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隐藏大佬》 分卷阅读1 《我的哥哥是隐藏大佬》作者:红绪拂心绕 文案: 一场意外的车祸,她从一尾闲鱼变成了豪门后裔。她有三个别样的“异类”哥哥,大哥是外冷内热的掌权人,二哥是妖娆沙雕的“花孔雀”,还有一个哥哥是医学奇才…… 而姜蓦赫是家族“叛徒”,是被称为“暗夜战狼”的职佣兵,是“异类”中的异类,高冷帅气又武力值爆表。每次总对闲鱼儿说“守护你是我的工作”,却又时常做超出工作范围的令人暖心的举动。 闲鱼儿:姜先生,你以前保护别人,也像保护我这样吗? 姜蓦赫:这是我第一次(不杀人)保护人! 【1v1宠文,带一点悬疑色彩,喜欢的小姐姐们快来戳一戳,收藏关注哦!】 作者自定义标签 爽文 第1章 离奇的遭遇(求收藏和票票!) 不管是谁先入你的眼,只要是我先入了你的心,就行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悦耳动听的手机铃声,在角落里轻轻回响。 可此时,它的主人却倒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 四周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肇事司机在拨打急救电话。 很快,一辆来自“帝城天使医院”的急救车赶到了现场,训练有素的急救人员迅速下车。 做了一番简单处理后,急救人员将伤者小心翼翼地抬上急救车。与肇事司机同行的一位女士,捡起角落里屏幕摔裂的手机,也跟了上去。 而在不远处的一家冷饮店里,一个女孩正握着手机,听着里面提示无人接听的忙音,奇怪地嘀咕:“不是说已经快到了吗?怎么不接电话呢?” 一旁的男孩猜测:“她该不会又身体不舒服吧?” 女孩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乌鸦嘴!” 男孩满脸无辜:“她近来犯病是比较频繁啊,不然也不会缺席联考” “闲鱼儿就是缺席联考,也照样有学院收她,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女孩与男孩在顾着斗嘴,丝毫未觉,他们所等待和讨论的人,就在离他们仅半条街的地方,被抬上了急救车。 是夜,皎洁柔和的月华,自宽大的玻璃窗外倾泄进来,铺满了整个古朴又奢华的卧房。 凉风徐徐,拂过窗边的白色纱帘,掀动着轻盈的紫色床幔。 丝滑柔软的真丝被下,一张过份白皙的小脸上,红润小巧的樱唇紧抿,不细长却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两下,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睑。 在片刻的失神之后,鲜于鲭才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今天是死党荳荳的生日,从上个礼拜她就一直在群里软磨硬泡,要自己陪她一起出去过生日。 打小,她身体就偶尔会犯毛病,所以不大爱出门。 她这个病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就是会脑子里出现幻听,体温也会骤降至30度以下。 每次发病间隔大约半个月时间,只消不到半个小时就恢复了,而且发病前会有一些畏寒的征兆。 可是近一年,她犯病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发病的时长越来越长,导致连上学都耽误了,也错过了考取高等学院的机会。 即便是她以往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学校也愿为她推荐保送,但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继续上学已成为难题。 为此,她不免心情有些沮丧。所以,她最要好的死党才想要拉她出去,嗨皮放松一下。 哪知道,她在过马路时竟然被车撞伤了! 鲜于鲭动了动四肢和脖子,都无碍。就是额头有些刺痛,上面还绑了一圈纱布,估计是被车子撞倒,摔在地上时碰伤了。 幸好,并没有多严重。起码,她还能自己支撑着坐起身。 鲜于鲭环顾下眼前这个古朴奢华的卧房,很是诧异。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是该在医院里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黑色真丝旗袍的贵妇人款款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长的女士。 贵妇人头上盘着的长发银白如雪,可脸上却不见皱纹,一双宝蓝色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微翘,眉目间慈祥又温柔。 真丝旗袍下的身材犹佳,皮肤白皙不松弛,让人猜不出真实年纪。 而身后的女士一身黑色西装,站得笔挺,套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架势干练沉稳。 鲜于鲭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选择了静观不语。 贵妇人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后轻声说道:“虽然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瞧你与你母亲七八分像的模样,也是不离十了!” 鲜于鲭闻言,满脸不解。 什么亲子鉴定?什么七八分像?她和她妈妈除了头发一样黑,其他可没一样相像! 都说,她像爸爸。虽然,她也没见过爸爸长什么样。 分卷阅读2 贵妇人见她迷惑的样子,微微含笑:“我是你外祖母的表姐妹,你该叫我一声姨奶奶。” 鲜于鲭越听越糊涂了,她外祖母是南城乡下人,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贵妇人表姐妹了? “呃,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贵妇人继续笑说:“你身上留着我们南宫家的血脉,后背还有南宫家特有的印记,不会有错。” 印记? 鲜于鲭暗自吃惊。 她后背右侧的蝴蝶骨处,确实有一个小小的淡粉色菱形印记。但那不是比较特别一些的胎记而已吗? “薛管家。”贵妇人朝身后的那个女士点点头。 薛管家将手中一直端着的锦盒递上前来,慢慢打开。 一本刻着与她胎记一模一样的图腾的册子,立时呈现在鲜于鲭的眼前。上面印着几个金色大字:南宫家家谱。 “这印记是南宫家独有,每个流淌着南宫家血脉的族人,自一出生就会出现。” 贵妇人说着,解开肩上的白色薄纱披肩,微微侧身,在其右手臂上方,也隐约有一块相似的印记。 “这不可能”鲜于鲭不敢置信。 她明明是鲜于家的幼女,怎么会和这个南宫家扯上关系! 贵妇人重新披好披肩,轻叹一声:“也莫怪你一时难以相信。你从小便与你母亲失散,怕是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 鲜于鲭心头一跳。 她小时候的记忆,6岁前的记忆,在老家雪山走失被寻回后,就因为一场高烧丢掉了。 也是从那时起,她便得了幻听和体温骤降的怪病! “假如你还不信,那就随我去见一见你母亲,一切自然明了。” 贵妇人转身走出卧房,薛管家紧随身旁伺候。 鲜于鲭心底一堆疑问,只能起身和她一起下楼。 穿过三层楼梯,来到地下室,贵妇人停在了一处昏暗阴凉的房门前。薛管家掏出一把略显古老的钥匙,转动了木门上的门锁。 “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薛管家缓缓推开。 一股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即便正值盛夏,鲜于鲭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贵妇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她径直走了进去。鲜于鲭犹豫一下,也跟了上去。 昏暗阴冷的房间,忽而明亮起来。 鲜于鲭一下就看到了,在房间中央,赫然摆放着一樽水晶冰棺! 第2章 揭开身世之谜(求收藏!) 鲜于鲭一下就看到了,在房间中央,赫然摆放着一樽水晶冰棺! 而在那晶莹剔透的白色水晶冰棺里,静静地躺着一位女人。 她身穿淡蓝色云纱长裙,裸露在外的双臂肤色白腻如雪,十指并拢交叉放在胸前;洁白无瑕的玉颈上,细线穿着一枚镌刻着奇特花纹的玄色戒指。 她的五官精致柔和,一双细长秀美的娥眉之下,美目轻阖、丹唇微抿,面容淡然恬静,犹如“睡美人”一般。 鲜于鲭望着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容颜,一时心潮起伏。 “她” 鲜于鲭想问,她是否已经香消玉殒了。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心隐隐地闷闷疼痛。 贵妇人走到冰棺前,手抚摸着外面的水晶棺盖,细语道:“南宫家的族人,体温比常人偏低,十分耐寒。在零度之下,能进入休眠。” 鲜于鲭惊诧:“她还活着?” “你母亲自然还活着,只是她之前因为中了毒,至今还未找到解毒的法子,不得已才让她一直休眠。” “中毒?” “你母亲当初受到仇敌的追杀,南宫家获悉前去营救的时候,就已经身受剧毒了。” 仇敌的追杀? 鲜于鲭越听,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 “她一直央求我们要找到失散的你,可十多年来,我们始终查无音信。”贵妇人继续说道,“直到这次你被送到天使医院,才从你的血样报告里,查到你是南宫家的血脉。” 鲜于鲭思绪烦乱。 从她6岁得了怪病后,就随母亲一直待在乡下老家生活。 家人对她十分关心呵护,从未让她生过大病、受过重伤。每次她发病的时候,都是哥哥用外祖父遗留下来的偏方,减缓她的病情。 为了治愈她这个怪病,哥哥三年前来帝城上医科大学;因他天资聪颖,学院的一位校董赞助他出国深造。 而鲜于鲭也因此受到照顾,被接到帝城的一所中学念书。 她因为自己的怪病,一向不爱与人过多接触,即便是成绩优秀,也总是尽量保持低调。 或许是这些原因,南宫家才一直没有查到她的任何讯息吧。 只是,她对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变,仍然无法坦然接受。 贵妇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柔声宽慰:“一时间,要你接受自己的身世也不易。我先前已经让人联系你 分卷阅读3 的养母,她人现在就在山庄里等着。等你们见过面,我们再详谈。” 说着,薛管家就让人去请鲜于鲭的妈妈过来。 宁文燕在得知自己女儿被车撞了后,就急急忙忙赶到天使医院,却被告知人送到了南宫家的山庄里。 在鲜于鲭苏醒之前,南宫夫人早与她交谈过一番了。 待她被领进后院的一楼大厅,见到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时,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 “鲭鲭!” 宁文燕快步走上前,抓着鲜于鲭冰凉的手,瞧着她额头缠着的纱布上微微渗出的血丝,满眼的心疼。 “不是说没有受多大的伤吗?瞧瞧这额头破相了都!” “我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鲜于鲭轻扯下唇角,却笑不出来。 原本还想唠叨两句的宁文燕,张了张嘴,又停了下来。 半晌后,鲜于鲭才幽幽地说道:“妈,我见到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有人说,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鲜于鲭顿了一下,想看看宁文燕什么反应。 结果,宁文燕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放到鲜于鲭的手中。 鲜于鲭捏了捏荷包,随后将荷包打开,小心翼翼地倒在手心里。 果然,是一枚玄色的戒指! 说不清是什么质地,看着与黑银相似,拿着十分轻盈。上面与冰棺里的美少妇胸前的那枚一样,也镌刻着一圈的花纹。 仔细瞧来,才发现那圈花纹,竟然是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 “鲭鲭啊,” 宁文燕见鲜于鲭盯着戒指发呆,脸上挂着愧疚的神情,“十二年前的冬天,阿封随他外公去山谷采药时,发现你当时冻晕在一个猎人陷阱里头,就把你带了回来。 之后,你发了场高烧,丢了记忆,阿封不忍心让你被带去福利院,才让我收养了你。” 鲜于鲭不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在雪山里走丢的。 她只记得,当她睁开眼睛最先见到的,就是哥哥那双藏着漫天星子的深褐眼眸;还有眉尾的一道细长伤痕,那是在带她离开猎人陷阱时,被尖刺划伤的。 那时,她什么记忆都没有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哥哥,我害怕” 只有十二岁的鲜于封把他微凉的小手,放在她还发着低热的额头,轻声哄着:“别怕,哥哥在呢。” 就是那样一句话,让她好似在雪雾缭绕的山谷里,抬头猛然望见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指引她走出迷谷。 然而现在,从宁文燕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鲜于鲭觉得自己又再次掉入了,十多年前曾经迷失的那片山谷里,茫然无措、寒冷刺骨 “鲭鲭、鲭鲭” 宁文燕的呼喊声在耳边越来越远,身上的寒意也越来越重。 这是鲜于鲭发病的症状,体温骤降、浑身寒凉而不自觉地打冷颤。 宁文燕抱着逐渐瘫软下去的鲜于鲭,惊慌失措地大喊:“南宫夫人,你说你有办法治鲭鲭的病。你快救救她!” 南宫夫人踩着优雅的步子,从二楼转梯上缓缓走下来,对宁文燕眉眼含笑:“你不必焦急!只要鲭鲭回到南宫家,我自然会帮她治好寒症。” 宁文燕眼圈一红:“只要能治鲭鲭的病,怎样都可以!” “很好。”南宫夫人满意地点头。 随后,对一旁的薛管家示意。 薛管家当即从一个古玉瓷瓶里取出一颗红色药丸,递给宁文燕。 宁文燕捏着那颗红色的药丸,一时踌躇不决。 南宫夫人从腋下衣扣处抽出一方丝帕,一边轻拭鼻尖,一边慢悠悠地说道:“这是我们南宫家特有的安神药,有凝神补气的功效,专治寒症。 你若不信,我也无可奈何。只是,你每拖一分钟,鲭鲭的寒症就会更重一分!” 第3章 自求多福(各种求!) 这十多年来,每次见到鲜于鲭受寒症的折磨,宁文燕就很为她心焦。 不是没有带她去医院诊治过。但因为她发病的时候,还伴有幻听的症状,医生诊断不出来病因,还要求送她去精神科治疗。 从此,鲜于封就不再赞成带妹妹就医了,只用祖传疗法自己诊治。 一直以来,病情倒也控制得不错,就这一年不知为何突然加重了起来。 而鲜于封一出国深造,就没再回来过。鲜于鲭不愿让哥哥为她分心,耽误学业,总是让宁文燕帮自己隐瞒病情。 可宁文燕实在不忍心,见自己的女儿这样痛苦! 忽然听南宫夫人说,她可以治愈女儿这个寒症;宁文燕虽有所怀疑,但也心存希望。 她思虑再三,终于还是将药丸给鲜于鲭喂服了进去。 神奇的是,没过一分钟,鲜于鲭便停止了冷颤,体温也逐渐回升。 “这回,你可相信,我所言非虚了吧?” 南宫夫人端坐在厅堂华贵的沙发之 分卷阅读4 上,嘴角微微噙笑,眼底却一片清冷。 宁文燕垂眸看着还在昏睡的鲜于鲭:“我会劝鲭鲭留下来,不过,这事得她自己拿主意。” 南宫夫人对这个回答算满意:“你能为鲭鲭着想,这再好不过。你放心,南宫家不会委屈了你们的!” “我们把鲭鲭当作自己的家人,只要她能过得好,我们无所谓委不委屈。” 南宫夫人轻笑:“呵,你也晓得,南宫家是帝城名门世家,鲭鲭在这里定然能过得很好。单单学业这一项,南宫家就能够让她进黎央高等学院。这是你们无法给予她的吧?” 宁文燕将怀里的鲜于鲭抱紧了一些,抬头说:“鲭鲭她是个单纯的孩子,打小就跟我生活在乡下,不懂你们豪门里那些为人处世之道,希望南宫夫人对她多担待一些。” “这你无需担心。南宫家的孩子心智比一般人要高上许多,她会很快适应新的生活。”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夫人瞧着鲜于鲭的目光尤为热切,“而且,我受她亲生母亲的嘱托,答应会好好照顾她,自然不会食言!” 宁文燕刚要再说什么,就听到鲜于鲭嘤咛一声,苏醒了过来。 “妈” “鲭鲭,你醒啦?怎么样,还难受吗?”宁文燕关切地问。 鲜于鲭起身,面露迷惑:“已经不难受了。” 现在发病,她即便吃哥哥留下来的药,也还要难受个把小时才能缓过来。怎么这回,没几分钟就恢复了? 宁文燕见识了南宫家安神丸的神奇功效,便对鲜于鲭说:“多亏了南宫夫人的药,你才能好得这么快。” 鲜于鲭转头看向南宫夫人,点头致谢:“谢谢!” “都是自家人,无需言谢!”南宫夫人脸上堆满亲切的笑容,“天色不早了,你们今晚就歇在山庄里吧。” 说完,便交代薛管家下去为鲜于鲭和宁文燕打点。 第二天,宁文燕在离开前,跟鲜于鲭嘱咐道:“鲭鲭啊,南宫家是名门世家,处处都要讲规矩,你可要小心谨慎些,别别闯祸了。” “嗯,我明白。”鲜于鲭乖巧地点头。 其实,她哪里不明白,宁文燕是怕她被人欺负了。 毕竟,豪门一向是非多。 宁文燕抬手拍拍与自己一般高的女儿,心里很是依依不舍。 昨晚,自己虽然劝服女儿留在南宫家。可到底是十多年的母女亲情,怎么可能说舍出去就舍出去。 只是,为了女儿的病情,也为了她今后可以安安稳稳地上学,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就算再舍不得,自己也要忍住! 鲜于鲭明白宁文燕的苦心,所以才顺着她的意思留下来。 当然,她留下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查清楚自己曾经发生的事情。 与宁文燕道别后,鲜于鲭就在南宫家的山庄里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接受一系列世家礼仪的培训。 期间,她曾给远在国外深造的哥哥,留言告诉他这件事。 鲜于封一向少有空暇的时间,收到留言后,特地回了个简短的越洋电话,表示尊重她的决定,嘱咐她要保护好自己,并透露他会尽快回国。 而死党荳荳得知她因为一场车祸,摇身一变成了南宫家的人时,反应先是:“我今后这是多了一个土豪朋友了?!” 后面才为她担忧起来:“闲鱼儿,你现在就是一只掉进了狮群里的猫儿,要自求多福了!” 十日后,南宫夫人在山庄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 宽敞奢华的宴会大厅里,红毯铺设、灯光璀璨,俊男美女云集,杯觥交错。 这是鲜于鲭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 她默默地站在僻静的角落里,即便她如今身着瑰丽礼服,也觉得自己与眼前这些世家名媛、贵公子们格格不入。 不过,今晚的主角不是她,而是南宫家的三小姐南宫昕! 鲜于鲭望着众人簇拥着南宫昕,就犹如看到电视里那种皇家公主被众星捧月的场景。 原来,豪门世家子弟过生日,不像他们普通老百姓,只是吃吃蛋糕、收收礼物而已。 他们借着华丽的穿着打扮,来彰显自己的家世背景,周旋在各色各样的人群中,或吹捧或贬低对方。 所幸,对于她这种低调到近乎透明的,基本无人理会。 鲜于鲭安静地待在角落里,自顾自吃着美味小甜点,喝着可口的果汁。 而在宴会厅的二楼休息室里,一位身着黑色华贵礼服的男子,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紧锁着一双好看又浓密的墨眉,修长的手指翻动着几张资料,一边细看,一边对身后的人询问。 “这就是祖母带回来的那个女孩的所有资料?” “是!”身后的人微微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回道,“白姐查到的所有相关资料,都在这里了;还有一份天使医院的血样分析报告。” 男子瞅着那份血样分析报告,思索片刻后,叮嘱道:“今晚的宴会, 分卷阅读5 想必祖母也会让她出席。你去盯一下,别让她出现在韵儿的面前!”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老板,这这不合适吧?” 我哪敢拦着南宫夫人身边的人啊!而且,为啥不能让肖二小姐见到她? 男子将资料丢到茶几上:“办不到就递交辞职报告!” “我这就下去安排,保证让肖二小姐见不到她!” 说完,麻溜地撤了出去。 男子摩挲着左手手指上的一枚带有菱形图腾的黑银戒指,目光从茶几上散落的资料,转移到一个杏粉色的礼物盒上。 原本凌厉的眼神,倏尔变得十分柔和。 第4章 妄想攀高枝 崔浩奉了老板的命令,刚刚从休息室出来,就见到肖家大小姐正与南宫昕谈笑风生,顿时额头冒冷汗。 这肖家大小姐都来了,肖二小姐想必也早就到场。他得尽快找到她,将人带去休息室。 崔浩瞪大自己的一双小眼睛,仔细地在宴会厅上搜索着肖二小姐的身影。 忽而,瞥到她坐在角落里与一个陌生女孩聊天,崔浩吓得头皮都发麻了。 怎么那么刚好?那个陌生女孩,正是自家boss忌讳的那个人! 鲜于鲭原本对着糕点架顶层的巧克力蛋糕出神,一位身穿雅致香芋抹胸裙的女孩走了过来,拿了其中一块蛋糕递给自己。 鲜于鲭看着对方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个子,心想,或许她是以为自己够不着吧。 其实,她已经不饿了。不过,还是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那张略显苍白却娇媚动人的俏脸盈盈含笑,声音温柔婉约:“不必客气。” 因为对方的善意,鲜于鲭便与她闲聊了两句,才知道她是电视广告里经常出现的“瑞玉珠宝”的肖家二小姐肖芷韵。 肖家不是帝城名门世家,几年前才刚从南方城市迁移到帝城,但也算豪门;可这位肖家二小姐,却一点豪门千金的架子也没有。 两人才聊没几句,崔浩就快步上前来,躬身行礼:“肖二小姐,请您移步到二楼。” 肖芷韵一见到崔浩,便明白是何人授意,粉颊微红地应了声:“好。” 随后,对鲜于鲭莞尔道:“很高兴认识你,改日有机会再与你交谈。” 鲜于鲭点点头,崔浩火急火燎地带着肖芷韵离开了。 开玩笑,如果让boss知道她们两人不但见面了,还相谈甚欢,不得立即叫自己卷铺盖走人! 肖芷韵一上楼,鲜于鲭的麻烦就来了。 “那丫头是什么人啊?面生得很!” “呵,谁晓得,或许是哪家暴发户混进来的吧” 不远处,三四个装扮华丽的名媛凑在一起,正对着鲜于鲭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哼,以为和肖二小姐攀谈几句,就能够受到南宫家的青睐吗?” “可不是嘛,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遨大少爷的心尖宠就是肖二小姐啊!” “什么?她还妄想遨大少爷青睐她!” 听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臆测,鲜于鲭有些无语。 她当然明白,那些名媛口中的遨大少爷是什么人物。他是南宫夫人的长孙,南宫家现如今的掌权人! 这几日,她培训的课程之一,便是了解南宫家族谱里重要成员的资料。 南宫家是帝城名门世家,根基深厚,产业遍布全国各地。 南宫夫人曾是南宫家的上一任掌权人,她共育有两子。长子南宫风承与其妻江瑜早年因飞机失事去世,留下长孙南宫遨。 南宫夫人的次子南宫风啸,与蒋家长女婚后诞下一女,即南宫家的三小姐南宫昕。 南宫家的二少爷南宫律,是南宫夫人的胞弟南宫远昭的长子南宫思遥所出;还有一位四少爷南宫宥,是南宫远昭的幼女南宫思缪之子。 因南宫遨天资极高,在他二十岁时,南宫夫人便将南宫家掌权人的位置传给了他。 整个南宫家的大部分产业,皆由他掌管!其中,包括zr集团、天使医院、御翔航空等。 而这位南宫家的掌权人,现在才二十六岁,且至今未婚配,自然是帝城各大世家名媛趋之若鹜的目标! 可惜,遨大少爷谁都看不上,偏偏看中了从南城过来帝都不久的肖家的二小姐。只是,南宫夫人一直没有首肯,肖二小姐也就迟迟未能进南宫家的门。 这种感情秘事,鲜于鲭自然不会清楚。她只知道,今晚南宫夫人让自己来参加宴会,就是想让她长长见识,顺便将她引荐给南宫家的其他成员。 对于那些流言蜚语,她权当没听见。 然而,她不理会,人家未必就会放过她! 那几个名媛的议论,很快就传到了南宫昕的耳朵里。 南宫昕一向看不惯,那些觊觎南宫家掌权人夫人位置的莺莺燕燕!那个位置,可不是随便哪个女子都能高攀得上。 他们 分卷阅读6 南宫家并非一般的名门世家,即便是豪门千金,也没几个够格。何况是不入流的暴发户小姐! 南宫昕今晚虽然被众星捧月,可心中最向往的“明月”一直没有到场,本来就心情有些郁结。 这时候,竟然还有人来撞枪口! 鲜于鲭刚要走去宴会厅外的凉台上透透气,身后就传来一声呵斥:“站住!” 鲜于鲭没料到对方是在叫自己,依旧朝凉台走去,却被一男一女挡住了去路。 “啧,你这丫头故意不应答,是不把南宫小姐放在眼里吗?”其中那个男的不满地说道。 鲜于鲭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回头看着一脸怒容的南宫昕,眼露疑惑:“你找我?” 南宫昕应该还不认识她,找她做什么? “你是从什么地方混进来的,邀请函呢?”南宫昕的语气很不客气。 每个来参加她生日宴会的宾客,都是豪门圈里熟悉的朋友,凭着她发送的特别电子邀请函入场。 鲜于鲭怔住,她是南宫夫人安排进来的,哪里有邀请函。 不等她回答,另一个挡路的女人就摆出嗤笑的表情:“呵,你该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还是傍着哪一个世家子弟混进来的?” “” 鲜于鲭不知道怎么解释。 薛管家交代,在南宫夫人未将她介绍给众人之前,她不能自己随意透露身份。 南宫昕见鲜于鲭不言不语,以为她是心虚了,更加笃定她是蒙混进来的,便要叫安保进来将人丢出去。 一旁的肖大小姐轻轻拉了下南宫昕,低声劝道:“昕昕,今晚是你的生日宴会,别闹太大了。” 南宫昕是宴会的主角,她这么一闹,周围的宾客纷纷望向这边看热闹。 但,南宫昕身为南宫家三小姐,一向高傲得很,哪里容忍得了有人藐视南宫家的规矩。 这种妄想攀高枝的山鸡,就得通通撵出去! 南宫昕刚喊了声“警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第5章 医药费赔给你 南宫昕刚喊了声“警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目光皆聚集在门口那人身上。 白色西装里面身材精瘦修长,一头亚麻色头发长至披肩,勾于耳后,露出一枚宝蓝色耳钉。偏柔的五官,一双丹凤眼瞧着多情,微微泛蓝的瞳眸十分迷人。 这人,大家都熟悉,是南宫家的二少爷南宫律。 他一向最爱流连在各个高档会所与宴会派对,身边也总是不乏美女相伴。今日难得,竟然独自一人出现,且还姗姗来迟。 南宫昕一见到他,就没好脸色。她这二哥最喜欢和她唱反调! 这不就开始了。 “小昕昕,几日不见,你又长膘了啊。怪不得刚才吼起人来,声如洪钟!” 南宫律的调侃,让原本不悦的南宫昕,脸色更加难看:“二哥,你不是上次惹了不该惹的女人,被舅妈禁足了吗?” 南宫律不以为意地笑笑:“托你的福,又能出来了!” “”南宫昕气结。 南宫律逗弄完她,眼神转到一旁的鲜于鲭身上,语带玩味:“小昕昕,你刚才是在欺负这个纯情乖巧的小可爱吗?” 鲜于鲭的相貌与她亲生母亲相似,五官精致小巧,修眉俏鼻,杏眸黑白分明,似秋天的湖水一般,清澈透亮、丝光不染。 最了解她的荳荳常说,她表面看起来,和自己表姐养的那只布偶猫一样,温顺可爱,总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尤其是她身子娇小,穿戴一件纯白圆领小礼服和裸色圆头皮鞋,乖巧又清纯。和豪门圈里这些一身贵气的名媛们站在一起,对比尤为明显。 南宫律不是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女孩子,高级会所里什么样的人没有!只是,出现在南宫家的山庄里,就比较新奇了。 鲜于鲭被南宫律肆意打量的目光,瞧得有些不舒服,抬眼回盯着他。 南宫律眉尾微挑。呦,原来是只有爪子的猫,有点意思! 南宫昕看他们两人互相“凝视”的模样,不由得嘲讽道:“二哥,这丫头该不会是你带过来的吧?你什么时候品味变这么差!” 南宫律耸耸肩:“偶尔换换嘛。” 而后走向鲜于鲭,含情凤眼一弯,低头浅笑:“不过,我向来只选美丽可爱的!” 鲜于鲭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们不熟。” 对,不熟。 他是南宫家二少爷,今晚南宫夫人会介绍他们认识。但以后,他们同样不会熟。 对于这种喜欢对异性开屏的“花孔雀”,应该排拒在哥哥所说的“安全范围”之外! 南宫律怔了怔,显然,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对他露出如此排斥的表情。 难道,他今天发型没打理好? 分卷阅读7 还是,香水味不对? 除此以外,他想不出被人说“不熟”的理由。通常,不是该巴不得与他快点“熟”起来么? 南宫律如此迷一般的自信,不止源于他出色的外表,还有南宫家的背景。 要知道,整个帝城,除了他那位大哥,还有翟家大少爷,就属他的魅力最大了。 无需像他大哥那般劳心劳力,每天吃喝玩乐,就可坐拥南宫家近三分之一的家产。这样的豪门公子哥,哪个女人不爱? 平常,南宫律吃瘪,南宫昕会十分喜而乐见。但对方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暴发户,就让她尤为不爽了。 “你连我二哥都不认识,是怎么进到山庄里的?难道,我们南宫家的警卫都是摆设吗!” 这话一出,监控室里的警卫队长冷汗就涔涔地下来了。 他立即朝着对讲机催促道:“小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没看三小姐都发火了么!” 他话音刚落,就见到一名身穿黑色警卫服的男子,走到鲜于鲭身边,挡在南宫律面前,低声说道:“小姐,请你随我离开这里。” 鲜于鲭站着不动,她在等薛管家出来解围。 然而,薛管家似乎太忙了,没时间来关照她。 南宫昕秀眉紧拧,对着警卫斥道:“你还杵着做什么?将她拉出去啊!” 警卫高大魁梧的身躯笔直地立着,没有一丝令人不适的压迫感,依旧谦逊有礼地说着:“请小姐随我离开。” 鲜于鲭抬头瞧了瞧他,这个警卫的声音她记得。 之前,她随下人进宴会厅时,被地上的红地毯勾到鞋跟,险些摔倒时,是他伸手扶了自己一把,还对自己提醒了一句“小心”。 他可以证明自己不是蒙混进来的,但鲜于鲭最终只是默默地跟着他离开。 才没走几步,一个鞋尖突然伸到鲜于鲭的脚下。她一个不慎,被绊了一下。 身前的警卫眼疾手快地再次扶住了她,才没让她当场出糗。可样子到底还是狼狈了些,四周响起一些窃笑。 鲜于鲭站定后,深吸一口气,对警卫说了声:“谢谢!” 旋即,转身,朝着刚才伸出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鞋尖,迅速地踩了下去。 轻轻的一脚,那个始作俑者却哀叫连连,蹲着面露痛苦状。 哦,顺便提一嘴,鲜于鲭曾经跟村里的古老头学过些拳脚。师傅说,不可以打架,但不能被欺负了! 她这一动作,令场上的人都目瞪口呆。 鲜于鲭微微弯腰,对着那个始作俑者轻声致歉道:“对不起,到时候看医药费多少,我赔给你。” “你”那个女人本想开骂,却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二楼转梯口,南宫遨与肖芷韵正缓缓地拾阶而下。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 二十六岁的南宫家掌权人,鲜少在人前露脸。一是事业繁忙,二是他不喜喧闹的场面。 即便如此,他仍旧是豪门圈里的炙手可热的话题人物。除却他那张俊美非凡的盛极容颜,当然还因为他身为南宫家掌权人的气魄! 至今,豪门圈里还在盛传他的传奇事迹。 三年前,他被国际上最凶残狠厉的启宿阁组织绑架掳走。可最后,他不仅安然无恙地逃脱,还将那个组织的头脑给当场击杀。 巧合的是,那时与他一同被绑票的还有另外两个国家的重要人物。一个是皇室子弟,一个是国际商业大佬。 此后,南宫家的商业版图从c国扩展到全球。 第6章 多了一个妹妹 南宫遨从鲜于鲭要被赶出去时,就已经出了休息室的门。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祖母带回来的这个女孩,是怎么被人刁难,踢出南宫家门的。 谁知道,她竟然胆子那么大,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 难不成,她以为自己流着南宫家的血脉,就有恃无恐了? 南宫遨径直走向鲜于鲭。 南宫遨与南宫律阴柔的长相略有不同。他的侧脸轮廓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蓝色双眸比南宫律略深一些,望进去犹如置身一方神秘幽静的深泉,让人沉醉、无法自拔。 而在绯然薄唇之下,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即传说中的美人沟。 他身形修长,近一米九的个子,站在刚好一米六的鲜于鲭面前,让她不得不仰头,才能与其对视。 从众人的反应,和对方凌厉的气势,不难猜出,他即是南宫家的掌权人。 鲜于鲭一双翦水秋瞳一瞬不瞬地望着南宫遨,令他眉头越拧越紧。 这个女孩的眼神,和那些喜欢对他含情脉脉地明送秋波的女人不同,也不似肖芷韵娇羞凝睇,而是一种淡然无波澜的神色。 好像,自己在她面前,只是个路人甲的角色。 其实,这是所有人对鲜于鲭的误解。 她对所有人的最初印象,都只有 分卷阅读8 黑白两色。确切的说,是有些模糊的黑白两色! 必须要等适应两三分钟后,才能在脑海里慢慢呈现正常人所见的样子。 所以,荳荳才会说她,乍一看之下,眼眸就似布偶猫一般无辜迷茫。原因就是,她看不清楚! 这个毛病,从有记忆开始,就伴随着她。医生说不清楚病因,也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她的病情。 平时,她掩饰得挺好。但是今天要面对的人太多了,她适应得比往常慢一些。 “这就是你们鲜于家的家教?” 南宫遨的一句话,让鲜于鲭直接就想把他归于路人甲一列。 但,在那之前,她得回答以示有教养:“鲜于家的家教是,对待客人不能傲慢无礼!” 南宫遨:“”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噎得无话可说。 看来,他是小瞧这个丫头了。就如他祖母所言,南宫家的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最典型的代表,当然是南宫三小姐! “你这哪儿偷溜进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说我们无礼!”要不是肖芷盈拉着,南宫昕早就上前撕扯了。 她和她父亲南宫风啸,是南宫家出了名的暴脾气!今晚是她的生日宴会,已经有所收敛了。 鲜于鲭没再开口,她不喜欢吵嘴。哥哥说,要当个有礼貌的小淑女。 能动手,但尽量不动口。她连动手也很少呢! “呵呵呵” 不适宜的笑声,从南宫律的性感声线里发出,“丫头,你是哪个咸鱼家的?说话可真有意思!” 往常,都是他充当点燃南宫昕炮筒的火把;从今以后,他是不是退位让贤了? 鲜于鲭没回答他,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薛管家终于出现了。 她拦下鲜于鲭,对南宫家三兄妹说道:“请少爷、小姐移步到后院客厅,夫人与几位先生、太太正等着呢。” 随即,又对鲜于鲭嘱咐一声:“夫人说,也请鲜于小姐一起过去。” 鲜于鲭颔首,率先跟着薛管家走了出去。 南宫律一听,奇怪地看着南宫遨:“大哥,那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啊?” 南宫遨只顾着对肖芷韵低声叮嘱:“今晚没时间多聚,早些回去,当心身体。” 肖芷韵微微点头,眼神羞涩:“嗯,好。” 一旁的肖芷盈忙上前盈盈一笑:“遨大少爷,不必担心。我会将韵儿妹妹,照顾得妥妥贴贴的。” 南宫遨轻道一声谢,随后,同南宫律和南宫昕一起出了宴会厅。 肖芷韵还在望着南宫遨的背影出神,肖芷盈的目光却锁定在她洁白玉颈上,多出来的那条晶莹闪亮的钻石项链上。 这肯定是遨大少爷从国外特地给她定制的礼物吧。她这位妹妹,可是遨大少爷的心尖宠! 呵,只可惜,身体不好。 南宫家的山庄,分为前院和后院。 前院专门用来举行宴会、招待宾客,后院则是南宫夫人、南宫遨与南宫昕的住处。 南宫律是南宫夫人的胞弟一脉,所以不住在南宫山庄里,他与父母及南宫思缪母子,住在另一处山庄里。 前段时间,南宫昕随母家的表姐们去国外游玩;而南宫遨平日里,除了有要事需要回来住,其他时候都住在离公司最近的别墅里。 因此,鲜于鲭来到南宫家这十多天,除了南宫遨早早得知她的存在,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她。 对于鲜于鲭的身世,南宫夫人没有解释太多,只说自己早年受她父母所托,答应要代为照顾她而已。 关于她那位躺在冰棺里的母亲,南宫夫人顾及到其休眠的隐情,没有透露出来。 听完南宫夫人的介绍,众人皆一阵沉默。 唯有南宫律对鲜于鲭笑得颠倒众生:“这么说来,我们这是多了一位妹妹了?” 鲜于鲭垂眸乖坐着,猫爪收得干干净净。 南宫昕见了,语含不屑:“什么姐姐、妹妹的,又不是多近的关系。” 祖母的表姐妹的外孙女,要不是南宫家看重血脉,根本就只能算远房亲戚而已! 南宫夫人清冷的眼神扫了过来:“昕儿,听说你刚才在宴会上为难鲭鲭了?” “我我又不知道,她是奶奶领回来的客人。”南宫昕支吾其词。 “鲭鲭不是客人,她是我们南宫家的人!”南宫夫人温润淡雅的嗓音,透着一股强硬的气势,“今后,你们要像家人一般待她,不可再为难她!” 南宫昕碍于祖母的威严,不敢微词,只是面上明显露着不乐意。 一旁的柳眉轻轻碰了下自家女儿的手臂,换来一声冷哼。 南宫风啸板着脸咳嗽了几声,南宫昕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句:“昕昕谨记在心!” “呵,昕昕一向眼高于这话的是蒋雪,南宫律的母亲。蒋雪来自律师家族,嘴巴自然厉害。 平时,南宫思遥在场,还 分卷阅读9 会缓和两句。可今天他恰好在国外开画展,只能由他妹妹南宫思缪代劳。 “昕昕小孩子脾气,二嫂莫与她计较。” 南宫思缪说话与她外表一般温柔婉约,蒋雪平时也不会与她针锋相对。只是,今日她还有别的心思,就嘴下不饶人了。 “昕昕今天满十八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呢!” 南宫昕心里不服气:“二伯母,我不过是让警卫请她出去而已,她却对我的宾客出手了!” 第7章 欠缺家教、没有天分 “二伯母,我不过是让警卫请她出去而已,她却对我的宾客出手了!” 听了南宫昕的控诉,鲜于鲭也没有争辩,依旧静静地坐着。 南宫夫人看她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南宫遨,语气平淡:“如果对方有事,就让她去天使医院诊治,医药费南宫家出。” 这就是要袒护的意思。蒋雪明白了! 鲜于鲭启口说了句:“姨奶奶,医药费我自己出。” 鲜于家虽是小门小户,但不至于医药费都赔不起,只要对方别胡搅蛮缠。 “傻孩子,你如今就是南宫家的人。别人欺负你,有南宫家给你撑腰;你欺负别人,也有南宫家给你兜着。记住了么?” 这是南宫昕和南宫律有生以来,头一次见到自家祖母如此慈眉善目的时候。两兄妹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出了一丝酸味。 这待遇,除了小时候的南宫遨,就没人这般享受过! 可是,鲜于鲭并没有表现得感动涕零,只颔首道谢:“鲭鲭记住了。谢谢姨奶奶!” 她是记住了,但不代表她就真的当回事儿。 宁文燕常教育她,别人善意的帮忙,只能当作客气,不能视作理所当然。 一场“家族会议”,到此结束。 待众人皆散,只留下南宫夫人与南宫遨祖孙俩时,南宫夫人眼神炯炯地盯着,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不言不语、倚坐在靠背椅上的长孙。 “你觉得,鲭鲭如何?” 南宫遨稍微坐直了身子,神情漠然:“欠缺家教。” 这不是恶意攻击,只是阐述事实。 鲜于鲭欠缺的是南宫家的家教,即南宫家人该有的强势和霸道! 如果,她自小长在南宫家,不会有人敢在她脚下使绊子。因为,对方受到的惩罚不可能是被踩一脚,而是直接让其家族在帝城待不下去。 南宫夫人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小口后,放下。 “家教可以培养。别忘了,她身上流的是南宫家的血脉!” 南宫夫人说到“血脉”这两个字,放茶杯的力道有些重。 南宫遨剑眉深凝:“还可以用其他方法” “我们还能等多少年?”南宫夫人目光一沉,“怎么,你还舍不得放下?” 南宫遨沉吟不语。 另一边,蒋雪一上车,就对南宫律嘱咐道:“小律,你要好好盯着点那个丫头!” 南宫律一头雾水:“那个丫头怎么了?” 蒋雪轻呵一声:“你没瞧老太太把她当宝贝似的宠吗?这里面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南宫律是瞧出来老太太挺宠那咸鱼丫头,可他没瞧出来有啥不简单的事情。 他的口才随他母亲,但脑子和性子遗传自他父亲,只爱风花雪月、吃喝玩乐,欠缺心机和城府。 蒋雪为此也是操碎了心! “反正,你平日没事就多接触接触那个丫头,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祖母宝贝她的!”蒋雪如是说道。 南宫律点头应好。 他也觉得那个咸鱼丫头,挺有趣的! 鲜于鲭回到自己房间后,就收到了荳荳的语音信息。 闲鱼儿,战况如何? 鲜于鲭将鞋子脱下,揉了揉酸疼的脚尖,疲倦地回道:累,明天再汇报。 之后,小心翼翼地卸下礼服,将它挂好,进浴室洗漱。 这一夜,鲜于鲭又再次梦见,每次发病时所听到的声音。 其实,也有画面,可经常都是两团黑与白交错,什么都看不清楚。 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有男有女。 “他们是我的家人” “这事情太诡异了” “离开就好,没有必要” “只差一点就可以” “我在乎的只有你” 没头没尾,毫无逻辑。 以前,发病的时候伴随着寒症,迷迷糊糊的,她记得不是很清楚。 现在,定期服用南宫家的安神丸,寒症不再出现,而脑海里的幻听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 只是,她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脑海里的这些话。以前,医生说她这是自己的臆想、是精神疾病,哥哥否定了。 现在,鲜于鲭觉得,这或许是存在于她脑海里的一小段残存的记忆,关于曾经丢失的6岁之前的记 分卷阅读10 忆。 也许某一天,当她恢复那段记忆的时候,那些幻听就会消失了。 一夜被梦境纠缠,翌日,鲜于鲭有些没精打采。 可是,南宫夫人给她安排的课程还要上。在学院开学之前,她得把基本的礼仪课程学完。 别看南宫夫人平时和蔼又可亲,但对她的学习可是颇为严格。 原本,鲜于鲭以为,礼仪课就是学学豪门规矩。后来才晓得,这其中还包括交谊舞、茶道和插花。 茶道还好。在乡下的时候,古老头就最爱喝茶,她被动地练就了一手泡茶的好手艺。 插花嘛,马马虎虎,蒙混过去就行。 就是那个舞蹈,简直快要了她的命! 古老头教她练拳脚时,嫌弃她像跳舞似的。而舞蹈老师教她跳舞时,又说她像练拳脚! 上了两次课后,舞蹈老师请了伤假,来不了了。 没办法,上完茶道和插花课程后,她就只能自己练习舞蹈。练完后,她也一瘸一拐地从四楼的舞蹈室里下来。 幸好,山庄里的房子都装有电梯。 “叮”一声,电梯抵达一楼,门打开踏出去后,她才发觉一道黑影挡在前面。 鲜于鲭平视过去,最先看到的是黑色警卫服上别着的胸牌,上面照片里的人五官有些模糊,倒是“姜蓦赫”三个大字尤为清晰。 因为离得近,她必须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对方。 她习惯与人对视,因为,她想看清一个人,要先从眼睛这个部位开始。 仰着头很辛苦,她稍微后退了一步,忘记了脚还瘸着,差点就跌倒。 姜蓦赫是警卫,身手矫捷,每次都能在准确的时机拉住她。 他还眼神特别敏锐:“脚扭伤了?” 鲜于鲭突然有些脸红:“一点点。” 对于舞蹈,她真的是一点天分都没有! “我送你回去。” 鲜于鲭顿了下:“麻烦你了,谢谢!” 由衷地致谢,不止这一次,还为昨晚宴会上他的善举。 他是南宫家的警卫,完全可以听从南宫昕的话,毫不留情面地将她丢出去。 然而,他没有那么做,给予了她很大的尊重! 就犹如现在,他也只是伸出自己手臂,让自己的手搭在上面借点力而已,优雅得宛若绅士。 第8章 硬逼就范 鲜于鲭搭着姜蓦赫的手臂,一步一步地往后院挪。 姜蓦赫的脚步也放得很慢。他全程眼睛直视前方,鲜于鲭偷偷看了他三次,看的是他的手臂。 这是她的怪癖。 她刚到鲜于家的时候,谁都不敢接近,就只肯抱着哥哥的手臂。连睡觉也不肯撒手! 这个习惯,一年后才渐渐改过来。不过,每次发病的时候,哥哥还是会把手臂借给她。 直到他上帝城学院,又出国深造,鲜于鲭就只能在发病的时候,抱着哥哥送她的毛毛虫玩偶,挨过那一次次的冰冷无助。 虽然,近四年没见到哥哥了,鲜于鲭还记得他的手臂是精瘦温热的。而现在手底下的这只手臂,健硕结实又滚烫。 与哥哥的不同,却奇怪地,同样能带给她安全感。 几百米的路程,鲜于鲭花了十来分钟才挪到后院。 女佣小琴见到,赶紧跑过来帮忙扶住她。 姜蓦赫收回手臂,叮嘱了声:“记得先冷敷,再热敷。” 鲜于鲭点点头:“好,谢谢。” “不必谢。”姜蓦赫转身离去。 笔挺高大的身躯,有力稳健的步伐,还有敏捷的身手,应该是穿过军装吧?鲜于鲭心想。 这回,看清楚了他的五官轮廓。 和他冷毅的身姿一样,棱角分明、线条刚硬。剑眉浓密英挺,细长的黑眸深如墨潭,低头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里面隐隐含着星光。 这样的人,心里有温度。 小琴扶着鲜于鲭进入一楼大厅,正巧,南宫昕刚下楼要出门。 看到鲜于鲭一瘸一拐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为了当豪门的千金小姐,你可真是努力啊!呵,实在没天赋,还是回你乡下去吧” 对于南宫昕的冷嘲热讽,鲜于鲭并不在乎。 可接下来,南宫昕却说道:“山鸡不好好待在山里,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鲜于鲭停下脚步,语气凉凉:“山鸡也好,凤凰也好,拔了羽毛,都一样。” “你!” 南宫昕脸色一变,小琴赶紧拉着鲜于鲭上楼。 三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发火起来,她也幸免不了! 南宫昕忍了下来。她是脾气火爆没错,可老太太发过话,她还不至于在家里就出手教训她。 哼,反正总有机会! 南宫夫人并没有因为鲜于鲭的伤就让她休课,不过,安排了南宫遨亲自送她去医院诊治。b 分卷阅读11 r   南宫遨,堂堂zr集团的总裁、南宫家的掌权人,每天日理万机,见心上人的时间都没有,竟然要陪一个“妹妹”去医院看病。 崔浩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偷偷瞄了下后视镜。 哇,boss的脸好臭!今天的皮得绷紧一点。 鲜于鲭也同样如坐针毡。 扭伤这种小毛病,热敷一下涂个药,休息几天就好了,不必非得去医院。 况且,派个司机带她去就行,为什么要请这尊大神来坐镇? 还是尊黑面神! “你怎么受的伤,学的是芭蕾32周转?” “”得,还是个毒舌黑面神! “让薛管家换个舞蹈老师!” “”估计,这个舞蹈老师也不愿意来了。 “算了,换个课程。” “”你操什么心啊! 鲜于鲭手背托腮,咬小指头,这是她不耐烦的时候。 “啪!”手被拍开。 鲜于鲭愣了一下。 “你是三岁小孩?”南宫遨的眼神就是在看三岁小孩,“礼仪课老师也换了!” 在南宫家,没有教不会的孩子,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鲜于鲭的内心:是谁说大佬都霸道高冷的? 哦,是霸道。但怎么这么啰嗦! 崔浩汗颜:他家boss一生气,就会变得很啰嗦! 天使医院是南宫家的产业之一,南宫家的人进来都是直接通道至特别专家门诊。 听说遨大少爷来了,陈副院长亲自过来坐诊。 “大少爷有何需要,让院里的人上门诊治就好,怎么还劳你大驾自己过来呢!” 陈副院长溜须拍马的功夫,和他的医术相媲美了。 遨大少爷眼神睨了一下旁边的人,陈副院长看向鲜于鲭:“这位是” “这是老板的妹妹!”崔浩赶紧解释。 乔院长的外甥女,正是肖家的主母。 即便自家boss和肖二小姐没有公开男女朋友关系,但也不能让人误会他。 可陈副院长是多精明的人! 遨大少爷的妹妹,就一个南宫三小姐。其他家族里的远房妹妹来看病,哪里请得动遨大少爷这尊大神。 想必,是个不一般的“妹妹”! 陈副院长笑眼弯弯地对鲜于鲭问道:“小姐,您哪里不舒服?” “脚踝扭伤。” “哦,我瞧瞧。” “不严重,快好了。” “” 陈副院长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脚踝扭伤倒不是大伤,我让姚女医给你看看。” 遨大少爷眉头微蹙,轻啧一声:“你看就好。” 有病看病,看完走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其实,鲜于鲭倒不是扭捏。她的脚确实不严重,拿个膏药贴贴就完事了。 她刚开始跟古老头学拳脚那会儿,也经常是东一块膏药,西一块膏药。 见鲜于鲭坐着不动,遨大少爷终于压不住火气了:“抬起脚!” “嚯,大哥,你这是要给人上刑么?” 南宫律一身骚气十足的打扮,突然出现在诊室门口。 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医生。 南宫遨黑着一张脸:“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咸鱼妹妹啊!”南宫律笑得很欠揍,“幸好我来了,不然,这里就要上演一场哥哥硬逼妹妹就范的戏码了!” 崔浩急了:“律二少爷,你可别乱说!” 他家boss是硬逼没错,但人家妹妹没有就范啊! “呵,我怎么乱说了?你看看咸鱼妹妹,满脸的无辜和委屈!” 鲜于鲭又想咬手指,但忍住了。 “咸鱼妹妹,别害怕,我把姚女医叫来了。”南宫律讨好地凑过来,“这姚女医的医术十分了得,保证你药到病除” 你才有病!你们兄弟俩都有病! “啪”一下,鲜于鲭站了起来,快步走出诊室。 这种豪门“亲情”戏码,她实在演不下去! 南宫律一时怔愣,回过头问他大哥:“不是说她脚受伤了吗?” 难道是他情报出错? 第9章 偷吃被抓包 鲜于鲭走出医院,在旁边一家药店买了几贴膏药。 刚要招手拦的士,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到她面前。 南宫律那张招蜂引蝶的俊颜,肆意张扬着:“咸鱼妹妹,你脚还没好,怎么跑这么快?” 说着,拍拍副驾驶座,“上来,我捎你回去。” “不用。”鲜于鲭一点也不想上车。 “你不会在等大哥吧?他可是大忙人,已经回公司了。” “我叫车。” “的士不能进山庄,上来吧!” 南宫律不是没哄过女生, 分卷阅读12 通常前面加一句“宝贝”就很好使;但现在对象是妹妹,有点放不开。 他对南宫昕,从来都是能虐就虐! 鲜于鲭想想山庄那近千米的林荫大道,还是上了车。 就把他当作的士司机好了! 南宫律确实有当司机的潜质,车子开了20多分钟,他一分钟也没浪费,一直在侃侃而谈。 鲜于鲭全程静音。如果可以,鲜于鲭也想要一个耳朵静音的功能! 红色法拉利停在山庄后院。 南宫律摆了个撩人的姿势,做最后的努力:“妹妹,后天晚上有一个酒会,要不要一起去放松一下?” 鲜于鲭摇摇头:“我不喜欢聚会。谢谢你送我回来!” 随后,自己开门下车。 南宫律有些受打击。这咸鱼妹妹不受美色诱惑啊! 鲜于鲭:我只喜欢安静的美男子! 鲜于鲭刚要进楼,南宫昕和肖芷盈迎面走来。 “你是昕昕的姐姐?”肖芷盈脸上端着得体的笑容。 “你好。”鲜于鲭回以礼貌的微笑。 南宫昕冷哼一声:“是远房表姐!” 鲜于鲭没在意,上楼了。 身后,南宫昕还在跟肖芷盈吐槽:“止盈姐,那野丫头嘴巴可厉害了!以后看到她,不要理睬她。” 肖芷盈本也不屑和鲜于鲭这样的小人物打交道,可听说今天遨大少爷亲自带她去医院看病,这就不得不重视了。 能让遨大少爷屈尊降贵相陪的,怎么会是简单的角色! 虽然,都知道遨大少爷钟意的是她的妹妹肖芷韵,但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呵,你这个远房表姐是打算长住下来了?” 南宫昕没听出肖芷盈试探的语气,只顾愤愤不平:“是啊,我奶奶领回来的人,谁敢撵她走!” 肖芷盈心里一沉。 南宫夫人领回来的?那恐怕更加不妙了! 肖芷盈表面不动声色,还好言相劝:“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和她相处,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不可能!”南宫昕声音陡然拔高,“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她好好相处!” 不过是乡下来的野蛮丫头,老太太竟然那么护着她,连大哥、二哥也围着她转,让她这个南宫三小姐情何以堪! 南宫昕越想越气愤:“别人是不敢撵她出去,但她也别想着过舒心的日子!” 肖芷盈垂眸:“像她们这样突然进入豪门的灰姑娘,肯定还不懂规矩” 话不多,点到为止就好。 南宫昕立刻心领神会:“对,就让我好好教教她,我们南宫家的规矩!” 如南宫遨所说那样,礼仪课老师和舞蹈老师都换了。 舞蹈老师体谅她脚扭伤还没恢复,让她休息几天。 而新来的礼仪课老师,极其严厉! 稍微哪一项没做好,就要受到惩罚。罚得也没多重,就是顶本书再站半个小时。 但鲜于鲭的扭伤还没好利索,即便贴了膏药,站半个小时也会酸疼。而且,出错的几率多,累积下来的时间就更长。 头一天,鲜于鲭被罚站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她比平常更加用心地上课,却被挑出来更多的毛病。 第三天,上的是站姿礼仪,她的脚早就超负荷,自然还是没逃过惩罚。 这次,她被罚站了两个半小时,晚饭时间都错过了! 南宫家对饮食健康十分重视,不允许留剩饭剩菜;当然,也没有夜宵点心之类的。 半夜,鲜于鲭饿到睡不着,趴在阳台上数星星。 越数越饿!嗯,脚还很疼 忽然,楼下的梧桐树旁多了一个身影。 南宫家的山庄是仿欧式城堡风格。后院的整栋楼房,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佣人房等,二楼是南宫夫人和她的茶话厅。 三楼原来是南宫昕的专属地,现在划出来三分之一给鲜于鲭住。南宫遨独占整层四楼。 鲜于鲭的房间靠北,阳台下是后花园。 一般入夜七点后,花匠一类的工人就下班了。此时,还能四处走动的,只有负责安保工作的警卫。 而树下的那个身影,身形高大、站姿挺拔,颇为眼熟。 等他从阴影处走出来,朝阳台这边抬头时,鲜于鲭就更加确定了。 她还在猜测姜蓦赫出现在楼下的原因,就见他手中摆动着一个方形盒子,这时,一个细微的“嗡嗡”声从头顶上传来。 随后,一个小型无人机从天而降,悬飞在她正上方。而在无人机下面,吊着一个小网兜,里面是一盒牛奶和一个兜取下来,那个无人机随即飞离。 等她再望向楼下时,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 鲜于鲭看着手里的牛奶和三明治,心里暖暖的。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三明治的袋子,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里 分卷阅读13 面有生菜,她平常不大爱吃夹生菜的三明治,但今晚吃起来却觉得特别香。平日里没滋没味的鲜牛奶,也变得很好喝。 这顿迟来的晚餐,鲜于鲭吃得很满足、很治愈! “你手上的东西哪里来的!” 突如其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差点没把鲜于鲭吓得噎住。 她囫囵地吞下嘴里三明治,抬头一看,在斜上方的阳台上,就站着一个黑影。楼上那个房间是南宫遨的书房。这个黑影是谁,不难猜出来。 鲜于鲭没料到南宫遨今晚回来山庄住了,更没料到,他大半夜不睡觉还出来吓人! 相隔一层楼,光线很暗,可鲜于鲭感觉还是能看到南宫遨阴沉着的脸。 鲜于鲭当然不可能出卖姜蓦赫,回道:“我早上多拿了一份。” 南宫遨显然不信鲜于鲭的说辞,但他没有拆穿,只问:“南宫家的规矩,你还没学会么?” 鲜于鲭心里有气,怼了句:“是你请的礼仪课老师,不满意就再把她换了!” 第10章 深夜来客 原来那个礼仪课老师教得好好的,是南宫遨硬要换掉。 这个新来的老师,明显就是故意针对她。难道不是他授意的吗! 鲜于鲭怼完这句,起身要回房间,猛一站起来,脚踝一阵刺痛,不由得歪了下身子。 她不坑不哼地,跛着脚进去。 南宫遨皱了皱眉,也回书房了。 隔日,鲜于鲭上午上完茶道课和插花课,就听说礼仪课老师的车子,撞在了林荫大道的一棵树上。人倒没大碍,只受了点轻伤和惊吓。 很快,礼仪课老师又换了一个。 新来的礼仪课老师姓白,叫白洛玫,是个御姐范十足的美女。 她的个子1米7,穿着o风格的时装和细长的高跟鞋,大波浪长发,长相妩媚。不大不小的丹凤眼,眼尾处有一颗泪痣,红唇有点厚度,很性感,不笑的时候,有点冷艳。 和前面两个老师不同,她还不到30岁,所以让鲜于鲭称呼她为“白姐”。 白姐的讲课方式,直白易懂。 比如,就南宫家那条“禁止宵夜”的规定,前面礼仪课老师的解释是,豪门名媛最注重身材相貌,而宵夜是大忌。 南宫夫人已过70,却依然保持年轻体态,就是得益于健康的饮食习惯。 而白姐直接道出真相:“南宫家的人,耐寒耐饿,多食反而会生病!” 鲜于鲭:“” 怎么我就怕冷怕饿呢!难道,我身上流的南宫家血脉是假的? 白姐又补了一句:“当然,保持身材也很重要!” 鲜于鲭望着白洛玫那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默默垂眸。 其实,她对南宫家的规矩并无疑义,只是那位遨大少爷最近对自己不遗余力的操心,让她甚有压力。 鲜于鲭可不认为,人家真的关心她。可能是,一方面碍于南宫夫人的要求,一方面为了南宫家的颜面吧。 毕竟,她虽然没有改姓,但以后出去也是代表南宫家,一言一行都会受到格外的关注。尤其是下周,她就要去黎央学院报到了。 黎央学院,是帝城的高等学院,也是豪门子弟聚集的贵族学校。 那里,就是个小豪门圈! 这点,白姐也跟她言明:“有朝一日,你在黎央学院混出了头,就离融入豪门圈子不远了!” 鲜于鲭不想进豪门圈,她很怀念以前在乡下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即便后来到帝城上学的三年,认识了荳荳他们,也挺快乐的。 但在南宫家,处处都要讲规矩,还要受排挤,让人很疲惫。而她忍受这一切的原因,是想要拥有可以继续学习的机会。 哥哥说,只有不断地学习,才能摆脱困境。 为了摆脱困境,哥哥去国外深造四年都没回来。她还坚持不到一个月呢! 换了老师后,鲜于鲭没有再被罚站。能准时下课,也没有错过晚餐。 用完餐后,她想去散步。 小琴看着鲜于鲭还有些跛的脚步,本来要跟去。但,鲜于鲭说想一个人。 她也没走多远,就只到楼房后面的花园附近,溜达了一圈。然后,坐在长椅上,望着手里的一个纸杯蛋糕发呆。 她本来想拿点别的,可是纸杯蛋糕比较好吃! 在乡下,没有这么好吃的纸杯蛋糕;帝城的面包店里倒是有,也没这个好吃。 好吧,是她最近没时间出门,只有拿这个当作谢礼。 南宫家的规矩这么严格,姜蓦赫只是一个警卫,他从哪里拿的点心送给她呢? 他们警卫晚上时常要值班,那些点心应该是他的宵夜。 鲜于鲭不知道他哪一天值晚班,更不知道,自己干嘛非要大晚上,跛着脚跑来这里还他这份谢礼! 她起身往回走,快接近楼房时,忽然被一只手拽到一旁的梧桐树下,随即,另一只 分卷阅读14 手捂上了自己的嘴。 “别出声!” 低沉微磁的嗓音,还有淡淡的薄荷香气。鲜于鲭不用看,也知道他是谁,很配合地保持安静。 他高大的身躯将自己圈在树桩前,捂着嘴的手松开,撑在头顶的树上,和自己保持着一些距离。 鲜于鲭微微抬头看他,他却看向别处。 那里是她的阳台。一根绳索从上面垂落下来,一团黑影正拽着那根绳索往下跳! 鲜于鲭瞪大眼睛。但,今夜月色暗淡,她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那团黑影落到地面,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姜蓦赫松开拉着鲜于鲭手臂的另一只手,低头对她说了句:“先别上楼,等信号。” 说完,他顺着刚才那团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的动作十分迅速!鲜于鲭隐约感觉到一阵风掠过,扭头人就不见了踪影。 怔了半晌后,鲜于鲭才想起,他要自己等啥信号? 还有,那团黑影为什么会从自己的阳台上下来? 如果,她今晚待在楼上,她会遇到什么? 还没想明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应该是抓到那团黑影了! 不久,整个后院的灯全亮了。 鲜于鲭觉得,这应该就是姜蓦赫所说的信号。 她从外面走进一楼客厅时,南宫夫人和南宫遨正坐在沙发上,听着警卫队长的汇报。 姜蓦赫笔直地立在一旁,那团黑影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边上,小琴低垂着头抹泪。 见到她进来,南宫夫人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鲜于鲭坐到南宫夫人身旁,南宫夫人握住她的手,轻声问:“你没吓着吧?” 鲜于鲭摇摇头。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南宫遨的语气有些生硬。 南宫夫人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继续安抚鲜于鲭:“明天开始,我让薛管家给你安排个伶俐的伺候。” 鲜于鲭瞅着一脸哭相的小琴,有些不忍心。 南宫夫人瞧出来了,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语重心长:“鲭鲭,你也清楚,南宫家不是一般的世家,外面多少人觊觎着。稍有不慎,就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害!” 鲜于鲭想起南宫夫人之前说过,她的亲生母亲是被仇敌追杀才中毒的。 这件事,南宫夫人虽然还没有跟她细说,但能与南宫家抗衡的,想必来头不小。 躺在地上的那个“深夜来客”,或许就是对方派来的。他能避开南宫家的安保系统潜入进来,本事不容小觑。 如果她之前没有出去散步,光靠小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确实帮不了她。也许,小琴也会跟着遭殃。 于是,她没有开口留下小琴。 薛管家从楼上下来,对南宫夫人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小琴出去了。 南宫夫人拉起鲜于鲭:“时候不早了,咱们先上去歇息吧。剩下的事,交给你哥哥处理。” 猛然,地上的黑影窜了起来 第11章 家族秘事 猛然,地上的黑影窜了起来,朝着鲜于鲭她们扑过去。 鲜于鲭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那团黑影痛哼一声,又“噗通”倒了下去。 身后,是姜蓦赫冷毅沉着的面容,他的手上握着一截黑色的警卫短棍,上面隐隐有些血迹。 南宫遨一脸铁青地对警卫队长说:“韩重,叫人来处理!” 韩重转过身,走到一旁,用蓝牙对讲机调派人手。 南宫夫人对鲜于鲭低声哄着:“没事了,别怕。” 鲜于鲭倒没多害怕,只是被刚才那一幕稍微惊到了而已。 南宫遨看着她还算镇静的神色,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一般女孩子遇到这样的状况,不尖叫也要脸都吓白了。 南宫夫人带鲜于鲭上楼休息,又唤来薛管家,给她准备了些安神压惊的茶。 “鲭鲭啊,”南宫夫人坐在鲜于鲭床边,面色微微凝重,“南宫家几百年来,一直有仇敌纠缠追杀。这些事情,本来不想太早告诉你。但如今对方都找上门了,对你瞒着也不好。” 鲜于鲭安静地坐在床上,聆听下南宫夫人娓娓道来:“南宫家的族人,体质异于常人。我们耐寒耐饥,且不易受伤、不易衰老,寿命比一般人要长。 这是因为我们南宫家的基因特殊!但,总有一些心怀恶意之人,认为我们是异类,一直想要对我们除之后快! 以前,他们忌惮南宫家的势力,只敢在暗处使坏。近年来,他们纠集了越来越多的人,组织的力量也越来越庞大。 现在,南宫家面临着极大的生存危机!” 鲜于鲭听了南宫夫人的这番话,感到十分匪夷所思。 自己不也流着南宫家的血脉吗?怎么那些体质特征,自己一个都没有? 南宫夫人像是瞧出了她的疑问,解释说道:“你是南宫家族里 分卷阅读15 ,唯一一个正常人!” “我是唯一一个正常人?”鲜于鲭很是惊讶。 “不错。”南宫夫人轻叹道,“你的血样报告里显示你是南宫家的血脉,可基因又与南宫家的人有所不同。 这也是你和你母亲当初遭受那帮人追杀的原因!” 提到她们母女以前的事情,鲜于鲭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鲜于鲭和南宫夫人上楼之后,南宫遨对姜蓦赫仔细审视了一番。 而后,冷声问道:“你与城北姜家是什么关系?” 姜蓦赫刚把被他打晕的黑衣人捆绑结实,听到南宫遨的质问,抬头回道:“没有关系。” 南宫遨不信,语气肯定地说:“你的身手,来自城北姜家!” 城北姜家不是帝城名门世家。他们来自c国西北一个千年古镇,世代经营跑腿生意,古时候称之为镖行。 十年前,姜家才到帝城发展,落户城北。仅十年间,就在帝城站稳了脚跟。 它和南宫家虽然不是对手,但也不是朋友;因为姜家秉持的原则是,拿钱办事,从来不与任何一方势力牵扯上关系。 一般姜家人出现在一个地方,都是受人所托执行任务。而现在,一个姜家人竟然在南宫家当警卫! 韩重察觉到遨大少爷眼中的杀气,连忙解释:“大少爷,小姜同我弟弟一起在k国边城当过五年职佣兵,所以我才” 当初,是姜蓦赫将自己亲弟弟的骨灰从战乱的k国带回来的。韩重见他身手了得,又无亲无故,才收下了他。 如果知道姜蓦赫是姜家人,无论如何自己也不敢让他进警卫队啊! 南宫遨阴沉着脸,凌厉的眼神紧盯着姜蓦赫。 姜蓦赫单膝跪着,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警卫棍,在黑衣人身上擦了擦,面上神情漠然。 “从我十五岁被姜家除名,就和姜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大少爷介意我曾经的身份,我离开就是!” 姜蓦赫站起身,和南宫遨对视。 两个人差不多身高,一个通身贵气,一个身怀傲气,对立而站,气氛有些僵持。 韩重忍不住后背冷汗涔涔! 他正想着怎样缓和一下气氛,南宫遨先打破了沉默:“明天开始,你直接向我汇报工作。” 姜蓦赫把手中的警卫棍收进腰侧,表情郑重地说道:“工资要匹配!” “警卫队长的双倍!” 韩重:“” 两日后,南宫遨在zr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收到了一份关于姜蓦赫的履历资料。 里面对他十五岁之前在姜家的事情,记载的不多,只听说是因为家族内部争斗,而成为了牺牲品。 他被逐出姜家后,无法在国内立足,流落到k国,在贫民窟里苦苦挣扎了两年,随一群贫民窟的朋友,一起跑去当职佣兵。 三个月前,k国战乱加剧,韩重有个当职佣兵的弟弟,死在了那里。姜蓦赫曾与他同生共死过,就依从他的遗愿,将他的骨灰带回国。 之后,姜蓦赫被韩重收进南宫家警卫队。 他为人冷漠寡言,但身手矫捷,颇受韩重赏识,这期间倒也一直恪尽职守。回国后,也不曾与姜家有任何联系和来往。 南宫遨一翻看完电脑中的资料,它就立即自动销毁。 南宫遨揉了揉眉心,双眸微阖,站在桌案前的崔浩狗腿地问道:“老板,要不要给您泡杯茶?” 作为南宫遨的贴身助理,崔浩一直很尽心尽力;虽然他的能力不是很高,但贵在忠诚可靠。 关于南宫家的一些秘事,他也算略知一二。比如:南宫家的人,只喝茶,不能喝咖啡! 上一任助理,就是因为两年前,擅自做主给南宫遨递了咖啡,才被辞退的。 崔浩从来不敢过分揣度老板的意思,他只服从指令。动脑子的事情,老板都交给他的得力干将白洛玫。 南宫遨近来比较疲惫,不止因为白洛玫不在身边帮忙,还因为自家祖母一直在给自己施加压力。 他张开幽蓝的眼眸:“今天是不是韵儿检查的日子?” 崔浩点开手中平板的boss重要日志,回道:“是,约的是今天上午10点,这会儿估计差不多结束了。” 接近5点,如果boss这时候赶过去,应该能见着面,还能一起吃个午餐。 南宫遨也有此意,刚要开口,桌案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修长白皙的手指一划,放到耳边,白洛玫在电话那头说:“老板,这边有点状况” 第12章 我记住你了 前几天,南宫昕正找机会要教训鲜于鲭时,就听说自家大哥给她换了礼仪课老师。 于是,南宫昕就给礼仪课老师打了招呼,让她好生“教导”鲜于鲭。 可才上三天课,那个礼仪课老师就来不了了。而再请来的老师,竟然是大哥最信任的助手白洛玫! 分卷阅读16 白洛玫只听从大哥的话,南宫昕指使不动她,只能暂时作罢,就回父母那边住了几天,眼不见为净。 南宫风啸因为热衷赛马,就自己在帝城郊外找了片地,建了个马场,还在附近盖了个别院住。 南宫昕有空的时候,也会带朋友来父母的马场里玩。 昨天,肖芷盈突然问她一句:“你那位远房表姐不是自幼长在乡下吗?应该会骑马吧?” 南宫昕听后,又心生一计。 那个野丫头的养母老家在南城水乡,哪里见过马匹! 正好,明面上邀请她来马场玩,奶奶也不会反对。到时候,就有机会教训教训她了。 南宫昕盘算仔细后,就回去山庄找鲜于鲭。 鲜于鲭脚踝扭伤刚好,本来不想应邀。 况且,她不认为南宫昕会突然一夕之间对自己改观,愿意和自己亲近。 但南宫昕当着南宫夫人的面,颇为委屈地撅嘴说:“你该不会还在为宴会上的事情,生我的气吧?” 鲜于鲭不喜欢撒谎,也不爱拆穿别人的谎言,她选择沉默不语。 南宫夫人笑笑说:“鲭鲭,这段时间一直紧着你学世家礼仪,都没让你好好过个暑假。过两天,黎央学院就开学了,礼仪课程暂时搁着,你也出去放松放松吧。” 鲜于鲭望着南宫昕计谋得逞似的笑容,心里默叹:是你来招惹我的哦! 南宫家的山庄在帝城西部片区,马场就位于城西郊外。 南宫家的司机,只花了不到1个小时,就把人送到了。 代替小琴的新女佣,确切的说,是新跟班,稍微比鲜于鲭年长一些,少言寡语,但处事沉稳,貌似身手不错。 南宫昕自然不会将一个女佣放在眼里,到马场后,就将她支开了。 今天到场的,有南宫昕的几个朋友。 他们都曾在宴会上见过鲜于鲭,不过,鲜于鲭只认得肖芷盈,不止因为她之前跟自己打过招呼,还因为她和肖芷韵有些相似的面容。 只不过,肖芷韵身上是恬静淡雅的气质,她则较为张扬。 一见到鲜于鲭,肖芷盈就好像老朋友一样,很热络地跟她问候:“鲭鲭,听说你也要进黎央学院是吗?那你以后和汉凯、莉娅就是同学了哦!” 说着,肖芷盈指着站在南宫昕身边的一男一女。 他们就是当时在宴会上帮南宫昕拦下鲜于鲭的两人,一个是卢家小公子卢汉凯,一个是罗家小女儿罗莉娅。 鲜于鲭当时连人都没看清,自然也不记得他们,只神色平淡地对他们点点头。 之后,肖芷盈又热情地带着鲜于鲭,一起去更衣室换骑马的装束。 罗莉娅扭头问南宫昕:“昕昕,你这个咸鱼表姐,一直都这么拽吗?” 卢汉凯轻哼一声:“今天之后,就让她拽不起来!” “别搞太大了!”南宫昕说了一句。 毕竟,人是她带出来的,又是在自家马场里。 卢汉凯是几人当中马术最好的,因为他哥哥就是马术冠军。他有的是办法,让马儿“听话”! 鲜于鲭个子最小,又是第一次骑马,驯马员给她挑了只温顺的略矮一些的马匹。 一开始,驯马员在一旁单独教她如何上马。 没想到,鲜于鲭学得还挺快,半个小时后,就能够自己握着缰绳,慢慢地绕着马场周边走起来。 驯马员跟在马儿身边,一边指导,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 南宫昕他们几人,在马场中间的技能训练场里玩自己的,见鲜于鲭独自握缰绳骑行,南宫昕便对卢汉凯使了个眼色。 卢汉凯心领神会,他骑着马儿开始在马场里自如地奔驰起来,掠过鲜于鲭所在的场地。 鲜于鲭的骑行已经渐入佳境,驯马员刚在感叹她天资聪颖时,就看到她身下的马儿突然加速起来。 驯马员没料到,那匹全马场最温顺的马儿会失控,想上前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鲜于鲭最初被加速的马儿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就夹紧了马蹬,马儿顿时跑得更快。 即便鲜于鲭再天资聪颖,第一次学骑马就遇到这样的状况,也无法从容应对,只能死死抓着缰绳。 当她快要从马背上颠下来时,那匹马儿猛地刹住了奔跑的脚步。 驯马员暗道一声“不好”。 只见鲜于鲭随着惯性,从马儿前方摔了下去。虽然她身上戴了护具,但这一摔下去,肯定要受伤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她难逃一劫时,却见她在落地时,顺势一个前滚翻后,又敏捷利索地起身。 南宫昕等人都瞪大了双眼,这丫头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卢汉凯在骑马接近鲜于鲭时,故意用一个只有马儿听得见的电子马哨,操纵她的马儿加速,就是想让她摔惨一下,吃个教训。 哪知道,她居然这样都能够化险为夷! 鲜于鲭拍拍身上的草屑,走到 分卷阅读17 自己的马儿身边,驯马员自己跑了过来,心有余悸地对她说:“暂时别靠近它!” 他怕这马儿又失控,伤了鲜于鲭。那样,他就不止丢工作那么简单了! 鲜于鲭却丝毫不害怕,小手轻轻顺了顺马儿脖子上的鬃毛。片刻后,她往南宫昕那边走了过去。 她眼睛盯在卢汉凯身上。 卢汉凯有点做贼心虚:“你看我做什么?” 鲜于鲭语气凉凉地说:“我记住你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罗莉娅不满地质问。 “字面上的意思。” 她这回看清楚,算计她的人长什么样子了。 “你” “鲭鲭,你刚才没伤着哪里吧?”肖芷盈打断罗莉娅的话,神情焦灼又关切。 鲜于鲭淡然地回道:“没事,这点高度还伤不着我。”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轻瞥了下南宫昕。 随后,转身又回去练习骑马。 南宫昕气恼地咬咬牙。她还真是小瞧这野丫头了! 第13章 做错事的又不是你 南宫昕气恼地咬咬牙。她还真是小瞧这野丫头了! 肖芷盈面露担忧地说:“昕昕,你表姐在马场里摔了,回去南宫夫人不会怪你吧?” “她又没受伤,怪我什么!” 南宫昕才不怕。反正,没证据指明是他们动的手脚! 没算计成功,南宫昕他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暂时停手。 鲜于鲭轻哼着歌儿,悠闲自若地继续练习骑马。 南宫昕看着更来气,卢汉凯劝慰她:“以后去黎央学院,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罗莉娅也附和:“是啊,昕昕,我们不会让她有舒坦日子过的!” 正说着话,卢汉凯手里牵着的马儿忽然抬起前腿,仰天嘶鸣。 卢汉凯惊慌地抓住缰绳,试图安抚它。那匹马前腿落地后,身体开始左拱右拱,卢汉凯被撞了出去。 一旁的南宫昕等人都吓傻了,无人敢接近。 幸好,那匹马儿甩开卢汉凯后,直接往前跑掉了。场上另外两名驯马员,一个上去追赶,一个跑来查看卢汉凯。 卢汉凯被马儿撞那一下后,倒地伤了胳膊,痛得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驯马员叮嘱他不要乱动,并用对讲机呼叫马场的急救人员。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昕气急了。 他们挑的一向都是马场里最温顺的马,而且与他们都十分熟悉了,怎么会突然发狂! 驯马员也想不明白,只一个劲儿地道歉。 南宫昕看着卢汉凯痛苦的表情,哪里忍得住火气:“今天这事,你们都要负起责任!” 驯马员不敢为自己申辩,他们都得罪不起南宫家的人,只求不要被处置得太惨就好。 急救人员很快赶来了,仔细查看了下,说:“胳膊只是脱臼了,接上就没事。其他伤势,得去医院检查才清楚。” “那还不快点接!”南宫昕不耐烦地催促道。 急救人员立刻给卢汉凯的胳膊接上,卢汉凯疼得大叫。 之后,急救人员又给他的胳膊做了固定,用担架将他抬了出去。南宫昕等人也紧跟上去。 “等下,”鲜于鲭清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东西掉了!” 南宫昕等人回头,鲜于鲭不紧不慢地,从刚才卢汉凯摔倒的地方,捡起一个黑色小东西,将它丢到担架里的卢汉凯身上。 卢汉凯一瞧,这不是他的电子马哨嘛!顿时,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 他可以肯定,刚才他那匹马儿失控和鲜于鲭有关。只是,他想不通,鲜于鲭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电子马哨,可是黑市上的高科技东西。她一个乡下丫头不可能知道! 南宫昕没心情在这时候理会鲜于鲭,催促着急救人员送卢汉凯上医院。 肖芷盈没有和南宫昕、罗莉娅她们一同离开,留下来安抚鲜于鲭:“今天发生这样的事,让你受惊了吧?真是抱歉!” 鲜于鲭不冷不热地说:“做错事的又不是你。” “” 肖芷盈眼神微动。 她怎么觉得,面前这个丫头有点怪异? 鲜于鲭望着不远处那只被追赶回来的马儿,神色自然。 她也没做错事。 哥哥说,坏人要防,更要还击,否则他们会变本加厉。 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卢汉凯被送去天使医院后,医生诊断他的手臂没什么大碍,但是胯部有点损伤,需要住院疗养几天。 南宫昕很是愧疚。 人是她请来帮她出气的,结果竟害得他挂彩受伤,而鲜于鲭却安然无恙。 南宫昕越想越觉得窝火。这一切,都怪那个野丫头,下一次一定要狠狠地整她! 鲜于鲭回家后 分卷阅读18 ,自己在房间里抹药。 那时候从马背上掉下来,虽然没摔多重,可手掌处因为紧抓缰绳磨破了点皮。 得亏她的身手还算敏捷,不然现在躺医院的就是自己了! 她早知道,今天南宫昕邀请她去马场多半是心怀不轨,所以格外小心。 卢汉凯的小把戏,她并没有发现。是摔了之后,她安抚马儿时,察觉到它是受了刺激才失控。 自小,鲜于鲭就和小动物们尤为亲近。 不止因为她喜欢,还因为她能够从它们细微的表现,观察出它们的想法。而自己能通过歌声,向动物们传达她的想法。 哥哥曾经笑说,这是属于她的魔法。 卢汉凯能用电子马哨操控马儿,她不懂。她只会“魔法”! 午睡后,鲜于鲭在后院花园的凉亭里纳凉。 很久没和“乱炖组”的几个朋友联系,就上线和他们聊了下。群里正在讨论关于开学的事。 甜佳:豌豆姐,你们学校美术系的帅哥多不多呀? 毛豌豆:昨天扫了一圈,不咋滴。倒是上台发言的摄影系学长挺不赖! 蓝莓:哪个学长?哪有我帅!这里都是你jg 嘤嘤怪:好家伙!狂粉狗嘤jg 毛豌豆:回猪圈去! 嘤嘤怪:就这jg,所以爱会消失的对不对? 甜佳:呜呜好想鱼儿姐啊!想知道小汐和烈哥哥最后能不能在一起 闲鱼:能 毛豌豆:???jg,你咋有空现身? 蓝莓:你被踢出豪门圈了? 毛豌豆:滚! 闲鱼:我后天报到 甜佳:鱼儿姐,听说你要去黎央学院是吗?好羡慕! 嘤嘤怪:贵族学校!惹不起惹不起 毛豌豆:谁敢招惹你,卸他胳膊 蓝莓:和谐社会、你我共建jg 没聊几句,新女佣苏茶过来告诉她,南宫遨回来了,想见见她。 今天,南宫夫人出去参加朋友的茶话会。遨大少爷最近虽然比较常回来,但也是入夜后才偶尔能见到人。 怎么这个时间点出现了呢? 鲜于鲭对这个大少爷有点犯怵,他不会又来挑自己的毛病吧? 一进客厅,南宫遨气势威严地端坐着,一副掌权大佬的姿态。 “听说,今天你在我三叔的马场摔了,有没有受伤?” 原来是为了这事! 鲜于鲭回说:“我没事。” 至于别人有事,她才不会主动提。 南宫遨默了默,又说:“昕昕有时候比较任性,你尽量避开她。” 鲜于鲭没想到,遨大少爷会跟自己说这话,还以为他又要怪自己莽撞呢。 第14章 同一屋檐下 鲜于鲭原本的想法是,她现在依傍着南宫夫人寄居在南宫家,尽可能与他们几位少爷、小姐少接触。 豪门家族是非多,她一向不爱争强好胜。只要别人不来招惹她,她会让自己低调地偏安一隅。 但经过今天后,她觉得自己想简单了,有些事情,不是她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南宫遨也只是顺嘴一提,找鲜于鲭并非全为了这件事。 他示意鲜于鲭坐下:“前几天那个夜袭者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他是为了窃取南宫家的机密,恰巧误闯了你的房间。” 鲜于鲭也不觉得,人家会为了她这么一个南宫家的远房亲戚,大费周章地来偷袭她。 虽然那夜,南宫夫人提到她母亲是被南宫家的仇敌所害,但她的真正身份,除了南宫夫人和这位大少爷知道,其余南宫家的人都不知情,更别提外人了。 当然,不乏仇敌们会对她有所调查。可就算查出来,她的价值也无法与其他南宫家的人相比。 她楼上正是南宫遨的书房,里面的东西才更值得觊觎! “不过,以后出门还是要带上苏茶。”南宫遨叮嘱道。 鲜于鲭点点头:“好。” “以后搬到南宫公馆住,那里离学院近,周末再回山庄。” 南宫公馆是南宫遨最常居住的地方,那里离zr集团也不远。 鲜于鲭一听,顿时心里郁闷。 她不想和这位遨大少爷住一起啊!天天在黑面神的眼皮底下,日子岂不是很难熬。 其实,南宫遨也是迫于自家祖母的压力,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即便鲜于鲭算起来是他的远房表妹,可两人同住一屋檐下,难免会有被人捕风捉影。到时候,肖芷韵那边肯定会听到流言蜚语。 原本,他想再拖延一阵子。可今天发生了点事,只能让鲜于鲭提早搬了。 “立刻收拾好东西,车子已经备好了。” 鲜于鲭:“” 这是不容拒绝了? 南宫遨说完,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 分卷阅读19 又回头说了一句:“以后,你也和昕昕一样,称我为大哥。” 鲜于鲭酝酿了很久,才小声地叫了声:“大哥” “嗯。” 鲜于鲭才到南宫家一个月,之前鲜于家的东西都没怎么搬过来,所以也不需要收拾什么。 收拾出来总共也就一个行李箱,和一纸箱的书和资料,那是这段时间上礼仪课用的。 哦,还有哥哥送的毛毛虫玩偶! 苏茶帮忙抬那箱书,鲜于鲭要搬过去,她也得跟着一道走。 崔浩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人,赶紧麻溜地下来帮忙放行李。 上车后,崔浩就在车里自我介绍起来了。 “表小姐,我是老板的助理崔浩。老板交代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这话的意思,就是老板很忙,老板没时间接你电话,有事就找他。 鲜于鲭朝后视镜里的人点点头:“好。” 崔浩舒了口气。这位表小姐比三小姐脾气温和多了,应该不难伺候。 南宫公馆位于城东,从山庄开车行驶过去,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而黎央学院离南宫公馆不远,骑自行车也才需要十多分钟,住那里上学确实比较方便。 城东属于商业中心,但在边上有一条富人街,两边修建了一排类似古代别院的大型别墅。每栋别墅里面的院落,都有停车场、花园、游泳池等,应有尽有。 南宫公馆没有在富人街的中心地带,因为南宫遨不喜欢太过瞩目,故意选了个稍微僻静的位置。 在警卫经过确认后,崔浩将车子开进了公馆里,停在了三层楼高的别墅楼房前。 他下车帮忙拿好行李后,一边带着鲜于鲭进门,一边跟她介绍。 “老板喜静,不爱人多喧闹。所以公馆里只有三名佣人,一名是负责别墅内部家务的容姨,两名是负责外部工作的佣人;另外还有四名警卫日夜轮班。 晚点,让容姨领他们过来见见你。” 鲜于鲭静静地听完崔浩的介绍,就看到一位笑容可掬、面目红润的中年阿姨从厨房走出来。 “表小姐过来啦!”容姨特别高兴地招呼。 她在南宫公馆做帮佣五六年了,还从未见过这里住进来任何一个姑娘。即便是大少爷的那位心上人,肖家二小姐,也才来做过两回客。 这位看着十分乖巧可人的表小姐,肯定和大少爷的关系很不一般! 容姨想着,脸上笑容更甚:“表小姐坐了一路车,可乏了吧?我带您先到楼上休息一下,晚些大少爷回来,再一起用饭。” 容姨是原来南宫夫人身边的老佣人,说话也有些随老太太。 鲜于鲭礼貌地道了声谢。随后,跟着容姨上了二楼。 这二楼和三楼的格局差不多,都是一间大卧房连衣帽间,还有一间书房。 显然,二楼的卧房平时无人居住,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衣帽间也是空无一物,只有书房稍微装饰地摆了些书。 “大少爷说,等表小姐来了,看需要什么再添置。”容姨一边帮着苏茶整理行李,一边说。 鲜于鲭走到外面的大阳台,抚摸着白净整洁的茶几,回道:“不用了,都挺好的。” 这里的环境条件,比起鲜于家,已经好很多了。 况且,再怎么添置,也只是多些东西而已,添不进原来在鲜于家的生活气息。 容姨虽然对鲜于鲭的事情了解不多,也看得出她和南宫家的少爷、小姐不一样,不铺张浪费,应该从前过的不是豪门生活。 容姨半点瞧不起她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对她更加喜欢几分。 “那就等以后表小姐想到了,再告诉我。” “谢谢!” 容姨帮忙整理完,下楼准备晚餐去了。 鲜于鲭对苏茶说:“你也去整理下自己的房间吧。” 苏茶不怎么爱说话,点点头下去了。 晚上7点,容姨刚把饭菜备好,崔浩就把南宫遨从公司接了回来。 而他的工作到此就算完成,高高兴兴地下班回家了。 南宫遨住在三楼,他先上楼冲了个澡;鲜于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开饭。 15分钟后,遨大少爷才慢悠悠地下楼。 一身灰白休闲装,略湿的头发往后梳着,额前垂落几缕刘海。幽蓝双眸里,少了些平日里的严肃凌厉,显得有些慵懒随意,可依旧浑身散发着贵气。 贵气的大少爷一坐到餐桌旁,就被容姨念叨:“大少爷,你又忘了把头发吹干。这样对身体不好!” 第15章 他得对你负责 贵气的大少爷一坐到餐桌旁,就被容姨念叨:“大少爷,你又忘了把头发吹干。这样对身体不好!” 遨大少爷仿佛习以为常了,没回话。 鲜于鲭乖乖地自行坐到餐桌旁,苏茶帮着容姨给两个少爷小姐盛饭、 分卷阅读20 盛汤。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南宫家的规矩。 以前,南宫遨几乎都不在山庄吃饭,南宫昕暑假期间也常常四处游玩,很少回去。 大部分时候,只有鲜于鲭和南宫夫人一起用餐。每一次上桌,看着南宫夫人极其优雅地进食,鲜于鲭都觉得在受礼仪培训。 除了早餐时间,鲜于鲭才能放松一些。因为南宫夫人起得很早,用餐也用得早。 这是第一次和遨大少爷同桌吃饭,他又一向最会挑自己的毛病,鲜于鲭便更加谨慎小心。 南宫遨抬眼瞥了一下,见她只夹面前的菜,不由得眉头微蹙:“吃饭不要挑食。” 他冷不丁开口,鲜于鲭的筷子刚夹起来的菜就掉了回去。 礼仪课老师说,夹起来的菜又掉回去是相当没礼貌的行为! 鲜于鲭僵在那里,等着遨大少爷数落。 站在旁边的容姨却笑说:“表小姐第一天来,容姨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做的不合口味,表小姐可别见怪!” 容姨的这番话,化解了鲜于鲭的尴尬。 “不会,容姨的手艺很好。” “呵呵,表小姐不嫌弃就行!”容姨上前来用另一双公筷,给鲜于鲭夹了几道距离稍远一些的菜,“表小姐如果不方便,可以叫我帮忙。” 容姨当着遨大少爷的面,说了这么多话,又擅自给鲜于鲭夹菜,是十分不合南宫家规矩的。 可一向爱挑理的遨大少爷,竟然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 这让鲜于鲭明白,这里的规矩没有山庄那么严格;还有,容姨在这南宫公馆是有地位的。 有容姨在一旁,时不时地帮忙夹菜,偶尔还询问关心两句。这顿饭吃下来,倒没那么拘谨难受。 晚饭后,南宫遨就立刻上楼了,他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 鲜于鲭也照常出去外面的花园,溜达散会儿步。 这里不像山庄那么大,也没有那些茂密高大的树木,多是灌木花丛而已,视线比较开阔。所以,鲜于鲭没让苏茶跟着。 反正,一眼望过去,警卫室就在前面三百多米处。周围也有不少监控摄像头,安全方面不需要担心。 这里的花园并不大,就围了两圈灌木花圃,中间有一棵樱花树,底下有一条木制油漆的长椅,旁边还搭了一个铁质双人摇椅。 鲜于鲭在乡下老家的院子里,就有一个木制秋千,那是鲜于封亲自动手搭建的。 每到夏天的时候,就是她夜间乘凉玩耍的好去处! 鲜于鲭惬意地坐在摇椅上,轻轻荡着,脑子里回想的是乡下的凉风草香、夏月蝉鸣。 还有,哥哥在身后推动秋千时,自己的欢声笑语:“高点,再高一点!” 可是,从她是15岁后,就再也没人给她推秋千了。 情绪突然变得低落,鲜于鲭划开手机,上一条给哥哥的消息是在三天前,而哥哥还没有回复。 鲜于封大学报的是医学专业,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治好鲜于鲭的怪病。为此,学校要送他出国深造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这一去,就是四年。 头一年,还能偶尔打打电话、视频一下。后面,他被选去参加一个精神医学方面的研究项目,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 而且为了保密工作,手机都要上交,不允许私自携带使用。别说视频了,连电话也是要等他得空了,才能聊那么一两分钟。 宁文燕对此很不理解,要不是有学校领导时不时跟她沟通交流,她都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在国外被人绑架操控了。 每年,鲜于封都说快回来了。可每次到最后,却是还要再等下一个阶段工作完成。 鲜于鲭倒不埋怨哥哥每次的食言,而是担心他为了自己的怪病,太过专注于研究,而不顾自己的身体。 不过,她也的确很想念哥哥了! “咔!” 一声树枝断裂的轻响,打断了鲜于鲭的思绪。 她侧头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摇椅后面不远处。 在庭院四处有一些灯柱,虽然不是特别明亮,但鲜于鲭还是可以认出,那个身影就是之前被南宫遨带走的姜蓦赫。 之前,鲜于鲭还在遗憾没有机会对他表示感谢。谁知道,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鲜于鲭从摇椅上下来,坐久了腿有些发麻,只能站在原地等麻意过去。 姜蓦赫朝她走了过来。 鲜于鲭看他身上没有穿黑色的警卫服,而是一身短袖白衬衫加休闲西裤,脖子上打着领带;手臂上还绑着一条印有南宫家家徽图腾的黑色绑带,这是属于警卫队长的标识。 他身形高大英挺、五官俊美,这身装扮让他看起来不像警卫队长,倒颇有几分富家少爷的气质。 鲜于鲭觉得自己有些打量过头,赶紧收回目光,轻声说了句:“恭喜你升职了。” “嗯。”姜蓦赫反应很平淡, 分卷阅读21 似乎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谢谢你!”鲜于鲭指的是上次那个夜袭者的事。 要不是他及时拉住自己,要不是他迅速击倒那个夜袭者,自己就会遭遇危险。 “这是我的工作。”姜蓦赫这么说。 以前,荳荳总说她是聊天终结者,现在鲜于鲭觉得,这个称号应该归姜蓦赫更加合适。 谢也谢了,聊天也结束了,鲜于鲭杵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姜蓦赫将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手心,里面有一个圆形的净水蓝琥珀吊坠。 鲜于鲭认得,这是哥哥送给自己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特地从国外邮回来的。 她接过吊坠,刚想再次致谢,姜蓦赫转身就走了。 鲜于鲭握着那颗还留有余温的琥珀,脸上有点迷懵。 “小姐,有你的电话。”身后,苏茶在唤自己。 “好。”鲜于鲭应了声,进去接电话。 是南宫夫人从山庄座机打过来的,她在电话里询问:“鲭鲭,到公馆住可还适应?” “嗯,挺好的。”鲜于鲭回道。 “那就好。”南宫夫人笑了笑,“有事尽管和你大哥说。到那里,他得对你负责。” 第16章 这里也是你的家 南宫遨开完视频会议,又和白洛玫通了个电话,才从书房里走出来,拿着水杯想下楼接口水喝。 刚下楼梯,看见鲜于鲭还坐在沙发上。 他抬头看了下时钟,已经11点多,容姨早休息了。 “你怎么还不睡?” 鲜于鲭听到南宫遨的声音,立刻从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起身说:“我明天想回一趟鲜于家。” 她用了“回”这个字,而且脸上的神情含着期待。 南宫遨看着她,不言语。 有多少人想方设法要和南宫家攀关系,她身上流着南宫家的血脉,却好像对南宫家没有什么留恋。 鲜于鲭见南宫遨不说话,又补了一句:“我明天下午就回来,不会耽误开学报到。” 要不是南宫夫人说,她现在归遨大少爷负责,她也不会来征求他的意见。 可鲜于鲭这种征求的语气,恰好让人心里不舒服。在她心里,只把自己当做寄居在南宫家的客人,所以才会事事来征求主人的意见。 “这里也是你的家,你的事自己做主,行程跟崔助理或者容姨说一声就行。” 南宫遨说完,去厨房接水,而后上楼回卧房。 鲜于鲭还在回想他那句“这里也是你的家”。从黑面神的口中说出这句话,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南宫昕对鲜于鲭的敌意很明显,南宫律也是将她当有趣的人逗弄而已。而这位遨大少爷尽管对自己诸多挑剔,却始终没有表现出瞧不起她的意思。 或许,他是真当自己是家人?鲜于鲭心想。 南宫遨进了卧房,坐在单人沙发上,透过落地窗,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从他接管南宫家掌权人的位置,就没有在零点以前入睡过,失眠也是常有的事。 但今晚,不是为了工作,而是因为楼下住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妹妹,流着南宫家血脉,却没有南宫家特征的远房表妹。 祖母说,她是南宫家唯一一个正常人,也是能改变南宫家的希望,所以才这么迫切地想要把她找回来,想要自己把她留在身边。 可是,他有韵儿了! 两年前,他的助理偷偷换走他的药,导致他病发被人袭击。正是肖芷韵出现,把受伤昏迷的他,送到了医院,悉心照顾了他好多天。 从此,肖芷韵就入了他的眼。 南宫夫人没有阻拦他和肖芷韵来往,却也不可能让他将人领进南宫家的门。 外人都猜测,南宫夫人是看不上肖家,或是肖芷韵身体病弱,只有南宫遨清楚真正的原因。 只是,南宫遨从来就不是个轻易低头的人! 隔日清晨,鲜于鲭起了个大早,正好,南宫遨还没上班。 第二次同桌吃饭,鲜于鲭没那么拘束了,还跟他打了招呼:“大哥,早安。” 南宫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了一声。 早上问安是很基本的礼仪,可南宫遨很多年没被家人问“早安”了。即便回南宫家,因为作息时间不同,他的早餐时间也总是独自一人。 忽然之间,多了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吃早餐。这种感觉,很微妙。 南宫遨吃完早餐,看着对面还在为生菜沙拉做心理斗争的鲜于鲭,说:“我让容姨准备了些补品,算是南宫家的心意。” 鲜于鲭很意外:“不、不用,我妈身体很好” 说完,觉得这样拒绝太失礼了,又改说:“谢谢大哥!” 南宫遨起身准备上班,又叮嘱了句:“别忘了让苏茶跟着。” “好。” 鲜于鲭点头应话的 分卷阅读22 样子特别乖巧。 如果没见过她亮出猫爪的时候,都会以为她就是个天真懵懂的小姑娘。 容姨把礼品都备好后,苏茶将它们放到车上。今天,由她当司机。 整个帝城,被划分为五个区域。 帝城中心是行政区,城东是商业区,城西是富人区,城北鱼龙混杂,城南是普通老百姓的安居地。 鲜于鲭来帝城上学后,就和宁文燕住在城南的“文怡小区”,在城南五中的附近。毛婉荳和陆延森也住那里,他们是中学同学。 自从鲜于鲭搬去南宫家后,宁文燕还依然住在帝城的原因,就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总担心她受了委屈没地方倾诉。 可见到鲜于鲭打扮精致,又带着一堆礼品被人护送回来时,宁文燕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她招呼着苏茶也坐下来,还要给她沏茶,苏茶不自在地说:“我只是佣人。” 宁文燕笑笑:“在我们家,只有主人和客人,没有佣人这个说法。” 苏茶还是无法适应,她自小就是南宫家的佣人,尊卑观念已经融入骨子里了。 最后,她以要给老板汇报行程为由,出去给崔浩打电话后,就一直待在车上等候。 宁文燕开始拉着鲜于鲭,询问她的近况;鲜于鲭自然是只报喜不报忧。 中午的时候,荳荳和陆延森也过来了。 难得又能聚在一起,就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终于可以不用拘着礼仪,鲜于鲭吃得尤为欢快。 “闲鱼,你现在真和遨大少爷同居啦?” 陆延森刚一开口,就被荳荳拍了一脑门子:“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同居,哥哥和妹妹住一起,怎么能算同居!” 骂完陆延森,荳荳扭头对宁文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宁文燕早就习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没说什么,起身去厨房给他们几人准备餐后水果,把空间也留给他们。 宁文燕一离开,荳荳就凑到鲜于鲭耳边,悄声地问:“遨大少爷有没有和你看对眼?” 鲜于鲭很无语:“我们是兄妹。” “害,你们那个血缘关系远着呢,近亲都不算!”荳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鲜于鲭:“” 即便他们不是近亲,可遨大少爷是她能够高攀上的?况且,人家还有心上人 等等,她根本就没往那边想好吗! 但,荳荳联想得可远了:“如果哪天你成了南宫家的少奶奶,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当你孩子的干妈了?” 毕竟,豪门的门第观念很重,荳荳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陆延森听到“孩子”,突然就来了一句:“什么,你和遨大少爷都已经有孩子了?!” 第17章 丢失的过往 陆延森听到“孩子”,突然就来了一句:“什么,你和遨大少爷都已经有孩子了?!” 这话自然又招来荳荳的一记爆栗:“你能不能好好听人家说话?谣言都是被你们这种笨蛋传出来的,没你事就闭嘴!” 陆延森捂着被揍疼的脑瓜,不敢再多嘴了。 女人,得罪不起! 鲜于鲭不想和他们讨论这些没影的八卦,她关心的只有一点。 “以后我会尽量回来,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帮忙多照看一下我妈。” 荳荳和陆延森考的学院,在城南艺术学院,宁文燕就在里面当图书管理员。 原本,鲜于鲭也是打算进那家学院的,可她却联考都没参加。现在被南宫家安排进黎央学院,对她来说,也算是新的学习机会吧。 “放心吧,宁阿姨有事,我们一定第一时间来帮忙!”荳荳很是义气地拍了拍傲人的胸脯。 一旁的陆延森忽地耳朵一红,扭过了头。 荳荳见了,不满地踹了他一脚:“你倒是说话啊?这时候躲什么躲!” 陆延森满脸的委屈:“不是你让我别说话吗?” 而且,他躲的又不是鲜于鲭。不过,他可没胆说自己刚才目光放在哪里。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三人嘻嘻闹闹一阵后,就到了下午。 鲜于鲭该回南宫公馆了,可她却仍然舍不得走。 宁文燕劝她:“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等你有空了再回来。” 宁文燕嘴上这么劝,鲜于鲭明白,她比自己更舍不得。 但,有什么办法呢? 她的寒症未痊愈,又得要上学,还有那个中毒休眠的亲生母亲鲜于鲭再不舍,也只能跟着苏茶回公馆了。 不过在离开前,荳荳跟她提了一嘴,以前在城南五中经常给她使绊子的老对手,也靠着关系进了黎央学院,让她自己要小心为上。 回程的路上有点堵。 鲜于鲭坐在车后座,回想宁文燕上午跟她说起的事情,心绪有些低落。 6岁那年,她刚被鲜于封发现时,身上除了那枚玄色戒指 分卷阅读23 ,还有一个手帕;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和玄色戒指上的一样晦涩难懂。 玄色戒指让宁文燕给她挂脖子上了,那块手帕压在收纳箱底下,在一次家里意外遭到大火时,连同房子一起被烧没了。 宁文燕猜测,那个手帕可能是她亲生母亲留给她的。 如果当时手帕没烧毁,这时候拿去给南宫夫人看,或许就能揭开一些关于她们母女两人之前发生的事情。 上次,南宫夫人提及她亲生母亲中毒的事情,讲的并不详细。 早年她外祖母结婚后就一直住在南部,南宫夫人与她母亲也是只见过一面。 后来,接到他们一家被仇家追杀的消息,南宫夫人带人赶去营救。结果,只见到她母亲独自一人身中剧毒、奄奄一息。 她母亲在无法解毒进入休眠前,跟南宫夫人说了两件事。一是她家人都是被南宫家的宿敌所害,二是乞求南宫夫人找到自己,并照管自己。 鲜于鲭对她6岁前的过往全无印象。而这段时间,她幻听的现象依然时有发生。每次清醒后,除了头晕,其他什么印象都没有。 鲜于鲭直觉,这些事只能跟最亲近的哥哥说。可现在哥哥又还回不来 正发呆着,车门突然被打开,鲜于鲭瞬时回神。 原来,刚才苏茶接到了崔浩的电话,叫她把车子开到南宫家的一家百货商场,说遨大少爷让鲜于鲭自己去添置一些用品。 鲜于鲭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到苏茶的汇报。等苏茶下车为她开车门时,才发现她们已经来到商场的停车场。 鲜于鲭本不觉得需要添置什么,但崔浩那边已经发过来一张清单,上面早写好了该购买的品项。 鲜于鲭很诧异,她这位大哥有这么细心?竟然连她需要什么都知道? 南宫遨当然不知道她需要什么,也不可能为她去费这个心思。他只把任务布置给白洛玫,自然就安排得好好的。 白洛玫是南宫遨最得力的干将,她不负责公司的业务,只帮南宫遨解决一些私人的事情。 比如,调查那位表小姐的背景,给她上礼仪课,帮她列购买清单但这些都只是小事。 白洛玫和崔浩坐在沁心茶道馆的卡座里,不远处,南宫遨和肖芷韵对面同坐,饮茶闲谈。 崔浩不习惯喝茶,他一喝茶晚上就睡不好,见白洛玫静静地低头划拉着自己的手机,忍不住开口问:“白姐,你现在不用给表小姐上课了吧?” “嗯。”白洛玫心不在焉地应了下。 “那你之前交给我的工作,是不是可以还给你” 崔浩话还没说完,白洛玫抬头,目光疑惑:“那点工作你还没做完?” 白洛玫话里不带嫌弃,可仍旧让崔浩有些受伤。 他自己的工作也很多的好吧,而且他上有老下有小,家里事事都要靠他! 白洛玫看崔浩那委屈的小眼神,颇为无奈地轻笑一声:“等这几天的事情忙完,我跟老板提议,多招一个助理吧。” 崔浩一听,顿时眼睛一亮:“真的?” 这事他旁敲侧击很久了,可boss就像是听不懂似的,始终没点头。 可能他人微言轻,如果是白姐帮忙说一说,boss估计就能答应了!崔浩美滋滋地想着。 白洛玫的眼神,转到南宫遨和肖芷韵那边。 南宫遨被肖芷韵救了后不久,就开始和她交往了。可是,白洛玫每次看他们两人这样见面只聊天的场面,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整座茶馆的顶层,就她和崔浩两个旁观者而已。他们两个情侣不必这么拘束吧? 不过,白洛玫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遨大少爷没觉得有何不妥。他难得才有空闲时间见一见肖芷韵,即便只是对面而坐,听她闲谈琐事。 肖芷韵和其他豪门世家千金有所不同,她的性子娴静温和得像古代书香世家的小姐,说话也是温言侬语,令人舒心顺畅。 这或许,就是南宫遨倾心于她的原因吧。 “子聿,我家人想让我去a国留学,说那里的医疗技术比较好” 南宫遨的母家是比较传统的书香世家,子聿是母亲给他取的字,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和肖芷韵才这么称呼他。 肖芷韵被这事困扰一些日子了,一直不敢告诉南宫遨,怕他为自己烦心。可现在,她拗不过自己家人,只能求助他。 南宫遨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家人觉得天使医院治不好你的病?” 第18章 要有眼力见 肖芷韵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当初他们举家来到帝城,也是因为她父亲肖峥想治好她的病。 近两年,她的病情一直用药物控制得很好,南宫遨也在努力为她寻找心脏源。 可怎么又突然想去a国了呢? 他们南宫家的医疗技术不敢说全球第一,但也算顶尖了。肖家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肖 分卷阅读24 芷韵欲言又止,她自然明白父母的心思。 各世家名媛都在盯着南宫家掌权人夫人的位置,她又迟迟得不到南宫夫人的青睐,父母才急着想让她早点做手术,身体早日康复,才好进南宫家的门。 其实,肖芷韵从来不敢如此奢望,她对自己的身体实在没什么信心。 别看她现在看起来挺好的,都是靠药物支撑着而已;没有心脏源,她的命随时都可能丢了。 南宫遨也了解她的顾虑,目光坚定地对她说:“别担心,一切有我。” 鲜于鲭平时就不怎么爱逛商场,对时尚更是一窍不通,清单上的那些品牌一个也不认识。 幸好,白洛玫事先跟商场经理打过招呼,将清单上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好了,还专门安排了一个金牌导购员来服务。 鲜于鲭望着那堆了大半个休息室的东西,直接傻眼了:“这这些都要我一一试过去吗?” 那得试到什么时候啊! 导购小姐笑眼眯眯:“这些都是依照清单上所写的品牌和款式挑选出来的,小姐可以试看看哪些比较钟意合适。” 鲜于鲭表情有些呆萌:“不用试这么吧?我就挑几件。” 苏茶上前说了句:“白小姐说,清单上都是表小姐日常需要用到的,都要添置。” 导购小姐一听,笑得更美了:“小姐不用担心,您先试几件,我再依照尺寸给您挑选好。” 鲜于鲭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试了几次。后面,导购小姐按照她的气质和尺码,挑选了合适的打包起来。 最后,礼貌周到将人送到停车场,鞠躬道:“小姐您请慢走,我们的送货员稍后就会将所有物品给您送到家。欢迎再次光临!” 鲜于鲭勉强地扯了个笑脸:“好的,谢谢!” 这样一次大采购,几年之内都可以不用再来了吧? 苏茶对此倒是习以为常了。 若是换成三小姐,没有定制的东西,她还看不上呢!而且,每年衣帽间的衣服不管有没有穿过,都要更换一批。 南宫夫人是考虑到鲜于鲭从前的生活习惯,才没有大费周章地请人为她专门定制。 等鲜于鲭她们回到南宫公馆时,天都已经近黄昏了。 车子开进庭院,鲜于鲭拎着从家里带过来的一个小木箱先下了车,苏茶将车开去停车场。 还没进屋里,就听到一声:“鲭鲭妹妹,你回来啦!” 这略带骚气声音,很好辨认,不是南宫家二少爷,又会是谁! 鲜于鲭踏门而入,就见南宫律慵懒地坐靠在舒适的沙发上,凤眼含笑:“鲭鲭妹妹,你搬来这南宫公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真是叫我好找啊!” 南宫律的嗓音本就比较性感,再加上刻意放缓,听起来十分撩人。 鲜于鲭忍着身上泛起的恶寒,淡淡地问:“找我有事?” 南宫律起身走向她,秋波传送:“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我们不熟。”鲜于鲭不喜欢应对他这样的花孔雀。 南宫律一听,表情很受伤:“鲭鲭妹妹,这话太让我伤心了!你怎么只和大哥亲近,却对我这么无情呢?” 面对南宫律的控诉,鲜于鲭选择漠视。容姨上前问:“二少爷,您待会儿要在这里用晚饭吗?” 南宫律一向在家随意自在惯了,不爱遵守南宫家的那套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刚想拒绝,又转念反问:“我大哥回来吗?” 容姨回道:“大少爷今晚有应酬。” 南宫律这才欢快地说:“那就在这儿吃,我很久没尝容姨您的手艺了。” 随后,又讨好似的地对鲜于鲭笑笑:“顺便,也和妹妹熟悉熟悉,增进感情。” 谁要和你增进感情! 鲜于鲭不想再搭理他,拎着箱子直接上楼回房间了。 南宫律还想跟着,一只健硕的臂膀蓦地横在胸前:“请二少爷止步!” 南宫律回头,瞧见姜蓦赫那张严肃冷毅的脸庞,轻呵一声:“你一个警卫还敢拦我,饭碗不想要了?让开!” 姜蓦赫神情漠然:“我只服从大少爷的指令。” 南宫律凤眼一挑,容姨赶紧过来解围:“二少爷,小姜的性子比较耿直,您别见怪!他是警卫队长,责任重大,这样做也是怕大少爷责备。 而且,表小姐估计也累了,这会儿可能想休息下。” 南宫律刚才想上楼也只是无意的动作,现在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去女孩子的闺房不妥。 但是,被一个警卫这样怠慢,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对姜蓦赫嗤了句:“你小子既然在南宫家讨饭吃,就要有点眼力见!” 说完,转身又坐回沙发上。 容姨给姜蓦赫使使眼色,意思是自己会看着,让他赶紧出去,免得真的惹火南宫律。 然而,姜蓦赫就一直站在楼梯口守着。容姨无奈,也不管他了,先去厨房准备晚餐。 没一会儿,苏茶进来。 分卷阅读25 她停好了车后,商场送货的车也到了,她指挥着送货的人将货品搬上楼。 南宫律一看,心中暗笑:呵,他大哥还真是挺宠这位妹妹啊! 给人家买东西,这倒不算啥。让人搬进来同住一个屋檐下,才最令他惊讶! 别人不知,他可清楚那位大哥是个寡情淡薄之人。即便是他钟意的肖芷盈,也从来没有说和人家亲密到住一起去。 何况,这个妹妹还只是一个远房亲戚而已。再照顾人家,也不必照顾到自己眼皮底下吧? 看来,真如他母亲所说的,祖母接回来的这个妹妹,并不简单啊! 南宫律想着,眼睛又盯着姜蓦赫和苏茶。 嗯,连保镖也设得很齐全! 晚饭的时候,南宫遨果然没回来。 南宫律倒也算守规矩,安安静静地和鲜于鲭吃完了整顿饭。只不过,打量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扫在她身上。 这个从平民百姓一跃成豪门后裔的咸鱼妹妹,身上干净纯真的气质颇为吸引人。但最让人好奇的,是她藏在乖巧背后的另一副样子! 鲜于鲭好容易捱到吃完饭,本想直接上楼,但苏茶还在衣帽间里整理那堆新购买的衣服、鞋帽,鲜于鲭只能去花园里散步。 南宫律自然也要跟着。 他这会儿倒收起了平时的轻浮和骚气,摆出一副绅士的架势,主动将摇椅上的落叶拂去,露出迷人的笑容。 “鲭鲭妹妹,听说,你明天就要去黎央学院报到了。我可是特地来送你礼物的哦!” 第19章 捉摸不透 “鲭鲭妹妹,听说,你明天就要去黎央学院报到了。我可是特地来送你礼物的哦!” 鲜于鲭对南宫律的示好并不想领情:“谢谢!我需要的东西都足够了,你不用再多费心。” 南宫律却语气神秘:“鲭鲭妹妹,我这礼物可不是什么衣裳首饰,而是你在黎央学院的通行证!” 通行证?鲜于鲭不解。 南宫律见她露出迷惑的神情,一双漆黑眼眸在月光下忽闪晶亮,宛若星子。 他不由得走近,勾唇轻语:“在黎央学院,贵族也分三六九等。你虽然是南宫家的人,却并非正统,没有通行证,就要吃很多苦头哦。” 之前白姐就告诉鲜于鲭,“小豪门圈”不好混。没想到,竟然还有什么“通行证”! “通行证是什么证件?” 鲜于鲭的问题,让南宫律陡然大笑起来:“哈哈哈,鲭鲭妹妹,你怎么这么可爱!” 鲜于鲭:“” 南宫律笑了会儿,才解释道:“通行证只是一个说法。在黎央学院,最高权力者自然是那些校领导们,但他们平时都日理万机,哪有空管学生之间的事情。 老师们也只是日常授课而已。唯有学生会,才是你们这些学生的直接管理者!” 鲜于鲭对这些信息全然不知,原来,黎央学院的学生会权力竟然这么大。 南宫律顿了下,又继续:“而我所说的通行证,是学生会的通行证,就是可以保你进学生会,成为学生的管理者。这样,有什么好处,鲭鲭妹妹应该能明白吧?” 鲜于鲭当然明白,所以沉默着思考。 片刻后,问南宫律:“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从来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南宫律的礼物肯定要有所代价。 南宫律优雅地摊摊手:“哥哥给妹妹送礼物,怎么还能索要回礼呢!” “诚实是美德。” 鲜于鲭才不信他花孔雀嘴里说的那些“甜言蜜语”。 南宫律无力地笑笑,这个咸鱼妹妹太聪慧了,不好唬弄! “我本来只是诚心送礼而已,既然妹妹觉得不好意思,那就下周末陪我去参加一个舞会,可好?” 南宫律说得诚心诚意,鲜于鲭却转身走人:“没兴趣!” “嗯?” 南宫律没料到,“通行证”这么大的诱惑,鲜于鲭也不愿上钩。 赶紧上前拦住她:“鲭鲭妹妹,就只是一个慈善舞会,露个脸而已,不用应酬的。” 鲜于鲭问:“不用跳舞?” 南宫律失笑。原来咸鱼妹妹怕跳舞啊! “对,不用跳舞!”他肯定地点点头。 你不想跳,也没人会强迫你啊!况且,谁说舞会就是为了跳舞举办的? 鲜于鲭也知道南宫律让她去参加舞会,肯定抱有目的,但除了跳舞她应对不来,其他应该问题不大。 “好。”鲜于鲭答应了。 南宫律一时高兴,将手伸向鲜于鲭:“一言为” 他话还没说完,高大的身躯迅速闪到面前,挡在了他和鲜于鲭之间。 南宫律俊脸一黑:“怎么又是你这小子?这里没你的事,闪一边去!” 姜蓦赫面无表情地说:“请二少爷自重!” “你!”南宫律 分卷阅读26 气结,“我和鲭鲭妹妹握个手而已,怎么不自重了!我又不是登徒子,难道还会欺负鲭鲭妹妹?” 他南宫二少爷虽然花名在外,但他一向都是以魅力诱人,那些姑娘自愿倒贴的,他从来没有逼迫过任何人好吗! 可姜蓦赫显然不信他这套,依旧目光灼然地盯着他,似乎他再对鲜于鲭纠缠不放,就会对他不客气了。 南宫律还不曾这样被一个警卫威吓过,实在是气不过! 正想发难,这时,苏茶过来了。 “表小姐,东西整理好了,您是否要准备休息?” 鲜于鲭点点头:“好,我这就上去。” 随即,又对南宫律说:“话就这样说定了。天色已晚,其他事情下周末见面再谈吧。” 既然目的已达到,南宫律也不用再多逗留了。 “行,那就下周末再聊。” 他对鲜于鲭笑着道别,之后瞪了姜蓦赫一眼,才不大情愿地离开。 “谢谢。”鲜于鲭望着姜蓦赫,诚心地道谢。 刚才姜蓦赫维护她的样子,让她心里暖暖的。 姜蓦赫表情未变:“这是我份内的工作,应该的。”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高大的身影渐渐隐没在夜色中。 鲜于鲭又迷惑了,这忽近忽远的距离,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黎央学院位于城东,与富人街相隔两条街,骑单车只需要十几分钟。 可到黎央学院上学的几乎都是富家子弟,个个出门都是司机接送,有谁会自己骑单车。 所以,黎央学院正门的停车场尤为宽敞。什么样的豪车都有! 南宫遨给她配备的车子并不高调,当苏茶把车开进停车场时,一辆拉风的跑车突然从后面窜上来,抢占了苏茶原本想停的位置。 幸好,苏茶及时止住,否则一场刮擦在所难免。 等那辆跑车上的人下车,鲜于鲭明白为啥对方会这样张扬了。 罗莉娅和卢汉凯一样,家族都是帝城名门世家,虽然排不进前十,但也有高调的资本。 尤其近几年,罗莉娅和南宫三小姐的关系走得很近,所以,行事更加肆意张扬。 她见苏茶开的车子,并不是多高级的豪车,以为不过只是一般富家子弟的座驾而已,自然不放在眼里。 鲜于鲭看罗莉娅风风火火地进入学院大门,才慢悠悠地下车。 罗莉娅和卢汉凯是南宫昕的好友,以后在黎央学院,肯定会把她当作死对头,这是无法避免了。 但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她可不想一来就被人缠上。 和普通高级院校不一样,黎央学院在开学前,所有学生的报名手续都在网上办理好了。 就连学生卡,也是早制作完善,送到每一个学生手上。在报到当天,学生只要凭借自己的学生卡,到自己所属的系报到就可以。 鲜于鲭一走近学院,再次感受到黎央学院的与众不同之处。 除了这里的学生都是一身高级名牌装扮的俊男靓女,学院更是处处彰显智能科技。 从学院大门的刷脸机一进入,就看见两个3米多高的男女人像立体投影,一个丰神俊朗、一个端庄优雅,声情并茂地介绍着黎央学院的历史和概貌,以及每个系院的特色。 而整个学院的主干道,时不时有校内车辆往返行驶。仔细瞧,那些还是无人驾驶的太阳能驱动车辆,到站点自动停靠,且是全学院环绕式行驶。 这黎央学院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啊,连走路都省了!鲜于鲭暗自感叹着。 这时,一团白影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朝前飞闪而过。 第20章 新生报到 这时,一团白影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朝前飞闪而过。 “小闪!” 听到一声呼唤,一个白衣少年追着那团白影跑了上去。 经过鲜于鲭身旁时,“啪嗒”掉下来一本书。 鲜于鲭看着那渐跑渐远的身影,弯腰捡起那本书。书有七八成新,书名为时光赋予我们的。 翻开扉页,上面留了一行话,还有署名: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每一次相遇就犹如一场彗星来临白立尧。 没有班级。鲜于鲭只能先将它带着,打算报到完后,再送去失物招领处。 她上了前往“历史系院”的校内车,上面空无一人,只有她。 在黎央学院,热门的专业一般都是与企业管理有关,或者艺术类的也不少;历史算是其中的冷门。 问她为什么选择“历史系”呢?因为她想学的“动物医学”,黎央学院没有。 哪个世家子弟会选择“动物医学”! 鲜于鲭从小就和动物相处最多,她原来也希望自己能从事与动物有关的工作。可她现在也是豪门后裔了,南宫夫人自然不可能让她做那么“低等”的工作。 在豪门圈里,服务别人的工作,就是低等的工 分卷阅读27 作,除了医生和律师。 就算无法做企业管理的精英,那也可以学点“闲职”。玩音乐、舞蹈、美术,没问题;计算机、天文,也行;再不济,就选历史、哲学等。 而南宫夫人不在意她选哪个专业,反正只要她学成毕业,就有现成的位置安排给她。 鲜于鲭没有艺术细胞,其他也不感兴趣,就定下了“历史系”。因为,听说黎央学院有一座地下历史博物馆,堪比世界级别。 她没多大的志向,就是想多了解世界,了解历史。如果可以,未来的某一天,她还是会去做和动物相关的工作,即便和她的专业相差十万八千里。 来到历史系,和其他院系相比,这里地方不大,共有三间授课教室。最大的一间是环绕式梯形教室,中间是立体投影场地。 然而,整个历史系的学生聚集在这间教室里,还不到20个人。 哦,鲜于鲭进去后,刚好满20个! 这20个人,真正喜欢历史专业,估计没两个。大多数是为了镀层金,混个学历而已;要么就是,当来这里再多享受几年校园生活。 鲜于鲭不管别人如何,她只想要低调地过完这四年校园生活。最好,出现在身旁的人,越少越好。 等所有学生都到齐后,由负责历史系学生的学生会执事,也是历史系四年级的学长高文雨为大家先开了一个小会。 高文雨是个长相和气质都很斯文的学长,他的发言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陈词滥调,就简单地概括了一下历史系的情况,并让每个学生都作一番自我介绍。 历史系的学生大多偏文静,介绍也是寥寥数语就过去了。 但是,到了鲜于鲭这里,她自我介绍完,高文雨却对她说:“鲜于同学,鉴于你在曾经学校的成绩十分优异,我们学生会特召你入会,成为学生会执事的一员。 入会表格已经发到你邮箱,明天周一记得将表格填写完整,上交给学生会长。” 原本,学生会的入会人选,都是要经过一番精挑细选。而鲜于鲭一开学就被选中,除了家世背景够硬,不必猜测其他原因了。 可是,帝城家世背景强硬的世家,没听说有“鲜于”这个姓氏的啊! 在众人疑惑的思索中,这个历史系小会议结束了。 之后,全校学生都要聚集在学院的大会堂,参加新学年的开学典礼。 黎央学院的开学典礼,还是挺隆重的。 首先,由学院几个重要的校领导,陆续上台发言。接着,就是学生会会长和几个院系的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最后,学院还邀请了一支时下流行的乐团上台表演。这场开学典礼,持续到了中午12点前,刚好完毕。 鲜于鲭没有立刻离开学院,她还要上交那本书。 但是,今天失物招领处还没有开门。无奈之下,鲜于鲭只能先将书带回去。 当她从学院出来时,学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滴滴滴” 几声响亮的喇叭声,吸引了余下所有学生的目光。 那是目前市面上最拉风的一辆法拉利跑车,而上面的车主,更是一副风华绝代的盛极容颜。 “鲭鲭妹妹!” 鲜于鲭一听到这甜腻撩人的叫声,就觉得很鬼畜。 她抬头看向前方,那个在朝自己挥手灿笑的风流倜傥公子哥,不是南宫律那只花孔雀,又会是谁! 她本可以当作没听到、没看到,默默地等苏茶把车开过来。 但周围那些学生,或探寻或艳羡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而苏茶的车不知为什么一直没出现。 鲜于鲭只能硬着头皮,迅速地上了南宫律的车,催促着:“快走吧!” 她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人注目。 然而,从南宫律现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上了黎央学院校内网绯闻版块的头条! 只不过,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了。 南宫律的车驶离学院,苏茶就打来了电话,说南宫律非要亲自来接她。苏茶拗不过只能停在附近,这会儿紧跟在车后,让她不必担心。 鲜于鲭只是不喜欢南宫律高调张扬的做派,倒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什么。毕竟,他是南宫家二少爷,做不出真正伤害自己的事情。 他的目的,应该只是试探。 因为,她是南宫家唯一一个正常人。这事,只有南宫夫人和遨大少爷知道而已。南宫夫人这么照顾她一个远房亲戚,肯定会让家族里的其他人怀疑。 “鲭鲭妹妹,今天新生报到,觉得学院好玩吗?”南宫律说话还是那么不着调。 “还行。”鲜于鲭随口应道。 南宫律又说:“你们那个学生会会长怎么样?他是我同系的学弟,以后有事,就和他打招呼。” 鲜于鲭所在的历史系被安排坐在最侧边的角落里,她“视力”不好,又不喜欢探究别人,学生会会长什么样子,她没多大注意。光听声音,觉得 分卷阅读28 应该是挺温和的人。 “好。”又是简短的回答。 南宫律觉得,这个咸鱼妹妹实在是很难“相处”啊。用句他们那群公子哥惯用的话,就是不易攻克!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南宫公馆,南宫律将车开进去,没接近别墅楼房。 今天周日,谁晓得他大哥在不在家呢。他可不想被他逮着了! 第21章 招架不住 “鲭鲭妹妹,祝你新学年校园生活愉快!咱们下周末,舞会上见!” 南宫律道别完,开车出去后,苏茶的车就开进了停车场。 鲜于鲭刚要进屋,无意瞥见在不远处的花园里,一个身穿淡黄连衣裙的少女,亭亭玉立在花丛中,双手背在身后,抬着一张俏脸,盈盈笑望着英姿挺拔的姜蓦赫。 鲜于鲭停住脚步,多看了两眼。恰好此时,姜蓦赫也转头看向这边,随后,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身后的少女愣了一下,小跑着追上来,喊着:“赫哥哥,我话还没说完呢!” 姜蓦赫好似没有听见,快步来到鲜于鲭身前,问:“顺利吗?” 鲜于鲭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点点头:“嗯。” 少女也跑来跟前,看了看鲜于鲭,一脸天真地问:“赫哥哥,她是谁呀?” 姜蓦赫没开口,屋里传来容姨催促的声音:“筱灵,你怎么还没走,你妈妈等下又要打电话来催了。” 说着,容姨从屋里走出来,见到鲜于鲭,原本要出口的念叨变成了欢喜:“表小姐回来了?忙到这个点,您饿坏了吧?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叫筱灵的少女睁着水灵的双眸,盯着鲜于鲭,小声地问容姨:“外婆,公馆里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小姐呀?” 容姨瞪了她一眼,啐道:“没礼貌的丫头,问这么多做什么!还不快回家去!” 之后,不好意思地朝鲜于鲭笑笑:“筱灵不懂事,表小姐可别怪罪!” 鲜于鲭摇摇头。 筱灵撅着小嘴,委屈巴巴地望着姜蓦赫:“赫哥哥,人家要回去了,你送送我好不好?” 姜蓦赫面无表情,筱灵那软哝哝的鼻音都出来了:“那我下周再来找你哦。” 容姨一手拍在她脑门上:“臭丫头,以后不准再自己跑过来了,否则我让你妈给你多报个补习班!” “外婆”筱灵懊恼地扭了扭身子。 “别说了,快回家!”容姨没让她再放肆下去了,强拉着她出去。 要不是大少爷今天有事出去了,她哪里敢让自己的孙女留到现在。 虽然遨大少爷对自己十分信任,也没有要求她不准和家人会面,但前提得私下里见,让雇主们看到总归不好。 容姨拉着筱灵渐渐走远,鲜于鲭和姜蓦赫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尴尬。 容姨的外孙女看模样和她差不多年纪,不过,撒娇的功夫十分厉害。别说姜蓦赫,就是她,也招架不住女孩子这样嗲声嗲气地说话。 尤其是那声“赫哥哥”,叫得人骨头都快酥了! 换作鲜于鲭,是绝对没办法做到的,即便是和曾经最亲密的哥哥。 她见姜蓦赫眼神微动,似有话想说。 这时,苏茶已经停好车子,走了过来。 “姜队长有事要跟表小姐汇报?”苏茶问。 “没事。”姜蓦赫漠然地回了句,复又说,“你不是该跟在小姐身边吗?” 苏茶自知理亏,没言语。姜蓦赫转身离开。 鲜于鲭觉得这两人之间好像有些怪异,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她没多想,进屋上楼,打算换身舒适些的衣服。 今天开学报到,穿的是精致淑女的连衣裙,她以前并不常穿裙子。现在就是适应了,也依然觉得没有休闲运动装舒服。 她前脚刚进衣帽间,苏茶后脚就跟了进来,在身后突然说了一句:“表小姐,姜队长虽然是大少爷留下来的,但他是城北姜家人,您要小心一些。” 鲜于鲭怔了怔:“城北姜家?” 她不清楚城北姜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她只知道城北是帝城鱼龙混杂之地。 她来帝城三年,对那个地方也有所耳闻。听说,荳荳有一个不上进的舅舅,曾经在那里得罪过人,被废了一只手。 鲜于鲭回想在山庄那一夜,姜蓦赫那矫捷的身手和刚毅果决的气势,确实很不一般。可若要将他和非白道的人联系在一起,又觉得不大像。 但苏茶既然这么提醒她,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自己该谨慎还是会谨慎一些的。 “好,谢谢你的提醒。” 见鲜于鲭记心上了,苏茶就不再多说,下楼了。 下午,乱炖组又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好奇,关于黎央学院的事情。 蓝莓:闲鱼,今天见到传说中的世界级的历史博物馆了吗? 闲鱼:还没机会。 毛豌豆:听说当前 分卷阅读29 最火热的音乐才子席君勒,就是出自黎央学院的音乐系。他有被邀请到开学典礼表演吗? 鲜于鲭回忆了下,记得有人上台表演,但貌似是个乐团。 闲鱼:应该没有。 甜佳:鱼儿姐,如果有见到君勒哥哥,记得帮我要个签名,拜托! 闲鱼: 嘤嘤怪:嘤嘤嘤,我也要! 二原:你个憨皮,就你还追星!嘤嘤怪 嘤嘤怪:可以拿来拍! 二原:滚! 追星问题讨论完,荳荳就问起了老对手的事情。 毛豌豆:看到左箐箐了吗?听说她在财经系。 闲鱼:还没遇到。 财经系属于热门院系,和历史系相隔有点远,暂时还算安全。 毛豌豆:那就好。如果她还对你死缠烂打,卸她胳膊! 蓝莓:做个好学生jg 毛豌豆:滚! 蓝莓:′︵` 闲鱼:有一个问题,你们有人知道城北姜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么? 二原:你问这个做什么? 几秒后, 二原:反正遇到了一定绕着走! 嘤嘤怪:哇,二原老大这话听起来很像道上的! 二原:切记! 说完,二原就下线了。群里开始猜测她的身份。 他们这群人,来自五湖四海,不同行业。 除了鲜于鲭、毛婉荳和陆延森蓝莓是学生,甜佳早年辍学,自己开了家甜店;而二原,只知道她是上班族,具体工作不详。 几个人能凑在一个群里,源于一个撸猫视频。那是荳荳拍摄鲜于鲭如何把她表姐的布偶猫,从7层阳台外面的晾衣架上,以歌声哄下来的小视频。 那个小视频现在还被放在群里,标题名为:我家喵大人爱听歌。 没有艺术细胞的鲜于鲭,当时唱是一首五音不全的儿歌。大部分人看过这个视频,觉得是他们在搞怪作秀。 只有乱炖组的几个人,一致认为喵大人确实听懂了。原因是,喵大人也五音不全! 第22章 邂逅失主 周一,学院正式上课了,鲜于鲭一大早就起来。 容姨见了,觉得很奇怪:“表小姐,你们学校上课很早吗?” 黎央学院第一堂课时间是8:30,而现在才6点多。 鲜于鲭以前上学就习惯早到,因为她不想遇到那些不喜欢她的人,以免影响一天的心情。 “反正早点去也没事。” 容姨听了,感叹道:“我家筱灵如果和表小姐一样爱学习,就不用为她联考操心了!” 鲜于鲭只是笑笑,和正在吃早餐的南宫遨问了声早安,坐到餐桌旁。 遨大少爷随意地应了声,见她端起牛奶要喝,说了句:“不要空腹喝牛奶。” 鲜于鲭默默地放下牛奶,拿了块三明治吃。 才来两三天,容姨就大致摸清了她的口味。知道她不爱吃生菜、洋葱和紫甘蓝,就不在她的三明治和沙拉里放这些。 鲜于鲭的吃相不像肖芷韵那般,优雅精致、细嚼慢咽,她眼尾微微眯着,好像吃饭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一样。 南宫遨对此无法深切体会。因为,南宫家的人,耐寒耐饥,没感受过饥饿,也不曾觉得食物有多美味。 对他们来说,一日三餐只是为了补充身体所需而已。别看南宫律那么爱玩的性子,他也是只出席酒会一类,从不参加饭局。 遨大少爷十分钟就解决了早餐,准备上班。 出门前,跟鲜于鲭叮嘱:“在学校尽量不要惹事,但也不必怕惹事。有什么摆不平的,打给白洛玫!” 南宫遨叮嘱完就走,鲜于鲭这才明白,原来之前那个礼仪课老师白姐,是遨大少爷身边的人。 让她意外的是遨大少爷那句“不必怕惹事”,还真是与南宫夫人所说的如出一辙,很符合南宫家掌权人的气势! 但她还是会尽量低调的,尽管有南宫家撑腰,她也不愿意麻烦别人。而且,难得有继续学习的机会,她不想这四年都在勾心斗角中浪费掉。 7点半,黎央学院的大门刚开启,苏茶的车子正好开进停车场。 鲜于鲭第一个进学院,她没有选择坐校内车,就顺着路牌往历史系院走过去。反正时间还早,她可以慢慢欣赏下黎央学院优美的环境。 这座集结了帝城世家和富贵子弟的贵族学校,设施都十分智能高科技,但也很注重环境绿化。 那一条条的林荫大道和一片片的绿茵草地,还有偶尔回响在林荫中的清脆的鸟叫声,给初秋的早晨,带来了令人舒爽的清新和惬意。 这也是鲜于鲭喜欢早到的原因! 一路走到历史系院附近时,一团白影从一簇灌木丛中窜了出来,直直地撞向鲜于鲭。 出于本能,鲜于鲭一把揪住了那团白影。 “ 分卷阅读30 嗷呜!” 那团白影发出一声呜咽,鲜于鲭瞧了下,原来是一只暹罗猫。身材细长、毛色柔软,蓝如宝石的双瞳,透着一股刚烈和野性。 它一被鲜于鲭抓住脖子,就不高兴地挣扎着,作势想咬人。 鲜于鲭立刻改为捏住它的后颈,盯着它的眼眸,它立时乖乖地垂着四肢不动了。 这时,有人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喊了声:“小闪!” 手里的暹罗猫“喵呜”地叫了下。鲜于鲭看着对方走过来。 最先清晰起来的,是一双略带些浅灰的眼眸,很奇特的颜色。他五官阳光帅气,身材属于精瘦型。 不是特别高,大概1米75左右,鲜于鲭和他对视,不需要仰着头。 “谢谢你,帮我抓住了小闪!”他弯着眉眼,声音和他的气质一样清爽。 “不客气。”鲜于鲭将暹罗猫还给他。 他伸手接住,将猫儿抱到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低声说:“小闪,你可别再乱跑。不然,被学生会发现,你就会被丢去收容所了” “它是流浪猫?”鲜于鲭问。 对方抬头回答:“它是我的猫,不过学院不让带进来。” 否则,就要被当作流浪猫,一致丢到流浪猫收容所里去! 鲜于鲭昨天在填写入会表格时,也顺便浏览了下学院规矩,似乎有看到这一条。 “那你为什么带它进来?” “把它独自在家里,它会离家出走。” “” 鲜于鲭无语。 随即,她看到对方胸前的学生卡吊牌,上面写着“天文系一年级白立尧”。 鲜于鲭把昨天捡到的那本书拿出来,递到他面前:“这本书是你掉的吧?” 白立尧表情欣喜地接过书:“啊,谢谢!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我还以为它被丢去垃圾桶了呢!”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或许真的会这么做。毕竟,只是一本半旧的书而已。 在黎央学院,除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学生卡,和对自己有意义的物件,其他东西掉地上基本无人问津。 失物招领处,不过就是一摆设。 鲜于鲭也能理解,这里的学生都是富家子弟,掉个几万块的包可能都不会丢面子再去找回来。 “你是历史系院的?”白立尧看着她的学生卡,眼睛晶亮,“有机会,我也想去瞧瞧那座历史博物馆!” 鲜于鲭笑笑。 身后不远处,传来校内车的报站声,随后,有学生下车。 白立尧说了句“改天再聊”,抱着他的暹罗猫,匆匆离开了。 鲜于鲭也往历史系院走去。 她是第一个到教室的,闲来无事,她就先点开码字软件,写了会儿书。 差不多快上课了,其他几个学生才姗姗来迟。 这一届历史系学生,总共才5个人,但这还不是最少的一届。上一届才3人! 诺大的教室,只有5个人上课。虽然学生少,不过,老师还是很准时的。 这节课上的是c国古代史,老师讲得很生动,还配有立体投影。学生也就当在看电影一样,上完了一节课。 下课铃一响,老师就直接宣布下课,收拾课件,完成任务似的拍拍屁股走人。 课间,几个学生也都各自玩手机,不做任何交流。 鲜于鲭还有些不大适应这样的学习生活。 以前,在城南五中,学生会在上课时交头接耳,老师会逮人训斥;课后,大家会嘻嘻哈哈打闹成一团。 尽管,鲜于鲭经常只是在一旁观看,但还是能感受得到那种快乐的氛围;和眼前这么静默清冷的场景相对比,反差太明显。 也许,这就是贵族学校的校园生活? 开学第一天的上午,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 中午的时候,鲜于鲭终于见识到贵族学校的校园生活不平淡的地方。 第23章 谁找谁的茬 中午的时候,鲜于鲭终于见识到贵族学校的校园生活不平淡的地方。 一般学校的食堂,那是学生最吐槽的地方。可黎央学院不是一般的学校,人家是贵族学校。 它的食堂,根本不叫食堂,那就是一个高级餐厅!本国菜、外国菜、咖啡、甜点应有尽有。 一楼是大厅自助餐,二楼是包厢,三楼有娱乐设施,四楼则是休息室。 鲜于鲭看了看大厅里寥寥无几的几个人,默默地点了些简单的本国菜,坐到角落里安静地用餐。 没一会儿,她就后悔自己没有上二楼包厢了。 “呵,这不是昕昕的表姐吗?”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鲜于鲭见到罗莉娅那张肆意张扬的脸,眉头微蹙。 她就是不想遇到这个人,才刻意选在一楼的自助餐大厅吃饭。料不到,这位罗小姐没去二楼包厢,偏偏跑来这里了! 分卷阅读31 罗莉娅是特地来找鲜于鲭的。卢汉凯现在还躺在医院病床上养伤,她怎么会让这个野丫头安心地上学呢! “咸鱼同学,你怎么说也是南宫家的远房亲戚,却窝在这一楼大厅里吃饭。难道不怕丢了南宫家的脸吗?” 罗莉娅语气刻薄地嘲讽,身旁两个女同学附和着嗤笑。 “莉娅,你是不是搞错了?南宫家怎么会让一个远房亲戚来黎央学院上学?” “就是,黎央学院又不是随便的山鸡就能进得来的!” 鲜于鲭知道,今天这茬是过不去了。她虽然不爱惹事,但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懒懒地说道:“这黎央学院食堂环境是好,可就是有点吵杂,吃个饭也没法安静。 看来,得跟学生会提提意见,需要在这里加一条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罗莉娅感到很好笑:“哈,你以为你是谁啊?还给学生会提意见!” “她是不是还以为这里是外面那些普通院校,芝麻绿豆大的事都能找学生会吧?” “哈,真是可笑!” 鲜于鲭才不管她们几人的嘲笑,拿起手机点开入会表格,在上面的“意见贡献栏”,直接输入“食堂环境改善建议”等几行字。 罗莉娅看到那张入会表格,脸色一变:“你你怎么会有入会表格?” 她的姐姐就是学生会副会长,这张表格她再熟悉不过了。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取得的东西! 鲜于鲭没理她,输入完后点了提交。然后,端着餐盘离开座位。 两名女生见罗莉娅没动静,奇怪地问:“就这样让她走了?” 罗莉娅当然不甘心。 不管这野丫头怎么拿到入会表格,现在不是还没入会嘛。而且,自己的姐姐就是副会长,专门审核入会资格。她想进去,没门! 罗莉娅使使眼色,两个女同学就快步上前,一人抬一只脚,想绊倒鲜于鲭。 鲜于鲭早就有察觉,却假意没看见,被绊倒后,手上的餐盘往后一扔,径直砸向身后。 “哐当”一声,餐盘飞过罗莉娅头顶,落地脆响。 里面的汤汁,从罗莉娅的头上泼下来,浇了她一身。 “啊”罗莉娅竭斯底里地尖叫着,“你们在做什么啊!” 两名女同学望着罗莉娅满身的狼狈,一时惊吓得手足无措。半晌才跑过去帮忙,可却无从下手。 大厅里的其他人,都捂着嘴,不忍直视。 鲜于鲭刚才没摔倒,只是踉跄了一下而已,她瞅着那三人:“少做坏事,小心报应来得快。” 罗莉娅此时是又气又怒,她本来是想教训教训鲜于鲭的,谁知道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你你等着!” 罗莉娅羞恼地瞪了下鲜于鲭,转身上了四楼的休息室,两个女同学也赶紧跟上去。 鲜于鲭默默地将地板上的餐盘捡起来,放到回收池里,脚步轻快地走出一楼大厅。 其他旁观者在背后议论: a好奇:“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b迷糊:“没看清,好像是有人在找茬。” a惊叹:“那个女生找三个女生的茬?可真有胆量!” c呵呵:“同学,你说反了吧?” d一脸懵:“所以,到底是谁找谁的茬?” 鲜于鲭从食堂出来,正在等校内车,听见了两声“喵喵”的猫叫声。 她转身朝食堂旁边的树丛里走过去,果然看到白立尧正在“哄”着他的暹罗猫吃饭。 “小闪,今天鱼罐头没带够,食堂的鱼肉也不错,你尝尝?” 那只暹罗猫上前闻了闻饭盒里的鱼,将头扭到一边,看样子很嫌弃。 白立尧有些犯难:“要不,你忍忍,回家让你吃两罐?” 小闪转身跳开,落在鲜于鲭的面前,抬头一瞧,撒腿要跑,被鲜于鲭一把抓住了后颈,喵喵叫了几声后,乖乖不动了。 白立尧见是她,眉眼一弯:“好巧!” 鲜于鲭将小闪递给他,说:“你的猫不饿,它只是内急了。” 白立尧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鲜于鲭没解释,只是劝他:“每个动物都有自己的习性,到了新环境会受到影响,而变得烦躁。 以后,还是跟你的猫沟通好,在家乖乖待着,别带来学校了。” 白立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是喜欢撸猫,可经常不明白小闪的想法。 “谢谢!”他道了谢,先带着小闪去解决内急问题。 鲜于鲭没有回历史系院了。她觉得这片树林挺幽静清凉的,在这里休息也不错。 她环顾下四周,没人。找了棵比较高大粗壮的梧桐树,两三下爬了上去。 今天她没有穿裙子,不怕走光,倚靠在树杈上,拿着手机码字,打发午休时间。 “这学期为什么让我退出学生会了!” 分卷阅读32 “你这学期不是忙得很吗?就退位让贤好了!” 不远处,有一对男女正在谈话。 鲜于鲭无意偷听,只不过他们说话音量不小,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在为前几天的事生气?”男的解释,“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个相亲,我是被逼着去的!” 女的很不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被逼也好,自己想去也好,都随便你。我罗莉娜不会再管你的破事!” 第24章 雨夜惊雷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被逼也好,自己想去也好,都随便你。我罗莉娜不会再管你的破事!” 女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男生拉着她,急道:“你还说没生气!究竟要我怎样,你才肯相信我?” “呵,相信你?”女生冷笑着甩开他的手,“你是因为看那个姜奇奇不合眼缘吧?如果换成肖芷韵,你早就” “你胡说什么呢?”男生焦躁地打断对方的话,“明明没有的事,你你怎么能信口雌黄!” 女生咄咄逼人:“你敢说你对肖芷韵没有心思!” “我没有” “哼,你还不是怕被人耻笑,人家如今是遨大少爷的心尖宠,早就把你这个竹马给忘光光了!” “” 男生垂头不语。 女生丢下一句:“你就是个怂货!” 说完,趾高气昂地踩着脆响的高跟鞋走了。 没多久,男生也垂头丧气地离开。 鲜于鲭听完这段对话,得知了两个信息:一,那个女生就是入会表格上标注的学生会副会长罗莉娜;二,那个男生暗恋着遨大少爷的心上人。 换作其他人,鲜于鲭可能不去管他们说了什么。可和南宫遨有关的,她就不得不留意一些。毕竟,那个大哥对她也不赖。 鲜于鲭无心码字了,上网查了些肖家二小姐的资料,才知道肖芷韵是黎央学院的三年级学生,念的是古典音乐,学习成绩优异,也是学生会的一员。 只是,她身体状况不好,有先天性心脏病。网传,因为这事,南宫夫人才一直没同意遨大少爷和她交往的事。 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情从何而起,众说纷纭。有王子与公主一见钟情的版本,有心机女攀附掌权大佬的版本,更有跨越门第与生死虐恋的版本 鲜于鲭对这些编造八卦绯闻的人颇为佩服,简直比她这个扑街作者功力好多了! 查完资料,距离下午上课时间也差不多了。 鲜于鲭从树下,轻松跃下,拍打了几下身上的碎屑,一回头,就看到白立尧一脸惊愕的表情。 噢,淑女形象没了! 下午放学时,苏茶等了挺久,才见到鲜于鲭出校门。 原因很简单,罗莉娅她们一伙人还想去截她。她只能绕了点远路,迂回着溜出来。 开学第一天,她实在不想惹事! 苏茶也没多问,只是说:“大少爷这周要去国外出差,嘱咐您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和白小姐。” “嗯,好。” 鲜于鲭心里掂量了下,才第一个礼拜,应该不至于要麻烦到遨大少爷那边。 只要进了学生会,罗莉娅她们还是挺好应付的。就是那个副会长罗莉娜,该不会和罗莉娅是俩姐妹吧? 鲜于鲭想着,该不该做点其他打算? 晚上,因为苏茶之前的提醒,鲜于鲭用过晚饭后,没有去花园散步。 她独自坐在露天阳台里,拿着手机查询“城北姜家”的资料。查来查去,都只有关于他们物流公司的信息,其他家族里的事,一概没有。 看来,这个城北姜家果然势力很大。比起南宫家,他们属于暗的那一面,才不显露于人前。 那遨大少爷让姜蓦赫留在南宫家,是为什么呢? 想不通的事,就等着时间让它慢慢浮现出来。这是哥哥曾经告诉过她的话。 鲜于鲭放下手机,起身朝南边的星空望去。此时,哥哥所在的那个国家应该是白天。 他们在同一片天空下,却距离千里万里远,就是现在这样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也依然好几天等不来一个电话,只有简短的5个字:“保护好自己!” 鲜于鲭叹了口气。刚想回屋,看见楼房后面的泳池边,姜蓦赫正和其中一个警卫在说话。 距离有点远,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内容,只看见那个警卫一直专注地抬头聆听,偶尔伸手挠挠后脑勺,或者点头应话。 半晌后,警卫给姜蓦赫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姜蓦赫一个人站在泳池边,灯光打在水面上,粼粼波光微荡,他身影看着有些莫名的落寞。 蓦地,他抬头往阳台这边望了一下,鲜于鲭来不及躲避,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隔着朦胧的夜色,不知道为什么,鲜于鲭就是奇怪地感觉到,自己能瞧见他的眼睛里有光。 分卷阅读33 他真是那个“二原”所说的,遇见也要绕道走的城北姜家的人吗? 他如果是危险的人物,遨大少爷怎么可能留他在公馆里?而且,他帮过自己;虽然他每次都说,那只是他的工作。 “扣扣扣” 房外传来敲门声,还有苏茶的询问:“表小姐,预报今晚后半夜有雨,容姨让我来提醒您,记得关好门窗。” “好的。”鲜于鲭回了句。 等她再看向楼底下时,姜蓦赫已经不在了。 后半夜,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天空还炸了两声响雷。 鲜于鲭没有被惊醒,她一直沉浸在梦魇里出不来。 “你躲好,你躲好,即使没有声音也不要出来” “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别进去,里面有陷阱,不小心掉下去就糟了” “还能动吗?抓着我的手!” “好冷好饿” “别怕,哥哥在!” “哥哥、哥哥” “轰!” 又一声响雷,鲜于鲭猛然睁开眼睛,闪电在阳台外面乍现,照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鲜于鲭险些惊叫出声! 她瞪大双眼,盯着那道黑影,只见他两手抓着阳台外面的雨棚,正在奋力将它扯下来。 似乎外面除了吵杂的骤雨声,还有一些叫喊声。鲜于鲭按下狂乱的心跳,起身朝阳台走去。 那道身影回头看到她,对她用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别靠近。 又一道闪电刷过,鲜于鲭终于看清楚,那道身影就是姜蓦赫。他手里扯着的雨棚,焦黑一片,而他身上早已被雨水淋湿。 他不顾拍打在脸上的雨水,将焦黑的雨棚扯下来后,朝阳台下扔了下去。楼下隐隐约约有人在呼喊:“队长,你快下来打雷,危险!” 姜蓦赫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朝鲜于鲭看了一眼,翻过阳台,跃了下去。 鲜于鲭的心一直怦怦地狂跳,因为那个缠人的梦魇,因为外面那一声声响雷,更因为刚才那道身影 第25章 你瞧着吧 一夜雷雨交加。第二天清晨起来,天却放晴了。 后半夜出了那个插曲后,鲜于鲭意外地没有再被梦魇缠身。 她依旧早起,下楼后,容姨说起昨晚发生的惊险的事情。 原来,昨天有一道闪电劈中了她阳台的雨棚。一开始雨势不大,雨棚被劈中后就着了火。 是姜蓦赫,不顾电闪雷鸣的危险,只身上去将那块雨棚的火扑灭,又将它扯下来,以免再发生二次事故。 “幸亏小姜在,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容姨很是庆幸地感叹。 一旁的苏茶不咸不淡地说:“他是警卫队长,守护表小姐的生命安全是他的职责!” “那是你没看到当时的情形有多危险!” 容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同时,又觉得苏茶那么说有些欠妥。 “虽然小姜是警卫队长,可人家也犯不着为了钱就抵上自己的命吧!而且,他还是自己上,没让你们跟着一起去涉险。” 苏茶默不作声了。 鲜于鲭觉得容姨看得更通透。即便姜蓦赫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但他完全可以叫手下做事,不必亲自动手。 无论他是什么样的身份,他那样的品性,就值得被尊重和信任! 鲜于鲭本来想在上学前,跟姜蓦赫先道声谢。可值班的警卫说,他一大早就忙着和负责别墅外部工作的大叔,一起出去采购新雨棚了。 鲜于鲭只能先去上学,打算晚上回来再道谢。 中午的时候,罗莉娅没在一楼大厅找到鲜于鲭。 “会不会她去二楼了?”罗莉娅身边的女同学说。 于是,罗莉娅和两个女同学一起上二楼包厢。 果然,她们透过包厢玻璃门,在其中一间找到了鲜于鲭的身影。 罗莉娅二话不说,直接拉开门,闯了进去。 然而,当她看到里面另外两个人时,顿时傻眼了。 “会、会长” 罗莉娅认得其中那个戴着银边眼镜的长相斯文俊美的男生,是学生会的会长莫昊垣;而另一个气质干练、装扮时尚的女生,就是自己姐姐罗莉娜。 罗莉娜原本尴尬的脸色,因为自家妹妹的闯入而变得更加难看:“莉娅,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我”罗莉娅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鲜于鲭开口了:“莉娅同学可能是来找我要干洗费的。” “干洗费?”莫昊垣一脸疑惑。 “昨天我不小心把莉娅同学的衣服弄脏了” 鲜于鲭话还没说完,罗莉娜插话道:“不过一件衣服而已,要什么干洗费!” 说着,对罗莉娅使了个眼色,“莉娅,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我和会长还在讨论重要的事情呢。 分卷阅读34 ” “”罗莉娅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她昨天晚上刚和姐姐打好招呼,把鲜于鲭的入会表格给压下来,怎么今天会和学生会会长,跟鲜于鲭坐一起谈事情了? 但既然姐姐这么说了,而且莫昊垣也在,她还是决定先离开比较好。 “那你们忙,我们先去吃饭了。” 罗莉娅说完,带着身后两个同样一头雾水的女生,一起离开了。 莫昊垣好笑道:“莉娜,怎么你妹妹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 罗莉娜勉强地扯了扯嘴唇:“是啊,总是这样跟长不大似的。什么时候栽别人手里了,估计还傻傻地搞不清楚!” 鲜于鲭听得出来,罗莉娜这话意有所指。不过,她当没听懂,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会长,我那份表格还需要再发送一份吗?” 莫昊垣笑了笑:“你表格发送错了,肯定要补一份。之前,南宫律学长打过招呼后,我已经看过你的档案,没什么需要再审核的,等下直接发给莉娜存档就好。” “好,谢谢会长。”鲜于鲭也微笑着点点头。 她就是猜到罗莉娜估计会利用职权,不让她的入会表格通过,所以才趁着午饭时候,特地来找莫昊垣,借口说自己发错了。 现在不需要罗莉娜审核,直接入会,罗莉娅也不会再随意来找茬了。 “呵,不用叫会长,叫我学长就可以了。” 见莫昊垣对鲜于鲭这副亲切随和的态度,罗莉娜心里重新盘算了一番。看来,这个南宫家的远房亲戚,还是有点本事的。 能进得了南宫家的大门,能被安排来黎央学院上学,还能被照顾进学生会。这背后支持她的人,何止一个南宫二少爷。说不定,里面还有遨大少爷呢! 罗莉娜打什么算盘,鲜于鲭不清楚,她只想自己以后能过清净的日子就好。 当天,罗莉娅就把鲜于鲭进学生会的事情,通过视频电话告诉了南宫昕。 这可把南宫昕给气晕了! 她那个二哥就爱和自己唱反调,明明知道自己看鲜于鲭不顺眼,他偏偏还要帮她。 罗莉娅也是想不明白:“昕昕,那个咸鱼丫头怎么那么得你奶奶和二哥的宠啊?她不就是一个乡下丫头吗?” 南宫昕在视频这头,暗自咬牙。现在可不止她祖母和二哥宠那个野丫头,听说她大哥还将人带去南宫公馆了呢! 她开始还以为,只是安排了个小公寓给野丫头住而已,哪里知道竟然和她大哥住一起去了。 实在是让人气恼又匪夷所思! “你别气!就算那个咸鱼丫头进了学生会,也不是完全拿她没办法。”罗莉娅安慰南宫昕说,“别忘了,我姐是副会长,她有的是办法把人踢出学生会!” 南宫昕听了,怒火总算平息了一些:“那就好好地招待她,让她摔惨一些!” “你瞧着吧!” 罗莉娅这边答应得很快,却不知罗莉娜另有打算。 原本,罗莉娜和肖芷韵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赵温言走得挺近的。赵温言的家族不是名门世家,但他姐夫是家世显赫,赵家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可自从知道赵温言的家人让他去和别人相亲后,罗莉娜就不再对他抱有幻想了。 当初看上赵温言,不过就是因为他性子好,容易拿捏而已。不然,以她罗家的家世,哪里瞧得上他们赵家! 在这黎央学院,多的是世家子弟,她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南宫家的她高攀不上,可不还有其他几个家族嘛! 她可刚听说了,翟家的小姐,过两天才要来报到。这么好的机会,她才不会错过了! 比起打压鲜于鲭这样的小事,当然是她自己的终身大事比较重要。 第26章 有意隐瞒 鲜于鲭从学校回来后,她阳台的新雨棚就已经搭建好了。 容姨高兴地说:“这次是小姜亲自督促老陈完工的,不用担心昨晚上的意外再出现了。” 鲜于鲭看了下,果然搭建的比之前那个更加牢固,上面还加装了避雷设施。 晚饭后,鲜于鲭没在花园见到姜蓦赫,便询问了其中一个警卫小高。 “姜队长昨天扑火的时候,好像手臂被烧伤了,这时候应该在换药吧。”小高说。 警卫宿舍和佣人分别在庭院两侧,小高领着鲜于鲭朝右侧的宿舍楼房走去。 姜蓦赫的卧室就在一楼监控室的里间,这是为了方便他能及时地掌控公馆内部的安全状况。 一进监控室,小高去敲里间的房门。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光着上半身的姜蓦赫见到鲜于鲭后,愣了一下,随即关上房门。 小高很是尴尬地解释:“队长没料到你会来看望他” 鲜于鲭粉颊微红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姜蓦赫已经穿戴整齐了,他走出来,面无表 分卷阅读35 情地问:“什么事?” 小高回答:“表小姐听说你受伤了,想来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 “没事,小伤而已。”姜蓦赫神情淡然。 鲜于鲭盯着他缠着纱布的手臂,还有白色衣襟里的略微渗出血丝的绷带,明白他是有意隐瞒。 察觉到鲜于鲭的视线,姜蓦赫低头看了胸前一眼。刚才他急着穿戴,扣子没扣好,松开了。 他将上面的扣子扣上,补了一句:“只是轻微划伤。” 鲜于鲭脸上的热度本来退去了,因为他的动作又有些烫了起来。 就算再怎么担心,这样贸然来探望,又看了不该看的,总是免不了有些难为情。 她低垂着眼眸,致谢道:“谢谢你,昨晚又救了我!” 姜蓦赫还是那句话:“这是我应尽的职责。” 小高却忍不住插嘴说:“表小姐,昨晚那个雷电可恐怖了!打在雨棚上,火蹭一下就” 小高的声音在姜蓦赫沉冷的眼神下,渐渐弱了下去,“那个,我一会儿还得去跟小张换班,先走了!” 说着,小高麻溜地跑了出去,还顺手将门带上。 鲜于鲭递出手里的一个小瓷瓶:“这是鲜于家祖传的金疮药,疗伤效果很有效。” 姜蓦赫接过药瓶,随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放到她面前:“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急事就打给我。” 鲜于鲭怔了下,拿起手机,将他的号码录入联络簿当中。 “不要输我的名字。”姜蓦赫又说。 鲜于鲭就输了个“j先生”,然后加了星标,这样能够快速搜索到他。虽然,她联络簿里的人数也没超过10个人。 “如果遇到不方便的时候,就以还书为暗号。” 这样的做法,还真有点像电影里的谍战片。鲜于鲭心想着,但还是点点头:“好。” 两人方说到这,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表小姐,有你的电话。”是苏茶。 “来了。” 鲜于鲭应了声,转身要走,又回头,“以后,即使是在职责范围内,也请姜队长注意安全。” “好。” 姜蓦赫目光复杂地看着鲜于鲭离开的背影,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药瓶。 电话是南宫夫人打来的。 她询问了两句学校的事情,鲜于鲭没有提到那些小插曲,只说一切顺利。 通话临结束时,南宫夫人交代了句:“你大哥这周出差,周末估计还回不来。你到山庄里来一趟,你母亲这边需要再做抽血检查。” 虽然南宫家的人零度可进入休眠,但毕竟鲜于鲭母亲身上的毒还未解,为了以防身体发生变故,还是要定期抽血做一些检查。 鲜于鲭答应好后,南宫夫人就挂了电话。 容姨走了过来:“表小姐,我上午跟夫人提了昨晚发生的事。” 鲜于鲭也料到了:“没关系,这是你们的工作,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容姨笑笑:“表小姐能体谅就好。” 鲜于鲭上楼准备休息,苏茶跟了上去,查看了下阳台,还有门窗。 之后,踌躇着跟鲜于鲭说:“表小姐,今天小赵在收拾那个雨棚时,发现有点古怪。” 鲜于鲭疑惑:“怎么古怪?” “上面原来就有避雷设施,但昨晚却还是发生意外了。我怀疑,有人暗中破坏。” 鲜于鲭一惊:“你确定?” “姜队长没有跟您提起这事吗?他负责安保工作,小赵应该会跟他汇报。” 老陈和小赵是负责庭院工作的佣人,但他们某些方面也归姜蓦赫管辖,比如关于公馆里的安全设施维护。 苏茶虽然没有明说,但鲜于鲭也听得出来,她在暗指姜蓦赫有意隐瞒实情。 “这事先不声张,你跟白小姐说一下就好。”鲜于鲭如此说。 苏茶点点头,下楼了。 鲜于鲭拿起手机,望着联络簿上面的“j先生”三个字,思绪有些乱。 她到底要不要询问一下姜蓦赫本人呢? 最后,鲜于鲭给二原发了个私信:“你能帮我查一下关于城北姜家的资料吗?” 二原是“乱炖组”里最年长的一个。虽然她只说自己是上班族,但有时候却对一些旁门的事情挺了解的。 上次荳荳的舅舅那件事,就是她提醒荳荳,让家人花钱去找城北一个中间人出面解决,才只被废一只手,没有丢掉性命。 鲜于鲭觉得她应该懂得不少,才想找她打听一下。 没多久,二原回了个“ok”的手势。 第二天,鲜于鲭去上课后,收到了二原的邮件。 虽然资料不是很详细,但至少了解到,城北姜家不是只简单地经营物流公司而已,他们还私底下接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而且,生意网遍布全球。 但究竟为什么姜家会让人如此忌讳,二原在资料最后 分卷阅读36 以一句话总结:为钱推磨的鬼! 就是为了钱,他们什么生意都做,没有道德底线。 鲜于鲭不愿相信姜蓦赫也是那种人。但,哥哥曾说过,这世上有些人的真面目总是隐藏得很深。单凭几眼,难以看透。 “鲜于鲭!” 突然的一声,差点让鲜于鲭惊得把手上的手机给摔地上了。 她收神低头一看,白立尧就站在树下面,抬头仰望着自己。 “鲜于鲭,上面风景怎么样?” 第27章 流行新套路了 “鲜于鲭,上面风景怎么样?”白立尧脸上有些羡慕。 他长得很阳光帅气,但实际上有些“文弱”;确切的说,是手脚不协调。 记得小时候,父亲就常鼓励他出去接触大自然,可他每次都是摔得鼻青眼肿。就连姐姐也说,他空有男儿身,还不如她一个女儿家的身手利落! 每次,看到同龄的男孩子跳上跳下、爬上爬下,他也很想感受一下那种肆意畅快。 鲜于鲭小时候却正好相反,她总被村里的大人嘲笑,说她没个女孩样儿。所以,她习惯躲开人群,做这些“不淑女”的事情。 上次被白立尧瞧见,她下意识也是想逃掉。后来,白立尧一句“你好厉害”,才让她知道对方并不反感她这样的举动。 “你可以上来看看。”鲜于鲭拍拍身旁的位置。 白立尧羞赧地挠挠鼻尖:“我就算了。” 别说坐上面,他连爬上去都够呛。 鲜于鲭轻盈地跳下来,落在他面前:“你的猫呢?” “我送去宠物店了,周末再接回来。”白立尧说,眼睛盯着鲜于鲭胸前那个属于学生会的徽章,“你现在是学生会执事?” “嗯。”鲜于鲭点点头,“送去宠物店也好。” 不然,她看到了还得纠结要不要上报,她可不是徇私舞弊的人。 白立尧好像看出她脸上的释然,轻笑出声:“幸好,我有先见之明。” 鲜于鲭也弯弯唇。 她以前不习惯在人前笑。遇到毛婉荳和陆延森以后,才稍微改变一些。 “你父母为什么要给你取鲭这个字?” 白立尧从裤兜里抽出一条帕子,扫了扫树下的两个小石墩,自己先坐了上去。 鲜于鲭也坐好,跟他说起自己名字的典故来:“因为,我外公喜欢吃鲭鱼。” 这是小时候,宁文燕告诉她的。 可实际上,她刚被鲜于封带回去的时候,什么都不愿吃,就只吃用老爷子养的鲭鱼做的鱼肉粥。 老爷子说,那就让这孩子叫鲜于鲭吧,随便取名好养活。 白立尧恍然,原来是这样。那如果她外公恰好喜欢吃黑鱼呢? 从名字开始聊起,白立尧又了解了鲜于鲭是南宫家的远房亲戚。而鲜于鲭得知白立尧竟然是白洛玫的弟弟时,也有些惊讶。 怪不得总觉得他有点似曾相识,仔细留意,除了眼睛的颜色,他们两姐弟的长相确实有些相似。 因为带着这层关系,两人相处就更随意一些。 “我听说南宫夫人是个很严厉的人,你在那里生活,会不会很拘束?”白立尧问。 因为,在南宫家的规矩里,肯定不能有“爬树”这一行为。 鲜于鲭刚要回答他的问题,就听到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我还以为是谁,趁着午休时间在树林里幽会。原来是你这个乡下来的咸鱼丫头!” 鲜于鲭起身,冷眉看着面含不屑的卢汉凯,知道他是找茬来了。 白立尧靠近鲜于鲭,小声问:“你认识他?” 鲜于鲭淡淡地回说:“都是骑马爱好者。” 白立尧眉毛一扬:“你还会骑马?” “皮毛而已,没他技术好。” 鲜于鲭说得谦虚,可卢汉凯就是觉得她在嘲笑自己上次被马撞伤的事情。 “臭丫头,上次要不是你搞鬼,我怎么会受伤。这账今天得跟你算一算!”卢汉凯咬着后牙槽说。 鲜于鲭低头吹了吹自己胸前的学生会徽章,而后抬头看着卢汉凯,一副“你想怎么算账”的神情。 卢汉凯轻嗤:这丫头该不会以为他会忌惮她是学生会执事吧?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伯伯就是学院副院长吗! 今天,他就让这丫头知道她自己几斤几两重! 卢汉凯快步冲了上来,鲜于鲭下意识地将白立尧往旁边一推,伸手抓住卢汉凯挥过来的拳头,往下一旋。 卢汉凯立刻嗷嗷直叫:“啊啊啊,打人啦!” 鲜于鲭:“” 我都还没用力呢,你叫这么大声! 这时,从一旁窜出来几个人,为首的罗莉娅大叫着:“鲜于鲭,你身为学生会执事,竟然动手伤人!” 说话间,身边的几个同学噼噼啪啪地一通拍照,还有的在录像。 鲜于鲭无语,这是 分卷阅读37 怎样!现在流行新套路了? 白立尧出来为鲜于鲭说话:“明明是他先动手!” 卢汉凯一边脸上做着夸张的痛苦状,一边狡辩:“我只不过是撞见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幽会,想拉开你们而已。没想到,她突然就对我出手!” “天啊,太可怕了!像她这样恃强凌弱的人,是怎么被选进学生会的!” “以后,我们是不是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安全会不会受到威胁了?” “你看你看,她到现在还抓着不放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讨伐得越来越激动。 白立尧都不知道该怎么还口,鲜于鲭面无表情,抓着卢汉凯那只手陡然反转过来,另一只手沿着手臂往上按了几下,卢汉凯蓦地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场上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他们有没有听错,卢汉凯刚才是在呻吟吗? 紧接着,鲜于鲭又连续按了两个来回,卢汉凯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呻吟声,可还是没忍住让它们溜了出来。 “怎么,舒服吗?”鲜于鲭松开他的手,说,“我看你上次手受伤还没好利索,就想帮你松松筋络。” “你胡说”卢汉凯话说一半,突然怔住,奇怪地盯着自己的手臂,还往上抬着活动的一圈。 上次受伤后,他的手就一直不得劲。这会儿,竟然感觉整个胳膊十分灵活有力,就连之前练习骑马时落下的肩颈酸痛的毛病,也变得通畅舒服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卢汉凯脸上震惊的神情太过真切,拍录像的同学赶忙要关掉手机。 白立尧一把抢过去,狡黠地笑道:“同学,继续拍啊!你不能只拍一个片段,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你!”对方想抢回去,白立尧反手丢给鲜于鲭。 鲜于鲭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现在我们立刻去学生会,把刚才这事上报一下。这个视频正好拿来当证据吧。” 卢汉凯等人有些傻眼。 罗莉娅却死咬着不放:“你别以为刚才那样就可以洗清嫌疑,我们可都是亲眼目睹你动手打人的证人!” 第28章 沙雕队友 开学初始,学生会要开展的工作不少。即便是午休时间,也有人在照常值守。 学生会办公室里,罗莉娜和一个执事正一起讨论新学期活动内容。当她看到罗莉娅带着鲜于鲭等人进来,就知道自己的妹妹又要搞事情了。 罗莉娜不动声色地问:“你们中午不休息,都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来为朋友寻求公道。” 罗莉娅一开口,旁边的两三个同学就争抢着说起事情的经过来。当然,里面添了许多油加了很多醋。 卢汉凯还配合着哼唧两下,作痛苦状。 白立尧听得直皱眉头。鲜于鲭不急不躁地站在旁边,像在看表演。 听完那几个同学的投诉,那个值守的执事就不悦地盯着鲜于鲭:“我们学生会的成员,从来不会恃强凌弱。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做这样有损学生会名誉的事情?” 鲜于鲭刚入会,其他学生会的成员对她还不熟悉。按理说,不会光凭别人的几句话就偏听偏信。 只不过是这位执事,恰好认得罗莉娅是副会长的妹妹,私以为她肯定不会随便诬赖他们学生会的人,必定是鲜于鲭做法欠妥当。 白立尧一听那位执事的质问,刚要反驳,罗莉娜却说:“刘同学,还没有听另一个当事人的解释,不能随便下定论。” 众人都没想到,罗莉娜会替鲜于鲭说话,一时神色各异。 只有鲜于鲭,依旧神情淡淡。她才不信罗莉娜会站在自己这边,她在等着罗莉娜的后招。 罗莉娜端着一副循循善诱的亲切模样:“鲜于同学,对于这事,真的如他们几位同学说那样吗?” “当然不是。”鲜于鲭将之前那个录像的同学的手机拿了出来,递到罗莉娜面前,“这上面有拍到其中一部分事情发生的经过,你可以看看。” 罗莉娜才接过手机,那个同学就立刻争辩说:“我只拍了后半部分,前面她打人的那部分没有拍全。” 她的本意是,强调鲜于鲭动手打人。 然而,白立尧却给她绕了回来:“没错,前面那个男同学打人的部分没有拍到。” “谁说我打人了?”卢汉凯大叫,“我都没打到她,就被她截下来了” 猛然,发现自己说溜嘴了,卢汉凯连忙改口:“是我撞见他们两个人在幽会,想上去拉开他们,才被她打的!” “对,我们当时都看到了,她扭着卢汉凯的手,让人家疼得直叫!” “是啊、是啊,后面她看到我们在录像,才假装是在帮忙推拿。” 那几个人的口径基本一致,刘执事俨然全信了:“鲜于同学,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么多人亲眼目睹你伤人!” “呵!”鲜于鲭轻呵一声,“你 分卷阅读38 们信誓旦旦地说我伤人,我想问,我伤他哪儿了?你们找校医来验验,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再来投诉我不迟。” 这话一出,卢汉凯忍不住一阵心虚。 哪里验得出来啊!他的手不但没受伤,还比之前更灵活有力好吧。 罗莉娜看卢汉凯的反应,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便点头附和:“是啊,凡是得要讲究证据。” “这么多证人看到她动手了,大家都在诬赖她吗?难道,要她下狠心把人伤了,事情才算严重吗?” 罗莉娅振振有词,“像她这样随随便便动手的人,就不该进学生会,玷污学生会的名声!” 白立尧听不下去,捂着额头,气笑了:“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贼喊捉贼也这么理直气壮的!” 鲜于鲭没笑,只盯着卢汉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两个在幽会?” 卢汉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嗤道:“你们一男一女挨着坐在一起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的,不是在幽会,是什么?” 鲜于鲭恍然:“哦,原来你们城里人管这样叫幽会啊?我还以为像我们乡下人那样拥抱接吻,才叫幽会呢! 那以后学校最好明令禁止,所有男女同学不准同桌,不准交头接耳地聊天,更不能互相之间有说有笑。不然,学校都养成男女幽会的风气,那该多不好!” “噗嗤!”白立尧抖动着肩膀,憋着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要讲究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 卢汉凯:“” 我这是被嘲笑老古董了吗? 罗莉娅气得无语,转头看着刘执事。 刘执事立即心领神会,出来纠正说:“鲜于同学,你这是扭曲了人家的意思。幽会是指孤男寡女,背地里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和人前光明磊落的行事,自然是两回事! 你们两个私下里卿卿我我,和平时同学之间的打打闹闹哪能一样呢?” 这位刘执事是哲学系的学生,说起道理来虽然文绉绉的,但头头是道。 鲜于鲭樱唇微勾,看似在笑,可眼底却透着凉意:“刘同学,那请问,你刚才和副会长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交头接耳,也算幽会吗?” “胡说八道!”刘执事激动地反驳,“我们是一起值守办公,哪里有在幽会!” “这关着门,又有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刚才在室外,没关门聊天都被人说是幽会。”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刘执事气得不轻,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我也觉得这样的行为就是胡搅蛮缠!”鲜于鲭把这话,转给了卢汉凯。 “”卢汉凯语塞。他特么就不该拿“幽会”这个当挑事的借口! 可那时候,他哪里想得到那么多。毕竟,他脑容量有限啊! 还好,他还能保持一些清醒:“就算你们当时有没有在幽会,就算是我误会了,但你就是打我了,这个事实你不能否认!” 鲜于鲭“哦”了一下,而后说:“既然是你误会了,我们当时并没有在幽会,你突然冲上来拉我,我以为你想占我便宜,所以下意识地出手阻止。这个我没有过错吧?” “我我特么什么时候想占你便宜了?”卢汉凯气得跳脚,“我那是要揍你!” 众人:“” 罗莉娅:这猪队友啊!当初,就不该找他来! 白立尧:这家伙还真沙雕,简直是神助攻! 第29章 被你搞砸了 卢汉凯自己将事情变成乌龙,令场上为他作证的人都措手不及。 罗莉娜不慌不忙地出来解围:“先动手的人就是有错在先,就算鲜于同学后面出手重了,也无可厚非!” 白立尧嘴角一抽,这话听着像是站在鲜于鲭那边,可实际上却是认定她动手了。 果然,罗莉娜下一句就是:“鲜于同学,无论怎样,咱们身为学生会的成员,即便被人误会,也决不能对学生随意动手。 既然你们双方都有过错,就互相给对方道个歉。至于他们投诉你的事,就由会长斟酌后,再” “学生会成员,一旦犯错就得被逐出学生会。这是历年来学生会的规矩!”门口传来一道纤柔的女声,打断了罗莉娜的话。 大家都侧目一瞧:认识的人都诧异,来的人竟然是肖家二小姐! 肖芷韵也是学生会的执事,但她因为身体状况不好,大部分时候都不露面,也就是挂个名而已。今天,怎么突然太阳改了方向? 大家听了肖芷韵的话,暗自觉得有好戏了。 都知道肖家二小姐是遨大少爷的心尖宠,她却公然要学生会开除鲜于鲭。这下子,两人不结仇才怪。 可鲜于鲭不但不恼,反而也点头赞同:“不错,学生会的人犯错,确实不能纵容姑息。” 肖芷韵转头又说:“但,如果是有人诬赖学生会的人,那也决不能随便敷衍了事。同样,要惩处得更加严厉,才能维护学生会的声誉! 我说的 分卷阅读39 没错吧,莉娜学姐?” 罗莉娜:“” 肖芷韵说的确实是学生会守则里的条例,这是当初校方为了稳固学生会地位而设置的。 这时,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原来肖芷韵不是在针对鲜于鲭,而是在维护她。 片刻后,罗莉娜才汕汕地说:“芷韵,你才进来,没有听到事情的原委” 肖芷韵嫣嫣一笑:“事情的原委,莉娜学姐你刚刚不都说了吗?这位男同学因为误会动手,鲜于同学制止了他。所以,过错方是谁一目了然啊!” 罗莉娜被堵得哑口无言。 白立尧很欣慰,这学生会总算来了一个比较明智的人了。 罗莉娅等人满脸菜色。尤其是卢汉凯,白白演了一场苦肉计的戏! “莉娜学姐,我觉得,这事还是让会长来处置比较合适一些。你说呢?” 肖芷盈听着像在征询,实际上,事情也只能这么办。因为,罗莉娜的妹妹也牵扯其中,她的确出面于理不符。 虽然罗莉娜对肖芷韵的横插一手很不满,但碍于她是南宫遨的心尖宠,而南宫家二爷还是黎央学院的校董,她即便再不愿,也只能忍气吞声。 “嗯,芷韵考虑的比较周到。那就等我将此事跟会长汇报完,再由他处置。”罗莉娜笑得有点勉强。 她知道,莫昊垣一直更倾向于听肖芷盈的意见。这事会怎么处理,她早已心里有数。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先散了吧,下午课也快开始了。” 肖芷盈这话,算是给所有人一个台阶。 卢汉凯不甘心地瞪了鲜于鲭一眼,和罗莉娅他们几个一起离开了学生会。 出了办公室不远,罗莉娅就对卢汉凯恼了一句:“瞧瞧你,好好的一个机会,都被你搞砸了!” 卢汉凯也很委屈:“你不是说,有你姐姐在,只要让那臭丫头进了学生会,就肯定能把她踢出去吗?” 罗莉娅气道:“别提了,回家我姐肯定要为这事训我了!” 她最清楚,自己的姐姐一向傲气,这回被肖芷韵压了一头,气都要气炸了。 而今天这事,是自己私底下的计划,没有提前跟姐姐打招呼,她估计会把气出自己身上。 “都怪你!”罗莉娅啐了卢汉凯一句,气呼呼地回教室了。 其他同学啥也不敢多说,当没看见,也散了。只留卢汉凯一人独自懊恼。 鲜于鲭和白立尧,跟着肖芷韵从学生会的另一个门出来。 “谢谢你!”鲜于鲭对肖芷盈很诚挚地致谢。 今天,很明显罗莉娜是想为自己妹妹出头的。要不是后面肖芷韵出来制止,说不定,自己真的会被踢出学生会。 而学生会的准则是,一经开除就永不录用了。就算之前自己是莫昊垣引进去的,他也不好为了自己而徇私。 罗莉娅估计也算到这一点了,才会和卢汉凯他们几个搞这一出戏。 肖芷韵在学生会三年,早已熟悉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绕。以前,她只是挂个名,不爱插手当中的事务。 可今天被她遇上的,恰好是鲜于鲭,她就不得不出面管一管了。怎么说,鲜于鲭是遨大少爷的远房表妹。 听闻,她还是南宫夫人带回南宫家的呢!肖芷韵觉得该帮的时候帮一把,多少能让南宫夫人对自己改观一些。 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先前她们也曾在生日宴会上见过面,她对鲜于鲭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有礼数,但又不会软弱;行事低调,但又敢挑战权威。反正,她挺喜欢的。 “你是子聿的妹妹,算起来也相当于是我的妹妹。”肖芷韵有些不好意思,“也许这样说,有些太厚脸皮了,你别笑话。” 毕竟,南宫夫人一直没承认她。 “肖姐姐能为我出头,我很感激。怎么会笑话你呢!” 鲜于鲭不大清楚事情的缘由,只是看传闻,遨大少爷确实挺在意肖二小姐的。人家帮自己,也是出于好意。 这点,她还是拎得清的。 肖芷韵见鲜于鲭能接受自己,心里很高兴。同时,也为她有些担忧:“罗莉娜两姐妹一向比较记仇,你今后还会遇到很多阻挠。自己要当心一些!” “好。”鲜于鲭点点头。 现在看来,自己即便当上了学生会执事,也并不是就高枕无忧了;她确实该更加小心一些才是。 肖芷韵嘱咐完,就回自己的系院了。 这时候,白立尧才问鲜于鲭:“你之前是不是得罪过他们?” 鲜于鲭承认:“嗯,有点过节。” “你不准备把这事告诉遨大少爷?” “我可以处理好就行,不麻烦你姐姐了。” 鲜于鲭这么说,白立尧就知道,自己不能在姐姐面前说漏嘴。 “放心,我不是爱嚼舌根的人。”他说,“不过,你能不能教教我骑马?” “” 分卷阅读40 第30章 母女天性 经过这件乌龙事后,卢汉凯被学生会记了警告。 虽然他大伯是副院长,到底还得看南宫家的脸色。他也郑重地提醒卢汉凯,以后别去招惹南宫家的人。 卢汉凯很不甘愿,可刚刚被记了警告,他也只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南宫昕知道这事,又气了好多天;而鲜于鲭倒是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很快,到了周六。 之前,已经和南宫夫人约好要回南宫家。一早,苏茶载着鲜于鲭回了山庄。 抵达那里时,医生已经在那间存放冰棺的暗室准备就位了。 鲜于鲭和南宫夫人待在隔壁的一间观察室,和暗室隔着一道厚厚的透明玻璃,对面什么情形这边都看得一清二楚。 抽血前,南宫夫人先对鲜于鲭打了个预防针:“等下,医生会先把冰棺的温度提升一些。你母亲可能会从休眠中苏醒过来,你要有一些心理准备。” 鲜于鲭表情略微期待:“我母亲每一次检查时,都会苏醒吗?” “这十多年,她只苏醒过5次。”南宫夫人回道,“但你母亲已经休眠十几年,有些记忆减退了,甚至产生了混乱。 有时候她会将医生错当成仇敌,还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要贸然过去和她相认,那样可能会刺激到她,加速她体内毒素的扩散,不利于对她病情的控制。” 南宫夫人的嘱咐,鲜于鲭不敢轻视,郑重地点点头:“好!” 一切准备就绪。 暗室里共有两个医生,一个护士,他们都是来自天使医院研究部门。 薛管家也静候在一旁,她看向观察室这边,见南宫夫人点头,就示意医生开始工作。 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女医生站在冰棺左边,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着冰棺的温度调节键。右边年长的男医生戴着防护面罩,手中握着一个精良的抽血设备。 而冰棺内,鲜于鲭的母亲原本如雪般白皙的肌肤,随着温度的渐渐上升,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男医生指腹按了按她的手臂,感觉已经足够柔软,便拿起手中的抽血设备,快速地扎了进去。 当鲜红的血液落进设备的盛放容器,男医生加速了抽血速度。 这时,鲜于鲭母亲的眼睑动了几下后,缓缓地睁开了。 她双眼迷茫地望着上方雕刻着南宫家图腾的天花板,片刻后,水蓝色的眸子开始四处转动。 她的目光扫到左右两个医生身上,情绪有些微的波动:“你们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无论你们怎么做,我都不会告诉你们吟吟在哪里” 可能是休眠太久,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但语气里,透着倔强和执着。 两个医生面无表情,继续做着手上的动作。 “你们找不到她的,你们伤不了她,她会好好的” 母亲口中喃喃细念的“吟吟”,就是自己小时候的名字吧?鲜于鲭心想。 虽然时隔十几年不见,自己也不记得她的一切,可在听到她在挂念着自己时,鲜于鲭还是忍不住眼底潮热、心口抽痛。 此时,她脑海里那些曾经听得模糊不清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吟吟,你要躲好,不要让他们找到你” “吟吟,保护好自己,你可以的,妈妈相信你可以的!” “吟吟,对不起妈妈爱你” 一道道声音在脑海里撞击回荡,让鲜于鲭心中充斥的酸涩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那个躺在冰棺里,无力地承受着身体的痛楚和内心煎熬的女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不管曾经自己和她是怎么失散的,也不管她们已经分离了多少年,那个女人对自己一直都是念念不忘、母爱满满。 她此刻真想上去和她说说话,哪怕只是见一面也好。 或许,是母女天性吧,就在这时,鲜于鲭的母亲突然眼光盯着观察室那边的方向,胸口开始剧烈起伏起来,身子也抖动着。 女医生一看,赶紧把温度再往回调。男医生也拔出抽血设备,收拾好准备盖上冰棺。 倏尔,鲜于鲭的母亲一手抓住冰棺的边缘,嘴里叫着:“你们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因为她的动作,冰棺无法盖上,男医生额头都冒起了冷汗。 鲜于鲭在观察室里也快按耐不住了:“姨奶奶,能不能让我和她说两句话?” “不行!”南宫夫人想也没想就否决了,“你这时候出去见她,只会让她放弃休眠,加重她的病情。到时候,她就挨不到解药研发出来的那一天了!” 鲜于鲭内心在挣扎着。 而冰棺里的人,因为温度渐渐下降,而慢慢松开冰棺的边缘,最终垂落了下去。 等冰棺盖好后,鲜于鲭见到她母亲再次进入了休眠的状态。她的呼吸又变得可有可无,身子也一动不动。 这前后才不过二十几分钟而已,却让鲜于鲭仿佛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