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失忆,是要当替身的》 分卷阅读1 题名:装失忆,是要当替身的 作者:以盼 文案 温家独女温存,长得漂亮,性格乖张骄纵, 是资本桌上最抢手的‘筹码’ 许咎为人古怪冷漠,低调至极,行事手段却心狠手辣,让人忌惮 两人各取所需,定了联姻两年的契约 合约一到期,温存拍拍屁股回自己家 没想到这前脚刚到家,后脚亲爸亲妈就要跑国外 随带丢下一句:“宝宝,家里破产了,你跟许咎好好过日子哈。” 无意拉了许多仇恨,被许多富家小姐嫉妒,随时可能被她们撕碎,刚离婚的温存:“???” 为了小命,她决定再抱抱前夫的金大腿! * 接到温存出事的许咎,赶到医院时,就看到前几天还趾高气扬的前妻 此刻‘可怜无助又弱小’地扒拉着他,‘柔柔弱弱’地说:“人家失忆了,好害怕哦,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 许咎悠悠道:“身边不缺妹妹。” 温存乖巧:“姐姐也行呢。” 许咎扫了她一眼:“倒是缺个听话的替身情人。” 温存:“……?!” 冷漠偏执疯男人X可可爱爱小宝藏 阅读小tips: 1sc/初恋 2甜文 3短篇不会很长。 4文中有些沙雕梗大部分来源网络 5快乐开文,欢乐看文,温柔指出错误,不要人身攻击哟 6幸运数字,么么哒。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咎,温存 ┃ 配角:江时令,季寻光 ┃ 其它:轻松向小甜饼 一句话简介:豪门太太兼职替身的日常 立意:一起分担爱 第1章 今天离婚了吗?(修) 八月天气酷热,A大留校的学生都窝在宿舍养老。 “温存!你别睡了!手机响了好几回了!” 温存正睡得香,就被人给拍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机就砸到她的怀里。 “好烦啊!”温存昨夜熬夜肝游戏,还没睡够就被叫醒,不耐烦地嚎了声,点开未接电话一看,熟悉的电话号码,她猛地坐了起来,“完了!” “怎么了?谁打的?”正抠着脚刷着剧的贝京津,好奇地问道。 “仇人要回来了!”温存把手机一丢,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地洗漱好。 贝京津在一旁幸灾乐祸:“你老公可算回来了,你这祸害就该带回去关起来!” “屁!”温存白了她一眼,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你爸爸我马上就要自由了!” 这话贝京津就听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就是我将再次成为A大少男最想得到的少女。”温存将裙子的拉链一拉,纤细的腰身完美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得了,您这都结婚两年了,少妇差不多。” “离婚了,那不就是重归少女。”温存对着镜子擦上口红,轻轻一抿,嫣红的唇衬的她肌肤更是瓷白透亮。 “哈?离婚?”贝京津把电视给暂停,走到她身边有点困惑,“开玩笑吧你。” 温存把头发绑好:“你猜啊。” 说完拿上包,踩着鞋,朝贝京津抛了个媚眼:“猜对了,人家今晚在床上任你处置哦~” “滚蛋吧,今晚你就在姓许的床上被处置吧。”贝京津把人推出去,门一关,隔了这个浪娘们的骚话。 温存踩着高跟鞋,坐上停在楼下的豪车,高贵冷艳地问道:“许咎什么时候到?” “太太,先生的飞机是晚上七点,需不要我送你去机场接机?” 温存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直接摇头:“不去,这回出去他带了三个女人,保不齐我去了会耽误你老板的大事,回家。” 司机听到这话,欲言又止:“……太太,那三个女人,一个是怀着孕的项目负责人,一个是已经五十多的李经理,还有一个是专门替你采购的孙阿姨,不会有大事的。” “如果你老板带三个洋妞回来呢。”温存微笑,抬了抬下巴,“开车不说话,认真开车,小心扣你工资啊。” 司机知道温存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无奈地笑,心想,老板在外面就没瞧过别的女人一眼。 温存坐在车上,点开许咎的聊天框,聊天记录还是七天前的,出差七天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把手机一收,心想,管他发不发,反正两年前他们两签订的联姻合约,时间要到了,等离婚后她依旧是自由的人儿。 一个小小的消息,她这等浪荡的江湖儿女一点也不在乎! 下一刻手机一震,许咎的消息弹出来:“有无漏买?三秒回。” 温存点开图,看到了自己觊觎 分卷阅读2 许久的限量包包、口红、项链,秒回:“谢谢爸爸!没漏!!!!!回家注意安全!!!!” 乖巧小娇妻.jpg 看到满屏感叹号的许咎:“。” 一分钟不到的聊天让温存觉得心里舒坦些,兴高采烈地要司机放音乐:“老孙!放我江神的music!庆祝我喜提新包包!” 司机看她心情大好也跟着乐,把清缓的轻音乐换成燃爆流行音乐。 温存就着音乐,高兴地上了王者峡谷,在峡谷死了几回,才嗨到家了。 等温存一下车,司机笑着揉了揉耳朵:“可真闹腾啊。” “我回来了!”温存一进门就喊了声,清脆的声音把整个别墅的清冷都驱散了干净。 本来正坐在厨房打盹的李阿姨,一个激灵急忙跑出来,看到温存就笑的满脸褶子:“太太你可算回来了!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温存回了句随便,就消失在二楼。 她跑进卧室,翻了翻放着重要文件的抽屉,想看看之前她和许咎签的联姻协议。 但是把整个卧室能放东西的地方翻了底朝天,也没看到那份协议。 温存觉得奇怪:“哪里去了,明明就放着里的啊?” 她琢磨了一下,起身跑到书房。 书房是许咎办公的地方,一整面墙的大书架上有很多大部头的书,还有排的整齐的文件。 她逐一看过去,都没有看到那份协议的下落,累的一把坐在老板椅上,撑着下巴环顾书房里的各个角落:“放哪里去了?难道被弄丢了?” 温存拿出手机,搜了下自己的网盘,看到了之前的扫描件备份,往下滑就见协议签字的时间——八月九号。 还有两天协议到期,她和许咎就会按照合约上写好的,到时间就签离婚协议,他和她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她趴在桌上认真地看了协议里的内容,不由地想到两年前,温家产业受损,她身为温家唯一的女儿,不得成为资本的‘筹码’和别人联姻。 但是那时候企图和她联姻的男人,年纪和她爸都差不了多少。 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许咎因为面对家中一些事故必须结婚,找到了她。 两人一拍即合,签了这份协议。 “啧,没想到两年这么快。”温存靠在椅背上,望着吊灯,“许咎这两年对我挺好的,要不给他送份离婚礼物?还显得我特别有礼貌,下回要他帮我代购一下还好开口?” 温存的行动力向来很强,想到这一点,就拖着拖鞋进了隔壁的琴房。 她学音乐二十年,琴房里有许多乐器,钢琴,古筝,小提琴,大提琴,琵琶她都会。 在琴房兜了一圈,最后还是坐在钢琴前,掀开琴盖,琴键在光下泛着光。 她这还没弹,就听到汽车驰进别墅的声音,温存走到窗户边,看到熟悉的车身消失拐角,心想:“回来的还挺早嘛。” 她散漫地走到钢琴旁,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看来这人又买早了一班。 正犹豫要不要去楼下,刚走到琴房门口,她脚步一顿,最后还是转向了浴室。 * 许咎忙了一天,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俊美的脸上带上些许小疲惫,但是眼睛却依旧锐利清明。 他走进屋内,没看到闹腾的女主人。 伸手把西装外套脱下,随手解了袖口,朝走过来的李阿姨问:“温存呢?” “太太在二楼。”阿姨把水杯递给他,她虽然是这里的老人,但是面对许咎还是胆颤心惊的。 许咎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又看了眼没有动静的二楼,本来就冷峻的脸更冷了。 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把助理递过来的文件一一签完。 楼上依旧没人下来,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要是按照平时,早该蹦下来一边收礼物,一边一口一声老公。 许咎揉了揉眉心,起身往二楼去,想去洗个澡去去身上的风尘,但是走到琴房门口,清缓的钢琴声从里面传来。 他停在门口,偏头就看到正低头凝神弹钢琴的温存。 灯光撒在她单薄的身上,本来就漂亮张扬的女孩更加耀眼。 跟许多年前,他误入一场钢琴演奏会,坐在台下看到她的时候更漂亮。 许咎推开门,进去后把门关上,走到钢琴旁,低头看她。 温存停下手,朝他眨了下眼睛:“我新谱的曲,好不好听?” “一般。”他将她抱到自己怀里,自己坐在凳子,骨肉匀称的长指包裹着她的手,按在钢琴键上,低声问,“想听什么?” 温存专门洗了个澡,身上都是牛奶的甜味,细白的腿贴在他的西装裤上,两人的体温逐渐相融。 “我给你唱呗。”温存手从他的手心溜出,勾着他的脖颈上,唇贴近他的唇,笑中带着不怀好意的诱惑。 “summer?”他冷静地弹下第一个音。 分卷阅读3 温存正想这人今天怎么回事,都说小别胜新婚,他现在跟唐僧有差别吗? 但随着他的弹出的音调越来越快,下一刻温存的唇就被他吻住。 许咎的吻向来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是兜头的冰水,把人逼得呼吸一紧。 她被他困在怀里,唇被他厮磨的又热又麻,钢琴声却一直未断,在琴房里环绕着回音。 许咎撬开她的唇齿将她狠狠纠缠,呼吸要被掠夺的感觉,把温存逼得一直往后退,不由地嘤咛了声:“许咎轻点。” 话一落,手和她睡衣的肩带一样,无力从肩头滑落,一不小心按在琴键上,好好的一首曲子断了。 许咎仿若从情.欲中回过神,抿了下她的唇,便放开她。 额头抵在她的额头,眸光沉沉地望着她晕着春色的眼尾,声音喑哑:“喊我什么?” 温存缓着气,一张脸粉嫩冒着薄汗,犹如新鲜的蜜桃,眼睛闪着水光望着他。 许咎有力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身,将琴盖直接盖上,把她一把抱坐上去。 手指插在她的发间,亲昵地吻了吻她的眉眼,声色沉沉:“七天不见,人都不会喊了。” 温存伸手轻轻地扯过他的衣领,仰头就咬上他滚动的喉结。 她抬头,一双杏眼流露风情万种,指尖浅浅地勾着他的心口,笑的娇媚至极:“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要好好珍惜哦,老公~” 许咎听到这话,眼睛微眯,碎落在额前的发遮了他眼中的翻腾的怒意,插在发间的手落到她的后颈,用力一托,她的唇再一次落到他的掌控中。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啦,这次打算换一种风格,换一种题材写。 希望大家都能看的开心,比心~ 预收文《病友》 千鹿宁重度社恐,成了很多人眼中是个怪胎 她也以为自己特别古怪 直到有一天 她爸给她请了个一脸戾气,又顶着板寸的小黑脸当保镖 她才发现,原来有人比她还怪 小保镖x大小姐 第2章 今天准备离婚了吗?(修) 温存对昨天临时计划的分手夜很满意,一大早醒了就在家里上蹿下跳地折腾离婚的下一步。 嚯嚯了一早上,搬了十几个音响出来,连上蓝牙。 在厨房做早餐的李阿姨,伸长脖子往在客厅看,心想:“这孩子都折腾一早上了,也不知在弄什么。” 这刚想着,下一刻就听到十几个音响同时播放:“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 李阿姨:“……” 温存听了效果,觉得很满意,音响都摆好,酒柜,狗窝,客厅…… 等一切都摆好,她才拍拍手,扬着得意的脸:“这样就可以时刻提醒许咎要离婚的事了。” 一大早就被音响吵醒的许咎,阴沉着脸走到一楼。 温存笑嘻嘻地凑过去:“亲爱的许先生,你的小娇妻想在这个美好的清晨,给你分享一首富有深意的歌。” 许咎坐在餐桌前,端过咖啡,闲闲地看了她一眼:“今晚有晚宴,你是不是忘记了。” 温存一听,点歌的手一顿:“晚宴?宫佩的?” 他点了点头,下一刻温存跟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飞快地跑楼上。 许咎抿了口咖啡,朝快要跑没影人的问:“温存,你那首富有深意的歌呢?” 温存无情挥手:“没空!本小姐要准备艳压全场的装备!” 她的话和她人一起消失在二楼,许咎冷峻的面容这才缓和了些,看向餐桌上碍眼的音响,朝李阿姨吩咐了句:“把音响收了,扰民。” * 温存本来人就漂亮,又爱臭美,小时候谁见了都会夸一声美人胚子。 长大了更是艳压四方,海城富圈四美,她占头筹,但是有一次在宴会上,宫佩大放厥词说她丑。 从那次以后,只要宫佩参加的宴会,温存都是奔着艳压全场去准备。 全身上下折腾了一天,温存和许咎如约来到了宫家。 温存手挽着许咎,穿着一声白色晚礼服,从宫家大门走进来,朝人盈盈一笑,明眸皓齿如上好的画家一笔勾勒出来的杰作,顿时惊艳四座。 但是起了色心的男人,看到她身边的高大挺拔的许咎,齐齐没了胆,毕竟许家这几年发展的势头,海城没有一家敢去得罪这位手段毒辣的‘掌门人’。 只能偷摸着打量温存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在心里感慨,温存被许咎养的越发勾人了。 但是刚看几秒,就见许咎手臂占有欲十足地揽过温存的腰,走向迎上来的主人,寒暄客套了起来。 温存拿着香槟,礼貌地陪着许咎跟各位老总寒暄了一圈,眼睛看了看四周,没看到自己父母,小声问:“我 分卷阅读4 爸妈怎么没来?” “忙吧。”许咎带着她往休息区去,“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我爸妈最近不知道在干嘛,打他们电话总是打不通。前天回家,一个人都没有。”温存坐在沙发上,从包中掏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 许咎神情未变,将一碟水果放在她桌前:“垫垫肚子。” “你不会和我爸妈一起瞒着我什么事吧?”她望着他,眼中带着审视。 他坐在她身旁的高脚凳,大长腿笔直地踩在地面,微微屈身,星眸盯着她,沉声反问:“你觉得呢?” 温存拧着眉心,怀疑地靠近他,小声朝他问:“你说,我爸妈是不是瞒着我生二胎啊?” 许咎:“……” 他有时候确实跟不上温存的思路,起身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肩膀,遮了令人垂涎的曲线,轻声嘱咐:“我要去应酬了,你一个人不许闹太过,懂?” “看我心情咯。”温存插了一块西瓜咬进嘴里,笑的很欠揍。 许咎看她得意洋洋的模样,低头一口咬掉她一半的西瓜,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端着酒杯人模狗样地和人应酬起来 温存咬着剩下的西瓜,不满地嘟囔了句:“盘子里不还有嘛!抢我的干嘛!” 她记仇地这往许咎那个方向瞥了眼,无意扫到坐在窗边的一个熟悉的面孔。 季寻光?她家不是出事了吗?怎么来宴会了? 温存望着那个方向,都没注意往自己这边走来的人。 “温大小姐!看什么呢?”温存的视线被挡,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发小彭奈。 “烦不烦啊!一边去。”温存不客气打开他。 彭奈坐在刚才许咎坐过的凳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明白过来:“季寻光?你看她干嘛?” “她怎么来了?季家最近不是出大事了吗?”温存小声地问道。 “是啊,但是季寻光不来,帮季家找到出路的机会不是也没有了?” 温存听出了这话里的门道,白了他一眼:“滚蛋,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喜欢臆想女人靠身体换钱,普且信!” 她气的把插水果的牙签丢到他身上。 彭奈习惯了温存的大小姐脾气,无奈地哄着:“天哪,我的小祖宗。你以为大家的命都跟你一样好啊。当年温家出事需要资金,要是没有许咎,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跟其他人一样,老公比爸还大!” “闭嘴!”温存脸色沉了下来,起身把许咎的西装取下,一把丢到他身上,踩着高跟鞋就扬长而去。 彭奈不明白这大小姐怎么突然冒火了,懵逼地抓了抓脖子:“我也没说什么啊,这么生气干嘛?” 温存本想走到宴会厅外透透气,看到宫佩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了季寻光身边,还掏出了一张卡。 她直接转了方向,往那个方向走去。 “季小姐,有空聊聊吗?”长着绿豆眼的宋世威手指夹着房卡,正要伸到季寻光礼服的领口。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将房卡直接拿过,宋世威看过去,眼睛瞬间光了几度。 温存坐了下,看了眼宫佩难看的脸色,朝盯着自己看的宋世威问:“卡好看,还是人好看啊?” “当然是人美,人绝美。”宋世威急忙拉椅子坐下,上下打量温存,笑的油腻至极。 宫佩看着宋世威这被人勾了魂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喊了声:“温存!你能礼貌些吗?没看到我们在和季小姐说话吗?” “啊?我不是一直都不礼貌的嘛,你也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温存笑着端起一杯香槟,跟宫佩强行碰了下,“cheers~谢谢你一如既往对我有着美好的期待。” 季寻光见宫佩咬着后槽牙,恨不得一杯香槟全部倒温存脸上,默默移开了位置。 温存喝了口香槟,便重新拿起卡,微撅着红唇,像是在思索这卡要怎么处置,装小白花的语气:“这卡是给季小姐的吗?我也很喜欢呢,要怎么办啊?” 宋世威眼睛盯着那双如玉雕琢的手,根本没注意听,伸手就想抓住,温存轻笑一声,手一收:“给我收着行吗?” 宋世威急忙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我收了,就随我处置咯,到时候可不许埋怨我。”温存唇微微勾起,就把宋世威给迷得五迷三道的,连连点头。 宫佩真的要被宋世威给气死了,也没了管的心情,转身就走。 温存看宫佩要走,把手机录音一关,喊了声:“佩姐姐,等等,妹妹有事想问问你。” “有屁就放。”宫佩一直很讨厌温存,厌恶地瞥了她一眼。 温存走到她身边,小声问:“佩姐姐您这么努力地拉皮条,是能帮你老公多挣一个亿是吗? 那能教教我吗?我什么也不用干,我老公也能挣两三亿,我实在太挫败了。” 宫佩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扇一巴掌过去:“温存,你不要欺人太甚! 分卷阅读5 ” “这是欺人太甚啊,那可是学到了,多亏了姐姐以身作则,我才能彻底领悟精神,并现学现用呢。” 她知道这次晚宴是宫佩举办的,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当场发作,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主要还是宫佩这拉皮条的事干的实在太过分了,季家就算没落了,曾经也对宫家有恩的,现在这事做的实在不厚道。 宫佩果真气的屁话也不敢多吼一声,铁青着脸就走。 温存哼了声,她向来瞧不起宫家这狗眼看人低的架势,走到季寻光身边,拉起一直没吭声的人,拿过房卡,朝宋世威挑了下眉:“帅哥,我们先走了,今晚……你懂哦~” 宋世威望着温存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手搓在一起,眼中都冒着色光:“懂!” 温存本来还笑着,一转身立刻冷下脸,带着季寻光走人。 “季小姐你现在不适合一个人坐着,场上多少人盯着你啊。”温存把她带到自己之前的坐的位置,发现彭奈这狗东西正坐在那里跟美女聊天。 “姑奶奶您回来了啊?”彭奈见她回来了,急忙抛弃美女跑过来,笑的十分谄媚。 季寻光把房卡丢给他:“给你的礼物。” 彭奈一看房卡,立刻惊呼:“温大小姐你可算大方了一会,帝皇酒店的总统套房啊!一夜几十万呢!” “那别浪费,今晚就滚过去住。”温存把他踹开,拉着季寻光坐到沙发上。 季寻光看着彭奈手中的房卡,沉默了会才说:“温小姐,你这样会得罪宋家的,他们家不好惹。” “宋家?”温存敲了敲脑袋,“让我想想,是给哪家提鞋的废物。记不起来,那可能连废物都算不上了吧,那确实很可怕了。” 季寻光:“……” 季寻光见过温存,也听过她干的那些骄纵跋扈的事,但是没有接触过,这一接触发现这个人嘴毒的还挺可爱。 “今晚你坐这吧,不过你要是想要房卡,也可以不坐这。”温存一向不喜欢给别人做决定。 “谢谢。”季寻光今天并不是来爬谁的床,只是想着趁着季家还没破产,最后体面一回。 “不客气,帮人也是帮自己,”温存掏出手机,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目的,“听说你王者玩的很厉害,能帮我上个星吗?” 季寻光:“……额,好。”话说的真的及时。 本来是季寻光代打,后来温存人菜瘾大,开始拉着彭奈,季寻光,隔空喊了正在琴房练琴的贝京津开了局游戏。 奈何温存实在技术不行,死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后被彭奈踢出队。 “彭奈你这个逆子!敢踢你爹出队!”温存把他手机丢垃圾桶,就趾高气扬地找亲亲老公去了。 许咎喝了几轮,脸上丝毫不见醉意,看到温存过来,迈着长腿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低头和她耳语:“房卡给谁了” 温存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红酒香,轻轻地嗅了下:“丢了。” 下一刻,她就感觉一张带着体温的卡插在了领口:“给你的。” 温存以为是房卡,觉得被羞辱了,脸上还有点怒意,拿过一看是张银行卡:“嗯?” “相帮她就帮,每日一善。”许咎看着没醉但是有点微醺,说完低头轻轻地吻了下她的耳骨,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温存没听清楚,在心里想了下,觉得他说的是:“给你祈福积德,愿事事顺意。” 可是她了解许咎为人,冷漠又古怪,根本就没这么有人情味。 “钱多了就乱撒啊?”温存把卡丢回给他,“若是人人都帮,你的善良就不值钱了,有钱人的圈子就是这么残酷!” 许咎眉梢一扬,夸奖道:“持家有方。” “Thank you。”温存优雅地接受赞美,“像我这样内外兼修的少女,哦,不,少妇已经不多了。” 他伸手取了颗草莓,将她叭叭的一张嘴堵住,视线就没离开她的脸半分,心想:“如果放她走了,身边会有多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存:小情侣怪肉麻的。 第3章 今天离婚了吧? 宴会进行到十点多才结束第一场,第二场留给了需要的人。 温存明确了季寻光不是带着跟人开房的目的来了,就要彭奈把人送回季家。 自己被许咎给抱回家,她后面和小姐妹们喝了点酒,醉不是很深,但躺在床上不想动。 就静静地看着许咎用化妆棉倒卸妆水,帮她卸妆。 她伸手不由自主地握着他的手,带着婚戒的手交握在一处,连体温都相同。 温存其实两年了都没明白自己和许咎什么关系。 说是合作关系,却天天同床共枕,相拥入眠,亲亲蜜蜜比许多情侣都好。但要说爱情关系,许咎对她也没有很特别,他对谁好像都一样,爱搭不理,整个人冷漠又古怪 分卷阅读6 。 对她…顶多加了几分耐心。 温存突然想知道,他对两人离婚的想法。 许咎见她直直地看自己,无声地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温存放开他的手,头埋进被子里,装醉说胡话:“明天就离婚了,我们都要自由了,嘿,好开心啊。” 听到这句话,许咎丢卸妆棉的手一顿,仅仅片刻他就如常地起身。 温存的余光一直看他的神情,从她说出那句话,到他给她盖被子,许咎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 似乎她说的离婚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温存玻璃心碎了一地,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失落地闭上眼,不想纠缠,体面离婚,以后还要依靠大佬的代购渠道。 温存心大,这么宽慰自己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看到人睡过去的许咎,脸色这才彻底变得阴沉可怕,转身就出了门。 * 他坐在书房,扫了眼颤颤巍巍坐在对面的律师:“我要你准备的离婚协议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准备好了,两份,一份正式的,还有一份按您的吩咐做了点手脚,不具有法律效应。” 律师把两份离婚协议递过去,许咎看了眼没问题,递了回去:“按照之前说的做,那温家现在的进展?” “温总在走申请破产的流程,已经快要走完了。”律师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许总不帮温家度过这次难关?” “家族企业最致命的就是内部瓦解,内部空了,就算有人撑着大厦,往后有点风还会倒。温家没有未来,我不想往后温存接手一个千疮百孔的企业,她不适合。” “但是这样,温小姐可能会不理解。” “她在你心中这么不懂事?”许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一个晚上过得太快了,“你回去准备签离婚协议的事。” 他说完便从桌前起身,往门外走去。 到了卧室,就看到正窝在被子下睡得正香的人,他记起还没给她洗澡,掀开被子,把人给捞出来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浸过肌肤,温存在水里里舒服地动了动,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嘟囔了句:“合作快乐。” 他没搭理她,给她擦上沐浴露,把泡泡涂她身上。 “冷漠无情。”她不高兴拧着眉心,戳着他的手臂。 擦了泡泡手臂滑,这么一戳,许咎没能拉住她的手,温存整个人往水里栽。 许咎觉得给醉鬼洗澡有点费劲,跨进浴缸伸手把她拉回怀里,还没说话,她嘟着嘴吐他一脸水。 许咎:“……” 温存却得意地笑,看着水珠从他高挺的眉骨滑落,睫毛都垂着液滴,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伸手一把捧着他的脸,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唇,像是生气的幼虎呲着牙闹脾气。 两人三点进的浴室,许咎把人带到床上已经四点半了。 温存躺在床上跟小猫一样缩成一团,眉毛眼睛红红的,委屈地抿着唇。 他心满意足地将人捞进怀里,熄了灯,享受仅剩几个小时后的相拥。 * 温存第二天醒来,看着昏暗的室内有点睡懵了,瞧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两点。 她揉了揉头发,点开微信就看到彭奈给自己发的消息。 奈奈二百五:温存,你又坑我!我差点被人占便宜了!手都摸到我胸了,你赔我清白! 温存都能想到那个场面,笑的不行,立刻给彭奈拨了个视频过去。 对面秒接通,传来了咆哮声:“温存!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们绝交!” “哈哈哈哈哈,能告诉我昨晚精彩的经过吗?”温存脸趴在枕头笑的不行。 “休想,我要拉黑你!”彭奈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温存再发消息过去,还真被拉黑了。 温存觉得彭奈这会是真的气的不轻,想着今晚去找他玩。 她急忙起床,洗漱好,走到书房门口,发现许咎居然在里面,推开门好奇地问:“今天什么日子啊?你不上班?” “八月九号。”许咎把电脑合上,“我已经请律师来了。” 温存愣在门口几秒,想着许咎不愧是许咎,做事情总是简单利落,就算和同床共枕两年的女人离婚,也能这么冷静决绝。 她笑着走进书房内,坐在他对面,尽力保持体面:“那可以叫他来,现在就可以签了。” 许咎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律师就带着文件走进来,客套地朝温存笑了笑,便开始了流程:“温小姐,这是您和许先生两年前签订的联姻协议,今天到了约定的时间。您看看是否属实。” 温存翻了翻保存完好的合约,看着自己签字的地方,当初她签的时候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在父母的乞求的目光中签下了。 温存:“属实。” “许先生看看是否属实?” 许咎:“属实。” 分卷阅读7 “那两位是否按照合约第三十六条所说,到期便签订离婚协议?” 温存笑着点头:“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人,当然信守承诺啊。” 许咎手握紧了几分,目光落在她身上,点了下头。 “既然二位都认同,这是拟定好的离婚协议,温小姐您看看您是否同意协议中的条约。” 温存接过离婚协议,每一页都认真看过,许咎给了她很多资产,她不知道这些资产是他所有资产的多少,但是她估摸着这些够买下温家了。 “我不需要这些资产,我和许先生联姻本就是契约,而且两年期间许先生对我关怀备至,没有任何地方需要补偿的,其他没什么问题。” “许先生?” 许咎手曲着撑额头,低声应着:“按温小姐说的办。” 温存:“……”淦!我就客气一下!不懂成年人的客气嘛! “好,我现在修改一下,两位稍等。” 律师说完就拿着离婚协议出去,没一会又拿着新的离婚协议进来,温存看了新的条约,尼玛,果真那些分的资产都没了。 律师:“温小姐,许先生两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温存:“没有了。”TT呜呜呜呜,不该客气的,御景城的大别墅没了,葡萄酒庄园飞了,还有私人飞机也歹了。 律师把离婚协议放到温存手边:“如果没有异议,两位可以签字了。” 温存拿过笔,一口气憋着,埋头把自己的名字签上,伸手把协议丢给他:“签吧,前夫。” 许咎听到这个称呼,抬头看她一眼,拿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一合丢给了律师,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律师已经看出,自己老板这会真的生气了,急忙把协议拿上跑出书房。 温存也察觉到,刚才那句前夫把人给惹毛了,吓得急忙起身,往外跑,嘴里还喊着:“啊,李阿姨救命啊,你老板离婚发疯了!我好害怕啊!” 许咎本来很生气,看着她窜出门的模样,实在可爱到让人想笑。 他坐在椅子上,无奈地撑着额头,看着桌上正规的离婚协议,下面一个签名也没有,笑出了声:“难得有闲情,陪你玩一玩。” * “有些人没了老婆,只能独守空房咯,不像我身边后宫三千佳丽,今晚搂着贝京津,明晚搂着小菲菲,后晚搂着彭奈,实在是美滋滋。”温存一边吃饭一边说着。 “李阿姨,彭家最近新开的商场好像出了很大的纰漏,你觉得我往上一个提议,会有什么结果。” 无辜被cue 的李阿姨端着汤放下来,尴尬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那后晚搂着我的小旺仔,也很美滋滋啊,是吧李阿姨。” 李阿姨刚点头,就感觉一道锐利的眼睛扫过来,想摇头,就看到温存无辜的眼睛。 “先生太太,我锅里还煮着菜,你们慢慢吃,慢慢吃,不急。”李阿姨没想到这么好的一对,怎么突然离婚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抹着眼泪进了厨房。 温存看到了李阿姨抹眼泪的动作,本来的笑容一凝,然后彻底没了笑意,她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菜,用筷子夹了许咎爱吃的生菜到他碗里,举起装着果汁的杯子,勉强地笑着说:“谢谢你这两年的照顾啦,干杯~” 他平静地和她干了杯,吃了她夹的菜,漆黑的眼中除了冷静看不出其他情绪。 一直到吃完饭,温存把东西收拾好了,坐上离开的车,他眼中的情绪像碎裂冰面的海,翻腾着汹涌的感情。 他撑着车门,看着温存,朝她招了招手。 温存挪过去,笑问:“怎么了?” “温存,还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温存:“有啊,离婚的事先不跟我爸妈说,行吗?” 他应承地点了点头:“还有吗?” “就是以后还能帮我代购买包包吗?给跑路费的那种!”她期待地睁圆了眼睛。 许咎轻叹了口气,手插进她的后颈,轻轻一抬,吻了下她的唇:“离婚礼物。” 他放开她,关上车门,只身走进屋内。 温存看着窗外的背影,抿了抿刚才被他吻到的唇,觉得耳朵有点热。 她好像没送他离婚礼物。 温存脑袋一路上想了很多合适的离婚礼物,奈何第一次离婚,实在没经验,没想出来。 “太太要不要听江神的音乐?”司机老孙看她一直皱着眉心,以为她不高兴。 “听吧,用手机放,能给他新歌增加播放量,现在才一万多。”温存掏出手机上了微博,就看到江时令的最新一条微博:“找到sun。” “找到阳光?新歌?”她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是不会火的程度。 于是放心地收好手机,听了一路的歌,才到了家里。 一推开门,家里这回不冷清了,但是有点乱,各种东西堆得乱七八糟的。 “爸妈,我回来了。”温存 分卷阅读8 在门口喊了声,下一刻就听到咚咚咚地脚步声往楼下来。 第4章 离婚第一天 “宝贝女儿,你回来了啊!”温妈妈率先跑下楼,熟练地避开堆在地上的杂物,到了温存面前,亲密地抱了抱,“想死妈妈了。” “妈,你们这是在干嘛啊?”温存指了指地上的衣物,包包,“你们要逃难?” 温妈妈和温爸爸看了对方一眼,忙说:“没有,哪有的事啊,宝贝你饿了吧?妈给你做饭吃” “不用,刚吃过的,你们还没吃吗?而且,存女士你确定你会做饭?”温存走到厨房,锅碗瓢盆都搁置地要积灰了,她打开冰箱拿了瓶饮料,不解地问,“郝阿姨是请假回家了吗?家里怎么这么脏啊?” 温爸爸把客厅的东西收了下,听到她问,心虚地回答:“是,是回家了。” “你们怎么怪怪的?”温存走到父母身边,盯着两人看,觉得跟平时有点不对劲,“是不是真瞒着我什么事了?” 温妈妈佯装不高兴地拍了她的手:“小孩子胡说什么呢?不盼着点好的。” 温存看自己妈妈总算正常了,不安的心放了下来,一把揽过爸妈,神神秘秘地说:“温先生,存女士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你怀孕了?”温妈妈期待地看着她。 温存被无语到:“妈!我才26岁!想什么呢?我是想说,我要回家住一段时间,高不高兴?惊不惊喜?要不要欢呼一下?” 但是她兴高采烈地宣布完,就被爸妈一人逼问了一句。 温爸爸:“你是不是和许咎吵架了?” 温妈妈:“你又惹许咎生气了?” “爸妈!你们怎么回事啊?我回家住跟许咎有什么关系啊?”温存不高兴地坐下来,吨吨地喝了半罐饮料。 温家父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不对,面面相觑,一齐没了声音,温爸爸朝温妈妈使了个眼神,温妈妈转身就往楼上去。 温爸爸挨着温存坐下,揽着她的肩膀,心平气和地说:“存存,你听爸爸跟你说。你是爸妈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爸妈就宠着你一个人,把你养得骄纵了些。你这脾气没有人护着你,会吃大亏的。 许咎这孩子稳重有担当,对你的好爸爸也看在眼中。爸妈想着以后我们两不能护着你了,他还能护着你,才会这么担心的。” “爸,我也是国内top学校的博士一名,钢琴、绘画、跳舞一样不差,以后你们两不开公司了,我就算开一家艺术辅导机构也能养得起你们,你们干嘛总是把我当成依附许咎的菟丝花。”温存不喜欢别人把她当成许咎的金丝雀,只会等他喂养。 “你知道你这一身衣服,你这挎着包,踩着的鞋,坐着的沙发,随便一样就够你开好几个辅导机构吗?你会拉下脸去大街上发传单,去拉资金吗?” 温存说不出话来,她从小就养尊处优,对钱向来没什么概念,传单接过但没发过。 “不跟你说了。”她抿着唇,气呼呼地拿上自己的包就往楼上自己房间去。 把门关上,她一把躺在自己床上,想着爸爸刚才那番话,烦躁地打开了微信。 就看到贝京津发的朋友圈:“尼玛,我要仇温存了@温存,大热天我要顶着大太阳去家教,这货睡到下午两点还得意洋洋地跟我炫耀。有钱人!放下你高傲地姿态,回来宠宠你的爱妃吧。TT存存富婆,快回来,小贝贝在床上等你。” 温存回了句:“已阅,你继续睡冷宫吧。” 下一刻贝京津就给她发消息过来。 贝贝:你还不回来啊?你导师难道不抓你去参加国际钢琴比赛? 温存:抓啊,早就报名了,等你说黄花菜都凉了。 贝贝:行吧,还是你消息灵通,你和你老公怎么样了? 温存看着这句话,手按在键盘上,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贝贝:话说学校奶茶店真的扣抠搜搜啊,这么大热天也不知道搞点买一送一,这都是商机啊! 温存:honey snow ice city没搞买一送一? 贝贝:???我们学校有这么高端的奶茶店?多少钱一杯? 温存:甜筒三块,圣代五块,奶茶价格在七到八块之间。 贝贝:……温存,你玩我,那不是蜜雪冰城嘛! 温存:你才知道啊,傻儿子。 温存被贝京津给逗乐了,给她发了个奶茶红包,把手机一丢,躺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平时在许咎那里可以满屋闹腾,有时候还会把他给吵得不耐烦,强制地把她困在书房,给她塞上耳机让她看电影。 她看正经的电影犯困,总是能靠在他身上睡很久。 “想那些事干嘛 ?”温存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急忙坐起来,走到自己房间的钢琴旁,掀开琴盖,手轻轻地按在琴键上,钢琴沉沉的声音在屋内回响。 “summer?”脑子自动响起许咎 分卷阅读9 在耳边对她说的这句话,她的手也在不由地弹奏起这首曲子。 等最后一个音落下,她才睁开眼看到窗外倾泻进来的光,心想:“夏天……太热了。” “妈,你们怎么不开空调啊!”温存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出房间,就看到正扶着腰的妈妈。 急忙走过去,担心地问:“怎么了?扭到腰了?” 温爸爸听到动静急忙跑上来,满头的汗:“老婆你没事吧?” 温存:“妈扭到腰了,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温妈妈有点惊慌:“不用了,旧伤,我坐一会。” “什么不用啊,我打电话要家庭医生过来。” 温爸爸斥了句:“又耍小姐脾气,别折腾别人了,你妈的老毛病,没事。” “爸!”温存要气的跺脚了,温妈妈拉着她的手,“存存乖,妈妈真没事,你去外面卖点水果回来,冰箱里的都不新鲜了,知道妈妈爱吃什么吧?” 温存看妈妈确实不想去医院,心里不高兴,但是还是点头应下来:“知道了,我给你们买来,你也不许动了,躺下来好好休息。” 她把妈妈小心地扶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这才买水果。 温爸爸看温存走了,深深地叹了口气:“老婆,我们什么时候跟存存说破产的事?” “离开那天吧,存存这性子知道出事了肯定要和许咎闹的。”温妈妈也是无奈,推了下自己老公,“你给许咎打电话,问问温存是不是和他有矛盾了,怎么突然回家了。” 温爸爸立刻就许咎打了电话过去,没一会就接通,温爸爸客气地问:“小许啊,最近和存存还好吧?” 许咎从会议桌起身,压了压手,暂停会议,走到隔间,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温总不用担心,温许两家的恩怨不会涉及无辜的人。” “没事就好,明天我和她妈妈就出国了,很感谢你对温家的帮助,也感谢你对存存的呵护,以后我们出国了,希望你也能好好对这个孩子。” 许咎手插在兜里,脸上都是冷漠:“这个不用两位担心。不过,我以为两位会带她出国,看来…还是我高看你们了。” 他说挂了电话,重新回到会议中。 温爸爸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神情凝重,温妈妈担心地抓着他的手。 温爸爸宽慰道:“放心,没事,存存应该是想我们了。” 温妈妈点了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又说:“我们真的不考虑把存存也带出国吗?许咎这孩子太冷漠了,我还是很担心她。” “老婆,我们现在没钱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去国外日子要过得紧巴巴的。存存在国内还有学业,有婚姻实在不行。” 温妈妈听这话,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 温存买了水果,顺带点了外卖,郝阿姨不再肯定没人做饭。 “爸妈吃饭了。”她摆好碗筷,朝楼上喊。 温爸爸扶着温妈妈下来,看着丰盛的饭菜:“买的还是做的啊?” “当然还是买的嘛,我的亲爸啊,你可别对我有什么贤妻良母的期待了。”温存给两人倒了饮料,高兴地举起杯子,“来来来,第一杯庆祝你们的女儿回家第一天!” 温爸爸碰了下她的杯,笑着喝完。 “第二杯庆祝你们的女儿回家住的第一晚!” “诶,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庆祝啊。”温妈妈宠溺地看着自己女儿,“你这一回家,家里都热闹了很多,你彭叔叔都跟我说,听着音就知道温存这个小泼猴回来了。” “我可是家里的报喜鸟,才不是小泼猴!喝喝喝,今晚不醉不归!” 温爸爸笑着摇头:“你呀。” 温家因为温存热闹又有生气。 而许家,一片寂静。 许咎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目光落在温存之前一直坐的位置。 “太太一走,像是把生气都带走了,家里冷冷清清的都有点不习惯了。”李阿姨端上最后一个菜,叹了句。 许咎听到这话看了过去,一双眼睛似乎冒着冷气。 李阿姨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吓得低下头,急忙说:“先生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没说错,她不在确实冷清。”许咎看向客厅,温存在的时候似乎每一个角落都有声音。 “那先生和太太为什么要离…”李阿姨的话还没问完。 许咎搁下了筷子,李阿姨也不敢问了,转身就回厨房。 桌边没了人,整个屋内更是安静,他拿起手机,点开温存朋友圈,就看到她刚发的一条动态。 都好好吃饭哇! 配图是四个菜,还加上了她臭美的自拍,凑出了九宫格。 他一一保存下来,看了几眼,才如常地吃饭。 饭后起身走到狗窝,想带晾了几天的狗出去溜达一下。 把狗牵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丢到 分卷阅读10 角落的粉色的录音笔。 伸手拿过,下意识地点开,录音笔传来温存的声音:“傻猫猫,还记得提醒你爸爸八月九号这个特殊的日子哦。” 狗狗听到熟悉的声音,对着录音笔叫了几声,然后难过地挨着许咎蹭了蹭。 “冲我叫什么?”许咎蹲下来,摸了摸傻猫猫的头,“你都是她捡来养的,怎么就留不住她?傻狗。” 傻狗听懂了一样,眼睛一闪一闪的都能看到水光。 他起身,对狗肯定地说:“放心,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九……九命,怎么没有评论…… 第5章 离婚第二天 温存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拉了爸妈一起组队斗地主。 但是她爸妈耐不住她的精力,玩了几盘就说要睡觉了。 温存只能放他们走,还在家人群里发了三个520的红包。 【抢到红包的都做个好梦晚安么么】 爸爸领取了你的红包,妈妈领取了你的红包,许咎领取了你的红包。 本来已经躺下的温存一把坐起:“???”抢我红包!这人怎么还在群里。 踢了他! 但是发现群主居然是许咎。 温存:“……”出师不利。 她返回聊天界面,许咎在群里有发言:谢谢。[咖啡] 温存又被气到了,点进许咎的聊天框,疯狂扣字:“你抢我红包干嘛!” 许咎:一个人独守空房,想做个好梦 温存:…… 许咎看着十分形象的省略号,忍俊不禁,正想把红包发回去,就看到她又发了个红包,红包显示的字是“好梦闪退,噩梦归来。” 他无意笑了出来,收了红包,金额250元。 本以为就这些了,没想到退出红包界面,就看到一列红包,都是‘好梦闪退,噩梦归来’。 许咎全收,十分满意地打字,发送。 许咎:谢谢[咖啡] 温存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厚脸皮,十个红包收的一个不剩。 2500元花出去,还只得到了一句谢谢。 想想就来气,把手机把手机一丢,埋进被子里,还心疼白白浪费的红包。 翻滚了几圈又拿过手机,看了眼,许咎没有再给她回消息。 暴躁地抱着被子强迫自己睡觉。 然后,发了十个红包的人,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一会梦到爸妈出事了,一会梦到许咎抢她红包,她不停地发红包他不停的抢。 等她看到自己一分钱也没了,一把惊醒。 恍然地扫了眼四周,发现熟悉的环境,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把掉到地上的被子捞回来,卷成一团。 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给某人发消息:托你的福,一晚上都睡得特别特别香!!!!! 早起上班的许总,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饭,就接受到了这一条清早的‘炫耀’,眉梢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许咎回了消息:哦,是吗? “是!这就是离婚的快乐!亲爱的前夫!”温存阴阳怪气地给他发了个语音,把手机一丢,重新进入梦乡。 点开语音的许咎无奈摇头,正想打个电话过去,有人先来了电话。 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脸上的笑意一收,动作停了半刻才接通。 对面即刻就传来了充满怒意的声音:“许咎,你现在本事大了,居然瞒着我温家破产的事!” 许咎听着自己父亲的训斥,轻嗤了声:“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原来我高看你了。” 对面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竭:“新的联姻对象我已经帮你物色好了!今晚回家!” 许咎没有耐心在听下去,把电话直接挂断,手机丢到桌面,握着筷子的筷子指节都泛着白。 李阿姨端着还热乎的粥出来,看到他不对劲的神情,担心地问:“先生是早餐不合胃口?” 许咎没了吃早饭的欲望,觉得胃里一阵阵的绞痛,撑着桌沿起身,拿上手机挺直了背往二楼去。 温存回笼觉正睡得香,手机又震动起来,她眼睛都没睁摸到手机接通。 是许咎的声音:“温存。”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着。 许咎撑着洗漱台,煞白的脸上都是水珠,听着她软软的声音,觉得难受的胃才舒服些:“知道我是谁吗?” 温存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没思考,随口就出:“前夫。” 许咎:“……”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恢复了平静:“我爸今晚要我们回家吃饭。” 这话如一道惊雷,把温存的睡意给惊得全部闪退,她猛地睁开眼,担心地问:“你爸?他又要干嘛?” 温存嫁到许家这两年,只有逢年过节才能看到许家人,但是在她 分卷阅读11 印象中许咎的家人都很严肃刻板,尤其是许爸爸整个人就跟暴躁狂一样,动不动就爱训许咎,有时候还想动手。 所以每次她和许咎回许家都挺忐忑的。 “吃饭而已,睡醒来公司找我。” “你晚上来我家接我就好,我才不想冒着大太阳出去。”温存起床打开窗,就看到家门口,她爸妈拖着行旅箱站在一辆车的旁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两人都在打电话。 她朝爸妈喊了声:“爸妈,你们要去干吗啊?怎么还拖着行李箱?” 温爸爸听到温存的声音,转头就看到,温存站在窗户边看他们,一颗心被吓得乱跳。 温妈妈急忙挂了电话拉着温爸爸,心虚地解释:“我和你爸爸想去旅游来着,但是有点事,去不了。” “你们两个去过二人世界怎么还神神秘秘的啊。”温存假装不高兴地哼了声,“都不告诉我一声。” “还不是怕你当电灯泡!”温爸爸朝温存说完,为难地看了温妈妈一眼,朝车上的人挥了挥手,要他们走。 温存被温爸爸嫌弃了,不想跟自己爸爸说话了,离开窗台,朝电话里的许咎抱怨:“我爸妈可真是的,还担心我做电灯泡。” 许咎听到刚才的那番对话,知道温家父母出国的计划被打乱了。 他猜想温家那边可能遇到了些事。 许咎想了想,朝她回道:“我来接你。” 温存思路还在爸妈身上,他这个话让她懵了下,看着挂断的电话才后知后觉他说的是接她去公司。 她戳了戳手机,小声嘀咕着:“离婚前没见你这么言听计从的,离婚后倒是这么听话了,你是受虐狂吗?” 她嘀咕完,就看到彭奈给自己发的消息:“存存起来了没,带你去吃早饭。” 温存想着房卡的事还挺对不起的彭奈的,想着请他吃个早饭道歉。 就给许咎发了个消息过去:“早上起不来,不用来接我,下午我自己去找你,ok不?” 没一会许咎就回了个行。 和彭奈出去吃饭,温存也没特意穿,随便扯了件裙子套上,擦了口红和坐在客厅的爸妈说了声出去找彭奈玩,就拖着凉鞋去隔壁敲门了。 彭奈这狗可能就等着她,一敲门就蹦出来,手里还晃着车钥匙,意图十分明显:“今天本少爷请客,想去哪里吃早餐。” 温存抢过他的车钥匙,看了眼标志,啧了声:“最近你爸妈对你好放纵啊,还给你买这个好的车。” “我用自己的钱买的!”彭奈十分自豪地扬起下巴,明显要她夸他。 但是温存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问道:“你这钱哪里来的?你的小公司这么挣钱了?” “这你就别管,反正我是用自己的钱。”彭奈说完就拉着她上了车。 温存和彭奈同龄,小时候是一起穿裙子的交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天生皮肤就黑,笑起来露出一排大白牙,导致他从小到大身上自带傻乎乎的憨气,浑身散发着快来骗我的信号,所以温存才会担心他钱的由来。 她还是不放心:“彭奈,你小心点别被人骗了啊。” 彭奈不耐烦地啧了声:“你怎么跟我妈一样啊。” “我要是阿姨,我就把你这车归为己用了!”温存见他不想听,也懒得管。 两人吵闹着到了海城最出名的早茶店,没想到看到了宫佩。 温存觉得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一大早就能碰上,她还没走过去,就听到宫佩朝她身边的女人说:“这家茶点真的很受欢迎,你等会过去送人茶点和水果刚刚好。” 温存看了眼宫佩身边站的的女人,很陌生,她从来没见过宫佩身边见过这个人。 正好奇这人是谁,宫佩也看到了她,哟了声:“温小姐好巧啊。” “巧。”温存淡淡地一笑,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宫佩从头精致到尾的装扮,开始嫌弃自己早上出门偷懒,妆都没化。 想着自己穿的这么随意,还是不跟宫佩吵了,要是引来路人观看说她没宫佩好看,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暗暗地推了下彭奈,要他往前走。 但是宫佩这个人存心就想膈应她,阴阳怪气地问道:“怎么不见许总陪着你啊,难不成是感情……破裂了?”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温存实在猜不出宫佩是不是知道她和许咎离婚的事,故作惊讶地说:“姐姐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就是我老公手机里那个小山!” 温存这话不仅让让路人的目光,就连宫佩身边那个女人的眼睛,都不由地看向了宫佩。 宫佩意识到温存这话的意识,恼羞不已:“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姐姐先胡说八道的吗?”温存耸了肩,好心地劝道,“姐姐以后可不要诅咒别人的感情破裂了,诅咒一次吓我一次,我老公就会多心疼我一次。” “温小姐何必这么污蔑人?都是有素质的人为什么要说别人小三。”一直站在宫佩身边没开口的乔余韵,突然插了句话 分卷阅读12 进来。 温存轻笑了声,走到她面前,倨傲不已:“小姐姐,你可能第一天认识我,对我充满好奇,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 乔余韵望着她,明显好奇了。 温存从柜台扯了张纸巾,擦了乔余韵涂到唇外的口红,笑着说:“我这个人,对没素质的人还真没素质。还有,记得下次别涂这个色号咯,显黑。” 她说完把擦了口红的纸巾丢到垃圾桶,转身高傲离去。 目睹了一场女人大战的彭奈,急忙跟上温存的步伐,心想温存这小祖宗的脾气,真的越来越不好了。 乔余韵咬着唇,低头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纸巾,觉得被羞辱了,朝宫佩问道:“她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宫佩也气的牙痒痒:“温存,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 温存觉得一大早就大战傻比实在不美好,而且还影响胃口。 她喝完一碗粥,就没再吃,想着刚才宫佩的那句感情破裂的话,心里有点犯嘀咕,觉得她刚才的话实在有点奇怪。 在外人眼中她和许咎夫妻关系一直都很好。 而且以前她也没说过这样的话。 “诶,温存,你知道吗?刚才和宫佩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乔家的那个失踪很多年的小女儿叫乔余韵。” “哦,不知道,没兴趣。”温存撑着下巴转头看向窗外,就看到宫佩和乔余韵一起上了车。 反正她不想和傻比有关系。 奈何彭奈这个人倾诉欲太强,一直在她耳边说,温存被迫听了一遍乔家的发家史和乔家千金流落历险记。 最后她实在没耐心了,想着用什么把他的嘴堵上,就听到他说:“乔家和许家上一辈关系一直不错,但是许咎好像不怎么和乔家联系,就连合作也很少。” 这话温存搅着咖啡,瞥了他一眼:“你见许咎和谁有过亲密合作,他所有的合作都是利益至上。他就是头独狼,要的只有钱,人情在他眼中一文不值,我家都没跟他合作过几次。” “话是这么说。”彭奈坐到她身边,神秘兮兮地跟她说,“温存我看你跟我一起长大的份上,好心地劝你一句,这段时间好好看着许咎,一大群人正虎视眈眈等你们离婚呢。” 温存觉得彭奈这小子最近真的有点过分崇拜许咎了,敲了敲桌子,对他警告了句:“彭奈,趁我脾气还好,别逼我扇你,快吃!” 她招来了服务员结好账,彭奈也扫干净最后一个水晶虾饺,又开始讨打了:“你就不相信我作为一个男人的直觉,我跟你说,你现在去查岗,掉落惊喜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在掉落惊喜之前,我想百分之百地打爆你的狗头。”温存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彭奈急忙跑人,一溜烟就下了楼。 温存担心自己爸妈没吃,还打包了些带回家,一回家居然没看到他们人。 但是推开他们房间能看到行李箱还在,不由地犯嘀咕:“这两人最近真的很奇怪。” 她在群里发了个消息圈了爸妈,这刚发出去,就接到了许咎的电话。 “醒了?” 温存能听到他翻纸张的声音,和他低沉的声音混在一处,有种致命的蛊惑。 她走到自己房间,假装刚醒的样子,动了动被子应着:“嗯,刚醒,干嘛?” 许咎听她声音就知道不是刚醒的样子,但是也没有拆穿,直接问:“午饭时间来还是下午来?” 温存想了想本想说下午去,但是她刚想开口,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道声音。 “许总,乔小姐来了。” 温存听到这个乔小姐只能想到乔余韵了,心想,许咎就算和她离婚了,也不能跟乔余韵这个女人在一起,要不然别人要说她挑前夫的眼光不好! 于是立刻正色道:“马上就到。”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存:这一天天的还挺忙。 第6章 离婚第三天 温存挑了件新买的黑裙子,一穿上气质更加高贵清冷。 无比认真地画了个妆,戴好配饰,拎着新包就开车往他公司去。 许氏集团的总部星海大厦,坐落为海城的市中心,算得上是地标性的建筑。 温存一路绿灯开到了星海大厦,带上墨镜踩着高跟鞋,十分有气势地直奔顶层。 作为许家现任掌门人,许咎独享星海大厦的顶层。 温存刚进电梯,彭奈就给她发了个消息过来。 彭奈:今晚出来玩? 温存:没空。 彭奈:你也不去学校,能有什么事?晚上不出来你可就损失大了。 温存给他丢了个快滚的表情包,就没搭理他。 刚好电梯也到了,她走出电梯,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席西维。 席西维是跟在许咎身边最久的秘书,也算是 分卷阅读13 多年好友。 他一看到她,笑着指了指许咎的办公室:“正忙着呢,我可以先请你喝杯咖啡。” 温存注意到他手中的咖啡杯面上的logo,是今早她和彭奈吃早饭的那家店。 想到之前宫佩和乔余韵说的话,心想,乔余韵还挺会,知道收买人心。 “今天没空,改天咯。”温存朝他挥了挥手,头也回地往前走。 她走到许咎的办公室门口,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一打开就看到乔余韵正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瞅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 许咎以为是席西维,头也没抬就说:“西维,送乔小姐回去。” 他说完就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一抬头,发现温存正站在门口。 “席西维喝乔小姐送的咖啡去了,可没空搭理你。”温存直接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一眼就看到他桌上的咖啡和茶点,这个包装更加精致,看来乔余韵还真费了心思。 不过,她心里觉得很奇怪,之前乔家对许咎没有这么殷勤过。 温存伸手把装着茶点的餐盒拉到自己面前,往里面看了看,啧了声:“乔小姐,你给我老公送茶点,怎么就不知道我老公不吃红枣,也不爱抹茶味的食物呢?你的功课做得不够好哦。” 乔余韵是要自己爸爸问了许家人,关于许咎的口味,专门买的。 没想到温存居然说他不喜欢这些。 她急忙反驳:“我爸爸问了许伯伯的,怎么会错?” 温存长长地哦了声,故意问:“你问了我爸啊?那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 这话让乔余韵说不出话来,她咬着唇,一张脸涨的通红,无措地看向许咎。 许咎却没有给她一丝余光。 温存将餐盒给盖上,用纸巾细细地擦手:“如果你用儿媳妇的身份去问,肯定能问出我刚才说的那些,可惜啊……我和我老公感情还没破裂呢。” 乔余韵听到‘破裂’,不由地想到早上的事,一张脸不再是单纯的红,开始青红交加,看过去实在有点惨不忍睹。 她受不了温存的讽刺,但也知道这个场合不适合和人争论,只能站起来,跟许咎说有事先走,就落荒而逃。。 温存见人走了,还礼貌地朝她挥了挥手:“乔妹妹,慢走啊,注意防晒,小心变黑。” 但是她的礼貌,只换来的乔余韵抹眼泪的背影。 温存觉得这个乐子不太好玩,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流落在外十多年的千金,果然禁不起这个圈子的险恶啊,以后可怎么办!” 许咎之前一直没插话,看着温存风轻云淡地把人气走后,开始瞎担心,悠悠地开口:“挺会唬人。” “我可没有。”温存伸手拿过餐盒,打开捏起一块红枣糕,自己吃起起来,“你本来就不喜欢。” 许咎见她吃的还挺开心,丝毫不介意这是其他女人送给他的糕点。 “不过,乔家怎么对你这么殷勤了?”温存好奇地问道。 许咎签字的手一顿,他抬眸看她:“真不明白?” 这话一问,温存再傻也懂了:“乔家想和你家联姻啊?但是我们离婚的消息不是还没传出去吗?” “试探而已。”他不想多说这件事,温存还不知道温家破产的事,她得到的信息,还不足让她想明白后面会发生的事。 “行吧,其实我觉得乔余韵不适合你,她太傻了,你肯定会嫌弃的。”温存吃着别人食物,还不忘损一句。 许咎抬头看了她一眼座椅,见她跟小孩一样整个人缩在里,脸颊因为吃着食物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 就这样看,她也挺傻的。 温存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解地问:“看我干吗?快点干活,不吃午饭了啊?” 他收回目光,低头将名字签上,签完看着甲方签名后的‘温存’两个字,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在这里,真的很影响他工作。 温存本以为他还要忙一阵,没想到自己一盘游戏还没打完,他就带她出去吃饭。 * 等一顿饭回来,温存已经热得一身汗,脸颊白里透红,滴着汗水格外的诱人。 她擦了擦汗,不高兴地抱怨着:“早知道不出去吃了,好热啊。” 许咎拿来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 温存就闭着眼睛吹空调,伸长脖子任他擦。 今天她裙子领子就低,许咎看着她脖颈的汗滑进她的领口,陷入一片雪白软意中。 致命的诱惑。 他偏开头将毛巾盖到她头上:“去洗个澡,这样吹会生病。” “不想动,好热好热啊。”温存贪恋这里的冷气,一进浴室又要热了。 许咎不是好说话的,他见她不动,直接把她抱起来。 突然的腾空把她吓一跳,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更贴近了他几分。 他身上的热度传到她裸露的肌肤上,刚冷下去的一点体温又升了些。 分卷阅读14 许咎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她放进浴缸。 温存还没反应过来,手依旧勾着他。 “不放是想干点什么?”许咎低声问道。 温存想着要是没离婚,这吃饱饭了,一身香汗淋漓,确实适合干点什么,但是没办法这都离婚了,要是真干点什么,好像……还挺刺激。 她伸手勾了勾他的后颈,故意问:“你想干点什么呀?” 许咎知道她向来会勾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腰,警告了声:“别犯浑。” 说完他的手却舍不得松开,抚着她腰线:“等会洗完澡,睡个午觉。” 温存听着他的声音,像是咬进嘴里的沙冰,凉的却舒服。 “不想睡,怕梦里都是你。”她笑的很坏,红唇微张,贝齿都在勾人。 成年人的欲.望毫不遮掩,来的汹涌不可控制。 许咎不是正人君子,见她不见好就收,还在撩拨自己,毫不犹豫将她抱进怀里,一口咬住了她的红唇。 口红的甜,唇的软,像是夺人理智的刀,将许咎那一点冷静都削了干净。 香软,甜腻,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女人的气息捕获。 温存鼻尖蹭着他的脖颈,依赖地伸手想攀上他的肩膀,却无力地从他手臂滑下。 她感觉身体很热,水是凉的,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自己的目光,如火,灼烧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蜷缩了身子,难受到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调。 许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温存就要哭了,她在床上娇气的很,眼窝浅,眼睛总是悬着泪。 他吻了吻她的唇,吮去眼角的泪,哑声道:“还要?” 温存长长地睫毛一扇,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手勾上他的肩膀,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化成水:“继续。” 许咎看着她这样,恍然回到了当初两人的新婚夜,她也是这样,勾着他,一步一步把他拉入情.欲的漩涡。 他掌心的温度跟那晚她的眼泪一样,烫的人心口都疼。 许咎清晰地记起那晚的后半夜,她高烧反复地说:“不应该这样的。” 他知道她什么意思,她不应该把自己交给他,也不应该跟他联姻。 她后悔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胃又开始隐隐作疼。 疼痛把他的理智拉回来,扯过毛巾盖在她身上,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充满了耐心。 等她恢复平静,他才放开她,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慢慢洗,洗好了就去休息。” 他说完就往门外走去,温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还有点糊涂,心想:“这人怎么突然就刹车了?” 一离婚就这么正人君子了吗? 结婚的时候,那衣冠禽兽地模样难道都是假象? 许咎走出去,把门关上,扶着墙,走出了休息间,艰难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闭着眼强行把疼痛压下去,就听到敲门声。 他重新坐好,强忍着不适,翻开了文件,说了声进,席西维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把你上午签错名字的文件,重新打印送了过来。”席西维没注意他脸色,坐到对面把文件递给他,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温存人,好奇地问,“温存呢?” “在休息间睡午觉。”他把文件重新签了丢回给席西维,“你可以去工作了。” 席西维觉得这人这么着急把自己赶走,肯定是为了和温存一起睡午觉,他十分知趣地点头:“你好好陪你老婆,下午我一定不让人打扰你们两!还有那个乔小姐我也帮你送了。” 许咎薄薄的眼皮一掀,漆黑的眼睛都是警告的冷意:“多此一举,想去法国出差?” “这不是怕你以后,还需要跟乔小姐联姻嘛。”席西维嘴欠,说完立刻闭上嘴,拿上自己的东西麻溜地滚蛋。 许咎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觉得胃部的疼痛变本加厉地严重了几分。 心想,这一辈子都不会联姻了。 他忍了忍,后背一身冷汗,手臂都是薄薄的汗,冷气一吹脚底都发凉。 温存本来是拿着衬衣出来问他可不可以当睡衣穿的,一出来就看到许咎脸色惨白地靠在椅背上,急忙上前担心地问:“怎么了?” 许咎睁开眼,眼睛里都是血丝,摇了摇头,还在逞强:“没事。” 温存知道他这个人能忍,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后背,都是凉的,衣服都湿透了,看样子有点严重。 她记起中午他没吃多少东西,想来是老毛病发作了。 “胃疼了是吧?”她伸手去他抽屉想找胃药给她,但是手碰到抽屉,却被他按住了。 “我帮你找药。”温存朝他解释。 但是许咎把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不给她拉抽屉:“温存,你先扶我去休息。” “那行吧。”温存知道他不爱吃药,想着先把他扶到床上,再找找药。 艰难地把人 分卷阅读15 弄到床上,她刚想起身,就被他压了回来。 “你胃疼要吃药。”她想推开他去拿药,腰间的手却收的更紧。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头顶,低哑的声音闷闷地响起:“陪我睡一会,存存。” 存存这个名字他很少叫,一般只有在床上,他没忍住情动了,就会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地叫着这个名字,带着一股眷恋深情的味道。 温存觉得这男人很贼,为了不吃药喊的这么亲密,她伸脚把他踹开一点:“要不然你喊声前妻,不吃药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许咎:“……” 最后温存还是翻到了一瓶药,喂他吃了几颗:“好了,你现在可以睡了。” 许咎望着坐在床边的温存,眼眸半阖,像是在沉思。 温存见他看自己,捧着自己的脸,笑的朝他说:“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好美。” 许咎否认地摇头,伸手碰了下她的脸,眼中都是不解:“温存,你这么傻,我怎么就不嫌弃你?” 温存拍开他的手,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么烦,我还没讨厌你呢!” “所以,你……”他话音一断,温存看过去,等他的后话。 但是许咎却没有说下去,只是笑了下,便收了所有情绪。 “你想说什么?”温存推了他一下,有点好奇。 他没有应,安静地闭着眼,像是睡了过去。 其实他只是不解,她不讨厌他,那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存: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多一点信息,要不然不好当女主角。 第7章 离婚第四天 温存见他不说话,就自己靠在一旁玩游戏。 但是她还没玩完一盘就困了,彭奈在游戏界面的语音问她:“你晚上真不出来啊?” “你有屁就放,一直问干嘛?”温存小声地回道。 彭奈这人一藏着事就支支吾吾地,温存也懒得跟他矫情:“我困了,你自己玩吧。” 她说完就想退了游戏。 彭奈急忙说:“你哥回来了。” 温存点手机的手一顿,有点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温新回国了。” ……他怎么回来了? 温存担心吵到许咎急忙从床上下去,走到阳台,十分不解:“他不好好地在美国定居,回来干嘛?”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在你家门口遇到他了。而且我跟他聊天,听他的意思好像是打算不回美国了。” “你别吓我,彭奈。”温存觉得后背发凉,温新这个疯子要是不回美国,她就要疯了。 “我吓你干嘛?而且你哥回来,你怎么这么害怕?” 温存当然害怕了,温新又不是她亲哥,只是她爸妈收养的一个小孩,而且这个人还对她存了些十分龌蹉的想法。 她当初嫁给许咎,他还自残威胁她,她只要一想到他拿着沾血的刀子逼近她,就很崩溃。 温存浑身寒毛直竖,急忙退了游戏,重新溜回到床上,看了眼紧闭着眼的‘病美人’许咎,心想:“温新回来了,家是回不了,要不还是抱紧前夫的大腿?” 她顺势躺在他身边,觉得和许咎纠缠不清不太好,考虑今晚要不要回学校避避难。 但是还没想出什么结果,就昏沉地睡了过去。 听着身边人没了动静,一直装睡的许咎睁开了眼,微微偏头就看到温存睡着的样子。 她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许咎也猜出来,两年前去美国的温新回来了。 所以这就是她离婚的理由吗? * 温存一个午觉跟没睡一样,半梦半醒,听到了许咎起来的声音,又梦到,温新用流着血的手臂掐她的脖子,眼中都是疯狂:“温存,你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杀了你!” 她一个惊醒,看着昏暗的室内,还有点恍惚,缓了好一会,才吐出一口气。 “醒了?”一直坐在角落沙发的许咎,听到动静,就收了思绪。 打开灯,他看到刚坐起来的温存,头发凌乱地散在肩膀和胸前,宽大的衬衣领口滑到她手臂上,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茫然地看他,看起来有种凌乱的纯欲美。 温存注意到他的目光,伸手把衣领扯起来,头栽倒在曲起的膝盖上,闷声问:“几点了?” “四点半了,我们要在六点到许家。” “好。”想到去许家,她就有点烦躁,抓了抓头发,才有气无力地起来洗漱。 许咎把新订的衣服交到她手里,看她睡醒后乖乖的样子,声音都放柔了些:“不要磨磨蹭蹭的。” 温存拖延症很厉害,不跟她说清楚,能一个人在洗漱间磨蹭很久。 “Ok。”她乖乖地点头,拿着衣服就往洗漱间去。 他估摸了 分卷阅读16 时间,还能开一小时会议,正想出去,就看到温存丢到床上的手机在震动。 许咎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陌生的电话。 “你手机响了。”他拿到洗漱间门口,朝里面说了声。 温存在刷牙,听到他说,就扬声朝外回道:“你接吧。” 许咎依言接通了电话,对面没有说话,他便开口询问:“哪位?” 对面依旧沉默,话筒传来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还有远远的人声。 许咎听到了温妈妈的声音,又看了眼电话,心里有隐约的猜想,没有再说直接挂断。 “谁打的?”温存打开门,探出头问他。 他把手机丢到她怀里,径直走出去,冷漠地丢下两个字:“温新。” 温存一听这个名字,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点开通话记录,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温存拉黑完,手机像烫手了,急忙把它甩到床上,哼了声:“怎么还阴魂不散啊!” 她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直接把手机关机丢进被子里。 没了许咎的催促,她一个人磨磨蹭蹭地化妆,等许咎再次进来,她也弄好了。 “好不好看?”温存穿上新裙子,臭美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本以为会得到夸奖。 但是许咎淡淡地瞥了眼,一个屁也没放,转身就往外走。 温存:“……?”谁又惹这个祖宗了? 她觉得男人有时候也挺难捉摸的,无奈地叹了口气:“男人果真是个深不可测的生物。” 两人坐上车,温存见许咎不想搭理她,她就坐副驾驶座,拿过车上放着的平板,斗地主。 温存玩游戏放外音,许咎闭着眼,注意力全在“炸弹”“飞机”“要不起”的游戏音上。 “啊!又要破产了!”温存在前面痛苦叫,伸手拍了下还在生闷气的许咎,“许总,救救孩子,球球了!” 许咎听到破产两个字觉得刺耳,‘勉强’地伸出手。 温存看他金手终于舍得伸出来,急忙把平板放他手里。 许咎睁开眼,看着剩下的四个二,薄薄的眼皮一掀,就看到温存笑嘻嘻的脸。 “这么哄你,该开心了吧?”温存得意洋洋,一笑,嘴巴就成可爱的心型,右唇角还带着一个小小的梨涡。 她这样笑的时候,总是甜甜的,软软的,让人看了就想把她欺负哭。 许咎知道温新回来后,心情就没好过,现在说不上开心,但是至少没有生气。 他又低头看了眼牌,看到她是地主,上一个人出了一个K,手中只剩下最后一张牌,温存只需要出四个二就赢了。 他唇角勾了下。 温存还在那里得意自己计谋得逞,下一刻就传来噩梦般的游戏音。 “要不起。” 温存:“……” 紧接着,平板传来地主失败的提示音。 “许咎!”温存要暴躁了。 这一场可是翻了126倍的,还是高级场,这一把输了,就真破产了。 “如你所愿。”许咎明显心情好了,上扬的眼角都染着笑意,把平板递回去。 而温存看着自己归零的金豆豆,差点哭出来。 好不容易攒的!许咎这个败家男人,一把就败光了! 温存气的把自己斗地主的id改成【许咎这个败家男人】 然后分享链接给好友得金豆豆。 温存现在玩游戏很少氪金,之前年轻不懂事爱氪金,氪完后发现跟不氪也没什么区别。 也深刻明白,菜鸡氪金不能改命。 温存气鼓鼓斗了一路地主,等到了许家主宰,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下一车,许咎握住她的手,可能是怕别人误会什么。 他揽过她裸露的肩膀,被夜风吹的有点发冷的手臂,被他温热的掌心摩挲着,也渐渐回暖。 两人往屋内走,许咎还不放心低声说:“一切有我。” 温存点了点头,心里隐约觉得这次不是普通的家宴。 一踏进屋内,发现大家都已经上了桌开始吃了。 温存扫了眼看到了熟悉的脸孔——乔余韵。 真巧。 温存笑了笑,仰头和许咎耳语:“许总,看来乔家是认定你了。” 许咎手从她的手臂滑下,再次握住她的手,这次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他带着她在餐桌前坐下,丝毫没有打断别人吃饭的尴尬,朝人吩咐:“再拿两副碗筷来。” 许治文看着许咎带来的温存,脸上是不加遮掩的怒意,但是他没有发作,只是瞥了眼乔余韵。 乔余韵知道自己今晚的目的,得到了指使,急忙关心地问许咎:“许咎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工作很忙吗?” 但是许咎没有半点反应,垂着眉眼用筷子给温存夹菜。 这个时候温存知道自己的作用来了,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下:“谢 分卷阅读17 谢乔小姐这么关心我老公,他等会要开车,就不喝酒了,我代他跟你喝一杯。” 这体面的话一出,桌上除了许咎,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乔总看自己女儿吃瘪,脸上的笑意勉强地维持,朝许治文说:“侄媳真体贴。” 许治文客套地笑了笑,不悦地朝许咎命令:“许咎你晚到了,给你乔叔叔和余韵妹妹敬杯酒。” “定的六点,是你们早了。”许咎毫不示弱地望着自己的父亲,一双黑眸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许夫人急忙打圆场,推了正翘着二郎腿,一边玩手机一边吃饭的许涧,“小涧,你替你哥哥敬你乔叔叔一杯。” 许涧是许家的小儿子,但是看起来比许咎要年长些,留着络腮胡,可能是想凹艺术家的气质,奈何脸不给力,反而给人一种邋遢的感觉。 “关我什么事?”许涧没理解自己母亲想推荐他的意思,嗤了声,“许总能管得了整个许氏,还不会应付一杯酒吗?” 许涧话里的刺直接指向许咎,许咎却像没有听到,自顾自地给温存夹菜,剥虾,对他完全无视。 而温存从开头和乔余韵对付了一局,就当吃瓜群众。 她见许涧瞪向许咎,但是没得到回应,一张脸气的涨红,她乐的看笑话,小口地抿了口红酒。 许涧见温存和许咎丝毫不受影响,更是气的不行,握着筷子的手恨不得把筷子折了,阴阳怪气地又来了句:“哥,人家乔小姐专门来的,你就不照顾照顾?” 乔余韵虽然被温存对付了两回,但是看到许咎那张脸还是害羞了,娇怯地说:“不……不用劳烦了。” “不要跟我们客气,想吃什么嫂嫂给你夹。”温存遇到乔余韵的事,就很积极,用公筷给乔余韵夹了一个大螃蟹,又夹了很多肉菜,最后还亲手给她呈上一碗浮着油的鸡汤,莞尔一笑,“妹妹,都要吃完哦。” 乔余韵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荤菜,揪着裙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别人家吃饭,怎么也不该剩饭菜的。 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爸爸,但是乔易峰是见过温存这人的骄纵,实在不想这场宴会弄得更尴尬。 只能要乔余韵吃完。 温存两次出击,许咎都没有阻拦,他这样的纵容,也让乔易峰意识到今晚的发展不符合预期,也不敢再想其他。 一顿饭匆匆吃完,他也不想多问,急忙带着乔余韵离开。 一时,许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咎给许治文叫进了书房,许夫人根本就不搭理她,揪着自己儿子的耳朵耳提命面去了。 温存一个人坐在客厅,刚才那顿饭吃的十分扫兴,她没吃尽兴,从冰箱里搜了包薯片,就坐在客厅等许咎下来。 因为屋内很安静,温存能听到楼上许治文暴跳如雷的声音。 她想,许咎又被骂成孙子了。 温存靠在沙发上,十分不解,许家对许咎这么不好,他怎么还不离开,明明以他的能力,可以重建属于他一人的商业。 而不是在许家这个樊笼里,屈辱地活着。 楼上突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温存心口猛地一跳,鞋都来不及穿,急忙跑到楼上的书房。 第8章 离婚第五天 温存刚到门口,门就被打开,许咎额头带着血站在她面前,血珠沿着他的眉峰落下,更是把他的眉眼衬的冷如利刃。 这样人,很薄情。贝京津的话突然在她脑子里冒出来。 也让她从惊慌中回过神,担心地问了句:“没事吧。” 她刚问出声来,就看到气的面红耳赤的许治文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他那样子恨不得杀了许咎。 温存也生了火,咬着后牙,把许咎扯过了,伸手将搁在一旁的盆栽拿起来,狠狠地砸向走过来的许治文。 嘭的一声,盆栽土和瓷片四溅,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整个别墅。 一时间各处都涌来了声音,而许咎只能听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凌厉地说了句:“许治文,你再动他一下试试看!” 许治文更是怒不可竭,额头的青筋都狰狞不已,握紧了拳头,走到温存面前,怒骂了声贱人,手就高高地扬起,想扇过来。 许咎一把拽住许治文的手,望着他的眼睛冰冷一片,猛地一甩将人摔到一旁的墙上。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手狠狠地掐上许治文的脖子,喉结被压迫的窒息感让许治文疯狂地挣扎起来。 但是许咎无动于衷,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掐着人脖子的手青筋爆出,手背都是细密的汗,腕骨似乎要崩断了一样。 “救……救……”许治文艰难地吐出破碎的两个字。 呵,许咎冷笑一声,看着自己父亲青白的脸,手又是紧紧地一收,阴恻恻地警告,“许治文,我说过,你敢动她一下,我可以毁了你抢来的一切。今天你骂她了,你最喜欢的永恒地产……要没了。”b 分卷阅读18 r   濒死的许治文脸青白一片,许咎最后的话让他更是垂死一般地挣扎起来。 温存没能听到他们说了什么,但她看的出他起了杀意,他想杀了许治文。 急忙过去一把抓着许咎的手,着急地说:“许咎杀人犯法,不值得!” 许咎转头看向她,唇边带着几分怪异的笑,顺从地松开手。 温存被吓到了,呼吸都不稳,只能一把握着他冰凉一片的手心,怕他再冲动。 “走。”她扯着许咎下楼,没有给躺在地上猛烈喘息的许治文一丝余光。 一直站在角落看着的许涧和许夫人,都被刚才许咎掐人的样子吓的脸色发白。 看到他们两过来,一句话也不敢说,躲在角落目送着两人离开许家的大门。 许夫人抓着自己儿子的手,松了口气,教育起许涧:“看到了吧,许咎这个人真的跟他妈妈一样会发疯,以后不要惹他。” 许涧却嗤之以鼻:“有本事就真掐死许治文” * 温存和许咎坐在车后排,她还惊魂未定地抓着他的手。 许咎感受到自己掌心她指甲抠动的触感。 “害怕?”他靠在窗边,眼睛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显的更加阴沉。 温存说不上是害怕,只是想到他刚才要杀人了,有点惊悚而已。 他在她面前的形象除了沉默寡言,只有克制隐忍,刚才那样疯狂的许咎,她第一次见。 她还没想出一句合适的回答,他就俯身,微凉的指尖缠在她后颈的发。 司机识趣地把车停在路旁,熄火下车,一时车上后之只剩下两人衣物摩擦的声响。 “怕我?”他的唇和她近在咫尺,低沉嘶哑的声音让人后背一阵发凉。 温存觉的这人可能还没发完疯,伸手想推开他。 但是手碰到他的肩膀,后颈被他一抬,唇就被掠夺。 这个吻让人不适,他像是发泄,咬着她的唇恨不得咬破,吮出血来。 “你疯了?”温存推搡着他。 听到她这么问,许咎低低地笑了声:“早疯了,不是吗?” 他变本加厉,用手将她的双手困在身后,温存被迫扬起头,承受着他的吻。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舌尖是铁锈的味道,鼻尖也是血腥味。 温存觉得理智被痛感和生理反应反复拉扯,她眼前蒙了一层水雾,一眨,只觉得脸上冰凉一片。 交缠的舌尖品出眼泪的咸涩,许咎的呼吸一沉,轻柔地吮了下,手插进她的发间,温柔地将她揽进了几分,唇上的力道轻了又轻。 但是她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 许咎放开她,闭着眼额头抵在她额头,嗓子干涩的厉害:“抱歉。” 温存伸手将他一把推开,许咎的后背狠狠地砸在车门上,嘭的一声打碎了车厢里的安静。 “我们离婚了。”她无比冷静地望着他,“许咎,别在我身上发疯。” 许咎怔在哪里,觉得被撞的后背疼到直不起来。 温存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就想走,但是被他伸手一把拽住。 “温存,为什么离婚?”他还是问了出来。 温存已经在气头上:“合约到期了,签离婚协议的场景还要我一一重复吗?” 她说完,许咎的手就拉不住她了,温存转身就走,不想跟这个疯子多说一句话,她知道他们两现在都需要冷静。 许咎坐在车内,外面的热气涌进车厢,把里面的冷气冲散干净。 他只觉得身体是热的,心是冷的。 疯了。 他闭上眼,觉得自己真的疯了,怎么敢尝试去喜欢一个人。 愚不可及。 * 温存打车到了学校,回到宿舍,贝京津还没回来,她开了空调,拿上睡衣就进浴室。 看着镜子自己红肿的唇,想到车上那个吻,温存咬了咬牙,实在不能理解许咎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的行为。 她朝镜子泼了一把水,骂了句:“许咎,你这个神经病,不会疼啊!” 她现在都觉得舌尖都疼的厉害。 温存骂完觉得气顺了很多,洗完澡出来,贝京津也提着一袋烧烤和几罐啤酒进来。 “诶,你回来了?如此寂寞的晚上没有男人,你可怎么度过啊?”贝京津晃了晃手中的啤酒,“要不和我一起畅饮到天明?” 温存嘴疼,不想吃东西,接过一瓶啤酒,打开,闷头喝了口,生冷的啤酒刺激到她还疼的舌尖,她急忙咽下,觉得胃里又冷的难受。 这不好的感觉,让她喝啤酒的想法也没有了。 “你这一副被口了的模样,我有点想入非非了。”贝京津伸手戳了下她红的不正常的唇,“干什么坏事了。” “干你了。”她懒得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人,拿上手机就坐到瑜伽毯上,打算练瑜伽静静心。 贝京津咬 分卷阅读19 着羊肉串,还扯了下肩带露出肩膀,朝她抛媚眼:“来啊温姐姐,反正宿舍就我们两个,妹妹绝对不反抗,与你缠绵24小时不喊累。” 温存白了她一眼:“跟你的玩具缠绵吧,哦,那个不行,要充电,可以多买几个换着用。” 贝京津:“……” 她看出温存现在有气,好奇地凑过去:“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温存停了动作,和她面对面坐着:“许咎今天和他爸吵了一架,还强吻我撒气,我很生气。” 贝京津立刻就眼冒金星:“哇~这样的撒气方法我喜欢,强吻,好霸道,好喜欢。” 温存:“……你可以滚去看你的小黄蚊了。” “在哪里强吻的?”贝京津锲而不舍,“车上?小树林还是某个无人的街角?” 温存受不了她,塞上耳机,打开音乐播放器。 贝京津扯下她一个耳机,问道:“他是不是心里难过,需要你的吻安慰他?” “我安慰你要不要?”温存捏了捏手指,指节咔嗒响了好几下。 贝京津知道温存练过柔道,急忙跑人。 贝京津一走,温存就专注地练瑜伽,练完一轮,她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贝京津最后那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他很难过,想她的安慰。 所以他问她,是不是害怕,是不是怕他,是在担心她害怕他吗? 温存越想,许咎在车内吻自己的神情越清晰,他眼中像是溺水之人对生的急切渴望。 所以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哄哄他,是吗? 但是她…… 温存想到自己猛地把他推开,当时许咎诧异受伤的神情,懊恼地叫了声:“真的烦死了!” 贝京津本来就在看恐怖片,被温存这一声给吓得哀嚎:“温存,你吓死我了!” 温存彻底睡不着了,打开手机,想给许咎发个道歉的消息。 但是她进微信就看到彭奈刚发来的消息。 奈奈二百五:“温存救我。” 温存觉得奇怪,这大晚上的发这样的消息过来干嘛?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对面接通她直接问:“彭奈,你干嘛了?” “温存是吧,彭少在我们这里,麻烦带钱过来吧。” 陌生男人的声音,让温存心里更加不安:“让彭奈接电话,立刻给你转五万。” 对面沉默了一会,温存趁机按了录音键。 “温存,我先欠你两百万,你来救一下我,不是绑架。只是玩输了,也别报警,我爸会打死我的。”彭奈的声音越来越小。 温存想到他那突然买的车,明白过来:“你他妈是不是去赌钱了?” “对不起。”彭奈没再说话,把电话给了刚才那个男人。 “温小姐放心,我们是正规的,只要钱不做犯法的事,钱到位我们还贴心送人到家。” 温存觉得彭奈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赌钱:“把地址发个我。” 对面可能不怕温存报警,直接把地址交了。 温存叫上贝京津和一个男同学,按照地址去,到了的时候,她要贝京津和男生在外面等,自己跟人到了一个包厢。 一进去就看到彭奈蹲在角落,狼狈的像只狗。 温存把他拉起来,看他红着眼睛,伸手拍了下他的头:”没出息。” 她把卡丢给他:“自己去解决。” 彭奈接过卡,眼泪在眼眶打转:“对不起温存,我明天把车卖了就还你。” “行,晚一天多拿了你一天的利息。”温存说完就出去外面等。 还钱这样的事,彭奈再蠢也知道怎么做。 没一会他就拿着借条和已还清的凭证出来,看着正靠在墙上的温存,半开玩笑地说:“温存,你这样我都要爱上你了。” 温存踹了他屁股一脚:“不用太爱,每年父亲节给爸爸送束花就行。” 彭奈刚才那句话当然是开玩笑的,他和温存一起长大,彼此之间更多的是兄妹之间的感情。 他揉了揉屁股:“这么粗鲁干嘛?真的是,人家刚被摧残啊。” “哪里被摧残了?小菊花?”温存将他推进电梯,神情严肃了很多,“谁带你来赌钱的?” “就……”彭奈抓了抓脖子,吞吞吐吐,明显不想出卖队友。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直接卖身,也不用给我打电话了。”温存把话交出去,眉心紧蹙着,最后还是语重心长地说了句,“彭奈,黄赌毒有多少钱都不能沾,你懂不懂事?” 彭奈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也像是没听进去。 温存自己一地鸡毛,懒得管他:“你回家吧。” 两人出了电梯,温存就把贝京津和男同学叫上回学校。 彭奈在后面喊:“温存,你不回家吗?” “不回。”她走的又急又快,风吹起她的上衣,更是显得她 分卷阅读20 身形削瘦又单薄。 温新坐在车内看着温存上车,将指间夹着的烟放到唇边,深深地吸了口,又缓慢地吐出烟圈。 微眯着眼看着车辆消失的方向:“温存,两年了,原来你还这么怕我。” 温存到学校后,疲惫地躺在床上,觉得这一天过得真累。 人一疲惫什么欲望都没有了,贝京津邀请她一起看最新gv的心情都没有,卷着被子就想睡了个昏天暗地。 睡之前,她打开了自己的各个银行卡的APP,算了下自己的积蓄,给彭奈两百万,算是她的大部分积蓄了,还剩下一些零头。 她想着反正家里也不缺钱,没钱再问爸妈拿就行。 这么稀里糊涂地想着就睡了过去。 这一晚她又没睡好,梦里都是许咎和她坐在车上,她把他推开,然后他抓住她问,为什么要离婚。 她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没有感情的婚姻没意思。 这个梦像是进一个闭环,不断地重复,温存一直解释一直醒不来,像是一种执念,她想让许咎知道她想法的执念。 “醒醒啊!”贝京津的手劲大得很,把温存给捏醒了。 温存翻了身,睡意很重地问:“干嘛呀?” “你家破产了。” 温存:“滚蛋,你家才破产了。” 贝京津把新闻贴到她眼睛面前:“你自己看,真的破产了。” 温存懒懒地掀起眼皮,入目就是自己爸爸的照片,她看着新闻界面,久久地没有动。 淦……还真破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存:破产真及时…… 第9章 离婚第六天(修) 温存着急忙慌地滚回家,就看到自己家已经被贴封条,门口除了工作人员,就没有其他人。 她茫然地站在门口愣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 “是在找我?”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温存转头就看到温新,吓得退了好几步。 温新站在原地,望着两年不见的妹妹,耐人寻味笑了下:“你还在怕我。” 温存当然怕他,当年他那自残的样子,很难不让人留下阴影。 而且两年不见,他好像更吓人了。 “我怕你干嘛?”温存输人不输阵,想着光天化日之下,旁边还有人,温新再疯也干不出什么事。 温新慢慢地逼近她,温存也没动,下巴微扬,眼中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是他最讨厌的神情。 他宽大的掌心按在她的肩膀上,温存看了眼,就见他的手顺势掐上她的脖子,细细地摩挲着,语气温和:“温存,你还是那个样子,高傲的让我想亲手毁了你。可惜,温家破产了,我没能亲自把你拉下神坛,你就沦为蝼蚁,真是太遗憾了。” 温存听到这话,眉心一蹙,她没想到温新是这么看温家破产的事。 “我家破产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话你不应该去问问你的老公吗?”他轻嗤了声,把她一把扯进怀里,强行推到一辆车旁。 旁人以为是小情侣闹别扭,看了眼就没关心。 温存心里一抖,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跟温新走,想喊但是被他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唇。 “温新这个神经病!”她奋力地挣扎着,牙咬着他的掌心一小块肉,想让他放开自己。 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将她强行塞进了车内。 被困在后座,温存已经一身狼狈,头发凌乱地散在身前,一双杏眼死死地瞪着他。 “这么凶巴巴地看我?”温新放开她的唇,改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地往上一抬,语气暧昧地问,“是想我吻你?” 温存抓起后座的抱枕,对着他的脸猛地一拍:“吻你妈!有病就去看!你他妈少看点强制爱小说,多看点民法典!” 她不解气又把后座的矿水瓶拧开,对着他的脸泼了上去:“冷静了吗!” 温新抹了把脸上的水,并没有冷静,还笑的很变态,伸手解开了领带。 温存预感不妙,往后退了退,下一刻脚踝被他狠狠地抓住,用力一扯。 她的头磕在窗户上,疼的脸都白了很多。 “你还是这么不乖。”他将她按在后座,用领带缠上她的手腕,“那我就让你乖一点。” 温存的后背被他按着,起不来,心里慌乱一片,她脑袋闹哄哄的,实在想不出现在要怎么逃走。 这时车身突然猛地往前一冲。 有人追尾了。 温新脸色刷的一下就阴沉起来。 车窗被敲响,笃笃笃的声音让温存的心跳趋于平静,她知道没事了。 车被追尾,温新不得不下车跟人干涉,车外站了不少人,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绑着她。 果真温新放开了她。 分卷阅读21 温新看她明显松了口气,手再次攀上她的脖子紧紧地一收,温柔地说:“这次我先放了你,下回别让我抓到了,存存。” 温存哼了声,将半绑的领带挣下,狠狠地丢到他的脸上:“在中国性骚扰是犯法的,下回你还敢这么放肆,警察局见!” 她说完将他的手扯开,打开车门,挺直了背走进了刺眼的阳光。 温新坐在车内,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将碰了她的手抵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温存,你真的太让人有征服欲了。” 温存刚才强撑的气场,走出一段路后彻底撑不住了,坐在一处长椅上,浑身都在发抖。 温家破产,她和许咎离婚,曾经护着她的高楼一一崩塌,温新这头饿狼在身后追赶,她一个人的力量太微弱,保护自己都很难。 温存下意识地搓了搓冰凉的手,想着先问问爸妈去哪里了。 起身掏出手机想给爸妈打个电话,身边缓缓停下一辆车。 温存以为是温新这个变态,想跑,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太太,上车吧。” 是司机老孙。 她一颗心放了下来,往回走,注意到车头被撞的凹下去一块。 想到刚才温新的车被追尾,她往车内看,果真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后排。 她知道是许咎,吸了吸气,让自己冷静,打开车门,坐进去,如常地和人打招呼:“好巧啊。” 许咎瞥了她一眼,然后淡漠地收回目光,浑身写满了四个字——和你不熟。 “小气鬼。”温存在心里嘟囔了句,心想,许咎这个人就是个刺猬,别人一露点恶意,他就浑身的刺,休想再看他一丝柔软。 温存也累了,不想和他再起争执,拿出手机,就看到微信有消息。 她急忙点开,是爸爸给她发了语音,时间是一分钟前。 她颤着手拨了个电话过去,接通了,对面先响起的是登机提示音。 “爸。”温存再也忍不了,哭了出来。 原来,她的父母一声不吭就要出国了。 温爸爸听着自己女儿的哭声,心疼的不得了:“存存别哭,我和你妈妈没事。” “爸爸,我们家破产了,我要怎么办啊?”温存吸了吸鼻子,眼泪簌簌地落下来。 许咎透过已经息屏的电脑屏幕,看到她用手擦眼睛的动作,眉心皱了皱,他伸手扯了张纸巾,中指和食指夹着高贵地递过去。 温存已经完全陷入难过的情绪,接过他的纸,直接蜷缩在座位上,紧紧地靠着他,一边哭一边听着电话里爸爸的话。 “存存,破产的事,我和你妈跟你说声抱歉,不告诉你是怕你和许咎闹矛盾。我们家破产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我和你妈妈坚持不下去,希望你能理解。” 温存抿着唇点了点头,哽咽了几声,她当然能理解,家族企业这么多代了,内部已经腐朽了。 电话里换成妈妈的声音:“宝宝,我是妈妈,我跟你说啊,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脾气惯坏了,我和你爸之前一直不敢放弃温家,就是怕你受委屈。 现在你也有自己的家了,许咎这孩子虽然冷漠了些,但是责任心还是有的。你也收收脾气,在许咎身边好好当一位妻子。” 这话让温存哭的更厉害,她和许咎都离婚了,现在才跟她说破产,一点用也没有啊! 那边可能催着登机了,温爸爸还是很担心:“存存别难过了,你这孩子,爸爸真不放心,但是爸妈真没办法了,唉。” “爸爸没事的,我这么大人了没问题。你和妈妈在国外好好的,等我学业结束了就去找你们。”温存急忙止了哭声,哽咽地应着,“我也会抽空去看你们的。” 温家父母在那头也哭了,本想多说几句,但是登机不能再等了,只能匆匆挂了电话。 温存看着挂断的电话,难受看向许咎。 许咎偏头就看到她泪涟涟地望着自己,眼睛和鼻子都哭的红红,像只……小兔子。 然后“小兔子”咬着唇,把头埋到他肩膀上,咬着手背,压着破碎的哭音。 许咎余光看到她汗湿的后背,还因为哽咽耸动着,心口闷得厉害,伸手开了点窗,任风吹进来。 带着热气的风吹进来,吹起了她的长发,黑发飞到他的脖颈,酥酥麻麻的触感。 许咎伸手想把那扰人发丝弄掉,最后手却揽过她的后颈,轻轻地拍了拍,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温存还记得昨晚自己推开他的事,不敢看他,只能用力地揪着他的衣服,想把今天的所有的委屈情绪都消化干净。 但是她还是高看自己了,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委屈的温存,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父母抛弃,被亲人欺辱。 此刻她不知所措,只能抓着一个人,无助地哭泣。 心里庆幸,幸好许咎还在。 又很难过,想着,昨天他大概和现在的自己一样难过,但是自己却狠狠地推开了他。 分卷阅读22 越想她眼泪流的越多,沿着他的脖颈直直地落到心口,烫的他呼吸都紧了紧。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一路只有风吹过耳廓的声音。 缓慢又沉重。 温存低血糖加上一早上情绪起伏较大,头晕晕沉沉地在他身上靠了一路。 等车停下的时候,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不解地望向他。 “走。”许咎下车,直接带她往楼栋里面走。 温存有点懵,跟着他一直到了18层,这里应该是比较高档的小区,一梯一户型,视野很开阔,一出电梯就能看到她的学校。 等她看着许咎按下密码锁,走进屋内,朝她说了句:“以后你就住这里,离你学校近。” 温存知道他什么意思,又要把她当金丝雀养起来了,一股无名火在她心口蹭蹭地冒起来。 她走近他,伸手轻轻地扯过他的领带,手指蹭了蹭他的优越的下颌线,悠悠地问:“原来许总带我来这里,是想包养我这个落魄千金啊?” 许咎垂眸看着她,见她明明是笑着,但眼中不见任何笑意,解释道:“温存,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居住的地方。” 温存轻呵了声,一步一步贴近,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和他贴在一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许总说话总是这么冠冕堂皇,一间屋子关一只金丝雀多有趣啊,是吧。” “我没这个意思。”她阴阳怪气的话让许咎眉眼都冷了下来。 温存笑了,她一笑顾盼生姿,连灯光都暗淡了几分。 许咎看的怔了下,就被她推在鞋柜上,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他的领带,领口的第一个扣子,也开了。 微凉的指尖轻轻地勾弄他滚动的喉结。 两年的夫妻,对彼此的身体敏感处最熟悉。 许咎感觉到空气热了几度。 “既然许总不想,我倒是想,我也有钱,”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插在他的领口,倨傲地抬了下巴,意有所指地说,“包你了,以后都在这里等我。” 她说完伸手将他推开,转身开门就想走,但是手被他一拽。 许咎高大的身体将她狠狠地压在门上。 他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阴沉地笑道:“好啊,温小姐。” 说完,他低头便狠狠地吻住这张让人生气的嘴。 温存刚才是气到失去理智,等被他压在沙发上,欺负的泫泪欲泣才眼巴巴地想求饶。 但许咎置若罔闻,最后到床上,她哭都哭不出来,抓着人气若游丝地骂:“不能这么欺负金主爸爸啊,你没有职业道德……你被辞退了……混蛋” 许咎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喃:“钱给到位了,自然要伺候好金主。” 温存被这句话羞耻到浑身发颤。 两人闹到夜幕降临,温存累的睡了过去,许咎给她仔细地洗完澡,坐在床边神情复杂地看了她许久,才起身离开。 坐上车他靠在座椅,老孙问到:“先生,那房产和钥匙要留给太太吗?” “不需要,让她吃吃苦头吧。”许咎说完看向高楼。 他今天才知道,他的小鸟不喜欢囚笼。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许总的替身快递要到了。 第10章 离婚第七天 温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浑身酸的厉害,躺着放空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回过神来,想着昨天和许咎的对峙,捂了捂脸,心里恨自己居然没把持住,让他反客为主了。 而且他不仅爽够了,还拿走了她一张卡。 想到卡,她猛地记起,昨天她出门出的急,怕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只带了张存款最多的卡,而昨天自己好像…… 为了装逼,把这张卡给了许咎。 …… 温存急忙起身去找自己的包,把钱包拿出来一看,果真没了,急忙打开那张银行卡的APP想把钱转出来,希望能抢救一番,但是进去一看,余额:0.01。 她痛苦地栽倒在床上,气的捶床:“许咎你这个狗男人太狠了,居然连夜转账!奸商!” 最后,她只能垂死挣扎,把剩余的卡都一一清点,抠抠搜搜一算,总额2333.32。 温存:“……”这是赤.裸.裸的嘲笑吧? 温大小姐继破产后,一夜之间彻底成了底层贫困户。 等她裹紧自己的衣服走出电梯,看着正在垃圾桶旁捡塑料瓶的奶奶,产生了一种同类人的触感。 唉,贫困就是这么突如其来。 等她到了宿舍,贝京津依旧在抠脚看综艺。 贝京津看她回来,气色不错,但是脸色像是谁抢了她几百万一样,关心地问:“姐姐,你可好?身心是否健康,肉.体有无被凌.辱?” 温存把从楼下买的五块钱一笼的小笼包,塞了 分卷阅读23 个到她嘴里:“……闭嘴吧您。” “诶,这不是你最嫌弃的小笼包吧?你怎么买了?” 温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语重心长地说:“贝贝,以后这个数的活动不要叫我了。” 贝京津看她五个手指头,试探地问:“五位数以上的?” “五块钱以上的!”温存已经有穷人的自觉了,她这点钱要撑到下个月导师发工资,属实有点困难。 “不会这么惨吧?你家破产,你不至于你一点存款也没有啊?”贝京津觉得这个情况有点严重。 温存朝她勾了勾手,贝京津靠过去就听到她说:“过来人告诉你一个经验,装逼有风险,嫖男人需谨慎,谨记谨记。” 贝京津一听,口水喷了出来:“嫖男人!!!温存你疯了吧!” “疯到不至于,”温存摆了摆手,走到衣柜找自己的睡衣,“嫖前夫而已。” 嫖前夫? 贝京津此刻满头问号,看着温存走进浴室,觉得贵圈果真很乱。 幸好,贫穷让她依旧纯洁。 想完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继续沉浸在小黄蚊的世界。 温存洗完一身汗,找了身干净的衣服,打算去琴房练琴,钢琴比赛下周就要进行初赛了,她这几天都没怎么练,要是初赛都进不了,她导师应该会要她滚蛋了。 “去哪?”贝京津看她收拾好奇地问了句。 “琴房练琴去。” 这真是稀奇,温存之前一直都很嫌弃学校的琴,练琴都是回家练的,现在这突然要去琴房,让贝京津有种物是人非的感伤:“唉,果真有钱花时只需花,莫待无钱之时空余泪。” 温存一巴掌把在她脑袋上:“你去不去?” “不去,我小说还没看完。” 温存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满屏的受不了了,好大,嗯啊,不由地想到昨天的画面,老脸一红把贝京津强行拽出门。 两人顶着太阳本想往琴房去,但是天气太热,计划半道崩殂,两人齐齐转向了奶茶店,喝着奶茶顺带进行网上冲浪。 温存捧着一杯买一送一的柠檬水,吸溜地也很快乐。 正看着微博,彭奈给她发了条消息。 奈奈二百五:温存,你现在在哪里? 温存直接给他丢了个地址,彭奈按照地址找过来,看着’全场买一送一’几个字,一时间心情有些微妙。 温存从前从来不在这种地方喝奶茶,现在居然在这里。 他走到店内,温存一眼就看到他,朝他招了招手。 彭奈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心里有点发怯,原地怔了一会,才走过去。 “愣着干嘛啊?想喝什么自己点,自己付钱。我现在可请不起你了。”温存戳了戳桌上二维码,要他点单。 彭奈没什么想喝的,扯了扯嘴角,给她们两一人点了一份提拉米苏,自己倒是没点,只是看着温存欲言又止的。 贝京津察觉自己打扰两人了,借口说有事就先走了。 温存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有事:“跟你说多少次了,有事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彭奈这两天都没睡好,知道温家破产他试图问过自己父母,能不能把温存接到家里来生活,但是被拒绝。 他很不理解自己父母的做法,但是也没有办法劝。 昨天下午给温存打电话也没打通。 本来计划今天把车卖了,把钱还给温存,但是他妈怕他不知轻重惹事,直接把他车钥匙拿走。 一直都是乖宝宝的彭奈气到离家出走,但是离家出走只能离开讨厌的环境,依旧还不上温存的钱。 彭奈没有办法了,只能找温存说明一下情况:“存存对不起,你的钱我暂时还不起。” 温存猜到了他要说这事,便笑着劝慰:“多大点事,没事,慢慢还,反正每天都有利息的,我也不亏。” 彭奈看她无所谓的笑,心里更难受:“对不起存存。” 温存看他垂着头,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傻逼嘛,我身边有许咎嘛,你还担心我没钱用啊?” “你别安慰我了,”彭奈难受地撑着头,“你和许咎是不是离婚了?” 这话让温存吓一跳,幸好这个时间店里没人,她低声问:“你干嘛说这样的话?” 彭奈拿出手机,给她了一张照片,是昨天许咎带她到那个小区,下车的场景。 “你家破产了许咎没有带你回许家,把你带到这个破地方,懂的人自然懂,你是不是和他掰了?” “你这张照片哪里来的?”温存不解,怎么会被人拍到呢? “这张照片已经传疯了,每个人都在猜你和许咎是不是离婚了。”彭奈小声地,“温存,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离了?” 温存虽然对彭奈什么都说,但是这件事她不想告诉他,只能神色如常地扯谎:“那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进去,在房间里单独呆了一个下午。家里玩腻了,换个地方找新鲜而 分卷阅读24 已。” 听了她的话,彭奈一口气也稍微松了:“没离就行。我跟你说,现在离了你就完了,温家倒了,想踩你一脚的人数不胜数。 还有你得罪的宫家,这家人手都挺脏的,我看到这张照片担心的一晚上没睡。” “难得还有你睡不着的夜。”温存调侃了句,试图把话题转出来。 彭奈这一番话确实让温存警醒了。 温家倒了,她爸妈立刻出国,大概也是因为国内已经不能留下他们了。 把她留下,是因为他们认为她身边有许咎,肯定不会有事。 而且这张照片拍的目的性太强,有人想分割她和许咎。 她有预感,她和许咎已经离婚的消息马上就会爆出来。 这个消息出来,她猜不准许咎会怎么处理,按照他那冷漠的性子大概就是一句话:“属实。” 温存越想越觉得,破产不是最惨的,嫖前夫嫖到贫穷也不是最惨的,最惨的还是破产后一贫如洗,还可能被之前的仇人阴。 彭奈见她心不在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存存没关系,我和你哥会一起保护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温存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柠檬水喷他脸上,他和温新保护她? 这个一定不行!温新这个神经病恨不得把她绑起来,关小黑屋。 温存急忙说:“彭奈,你答应我一件事,一定不能向温新透露我的行踪!” “为什么?”彭奈一直觉得温新是个好人。 “因为他企图囚禁我。”温存臭美地一撩头发,“别问为什么,美人嘛,觊觎的人肯定多。” 彭奈啧了声:“你真够自恋的,你哥有女朋友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她没兴趣知道这些,只是再次警告他,不许告诉温新她的踪迹。 眼见着要到饭点了,温存没了聊的心思,拉着冤大头打算去吃顿好的,补补早上被虐的胃。 * 两人到了之前常吃的私厨,轻车熟路地找到老位置坐下。 温存摆弄着手机,想着自己要不要跟许咎说说这事。 毕竟如果真的爆出离婚的消息,许咎他没有影响,但是对她真的百害无一利。 可是一想到昨天在那个房间的闹剧。 自己那些话多半是得罪了许咎,直接去问不仅没面子,许大佬还可能把她拉黑,嫌弃她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 毕竟自己把他推开一次,他再见到她,脸上都写满了和你不熟。 许咎这个狗男人记仇的很! 她思绪如麻,胡乱地划了划屏幕,彭奈给她开了听可乐递过来:“姑奶奶,你别看手机了,你和我多说说话,保不齐你以后突然消失,我都找不到你了。” 温存丢了个纸团过去:“你才会突然消失,欠揍是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爸妈都出国了,我怕你冷不丁也出国,要是在国外,你换个外国名我大概都认不得你了。” 换个名? 温存灵机一动,急忙用另一张手机卡注册了一个微信小号,加上许咎的微信,想着旁巧侧击地了解一下。 她把加好友的请求发出去,看到时间临近十一点,想着他应该在开会不会这么快通过。 就自己捣鼓了一下id和头像,故意把头像换成一张高清美女的照片,转回去主页面一看,居然通过了好友。 “这么早就下班了?还是开会摸鱼,只为了通过美女的好友请求?”温存眉心一蹙,心想,果真越不吭声越暗戳戳地干坏事。 她打字,哥哥中午好,打完后想想觉得这样好做作,一点也不吸引人。 删除删除。 又输入:哥哥在干嘛呀? 这样没话找话啊!尬聊! 删除删除。 一来二去地删了很多次,她咬着唇,望着窗外琢磨了好一会,转头看向彭奈,一个灵光,飞快扣字。 许咎看着‘新朋友’的聊天框上头一直正在输入中,撑着下巴,有点好奇会发什么。 过了会,对面终于来了一条消息。 “买片吗?高清无.码,便宜大甩卖。”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开头接不上的,需要重新看一下第九章 后半部分。最初第九章确实存在人设问题,我反复琢磨了下,改动了很多。给大家不好的阅读体验很抱歉。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峥容止 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离婚第八天 许咎看到这句话,低下头,伸手遮住了唇边没忍住的笑意。 坐在他身边的席西维捕抓到自己的老板,这一抹‘怀春’的笑容,探头想看看是谁。 居然勾引一直严谨工作的许总,学会 分卷阅读25 了开会摸鱼! 但是许咎一个刀眼瞥过来,席西维顿时低下头,装作认真看文件。 许咎看着‘新朋友’新奇的打招呼。 低头缓慢地打字。 温存其实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怎么回。 不管许咎回没回消息,等会她还能发一条过去,说自己被盗号了,跟他道歉,然后进一步聊天。 在她百般无聊地等着对面回消息,饭菜也上来了。 放下手机,温存专注地填肚子。 昨天一天没吃东西,还被许咎榨了一下午。今天早上五块钱买的小笼包,她只吃了一个就难以下咽,其他的都给贝京津吃了。 温存觉得这样下去不太行,她从小就被家里养的金贵,吃穿不能算最好,但都是精挑细选,合心意的。 五块钱一顿的日子,现在实在适应不了。 但是她没钱,不省着用,只能兼职挣点钱撑过这一段时期。 温存埋头吃了小半碗饭,下了决心:“要去兼职养自己!” 她刚下完决心就看到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许咎发来的。 急忙点开微信,就看到他发了两个字过来:价格。 温存:“???”他这么熟练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她放下筷子,忘记自己之前的计划,试探地回道:“一份套餐只需要999元,亲,您喜欢什么风格的?”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才冒出两个字,推荐。 还要推荐?! 温存觉得许咎这个男人果真是闷骚的很啊,居然如此轻车熟路! 温存皮笑肉不笑地回复:“每个人喜爱的不同,当然还是看您的爱好呢。” 许咎看着‘新朋友’的消息,有点犯难了,他的喜好……她应该很清楚。 他琢磨了好一会才发了过去:“那随意。” 紧接着就是999元转账过来。 温存本以为他不会回了,正啃着排骨,就看到他发过来的话,还有钱,气的要吐血了,他居然真的买了! 渣男!tui! 温存撇了撇嘴,把手机按灭丢到一旁,专心啃饭。 再聊下去她恨不得打个电话过去,鄙视他一顿。 彭奈看她对着一块排骨嫉恶如仇,伸手想探了下她的额头,看是不是有病,这时闪光灯亮起。 温存和彭奈齐齐看向闪光灯的来源,就看到宫佩捂着唇,惊讶地说:“真的不好意思,忘记关闪光灯了。不过就算开了闪光灯,这个场景也不错。” 温存不耐烦地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忍着脾气,客气地说:“麻烦删了,你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 宫佩没有答应删,而是晃了晃手机:“你说我把张照片发给许总,他会不会生气啊?” 她说完想分享照片,但是手一顿,望着温存,意味深长地笑:“算了,我想许总也不想管前妻的事。毕竟……前妻对他毫无帮助。” 温存轻笑了声,不想这种女人废话,伸手直接夺过她捏在手中的手机,想删照片。 宫佩手机被夺,顺手拿起桌边装着水的水杯,对着温存一把泼了上去,尖锐地喊了声:“温存你还以为你是以前不可一世的温大小姐吗!敢抢我的东西!” 她这话刚落,狼狈的温存借着身高优势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拿起彭奈没喝的可乐直接对着她的头浇下去。 顿时静雅的用餐区响起宫佩的尖叫声,服务员和彭奈看着这一场突然的‘战役’都傻了眼。 “我温存活一天,就能不可一世一天,你又算什么东西泼我水。”温存将最后一滴可乐倒完,把人一把推倒在地,罐子也被她丢到宫佩的身上,一身高傲。 宫佩一身白色的裙子被可乐染得不成样子,妆也花了,看起来有些吓人,她大概没想到温存还能这么嚣张,半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温存接过彭奈递过来的纸,擦干净脸上的水,顺手把照片删了后,蹲下用手机轻轻地拍了拍宫佩的脸,脸上带着十分善意的笑容:“宫佩,我不知道你哪里得到我离婚的消息,我只想劝你一句,别太蠢,离没离婚许咎比你清楚。” 她把手机丢到她身上,又道:“就算离婚了,你也别惹我,我只剩下一条命,光脚的向来不怕穿鞋的,懂吗?” 温存知道这个蠢货肯定不懂,也懒得跟蠢人多费口舌,要彭奈结账走人。 两人走出去,彭奈心有余悸地看着温存,发现她脸和脖子都有点泛红,急忙问:“你脸怎么了?” 刚才宫佩泼的那杯水虽然不是烫水,但是温度也不是皮肤适宜的温度,所以泛了点红。 “没事。”温存吸了口气,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憋屈啊。 彭奈现在最听不得她说没事,急忙拉着人就往医院跑。 * 许咎开完会,‘新朋友’还没有给他回消息,本来有几分上扬的情绪开始归于平静。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平静的聊天框,滑着 分卷阅读26 退了出来,望着消息界面上仅有的两个好友,一个是存存,一个是刚加‘卖片人员’。 手不由地点开温存的聊天框,看到两人最后的聊天记录是那天她斗地主破产后发来的分享链接。 他顺着链接点进去,看到她的斗地主ID——许咎这个败家男人,忍俊不禁。 她总是这样,伤了他的心,下一刻就能讨巧地哄他。 席西维门都没敲,就进来,看到他就着急地说:“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啊,温存都进医院了。” “什么?”许咎直接站起来,匆忙地往外走,“发生什么事了?” 席西维跟过去:“我在医院的朋友看到她了,瞧着挺着急的,具体也不知道什么事。” 许咎神情阴沉一片,席西维开上车就带他往医院去。 温存以前生病都是家庭医生,就算到医院也是去私人医院,有vip通道。 但是现在她和彭奈两个穷人,只能在最近的一家公立医院挂号。 于是从来没有到医院挂过号,也没经历过人挤人,排队等叫号的两人,折腾的都要怀疑人生。 温存其实不想排,但是听彭奈说脸上皮肤娇嫩,要是不好好地检查,毁容了都没地哭。 一向把脸看的很重的温存,一听这话,觉得再无聊都能忍受。 有彭奈在还能聊几句,但是没一会彭奈就接到他妈的电话,温存见他为难就要他滚了。 她一个人百般无聊用手机斗地主,期间拒绝了几个问联系方式的男人,正当她觉得站着都要睡着了。 肩膀就被人拍了下。 她靠在墙上,以为是问联系方式的,眼睛都懒得睁,举了举还带着婚戒的右手说:“已婚妇女,不加联系方式。” 许咎看着她无名指上闪着光的婚戒,眸光沉了沉。 他伸手一把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从队伍里扯出来。 “诶!干嘛不能这么插……”温存以为谁要插队,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前夫,话梗在喉咙,红唇微张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许咎看着她傻愣愣的样子,注意到她脸有点红,冷声问:“怎么回事?” 温存还没回答就听到广播念了她的号: “89号。” 她想挣开他的手,急忙说:“到我了,我先进去。” 许咎唇紧抿着,没能让她挣开手,带着她一起进了医生的办公室,神情冷峻地把她按在座位上,对医生倒是和气:“医生您看看她是不是烫伤了。” 他刚才一眼就看出这么大面积的泛红,肯定是被水烫了。 医生检查了下,笑着说:“是很轻微的烫伤,不碍事,要是不放心可以抹点药。” “那得抹。”温存遇到自己脸的事就格外紧张。 许咎没说话,拿上医生的药方,带着她就走了。 她以为许咎要给她拿药,没想得到他沉默不语地将她带到车内。 “你到底要干嘛啊?我还没拿药呢。”温存坐在后座,皱着眉心,脸上都是不悦,“别不说话,不说话我就走了。” 她想开车门,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他眼中有隐而不发的怒意,也有怜惜,他很想骂她蠢,明明跟他复婚,向他示软回到他身边,就没人敢欺负她。 明明她可以一直高高在上,一直不染尘埃。 但他一句也说不出来,垂着眼眸,给她系好安全带:“怕有误诊,去别家医院再看看,你现在除了脸长的好看点,就没什么了。” 温存:“……???”这算夸奖吗? 她想了一路,觉得勉强算得上是夸奖了,毕竟她现在确实除了脸,也没什么了。 这回到的是私人医院,私人医院很安静,温存不用排队,坐在舒适的房间内,喝茶等医生上门。 她无意看向门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起身走出去,喊了声:“季寻光。” 季寻光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就看到温存,有些诧异:“温小姐。” 两人走到外面的花廊中,季寻光关心地问:“你现在还好吧?” 温存知道她是说破产的事:“都是过来人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钱少了点而已嘛。” “是吗?”季寻光可不信,她经历过破产,也被人欺辱过,她看温存脸上泛着红就知道不简单。 “嗯你别问我了,我看你现在这意气风发的模样,生活步入正轨了吧?”温存指了指她胸牌上的字——骨科专家季寻光。 季寻光点头,当初她家破产温存给了她一笔钱,才让她有机会顺利进入这家医院:“这还要感谢你的帮助,现在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说到帮助,温存确实需要她的一点帮助,她需要一份兼职赚钱。 她家破产后那些朋友她也不好再联系,怕给他们惹麻烦,不能和彭奈说这些事怕他愧疚,贝京津太熟了,反而不好开口。 季寻光和她同病相怜大概能理解她的处境。 “ 分卷阅读27 我需要一份高薪的兼职,不知道你有没有介绍,”温存第一次求人办事,有几分尴尬,“我会很多乐器,还会法语。” 季寻光理解她的目的:“我有位朋友是一家法餐厅的老板,我跟他联系一下,等我消息。” 她说完抱了抱温存,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是温家破产以来,温存得到的第一个拥抱和宽慰,让她差点破防。 她推开季寻光,不想这么矫情:“那谢谢你了,成了请你吃饭!” 两人简单地交谈,温存就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她一进去许咎就盯着她的眼睛看。 温存刚才忍了泪,眼眶泛着红,她有点不自在的低下头,急忙坐好,让已经到了的医生检查。 许咎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温存的侧脸,心里猜测刚才她和季寻光说了什么。 居然哭了。 第二次的检查结果和第一次差不多,许咎这才放下心来,要席西维去拿药,自己和温存坐上车。 许咎漫不经心地看她,温存从车载冰箱里掏出自己最爱的蜜桃气泡水,打开喝了口,见他瞥自己,凑过去好奇地问:“偷看我干嘛?觊觎我的美色啊?” 她一说话,甜甜的蜜桃味顿时盈满他的鼻息。 许咎喉结滚动了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确实觊觎她的美色,想吻她。 但是温存却笑着退回去,得意地说:“觊觎也没用,反正我这张脸你也得不到啦。” 这话让他的心又沉了下去,他舌尖抵在上颚,觉得自己要灭灭她的火焰。 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慢悠悠地发个条消息出去。 温存手机随即响起微信提示音,她一边喝着气泡水,一边打开小号微信,看着许咎新发来的三个字,让她一口水直接喷在他的裤上。 许咎:“……” 温存看着他笔挺的西装裤上的水渍,急忙抽了几张纸按在他的大腿上:“抱歉,有点激动。” 许咎倒是平静,慢条斯理地擦:“习惯了,昨天你也这样。” 温存:“???”这样说话真的不是搞黄.色吗?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许咎发了三个字是什么? 第12章 离婚第九天 温存也不甘示弱地怼回去:“那确实没什么关系,毕竟昨天还有您一份功劳。” 许咎听到这话,微微偏头,脸上都是认真:“所以温小姐昨天给我那一大笔钱,是一次的功劳?还是…包月?” 还包月?想得美! 温存急忙摆出甲方爸爸的气势:“上次我十分不满意,还想下次?许总的甲方都这么好说话的吗?” “温小姐不满意倒是在我意料之中。”许咎轻笑,“所以我用你给我的钱……” 听到他说自己的钱,温存怒气值蹭蹭地往上涨,眼睛刚横过去,下一刻他又说:“买了些教程。” 温存顿时心虚地咽了咽口水,脸上却不动声色:“许总当真是好学,买这个教程,也不怕脏了你的眼。” 许咎看席西维上车了,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问:“确实会我脏了眼,但用你的钱买都买了,你说要怎么办?” “与我无关谢谢,传播色.情是犯法的,我才不想跟你连坐。”温存用瓶子将他推开,“还有,保持离婚夫妻应该有的安全距离,许总。” “你们两嘀嘀咕咕些什么?”席西维坐上车就见后座两个人窃窃私语,好奇地转过头。 温存:“没……” 她还没说完,许咎悠悠地来了句:“夫妻间闺房密语你想听?” 温存一口水又差点喷出来,无语地看着他,总觉得这狗男人真的越来越浪了。 席西维很有兴趣:“我想就可以听的吗?” 许咎:“我觉得,还得加点钱和你的工作。” 席西维立刻懂事地闭上嘴,专心当司机。 车厢内一时间安静下来,温存靠在后座偷偷摸摸地打开微信,看着自己和许咎聊天界面上,他发来的三个字:“等渴了。” 温存在心里哼了声,那就让你消消内心的饥渴。 她问贝京津拿了一套高考冲刺理综的教学视频,打包发过去。 刚发过去,许咎就回复了一条:“抱歉,刚被盗号了,你有无收到奇怪的消息。” 温存:“……”尼玛,抢我的计划。 她暗暗地剜了许咎一眼,猛戳屏幕回复:“亲,没有奇怪的消息呢,给你的视频已经发过去了,要及时查看,过了十分钟后就不能退咯。” 她发完后,偷偷关注许咎的神情。 只见他点了点手机,眉心紧蹙着,显然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温存这正得意,心想,跟我斗迟早要败在我手中。 心里万分好奇他会回复什么,但是等了好一会,眼见着许咎都 分卷阅读28 放下手机了,手机还没有消息进来。 “嗯?”温存有些不解,他给谁发消息了? 想了想,她把小号切成大号,一看许咎的三条消息在最顶头。 许咎:分享压缩文件《今晚来我房里哦》 许咎:视频不错,你收到后应该也会喜欢。 许咎:〔咖啡〕 温存合理怀疑这男人的表情包只有咖啡。 她看着文件名撇了撇嘴点开,本以为是自己发过去的理综教学视频,但是一点开一张她挤眉弄眼可爱的自拍照。 温存嗤嗤地笑了声,但是看到许咎在看自己这边,急忙压了笑意撇开脸,一脸严肃地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许咎真的要被她表情逗死了。 席西维见这两口子,眉来眼去的,感觉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看了眼时间近一点了,笑呵看到呵地问道:“看时间都一点了,都还没吃饭吧,一块吃个饭怎么样?” 温存直接拒绝: “不吃,送我回学校。” “你老公都在这,你回学校干嘛?”席西维直接开车往吃饭的地方去,“你去就是许哥请客,你不去就是我请客了。” “你还缺一顿饭的钱?那你这么说,我回学校,他怎么不跟着我回学校。”温存不乐意地看向闭着眼休息的人。 许咎无辜被cue,嗯了声:“那去她学校吃。” “我学校不欢迎社会人士!” 席西维笑了声:“大小姐你不会不知道,你学校新建的艺术楼就是许总捐献的吧?”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关注过许咎生意和金钱方面的事。 “再说,我们去你学校身份难道不是家属?”席西维调笑。 温存看向一直沉默的许咎,心里头记起彭奈提醒自己的事,开口试探地问道:“西维,你说如果我说你老板不是我家属了,你会不会很惊讶啊?” 许咎睁开了眼,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她,他不知道她这试探的话是什么意图。 席西维以为她开玩笑,也开玩笑地回答:“你问我,还不如问你身边的当事人。” 温存就等他这句话,顺势问道:“许咎,如果我们离婚了,这个消息被爆出来,你会怎么办?” 许咎从这句话中,懂了她的目的,他反问:“那你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温存被问的语塞,她才不想卑微地向他乞求。 一不说话,车内气氛顿时冷了许多。 席西维见两人这模样,看出不对劲了,急忙打圆场:“温存你别想这些不可能的假设了,许咎这棵铁树就在你身上开了花,你说的这种胡话,容易让他乱想。咋们不谈这个,先去吃饭哈。” 温存和许咎都没搭理他,分坐在后排,中间的空隙能多坐一个大胖子。 最后温存还是和他们两吃了饭,但她只喝了一碗鸡汤,其他没动什么。 等吃完饭,席西维借有事先走,许咎不得不亲自开车带她回学校。 温存坐在副驾驶,吸着奶茶。 许咎突然发问: “温存,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跟我离婚吗?” 这个问题,让她有些懵:“干嘛问这样的问题?” 他重复问: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离婚吗?” 温存看他眼中都是认真,不由地手撑着下巴思索起来。 直到车停在她宿舍楼下,她才回答:“其实我觉得我们离婚,外在因素占少,大部分还是我和你的问题。你不懂我,我不懂你。 席西维都懂,你敏感,会因为一句玩笑想多,我却不知道,听起来有点点滑稽哈,但这两年我确实没懂你。” 她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又回头问他:“许咎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懂我吗?” 她说完便下了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便消失在女生宿舍的大门内。 许咎坐在驾驶位,看着温存离开,却一直没有发动汽车。 直到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才恍然干坐好一会,开车打算回去。 到了校门口,又转了回来。 温存回到寝室洗个澡,打算睡个午觉,就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许咎,心里犯嘀咕:“现在打电话干嘛?难道落东西了?” 接通后,她不客气地问:“干嘛啊?” 许咎也言简意赅:“下来一趟。” 虽然不想动,但是听他的语气应该是有点什么事情要说,于是跑下楼,就看到本应该离开的人,正提着一大袋东西立在门口。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在校园里格外的突出,引来了很多女生的注意。 不过她们注意的,只有他的脸和大长腿。 温存走过去,拍了下他的手臂:‘“还没回去啊?站在这里干嘛?招蜂引蝶啊?” 许咎将她拉到一旁的角落,低声问:“温存,刚才那句话是你的心里话吧。” 心里话?她愣了下才反 分卷阅读29 应过来,他是说车上她最后那句话。 “没有啊,谁跟你说心里话,没想到许总还挺自恋。”温存一向嘴硬。 许咎看她眼睛一直躲着自己,知道她心虚,也不想多问,把一袋子零食都递给她。 “黄鼠狼给鸡拜年?”她扯着袋子往里面瞧了瞧,都是自己喜欢的。 “是狗咬吕洞宾。”许咎硬扯过她的手,把一袋子零食放到她手中,叹了句:“温存,以后跟我好好说话。” 温存听他这么说,低头一口就咬在他的虎口处。 许咎无奈:“真小狗啊?” 她放开他的手,一脸不服气:“你骂我小狗,我就要咬你。你想我好好说话,那得把我哄好。” 她说完就跑进电梯,许咎看她在等电梯门关上的空隙,还朝他不友好地瞪了眼。 许咎低头看了眼还带着她牙印的虎口,有些忍俊不禁。 脾气还是这么臭。 * 温存对于许咎那天突然的开窍高兴了好几天,但是高兴也随着零食逐渐减少也开始减弱。 让她最不快乐的,还是她的钢琴比赛遇到了问题。 “温存,你完了。”贝京津一回到寝室就朝在练琴的温存说,“我刚才路过老师办公室,听到他们说你不能参加钢琴比赛太可惜了。” 温存不解:“不对啊,这比赛初试还没出名单啊。” 贝京津:“所以说你完了啊,有人要搞你,老师都提前知道消息了。” 温存急忙给导师打电话。 接通后,换来的也只有一句——温存,这个事情还没定,你还是等消息。 她一听这搪塞的话,就知道是真的有人在针对她。 可是敌人在暗,一时间温存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 幸好一个坏消息跟着一个好消息。 季训光帮她找的兼职有了后续,一家高档的法餐厅需要一名钢琴手,她完全符合条件,上一次班,弹三首曲子,薪水就有三千。 她觉得这个兼职,真的是雪中送炭。 要不然她都要考虑去天桥底下当贴膜西施。 工作时间定了明天晚上七点,温存提前一天熟悉了环境和自己需要演奏的曲子。 等第二天,她到了餐厅换好礼服,坐在钢琴前,顿时引来了不少顾客的关注。 坐在窗边的温新一眼就看到了温存。 他没想到曾经高贵到舍不得给他弹一首曲子的人,现在居然要坐在餐厅里给一群俗人弹。 他讽刺地笑出了声,坐在对面的女生疑惑地问道:“哥哥,你笑什么?” 温新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这张和温存有七八分像的脸,温柔地说:“笑有些人太过自负,最后沦为轻贱的蝼蚁,我的小存这么乖,一定不会这样的。” 女孩腼腆地笑了笑:“有哥哥在,小存一直都会很幸福的。” “你都懂,怎么有些蠢人就不懂呢?”温新喝了口红酒,望向正闭着眼完全沉浸在琴声中的温存。 这话小存没听懂,困惑地问:“哥哥你再说什么啊?” 她见温新没回答,而是直直地望向正在弹奏钢琴的女生,定睛仔细一瞧,眼睛倏地增大。 不敢置信地说:“哥哥那个人和我长的好像啊!” 温新脸阴沉地转过来,收了之前所有的温柔,像是厉鬼:“谁和你像?” 女孩被吓的脸一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新见女孩乖了,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望着演奏完一曲,正打算走的温存,伸手喊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我想请那位美丽的钢琴手给我独奏一首。”温新丢出去一张这个餐厅的特级黑金卡。 服务员为难地说:“抱歉先生,我们餐厅并没有这项服务,请理解。” 温新玩味一笑:“哦,是吗?那我记得你们餐厅有求婚服务,我想听着小提琴跟我的女朋友求婚,你们能满足我吗?” 服务员不能做主,只能说:“先生,稍等片刻,我帮你询问一下经理。” 温存刚才弹琴的时候,也看到了温新,知道这人肯定不会放过她,幸好老板和季寻光认识,还护着她,没要她给人单独演奏。 没想到她这刚松了一口气,这老板就来了,为难地对她说:“温存啊,是这样的有位顾客想要求婚,我们餐厅今天小提琴手刚好请假了,寻光说你会很多乐器,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充当一下小提琴手?” 温存一听求婚,觉得这个可以,于是答应下来。 但是没想到她拉着小提琴出来,就看到温新正抱着一个女孩亲吻。 她稳了稳心神,想着可能不是这家伙,但是眼见着服务员引着她到了温新的桌边。 温存到桌边就停了拉琴的动作,望着温新问道:“你这样羞辱人有意思吗?” “怎么,你见不得哥哥和别人求婚?” 分卷阅读30 “谁管你跟谁求婚,只要别找我麻烦就行。”她说完转身就想走。 接着就听到他不紧不慢地说:“你走吧,除非你不想去参加钢琴比赛。” 钢琴比赛? 她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是你做的?” 第13章 离婚第十天 温新晃着酒杯中的红酒,看人的眼睛带着嘲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去比赛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温存觉得这有点好笑,装成一脸被吓到的柔弱模样,拍了拍心口,茶里茶气地说:“哥哥这么威胁我,我可是很害怕的。你要是把我弄的退学,说不定我还会瑟瑟发抖,委委屈屈地求安慰。只是你敢吗?” 她说完微微一笑,拿着小提琴优雅地继续往前走。 温新看着她的背影,轻讽地笑了声,高声问:“温存,你说曾经骄纵的温家小姐,许家长媳在餐厅打工,是许家不要这个无价值的儿媳妇了,还是许咎已经弃了你这个糟糠妻?” 这个餐厅里用餐的都是有钱人,对许家和温家有没见过,但也听说过,现在听到温新的话,齐齐看向温存,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许家这么过分啊,温家一破产,就把人赶了出来。” “有钱人利益至上嘛,温家破产许家哪还会带他们玩啊,我觉得两人多半是离婚了。” “离了,早离了,温家破产爆出来的那天,都有人看到许咎把她送到一个普通的小区里去了,都没带回家,这肯定离了。” 温存听着四周的声音,脸色有一点发白,她第一次觉得声音可以这样的刺耳难听。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朝温新怒声回道:“温新,温家养了你十多年,我算得上是你名义上的妹妹。现在温家破产了,你在这里以侮辱我为乐,你有什么资格质问许家?就凭你卑微的求而不得? 而且质问别人前,先看看自己是不是个笑话。” 她说完没在停留,脚步飞快地逃离这个喧嚣的地方,完全没有注意到温新脸色全黑。 温存是第一次亲耳这么多流言蜚语和恶意的揣测,心里很不舒服。 坐在休息间,她反复想着自己和许家现在的关系和离婚的事情。 她现在是需要许咎作为自己的保护盾,不能爆出离婚的消息,但是许家不需要,许咎也不需要。 他们依旧强大无人可以撼动,流言蜚语并不会影响什么。 但是她不行,没钱没权,温新能让她失去比赛权,宫家或是乔家要是真的对付她,让她退学也不是不可能,还有可能让她连体面的工作也找不到。 温存烦躁地捂着脸让自己冷静一下。 心想,要不出国,跟爸妈一起? 她思量片刻,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那边是下午两点。 拿出手机给远在国外的父母拨了个电话过去,等了好一才接通。 对面先没有声音,只有杂音,然后她听到自己爸爸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你生存存的时候都没孕吐的这么厉害,这回怎么吐的这么厉害?” 温存一脑门问号,孕吐? 不会真的要生二胎吧? 她想了想自己爸妈一心想要个儿子的想法,觉得也不是没可能。 温存觉得更烦躁了,把电话直接挂了,心里乱糟糟的。 现在她回想自己父母之前的行为都明白过来。 难怪出国不带她走,以他们两现在的经济状况能养活一个小的也不容易。 温存越琢磨心里越难受,家没了,家人也没了。 “温存,”餐厅的老板走过来,温存急忙起身。 老板神情有几分愧疚,对她说:“是这样的,寻光介绍你来之前没跟我说你和许家的关系,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也是对你尊重的原则,这份工作可能不太适合你。” 温存听到这话,一直压着的脾气再也忍不住了:“我的工作和许家有什么关系?不想要就不想要,我也不稀罕!再见!” 她脸上都是怒意,说完拿上东西摔门而出。 等走到马路上,温存才发现下了大雨,电闪雷鸣雨水哗啦地打在外面的地面,漫起一层层朦胧的水雾。 她没带伞,打网约车又要等待接单,只能站在公交站躲雨,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之前的嚣张像戳破的气球,瞬间就瘪了下来,身上袭来深深的无力感。 “一闪电能劈了我吗?”她有气无力说完,就见一道闪电横劈整个天空,把黑夜都照亮,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雷声。 温存被吓了一跳,嘟囔着:“开个玩笑也不可以啊。” 她这正缩在灯牌下灰头土脸,一辆车停在旁边。 温存没注意,就听到老孙的声音:“太太。” 她转头一看就看到老孙正撑着伞给她挡雨,有些惊讶:“诶?老孙你怎么在这里啊?” 老孙:“路过看到您在这里,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 分卷阅读31 ”温存对老孙不会客气,急忙取消自己的订单,坐上车。 上车前她还以为会有许咎,没想到没有人,顿时就放开了,扯了纸巾擦擦脸上的雨水朝老孙问道:“你没接你老板吗?” 老孙看了眼后视镜,眼睛闪了闪,笑着说:“先生这段时间都住在公司。” “都不回家啊?那家里有人吗?”温存试探地问道。 “只有李阿姨在。” 温存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很想去许咎家里窝两天,独处消化这些负面的情绪。 但是她不想许咎瞧不起自己,最后她还是说:“送我回学校吧,谢谢。” 老孙应了声就发动车子往她学校的方向开。 这辆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车内坐的是席西维和许咎。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怎么不和温存坐,还坐到我的车上?”席西维十分不解,“还让我跟着前辆车。” 许咎没应,撑着额头看着前面缓慢行驶的车子,就想到刚才温存孤零零的站在公交车站内的样子。 她像是一只战败的战士,狼狈至极,没了生气。 他并没有监视她现在的生活情况,不清楚她刚才遭遇了什么,等要人去了解后才知道今晚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一直在等她回来,但是等她四处碰壁,到处受委屈了也没等她服软。 这么倔的脾气真的让人头疼。 他问道:“西维,你说怎么才能让女生服软?” “大哥,你别逗了,男人怎么可以让女生服软,这种时候就男人就应该立刻滑轨,说亲爱的,全是我的错,保证女生立刻就软了。” 许咎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和自己三观不合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席西维却有了兴致:“不过如果是你,你肯定不会这样做。我觉得你还是给温存一个台阶,从小宠大的小公主,脾气就要顺着,不能逆,一逆更容易炸。” 许咎:“……谁跟你说温存了。” “啧,跟你这么多年了,你这身边除了温存这个女生,你还关心过哪个女生?”席西维摇了摇头,“许咎你说温存脾气倔,你自己也倔,明明心疼的要死了就不说,就不把人带回家保护起来,任她一个人当在逃落魄小公主。” “你以为我没做过?没有任何作用,她以为我把她当金丝雀。”许咎想打那天下午的话,“就算我给她台阶下,把她喊回来,她只会觉得我可怜她,侮辱她。所以,我一直再等她自己回来。” 话到这里,两人就见老孙开的车停在了路旁,温存拿着伞出了车门往酒吧里去了。 许咎的手机随即也响了,他接通老孙的话传过来:“先生,太太去了night酒吧。” “看到了,你开车回去。”许咎说完挂了电话,拿过后座的伞,对席西维说,“走,请你喝酒。” “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看老婆。”席西维找了停车场,就和许咎一起进了酒吧。 这是一家清吧,人还不少,但没有很吵闹。 许咎借着身高优势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温存的身影,正不解席西维推了下他的手臂,指了指舞台:“别找了,人在那里。” 许咎看过去,就看到拿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的温存。 灯光打在她的头顶,反而让她更像是沉浸在黑暗中。 清缓的吉他音传来,温存闭着眼缓缓唱了起来。 “神明,贪恋救赎的乐” “魔,拽住暗暗那一线光” “她审判,爱占了几层罪” …… 许咎在温存的手机里听过这首歌,他记得是一个名为season的男人唱的,低沉沙哑的声音表述着一种沉沦厌世感,温存也唱出了类似的无力颓然。 整个酒吧似乎都沉浸她的歌声中,本来就挺安静的酒吧更加安静。 等最后一个句“他何罪之有”缓缓落下,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大,口哨声、鼓掌声紧接着此起彼伏。 温存站起来拿过一瓶酒:“今天不醉不归!” 她说完,仰头将一瓶酒喝了干净,然后接着唱下一首。 她像是在发泄一样,起初一首歌一瓶酒,后来是一首歌好几瓶酒,最后她醉了,声音越来越低,抓着话筒哽咽地说:“今天下雨了,我回不了家。” 立刻有人高声应:“美女,我带你回家!” 温存猛摇头,手指抵在唇边,醉意沉沉地说:“嘘,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告诉你们,我不仅今天回不了,明天也回不去,后天也是,大后天,大大后天都回不去。” 她笑了笑,大声喊了声:“因为我没有家啦!” 她像个失意的酒鬼,站在舞台上一边笑,一边哭红了眼,眼泪顺着下巴滑落,在灯光下一闪,刺痛了许咎的眼睛。 “温存怎么了?”席西维担心地不已,踢了下看着舞台怔愣的许咎,“你还不去哄哄她。” 许咎急忙站起来,走向舞台,引来了很多欢呼。 分卷阅读32 温存这回真醉的不浅,人到她面前,都没认出他来了。 他伸出手想抱她走,却被她一巴掌打开,还凶巴巴地说:“你谁啊,不要碰我,我有主的!” 她掏出手机,一顿乱按,居然举起手机,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给我老公打电话,他马上就会来接我!我不会跟你走的!” 许咎的手机在裤袋里一直震动,他看着她手机屏幕上的备注‘老公’两个字,伸手用力将她揽进怀里:“怎么喝醉了,就这么会讨人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season是下一本预收的人物。 预收《神明与魔》音乐鬼才江时令X骨科专家季寻光 (先婚后爱、温暖治愈) 若玷污神明的罪是入地狱,魔本就从地狱而来,何罪之有? 第14章 离婚第十一天 温存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这回没推开他,靠在他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我好难过。” 许咎将她拦腰抱下台,朝等着的席西维抬了抬下巴:“麻烦送一趟。” “跟我客气。”席西维给他撑伞到停车场,坐上车,许咎把醉的一把糊涂的人抱在怀里,喂她喝了几口水。 “你们是不是离婚了?”席西维转过头问,作为许咎的秘书他知道的消息很多,很早就听到过两人离婚的传言一直不信,现在看两人这样,总觉得不对劲。 许咎看着好友,没有丝毫犹豫,否认:“没有,只是分开了一段时间。” 毕竟签的离婚协议是无效的,算不上离婚,只是算是分开了一段时间。 “没有就行,别瞎折腾。”席西维叹了口气,“这个圈子都把婚姻当筹码,没意思极了。” 他把车开出停车场,又问:“回哪啊?” 许咎想了想说:“回我家。” * 回到两人之前的家,许咎把温存抱进屋内。 自从温存离开后,他就让李阿姨放假了,现在屋内空无一人,他开了灯把人抱进二楼的主卧。 温存躺在床上,难受地翻来覆去,嘴里嘟囔着:“都在骗我。” 许咎不太会处理喝醉酒的人,给李阿姨打了个电话过去:“李姨,温存喝醉了,醒酒汤怎么弄?” “太太怎么喝醉了啊,没事吧,我马上打车过去。” “不用,下大雨不方便,你把方法发给我就行。”许咎不想人打扰这难得的独处。 他打完电话,看她还难受,将人抱进浴室低声问:“自己洗还是我怕帮你洗?” 温存迷迷糊糊,懵懂地嗯了好几声,没回答自顾自地解衣服的扣子。 “好热,洗澡。”她晃了晃细白的腿,手搂着他的脖子,“洗。” 他把她放到浴缸旁,将她剥了干净,因为醉酒的人不能泡澡,他只能用淋浴给她洗。 水花溅到他的脸上,温存痴痴地望着他,垫着脚将他脸上的水舔了干净。 许咎嫌脸上的水脏,一把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擦了擦她的唇,低头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问:“小狗嘛,乱舔,脏不脏啊?” “渴。”她嗫嚅着,说完还想舔他脸上的水株。 许咎想到她用小号卖片的事,将她按住,失笑:“洗完澡给你倒水。” 等给她洗好澡,换上舒服的睡衣,许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喂她喝了下去,才下楼到厨房。 对着李阿姨给的醒酒汤做法,捣鼓起来。 奈何许总什么技能点都点满,唯独在厨房这小小的一块地方不行。 很简单的东西,他试了两次都没能弄出来,把锅里黑乎乎的东西倒了,打算重新弄,一转身就看到温存穿着可爱的睡衣坐在厨房门边,眼睛睁的大大的看他。 许咎走过去,弯腰伸手微微抬了她的下巴,问:“不是在床上睡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饿。”她摸了摸肚子,抿着唇脸颊就鼓鼓的,眼睛眨着,一张白皙粉嫩的脸写满了可爱两个字。 他伸手抄过她的腋下,将她抱坐在餐桌旁,从冰箱里拿了她最爱吃的甜点,又给温了杯牛奶放她手边:“慢慢吃,吃完了去睡。” “不想睡,想跟老公做坏事。”她嘿嘿地笑,像是偷腥的猫。 许咎看她这样子,像是离婚之前她的状态,勾人的很。 这个女人在情.事上一向不扭捏,自然大方地接受人的本性。 许咎撑着桌子,小声朝她说:“欺负你,你明天又要骂我渣男。” 上回在那个房间都没做安全措施,温存醒了后就发信息控诉他渣男。 其实那次,他气到失去理智,才那般的不管不顾。 “那怀小宝宝。”她又摸了摸肚子,伸出两个手指,很有气势地说,“二胎!” 许咎敲了敲她的头:“……一胎都没有还二胎,别暖 分卷阅读33 饱思□□。” 他起身想继续弄醒酒汤,但是一转身,腰身就被她纤长的手臂圈住,女人柔软的身体带着牛奶的香贴了过来。 “你是不是不行了,要不要喝肾宝?”她歪着头天真地问他。 许咎:“……” 他有些啼笑皆非,将人从后背拉到身前,她的手就勾上他的脖颈。 许咎低头轻轻地咬了下她的上唇,低声说:“要不是怕今天上了你,你明天一觉醒来又羞愧又生气地跑人,我就在这里把你弄哭。” 温存没听,自顾自地吻他的锁骨。 他佁然不动,继续煮自己的醒酒汤。 这一回在温存的干扰下,他却成功了。 自己喝了口是熟悉的味道,就在把醒酒汤倒进杯子里,插了根吸管让她喝。 温存喝了一口就不喝,专注地窝在他怀里啃人。 许咎怕她第二天头疼,威逼利诱地让她喝了大半杯,才把熊抱着自己的女人抱回了卧室。 他压着她在床上吻了又吻,唇齿间都是醒酒汤的味道,酸酸甜甜。 等她缓不过气来,他才放开她,垂着眉眼细细地盯着身下的女人,让人有种恍然隔世,又从未改变的怅然感。 他蜻蜓点水地啄着她的唇上,声音喑哑:“温存,别跟我置气了,早点回来。” * 等第二天温存醒来,发现映入眼帘的事熟悉的房间,一把惊坐起。 飞快地回想昨天的事,抓脱了几根头发,她都只记得在酒吧唱歌的事。 “然后呢?”她稀里糊涂,掀开被子一看,换睡衣了,立刻捂脸,心想,“完蛋,难道又把许咎给嫖了?” 温存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把衣领扯开,往里看了看,白净没有做过的痕迹,动了动腿,不酸不疼。 嗯……看来没有干什么强迫民男的事。 顿时放心了。 重新躺了回去,在大床上滚来滚去,好久没睡这么大的床了,在宿舍的床又小又硬,还热。 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 现在一回到舒服的大床,她觉得还能再睡个昏天暗地,心里暗戳戳地想着:“能赖一会就赖一会,有钱果真很快乐啊。” 她抱着被子把自己卷成蛹,打算在眯会。 但是门被敲醒,门外传来李阿姨的声音:“太太,醒了吗?” 温存没应,闭着眼假装自己还在睡。 李阿姨没听到动静,就离开了。 温存睁开眼听了听,感觉李阿姨走了,拿过手机一看季寻光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急忙给她回了个电话:“寻光怎么了?” 季寻光:“温存,我那个朋友说你昨天走得急,没有给你钱,就把钱转给我了,我已经发你微信,记得收。” “不用啦,昨天还让你朋友为难了。”温存想到昨天的事就觉得不开心。 “抱歉,我没和我朋友沟通好,让你受委屈了。” “你帮我,我都还没谢你呢,没事,很感谢你伸出的援手希望不会给你和你朋友惹麻烦。等我有空,一定请你吃饭。” “温存,我今天就要去霖省,有缘再聚。” “你去霖省?去那干嘛?工作吗?”温存十分不解,海城和霖省隔了好远,一个南一个北。 “我结婚了,丈夫是霖省的,好了要登机了,不跟你多说,有缘再见。” 季寻光匆匆挂了电话,温存还没反应过来。 结婚? 怎么突然就结婚了?之前也没见她有男朋友。 她想了想,觉得大概是异地恋,才觉得理得通,点开微信就看到寻光给她转了五千,她没接,这钱挣得太羞辱了。 她给季寻光回了条消息:钱不收了,很感谢你,祝你新婚快乐。 发完后,她重新拥着被子睡回笼觉。 等温存再次醒来,她才觉得躺够了,要重新回归穷人的日子。 在衣柜了挑了件上次没带走的裙子,洗漱好,下楼就看到李阿姨正带着她的狗狗玩。 李阿姨一看到她就笑的满脸褶子:“太太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温存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猛点头:“要,我想吃你做的玉米排骨!” “阿姨马上给你做。” “谢谢李阿姨,我陪猫猫玩。”温存朝傻猫猫招了招手,小狗就高兴地跳到她身上,尾巴一晃一晃的。 她抱着狗到花园里溜达,嘴里絮絮叨叨地和自己的狗聊起天来:“许咎肯定没有带你去跑步,他天天呆在公司,没空管你,你怎么就不知道跟他哭哭,笨狗狗。没了妈妈在,你怎么这么可怜啊。” 狗狗也随口应着,汪汪汪地叫唤,一人一狗倒是也和谐。 李阿姨应该是提前准备好了,很快就做了三个菜,急忙喊她:“太太来吃饭吧。” 温存抱着狗递给李阿姨,洗完手就开始大快朵颐。 李 分卷阅读34 阿姨站在一旁问:“太太,你晚上想吃什么菜?还有想喝什么?吃什么零食,我下午就给你买。” 温存摆了摆手:“不用啦,我吃完这顿就回学校了。” “现在天气这么热,您在学校住的习惯吗?” 她应着:“还行吧,能睡着。” “先生也不回家,家里就我一个老太太,太孤单了。” 温存夹菜的动作一顿,怀疑地问:“你老板真不回家啊?” “好几天了,昨天把你送到这里来,就收拾东西出差去了,大概一周内都回不来了吧。” 温存一听许咎出差,眼睛立刻就亮了:“那李阿姨你看你一个人守这么大的房子肯定害怕,我就陪陪你吧,不过你可不能告诉你老板我在这里啊。” 李阿姨一听她愿意留下来,急忙点头:“不告诉别人,我等会就把老孙收买了,您就安心地住下,先生要是提前回来我立刻通知你。” “谢谢李阿姨,还有老孙!”温存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一半,在这里吃喝不用担心,而且还能随时随地地练琴。 “跟我们客气什么,你慢慢吃,我去超市给你买最爱吃的西瓜。”李阿姨说完就眉开眼笑地带着狗出门。 一出门李阿姨就给许咎打了个电话过去:“先生,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太太愿意住下来。” 许咎听到这个消息,蹙着眉心也松了:“行,照顾好她。”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看着桌面上的文件都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席西维一进来就看到他带笑的样子,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还偷乐了。” “小兔子自动落网了而已。”许咎低头在文件签上自己的名,想到一些事,朝席西维吩咐了声,“你去查查温新。” “温新?温存的哥哥?”席西维有点不解,“查他干嘛?” “想知道他的一些情况。”许咎想到温存遇到温新的两次都异常,心里觉得其中肯定有点问题。 席西维应承下来,把手机递给他看:“永恒地产破产的消息出来了。” 许咎扫了眼,头也没抬:“我爸怎么样了。” “许董正打算和其他股东罢免你的职位了。”席西维幸灾乐祸地说,“你也要成为再逃小公举了。” 许咎轻嗤了声,不紧不慢地说:“那挺好,提前跳出火坑。” “你倒是不慌不忙,跟着你走的那些董事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蚂蚁可逃,黏在锅底的腐肉跑不掉。”许咎把签好的文件丢给他,“这几天遇到温存,说我去出差了。” “合着你刚才说的小白兔是温存啊。啧,最烦你们这些玩情趣的。”席西维抖了下,拿着文件走人。 许咎从办公桌前站起来,走到窗边,眺望出去只见高楼林立间,一栋再建的高楼的高度要直超星海大厦。 * 一眨眼,温存在别墅已经舒坦地住了五天,每天滋润,她都不想回归穷人的生活了。 “果真,由奢入俭难啊。”温存喝了口奶茶,朝彭奈叹了句。 “温存,你脑子有病啊,好好的家不住,跑学校受苦干嘛?明明你和许咎是夫妻,以前没见你这么和他生分的。”彭奈一直都很不解,温存为什么和许咎突然跟闹分手一样。 温存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彭奈凑过去,好奇地看着她。 温存小声问道:“你说怎么能让一个男人服软,求我回去?” 这个问题她已经思考了五天,依旧没有头绪。 她这几天理了理困扰她的事,发现解决起来很简单,就是重新回到许咎身边,让那些人蠢蠢欲动想伤她的心都扼杀在摇篮里。 但是离婚已经是事实,复婚她暂时不想考虑,只能想想其他方法回来了。 “许咎的话一辈子也不可能。”彭奈一针见血,戳的温存有点心梗。 “这种铁血男儿,遇到梨花带雨的立刻化成绕指柔,虽然你梨花带雨的时候很好看。” 温存刚想夸他会说话,下一刻就听到他说:“但是大多数太凶巴巴了,还总用下巴看人。” 温存一巴掌拍到他后脑袋:“会不会说话,要不要爸爸教你说话的艺术?” 彭奈摸了摸自己的头,控诉着:“你看你这么凶,还总是爸爸爷爷的,许咎怎么成绕指柔嘛。” 温存立刻收回手,端庄地坐好,轻声细语地说:“这样可以吗?” “对这样,楚楚可怜中带着几分悬泪欲泣的无辜,咬着红唇欲说还休地看着他。” “但是这样太做作了,和我一点也不一样,”温存苦恼地撑着下巴,“重新想。” 彭奈对这方面实在不太行,抓了抓脑袋:“要不我帮你搜一下?” 温存点了点头,静等他的好方法。 过了会就听到他说:“最佳回答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吃回头草的不是好马。” 温存:“……” 分卷阅读35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每天日更,看收藏的涨势已经要完结v了,会努力在七月写完哒!冲鸭! 第15章 离婚第十二天 温存觉得彭奈应该是最不靠谱的人,问他还不如自己想方法。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到了琴房,想把曲子再练一练,但是想着过几天就出初赛名单了,她可能参加的机会都没有,就有点泄气。 盘腿坐在琴凳上撑着下巴,漫无目的想着:“我现在这样,应该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代表吧?” 之前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她一直憋着一口气,想着决定不能让许咎看轻了。 现在猛然被拉进温柔乡,像是一个巴掌后的甜枣,让她偏激的情绪有点缓过来。 心里想着,她憋着这股气除了伤了别人和自己,好像也不能让她吃饱喝足,不能让她睡得好,玩的开心。 而且现在宫佩、温新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她怎么可以让他们这群小人如愿!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患无钱无权无老公!”她按下一个重音,心里有了想法。 她要重新抱紧许咎的大腿!让他当自己的靠山! 只是…… 要怎么做才能重新抱紧大腿? 复婚现在不行,保不齐以后还得离。 到时候可就是三婚了。 那除了复婚这条路好像也没什么方法,可以让她重新回到许咎的身边。 她在房间里溜达了好几圈,都没想出办法,愁的凌晨两三点才睡着。 第二天还睡得昏昏沉沉的,隐约就听到李阿姨说:“下午就回来了。” 她迷糊地嗯了声,扯过被子继续睡。 等她睡醒,睡眼惺忪地往楼下走,路过书房无意瞥了眼,居然看到许咎坐在里面,吓得她急忙蹑手蹑脚地跑下楼,抓着李阿姨急忙问:“李阿姨你不是说,你老板回来提前告诉我的吗?” “早上我和太太说了,你还应了我声好,我以为你知道了。”李阿姨无辜地看着她。 温存想起早上那听了一半的话:“……”果真背着人做坏事,就是没得好结果。 她伸手指了指楼上:“你现在去我房间把我衣服拿下来,我在楼下洗漱一下就走了,别惊动你老板啊。” “做贼心虚?”许咎的声音在身后突然传来。 温存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讪讪一笑:“哪能啊,就见到许总有点受宠若惊罢了。” 现在开始就要多说点好话,后面抱大腿能轻松一点。 许咎看着她这讨好的模样,眉梢微扬,有点意外,向来趾高气昂的大小姐怎么开始变了。 他上下看了她几眼,笑了却不说话,转身往厨房去。 温存被他笑的莫名其妙,跟在他屁股后面问:“你笑什么?” “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靠在冰箱上,一身修闲宽松的家居服,让他身上冷然的气质减弱了几分。 温存打开冰箱从里面拿自己最爱喝的旺仔,好奇地问:“什么故事?” “小兔子公主的成长故事。”他说完这句话,温存就知道他在暗戳戳地说自己。 顿时不悦地撇了撇嘴:“你才小兔子!” 她说完给牛奶插上吸管,转身就走,蹭蹭地上二楼关上主卧门,没一会又下来,咳了声强行装成不尴尬:“我手机没电了,等充满了,我就走。” 许咎带着金丝框眼睛,坐在沙发上,像是正打算看个电影。 “想看什么?”他转头看她,似乎没听到她刚才的话。 温存尴尬顿时消失殆尽,窝进沙发里指使着:“放恐怖片!拉窗帘关灯!” 然后李阿姨帮她拉了窗帘,关了灯,电影出来的却是……爱情片。 温存凝视着正看认真的许某人,伸脚轻轻地踹了他一下:“不是说看恐怖片吗?” “不想看这个?要不看我买的教程?”许咎微微挪了挪,更加靠近她,沉声问道。 温存:“……”干,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就看这个,不想太刺激,老年人受不了。”温存心虚地抱紧了抱枕,拿过桌上的苹果咔哧咔哧地啃起来。 然后温存就着苹果看完了半部无聊的爱情片,剩下的一半她是沉浸在梦里。 等外面轰隆一声,她一把惊醒,睁开眼就看到许咎漂亮的下颌线。 温存:“?”下颌线? 她偏头一看,是许咎的裤.裆。 “……” 什么时候睡到他腿上的? 她看许咎目光没注意到自己,急忙重新闭上眼,打算继续装睡,以免许咎尴尬。 “先生,外面下大雨了,太太还能回去吗?”门口传来李阿姨的声音。 接着她就听到许咎嘘了 分卷阅读36 声,整个屋内再次归于安静,只有外面的雨声清晰可听。 这样宁静的时刻,让她心里有种酸涩的感觉。 许咎这个人,心思太沉太满,他和她联姻真实的目的,他的家庭和他的关系,她一直看不懂。 这个男人像是隔着万花筒的花,外面看着鲜艳美丽,让许多人垂涎,但是万花筒一碎,露出的就是他原本黑灰的底色。 温存从小在温室长大,身边的人普通简单,第一次遇到这样心思深沉的男人,起初总想远离,结婚后虽然同床共枕,心里却对他有几分忌惮。 就算离婚了,她对他也是在胆大和怂之间反复横跳。 她正胡思乱想感觉身上铺上一层柔软舒服的毯子,她浑身一僵,脑子飞快地飞过各种男子因爱生恨杀前妻的事。 温存瑟瑟发抖:“他要干嘛?” 紧接着就听到李阿姨在一旁收拾东西,嘴里还说:“先生,太太这么嗜睡,每天吃的也不少,会不会是怀孕了?” 温存:“……”什么鬼啊!闭嘴! 许咎瞥眼睫毛正颤着的温存,笑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别想!没有可能!”温存在心里抓狂。 “那可得去医院检查了,怀孕初期要补的东西可多了。今晚就给太太炖只鸡,要补补。”李阿姨碎碎叨叨的声音越来越远,想来是回她的厨房了。 温存想着她再不走,就是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了。 “所以,温小姐怀没怀?”许咎的好听声音贴在耳边,带着胸膛的共振让人心也跟着跳快了几分。 温存睁开眼,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耳朵没由地一红,小声说:“怎么可能,别听李阿姨胡说八道。” 她看他一直看自己,一双漆黑的眼眸,像是勾人的漩涡,让她有了几分紧张,急忙站起来,哼了声:“我要回去了!” 温存说完就想跑,许咎按了下窗帘开关,紧闭的窗帘立刻就打开,展露出外面仿佛天破了个窟窿的雨。 “你确定你现在回去不是游着回去?”许咎靠在沙发上,缓缓地问道。 她看完后觉得自己不仅要游着回去,还可能游到半道被水冲进下水道。 不过她肯定要走的,她还没想好怎么重新抱紧他的大腿,怕到时候自己脾气一炸就前功尽弃。 “我学校还有事,不能等了。”温存说完就消失在二楼,没一会就挎着包下来,朝许咎说,“我借你把伞,先走了。” 许咎没说话,站在沙发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转身就往楼上走。 温存:“?”突然生气干嘛?难道借他一把伞都不可以了? 生气就生气吧,淋雨是不行的。 她拿着伞朝李阿姨说:“李阿姨,我回去啦,照顾好你老板。” 她说完就撑着伞走进了大雨中。 许咎站在琴房的窗口,看着她在雨中的身影,手中点着的烟缓慢地燃烧。 一缕白烟蔓延而上又被风给吹了干净。 “给台阶,给机会,走的却干净利落。”他轻讽一笑,“她这颗心真是石头做的。” 等温存的身影彻底不见,他把窗户直接拉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他想,既然她可以得到的都不要,那就都不给了。 * 温存自从从里许咎那里回来后,就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够合理地抱紧前夫大腿。 但是她觉得自己要秃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温存,你最近怎么天天在学校啊?”贝京津正啃着雪糕,一脸不解。 以前温存可是三天两头往外跑,吃好喝好然后被彭奈或者许咎送回来。 这都一个星期,温存都没出过学校,天天在学校琴房练琴,还时不时找个家教做个兼职。 看样子像是彻底从富家小姐成了一个普通的穷学生。 “出去只会暴露自己穷。”温存弹了一小段,停了下来,拿出平板打算把自己可以家教的时间表发给家长。 “不是,你没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吗?”贝京津拿过她的平板,十分担心,“你前夫已经一个礼拜没找你了。” 温存被她这么一提醒,反应过来,她确实很久没看到他了。 她想了想,发现自从她从许咎家出来后,就没有再见过许咎了,之前在马路上,吃饭的时候,在医院就能遇到他,现在一次也没见过。 “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他另寻第二春吗?”贝京津见她天天过的清心寡欲的,自己倒是跟着小太监一样,急的不行。 温存从她手中拿过自己的平板,把时间表发出去:“担心什么?他可能出差去了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要不您还是上网瞧瞧‘出差人’的生活?”贝京津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过来给她看。 温存看到屏幕上正在直播的采访,被采访的对象是一直很低调的许咎。 “许先生,传闻许氏和乔氏有意合作,不 分卷阅读37 知能否透露一点消息。” 许咎依旧清冷高贵,惜字如金:“传闻不是事实。” 记者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大家都很好奇许先生的感情生活,方便跟我们简单聊聊吗?” 温存盯着屏幕担心他口出狂言。 就看到他清凌凌的黑眸扫了眼镜头,像是直接和她对视了一样,温存下意识地后缩了下。 心想 ,这狗男人,不会真的要说离婚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咳,以后我还是不立flag了。 第16章 离婚第十三天 温存下一刻就听到许咎,毫不客气地说:“下一个问题。” 她一口气松了下来,跳过了总比直接回答好。 “啧啧,大佬回答问题都不需要迂回的。”贝京津万分佩服。 温存把手机丢回给她:“你懂什么是有钱人的放肆。” 贝京津确实不懂,但是她想八卦:“这也算护着你了吧?我觉得你们两还挺奇怪的,看起来像感情破裂了,但是总是藕断丝连的。” “停停停,姐姐别自己我脑补一处豪门大戏了。”温存搂过她的肩膀,跟她细细解释,“我跟他才不是藕断丝连。现在我是他翅膀下的小鸟,天天战战兢兢的。 就怕他哪一天不高兴就把离婚的消息捅出去了,然后我可能就要死在我以前的仇人手里。” 贝京津也懂她的如履薄冰,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其实只要怂的快,什么仇什么怨都等迅速解决。” 温存:“……”好像挺有道理的。 两人正说着话,温存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居然是她导师。 她有预感应该是要跟她说比赛的事情。 “我去接个电话。”温存起身走到琴房外的一个小阳台,一接通对面就说,“温存,法国的那场比赛可能是参加不了了,我新给你发的文件你看一下,准备准备这场比赛。” 虽然已经预见了这样的结局,但是她还是很不能理解:“老师我只有一个问题,我的名额给了谁?”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专心准备另一个比赛。你现在的进程不参加法国的比赛,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延期一年毕业,一切都往好处想,你若是想考虑留校的工作话,一些得失就不要太计较。”老师这话说的隐晦,但是温存也听出了其中的劝导。 她要是毕业想留校工作,就要对这件事睁只眼闭只眼。 电话那头已经是挂断的忙音,温存一直举着手机,觉得一口气闷在心里难受的很。 延期一年毕业,这样的后果对以前的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延期十年都可以,但是现在她实在穷的叮当响。 她撑在栏杆上,咬着唇想着要处理这件事,就听到一道惊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心!” 温存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看到一道阴影盖下,接着嘭的一声,头部袭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她就没了意识。 * 等她醒来,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门口走进来,她有点茫然,眼睛扫了眼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三人病房。 我怎么进医院了? 脑袋上袭来的痛感,才想起自己在琴房外接完电话后,有一块牌子从高处落下,直接砸到她身上。 这也太倒霉了吧…… 温存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真的把这辈子的霉运都走了一遍。 之前进来的医生走到她左手边的病床,温存顺着看过去,就看到隔壁床的病人是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姐姐。 小姐姐病床前还坐着一个男人,他一见到医生就蹭地站起来,着急不已地拉着医生说:“医生,您快点给我女朋友看看,她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扯着医生到病床前,问自己的女朋友:“小珍我是你男朋友,你还记得吗?” 温存好奇地望向正躺在病床的小姐姐,只见她笑着摇头说:“不认识啊。” 女孩子那种故意搞事情的小表情,温存一眼就看出来。 她觉得这个女孩肯定没失忆,实在故意逗她男朋友玩。 温存看出来了,但是那个男生没看出来,急的不行:“医生,你快看看,我就一个女朋友了,我都打算跟她求婚了,戒指我都买好了。” 说话间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抖着手打开就看到一对戒指。 这个戒指明显不在小姐姐的预想范围内,十分惊讶地看着她男朋友。 医生是不解风情的老头,瞥了眼戒指,轻哼了声:“戒指能治病?” 他对男生说完又对女生说:“不记得你男朋友?那再做个脑部检查检查?” 小姐姐一听还要做检查,急忙摆手:“不用了,我记得,没失忆,逗我男朋友玩呢。” “玩?当医院是偶像剧拍摄现场?”医生板着一张脸, 分卷阅读38 看了这对小情侣一眼。 小情侣立刻不敢吭声,医生不悦地哼了声,弯腰对女生检查了一通,又是询问了些问题,才说:“再留院观察一天!” 他说完就背着手走到温存的病床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存这才发现这个老头,瞪着眼,瞧着还怪可爱的。 “你什么时候醒的?身边陪床的人呢?”医生弯腰检查了她头上绑带的情况。 温存还没回答,就被门走进来的高大男人吸引过去,是许咎。 许咎是接到贝京津的说温存出事的电话,连夜开车回来的。 本以为这是温存玩的把戏,但是走到病房门口,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脑袋缠着一层层的纱布的温存,只觉得呼吸都一滞。 按照本能地走到病床上,弯腰伸手轻轻地碰了她的脸,是冷的。 “你很冷吗?”他颤着声音问,额头的汗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脖颈上。 温存:“额……空调开低了吧?还有,你是谁?” 许咎动作一顿,望着她,像是想从她眼中看到几分开玩笑的成分。 “我们认识吗?”温存为了得到隔壁床小情侣的惊喜效果,用出了毕生所有的演技。 站在一旁的席西维也慌了,急忙说:“温存,他是你……” “西维。”许咎打断了他的话,瞥了眼她抓紧被子的手。 每次她说谎心虚的时候,就是下意识地抓紧东西。 他朝医生说:“麻烦检查一下她是什么情况。” 医生第一次在这个医院看到这么俊的男人,笑眯眯地点头给她检查,还跟许咎拉着家常:“帅哥,你有女朋友没?我有个孙女长得那个漂亮哦,清大研究生毕业,现在在国企工作,朝九晚五很顾家的。” 温存抿了抿唇,出声:“他长这么好看,肯定有女朋友了,医生你好好检查!” 许咎:“没有。” 温存:“……” 医生一听没有更加热络,朝温存得意地说:“你瞧瞧,都说了没有了。” 医生想加联系方式的手刚蠢蠢欲动,接着就听到许咎又说了句:“刚离婚。” 医生:“……” 这回轮到温存得意了,她没忍住嗤嗤地笑了声,许咎看了过来,她立刻忍了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但就这两句话,彻底把气氛搞死了,席西维捂脸,觉得自己老板真是聊天天才。 医生似乎有些尴尬,匆匆检查完就走了。 留下温存和许咎面面相觑。 许咎看了三个病床挤在一起的病房,七八个人都在一间小小房间里挤作一团,眉心蹙起:“西维,去办转院手续。” 席西维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温存,叹了口气,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就走出病房。 席西维一走,许咎注意到病房内其他人都暗暗地盯着他和温存看,伸手把隔帘拉上,空出两人独处的空间。 温存躺在床上看他,心想,自己这都装失忆了,下面要干嘛? 要不然直接扒拉上去? 她的手比她的脑子快,回过神来,手已经扒拉到他的腰上了。 许咎被她这么一抱,只能坐在病床上,脸一直冷着,看不到丝毫笑意。 温存觉得这个狗男人真的太不解风情了,自己这都上手抱他了,他还臭这一张脸! 正想着要说什么话,就听到他低声问了句:“失忆了是吧?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温存摇头,抿着唇可怜兮兮地看他:“哥哥人家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好害怕。” 许咎看着前几天还趾高气昂的温存,现在这一副软弱无助的模样,心想,要是她进军演艺圈,或许也能闯出一番事业。 “既然不记得,那我告诉你,你的名字叫小翠花。” 温存:“?”小翠花?他取得这是什么清新脱俗的名字? 她觉得自己拳头要硬了,但是为了大局她还是装成懵懂的样子,指了指自己挂在床头的牌子,病患名字那一行:“医生说这个才是我的名字。” 许咎看着哪一行‘温存’两个字,丝毫不见谎言被戳破的尴尬,十分淡定地解释:“那是你的大名,小名是小翠花。” 这回她拳头是真硬了,许咎又问他:“还记得你来自哪里吗?” 温存忍着想打死他的冲动摇头。 “你来自一个破产的家庭。” 温存听到这话眼睛满是惊讶,紧接着就蓄满泪水,但是就是不掉下来,一双眼睛在泪水下像含水的秋波,许咎看她这模样一瞬间觉得自己说的太过分了。 “我一点也不记得,”温存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很依赖他的样子,“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好无助,哥哥我要怎么办?” 许咎看着她这脆弱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她装的还是真的,反正心里很不是滋味。 “哥哥你现在是我唯一认识的人了。”温存揪着他的衣服, 分卷阅读39 楚楚可怜。 “认识?知道我的名字吗?”他伸手擦了下她脸上的泪水,眼睛望着她带着几分期盼。 温存顿时窘迫地咬着唇:“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她说完又立刻挽救:“虽然我不知道哥哥的名字,但是我相信哥哥是好人,哥哥不要丢下我,你一定会带我回家的是不是?” 许咎听到这里这才明白,她弄失忆这一套要干什么了,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点点弧度,悠悠地说:“你喊我哥哥,但我家里没有妹妹,我怎么带你一个女生回家?” 那你是缺姐姐吗?温存扬起头,头部裹着厚厚的纱布,更衬托她的脸小,白嫩的一张脸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在日光下闪着朦胧的光,像是雨打过后日光下的一朵芍药。 许咎看怔了片刻,急忙偏过目光。 温存见他不说话,故意靠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只要哥哥喜欢,当姐姐也不是不可以。” 许咎觉得耳根一热,扫了她一眼。 不由地想到当初,她毅然决然地签字离婚,大雨天连跟他多呆一会都不愿意,眼眸沉了沉。 他伸手将她按到床上,漆黑的眼眸盯着她,低不可闻地说了句:“刚离婚,身边不缺姐姐妹妹,倒是缺个懂事听话还乖巧漂亮的替身情人。” 温存:“???!”狗男人!我玩失忆梗,你跟我玩替身梗! 而且替身?替哪个女人的身? 结婚两年,也没发现他有对哪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念头。 不过这个男人一向就心机深沉,在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一想,她现在恨不得抓着许咎爆锤一顿,锤爆他的狗头,然后让他滚蛋。 但是想到自己失忆了,暂时也没资格锤爆他的狗头,而且是自己先作的,笑着也要继续作下去。 温存眨了眨眼睛,悬泪欲泣:“哥哥心里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跟那个人说,还要我当她的替身?” “因为那个女人,”他话顿了顿,复又冷声说,“心是和脾气都是石头做的,捂不热。你同她长得像,看着脾气也乖巧听话。” 温存:“……?”尼玛,我怎么听着好像是,我要自己绿了我自己意思? 是这个意思吧? 她一时也摸不准是不是这个意思,跟她长得像,也可能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本来就和她像。 温存大脑飞快地转了转,抓着被子,抿着有些苍白的唇,细声问:“哥哥,你这样对我,难道是因为我家里破产,欠你钱没法还吗?” 许咎没想到她倒是自觉,自己给自己找故事背景,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自己懂就好,愿不愿意都是你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保证男主没有白月光,是女主自己绿自己。 第17章 替身第一天 温存虽然看不懂他说的替身,是让她自己绿自己,还是其他意思。 但是这一通下来,她确实可以重新抱进许咎的大腿了。 她只能‘委曲求全’地点头:“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既然欠你钱,我也只能听哥哥的。曾经发生的事,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你能原谅。” 这样说,他应该不会跟我计较之前和他之间的矛盾吧。 许咎看她认真道歉的样子,刚才因为欺负她,有点愉悦的心情,一下沉到底。 有时候他确实看不出来,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哄得他刚硬的心肠,软了下来。 “疼不疼?”他冷硬的声音稍微缓和些,伸手想碰她的头,又不敢碰。 “疼。”温存觉得后脑勺确实挺疼的,皱着眉毛,“也不知道怎么砸的。” 许咎只听贝京津电话跟他说被广告牌砸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可能是你做了亏心事。”他眼皮掀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温存:“?”亏心事?应该没有吧? 她认真地回忆了一会,难道…… 是因为自己用小号卖片诓 了他一笔钱,才这么倒霉的? 在心里不由地叹了口气:“有些钱果真碰不得啊。” 两人在这正各怀心思,席西维就走进来,对许咎说:“已经办理好了,车等会就来。” 许咎看了温存一眼,嘱咐道:“你先休息,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他说完就站起来,给席西维使了个眼神,两人一起往外走。 走到医院走廊的楼梯间,许咎站在窗边问:“查了温存是怎么被砸伤的吗?” “还在跟学校那边干涉调查监控。”席西维拿出手机,把最新的消息调出来,递给他看,“我刚才打电话问了贝京津,她跟我说,昨天跑下来两个人,都说挂牌子时,没挂稳掉下来了,砸到温存。但是有人拍到楼上 分卷阅读40 挂牌子有三个人。” 许咎认真地看着手机中的视频,画质很模糊,只能分得清是男是女,外貌看不出来,他眉心拧起:“尽快查清楚,我担心我爸对她下手。” 席西维应下,又说:“还有一件事,温存本来可以参加法国的钢琴比赛,但是名额似乎被分给了另一个人。” “给了谁?”许咎没想到自己这刚冷了温存七天,她就受到了这么多恶意。 席西维:“乔余韵。” 许咎沉默地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手指轻敲在窗台似乎在思考。 “西维。” 席西维被他这么若有其事地喊了声,心里有点打鼓:“怎么了” “一个没什么心思的女人,对她算计来算计去,是不是很过分。” 这话席西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幸好许咎可能只是有点感慨,并没有想得到他的回答。 两人站了会,席许咎才对他说:“先查被砸的事情,钢琴比赛的事,我想温存会更喜欢自己讨回来。” 他说完便径直往病房去。 温存可能还是伤的重,让她一个人休息一会,这就睡了过去。 许咎坐在病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伸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心里头压着怒意,但是手上却轻柔不已,低头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温存,你真的折磨人。” * 转院后温存住进了高级vip病房,还带厨房和客厅。 李阿姨本来想给她大补,但是这些天温存伤口疼的厉害,吃什么就吐什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李阿姨眼睁睁地看着也没办法。 这几天,许咎反倒不忙了,天天呆在病房,见她吃不下饭,一张脸板的厉害,席西维看了都要退避三舍。 日常查房的医生每次看到许咎在,都要战战兢兢。 大概也就只有温存这个女人,能完全忽视他的冷脸。 “我要喝奶茶可以吗?”温存趴在床上,朝正坐在一旁不知道正在看什么的许咎说道。 许咎的注意力从屏幕上出来,看向温存,十分没人情味地拒绝:“不能。” “为什么?”温存一把坐起来,试图反抗。 但是许咎一直手掌捏着她的后颈,按到自己怀里,长臂一搂,低声说:“因为你替身的那个女人不喝奶茶。” 温存:“……”这样的话,可以让他追妻火葬场了吧。 不,应该是直接扬骨灰差不多。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猛点五杯大杯奶茶,飞快付钱。 然后微笑着对自己的金主爸爸说:“哥哥,你的白月光没喝过奶茶,太可怜了。我不能让她这么可怜,所以我替她尝尝,哥哥应该不会生气吧。” 许咎唇角懒懒地一扬,垂着眼看她,多了几分薄情寡义的味道:“温存,替身要有替身的样子。” “呀,哥哥生气了啊,别生气了,你生气,我也不会哄你的。”温存说完就企图从他怀里逃出来,但是她实在高估自己了,被他圈的动弹不得。 而且她不仅没逃出去,手机还被他拿走了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她的奶茶订单一一取消。 并附上一句话:“我更喜欢看别人生气,来哄自己。” 温存:“!”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她正想着,要怎么才能锤爆他的狗头,李阿姨就端着一杯牛奶过来,笑吟吟地对她说:“温存小姐喝杯温牛奶,等会睡觉能踏实些。” 李阿姨被许咎嘱咐了,暂时不要叫温存为太太。 温存看着每晚一杯的牛奶,万分拒绝,她立刻假装打了个哈欠,说:“啊,我好困啊,先睡了。” 她说完就拍开许咎的手,钻进被子里。 “诶,这……”李阿姨想劝劝,但是被许咎伸手阻止了。 她端过牛奶,放在床头柜上,雾气在灯光下散开,晕出牛奶的香。 “你回去。”许咎吩咐着。 李阿姨一直对许咎言听计从,接到命令立刻就收拾了下,拿上东西就回家了。 门一关上,病房内只有许咎和温存。 温存躲在被子,打算用手机重新点,但是这还没付款,被子被掀开,她把手机直接塞进枕头下,当做什么也没干。 “我不想喝牛奶,你换成旺仔我就喝。”她脸闷声说。 每次睡觉前喝牛奶她半夜都要憋尿憋醒,严重影响了她的睡眠。 她本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强势地要她喝完,没想到这回他一点动静也没有。 温存觉得奇怪,转头看过去,就看到许咎正躺在一旁,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诶?怎么开始走怀柔政策了?”温存心里觉得奇怪,撑着身子想去看他真睡还是假睡。 伸长脖子看过去,就看到他突然睁开眼,把她给吓得手一软脑袋直接砸他肚子上。 还听得他闷哼一声,温存觉得尴尬极了。 于是只能埋肚子,楚楚可怜 分卷阅读41 地说:“哥哥,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靠在你的肚子上。 虽然我只是个替身,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嫉妒,毕竟我只会心疼哥哥肚子,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 “那麻烦抬抬脑袋。”许咎无奈地看着成为替身后,更加嚣张的女人。 温存偏头看他,哼了声:“除非你让我喝奶茶。” 许咎觉得她缠人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只能应承下来:“嗯。” 温存没想到自己真的翻身了,飞快地从枕头下掏出自己的手机,高兴地都要床上蹦下来。 但是快乐只是瞬间,因为下一刻她就被许久拎到了厨房,捧着平板给他念“在家里制作奶茶的方法”。 温存生无可恋地坐上台子,一边斗地主,还得应付正捣鼓奶茶的许总提问。 “奶加多少?” “250ml。”温存面无表情把王炸丢出。 “茶呢?” “一个茶包。”把对二丢出去。 “要加水吗?” “不加,哈~”她懒得斗地主了,打了个哈欠,伸手攀上他的肩膀,脑袋埋在他的后颈,闭着眼说,“许咎,我不喝了,好困啊睡觉好了。” 许咎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怔了下,眼角带了几分暖意,把电磁炉给关了,转身把人拦腰一抱,跟抱一个小孩一样,把她抱到了床上。 温存刚才没注意,这正面看着他,只见他唇角带着一小滴奶渍,让他冷峻的脸庞莫名柔化了几分,仿佛一下一头大狼狗化成了小奶狗。 勾的她心里痒痒的。 许咎本想放开她,让她去睡觉,但是见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唇角。 困惑地伸手想碰自己的唇角,温存却更快地仰头靠近,轻抿了下他的唇角。 他唇角上残留的奶渍被她舔了干净。 唇角是温热湿润的触感。 温存看他怔愣的模样,嗤嗤地笑了:“其实牛奶也挺好喝的。” 许咎被她调戏,也不客气了,手从她的后颈插进乌黑的发间,高挺的鼻尖蹭到她的鼻尖,顿时暧昧在房间内丛生。 两人从上次温家破产的消息被登出后,在那个午后做过一次,一直都清心寡欲的过着。 这些天,又开始同床共枕,两人早就心猿意马,但是都在守着那一层禁忌。 温存这一出格的吻,让许咎囚于心地的欲,破闸而出。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细细密密,酥麻地了她整个身体。 一道夜风从窗口吹进,让温存露出的香肩感受到一阵热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拉窗帘。 许咎吻着她的唇,将她抱起抵在墙上,本来合上窗帘的手一顿。 他把温存的头一把按在自己怀里,眼睛锐利地看向黑暗中对面窗台反光的镜片。 温存见他不动了,想抬起头,但是被他按住:“怎么了?” 许咎没说话,只是低头,重新吻住她的唇。 从对面窗口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就能看到许咎正深吻着一个女孩。 正当温存觉得自己要被憋死时,许咎一转身将她抱到床上低声朝她说:“我去买点东西。” 温存秒懂:“去吧去吧,多买点。” 许咎看她这么积极的样子,就知道她想歪了,心里的怒意瞬间被忍俊不禁代替。 他没有否认,理了下衣服就走了出去。 许咎走到门外,走到温存病房对窗的那一间,看了眼病房号,1803。 他望了眼紧闭的门,就像路人一样走过,到了拐角才给席西维打电话。 席西维应该是睡觉了,接电话很不耐烦:“谁啊,有事就说。” “查查温存呆的这家医院,住1803的病人是谁。” 席西维听到自己老板的声音,立刻就清醒了,担心地问:“这么晚还查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人好像再监视我,也可能再监视温存。”他想到刚才自己拉窗帘看到反光的镜片,手握紧了几分。 席西维:“那你和温存没事吧?” “没事放心,尽快把消息发给我。”许咎说完就挂了电话,重新回到温存的病房。 他一进去,把门反锁,看温存还好好地躺在床上玩游戏。 “你回来了啊?”温存急忙坐起来,半跪在床上,期待地要戳手手了。 素了大半个月,可算要开荤了! 但是她说完,就看到许咎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把没拉严实的窗帘拉上。 他站在窗边往前看,只能庆幸温存这个人懒,在这里住了几天院天天呆在病床上,病床用隔帘挡着,通过窗根本就看到病床上的情况。 “你干嘛?”温存赤着脚走过来,不解地望着她。 “嘘。”许咎将她单手抱到床上,半开玩笑地对她说,“你得罪人了,有人在监视你。” 温存:“……我觉得你比我更会得罪人。” 分卷阅读42 然后更会得罪人的许总,就把她按住被子里生生逼出了一身汗。 温存咬着唇,压着唇齿间的声音,只觉得浑身都热的要融化了一般。 许咎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湿濡的长睫被泪水浸湿,垂着泪水。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着:“温存,还会喊人吗?” “许咎……你再抱抱我。”理智被情.欲蚕食,她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后背被他宽大的手掌一拖,整个人就到他怀里,声音不成语调,却极为动听。 * 第二天,温存醒来的时候,累的手指都不想抬了。 昨晚她还做了个梦,梦到有人一直追她,她一直跑,跑到她刚睁开眼。 深深地叹了口气:“以后还是不要做这样的梦了,意识跑步也很费体力的。” 她嘀咕完偏头看向一旁,发现许咎已经起床了。 两相对比,温存心里一肚子不满,心想,果真不能惹一看就禁欲很久的男人,一放开了吃,决定能要人半条命。 她觉得自己三分之二的命都被他榨干了。 正漫无目的吐槽着,就见浴室门被打开,许咎穿着一身休闲宽大的衣服走出来,脖子处贴着一个草莓卡通创口贴。 那是温存买来的贴手臂上的小伤口,说是伤口也要装扮的美美的。 “你脖子怎么受伤了啊?”温存趴在床上看他,十分不解。 许咎坐到床边,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也放下心里。 温存手碰了下他贴着创口贴的地方,但是被许咎抓住了,他一本正经地朝她说:“昨晚被你咬的,你这牙跟你那个女人一样利。” 那个女人? 温存懵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个替身,立刻尽职尽着地说:“哥哥,你说的对,什么都是我这个当替身的错。 让您一大早就怀念起,那段求而不得的悲伤爱情故事,是小翠花的错。” 许咎被她这一副‘我在胡说八道,但我很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嘴怎么这么贫。” 温存闻言低着头吸了吸鼻子,许咎以为她真的哭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就被她猛地亲了口。 她亲完就跑下床,还得意地说:“哈哈哈哈哈,我嘴还欠!” 嚣张的笑声在屋内响起,许咎摇头失笑。 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看到席西维给自己打来的电话,走到窗边重新打回去,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席西维很着急:“你还是先看看网上的事,你离婚的消息被爆出来了。” 许咎把电话挂断,就看到席西维给他发来的几条网络消息,内容无一例外是说他离婚,深夜医院相会美女。 许咎看着爆出来的那段视频,是他最晚他故意给拍的那一段。 看来1803的人是来监视他的。 许咎倒是有点受宠若惊,心想,一个永恒地产就让他那位父亲坐不住了。 只是这消息未免太过于荒唐。 席西维给他发来消息:“不对啊,这视频里的人怎么这么像温存啊?” “本来就是她。”许咎回完这句话,丢给他一个白眼的表情。 席西维:“……太搞笑了吧,你和自己老婆亲密还被爆离婚,你是不是人品不行,还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许咎听到浴室门打开,转头看过去,就看到温存哼着歌走到他身边,一张脸沐浴在阳光下,像是一朵全盛的向日葵。 他想了想给席西维回了句:“把月亮摘入怀,算伤天害理吗?” 第18章 替身第二天 席西维看着这句话,沉默……沉默。 然后默默打字,发送:说点我能看懂的行吗?老大? 许咎没有搭理这位不解风情的下属,将手机一收,转头看向温存。 见她正伸着懒腰,如常地说:“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温存一听到可以出院了,万分高兴,总算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 这些天,除了许咎和贝京津,彭奈几个人来看过她,告诉她一些事情,她都觉得自己要和这个世界脱轨了。 但是转眼一想,自己这要出院了,该何去何从,这个还得看许咎的。 于是她眼巴巴地看向许咎,故意问道:“哥哥,我出院后要去哪里啊?我爸妈这些天都没来看过我。” 许咎不得不感慨温存对于一些细节的把控,连她父母没出现这个事都这么恰当地提出来。 他大概能猜出温存现在的目的,对她突然的服软和依附很受用,但是也知道她那高傲的自尊,怎么处理接下来的关系,也需要慎重思量。 温存见他不回答,心里直打鼓,心想,这个狗男人要是不按套路出牌,她就懒得装了,直接上手锤人。 她正蠢蠢欲动地握紧了拳头,就听到他说:“记得你的身份,你除了我的身边还想去哪里?” 分卷阅读43 温存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心里暗喜自己失忆的戏码,越走越顺利了。 虽然她自己暗戳戳地觉得离婚后,受了罪,就开始赖着许咎,实在有点不要脸了。 但一个顺遂的日子还是比薄薄的面子要强一些。 她也很清楚地知道,当法国的钢琴比赛她去不了,这个消息一出。 有点人脉的人都能明白,许家和温家这一场联姻走到了尽头。 毕竟婚姻把许家和温家连在一起,温存落魄至此,许家还不管不顾,再蠢的人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之前观望的人或是企图和许家联姻的乔家都是想把她撕了的狼。 想到种种后果,温存都觉得自己一身傲气,情愿在许咎面前卑微,也绝不能让任何人瞧不起。 贝京津说她这样是恃宠而骄,仗着许咎不会不管她。 温存看向正在收拾床被的男人,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也没琢磨出什么宠。 她拍了下脑袋,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吃饱了,就爱胡思乱想,两年都没喜欢她,现在还能喜欢她? “想什么?”许咎把床单丢进洗衣机后,出来就看到温存靠在墙上看着他出神,也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 温存听到他问自己,就不正经了:“只是看着哥哥,想到昨晚我们两……” 这话卡在令人浮想联翩的地方,门被敲响。 许咎警告地瞥她一眼,温存急忙卖乖,跑到门口说:“您歇着,我来开门。” 她本以为是李阿姨,但是一打开门,被门口的‘长.枪大炮’的摄像机给吓得一退。 一道道声音传来。 “许先生在里面吗?请问您和许先生是什么关系?” “你知道许先生已婚的事情吗?” 许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大步走过去,看到门口堵着的记者,脸色倏地一沉,把还穿着睡衣的温存拉进怀里,把她的头按在心口,护的严严实实。 记者见到许先生本人,话筒和摄像机更是逼得近。 “许先生请问你离婚的消息是否属实?” “您现在和这位女士是非法同居吗?” “温家和许家两家两年的联姻是走到了尽头吗?” 许咎听着这些问题,漆黑的眼眸泛着冷意,盯着最中间的那个摄像机,冷静地说:“已婚,合法,原配。” 他说完揽着温存往后一退,将门重重关上。 温存抬头看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现在失忆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应该要柔弱一点。 于是十分‘柔弱’地搂着他的腰,无助茫然地抬头看他。 许咎就算知道,她装成什么也不懂,看她这眼神,心也不由地塌了一块。 伸手轻轻地顺了下她的头发,安慰着:“没事。” “可是他们说你结婚了。”温存咬着红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你口中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妻子吗?” 温存真的超级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把自己绿了。 许咎知道她在旁敲侧击,忍着笑,十分认真地说:“温存,有些事不是你该问的。” 他的指腹轻轻地碰上她嫣红的唇,沉沉道:“记住你的身份。” 温存:“……”有替身文学内味了。 她从这几天的观察中发现,许咎是真的认为她失忆了,存着故意玩她的心思。 可能是为了报复两年婚姻自己对他的压榨吧。 她只能乖巧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问了,会好好听哥哥的话。” 温存说完就放开他,转身往厨房去,单薄的身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许咎知道这个女人在装可怜,眉梢扬了扬,没去管她,走到客厅,拿过手机打算把刚才门口的事处理一下。 一打开手机就看到自己父亲打过来的几个电话,看来是急了。 他没理,打开微信界面,就看到席西维给自己推过来的一个视频,底下还发了一个消息:真的要笑死我了,温存这一脸懵的样子真的太搞笑了。 许咎对视频没有兴趣,给席西维打了个电话过去。 “西维,把这次有关我的公关危机解决一下,目的让大家知道我和温存感情没有任何问题。” “我已经和公关部那边联系了,只是您也知道攻破谣言的最好方法,就是摆出事实。可能也需要你和温存做点贡献了。” 许咎眉心微蹙:“要做什么?” “满足大家窥探你私人生活的兴趣。”席西维在电话那头还挺期待。 但是许咎没有满足别人这种爱好的想法,朝他下了命令:“重新策划,今早记者堵病房门口的相关事情和相关人员处理好,相关视频需要全部清楚干净。” 他并不想自己个人或者是温存,过多的暴露在大众视野中。 温存看他站在窗边,单手插兜打电话,浑身似乎写满了‘别惹我’几个字,想着,大概是今早那些记者的事让他很生气 分卷阅读44 了。 她吸着酸奶,吃着刚烤好的吐司,点开手机就看到贝京津给她发来的一段视频。 贝贝:温存,你快看,现在这段视频都转疯了。 温存被勾起了好奇心,点开分享的视频链接一打开,就看到十分吸睛的标题《求问,我是原配,被问是不是我老公的小三,该怎么办?》 温存:“?”有点迷惑。 她点开视频,发现场景很熟悉,好像是……刚才在门口发生记者堵门的事? 而且这个视频录的是一个直播间直播状况,这么想来,门口那些八卦记者还有人开了直播。 果真现在的人都内卷的厉害,采访还顺带搞个直播赚礼物。 温存有些些好奇,一直往下看,然后就看到自己素着一张脸出现在画面。 温存看自己一身红色绸缎的睡裙出境,没弄头发也没化妆,依旧美貌逼人,十分满意地继续看下去,下一秒就听到那些记者的逼问的声音。 这个视频的重点应该是放在了直播间弹幕,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问原配是不是她老公的小三】 【心疼许太太,但是我还是很想笑啊,神他妈你知道你老公结婚了吗?太好笑了。】 【许太太:我也就两年前知道我和我老公结婚了】 【难道只有我觉得许太太好漂酿啊,还有一种刚被疼爱了一晚的娇媚风情】 温存看到这句话:“……”这也能看出来? 她本以为只有这一段,正想退出来,就看到许咎十分有气势地出现在界面上,刚清了些的弹幕又多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许总!好man啊!我腿软了!!!还缺非法同居者吗?】 【!!!!原来许总真的长着盛世美颜啊!我可以当你家保姆吗?会吃饭的那种。】 【……只有我看到他脖子上的草莓创口贴吗?】 接下来整个屏幕都是【创口贴!!!肯定被许太太咬破皮惹!十八禁cpyyds!】 温存:“……”咳咳咳,这都发现了。 “十八禁cp是什么?”许咎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把正沉浸在视频的温存给吓一跳。 她抬头看了眼,一眼就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创口贴,心想真的被我咬伤了? 许咎拿过盘中的吐司,咬了口,见她盯着自己脖子,眼中带着询问:“怎么?” 温存微微探身,他不解地退了下,就被她单手按住了的肩膀。 见她想撕了那个创口贴,许咎没有阻止。 等撕开,温存就看到一个‘小草莓’,她脸一红,急忙把创口贴一把粘回去了,小小的手掌还拍了拍,就怕粘不牢,笑着说:“没事!” “看到了。”许咎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歪头靠近她,小声问,“是不是你弄的?” 温存有一丢丢尴尬,故意转移话题:“呵呵,其实人家也不知道十八禁cp是什么,哥哥我要去换衣服了,等会医生来查房,看到了就不好了。” 许咎咬着吐司,看她落荒而逃,心想,做坏事倒是心虚了。 他拿过温存丢在桌面的手机,好奇地在界面上搜索了十八禁cp,看到了一个超话,好奇地点进去,一进去超话页面,就看到一个帖子。 带头磕:本以为房子要塌,没想到给我们直接捶坑底,十八禁磕起来果真狠安心。 下面放了一张q版图,一个脖子贴着草莓创口贴的男孩强势地把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孩护在怀里。 许咎看明白了,十八禁是他和温存的cp名。 他无意扫到签到那个标签,见标签已经灰下去,下面显示已签到,点了其他地方,发现温存已经在这个超话签到四百多天。 一年多…… 许咎有些诧异,她一年前就开始关注这个超话。 他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发现自己渴望许久的宝物,不由地去查找她的发言记录,看到了她几天前的发帖。 做了个梦,梦里温存把许咎给锤成了猪头。 许咎失笑,看来这些天温存憋屈狠了,才这么恶狠狠地想捶他。 他忍着笑,往下翻了翻,翻到了她深夜两点发的仅个人可见的帖子,许咎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这句话,脸上所有的笑意都消失。 【你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你多一点舍不得或者不情愿,我都愿意继续下去。】 发帖时间:8月10日凌晨两点。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开始慢慢地发现自己不是自作多情,而是双向奔赴啊~ 我爱双向奔赴的爱情~~~ 第19章 替身第三天 “你拿我手机干嘛?”温存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他拿着自己的手机。 她走过去,温存就看到手机界面上 分卷阅读45 出现的是——制作奶茶的简单方法,手残也包会。 温存:“……你还挺好学。” 许咎见她到身边,把手机按灭放到她手中,眼眸微垂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像是藏着很多情绪,但是他只是浅浅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等会李阿姨来了,要她帮你收拾收拾。”他说话间伸手似乎想碰她的头,但是顿在半空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我先给你办出院。” 他说完转身就出了门。 温存看他这样子,总觉得奇怪得很,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时候这里出院还要自己办了?”她嘟囔了声,就坐到桌前,把之前吃了一半的早餐给吃完。 吃完刚好李阿姨来了,手里还带着一大捧向日葵,黄橙橙的花格外的灿烂有生机。 “李阿姨,你怎么还买花了啊?”温存好奇地问道。 李阿姨把花放到她手边:“我哪会买这些啊。” 她神神秘秘地笑着凑过来:“我在楼下遇到……” 这时门被打开,温存抬头看过去,一眼就看到许咎白衬衣肩头上那一片孤零零的黄色花瓣。 温存明白过来了,许咎送的花。 她低头遮掩了唇边的笑意。 许咎像是没注意到桌上那一捧向日葵,进来就对李阿姨吩咐:“李姨,帮温存把东西收一收,今天可以出院了。” 李阿姨急忙应下,先往厨房去了。 温存坐在桌边撑着下巴,手指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花束,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他。 许咎却丝毫不显露情绪,仿佛明晃晃的一束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看我做什么?”他平静地走到桌边,这才看了眼她手中的花。 温存朝他勾了勾手,要他靠近几分。 但是许咎只是眉梢扬了扬,没有靠近,眼神带着询问。 他不动,温存只能自己动,她伸手轻轻地搭上许咎的肩膀,微微用力让他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大早上出去就采花去了?” 她说完低头咬着他肩膀上那片花瓣,微微一偏头,就和他四目相对,两人的唇咫尺之距。 “露馅了哥哥。”她低语浅笑,一双眼睛望着人,春水涟涟漾着风情。 许咎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这花实在比不上人,他低头吻了下她唇边的花瓣,又带着几分怒意,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其实他从未想过,温存对他有合作之外的感情。 现在他窥见了她的秘密,反观之前的两年,离婚的这两个月,她的隐瞒,她的决绝,她的离开,都让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气她的狠心,也气自己看不透她的心思。 想到这里,他没有继续吻下去,一个热烈的吻戛然而止,温存茫然地望着他。 许咎粗粝的指腹擦了下她带着水光的唇,哑声问:“喜欢?” 她以为他问的是花,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 他眼中带了几分笑意:“知道了。” 温存被他笑的,反而不知道他说的喜欢是什么了。 总觉得自己被他坑了一句话。 她想问,但是许咎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吩咐了句:“去把花装花瓶里。” “你怎么不自己装?”温存撇了撇唇。 许咎捏了下她脸上的软肉:“温小姐,对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费些心思知道吗?” 温存总觉得,这话里有话,但是又摸不到他想说什么。 只能任劳任怨地去找花瓶,把向日葵给安顿好,还不忘点着花,损许总一句:“向日葵你说,我要怎么对你,才算费了心思啊?要不以后我吃喝拉撒和那位上床的时候,都把你搁在一旁?” 许咎正拿着电脑办公,听到她后面那句话,眼睛看了过去。 温存见他看向自己,抬起花挡了他的视线,得意地暗笑,问他:“哥哥,我这么费心是还不够是吗?” 许咎当然不会搭理这种荤话。 她见他假正经,抱着花走过去,弯腰朝他笑的眉眼弯弯:“还是你有什么高招,要不然,以后你教我啊?” 许咎被她的笑容晃了下,伸手扯过一瓣花瓣,轻轻地丢到她脸上:“学费很贵,最重要的是……不想教。” 温存:“……”这么傲娇是会挨打的。 她不仅想打他,还想把花塞他嘴里,让他学会说说人话。 但是她的想法没能成功。 门被敲响,李阿姨打开门把医生给迎了进来。 她的主治医生姓江,单名岸,和许咎是好友,但是两人都属于那种冷静睿智的型,站在一块,不说话没人想得出这两人是好友。 江岸按照流程检查了一番,才对许咎说:“出院后,还要静养几天,最好不要碰到头部,记忆……” 说到这里,江岸看了眼许咎,继续说:“记忆需要慢慢恢复,也不用太担心。” 分卷阅读46 等其他一一吩咐完,许咎起身把好友送出去,两人走在医院的长廊。 江岸开口说:“打算和你的小妻子玩多久失忆?” “看她高兴。” 江岸知道自己好友这么多年清心寡欲,三年前一回国见着温存就丢了心,只觉得好笑。 “笑什么?”许咎不解地看他。 “只是想着你以前清心寡欲,没想到现在还要费心跟她玩这种桥段。” 许咎:“这是夫妻情趣,你单身不会懂。” 江岸:“……” * 温存出院,回到家里,住哪里成了一个问题,在医院跟许咎同床共枕的,那是因为许咎说担心她睡觉会碰到头,勉强将就一下。 现在到家里,她跟他一起住主卧? 不行,天天待在一块,容易暴露装失忆的事。 “怎么?”许咎脱了外套走进来,见她站在楼梯口不动,有些不解。 温存怯怯地看他:“哥哥这是你的家,我怕我乱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许咎:“……”装的还挺像。 他带她上二楼,直接往主卧去,但是温存站在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泛着光晕:“我不想住这里。” “嗯?”他走回到她身边,不明白她现在的目的,“想住哪?” “这里肯定是哥哥和那个女人的房间,我只是一个替身。”她欲言又止地看他。 明白了。 “那住那里。”许咎指向卧室斜对的房间。 温存一看:“……”书房?书房许咎一天24小时可能12小时都在里面度过的。 她笑了笑,想拒绝,但是许咎已经牵着她到书房,指着一块很空的地方说:“除了床还需要什么吗?” 温存牙痒痒了,她还想要鲨了他! 但是她没这个狗胆,只能微笑着说:“不需要了,这里很好,睡不着了还能看看书。” 然后当晚温存躺在书房的床上,看着正坐在办公桌前办公的许咎,翻来覆去,睡不着。 主要是这个场景挺怪异的,她的床对着他的办公桌,有点他坐在桌前审视她一般,这让做贼心虚的温存,压力有点大。 翻腾了好一会,她就看到许咎起身,本以为他结束办公了,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只见他走到书架前,伸长手从木架上拿下一本书,走了过来。 “睡不着?”他站在她床边,把书递给她,“看看书就能睡着了。” 温存:“……”狗男人,这么记仇! 她撅着唇接过书,是一本悬疑小说。 选书倒是挺符合她的口味的,哼了声:“谢谢!” 许咎嗯了声,走到办公桌前继续把最后一点工作完成,余光看缩在被子下的温存正在瑟瑟发抖。 把电脑关上,拿上手机,打算回房间睡觉。 但是他刚走到门口,温存急忙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声问他:“你要回去了?” “嗯,做个好梦。”他淡漠地说完就走出去,还顺手把门给她关好。 偌大书房顿时就冷冷清清的,甚至有几分阴森的感觉。 温存低头看了眼书页上的恐怖的插图,把书一把丢在床脚,本以为还是一本悬疑,没想到写的比恐怖片还恐怖。 把她给吓得寒毛直竖,扯着被子眼睛扫了扫安静的书房,一个激灵整个人又缩了回去。 温存急忙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着,这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又被噩梦惊醒,吓得她大半夜鞋都没穿,直接一溜烟钻回主卧。 掀开被子就躺进去,抱着被子的一角,还有点惊魂未定,心想早知道不看那本小说了。 想到小说,她不由地侧过身子去看许咎,手轻轻地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嘟囔了句:“肯定是你故意吓我的!” 许咎似乎睡得沉,没什么动静,温存也歇了这口气,闭着眼也不管后背湿了一片,疲惫地睡过去。 许咎听到她清缓呼吸声,才睁开眼,唇边带着笑意,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 心想,这样玩确实有点趣味。 第二天温存迷迷糊糊醒来,就感觉自己的腿架在什么温热的物体上。 她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许咎浓黑的眉,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 温存:“……?” 她轻轻地掀开被子,就看到自己的脚正架在他的腰上。 “……”这……要怎么解释? 要不装睡? 她刚这么想,就见沉睡的许总,悠悠地转醒,睁开了一双漆黑的眼眸,虽然眼中还带着睡意,但是也直直地和她对视了一把。 温存被看的心梗,想偷偷把自己不安分的脚收回来。 可是这还动,他就动了,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微干的唇,交融着逐渐湿润。 等他放开,温存脸已经 分卷阅读47 爬上诱人的红,揪着他的睡衣,捏出了几条褶子。 “一大早就爬床?挺自觉。”他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问。 温存躺平:“昨晚梦游过来的,现在天亮了我是不是要回去了?” “是。”他见她慌乱的样子,忍着笑放开她,坐起来,拿过手机一看,江岸来了个电话。 许咎起身走到窗边,重新打了个电话过去。 温存被这么轻松地放过,也见好就收,急忙起床,刚想溜,许咎就问了她一句:“这几天有空去霖省一躺?” “去霖省?” “应该对你的钢琴比赛有帮助。”许咎把电话递给他,“具体可以问江岸。”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卡文把自己给卡傻了 第20章 替身第四天 温存接过电话,江岸就直接和她说明情况:“温存,我堂弟结婚需要一位钢琴手,你如果有兴趣可以来试试。” “嗯?婚礼?”一般来说婚礼这些事情都由婚庆公司包的。 “我堂弟的母亲是万盈,所以对这部分的要求比较严格。” 温存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就激动了,满口答应:“去!” 万盈国内数一数二的钢琴大师,温存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奋斗目标,能近距离看一眼自己的偶像,怎么都值得。 江岸听着她激动的声音,泼了个冷水过来:“但是你来了也不一定能选上,你知道很多人也想在我二伯母面前露脸。” “明白,我会好好准备的,谢谢江医生!”温存觉得这是自己这几个月来听到最好的消息。 “我只是替人跑腿的。”江岸说完就挂了电话。 温存看向正在对着镜子打领结的许咎,想着江岸的话,心想难道是许咎暗戳戳地帮她打通关系? 她想问,但是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 许咎已经穿戴好,看她看着自己:“有事要跟我说?” “没事。”温存站起来,“天亮了,我要梦游回去了。” 这个冷漠的男人,她才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他这么为了帮自己。 * 温存后续又具体地问了江岸一些事,就着手买飞机票,飞往霖省滨城。 “你要去滨城多久?”彭奈担心地问,“再说你这刚出院,就去那么远干嘛?许咎也不拦着你?” “我去那里,他拦着我干嘛?”温存吸了口奶茶,正在看最近飞往滨城的飞机票。 “你最近这么倒霉,要是坐飞机出事怎么办?” “你不知道大难之后必有后福,别胡说八道。”温存白了他一眼。 彭奈也觉得自己说了不吉利的话,有点不好意思,抓了抓头:“要不,我陪你一块去?” “不用,干你自己的事去吧。别婆婆妈妈的,烦不烦?”温存拍了下他后脑勺,“你爸刚把公司交给你,你还不得好好学着,还等着你成霸道总裁呢。” 彭奈跟她一起长大,知道她爱逞强,不由地叹了口气:“温存,你要是性子再软一点,或许会过得更好一些。” “那你爸爸我还是你爸爸?”温存将最后一口奶茶喝光,不想跟彭奈瞎聊浪费时间,朝他说,“我要回去了收拾东西去滨城了,再见儿砸!” 彭奈急忙追上去把一个袋子放她手中:“这是给你的出院礼物。” 温存也没多想接过后,打了车就往家里跑,夏天太热了,她实在不想多呆。 等到家了,彭奈又给她发了个消息。 奈奈二百五:里面还有个是你哥哥送的。 温存看到这条消息,觉得彭奈真的是来坑她的。 “你送的是什么?”温存给他回了个消息,想把彭奈送的礼物拿出来。 但是彭奈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去哪里,没回消息。 温存只能自己拆,没想到自己运气不好,一拆就拆到了温新送的。 他送的居然是一份她初中高中的照片。 看构图都是偷拍的。 甚至还有她在家里穿着睡衣,在钢琴旁弹琴的照片! 温存咬着牙,把照片都丢进垃圾桶,骂了声:“变态!” 她觉得恶心,最后干脆把整个袋子都丢进垃圾桶,跑到洗手间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听到动静的李阿姨出来,看到横在垃圾桶上的纸袋,不解地探头看了看,又担心地看向紧闭的洗手间门。 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伸手把纸袋拿起来,就看到躺在垃圾桶里一沓厚厚的照片。 她见照片上都是温存,吓得急忙给捡出来。 “不要捡!给我都丢了!”温存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李阿姨手里捡起来的照片,脸都白了几分。 “太太这些都是你的照片啊。”李阿姨没懂,看着手中都是温存年轻时候的照片很舍不得丢了。 分卷阅读48 温存没有心情跟她解释,抢过她手中的照片,手没拿稳,照片撒了一地。 许咎走进门,一张照片就悠悠地落在他的脚边。 他弯下腰捡起来,一眼就看到照片上穿着一身蓝白调校服,绑着高高的马尾,笑的十分灿烂的女孩。 他还没说话,手中的照片就被温存抢了过去。 她很生气把这些照片丢进垃圾桶,把垃圾袋一卷气冲冲地丢到了门口。 做完这些她一张脸已经气的涨红。 “发生什么事了?”许咎见她要走,伸手将她扯到自己身边。 “没事。”她想挣开他的手,被他拉的更紧。 许咎朝愣在原地的李阿姨使了个眼神,要她去忙自己的事。 低头看着她气红的眼尾,伸手轻轻地碰了碰:“为什么把照片丢了?” 她气的肩膀颤抖,却对他闭口不言,手抓着他的衣服,指节都泛着白。 许咎见她咬着唇,有些不忍,将她揽进怀里,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我在。” 其实他和温存之间的拥抱很少,两年婚姻,始终隔着一纸联姻合约,很多亲密都徒有其表。 现在,这样一个深深的拥抱,贴着彼此,靠在一起虽然没说什么,都能感受到两人心跳都开始趋同。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温存依赖地圈着他的腰身,脸都埋在他心口,鼻间都是他身上的气息,让她的不安都消失不见。 两人静静地抱了会,温存就放开他,似乎还有些难为情。 她一觉得尴尬就喜欢浪,伸手勾了下他的下巴,笑着说:“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哥哥。” 许咎看她重新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了,就知道缓过来了:“是早上你梦游弄的吧?” 温存:“……” 许咎说完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对李阿姨小声说:“照片别丢了。” 李阿姨不知道这两口子想干什么,看自己老板阴郁的眼神,只能点了点头。 许咎说完,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瓶旺仔给温存。 温存正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也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其实温存这个人脾气倔性格骄纵,但是心思也沉,喜欢瞎捉摸。 他把牛奶打开递给她,换了个话题:“想好了什么时候去滨城吗?” “明天吧。”她不想在有温新的地方多呆了。 温存看向他,挺想他一块去的,毕竟滨城她确实不熟悉,有他在总会有点底气。 “机票买了?” 听他这么说,明显没有陪她去的想法,也是他忙死了,哪有时间陪她去玩。 温存颓然地摇了摇头:“没有。” 她说完就躺在沙发上,跟条没生气的咸鱼一样,有气无力地说:“好烦啊,等会再买吧。” 许咎知道她爱偷懒,拿出手机给她订好飞机票,还有酒店:“给你订好了,要带着东西都跟李阿姨说清楚。” 温存抬头看他,朝他比了个OK,然后又说:“麻烦帮我拿遥控器,开个电视。” 许咎见她兴致不高,不想训她什么,直接给她拿了遥控器,还贴心地准备了水果。 但这边刚任劳任怨完,温存就把他给赶走。 他走到书房,李阿姨重新捡回来的照片都干净地放在他的书桌上。 许咎在灯光下一张一张地翻看,发现这些照片横跨的时间比较长,大概还是从温存初中开始就一直拍到高中,后面还有一些明显是温存在家里的状态。 他已经猜出这份照片的由来了——温新拍的。 许咎细细地摩挲着照片上温存还青涩的脸,心里酸酸的,这就是十七八岁的温存,看起来一如既往地朝气蓬勃,像是向日而生的向日葵。 他比她大三岁,但是他读书期间一路跳级,她初一的时候,他已经高三了,所以就算中学期间,他们两在同一所中学,也从没有碰到过。 但是他想想自己那个时候的状态,就算碰到她也不会吝啬一个眼神。 毕竟那个时候,他认为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都对他抱有敌意。 过往这个词,是在是把无形的利刃,一提起就直刺心口。 许咎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只觉得耳边是嗡嗡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太真切,等嗡嗡的声音消失。 耳边似乎只剩下记忆中,自己母亲那苟延残喘的呼吸,和刺耳的尖叫。 “许咎,你杀了我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小咎,你带妈妈离开好不好。” “小咎……妈妈好疼……你救救妈妈。” 她苦苦地哀求站在玻璃窗外的他,他却无能无力,就算他弯下背,跪在自己父亲脚下都没有取得那个男人一点柔情。 他……太狠了。 他沉浸在往事中,豆大的汗从他额角滑下,手背的青筋显露,遍布着细细密密的汗。 “笃笃笃。 分卷阅读49 ”敲门的声音响起,“许咎!” 是温存的声音。 这一道声音像是把他从噩梦的漩涡里猛地一扯,许咎睁开眼,空调的冷风吹在他身上,浑身都透着凉意。 温存还在敲门,他缓了口气,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撑着桌面站起来,想把照片都收进柜子里,就看到最上面那张照片,手一顿。 指尖划过照片中偶然入境的一个侧影,是他。 温存敲了好久的门,都没见人开,以为许咎不在就自己推开门,没想到一推开,就看到他站在桌边,也不知道看什么,十分入神。 \我以为你没在呢?去吃饭了。\她走过来。 许咎把照片都收进抽屉里,迎过去:“走。”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是不是胃疼了?”温存被他推着往门外走,担心地问。 许咎看她,故意问:“你怎么知道我会胃疼?” 温存:“……”干,要露馅了! 她急忙说:“听李阿姨说的啊。”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 两人坐到餐桌前,温存急忙给他夹他爱吃的菜:“当然,我可是一位合格的替身!未来的职业标杆!” 许咎被她逗笑了:“你的理想还挺远大。” “那是!我可是很有追求的!等我毕业后我要挣好多好多钱。”温存说道这里,笑了笑,没在继续说下去。 “挣好多钱干什么?” 温存之前想着挣好多好多钱养爸妈,现在她爸妈都出国了,挣好多钱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听他追问自己,就插科打诨地说:“挣好多钱,然后包养你啊!” 许咎看出了刚才她那一抹失落,纵容地应下:“万分期待。” 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抿着唇,觉得眼睛有点热,眼睛一眨,只觉得眼前蒙起了一层水雾。 温存急忙低下头,心里埋怨许咎这个人,就会惹人哭。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21章 替身第五天 第二天,温存去机场还是老孙送的,她的‘金主爸爸’早就出去当无情的赚钱大佬。 她去滨城的事,只跟彭奈说了,没跟贝京津说,担心打扰她准备法国的比赛。 彭奈倒是来送机了,依旧婆婆妈妈,她听他一大串叮嘱,不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奈奈,你该找个女朋友了!别整天逮着我念叨!” 一出登机消息,她踩着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走人。 坐到飞机上,她百般无聊地开飞行模式单机斗地主,刚开一盘,身旁就坐了个人,温存本来往外靠,改成往里靠,带着口罩只剩下一双眼睛盯着屏幕转。 温新曲手撑着下颌看她,觉得这些年温存确实没变什么,依旧是一眼就让人惊艳的模样。 温存兴致缺缺地打完一盘,眼皮一掀,看到自己座位旁的人,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走人,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在装失忆,不能露馅了。 只能若无其事地重新低下头,继续斗地主。 温存这样若无其事,反倒让温新有点意外,一时还真猜不透,温存这是什么意思。 温存见他还不走,暗暗咬着后槽牙,心想,彭奈这个乌鸦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我送你的出院礼物喜欢吗?”温新见她不动,便伸手卷起她一小撮头发。 温存像是被他的动作惊到了,往里缩了缩,一双眼睛看着他都是陌生,还有害怕:“这位先生,你要干什么?” 路过的空姐,看着这一幕,便笑着询问道:“两位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温存指了指温新说:“这位先生刚才突然碰我的头发,但我并不认识他。” “先生你好,请出示一下您的机票。”空姐看温存这无助茫然的样子,心里对温新有些警觉。 温新看着温存这‘柔弱可欺’的样子,舌尖扫过上颚,觉得有趣,笑了声:“抱歉,认错人了。” 他说完便起身走到自己的位置。 温存见这位瘟神可算走人了,朝空姐道了谢,暗暗地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温新怎么这么巧和自己同一班飞机。 庆幸自己演得好,要不然按照温新那个臭不要脸的性子,肯定会纠缠不清。 温存看向身旁的空位,心想,这谁啊,都要起飞了还没来。 * “许咎!你真的无法无天!”许治文将一沓文件狠狠地甩在要出门的许咎身上。 文件夹尖锐的金属角划破了他的折起衬衣的手臂,鲜血沿着垂下的手臂下滑,滴落在灰色的地毯上。 许咎看向自己的父亲,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一字一句说的冷意满满:“许治文,你到底想干什么!” 站一旁的席西维看到许咎手上的伤,有些不忍,急忙上前打圆场:“ 分卷阅读50 许董,你冷静一点,有事好好说。” “滚开!”许治文将席西维一把推开,走到许咎面前,虽然身高低了许咎一个头,但是气势十足。 指着许咎的鼻子说:“许咎你现在翅膀硬了!你做的这些,是想把许氏和你自己毁干净吗!” 许咎轻嗤,低头看了眼地上散乱的文件,微垂眼眸,里面都是恨意:“许董,大概是忘了许氏之前可不姓许。” 他说完弯腰将落在桌边的一份文件拿起,翻开一看,是横茂娱乐的财务报表,一直亏损。 恰好,横茂也是许治文最看重的产业之一。 “许董,要费些心思在自己的事业上了。”许咎把文件轻轻地拍在他的心口,“小心哪天,你现在的一切跟你的家庭一样,破碎不堪。” “照顾好许董,我有事先走。”他将文件丢到垃圾桶,朝席西维吩咐完,也没顾手臂上的伤大步走出门。 * 温存一下飞机,就是大雨。 她等着网约车来,无聊地点开海城的天气预报,也是大雨。 这夏天的雨真的来的猝不及防,又轰轰烈烈。 她给许咎发了个消息报平安。 对面可能是忙着工作,没有回。 “什么时候温小姐开始以演戏为生了?”温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她心都吓的漏跳了一拍。 她稳了稳,如常转头看向他,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温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倾身与她对视:“失忆了?” 温存真的要烦死他了,正想着要怎么跑人,约好的司机就打电话过来。 她没再搭理他,接上电话,就走向一辆刚停下的车旁,司机帮她把行李放到后备箱。 她这刚坐进去,温新也挤了进来。 “你想干什么?”温存实在忍不了了。 “手机没电,麻烦做个好事送我一程。”温新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温存现在聪明了,面对这样的人就是要无动于衷,不给反应。 给司机报了手机号后四位,她就戴着耳机听歌,看着外面的大雨,不给他一点眼神。 司机是个话痨,才开出一段路就起了话头:“这雨下的猝不及防,好多航班都推迟了,晚上这边肯定会堵很多人。” “夏天的雨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温存和司机攀谈起来,“诶师傅,滨城有什么旅游景点?” “多着呢,我这里有旅游手册,等会给你。”司机乐呵呵地说着,从镜子看了温新一眼,温新也抬眸看向镜子,和司机直直地对视。 司机被他阴鸷的眼神看的一个激灵,心里有点发怵。 温存没注意到温新,见能得到册子朝司机连声道谢:“谢谢师傅了。” “不客气,一个女孩在外面要小心点,有什么事都可以报警的。”这话里有话,温存余光瞥了一直没说话的温新,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人真热心,我还是第一次来滨城……” 温新见她和司机开始天南地北地聊,不由地想到年少的时候,他们两坐公交回家,她能一个人和他碎碎叨叨一路。 话还不重复,一件小小的事,从她口中说出,会多很多乐趣。 后来……就没有了。 “目的在已达到,请提醒乘客带好随身物品……”提醒音在车厢内响起,车也缓缓地停下。 “到了,小心后面来车。”司机贴心地提醒,又转头想问温新要去哪里。 但是温新已经打开车门,走到车后拿出了行李箱。 温存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去她,朝司机勉强地笑了笑:“谢谢师傅,我走了,会给你五星好评的。” 她说完拿着包下车,却被司机叫住:“小姑娘,被坏人威胁了要记得报警啊。” 司机这话说的很小声,温存朝他比了个OK,就关上车门。 温新推着她的行李箱站在酒店门口,阴阳怪气地说:“我以为你和许咎离婚,已经穷困潦倒,没想到住的依旧是五星级大酒店,风光还是你温大小姐风光。” 温存一把扯过自己的行李箱,讽刺地问:“温新,有意思没意思?这么阴魂不散,在感动自我呢?” “不装了?大小姐?”温新奸计得逞,得意洋洋。 “首先,温新你已经有未婚妻,何必跟我纠纠缠缠,其次,我也结婚了,就算离婚了,我也不会和我名义上的哥哥乱.伦。最后,再惹我,别逼我扇你!”她恶狠狠地说完,拉着行李箱就往酒店大门去。 温新轻笑,跟在她身后:“我们两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算什么乱.伦,要是不信,可以生个孩子验证验证。” 他话说完,啪的一声,他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疼。 “温新,你现在真的让我恶心!”温存咬着牙,气的小脸发白,“你摸摸你的良心!你也是福利院的孤儿,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罪恶吗?” 她说完恨不得再甩他一巴掌 分卷阅读51 ,让他清醒清醒。 但是甩巴掌,手也疼,她现在手就疼的发麻。 她也不想跟这种渣渣多说一句,头也不回地进了酒店。 温新碰了碰发烫的半边脸,尖齿咬着舌尖,望着温存的背影,唇角弯起似笑非笑地弧度:“这样怎么算得上罪恶,我都没得到你。” 温存飞快地办了入住登记,到了房间就把门反锁上。 她真不知道温新这个神经病,到底会做什么,颤着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许咎。 但是回复她的是已关机,她觉得心凉了一大块,烦躁地把手机丢到床上,又把窗户给关好,打开电视,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综艺。 门也不敢出,也不敢点餐,怕温新这人突然冒出来。 幸好,出门的时候李阿姨给她塞了些零食,可以充饥。 一直熬到深夜,她实在困得厉害,澡也不敢洗,怕洗澡的时候门被打开。 最后卷着被子窝沙发上,一直强撑着,但是凭着一股气,没什么用,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不知不觉就歪着沙发上,睡了过去。 可能是心里有顾虑,她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有人敲门。 又迷迷糊糊看到门被打开,温新走进来,手臂上都是血,滴在地面上,怨恨地喊她的名字。 温存猛地惊醒,迷蒙中看到一个人立在床边,吓得她叫出了声。 下意识地把手中的遥控器和手机都砸了过去。 但是等人转过身,温存傻眼了:“许……许咎?怎么是你?” 许咎被砸的后背有点发麻,弯腰将她的手机捡起来,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在害怕什么?” 温存刚才迷迷瞪瞪,没看清楚,现在他站在旁边才看清楚,他头发和衣服都湿了,衬衣贴在身上,都能看到他的腹肌。 “你冒着大雨来的吗?”温存急忙站起来,伸手碰上他的脸,擦了擦他额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 擦了才发现他额头烫的厉害,不是正常的体温。 她不确定地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你生病了!” “嗯,可能。”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生病了,但是眉眼间的疲惫很清楚。 温存赤着脚下来,推着他进浴室:“快点洗个澡,换上干的衣服,我给你问点药。” 她说完转身就想出去,但是被他拽进了浴室,压在冰冷的墙上。 “干嘛?”温存不解地看他。 他伸手将她揽过,手臂将她一点一点紧紧地抱入怀里,这一次他依赖地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声音干哑:“给我抱一下,温存。” 温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样子,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伸手顺了顺他的后背:“好,你抱。” 许咎闭着眼睛,看不见,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故意放缓,反而乱了节奏。 凌乱的,像是外面的雨,打在人身上引起阵阵颤栗。 “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很可怜?”他问。 温存想了想才回道:“一个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在乎嘛,就像我爸妈他们不把我带出国,也不能说不在乎我,只是更在乎我那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而已。” 所以,他的父亲只是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的母亲,只在乎那个女人和许涧。 “呵,”许咎轻笑了声,摇了摇头,“是啊,怎么可能真的会没有心,只是那颗心不在你想要的地方而已。” 温存听出了不对劲,温热柔软的掌心抚上他的头顶:“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许咎低低地应着:“小事,不用管。” 他靠在她身上,觉得一身的疲惫无处躲藏,想放开她,但是手却舍不得松。 他想,再多抱一会,就放开。 两人就站在狭小的空间依偎着,温存手无意碰到他的手臂,感知到他下意识地缩了下。 急忙低头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他袖口的血迹。 “你手臂怎么了?”她强行推开他,捞起他的袖子,就看到被泡的有些泛白的伤口。 这么一看,难怪会生病,肯定是伤口感染了。 她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让他坐下,伸手就给他解衣服扣子:“先把衣服脱了,在浴缸里泡个热水澡,再不换衣服就雪上加霜。” “酒店,男女,脱衣服。”许咎说完这三个词。 温存:“……怎么了?” 他忍着笑,凑近她问:“你猜会发生什么?” 温存伸手推开他的脸,面无表情:“一起上王者峡谷,被狂鲨。” 许咎这回真的大笑出来,温存被他笑的不自在,不想管他了,起身气呼呼地往外走:“你自己洗吧!” 她把门一把关上,打客服电话,要他们送点退烧药、酒精和碘酒上来。 又给他从行李箱拿出睡衣,打开浴室门递给他。 自己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嘻嘻哈哈的综艺 分卷阅读52 ,想到刚才许咎那脆弱的眼神,伸手拿过手机,给席西维发了个消息过去。 “西维,你老板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发完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席西维早该睡了。 那许咎是几点的飞机?怎么这么晚? 她上网搜了下,发现今天的大雨各地的航班都延迟了,难道他一个人在机场等了很久? 正想着,就见许咎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一米九多的大高个,穿着睡衣没强挺直后背,站在那里,头微微垂着,漆黑的眼睛被薄薄地眼皮半遮,显得慵懒又性感。 “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温存朝他招了招手。 许咎擦着头发坐到她身边,任由她折腾。 温存第一次给人处理伤口没经验,下手没轻重,但是许咎看着她紧抿着唇,认真的样子,眉心都没动一下。 他第一次有种期盼,能这样一直下去也挺好。 等一切都弄好,温存出了一身汗,匆匆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她关了灯,还是不放心地碰了碰他的额头,还是挺烫的。 要不给他弄个酒精擦擦? 这时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腹部。 温存一僵:“你干嘛?” “你怎么知道你爸妈怀二胎了?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温存:“……”啊!就说呆在一起很容易暴露的! 她一脸正经地解释:“彭奈和我说的。” 许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沉声问:“那你还记得你跟我说你想怀二胎的事吗?” 温存困惑:“???”有吗? “要不我们先考虑一……”他的话还没说完,温存就知道啥意思了,这还生着病不能这么操劳,于是一把拿出手机,“既然睡不着,要不然上游戏?” 许咎:“……” 最后两人还是坐在一张床上,开了王者。 温存本以为,像许咎这种天天只想着挣钱的商业人士,对游戏肯定是菜的一比。 没想到全程被带飞,幸福的眼泪差点从嘴角留下来。 “哥,以后别天天想着挣钱了,有空多陪陪替身玩玩游戏,要不然我爱不上你,你都虐不了我。”温存抱着他的大腿,星星眼地看他。 “……” 许咎临睡前,还琢磨着,要怎样合理引导,温存阅读的相关书籍。 第二天,温存醒了,许咎还在睡,她用额头碰了下他的额头,温度还没完全退下去,看来伤口还没处理好。 她急忙起身,洗漱好,打算送他去医院。 这正在刷牙听到门铃声,急忙出来,看到许咎起来走到门边打算开门。 温存觉得可能是送早餐的,也跟过去,等门被打开,映入眼帘就是温新捧着一束花站在门口。 温存:“……”一大早不用这么刺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起来 第22章 替身第六天 温存偷偷打量着温新的脸色,暗爽:“没想到许咎在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许咎还有低烧,太阳穴有些抽疼,指腹轻轻地按了下,对温新手中的花,视若无睹,直接对温新说:“找谁?” 温新和许咎没有正面见过,因此许咎就算知道眼前的人是温新,也当成陌生人。 温新看到许咎确实有些惊讶,他从彭奈那里打听到,温存是一个人来滨城,没想到许咎也来了。 他看向得意洋洋的温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我找我的妹妹,你应该是我的前妹夫许……” 这话一出就挑衅意味十足。 许咎听到‘前妹夫’三个字就没耐心听了,眉心蹙了蹙,退了一步把门直接关上。 嘭的一声把许后面的音隔了干净。 许咎看向挨着墙的温存,漆黑的眼眸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看……看我干嘛?”温存心虚地往墙后又贴了贴。 “昨晚是在怕他。”他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温存感觉他生气了,听到他这么说,咬着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是如实跟他说昨天的事,暴露了自己没失忆的事,那也尴尬的。 要是骗他,许咎就算不说,他也会记在心里。 她正想着要怎么回答,许咎却走了,他低着头进了浴室。 门一关,像是一种无声的抗拒。 温存拿着牙刷,摇了摇头,心想:“这要怎么弄嘛?” 她也不想管温新的事,重新进了洗漱间,想着还是先把这位还生着病的大哥,送医院去。 温存洗漱好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本洗好澡换好衣服的人,现在正躺在床上睡觉。 而且看起来很不舒服。 她急忙走到床边,弯腰探了下他 分卷阅读53 的额头,刚刚还没这么烫的,这才一会会又高了。 “许咎,我们去医院了。”她蹲在床边轻轻地推了推他。 许咎听到她的声音,微微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微摇头,表示了拒绝。 温存平时见他小病小痛的不去医远也就算了,这回明显是伤口发炎了,要是破伤风那还得了。 急忙站起来,弯着腰伸手掀开他的被子,拽着他手腕,只觉得那温度有些炙热。 “走了。”她想把她拽起来,但是许咎却用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沉默地望着他。 他唇动了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是他没说,而是支着手臂坐了起来。 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了,揉了揉眉心,低声问:“中午想吃什么?” 温存没想到他这还生着病,居然还问她想吃什么,要被他气死:“吃什么吃!去医院!” 她不想跟许咎多争执,强行拉起他,见他头发软软的散着,虽然生着病慵懒的气质也没少。 勾人的男人。 她拿出自己的白色的鸭舌帽盖在他头上,见他黑黝黝地瞳仁盯着自己,拍了下他的帽檐:“就要去,看我也没用。” 许咎这回难得听话,任由她垫着脚给他戴上口罩,一言不发地被她牵着出门。 * 医院,温存陪着许咎吊水。 本想想给他办个住院,但是无论哪个地方,医疗资源都紧张,根本就没有空房。 许咎也不想住院,只想快点离开医院。 所有只能将就着和一群人坐在一起。 护士正在给他处理手臂上的伤,柔声细语地对许咎说:“你这伤口可不能再沾水了,要是反复感染,伤口好了也容易留疤的。” 许咎根本就没体会护士姐姐的过度关心,嗯了声,看向站着的温存,眼睛里都是焦躁。 温存看他这压抑的情绪,靠近了他几分,和他对视,轻声说:“忍着。” 许咎看她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眼睛都眯了几分。 温存没理他的不悦,低头看向他还插着针头的手,转头看别人手腕下都垫着一个小垫子,而且他还烧着可能会怕冷,他就穿着个短袖。 “我给你买点东西,马上就回来。”温存说完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许咎看着她窈窕的身影走过人群,消失在人海中,才收回了目光。 护士姐姐看着他的目光,试探地问:“她是你女朋友?” 许咎本不想回答她越矩的问题,想想,还是回了句:“我妻子。” 护士讪讪一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一定是学校认识的吧。” 许咎没有兴致再透露自己的隐私,闭着眼装作没听到。 心里不由地想到当初自己第一次见温存的场景。 那是一个宏伟漂亮的演奏会现场,他坐最后一排,扫了眼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心里存疑,正想问席西维是不是演奏会改场了。 台上的嬉嬉闹闹已经结束,灯光一打,整个场内顿时都安静下来。 许咎看向台上,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蓬裙的女孩像是被人推了出来,惊慌地抬起头,一张唇红齿白的脸,在披散的长发衬托下,更是处处精致美丽。 只需一眼,心动的感觉,如一根细针从他的血管钻入,瞬间侵蚀四肢百骸,直达心口。 一见钟情听起来难免荒唐,但是这种心动也确确实实在他身上延续了两年。 “来,抬抬手。”温存带着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睁开眼,就看到她手中拿着一个印满小草莓的软垫放到他手腕下。 “知道你喜欢小草莓,嘿嘿,毛毯也是小草莓。”温存把新买的毯子盖在他腿上,“这样就不会冷了。” 许咎看着白色毯子上的草莓花印,无奈,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确定他喜欢这种少女心爆棚的花印。 但是她都买了,只能点了头。 护士看着两位这么亲昵的样子,低下头仅剩的心猿意马都没了,迅速地给他处理好伤口,就离开。 温存看着护士姐姐失落的背影,瞥了瞥许咎,心想肯定他又把护士姐姐爱的萌芽给掐死了。 挺好,也不用她费心了。 温存满意地坐在一旁,给他塞了个蓝牙耳机,找出清缓的钢琴曲给他听,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要是困了,我的香肩可以借你一用。” 许咎看她扬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一副故意讨好的模样。 “我没生气,不用这样故意讨好我。” 早上他生气只是那句‘前妹夫’,他以为温存不会告诉温新她离婚的事,所以当他听到温新那么说,心中的怒意压不住,才会想要独处。 温存听到这话,啧了声:“讨好你干嘛,你爱生气就生气嘛,反正也少不了我一块肉,我照顾病患而已。” 许咎知道她向来嘴硬心软,也没有反驳。 “算了,不跟你置气,你生病 分卷阅读54 了好好休息吧。”她给他拉好毯子。 许咎个子高,两排座椅之间狭小的空间让他伸不开脚,只能拘束地坐直,后背靠在椅背上也靠的难受,但是生着病精神也不太好,一直半睡半醒间也睡了过去。 温存正在玩手机,感觉肩膀一沉,垂眸就看到许咎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眉心紧锁想来睡得不好。 她温热的指腹,轻轻地碰了碰他的眉心,想让他舒展一些。 温存往他那边靠了靠,让他靠的跟惬意,顺手还掏出手机,看起来消息。 点开微博,打开十八禁的超话,就看到首页第一条帖子。 【草莓是定情信物吗:好像我们家的许太太和许总啊,但是我怂不敢上前问。】 温存点开下面的图,是自己伸手给他带耳机的图,调了个光,糊掉了四周的人,仿佛只有他们两温柔相望。 构图和氛围都很好,温存保存了下来,抬头看向前方。 捕抓到一个穿着白T,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往自己这边看。 那个女孩也注意到她的目光,被吓的急忙转回头。 温存收回目光,低头打开了评论区,第一条评论就是:好像真的是啊!!!!许太太好像还看了我这边! 下面开始一溜要求直播的,还有求现场图的。 温存怕那个女孩给许咎拍照,将他的帽子拉低了些,让他的脸不被拍到。 她又看了其他帖子,就退出了微博,进了微信,就看到席西维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席西维:老板他的事不是和你有关,就是和他爸有关。其实也没什么事,不用太担心。 温存往前翻了下,看到自己昨天问他许咎是不是出事了,这么看来,肯定和许治文有关系。 她急忙回复:什么没什么事啊?他手臂的伤那么深。 席西维:其实你也知道他和他爸爸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很多事情你我都是局外人,不好说什么,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具体的,就逼问我的老板吧,我只是一个打工人。 看的出席西维这人分寸感强。 她撇了撇嘴心想,许咎这人就是个闷葫芦什么都装着,不吭声,问他,他也放不出个屁来。 而且按照她还装着失忆,突兀地问他家庭的事情,也不太对劲 。 而且许咎一直不太喜欢说太多家里的事。 她才不会在老虎头上拔毛。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两人才出了医院。 外面应该是刚下完大雨,阳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金光粼粼。 “你站着等我一下。”温存朝他说完,就小跑着涌入人群中,消失在拐角。 许咎不知道她要去干嘛,等了一会就看到她捧着一束花走过来。 “给你。”她把花递到他面前,“自从收到你送我的向日葵,我运气好了很多,我也送一大束给你吧,希望也给你好运。” 许咎望着她,在阳光下,她额头的薄汗都清晰可见,晶莹的晃眼。 “不喜欢吗?”温存见他不接,伸手拨弄了花瓣。 许咎这才回过神,接过她的花,眉梢染了几分笑意:“很喜欢。” 他说完,顺着台阶走下去和她肩并肩,往外走。 这是身边路过一个小女孩,兴奋地指着天空喊了声:“彩虹!有彩虹!” 温存都抬头看向高空,只见水洗过般的蓝天,架着横跨天际的彩虹,惊喜不已:“真的是彩虹!” 许咎垂眸望着笑的眉眼弯弯的温存,黝黑的瞳仁被金光渲染,里面的冷意消散,布满了暖金色的光。 他也应了声:“嗯,彩虹。”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放假啊~太热了 第23章 替身第七天 温存和许咎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入夜,两人累了一天,只想洗个澡好好睡觉。 但是面对的一个问题是,许咎受伤的右手不能碰水。 “你要怎么洗澡?”温存趴在沙发上,挑着眉问许咎。 许咎淡淡地说:“你的价值可以体现出来了。” 温存:“……”好吧,就知道要被压榨了。 “走吧,哥。”温存认命地起来,往浴室去。 许咎没想到她这么积极,唇角扬起笑容,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浴室不算很大,两人挤在里面,白色的水汽晕开,整个空间都闷热起来。 许咎走进来的时候,温存正弯着腰给他放热水,她穿的上衣短,一倾身半截纤细如玉的腰肢便露了出来,带着诱惑的底色。 许咎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瞧着她耳旁垂落的几缕黑发,在半空轻悠悠地荡着。 她一抬头又在她白嫩的脸上贴着,带着几分浓墨在雪白宣纸上蜿蜒出来的温婉美丽。 “你脱衣服进去后,再喊我。”温存擦了擦额头 分卷阅读55 被热出的汗,朝他说完就想走出去。 许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将她扯进了怀里,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问:“这么躲着,没见过还是……没试过?” 温存没想到如此虎狼之词,能从还没沉浸在□□中的许咎口中听到。 平时一本正经的人,也就在情难自禁的时候放肆点。 她向来放的开,见许咎想玩,也随了他心意,伸手扯过他衣服的下摆,脚尖微垫,故意放软声音,呢喃了句:“那我帮哥哥脱好了。” 许咎乐了,低头直接吻了吻她的耳骨,抓着她手腕的手一寸寸上移,掌心的纹路碾着细嫩的肉,引起阵阵的颤栗。 温存被迫仰着头,汗划过肌肤,像是他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带着火苗,最后没入深深的软绵中。 她只觉得呼吸被浴室内的热气闷了彻底,粗喘着,无力的手手搭在他的肩膀,素白的指又难受地揪上他的黑发,白色隐在层层的黑中,更显得如上好的白玉,恨得含进嘴里。 温存脸压在他的肩膀,呼吸被撞断了几次,只能无意识,娇娇柔柔地喊着:“许咎,我好热,好热……” 她的声音又粘又软,在他的耳边一声一声地叫着,酥麻了他整个身子。 雾气弥漫的空间,热气越来越浓,喘息和压抑的娇吟都被水声给隔了干净。 * 第二天,温存在闹钟下醒过来,撑着累了大半晚的身子起床,不紧不慢地收拾起自己。 对着镜子化了好久的妆,等最后换上裙子,穿上高跟鞋,她对着镜子里的精致美丽的自己很满意。 看到许咎端着热好的牛奶和吐司出来,臭美地问:“这样好看吗?” 许咎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才回答:“嗯。” 她本来就漂亮,就算不化妆也清婉动人。 温存受了夸奖,高兴地走到桌边拿起吐司咬了口,对着桌上还鲜艳的向日葵嘀咕了句:“你是我们家的幸运花,记得给我好运。” 许咎看她这幼稚的行为,无奈失笑,朝她伸出手来:“来。” “嗯?”温存不解地伸出手,然后就看到他握住她的手。 下一刻就感觉手心放着一个硬物。 她收回手,乌黑的盒子安静地在她手心。 “打开看看。” 温存犹豫了下,还是打开了,和之内放的是一根细细的银色的链子,链子上挂着一个哑光的素环。 环内刻了很多梵文字,一般这种都带着几分祝愿的意味。 “这是什么?”温存有些不解。 许咎拿过项链给她戴上:“我小时候外婆给我妈求的环福,但是她不信这些,丢给了我,我想她那么倒霉,可能就缺了这份福气。” 这是温存第一次从他口中亲口说他母亲的事。 往年她只陪他上个墓,他也不会跟她聊他的母亲。 她妈妈在她嫁给许咎之前,也特意提过不要在许家提许咎亲生母亲的事。 所以她从来没有犯过忌讳。 “你带着不挺好,给我干嘛?”温存伸手摸了摸刚好卡在她锁骨处的链子,对着手机看了看,还挺适合她。 “愿能护你岁岁平安。” 他虽然不信神佛,但能护她平安,他也愿虔诚。 温存心里很感动,眼眶都有点热:“听到了,它说,会护我们都岁岁平安。” * 两人吃完早饭,温存还以为许咎会陪自己去江家,没想到他倒是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说,有合作要谈。 把她送到目的地,就忙他自己的事了。 亏温存还一直自作多情地以为,许咎这次来滨城都是因为自己。 不过这些不开心,都因为能见自己偶像都开心起来。 能见偶像,温存觉得这就相当于追星女孩追星成功了! 她甚至还带了自己最喜欢关于钢琴的书籍,想着,就算不能成功,能得到万盈老师的签名也值! 目的地是一栋别墅,她拿着江岸给她的邀请函,成功地进入别墅内。 进去一看,就看到已经有十个人在院中的玻璃房内喝咖啡。 温存也被人引着到了玻璃房内,她是第十一个人,也是其中的第三位女性。 她朝其他几位礼貌地笑了笑,就坐了下来,试探地和他们聊起天来,想知道一些自己不清楚的消息。 “三位美女,不是我打击你们,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江家长子,其实不喜欢女人,而且挑选条约也写了男士优先。” 这个消息,温存倒是没听过,她微微侧头看向其他两位女性。 其他两位应该是知道的,可能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听到这话尴尬地笑了笑 温存倒是不客气,直接回了那个说话的男人一句:“写了男士优先,也没写不要女士,往后稍就稍呗,总有机会,就算没机会,能见见万老师也值得了!” 这话倒是逗笑了其他人, 分卷阅读56 大家都是文雅之人,没有拿不开心的事一直说,笑笑就说了其他的事情。 温存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伸手摸了摸脖间的项链,想着,这次机会难得,要是能得到万盈老师的肯定,法国比赛上还有机会搏一搏。 “温存?”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温存看过去有些惊喜。 “寻光!你怎么在这里?”温存急忙站起来,迎上似乎刚进门的季寻光。 她走出去才注意到另一个穿着一身黑,头用黑色卫衣帽子盖了彻底的高大男人。 不过他是坐在轮椅上的。 “我……”季寻光想跟她解释,但是看到有其他人都着他们,拉着温存的手说,“我们进去说?” 季寻光刚牵上温存的手,在前面的高大男人转过轮椅,堵住了温存的路,本来低着的头,微抬,一张雪白的脸只有眉目是黑,唇色是红,看过去有种怪异的美感。 “我老婆,你不能牵。”他声音带着几分气泡音,听起来倒是不错。 只是他的话让温存傻了,看向季寻光:“你老公?” “嗯,江时令,我新婚丈夫。”季寻光有些难为情地介绍起黑衣男子,又朝江时令介绍起温存,“我在海城的朋友温存。” 江时令:“哦,那也不能牵,她没消毒有细菌。” 季寻光:“……” 温存:“……” 温存觉得江时令的性格有点怪,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是感谢,然后邀请吗? 怎么重点偏了那么多。 季寻光拍了拍江时令,说:“你先进去,我跟我朋友说说话。” “不,一起进。”对于江时令的拒绝,季寻光已经预想到了。 季寻光:“她不会伤害我。” “证明。”江时令转向一直愣着的温存。 温存:“……要,要怎么证明?” “已经证明了,她确实傻到没攻击性。”江时令这回走的利落。 温存:“……”尼玛,偶像滤镜岌岌可危了,江时令这是什么逻辑? 季寻光看她懵了的模样,笑着拉她在一旁树下坐着聊起来:“他有感情缺失症,所以有些行为逻辑跟普通人不一样。” 温存这才明白了,难怪一些逻辑她跟不上。 “你怎么突然就结婚了?”这是温存一直想问的事。 “我要研究标本,他的腿是我的研究对象,我刚好也缺一笔钱救我弟,江家想要一个嫡孙,一举三得。”季寻光向来是冷静的,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寻光,你没钱可以问我借啊。为了钱搭上自己的幸福不值得嘛。”温存叹了口气,为她可惜。 季寻光摇头否认:“温存,我和你虽不是相交多年,但是我知道你能懂我,我不想被人明晃晃地踩在脚下践踏。” 温存懂,她装成失忆和许咎纠缠不清,就是抱着这种心态。 她伸手给了季寻光一个拥抱,就像当初,季寻光在医院花廊中给她的那个拥抱一样。 “一切都会好的寻光,没事。”她拍了拍季寻光的后背,忍着眼中的热泪。 季寻光:“嗯,一切都会好的。” 她转头就看到江时令在窗户边,眼睛直直地望着她,明显在催着她回来。 季寻光刚想走,记起忘记正事了:“哦,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应聘你婚礼的钢琴师。”温存把邀请函递给她看。 季寻光看着邀请函的内容,拍着温存的肩膀笑说:“希望我的婚礼你能参加,加油。” 温存应下,两人还没聊完,就有人走过来,对季寻光说:“寻光小姐,少爷说他找你。” “回去吧。”温存朝她挥了挥手,又朝江时令挥了挥手,就往玻璃房走去。 恰好这时有人引他们十一个人进了别墅旁的一栋两层小楼,上了二楼,就看到一架黑色钢琴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引他们上来的管家,介绍起规则:“各位自己自觉按顺序弹奏一曲,不限时间不限曲目,自由发挥,演奏完了便可以自行离去,后续有结果会有人与你们联系。” …… “那万老师?”有人问了句,明显也是想见偶像一面。 这人刚问出来,就见一位风姿绰约,温婉和善的女人走了起来,她眉细细,眼睛又是标准的杏眼,樱桃唇,琼鼻高挺,典型的古典美人的长相。 温存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偶像——万盈老师。 温存见到偶像很激动,但是看到跟着万盈老师一起来的江时令,又冷静下来了。 刚被江时令打碎的滤镜啊……谁赔我! “辛苦各位从各地跑来这里,我也不说客套话,你们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万盈老师一如既往地和蔼可亲和加社恐,开场白总是这么简单。 她说完,江时令还有季寻光都挨着万盈老师的位置坐下,温存和其他人挨着另一边位置坐好。 江时令像是对她 分卷阅读57 很有敌意,总用他那双眼睛瞅他。 温存有些些胆颤心惊,心想:“这男人不会觉得我玷污了他老婆,要暗鲨我吧。”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江时令直接推着他的轮椅过来了,丝毫不害羞地问:“她抱你,不抱我,为什么?” 温存:“额……”可能害羞? 她求助地看向季寻光,然后就听到他小声地说了句:“答案满意,可走后门。” 温存:“……”这样子真的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二更,这一章我确实是计划周六更新的~ 预收文《小杏仁》 江时令喜黑厌人,一张脸生的颠倒众生,却无人敢多近他一分 他生来带煞,满身戾气,身份高贵却见不了光,常年独居,像藏匿于黑暗的魔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突然结婚了。 大家都想,能嫁给江时令这瘸子的女人,不是傻就是丑。 * 结婚后,季寻光遇到了医学生涯最难缠的病人,也就是她的新婚丈夫。 这个人病人不爱晒太阳,不好好吃饭,喜欢发脾气,还社恐 在她笑着靠近他的时候,总是躲避,藏匿。 但在深夜,他抓着她的腰,想碰她,又克制隐忍到眼睛猩红一片。 第24章 替身第八天 温存看向季寻光,也不知道她对江时令是什么想法,要是助攻,会不会对她造成麻烦? 于是她摇了摇食指,一本正经:“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江时令眼睛微眯,明显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你机会没了。” 温存:“……”这么不留情的? 他无情地说完,就转着轮椅回去了。 温存啧了声,觉得这个人比许咎还难伺候。 心里嘟囔着:“不能当你婚礼的钢琴师,到时候当宾客,你还是要给我敬酒。” 她美滋滋的想着,寻光就给她发了消息:“不用在意江时令,他就会吓唬人,好好加油。” 温存看向季寻光,朝她一笑。 大家很自觉地按照到的时间上台,等到了温存时,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她是最后一个,所以等她坐到钢琴面前时,已经只剩下万盈老师,江时令和寻光。 温存低头看了眼许咎送自己的项链,有些紧张的心沉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停在黑白的琴键上半寸,停了半秒,便流畅地在琴键上交错着。 舒缓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在寂静的琴房内响起。 她没有想着炫技,在万盈老师面前什么技巧都不能算得上技巧,温存只想把曲子本身的感情色彩尽力地表达出来。 那种平静,挣扎,最后又努力狂奔的感情,她一一经历过,季寻光也经历过。 温存相信她能懂。 等激昂的尾音落下,温存缓缓睁开眼,看到一抹光从斜上方的玻璃射过来,她眼前的色彩笼罩这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觉得额头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滴落到肩膀,一低头看到自己锁骨处闪着光的素环。 她唇角扬起,觉得许咎把项链给她,肯定是想着每次她弹钢琴都能记得他。 本来安静的琴房响起了鼓掌声,温存回过神来,急忙站起来朝他们鞠了一躬,就想跟其他人一样客套一番就离开。 虽然她很想问万盈的签名,但是人太多了,还是不要这么不矜持了。 她拿着包,想溜了,却被万盈叫住:“温小姐,你既然是寻光的朋友,留下来吃个饭?” 温存刚想婉拒,就听到她又说了句:“许先生也在楼下。” 许先生?许咎? 她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但是走到楼下的客厅,就看到许先生正和一位气质十分老干部的中年男人,下围棋。 真的是许咎。 许咎也看到她了,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想笑,但是可能碍着场合不对,就忍了下去。 温存不明白为什么早上还说,要去谈合作的人,怎么又跑这里来了,难不成和江家谈合作了? “哟,真不好意思,太专注了,没看到许太太来了。”中年男人一拍脑袋,摸了摸,爽朗地说,“这棋先搁着,我刚好有点事,你也陪你老婆去吧。” 许咎像是和他很熟:“您忙您的,不用顾着我。” “我才懒得顾你。”男人笑着说完,起身朝温存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许咎这才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落在肩膀的头发一缕长发,挽回去,关心地问:“怎么样?” “还行吧,尽人事听天命!”温存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有消息会打电话过来。” “不过……”她话音一顿,伸手戳了戳他的肩 分卷阅读58 膀,“你怎么在这里?帮我走后门啊?” “谈工作。”许咎一如既往地直接,他确实是谈生意。 毕竟他相信温存的能力,不需要走后门。 “还以为你为了我呢,”温存嘟囔了句,“原来是瞎想的。” 许咎看她撅着唇,一脸不悦,忍俊不禁弯下腰,和她平视:“确实瞎想了。” 温存咧了嘴角,举起手就猛捶了他一拳,哼了声就往外走,不想搭理他了。 但是她出去,许咎也跟着出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温存走了一段路,停下来转头横了他一眼,想问他跟着自己干嘛。 他伸手就将她拉到怀里,擦到她额头的汗问:“真生气?” 温存一昂头咬住他的手腕:“气我,我就咬你。” 她恶狠狠地瞪他,却看到他反而舒展了眉目,眼中都是笑意:“替身的职业标杆的特点是咬人?” “是的呢,您满意吗?不需要加钱呢。”温存微笑。 许咎:“那是不错。” “那我再咬了!” 她作势又要咬他的手臂,一抬头,发现江时令居然坐在二楼阳台,聚精会神地往这里看。 温存:“……”他在干嘛? 她正不解,就见季寻光端着水果,走到江时令身旁,下一刻只见江时令伸出手,可能是抓住寻光的手腕,往他怀里扯了下。 季寻光就一转稳稳当当地坐到他腿上,被他搂进了怀里,但是她手中端着水果也撒了两人一身,依稀能听到她低低的惊呼声。 温存:“……“难道……江时令这哥们刚才默默学习来着? 她想捂脸了,但是经不住好奇,攀着许咎的肩膀继续看,就看到江时令抓着季寻光的手,咬了口。 看来……这哥们确实是学习来了。 还是混着学的。 她急忙拉着不解的许咎,离开江时令能看到的地方,防止把他给教坏了。 * 两人在江家吃完饭,和江家人道别,就回了酒店。 回酒店之前,温存还指使着‘金主爸爸’给她买了一杯奶茶。 温存怕热,在外面呆了一天,热的身上都泛着粉,本想洗个澡就完事,但是进门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孩穿着泳衣,想着这酒店有泳池。 大夏天肯定要游泳的,但是她一提,许咎就拒绝,理由人多。 还给她放了一缸子的温水说:“这里可以游。” 温存:“……你当我美人鱼?” 她不管,拉着许咎买了泳衣,本以为要跟一群人下饺子,没想到还有情侣泳池。 温存想入非非了,泳池play吗? 有点羞涩了。 但是等她进去,发现其实也只是一个大泳池,被一排排竹子影影绰绰地隔开。 看来,泳池play 胎死腹中。 温存进入贤者模式,套着游泳圈,靠在泳池壁吸奶茶闭目养神,朝肩部搭着浴巾的许咎问道:“你什么时候和江家这么熟了?” 明明一个南一个北,按理来说没什么交集,之前也没听过许江两家又合作。 “你失忆了。”许咎热身完直接下水,水花溅了她一脸,“不知道正常。” 温存觉得失忆真是万金油。 “那你知道江时令吗?”温存想到季寻光,还是有点担心。 许咎帮她擦水的手顿了下,接着又如常地应着:“知道,曾经他是我同学,患有感情缺失症,看着古怪但是人挺有才。不用担心季寻光,江时令不会伤害她。” 温存咬着珍珠,想着江时令一些言语确实古怪。 可当季寻光不在时,他的眼睛总是在找,这样看来他对季寻光有种很强的依赖。 也或许是怕她离开? 温存突然想到之前江时令在微博发的消息,急忙拿过手机想翻翻,就看到自己微信有个好友请求。 她点开一看居然是江时令。 温存觉得这哥们有点不对劲啊,犹豫了半晌才通过,已通过江时令那个黑漆漆的头像就来了消息。 江时令:温存,许咎微信。 温存满脑子问号,他要许咎微信干啥? 她划拉着水到许咎身边,万分礼貌地征求了当事人:“你看。” 许咎看了眼消息,伸手拿过她的手机发了个微信号,就要她去划水玩。 温存还是好奇,低头扣字:“你要许咎微信干嘛?” 发送。 界面顿时出现一行字,你和他不是好友关系,是否添加。 温存:“……?”第一次见这么过河拆桥的! 她气的猛吸一大口奶茶,觉得自己被利用了,气的把手机丢岸上,划拉着游泳圈打算找许咎吐槽一番。 但是她刚游过去,就被他抄着腋下抱上了岸,正想着他要干嘛,就见他把她身上的游泳圈给撤了。 “教你游泳 分卷阅读59 。”他又把她抱下来。 温存想着学就学吧,反正学会了,还多一项求生技巧。 没一会,温存红着脸瞪他,合理怀疑,他在借着教游泳,行不轨之事。 等温存学会狗刨式后,许咎坐在岸上,擦了擦头发,拿过自己手机拍了她一张丑图,顺手通过了江时令的好友请求。 江时令:你怎么哄生气的温存。 许咎看向温存搁在岸边的奶茶,琢磨着温存似乎很少生气,她的情绪延续时间不长,可能上一秒还气的要打人,下一秒就笑嘻嘻地要亲亲抱抱。 他想了想,回了一个保守的答案:“给她买奶茶。” 江时令:嗯,保持沟通。 他这刚回完消息,席西维就给他打了电话过来,许咎接通后眼神变了变,把游泳圈丢给温存,朝她指了指电话。 温存心领神会,把泳圈套上,许咎这才走到不远处没人的地方。 温存也玩累了,靠在泳池壁歇息。 正琢磨着等会吃什么,就觉得脚腕被猛地一拽,她被直接拽着穿过游泳圈沉入水中。 她被水迷得睁不开眼,想睁开,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捂着住了,视野一片漆黑,耳边一阵阵的水咕噜的声音让她惊慌起来。 伸脚想踹开拽她手腕的东西,却依旧被紧紧地抓着,纤细的脚腕已经火辣辣的疼。 温存第一次感觉到绝望,她努里去抓捂着她眼睛的手。 是谁? 她空白一片的脑袋只剩下这个问题。 温存感觉呼吸要被榨干时,耳边除了水流的声音,还能听到岸上嘈杂的声音。 不远处水花溅起,水流涌了过来,温存想着自己真的要死了。 她的脚踝被放开,身体开始不受控地下沉,脖间的项链浮在水中,透过水蓝的水,折射着光。 耳边莫名响起起,许咎说的话,愿护你岁岁平安。 许咎…… 她没想到自己死前只能想到他了。 温存意识沉了又沉,这时一双手将她狠狠地拽起来。 空气争先恐其地袭来,温存猛地呛得好几声,眼前被水模糊了彻底。 “咳咳咳。”她伏在他身上,喉咙难受的厉害,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浑身抖得厉害。 许咎抱紧她,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眼中还是没消散的惊恐,用浴巾将她包裹起来,脸色已经让人看了都退避三舍。 “没事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她往外去,闻讯赶来的负责人还没开口,许咎直接说,“报警。” 他十分肯定,温存不会自己钻水里,一定有人故意伤害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没有了! 第25章 替身第九天 温存从噩梦中醒来,后背湿透,迷蒙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才惊觉已经入夜。 “醒了?”许咎一直没睡,感知到她动了下,立刻睁开眼。 两人在黑暗中望着彼此,静了片刻,她的手轻轻地爬上他高挺的鼻梁,径直往上,停在他的眉心,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擦着他的眉到了眼尾,小声说:“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别害怕了。” 她说话间,温热的指腹轻轻地蹭了蹭他的眼尾,安抚一般。 许咎眼中的黑像是调浓了的墨,抓着她的手,低头轻吻了下的她的唇,放开,怔然了片刻,又吻上去,含着她的上唇,像是想确定她是在的。 两人在黑暗中静静的拥吻,没有话,扣着彼此的手,掌心逐渐变得湿热。 后背的凉也被他抚了干净。 片刻的温存,让两人都悬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他放开她,温存就搂过他的肩膀,脸贴在他的耳旁,缓缓地呼吸。 外面似乎又下起了雨,起初淅淅沥沥,后面电闪雷鸣,雨声也随之变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 许咎吻了吻她的额发,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和她聊起天来:“在江家弹了什么曲子?”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温存知道房间有钢琴,拉着他起来,像是顽皮的孩子想恶作剧,还要带着另一个。 她摸着黑带他到钢琴旁边,拉着他坐下,笑着耸了下肩:“许先生,你愿意和我共奏一曲吗?” 许咎低头看她,外面的雷电的光穿透窗帘,照亮了她的眼睛。 他掀开琴盖,执起她的手:“是我的荣幸,温小姐。” 温存身上确实存在艺术家那种冲动和热情,她兴致起了会三更半夜弹琴,会拉着他带着一把吉他去街边唱歌,也会像这样,和他坐在一起安静地双弹。 她身上有种热烈,也有种冷冽,混在一处矛盾又张扬,也美的惊心动魄。 三分钟热度一过,温存依旧回归咸鱼模式,趴在床上,又开始琢磨吃什么了 分卷阅读60 。 “金主爸爸,这么晚了,您的小情人想吃个夜宵,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温存试图在老虎头上拔毛,许咎正在给她肿了的脚踝覆上冰袋,看她又开始无法无天了,眼睛扫了过去:“你觉得呢?” “当然不行,我懂。”然后温存阳奉阴违地下了一单。 等门铃被按响,温存想着肯定是自己外卖,自己走到了门口,经过前两次开门的教训,温存这次留了个心眼,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就看到温新那张脸,立刻将猫眼一把盖上。 “怎么还阴魂不散啊!”她不悦地嘟囔了几句,飞快地投入床的怀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许咎看她着高兴去,败兴归的样子,好奇地问:“谁?” 温存想到那天温新说许咎前妹夫的话,笑着说:“好像是那天说你是……前妹夫的人。” 温新? 许咎想到他神情都凝重了几分,他实在想不出来,温新着三番两次地来打扰温存是为了什么? 若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关怀,早该在出事后,温存去医院检查,在警察局取证录笔录的时候出现,而不是这样三更半夜才来。 当初温家出事,温新也没有关怀温存。 甚至在他要席西维查的资料中,他还发现,温新三番两次地找温存的麻烦。 所以温新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许咎试探地问道:“他找你有事?” 温存感觉他在套自己的话,急忙摇头:“我都不认识他,找我有什么事?” 许咎静静地看着她装失忆,完了还要配合一波。 他抬眸还响着的门铃,若有所思,最终还是从电脑前站起来,走了过去。 温存见他想去开门,急忙起身挡住他:“你去干嘛?” “见见前妹夫。”许咎意有所指,温存立刻就心虚了,急忙说,“我觉得那个人这里不太正常。” 温存指了指脑袋,担心不已:“我们还是别见了,安安心心睡觉吧。” 她还挺担心许咎被温新这个神经病给伤到。 “没事,过会就回来,你在房间锁好门窗,别出去。”许咎说完就直直地走向门口。 一打开门,温新按门铃的动作一顿,他以为会是温存,没想到是许咎,冷嗤一声:“刚好,直接点。” 他上手,拳头就挥了过来:“你他妈就这么照顾温存的!让她差点淹死了!” 许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躲得不及时,脸颊生生挨了一拳。 一直在猫眼偷看的温存,看到这一幕,想开门,发现扯不开,不用想也知道许咎在外面拉着门把手,不给她出去。 她气的拍了一下门。 许咎擦了下被他打到的地方,呵了声:“温先生这怒意来的有点晚,温存已经在医院检查完,你才来关心?未免有点太上心了。” 温新听出了他的讽刺,脸色阴沉地伸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衣领:“这些难道不应该是你该做的吗?你在邀什么功?” 许咎抓住他的手,倨傲不已:“你连该做的没做。温新,你别忘了,今天泳池你也在,你也是伤害温存的嫌疑人之一。” 他说完指了指一旁的监控:“还有,监控都录着,你再不放开,我可以让你在警局多蹲几天。” 温新瞥了眼监控,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抚平他的衣领,凑近了几分警告了句:“许咎,既然你和温存已经离婚了,请保持一个离婚人士该有的距离。” 许咎微微侧头,一双眼睛锐利如刀刃:“想看离婚证?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需要结婚证我可以发一份给你看。其他的,例如,上回你送给温存的出院礼物,都被她丢进垃圾桶了,就没办法赠送了。” 他看温新脸色一变,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低声:“还有啊,要打架不要影响别人,素质问题,这里有拳击馆,那里见。” 许咎推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径直往电梯走去。 温新咬着后牙,冷哼了声,跟着许咎一起往楼下的拳击馆去。 温存看两人都走了,站在门内,心想,不会打起来吧? 她想出去,又记得许咎刚才嘱咐的话,打消了念头。 许咎肯定不会吃亏。 这样安慰了自己,温存还是惴惴不安,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坐了半刻钟她还是坐不住了,换上衣服,拿着手机和房卡,出门打算去找找。 本来计划去前台问问,在电梯内就听到两个年轻的女孩兴奋地说:“刚才我朋友打电话兴奋地跟我说,拳击馆有两个大帅哥在打拳!一定不能错过。” 站在角落的温存:“两个大帅哥?” ……不会吧,他们两不会真打起来了吧? 她急忙跟着两个小姐姐往拳击馆去,一进去就感受到里面的热火朝天。 温存看向打足光的擂台,一时间还有点晃眼,眯了眯眼看了会,确定了那台上的真是许咎和温新 分卷阅读61 。 台上互相挥拳的两人,许咎的实力明显比温新高很多,没被打,倒是温新被打的挺惨的。 温存本来没什么兴趣,但是馋许咎那好身材,无意看到再坐的各位小姐姐那发着光的眼睛。 抿了抿唇,有种不爽的感觉。 她带着这种感觉,瞪向了还在台上的许咎,想着,等会一定要告诉他,男孩子在外面也很危险的,不要随便脱上衣! “嘿嘿,那个帅哥身上有好几道抓痕,说不定刚完事,就来这里了。”一旁的小姐姐浮想联翩。 温存:“……”这也能看出来? 她臊这脸想去看自己抓的痕迹,但是擂台已经结束了。 许咎脱了拳击手套,望着摊在地上的温新,居高临下:“温新,我暂时猜不出你对温存的恶意是什么意思,但是你若是敢再伤她侮辱她,我也不是善人,会加倍奉还的。” 温新撑着手臂半坐起,笑了起来:“你想不到?那我告诉你,温存和我一起长大,你应该听过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这话许咎懂了,之前他以为温存喜欢温新,才每次都躲他躲得远远的,现在才惊觉,是温新喜欢温存。 他只觉得有些好笑,半蹲下和他平视,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温存若是真能日久生情,彭奈不是比你更有资格。” 许咎说完看他蜷起的拳头,又说:“你痴心别人还会对你怜悯,但妄想只是愚蠢。” 他说完便直起身,下了台,一抬头就看到温存正望着自己这里。 许咎刚才还冷硬的心,莫名雀跃起来,把上衣套上,大步往她走去,一脸的汗也没擦,从额头滑下来,没入他的衣领。 整个人就是行走中的荷尔蒙。 一群小姐姐捂着嘴,就差扑上去把他身上的汗给亲手擦干净。 温存见许咎往自己这边走,双手抱胸,直直地望着他,余光注意到一群人如狼似虎地盯着他。 立刻伸出手,上前一步将走过来的许咎抱了个满怀,还亲昵地喊了声:“老公,醒了都看不到你,还找了你好久。” 许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怔了下,之前冷凝的神情的舒展开来,低声问她:“这是……宣誓主权?” 温存被他说的脸一红,暗暗地捏了他的腰:“屁,给你挡桃花!不要额外的替身出场费用,免费赠送!” “哦,挺周到。”许咎揽着她,低笑一声,沉沉的带着几分胸腔的共鸣,在她耳边响起,震得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正想推开他,她就被微微推开,许咎低头便吻在她的唇上,场内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声。 温存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吻她,不由地睁大了眼睛,他身后的光打出的光影和他垂下的目光相合,有种眩晕的错觉,耳边还响着他轻慢的调侃:“我倒是想宣誓主权。” 他说完直起身,单手揽过她的肩膀,一收,目光瞥向擂台上的温新,声音没有压低,如常地说:“很困就一起回去睡觉。” 被迫贴在他身侧的温存,不得不迈着没他长的大长腿,往外走。 “诶,慢点,我跟不上啦!”温存的声音在消失门口。 温新站在灯光通明的擂台上,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死沉一片,咬着拳套,似乎咬着谁的人皮一般,带着戾气,他将拳套摔在台面,跳下擂台藏进黑暗中。 * 温存打着哈欠被许咎牵着出了电梯,嘴里还念叨着:“要你不要见他嘛,你看看脸都伤了一块。” 许咎早就想会会温新,今天不见往后还是会见。 而且今天这一回,他才彻底明白温新和温存的一些问题。 之前他一直陷入误区,以为温存对温新存在一些念想,才会在温新一回来就想着跟他离婚。 没想到一切都是温新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里,许咎看向还在打哈欠的温存,伸手将她单手抱起来。 温存被突然的腾空吓了一跳,拍着他的肩膀:“你干嘛?大庭广众之下的。” 许咎几步走到自己房门口,刷着房卡进门,就把她压在门上,灯都没开:“温存,我们玩一个游戏。” “游戏?”温存觉得这个姿势能玩的游戏,就是十八禁游戏了,“什么游戏?脱衣舞?你要跳不要拉着我啊。” 她说完就想从他怀里溜走,但是被他抓住,跟按小鸡仔一样按在门上。 温存吹了下刘海,没好气地说:“我们速战速决!” “快问快答。” 温存听这个游戏,嘁了声:“我当什么十八禁游戏,小儿科,来吧。” 许咎低声问:“喜欢草莓吗?” “喜欢。” “喜欢斗地主吗?” “喜欢” “喜欢钢琴吗?” 温存想着这些都是糊弄人的吗?随口应着:“喜欢。” “喜欢许咎吗?” “喜欢。” 温存:“……” 分卷阅读62 许咎笑着点头:“好,知道了。” 温存震惊地看着他:“不,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许咎拿出手机,晃了晃录音界面,“我录音了。” 温存:“……”干,这个狗男人! 她伸手想抢过他的手机,但是许咎借着身高优势,手一抬,任她跳都够不到。 “许咎!你!”她气的要咬人,门铃又被按响,许咎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唇上,嘘了声:“可能是温新。” 温存一听这话,收了手,立刻开灯,溜到沙发上,要许咎一个人面对那个神经病。 许咎看她一系列流畅动作,笑着打开门,一打开门就看到外卖员提着一大袋散发着食物气息的袋子,笑眯眯地朝他说:“手机尾号8866的温小姐,是在这里吧。” “嗯。”许咎接过外卖,道了谢,就关上门,眼睛扫了袋中的食物一点残影,有烧烤和啤酒。 看来温存又阳奉阴违了。 他提着一袋子外卖走进屋内,只见温存正坐在沙发跟贝京津发语音消息。 “贝贝,你快点告诉我,要怎么才能不知不觉删除别人手里的录音?” 贝京津秒回,还带着睡意:“成为他的女朋友,然后温柔体贴地帮他清理手机内存。” 温存:“……好像是挺不知不觉的。” 许咎将一袋子食物丢在餐桌上,认真地演:“温存,看来你对我女朋友的位置觊觎许久了。” 温存:“!!!”这又是什么天大的误会? “啊,不是,你听我的解释!”她觉得自己今晚要被许咎给玩死了。 她说话间,看到许咎在餐桌前坐下,掏出袋子中的冰啤酒,打开,静静地望着她,十分有耐心:“你解释。” 温存越看那一袋东西越觉得不对劲,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有个未接电话,难道,他手里刚才提进来的是……她的外卖? 她暂时没有解释的心情,直接起身走到餐桌前,伸手就想拉袋子过去,看看是不是她的点的外卖。 但是许咎仗着他手长,长手一捞,拎走了:“温小姐,麻烦先解释一下,你的企图。” 温存不高兴了:“怎么!不允许替身有目标啊!有目标才能站得高,看得远,挣得多!” 许咎似乎很满意她的答案,把外卖拎到她面前,温存伸手就夺了过去,埋头一看果真是她的外买,顿时眉开眼笑,准备大快朵颐。 就见他靠在椅子上,喝着啤酒,慢悠悠地说了句:“或许可以把目标定得再高点,例如……觊觎一下许太太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存:目标太高了,有点害怕。 第26章 替身第十天 温存听到这话,一口啤酒差点把自己呛死。 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想说大可不必,但是这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只能把绿豆汤推到他桌边,认真地说:“许总,这也不是我不想,主要是您这有喜欢的人,是吧。” 这话又转回她装失忆,自己为了配合她说的话。 一时间他许咎没回答,仰头将啤酒喝了干净。 他知道温存的性子,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现在他和温存似乎隔着一层蒙昧不清的关系。 如果说那个别人是她,温存会怎么想? 他越想越觉得其中很多事情,像是一团乱绳,他能看到温存那一端的绳尾,想拉上去,却被中间一个个绳结阻拦的焦头烂额。 许咎还没头绪,只能起身,对她说:“我去洗澡了。” “哦。”温存愣了下,觉得这个话题转的太快了。 许咎拿上衣服进浴室,温存就磨磨蹭蹭地吃自己的宵夜,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觉得自己应该没说错什么。 等她吃完,洗漱好,躺在床上,许咎正看着电脑,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没见他滑动一下屏幕,而且一页文件看了几分钟也没滑下一页。 温存就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观察他。 许咎心思确实不在电脑屏幕上,只是看着屏幕想其他的事情去了。 他在想要怎么解决他们两的问题。 正当他满腹心思,整个屋内突然陷入黑暗,一张脸从他电脑后慢慢地出现。 这么猛的一看,许咎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下,头都差点撞在床头,然后屋内就响起温存嚣张的笑声:“哈哈哈哈,十几分钟过去了,你一页文件也没看到,没想到许总也会工作的时候摸鱼啊!” 他看着她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太闹腾。 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是该睡觉了,伸手把电脑盖上,丢在桌面。 伸手将人捞进了被子:“睡觉了。” “这才十一点!”温存抗议,但是无效。 分卷阅读63 被他按在怀里,哼了几声,觉得这个时间睡觉完全睡不着,但是没一会,她上眼皮就搭着下眼皮,陷入睡梦中。 反倒许咎却睁着眼睡不着,感知到她的腿无意识地架在他的身上,低头一看,果真是睡了过去。 他伸手轻轻地拨开遮了她脸的头发,在黑暗轻叹了声:“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明白那个别人就是你?” * 第二天,温存和许咎被叫到警察局,处理泳池的事,但是结果不尽如人意,负责这件事的酒店管理员十分抱歉地跟他们说,昨天泳池的监控恰好坏了,没有进一步的线索,说是愿意赔偿和解。 但是许咎直接表示了拒绝:“这个案件我不会撤案,我相信我国的警察的能力,会给我们一个交代,后续事件我的律师会和你交流沟通。” 他说完直接带着温存离开,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两人走出警察局,外面阳光明媚,有些灼热。 温存想到昨天溺水的事,有点不高兴:“真倒霉,监控居然都是坏的。” 许咎在一旁,倒是想的明白:“福祸相依,不要太担心,总会查到。” “希望吧。”温存低着头走下楼梯,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陌生电话,本想直接拒听,但是想到江家,还是接通了。 没想到她还没出声,电话里就传来万盈老师的声音:“温小姐,很感谢你能给时令婚礼上锦上添花。” 温存听到这话,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十一人中她被挑中了。 她不敢相信,万分激动地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万盈笑着说:“不用感谢我,是你能力让我选择了你,具体的一些事宜,我的助理会与你取得联系,再见。” 温存看着挂断的电话,还是很兴奋,直接蹦许咎身上了,眼睛亮晶晶的:“我通过了,万盈老师说是因为我的能力选择我的。” 许咎能感知到她的喜悦:“这或许是你好运的开始。” “一定是你的项链带给我的好运!” 许咎看向她脖间的项链,不置可否地点了头:“它会一直给你好运。” 因为这件事,温存一扫低沉,拉着许咎在滨城吃喝玩乐了一天。 身边跟着只付钱的‘金主爸爸’,温存肆无忌惮地买买买。 两人走到香水专柜,温存拿起一瓶香水旁的香水卡纸,轻轻地嗅了嗅,觉得这味道虽然淡雅但是让她有点喜欢,转头便问了声:“诶,许咎,这个香水是洋桔梗的香。” 她看许咎每年带她去扫墓,买的都是洋桔梗,想着他亲生母亲肯定喜欢。 许咎看着她,眼中有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喜欢洋桔梗?” 温存知道他在试探自己,淡定地说:“我还好吧,但是买回去肯定会有人喜欢的。” 他像是看透了她的目的,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嗯,买吧。” “我选中的,我来付钱!”温存要售货员给自己包好,直接拿出手机付了钱。 虽然她现在积蓄确实少的可怜,但是给他妈妈买的东西,她还是希望自己付钱。 一笔两万多出去,温存家教挣得钱差不多没了。 想着回海城要努力当打工人了。 许咎瞅见她对着余额叹了口气,忍着笑,觉得温存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有时候还挺可爱。 购买欲上来,温存给贝京津和彭奈都买了礼物,正打算回去,就路过一家男装店,她站在橱窗前,看到一套男装,看起来挺不错的。 拉着许咎进去溜了一圈,然后本来五位数的存款直接成四位数。 她忍着肉疼,把袋子递给他:“给你的。” 许咎倒是没有拒绝,接了下来,还调侃地说了句:“谢谢温老板慷慨。” “小意思,有钱!”温存举了下手机,十分高贵优雅。 许咎当做自己没看到她余额中的三个零,认同地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摆着鞋的橱窗:“要不,再买双鞋?” 温存拳头要硬了,再买,她都要破产了,急忙拉着人走人,嘴里还冠冕堂皇地说:“这里的鞋不好穿,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许咎跟在她身后,发现越了解温存就能发现,她看着骄纵,脾气不好,一颗心看着硬,戳一下就软了,还会哄人。 难怪每次看彭奈被温存欺负的那么惨,还和她是好朋友。 两人吃饱喝足,回到酒店,就收拾收拾就买了飞机票,连夜回了海城。 温存不想在这个酒店,多住一天。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她已经累得昏昏欲睡,洗完澡,就爬到书房的床上准备睡觉。 就看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摸黑点开手机,就看到银行给她发的消息。 扫了眼,然后躺回去,意识迷迷糊糊的想到刚才转账多少来着? 好像不加小数点后两位,都有四个零? 温存一个激灵,急忙爬起来,但是 分卷阅读64 没注意自己睡在床边,直接摔下床,幸好地毯厚,没摔疼,艰难地把手机拿过来,重新翻开那条信息一看,只见到账八十二万。 八月二十是她生日,不用想也是许咎给她转的。 她点开微信想问问怎么突然给她打钱,就见许咎已经给她发了消息:“薪水。” 替身的薪水? 温存:“……”好牵强的理由哦。 又是有钱人了,温存觉得很安心,踏实地睡了个觉,第二天还兴致很高,致力于当一个好替身,于是在厨房捣鼓着早餐。 虽然不会做复杂的,但是蒸鸡蛋,烤吐司,还是会的,简单地做了三份三明治,就端上桌。 走出去一抬头就看到许咎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平板看新闻,初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莫名有种岁月安好的味道。 她突然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太关注他了,难道是跟他在滨城呆久了,有点习惯了? 温存把早餐放开他桌边,许咎头也没抬,可能以为她是李阿姨,直接说了声谢谢,说完看到那捏着碗边的细指,这才抬起头,看到是温存还有几分诧异。 “许总慷慨,这顿早餐免费赠送。”温存想了一个早上不会尴尬的回答。 许咎其实只是惊讶温存的厨艺怎么会比他好,他以为他和温存差不多,现在看着盘中卖相不错的三明治,开始狠狠反思自己。 “明天我做吧。” 温存:“……还是让李阿姨来吧。” 她见识过他的厨艺,会把厨房炸了的。 但是明显许咎已经定了决心,甚至再次打开了平板,开始看早餐食谱。 温存开始为李阿姨的地盘担心了。 * 两人吃完早饭,温存就回了学校,把礼物给了贝京津。 贝京津正在琴房练琴,看到她来,急忙拉着她坐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女孩说:“温存,我费劲千辛万苦帮你打听到了,就是那个走后门的人,占了你的名额。” 温存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去,看到了乔余韵,那倒是合理。 乔余韵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似乎被她的出现吓到了,神情有些不对。 “无所谓。”温存自从得到了万盈大佬的肯定,对法国比赛已经淡然了。 贝京津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姐姐,你变了,你的事业心被狗吃了?” “法国的比赛已经成定局了。”温存摊手,“只能想着你能帮我争口气了。” “我就去见见世面。”贝京津对自己的能力很有数的,要是温存去还有得奖的机会。 两人正说这话,乔余韵和一个女孩从一旁路过,眼中还带着几分蔑视。 温存嘿了声,觉得这姑娘这才几天不见,就学会用鼻孔看人了,果真跟宫佩就是会学坏。 她也不想和乔余韵起什么冲突,选择忽视。 “卧槽,温存你快看群里的消息!”贝京津突然拉着她,万分兴奋。 “什么?”温存打开手机,点进去看了群消息,就看到负责这件事的老师发的通知。 简单来说,这次比赛的赞助企业为了更好的输出,并加大获胜率,提高他们企业的声量,打算择优录取,邀请了三位专家做评委,在学校内进行一次盲选。 这就说明之前被推荐的同学,要再次进行选拔,为被推荐上的同学还有机会。 温存没想到这个比赛还能峰回路转。 这还没高兴玩,乔余韵应该也收到了消息,冲了过来,愤声质问:“温存!是不是你要许咎给你改规则的?” 温存没想到她居然敢质问自己,真的要被她笑死:“乔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叫贼喊捉贼。” 乔余韵气的脸涨红:“你!” 温存又点了点手机屏幕,就差把发的那条消息怼她脸上了:“都说了是择优录取,你是觉得自己优的不够明显?才这么慌张?” 这话让乔余韵的脸色又是难看了几分,她咬着唇,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温存,我要去举报你!” 温存觉得这孩子脑子可能打了除皱针,有点平滑。 贝京津是个脾气很火爆的小姑娘,听到乔余韵这话,蹭地站起来,虽然个子刚一六零,但是气势十足:“你还举报?他妈的,老子给你脸了!” “走!我们也举报去!干死一些不要脸的傻逼!”贝京津愤怒地瞪了乔余韵一样,把温存拽起,迈着十分狂霸的步伐,走了出去,直奔行政楼旁的……西食堂。 贝京津打了饭菜,咬着肉丸子还在愤愤不平:“那个乔余韵有病吧。” 温存赞同点头:“还病的不轻。” “英雄所见略同,干杯。” 两人干了半听可乐,温存就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贝京津的碗里,问道:“贝贝脑袋过来。” 贝京津挑眉看她,凑过去,就听到她小声跟自己说:“我发现一个问题,许咎好像在暗戳戳地追我。” 分卷阅读65 贝京津:“……不是你在装失忆,追他吗?” 温存:“???”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存日记 晴 天气不错 入账六位数,很嗨心。 第27章 替身第十一天 “不是吗?”贝京津十分诧异,“我以为你喜欢他很多年了。” 她觉得贝京津的话越说越离谱了,急忙捂着她的嘴:“闭嘴吧你!我可没有!” “你不喜欢他?” “吃你的饭!”温存伸手把她脑袋按下去。 贝京津嗤嗤地笑了,像是看透她的想法了一样。 温存警告地横了她一眼,就埋头吃饭,她当然知道自己对许咎的感觉。 说不喜欢她自己都不信,他长得完全在她审美上,甚至可以说是她的理想型,虽然性格冷漠了些,但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这个人冷静睿智,对她尊重且认可。 更何况她这二十多年很多重要的第一次,都交给了他,那些经历让她根本不可能对他没有感觉。 但是她从来没有起过追许咎的想法。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她的,她可没有追过别人。 温存戳着碗里的饭,琢磨着许咎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在滨城这几天,她都能明显感受到他那种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而且还在拳击馆吻自己,宣誓主权,让她很难不多想。 贝京津看她这愁人的模样,觉得这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果真想象力丰富。 两人吃完饭,温存就和贝京津一起溜到寝室,打算睡个午觉,下午去逛个街。 她躺在床上,想着乔余韵到底会不会傻到真的去举报。 一觉醒来,打开手机,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彭奈给她发了条约饭的消息,还神神秘秘地说给她惊喜。 温存觉得彭奈这人的惊喜,可能多半是惊吓。 随手给他回了个:“定好地方发给我。” 退出彭奈的聊天界面,就看到许咎刚发过来的消息,问她在哪里。 她回了句在学校。 对面秒回:“注意安全,手机记得充电。” 这样煞有其事地叮嘱她这些琐事,温存心里反而有点奇怪:“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没,出于老板的关怀。” 温存:“……好吧。” 许咎是不放心,在海城和许家相关的人很多,他的父亲要是真的想迫害温存,真的是防不胜防,又回了句:“有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温存被这么搪塞,心里觉得肯定有事,本想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但是时间都下午三点多了,这个时间点他一般都忙着开各种会。 许咎的工作确实挺忙的,整个许氏都在他手下,一天要处理的事情对温存来说件件都头疼,但是他却处理的驾轻就熟。 于是随手给他发了个表情包,歪,是小可爱吗.JPG 正在被董事会□□的许总,看到温存发来的表情包,唇角不经意带着一抹笑。 随即桌面被拍响,许治文的声音传来:“许咎你一声不吭离开公司三天,有什么解释的吗?” “没有。”许咎靠在椅背上,似乎对即将面临的事毫不在乎。 “那你离开的这三天,对公司造成的损失要怎么说?”许治文似乎是打定主义要为难许咎。 许咎轻嗤,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引人注目:“许董在座的各位都很忙,你直说你的想法,简单明了些。” “老许啊,你也别为难小许了,这孩子进公司五年,也就结婚蜜月的时候休了一个月,其他时间都加班加点的,这才三天何必斤斤计较。”有人帮许咎说话。 立刻会议室便热闹起来。 “是啊,一直都兢兢业业的,而且这三天公司也没有损失。” 许治文听到大家七嘴八舌地给许咎求情,一张脸更是气的涨红:“他擅自离开,没有交接好工作,我身为最大的股东,有资格对他的行为进行批评。” 许咎点了下头:“许董确实有资格,但是股东会向来不是一言堂,还是你想让它成为一言堂?” “滚出去!”许治文看着许咎这沉着冷静的模样,心中隐约明白自己已经管不住许咎。 许咎听到这话,便拿上自己的手机,朝其他股东微微颔首,便迈步高傲离开。 许治文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气的捂着心口,直喘气:“逆子!” “老许,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小许能力这么强,你还这么苛责他。” 许治文冷笑一声:“呵,少了他许氏还能倒了不成?”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站了起来,笑着拍了拍许治文的肩膀:“那就不一定了。” 剩下的一些人,看着许治文,无奈地叹了口气:“老许 分卷阅读66 ,许咎不是五年前那个被人拿捏的孩子了,我们都清楚,怎么你这个当父亲还不清楚?” 许治文当然清楚,他每次看着许咎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冷漠夹杂着恨意,都让他明白,这个曾经跪在他脚下,抓着他裤腿哀求的小孩,长大了。 长成了他都有些害怕的成年人。 就是这些害怕和恐惧,让他明白自己不能再放任许咎了。 他一定要困住他,让他翻不过他的掌心。 * 许咎从会议室出来,本想给温存拨了个电话过去。 但是席西维没眼力见,把一大堆文件丢过来:“这些可都是紧急文件,你可得快点处理,我刚好摸个鱼。” 他说完一点也不拘谨,拿过茶几上的杯子倒了杯咖啡,悠闲地坐在许咎的办公桌对面,对自己老板评头论足起来:“你这出去三天,心情都变好了。” “有吗?”许咎埋头处理文件。 “嗯,你不理温存的那七天,这一层的员工的工作效率齐刷刷的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就怕被你逮着,进行死亡会面。” 许咎签字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席西维:“所以那段时间你请假六天,也是因为这个?” 席西维:“……额,那个我还有事要忙。” 他刚想走,许咎给他转了一笔钱:“我不在的三天辛苦你们了,给大家点些下午茶,少补。” 席西维看着手机里到账的钱,笑着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会还是你会啊。” “离开前把杯子洗干净。”许咎懒得再搭理他,多年好友席西维得寸进尺的德行还是知道的。 席西维啧了声,也懒得洗直接端着杯子出去,门也没关,朝正埋头工作的一群人说:“许总好事将近了,请大家喝下午茶!尽情点,多不退,少补!” 外面顿时传来兴奋的八卦声:“什么好事?是不是老板娘怀孕了吧?” “那肯定是怀孕了啊,要不然还有什么好事!” 许咎听着外面传进来的声音,签字的手一顿,看向手机,不由地点开日历。 里面记录了温存每个月的例假时间。 他打开浏览器,下意识地打出几个字‘易孕期’,打完又删除,最终还是关了浏览器。 他知道,现在他们两还不适合孕育一个小孩。 许咎把手机丢在一旁,起身把门关上,坐回到座位上,正打算把这些工作处理完就去学校把温存接回来。 手机就震动起来,他偏头一看是温存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他心里一紧,担心她出事,急忙接通,就看到画面出现她一个灿烂的笑脸:“许咎,我给你一个惊喜。” 然后屏幕就出现一个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看着镜头。 “是不是很可爱。”温存把小女孩抱在怀里,低头温柔地把小女孩的长发别在耳后。 许咎莫名想到了她抱着自己孩子的样子,一时间有点恍然:“这谁的孩子?” “念念,告诉叔叔,你爸爸是谁?” “我爸爸是彭奈,他是个负心汉!”小女孩长得甜美可爱,但是嘴却很利索。 许咎有点困惑了,彭奈什么时候有小孩了? “哈哈是不是傻眼了。”温存把一杯牛奶给小女孩,就把她放在一旁吃东西,自己单独和许咎视频起来,“彭奈初恋给他生了个女儿。” “所以现在是?”许咎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这小女孩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这个时候才来找? 温存见小女孩去一旁的游戏区玩去了,这才跟他解释起来:“她妈妈把孩子丢给彭奈一个人就走了,彭奈这个怂货怕被她妈打死,就把小女孩暂时丢给我照顾了。” “确定是他的小孩吗?” “还没做亲子鉴定呢,不知道彭奈要怎么处理。” “我去接你,把定位发给我。”许咎担心她带着一个小孩不方便,拿上钥匙就往外走。 温存把定位发给他,就挂了视频,看向正在玩滑滑梯的念念,觉的小孩也挺可爱的。 没一会许咎就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温存,温存也一眼看到他,举了举手:“这里。” 今天温存穿了件碎花的裙子,显得俏皮又可爱,把刚上的一杯咖啡推给他:“给你点的。” “那个孩子呢?” 温存指向正在和海绵球奋战的小女孩:“正玩着呢。” 恰好玩的一头汗的念念,应该是不想玩了,在海绵球堆里想出来。 温存急忙起身走过去,许咎也跟了过去。 “你好,能麻烦你帮我把那个小女孩带过来吗?”温存朝正站在海绵球海里的负责管理的小姐姐说。 小姐姐立刻把念念给抱了过来,笑着说:“你爸爸妈妈长得真好看啊。” 温存刚想解释:“不……” 小女孩却声音清亮地喊了声:“爸爸妈妈!我想吃冰淇淋。” 第 分卷阅读67 一次被人喊爸爸妈妈的两人,齐齐愣住。 温存的眼睛不由地瞥向对方,视线触碰后又飞快地移开。 心里抓狂,许咎不会误会自己想跟他生孩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存日记 晴 气温38℃ 生活状态:社死 意外捡到个小女娃,还喜当妈?现在小孩都这么随便的? 而且许咎那带着几分期待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第28章 替身第十二天 许咎把念念从小姐姐手里抱过来,教育着:“爸爸妈妈这两个称呼不能乱喊。” “哦,哥哥姐姐我要吃冰淇淋。”小女孩很聪明,知道许咎和温存不一样,立刻就乖了起来。 “小孩能吃冰淇淋吗?”温存困惑地望向许咎。 “可以吃!”念念立刻回答。 许咎也没带过这么小的小孩,掏出手机查了下,然后说:“要看每个人的体质,暂时不给她买吧。” 念念立刻抗议起来:“我爸爸买给我吃过的!” 温存看向她:“你爸爸给你买过?” “对啊,买了好多的,姐姐肯定也想吃的,哥哥你给我和姐姐买嘛。” 许咎听着小女孩撒娇的话,还是败下阵来:“只能吃一点,姐姐也只吃一点。” “好!” 温存看念念着撒娇的样子,总觉得有点过于熟练了。 许咎给温存和念念都买了一个甜筒,为了载小孩,还特地安了个儿童座椅,一大一小坐在后排舔着甜筒,看着动画片,倒是安逸的很。 “姐姐,你和哥哥是男女朋友吗?”念念小声地在温存耳边问。 温存抬眼看了眼许咎,想着两人这也离婚了,应该算不上男女朋友,微微地摇了下头,也小声地回了句:“不是哦。” “那你还坐他的车,吃他的冰淇淋?”念念不解地问,“我爸爸的车都给我妈妈一个人坐,我妈妈也不吃别人买的冰淇淋啊。” “诶,每个人都不一样嘛,你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吃你的冰淇淋。”温存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 “好吧,这大概就是人的参差吧。”小女孩这惆怅的语调,把温存给逗笑了。 “你还知道参差啊?你还挺聪明的。” “当然,我妈妈说我遗传了我爸爸的智商,我爸爸可聪明了。” 温存想着彭奈这傻逼,居然有一天也会被人夸聪明就觉得想笑:“你爸爸从小就倒数第一,可别遗传他的了。” “我爸爸才没有,姐姐你不能这么说我爸爸。”念念不高兴地撅着唇。 “你还挺护短。”温存忍俊不禁,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巴上的融化的冰淇淋。 “爸爸说了,就算小孩子也要护着妈妈,同理,也要护着爸爸,不能让人欺负他。”说完她还捞起袖子,鼓起小胳膊说,“我会努力练出肌肉保护爸爸妈妈的。” 一直默默听的许咎,眉心蹙起,觉得这小孩不像是单身女性带出来的小孩,这一口一个爸爸妈妈,感觉她口中的爸爸妈妈是那种感情很好的的夫妻。 彭奈和他前女友的感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会这么好? 三人到了家里,念念可能还是玩累了,已经睡了过去了。 许咎把小孩放到自己床上,温存就趴在床上,看着念念圆嘟嘟的脸,伸手又碰了碰她长长的睫毛,觉得可爱死了,恨不得亲几口。 小声地嘀咕了句:“小女孩真的是很可爱的小家伙。” 她说完抬头看向许咎,笑着问:“是不是很可爱。” 许咎坐在床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轻握住,看了几眼,又瞥了眼念念,但笑不语。 起身往外走,温存急忙跟过去,追在他身后小声问:“你笑什么?” 他脚步未停,但是慢了几分,等她走到自己身边才说:“就是觉得确实挺可爱的。”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小孩呢。”温存快他几步走下楼梯对李阿姨说,“李阿姨,晚饭记得做些小孩子能吃的饭菜,我和许咎出去买点东西。” 李阿姨很喜欢小孩,看着两人抱着一个小孩回来,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高兴不已,听到温存的吩咐急忙应下。 “那小孩在睡觉,小心看着。”许咎又朝李阿姨嘱咐了声,跟着温存走出大门,问她,“出去买什么?” “彭奈就把小孩丢给我,什么都没交代,肯定要给念念买些吃的喝的穿的。”温存坐上车,就开始认真地列清单。 许咎本想说这些事情吩咐给别人做就好了,但是看她认真的样子,没说什么,开车直接往商场去。 两人在母婴店兜了一圈,许咎推着购物车,随口问了句:“你觉得念念是彭奈的女儿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温存转头看他,“难道你觉得彭奈被绿了?” 分卷阅读68 “不是,只是觉得念念不像是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孩子。” 听许咎这么一提醒,温存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她眉心拧起:“彭奈会做亲子鉴定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要他多注意他的初恋女友。” 许咎好心的提醒,让温存留了个心眼,彭奈确实是被人骗人都会帮人数钱的那种。 她正想着要不要给彭奈发个消息过去,彭奈就自己打电话过来了。 她接通,直接调侃了句:“彭少爷,你可算愿意跟我这个临时保姆打个电话了。” 彭奈在电话那边可能也有点不好意思:“存存,今天先谢谢你,等我这些事弄完,我就去把念念接回家。” “行,念念我会照顾好的,你就去追求你的爱情吧。” 彭奈担心地问:“你一个人能顾着过来吗?” 温存看向正在认真地看奶粉的许咎,小声回了句:“没事,我有许咎。” 彭奈在那边静了下,又笑了起来:“温存,以前你从来不说你身边有许咎的。” “你烦不烦啊。”她懒得再听,直接挂断,把电话丢进口袋,注意到许咎看自己的目光,咳了声,解释道,“彭奈要我照顾好念念。” “哦。”许咎听到刚才她对彭奈的话,眉梢微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温存被他看得心虚,轻推了下他的手臂:“你别磨蹭了,快点买,这都要到吃饭的点了。” 许咎被催促,伸手将一罐奶粉拿出来,问道,“买这个?” 温存琢磨了会:“听说小孩挺挑奶粉的,要不然我们都买一罐?” 在一旁的导购员听到温存的话,笑着说:“两位是新手爸爸妈妈吧?我可以帮你们介绍一些产品,这样更好挑选。” 许咎没否认,认真地说:“小孩年纪大概三岁左右。” 导购就说了一大堆,温存在许咎身边,手暗戳戳地戳他的后腰,觉得导购的话太多了,要他快点买。 但是许咎却听得认真,每一款都认真地看了看。 温存起初还觉得尴尬,看他这么认真也不好催他,就在一旁等着,无意看到另一排货架的一对男女。 那个男人对货架上的东西似乎很不感兴趣,看了几眼就坐了下来,玩起了手机。而那个女人认真地选了一款,转身询问了她的丈夫,但是他丈夫头也不抬地点头。 温存看到那个女人脸上明显的不悦,不由地看向正在和导购员沟通的许咎。 心想许咎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爸爸的。 “想什么?”许咎拿着一罐奶粉到她面前,看她在发呆不解地问。 温存猛地回过神,笑着说:“想许总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是什么让你有这个结论?”许咎将东西放进购物车,推着往纸巾区去。 温存撅着唇,很肯定地点头:“没有什么,就是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她说完就跑到服饰区去了,对小女孩漂亮的衣服没有丝毫抵抗力,买了好几套,等一个购物车装不下了,还依依不舍地拿着一件裙子:“这件呢?” 许咎看着她期待地望着自己的神情,低头低声问:“这么喜欢,要不然我们两生个女儿?” 温存把衣服丢到他怀里,扯着嘴角嚣张地说:“那可不行,我只是那个女人的替身哦。” 她说完往别的地方去,许咎喊住她:“去哪?那是孕妇装区。” 温存抬头一看‘孕妇装区’四个大字:“……” 许咎笑着把衣服给收下,李阿姨就打电话过来说念念醒了,把想溜的人揽过来,结束购物带人回家。 * 等回到家,收拾了一顿,吃完饭晚上念念睡哪里成了一个问题。 “这么大的小孩,应该是自己一个人睡了吧?”温存手肘碰了碰正在看电影的许咎,小声嘀咕了句。 许咎看了眼身旁正一边吸着牛奶一边埋头捣鼓平板的女孩,想着温存从滨城回来,就没跟自己同床过,直接点头:“嗯。” 念念抬头看向许咎,想说不想一个人睡,但是被许咎瞥了眼。 十分识时务,立刻乖乖地应着:“我是大孩子了,我要一个人睡。” 温存没想到这小孩这么乖,但是问题是能睡的地方只有主卧和书房。 许咎从来不留其他人在家里住,因此布置的时候只留个一个卧房。 念念一个人睡,那她就要和许咎一起睡了。 她看了眼许咎,这么刻意地要睡在一张床上,反而还有点紧张。 等念念困了,温存给她洗澡。 小女孩拿着飘在水面上的小黄鸭,不高兴地说:“姐姐你骗我,你和哥哥肯定是男女朋友。” 温存失笑:“为什么觉得姐姐骗你了?” “我爸爸每次要妈妈跟他睡觉,都是说我可以一个人睡觉了,哥哥肯定想跟你睡觉,才要我一个人睡觉的。”念念嘟着唇,跟白 分卷阅读69 面捏出来的小团子一样,可爱的不行。 温存捏了捏她的脸:“我和哥哥的关系比较复杂,你不会懂得。” “是你喜欢哥哥,哥哥不喜欢你,喜欢别人的那种复杂吗?”小女孩睁着葡萄似的眼睛看她,温存要被她逗死。 轻轻地敲了下她的头:“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我和你哥哥是……” 她想了想,才琢磨出合适的词:“重来的关系。” “这个我真不懂。”念念点了点小脑袋,眼中都是不解。 “你不用懂,你负责可爱就行。”温存给她擦干水穿上睡衣,就要她睡觉了。 念念躺在被子下,看着温存:“姐姐,我觉得哥哥很喜欢你哦。” 温存手一顿,看着她干净的瞳仁,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子:“快睡觉。我和哥哥就在旁边房间,你有事就来敲门。” 念念点头,闭着眼甜甜地说:“姐姐晚安。” 温存给她留了个小夜灯,守了一会,见念念就睡了过去,才小心地走出去,就看到许咎靠在门旁也不知道干嘛。 “你在这里干嘛?”温存不解地看他。 许咎自然不会说等她,将手机收起,指了指屋内:“睡了?” “嗯。”温存伸了个懒腰,径直往书房去,“我也困了。” 她直接扑到在床上,闭着眼感受到许咎身上的气息靠近,然后将她笼罩。 许咎将她捞进怀里,给她扯上被子,自己不困也没有打扰闭着眼的温存。 温存其实也没睡着,靠在他怀里,想着刚才念念的话。 “许咎。”她低声唤了他一声。 “嗯?” “我失去的记忆是什么?和你有关吗?”她在试探,她想如果许咎说一句和他有关,她就相信他口中的替身是她自己,他是一直喜欢她的。 许咎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一会他没能看到她的眼睛,也猜不出她的目的,一时间屋内除了呼吸只剩下沉默。 第29章 替身第十三天 “有关。”许咎的声音明明很轻,却掷地有声。 温存咬着唇,搂紧了他:“我记忆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就恢复了?” “江岸说你这种情况什么都可能发生。” 温存心想:“这一场谎言应该要结束了吧。” “不过记不起来也不用急,反正我也不会欺负你。”许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温存闷闷地哼了声:“你也没少欺负人。” 说完她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轻微的疼。 许咎的手掌贴在她的后颈,往后拖了下,在黑暗中看到她睁开的眼睛,低头亲吻着她的鼻尖,又往下吻住她的唇,笑着说:“看来你对我很不满。” 温存担心念念听到动静,伸手想推开他,但是手被他握住推高压在枕边。 “干嘛呀。”温存想踹他,但是被他压制的死死的。 许咎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创造生命。” 温存耳根红了彻底,想骂他流氓,却被他吻了个严实。 * 第二天,温存醒了,叹了句:“美色误人啊!” 给许咎发了几个捶打的表情包过去。 恨他勾引自己,让她失去理智。 许咎这次回消息快:“嗯?怎么了?” “你创造生命的时候在想什么?”温存发出了自己的灵魂一问。 许咎看着这句话,笑了出来:“一举两得。” 温存:“滚那。” 她回完就没搭理他。 昨晚确实是你情我愿的事。 温存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打算起床洗漱,还要去学校准备比赛盲选的事。 她没注意床下的垃圾桶,踹翻了,垃圾桶掉出蓝色外包装袋。 温存愣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脸,昨天许咎太狠了,她整个人晕晕乎乎,原来他做了安全措施。 “啧,误会了。”尴尬地撅了撅唇,弯腰把包装袋丢进垃圾桶,伸了伸懒腰,去洗漱室。 她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昨晚他在自己耳边低声问着,生个宝宝可以吗? 脸都不由地红起来。 她以为他真的想,没想到他没有强人所难。 洗漱好走下楼,没看到许咎也没看到念念,朝李阿姨问了声:“李阿姨,他们两人呢? “念念起的早,先生去上班她也跟着去了。” 温存觉得这小孩可真是不怕生,连许咎都敢粘。 她随便吃了点,就回了学校。 到了饭点,温存给许咎打了电话,要他多顾着点念念的午饭,简单地聊了几句就挂了。 这个点休息室只有她和贝京津,两人坐在一起吃外卖。 温存小声地朝贝京津嘀咕起来:“贝贝,你说我什么时候恢复记忆比较好。” “你不想跟许咎玩了?”贝京津 分卷阅读70 横她一眼。 “也没玩啊,我当初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且我感觉我和他的关系不是我想的那么糟糕。”温存想到昨天念念的话,还有许咎的话,心中仿佛坚定了许咎对她的感情。 “那我觉得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你随心挑个日子得了。”贝京津点开日历要她挑。 温存:“……能别这么随便吗?” “要不然你就在盲选那天,在火红的横幅拉满整个礼堂,横幅上还写着‘’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就在钢琴前’,这样的话,仪式感应该可以拉满了。” 温存死亡凝视:“……闭嘴谢谢。” 贝京津的提议虽然很不靠谱,但是也给温存一些想法。 两人吃完饭,就冒着大太阳,打算去楼下的奶茶店买杯奶茶。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乔余韵推门进来,弯腰从休息室桌面的笔筒里掏出一根录音笔,急忙退了出去。 乔余韵躲在厕所,给录音笔插上耳机,点开播放,本以为录不到什么,百般无聊地听着,听到一半,才猛地清醒过来,脸上是得逞的笑容:“温存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情瞒着许咎。这回我看你怎么得意。” * 温存在学校联系完,就去了许咎的公司,一回生二回熟,温存直接奔向许咎的办公室。 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许涧。 温存看着许涧一声西装革履的,路过的人还喊他许副总,有些惊讶。 “看什么看,哼。”许涧一如既往的没礼貌。 温存啧了声:“你怎么来这里?上班?” “关你屁事。”许涧嗤了声,单手插兜想头也不回走人,有点艺术家霸总的味了。 虽然这人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 她也懒得理,往许咎办公室去,见门没关紧,一推开发现席西维正和许咎在聊事情。 许咎看到她,停了话语。 \我一来就不说话?有事瞒着我啊。\温存走到桌边,扫了两人一眼。 席西维急忙起身:“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温存看他匆匆忙忙地离开,坐到许咎对面,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说:“神神秘秘的。我刚才遇到许涧了,他怎么在这里?” “他在这里很正常。”许咎站起来,拿上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我知道了,”温存笑了,“你的竞争对手。” 许咎靠在桌边,轻笑了声:“他还不够那个资格。” “啧,这都到你身边了,还不够资格啊,你可别轻敌,小心自己被赶出去,那你可就包养不起我了。”温存长指卷着自己的长发,正嘀咕着,就看到许咎弯腰,衬衣腰线处折出漂亮的弧度。 他低语:“那你包养我的目标,不是更进一步了?” 温存伸手推开他的脸:“想我包养你,那要看你的表现咯。” 顺手又扒了下他的头发就急忙跑开,问他:“念念呢?” “在房间睡午觉。”许咎指了指休息间。 温存起身就往休息家间去,许咎坐到电脑前看着黑了的屏幕上映出自己头发乱糟糟的样子,眼尾都带着笑意。 * 温存推开休息间的门,念念正坐在床上看动画片,平板搁再床尾,板板正正地坐着。 看起来确实有点小孩身上少见的贵气。 “姐姐!”念念看到她就蹦起来,伸长手想她抱。 “哥哥中午给你喂饭了吗?” \我自己吃的,哥哥中午开会没吃午饭呢,还要我不告诉你哦。\ 温存转头看向门外的许咎,眼神都凌厉了几分,拉着念念说:“不要学你哥哥哦,你要好好吃饭。” “你要凶哥哥,这样他就不敢不吃午饭了。”念念睁着懵懂的眼睛。 温存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问:“谁教你的?” “我妈妈都是这样做的啊,可有用了。”念念童言无忌,温存却听者有意。 念念口中父母的相处方式,绝对不是彭奈那个直男会做的事。 温存敲了敲她的头:“你去看动画片吧,晚上姐姐带你去吃大餐。” 念念立刻兴高采烈地点头,重新坐回去看动画片。 温存再次走出去,再一次坐在许咎的对面,一脸困惑地看着他:“我觉得这小孩真的不是彭奈的孩子。” “是什么让你顿悟了?”许咎签字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温存脚尖抵在地面来回地转着椅子:“嗯……感觉这小女孩不像是普通家庭养出来的,而且听她说话感觉她爸爸妈妈很爱她,也很爱对方,彭奈那个憨批都要忘记他初恋长什么样了。” 许咎不置可否:“你提醒彭奈了吗?” “还没。”温存掏出手机,“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许咎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了:“他还在追初恋的路上?” “不知道,我忙死了没空管他。”温存给彭奈发了个消息, 分卷阅读71 问他在干嘛。 但是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去干嘛了。 她等着他回消息,等到她打了个盹,许咎下班了也没等到,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没回你消息?”许咎将小书包给念念背上,又给她戴上小帽子。 “嗯,可能在忙吧,不管他了。”温存拉过念念的手,“吃饭去。” 念念想吃牛排,两人就带她去了西餐厅,刚坐下,温存看着走上前的服务员一愣,居然是彭奈的初恋女友陈双双。 “陈双双?”她刚出声。 陈双双脸色灰白,转身就跑,温存起身想拉住她,没有成功。 她看着已经没了人影的陈双双看向念念:“你妈干嘛见到你就跑啊?” 念念耸了耸小小的肩膀:“不知道啊,可能是害怕吧。” 温存听得稀里糊涂的,害怕? 妈妈还能害怕女儿的? 许咎看她满头雾水的样子,笑了起来,将她拉坐下:“还没明白啊?” “明白什么?”温存觉得自己傻了。 许咎看向正埋头吃的念念,温存跟着他的视线也望过去,起初还有点糊涂,后来明白过来,这小女孩有问题。 “念念,你真的是陈双双的女儿?”温存问道。 念念抬头撅着唇,眼睛转了转才摇头:“不是。” “不是?”温存诧异地看着她,“那你还喊她妈妈?” “她跟我说,只要喊她妈妈就会有人带我回家。”听着念念这天真的话,温存无奈扶额,看向许咎,拍了他一下,小声问,“感觉她是被拐卖的,要不要去报警?” “我已经报警了。”许咎早上出门就带念念到警察局报警。 “你怎么知道的?”温存不解地盯着他。 许咎低头小声说:“她用我的微信加了她爸爸的好友,留下来了聊天记录,我早上看到了,就带她去报警了。知道她姓什么吗?” “什么?”温存心想难怪,念念和许咎一起出门了,原来是去报警了。 “苏,北城苏今朝的女儿,苏常念。” 温存觉得彭奈这孩子运气真不错,喜当爹也当了个北城首富女儿的爹。 她知道苏今朝,也知道苏今朝的妻子岁安,她去北城参加一些宴会的时候见过两人,俊男美女看着都挺年轻,没想到居然孩子都这么大了。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许咎怎么没告诉她! 温存掐了下他的腰:“你干嘛不告诉我?” “我想着温小姐这般聪明,肯定能自己想明白,但是我发现,我高估温小姐了。” 温存要被他气死了,插了一块肉塞他嘴里:“就你聪明!” 许咎忍俊不禁:“以后孩子还是遗传你比较好。” 温存:“什么意思?” “可爱。” 温存听出了他的意思在说她笨的可爱,又是踹了他一脚,朝念念问道:“你跟你爸妈联系了?” 念念点了头,饭也不吃了,走到她身边仰着头,圆圆的眼睛露着几分怯意,抓着她的手小声问:“姐姐你生气了吗?” “我生气干嘛?你没事就行。”温存摸了摸她的脑袋,“等会你吃完饭,你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告诉你的一些情况,让他们不担心好不好?” 念念点了点头,伸长手抱了抱她:“我最喜欢姐姐了。” “是不是哥哥太凶了,不喜欢哥哥?”温存捏了捏她肉呼呼的脸,笑着问。 “不是哦,哥哥说……” 念念刚想说,许咎警告地眼神递给过来。 小女孩立刻缩到温存怀里,垫着脚,小声地在温存耳边嘀咕了几声,就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低着头认真地吃鸡蛋。 许咎余光看到温存唇角忍不住上扬,不解地看向念念,心想这小孩说了什么? 一顿饭吃完,温存去洗手间,念念和许咎在外面等着,一大一小站在一处,许咎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女孩,小女孩仰着小小的脑袋也看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许咎问:“你跟姐姐说了什么?” 念念歪着头认真地说:“我说,我最喜欢妈妈,是因为爸爸很爱妈妈,我不能喜欢爸爸,这样妈妈会吃醋的,爸爸会不喜欢我。同理,我最喜欢姐姐,是因为哥哥很爱姐姐。” 被助攻表白了一次的许咎:“……”逻辑还挺严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不定,这篇文快写完了,还剩下几个故事点。 努力! 第30章 替身第十四天 等回到家,温存立刻给彭奈打电话,念念不是陈双双的孩子这件事,他可能都还不知道。 加上下午发的消息现在都没回音,让温存有点担心。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对面才接通,话筒传来嘈杂的声音,也不知道 分卷阅读72 他去哪里浪了。 “彭奈,你孩子的事。” 她这刚开口,对面就传来熟悉的摇色子的声音,温存握着手机的手紧紧一收,没等彭奈出声,又问道:“你在哪?” “我在公司啊,存存你有什么事吗?”彭奈明显心虚了,声音都小了很多。 “既然你在上班,看来你闲的很,那你把你上次欠我的两百万给还了吧,我缺钱了。”温存攀着栏杆,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她没想到彭奈居然又去赌了。 彭奈那边愣了下,然后笑了笑说:“好,马上给你转过去。” 温存本以为他开玩笑的,没想到电话挂断没一会,钱到账,还多了一半。 温存看着转账消息,啧了声,觉得彭奈可真是出息了,几百万说给就给了。 看来他现在这场赌是豪赌啊,但是彭奈这种技术肯定是被坑的那种, 她犹豫了半晌,打算出去一趟,从露台走近客厅,朝许咎说:“我出去一趟。” 许咎看她神情不对,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出什么事了?” “彭奈的事。”温存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穿上鞋,拎上包,“你照顾念念吧,会尽快回来。” 许咎拉住她的手:“我跟你一起。” “行吧。” 两人简单地嘱咐了下李阿姨照顾念念,就出了门。 大晚上两人开着车窗,凉风吹进来,将温存的长发吹起,擦着他的手臂带着几分酥麻的痒。 等红绿灯的间隙,许咎转头看她:“怎么回事?” “彭奈赌钱去了。”温存单手撑着额头看向许咎,觉得许咎真让人省心,不抽烟喝酒也不赌。 “赌钱?谁带他玩这些的?”许咎虽然不玩,但是知道其中的门道。 温存摇头:“不知道,可能是脑子抽了。” 彭奈虽然被爸妈管的严,身边也有一群狐朋狗友,总会学会这些东西的。 “赌,最危险的行为。”许咎看着绿灯亮起,将车平稳往前开。 温存注意到他暗淡下来的目光,困惑地嗯了声。 “贪婪,不知足,是赌徒的特性。”他缓缓道,“人的欲求不被满足,他的道德底线会被无限拉底,这个时候危险就会降临。” 温存听着他的话若有思,之前她装失忆也是抱着赌一赌想法,如果这个秘密被发现。 她不敢去想后果,心里烦躁不已:“应该没什么危险。” 许咎看她神情不对,伸手紧握着她的手:“别担心。” “对不起。”温存望着他,对欺骗他,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许咎见她这么若尤其是地道歉,调侃了句:“难得从你口中听到这三个字。” 温存本来还愧疚的,听到这话便不悦地哼了声:“我跟空气说,你回答什么?” 他失笑,伸手轻拍了下她的后颈:“就你嘴硬。” 两人到温存之前帮彭奈还钱的会所,想着直接进可能不行,正想着要许咎想想办法。 没想到许咎倒是轻车熟路地掏出一张贵宾卡,前台看了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不少。 服务员毕恭毕敬地引着两人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电梯,温存碍着别人在,没吭声,看着楼层一直往上,到了顶楼,电梯门一开,沸腾的声音立刻传入耳膜。 许咎搂着温存走了出来,低头在她耳边说:“别乱跑,这里的男人可不是什么绅士。” “那你怎么有贵宾卡?”温存不解地问。 “客户送的。”许咎揽着她,“我对这个娱乐活动没兴趣。” 温存自然是相信他,眼睛扫了四周,也没看到彭奈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好几个拥吻的男女。 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总是带着几分禁忌的野性狂热。 温存毫不忌讳地看了几对,被许咎捂住了眼睛,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你似乎很感兴趣。” “只是观摩观摩而已。”她将他的手拿下,开始正经地找人。 但是两人走了一圈,没有看到彭奈,温存有些不解:“难道不在这里?” “也许他已经回去了。”从出门到这里也过了一个小时。 两人一合计,打算先出去,打电话问问。 到了楼下,温存急着上洗手间,要许咎去车上等自己。 许咎坐在车内,撑着下巴看着大门处,等温存出来,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了下来。 他坐正了几分,望着那辆车,大约一分钟左右,车上下来一个人。 “彭奈?”他眉心紧蹙着,再一次看向那辆车。 等车开出去他看到了车牌,是许治文的车,他咬着后牙觉得讽刺:“居然开始从彭奈下手了。” 许咎看了眼时间,温存还没出来,怕她和彭奈打照面,给她打了个电话。 对面铃声响了许久都没有接,许咎急忙下车,想去找人。 急匆匆地走到门口,温存就跑了出来,紧张 分卷阅读73 地拉着他往外跑,等到了车上,就催着开车。 许咎把车开出去,关心地问:“怎么了?这么着急?” 温存缓了缓,依旧气喘吁吁地说:“我看到温新了,是他带彭奈来这里的。” “温新?”许咎想打刚才彭奈从许治文车上下来,现在又多了个温新,看来都是冲着温存来的。 “对,我说彭奈怎么会来这里,他一直都很信任温新,也很听温新的话。”温存一想到自己在转角看到彭奈和温新勾肩搭背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发毛。 难怪,她去滨城温新买了跟她同一班机票,还知道她没失忆,唯独一直在试探她有没有离婚。 当初她顾忌着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和许咎离婚的消息,所以没告诉彭奈。 温新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要是温新利用彭奈做其他不好的事,她都会傻乎乎地相信彭奈。 许咎看她神情慌乱,把车停在路边,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拢:“没事,先看看到底是为了什么。” “温新为什么要阴魂不散啊!”这才是让温存最崩溃的一点,她只想远离温新。 “我在你身边,他不会伤害你。”他感知到温存强烈的不安,安抚地将她搂紧了几分。 温存抓紧他的衣服,心里知道就算许咎能保护自己,但是他不会一直陪着她,温新像是甩不开的疯狗,只要她一不留神就被他咬住。 而且保不齐他还会对许咎出手,这让她更加不放心:“你以后要小心点温新。” 许咎看她担忧的样子,点头应下,虽然他知道他最该小心的还是他的父亲。 先是要许涧来公司上班,后是找彭奈,许治文想做什么,他现在也猜不出来。 等两人回到家,温存这还没坐下,彭奈的电话就过来了。 温存本来就一股气憋着,彭奈这电话过来,她接都没接,直接挂断丢到沙发上。 朝许咎愤愤道:“他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是怕我骂不死他是吗?” “你不听听他想干什么吗?”许咎把水递给她,弯腰将手机捡起来伸到她面前。 但是温存拍开:“我不想听他的屁话,我都跟他说过别跟温新提我的事,他倒是好,漏了个底朝天!” 她说完,水也不喝,气呼呼地上楼,把门关上。 许咎莫名吃了她一肚子的气,啧了声,觉得这温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真的有点难以招架。 许咎走到主卧,看到念念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小声问他:“哥哥,你和姐姐吵架了吗?” “没有,你姐姐这是在为遇人不淑生气呢。”许咎揉了揉她细软的长发,“你今天给你爸爸妈妈打视频了没?” “打了,爸爸妈妈说明天就来接我了,还要我谢谢哥哥和姐姐的照顾。”念念仰着一张小脸,认真地转达她父母的话。 “没事,你睡吧。”许咎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陪她,想着车上温存不安的样子,唇紧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十分凌厉。 “哥哥,你和姐姐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可以给你们两当小花童。”念念睡不着就开始嘀嘀咕咕地跟他说起话来。 “我和你姐姐结婚两年了。” “我就知道姐姐骗我的!”念念像是发现了一个秘密,兴奋地笑起来,“那你和姐姐是怎么认识的?” 许咎靠坐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两人的合照,手轻轻地擦过,语调轻缓像是在回忆过往:“是在一场音乐会上认识的,我是观众,你姐姐在台上弹钢琴,很漂亮。” “就是很漂亮吗?”念念歪着脑袋求知地望着他。 “还很……心动。”他说完抬头就看到没关紧的门,门缝露出了温存的衣角。 许咎手指抵在唇边,要念念别出声,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把门一把拉开,就看到温存慌乱的神情。 “偷听?” 温存恼羞成怒:“我没有!我要去洗澡了!” 她说完就着急忙慌地转身跑人,许咎朝念念挥了挥手,把门关上就走下楼,在露台看到了正坐着发呆的人。 他倒了两杯红酒走了过去,递了一杯给她:“喝点酒,心情会好些。” “谢谢。”温存接过了,将高脚杯放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繁星缀满的夜空,沉默了一会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朝你发脾气了。” “嗯。”许咎转头看向她,“这回是对着空气说的吗?” 温存没想到他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横了眼过去,大声朝他喊:“对你说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许咎捂了下耳朵,等她喊完,手指曲起弹了下她的额头:“听到了。” 温存被弹疼了,伸手揪过他的手臂,生气地咬上他的唇。 她的吻鲁莽,磕疼了他的唇,没什么章法的吻,像是小孩抢食一般,咬破了他的舌尖。 温存品到了血的味道,这才放开他,眼睛盈满了水光,又委屈地钻进他怀里,闷声说:“ 分卷阅读74 你别这样了,许咎。” “我怎么样了?”他有些不解。 温存捶了他心口一下,心想,你别这样不加掩饰地喜欢我。 以前的他…总是那么冷漠,不近人情。那样的许咎,她得不到都会觉得难过,现在的他这么好,冷的热的都是为了她,要是再得不到,她会难过死的。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存心□□他的衬衣,白的衣领蹭上了她的口红,就连他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红。 许咎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腰,不动声色地任她为所欲为。 * 第二天清晨,温存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身边还在睡的人。 从床头柜摸到自己手机一看,才六点多,难怪许咎还没起床。 她打开手机就看到彭奈昨晚给自己发的消息,说是今天要来看看念念。 温存本来不想理他,但是想着他可能还不知道念念不是他的孩子。 好心地提醒他:“念念不是你的孩子,你不用来了,她爸爸妈妈今天就来接她了。” 她发出去,对面也没回应,这个点应该还在睡,温存就把手机丢在一旁,看向还在睡觉的许咎。 撑着脑袋打量着他立挺的五官,打心眼里觉得他长得真的很帅。 她伸手点了点他右眼卧蚕处的一点痣,又手欠地从他的眉骨滑过,最后落在他还带着一点伤疤的额头。 是许治文上次砸的。 温存想到在滨城他的手臂,撑着身子,伸手去看他的那只受伤的手,已经结痂了。 “看什么?”许咎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把温存给吓了一跳,猛地想缩回去,但是他的手更快,将她压在自己身上。 温存穿的睡裙,领子低,这么一压春光漏了大半,急忙伸手捂住:“没看什么啊,我想起床运动呢,那个早起锻炼身体好。” 她话音刚落,想起身,睡裙就被他扯了干净,然后就成了床上运动。 温存觉得自己要肾虚了的同时,还要经受彭奈电话的摧残。 “彭奈给你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许咎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烦死了。”温存现在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 许咎想着昨天彭奈从许治文的车上下来,心里觉得不简单,朝温存说:“你接一下,看他想干什么。” 刚好彭奈再一次打电话过来,温存看许咎认真的样子,不情不愿地接通了:“喂,干嘛?” “存存,我昨天给你转的钱你收到了吗?” “嗯,看来你最近发财了。”温存按了免提,丢在桌上,自己刷着平板漫不经心地应着。 “还行,念念在你那里怎么样了?算了电话也说不清,我等会去你家找你吧。” 温存还没回应,彭奈就挂了电话。 “来我家?”温存有点搞不懂了,这有什么说不清的。 许咎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琢磨了下,起身朝温存说:“我去打个电话。” 这个电话打得有点长,温存都打完三盘地主了,许咎才下来:“我要出去一趟,有事打我电话。” “今天周末啊。”温存起身走到门口,不解地看他,“你周末还有事啊?还是你去找漂亮小姐姐?” 许咎低头轻咬了下她的唇:“不许胡说八道。” “去吧去吧。”温存毫不留情地挥手。 许咎却改了主意,将她都拉上,嘱咐李阿姨照顾好念念,两人就出了门。 “拉上我去干嘛啊?”温存夏天只想呆在家里。 “给念念买些礼物。”许咎坐在后排看到一辆车开过,视线跟了一会才收回目光。 “也是,她今天就要走了,还有点舍不得。”温存想着念念那可爱的小脸蛋,确实有点舍不得。 许咎看她这失落的样子,安慰道:“以后想见还是可以见的。” “人家的孩子,你想见就见的啊,是不是傻。”温存睨了他一眼,说完看他笑的意味深长,不解地蹙起眉心。 只听得他问了句:“这话是在指向什么吗?” 温存一把捂着他的唇,恼羞地说:“没有!” 两人给念念买了一对手镯,就回了家,一到家李阿姨就跟他们两说:“刚才彭先生来了。” 他现在走了?温存没看到他人影。 “走了,他看你没在坐了会就走了。” 温存看了眼手机,彭奈也没给她发消息打电话,那来干嘛? “我给他打个电话,你问问念念看她爸妈什么时候来。”温存说完就去露台打电话了。 正在沙发上玩玩具的念念看到许咎走过来,就拉过他小声地对他说:“刚才那个哥哥,去了你的书房,还拿手机拍了你的书,他是坏人吗?我们要找警察叔叔吗?” 许咎看她害怕的样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没事,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到?” 这刚问出来,门铃响起。 李阿姨打 分卷阅读75 开门,看着陌生的一对男女:“两位找谁?” 苏今朝牵着妻子的手,十分有礼地问道:“请问这是许咎许先生家吗?” 念念听到了自己爸爸的声音,直接从沙发上跳下去,跑到门口。 “爸爸妈妈!”小女孩一把窜到高大的男人身上,高兴地不行。 苏今朝看着自己的女儿毫发无损,一颗心总算安稳下来。 岁安把念念抱到自己怀里,摸了摸她的脸,眼眶都是眼泪:“你吓死妈妈了。” 念念伸手擦了擦自己妈妈的眼泪,扁着嘴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还有爸爸。” 温存打完电话进来就看到这么温馨的一面,心想,念念的家庭肯定很幸福。 她不由地看向许咎,恰好许咎也看向她,一瞬间温存突然觉得,她和许咎的这个家也很好。 念念的爸妈来了,免不了一顿饭,一家三口加上温存和许咎,围坐在一起,也相谈甚欢。 岁安和温存凑到一起,聊念念的事的说不完,坐在一起的苏今朝和许咎的话题也开始偏向生意场上 “许总,应该知道乔氏吧?”苏今朝给许咎倒了杯酒。 “嗯,听闻苏总要和乔氏合作。” “许总也说过,听闻不是事实。而且乔氏不是一块好肉,我没什么兴趣。我倒是跟许总的合作挺感兴趣。” 许咎很低调,但是苏今朝知道些他的手段,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许氏?”许咎轻笑一声,敬了他一杯酒,“看在念念的份上,我劝苏总一句,别碰最好。” “我对许氏没有兴趣,我说的是跟许总合作。”这话让许咎倒酒的动作一顿,看向苏今朝。 “希望以后能合作愉快。”苏今朝举起酒杯碰了下他的酒杯。 许咎将酒一饮而尽,心想,苏今朝这人果真不简单,居然查到他的底了。 等饭吃完,苏家三口人去酒店入住。 许咎喝酒了,只能温存开车,她看他揉着眉心,关心地问:“很难受吗?” “没事。”他头疼也不是喝酒的原因,主要是苏今朝那番话令他头疼。 乔氏现在盯着苏家这块肥肉,要是飞走了,肯定要查到他的底了。 “生意上的事?”温存看他和苏今朝聊完后,眉心就没舒展开过。 许咎点了点头,看着温存起了开玩笑的心思:“温存,如果我被许治文赶出来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放鞭炮普天同庆。”温存早就希望他能摆脱许治文了,能离开许氏也挺好的,他就算净身出户,温存也相信他能东山再起。 就算起不了,她有钱,也能养他。 许咎笑了起来:“我看你希望我没钱了,好包养我。” “那是,让你让我的金丝雀可是我的目标。”温存仰着高傲的脸。 他听到金丝雀这个词,不由地想到当初温家破产,他送她一套房,她那时的愤怒,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混蛋。 怎么就不懂她要的是什么。 “存存,”他轻声喊了她一声。 “嗯?” “你在我心中一直都不是金丝雀。”许咎注视着她,缓缓地说着,“在我心中,你是高傲,美丽,热烈的存在,你更像是向阳而生的花。” 也是他心口最难以言说的喜欢。 “肉麻死了!”温存害羞了就嘴硬,哼了声,眼眶却热了。 她咬着唇,忍着热泪,第一次窥见他的内心,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那么灿烂。 第31章 替身第十五天 温存到家后在主卧洗了个澡,就想去书房睡觉。 但是走到书房,发现自己的床不见了,她看向正在工作的许咎,不敢相信地问道:“我那么大的床呢?” 许咎无辜地看回去:“不知道。” “那我的床就这么凭空不见了?”温存走到书桌旁,撑着桌面审视地望着他。 心里想着肯定是他弄走的。 许咎将工作扫了尾,把电脑关上站起来,低头靠近她,沉声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不是你弄走的?”温存捧着他的脸,凶巴巴地问道。 许咎伸手揽过她的细腰,将她抱起就往主卧去,把人丢到床上,解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俯身将她困在身下,眉目都带着笑意:“是。” 他应完低头就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质问的拦腰中断。 * 夜深,许咎接到了许治文的电话。 他看温存正睡得香,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阳台,接通:“这么晚有事吗?” 许治文:“美国的公司出了点事,你明天去美国把事情解决一下。” “许董可能不清楚公司的业务安排,国外公司的交涉有专人负责,现在是许涧在负责这一块。” “许咎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许治文 分卷阅读76 一如既往的蛮横。 许咎也习惯了,电话被挂断,忙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这么突然的安排出国,他看出来许治文是要故意支开他。 他给席西维打了电话,询问了美国那边具体的发生的事情,但是可能事发突然,席西维也不清楚。 许咎打完电话,在阳台查了一下美国那边公司的一些情况,越看眉心蹙的越紧。 美国那边一直是他的外公在经营,美国出事了,他确实不会不管。 但是许治文从未关心过美国那边的事,现在一个电话过来,实在是蹊跷。 他闭着眼深思了片刻,才起身走进屋内。 温存可能睡觉没抱到人,醒了,揉着眼睛看他从阳台出来,带着睡意地问:“你去阳台干嘛?” 许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搂着她躺下:“接个电话。” “这么晚谁给你打电话啊?扰人清梦一点也不道德。”她嘟囔着搂着他的手臂,躺下眼皮就开始沉了。 “睡觉还要不高兴。”许咎捏了捏她的脸,“快睡吧。” 温存把脸埋到他的心口,闷声问:“是不是许治文给你打电话了?” “嗯?” “每次他给你打电话,你心情都不好,每次都这样,他对你总是那么苛责,一点也不像一个父亲,倒是像个仇人。”温存可能睡迷糊的,忘记自己还一趟着失忆,不满地说着。 许咎笑了:“本来就是仇人。” 温存听到这话,抬头看他,在昏暗的夜灯下,他神情晦暗不明。不由地心疼地抱住他:“嗯,那也是我的仇人!睡觉睡觉,我明天还要参加比赛呢。” 许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搂紧了几分,闭上眼没有说话,心里却一番思量。 许治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温存定的七点钟的闹钟,把自己吵醒了,洗漱完下楼就看到正在厨房的人影。 有些惊讶地揉了揉眼睛,走到在煎荷包蛋的许咎身旁,歪着头问:“你是一夜没睡吗?这才几点?” “我平时都是六点起床晨跑,七点左右吃早饭,八点半出门上班。” 这确实是他的作息,但是垃圾桶里好几个黑漆漆的食物残害残骸,依稀能辨别出是煎蛋的模样。 “看你这架势,试了不下五次吧?”温存靠在案边,瞧他锅内煎的还不错的鸡蛋,“这么一算,你也不止六点起床去晨跑的样子。” 许咎没应,低头认真将鸡蛋翻了个身,动作还有模有样的。 温存见他不搭理自己,从柜子里找到一个爱心的模具,递给他:“我要爱心的。” 许咎刚学会煎鸡蛋,圆形都稳不住,更别说爱心的。 “温小姐,你的要求有点高。”虽然犯难,但是他还是认真地给她煎了个爱心的煎蛋。 许咎在煎蛋上故意用芝麻摆成ok两只字母,端给她:“比赛好好比。” “你去不去我学校?”温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才开始吃。 “我要去美国出差。” “美国出差?”温存有些不解,“那边还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席西维现在还没有给他具体的消息,那边的情况还不明。 “那你一定要去吗?”她还是挺想许咎去看她比赛的。 许咎抬眼看向她,将牛奶推到她手边:“快吃,你可能要迟到了。” 温存见他不想回答也没有再问,埋头把早餐吃完换上衣服化好妆,就坐上许咎的车去学校。 到学校,许咎并没有进去,把她送到就离开。 贝京津看着温存一直望着车离开的方向,啧了声:“你比赛他都不看啊?” “他要出差,再说又不是去法国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温存也不在意这点事,拉着贝京津进了礼堂。 没想到远远地就看到万盈坐在评委席。 “我听说万盈老师这次是评委,没想到这次盲选这么重要,居然把这位大佬请来了。”贝京津在一旁絮絮叨叨完,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小声问,“而且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改盲选了吗?” 温存漫不经心地应着:“不就是老师说的那样,赞助商为了能确保这次比赛有成果,才改的。” “你没懂其中的门道。” 贝京津拉着她坐在角落,仔仔细细跟她说了起来,“老师的说法当然也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我从多方消息总结出一条终极原因。” 温存好奇心起来了:“什么?” “金主爸爸变了啊。” 温存:“……这个我能不知道?你当我傻吗?” “那你知道新的金主爸爸是谁吗?” 这个温存倒是没有深究,但是知道确实换人了。 “姓江。” 温存怀疑自己听到的:“什么?” “滨城的江家啊,你上回去滨城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件事?”贝京津用手肘 分卷阅读77 撞了她的手臂一下。 江家? 温存想到当初许咎到滨城,说的确实是谈生意,难怪能在江家见到他。 她还记得她当时还问他,是不是给她走后门来了。 他是说,不是。 他还说他相信她不需要走后门。 温存看着礼堂舞台上缓缓落下的帷幕,这次盲选看不到人,只能听到钢琴声。 所以当初他千里迢迢去滨城,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温存觉得有什么梗在心里,难受又喜悦,原来他为她做了件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而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都想骂自己傻逼了,走出礼堂给他打了个电话,但是关机了。 心里莫名有点不安,她给席西维打了电话,也是关机。 贝京津出来喊她去抽签,看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我打许咎电话关机,他不会出事吧?”温存不放心地又是打了个一个电话过去。 对面依旧是关机的提示音。 贝京津看她脸色都白了几分,急忙安慰:“没事的,你不是说他出差去了吗?现在可能是上飞机了。我们要去抽比赛的顺序了。” 她拉着温存往后台去,准备去抽签。 温存运气不好,抽到了倒数第一,幸好这次参加的人不算很多,大约二十个人左右,一个上午差不多就能结束了。 让她坐难安的只有许咎打不通的电话。 “乔余韵怎么一直看你啊?”贝京津戳了戳她的手,看向坐在斜后方的乔余韵。 温存看过去,还看看到了宫佩,心想这两人凑一块,肯定没好事。 她对这两人没什么兴趣,闭着眼靠在座椅上,想让自己冷静思考一下。 但是宫佩没有如她的愿,等乔余韵上场的时候,跟她很熟的样子走过来,热切地问:“温小姐怎么一个人?许总不来给你捧场吗?” 温存嗤了声:“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宫家开始干居委会大妈的活了。” 宫佩笑容凝在唇角,一副十分得体知性的模样:“温小姐一如既往地牙尖嘴利,我只是关心你而已,毕竟大家都有人捧场,而你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温存觉得这人不是在关心她,是在纯心给她找不痛快的。 她刚想反驳,就听到念念的声音:“姐姐!” 温存看过去,看到念念跟着她的妈妈往自己这边走。 她懒得管脸色沉了的宫佩,急忙迎上去,念念一过来就抱着她的大腿,看向宫佩,亲亲热热大声说:“是哥哥邀请我来给你加油哦。” “那你是不想来给姐姐加油?”温存佯装不悦地捏了捏她的脸。 念念猛摇头:“没有!我自己想来的!” 她低头亲了念念的小脸一口,直起身看向岁安,关心地问:“你们不是计划今天回家吗?” “晚一两天没关系,只是念念一直念着要给你加油,我就带她来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岁安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 “当然不会,念念的加油对我可是双倍的激励!” 两人寒暄完,温存就带着她们走到位置上,朝还站着的宫佩说,“宫小姐,你还在啊,现在我的朋友来了,那你自便咯。” 宫佩瞥了温存一眼,看向岁安。 现在宫家和乔家都在争取和苏家合作,她知道岁安是苏今朝的妻子,也了苏今朝对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很宠爱。 让她不敢相信的是,温存和岁安看起来很熟稔。 岁安品出了两人的剑拔弩张,温柔地笑了笑对温存说:“许先生说,他要出差没能来,你肯定会觉得很遗憾,希望我的到来能让你的遗憾少一些。” “你和念念能来,比他来我还要高兴呢。”温存捏了捏念念的小脸蛋,“念念可是小福星。” 被忽视的宫佩试图和岁安说话,但是念念没给她机会,十分机灵,见宫佩要套近乎,就找岁安说话让她没有插话的机会。 宫佩看出自己被念念针对了,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没有在试图攀谈转身就往回走。 温存也没注意她,等人走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人走了。 念念坐在她身上,小声地问道:“姐姐,哥哥真的不来看你比赛吗?” “是吧,哥哥工作可忙了。” “爸爸的工作也很忙,但是妈妈有活动他都会参加的,哥哥这样不对。” “念念。”岁安严肃地看了念念一眼,朝温存说,“工作的事,有时候挺紧急的。” “我能理解。”温存点了点头,他因为工作没能来,是无可厚非的,但是现在他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其他事情了。 念念作为一个刚三岁的小孩,不能理解大人的想法。 她的认知里,喜欢的两个人就要呆在一起。 于是不高兴地撅着唇,用她的电话手表给许咎打电话。 分卷阅读78 温存刚想说,许咎的电话关机,没想到念念的电话手表传来的等待接听的铃声。 他开机了? 第32章 替身第十六天 念念见接通了,立刻就喊了声:“哥哥!你快来看姐姐比赛!” 温存想捂她的嘴的都没来得及。 “嗯?姐姐不高兴了吗?”许咎问了声。 温存一听急忙说:“我可没有,你别胡说。” “看来姐姐是生气了。” 温存听出了许咎语气带着几分笑,一时间还有些囧意。 念念却是童言无忌:“哥哥你快来!姐姐生气了哦。” “嗯,那你帮哥哥哄哄姐姐,就悄悄告诉她,我马上就到。” “好!”念念兴高采烈地把电话挂断,照着许咎的吩咐,朝已经听到的温存说,“哥哥说,他马上就来了。” 温存蹭了下她的鼻子:“我都听到了。” 被念念这么一弄,她之前的担心也落了地,其实只要他没事就行,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想到许咎要来,温存开始庆幸自己选到了倒数第一。 这样就有时间等他来了。 只是他没去美国的飞机,那他现在在哪里? 她想了想,给他发了消息:“你现在在哪里?” 许咎很快就回了消息:“往你学校来的路上。” “你注意安全,我是最后一个,不急的。” 许咎看着温存发过来的消息,从昨晚就沉重的心情变得舒缓了几分。 他回了个好,便看向墓碑上自己母亲的照片。 “你还是那么年轻。”许咎伸手碰了下墓碑上的照片,“我都要忘了你在病床上那苍白狼狈的样子,也要忘了你被那个男人欺骗,朝我怒吼的歇斯底里。” 很多人都知道不要在他面前提他的母亲,他们都以为他很爱他的母亲,甚至许治文也这么觉得。 可是只有许咎知道,他恨她,恨这个女人把他当成她失败婚姻的原因。 恨她把他当成她失败人生的源头。 她也恨他,恨到她死的时候还不肯跟许治文离婚放他自由,让他只能永远地活在许治文的阴影下。 他还记得她临终前笑着对他说:“我要你也尝尝被人抛弃,被人恶心的滋味。” 但是她不够了解他,他其实对抛弃已经习以为常,许治文的恶心也见怪不怪。 他那时只想着,能活下去就行。 “许治文对你父亲的公司出手了,他以为我会舍不得你为外公留下的产业,但是我不想收拾烂摊子了,相对于美国,看一场我妻子的比赛更有价值。”许咎说完站起身将墓碑前枯萎地花束拿走,想换上新的。 下一刻他的动作一顿。 只见花束下藏着一个熟悉的包装袋,是上次温存在滨城买的香水,洋桔梗的香。 许咎伸手将袋子拿起来,只见最上面有一张便签纸,写着一句话——妈,许咎最近生了场大病,你要是心疼的话,以后可得保佑他身体健健康康哒,香水是孝敬您的哦,希望您会喜欢。 是温存的字迹。 许咎看着这行字,心被狠狠地戳了下,软下去一片。 温存这个什么不知道的笨蛋,她恨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保佑他。 他握着花的手,指节都泛着白,本想把花和香水都丢了,但是最终他将花束丢下,拆开包装盒将香水拿出来,喷在他刚买的新鲜花束上,清淡的香便在空气中弥漫开。 温存的心意,他没有资格丢了。 许咎把香水放在她的墓碑下,底下垫着温存写的便签纸,沉默片刻才说:“你恨我就好,别恨她,她挺喜欢你。” 他说完直起身转身离开墓碑,往山下走去。 一坐上车,席西维就把最新的消息告诉他:“许董已经知道你没去美国,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许咎听完神情不见波澜:“知道了,去温存学校。” “真不去美国了?”席西维把车开车去,有些担心,\这一出明显就是许董自导自演的戏码,你不去美国可能就触了他的逆鳞。” “我知道他的目的,他是在试探我现在可不可控。美国的事是他自导自演,他知道我能看得出来,”许咎看的透彻,“许治文要的是我能否服从他的态度,既然他摆出了这个选择,那我当然要告诉他我的答案。” “我永远不会被他控制。”许咎风轻云淡地说完,但是这话却带着十足的坚定,这是他的选择。 选择温存,许氏他不要了。 他想和温存开始新的生活,不和许家沾边,那么他和许治文的恨和债都要结束。 * 温存一直眼巴巴地等着许咎来,但是快到她上场了,许咎都还没来。 “温存你要去后台准备了。”贝京津比赛完从后台出来,朝她说道。 温存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就站 分卷阅读79 起对岁安说:“我去后台了,你和念念就先自己照顾自己啦,等会我请你们两吃饭。” 岁安:“没事,你去吧,加油。” 念念攀着她的手臂,亲了她一下:“姐姐加油!” 温存摸了下她的小脑壳,小声说:“等会哥哥来了,你就要他坐这里等我哦。” 见念念乖乖地点头,她就往后台去准备了。 乔余韵和宫佩看着温存离开,交换了一下眼神,宫佩侧耳对她说:“你的那个录音是打算在温存比赛之前放,还是之后?” “当然是之前,我可不想她出风头。”乔余韵说完就起身离开。 温存在后台再一次看了下自己的谱子,活动着手指的间隙还伸长脖子瞅向念念那边,想着许咎有没有到。 她拿出手机,还是给许咎发了个消息:“我要比赛了,你快点来,要不然我可就真生气了。” 对面没回消息,温存鼓着脸颊,一脸不高兴,心想大骗子,还说来了,现在还没来。 她把手机丢到桌面上,埋头看谱,不想搭理他了。 “温存,马上就到你了。”后台负责人朝温存喊道。 温存把谱合上,闭上眼打算让自己冷静下来。 舞台上的钢琴声已经停了,看来是她的上一位演奏结束,到她了。 温存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等着人来通知她上台了。 这时本来安静音响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随即一道短促到听不出什么音的杂音传出来,但立刻又销声匿迹。 观众席顿时传来喧闹声。 “出了点意外,温存你等一会上。”负责人急忙跑过来,跟她说完就往外跑。 想来是看音响去了。 温存只能坐回到位置上,继续发呆。 此时音响控制室,许咎捏着u盘,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煞白的乔余韵,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我,只是揭露温存的罪行!”乔余韵像是莫名有了底气,“许咎,温存骗你,她根本就没失忆,她只是装的,她想要你的钱!” 许咎一把掐着她的脖颈,脸上都是狠厉:“揭露?我看你是想让她没有比赛的资格!” 乔余韵看着他红着眼要杀人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一张脸憋得通红,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放开……开我,我,我不敢,敢了…” 许咎将她放开,乔余韵被吓的脚软直接跪坐在地。 “你要是还敢在温存面前耍心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什么是悔不当初。” 他眼中戾气十足,说完弯腰从她衣服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沉声警告:“这段录音一旦泄露出去,我可以让你尝尝破产的滋味。” 乔余韵已经被吓的缩在角落,一句话也不敢说,眼睛因为惊恐睁的很大。 许咎将U盘和录音笔揣进口袋,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跟刚才判若两人:“还有,这一切我都知道,她装的,还是真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在我身边。” 他说完直接开门走出去,和席西维一起往后台去。 温存等得无聊,拿过手机本想着许咎要是还不回她消息,她就给他打过去骂他。 带着期待打开消息,许咎没回她的消息,气的她要拍桌子了,怒气冲冲地拨了个电话过去,就听到身后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 “迫不及待地给我打电话了?”许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存惊喜地转过头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立刻蹦起来一把投进他的怀里。 “你可算来了,你骗我!”温存眼角也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高兴地哭红了,脸鼻尖都带着一抹红晕。 看起来让人想按在怀里吻一吻。 许咎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来了,别生气了。” 温存捧着他的脸,垫着脚就吻了他的唇,吻完她自己先害羞了,抿着唇还嘴硬:“这是惩罚,要你骗我!呵,男人!” “行,”他看她耳朵都红了,失笑,低头在她耳旁问,“这种惩罚,那我以后就晚点来?” 温存捶了他一下:“你敢!” 许咎看她仰着漂亮小脸都是高傲,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不敢,好好比赛。” “知道了,你去找念念吧,你在这里会影响我发挥的。”温存把人赶出去等候室,等看到他坐到念念身边,一颗心才正式落了地。 刚才突然的意外完全没有影响到她,还发挥超常地取得了几位评委老师的一致好评。 温存当场就获得了去参加法国比赛的名额。 等比赛完温存远远地朝万盈老师打了个招呼,要不是避嫌她都恨不得上前,去问一个签名了。 “走吧,今天我请客吃饭!”温存朝贝京津还有岁安说道。 贝京津也通过了比赛,心里高兴万分,听到温存请客,立刻就说:“那我不客气了,我要吃大大大大餐!” “准了!”温存兴高采烈地招呼着大家出去。 分卷阅读80 在出礼堂的时候,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乔余韵。 现在的乔余韵像是落败公鸡,这次盲选她没能选上,是在温存的意料之中的。 但是看着她一脸灰败颓丧的样子就很爽。 “诶乔小姐,你上次说你要去举报我,你举报了没?”温存故意开口朝乔余韵问了句。 乔余韵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看到许咎就像看到了鬼一样,急忙拉着宫佩就跑了。 温存看着她们两离开的身影,拉了拉许咎的衣袖,满脸不解:“不对啊,乔余韵每次见你跟吃了春.药一样,这次怎么看到你就跑啊?” 许咎:“可能是我身边这位女士太耀眼。” 温存:“……你真会甩锅。” 一行人吃完饭,许咎开车送岁安母女两回家,又把贝京津送回了学校,最后才开车慢悠悠地回家。 温存今天喝了酒,有点醉,到家了还是许咎把人抱上楼。 他看她拧着眉心,一副不好受的样子,揉了揉她的眉心温声说:“你睡会,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她却拉着他的手不松,让他坐下,自己又跨坐在他腿上,将他压倒在床上。 伸手就解他的领带,嘴里还嘟囔着:“许咎对不起。” 他没有制止她,躺在那里任她亲任她吻,只是看到她用领带绑住他的手腕,忍不住笑了:“绑我干什么?” “我要跟你说件重要的事,我怕我不绑着你,你会打我。”温存虽然醉着,但是逻辑还是有的。 “我们结婚两年,我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吗?” 温存伸出长指抵在他的唇上:“嘘,不要打断我的思绪,我现在脑袋有点沉。” 她说完就趴在他身上,闭着眼像是在努力地想自己想说什么。 许咎也没催,就安静等着。 等了会也没听到声音,本以为她睡过去,刚想动,就被她的手按回去了。 她睁开了眼,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瞳仁干净明亮都是他的倒影。 “许咎,我想告诉你三件事。”她还是开口了,“第一件,我没有失忆!我骗你了!我为了保护我自己欺骗你,我是坏蛋!” “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许咎仰头吻住她的唇,轻吮着,舌尖扫过她的唇珠,压在他身上的人身体微抖,低垂的眼睫一颤格外地诱人。 他低哑着声音问:“第二件呢?” “第二件?”她顿了下,然后捂着唇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呀。” 许咎偏头看她,侧过身子,柔软的唇瓣在她的眉眼流连:“我爱你,存存。” 温存听到这句话,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的肩头,委屈地说:“以前你不爱我。” 他看不到她的脸,翻了身将她压在身下,望着她的眼睛直白的,赤.裸地告诉她:“我一直都爱你。” 尽管他之前用错了方式爱她,让她受了委屈,但是他一直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感情。 他爱她。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到晚上打字的手速都能变快些。 第33章 复婚第一天 温存哭了起来,起初是哽咽后来是泣不成声。 她伸手挡住了眼睛,边哭边说:“你不要看,我哭起来不好看。” 许咎看她这个时候还臭美,伸手抱紧了她,将她按在自己心口:“怎么就这么臭美。” 她哭的更大声:“你还嫌弃我!” 许咎要被她逗乐了:“不嫌弃。” 温存揪他的衣服,委屈又难过地说:“不嫌弃的话,那我们不要离婚了,我还想当美丽少妇。” 许咎听着她的胡话,忍俊不禁,擦了她的眼泪:“不离。” 他这两个字一出,温存就停了哭泣,抽噎着抬头看他:“你说的?” “嗯,本来就没离婚。具体的情况等你清醒我再和你说,你先睡一觉,醉成什么样了。” 温存猛摇头:“我不要睡觉!” “那你要干什么?”许咎低下头去咬绑在手腕处的领带。 但是他没防备,喉结被她牙齿轻轻一咬,他猛地倒吸一口气,垂眸看她。 只见她丝毫不怯地睁着一双带着醉意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是清清楚楚的欲.望。 她主动地伸手攀上他的肩膀,吻上他的眉眼,跟他吻她一般,极尽温柔地贴上他的唇。 柔嫩湿润的唇瓣相互融合彼此的温度。 室内的灯光暗了彻底,只有床头的夜灯,将屋内的暗平添了几分氛围的欲。 温存的醉意反而因为情.欲浓重了几分,迷蒙着眼看向眸色沉沉的许咎,伸手抓住他要伸向床头柜抽屉的手。 许咎看着她的紧扣着自己的手,他以为她醉了 分卷阅读81 ,醉到不知道不做安全措施的后果。 低声朝她说:“这样不……”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微抬头深深地吻住他的唇,堵了他的话。 许咎长睫半掩的眸,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认真。 心不由地紧了紧,手舍不得推开她,热烈地纠缠着,热汗和喘息都凝在一处,带着酒的香,空气似乎都有些微醺。 他知道自己被她‘蛊惑’地失了理智,却又甘之如饴。 * “太太是还在睡吗?”李阿姨端上最后一个菜,见温存还没下来关心地问了句。 许咎抬头看了眼楼上,刚才还有动静的,现在倒是安静了。 “我去看看。”许咎起身往楼上去。 温存此时正躲在房间,连午饭都不想吃了。 昨晚一幕幕跟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重播。 尤其是她记起自己对许咎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尴尬至极,觉得自己已经无脸见人了。 正斗地主分神想着要怎么出去,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 她一抬头看过去,就和许咎来了个对视。 他走到床边看看正趴在床上,苦大仇深地玩斗地主的女人。 温存有些心虚把手机关了丢到一旁,伸出手直接攀上他的肩膀,挂到他身上,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脸。 许咎:“醒了不下来吃饭?不饿?” 温存忙摇头,嘀咕了句:“只是有点点羞怯。” “羞什么?是记起了,你对我大声说喜欢我?还是昨晚你将我推到,然后进行了人生更高一层次的探索?” 温存以前就觉得许咎是个斯文败类,现在更加确定了,昨晚他们两明明就是做.爱,哪有人生的更高层次的探索。 许咎见她不说话,给她拎到洗漱室:“刷牙,先把饭吃了。” 温存乖乖地刷牙,见镜子里他在一旁望着自己,脑袋想起昨晚他说的情话。 倒是不害羞了,只是嘴角差点咧上天。 “你真的对我一见钟情啊?”温存好奇地凑在他身边问,“当时的我是不是特别漂亮,一出场就惊艳全场,然后你一看过来在心里感叹一声,啊,这么优雅美丽高贵集一身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她!” 许咎靠在门上,垂眸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诙谐的演技,唤了声:“温存。” “嗯?”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不过我当时只记得你了,其他的倒是没注意,所以,有没有惊艳全场,我不清楚。” 温存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知道他在夸自己,满意地亲了他一脸泡沫:“小嘴真甜!” 被许咎这么哄了一顿,嘚瑟的温小姐的‘小尾巴’翘的更高,洗漱完直接跳到他后背:“背我下去吗?” 许咎看了她恃宠而骄的模样,没说话任她贴在自己后背,带她往楼下去。 到了楼下,李阿姨看着两人似乎重归于好的模样,笑着:“太太,你这么高兴看来昨天的比赛是通过了?” “那肯定的!”温存毫不谦虚地应下,从许咎后背下来,坐在餐桌前,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有点怅然。 好像挺久没这样高兴地吃一顿饭了。 李阿姨眉开眼笑地又说道:“那我再去做道你爱吃的菜!” 温存看桌上的菜已经够了,本想说不用了,但是李阿姨跑的快,已经钻进厨房又开始忙乎起来。 温存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好好的,叹什么气?”许咎坐在她身旁,有些不解。 “我就是想到我爸妈了,每次我比赛赢了,他们也会特别高兴。”她拿过汤勺给他舀了碗汤,递给他,“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 “可以打个电话问问。”许咎起身把手机拿过来递给她。 温存有点想打,但是又摇头:“我不打。” 许咎:“嗯?” 她埋头扒饭,嘀咕着:“他们两正背着我怀二胎呢,我才不敢打扰他们。” “真怀二胎了?” “你还笑!”她看他幸灾乐祸的样子,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我很生气,不和我商量就生下一个比我小二十六岁的小屁孩!” “那跟你商量了呢?” 许咎问到了点子上,温存的怒气值降了一半,嘟囔着:“我可管不了他们。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吧!” 许咎看她这气鼓鼓的样子,还是拨通了温爸爸的视频,对面立刻就接通了。 开口就担心地问道:“小许,存存是出什么事了吗?” 温存听到自己爸爸的声音,诧异地看着许咎,不敢相信他居然还发视频过去。 “许咎!”她不悦地喊了声。 许咎把手机递给她:“好好聊聊。” 温存看着屏幕上自己爸妈的脸,还是不忍心,把手机摆在一旁,让自己的侧脸入框,轻飘飘地说了句:“我没什么事,就 分卷阅读82 是许咎想你们了而已。” 许咎没梗想到温存会这么说,一口汤梗在喉咙差点咳出来。 温存得意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递给了他一个‘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的眼神。 视频对面立刻就传来温爸爸和温妈妈的笑声:“你自己想我们了吧,我和你爸还能不了解你?” \我才没有。\温存哼了声,“我吃得好睡得好,还有老公疼,才懒得想你们。” 温爸爸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是,你懒得想我们,我和你妈妈可是很想你的,你就抽空想想我和你妈妈呗。” 她微撅着唇,生硬地说:“既然如此,那我现在有点空。” 许咎看她明明很想父母还嘴硬的样子,不免有些想笑。 温存横了他一眼,想拿着手机走人,就听到自己爸妈问了句:“你和许咎现在怎么样了?上次我和你妈妈看到你们离婚的消息,担心死我们了,打你电话你也没接。” 她看向许咎,想到昨天晚上他说会跟自己解释离婚的事情。 许咎接收到她的信号,回了句:“我们两没离婚,不用担心。” “没离婚就好,小许我们两现在也照顾不了存存了,你就多担待一下,存存有时候脾气不好,但是她也没什么恶意,你多哄哄她就好了。” “妈,”温存不想许咎听这些话,急忙打断了自己妈妈的话,转移了话题,“你和我爸怎么样了?还有你肚子里那个。” “啊?”温妈妈怔愣了下,看了看温爸爸一眼,有几分心虚,“你知道了?” “这件事爸爸跟你解释,你妈怀二胎真的是纯属意外,她年纪也大了做流产手术有危险,不要怪你妈妈。” 温存其实并不讨厌这个小孩,只是不喜欢他们瞒着她这种行为。 得到了解释,埋在心里郁结也解开了:“知道了,没怪你们。但是你们两瞒着我这么大的事,那不得要给我点道歉礼?” 温妈妈急忙说:“我和你爸爸早就把礼物寄给温新了,他没跟你说吗?” 温新? 想到温新,温存刚舒展开的细眉又蹙起:“不清楚,你们两以后少跟他联系,人家现在有亲爸妈,小心吃力不讨好。” “温新这孩子,”温爸爸叹了口气“你没拿到也没事,我和你妈妈再给你和小许寄,你们两好好生活,爸妈最担心你了。” “不用担心,谁敢欺负我啊?”温存看着许咎推过来的冒着热气的汤,又道,“不聊了,我要吃饭了,你们两早点休息吧。” 她说完利落地把电话挂了,将手机丢给许咎:“说说离婚的事吧。” “想知道什么?” “当初我和你真的离婚了吗?”温存一直都挺怀疑的。 因为从签离婚协议到现在,她都没拿到离婚证。 刚离婚的时候她问过许咎离婚证的事,但是许咎说还在走程序,暂时还不能登记离婚。 她也查过离婚相关的事,起初对许咎的说话保持怀疑,但是想着许咎还有财产要处理清楚,可能会慢点。 等后面遇到那么多事,这件事早给忘了,等装失忆她压根就不敢提离婚证的事。 所以这件事就一拖再拖,到现在离婚证也没看到。 “没。”许咎已经吃完了,看她将碗里的汤喝干净,带着她去了书房,将之前签的离婚协议拿出来给她看,“这是我们签的协议,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温存坐在书桌前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两份离婚协议,翻开一看,就看到一份只签了她的名字,另一份只签了许咎的名字。 她想到当时签离婚协议时她先签了,然后将协议一把丢到他桌上,也没看到她到底签没签。 “你签的这份是具有法律效应的离婚协议,我想在试试能不能挽救所以,我签了没有法律效应的这一份。” “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温存心里也隐约明白他的意图,却还是问了出来。 “我不想和你离婚,我也赌你会回来。就算回不来,也该是我来亲手断了这份念想。”许咎将两份离婚协议拿起,走到碎纸机前,“现在看来,我赌赢了。” 温存起身走到他身后,伸手搂住他:“对不起,我当时以为你想离婚,我才毫不犹豫地签下字的。” “是我之前一直没懂你。”他回过身回抱住她,“温存,我现在都懂了,你的喜欢不会比我对你少,我都懂,也很庆幸,我们没有错过。” 当时他给她台阶下,希望她回来,却被她无视冒着大雨离开,彻底死了一次心。 他在那七天翻开过这份离婚协议,拿起过笔,打算写上自己名字,但是不敢下笔。 他怕写上‘许咎’两个字,她和他真的没了任何关系。 碎纸机在将两份离婚协议销毁。 温存吸了吸鼻子:“这样我就不是离婚人士了?” “本来就不是。”许咎拍了下她的脑袋,“一直都不是。” 温存直接 分卷阅读83 跳到他身上,跟无尾熊一样扒在他身上,凶巴巴地说:“许总,难怪你之前跟我上床一点愧疚感都没有,你真的会玩啊!” 许咎失笑,将她带到书桌前的座椅上,按在怀里:“哪次不是你情我愿,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 “现在就在。”她挣了一下想从他怀里出来,但是他的手横在腰上,霸道的不行。 “陪我处理下公司的事,晚上一起去送念念。” “念念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温存知道念念的父母正在警察局协助调差拐卖的事情。 许咎打开电脑,嗯了声:“念念是被苏家司机带出来的,本想勒索一笔钱,但是念念自己跑出来了,在路上她迷路了,刚好遇到陈双双,陈双双本来就想用孩子来敲诈彭奈一笔,后面就是她带着念念来找彭奈的事。 ” “彭奈也太倒霉了吧?”温存想到当初彭奈看到念念那震惊后,又小心翼翼地要念念喊他爸爸的样子,有点想笑。 她拿出手机:“我好像好几天没联系到彭奈了,上次他来我们家,说没看到我就走了,一直都现在都没消息,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许咎轻嗤一声:“大概是跟人合作做大买卖去了。” “什么意思?”温存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家人住院了,一直没时间更新,抱歉。 第34章 复婚第二天 “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温存觉得这人真的是神神秘秘的:“我自己问好了。” 她拿出手机给彭奈发了个消息,问他知道陈双双的事了没。 等了会也没等到回的消息,她百般无聊地趴在桌上看他的电脑屏幕,看到文件页眉的名字不是星海的logo,而是久存两个字。 “你怎么在帮久存处理财务文件?”温存蹙着眉心万分困惑。 现在海城除了许氏的星海国际集团备受瞩目,只剩下在两年以雷霆之势在海城扎根下来的久存。 两边涉及的商业领域大部分重合,但是久存现如今是大力发展现如今风靡的新媒体,他公司旗下新媒体人爆率最高,是许多想着一夜爆红的人最向往的地方。 这个公司也依靠新媒体的强大的传播力,影响力,短短两年,久存在海城的市场占有率从零到百分之四十。 了解过的都知道久存以后会是许氏的最大的敌人,甚至有可能将这个留存了半个世纪的大企业扳倒。 “嗯。”许咎低头看她,目光闪烁了一下。 “你不会想帮久存的人把许氏扳倒,所以帮他们吧?”温存脑洞已经飞起,“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早久看许治文不顺眼了,让他也破产。” 许咎:“……” 他一时无话可说。 温存见他无语地看着自己,猛地想到许氏破产了,许咎也破了。 “没事没事,你破产了,我们两又门当户对了,哈哈。” 许咎没有满足她的幻想:“放心,不会破产,而且就算破产,我也养的起你。” 温存勾了勾他的下巴,调笑着说:“许总,那你就好好工作挣钱养家,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许咎靠在座椅上,望着她窈窕的背影,冷冽的眉目都缓和了几分。 温存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说:“去找乐子啊。” 她把门关上,复又打开一条缝,伸出一个小脑袋,笑嘻嘻地说:“去找贝贝,不要吃醋。” 许咎失笑,朝她挥了手:“早点回来。” 温存比了个OK的手势,再次关上了门。 * 温存回学校和贝京津找老师办理了一下去法国比赛的事宜,就溜到宿舍楼下的奶茶店吹空调了。 “你知道昨天谁去音响控制室吗?”贝京津凑过来小声地问道。 温存想到昨天比赛音响出现问题的事,有些好奇:“谁啊?” \乔余韵,那个地方没有监控,幸好被当场抓到的,要不然罪魁祸首都抓不到了。\ “她这么弄什么意思?以为音响出问题就会影响我?”温存有点想不明白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贝京津也很困惑:“我还没来得及打探消息,不过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她这话刚说完,温存手机就有人打电话过来。 温存看着陌生的电话,归属地是海城,犹豫了片刻接通了:“哪位? “温存我。”是乔余韵的声音。 “有事?”她开了免提丢在桌上,让贝京津一块听。 “我这里有你的录音,金海岸见。”乔余韵说完就挂了电话,没给她询问的时间。 “这人也太奇怪了吧?你有什么录音在她手上?”贝京津看向温存。 温存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有什么把柄在乔 分卷阅读84 余韵手上。 “你要不要去?” 她思索了片刻,觉得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不去啊,她要我去,我就去啊?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我也觉得别去,一句话就想把你勾过去,明显是有目的。”贝京津也觉得很不对劲。 温存刚把手机丢在一旁,电话又响了起来,这回是彭奈来的电话。 她拿过手机,一接通就听到他说:“温存,你出来一趟吗?我有事找你。” “彭少爷你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不就好了? “你出来一下吧,真的有要紧事。” 温存听他的语气挺着急的:“你在哪里?” “我把定位发给你。”彭奈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贝京津看她站起来关心地问:“你要去见乔余韵?” “见彭奈,他有事找我。我先过去了。”温存说完就拿着包要走了。 贝京津转身不放心地了句:“那你还回学校吗?” “不回了,直接回家。”温存结了账就走出奶茶店的门,打车往彭奈发的地址去。 彭奈给她发的地址是一家咖啡店,推开门走进去,碰到了风铃,清脆的铃声引来了彭奈的注意。 他站起来朝她招了下手,温存没看到有其他人,这才放心走过去。 一坐下就问:“你最近神神叨叨的,人都见不到,是出什么事了?” “温存,我又欠钱了。”彭奈低垂着头,一副颓败的模样。 这样的话她已经不惊讶了,毕竟她比谁都清楚,他去赌只有被骗的下场:“我就问你一句话,到底是谁带你去那个地方赌钱的?” 彭奈沉默地没有说话,温存轻嗤了声:“呵,还不告诉我,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温新的关系这么好?” “不是他。”彭奈摇头否认,“是我朋友带我去的。” “我上次看到你和他一起走进那个会所,你还帮他解释?”温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温新什么人她知道。 他会为了目的不折手段,当初在温家生活那么多年,他从未表现出对她的其他想法,每天都是安分守己,乖巧听话的模样,甚至是父母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后来要不是他用刀逼她退婚,她都不敢相信温新会这么做。 彭奈这回倒是很坚持:“温存,真的不是他,我没有骗你,上回他还劝我不要去那里,是我鬼迷心窍。” 温存看他是完全被温新那点路数给套进去了,知道自己的解释他也不会听,便问了其他:“行,那你说说上次我给你钱还清了债务,为什么突然又去那里赌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眼神闪烁不定,“你也知道,上回陈双双带那个小孩回来,说是我的女儿,我信了,想把念念带回家,但是陈双双要我给你两百万,我没钱,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温存也知道了,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去骂他了:“你是不是傻啊?亲子鉴定都没做,你就想给钱?你真的人傻钱多吗?” “主要是四年前我确实跟陈双双上床了,图爽也没戴套。”他有些难以启齿,“存存,你别问了,我知道错了,就是你能借我一些钱吗?” “不借。”温存这回利落地拒绝,“你做生意失败欠钱了,我可以借你,但是你因为赌钱欠款,我一分钱都不会借给你。还有其他事吗?” 彭奈看她没得商量,急忙起来走到她身边,苦苦哀求着:“存存,你就借我吧,你不借我他们就会去找我爸妈,我会被我爸打死的。” “在你被你爸打死之前,我也想先打死你,我之前就告诉你了,不要赌钱!”温存不想再助纣为虐,她管不住彭奈,但是彭奈的父母肯定管的了她,“我劝你还是早点跟彭叔叔认错,把债务给还了,别问我借钱了。” 她说完就起身,推开他就往门口走。 彭奈转头看着她离开的声音,沉默地坐了一会,手机叮了一声,一条消息传来。 “人我带走了,钱已经打你账号上。” 紧接着手机又响了声,银行入账一千万。 他抖着手打字发了过去:“你答应我的不会伤害她。” 对面没有回消息。 彭奈不安地坐了一会,把聊天框的内容全部删除,急忙起身往会所赶。 * “你放开我!”温存被温新扛出来车,直直地往清幽的别墅内走去。 她想到之前一处咖啡店还没走几步,就被他拽进了车内,一路挣扎无果,还被带到了这个鬼地方,有点心急上火。 “温新你疯了吗!你这是绑架!”温存被温新丢在床上,她想逃开,但是温新弯腰,直接捂住她的唇。 “嘘,我只是请我妹妹来家里吃个饭。”他一双桃花眼弯起带着无害的笑意。 她看他装模做样的样子,伸脚直接踹过去:“滚!” 温存想下床走人,但是温 分卷阅读85 新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甩在床上。 后脑袋不下心磕到了床头,嘭的一声,撞的她眼前一黑。 忍不住蜷缩起身子,疼的脸色都发白。 温新看她脸色不对,想将她扯进怀里,温存下意识地扬起手一巴掌甩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和手心的痛感,让两人均是一愣。 “温存。”他声音低沉可怖,温存往后退了退,但是修长白皙的脖颈被他一把掐住,“你就这么讨厌我。” 温存微抬着下颌,就算被他掐住了喉咙,也不失半分高傲:“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伤害我的事,我会讨厌你?你在温家生活了十五年,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对待,我父母也没有亏待过你一份!” 他像是听不下去了,手猛地收紧,怒吼了声:“闭嘴!” 窒息的感觉让她闭上了眼:“温新,你把我掐死了,你要坐牢。” “坐牢?呵呵,”他笑了起来,“无所谓。” “既然你无所谓,那你别犹豫啊,掐死我。”她不示弱地望着他。 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怯弱,只有决绝。 他一直知道温存这个人,看着娇嫩,是最不禁风雨的人间富贵花,但是一靠近,就会被发现她身上的刺比尖刀还伤人。 “我不杀你,”他突然松开手,坐了起来,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癫狂的笑意,“存存,哥哥怎么会杀你,我那么喜欢你。” 温存啐了一口:“你让我恶心。” “恶心?”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伸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俯身就把她压在伸手,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身,“我可以更恶心。” 腰间的温度让她脸色一变:“你滚开!温新!” 她说完便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间,她猛地推开他,跑进洗手间撑在洗手池旁干呕起来。 温新讽刺地呵了声,看着自己的手,像是看到这世间最肮脏的东西。 他起身走近她,眼中是引而不发的怒意,温存将洗手池上的东西都丢向他,但是徒劳无功,被他抓住,从洗手间一直拖到了床边。 她只觉得手臂发麻没了知觉,浑身也疼的厉害。 温存无比绝望,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她给许咎设的专属铃声。 她眼睛倏地一亮,温新的动作停了下来走到沙发前,将她手机拿到手中,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刺痛了温新的眼睛。 他将手机直接丢了回去,从柜子里掏出一根长绳,一步一步地逼近正要站起来的温存。 许咎听着电话里一直不接通的电话,心口闷闷地跳了几下。 李阿姨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往外看了好几次,都没看到大门的动静,着急的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叨着:“太太怎么还没回来啊?” 许咎紧着眉心,给贝京津打了电话:“贝小姐你好,我是许咎,我想问一下温存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她还没回家吗?” 听到这话,许咎知道可能出事了,神情完全凝重起来:“没,你和她见得最后一次,她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贝京津也意识到不对,急忙把下午和温存在一起的的事跟他说清楚。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在学校找找,看她有没有回学校。”许咎急忙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就往楼下去,“如果她回学校了,或者跟你联系了,记得一定要告诉一声。” 贝京津被他这么严肃地语气给吓得大气不敢出,急忙应着:“好,我一定会的。” 许咎道了谢,挂了电话,朝李阿姨说:“你在家里等着,温存回来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夜空上乌云密布,酝酿着一场大雨。 “哥哥,你和姐姐,不来送我吗?”念念委屈巴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哥哥和姐姐有些事,就不去送你了,到家了给我们发个消息。”许咎看着街上的缓慢开过的车,心口的不安愈发的严重,“你注意安全。”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天边裂开一道光线,紧接着电闪雷鸣,一点两点雨点落在车窗上,紧接着是噼里啪啦,密密麻麻地布满车窗。 他再一次拨打温存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许咎握紧了拳头,却不知道该发泄在哪里,眼中都是冷意,一路飞驰,最终停在了彭家门口,冒着雨闯进屋内,但是屋内只有彭家父母,根本没有彭奈:“彭奈呢?” \他好久没回家了,许先生是有什么事吗?\彭爸爸看出了许咎不对劲。 “温存去见了他了,现在还没回来。” 彭家父母面面相觑,彭爸爸反应过来,拿过手机忙说:“许先生你别着急,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和存存情同兄妹,没事的。” “他电话关机了。”许咎声音冰凉刺骨,听得彭爸爸后背发凉,手中的手机确实传来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分卷阅读86 “他常去的地方有哪些?”他也没时间跟这两位周旋。 “我跟你一起去。”彭爸爸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两人找了一路没有任何消息,外面的雨下个不停,而温存的手机一直关机机。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外面灯火通明。 许咎一个人坐在车内,等着绿灯,席西维的电话进来了。 席西维:“你看微博了吗?” 许咎点开微博就看到关于自己的热搜——许氏夫妇离婚。 内容他扫了眼,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些照片。 这个时间节点出这样的热搜,许咎已经想明白了,许治文在对他动手了。 “看到了,”许咎把车开过路口,转了个方向直接往许家去,“西维,你帮我找到乔余韵,问温存去哪里了。” 第35章 复婚第三天 许咎到了许家,打开门就看到许治文一家三口正坐在客厅。 他直接走到许治文面前,一把揪住许治文的衣领:“许治文,温存在哪里?” 许治文像是不知道,一脸惊讶:“温存不见了啊?那需要我帮忙找吗?” 许咎指节都泛着白,手背青筋狰狞,一拳狠狠地打在许治文的脸上:“你可以动我,别动她!她在哪里!” 被吓到的许涧和许夫人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许咎我是你老子!你敢打老子!”许治文眼睛怒瞪着。 许咎一拳又是下去:“去你妈的!” 他打完将他狠狠地拽起,揪着头发按在墙上,咬着后牙沉声说:“你说不说?” “反了天了!啊!”许咎按着他的头重重地撞在墙上,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墙。 “温存在哪里?”他像是安全失去了理智,眼睛红了彻底,手上的力道已经让许治文心里胆怯了。 “我真不知道!我把温存抓起来干什么!我只是要彭奈偷拍你们的离婚协议!” 彭奈? 许咎揪着他手一放,明白过来是谁带走温存了。 他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给江岸打了电话过去:“江岸,你托人帮我查一下温新在海城的住址。” 和彭奈有关系的除了许治文,只剩下温新了。 * 天边响起一道惊雷,横劈而过的闪电,刺穿了窗内的黑暗。 温存被他绑着手脚坐在床上三个小时了,身边躺着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温新。 她嘴巴被胶布贴住,发不出声音,努力地挪着身子往床边去。 刚才借着闪电的光线,她看到自己手机,被丢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即将到达床边时,温新的手一把拽住她,将她重新拖到床中间,他伸手紧紧地扼住她的下颌,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温存,你居然还想着跑。” 温存偏开头,挣开了他的手,眼睛微眯,带着警告看他。 \我最喜欢你这样了。\他笑着靠近她,扣着她的后颈,“又野又美。” 她哼了声,偏开头不想看他,但是脸被他强行扳过来。 “看我。”他强硬地命令她。 粗粝的指腹按在她的下巴上,力道重的让她蹙起眉心。 温新点开手机,把许氏夫妇离婚的微博热搜,给她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快:“温存,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和许咎离婚了。” 温存看着帖子上的离婚协议的图片,有点困惑,之前许咎跟她说过,他们两并没有在同一份离婚协议上签字。 这个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你都和许咎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跟他纠缠不清?你没有羞耻心吗?你就这么贱吗?” 温存没想到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他‘好心’地撕掉胶带,等着她张牙舞爪地骂他,但是温存只是轻飘飘地说:“我饿了。” 温新怔愣了一下,眼中的光暗了又暗。 “我想吃蛋炒饭。”她看向他,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地让他恍惚回到那段他们两在温家的时光。 刚上初中的温存,开始长个了,写完作业都要出要找宵夜吃,但是家里的阿姨怕小女孩晚上吃太油腻容易发胖,所以夜宵都是弄点粥。 温存不喜欢喝粥,就央求着他,偷偷给她煮个方便面或者是炒个饭。 温新神情舒缓了几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哥哥给你做。” 他抱起她往楼下去,把她放在餐桌前,是他目光可以触及的地方。 温存趁温新在抄饭,眼睛扫过四周,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路灯,看得出来这一片区域很偏僻,住户也分散的开,看来喊是没用了。 通讯设备是不可能拿到的。 她紧蹙着眉心,想着要怎么逃出去。 目光瞥到厨房的刀具上。 温新将冒着热气的蛋炒饭端过来,温存说:“你不给我解绑我怎么吃?” 分卷阅读87 “我喂你。”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你想烫死我?”温存瞥他,“而且你没洗手。” 温新像是把所有的偏执和疯狂都收敛了干净,她这么不客气地说话,他也带着笑,起身洗了手,细细地吹才喂到她的嘴边。 温存不敢吃,她担心他在里面放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抿着唇不想吃,刚想找借口,但是他直接掐住她的两颊,强迫她张开嘴,塞进去这一口饭。 温存被米饭呛了喉咙,猛地咳了起来,一张白玉般的脸红透。 “存存,你乖一点。”温新又是无害的模样,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温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眼睛憋着泪,怒视着温新。 温新却重复上面的动作,喂进去第二口饭。 一口一口带着热气的饭滚过喉咙,却让她直犯恶心。 最终她忍不住一偏头,将吃进去的全部吐了出来。 这像是踩着了温新的逆鳞,她还没回过神来,他把还剩一大碗的饭全部倒在她身上。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滑了下来,哽咽地说:“温新,我恨你!” 温新猛地一退,看着眼前被自己折磨的狼狈不堪的女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般,颤着手将她搂紧怀里:“存存,对……对不起,我太生气了。” “滚!”她撕破了喉咙一样,朝他喊了声。 温新还在口不择言:“我不,不是要,这样的,存存别难过,我给你换衣服。” 他伸手去扯她身上的扣子。 温存咬着唇,奋力挣扎着,看着他扯破了自己衣领,哽咽着哀求着:“温新我求求你别碰我,我求求你了。” 温新在听到她哀求自己时,已经没了任何理智,心里冷笑着,她第一次求他,是让他不碰她,真的太好笑了。 “你别求我了,你越叫我越高兴,叫大点声,我一定会发给你前夫听得。” 温存看着他将点开录音的手机丢在桌面上,崩溃地泣不成声,她咬着唇,咬出血,喊着:“温新,你不如杀了我!” 温新被她这句震得身体晃了下,抬眸看她,一把扼住她的下颌脸色阴沉恐怖:“想死?我怎么会让你死呢?” 他将她一把拽起,压在餐桌上,放在桌上的碗被推搡着到了地上,砸的四分五裂。 温存看他将她的手压过头顶,低头就要问过来,惊恐的叫起来,身体防御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你别碰我!” 在危难的时候,人的力量总是出乎意料的大,温存死死地咬着他的手臂。 咬出血了也不放手,温新恼怒地甩了下,温存从桌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碎瓷片刺进肌肤,温存疼的整个人都像没了血色。 她眼前黑了片刻,再睁眼看到手边的碎瓷片,伸手一把握住,闭着眼,右手捏着瓷片对着左手腕猛地割了下去。 温存痛的浑身打颤,只觉得手腕有什么爬过,带着几分温热,连同她被汗浸湿的后背都回暖了几分。 耳边只剩下自己的粗喘声,视线被头发模糊了一片。 她在赌,赌他不敢让她死。 温新想把她抱起来,屈膝蹲在她身旁,一伸手就摸到粘稠温热的液体。 他怔怔地看着被血糊满的手心,地面上蓄成一滩的血水,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温存!你疯了!”温新解开绑着她手的绳子,紧紧地缠在她流血不止的左手腕上,颤着声说,“你不会死!哥哥送你去医院。” 一低头就看到,她用看仇人的眼神看她,里面是赤.裸的恨意和厌恶。 温新只觉得整个人沉进了冰窟,从脚冷到心口。 他将她抱起,冲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神色慌张的许咎和一群人跑了过来。 “不能,他不能带走你。”他抱着温存就想往别出走。 “温新,你放开她!”许咎冲上来将他一把挡住,看到温存垂着的手,鲜血从纤细骨肉匀称的指尖滴下,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温存!”他奋不顾身将温新怀里逐渐要失去知觉的人,抱进怀里,转身就跑向车,“西维,去最近的医院!” 温新像是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想着温存没了,跟疯了一样去追出去。 他喊着:“存存,你再信我一次!哥哥会救你!” 但是尖锐的鸣笛和刹车声,将他的声音遮了彻底。 嘭的一声,他的身躯高高地甩上半空,又坠落地面,迸溅出鲜红的血。 * 许咎坐在手术室外,感觉自己浑身都冷的麻木。 闭着眼靠在墙上,耳边都是温存拽着他的手,低低浅浅的哭泣:“许咎,我不想死,你才刚喜欢我,我太亏了。” “我还没给你生个像念念那么可爱的女孩,可能肚子都有一个了。” 他越想喉咙梗痛的厉害,转头看到站在远处的彭奈。 分卷阅读88 许咎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向他,一脚把人踹倒在地,拖着彭奈进了楼梯间。 彭奈被打的缩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脸上涕泗纵横:“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温存,我愿意偿命,我死在温存面前都可以,都可以。” 他说完嚎啕大哭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温新会骗他,他明明说过不会伤害温存,如果知道是这样就算他死了,他也不会让温新带她走。 “滚,她不稀罕。”许咎声音莫名哑了下来,发不出什么音。 心口突然涌起一口血,他没忍住捂着心口,对着垃圾桶吐了出来。 彭奈见状吓得急忙爬起来,想扶着摇摇欲坠的他。 许咎直接甩开,擦干净唇边的血,微弯着背脊地再次坐在手术室门口。 席西维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该怎么安慰。 旁人不知带温存在许咎心中的分量,席西维知道。 时间漫长地划过,长廊上时间电子牌显示在凌晨三点。 手术室的门才打开,温存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像是易碎的瓷娃娃。 “温存家属,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护士的话让他如释重负,低头亲吻在她唇上,将泪埋进了她的脖颈。 幸好,没有晚。 温存第二天就醒了,睁开眼看到他,眼眶就开始红了,委屈害怕的情绪纠在一处,看起来格外可怜,让人心疼地恨不得抱紧哄几句。 但是许咎做了一晚上的笔录,嗓子彻底废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低头吻了吻她眉毛,亲亲她的脸安慰安慰她。 温存也满足,抓着他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紧紧地舍不得松开。 “吻吻我。”她低语,想把心里那点不真切给清除干净。 许咎低头含住她的唇,润喉糖的甜在彼此软滑的舌尖变淡,再勾缠又品出咸涩。 他看她眼泪湿了脸庞,心紧到发痛,心想,我的姑娘真的被吓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36章 大结局 “我不会死了吧?”温存还心有余悸。 许咎摇头,给她擦了擦眼泪。 “嗓子怎么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喉咙,“很严重吗?” “没。”他做了个口型。 “伤心过度导致的?”她目光狡黠地调侃他,许咎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温存看他眼中还带着几分晶莹,单手拥住他,温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病房门这时被敲响,许咎放开她,打开门就看到席西维带着警察过来。 警察开口问道:“许先生你好,你太太醒了吗?我们需要询问她一些事情。” 许咎点了头,让路给他们进入。 席西维却拉着他,小声说:“我也有事跟你说。” 许咎转头看向温存指了指外面,就和席西维走了出去,两人站在走廊深处。 席西维掏出平板跟他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地说出来:“许总,现在有两个特别要紧的事情跟你说明。第一,各平台开始进一步谣传你和温存离婚的消息,目前要尽快出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第二,因为网络那些谣传的消息对公司已经产生负面影响,董事会现在在商讨卸任你职位,这个可能需要你尽快回公司周旋一下。” 许咎听完,望着外面放晴的天空,觉得有些事可算是到头了。 他的手机给席西维打了一行字,丢回给他。 席西维低头一看,简单的一句话:“告诉董事会,商量好后卸任书直接发我邮箱。最好连同我的股份和红利一并清算,如期入账。” 席西维:“……?”不会真的不干了吧? 他急忙追过去问:“你不干了,那我呢?” 许咎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进了病房,这时警察询问的话还没停。 问的是,温新绑架她的那几个小时,对她做了什么。 温存看向他,眼中是明显的不安,他到病床旁握着她的手,忍着嗓子的痛意,哑声说了句:“没事。” 温存这才慢慢地把那晚的经历一一说出来。 许咎握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最后她疼的忍不住挣了下,许咎才回过神来。 “温新是否对你实行了性侵?”警察公事公办地询问。 “没有,我跟你们说了,他试图强.奸我但是我咬伤了他的手臂,他把我摔下桌子,后面我就捡到一个瓷片割了手腕。我没骗你们。”温存怕许咎不信,惶然地望向他。 “这一段录音里的声音是你和温新的?”警察又把一部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一段录音。 许咎听到里面是温存绝望的哭泣声,还有她苦苦哀求温新不要碰她,凄厉地喊着杀了她的话。 分卷阅读89 温存听着这段录音,像是再一次把她拉到了那样的地狱中去,脸色瞬间就白了彻底。 讷讷地点了下头,眼角溢出晶莹。 警察还想问,看出了温存情绪不对,想着该问的都问了,就起身离开。 一时病房里只剩下温存和许咎。 “他没碰我。”温存朝许咎解释。 许咎只觉的浑身都冷的麻木,他握着她的手,低头吻在她的手心,声音嘶哑:“我信你。” 温存眼眶一热,忍着不哭:“他死了吗?” 他知道她在问谁:“出车祸没死,检查出肺癌,会死在监狱里。” “难怪他疯了。”温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还能想到温新刚到温家,沉默内敛,一见她就脸红的样子。 许咎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侧,温柔眷恋地望着她,但是语气却冷若冰霜:“别怕,我会让伤害你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温存所有隐忍情绪的封口,被他这句话给戳了个大洞,脸埋在他的心口,发泄似的哭了起来。 有时候心理上的伤害比身体伤害还严重,温存睡着了会不安地拽紧衣服,突然挣扎起来,护士给她量体温她都会惊醒。 除了许咎,谁在她身旁都不行,连话都少了。 像是一朵突然枯萎的花,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温存在惊醒和噩梦中折腾了许久,许咎看不下去,问医生开了点安眠药,她才安稳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已经是黄昏,金色的光从窗台跳进来,落在正靠在椅背上休息的男人身上,仿佛给他渡上了一层暖光。 温存静静地望着他,有些记忆慢慢地浮上来。 许咎说他对她一见钟情,温存知道,其实是她先遇见他。 就在他看到她的前半个小时,她也着急地赶到音乐厅外,无意看到他从车上下来,西沉的阳光,将整个街道洒满金色,也雨露均沾地落在他的身后。 这是她对他的惊鸿一瞥,跟现在似乎没有两样,都让她恍然失神。 “嗯?”许咎醒了过来,看到她平静望着自己,愣了会,才弯腰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问,“渴不渴?饿不饿?” 他嗓子好了些,虽然说话还是费劲,但是这个时候只有他能和温存交流了。 温存摇头,挪开了一半的床位给他:“你累了就睡我旁边。” 许咎把门给锁上,在她身旁躺下,揽着她到怀里:“还害怕吗?” “你在我就不怕。”她凑到他唇边,轻啄了下,“什么都不怕。” 许咎看她亲昵的样子,笑着说:“以前没见你性子这么软过。” “我是刚柔并济,刚的时候可以护着你,柔的时候就使劲缠着你。”她说手脚就缠上了他。 他看她傲娇的小模样,额头轻抵在她的眉,唇缠绵地落在她的唇,低声控诉着:“你缠的我心肝都疼。” 她嗤嗤地笑,眉目的郁结舒展开:“那我给你摸摸。” 许咎看她还会开玩笑,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伤好了随便你摸,现在别乱动。” “那好吧。”温存也乖巧地没有在他身上作乱,就靠在他怀里,望着外面的景色,叹了口气,”彭奈呢?他是不是也被抓起来了?” “嗯,他和乔余韵都是从犯,现在已经被拘留了。但是他们的线索让我找到了你,可能判的不严重。” 相对温新,彭奈其实可以缓刑,但是彭奈拒绝了,他跟他说,他要赎罪,他对不起温存,害的她差点死了,就该进去。 彭爸爸什么话也没说,让儿子做了一回主。 温存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就没说话,她对彭奈还是有几分不忍,一起长大的伙伴,跟亲人一样,就这么出卖了她。 她不知道要去怎么面对他,所以选择不理睬,把这件事完全交给许咎。 许咎看她抿着唇,明显情绪不好,就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么偏僻的地方,应该很难找到的。 许咎简略地说了下:“我在乔余韵那里找到了彭奈,他告诉我温新的车牌号,根据车牌号找的。” 温存哼了声:“这么简单,那你还那么久找到我啊?” 她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松,他把几个小时的辛苦浓缩成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她很心疼。 许咎捏了捏她的脸:“温小姐是埋怨我来的不及时?” “才没有,就是想知道你为了找到我有多辛苦。” 许咎搂紧她:“能找到你,一切都值得。” 失而复得的人,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怎么敢再让她难过。 * 许治文的卸任通知来的很快,许咎当天晚上就收到邮件,随之各网络平台,开始发布他被星海集团卸任的通稿。 这样的速度是许咎预想的,许治文已经意识到自己管不住他,现在不除了他 分卷阅读90 ,以后更没机会。 这样一出,给之前的离婚消息浇上了一碗热油,全网都开始对许咎和温存离婚的消息深信不疑,网友以十分激烈的措辞声讨许咎。 温存从贝京津的手机里看到这些消息,急的不行,但是当事人许先生却跟没事人一样,守在她的病床前,细心地给她喂粥。 “你快点把我们两离婚的消息澄清一下啊,你都要被网友网暴了。” 许咎却不紧不慢地说:“再等等。” 温存总觉得许咎这么风轻云淡,是因为他现在已经胜券在握。 吃完晚饭,许咎有事要出去,贝京津来陪她了。 温存看他出去,总觉得是要去办很重要的事情,心里有点不安。 跟贝京津都没什么聊天的兴致,握着手机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 “温存!”这时贝京津突然惊叫起来,“快看直播。” “什么直播?”温存困惑地打开手机,也不知道要看什么。 “啧,我把链接发给你,你老公太帅了。”贝京津捂着脸花痴起来。 温存点开她发给自己的链接,发现是一个直播间,她看了眼直播间标题:星海高层开批.斗大会,被批.斗的主角是曝离婚的许某。 观看人数已经几百万,是同类型直播第,而屏幕上出现的内容是许咎和一群人在一个会议室中。 这个直播的角度有点刁钻,直接对着许治文和许咎。 直播的人是一个拥有几百万粉丝的网红,看样子这个直播是有备而来。 温存紧张地看着直播界面,把挡脸的弹幕都关了,目光只盯着许咎一个人。 此时他坐在一群气势威严的高层中,一点也没被压下去,好像就算他干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身上。 会议室的声音很嘈杂,直播间一直听不清声音,主播就用文字阐述起来。 等许治文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会议室如死一般的寂静,大家才能听得清说了什么。 许治文手指着许咎,毫不留情地说道:“许咎离婚的消息已经给集团带来负面的影响,在其位谋其职,他现在不适合当星海的掌管人,我只希望他能立刻卸任,让星海早点回归正途。” “老许,你这话说的,网上说小许离婚就离婚了?小许都还没说话呢?”有人出来反对。 “离婚协议都出来,还能假的?” “按照你老宋和老许的说法,离婚了就不能管理公司了?那你离的也不少啊?要不然你先退退位?” 能在股东会议室的都不是善茬,每个人都有点把柄被别人抓着。 但都不会撕破脸皮。 这话明显让人挂不住脸了,老宋拍桌子起身就想离开。 许咎这时开了口,眼睛扫了过去,淡漠地开口:“宋叔,事情还没解决,请坐回去。” 这样的话,让老宋更是不忿,刚想说话看到许咎看过来的眼神,咽了口唾沫自觉坐了回去。 他有致命的把柄在许咎手上。 许咎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听这些人扯皮:“许治文先生,在解决我的问题之前我想问你两个问题。” 许治文没好气的哼了色:“你说。” 许咎朝席西维招了手,卸任通知书到他手中,他拿起这一张薄纸问:“对我职位的卸任是否是真实有效的?” “通知一下立刻生效,你已经不是星海的一员。”许治文也没有客气,在他心中许咎已经是一颗废棋,没有任何价值了。 许咎唇边带着几分笑意:“好。” 他说完拿出被拍的那份离婚协议和结婚证:“首先,我要说明一点,我和温存没有离婚,这是结婚证。” 他将结婚证展开,直播间的镜头也瞬间拉近,结婚证上并无‘双方离婚,证件失效’几个字,而且登记结婚的时间是两年前。 不仅会议室喧闹起来,直播间也瞬间炸了,满屏都是反转了? 温存却是看明白,其实一切都是许咎自己做的局,这场直播也是他安排的。 此刻直播间立刻有人说:“可能是签了离婚协议,还没办离婚!” 可能杠精的想法都是相同的,许治文也是这么说的:“你签了离婚协议,还没办离婚,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咎将手中的协议展出来:“这是网上流传的离婚协议,我想你们没有认真地看,每一页最底下的那一行英文。” “Fun games are for entertainment only. Don039;t take them seriously.”许咎念了出来,复又歉意地说,“可能是字体太小,各位都没注意到,也可能是各位不和自己妻子玩情趣。 最重要的一点是,许先生说我签了离婚协议,且不说这是份假的。我想,给人定罪前应该花点钱去做一下笔迹鉴定。” 许咎直接了当地说完,抬手就将离婚协议丢进 分卷阅读91 垃圾桶,咚的一声,把会议室,衬的如死一般安静。 他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来望着沉默不语的众人:“临走前,我想问完,我对许治文先生的第二个问题。” 许治文知道自己被许咎摆了一道,拳头死死地握着,怒目而视:“有屁就放。” “以我所持有的星海股份为价,我许咎与你许家断绝任何关系,你是否同意?” 许治文一直想要他手中所持有的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是他丢给他最后一个鱼饵。 许治文没回答,许咎也知道他同意只是时间的问题。 “许先生,我可以等你的消息,我妻子还在等我,有缘再会。”他朝所有人微微颔首,矜贵高冷,礼数周到,带着席西维径直往会议室外走去。 许治文转头看向他,像是看到一头野狼正悄悄长大,张开嘴展示着獠牙,就等着一口将他咬死。 他跌坐在椅子上,感觉有些事情不可控了。 * 直播间没了许咎,温存看到弹幕都是,好心疼霸总,断绝父子关系这是被伤的有多深啊。 还有的依旧在舔颜,一排排【啊啊啊啊,帅死我了】 让温存有些忍俊不禁,她朝贝京津喊了声:“贝贝,你陪我去买一束向日葵吧。” “什么?”贝京津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温存买了一束向日葵,在去她病房的必经路口等他。 许咎从车上下来,快步往温存的病房去,走到路口,他就看到路灯下捧着一小束向日葵的温存,正低着头踢着石子。 身旁的贝京津撞了她一下,她才抬起头看过来,瞬间就笑弯了眉眼,像一道清风,带着花香直直地冲了过来。 撞进了他怀里,贴在他心口,鲜嫩的花被压得失了圆润,但是也歪出可爱的样子。 她踮起脚隔着一片黄嫩的花瓣,吻了他的唇,轻声说:“许先生,你失业了,我会负责养你的。” “难道不想包养我了?”他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一旁花园的长椅上,贴着她坐下。 温存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仰头看着布满星辰的夜空:“不想了。” 许咎头微偏,注视她,搂过她的肩膀:“那现在想要干什么?” 她举起手中的向日葵花束,轻轻松手,明黄鲜艳的花便降落到他怀里,她笑着与他相视:“送你一束花啊!” 从此,入目无别人,四下皆是你。 * 两个月后,也是许治文和许咎断绝关系后的一个月,曾经的商业帝国星海集团出现税务问题,多处查封,整个星海集团董事会无人幸免。 许治文陈年的风流韵事因为那场直播,被神通广大的网友扒了干净,当初他婚内出轨的事被全网所知。 而一直被星海集团压制的久存集团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飞快地成长,成了海城新的商业帝国。 许咎这个曾经的局中人,现在的局外人在这场改朝换代中,毫发无损,甚至获得广大网友的心疼和支持。 间接导致海城商圈对这个低调的男人更加忌惮。 可能都认为他能翻云覆雨,就算他现在是个‘失业人员’,也没人敢动他,甚至很多大公司不惜价钱都想挖他。 许咎一个都没答应,拒绝理由是,家中贤妻会挣钱养家。 温存确实找到了挣钱的门道,和江时令合作给他作曲,江时令出价很高,不好的一点是,总是要三更半夜,甚至是和许咎正干柴烈火,情.欲正浓的时候,会收到一些十分无语的问题。 例如,我亲了寻光一次,为什么她不亲回来? …… 温存参加完法国的比赛,高高兴兴地领着奖杯,朝在观众席的许咎嘚瑟:“你老婆厉不厉害,拿了个金奖,以后跟着老大我混,不愁吃也不愁喝!” 许咎执起她的手,温柔地吻了下:“很厉害,也辛苦了。” 温存回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回家啦,还要去滨城准备寻光的婚礼。” “回家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许咎拉住她,神情有些严肃。 温存急忙问:“什么事?” 许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自己看。” 说完他往外走,温存飞快地打开盒子,就看到里面放着一根验孕棒。 是她早上用的那根。 自从来法国后,她就一直食欲不好,还吐,本以为还是水土不服,但是许咎让她测一测,她早上起来就测了,丢在桌上就没管。 没想到居然是两条杠! 温存急忙追过去,一把攀上他的肩膀,兴奋地喊着:“许咎你要当爸爸了!” 许咎将她拉到身前:“小心点。” “你要当爸爸了!我要当妈妈了!”温存明显很高兴,眼睛亮晶晶的。 “是。”他单手将她抱起,走下楼梯,走进温暖的阳光里。 “是男孩还是女孩?” 分卷阅读92 “或许都有?”许咎不正经地说。 温存低头猛地亲了他一口:“那都有!” 温存轻快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笑意,引来路人的侧目,他们的眼中似乎都在说,这两个人真的很相爱啊。 【完】 作者有话要说: 2021061020210824,正文完 正文有些没写的内容番外会补充的。 番外我有计划写,你们有没有想看的番外,有的话评论区留言。 没有的话我就随我的心写了。 下一篇开奇幻啦,有兴趣的可以收一收,专栏预收的恶龙那一本,应该九月开学的时候就会开。 预收文《病友》 千鹿宁重度社恐,成了很多人眼中是个怪胎 她也以为自己特别古怪 直到有一天 她爸给她请了个一脸戾气,又顶着板寸的小黑脸当保镖 她才发现,原来有人比她还怪 小保镖x大小姐 第37章 番外 温存怀孕的消息不知道谁透露的,连在国外的温家父母都知道了。 她妈妈都要生了,还说干脆回来照顾她。 这把温存给吓得,急忙把电话丢给了许咎,要他去杜绝自己妈妈这么夸张的想法。 她庆幸的是许咎还是冷静的,至少不会跟李阿姨那么夸张,连她坐下,她都过来扶着。 但是,准备第一次孕检,她就发现许咎只是表面冷静,其实内心应该跟她一样慌得一匹。 要不是她紧张的睡不着,可能就发现不了这个闷骚的狗男人,他也会半夜睡不着觉,起来捣鼓婴儿房。 家里本来只有一个主卧,温存怀孕后,许咎就把二楼的一个房间空出来,专门做了婴儿房。 温存还跟他说,主卧大,放个婴儿床绰绰有余,倒是不用专门腾出一个婴儿房,孩子长大了,弄个儿童房就行了。 但是许咎却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只说了不方便。 温存没懂一个小屁孩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是半夜醒了没看到身边的人,不解地起床找了一圈,才在婴儿房看到正在组装婴儿床的人。 温存推开门,看到灯光下认真地丈夫,走到他身边。 许咎倒是没有被她吓到,伸手握住她的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温存挨着他坐下:“怎么睡不着吗?” “有点担心。”许咎起身将一条薄毯子盖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轻轻揽过。 “担心什么啊?”温存靠在他肩膀,有些想笑。 “担心孩子是不是正常的,担心孩子会不会伤害你。了解太多了,开始想,我不该让你怀孕的,你可能还没想好当一个母亲。” “许咎,宝宝是我们两的孩子,”她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他什么时候来,都是刚刚好的。” 许咎看到了她眼中的认真,低头温柔地吻住她的唇:“你在才是最好的。” 第二天,许咎带着温存去孕检,经历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温存才出来。 他看她抿着唇,要哭的样子,急忙将她抱进怀里,担心地问:“怎么了?” “孩子太小了。”温存眼睛眨了眨忍着眼泪,眼巴巴地望着他。 许咎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安慰地顺了顺她的背:“没事没事,孕初期孩子小很常见,别害怕。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有,她说两个宝宝,难免会有一个抢不过另一个,会小一点。”温存哽咽地说完。 “两个?”许咎愣了下,“双胞胎啊?” “嗯嗯,肯定是妹妹太小了,我好难过。”温存小声抽噎着,脸埋在他心口,看的出确实很难过。 许咎是心疼又想笑:“你啊,要吓死我。” 温存缓了很久都没缓过来,许咎为了不让她瞎想,带着她去找医生询问了具体的情况,医生倒是说没什么问题,定期孕检,注意饮食和睡眠,保持愉快的心情。 温存这才好了些,等回到家许咎看她一进门就朝李阿姨说:“李阿姨,你今晚给我炖点鸡汤。” 李阿姨很诧异,温存怕吃这些油腻的汤汤水水会胖,怀孕起也没喝过一次。 现在这么一说,她急忙应下:“好好,我现在就去买只土鸡炖了给太太补补。” “嗯嗯,谢谢。”温存说完就摸着肚子往楼上去。 许咎看着她,温存向来不碰这些油腻的汤汤水水,现在突然开口说要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等晚上,一锅鸡汤上桌,温存还没喝就先吐了。 许咎急忙要李阿姨撤了,但是温存又偏要喝,端着碗喝了一口,又吐了干净。 他看她这么执拗,脸色有点不好,把人抱上楼,认真地问:“为什么逼你自己喝?” 分卷阅读93 她咬着唇,眼睛蓄满了眼泪:“我想她那么小,是不是我吃的营养跟不上了,我有点害怕。” 许咎看出了,她的难过是愧疚自己的失职,低头吻干净她眼角的泪水,温声安慰着:“没事,你妈妈跟我说,你小时候在她肚子也小小的一团,生下来的才五斤多,小脸皱皱的。” “什么嘛,我妈跟你说这些干嘛啊!”温存恼羞成怒。 许咎蹭了下她高挺的鼻梁:“说说怎么了,我了解一下我妻子小时候的样子,多可爱。” “我看过我出生的照片,可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子皱起来,嘴巴也扁扁的。”她说话间眼睛也眯成一条缝,皱着鼻子,伸长脖子给他看,“这样丑不丑?” 许咎手掌扣在她脑后,低头便含住她的上唇,轻柔地抿舔,勾勒她的唇珠,复又撬开她的唇齿,和她的舌尖勾缠在在一处。 深深的一个吻,带着许多的怜惜和喜欢,最后他咬在她的鼻尖:“很漂亮。别怕,她可能像你,所以在肚子里也学妈妈呢。” 许咎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肚子:“等生下来,肯定和妈妈一样漂亮。” 温存看他眉目间的温柔,靠在他怀里,心里郁闷的心情消散干净,仰着漂亮的小脸蛋,笑着说:“我饿了,你给我做煎蛋吧。” “好,给我家夫人特供爱心煎蛋。” “不行,要三心的!现在是三个人吃!” “温小姐,你的要求有点不现实了。” 温存才不管呢,穿上拖鞋就拉着他去厨房,搞爱心的煎蛋去了。 隔天许咎就给温存找了个慈眉善目的营养师,是个和李阿姨年纪相仿的大爷。 温存起初还担心李阿姨会多想,觉得有人抢她饭碗,没想到李阿姨倒是虚心请教,跟着学了不少营养餐。 在合理饮食的情况,两个宝宝还是有点偏小,可能是双胞胎,加上温存体质偏瘦,就算怀孕了,也是细胳膊细腿的,没见长肉。 但是,第一次孕检后,温存就没再哭过,每次都高高兴兴地出来。 回家就在许咎准备的孕期日记本上,奋笔疾书,有时候会唠叨个几页,有时候就写几个字。 不知不觉已经临近新年,温存和许咎一起写的孕期日记已经换上了新的本子。 温存的肚子也六个月大了,贝京津每次看到她,都会惊叹一句:“原来不仅时光不败美人,怀孕也不会啊。” 怀孕的这几个月,温存的身上确实多了一份温柔的气质,之前是明媚张扬,现在张扬敛去一些,反而让她看起来有种动静皆宜的美。 许咎对自己的太太也是爱不释手,每天恨不得绑在自己身边,一刻也离不了眼。 但是温存自从知道,久存集团的老板是许咎后就很生气,并不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呆。 往往从他办公室里呆一上午,下午他去开会前,会陪她坐电梯到一楼,直达她的工作室。 这一层是许咎专门空出来给她弄工作室。 工作室是她和贝京津一起倒腾的,主要是钢琴艺考的培训。 这一块两人都是行家,也稍有名气,人脉不少,刚一成立就有起色。 这天她在工作室呆闷了,想去旁边的咖啡店喝个咖啡,出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急忙喊了声:“彭奈?” 那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是彭奈。 “温存。”彭奈抓了抓头发,低下头,跟以前一样。 温存走到他身边,拍了下他的头:“出来了也不跟我说一下。” “我……不敢。”彭奈判了一年,彭爸爸跟她说过他在狱中表现不错,看来是减刑了。 “走吧,我请你喝一杯。”温存扶着腰往一旁的咖啡店去。 “孕妇是不是不能喝咖啡?”彭奈看着她手中的咖啡,有点不放心。 “放心,我要的是没有咖啡因的。”温存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还知道这些的?” “就胡乱看到的。”彭奈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有点憨。 温存唇边带着笑意:“你现在怎么样了?工作有吗?” “有,我爸把我丢他公司了,可烦人了,每天开会开会,也不知道许咎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怎么过来的。” “别学他,可坏了。”温存哼了声。 彭奈看她没有任何变化的性格,很为她高兴:“温存,其实我很感谢许咎。” “嗯?你感谢他干嘛?”温存万分不解。 “感谢他,让你从半年前那件事走出来,这样我的愧疚能少很多。”彭奈望着她,无比认真,“你现在很幸福,我就还有机会偿还对你的错误。” “没事,都过去了,我可记不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仇。”温存举起杯子朝他碰了下,“彭奈,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用偿还我什么。当初你自己入狱,我就知道你还是我哥。” 彭奈也举起手中的杯子,将咖啡当酒,一饮而尽,眼眶也一不小心红了。 他低头 分卷阅读94 ,伸手擦了下,然后又抬起头笑着露出牙,喊了她一声:“存存。” “干嘛?”温存被他喊得莫名其妙。 “温存。” 温存白了他一眼,伸脚踹了他一下:“叫你爸爸干嘛!” 彭奈嘿嘿地笑了,温存也笑了起来。 像是一下回到了年少的时候,什么也没变,就算眼角多了一道皱纹,也是一如当年。 温存丢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一看许咎的电话,急忙扶着腰起身说:“许咎找我了,我先回去了,这次你先请客。” 她说完就走了,就算挺着个大肚子,走的也不算慢。 彭奈怕她出事,急忙付了钱追出去,到转角就看到许咎把温存搂进了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脸。 温存就笑嘻嘻地埋在他怀来,推着他,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许咎眉眼都是笑容。 他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一个温新,虽然温新的账号永远不会登陆了,但是他还是完成了他死前的愿望。 等两人手牵手走出了视野,彭奈才笑着转身离开。 * 立夏,温存和许咎的家多了两个小宝宝。 一男一女,兄妹都是小小的一只,体重这回倒是没有伤妈妈的心,都是四斤六两。 温存还是哭了,还哭的挺伤心。 许咎以为她疼的厉害,怜惜地抱了抱她:“过去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温存却说:“你骗我。” “嗯?” “你说他们两会很漂亮的,可是他们两好丑啊。比我出生的时候还丑。” 许咎:“……” 他真的要被她逗死了,耐心地说着:“养养就漂亮了。” 医生在一旁也是乐的不行:“放心,这两个宝宝肯定很漂亮的,爸爸妈妈都这么漂亮,宝宝肯定更漂亮。” 温存这才憋了泪,决定养养,要是不好看,也是自己宝宝,不能嫌弃。 两个宝宝因为体重偏轻,怕有并发症在医院观察了许久,才跟着妈妈一起出了院。 温存看着水灵灵的两个宝宝,朝许咎说:“确实养养就漂亮了。” “现在该开心了。”许咎摸了摸她的头,看着睡得香的两个宝宝,“他们长大了肯定会像你多一点。” 温存:“为什么?” “据说,当父亲很爱母亲时,孩子的长相会更像母亲。”他低头吻在她的唇上,“信吗?” “那肯定信啊,亲爱的许先生。”她仰头回吻,明眸皓齿地朝他灿烂一笑,“你说的我都信。” 两个宝宝是立夏出生,温存给哥哥取的乳名为立立,大名为许温时。 妹妹的乳名是夏夏,大名为温许真。 两个小孩不像其他的双胞胎,一般来说,哥哥和妹妹一起玩,掐架的时候先哭的一般都是妹妹。 但是这对兄妹反过来了,在一起掐架,先哭的总是哥哥。 而妹妹永远冷漠地坐在那里看着哥哥哭。 彭奈觉得这两个人的性格完全遗传反了,哥哥遗传了温存的性子,妹妹遗传了许咎的性子。 但是身为他们爸妈的温存和许咎却很清楚,完全没遗传反。 立立是能一边哭着打嗝,一边欺负人,欺负完还能推卸责任,完全随了许咎。 夏夏虽然不爱说话,冷冷清清的,但是一碰到没做好的事,就会赖在她爸爸怀里,反复后悔抓狂,还是那种越想越抓狂,越想越想哭的那种,完全遗传了她妈妈。 所以这两个孩子总是给人一种反差感。 两小只越长越大,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反倒是让人更操心一些。 夏夏内向,抿着小嘴,逢人就浅浅一笑,眼睛扑闪扑闪的,跟小公主一样,幼儿园很多小男孩都喜欢扯她的头发。 有一个大班的小男孩把她给扯疼了,立立想保护妹妹,跟那个男孩打了起来,最后两个小孩手臂都骨折了。 温存和许咎接到电话,急忙赶到学校,把孩子带去医院。 没想到遇到了熟人。 季寻光看起来比三年前更娴静了,她身边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喊她妈妈。 季寻光摸了下立立骨折的手臂,又握着他的手腕,温声细语地跟他说话:“立立会保护妹妹了,很厉害哦。” 她话音一落只听得咔的一声,立立还没反应过来,感觉有什么发生,但是又觉得什么也没发生,愣愣地看着季寻光。 季寻光轻柔地给他放下袖子:“好了,你可以动动你的手臂。” 立立将竖起的手臂缓缓地放下,感觉不到之前的疼痛,又转了转,立刻喜笑颜开。 “妈妈我没事啦。” 温存摸了摸他的头,听到季寻光说:“只是脱臼了,小孩子骨头脆,要小心点,不要单手重扯拉他的手臂。” “寻光,”温存看着她,打断她的话,“你知道江时令找了你三年吗?” 季 分卷阅读95 寻光摇头:“我刚回国。” 一句话,让人无法斥责。 温存看了许咎一眼,许咎便朝季寻光说:“季小姐,有空可以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季寻光欣然应下:“可以,这周六我休息,到时候我联系你温存。” 两方约好,两人就带着立立出了医院,坐在车上,她拿出手机想给江时令打电话。 被许咎给阻止了:“不要打,这件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江时令为了等她,一直没出过滨城,他不会来这里的,他们再次错过怎么办?” “你要相信,有些事情很玄妙。”许咎握紧她的手。 温存抿着唇,有点犹豫,这时许咎的电话响了,温存看到了屏幕上江时令三个字。 心都不由地跟着跳起来。 接通后,江时令直接说:“许咎,我想在海城举办一场演唱会,有兴趣吗?” “当然,来海城详谈。”许咎一句话,让温存深刻认识了什么是神助攻。 “老公,你真的太厉害了!”温存仰慕地看着他,没忍住当着儿子的面亲了他一口。 许咎单手捂着自己儿子的眼睛,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许温时:“……”我还是乖乖地捂着耳朵吧。 * 周六,温存和许咎如期赴约,在约好的酒店等着季寻光的到来。 预料之中没等到季寻光,等来了江时令的电话。 “寻光没时间去跟你们吃饭,你们自己吃,我请客。” 江时令语气是难得一见的高兴,还没等他们两说话,就挂了电话。 温存和许咎相视一笑,拿过菜单点了个烛光晚餐。 好不容易抛下家里两个小崽崽,还不得过过二人世界。 等吃饱喝足,两人走在江边,冬天的风带着十足的冷意,许咎紧了紧她的围巾,将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温存紧靠着他慢悠悠地走着。 “许咎,你知道吗?”她抬眸专注地望着她,眼睛在路灯的下带着细碎的光。 “知道什么?”他怕她冷,将她整个人裹进大衣里。 “我很爱你。”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和突然飘落的雪一样,落在他耳旁,都牵动了他的心弦。 许咎低头看她,看到她发间的一簇白雪,唇边扬起一抹笑,牵着她的手就跑了起来。 温存被他拉的猝不及防:“你跑什么啊!” 等回到家,他将她扛回来房间,锁上门把她压在床上,剥了干净,才知道他跑什么。 而在花园里,坐在小板凳上的立立和夏夏捂着了耳朵,看着天上的纷纷扬扬落下的大雪。 夏夏伸出舌头,接到了一片雪花:“嗯,凉凉的。” 立立也伸出舌头,没接到雪花,还是认真地反馈:“是凉的。” “哥哥,我好累。”夏夏揉了揉眼睛。 “去睡觉吧。” 两个小朋友就搬着小板凳回了房间,乖乖地洗好澡,躺到床上跟对方道了晚安。 等第二天,他们两小只还没睡醒,就被他们妈妈给揉醒了:“我们去堆雪人了,宝贝们!” 可是最终结果是,他们在吭哧吭哧地堆雪人,而他们的爸妈却在手拉手地踩爱心。 立立:“……我应该是意外。” 夏夏:“……嗯,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14.8w字,收藏224 【这本书就结束在这里了,温存和许咎的故事也在这里落了尾声,他们两会一直一直相爱下去。】 很感谢一直在评论区给我留言的两位读者,就是因为你们的评论,我才没坑的,感谢,鞠躬Orz. 废话不多说,下一本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