:“我没想过结婚。” 韩安浅眸中逐渐晶莹,逐渐娇艳。 孟景逸掐了烟,起身捡起衣服,去浴室换了衣服出来,并未看她,向门口走去,“我想想。” 自这天后,孟景逸便没在搭理过孟笙,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韩安浅倒是给他打过很多电话,全被他挂断…… 直到孟笙怀孕,孟景逸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看到孟笙知道怀孕后开心的样子,元澈紧张的样子,与孟路远丝毫不同,元澈压根不关心孩子,更不关心男女,只关心他的小公主,一个巨头总裁,弄的像全职保姆。 他生日这天,只剩下他跟韩安浅两人,那件事发生后,他俩几乎没见过面,这是第一次坐下说话。 韩安浅莞尔一笑,道:“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不勉强你,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倘若你真的厌恶我,那我……也不会放弃你。” 孟景逸气笑了。 这一点很像孟笙,怪不得她们可以玩的那样好,都脸皮厚。 孟景逸似笑非笑道:“你真的那么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帅,喜欢你的优秀,喜欢你为笙笙暴戾的样子,喜欢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喜欢你邪恶厌戾的样子,只要是孟景逸的样子,韩安浅都喜欢。”她认真的一呵而就道。 孟景逸怔怔片刻:其实也算了解她,毕竟高中的时候她便说过,我知道你跟笙笙都不是看起来那么纯良的人,但我就是喜欢你们。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如果是结婚,她确实不错,爱笙儿,爱我,识大体,活泼,阳光,又有爱。 韩安浅趁他怔愣之际,到他跟前抱住他,“如果你不讨厌我,那就喜欢我好吗?” 孟景逸猛然站起身捏住她下巴。 韩安浅:“……” 你们兄妹都这么喜欢捏人下巴的吗? 嫣然:“捏下巴是要负责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孟景逸邪魅一笑,径直将她抱起,向卧室走,咬牙道:“我他妈现在就对你负责。” 两人盖着被子,孟景逸一只胳膊将她揽在怀里,一只手抽着烟。 韩安浅手放在他的胸膛,看着他抽烟的样子:真帅…… 舔了他一下。 孟景逸垂眼眯她,“你他妈找死。” 韩安浅笑的狡黠,挑衅意味极浓。 孟景逸掐了烟,一把拉起被子。 过程中…… 孟景逸突然开口,气息不稳,有些喘道:“我们结婚 分卷阅读131 吧,我娶你。” 韩安浅泪顺着眼尾流进发丝,不知是因何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