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记》 分卷阅读1 ? 內容簡介 短篇故事集 已写: 1 双胞胎蒙眼绑架play 3P 2 姐弟骨科日♂常 (已另开文扩展) 3 图书馆半强迫 4《权力的游戏》无垢者 x 妓女 5 嫖双性外星人挚友 生死之交也上床 (高H) 6 脑洞:假如可以用体液沟通 7天然正直Alpha妹子x颓废糙汉榴莲味儿的Omega教官 8 独臂小师弟x大师姐 9 黑暗精灵叔侄 斯德哥尔摩 10 《我的英雄学院》嫖黑帮虎鲸 正在填: 女海盗头子 x 落草为寇的贵族私生子 下集预告:《他日了狗(人兽 )》女主是金毛犬兽人,cp:软软嫩嫩傲娇心机的人类贵族小少爷 (我怀疑能不能写到这一集,永远被新脑洞耽误) 打算写的有:抢劫犯和女警,大小姐和小男佣,士兵向导,瞎眼退伍兵和商人女,前间谍胖gay,大少爷和同父异母的私生女妹妹,堂姐弟,花妖,人鱼,青梅竹马,山神,傲娇,太监,触手,变态,母子等等……(这个列表只增不减) 统统小甜饼,红烧肉 (如今看来是虚假广告) 脑洞又多又黄暴,致力于为爱鼓掌。(脑洞不多,当初写文案的自己毫无b数) 放心上车! 我很稳的! 女性向甜文 Twins 你被蒙住了双眼,莫名的发不出声音,只感觉坐在某个人的怀中,清瘦却充满肌肉感,一只手圈住了你的左乳,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轻轻的在你的身上游走。 脚踝被另一个人抓住,湿热的鼻息喷在了你的小腿肚上,一个滑腻的触感慢慢沿着小腿向上,你猜那大概是舌头。你的左腿被抬了起来,裙子从腿上向下滑,落到了腿根处。 你动弹一下,却无处着力又跌落会那人怀中,他轻轻一笑,舌头就伸进了你的耳窝里,顺着纹路一转,又圈住你的耳垂亲吻着。黏腻的水声,你感觉越发无力了。 身后的人揉捏着你的乳房,你忍不住呻吟。椒乳隔着布料在那人手中被揉搓着。你有点羞怯,头脑昏昏沉沉,下身却有了湿意。 身下的人似乎也发觉了这一点,鼻尖蹭着你的私处挪动起来,舌头隔着内裤点在了花穴上。你蓦地挣扎起来,双腿却被身下的人牢牢固定住。舌头的温度好烫啊…… 身后的人亲吻着你的脖子安抚你,双手极有技巧的按摩着你的乳房。你觉得很舒服,一阵阵麻痒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你扭动着上身把胸部往那人手上送去。 啪。 你的文胸扣被揭开了。那人修长的手指从罩杯下围伸了进去,长长的手指收缩着,一下一下的紧扣着你的软白棉,微凉的指尖捻住了你的乳头,没有规律的揉搓起来。 内裤被拉了下来,双腿大开的朝向对方。你羞得恨不得躲起来。然而濡湿的口腔已经吻上了你同样濡湿的花穴,似乎比你更滚烫一些。你热而无力地挺起了腰。 “嗯啊……啊……” 他的舌头舔上了你那小小的花核,卷起来吮吸,软软的肉与肉相吸,挤压摩擦,柔软的碰撞。一口又一口,他的喘息喷在你的花蕊上,又热又痒。 你剧烈的颤动,四肢挣扎却被身后的人温柔有稳固的抱着。你身不由己地喊叫出声,痛苦又痛快。 那根舌头再往下,点点舔舔,在穴口徘徊试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与此同时,胸部被一双温柔的手揉捻挑弄着,皮肤发烫了。他一直在亲吻你的脖子,细细碎碎,热热辣辣的。他的手温柔又有力,在胸口在乳尖抚弄得你浑身都发软,提不起力气。你喜欢被他爱抚的感觉,乳头被捻住了,温柔地揉搓,身下一簇簇小细流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舌头在你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舌肉碾压着肉壁,发出淫靡的啧啧声音。你摆起了腰肢。 你开始不满了,突然发力翻了个身转向身后,没头没脑的向那人吻去。找到了嘴唇,你毫不客气的把舌头伸了进去,用力索取。他顺从的用嘴唇用舌头安抚你,热烈的亲吻你。 身后的人被冷落了。一双大手卡住了你的腰,下身瞬间被穿透。又紧又满。你高声尖叫。身后的人深深浅浅的律动起来。 你被顶的向上仰头。乳尖落入了对面人的口中。他的动作也不复温柔,狂野的舔吸着,间或用牙齿咬住磨蹭,带来如电的快感。一只手揉按着你敏感的腰肢。 身后的人将你翻了个个儿,吻住了你的嘴唇。双腿被迫盘在他的腰间,伴随着侵入性的吻,他深深的进入你的身体。 而温柔的人也不甘落后,揉捏着你的臀瓣,抚弄着你的后穴,将一根滚烫抵在了入口处,两手按住你两边的胸肉,将整个人放下压,向那处压去,挤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动作着,一前一后,不同的频率,撞着顶着你的身体起起落落。 爱欲弥漫在所有的空气中。两根粗大滚烫在你体内用力抽插,隔着一层肉壁争夺你的快感,发出隐秘的水 分卷阅读2 声,肉体碰撞声,两双手争抢着揉搓你的乳房,爱抚你的全身,两双唇追着你亲吻,吮吸你的乳尖,胡乱地舔咬你的皮肤。 一浪一浪的快感让你尖叫连连。 突然间,蒙住你眼睛的布被解开了。 对面的镜子中映照着三个纠缠的人影,而你的前后是两张一摸一样的脸。 Breakfast 暑假的某个周一清晨, 沙绘子吃着培根煎蛋、炒豆子、黄油吐司,和一大杯黑咖啡——与纤细外表截然不同的大胃口。她以轻快优雅的动作大口进食,丝毫没有破坏樱桃嘴上涂的口红。只是她的身体奇怪地前倾着,相当剧烈的抖动。 “轻点,隆也!” 抱着她的男孩忘情地抽插着,将肉棒送入女人体内,闻言更是加快了动作,“哈、知道了、” “还没好?我上班要迟到了。” “啊,再等等,我还没操够呢,老姐~”隆也抱着沙绘子的腰,撒娇地用脸蹭她的背,“好歹考虑下需要安慰的高三狗的心情啊!让我摸摸你的奶子,说不定就能射出来了……“ 沙绘子毫不留情地拍开弟弟的狗爪子,“别把我的衬衫弄皱了!” “啊,我受伤了,需要姐姐的奶子亲亲舔舔才会好~” “晚上回来想怎么玩都可以,快、快点射啦!” “不要不要不要!就不给你!求我啊~” 沙绘子不再理他,双手撑住桌沿,暗中用力收紧肉穴,律动着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哈、啊,老姐太狡猾了、轻点轻点,我不……啊啊啊啊!” 隆也被沙绘子裹得从头爽到尾,紧抱着对方,抽搐着把精液统统射进了她紧致火热的肉穴里。 “姐、你太坏了,我才没有这么快射。”隆也喘着气,将肉棒抽出,白浊混着爱液被带出来,流了沙绘子一腿。 抽出几张纸巾,草草擦拭了身体,沙绘子套上丝袜,喷上香水,不理会这个纸老虎虚弱的眼神攻击。 “那我走了,你记得做功课……唔!”话还没说完,隆也猛地扑上去咬她的嘴唇,沙绘子拼命推他,“干什么、唔,口红……” 隆也伸出舌头舔吸沙绘子的嘴唇,把精致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 沙绘子拍了他一巴掌。 “混小子!” 上杉隆也是上杉沙绘子小十岁的亲弟弟,从小就很烦人。沙绘子的双亲感情太好,一年到头都在世界各地度蜜月,把隆也扔给沙绘子照顾。隆也从小最爱喊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姐姐。 姐弟感情一直很好。 直到隆也十三岁,进入青春期的他开始叛逆起来,拒绝跟沙绘子说话,甚至不看她,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 沙绘子很担心。 一天晚上,下夜班回家的沙绘子打算跟弟弟好好谈谈。 “隆也……”推开房门,一片漆黑,沙绘子听到了奇怪的呻吟。 “嗯,啊……嗯……” “啪”沙绘子打开灯,看见隆也带着耳机坐在地上,面色潮红地抓握着自己的肉棒子。看见门口突然出现的姐姐,他一下子停止了动作,睁大眼睛。 “出去——!!”隆也疯狂的拿起手边的书砸向沙绘子,“最讨厌你了!!出去——” 沙绘子快步走过去按住他的手,“没事了,没事了,是姐姐不好,吓到你了,对不起……” 沙绘子把隆也抱在怀里试图安慰他,隆也却拼命挣扎。 “隆也长大了,自己的心事了,姐姐都没注意到,对不起。”沙绘子说。 “姐姐是大笨蛋!你什么都不懂!!”隆也抽泣着想要挣脱沙绘子的怀抱。挣扎中撤掉了耳机接口,手机开始公放: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亲爱的隆也,姐姐永远爱你……” 是自己给隆也录得生日祝福。 沙绘子僵住了。 隆也见秘密被发现了,一下子恐惧起来,他抱住沙绘子的手臂。 “姐姐不、不要讨厌隆也,隆也不恶心……隆也喜欢你,最喜欢最喜欢你了!所、所以,不要讨厌我啊……” 沙绘子回过神来,发现弟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心疼。 “好了好了,不哭了。”她拍着弟弟的背,吃力地把他扶到床上,“姐姐不生气。好好睡一觉,别想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那你留下来陪我,我不要一个人睡。”隆也拉着她的手,害怕她会将自己抛下。 “真是拿你没办法。” 隆也小时候就粘人,害怕睡觉,总要让沙绘子哄很久。他喜欢摸沙绘子的胸部。沙绘子十三四岁就发育得很好,虽然不太好意思,但难以抵挡小孩子的撒娇,揉着揉着也就习惯了。隆也总是摸着沙绘子的胸部入睡。直到他上了小学二年级。 姐弟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一起。隆也提出要摸沙绘子的胸,沙绘子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摸起来硬硬的,可以把胸罩脱了吗?”隆也请求,“反正要睡觉,姐姐换上睡衣吧。” 沙绘子背对着隆也脱掉衬衫、半裙,解开内衣扣子,取下来扔到一边,套上丝质睡裙,重新躺回床上。 姐弟俩面对面躺着,呼吸相闻。 隆也靠过来,十三岁的男孩子隐约有了少年的味道,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隔着睡衣贴在沙绘子的胸部上,轻轻地揉动。 “姐姐的胸好大,好软,摸起来就很安心。”隆也 分卷阅读3 说。他的嗓音也开始介于孩子气和成熟之间,有点低沉的磁性。 沙绘子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也有过几任男朋友,学生时代就做过爱。她想起初恋那个男孩,好像也是一脸虔诚地爱抚过她的胸。进入社会后,男女相处好像总是快餐式的恋爱,没有谁有心情温柔地欣赏对方的身体了。 咦?现在对着自己的亲弟弟想这些是不是很奇怪? 隆也把脸颊贴着沙绘子的胸,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沙绘子的乳头,让她敏感起来。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小腹。 “……隆也!” “最喜欢姐姐了,姐姐亲亲我嘛,我最喜欢你了,做梦都、梦见你,”隆也见装不下去,开始胡乱亲吻沙绘子的脸、脖子,抓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肉棒,“摸摸我、姐姐摸摸我……” 沙绘子的手碰到了隆也火热坚硬的性器,鬼使神差地抚摸起来。 “啊、就是这样、嗯,姐姐好棒!”隆也凑上来吻沙绘子,把舌头伸进沙绘子嘴里,“唔,最喜欢你了……” 他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喷了沙绘子一身,丝质睡裙被蹂躏的一塌糊涂。 隆也甜蜜地亲吻沙绘子。 “我们以后,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可能会写成长篇。这一章作为幻想片段,也收录在这个册子里。 Bookshelves 她来找一本书。 周末的清晨,图书馆没几个人。阳光正好,风卷起轻纱帘子,寂静无声。 她在书架见搜索着,渐渐地越走越远,步入了图书馆寂静深处。 她找到了她想要的——欧洲艺术史,厚厚的烫金书脊,放在最上面的架子上。她垫起脚去够,只见刚刚好能触碰到它——就是取不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她的头顶,轻易就拿到了那本书。 “谢谢——啊~!”来不及道谢就被来人抱住了腰肢,瞬间箍牢。她被困在那人和书架之间,维持着踮脚的姿势。重心不稳的身体伴随突生的危机感,让肾上腺素飙升,她绷紧了身体。一瞬间动弹不得。 背部完全契合地贴着身后的人的胸膛,他很高,毫不费劲地把自己半抱起来——甚至还低头把下巴埋在了她的颈窝处,热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请、请放开我……”她惊魂不定地说。 那人亲了一口她的脖子,依言松开了握住她细腰的手,却依然把她困在怀里。 她转过身,发现是前不久刚跟她告白被拒的学弟。 清秀的脸,微垂的刘海看不清他的神色。明明是很和气的长相……如果不是彼此过近而显得危险的距离的话。 他温柔的低头看她,眼中的情意幽暗,危险。 “来,学姐,给你。”他平静的说。 她狐疑的接过来,“谢谢……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抬头示意他退开一点,目光甫一对上,电光火石之间就被按住了后脑勺索吻,撞到了书架上。 啪。书砸在了地上。 双唇相接的霎那,她的脑中仿佛有雷电闪过。懵完了还是得找回理智。 “放开我,唔!有话好好说……” “不。” 他用嘴唇把她的话堵回去。闭上眼,虔诚的用舌尖描绘着她嘴唇的线条。她挣扎,双手推拒却被他一手抓住,牢牢地按在胸前。他强势地捏住她纤细的手腕,膝盖挤进她腿间,顶住她的身体,让她挣扎不得,却不至于疼痛。另一只手却不停,解下了自己的领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了身后。无法后退的姿势。 “你疯了吗!”她咬他,用力挣扎。 他不说话,原本平淡的五官此时显得妩媚动人。细长眉目,阴森森地笑着,锋利的犬牙若隐若现。 原来不是草食系啊。 他舔舔嘴角的鲜血,拿受伤的舌头纠缠她的红唇与舌尖,轻柔的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张口一点点深入,火热的舌头灵巧地钻进去,舔着贝齿,渐渐侵入了整个口腔,舌与舌的碾压,纠缠,厮磨,完全的占有。 她被吻得晕乎乎的。突然胸口一松,文胸扣被解开的感觉让她的心瞬间失重。 “你别、别这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拒绝了你一次吗,这么想不开?”她试着以理服人,“你这样,是强奸哦,我一喊就会有人来,你会坐牢的!” 他好像笑了一下,松开她一点点,从领口伸进一只手,握住她的左乳把玩她的心跳。 “没关系,你喊。”他轻轻地亲她,“我哪儿也不去,在有人来救你之前,就是要操学姐你。坐牢也无所谓。” 她被这大胆的和举动吓得一惊。其实她对这个孩子也不是全无好感,他喜欢她,她是看得出来的,怎么也不忍心真的让他背上强奸犯的罪名。 “搞什么、只不过是失败了一次,你……你就不能再告白一次吗?……我们交往吧、说真的,放开我好吗?”她努力推他,“在这里被人看见不好。” 他好像被吓到了,一瞬间呆呆的。 “口说无凭。”他很快恢复古井无波的表情,瞳孔暗得没有一丝光,只有起伏的胸腔透露了一丝丝 分卷阅读4 不安和紧张。 他亲吻着她的眉毛眼睛,一边用手在握住了她的胸,抚摸着她丰满的形状。 她急急地喘气,扭动。 他又凑上来吻住,一手抵住她的后背,一手抚摸,揉捏着,按压着,隔着一层层衣物抽丝拨茧,膝盖摩挲着她的私处,传递着若有若无要命的侵犯。 她感到下身潮湿了起来,身体潮热浑身无力。 “别、啊嗯、哈……” “不会有人来的。” 他把她的校服卷起来,推高至胸前,再褪下她的校服裙,此时的她宛如一直被开膛破腹的鱼,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急促地喘着。 真是疯了疯了。都疯了。 他胡乱的亲吻着,捧着她饱满丰挺的乳房,鼻尖磨蹭那娇红的乳尖。 他抑制不住的喷出一口火气,缓慢的亲吻着尖端,一下一下一口一口的,极为有耐心,又显得深情缱绻。吐出猩红的舌尖,故意舔湿她的乳头,勾起透明淫靡的丝线,让它在舔弄中变硬,挺立。一手向下,指尖拨开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指尖探进去,搅动。 发出黏腻动人的水声。 他笑起来,如同喝了蜂蜜酒一样露出小梨涡。 她看着他眼媚眼如丝的表情,热浪轰上了头,她不由自主地凑过去吻他,舌尖勾着那颗可爱的小犬牙吮吸。 他呼吸一窒,胸口好像被热水浇灌,猛烈地回吻她。拉下西装裤拉链,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猛兽,抵住她流淌热泉的入口,窄腰一挺,从头到尾整根没入她身体里,被吸纳着,推挤着。 “啊……”她猛地被撑满,腿心酸胀,一股爱液从深处渗出。他抱起她的身体,配合着下身抽插的速度,性器在她潮湿紧致的甬道里畅快来去,如同鱼水相逢,妙不可言。 她被冲撞得似要散了骨头,他体贴地把她翻转过去——性器在肉穴里翻转,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残忍克制的呻吟——让她双手撑住书架,他亲吻她的后背,抚摸她的脊梁。肉棒更深地进入到花穴之中,她扭着腰辗转迎合,咬紧,绞吸,体会他的肉筋,菇头,棒身,抽打在阴户上的囊蛋。 他咬住她的后颈,用牙齿细细地磨着她的骨骼,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永远结合在一起。 淫靡的味道从两人交合出弥漫开来。 阳光被云层遮挡,图书馆里忽明忽暗,空无一人的书架间魑魅魍魉,鬼影重重。细细辨认,一片寂静里,仿佛有肉体的碰撞声,欢愉的呻吟,和窃窃低语声。 是古书中嬉戏的精灵。 是在人间偷欢的魅魔。 是被恶魔诱惑的年轻生灵。 不要试图去寻找他们。 会被带到幽冥的黑暗欲望深处。 Unsullied * One Unsullied 无垢者, 背景出自《权力的游戏》 ———————————————————————————————————————— 我想我是重生了。 我是谁,我做过什么,全都想不起来。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在陌生的身体里又活过来了。 真他么倒霉。 重生成弥林城的妓女?我真希望再死一遍。 弥林是奴隶湾最北部的海岸城市,顾名思义,奴隶买卖是这座城市的经济基石。 它有着宽阔的街道和红色的斗技场看台。弥林最富有的市民们住在二十座左右较小的金字塔上。除此之外,这个城市绝大多数人口都是奴隶。 弥林四周全是丘陵和砂岩,荒凉得一逼。 好在地处斯卡札丹河入海口附近,虽然举目黄沙,弥林沿河岸和海湾而建,河流流经城市,用水不是太困难。 海岸周边曾有生长了几百年的橄榄树林,不过现在全都砍了。我觉得很可惜。如果橄榄林还在的话,我可能会夜里去偷橄榄果。我实在很饿。 弥林出产盐与酒,还有不值钱的铜矿。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干不了体力活,曾经拥有的知识在这里毫无用处,我只不是躲在黄土胚巷道里等着客人上门的妓女。 命运真是在跟我开玩笑,这样的重生有什么意义?等死? 饿啊,好饿,好饿…… 这具身体骨瘦如柴,没有漂亮的身材脸蛋去给有钱人当宠物,就连打开双腿做生意的下等妓女也当不好。唉,我实在是没那个体力和心力像巷子里的其他妓女一样出去招揽生意。 可笑的是居然还真有人看得上这饿得干柴似的身体。 总有些嫖客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轻车熟路地,旁若无人地出入我的房间,从不跟我交谈,从不征求我的许可,发泄兽欲。好像我只是个随意使用的器物。 我不想说强奸,这是上一个世界的词汇。在这里,弥林,奴隶城,一个妓女说自己被嫖客强奸实在是太可笑了。 口味特殊的嫖客喜欢撕咬我没有什么肉的乳房,啃我支棱的骨头,把鸡巴塞进我其实根本分泌不出任何水分的阴道里翻来覆去地操我。这有什么乐趣?真是奇怪的性癖。我的身体被弄得吱嘎作响,皮肤上尽是肮脏的口水,齿痕,和刺目的皮下淤血,干涸的阴道撕裂般的疼。 好在完事之后,他们会留下几个铜板。我就拿着钱跟隔壁的菲戈罗伊换点黑面包和水。她过得可是比我滋润多了。 日复一日的,我竟然也活下来了。 无论是口,手,乳房,阴 分卷阅读5 道,甚至腋窝,大腿,肛门……没有哪一处没被用过,都沾上了这些恶心的鸡巴和精液。这些嫖客有秃头,恶臭,烂疮,污脏的牙齿和手…… 我统统忍过来了。我没有挑选客人的余地。或者说我没有挑选命运的余地。 原本以为我会就这么腐烂下去。 有一天,一个又老又肥的商人走进了我的屋子。 那个变态,看见我被反复玩弄过得破烂身子就两眼发光,发出了霍霍的笑声。他舔舔自己镶金的门牙,掐我,拿出鞭子抽打我,把我的四肢掰来掰去,又拿蜡油滴在我的阴唇上,唔,说实话,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了。 我很怀疑我的身体是否还能流出多的血液。 跟往常一样,闭上眼睛,熬过去就好,我想。这个人多少有点钱,他也许会多给我一两个子儿。 很快我发现事情不大对头。 这个胖男人越来越兴奋,他脱了裤子压在我身材上,压得我呼吸困难,肋骨都要断了。余光瞥见了他腰间嵌着宝石的匕首。不知为何我盯着那匕首,觉得非常着迷。他用胖大的手掌狠狠扇我,我的脸肿起来,脑袋里轰轰作响,眼睛也看不清了,我有种直觉——我会被杀死。 我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可以损伤了,伤口也流不出血。除了杀死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他满足了。 我的头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我嗅到了自己的死亡。 那个痴肥的老男人压在我肚腹上手舞足蹈,如果不是胃里早已没有了东西,我会吐他一身。他拿出匕首在我胸前比划,我奋力挣扎起来,他饶有兴趣地停下来看着我,我这点力气在他眼里毫无威胁。我握住他那蠕虫一般短小肥腻的肉茎,讨好地往嘴里塞,卖弄地伺候他—— 他喉咙发出猪一样的哼哼声,微微眯起眼睛享受,手也松懈了。 等到他飘飘然放松的时候,我用力齐根咬下去! 牙齿陷入血肉里,喉咙尝到了血和生肉的味道,他大声惨叫,全身抽搐,乱颤着向后倒去,肥厚的手掌拍打在我脑袋上——我不会松口的。 借着拉扯的力量,我终于把这烂肉咬断了!感谢上帝我还有一副好牙口! 肥胖腐臭的身躯尖叫着在地上打滚,我爬起来,捡起反光的匕首,用力扎在他身上。肚子上的皮肤裂开,流出黄黄的油脂。 哦,不对,他脂肪层太厚了,应该砍脖子。 我浑身涌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骑在他身上,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拿刀捅进他的脖子,滚烫的鲜血喷射出来,像雨水一样撒的我满头满脸都是。他宛若屠宰场的牲畜一般惨叫,悦耳极了。 啊……真爽……真棒,赞美生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不停地用匕首捅在他的脖子上,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再发出惨叫的,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死的,等我注意到的时候,他的脖子已经完全被我捅穿了,头颅滚在一遍。我沉浸在收割生命鲜活的滋味中,这快感比任何性交都让我激动,我干涸的甬道重新注满泉水,我高潮不止—— 我就这样带着满头满脸的血污满足地睡去。 第二天日落我才醒过来,退去激动的身体疲惫不堪。我的右手胡乱用力被刀刃割伤,伤势深可见骨。 屋里到处都是血迹,尸体躺在一旁,早已冷却僵硬。头颅,身躯,阴茎,各占一处,沾满尘土。 我翻遍了他的全身,除了华丽的衣服,上号牛筋做的鞭子,和嵌有廉价宝石的匕首,这个该死的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带! 唉,真该在他活着的时候多扎他几刀。 他的外袍浸饱了血,已经没有价值了。我用他里面的衣服包扎了伤口,敲下他的金门牙,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 很好,看来今晚上菲戈罗伊没有生意。 我把死人的衣服翻过来,乘着夜色敲开菲戈罗伊的门。 “菲比,菲比,你在吗?我知道你在的,我有好东西给你!” 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但依然艳丽的妓女同伴不耐烦地打开门。 “得了吧善拉,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借着烛光看清我的样子,脸色一变,赶紧把我拉进去。 “嘿!你这是怎么了?你被杀了?” “别说傻话了菲比,我还活着。看,这是金子哦。都给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借菲戈罗伊的帕子和水勉强擦干净了手脸。偷偷摸摸地带着她回到我的屋子。 “哦神啊,你杀了他?真看不出来。”菲戈罗伊的表情又厌恶又惊讶,似乎还带着点幸灾乐祸,“要我善后吗?这忙我帮不了你,两个金牙也不行。” “不是的,菲比,他只是个过路商人,和贵族没关系。只要把尸体处理了,不会有人发现的。”我耐心地解释,现在能帮我的也只有她了。 “我会把他切成小块,用布裹住,伪装成清理工把他埋在垃圾场……他太大了,我得多跑几趟。你只要帮应付下城卫,让我过去就好。” 菲戈罗伊用一种不认识我似的眼神看我。 “嗯,也不是不可以,这活儿挺危险的,你得加价。”她看到了牛筋鞭和漂亮的宝石匕首,“把那个匕首给我!” “唔,”我犹豫了一下,“我可以把上面的宝石挖下来给你。鞭子也可以给你。匕首我要留着。” “成交。” 那天晚上一定有很多人听到惨叫声 分卷阅读6 ,但这在这贫民窟里不稀奇。我很幸运,那是一个独脚走贩,没有同伴。 这件事就这样悄然过去了。 我开始主动寻找猎物。 最好是过路的外来人,有点钱,自大得意,对女人没有警惕心的最好了。我诱惑他们,勾引他们,把他们带到边角城墙的河边做爱,在他们高潮的时候,用藏在石头下的匕首割破他们的喉咙…… 当然,遇到性急的客人,我也可以挑个没人的暗巷解决了。 我越来越熟练。什么时候下手,动脉的位置,血液喷射的角度,喉管和声带的控制,不同体型的人会有多少血量,如何借助河水掩藏痕迹,如何分解埋藏尸块…… 偶尔会受点伤。 但总的来说,这些自以为强壮的男人愚蠢得不可思议,很容易得手。做爱前,我会主动脱掉所有衣服放在一旁,这群猪猡为我的温顺得意洋洋,其实我只是不想弄脏我的衣服。我真心实意地和男人们做爱,用阴道绞紧将死的猎物的肉棒,在带来死亡前给与他们最后的愉悦。我享受性爱,更享受鲜血。 开始不缺钱了,我买食物,买水,买香料,买纱衣,买胭脂,买便宜的首饰。存不下什么钱,也不需要存钱。 我总是吃很多,可能因为“干活”太累了。干枯的身体一天天饱满结实起来,脸上有了肉,我发现善拉其实是个秀气的美人。 我的变化让整条街的妓女们牙酸,拐着弯儿打听我上哪儿找到有钱客人。我没想藏私,可这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我猜菲戈罗伊知道我的生财之道。 但我始终不知道她怎么看我。她曾经克扣我拿命换的钱,只给我一点点面包和水,也曾经冒着风险帮我掩盖罪行。她没有告发我,也许是同情,也许是害怕,也许她怕惹上麻烦,也许以上都有。 弥林城易主了。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号称镣铐破除者,征服了阿斯塔波、源凯的女王,来到了奴隶湾的最后一座城市。她下令杀死了弥林的伟主们。但贵族们还在,奴隶制会这么结束吗?还是换一个名字奴役人民呢。 我不知道。 即使成为自由民,妓女难道会变得不一样吗? 不过自从在丹妮莉丝治下奴隶交易和斗兽场被迫关闭,外地来到弥林商船大减。女王的士兵总在城里巡逻,我越来越难找到合适的下手对象了。 干脆在家里睡大觉。 黄昏时我听见外面嘈杂不已,爬起来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哦,那些神气的女王的警卫怎么会到这妓女的巷子里来? 据说,他们没有男人的那个。也会想要做爱吗? 他们叫什么来着?想起来了,Unsullied……无垢者。有的好像还不是头次来。我这几天都在外面猎食,没见过他们。 看看这些懒女人,居然都跑出来拉客了。明里暗里抢人。这些没有根的男人们出手一定挺阔绰的。 我是没什么兴趣啦。毕竟是军人,女王的手下,我惹不起。 可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其中一个跟我对上了眼。他直直地盯着我。 他眼睛黑黑亮亮的,湿漉漉地盯着我,我甚至能看见他瞳孔里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殷红的嘴唇。 哦,他可真像一个小羊羔。 Unsullied * Two 这群无垢者身材修长,体型相仿,结实的双臂在裸露黑铁甲衣外面,下身着统一的长裤长靴。从外表看,他们仿佛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人偶武士。他们的头发很短,脖颈修长,没有胡须和喉结。 奴隶湾的三大城市,源凯出产性奴,弥林出产角斗士,而阿斯塔波出产的无垢者,是没有恐惧也没有欲望的雇佣兵,绝对服从,绝对忠诚。他们是出色的警卫,从不抢劫或强奸。 因为他们从小就被阉割了。 弥林气候炎热,他们看上去却很干爽。 下了执的无垢者们径直走向相熟的女人。 而这个年轻的,非男非女的战士,隔着几步站在我窗前。坚毅的面部线条,平直抿起的嘴角,眼睛却显得湿润天真。 我们对视着,没有说话。 巷子里的姑娘们指着我们嘻嘻哈哈,有大胆的还去拉他。 他一动不动。 像迷途羊羔。掉在了我的陷阱里。他走不掉了,眼巴巴地看着我,我要拉他一把呢,还是吃掉他呢? 说不定被吃掉的会是我。 真烫手啊。 他在同伴的推搡下向我走过来了。我只好冲他笑。他还是看着我不说话,我招招手,把他领进屋来,关上窗,隔绝掉那些各色视线。 年轻的无垢者站在床边落日的余晖中,半明半暗。我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因为他几乎没有表情。 我不敢像对别人一样引诱他。因为我不知道没有性能力的男人要是被挑起性欲,会怎么发泄? 答案通常是暴力。 这是我不希望的。 面前这个年轻的战士没有角斗士那样纠结隆起的肌肉,四肢修长,但结实流畅的身体蛰伏着速度与力量。我无论如何都没有胜算。 我的身体紧绷,不想让他看出来。我尽量平静地对待他。 “客人,您想要怎么玩呢?” “希尔……特……希尔特……”他终于开口了,语调古怪而迷人。但我听不懂他讲的语言。 他又一次指着自己说,“希尔特…” 希尔特, 分卷阅读7 是他的名字吗? 我学他的样子指着自己说,“善拉。” “珊……珊拉……善拉。”他尝试了好几次,总算发出了正确的音节。一连叫了好几次我的名字。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希,希尔特?”我猜他是在等我叫他。 他露出了极微小的笑容。 我想他或许喜欢我。 心里松了一口气,我缓慢地靠近他,试图去拉他的双手。他的手指颤了一下,没有拒绝。于是我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完全贴在他的手背上,牵着他坐在床边。 他很温顺。 他伸手触摸我的脸,温热的指腹划过我的眉眼,鼻梁,轻轻压在我饱满的嘴唇上,反复摩挲。 这个动作有很强的性暗示意味。 可是他的表情懵懂天真,像孩子在探索未知的玩具。他黑黑亮亮的眼眸一会儿看看我的眼睛,一会儿看着我的嘴唇,好像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我试着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他的皮肤干燥,柔软,没有任何味道。他瑟缩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 他开始抚摸我的口腔,牙齿,齿根,舌头。我半张着嘴,任由他动作,他的皮肤擦过我锋利的犬齿。 他的手指一会儿摸摸我的舌面,挑起我的舌头看我的舌根,一会儿又抵在我口腔内的软肉上,轻戳,鼓起一个小包。他双眼微微睁大,非常惊奇的样子,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触碰我的脸颊外侧。 我本想由着他玩,但口水快包不住了,只好合上嘴,吸了一口。 他呼吸急促起来。 真有趣。 我又含进去一小节,用舌头卷着他的指尖,指腹,关节骨。 天哪,他居然会脸红。 我胆子更大了,一边更加放肆地舔他,一边挑衅地看着他。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淡淡的光泽,有些闪烁不定。 我伸出舌头,舔刷指缝之间的皮肤,把他整根手指吃进去吮吸。 他终于忍不住把手指抽出来了,唾液黏在他的指尖,在手指与嘴唇之间牵起一根长长的银丝。他深色的皮肤都发红了,手指蜷缩起来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微微偏过头不看我。 他越是退缩,我越想靠近。 我走近半步,坐在他大腿上,他被动地环住我的腰。 “看着我呀。” 我捧着他的脸亲吻他薄薄的嘴唇,说话间呼吸交缠,“你不是来找乐子的吗?” 他迷茫地贴着我的嘴唇。我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部上,手把手地带着他揉捏这两团乳肉。四只手隔着薄纱睡裙,胡乱地揉来揉去,乳头在他手掌下挺立起来。 我垮下纱裙肩带,褪到腰部,让他毫无阻碍地抚摸我的身体。 “不需要,不用……我,不可以。” 我把他的声音吃进肚子里去,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一边张嘴含住他的唇瓣,一边伸手去解他的甲衣。他僵持了一下,没怎么反抗就顺从了,脱掉外面的甲衣,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他的皮肤柔软,几乎没有毛发,本应该很光滑,但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痕显得崎岖。 和我的很像。一样伤痕累累的奴隶的身体。 我靠近他,和他贴在一起。皮肤亲密地挨着,磨蹭着,非常舒服。我摸着他的胸膛,揉他的乳首,那小小的褐色肉粒,柔软有充满韧性。 “啊……呃……”他发出小小的呻吟。 切掉了性器的男人还是会有快感吗? 我拉扯他的裤子,被他坚定地按住手拒绝了。 “不可以,我,没有,不可以。” 啊,我想起来了,他是个阉人。 难得遇到让我这么有感觉的人,却不算个男人。 唉,这有什么关系。鸡巴老娘见得多了。稀罕个屁。 就是有点心疼他。 我摸摸他的脸,在想用什么安慰他比较合适。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好像又有点忧郁。 我吻住他。没有什么可说的。亲吻,抚摸,是安抚情绪最好的方式。 我的舌尖舔着他的唇瓣,钻进他的口腔里,搜寻他,挑逗他,索取他,一起来沉溺于男女之乐吧。 深吻显然让他感到愉悦了。虽然是陌生的亲密方式,但他几乎瞬间就学会了这个游戏,热切地回吻我。 唇舌,口腔,粘膜,唾液与气息,我们和彼此交换着个体的信息与感觉,相互渴求相互追逐,吻得难分难舍,直到精疲力尽,耳鬓厮磨着交颈而眠。 我在半夜里醒来。他还在熟睡。 我们的身体亲昵地交织,搂抱在一起,他的咽喉暴露在我嘴边,心脏在我掌心下跳动。 我在想,这时候偷袭,有多大可能性可以杀死他呢? 哦,我的小羊羔。真蠢啊。 随随便便轻信一个陌生妓女。 纵使没有了男人的身体,你还保留着男人的心与愚蠢。 女人的怀抱就这么让你迷恋吗?哪怕我比你弱小,也能割断你的喉咙。 当然,我不打算这么做。 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一个无垢者呢?他对我没有威胁,而且他出手大方。 希尔特不仅人傻,还钱多。每回来找我都给用金币支付。 龙母如此富有慷慨吗?真好啊,我也想给她打工。还是说无垢者薪水更高?要么,就是他所有薪水都给了我。 无垢者统一食宿,不赌博,不喝酒,除了嫖妓,他也没有别的开支。 说嫖妓也不是那么正确。他那么 分卷阅读8 好满足,只要相互抚摸亲吻与搂抱就够了。我都不好意思拿这么容易的钱。 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嘛。 花不完就替他攒着,也许用得上。 说实话,这世道存钱没有什么意义。说不定今天活着,明天就死了,哪有那个命花。 希望我的小肥羊活得比我久一些。 虽然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他毕竟给了我难得的平静与舒适。我甚至不需要再去找别的客人也能轻松吃饱喝好。身体都因为过得太悠闲滋润而懈怠了。 我仍然在伺机寻找猎物,害怕一次次用命换来的技艺生疏了。 乱世面前,金钱与感情都如浮云撞山崖。只有自己的本事靠得住。 我知道总会有失手的时候。 但没想过这么巧。 “嘿,你穿胄甲真好看。”我尴尬地跟希尔特打招呼。 陋巷里,高大的维斯特洛男人躺倒在我旁边,鲜血肠子粪便流了一地。各种臭味混杂,恶心得不行。 我沾了一身血,右胳膊被折断了,左手腕因为用力过猛而脱臼,上身赤裸,青青紫紫的指印和吻痕,一只脚扭伤站不起来。 真是糟透了。 本来我可以跟猎物交欢,趁他高潮失神的时候轻松解决他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想让他把他那恶心的东西塞进我身体了。妓女的拒绝能有什么用?他要硬来,我也只能硬上了。 果然,女人的力量和男人相比还是太弱。 拳头打在脸上真痛啊。 我装作顺从,趁机拽住男人的颈链,用全身重量跃起来,把他摔在地上。两三刀扎向脖子上都被复杂的金属饰品挡住了,他抓住我,扭断了我的右臂。我把匕首换到左手,扎进他肚子里。 不够深。 那就划开吧。 这个男人很结实,我力气不够,费好大劲才给他开膛破肚,他惨叫了好久,屎尿和肠子一起流出来。脏死了。可我也顾不上。 他的惨叫声引起了巡逻小队的注意。两个人向这里走来。 是无垢者。 两个人。脚踝扭伤了我跑不掉。有胜算吗?不可能的。 但我还是抓紧了手里的小刀。 他们走到巷口,停下来,其中一个对同伴说了什么,只身过来了。 来不及想这是为什么。我已经从那人体型和走路的姿势看出来了——这是我的小羊羔。 啊啊,真不想这样和他对上啊。会死在他手上吗?还是说,他会把我交给他的女主人? 我宁愿选前者。 几个呼吸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像第一次在窑子巷里见到我那样,看着我不说话。但这次他带着头盔和面罩,只留一双眼睛。大晚上的,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尴尬极了。 “嘿,亲爱的,你下手准吗?” 他不回答。 眼前的情况没什么可解释的。就别废话了吧。 “看在咱们同床共枕的份上,别让我太痛好吗。” 他好像皱了下眉。 “…………从图卡道,走。没有人。” 说完转身离开了。 我几乎是爬着滚回去的。 好在大晚上没人看见。邻居们关起门来男欢女爱,没人在乎我这点小动静。 我艰难地躺在床上。被打过的脑袋嗡嗡作响,血从耳朵眼儿里流出来。全身都很痛。两只手都废了,不知道怎么接回去。我这样只能等死。 可我却只想我的小羊羔。 他对我放水了吧。违背了无垢者尽忠职守的纪律。唉。何必呢。 其实我没多在乎这条命。他何必,何必这样,让我窃喜呢。 我不会再见到他了吧。他还有什么理由来见我这个可疑的妓女呢。 我几乎是有一点点难过了。 我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半夜感觉有人站在我面前。我一下子清醒了。 “希尔特?” 他站在微弱的月光里低着头看我。 我记得他说过,弥林加强警备,这几旬(一旬十天)他都不能来找我。可现在,我的嫖客又打破了无垢者铁一般的纪律偷跑出来了。如果被发现,他一定会被自己的同伴处决。 夜已深,此起彼伏的男女放浪声都小了。 “你来干什么呢?回来抓我吗?” 我挑衅他。 我一定是疯了。虽然他永远没什么表情,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看得出来他情绪很不好。我应该跟他撒个小谎,跟他说好话让他放过我。 我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他攻击了你吗?”他终于说,“你受伤了……” “不,我主动勾引他的。”而且我杀死了他。 “……你缺钱吗?”他很困惑。 “不缺。你给的够了。” “为什么……”焦虑,不解,愤怒,伤心,他宛如被逼入险境的困兽,声音浑浊含糊,像是在喉咙滚了好几圈才说出来,“你想要男人吗?善拉……我不能,不够吗……” 唉,我的小傻瓜。 “不是,不为什么,我就是无聊了。”那种危机感已经完全从我心里退去,我像往常一样指使他,“过来帮我把胳膊接上,我快疼死了。” 希尔特手法很好。几乎没让我多痛就接上了我的双手,他坐在我身后抱住我。 “为什么……”他还在问。 既然他都不打算抓我这个杀人犯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为什么要找别人,善拉… 分卷阅读9 …我……” 我本来想说这和你没关系,可脱口而出却变成了,“对,都是你的错!” 都怪他,让我不想和别人做爱。让我分心,让我失手,让我受伤。 都怪他。 他抱紧我,脸贴在我脖子上,“不要……找别人,他们,不好……不好,我对你好……” 说得真好听。 “我,保护你……不让你,痛……善拉,只要我……” 好像我会真信他一样。 可怜虫。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只是个命如草芥的棋子。 他信奉的主人,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和奴隶主有什么区别呢?解放奴隶,无垢者的命在她眼里也不过是消耗的数字。 “善拉……善拉……善拉……”希尔特叫着我的名字,亲吻我的脖子。 我不想说话。 但他仿佛受了刺激,明显比往常动情。他将我放平在床上,避开我受伤的双手,俯身覆在我身上吻我。 我闭紧双唇拒绝他的吻。 他一面伤心地小声叫我的名字,一面向下亲吻。我的身上青青紫紫全是他人留下的印记。他轻柔但执着地舔着这些痕迹,一遍遍地,好像要把它们变成自己的标记。 他含住我被人掐捏过而红肿的乳头,轻轻吹气。 “嗯啊……”快感和疼痛一样清晰,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他立刻把嘴唇凑过来,舌头伸进我嘴里,深深地搅动吮吸。 亲吻的声音钻进我的大脑,我有些缺氧。手指无力地抓握几下。唉,随他去了。 希尔特的手抚摸我的身子,脱掉我半挂在臀上的裙子。他的手来到了我的腿间,抚摸我的私处。 虽然平时也会摸摸抱抱,但都浅尝辄止,这次好像不一样,他的手指直往里面钻。 我挣脱他的嘴,喘息着抓住他的胳膊,“希尔特,不要……” “要。”他又吻住我,咬着我的嘴唇说,“要……善拉……要……我要你……” 我好像不能思考了。 在他仿佛有魔力的声音和温柔的动作下,化作一滩春泥。 —————————————————————————————————————— 我以为昨天能一口气写完这个故事的。 我太天真了。 大概还有两章。 这一章写了两遍。第一遍太矫情,这一遍感觉好点了。 请给我留言啊小天使,鼓励也好吐槽也好,我都想听的 Unsullied * Three 来自维斯特洛的小恶魔与阿斯塔波的新任善主、渊凯的贤主、瓦兰提斯的奴隶主成功谈判。他引入号称无所不知的光之王,宗教宣传逐渐成效。越来越多的人相信龙女王为救世主,自由民自发成为圆颅者,剃掉了自己传统的吉斯发型,表示与万恶的旧制度划清界线,准备迎接弥林崭新的时代。 我总觉得不会有这么顺利。 大金字塔上已经多日没有看见过龙的飞翔。 横竖反正和我没关系。 不过事态的平缓让无垢者们解除戒严,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希尔特除了训练和执勤,一有空就跑来和我腻在一起。 他比以前更粘我了。他不告诉我下次什么时候来,就时不时突然造访,警惕地检查我几乎没什么东西的房间,脱掉我的衣服,一寸寸地嗅我的皮肤,确认我身上只有他留下的痕迹、他的味道,才会放松下来。 我应该嫌他烦,讨厌他的。 可是我只觉得好玩,我的小羊羔变得像猎犬一样了。 他一遍一遍地和我做爱。 虽然他没有阴茎,嗯,你知道的,他还有舌头和手指。他喜欢舔吻我的全身,用异于常人的修长手指探索我深处的敏感点。 他执着于让我满足,一边做一边确认我的表情,反反复复让我高潮。 他敏锐,精确,灵巧,不知疲惫。在他手中、口中,我毫无抵抗力,快要化成水了。 可我觉得只有我享受性高潮不太好,就像在饥饿的人面前吃饭一样。 “够了、哈、够了、希尔特,停!啊哈、停下来!” 我夹紧双腿,推开他的头。 “放松……善拉,我动不了了。”他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嘴唇沾着我的蜜液,亮晶晶的。他用空余的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再来一次吧?” “不,我说够了!”我冲他吼,“给我起来!” “真的够了吗?你舒服了吗?”他撑起来吻我,手指慢慢抽出来,体液从阴道口滴下来,打湿了床单,“可是你还没有说喜欢我呢。” “谁……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些——这些伺候女人的方法,这些挑逗人的话! “他们。兄弟们。”他不情愿地回答,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名字,不知道是出于士兵的警惕还是出于情人的嫉妒。 狎妓的无垢者比我以为的要多得多。私下交流点什么也不奇怪。 “那你会跟他们说起我吗?说我在床上是怎样一个女人?” “不!”他大声回答,头埋到我胸脯上,“善拉是我的。希尔特的。不给别人。听也,不行。” “哦,你不想跟别人分享我吗?”我揉揉他又红又烫又软的耳朵尖儿。 “不可以。”他闷声闷气地说,咬了一口我的乳肉。 我把他抱得更紧一些。享受着只有心跳声的静谧夜晚。 “那天……”我们彼此心知 分卷阅读10 肚明是哪一天,“你是怎么跑出来找我的?” “黑蜥蜴,”这是他唯一跟我提到名字的人,他试图说明他们的关系,“和我一起巡逻的人。搭档。同乡。帮我保密。第一次,也是他带我,来这里。” 哦,那个稍微年长一些,壮实的无垢者。好像是瓦拉的客人。看来他很照顾希尔特。 我点点头。 无垢者训练过程非常残酷,人们选出年轻、速度较快和力量较强的奴隶男孩,阴茎和睾丸全部被切除。不仅要教导他们如何战斗,而且要抹去他们所有的个性、情感和自我。在负重跑步一整天、夜间攀岩、走过燃烧的木炭等等训练的过程中,只要有一种训练失败,奴隶就会被死。最终只有三分之一的奴隶能够坚持到底成为无垢者。能够一起坚持活下来的同伴之间,有很深的情义。 “我听说,最后的考验,无垢者必须戴着银色面具来到奴隶市场,买下一个新生儿并在它妈妈面前杀掉它,然后向新生儿的奴隶主赔偿他的损失。”我停顿一下,“是真的吗?” “……是真的。”希尔特很会看我的脸色,他犹豫了很久说,“但我们……没有……是未完成品。” 我松了一口气。 “你失望了吗?”希尔特小心地问我。 “不!我感到幸运!”我大声说。 如果希尔特真的在一位母亲面前杀死了她的孩子,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接受他。 希尔特高兴起来,像小狗一样,伸出薄而长的舌头舔我的下巴。 也许是我刚刚凝重的表情吓到了他,让他以为我会因为他不够气概而瞧不起他。 “银发女王,买下,解放了我们!”谈到主人,希尔特眼神发亮,“伟大的风暴诞生,锁链破除者!” 我有点不舒服。 “她会说漂亮话,但不代表她不是奴隶主。”我说,“她不也一样让你去死吗?” “如果女王需要,我会的。”希尔特认真地说。 “那你就去找你的女王吧!去为她送命吧!”我生气极了,“你死了我就找别人!你?你就变成鬼魂看别的男人用鸡巴操我……!唔!” 希尔特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我怒视他,咬他的手,一把推开他。 “别这样……善拉……”希尔特不明所以,委屈极了。 “还说保护我,嗯?如果你的女王让你杀了我,你要照做吗?” “呃……”希尔特吓呆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喃喃地重复,“不会的,不会的……” “从我床上滚下去!你这个骗子!”我大发雷霆,背过身子不理他了。 这个蠢货就真的从我床上下去了! 半天没有声音。我忍不住回头看他。 他不声不响地垂着头跪在我床边。 我鼻子一下就酸了,声音翁翁的,“起来,跪我做什么。我不是你的女主子。” “我没骗你……别生气……善拉……原谅我……”他哀求道,“不要不爱我……” 唉,我的小羊羔脑子不太好使。 他只懂得服从命令,执着,忠诚,一根筋。 职责与爱情的选择太让他费解了。 哦等等,我说了什么,爱情?我们之间是爱情吗? 我想起来我好像没有说过喜欢他。可怜的笨蛋,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还得不到一句喜欢。 我心软了。 还是不要为难他了吧。 我起身坐在床边,抱住他的头,按在我柔软的乳房上。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我抚摸着他的头颅安慰他。他还想说什么。我用手指捏住他的嘴唇,“嘘——” “嘘…………别说话。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吧。”我亲一口他的头顶,也不忘警告他,“再跟我提你的龙女王,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希尔特把鼻子埋进我的乳沟里,用力点头。 我偶尔会让希尔特教我格斗的技巧。 他一板一眼地演示给我看。无垢者的装备很简单,缝制的束腰外衣、短剑、三支长矛、盾牌和尖刺盔就是全部。 希尔特的一招一式都非常标准,有力,系统地配合起来的确会是强大的军队。 但是太正规了。 “如果我从后面偷袭,割你的脚筋,砍你的膝盖窝呢?你们巡逻的时候并不像打仗一样背后有同伴。或者我从上面,缠住你的肩膀割喉呢?毕竟你知道的,弥林到处是巷子。从墙上跳下来很容易。” 我拿着他送给我的短剑比划着。这比我惯用的匕首要长一些,材质很好,刀刃很锋利。 “这跟正面战场不一样,你要懂得应对埋伏和偷袭。” 我以前就总能利用这里的地形,解决比我强大好几倍的猎物。当然这一点没必要告诉他。 “……说不会有暴乱了。奴隶主妥协了。”他含糊了几个我不想听的音节,“我能应付。” “是吗。”我双手握刀,脚踝发力扑向他,“那我们试试!” 他抓起长矛格挡。 我们缠斗在一起。我抓住每一个刺向他要害的机会攻击他,他很快,但我身形更灵巧,躲闪,跳跃,双腿双手齐上,攀在他身上左躲右闪,损耗他的体力,伺机发起致命一击。 希尔特从头到尾只是防御,但最终还是把我按了在地上,我松开双刀投降,“你赢了。” 他松开我。 其实我们双方都留了手。他的确能胜过我,可是有好几次, 分卷阅读11 我都有机会重伤他。 “呼……”我爬起来,气喘吁吁,“你真的很不擅长近身打斗,希尔特。如果不是我,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你会吃大亏的。” 他抿着嘴不说话。 “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抱住他,以女人的直觉忧心忡忡,“你要小心。” *——*——*——*——水香团队*——*——*——*——*——*— 本作品来自水香团队整理獨家互联网资料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同行请勿转载效仿,如果侵犯到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将立即删除 每天更新当月po文,稳定更新,每日分享2540本各类肉文连载及完结。需要了解的可加接待群:591894641 接待群:591894641 *——*——*——*—水香团队*——*——*——*——*——*—— 我和希尔特白天夜里的动静,让其他的妓女捂着嘴笑话我。 “诶,没了卵蛋肉棒的男人还这么折腾人吗?”她们暧昧得上下打量我,“亏你受得了啊善拉。” 无聊的家伙们。有点风吹草动她们就抓住不放,当成茶余饭后得消遣。 我附和着她们嘻嘻哈哈。 妓女们之间总是充满嫉妒,同情,惺惺作态半真半假的情谊。 但是最近,她们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 她们不再主动打探我的私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也躲着我。我被排除在外了。 我觉得很不对头。 这不对头的源头只能是希尔特。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感情很好。 他有危险了。 在一次和希尔特亲热过后,我又旧事重提,逼他在忠诚和我之间做选择。我大吵大闹,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让他滚出去,不要再来找我。 他狼狈地在半夜离开。他走之后,我往桌角墙壁撞去,用陶罐碎片划伤了自己的脸。 第二天哭哭啼啼地跟同伴们抱怨,“那个没有种的畜生!混蛋!让他和他的银发婊子见鬼去吧!” “我受够了!”我故意露出身上的淤青伤痕,“可恶的阉人,没了鸡巴就只会折磨我!让他下地狱去!呜呜……” 哦上帝,我不是真心的,不要诅咒我的小羊羔。 我哭得情真意切,加上这段时间以来我确实因为对练而受伤,我的控诉显得确有其事。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来安慰我的人会是瓦拉。 “可怜的宝贝儿,别伤心了……我明白的,”成熟的女人把我搂在胸前,“我和你是一样的……那些装着虚伪女王的榆木疙瘩,让我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于是我见到了鹰身女妖之子。 Unsullied * Four: Wedding 鹰身女妖之子,弥林和阿斯塔波存在很久的一个组织,并不神秘,此前是一个从未杀人的和平组织。 而现在,自从丹妮莉丝征服弥林,这些鹰身女巫之子就开始在暗地里与丹妮莉丝的军队作对,他们的小队在夜里袭击落单民众,并在凶杀现场附近用受害者的血画一个鹰身女妖。 鹰身女妖之子威胁所有人不得协助丹妮莉丝。 先是屠杀自由民和圆颅党,没有吓退风暴诞生丹妮莉丝,反而被她嘲笑了一番。受辱的隐身女妖接下来要把手直接伸向女王的武装力量无垢者了吗。 这可不行啊。 他们是隶属和听命于扎克、帕尔、库尔扎、乌尔兹、雅赫赞还是玛瑞克?我思索着各大弥林贵族家族。 虽然接受了鹰身女妖之子的领导,他们并没有完全信任我。向女王通风报信是不可能的。 房里房外时刻都有眼睛。 戴着面具的女妖之子甚至埋伏在衣柜里,等着暗杀无知无觉自投罗网的无垢者。 我的小羊羔要是发现我屋里藏了一个男人,怕是能疯。 想到他的样子,我居然有点想笑。 该怎么办呢? 我之前对希尔特的表现是很反常的。虽然叫他滚,不准再来,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忍不住来找我。最好的结果是他会怀疑我变心了而多加警惕。唉,我不指望他简单的脑子能想通其他什么。 没几天,在朝臣的建议下,女王丹妮莉丝决定下嫁本地贵族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共治弥林。她希望借此安抚鹰身女妖之子,并且调停弥林与其入侵者,包括瓦兰提斯,魁尔斯还有渊凯的冲突。 女王的第二位丈夫西茨达拉·佐·洛拉克提出,作为婚宴的一部分,弥林竞技场将在明天重新开放,并举行第一次奴隶角斗比赛…… 盛会前的黎明,希尔特果然沉不住气来找我了。 “善拉……” “你来做什么。”我拉开房门,身后的烛光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罩在他身上。很安静。很平静。后背的汗毛仿佛顶在刀尖上。 我放他进来。 “我好想你……你还生我气吗善拉,我……” “不,我只是,只是没空……”我面对他,柔情似水,眼波流转,示意了衣柜的方向。 他察觉了,本能想走过去,我一手按住他的胸膛,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后腰上,吻他。 “我也想你了……唔……嗯……” 我们缠抱在一起拥吻,嘴唇相接,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发出令人骨头酥麻的啧啧响声。我仿佛被吻到腿软 分卷阅读12 ,不住地向后倒去——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窜出,寒刃银光,图穷匕见,“铮——”的一声,希尔特拔出我后腰别的短刀,两把利器格挡交错,火光四溅。我迅速矮身滚到一边。 两人厮杀,鹰身女妖之子强壮凶狠,攻势迅猛,希尔特渐渐落了下风。我伺机扑过去,用尽全力把匕首扎进那鸟崽子的小腿,他立刻将我踢开,但毕竟受了伤,身体一闪半跪下来,希尔特握住长矛,一把贯穿了他的心脏。 “善拉!!你怎么样?” 他扑过来扶起我,慌乱地检查我的身体。 “咳咳、我没事,你呢?”我忍住胸口的疼痛,抓住他的胳膊,“快去告诉女王——鹰身女妖之子将在婚礼上叛乱!” 希尔特返回斗兽场,不久天际火光一片,喊杀声整天。 我穿梭于窑子巷里,寻找还未遇难的自由民、圆颅党和无垢者。当我冲到瓦拉的房间时,只发现了一具尸体…… 黑蜥蜴半裸着上身死在了瓦拉的床上,表情安详,仿佛毫无防备。 希尔特一定会很伤心。 而我只想要他活着。 拜托,活下来。我的奴隶兄弟,我的小羊羔,我宛如孩子一般,噙着乳头才能入睡的爱人。 你一定要活下来。 我还没有跟你说我喜欢你呢。 杀戮和混乱持续了一天一夜。 我在市场背后救了差点被乱民奸杀的菲戈罗伊。她美丽的脸被划烂了。我不知道她将何以为生。 黑龙降临。女王借由龙的力量征服了所有敌对者,再次抓牢了弥林的统治权。 尸山尸海中没有我挂念的人。 我无法忍耐地跪在大金字塔下请求觐见女王。 银发的卡丽熙接见了我,“你就是那个鹰身女妖之子的叛徒——为我通风报信的善拉?” “是的。”我垂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知道我,一定是希尔特说的,他还活着吗? “贤明的女王,我从未加入过鹰身女妖之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的爱人希尔特。”我恳切地抬头看着她,“他是一名无垢者,他还活着吗?我想见他!” “他很英勇。他救下了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银发紫眸,掌握了至高权力的女人语气赞赏。 她表情奇异地看着我,大概是从未听说过阉人也有爱人,“他受伤很重,很严重,我想是……你还要见他吗?” “当然。” 这特么说的什么废话!哪怕他变成一滩烂肉我也要把他领回去! 希尔特的情况远比一滩烂肉好得多。 除了一般性骨折和皮肉伤,他的右胳膊被砍断了神经,废了。拿不起长矛盾甲,他再也不是一名英勇无敌的战士了。 希尔特躺在简陋的单床上,深色的皮肤毫无血色,他紧闭双眼,仿佛还在昏睡。 “希尔特……”我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亲吻他的眼睑,一口不够,再亲一口,我的小羊羔,我失而复得的宝贝。我忍住眼泪,悄声退出去。 我去找了女王,收敛我的骄傲和不满,跪在她脚边献上我的忠诚。 “弥林女王、不焚者、龙之母、大草海的卡丽熙、锁链破除者,我向您献上我的智慧、生命与忠诚,我愿全力助您成为七国女王及统治者。” “弥林的善拉,我感谢你此次的贡献。但我为什么需要接受你的效劳呢?你能为我做什么?” “我请愿去往自由贸易城邦布拉佛斯,向黑白学院的千面之神学习易容与暗杀之术。”我的额头触地,“我会为您带来有用的情报,扫清敌人。在我的有生之年,传播您的美德与善行。” “哦,那么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再次深深俯首。 “我想要一个人,希望您将他的生命与自由赠与我。” 半个月后。 我和伤势痊愈的希尔特走内陆,向东大陆的西海岸前进。 途径北方,我们歇息在神木林里。 希尔特废了一只手后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 他已经不是战士了,被长毛女士*(无垢者信仰的神)抛弃,又被女王放逐。他并不为有生以来的头一回自由感到高兴。他显得迷茫,且痛苦。 “希尔特,和我说说话,”夜里我们躺在鱼梁木树下,我伸手抚摸他的脸,“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你不爱我了吗?” “不……”他终于开口了,长久的沉默无言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奇怪,“我还爱着你。但是善拉……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不能给你什么,甚至不能,保护你……” 他看起来非常痛苦。 我吻住他的嘴,挪进他的被窝。靠着他温暖的身子,我比任何时候都感到幸福。 “你还活着,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我爱你,希尔特,我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可是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就在我身边……”我抱紧他,“命运让你跨过千山万水来到我身边,也是命运让我遇到了你……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什么都不能。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希尔特?” “结婚……?”他对这个字眼感到很陌生。 “就是你和我,作为丈夫和妻子,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永远。” “可是我不能成为你的丈夫,我……” “别傻了!”我吻住他,并不温柔地咬他 分卷阅读13 ,这个小白痴快把我的耐心耗尽了,我拉着他跪在鱼梁木下。 鱼梁木心树,皮灰白如骨,叶色深红,犹如千只染血手掌。树干上的人脸半阖着眼,无喜无悲,仿佛亘古不变的旧神,慈悲地看着我们。 “好了,你跟着我说——” 【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 【从今日起,至死方休。】 “现在,你可以吻我了。”我微微扬起下巴,紧张地闭上眼。 我感到他慢慢地靠近,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压在我嘴唇上,温柔缱绻。 我们睁开眼相视而笑。 再次吻到一起,呼吸逐渐火热,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像少女一样害羞得颤抖,我的心我的灵魂,都是第一次这样爱一个人。 我们在黑暗里做爱,脱掉彼此的衣服,互相爱抚,不停地亲吻,享受这灵与肉的狂欢。我们强烈地渴求对方,亲吻,吮吸,舌卷,不分你我。彼此的气味仿佛最好的催情剂。 他抚摸我的乳,手掌收紧又松开,指头陷入我饱满的充满生育能量的乳肉里,他吮含着红色的乳尖儿,咽喉滚动,宛如幼儿吮吸母亲的乳汁,发出咕咕的声音。 多希望真的有乳汁喂给他喝啊!我挺腰把乳房往他嘴里送,酥痒的快感使我忍不住扭动身体,他的手抚摸我的背脊,顺着腰谷往下滑,把握住我饱满挺巧的臀部,大力揉捏,嗯——我喜欢他的热情。 我打开双腿坐在他身上,黏哒哒的腿心贴紧他结实的大腿肌肉摩擦,蜜液流出来,蹭得到处都滑滑的。 他松开含得发红的乳头,晶亮的口水牵成丝。他一面扣住我的脖子深吻我,一面伸手拨开阴唇,挑逗我的阴蒂,中指与无名指插进我的肉穴里。 我在他插进来的一瞬间立刻达到了高潮。肉穴收缩,淫液喷溅。 我真是个不矜持的新娘。 毫不夸张地说,希尔特对我身体的熟稔几乎可以让我高潮至死。 他灵巧修长的手指稳定、快速、大幅度地抽插着我,舒服,纯粹的舒服,没有任何不适,只有快感,只有享受。 我舒爽得脚趾蜷缩,媚肉不停地蠕动,绞紧,咬着希尔特的手指,一次次高潮。 我大声尖叫。 声音在黑暗的旷野里回响,放浪又痛快。 希尔特受不了地吻住我,舌头卷走我的媚叫。 我笑他脸皮怎么还这么薄。我开心,我快活,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但我也舍不得放开他的嘴,于是我含住他的嘴唇,吃他的舌头,一遍遍地吃,像身下的媚肉吃他的手指。口水和淫水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响亮。 我们亲吻着,抚摸彼此的私处。我残缺的小羊下身空荡荡的,狰狞崎岖的疤痕卧在双腿之间,让我心酸不已。眼泪流下来,流进我们交吻的口中,苦涩一片,希尔特伸出舌头舔我的脸,额头相抵,“没事的善拉,早就不疼了……别哭,别哭……” 他拍着我的背,双腿载着我上下摇晃,像哄孩子一样颠着我。我又一次陷入高潮。 起此彼伏的高潮让我疲惫,希尔特吻去我的汗珠和眼角因快感流出的泪,温柔地看着我,他的眼里,不熄的欲火和爱意一样深沉。 我突然想起菲戈罗伊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翻找包裹,拿出那根来自维斯特洛的橡胶软棒。它通体柔软有弹性,放在手里宛如活物。不粗不细的柱身一头带螺旋棱,一头带凸点。 希尔特不明所以,本能地讨厌这个肉棒形状的东西。何况它还有两头。 我亲他,哄他,“放松,亲爱的,放松……来吧,我们一起……” 我把自己的淫液涂抹在整个软棒上,一手捏着希尔特的臀瓣,掰开臀缝,在菊穴上轻揉慢磨,一手把带螺纹的一段塞进他的后庭。 “啊——善拉、善拉,住手……呃……”我的小羊伏在我肩上,无助地呻吟,“啊呃,好奇怪、好奇怪啊善拉……别这样……” “嘘……乖乖,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我把另一头塞进自己小穴,双腿大开,和希尔特的腿交剪,双头棒连接着我们的身体。 我握住他双手,十指交缠,挺腰扭胯,来回抽拉,借助橡胶棒的存在,操弄着彼此。我们绕着那个带来无限快乐的中心点旋转,绕着彼此的身子旋转,宛如两颗行星彼此吸引,盲目地、不受控制地、永无止境地摇摆旋转。 “啊啊、哈、嗯啊……善拉、善拉、善拉!”希尔特全身发烫,脸上涌现出奇怪的红晕。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性快感,他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 有什么比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高潮更让人满足的呢? “希尔特!”我如痴如醉,和他一起高潮。 久久地,我们都累到再也不能动,抱在一起,在半睡半醒间亲吻彼此。濡湿的亲吻声和心跳声是如此让人沉醉。 在星空,大地,亘古的鱼梁木,无穷无尽的旧神与新神见证下,我们拥有彼此。 “善拉……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又在说傻话了。 “你有过那么多,那么多……真正的男人,我什么也没有……不是男人,甚至是个残废了……干嘛还要我……” 小傻瓜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执着于要我一个答案。 我大笑,又气又好笑,笑得胸腔都震动起来了。 “希尔特,我再说一次,最后一次…… 分卷阅读14 听好了,我爱你,只爱你。对我来说,全世界只有你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 我再一次吻他,他满足地合上眼。 哦,我的小羊羔,睡吧,睡吧。我就在你旁边,羞涩又满足。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新娘。 —————————————————————————————————————————— 终于写完了!满意你们所看到的吗?我开车很稳吧! 哈哈哈哈大结局怎么能没有肉! 这是我完结的第一个中篇故事~ 开心~ 喜欢请收藏啊!多多留言,多多帮我推荐~小天使们的鼓励会让我充满动力! 《冰与火之歌》里面的宗教形态非常复杂,具体可以参考这篇文章: 我故事里讲的有以下几种: 1.七神 (类似天主教) 七神信仰是一神论,是由安达尔人入侵维斯特洛所带来的宗教信仰,目前也是维斯特洛最主要的宗教信仰。 2.旧神 (善拉选择的信仰 和希尔特在鱼梁木下结婚) 旧神信仰是泛神论,是在安达尔人入侵维斯特洛之前,先民和森林之子的信仰。目前,北境和长城外的野人仍保有这一信仰。 当先民从森林之子那里继承了旧神信仰之后,维斯特洛的贵族家族通常会在神木林中种上一棵鱼梁木,他们称之为心树。心树对于旧神的信徒来说非常神圣,他们会在树前祈祷、发誓、缔结婚约,认为这样能够得到旧神的见证。同时,人们认为无人可以在心树面前撒谎。 3.拉赫洛(红神、光明王、火神) 拉赫洛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拉赫洛信仰是一种二元论宗教。二元论宗教的特点在于信奉善与恶两种力量的对立,整个宇宙是两股力量的战场,世间的种种都是两者斗争的表现。 4.千面之神 千面之神是一神论,是建立于自由贸易城邦布拉佛斯的刺客组织无面者所信仰的神灵,简单地说就是死神,而“千面之神”这一名字又展现了这一信仰的另一个特点——“千面”。这个宗教认为,全世界所有的信仰的神灵,都是“千面之神“的化身。 无面者的易容及暗杀术非常吸引人的。 5长矛女士 无垢者独有的信仰和女神,他们将女神的实名保守为秘密,外人则称其为039;039;长矛女士,战争新娘和军队主母039;039;。 Kemmer 结束亦是开端 Kemmer 结束亦是开端 嫖双性外星人挚友。kemmer, 即克慕,相当于发情期 灵感及设定来源于厄休拉.勒古恩《黑暗的左手》,算一篇不堪入目不值一提的同人文吧。 大肉。女女,男女,各种口交69洗澡乳交睡奸吃奶子。希望原作者永远不要知道。会被气死。 ————————————————————————————————————————— 桑卡.艾是爱库曼派往格森星的特使。 爱库曼在通用语中意为“家庭”,它实际上是一个协调人类各个星球之间交流的组织、一个进行贸易和知识交流的场所。它的精髓是沟通与合作,因此,从另一个层面来看,它是星球的联盟或者说联合,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传统中央集权机构的功能。 作为经济实体的爱库曼非常活跃,努力地拓展着星际沟通,维持着八十颗星球之间的平衡贸易。 桑卡是出生于社学学者家庭的地球女孩,她专注于人类学,志愿作为派遣使前往宇宙中尚未建立联系的人类星球。她的使命是促成格森星跟爱库曼的联合。 格森星人有着不同于任何人类种族的性生理,桑卡在实地考察报告中这样写道: “格森人的性周期通常为26~28天,近似于月亮运转一周的时间。其中有21~22天他们处于索慕期,也就是性冷淡、性潜伏期。有4~7天克慕期,也就是发情期。在克慕初期,格森人仍然是雌雄同体的双性人。如果与他人隔绝,单独一个人是无法获得性特征以及性交能力的……” “处于克慕期的伴侣,一个人由雄性激素主导,另一个由雌性激素主导。一个正常人在克慕阶段转化为两种性别的概率相等。他们事先无从知晓自己会变成男性还是女性,而且也无法自行做出选择(极少数地区人们利用荷尔蒙催化剂选择自己想要的性别)。克慕期结束后未怀孕的女人重新进入索慕期,怀孕的女人保持女性特征直到过了哺乳期后,进入索慕期,变回无性人。好几个孩子的母亲很可能同时又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 “性变态,意指克慕期的无限延伸,雄性激素或雌性激素的永久性失衡。在格森成年人中大概有30%在生理上是性变态或者说性反常,社会对他们多少有些蔑视,在地方的俚语中甚至被称为半死人——” 在格森人的眼里,地球人类全都是性变态吧。桑卡咬着笔头想。随时处于克慕期,随时可能发情,所有人都是性变态,同时又远比自己强大先进的社会,格森星上的国王和政治领袖们都对此感到恐惧与厌恶。 这让沟通变得非常困难。 桑卡在各个国家辗转,被奉为座上宾,被当作政治 分卷阅读15 骗子,被关进改造农场…… 她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奇异的星球上,面对诡谲的社会与政治环境,艰难地实现自己的使命。好在五年后的现在,人类沟通的纽带又进一步加深了。 桑卡坐在返航的星船里,看着久违的蓝色星球愈来愈近,心里激动而澎湃。 和她一起返航的还有伊斯特拉凡。她在格森星上唯一的挚友。 虽然他们最初几年的相处并不愉快。 伊斯特拉凡是桑卡最初抵达的国家卡亥德最有权势的人之一,桑卡不是很确定历史上有无与他的高位相对应的官衔,元老、首相、议员?在卡亥德语中,他官称“国王的耳朵”。 伊斯特拉凡是一个领地的王侯、王国的勋爵、国家大权在握的人。 在他身上桑卡可以感觉到他的权力是他性格的延伸: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必有人响应。他知道这一点,因而比绝大多数人更能把握现实:一种坚实的存在感,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在,一种高贵的气派。无所谓成功,无所谓失败。 桑卡并不信任伊斯特拉凡,他优雅、圆滑,他做事情的动机总是含糊不清。她也也不喜欢他,但能感受到他的权威并对之作出反应,一如面对阳光的暖意。 伊斯特拉凡很健谈,口吻既坦率又谨慎,而且还带着几分嘲讽,似乎他老是觉得桑卡是以外星人的眼光来观察、判断的。作为一个与世隔绝的种族的一员,作为一个地位如此显赫的权贵,他这种意识就显得稀奇古怪了。 但伊斯特拉凡是个聪明人,并且博学多才。只有他愿意了解,并相信桑卡关于爱库曼,关于其他星球,关于人类共同体的命运的讲述。 虽然伊斯特拉凡一直在为促成桑卡的使命而活动,说好话,但因为卡亥德国王的胆小与恐惧,反而对他不再信任,并驱逐了他。桑卡也不得不离开卡亥德来到邻国欧格瑞曼寻求合作。在欧格瑞曼,复杂纠结的政治形式是从小在和平开放的环境中长大的桑卡无法应对的。 她最终被送到了志愿农场。 他们认为她是一个间谍,骗子,性变态!哦,那些可怕的吐真剂和防克慕针剂!她差点死在那里。 是伊斯特拉凡将她偷了出来。 他们穿越残酷凶险的无人冰原,一路跑回卡亥德。 桑卡最终获得了卡亥德的阿加文国王的合作,虽然加尔文只是为了第一个加入爱库曼联邦,从而打击欧格瑞曼的脸面。 而伊斯特拉凡,卡亥德的流亡者,在他热爱的格森星上,已无处可去。 桑卡邀请伊斯特拉凡跟自己一起回到母星。 Kemmer 你喜不喜欢我 他们受到了地球同袍的热情欢迎。 尤其是伊斯特拉凡。他是来到地球的第一个格森星人。科研学者们对他感到非常好奇。 格森人的脑垂体和激素是如何运作的呢?生理变化怎样被激发?男女性器官是同时存在的吗?如何在短时间内完成如此剧烈的转化?格森人和地球人能够产生后代吗? 诸如此类种种。 以至于回到地球的好几个星期,桑卡都没有再见到过伊斯特拉凡。 她有点郁闷。 他们很久很久没有分开过了。 伊斯特拉凡带着他从志愿农场逃出后,花了八十一天才穿越自然环境恶劣的冰原到达卡亥德与欧格瑞曼的边境。 以至于桑卡忘了世界上还有不同于伊斯特拉凡的脸,见到卡亥德边境的村民还吓了一跳。 在冰原中……好几次,伊斯特拉凡进入了克慕周期。 他本来是无比理智,周密,风趣又情绪稳定的好旅伴,可是有一天吃过晚饭休息的时候,他变得沉默寡言,还经常打断桑卡的话。 桑卡终于意识到他的不同寻常。 伊斯特拉凡用温情脉脉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在浅红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很温柔,很脆弱,很恍惚,那原本阴柔的圆脸隐约显出骨骼的轮廓,风情万种的吊梢丹凤眼沉淀了一些,鼻梁更高,嘴唇更薄……像一张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满怀心事,默默注视着你。 又一次,桑卡在他身上见到了她一直害怕见到,一直装作视而不见的一个现实:他既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女人。 桑卡结束了漫长的工作回到地球,还没有准备接受下一个任务,一直在休假。 她准备在家里看书,整理资料。但总会鬼使神差地想起伊斯特拉凡。 桑卡回想起和挚友之间那种让人沉默的,性的压力…… 啊,他们当然什么也没有做。 这固然有当时在生死边缘逃难的缘故,也是出于对彼此友情的尊重。他们对彼此的理解有着重重局限,好不容易在建立了信任与友谊,性的接触意味着他们又一次变为两个陌生人。 那时的伊斯特拉凡极力地克制自己,避免接触。桑卡也怀着尊重努力收敛自己。 桑卡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正确。 他们那几天总是很拘束,很谨慎。毕竟,两个人之间深沉爱意的能量同时也可能带来深切的伤害。 而在那晚之前,桑卡从未想过自己会伤害到伊斯特拉凡。 她想起那个朦胧的吻。 冰原上,天蒙蒙亮的早晨,帐篷里半睡半醒的自己感受到的是否只是一个未完全结束的梦呢? 唉,还想什么呢,他已经拒绝过自己了不是吗。 在飞船 分卷阅读16 落地前,桑卡抱着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跟伊斯特拉凡表白,希望他以自己伴侣的身份进入地球。 可是他慎重地拒绝了。 桑卡完全不想回忆起关于那一刻任何的细节,她感到很失落。 不应该的。他在这里一无所有,除了自己还能依靠谁呢?为什么要拒绝?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毫无感觉吗?不,他明明……动过情………… 桑卡越想越乱。推开案头纸笔,起身倒在窗边软榻上。 她突然像触电一样坐起来,想起——回地球二十来天,伊斯特拉凡的克慕期又要到了。 桑卡立刻披上外套往实验院跑,她跑得飞快,仿佛下一秒脚下的地面就会塌陷。 可是隔着透明玻璃,气喘吁吁的桑卡看到的那个大半个月未见的人,让她顿时涌起冰冷的怒火:伊斯特拉凡被一群实验员环绕,微笑着交谈。他面色微红,水润溜圆的眼睛柔媚欲滴,饱满红润的嘴,起伏的胸部线条,这些都表明,他是一个女性了。 明明以前他都会变成男性! 桑卡怒火中烧,仿佛遭到了背叛。她狠狠瞪着那个美丽的女性,直到她/他有所察觉,双方隔着人群和实验室的玻璃门对视一眼,桑卡咬唇,转身跑开了。 那张脸,那张朝夕相处过,梦里反复出现过的脸,还是那么动人,可是不一样了,一切都变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想要失去他呢。 桑卡努力咽下流出的眼泪,一路跑回家,正准备关门却被人拉住了。 “桑卡——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伊斯特拉凡一手握住门边,露出非常勉强,非常难看的笑容,天知道他是怎样追上来的,“你一直躲着我。” “我以为是你不想见我才对。”桑卡眼红红的,瞪着他,“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又不喜欢我……去找个男性吧。” 她自己说着你不喜欢我这样的话,突然心痛极了,克制不住一颗眼泪滚下来, “桑卡,”伊斯特拉凡到底力气比桑卡大一些,他拉开门挤进来,“听我说……” “别过来!”桑卡急了,胡乱挥动手臂,打在伊斯特拉凡柔软的前胸,他吃痛地哼了一声,丹凤眼一翻,瞪了桑卡一眼。 “对不起……”桑卡愣住了,她没有想过会打到他的胸部,那里那么软……而且他的眼神,美丽娇嗔,即使双方都在生气,她仍不免为他心动。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伊斯特拉凡语气低落。他指的是在格森星上,在卡亥德,桑卡不听他的劝告,对他总是傲慢而防备。 那是因为桑卡看不懂他,在她眼里,这个没有性别的格森星人总是骗来骗去、遮遮掩掩、争权夺利,她看不懂他的目的是什么。 直到两个人冒生命之险穿越冰川,互相依存,互相信任。在高高的冰原之上,他们都是孤单一人,与世隔绝。 桑卡与同胞、社会及其规则隔绝了,他也是一样,彼此都是外星人,都是孤单一人。 他俩终于平等了。 他甚至要求学习爱库曼那种不能说谎的神交术,要使她相信,他们追求同一个目标:格森星和爱库曼星球的联盟。 桑卡怎么能忘记伊斯特拉凡为她做的种种努力呢? “以德报怨并非我的本意,伊斯特拉凡——” “可你的确这么做了。真是奇怪。在整个格森星球,我是唯一一个完全信任你的人,我也是整个格森星球唯一一个被你拒绝信任的人。” “我……”桑卡非常愧疚。 “你说你喜欢我。怪我不来找你,可是桑卡,你难道不是在躲着我吗?” 他说的很对。 桑卡不得不承认,因为只有他完全认可她是一个人,发自内心地喜欢她,对她完全忠诚,因而也要求她同样地认同他、接受他。而她一直不愿意给予他这样的回报。一直不想把自己的信任和友情交给一个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人。 即便是说喜欢他的时候,也是夹杂着某种同情与报恩的心情。 “你一边说喜欢我,一边介意我的身体,介意我是个外星人……我被祖国放逐了,一个人来地球,被当作性变态研究,你把我放在这里不闻不问,”他语气僵硬,捂着脸,手臂微微颤抖,“你让我怎么信你?我是个人,哪怕我跟你不太一样,我也是一个人,不是没有心的怪物……你不是这样喜欢一个人的。” 桑卡抱住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对不起……是我的错……” 伊斯特拉凡渐渐安静下来,他窝在桑卡怀里,甚至微微拱了拱,仿佛撒娇一样。 感受到他女性特有的柔软胸脯,桑卡不禁有点尴尬,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她知道伊斯特拉凡此刻出于克慕期,性欲高涨。 她,是不是该让他去找个男人?可是她实在不愿意放手。 就在桑卡犹豫的时候,伊斯特拉凡无声地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并沿着颈部线条向上,吻住她的嘴唇。 熟悉又新鲜的触感。 那个吻不是梦,是真实的。 他那时候就喜欢自己! 桑卡心潮翻涌,接受了他的吻,双唇轻启,和他交融在一起。细细密密濡湿的亲吻声让人。伊斯特拉凡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嘴唇饱满娇艳如花般诱人,两个女人彼此吞吐着红唇,小小的舌头追逐嬉戏,难分难舍,唾液被吞入腹中,宛如烈性 分卷阅读17 春药,五脏六腑烧起腾腾欲火。 柔软的身体交缠,两对乳房你挤我我挤你,在挤压推搡中滚动着。 桑卡从没想过自己会跟女人做爱。 她们拥吻着一步步退到床边,撕扯着彼此的衣服,伊斯特拉凡只穿了实验室的白袍长裤,上衣一卷,露出雪白的身子和小小的尖尖的双乳,浅色的乳晕宛如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 他,或者说她?伊斯特拉凡推倒桑卡,坐在她身上解她的衣服,解开衬衫还有文胸,精巧的内衣把她的胸部高高推举起来,满满盈盈一双白兔,沟壑如欲壑般深邃。伊斯特拉凡欣赏了一阵,把桑卡的文胸前扣打开,桑卡被解放,深呼吸——展开雪乳红蒂,丰满成熟,诱人得很。 “桑卡的胸,比我的大呢。” 一握一抓,饱满的脂肪团子荡起乳波。伊斯特拉凡俯下身子,含住桑卡的乳头。他自己的乳房就蹭在桑卡的肚腹上,一边握住桑卡的双乳揉捏吮含,一边用自己的乳尖磨蹭桑卡的皮肤。 “嗯啊……” 两个人都舒服得不行,但是还不够。 “伊斯特拉凡……我、我不会……”桑卡红着脸,带着哭腔说。 “交给我,唔……”他起身吻住桑卡,含得发红充血的乳头被放开了,残留着晶晶亮亮的唾液痕迹,在空气中凉凉的,宛如果冻布丁一般颤动。 “还要……好寂寞,不要放开我……伊斯特拉凡……吻我、爱我……”桑卡神志不清地热烈索取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双乳上揉弄,双腿夹紧,扭来扭去。 “乖,放松,腿打开……我给你快乐……”伊斯特拉凡轻笑着分开桑卡的双腿,一只手探入她的内裤里,抚摸她的肉瓣,并抽回来展示给她看挂在手上的粘稠清液,“你看,好多水……桑卡喜欢我呢……” “不要说……”桑卡万分羞耻地捂住脸。 “好,不说。我们做……把内裤脱了好吗,嗯?……唔,乖孩子,真漂亮……”伊斯特拉凡把桑卡白生生的两条腿分开按在身体两侧,脑袋凑近她的私处仔细端详,深色卷曲的耻毛,从白到红的皮肉,大阴唇如肉色嘴唇,往里,小小的两瓣叶子遮掩住一颗红色肉粒……往下,是红色的溪谷,隐约有溪水从层层叠叠的肉壁深处吐出…… 伊斯特拉凡揉捏着桑卡的双臀,整个腿心肉丘溪谷都由此震动,挤压变形,露出里面的软肉。伊斯特拉凡用舌去拨动那肉粒——那是桑卡的阴蒂,富集敏感神经,受到刺激,下面的淫液流淌的更欢了,他把手指伸进去,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进出,不疾不徐,变换着角度寻找极乐点。 随着他的舔弄与抠挖,一阵阵的快感如电流一般传遍桑卡的全身,她嘤嘤呀呀地叫着,下腹火热,她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忽然间,她不受控制的收缩起肉穴,抽搐着喷出大量淫液,喷在伊斯特拉凡脸上。 “抱歉……我忍不住……” 伊斯特拉凡笑笑不语,舌面大口大口地舔上她的阴部,粗糙的舌头卷起来,阴唇阴蒂穴口穴里,甚至股沟,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喝光了她的蜜液淫水,给她清理了个干净。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伊斯特拉凡一面舔着,桑卡一面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好像陷入发情期情欲高涨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他如此体贴温存,让她羞臊不已,全身泛红,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 伊斯特拉凡呵呵笑着,起身和桑卡接吻,他的嘴唇湿润,还有她的淡淡体味。 他们亲吻着,吮吸着,双手胡乱抚摸对方的身子。 桑卡的手自然而然地摸到伊斯特拉凡下腹,她摸到一个火热坚硬的柱状物,愣住了。 她推开伊斯特拉凡,扒下他的裤子,一根男性的生殖器直直地立在她面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原作里,卡亥德国王驱逐了伊斯特拉凡,下令一旦他回到卡亥德的国土,任何人都有权有义务杀死他。 但主角刚逃离欧格瑞曼,只能去卡亥德寻找帮助。他为了不拖累主角,故意撞上守卫的枪口,死了。 连床单都没滚过就死了啊!! 在冰原独处,遇到伊斯特拉凡发情,他们居然纯盖着被子聊天!聊哲学聊理想! 暴。殄。天。物。 我很心痛。 Kemmer 两种做爱方式 本故事又名为《啪啪啪的时候也要一心向学》 —————————————————————————————————————————— “这是什么?……怎么会……”她完全呆住了,怎么会、女人的身体上怎么会出现男人的肉棒呢?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的姑娘,你不会不认得男人的性器吧?”伊斯特拉凡挂起一丝嘲讽的笑,“我现在是个真正的性变态了……不管是在格森还是地球。你要再推开我一次吗?” 桑卡这才意识到她因为过度震惊又刺伤了伊斯特拉凡。 “怎么会……我只是太惊讶了,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我不骗人的。”桑卡凑上去小心翼翼地吻他,他总是这个臭脾气,自尊心很强,“伊斯特拉凡,你知道的,从我们在雪原的时候,从你把我从改造农场捞出来的 分卷阅读18 时候,甚至更早,你在卡亥德,红角宫门口冒雪等我的夜晚,我就对你动心了……我只是不承认……我怕我太喜欢你了…………” 伊斯特拉凡那时候已经被国王厌弃,他特意在庆典后约桑卡共进晚餐,想要给与她警告,可是他说话太曲折太含蓄了,桑卡竟然以为是他背信弃义。 唉,那时候太傻了,浑然未觉自己已经陷入生命危险中。 桑卡又感到心疼起来,诉说迟来的表白,光说还不够,她用手握住那根肉棒,柔情蜜意地轻柔撸动,同时张口叼住伊斯特拉凡的尖尖椒乳,温柔地吮吸,告诉他自己真的不介意和雌雄同体做爱。 “嗯……啊……桑卡……桑卡……我的傻姑娘,我可真喜欢你……”伊斯特拉凡呻吟着,身上的敏感部位都在桑卡手中,口中,他羞怯,又快乐又痛苦。 “你一直不来找我……我在等你啊,你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看着我……看着我,而不是看着一个有待研究的外星人……”他在桑卡的撸动下,情难自抑,情欲与忧伤出现在他女人般妩媚的脸蛋上,惹人怜爱。他呻吟着说,“我好想你,可是你不来,你怎么那么狠心……把我丢在陌生人中……我进入克慕期,周围全是男人,永远处于克慕期的地球男人……源源不断的男性气概包围着我,我开始显现女性特质……我没有办法,桑卡,我没有办法,我好想你……” 桑卡听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察觉到他的不安呢? “我好想你……好生气……可是还是好想你……” 桑卡明白了。伊斯特拉凡在外部男性激素刺激下,本来应该完全转化为女性的,但是他只想着她,竟然激素紊乱,男性生殖器随之增大而不是萎缩。 史无前例,混乱的克慕状态,无论是格森人还是地球人都会把这当做是性变态。 他该有多害怕啊。 桑卡吻住他,“别说了……” 桑卡扶住他的阴茎引导着放入自己身体里。格森星人下体光滑无毛,生殖器和地球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少了暴露在体外的阴囊,独留一根光秃秃的肉茎。 伊斯特拉凡的肉棒滑溜溜的,色泽是浅淡的皮粉。因为有着充足的润滑,他进入的时候,桑卡并不感到疼痛,只是有些酸胀,感觉被撑开了……身体里有异物的感觉实在很微妙。 伊斯特拉凡被桑卡的肉壁紧紧包裹,湿润、温热、紧致、柔软,他忍不住耸动着臀部把肉棒往里送,“好棒、我的姑娘、我的桑卡,叫我的名字、说你喜欢我……” “……哈、啊……我、我喜欢你……伊斯特拉凡……操我……嗯、好舒服,我要你……” 伊斯特拉凡肿胀的硬物闻言又胀大几分,桑卡狭窄的肉穴把他咬得很紧,热情的褶皱箍住他的肉头,让他难以前行。 “放松点,我的宝贝,你夹得太紧了……唔……”伊斯特拉凡一面吻她,一面按摩她的臀肉和阴蒂,让她放松。肉棒进出小穴带出一阵阵的清浊液体,他喜欢整根整根地插入到底,再整根整根地痛快拔出,激烈的动作让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桑卡就这样被他操弄的,身体一阵饱胀,一阵空虚,像一叶扁舟躺在情欲的海洋里,被席卷着随波逐流。 她眼神虚散地瞟向书柜,那里有一面大镜子——丰满的女人,清瘦的女人,交抱在一起,唇贴唇,乳挨乳,下体纠缠,一根颜色愈发深沉的,沾着粘液的肉棒在阴部进进出出——她正被一个长着鸡巴的女人换着姿势操着。 谁能想到呢。 桑卡闭上眼,不去看镜子里的淫靡场面,抱紧伊斯特拉凡,他的每一次抽送,肉棒上的青筋,纹理都能清楚感受到,他真的很棒,每一次都能变换着角度撞击她的敏感点,甚至注意到她微微的颤抖,然后用龟头反复碾压…… 他总是那么体贴。 敏锐地察觉她的感受,在冰原上他会精细地计算、分配食物,她得到的总是多一些;他照顾她,在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强迫她去休息;甚至为她吃了自己做的佩斯利肉(一种鸟)肚子难受而深深自责。 桑卡曾因他屈尊俯就体贴人的态度大为光火。 其实伊斯特拉凡只是不习惯给与、接受,也不习惯劝告和指责别人。 她那时候为什么就是不理解他呢? 汁液四溅的欢爱打湿了床单,他们从床上滚到地上,好在有厚厚的地毯接住两人的身体。 “啊、哈、嗯……伊斯特拉凡……好棒、操坏我吧……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桑卡带着哭腔说。她已经被操弄得神志不清,只想要他的精液,精液! 伊斯特拉凡听到爱人的情话绷紧了身体,既然她要就给她吧!统统给她! 他握住桑卡的胯部,用力抽送几十下,顶开子宫口,把浓浓的精浆灌入了桑卡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桑卡爽得扑倒伊斯特拉凡,夹着他正在射精的肉棒上下弹跳,乳房晃动如成熟的蜜瓜。 海啸般的情潮终于渐渐褪去,两个人瘫软在地上互相抚摸。 桑卡爬起来要看伊斯特拉凡的下体,他的生殖器是怎么长的? 伊斯特拉凡浑身无力,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只好由着她去。 他的腹部全是纵情欢爱留下的淫液、精液,整个肉棒软塌塌湿哒哒地被粘稠体液包裹着。桑卡分开他的腿,仔仔细细地看,边看 分卷阅读19 还边上手摸。 “你的睾丸上哪儿去了?”她好奇地寻找,得到了格森星人的睾丸是长在体内的答案。这样能够保护脆弱的部位不受侵害,也合情合理。 桑卡继续翻看着,手指戳进一个软穴,在伊斯特拉凡的肉茎与菊穴之间,“天哪……这是,这是你的女性性器官吗?它一直都在这儿吗?哦,好多、好多水……我可以尝尝什么味道吗?” 伊斯特拉凡知道无法阻止她,无力地点点头。 桑卡小心地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他的雌穴,真嫩啊…… “你自己玩过这里吗?”桑卡问。 “……不知道不知道!别问了!”伊斯特拉凡快被问得发疯了。 其实他也没有如此仔细地观察过自己的身体。毕竟每一个格森星人都是双性人,哦,性变态者除外。他很少很少,几乎没有转化为女体过。这大概和他的性格有关。在索慕期,他们没有关于性的欲望,性器萎缩至非常短小的一节,孔穴闭合——但他想,应该是一直都在的。 在索慕期,伊斯特拉凡自然不会想到自慰,而克慕期,性欲旺盛,他要么和别人短期克慕,要么将这种渴求转化为非眠或者其他修炼途径化解掉。 格森星上,性从来就不是一个隐晦的话题。 他怎么会害羞呢?伊斯特拉凡想,这可能是染上了地球人的毛病。 桑卡抱住他的屁股,把脸凑得更近,舌头嘴唇齐上,又是舔又是吸,伊斯特拉凡身体微微颤抖,呻吟着,娇媚无限, 清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没有什么味道,但却很煽情。桑卡玩得不亦乐乎,嘴巴下巴都是他的体液。 原来给人舔阴也是会有快感的,桑卡是一个纯粹的异性恋,和女人做爱……她没想过自己也能…… 也许因为这是伊斯特拉凡吧。 那个对国家对山河对所有人民都忠诚的人。那个因为远大理想被放逐的人。 他们两年前还在卡亥德的首都埃尔亨朗庆典上一起游行。 她是特使,他是首相。 而半年前,她被送到改造农场半死不活,流亡在外的他假冒守卫将她偷出来,背着她在雪地上跑好几英里,带着她逃亡…… 他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女人,他坚韧无畏,他妩媚动人。 给心上人口舔阴部,她自己却止不住情动,小穴翕动,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 “嗯啊——!”伊斯特拉凡弓起身体,脚背绷直,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他翻身倒在地上气喘吁吁。 桑卡却不打算放过他。她把他的身子摆平,握住他的肉棒,“地球男人在射精后,有一段不应期……你有吗,伊斯特拉凡?别害羞,让我看看……” 她的小手握住那皮粉色嫩嫩的软萌阴茎,忍不住把它含入口中怜爱,虽然还有性交过的不太好闻的味道,但口感还是很不错,软软弹弹,还在口中害羞地跳动。她圈着着肉棒吮吸,舌头绕着棒身舔来舔去,她很快就有了答案——他在她嘴里硬起来了。 桑卡呵呵笑着,含着伊斯特拉凡的性器上下吞吐,一只小手插进他滴水的阴道里,轻柔地折磨他。 “桑卡、桑卡,放开我吧……我,嗯啊、啊、轻一点……”伊斯特拉凡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淫荡,肉棒挺立,小穴蜜水直流,淫声浪叫不断,让人想要狠狠玩弄。 “至少……把你的屁股给我……桑卡,坐到我身上……转过来……嗯……” 他们头抱尾,尾抱头,痴迷地舔吸、吮含、以手指抽插着对方的性器。 忙得无法开口,也不需要开口。 他们享受情欲的饱满、柔软、多汁,畅饮生命之欢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想要读者小天使的反馈~ Kemmer 洗澡澡 “阴蒂和阴茎是同一个组织转化成的?”桑卡和伊斯特拉凡泡在热乎乎的洗澡水中,探讨起格森星人和地球人的生理特征异同点来。 “那么我的阴蒂也可以看做是退化的阴茎咯?”桑卡胸部以下都在水中,借着水波拨开自己的阴唇,轻轻点了下那颗敏感的小豆子。 她轻轻颤了一下。原来自己碰也是有感觉的啊。 伊斯特拉凡看着她玩自己的性器,眼神幽暗起来,浓稠的情欲在眼底一圈圈荡开。 “桑卡……” “又想要了吗?啊对,忘了你在克慕期。你们格森人居然还有克慕假期,想想看,多奢侈啊,每个月有一个星期不工作,专门做爱!” “但我们其他二十天完完全全用于工作。而你们一年四季每一天都会被性欲影响。” “……你说得对。”至少现在自己就被他轻易引诱了。 桑卡捧着他的脸吻他,身体在水中舒展,缓缓沉下去,让他到上面来。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脚掌勾着他的后腰,让他把坚硬的分身送入自己身体中。 “嗯……” 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快慰的叹息。 桑卡的小穴如同有自我意识的小动物,肉壁自发缠住顶进来的肉棒,密密地吸附上去,蠕动收缩,使劲儿往里拉。伊斯特拉凡耐心地等桑卡完全容纳自己才开始挺腰送臀,大力抽动,搅起一波春水,荡漾,晕开,满溢…… “嗯……啊……嗯哈…… 分卷阅读20 ” 桑卡随着他的撞击在水中前后上下起起伏伏,浴缸里的水被荡得溢出去,哗哗流向地板,满室雾气,热呀,桑卡就看见灯光恍恍惚惚,伊斯特拉凡咬牙隐忍的脸在氤氲的水蒸气中看得不太真切,像男人,又像女人。 总归是她身心信赖的人。 他们曾经是彼此陌生的外星人,是生死之交的挚友,而此刻,他们是合二为一的爱人。 桑卡用手接住伊斯特拉凡耳垂上滴下来的水珠,舔掉了。 伊斯特拉凡侧过脸,也去含她的手指。 他含住她的指尖,用牙齿慢慢地磨,舌尖细细地舔。 “痒啊——”桑卡仰头呻吟,伊斯特拉凡入她入得更狠了,他一进来,她的心肝就颤,身体跟着晃来晃去,好像全身只有下体一个依托,就挂在伊斯特拉凡的肉棒上。 伊斯特拉凡握住她的手按在浴缸两边,“抓好。” 桑卡依言抓牢白瓷把手,细细的青筋从她浅米色的皮肤下浮起来,伊斯特拉凡顶得她快活又难熬! 她时轻时重地叫着,声音忽然拔高——肉穴收紧又松开,全身颤抖着,甚至想要踢开伊斯特拉凡,她高潮得太厉害了。 伊斯特拉凡不得不抱紧她滑溜溜的身子,肉棒在她被辗转碾磨得无比熟软的媚肉上加快速度进出,他接着抽插数十下,还不够——他吻住桑卡不断尖叫的小口,吮吸着她甘美的汁液,终于闷哼一声,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桑卡累到叫不出来了,白浊的粘液从她腿间流出,在水中荡开。 真是奇怪,他明明射过好几次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精液? 伊斯特拉凡带着他特有的表情,镇定地给桑卡清洗,他的手很温柔。 “……把水放了吧。”桑卡说。 原本清澈的洗澡水因为两人的体液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两人站在花洒下互相涂抹沐浴液,带着乳香的白色液体涂在身上滑溜溜的。 桑卡的手拂过伊斯特拉凡的乳尖,他敏感得颤了一下。 他的乳儿小巧,形状很好,一手刚好握圆,乳头尖尖翘起,乳晕很大,颜色很浅,又清纯又淫荡。 桑卡起了坏心,故意在他双乳上反复打圈按摩,指腹有意无意的碰到他娇娇的乳头。 “桑卡……呀,别闹……” “我是在给你洗澡呀,要洗得干干净净的~”桑卡眨眨眼,用自己的乳房给他抹上泡泡,丰硕的乳肉压在他背脊上揉搓,软得不可思议,滚啊滚啊,滚到臀上,顶一顶,乳尖点着大腿后侧中线往下滑…… 接着来到正面,从双脚脚踝开始,乳球推着他的皮肤滚动,柔韧的乳头触感清晰可辩。 伊斯特拉凡享受极了,柔媚的娇喘从红润的樱口中溢出。 桑卡故意飞快地略过了他蓄势待发渴望被疼爱的肉茎,直接站起来和他最柔软的部分顶在一起,乳肉晃荡,她不紧不慢地搓洗起来。 两对奶子滑溜溜地互相摩擦,乳豆对接,像小动物遇到同类,伸出湿乎乎的鼻子碰触对方,嗅来嗅去,两个女人都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看着,红红的果子在奶肉间翻滚。 “让我看看洗干净没有,”桑卡声音有点哑,在浴室里听不真切,她抓住他两只绵绵乳揉搓,乳肉挤在指缝间,舒服极了,“嗯……我要尝伊斯特拉凡的奶子,让我吸一口,来嘛……唔,真软、真嫩!” “伊斯特拉凡的奶子真可爱……就是有点小……”桑卡捏住乳房底部,把它们挤得更高,吐出红艳小舌舔他的顶端,“让我给你多揉揉哦,这样才会大。” “我们格森星人就是这样的,是、是你的太大了啦……桑卡的胸,嗯,比怀孕的女人胸脯还……嗯,大……” 哦,桑卡一想似乎的确是这样。格桑星人虽然可以转换性别,但外表变化并不是很大,只是相应地增大一点点乳房,生殖器萎缩或增大而已。 伊斯特拉凡的生殖器也不是很大。但似乎可以根据交欢对象甬道的形状而改变,它一开始是直直的,现在顶端翘起来了,柱身弯曲,刚刚勾住她的敏感点,让人欲罢不能。 “喜欢被我吃奶子吗,伊斯特拉凡?嗯?说话呀。”桑卡逗他。 伊斯特拉凡捂着脸,过了好久才说,“……喜欢的……我也想吃你的……嗯,奶子……想吃你的奶子……” “哪里想呢?”桑卡向下看着他又挺立起来的男根,他的大腿内侧有透明的痕迹,她抹了一把,粘粘的,几乎不用怀疑,那是从他雌穴流出来的淫液。 处于克慕期的他真的非常容易情动啊。 “是这里吗?”桑卡摸摸他的屁股,手向前滑,滑过他的外阴处轻点,手指被吃进去一节。 “还是这里?”她握住他的肉棒,柱头撒娇地顶着她的掌心。 “……你……明知道的。”伊斯特拉凡嗔她一眼,“哪里都想。” 真是意外的诚实呢。 桑卡笑着让伊斯特拉凡坐在浴缸边缘,自己跪在他双腿之间,托举着丰硕的乳房夹住他的阴茎。深皮粉的分身更加激动地膨胀了,躺在雪白双乳之间,淫荡刺目。 “是这样吗,伊斯特拉凡?”她揉动着自己双乳两侧,把他的肉棒夹在乳肉里滚动,龟头抵着她胸膛,时隐时现。 “还是这样呢?” 桑卡分开他的腿,把一只乳房塞到他腿心,柔软的奶团子抵着淫穴,挺立的乳头摩擦着阴道口。他的水流得 分卷阅读21 更欢了,身子颤动,他也痒,她也痒。 “吃到了吗?” 伊斯特拉凡咬住自己手背不说话,穴口却猛地收缩起来。 “哎呀,别咬,咬坏了我心疼。”桑卡说,“叫给我听呀,我喜欢听你叫。” 不像地球人的声线那样,要那么太低沉,要么太尖细,伊斯特拉凡的声音很中性,像上好的大提琴,优雅,沉稳,富有韵律。 呀,自己竟然已经不习惯地球上的男女之分了。桑卡默默想。好想让他叫出来。 她低头含住他圆溜溜的龟头,小口嘬。 伊斯特拉凡嗯嗯啊啊地叫,浪荡又清澈,让人想要奸污他,占有他,弄坏他! 桑卡听着他的声音淫水流个不停,腿都软了。她不等伊斯塔拉凡射出来就松开双手,站起来,“我也要。” 她一下子坐到伊斯特拉凡腿上,他抱住任性的她,免得她摔下去。 桑卡抓着那已经带着透明粘液的肉棒,送到自己花穴口,吃下去—— “嗯啊。”她摇摆起来,伊斯特拉凡还坐在浴缸边缘,不得不努力稳住身体。肉体拍打声渐响,桑卡的乳房白的白红的红,成熟艳丽,就在他面前跳呀跳,他扑过去,咬,捉,乱舔乱吸。 乳头夹在柔软的唇瓣之间,口水打湿了前面的小凹陷。他不得要领地抿着,啜着,含着。 “哈哈、哈哈、你也喜欢吃奶子吗?嗯,伊斯特拉凡,给你吃……以后我们有了宝宝……还要给你喝奶……嗯啊啊啊啊!轻点!” 不行,轻不了了,忍不住了。 伊斯特拉凡已经满脑子都是奶子奶子,他只想狠狠操她—— 操她这个甜言蜜语的小坏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疯狂呐喊要留言!小天使的留言是我码字的动力~我一开心就日更了~ Kemmer 孤独的狂欢 夜已深。 不知玩到了几点钟,桑卡和伊斯特拉凡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半睡半醒地轻吻着,含着对方的嘴唇轻轻拉扯。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碰到一起,舔一下。 “伊斯特拉凡……我好困……”桑卡眼睛睁不开了。 “睡吧,亲爱的,睡吧。乖……”伊斯特拉凡温柔地说。 他还没那么困。 身体很饥渴。心里的野兽蠢蠢欲动,低吼着,要吃掉面前的小人儿。 可是他不许,他的爱人睡了,他不想打搅她。 他轻轻吻桑卡的眼睑。 “……伊斯特拉凡,”桑卡闭着眼睛嘟囔,她感觉到坚硬的肉棒小心地挨着她的大腿,“……你还没有满足吧……做吧……我睡我的,你做,做你的……” “好,你睡吧。” 桑卡终于完全进入黑甜乡。她睡得很沉。 伊斯特拉凡并不急着开始动作。 他轻轻抚摸桑卡柔滑的脸颊,帮她理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她的皮肤因为熟睡而红润,微微发烫。她睡得真香啊,发出均匀缓慢的呼吸,小口微张,露出一点点白白的牙。 伊斯特拉凡捏住她的下巴,想让她的口长得更开,他想看看她的牙齿。他也不说不出心底这股莫名其妙的躁动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她的牙,小小的白白的,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他屏住呼吸,伸出一只手指去摸她的牙齿,摸着珐琅质的牙冠伸进去……她的口腔,啊,又滑又热,牙齿,很坚硬。 他喘起来,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却不敢发出声音。 熟睡的桑卡无意识地吸了一口。 伊斯特拉凡吓得仿佛要当场触电身亡,他立刻把手指抽出来,心如擂鼓。 怎么会这么喜欢她呢? 他闭上眼睛吻她,熟睡的桑卡一丝不动。 好寂寞好想要……要她……要操她……要被她操……嗯…… 伊斯特拉凡把发硬的阴茎挤进桑卡双腿之间,借着她饱满的大腿肉摩擦,缓解自己的饥渴。 肉棒在腿间进进出出,偶尔进得深了,挤进她的花蕊中,被两瓣阴唇含住,花露润泽,妙不可言——但是不可以再深了,她该醒了。 整个晚上,伊斯特拉凡变着花样用她的身体满足自己,格森星人在克慕期本来就不怎么吃睡,一心交配的。他玩弄桑卡的全身,手呀脚呀腿呀臀呀腋窝呀肚脐眼,他拉着桑卡的手撸自己,拿她的手指插自己的穴。他喜欢桑卡的乳房,他用自己柱头上的马眼夹住她的乳头玩……玩来玩去又觉得寂寞。 他射了几次,精水喷溅在桑卡身上,到处都黏糊糊的。他用指尖沾着白色的精液在桑卡皮肤上写写画画,他在她胸膛写上自己的名字,在她乳晕外画一颗爱心,在她小腹上画一个小房子,她的腿上呢,则画满了格桑星上各领地和部落的旗帜…… 他甚至双腿分开,半蹲在桑卡肩膀上方,握着肉棒去描摹她的眉眼口鼻,大开的穴口滴出淫液,落在桑卡光裸的锁骨上,在颈窝慢慢汇集了一小滩。龟头软软热热的,仿佛在给她做面部按摩,桑卡表情很放松。 伊斯特拉凡拿龟头反复揉碾她的唇,她红艳的嘴唇饱满微翘,忽然就分开了一些,他收不住,肉棒戳进她嘴里,她无意识地含了一下,肉棒哆嗦着,吐出白灼的精浆,从她唇红齿白的口中流出来,被伊斯特拉凡 分卷阅读22 痴迷地涂抹开…… 她还睡着呢,可是他已经感到很寂寞了。 迫切地想要进到她身体里。小穴也很痒。 轻轻地,她应该不会醒吧? 伊斯特拉凡把桑卡翻过来侧躺着,抱起她一只大白腿,他的腿分开跪坐着夹住她另一只,肉棒怼入她被分开双腿而大张着的小穴中,桑卡的淫液如春天里冰雪化成的泉水,潺潺流淌,因而她的里面很润滑,即使被肉棒顶开,也没有太大不适,她只微微哼了一声,仍旧安详地闭着眼。 伊斯特拉凡小心地插着她的穴,前前后后进进出出,自己的小穴也在她的腿上摩擦不止,他的淫水在她大腿上蜿蜒成一条晶晶亮的水路。 他抱着她的腿,闭上眼睛含住一小块嫩肉,假装自己在和桑卡接吻。他含住那肉,吸吮着,辗转亲吻,又把桑卡翻了个身,肉棒卡在她体内旋转,她似乎也有所感,嘤咛了一声,吓得伊斯特拉凡强行止住动作,屏住呼吸…… 还好,她睡得很沉。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伊斯特拉凡又觉得有些懊恼,他想她了,想她醒来,想和她一起做爱,而不是这样一个人偷偷摸摸玩她的身体。 他叹口气,无可奈何地把性器深深埋进她阴道里,抱着她,身体交缠。伊斯特拉凡闭上眼睛,努力进入梦乡。 睡梦中的桑卡时不时地收紧肉穴,绞得伊斯特拉凡在梦中射了好几次。 她不醒,他也不醒。 肉棒也不抽出来,射了软,软了又硬,硬了又射。 两具身体在睡眠中无意识地交媾。 清晨,桑卡在鸟鸣声中醒来。 她和伊斯特拉凡四肢缠抱在一起。这不奇怪,但是……全身黏黏的,都是精液的腥臭味,小腹微微鼓胀,他的肉棒还在里面!而且自己阴道里灌满了精液! 他昨晚到底是怎么玩的啊? 桑卡有些恼火,她拉起伊斯特拉凡的腿,和自己双腿交叉,一手握住他半硬的阴茎,撑开他的阴道口,小穴对准小穴,用力收紧媚肉——把他的精液挤出来,倒灌到他自己的小穴里! “桑卡……!!”伊斯特拉凡醒了,他挣扎起来。 此时桑卡肚子里的精液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全落在他阴道口,肉棒上,屁股上,大腿上,落在床单上到处都是。 有一些精液已经进去了,他不会怀孕吧?自体受孕?桑卡又是心虚又是好奇。 “你真是调皮!”伊斯特拉凡制住她,把她按在床上亲吻。 “让我孤单了一晚上……还这么玩我……你要怎么补偿我?嗯?” 伊斯特拉凡抱着她翻身,让她背部朝上跪着,上身趴在枕头上,握紧她的纤腰,使她屁股高高翘起,对准自己的肉棒,他毫不客气地插进去,大力干她。 桑卡头发凌乱,乌黑的发丝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想海藻一样浮动,暧昧勾人。她的身体被他的抽插撞击的前后摇摆,乳房被迫压在床上,乳尖不断地摩擦床单。快感太强烈,她的呻吟破碎,开口便要咬到舌头。 伊斯特拉凡欣赏着晨光中女人洁白的身躯,她半侧着脸,脸色发红,嘴唇被小小的贝齿咬得发白,腰弯到极致,臀很圆,垂着的乳房有着好看的水滴形侧面。 “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好痒!放开我!”桑卡尖叫,被调教了一晚上的身体敏感异常。 “不行,还不够。”伊斯特拉凡俯身贴在她背上,伸手揉捏她乳房,指头搓着她充血发硬的乳头粗暴地拉扯。 “啊啊哈、哈、等等好不好,我饿了,还没吃早饭呢……呜呜呜……”桑卡求饶道。 “等等再说……这不正喂着你呢吗?哈、喂你吃,肉棒,嗯,小穴吃精液……” 伊斯特拉凡一个挺身,肉棒深深地顶开桑卡的子宫口,浓浓的精液再一次灌进去。 “我、我会怀孕吗?”高潮风暴过后,桑卡和伊斯特拉凡平躺在床上,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 伊斯特拉凡一手替她擦汗,一手去抚摸她的小腹,慢腾腾地在上面画圈。 “不知道。那不是挺好的吗?”他吻她的脸颊。 “是呀,格森双性人和地球单性人之间的性交已经成为现实了。”桑卡回吻他,“我们是起源于同一个星群落的人类在不同星球的后代。虽然格森星人有独一无二的生理性征……如果我们能产生后代,就能证明了格森人,海恩人,地球人……所有星球之间的人类都没有生殖隔离。” 人类的沟通与联合是他们共同的理想。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想给我生孩子的吗?”伊斯特拉凡满脸不高兴。又是什么科学实验? 桑卡笑了。 “不,不只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我爱你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个故事到这里为止,他们是志同道合的伴侣,未来是星辰大海,为人类的和平沟通而努力。 会不会有小孩?伊斯特拉凡下一个克慕期会变成男人还是女人?他的索慕期桑卡怎么解决性需求? 交给大家去想了。 我一开始说过这个篇章有很多肉,统统都写到了。不过我没说的一点,也是我觉得有意思的一点是,这一篇章里的啪啪啪,不仅可以男啪女还可以女啪男。 不知道你 分卷阅读23 们对此怎么想?会觉得很奇怪吗? 今天有小天使说我的女主好攻啊,我本来想问她说的是哪一个,突然发现我所有给了名字的女主角都很攻…… 桑卡算软的了,善拉比较猛。我另一篇女尊文里的柯琳娜也很强势。 我偏爱这些有脾气的女主们。作为作者,我是很偏袒女性的,男主是我身上衣,女主是我心头肉。 但也许下一次我会尝试写强势的男性。 厄休拉原著关于性别的思考非常有意思,她还有各种其他的实验性探讨,有机会我们再聊。 再一次,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希望今后继续和喜欢我的小仙女,一起吃肉喝酒。 谢谢你们。 New World 假如知识可以通过体液传递 ———————————————————————————————————————— 【7:15am】 闹钟响了。 好困好累,不想起来。 山奈翻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 “主人,请起床去上学啦~”家政机器人欢快地呼唤着,“如果您没有休息好的话,给您补充一支精神营养剂吧~” 两只机械爪掀开山奈的被子,柔和的仿真手托起山奈,给她脱了睡衣,温热的肉肢爬上她的身体,按摩着她的肌肉。小小的触手卷住山奈的乳房揉捏,乳头被两个小嘴似的吸盘吮吸着,山奈轻哼着,舒服极了,全身都被软肉卷着,舌状清洁器舔舐着她的皮肤,从脸到脖子,从前胸舔到肚脐,脚趾也被吮吸着,趾间的皮肤酥酥痒痒的,温热的水渍很快蒸发,留下淡淡的芳香。 山奈双腿分开,那舌头就舔她的花心,吸她的阴蒂,在两瓣肉唇中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清理干净。一股透明粘液从她小穴深处流出来。 小机器人又欢快地提示到:“主人,准备工作好啦,开始注射营养剂了哟~” 一管淡黄色荧光液体在玻璃管中被推进山奈的阴道里,推进,注射,机器人抬高山奈的屁股,使液体不会漏出来。营养液很快就被如饥似渴的小穴吸收了,媚肉蠕动,似乎还没吃够。 “为了促进您的吸收,给您做个深层按摩哟~” 一只触手挤进山奈带着水光的肉穴里,一遍震动一遍扩宽这窄窄的甬道,光滑的触手上带着凸起的圆粒,刮蹭着粘膜,按摩皮下肌腱。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再进去一点~唔、”山奈叫起来。一只较小的触手迅速伸进去堵住她的嘴。 “您的父母和弟弟还在休息,请您安静些~” 山奈点点头,含着嘴里的触手又咬又吸,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享受着营养液按摩。 【9:00am】 随堂早测。 同桌怼怼山奈的胳膊,“喂……山奈……这题选什么……” 又来了,山奈不想理他,把自己的卷子藏了一藏。 “喂!”他咬牙切齿。一只手藏在桌面下去掀山奈的校服短裙,手指直接从内裤侧面钻进去抚摸山奈肥厚的阴唇。 “你……别……”山奈不自然地扭动双腿,试图阻挡他作乱的手,可是他的手指已经夹在两片阴唇之间了,越是夹得紧,越是扭动,快感越强烈,到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想拒绝还是想配合了。 山奈的淫液流了一手,同桌如愿以偿地写上了选择题答案,可是接下来问答题怎么办? 他看了下讲台上接着报纸打瞌睡的老师,迅速钻到课桌底下,扒了山奈的底裤就舔,舌头绕着阴蒂连转三圈,吸了一口,又去舔小穴,他时间不多,得赶快,他直接把舌头全部塞进她湿热的小穴,一指插入后穴,鼻尖顶着阴蒂,三连击,快感如潮,山奈湿的仿佛失禁,什么答案都被他看光了! 他心满意足地准备钻出来,就听到前面一声大吼:“你们两个!不准作弊!” 【6:20pm】 痛哭流涕地忏悔并控诉是同桌强迫她作弊的,她没有打算给他答案。好在同桌还算义气,干脆地承认了。于是老师没有多为难山奈,放她走了。 这时候早就放学了,该走的都走了,办公室一角,物理老师正在给要参加竞赛的同学开小灶,带着厚厚眼镜的少年埋在她胸前,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她的乳房,知识要点源源不断地进入他身体里。 英语老师和课代表舌吻着,柔软而灵活地舌头搅在一起,“嗯嗯……浑浊音……清浊音……来你看,舌头是这样动的,啊……” 回到教室,班里还有一个人没走。看到山奈,学霸露出羞涩的微笑,“山奈同学,上次的化学布朗运动原理和有机聚合,我答应了给你讲题,请问现在方便吗?” 当然方便啦!这可是学霸亲自讲题。 山奈迫不及待地抚上学霸的胸膛,一颗一颗地解他扣子,“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一两个章节怎么够呢,她还想把这学期学过的都复习一遍呢! 【8:00pm】 “山奈!怎么这么晚,不是让你早点回来给星太辅导英语作文 分卷阅读24 吗,你这孩子,吃饭了没有啊?” 山奈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觉到晃荡的温暖粘稠液体,口腔仿佛还有点淡淡的膻腥,“我在学习嘛,妈,我吃过了,不用给我热饭……我上楼看星太去了!” 推开房门,星太眼睛红红的。 “这是怎么啦,怪姐姐回来晚了?我可是时刻想着我们小星星呢,来亲一个,你就知道姐姐有没有骗你了~” 山奈捧着弟弟的小脸,舌头伸进他的小嘴巴里转了一圈,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 星太脸红了。山奈摸摸他的头,“来,我们来讲英语吧~” “星太的单词量太少啦,记得姐姐怎么教过你吗?嗯,轻点,伸进去,对,慢慢舔……” 山奈单手拿着书,一手放在弟弟头顶上,他的小脑袋正埋在姐姐双腿之间,忽上忽下,鼻尖嘴巴都一片亮晶晶的。蜜液流出,星太张大了嘴去接,咂咂嘴。 “现在让我来检查下你学的怎么样了,裤子脱了。” 山奈握住弟弟的小肉棒,嫩手揉搓几下,那肉虫虫就在掌中硬起来了,山奈含住龟头,用舌尖勾勒顶端和冠头沟的形状,星太脸红的像滴血。 “别紧张嘛,姐姐就想知道你学得怎么样了,我们才好针对问题改进呀~” 山奈含住弟弟的肉棒上下吞吐,手指逗弄着肉棍地下的两颗小肉球,星太忍不住抓住了姐姐的头发,挺动小屁股,渴望更多。 “嗯啊~”随着一声奶声奶气的呻吟,浓浓的白浆喷进山奈喉咙里,山奈仔仔细细地品味了一下,“星太!上次跟你说过的现在完成时,将来完成时,虚拟时态你全都忘光光了!” 山奈把星太翻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高举手掌,拍在他白嫩的屁股上,“今晚不好好记住不准睡觉!” “啊、姐姐的小穴,又湿又热,好棒、唔……” “嗯啊,对,进去一点,用力,不努力怎么记得住呢~来来来,姐姐的小穴都给你,尽情捣弄~” 夜深,星太房间的等还亮着,匆匆的人影映在窗帘上,真是爱学习的好孩子啊。 学海无涯 愿大家活到老学到老。 Taste 第一口榴莲 Taste 第一口榴莲 【诸位,请问你们有跟老师或者长辈发生过性关系吗?一时冲动我把自己的教官给睡了,我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说来话长,是这样的。 我出生在一个穷山沟里,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为了能读书,我选择了包吃包住还包就业的军校。 毕竟我唯一的优点就是体能好了。 虽然我父母更希望我嫁人,但听到军校发工资就高高兴兴送我上了去首都的火车。 经过了两三年的培训、选拔和考试,我被选为特种兵进一步特别培养。我们会有专门的老师负责教授格斗,枪械,机甲,以及作战系统操作。另外每名学员会配有一位教官全方位地负责个人体能与学习进度,方向。相当于私人班主任。 卡索曼就是负责我的教官。 他是个吊儿郎当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体格瘦高,黑色半长发,胡子拉渣,一身烟味,永远红着眼,半睡不醒的样子。 我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也能当教官。 但我很快了解到卡索曼是个多么认真且严格的人,搏斗枪械机甲组装样样都很在行,我的优点缺点他能都比我清楚,并且给我提出改进意见。另外他还会时刻监管我的饮食,睡眠时间,血压,BMI,肌肉量,甚至生理期。他管我就像一个老妈子。 严厉大魔王版的老妈子。 毕竟,担任执导的人都是退役的精英。卡索曼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他们那一届里最优秀的,也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人。这也不难理解他偶尔的眼神放空,和浓重的烟味。 他有过严重的PTSD,创伤后压力症。上面本来打算在他疗养结束后就安排他再就业的,不知为什么他坚持要回校执教。 也许是不想让过去彻底结束? 我不敢乱猜,关于他过去的事也会是听别的同学讲的。不想知道太多,因为我不擅长隐瞒,知道教官太多事情,再面对他会很尴尬。 卡尔曼真的对我很好。 那种好就像是母狮生怕再一次失去她的孩子,所以要把一切教给它。 也许这个比喻不够恰当。但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其实战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地球和索拉图早就缔结了和平协议。我几乎不太可能上战场。现代战争也都是以无人机,信息系统和精准导弹为主。人力已经过时了。 但卡尔曼仍旧不厌其烦地致力于提升我的耐力,爆发力和敏捷度。仿佛我还是旧时代的士兵,需要依靠强大的体能面对面地和敌人打斗一样。 那已经是过时周刊Jump上热血少年漫的情节了。 我本来以为日子就是这样每天学习、训练,然后毕业了随便到哪个基地混混日子。 一个月一次的休息日,我早上醒来,发现被子被拱起来了一坨。 非常,非常,非常,诡异的感觉。 我掀起被子看了一眼。 一个不可描述的,只在生理课本上见过示意图的男性生殖器! What,the,fuck!!! 我是个女孩子,我再说一次,我是个女孩子,连恋爱都没谈过,我他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 分卷阅读25 觉醒来胯下多了根屌! 夭寿啦,巨丑好吗,我还怎么找对象!?? 我脑子一团乱,怎么回事?是因为上个月在太空站的演习被辐射了?还是上周接种的疫苗有问题?或是哪个研究院拿我做什么实验吗? 我该怎么办啊,我快哭出来了,这个时候我能想到的只有卡尔曼。但愿他不会把我当成怪物交上去解剖了。 我打定主意迅速穿好衣服去找他。 卡尔曼这几天请假了,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学校。 我跑到他的宿舍疯狂敲门。 谢天谢地他在! 卡尔曼给我开了门,他还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眼睛除了黑瞳仁就是红血丝,胡子比往常更长了,头发油腻腻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上。他没有穿教官制服,只套着随意的T恤长裤,微微显露出肩部肌肉的隆起。 我发誓他在我眼里从没这么可爱过。 “教官!”我真的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意图,警惕地向后退了半步,但没有让我进门的意思。 “什么事,黛尔。这里是教师宿舍,你不可以随便来。”他皱了下眉,“你应该提前通知我。” “教官……”我哪里还记得什么通讯器,被吓得魂不守舍一路飞奔过来的。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希望他放我进去,这、这怎么好意思在外面说啊! 卡尔曼握着门把手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考虑到我堵在这儿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侧身让我进去了。 “……要喝茶吗?”他似乎在回忆正常程序的待客之道。 “不,不用了。”我紧张地说。我在想是脱了裤子给他看呢,还是直接让他摸一把呢。 这事情太匪夷所思,我怕会被当成疯子。 “有什么事就说吧。”他看上去好像有点不耐烦。 我想也是,在非工作日还给他添麻烦。虽然他的工作几乎是我的全方位保姆,但他仍然有自己的私人时间。又不会真的只围着我转。对于过度依赖他这一点,我非常的惭愧。 我心一横,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体上。 “莉莉.黛尔!”他愣了一两秒 ,立刻像着了火一样弹开。他难以置信地压低了嗓子吼我,“你在做什么!” 卡尔曼耳朵尖可疑地红了,配合他恼怒的表情,仿佛我是故意猥亵他一样。 我也很委屈啊,明明是我一个女孩子给他摸了。 “教官,那个,那个我的……它它它……”我简直不会说话了。 “你的生殖器很健康,不用跟我报告。”他看上去很累,好像为我的无理取闹而失望,“……我还在发情期,你快回去吧。” 发情期?什么鬼?是我不知道的流行词汇吗? “不是,教官,你难道不觉得……”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他不耐烦地等着我的下文,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大惊小怪。 我快哭了,难道他一直把我当男人? “我,我是,一个女孩子啊……” 他挑眉,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纠正我道,“你是一名女性Alpha。” Alpha又是什么,能不能说清楚点啊教官! “这个时候跑到发情期的Omega家里是不对的,而且我还是你的教官。”他揉揉眉骨,疲惫而不耐,“快回去!” “不,我不走,帮帮我啊教官……”我忍不住拉住他的衣角,卡尔曼在我眼里是个颓废但姑且还算可靠的大人。这一天开始我的整个世界都混乱了,他不管我我怎么办。 “放手!放手黛尔……” 拉扯中,他竟然被拉得倒在了我身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力量,而且卡尔曼也不是这么虚弱的人啊! 我们倒在地上,他压着我,一动不动,我试图推他,发现他全身滚烫,脖子里都是汗。 他好像生病了。我记得他请了五天假。刚才看到他皮肤泛红,我以为是他刚起床的缘故。但现在很明显,他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身体烫得不可思议,眼睛紧闭,还发出小小的哼哼声,不知道是从喉咙里还是胸腔里发出来的。我怀疑他还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 “喂,教官,卡尔曼教官……你别吓我……” 他没说话,我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怪怪的,起初觉得臭,渐渐又觉得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有很多气味混合在一起,芒果香蕉木瓜苹果橙子葡萄桃子等等?非常有层次。 这是什么? 还不等我细细分辨,压在我身上的卡尔曼动了,我感觉脖子被湿湿滑滑热热的东西抹了一下,全身汗毛都倒立起来了! 他他他他舔我了!! 变态教师性骚扰啦! 我加大了力道推他,刚刚还软绵绵的人突然变得力大无穷,长手长脚地捆住我,脑袋在我脖颈间嗅来嗅去。 “你真好闻。”他说。 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卡尔曼教官!他被奇怪的东西附体了! “我去给你叫医生,哦不,叫神婆!拜托放开我!!!” 他仿佛听不见,只顾一下一下地舔我的脖子。卡尔曼比我高整整一个头,又是男人,哪怕退役了年纪大了仍然是体力和经验都胜出我许多的老兵,他整个身体缠着我,我挣脱不掉,很快就被舔得黏糊糊的,他开始舔我的耳朵,我的嘴……他的胡茬胡乱摩擦着我的下巴,又痒又痛。头发都落下来滚到我 分卷阅读26 脖子里,我整个人无比的烦躁。 我闭紧了嘴唇躲避他,他也不放弃,反复地亲吻,舌头抵在唇缝上来回舔,他的口水……被舔进来了…… 是甜的。 这很不可思议。这个邋里邋遢的男人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美味,非常,香软,馥郁,层层递进绽放的甜。 趁着我愣神的功夫,他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嘴,伸进来卷过我的牙齿,口腔黏膜,舌头牙龈……翻来覆去深入地纠缠,吮吸,他焰苗似的呼吸喷在我口鼻,我憋了一会儿气,还是忍不住被呛了一口。 他有毒。 他绝对有毒。 我所有的感官都被一种又像水果又像坚果的味道占据了,目盲脑空,身体仿佛不存在。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存在吗?我只知道他的唇舌好甜,软糯温热丝滑爽口,我想,我想吃掉他…… 他是我的。只要我想,就能把他消化成我身体的一部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是我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没注意到,他已经松开了对我的钳制,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火热精壮的身体贴着我,一只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孽根。那孽畜早就不听我使唤起来了。 “操我。”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什么?我一下子清醒了,一把推开他,这次他毫无防备被我推了个踉跄,撞在椅子上,连带着桌上的水杯打翻了,清水从桌上流淌下来。 他弓着身子坐在地上,阴茎挺立。他半垂着头,晃了晃脑袋,似乎也清醒了点。 “你专挑这时候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怎么,我的信息素让你恶心了?还是你讨厌被Omega指导,为了看我出丑,报复我?……不自量力的Omega,通奸的烂婊子,你也这么看我吗,”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炭火似的愤怒,在灰烬里挣扎,“我以为你不一样,黛尔……” 我真的不懂他在说什么。 可是我不忍心看着我的教官这么狼狈。 “这都是些什么啊……”我俯身去拉他,被他拍开了。 “别碰我!”他有愤怒起来,“你还想看我继续出丑吗?想看Omega轻而易举为你的信息素发狂求操?然后再高高在上推开我……这就是你对我的报答?” “不是!我是来求助你的!我不知道我的身体怎么了!”我一口气吼出来。 “不知道?哈哈哈哈你是个Alpha 你会不知道?”他古怪地笑起来,没精打采的三白眼充满媚红水光,瞥了一眼我膨胀的下半身,那眼光像是轻蔑、不屑、渴望、失望、妥协,还有什么? 卡尔曼撑着膝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再次抱住我,吮住我的耳垂,“那让我来教你……” 他的手伸进了我衣服里,一手握住我的性器撸动,一手顺着我的腹部、腰迹向上抚摸。 “不……唔唔!” 我企图拒绝,他立刻吻住了我,缠住我的舌头湿乎乎地纠缠着。口腔黏膜相贴相吸,太亲密了,我整个儿肉体都被一种愉悦且可怕的快感统治了。他仿佛在我身体最深处点了一簇电火花,如果人真的有灵魂的话,那我的灵魂一定是在颤栗地跳舞。 那种感觉又来了。特别浓郁绵软的甜腻,丝丝缕缕,钻进我的鼻腔里,毛孔里,五脏六腑都是这种春药般让人着迷的味道。无处不在,暧昧不明,松散昏沉,但又饥渴急切。 我变得意识不清,浑浑噩噩地跟随着唯一可以跟随的人。 抓紧他。 纠缠的身体,汗湿的皮肤,湿润紧致的东西包裹着我,快感从脊椎一连串噼里啪啦地炸开,从头皮到脚趾,我好像在动,在冲刺,在挺腰,我听到谁的低喘,奇怪黏腻的的水声,口中尝到血腥味。 我仿佛泡进了蜜水里。视线是大片大片纯色色块,光影和图案在我眼前变换闪现,其中还出现了卡尔曼的脸,汗湿的黑发黏在他骨骼分明的下颌骨上,他发红的眼睛头一次有了光,素来惨白干燥的嘴唇变得出奇红艳,他扭头亲吻我,我听到他说,“……做得好,乖女孩。” 就像一直以来,他在鼓励我的那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睡了一觉世界变成ABO设定了!我很方! 教官是榴莲味儿的哈哈哈。人设参考了《我的英雄学院》相泽消太。 Taste 第二口榴莲 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都是很规律的。 早起,跑步,洗漱,早饭,然后开始一天的学习。 但这一天睁开眼,我不是在自己宿舍房间里。 这也是一张单人床,此刻非常拥挤地睡了两个人,教官和我。 我被他抱在怀里,分不清哪只手哪只脚是我的,它们都缠在一起。 我脖子下枕着一只有点硬的胳膊,肌肉坚实,这让我的脖子有点酸痛。但也许他的手臂会感觉更糟糕一点。 我不知道我们保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两具光裸的身体好像都快长成一体了。 卡尔曼教官还在熟睡。他的头发很清爽,海藻一样散得到处都是,下巴就在我眼前,带着微微长出来的青色胡渣。 我感觉皮肤很光滑干燥,没有什么乱起八糟的黏腻感。 我甚至觉得可以欺骗自己,我和教官只是纯洁地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睡了一 分卷阅读27 觉而已。 但很遗憾,我做不到。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嘴唇上的微小破口,喉结上的牙印,由于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那种苍白,目所能及的肩颈胳膊上残留的机械性紫斑非常显眼。 这总不会是他自己干的。 我瞪着眼一动不敢动,模模糊糊想起一些感觉,被紧致,幼嫩,灼热的肉腔包裹,被潮水从脚底淹过头顶的感觉……要命,我真的操了自己的教官。我们拿什么发生的性关系?? 我感觉一小块属于我但很陌生的部分动了,它慢慢长起来,顶在了,咳,卡尔曼双腿之间,他的性器软软的贴在我肚皮上。而那后面,是很软,很热,甚至还有点湿润的秘密所在。 我以为最坏不过是我肛了教官。但很显然,我新长出来的小兄弟找到的是真正该去的地方。 卡尔曼居然有女性的部分! 这跟卡尔曼的形象很不一样,我从来没想过他还有这么脆弱的地方,你知道,他整个人都干巴巴硬生生的,粗糙得很,像在沙漠里被风吹了几十年的岩石。而昨晚到现在,他给我的感觉竟然是甜美,柔顺的,像是某种硬壳的水果,里面藏着甜腻软滑的果肉。 而我是打开他的人。 “唔……”他醒了,呼吸变重,起伏,连带我的身体感觉到了他胸腔的震动。卡尔曼睁开双眼,和我对视。他的眼白清澈了很多,昨晚睡的时间应该不长,难道他平时都不睡的吗? “莉莉……”卡尔曼露出迷迷瞪瞪的表情,眉梢眼尾自然地松弛着,嘴角微微上勾。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放松的样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微笑了。他的声音低沉但柔和,有水气。 卡尔曼慢慢靠近我,好像要吻上来,我僵住不敢动,鼻尖闻到一股香味,虽然不如昨晚那么浓郁,但的确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他的吻落在我额头,“昨天说了不好听的话,对不起,我在发情期情绪有点冲动……我没生你气……” “教官!”我打断他,他喊我莉莉的时候我全身都发麻,再不开口又要陷入奇怪的境地了,我说话的时候还能感到嘴唇的刺痒微肿,是激烈亲吻的结果。 “我、我该走了,您说的对,我不该来打扰您的,请您原谅我……” 很久以前卡尔曼就让我别用敬语称呼他了,不知怎么的,我好像回到了刚见面时的陌生。 这一切都很陌生。 他看着我不说话,眼角的细纹仿佛因为干燥而更清晰地加深了,他眼中的光掉进一口深井,慢慢干涸。 “哦。”他干巴巴地说,又恢复了往日模样, “你走吧。” 他不看我了,低头拿开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抽出卡在我腿间的脚……肢体分开的触感太清晰,仿佛被人按了慢镜头。皮肤重新接触到流动的空气。他的体温完全撤离我皮肤的时候我竟然感到一丝丝不舍。 这个世界疯了。 我回到自己的单间宿舍,疯狂地翻找书和笔记,这都是什么?《A\B\O平权法案》、《防Alpha暴走守则》、《Alpha就业指南》、《发情期安定剂的使用》、《抑制剂的副作用与改进》《Omega标记生化反应与信息素对寿命的影响》…… 连我记录生理期的小备忘录上写得都是,xx月xx日发情期起始,服用三片安定药。xx日,因与同学演练信息素暴走,在医务室打了一针抑制剂并且请假一天,等等。 我打开光脑,浏览网页,一切正常,好像我是一夜之间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又或者我唯独失去了有关ABO的记忆。 不管了不想了,去吃饭吧。 从卡尔曼宿舍出来我还没吃东西呢,不知道他…… 停! 我们学校的食堂还是很不错的,虽然都是用速生菌、超级麦和人工蛋白做的食物,但无论是卖相还是口感和几百年前的真货没什么两样。 我在门口打卡登记,机器管家用微针提取了我的一滴血液:“亲爱的莉莉黛尔,您今天的预计卡路里摄入量是3586大卡,建议早餐1100大卡。稍后会为您准备补充微量元素的定制营养餐。另外,您血液中的Alpha 激素含量较高,可能提前进入发情期,请领取安定片。” ……Alpha会被Omega的激素影响我已经知道了。 安定片就是类似镇定剂的东西,减缓发情期的郁燥,暴力冲动和性冲动,没有副作用,是所有alpha聚集的地方必不可少的东西。比安定片效果更好更立竿见影的是抑制剂,有Alpha专用和Omega专用两种,多多少少会伤身体,非必要情况不会使用。 alpha和Omega在人口中占极少数,虽然早年因为出众的体能alpha被广泛重视,但随着战争的减少,科技的进步,alpha发情期造成的负面影响已经完全抵消了身体的优势。 Alpha,Beta,Omega理论上都享有同样的平等的人权,可实际上社会上层已经渐渐被Beta占据,所有Alpha必须进行登记,每隔一段时间接受审核,确保其不会危害到社会普通人和Omega。 Alpha的主要就业在于军事,矿业等高风险行业。哦对了还有艺术创作,弗洛伊德曾说过,人类所有精神产品都是原欲受阻而升华的结晶。在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人比Alpha更懂艺术了 分卷阅读28 。 Omega则更不受待见。过去在Alpha主导的时代, Omega作为珍贵的生育资源被豢养。虽然能收到很好的生活待遇,但完全没有自主权。如今平权了,他们依然被视作让社会不稳定的主要因素。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Omega们通常在专门的Omega学校接受教育,毕业最好就嫁人生娃,待在家里。 不然那么多人的公司里,一个Omega突然发情了会引发多大的骚动啊。 于是有很多Omega甚至摘除了腺体,以求能够和普通人竞争的机会。 有人认为这是前卫,是勇敢的先锋,也有人说他们不Alpha不Omega的,不阴不阳,不本分。 但我觉得要否定自己本身才能换来的尊重过于残忍了。 风卷云残吃完了三块牛排,一盘橄榄油意面,一碗扬州炒饭,和红咖喱鸭,我总算补充上了过耗的体力。 “哇莉莉,大早上的火气就这么大啊!” 同期的比利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我差点吐出来。 他跟我一样是特种战斗科的,简称“特科”。特科都是Alpha。此外军校还有普通战斗科,能源开发科,设备支援科,科学研究与发展科,以及政治合作与传媒科。各个性别的学生都有,以Beta为主。 “你说什么啊。”我一半不解一半心虚。 “好大的味儿,你是不是快到发情期了?”他夸张地用手在面前扇着,“要不来练一场?兄弟陪你。” 他这么一说,我自己什么味儿我不知道,比利身上山道年的气味倒是闻到了。那是一种山上的野生菊科植物,小时候妈妈用它来给我驱蛔虫。 我以前可从没在人身上闻到这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比利,那个,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我很好奇。 “啊,呃,一种茶味儿吧,我说不清楚,你知道我不怎么喝茶,”比利想了一想,一脸无趣地回答,“你知道我们Alpha闻到彼此的味道都觉得不太好闻。别在意。啊,好想闻一闻Omega啊~” 突然他眼睛一亮,搂过我的脖子,“你看,说Omega,Omega就来了!哎,莉莉你什么时候把她介绍给我认识?太不够意思了。” 是支援科的贝拉娜,她是军校为数不多的女孩子,我们在一次模拟考核中合作过,之后就一直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比利想通过我追她,我没同意,他实在是太浮夸了,不合适。 贝拉娜是Omega?甜美的长相,长卷发,娇小的身材,善解人意。这么说起来的确挺像Omega。 她走过来跟我打招呼,一股淡淡的草莓味。 鉴于比利还在旁边虎视眈眈,我没跟她多聊,约好把下个月休息日凑到一起,去逛街。 “你是不是想藏私?不然干嘛不让我认识一下?”比利被我拉到训练场,不满地问我。 “我当然对她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啊!我们是朋友!”我真急了。 贝拉娜和我一样是女孩子,我怎么可能。 说到底,我还没有适应Alpha和Omega的视角。 “也是,你这家伙不会说谎。姑且相信你好了。”比利嘟囔着,“那么香甜可爱的草莓味Omega啊!真不敢相信你和她相处了这么久都没有动心?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我的鼻尖突然浮现一丝浓郁的像坚果又像热带水果的气味,嘴巴泛甜,口舌生津。 我慌忙四顾,没有看到卡尔曼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望。 “我,我不知道……”我回答说。 “唉!真是个迟钝的家伙。你永远不会冲动的吗?怪不得上面会把卡尔曼安排给你。也就你能对接受Omega指导毫无怨言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教官是Omega?”我一个机灵追问道。啊,我怎么忘了比利最八卦了,好多小道消息都是他告诉我的。 “当然了,虽说是个了不起的军人,但到底是Omega,不伦不类的,想必也是知道自己嫁不出去才赖在学校里当老师的吧。”比利皱紧了眉头。 我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他居然还自顾自的说:“你不觉得他发情那味儿冲的很吗?难闻死了,没人想跟他住一个宿舍。天呐,居然有这个味道的Omega,我个Alpha都觉得臭。” 放屁!你特么才臭呢!! 我活动下手腕关节,对他礼貌地微笑,“不是说陪我练练?” 打断比利三根肋骨,顺便把他手脚都拆了,我总算解了气。虽然自己鼻梁也被打歪了,腹部还中了好几拳,胃出血。 只要没伤到神经,这都是小伤,现在的医疗技术半个小时就可以恢复。 “不就是说了你教官几句吗?都是实话啊,你这人真小气。”他倒在气垫训练台上,两个医疗机器人正在给他接胳膊,治疗擦伤,“说说都不行啊!” 我懒得理他。 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想着卡尔曼。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昨晚好像见血了,谁的血?哪里的血?冷静了一天,我觉得把Omega一个人丢下这事儿不太好。 虽然一开始我挺生气他对我做的事,但我们之间真不好说是谁强奸了谁。而且……除了一开始,他并没有强迫过我。 他还给我洗了澡。 我身上有淡淡的军校统一发放的沐浴乳味道。 分卷阅读29 其实我自己用的是别的牌子。想必是他给我洗的。我几乎可以想到他抱起我走进浴室的样子。他长手长脚的,抱起我应该不太费劲。 他甚至还给自己刮了胡子。至少我醒来看见的他比昨晚时刚去干净了不少。特意为我收拾的吗?我大早上太混乱了,一句好话都没说给他听。 我原以为教官早就结婚了,只是为了方便工作住在学校,毕竟他有三十了,比我大了十多岁。但昨晚去了他宿舍我知道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没有家。他只有那间隔离所一样的宿舍。他的宿舍除了必需品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那些还是学校统一发的。杯子只有一个,是我送的。那时候看他总是嘴角脱皮,想劝他多喝水。 卡尔曼不会照顾自己,也没人照顾他。而我享受他全方位的关照,并且当成理所当然。 他除了工作(也就是我)做什么都挺不耐烦,一年四季穿着黑色的衣服,睁着带血丝的三白眼,无精打采,明明挺高的走路却总是半弯着背脊。还有他常年干燥苍白的皮肤,冬天总看见他的嘴唇和手皲裂出血,他也不在意。他好像连活着这件事都觉得厌烦。 我好像从没想起这么多关于他的细节。这一整天我脑袋里都萦绕着他的味道。 我觉得那像一种水果,巨大的果实,长着坚硬带刺的外壳,果肉黄色,绵软丰腴,带着丰富细腻的香味……啊对了,是榴莲,以前学校限量供应过,我分到一小块。 因为成本高昂又没多少人喜欢,只那一次。 我当时第一次接触,也觉得怪怪的。 现在回忆起来竟是难得的美味啊! 那柔软的果肉非常容易坏,尤其当它失去了外壳的保护时。 我想去看看卡尔曼。他昨晚好像在发烧。 当然不是见面,那太尴尬了,我只去看看他好不好。 不走门,我翻窗。 他没开灯,我轻手轻脚退开他卧室的窗,他睡了,高高大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躺在单人床上。接着月光我又观察着这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屋子。 墙壁上什么都没有。 书架上除了档案,还有一支护手霜,是我送给他的,看上去他并没有用,也没有扔。 一瓶药油,他膝盖受过伤,下雨天总是疼,我让校医帮忙找的药。这个他用了,没多长时间就只剩一点点,他可能经常疼吧。 角落有几块瓷片,是昨晚我们争执的时候打翻的杯子,它碎了。还有一张照片,看起来它们的主人没有想好要不要扔掉。 是我初级班毕业的班级合照。 卡尔曼并不认识其他人。所以四舍五入,那是我的照片。 “莉莉……”我听到他低声喊,立马僵住,我以为他醒了,但没有,他在梦呓。 地上有东西反光。 一根注射过的抑制剂针管。 这下我是真的感到呼吸困难了。 *——*——*——*——水香团队*——*——*——*——*——*— 本作品来自水香团队整理獨家互联网资料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同行请勿转载效仿,如果侵犯到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将立即删除 每天更新当月po文,稳定更新,每日分享2540本各类肉文连载及完结。需要了解的可加接待群:591894641 接待群:591894641 *——*——*——*—水香团队*——*——*——*——*——*—— ————————————————————————————————————————— 今日小课堂:山道年(santonin)是从菊科植物茼蒿的花中提取的化学物质。可作驱肠虫剂。对驱蛔虫有特效。现多制为驱蛔糖浆、驱蛔片等成药。 给小天使比心~ Taste 第三口榴莲 一个月前,波特教授邀请我加入她的研究小组。 她正在研究的课题是“时间无序性理论与光能跃迁及安射波在空间站的利用”,我表示我做不来,她立刻说月球上氦3的采集效率提升方案也缺人,“如果你愿意,可以给你正式成员的待遇,全职薪水,其他教授的科目也可以免除考试哦!” 这很诱人。可也意味着我不再是特科学员,而是能源研究组的一名搬砖工,哦我是说,科研人员。 虽然我的理想只是努力学习等毕业分配工作,普普通通地混日子,什么途径不重要。但我有点舍不得卡尔曼教官。于是我说要再考虑考虑。 现在看来,也许我可以接受这一邀请。 我不敢再见卡尔曼。感觉自己像睡过了就抛弃Omega的渣alpha 一样。 这很怪,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教官发生性关系,不是说他不好,而是我从没把他当成一个异性来看。 教官就是教官。他对我很好。我有时候会想着以后毕业了提着酒回来看他,劝他少抽点烟,也许等他老了没人照顾我会把他接到身边。 但也就是这样了。 肌肤之亲什么的…… 等等,我好像不止和他睡了,我还,还咬了他??我记得是见血了…… 天哪,我不会标记了他吧。 教官休假结束。他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胡子剃过了,头发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虽然仍旧很不精 分卷阅读30 神,但至少清爽了很多。 那一整天,我一直找机会想看他的后颈。 可是他戴着围巾。 卡尔曼是那种,随便穿穿,有制服就绝不费脑子去想穿什么的人。哪怕那制服夏天闷得像保温罩,冬天被风刮成隆起的塑料袋,他也无所谓。 他从来不戴任何多余的东西。 这足以说明问题。我心一沉,本来打算装作轻松欢快地跟他分道扬镳,喉咙被愧疚粘住了,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听说你前天跟立威顿打了一架?”卡尔曼冷不丁地说。这一整天除了简单的指令我们都没有说过话。 立威顿是比利的姓氏。 我正准备说那是切磋,卡尔曼立刻皱着眉头打断我,“别说什么切磋,同辈间练习会打断三根肋骨?” “啊……”我鼻梁还被比利打歪了呢,被他这么一训斥就顿感委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皮硬,护具都没带手骨折了怎么办?” 嗯?? “手骨骨折是无法完全痊愈的。补充硫酸氨基葡萄糖吧。没事别总打架,上次和谁?霍克利?那家伙比你重90磅。别总以为受伤有医疗机器,什么都能立刻治好……” 他还像往常一样。一脸不耐烦,又事无巨细地叨念。 那种亲切又温暖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的心里像塞了一小团棉花,软软的,堵堵的。 “……别像我一样。” 我忽然惊醒,卡尔曼带着凉凉淡淡的苦笑。如果现代医疗真的可以让所有伤势瞬间痊愈,他怎么会有反复发作的旧伤呢?不过是强制促进细胞分裂罢了,但DNA端粒长度是有限的,分裂地越多,细胞寿命越短。 他曾经受过多少伤又治愈过多少回,才会留下满身病痛呢? “……为谁卖命都不值得。什么国家什么荣耀都是屁,你要好好的。” “教官……”我鼻子酸了,心绪复杂。 “说什么?利索点,牙被打掉了吗?”他凶道。 “没,我牙好着呢。”我抽了一下鼻子。 卡尔曼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下垂嗤笑了一声。 “是挺好。” 糟糕、我真咬过了,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终生都是这个alpha所有物。 他压低眉毛,嘴角一扯,吊儿郎当地说,“怕什么,不就是标记了吗,又不会让你负责。我原本就没想过找alpha……放心,我摘除了一部分器官,不会怀上的。” 他想了想又歪着头笑了一下,“早知道把这没用的腺体也去了,免得熏着你。” “教官,我没有……”我急着想解释,卡尔曼举起一只手掌,示意我听他说。 “黛尔,不管你信不信,我作为你的教官,除了尽到我的职责,没有别的目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赖上你。你不必怕我。也不必为了躲我跑到研究科去,那不适合你。” 他知道了!我还没有对他说起。但是我已经不打算这么做了! “波特会压榨学生,霸占他们的研究成果,她是不是还说她从一开始就看好你觉得你是个人才?别信,她对谁都这么说。你不喜欢枯燥的工作,更别说一辈子研究没什么用的理论。”卡尔曼耸了耸肩,显然他对这些老吸血鬼的做派很不满。 “我可以把你介绍给卡莉.曼德拉里,她是我的前辈,真正的alpha,她会好好指导你的。你也不用,再屈从一个Omega。” “教官!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好吧,就当我想多了。”他根本没听进去。 “如果你仍然做研究工作的话,我会在以前的同期中帮你找合适的导师,不过我跟他们不太熟,要多花点时间。” “那你呢?你要抛下我吗教官?” “我该退休了,老霸占这个位置该有人说闲话了。连你也受牵连。没用的人就到没用的地方去吧。” “才不是呢!别听他们瞎说,他们是傻瓜!白痴!”我口齿不清地咒骂道。 “别这样,黛尔。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习惯了。” 啊,他知道我是为了他跟比利打架。 我的视线模糊了,忍不住去拉他衣角,“别走,教官,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不要别人带我……” “黛尔,”他的手握住我的,微小的电流划过我的皮肤,我颤抖了一下,“……我已经不能指导你了。你看,你甚至不能忍受碰到我。” “不是,不是,别走……卡尔曼教官……”我语无伦次,哭着求他。 “……你是一个alpha,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他无奈地用拇指擦过我下巴上的水珠。 我其实不爱哭。 第一次失重练习被断掉的肋骨戳进肺里哭过,必须重修机甲动力理论时哭过,刚进入特科喝多了还一边控诉爸妈重男轻女不爱我一边哭过。 那些时候都有卡尔曼教官,他抱着我去医务室,他去跟机甲老师申诉,他拍着我的头说不喜欢我的人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肝。 “……黛尔,我们迟早就是要分开的,别孩子气了。” “我不,不许走,你要陪着我的……” 他叹了口气。 “只有一对Alpha和Omega会永远在一起,莉莉,你喜欢我吗?”他粗糙干燥的大手捧住我的脸,他靠近我,呼吸灼人,眼里有火在烧。 我仿佛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就要跳开。 “… 分卷阅读31 …你看,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他眼角的皱纹干涩而明显,嘴角勾起却毫无笑意。 卡尔曼教官打定了主意要离职。 我没办法,只好切断了他宿舍楼的网络,堵在他门口,啊当然,窗户上我安了电磁波警报器,他要是企图走窗户就会响。 “莉莉.黛尔!你究竟要干什么!”卡尔曼终于忍无可忍地打开门把我拉进去,“课也不去上,像什么样子!” 我一头埋进他怀里,抱住他窄窄的腰身。 他僵住了,手举在我两肩上,要落不落的。 “你答应我别辞职了,我就乖乖听你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留住你不喜欢的Omega是不道德的……我对你很失望。” 教官从没跟我说过这么重的话! 我震惊极了,含着泪看他,他没有心软,拽住我的后衣领想把我扔出去,还是从窗户!他怎么能! 我挣扎起来,不消三两回合,卡尔曼长腿一伸,勾住膝盖窝摔翻我,反剪双手把我死死压在地上。 就差把我脸按在地上摩擦摩擦了! 这点痛不算什么,但我觉得羞耻极了,眼泪全部咽下去,咬着牙一声不吭。 卡尔曼一向舍不得罚我的。 无论我做错什么,怎么笨,他都不会罚我,挺着一张死人脸给我收拾烂摊子。 我甚至以为他会无限纵容我下去,哪怕被我睡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但这次不一样,他真的要抛弃我了。 “……黛尔……莉莉?”看我毫无反应,卡尔曼疑惑地叫我,慢慢松开了手。 我立刻翻身坐起来,控诉他,“你欺负人!我本来就打不过教官。” “明明是你……”他苦笑着,眉眼压得很低,一缕黑发掉下来,把半张脸都埋进阴影里,“你不能总仗着我…………就犯浑。以后谁会让着你。” “你会让着我,教官。你得看着我,陪着我,别让我犯错。”我拿起他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颤了一下,没有把手抽走。他的手凉凉的。 “你要我怎么陪着你?天天打抑制剂?然后看着你毕业结婚生孩子?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事实上,我觉得我可以。 被标记的Omega绝不可能抵抗伴侣Alpha的信息素。 我没有动,但想必这么近的距离他已经能闻到了。 信息素的味道。 卡尔曼的眼神变得没那么犀利了,手指颤动,手心有意无意地磨蹭我的皮肤。 很好,我能睡他一次,想必能睡他第二次。他不可以拒绝我。 我不去想这么做对不对,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alpha——支配的本能,对Omega的绝对占有,某种兽性的东西在我心里发酵。 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卡尔曼身上仿佛回应着我似的,又浮现了让我着迷的浓郁香味,甜甜的,让我口舌生津。他全身松软地靠过来抱住我,口中呼唤:“莉莉……哦,莉莉,我真喜欢你……” 真高兴听到他这么讲。 头一次把自己的教官捏在手心里,我感到罪恶又快乐。 我回抱住他,抚摸他的脊背,卡尔曼教官的背肌结实流畅,均匀地分布在脊椎两侧,劲窄的后腰有小小的两个凹陷。 我知道他脱下衣服远比看起来有料。 他的手放在我衣领上,犹豫着要不要解开。他抬头看我,明明是张风霜雨雪腐蚀过的脸,却露出迷茫软弱的表情。 我觉得有意思极了,鼓励地看着他。来吧,来。我的Omega。 他得到许可,迅速除去了我们彼此的衣服,时隔56个小时,我们再一次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肌肤相亲,让人忍不住发出美妙的喟叹。 卡尔曼轻声问我:“莉莉,莉莉,你喜欢我吗?” 他胸腔的震动隔着一层皮肤传导到我身上,我诱惑他说,“我当然喜欢你,教官。” “喜欢谁?我没有名字吗?” “喜欢你,卡尔曼教官。” “叫我的名字,叫我洛伊……” 我从善如流:“我喜欢你,洛伊。” 他心满意足,贴上来讨好地吻我。 我张开嘴,软糯的舌头滑进来,舔过我的齿根,上颚,又从舌尖舔到舌根,他卷住我,轻嘬一口:“莉莉,你真好闻……好香……”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 他再一次对我打开厚厚的带刺的外壳,把甜美馥郁的果肉献给我,像一只蚌,露出了它柔软的内脏。我可以狠狠欺负他,玩弄他,让他哭泣。 不不不,我怎么会伤害他。 我要把他含在嘴里,吃进肚子里。让他永永远远属于我。 呼吸沉重而潮湿,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明显,香甜的榴莲味,伴随着另一种木质枞味,岩骨花香的茶气。 发情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室温仿佛都升高了。 我抚摸他的身体,一道一道细数他的伤痕,读他过去岁月我所不知道的故事,温暖的皮肤下,肌肉蒙着骨头,骨头连着筋络,血脉的搏动是一首最动人的情歌。 我的教官发出控制不住的低喘,血色在他苍白粗糙的皮肤上蔓延开,仿佛漫长的人生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欢愉。 他后颈微隆的腺体上有好几个极深的齿痕,血痂厚厚的一层,触目惊心。 我咬的。 我爱怜地抚摸他,舔他的脖子。 分卷阅读32 “莉莉……”他低头,小口啃咬我的锁骨,痒痒麻麻的。他嘴唇的温度长久地留在我的皮肤上。那一整块皮肤都因此发热,跳动。 卡尔曼分开双腿圈住我,抓住我的下体,抵在柔软的穴口。 龟头顶开窄窄的肉缝,湿润的液体打湿了前端,柱体一点点没入柔软的粘膜之中,被吮吸、箍紧。 我仿佛被热雨冲刷全身,那富有弹性的软肉,紧致灼热的甬道,即使有过一次,性器插入别人生殖腔的感觉依然陌生,且惊人。 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我在干什么? 干自己的教官?? 谁借我的狗胆??? 我是怎么了,这是不对的,alpha生殖冲动上脑了吧! 我推开卡尔曼,性器滑出来,却依然勃起,“对不起!教官我错了……冷静点好吗?” 卡尔曼的脸上不剩一丁点表情,他不说话的样子让我心惊胆战,我以为他要揍我一顿了。 可是他没有,哪怕他阴沉的眼睛布满射线状的红丝,浑身气得发抖。他不跟我玩柔情似水的Omega那一套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扔到床上, 骑在我身上。 我想反抗,我不认为这时候做爱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法。 他压着我,背脊佝偻,头发垂到我脸上,咬牙切齿地笑,“莉莉,第二次了,你不能学乖一点吗?” 他像一簇尖锐的黑水晶,锋利地抵在我的心脏上。 “我尝试过放你走了,你不要,”他坐下来,彻彻底底地把我吞没,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进入他,我感到窒息和眩晕,“你不乖,不听话,我不怪你。” 我的脑浆变成了滚烫的熔岩,他的声音与面容都变得模糊。 “你说你喜欢我,嗯?” 卡尔曼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按住我的肩,双腿做牢笼把我死死地困在里面。他开始动作,脖子紧绷,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滚下来,柔软的内壁绞着我。我仿佛捅进了一团湿乎乎的果肉。 “……乖孩子,我可没教过你撒谎。” 他骑我,像骑一匹不听话的马,性器随着身体前后晃动,在我的小腹上摩擦。 节奏升降轻重全都掌握在他手中。 我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我起身想抱他,又被他压回去。 他低头吻我,口舌递到我嘴里,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柔软,热情,芬芳,入口即化的甜蜜。我追逐着他索取,像不满足的孩子,他还是从我口中溜走了,双唇牵起一丝蜜线。 “说你喜欢我,莉莉,说啊。我要听。” “我喜欢你……” “好,”他抓住我的双手,提到头顶,单手按住,他再次低头吻我,“……你不能再反悔了。莉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日小课堂:1,人手有27块骨头。如果是腿骨折或者胳膊骨折,骨头会积累钙质自己愈合甚至比以前更坚固,但手骨骨折是无法完全痊愈的。2,端粒,是存在于真核细胞线状染色体末端的一小段DNA蛋白质复合体,它与端粒结合蛋白一起构成了特殊的“帽子”结构,作用是保持染色体的完整性和控制细胞分裂周期。端粒其长度反映细胞复制史及复制潜能,被称作细胞寿命的“ 有丝分裂钟”。 我姬友因为不喜欢吃榴莲拒绝看这篇文。 榴莲多好吃啊朋友!! 我好想吃榴莲,榴莲好贵的。唉。 吃两口榴莲,喝一口正山小种。美滋滋。 哦对了,莉莉的信息素是未烟熏的正山小种。 文案上说她是天然正直妹子,但可能切开有点黑。 教官不是软弱的Omega呢。姜还是老的辣。 不能随便惹他的。 Taste 第四口榴莲 “教、教官、慢一点……慢一点……” 长时间的交欢让我的脑浆变得混沌炎热,快感如鞭,抽打着心脏,强烈到令人痛苦。耳朵在轰鸣,我闭着眼喘息,千百只白色的鸟剪影似的滑过黑色的眼帘。整根性器都埋在他体内,从头部到底部,他的臀肌绷紧如光滑温润的大理石,一下下落下来,贴着我的大腿,迅速地前后左右摇晃一圈再起来。令人窒息的湿热内壁在猛烈起落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声响,间或因为突然抽空而产生的肉腔相吸声,我听见他凉凉地吸气,入耳化成火,一直烧到我心底里。 他包裹住我的地方明明那么软,丝滑得好像随意就能捅破一样,他却轻而易举地骑着我,压得我无法起身。 能两次推开发情的Omega的Alpha我想我是第一个,被同一个Omega强上了两次想必也没别人。 前者不会有第三次,而后者还在持续着。 这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惩罚,高潮来临时总会被卡尔曼按下暂停,一整晚了,他没有高潮过,也不准我高潮。他的床板很硬,几乎没有弹性,我被死死钉在床上,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身下的床单吸饱了汗水和体液,变得潮湿。 “教官……呜呜呜,给我、给我……” 再被制止一次向上顶弄的动作,我被打乱节奏的吮吸和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给你?可你……不是不想操我吗?” 分卷阅读33 他在我耳边呼气,用手背抹去我脸上的泪珠,拇指揉进我嘴里,翻动里面乱颤的舌头。 我立刻卷住他,他的手指很干燥,关节鼓起,带着薄薄的茧和倒刺,指甲修剪的很短,几乎陷到肉里。舌尖沿着他指甲盖的边缘仔仔细细地舔一圈,舔到他裸露的甲床时,他忍不住抖了一下,体腔收紧……我含住整个指头吮吸。 卡尔曼居高临下的身体晃动,他缓了一下,找回平衡,又开始横冲直撞地吞吐我的性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呜呜呜……教官,我真的……啊啊啊啊、……别停!!啊!” 他起身了,湿漉漉的红色性器从他体内被吐出来,直挺挺地立着,空气的凉让快射精的肉棒急促地停止进程,难受得快疯了。 他故意的,坏死了! “教官……”我呜咽着求他。 “你到底想什么啊,莉莉……说不的是你,说要的也是你……”卡尔曼停顿了一下,坐回去,重新接纳那根鼓胀火热的性器,他俯下上半身紧挨着我,坚硬的胸膛摩挲着我的乳尖,“再给你次机会……说说你错哪儿了?” “唔、我不知道……我难受呜呜呜,让我、让我射吧教官……” 说出这种请求真是羞耻极了,我此前还是一个连男人的那玩意儿都没亲眼见过的纯正女孩子,此刻竟然被自己的教官压在身下操个没完,还要求他让我射精。 “莉莉,小骗子,无法无天……”他亲吻我的鼻尖,“拿你没办法……” 卡尔曼松开一只手,身体起伏,他以合适的吞吐和紧缩给予我不多不少不会突然中断的快感。长时间被钳制的双手终于自由了,我迫不及待地,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脸上胡乱亲吻啃咬,留下一串透明的水痕。 他笑了一下,额发散到一边,“别像个小狗似的莉莉,我都要以为你真的喜欢我了。” 我愣了一下。 “我是喜欢你。” 这话说过很多次了。再说我不喜欢他怎么会如此舍不得和他分开呢? “不是我想要的那一种。”他一针见血地说,“你把我当可靠的老师,可亲的长辈,但不是爱人……对吗。” 他又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 “就那一回,”他放缓了一些,每一次火热的接触都因此无比清晰,“我没想过会和最心爱的学生……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和Alpha睡。你很温柔,或许你不记得了,但那晚你真的很可爱……然后我想,也许,也许你不讨厌这样的关系……” 但是第二天我一醒来就跟他划清了界限,说那是个错误。 我犹豫着,手抚上他的胸膛,隔着肌肉和骨骼感受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 “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我把一切都、都给你……总会有你想要的……嗯……哈、” 卡尔曼扣住我的后脑勺,凶狠而果决地攫取我的唇。平时漫不经心的他有一种难得一见的仿佛野兽见了血的阴狠兴奋。 “啊……”他开始抽紧,体腔的痉挛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厉害,头抵在我颈窝闷哼一声,稀薄的精液喷洒在我腹部。 而他体内软肉的绞动还没有结束,我头晕目眩,热气从胸口腾腾上升,恒星在脑海爆炸,巨大的星团诞生,璀璨的亮光奔赴遥远的外太空,化成致密的彩色光点。 滚烫的欲望终于一泄而尽,落在他身体深处。 有一阵子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泡在温泉般的余韵里,卡尔曼从我身上下来,翻倒在旁边,我抚摸他汗湿的侧脸,亲了一口。 细腻馥郁带着油脂感的香甜滋味。 “你好香。” 他难以置信地挑眉,“我以为你会觉得臭。” “才不是呢,”我窝在他怀里摇头,“洛伊最好闻了。” 作为和好的礼物,我送给卡尔曼一对杯子。 当然因为我去他宿舍也要用嘛。 白天我们仍然是师生,卡尔曼很严格,并不会因为我们私人的关系而放水——他甚至对我要求更高了。教官的职责和权限并不包括任何考核,不会涉及权力交易与公平性的问题,因此理论上来说,没有任何条款禁止教官和其负责的学生恋爱。但我们也不打算给别人当磨牙糖。 在训练间隙,没人的时候,我们会偷偷接吻。这很不容易,因为学校到处都有监控。我们躲在单人虚拟重力训练仓里,卡尔曼比我高很多,我踩在他的靴子上,他低着头,手指插进彼此头发,呼吸急促地拥吻。炎热汗湿的黑暗里,信息素的味道被无限放大,口舌纠缠,体液交换,如烈火下肚,我们不得不很快出来——以免做出更过火的事。 残留的信息素是另一个问题。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卡尔曼被标记过了。他始终带着我的味道。好在没什么人会主动靠近他(他脾气不太好)。哪怕闻到一点我的气味,也因为我是他的学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晚上我们睡在一起。有时候在他那儿,有时候在我那儿。宿舍除了大门并没有监视器,教官也有权光明正大地来检查,但常常进出对方的宿舍并不太好。我总是晚上翻窗去找他。我们通常不提前约定,所以会有大家都没动,或者都跑到对方那里去反而错过的情况。 有时候我在宿舍睡着了,在半梦半醒间感觉一双手在抚摸我,睁眼看见他比夜晚更幽深更黑暗的眼睛,我帮他脱掉带着夜露的外衣,掀开被 分卷阅读34 子拉他上床。 有时候我们做爱,有时候我们只是睡觉。 卡尔曼常常被噩梦惊醒,这梦可能是多年前的敌人留给他的,可能是他死去的师长同学留给他的,也可能是更遥远,他不记得面庞的双亲留给他的。 他在半夜惊起一身冷汗,突然坐起来急促地呼吸,在黑暗中无助地挽留着什么。 我起来抱住他,手掌摩挲他的后背,等他平静下来,意识到这是一场梦。 然后我们做爱。 alpha的本能让我在做爱的时候总想咬他后颈的腺体,标记他,但这是不可能的。我在卡尔曼那儿的信誉度实在太低,每次做爱的时候他都把我压在下面,怕我会半途溜走。 他像敏捷的兽,在交配期间凶狠无比,他不会把后背露给我,但他肯把脆弱的腹部袒露给我,他肯用最柔软的丝缎一般的内壁包裹我,他把肩膀,胸膛拿给我咬,我不跟他客气,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个个齿痕。我抚摸他的胸肌,腹肌,他垂在外面,只有高潮时才勃起的阴茎和阴囊。我舔他的乳头,用尖牙轻轻咬那小小肉粒。 他会轻轻地哼,微微滚动喉结,但大多数时候不会发出声音。他相当善于忍耐。 忍不住叫出来的总是我。 “嘘,嘘——莉莉,安静点。”卡尔曼一手按住我的嘴,停下动作安抚我。 教师宿舍很大,他住的一整层都没有其他人。 但学生宿舍间很小,密集地排列着,并且住满了耳聪目明远胜一般人的alpha。 因此我们做爱的时候不仅要紧闭门窗,甚至连门缝都要堵上,以免发情的味道泄露出去,引得一群alpha发狂。 我舔他的掌心,示意他我没事,我们继续…… 他扭动腰身,肌肉起伏,汗水滚入肌肉间隙消失不见。黑发汗湿黏在脸上,苍白的皮肤泛着潮红,他眼尾的皱纹,棕黑的眼圈,下巴的青色胡茬,干裂又被舔湿的嘴唇,统统都性感极了! 我喜欢和他接吻,喜欢深入他的口腔,品尝那甜美的唾液,吮吸他柔软细腻如果肉的舌头,卡尔曼大多数时候会满足我,但有时候也会下意识躲避……他始终对自己的味道不太自信,哪怕我跟他保证了他对我来说是最香最甜的。 卡尔曼体力很好,我可能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被Omega满足而不用出力的alpha 。 发情期的他不仅使劲儿用生殖腔的肉壁套弄我的性器,还会收回一只手给自己自慰,或者拉着我的手给他手淫,他沉迷欲望的样子可真好看。Omega男性的阴茎和常人一般大小,只是不太容易勃起,精液稀薄,无法使人受孕。但仍然是重要的快感来源。 卡尔曼高潮的时候会突然失去平衡倒在我身上,像被大风刮落在地的雏鸟,我把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整理他的羽毛,他抬起头迷茫而依恋地吻我。 这时候我心中会充满对他的保护欲。 我们一起洗澡。 性爱过后的味道浓郁得难以冲刷。这时候我明白了学校统一的沐浴乳的好处,那让我们闻起来像刚被消过毒的碗筷。我总会想到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他抱着我去洗澡的样子,他心里应该装满了气泡一样蓬松的对未来可能性的期待,然后被我一一戳破。 我抚摸他的身体,给他涂抹沐浴露,仿佛给珍贵的古董雕像上油。这具饱受折磨的肉体遍布着无法愈合的伤痕,他不算壮硕,毕竟他是个Omega,哪怕摘除部分Omega的性腺,加倍刻苦严厉地训练也不会让他像alpha男性那样夸张的肌肉,可是他出色的判断力,敏捷的身手,与高超的技巧让他足以胜过绝大多数alpha。 卡尔曼用一种很柔软很纵容的眼光看着我抚摸他的伤疤,他再一次告诉我,他还有许多肉眼看不见的伤病,并且他年纪大了,以后还会更糟。他不能给我生一个子嗣,也不能接受我和别的Omega生孩子,他问我后不后悔。 我想这事儿没什么可后悔的。 谁让我就爱吃这一口榴莲呢。 ————————————————————————————————————————— 我觉得在可以这里完结了。 如果小天使想看的话,可以追加一个甜肉版的欢脱日常 请多多和我沟通交流哦~ 毕竟我是靠爱发电的,比心~ 哦对了,连续打卡七天的话,可以获得我的头号小粉丝称号(谁想啊 并且可以指定更新篇目或者定制脑洞一个~ 希望大家踊跃参与! Taste 水果篮子 【1】 老实说,学校给的津贴和补助真是不少。一般学生和教职人员都花不完,但我喜欢买各种天然水果,很贵,过去没在意,喜欢什么都尝试一下,这导致我这四年多个人账户上的数字少的可怜。 但卡尔曼比我的更少。可能只是白白在给银行交管理费。他简直穷得叮当响。看看他的房间吧,你就知道家徒四壁是怎么写的了。 从没见他买过新衣服,食欲也寡淡,好像随便有一口吃就行,而且教官一个糙汉子也没有别的Omega那么多消遣。 在一起之后,我向他提过我的疑问。 卡尔曼告诉我说他把薪水全都汇给过去战友的家属了。或者说,遗属。 唉,他是同期里唯一还在 分卷阅读35 世的人。 我在学校历届毕业生档案里看见过他的照片。那时候的洛伊.卡尔曼眼神清澈透明,唇红齿白,线条流畅,在人群中也很出众。合照里的他,有那种年轻人远离世俗的一切坦诚和热情,像在午后充满阳光的操场上打球,你喊一嗓子就会回头冲你笑的少年。 那个少年很好。 但我爱的是这个被遗忘的、被损害的、被侮辱的卡尔曼。 我能想象到,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个人如何孤立无援,被死亡抢走了世界,被噩梦和鬼魂纠缠,他在内疚、羞辱、不满中失去了声音。 “让一切发生吧。”他懒得睁开的眼皮和颓唐的脊梁似乎在这么说。他向往着腐朽与衰败,那感觉像戈壁的石头等待被风沙化带走一样再自然不过。 这个老男人害怕孤独远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死亡不过是失去自我,重归自我以外的世界,而他的困境,是失去了周遭一切,剩下的只有自我。 他当然不用存钱,他就没想过以后。 “现在不一样了。”卡尔曼捧起我的脸,来回搓了几下,他的手干燥粗糙得像两张砂纸,我把它们捉下来,涂上我手心里热化的润肤乳。 他的表情就像一只太阳底下打了个哈欠儿的老猫,无奈又纵容地看着小猫做些无用的事。 “……我有了你要照顾。”他这么说。 我眯起眼睛笑,“不用。” 让我来照顾他。 “我当然要自己养我的Omega啦。” 我突然对未来和工作充满了干劲。 “不亲我一下吗?”我问。 “亲。” 【2】 卡尔曼把烟戒了。 最近我喝白开水总有甜味。 【3】 贝拉娜约我去逛街。 “这个唇膏好可爱啊~我想要草莓味的!”她欢欢喜喜地拉着我选护肤品,叽叽喳喳说这个牌子的护肤品有多么好用味道有多好闻。 “嗯,那给我拿一只奶油味的吧。”我对售货员小姐说。榴莲千层应该不错。 “奶、奶油味也不错啦……”贝拉娜娇娇柔柔地说,“草莓和牛奶和红茶都很搭呢!” “嗯嗯。”不愧是女Omega啊,纯纯的女孩子就是喜欢这些东西。 此后贝拉娜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怎么啦?”我对女孩子总是要多一点耐心。 “哦,没什么。” 不久后的傍晚,我跟卡尔曼在模拟林地训练场打闹。 我想给他涂上唇膏。他的嘴唇总是干裂起皮,亲起来又痛又痒,有时候咬起来撕扯掉死皮,还会出血。哪有这么不爱惜自己的Omega。 可是他躲来躲去不愿意,觉得糊着一层东西油腻腻的。 “不会腻,贝拉娜推荐的,说是使用感超好,来嘛,奶油味的哦!别动啦……” 卡尔曼抓着我的手腕,我高举双手想要挣开。突然间他停了一下。 我快速拧开盖子,给他涂上,然后得意地舔了下他嘴角,“我想尝口榴莲千层的味道嘛……” “啪!”树枝折断的声音。 我扭头,看见贝拉娜颤抖着指着我,泪眼婆娑,“你……” “等等,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我和教官的事被传出去,那样他又要面对很多流言蜚语了。 “呜呜呜我不听!呜呜……”少女转身跑开,没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我想去扶她,被一把大力拉回,四目相对,卡尔曼猝不及防地亲了我一记。 “不是说要尝尝?” “可是,等、等一下,唔!……嗯~~” 从此贝拉娜再也没约过我出去玩。 Sad。 【4】 霍克利约我出来,说是有话跟我说。 哦,就是老早以前跟我打架那家伙。他太高大壮硕了,比我重90磅,非常典型的肌肉型男性Alpha。 “什么事?” 这么大个子的人说点话怎么扭扭捏捏的呢。 “……我吧,想问问,你跟比利,就是立威顿是什么关系?”他喝了一口周末才会按人头限量供应的杜松子酒。 “还能是什么,初级班就认识的同学咯。” “哦,”他呼了一口气,“你们关系很好,我以为……以为你们是……” “我们可都是Alpha!”这个世界的逻辑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Alpha怎么了!Alpha不可以爱Alpha吗!难道神规定了谁应该去爱,谁应该被爱吗!”霍克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地面都跟着摇晃起来。 说的不错。 “但是……?”我挑眉,“我是有Omega的人了!” “嘁,你想多了,”山一样的壮汉羞涩起来,居然声若蚊蚋,“我喜欢的是……” 我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嘿比利,还计较我上回下手太重吗?……别这样嘛,作为补偿,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吧……绝对很赞,才貌双全,数一数二,嗯,我保证。……那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地周末咯~” 霍克利的确是特科武技第一来着。多少Omega、Beta排队想嫁给他呢。 刚好比利也总让我给他介绍对象。 真是可喜可贺。 不知道后续如何。不过比利不久就跟我绝交了。 Sad。 【5】 我们的事还是被学校发现了。 教导主任是个高壮 分卷阅读36 的老人,古铜色的皮肤,山壑交错的皱纹,闻起来像是烟草、烟皮和烟叶卷成的烈性雪茄。 虽然年纪大了,但他却带着经年累月积攒下来无法忽视的威严冷酷,不知道是多少届学生的噩梦。 “黛尔准士官,你知道军校里是不赞成谈恋爱的。” “但也没有禁止不是吗?” “呵,狂妄的年轻人。你懂什么,说说吧,你看上那个洛伊什么了……洛伊.卡尔曼。” “教官他很好,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知道。而且这是我们两人间的事,没必要证明给谁看。您要怎么处置我都没意见。再说我是Alpha,罚我一个人就够了,和他无关。” “哼,你知不知道……” 【嘭——!!】 教导处审讯室的门被大力踹开。 卡尔曼一只腿还没收回来,黑发垂落,眼神带着幽深的黑红,他生气了。 “别跟我的学生说些乱七八糟的事……老爷子。” 教官仿若天降,在我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走过来拉住我就走。 “还是这个暴脾气,这孩子……” 身后的老人低声嘟哝,随后又扬起声音喊:“嘿小姑娘!我家的大孙子今年十八,是玫瑰味的Omega哦——” 玫瑰味的Omega——玫瑰味—— 唔,老人家中气好足,整个走廊都在回响着。 我可是吃榴莲的人呢,哪还看得上什么野花野草小草莓。 不知道不知道统统不知道。 【6】 我加入了波特教授的月球能源开发计划,目前这是个采集氦3满足地球能源需求的朝阳产业。提升采集效率对促进经济发展有重大意义。 最主要的是工资不菲。 我没有就此放弃学业。毕竟我还有一年左右就毕业了,我毕业的时候大概就是卡尔曼退休的时候。当然,我没有嫌弃他老的意思。只是教官他已经没有理由再留守在过去的废墟里了。 他早就自由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也许以后卡尔曼可以开一家托儿所。他一定很擅长带孩子。 我跟教官说起这个愿景的时候,他正平躺在我身侧,轻轻笑了一下,没说话。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喜欢……”他握住我一只手,“但是莉莉,我,我们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没关系的,现在不是流行丁克吗?生个小孩多贵啊。要是随了我跟你,长大了分化成Alpha或Omega,那这辈子还是大多数人眼里的异类。多艰难。”我试图安慰他,“而且,我们这么好,我也不想把你的爱分给别人,我不能跟个小崽子争宠吧。或者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孩子,不也一样吗?我还是个宝宝……啊,你笑了?讨厌。” 卡尔曼笑得咳了起来,他好像被自己呛到了。 我不得不坐起来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好、好了,”他把我拉下来躺平,缓了一口气,说:“谢谢你,莉莉。” “不,这没什么。”小事而已,不值得他这么郑重地跟我道谢。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忍不住亲吻起来,像靠得太近的磁石,免不了碰到一块儿。我们一遍亲吻着一边相互爱抚。我的手指在他的体腔里,抽插着扩张那窄窄的甬道,他很快湿润起来。 卡尔曼抱着我翻转身体,把我放在身上,拉起我的手吻了一下手背,“莉莉,你来。” “可以吗?”我第一次在上面呢。 “嗯。”他分开双腿圈住我,小腿肚摩挲我光裸的后背,暗示性地把我往前推,“进来。” 我照做了。 因为不在发情期,他的味道比较淡,我可以慢慢来。他又窄又热,如同滑腻腻的果泥,生殖腔并没有完全打开,尽头的宫口紧闭。我不想入得太深,那应该不会太舒服,可是他一直催促我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 嗯…… 他的声音沙哑却温和,随着冲撞的加剧,身体的进一步结合,他开始带着哭腔,仿佛忍耐,又仿佛不满足似的鼻音。柔软甜腻的体腔吮吸着我,他真美,我不可抑制地涌起了满腔怜惜,急速地冲刺几下,把深厚的情欲释放在他身体里。 我趴在他胸膛上喘气。 卡尔曼坐起来,半靠在床上,他伸出一只胳膊搂着我,单手把我抱在胸前。 “我想抽支烟。” “可是你已经戒了。” “也没多久……我以为这辈子都戒不掉的,谁能想到呢……” “是啊,好像做梦一样。” 那个只有两种性别的世界,离我已经很遥远了。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我们会按部就班地走在自己的人生轨道上。教官永远是教官。我会毕业,许多年后回来看他,看变成老头子的他是不是还精神。他会关心我嫁人没有,男朋友对我好不好。我会问他关节炎有没有发作,旧伤还痛不痛。 但,那就是别的故事了。 我搂住爱人的脖子,亲吻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青色胡茬。 旧梦 旧梦 我又做梦了。 梦见在南书房的年岁。 我终日正坐在坐席上,挺直了脊梁习字,读卷帙浩繁的经史。长时间的跽坐1让我腰膝酸麻,一站起来就头晕目眩。 明达笑我,阿辛这么认真干嘛。 是啊,她当然可以随意趺坐2,累了还 分卷阅读37 可以趴在凭几3上。 夫子不会罚她,罚我。 谁让她是公主,而我是公主伴读呢。公主仪德有失,都是我的过错。 我也不想进宫当伴读。 只是去岁阿娘因生弟弟落下疾,一直卧床休养。耶耶4不太管我。姨母怜我正值启蒙之时却无大人指导,接我入宫照顾:“阿辛不是爱读书吗?姨姨这里书最多了,你那顽劣的妹妹也可陪你说说话。” 明达就是我的表妹,天子之女。 姨母乃当今皇后,帝后感情甚笃,生二子一女。加之我的母亲是翼国公的娘子,人人都道罗家女嫁得好,一时成为佳话。 姨母待我好,可我还是想念阿娘,想念在朱雀大街肆意奔跑,看家中婢子为我头疼的样子。我想吃长安一百零八坊里刚出炉的胡饼,带馅儿的蒸饼,还有加了辣的软面片馎饦5。我总想去平康坊6看看西域的胡姬娘子,听说她们高眉深目蓝眼睛,会跳好看的胡旋舞,家人拦着不让(小娘子万万去不得!)。我还想去看东、西市里的杂技百戏,果子酸酪,再为阿娘挑一合胭脂花粉…… 再不济,待在家里,我有书可读,不会无聊。哪怕耶耶不在家,奴婢成行,我也不会受丁点委屈。况且我阿弟才刚过周岁,可爱得紧,我舍不得他呢。 哪像如今,每日五更就得起床,赶在辰时之前到南书房候着夫子。明达爱赖床,总迟到,夫子就罚我抄经。 姨母知道了过意不去,拍着我的手教训明达,明达撒娇,嘻嘻哈哈笑着让母亲骂了一顿。 总是这样。一切都不会变。毕竟是亲儿娘,姨母舍不得罚她。 说到底,明达和我尊卑有别。总不好让公主给我赔不是。圣人知道了也会不开心。 我住在华丽的宫殿,吃着讲究的食物,觉得孤独极了。 惊蛰二月。 我已经半年没归过家了,阿耶差人来后庭看过我。老婢伏禀,娘子不大好了,不让我回去,怕病气过给我,弟弟也送到舅舅家了。 圣人得知,差了太医令去我家,并发话让我在宫里好好等着。 姨夫姨母都是好意,我知道,可是,可是,怎么能不急呢? 我急得想哭,这在宫里犯忌讳,冲撞了圣人,让人看见就闯祸了。 今日夫子旬休,无人上课。我躲到南书房后的小花园大哭一场。春日虽寒凉,杏花开得正好,南书房这颗杏树长得尤其大,枝叶繁茂,需几人合抱,我坐在树根上,想起去年阿娘给我腌了杏脯,我出门前没吃完,阿娘还给我留着么? 我哭得哽咽,不知过了多久,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体力不支摇晃了一下就要摔下去。 “啊——” 我很好,总算是站稳了没倒下去,可是有另一个人出了声音。 谁在那里。 我心里一沉。 一个穿着淡青色襕衫7的小侍从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见我回顾迅速低下头,我只瞧见轻纱幞头8和一段苍白的好似要折断的后颈。 此人看上去并不眼生,应该是负责给书房挑水打扫的宦官。若说每日书院里有谁来的比我早,那就是这些粗使杂役了。 他显然是在这儿待了好一阵子了。 “请温娘子安……”他慌慌张张地从树后站出来,给我行礼。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喘了口气,问他。 “奴今日当值。做好了活,在此休息……一不小心睡着了,奴什么也不晓得。” 这是宫里最底层的内侍,年岁不大,约莫和我同龄。他诺诺垂手低头不敢看我。明明春寒冻人,他却穿着没有夹层的襕衫,长裤黑靴也是旧的,似乎在瑟瑟发抖。 “你叫什么?” “奴唤良砂。” “良砂。”我沉吟了一下,“今日是你当值?前几日不也是你吗。” 负责书院的内侍本该几日一轮,可是仔细想想我已经连续一两旬见过这个人了。 他半张张嘴,没说话,头又垂下去。他穿着窄袖襕衫,袖、摆均短,一双裸露在外的手满是冻疮,紫红开裂,比我家烧火奴的手还糟。若不是天天打扫挑水做重活,怎么会连养好冻疮的机会都没有呢。 想必他是被欺负了。 这种事很常见。我也没有办法。 “不许把我的事说出去!”我威胁他,刚刚哭太久了,说话有些中气不足。 我想了想,又把荷包里装的风茄儿9塞到他手里,“这个给你吃。明日再给你带些!” 他一看就是素日吃不饱的样子。或许投喂了食物会乖乖听话。我家的猫儿就是如此,平日里趾高气扬,连喂了三日小鱼干就开心得用尾巴蹭人。 他好像被吓到了,表情呆呆的,不知如何应对。一定是没有人教过他如何谢赏,如何说讨人喜欢的话。 这很好。 有时,我只是想和人说说话。 “你明日还来吗,良砂?” 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还来的。” 我乘婢子不注意的时候从自己膳食里偷偷留下一些带给良砂,有什么带什么,七返膏10、金粟平11、盏口12、胡麻饼。一次不能装太多,会被发现的。 良砂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一点儿渣都不掉。 他总是很饿,不知是因为被克扣了口粮还是因为多替人干了活。大概两者都有。良砂嘴唇很白,只有吃东西的时候才有一点点血色。他一 分卷阅读38 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人瘦,眼睛就显得大,黑亮黑亮的,我以前只见过我阿弟那么小的小孩有这样的眼睛。可想想我弟弟胖得跟蒸糕似的小脸儿,再看看良砂溜尖的下巴,他们一点儿都不像。 我几乎每日都找机会去见他。他是专门负责书院的杂役,加上总替人值班,见到他不难。 明达问我是不是偷偷养了猫。 “呃,看他可怜带些吃食给他,公主不要告诉夫子。” “阿辛跟娘娘13一样叫我兕子14吧。”明达笑眯眯地说,“书院里有猫吗?我怎么没见着?” “不晓得哪里跑来的,怕生呢。” “哦,看来它是很喜欢阿辛你了。” 自从家里来人后,许是圣人交代过,夫子对我不再苛刻,连明达也规矩了许多,我得以有机会独处而无人过问。 “公主殿下总欺负娘子吗?”良砂跟我蹲在假山后面一起啃林檎果15。 “倒没有,”我想了想,“只是她是公主,无论她想不想,犯了错,总得有人受过。” 时间长了,除了给良砂带吃的,我没少跟他抱怨。我们讲很多事情,我家的猫啦,我的弟弟啦,我阿娘的病啦,还有明达没做功课,夫子却又罚我抄书,诸如此类。 明达七岁,不爱读书本来也正常,她上头还有两个兄长,圣人对她自然是宠了些。除此之外,她并不是会以势欺人的孩子。 但龙子哪晓得走兽的悲哀呢。 “圣人仁厚,姨母慈爱,”我叹了口气,“但到底不是自己家呀。” 尤其看到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我就忍不住想念阿耶阿娘。 良砂不说话。他爷娘已不在,六岁入宫,家是什么样子,怕是记不得了。 我自觉失言,哄他多说些话。 他在地上写自己的名字给我看。 “只会几个,阿耶曾教的。” 虽说只是以地为纸,以枝为笔,良砂的字迹端端正正,颇有几分风骨,加之他说话做事的样子,想来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小郎君。 不知他家大人犯了什么过,才使得良砂被充入掖庭当了内侍。这温良谦恭的性子在以前也许会获得夸赞,而现下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看他瘦成这样,我声音大一点就要哆嗦。 “你很怕我吗,良砂?” “小娘子地位尊贵,奴不敢冒犯。” 他看我或许就如同我看明达一样,位高权重者亲近与不亲近都是灾祸,惹不起也躲不起。我本是把他当朋友的,却没想过他可不可以拒绝。我出了一丁点岔子都可能是他的无妄之灾。 哎,我真是难过。 我小声踌躇着:“那我以后便不来找你了吧?” 良砂手足无措起来。 “奴、奴惹娘子生气了吗?” “同我来往会给良砂带来麻烦的。” “无妨,娘子对奴好,奴只怕无法报答你呢。” “真的吗?”我犹豫着。那时候年纪小,只想相信愿意相信的事。良砂说没事,我便以为理所当然。 “真,娘子教良砂识字吧。” 头一回感到自己有可用之处,我不免又高兴起来。 “你想从哪儿开始?《千文字》可好?” 我盘腿而坐,也捡了根树枝作笔。 “先从小娘子的名字开始吧。” 我的名字?阿娘说女郎的名字不可以随意同人讲,但,我想她指的是不可告诉外男。良砂是内侍,不算男人,这我也是知道的。 “好吧。我随阿耶温姓,单名一个辛字。辛者,散郁气。”我在地上写写画画。 良砂好像笑了一下,随即又写了一遍我的名字,他学得很快。 沙地上两个名字紧挨在一起。 春去秋来。 阿娘的病好些了,端午前后我曾归家一次,阿娘已经能下床走动,弟弟也开始牙牙学语了。 我回了宫,跟良砂讲江上舟竞,粽子角黍16,蒲酒酥饧17。 “可惜不能带回来给你。” 他眯着眼笑,“娘子讲的好,奴仿佛都见着了,吃着了呢。” “手伸出来。”我说。 良砂不明就里,露出一截细细的孱弱的腕子。 我给他系上五彩丝线编的长寿缕。 “阿辛上良砂续命18。”(意为“祝长命百岁。”)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 ,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19……” “阿辛,这个字念什么?再读一遍可好?” “阿辛……” “阿辛……” 我睁开眼。 深冬,蜀郡湿重寒气把我的神魂从长安旧梦里一点一点扯出来。 壁炉里终日烧着柴火,劈啪作响。屋内有些闷热,我却手脚冰凉。 婢子已经准备好了铜盆,澡巾,篦子,毛织襦裙,大小袖衣和披帛。 “今日穿胡服吧。并我帷帽一同取来。”又到了收税的日子,一会儿要出门去。紧身窄袖的胡服比较方便。 自从阿娘和弟弟在南迁至蜀郡途中去世,阿耶一蹶不起,太守的职责向来由我代理。 “娘子忘了,长安有使者至,娘子需在府上迎接 。” 我这时才注意到,婢子给我拿的是锦绣短襦,郁金香根染黄裙。 听闻是长安正时兴的样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分卷阅读39 ____________________ 背景资料全部参考唐朝。 对皇帝的称呼一般是,陛下,圣人,大家,皇帝自称我,吾,予,甚至奴奴。对皇后的称呼一般是殿下,皇后殿下。自称我,谦称妾。关系好的皇子女叫父母同寻常人家一样,叫娘,耶。皇帝皇后叫子女一般叫乳名,长大了可能叫全名。唐朝除了重大场合一般不行跪礼,而且男跪女不跪(珠钗会掉)。 1 跽坐,端正地跪坐。正坐姿势。 2趺坐,又称胡坐,盘腿坐。 3 凭几,类似长条矮板凳,放在身前,累了可以趴上去。 4耶耶,阿耶,都是称呼父亲。 5馎饦,面片儿汤。 6平康坊,红灯区 7襕衫,男子主要服饰,圆领,左右开叉,前后襟下缘有可拆卸的横襕 8幞头,是一种包裹头部的纱罗软巾。因幞头所用纱罗通常为青黑色,也称“乌纱”,俗称为“乌纱帽”。 9风茄儿,一种铃铛状炸点心 10七返膏,花卷 11金粟平,鱼籽饼 12盏口,甜筒状蒸饼 13娘娘,对母亲的称呼,寻常人家也可以用。 14兕子,母犀牛,明达的乳名 15林檎,萘,苹果。 16粽子角黍,黄米粽子 17蒲酒酥饧,菖蒲酒,酥糖 18续命,端午节送的礼物都叫续命 19来自《千字文》,用来识字的教材。 20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请Google或百度。 师弟 上 师弟 上 唐门接了个活儿,去剿灭一批在米仓道上出没的响马。 这批回鹘来的响马凶悍得很,个个能骑善射,使得一手双刀,短短两个月就犯案二十三起,拦路抢劫商旅,掳走妇女数十人。朝廷几次三番派兵,无奈蜀地多山,地势复杂,那响马来无影去无踪,反倒是将官兵困在山中。益州太守不得已赏金三十两拜托我们唐门的人来办。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听起来挺没骨气的?好歹是个有名有姓的江湖大派。 诸位看官有所不知了,我们江湖中人除去游侠散仙,但凡有个占个山头有个名号,都得在朝廷祠部登记入册。本来么,各大门派占据了名山大川,门下弟子还不交税、不服役,哪有这么好的事?不过是和朝廷互相给个面子,有事儿好说话嘛。 像这种军队排不上用场,衙役捕头又不够用的时候,就得靠我们江湖人出马。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和货都追回来了,剿灭响马六十余人,余党不过二三人,再不足为患。总得来说,办得还算漂亮。 独独常字辈的一个师弟断了只胳膊。 常守。 唐门三千多人,所有人都尊称门主一声姥姥。但我不一样,姥姥是我亲姥姥。因而唐门除了总管,弟子们无论年纪大小都唤我师姐。唐门弟子两千,不是每个我都认得,但这一个我恰恰是知道的。 因为他不会说话。 哑巴常守是十年前赶上灾荒,家业房总管由检阿叔去外面办事时,顺道上给捡回来的。说是难得的好根骨,饿死在路边怪可惜。 刚到唐门的时候,他总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咿呀声,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但那声音嘶哑怪异,仿佛是从一个孤寂又荒凉的地方传来的,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他眼睛又利,形如勾玉,眸色漆黑,仿佛一潭会爬出幽冥之物的湖水。 师父们都不喜欢他。连带的师兄弟们也不喜欢他。小孩子多鬼灵精啊,谁不受宠,谁弱势,谁就受排挤。 按惯例,聪明伶俐的弟子会被授予唐姓。可唐门绝技暗器和毒药没有师父教导,一般弟子是学不会的。至于常务管理,谁能指望一个哑巴跟人做生意打交道呢?是以十年了,到现在,常守也只是常守。 大多数时候他甚至连常守也不是,他是唐门的哑巴。 好在由检叔眼光是不错,即使没有师父专门指点他,常守跟着大家一起练习,武艺竟然也没拉下。他使得一手好刀,每年的考核都榜上有名。或许再过几年,他可以留在唐家堡做个教习师傅,长老守卫。又或者离了唐门,成为独挡一面的刀客也不一定。 可现在他连用刀的手都没了。 按理说常守武功那么好,别的弟子都安然无恙,怎么偏偏他受如此重伤? 看着这个昏迷不醒的人,我觉得头疼。 在其位者谋其职。跟着姥姥,除了唐门武功,我还必须学习管理酒楼、人头买卖、火器贩卖,以及药材与医疗。唐门弟子但凡有伤有疾都由我负责。 于是常守就这样地被抬回来,放进了我屋里。 满头满脸血污,一身褐衣沾满泥土,半张脸血肉模糊,脚踝关节错位,呈现不自然的角度。他的右臂只剩一小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细麻布浸饱了血,以至于不知道里头是截断骨,还是只有布。人还发着高烧。 同去的小师妹说,师兄们让哑巴打头,引响马主力出战,其他人趁机杀入大本营,救回被掳去的人质和财货。等再赶去支援哑巴的时候,他已经被斩去了手臂,响马头子把他一只脚吊在马背后头拖行了好几里。 所以人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原本只是让哑巴调虎离山,拖延时间就好。师妹心虚地解释。 一路赶着回来,又怕路途 分卷阅读40 颠簸会让他失血过多,师兄只得封住了他周身几个大穴,给他灌了半斤烧酒,聊以止痛。 相当粗暴了。 只剩半条命。夺魂房的由深师叔来看了一眼说,救活了也是个废人,不如给他个痛快。 当然,师叔又补充道,救与不救全看你。 前阵子姥姥出门拜访青城派,归期不定,由我在各房总管的帮助下代理门主。本以为可以清清闲闲当个甩手掌柜呢。 人当然还是要救的,怎么能让他这么早就下去见由检阿叔呢。 活不活就看他自己了。 我叹口气,用细刃一点点划开常守右臂上的绷带,暗色的血痂和纱布黏在一起,一撕开又开始流血,金疮药被冲散,混合着血浆,一塌糊涂。他的右臂只剩三寸来长的一小截,为了止血,肩臂被死死捆扎住,整个残肢乌紫肿胀,大的几处血管用烧红的匕首烫死了,失血量还不算致命。断面齐整,想是被斩马刀一刀砍下来的,石灰白的断骨包裹在鲜红的肌肉、白色的纤维和一些淡黄的筋络之中。 哑巴常守还在昏迷之中,但也不是全无意识,额头滚烫,表情扭曲,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喊什么。 他的声音太古怪。也许是自觉了这一点,他从很多年前起,就再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了。 每当朝会的时候,他都站在人群之外,仿佛一颗不愿在林子里占据太多空间的树。没有人注意到他。巴山多雨,即使站在房檐外会淋湿头发,他也要和所有人保持一定距离。 犟得很。 我拿小刀一点点剃去腐肉和脓血,间或刮下一点粉红的肌肉组织,常守神志不清呜呜咽咽地叫,嗓子都快喊出血了。他挣扎得太厉害,我只能把他的双脚捆起来,坐在他身上按住他。 “省点力气吧小祖宗。”说完又是一刀下去。 常守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污脏一片。我拿帕子给常守擦了脸,发现污泥之下,他右脸的皮肉也破了,大部分是擦伤,但有几道较深的伤口,隐隐露出浅筋膜。也许需要缝合。 可现在还顾不上那么多。 师妹把煎好的汤药端过来。我托住常守后颈脖子,捏住下颌,给他饮下一碗麻沸散。他呛了起来,麻黄色的汤药溢出来。弄得我一身又是血又是药。好在他服药不久就消停了些。 我好再次给他处理创口,上药,包扎。 弟子们赶着送他回来,连衣服都没给他换过,仍是他被砍了手臂时穿的,大量的血液,加上不知在土里滚了多少圈,破得不成样子。最主要的是太脏了,怕创口感染,轻则再次截肢,重则丧命,我一层层剪开他的衣服,打来沸水,和煎皂角黄柏的汤,给常守擦身体。 常守不会说话,素来没声没息,但其实五官很是锋利,长浓深黑的眉毛,尖尖的内眼角,细长上扬的眼睛,鼻梁高窄,嘴唇也薄。看着就很凶,小孩见了都要哭的罗刹脸。人还长得格外高大,躺在药室床榻上,仿佛一根梁木坍塌。 不知平日他是如何让这么大块的自己毫无存在感的。 也许没有声音的人本就不会被注意。 我一个人住在靠近后山的小四合院里,一进三房,一药房一书房一兵器库,中间的小院子用来习武和晒药材。 原本我睡在药房,自从常守被安置到这里,我就打算搬到书房去住。但他烧得厉害,这很危险,我干脆睡在他旁边,方便照顾。这屋子曾经是给弟子住的,大通铺,哪怕睡了个身长八尺的常守也有富余。晚上,我侧躺在他左手边,一手放在他心脏上方,隔着赤裸的胸膛监察他的心跳和体温。 我整天整夜地守着他,喂水,擦身,换药。事实上能做的也不多,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有时候我迷迷糊糊趴睡过去,醒来赶紧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确认他没有在我疏忽的这段时间里挂掉。好几次我都感觉到他仿佛没有在呼吸。 或许是我累糊涂了也不一定。 命苦的人多半活得长。 第三天常守终于退烧了。他开始断断续续地醒来,看见自己空荡荡的右手发呆,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被同门牺牲的不是他,断了只手的也不是他一样。 夜晚,微弱的月光下,我看见他的身影在微微地抽搐,同时听到了他压抑的吸气声。 唐门谁不知道这个哑巴是个硬骨头呢。虽然他不爱惹事,但总是被人挑刺教训。曾经同时跟好几个师兄打架没见他怕过,哪儿知道他会哭。 但我想起了很多年前,我也是见过常守哭的。 小时候我跟着由检叔学账目。阿叔有次外出拜托我照看小哑巴。那时他才七八岁,刚到唐门,又没有哪个师父愿意收他。 小哑巴跟我几乎跑遍了整个山头,我带他看山谷里长的车前子,透骨消,金银花,捉独角仙,用缠了蛛网的竹粘子粘蜻蜓。我说了整整一天,都没有人回应,哪怕小师弟晶晶亮亮的眼睛很可爱,表情也随着我的语言变化,时间久了还是觉得有点无聊。恰好几个小伙伴来找我。 “来玩嘛,阿葵,我从家带了双陆棋!来决一胜负啊!” “可是……” 小哑巴伸手拽住我的袖子,眼睛里好像有游弋的萤火,他张了张嘴,却不能发出声音。 “别管他了!他一个人没事的,快点!” 小姐姐推了他一把,拉起我就跑,嘻嘻哈哈声中,我回头看,小哑巴站在原地,一只手握着我 分卷阅读41 捉的红色蜻蜓的翅膀,一只手还伸着,好慢好慢地放下去。他垂着头,肩膀耸动。 那只蜻蜓突然就飞走了。 我应该回去的。 很多次我想起那个弃犬般的小小身影,我想,我那时应该回到他身边的。 就像现在一样。 “常守,没事了。没事了。”我摸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发丝。他面对墙壁,向左侧躺着,赤着上身,纱布横过胸膛。 常守在我出声的那一刻起就不再颤动了,仿佛成了块石头。 “别憋气。还疼吗?”我顺手点了盏油灯,将他翻过来躺平,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眼睛紧闭,青筋暴起,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角滚落。我抹了一把他的脖子,全是凉凉的汗。 他猛地喘口气。 我抬起手,解释,“只是给你擦汗,要是痛的话你……” 告诉我。 虽然这话我常对病患讲,可对着小哑巴还真没办法。 看得出来他很疼,牙关紧咬,腮帮鼓起小块肌肉,下颌因为用力而颤抖,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着。夜深人静,除了山中些许的虫鸣,竟然就只能听见他牙齿用力磨动时的“咯吱咯吱”声。 这样下去牙要咬坏了。 “常守,张嘴,咬着这个。”我把纱布叠起来,试图阻止他咬伤自己。我抱着他的头,抚摸他颤动的脖颈,小心地把黏在面部伤口上的头发撩开。 “呼吸,放松……张嘴,乖,听话……” 他好像听进去了,一点点用力张开嘴,仿佛年久失修,缺了油而不断卡住的机关。 我把纱布塞进去,常守抽搐似的咬住,齿关闭合时虎牙滑过我的拇指外侧,划出一条发白的细线,血珠渐渐渗出来。 “好了好了……乖,没事了……” 我给他擦去颈窝的汗水,半搂着他轻声哄。他不见得听得进去,只当聊胜于无的安慰吧。轻拍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他慢慢平静下来,好像又昏睡过去了。我收回手,准备回书房睡一会儿,下半夜再过来看他。 起身的时候,本该无意识的人拽住了我的袖子。 “你……” 常守睁开眼看我,漆黑的眼眸藏着东西,细小的游弋的萤火。 我用另一只手盖上他的手指,他瞳孔瑟缩,很慢很慢地松开了手。 在一瞬间我看见了那个下午,小哑巴毫无防备被刺伤的眼神。多年以后,这两个眼神合二为一。 我心里叹气,抓住了他痉挛的手指。 “睡吧。” 我躺回去。一只手臂横过他的胸膛,搭在他左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抬起又落下。 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变得缓慢而匀称。 第一道阳光照在脸上时,我才醒了过来。很多天没睡够了,以至于一放松就睡过了头。 我猛地坐起来。常守不见了。 他能去哪儿呢? 他脚踝受了伤,走路拖着重而不对称的痕迹,这痕迹一路拐到了后山。 我心一沉,不知怎么地就突突跳起来。 那傻子不会想不开吧?他不该是那样的人啊。 只不过是断了只手臂,只不过是常年被同门排挤,只不过是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只不过是生下来就不会说话。 谁都不知道他还能留恋什么。 血液好像一下子涌进了我的脑袋,涨涨的,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足迹进入后山就不可寻了,我满山遍野到处找他。 突然晃过一个蜷缩在半塌神龛前的大团灰影,无声无息像块长了很久的石头。我一不注意就要跑过了。 “常守!”我喊他,语气不自觉就很凶。 他仿佛摇晃一下,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我,视线短暂地交接又迅速错开。 “……你在干什么呢。”我缓了缓过于激烈的心跳,尽量平和地慢慢走过去。 常守蹲着,手足无措地让开半步。 灰瓦搭的神龛里,土地公早已不见了踪影,一窝没睁眼的小猫崽依偎在母猫肚腹上,毛乎乎的肉团子互相踩来踩去,争一口奶吃。刚生产完的三花大猫正在吃一尾鱼,见我过来,立刻瞪眼呲牙,胡须炸开。 我看一眼常守,他没穿鞋,长裤一直湿到了膝盖。 “你养的猫?” 他抬手想做个动作,又想起我看不懂,左手放回去,摇了摇头。 这窝猫仔是刚产下的,这猫母亲对常守却很熟,想必他以前就常常来喂它。 这家伙明明长得这么凶。 伤没好却惦记着要生产的野猫。那猫还不属于他。 你善待生灵,上天又善待过你吗。 此时他踌躇地看着我,好像在等着大人责骂又暗自期许不会被惩罚的孩子。 我心里高起高落,一时间又落在柔软温暖的泉水中。 “回去吧,你该换药了。” 我站起来,把手伸给他。 “我明日再陪你来。” 师弟 下 师弟 下 “你真的不养那窝猫吗?” 我换完药,正站在常守背后给他缠绷带,一团纱布在他胸前从左手换到右手。我尽量撑开手臂,避免碰触到他赤裸的上身,可是常守长得高,肩宽胸阔,我费劲伸长了手,才能勉强把纱布从一只手的指尖递到另一只手的指尖。 即使尽力避免,这也像一个过于暧昧的拥抱。 常守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摇摇头,发梢扫过我的脸颊。 真是个怪人,明明那么 分卷阅读42 喜欢动物,隔三差五就去看那一家子,还亲自下河捉鱼给它们吃,但每次就是看看,并不打算把它们带回家。 我都没意见了,养他一个也是养,再养一窝也是养。可是他从来不想,或者不敢想去拥有什么。 前几日我让人把常守的东西搬过来。虽然我有想到他的东西必然很少,但不知道竟然一个小包裹就能解释完他的前半生。 如果那天常守真的出了门就不再回来,那屋子也没有任何表示他存在过的证据。 常守总是努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减少我的负担。比如替我拿最上层柜子的书,挑水装满院子里的水缸,劈柴烧水打扫卫生。因为只有一只手,很多时候简单的事做起来并不容易。但每当我想阻止他或者跟他道谢的时候,他就显得异常焦虑。 仿佛他不找点事做,我就会再次抛弃他一样。 我拇指外侧的擦伤让常守在意了很久。当我记录一批新药处方临床效果时,他坐在书桌边上看我,我没有在意,直到他突然低头舔我的手。高高瘦瘦的人弯下背脊,颈后薄薄的皮肤透露出骨椎体的形状。除了一条温暖柔软的舌头,和些许发丝,常守没有其他任何部位碰触到我。他甚至没有在呼吸。 我拿不住笔了。 “常守……”心被愧疚淹没了。他为什么要如此在意这种小事呢? 他抬起头,长眉剑目,依然是阴沉凶恶不讨喜的长相。想必自己是相当清楚这一点,他很少正面面对我,总是错开一点点。 “你……你给我捉蜻蜓好不好?这屋里蚊子太多了,抓几只蜻蜓来吃掉它们吧。” 常守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我们一起去。” 作为换药的回报,常守比划着提出要给我梳头发。我递给他一把缺了齿的桃木梳子。 常守拿东西的方式很特别,轻轻接触物体表面,用手指拢住,仿佛不敢真正地抓住,生怕让手里的东西变形一样。不管是接过我递给他的衣服、药碗还是像现在一样拿着梳子给我梳头,他都显得这样犹疑。 “啊。”头发被拉痛了,我小小地叫了一声, 常守拔下梳子,一脸不知所措,浓黑的眉毛皱起来。 太夸张了。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我的头发本来就不好梳。” 是真的,我天生卷发,长发扎起来还好,额际鬓角一些较短的头发,完全不听管理,一圈一圈地卷起来。我指给他看。 常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捏起了一缕鬓发慢慢绕在手指上。 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呃,我的父亲是吐蕃人。我随他。” 这话我从来没跟人讲过。唐门除了姥姥和几个总管,上下都以为当年的大小姐远嫁他乡,因病去世了。 事实不是这样的。 “当年我母亲走茶马商道遇见了来大唐做香料生意的父亲……哈哈,所以至今姥姥都不放我出远门,怕我也跟我娘一样没良心。” 常守用手背碰碰我的侧脸,无声地安慰我。 “我没什么难过的。我连他们的样子都记不得了。你想啊,吐蕃那地方那么荒凉,听说空气都比蜀郡薄……菜都没得吃,我当年那么小,他们肯定舍不得带我去……” 我胡说八道起来。 常守从后面用一只手臂抱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头发上,持续很长时间,直到我心里微小的灰尘都被吹走。 我向后靠。他的心跳有力地敲在我背上。 “……以后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你会跟着我的,对吧。” 他搁在我头上的下巴轻轻点了点,头颅渐渐滑下来,侧脸贴着我,温热的皮肤轻轻蹭着我的脸,耳鬓厮磨,发出沙沙的带着温度的声响,仿佛一罐带着小气泡的新酿米酒流进了我的血管里。他微微侧过头,另一边脸不小心擦过我下巴,他挪开了一点,歉意地对我笑笑。 那半张脸上带有爬虫似的粗糙疤痕。 半月后,每月一次的考核上,我难得下了场,用鞭子挨个给当初同去围缴响马的弟子留了点纪念。 “阿葵!净胡闹!”从青城山回来的姥姥气得用力拄了下地,“看看你把人打得什么样子!” 老样子,她老人家一生气我就麻溜地跪地上了。倒不怕她打我,就怕她太生气,闪了腰。 “不就是破了点相嘛。又没少胳膊少腿儿的。”我正儿八经地跪着,试图讲道理,谁都知道比武有风险,死伤自负。 “啊,你还想给一人卸只手不成!哪儿都打不中,偏偏打脸?” “他们脸皮厚嘛。”我小声嘟囔,“常守可不止是伤了脸。” “那几个是做的不地道。我回来也罚他们了。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不能借着名头泄私愤啊。真当人没让你?弟子们一样都叫你一声师姐,你该一视同仁。未来的唐门门主可不能偏私。” “姥姥,十个指头还有长短呢,在您眼里我跟别的弟子一样吗?” 姥姥瞪眼,被气着了。 “以前没见你护着他。” “那不一样。现在他归我管了。” “为什么啊,阿葵。因为他不会说话,少了胳膊?又不是你造成的。天下不幸的人多了,你个个都要管吗?” “姥姥,”我吸口气,“诚然像您说的,我做不了舍己为人的事。但是我的人,我不偏袒他还能偏袒谁?” 姥姥不会明白。 其实有好几年我都很怕 分卷阅读43 常守,怕当年被我抛下的小哑巴,那个哭泣的影子时不时闪过我脑海,总是突如其来,像是滑过太阳的一片云,于是心里乍一下就变得湿冷起来。看见他独木似的身影,我甚至会觉得深处一阵刺痛。 也许我不是怕他,是怕自己的自私与丑陋。 这是个秘密。 可以肯定的是,常守也很怕我。他常去后山,可从来都远远绕过我的院子,我一次也没发现过他。只有每次朝会或考核上才有可能看见他出现。 曾经有一次我路过家业房的院子,看见常守正对着墙上的紫藤花出神。 “师姐好!”路过的小师妹跟我打招呼。 再一回头,常守已经不在了。 他一定躲着我。 常守越是躲着我,我越是不能欺骗自己他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可是现在呢,他哪怕还记得,却再一次选择亲近我信任我,我不过是尽本分照顾伤患罢了。何况他是为唐门受的伤。真笨啊。像被主人抛弃过的犬,流浪了好多年,到头来被捡回去,虽然害怕,还是愚蠢地伸出了爪子搭在我手心上。 这一次我握住了。他的的确确属于我。 “痴儿!你给我跪祠堂去!不到天亮不许回去!” 姥姥被我气得不想多说话。 “好,您早点休息。” 第二天黎明,我踉踉跄跄地推开药房的门就被绊了一跤,直接摔在地上一团东西上。 “……常守?” 睡在门边的人突然惊醒,手脚并用地夹抱住我,头压在我肩膀上,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用全身圈住我。我听见他沉重而急促地呼吸声,想起来昨晚一夜未归,没提前跟他说,他不会在这里等了我一晚上吧? 我艰难地抽出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 “昨晚跟姥姥聊天去了,太久没见就歇那儿了。抱歉,你等了我很久吗?再去睡一会儿吧?” 常守摇头,还是紧紧抱着我,只是调整了下姿势,把我从地上托起,让我坐在他一只腿上,另一只长腿夹着我,他一只手就能绕过我肩膀一圈。我几乎是整个坐在他怀里的。我觉得有些尴尬。 “呃,那个,你伤还痛吗?我昨天把那几个欺负你的弟子都教训了一顿呢……没下重手。等下个月你伤好全了,大可以自己亲自去找回来,真的,打残了我给你兜着。” 他将我松开一点点,摇了摇头。 “会怕吗?虽然缺了只手,但你底子那么好,从头练练左利手,很快就能习惯的。江湖上独臂大侠很多呢。而且我们唐门人就是暗器和毒药厉害,论武功你一直都是第一。” 他还是摇头。 *——*——*——*——水香团队*——*——*——*——*——*— 本作品来自水香团队整理獨家互联网资料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同行请勿转载效仿,如果侵犯到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将立即删除 每天更新当月po文,稳定更新,每日分享2540本各类肉文连载及完结。需要了解的可加接待群:591894641 接待群:591894641 *——*——*——*—水香团队*——*——*——*——*——*—— “不要?真不生他们气呀?”我惊讶极了,腾出另一手,捧起他的脸,“让我看看你是什么品种的大圣人?” 常守躲不过,无奈地看着我。 “你再自私一点吧,再坏一点吧,嗯?” 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话,常守笑起来,半张脸俊秀,半张脸爬满了扭曲的疤痕和未掉的血痂,那双浓墨重彩的眼睛弯成甜甜的弧度,一点星光落在里头。 好看死了。 我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鼻尖。 他愣住了,盯着我。我们久久地对视着。在咽喉和鼻腔之间,我体会到一种酸涩的感觉。 “那个……”我想要说点什么。 ‘啾。’ 常守凑过来,一下子亲在了我嘴上。我微微往后撤,他眼神专注地追过来,温暖的唇再次贴在我嘴上,辗转摩挲,整个嘴唇都在发烫,心里如同烧了一锅热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泡。 他缓缓合上眼,长长的睫毛扫在我脸上,痒痒的。他张开嘴,含住我,我觉得头晕目眩起来,一定是昨晚跪太久了,一定是。为什么脊梁都发麻了?为什么在发抖?为什么,好想推开他又该死的舍不得? 我浑身发软,常守伸出手托着我的后脑勺,那样轻柔地将我的脸,连同我的烦恼一同固定在这里,固定在这个如今在我们之间已经不复存在的空间里。 晨光透过窗棂撒进来,山野鸟鸣声愈响,不休不止。 又是一年春时节。 后山的小猫长大了许多,有几只已经离开窝独自生活去了。 常守陪我上山采药,学着炮制不同药材的方法。白天我在书房检查各地生意的往来账目,他就在院子里认认真真习武,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左手刀使得不错,我想什么时候去一趟吐蕃,带着他,我们两个。 我没有搬到书房住,习惯和常守睡在一起了,姥姥也懒得管我,她大概不想再体会一次和子女的争吵。毕竟在这方面的固执我是有家族遗传的。 常守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脸颊上有几条较深的伤留下了颜色较浅的白色癫痕,右臂拆了纱,曾经有力的猿臂如今只剩短 分卷阅读44 短一截,像皮肉包裹的肉瘤。 最要命的是,他还能感觉到这只手臂,这只早已不存在的手,上臂,小臂,手腕,手掌,指头,仿佛都还在,只是看不见而已。 他常常在半夜疼醒,咬紧牙关把身体缩成一团。我听见了他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呻吟。 “常守、常守……”我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他的背,“别咬好吗……放松些……深呼吸……” 我去握他的手,把他紧攥的手指一点点掰开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 “呜嗷……啊啊……”他难以忍受地发出嘶哑的喉音。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不在了,不会痛了 ……”我胡乱亲吻他的脸,顺着脖子一路亲到断臂。我小口小口含住他的断手,用舌头轻柔地舔,“乖,不痛了……” 新长出来的皮肤滑滑的,断面的肌肉有些萎缩,凹凸不平,舌尖一寸寸舔过肉突和凹陷,中间一段硬硬的残骨,就在一层薄薄的皮肤之下,我尽量缓慢而轻柔地舔,黑暗中口水声细小却清晰。 常守渐渐平静下来,有些粗暴地捉住我的后颈,没头没脑地亲下来。呼吸灼人,他的唇薄而柔软,那条没有什么用的舌头却异常灵活,在我口中攻城略地,一路卷过我的上颚,舌面,齿根,缠得我不能呼吸。 他深黑的瞳仁泛着粼粼水光,宛若一只上古凶兽,好像要生吃活人。但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常守比谁都善良。好几次他因为疼痛突然抽搐起来,牙齿颤抖,却始终没有咬下来。 我心疼地推开他,虽然忍耐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满足,但是不想让他太辛苦。 我们完全贴在一起,他的身体紧绷而发烫,我拨开他的衣襟,掌心按在他胸口,他心腔的跳动出奇得快,透过皮肤,一路逆行到我心底里。我的心脏也乱跳了。 听说欢爱可以让人忘记疼痛。 我的一只手已经摸上了他胸前的肉粒,小小的,在指肚的揉搓下柔韧地挺立起来。我舔上他另一边乳首,轻轻吮着。 “啊……”他张大了嘴,半晌才发出叹息一样长长的呻吟。 我除去他的单衣,这事儿我已经做得相当顺手了,虽然这次是有些不同。 常守的胳膊虚虚地环着我,手指收缩又松开,我直接将它按在自己身上,那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被我带着滑过胸乳腰臀腿,害羞地蜷缩起来。我俯身亲吻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里转了一圈,轻轻地喘着气。 “抱着我好不好?抱紧一些。” 我扶着他勃起的性器,缓慢地放入身体里。他绷紧身体,像鱼一样弹了一下,嘶哑暗淡地低吼几声,他的冲撞又凶又温柔,合二为一的动作将某种距离覆盖,我活动的内腔仿佛含住了一颗跳动的心。 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他也无法用语言表达什么。 只剩一只手的小哑巴圈住我的腰身翻转身体,轻快地如同抱在一起的孩子从长满青草的长坡一滚而下。 床褥乱成一团,汗水黏黏糊糊地把彼此的身体粘在一起。我抬手在黑暗里抚摸他的眉眼,鼻尖,他侧头叼住我一只手指,虎牙轻轻地咬了一下,又用舌尖舔过指关节。 有点调皮。 其实常守本来就还是个少年人。但没有人觉得他应该有童年,少年,没有人觉得他可以脆弱,可以任性。天生的哑巴能在饥荒中活下来就不应该奢求更多。 他抚摸我的腿根,痒得我小声惊呼起来。 常守笑了,搂住我亲吻。柔软的吻鲜花一样开满我整个额头,眼睑,脸颊,嘴唇。这似乎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不用努力去寻找证据就能确信自己被爱着。被一个没有被爱过的人爱着。 我忍不住抽泣起来。奇怪,我并不难过,只是觉得久违,好像一场哭泣迟到了很多年。 常守吓到了,停下来,顿了一下就要退出来。我拉着他不准他走。 “没事……”我说不出完整的话,“一会儿就好了,再让我……就这样……” 他慢慢地舔舐我脸上的泪水,直到我忘记了再哭。我伸手慢慢用掌心包住他的残肢,他好像叹了口气,薄凉的嘴唇贴在我心口,柔柔地亲了一下。 嘭。 仿佛烟花开在心上,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呃啊……” 常守低头抵住我的额头,弓起的背脊紧绷到极致,突然放松下来,深深地吸气。他躺在我身下,微微闭了会儿眼,睁开,利目带着水汽,媚气,柔和的烟火气。 小师弟软软地虚着眉眼,黏上来讨吻。 这一年除夕夜,唐门新的继承人呱呱落地。 Sorcerer 一个巫师 他在摸你。 你屏住了呼吸。 作为一个待售品你已经滞销了太长时间,老板时不时用一种阴狠心痛的眼光打量你,白白养着你就好像是在割他自己的手。你怀疑再没有人买你,老板就会把你卖给街角旮旯里的老鸨或者哪个头脑疯狂的炼金术师,这是最后的选择,因为样的买主不是太会砍价,就是穷鬼。 但今天似乎来了个有钱的客人。 他衣着高贵,仪态优雅,衬衫上莹白的贝壳袖扣鎏金纹样,淡棕色的皮肤呈现非常紧致敏捷的气质,银白色长发束在脑后,发尾随着轻盈的步调微微摆动。 他似乎不该走得如此轻松,因为他是个瞎子。那双紧闭的,略为凹陷的眼窝明明白白地透露了这一 分卷阅读45 点。他走路的姿态如此安静斯文,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激起来,但每一步落下,好像都踩在了人心上。 谁也不敢小看他。说不准是个深藏不露的魔法师大人呢。 “我敢说谁的货也没有我的好,纯洁的处女!绝好的献祭品!” 嘿,尽瞎说吧。作为从战败国掳来的奴隶,你不知道已经转手过多少肮脏的士兵,下流的主人,神不会接受的。神已经死了。 目盲的魔法师大人微微‘瞥’了老板一眼,油腻的中年男子立刻噤声。 他回过脸来继续打量你,你不知道他是在用什么看,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你全身赤裸,套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罩子,光脚站在一块毯布上,脖子上带着铁项圈,锁链一段链接在地上的石秤砣上。 这是一个女奴交易市场,每一个摊位都是这么摆着,一两张铺在地上的布,两三个赤身裸体待价而沽的女奴,一个拿着钥匙和鞭子的老板。 魔法师安安静静地站着,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他伸出手,捧住你的脸。 纤长温热的手指在你脸上抚摸,测量,好像你是什么牲口一样,实在是很无礼。但考虑到他没有眼睛,而你又的的确确不比一头牛贵重,得罪了这个买主你可能会被直接切碎了论斤卖,你忍住想要甩开他的冲动,任他的手滑过你的眼睛,鼻子,唇。干净的指腹在饱满的唇瓣上反复流连。但愿嘴角没有留下早晨吃的黑麦残渣。你紧张地闭紧了嘴唇,好在他只是摸了一摸,没有伸进去的打算。 他松开你,凝重如冬天的湖面的脸仿佛有些松动,看上去他好像挺满意的。 也难怪。你长得其实并不丑,只是全身雪白。真正的雪白,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唯有一双眼睛和嘴唇是血红的。怪异的长相。没有人敢买你。会被诅咒的。 不详之人,妖怪的后裔,人人都这么说。 在战争开始以前,你和母亲在远离城镇的小木屋里相依为命,靠纺织品,和采集森林里的鲜花,果实和药材为生。母亲告诉你,在你小时候就去世的佣兵父亲其实是个半精灵,他和你一样雪白,你不是什么妖物,你是可爱的小精灵。 你不相信。因为金色的,滋润万物的阳光独独对你如此地刺眼凶狠。你憎恶它。只有邪恶的生物才会厌恶太阳。 这位魔法师好像并没有察觉。他仅凭触感判断了你的外貌。 这么一来似乎能脱手了。老板眼中难掩兴奋的光芒,紧盯着他渐渐放下的双手,期盼着他下一秒要掏出的钱袋。 可是他的手并没有完全放下,他扣住了你的脖子,那力道不算轻,没等你来得及惊讶,那双手紧接着滑过你的锁骨、乳房、腰臀,一只压着你的小腹,一只包裹住你的下体,食指捅进了你最私密柔嫩的产道。 “唔!!” “客人!您还没有付钱!” 沉重的钱袋被扔在青砖地上,系口松开,透出一点金色的光泽。 “我要带走她。” 你披着一块破布,上了魔法师的马车。脖子上的锁链被解开了,他似乎觉得并没有防备你逃跑的必要。你没有任何可以称作武器的东西,除了一块布什么也没有。而眼前这个沉着镇定的盲眼巫师可能远比十个彪形大汉还难对付。 马蹄声哒哒哒地敲在砖地上,不一会儿变成了踏在泥土地上的闷响。 根本没有车夫,马车自己在认路。甚至你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匹真正的马。 走了没多久,车停下了。魔法师下了车,优雅地对你伸出一只手。你不明白他的意图,他买下了你显然不是为了做好事,现在又何必装什么绅士呢。你自行跳下马车。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并没有因为你的不识趣而恼羞成怒。 眼前的景色让你惊呆了,你在一片原始森林里,没有几百年、几千年不可能有这样的参天大树,树荫蔽日,这绝对不是这个沙漠国家该有的。哪怕向西再走三个月也不会有。 你只能认为这又是那个盲眼魔法师的把戏。 一座双层小木屋半嵌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中。那就是他的住处了。 他侧身示意,让你走在前面。 毫无必要,虚伪的客气。 走进小屋,层高惊人,四角立着爱奥尼亚式的石柱,那种远古时期延续下来的多用于神殿建筑的立柱。室内空间以弧线和直角结合,向上望去不知道有多少层,头领遥远的屋顶似乎是十二边角锥体,奢侈的巨幅挂毯和油画从上到下挂满了岩石墙壁。不知道他要这些装饰做什么,明明看不见。 魔法师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回荡,仿佛指尖有一捧金色的光。他听着你竭力保持平衡的呼吸声,勾起嘴角。 “去洗澡。左边第一个门就是。” 他讲的是通用语。虽然你一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对老板的指令装疯卖傻,但你知道这糊弄不了他。 洗个澡而已,哪怕接下来就要洗干净宰了吃,你觉得在死之前也不妨享受一下。 并不是很深很大的白瓷浴缸已经装满了热水,水里泡着奇奇怪怪的叶子和花,雾气氤氲,你想也没想就站了进去。泡着热水的感觉真好。 你想要尽可能地多待一会儿。 热水一直没有变冷,草药的香气也十分好闻。你泡得太久了,指肚的皮肤全部皱起,全身发红,四肢无力。你晕晕糊糊地想要睡过 分卷阅读46 去,想就这么溺死在浴缸里。这样舒服的死法真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下一秒你就凭空出现在了卧室里。 你猜这是卧室,因为地面铺满了厚厚的精美织毯,绣着飞鸟走兽,藤蔓花卉和各种纹样,触感非常厚软,可能铺了不止一层。四周堆满了各种垫子,枕头,丝绸,锦缎,织物,甚至高高地垒起来,颜色比富丽堂皇的门厅柔和不少,一派蓬松,让人随时都想要睡倒其中。 突然从温水里出来,你全身赤裸,身上的水珠接触到空气,迅速蒸发,皮肤收缩,鸡皮疙瘩浮起来,你打了个寒颤。 兜头落下来一块极大的棉布,你捉住边角,把自己包起来。 魔法师背对着你盘腿坐在地上,面前一张矮脚长几,似乎在写字。他换了一身衣服,柔软的素色长袍,银发披散,看上去随意了很多。 可能是因为这让人舒适的热水澡和算得上贴心的毛巾,你甚至快要觉得他是个好人了。 巨大的卧室沿着墙边燃着一排油灯,也许是处于一种无聊的仪式感。因为他显然不需要照明,而且魔法是更好的选择,而不是随时可能打翻,点燃一屋子易燃布料和书籍的油灯。你当然不认为他是为了你点的。 他没有理会你,仿佛不知道你存在。你也不想说话。灯芯随着燃烧微微颤动,暖黄的灯光随之摇摆。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火焰的味道。 你抱着腿坐在堆满布料的角落,几乎要睡着了。 直到有人坐在你身边。 你睁眼,魔法师靠得很近,他的上身前倾,像是在打量着你,若有所思。你一下子清醒了,微微向后靠。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觉得他看得见,心里很没底。 “呵。”他低声笑。 伸手把你推倒在一卷卷锦缎织物中,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按住你的肩膀,一手捉住你的胸乳,把圆润的脂肪团捏在手心把玩。 你用力推他。 “不要动。”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话,你的身体就不听你的了,“腰挺起来。” 身后的枕型靠垫自动地抬高,顶住你的脊椎,让你的上身如桥一样隆起,完全展示着胸乳,像故意挺起来让他玩弄一样。 他坦然自若地捉住你的乳,用手掌包住两团软肉,轻慢地揉动,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仿佛陷入了沉思。他把脸贴上来摩挲你的胸部,在心脏的位置停留了好一会儿。 他脱掉松松垮垮的长袍,露出淡棕色的肌肉群,结实而流畅。这可不像一个常年带在书房做研究的魔法师。 接着他跪立着拉开你的双腿,手指插进你的下体,简单地搅动几下,一口气将发硬的性器完完全全埋进你体内。 这特么实在太疼了。 如果说这一整天发生的事都像意外,像幻觉,那这一刻就是现实了。 你破口大骂起来,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骂他,用母语诅咒他全身烂掉。 他不为所动,甚至微微笑起来。 最初进入的时候他还不算完全勃起,听见你气急败坏的叫骂,那物反而坚硬胀大了几分。 这个魔法师面容端正,虽然没有皱纹,给人感觉却并不年轻。一副教养良好,养尊处优的样子,但他如同在地底下埋了上万年的松脂琥珀,淡然封存凝结着最栩栩如生的恶意。 尽管你无力挣扎,他还是握住了你的腰,急不可耐又慢条斯理地享用你。紧致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硬物,他渐渐呼吸沉重,带上鼻音。 火热坚硬的柱体进进出出,从一开始的艰涩变得顺滑,发出黏腻暗沉的水声。他的速度太快,肉腔被迅速地填满又抽空,偶尔幅度太大,被拔出身体时听到啵地一声。 你继续歇斯底里地诅咒他,如果可以,你还想咬死他,但是他很谨慎,没有亲你,甚至除了性器以外,几乎没有任何接触,好像不愿意碰你似的。你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失去了最初的气势。无数个软垫和布帛在身下晃来晃去,整个世界都在摇晃,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那个混蛋任你谩骂,也许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没有给你下缄口咒语,就这么一边饶有兴致地听你骂人一边干你。直到你开始走音,变调,尖叫着收缩体腔,他温柔地笑了,用一种哄小孩的口气说:“西尔维娅真活泼。” 你一愣,正在痉挛的身体都停了一秒。 他怎么知道你的名字?自从母亲去世,已经有三年没有人叫过你的名字了。难道是读心术? 像是在回答你的问题似的,道貌岸然的魔法师接着说:“塞姆说过,他的孩子,是男孩就叫塞维尔,是女孩就叫西尔维娅。说起来,这名字还是我想的。” 你突然意识到他听懂了你的母语,精灵语,他甚至在用这种语言跟你交谈。如果这称得上是交谈的话。 你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什么意思? 魔法师停下话语,劲瘦的腰肢加速动作,用力抽插了几下,你被撞到眼睛湿润,全身冒火。折磨人的男性巫师喉头滚动,性器在你体内弹跳,喷撒出浓稠的种液。 “我当然认识你父亲。”他深深地呼吸,埋首贴在你耳边,热气熏人,“塞姆是我的亲兄弟。” 你终于注意到,他垂落的银发中,露出一双尖尖的耳朵。 Sorcerer 两只精灵 “不可能!”你脱口而出。 这是个卓尔,阴险邪恶的黑暗精灵。他说什么 分卷阅读47 都不可信。 “虽然我们的种族喜好欺骗,但我没有必要骗你。”巫师无所谓地耸耸肩, 手指轻巧地整理起你脸上被汗水粘住的发丝。 “你们长得根本不一样!”你吼道。 其实你完全不记得父亲的样子,但他跟你一样是白皮肤,怎么会是黑暗精灵呢?也没听说过他还有兄弟。 “你的父亲当然是卓尔。只不过他得了罕见的白化症。除去这一点,我们长得很像。”盲眼巫师说。 他说的太像真的了。你害怕去细想。 “这双眼睛就是他的杰作呢。”他拉起你的手,带着你抚摸他的脸。 你的指尖拂过那空空荡荡的眼窝,上面有一道流畅的刀疤,很深,长长地横过两眼,鼻梁根部的皮肤也是凹凸不平。奇怪,明明看不见,却能摸得到。巫师的障眼法。 用刀的人身手一定很利落。你隐约有点骄傲地想。要不是你还动弹不得,你也想往上面再添一道伤。最好是连脑袋一起砍下来。 “你狡猾的母亲不愿意把你交给我。哦,牧师小姐,伟大的仁慈的神职人员。她从我身边抢走了塞姆,还企图把你永远藏起来。她的确很厉害。可惜,人类的寿命太短了。” 你的母亲是牧师?啊,你从来不知道这一点。 她勤劳能干如同一个普通的农妇,她的确日日祈祷,她的确不愿意让你离开她身边,每次拿纺布和采集物去镇上换东西都是她去。你们每隔十年搬一次家,你们的小屋从没受到过任何骚扰,无论是野兽,强盗还是士兵,直到三年前母亲寿终正寝。 她活了一百二十岁,比一般人类长寿,你不该为她感到太难过。 “你母亲将你藏得真好。可是她不能把你教好。我才应该是你的监护人!她让你远离魔法、远离卓尔,她的私心把你变成了柔弱的废物。实在愚蠢透了。” 你气急了,感觉右腿似乎回到了控制,一脚踹向他,他握住你的脚踝,用拇指在你凸起的骨关节上画圈。他的指肚有一层薄茧。 “你太粗鲁了,小西尔维娅。”巫师放开你的腿,你又不能动了。 “别这么叫我!”你厌恶地说。 “那你喜欢什么呢?西尔?维?都不喜欢?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深棕肤色的卓尔精灵从你体内慢慢退出,粘稠的混合液从你尚在翕张的孔穴中流出来。 太特么疯狂了。 自称是你亲叔叔的巫师买下你,操了你,现在还若无其事地跟你拉家常。 你听到布料轻微的摩挲声,他穿上了外袍,拿一张丝绸软帕擦拭你被弄脏的下体。 “或许你和我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很遗憾不能亲眼看着你,我应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盲眼的卓尔巫师语带可惜地说。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托住你的臀部,他像给尿裤子的小孩擦屁股似的,仔细地清理你的肉缝、股沟。 你已经被各种冲击和羞耻感折磨得不想说话了。 “明天我会给你整理出你的房间。先将就一下。” 他松开手,把你身后的锦绣布帛乱七八糟的垫子全部推开,让你平躺在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毯上,然后礼貌而冷淡地吻了吻你的额头,“睡吧,甜心。” 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定是个变态,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卓尔巫师貌似体贴地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你一个人入睡。 可他根本就没解开你身上的束缚咒! 你只能像死尸一样躺着。别说逃走,你连胳膊都动不了。你根本无心睡眠。哦,谁还睡得着,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其实是黑暗精灵(怪不得你这么讨厌阳光),母亲是牧师(她可什么都没告诉你),唯一尚存的亲戚找到了你,是个有病的疯子! 好事是至少你没有被卖到妓院或者给人当炼金材料。 要是你能用魔法就好了,你就不会被敌国士兵抓到,也不会被当做奴隶欺辱。谁要欺负你,你就杀了谁,包括这个道貌岸然的变态叔叔…… “早安,西尔维娅。我昨天忘记熄灭油灯了,原谅我总是记不住这些事情。但愿你睡得还行。”双眼空空的卓尔巫师,盘坐在你身边说。 你几乎是一夜没合眼,天快亮的时候才稍稍睡着。还没一小会儿,他已经来叫你起床了。 “今天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被他催着起身,穿衣,洗漱,吃饭。你不得不听他的,无论你愿不愿意,身体都会照做。 “我需要你去森林里找致幻草,茴香菌,罗布藤,哦,再捉几只箭毒蛙来,要红色的那种。小心它们的有毒唾液。”吃完早饭,巫师如是吩咐道。 “这是地图,库珀会跟着你。它很熟悉这里。” 库珀是一只喹嗤,某种绿色的树精,受卓尔的驱使。 它身材特别矮小,你一个人也能解决。 “不要想着杀了它逃跑。”巫师捧住你的头,含住你的左耳,舌头伸进去舔了一圈。 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你捂住耳朵,脑袋里有一丝刺痛。 “噬心咒。一旦你有不规矩的举动,头就会自爆。” 巫师的嗓音低沉平和,停顿了一秒, “那样我会很心疼。” 你在心里骂了他祖祖辈辈,突然想到你们来自于同样的祖先,更加觉得这个世界无可救药。 你认命地跟着库珀在原始丛林里行走。 分卷阅读48 连绵无尽的叶片和交错横生的树干挡住了阳光,空气阴沉沉的,带着湿气,你不知道往哪儿下脚,到处是树根、树枝、腐烂的树叶,黑暗里四下逃窜的小东西掠过你的脚背。森林的腐殖土壤很厚。你走得一脚深一脚浅,时不时就陷入烂泥里拔不出来。 好在没有蛇虫敢咬你。也许惧怕黑暗精灵的血液。 你钻进树根地下的泥洞里挖蘑菇,爬上参天大树去扯藤蔓,在裂谷边上割草,那所谓的该死的蛙足足有一只猫那样大! 你几乎是死里逃生,总算满足了那个古怪的巫师的要求。气喘吁吁地背着东西回到木屋(库珀帮你背了一只红色毒蛙,它们几乎同样大小),你踹开门,直接瘫倒在地上。 室内温暖明亮,空气里有着食物的味道。你迅速抬起头,烤羊排,煎牛柳,南瓜汤,亚麻面包和各种奶酪摆了一桌。 “我猜你一定很饿了。”卓尔巫师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端起骨瓷杯呷了一口红茶,“——但我建议你先洗澡。” 你身上确实不大好闻,又是淤泥又是腐烂物,说不准还有毒蛙的粘液和血。你爬起来,放下背篓,边走边脱衣服,把脏衣服甩得到处都是。 “斯文一点,小淑女。”巫师好像皱了下眉。 你不知道他是在说你弄脏了厅堂,还是说你不该随便乱脱衣服。他凭什么管你?他难道不是也不经你允许弄脏了你的身体吗。光着身子又怎么了,反正他是个瞎子! 惹他生气是不理智的,但是感觉好极了! 你仿佛磕了药,松快地哼着歌洗了澡,仅围着条浴巾就出来,坐在餐桌边饱餐了一顿,又重新活了过来。 巫师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 吃完饭,他让你换上衣服,你拒绝了,不为什么,你就是想要拒绝他说的所有命令。 但这难不倒他,故技重施,你只能僵着身子让他扒掉你的浴巾,像照顾不能自理的婴儿一样给你穿上内裤内衣,衬衫衬裙,他甚至半跪下来捉着你的脚,从脚尖开始给你套上长筒棉袜。 你三年来都没穿这么齐整了。裙子上还绣着迎春花,有一圈精细的蕾丝花边。你母亲在世时,你也没有这么打扮过。 你挺喜欢这裙子。可一想到是他让你穿的,你就浑身难受。 “好了,还有正事要做呢。” 那天从下午到晚上(应该是吧,这里看不见太阳,你只能凭生物钟判断时间),巫师向你演示了如何制作迷惑人心的汤剂和治疗外伤的膏药。你收集的材料就是为了这些用的。 他拿出一箱卷轴,记录着精灵的语言,咒语,格斗技巧和一些召唤魔法。 “都是入门级材料,你最好尽快记下来。”他这么说。 你如饥似渴地学习这些难得一见的知识,你感到兴奋,你当然愿意学习。学习!然后,超越他,杀了他,你就自由了!你渴望力量,渴望复仇,哪怕要向你十分厌恶的人请教,俯首帖耳,你也在所不惜。 你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背对着你在裁纸。 要是用刀捅进去……你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你知道尽管他看上去毫无防备,你也绝无可能偷袭成功。 晚上,他带你来到楼上,打开一间房门,房间不大,书柜占了一面墙。矮脚床榻,床靠着的两面有窗,能看见夜晚的森林。一只猫头鹰倒挂在树上,直直地面对着你。 “喜欢吗?不合适还可以改。” 就这样吧,你对住什么样的房间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累了,可是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你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好的,但还有一件事要做。” 你暗道不妙,果然身体不能动弹了,盲眼的卓尔精灵打横抱起你,准确自若地把你放在软软的被褥上,他像给你穿衣服时一样仔细地一件件全部脱下来,慢条斯理。 你骂他变态疯子杂种神经病! 他不为所动,甚至轻松愉快地揉弄你赤裸的乳房,像是热爱工作的面包师傅在和面团。接着他打开你的双腿,抚摸你的肉瓣和花穴。和上次一样,他没有玩太久,解开自己的裤子,撸动几下就进来了。 你很紧,并且没有多少水分,你要怎样才能对这个貌似是你亲叔叔的混蛋湿得起来?这让进出甬道变得困难。你有点疼,继续用最恶毒的污言秽语骂他。 “我说过了,做个淑女,西尔维娅。”深棕色皮肤的卓尔精灵把两只手指塞进你谩骂的口中,夹住了你湿滑的舌头。你用力咬他,但这没有什么用。 他不紧不慢地操你,每一下都很深,火热的坚硬顶开你的每一寸嫩肉。修长如竹的手指搅动着你的口腔,你合不拢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你的声音渐渐变得尖细,拖得又长又粘,像发情的猫。 但他却没什么变化,除了收紧的脖颈,起伏的肌肉,他的脸色平静一如既往。他的动作很稳,既没有喘息,也没有升温,甚至,由于身体的紧密结合,你能感觉他的心跳都平缓稳健,就好像他现在正在做的事,和写字,做饭,教你熬药剂没什么区别。 你不明白,要是这事儿对他来说毫无快感,他干嘛费那么大劲儿操你? 他有病。 你不知道自己痉挛了几次,眼白都要翻过去了,他才结束了这仪式一般的性交行为。他抽出性器,缓慢清理他留下的东西。 你望着天花板,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尽力 分卷阅读49 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 “哦对了,我叫霍索恩。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叔叔、老师、亲爱的,或者别的爱称。都可以。” 眼窝空荡荡的精灵巫师对你露出无可挑剔的优雅微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留言啊小天使!没有收评我缺少更新的动力! Sorcerer 三段故事 卓尔的天性使然,你学东西很快。 最初是浮空术,这没什么稀奇的,聪明的精灵小孩大概十岁就能学会,你已经快一百岁了。接着霍索恩教你格斗与弓箭,他是个好手,没准儿以前是个家族武技长之类的角色。 你学了黑暗精灵的历史(当然是人类学者写的,卓尔们不承认黑暗精灵之名),知道生活在名为幽暗地域的黑暗精灵是信奉蜘蛛神后罗丝的母系社会,女性是主要的统治者,而男性只能从事一些不重要的工作,比如击剑或者某些魔法研究。男性地位很低。最好的出路是法师,通常最优秀的法师同时也是某个女性首领的侍父(随时可能被喜怒无常的主母杀掉),或者凭杀戮打斗的本事成为武技长。 霍索恩就像这样一个在武技塔中锤炼厮杀过,沾染过巨魔,尸鬼,地域爬虫和同胞的血的战士。由于是混血,他比一般黑暗精灵高大,不仅保有了精灵的灵巧轻盈,还有着更结实骨骼和肌肉,身体柔韧充满力量。你见过人类佣兵、刺客、盗贼、圣骑士(在他们屠城的时候),没有哪个能比他更像一名优秀的战士。 可他不仅仅是一个战士,你见过他书房里堆积如山的书籍和卷轴,虽然失去眼球,他总有特别的方式可以阅读和研究。有些书籍你并不被允许接触。一看就是很邪恶的法术,你根本不想碰。 巫师的家里编织着数不清的空间魔法,禁制,和传送门。他驱使家事妖精,地精和树精,房子里永远干净温暖,壁炉里燃着装饰性的没有温度的柴火,窗台摆着四季鲜花,有用不完的热水和美食,时不时你还能收到完全合身的新衣服,包括公主裙、沙漠长袍、东洋和服以及褒衣博带的襦裳,不知道他是从什么世界弄来的,但不会有太过裸露的服装,因为你的叔叔觉得你应该穿得像个淑女(淑女!哈!想想看吧)这只限于在家的时候,你外出时会穿上特制的紧身作战服,便于行动,这东西总是消耗得很快。 黑巫师熟练地召唤出土元素、树妖、巨蜥和缚灵尸给你练手,你并不总是能赢,断胳膊断腿中毒是常有的事,他会等到最后时刻才出手阻止。性命无忧,但你很讨厌被他救。于是每一次你都拼命练习,渐渐地,低级魔物已经不是你的对手。 你的导师开始寻找更有挑战性的猎物给你。有时候他会出门,或者不知躲在哪里闭门炼制魔物,不过早晨和晚上是一定在的。因为他不会错过给你早安吻和晚安吻。 卓尔巫师每天会亲吻你两次。早起和睡前。温凉的柔软嘴唇印在你的额头上,很轻也很短暂,离开的时候留下微微的湿润。 如果你受伤了,他会在治疗结束后亲吻你愈合的伤口。这也是你想赢而不想受伤的原因。有一次你被火蜥蜴烧伤了,他几乎把你半边身体都舔了一遍。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非常敏感,被他精灵特有的,又尖又长的薄舌头舔舐,又痒又麻(他的口水可能带有某种促进细胞再生的成分)。而你居然被他的例行公事舔到高潮,简直是奇耻大辱! 除此之外,巫师几乎不会跟你有任何身体接触,哪怕是握着你的手教你学习高级卓尔语的时候(你坐在他的大腿上,恶意地瞟他裸露的一小片胸肌,和被宽松长袍遮住的身体),你蹭他,他的下身也毫无动静,只是扳住你的肩膀让你专心。他尽职尽责,像个真正的老师、长辈。 可是哪种脑子正常的生物会一边养幼崽一边操它的? 他定时定点地操你,晚上,睡前,你房间。甚至,你发现,这特么还是定量的。你试着诱惑他,想跟他再来一次。这当然是出于蛋疼的无聊,反正每天都逃不过要跟他搞一下,干嘛不试试看他还有没有冷淡以外的表情。(失控?沉溺情欲?露出破绽?)可是他拒绝了,温和又坚定,仿佛担心小孩吃坏牙齿的家长。 “你应该早睡。”他说。 褐色皮肤的神经病绅士给你盖上薄被,在你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吧。 你一如既往地心情郁闷。但很快睡着了。 你不再失眠,可能是白天活动太累了,也可能是性爱结束后的惯有困意,你通常在高潮结束后就倒头大睡,甚至不等他离开。一旦你睡了他的动作就会很轻,从没打扰过你,并且你知道,有洁癖的卓尔一定会在事后给你清理干净。 你呼呼大睡,至于他有没有射在你里面你一点儿也不关心。 随着你全方位的进步,他给了你更多的自由,你可以随意进出绝大多数房间(少数几个不行),他甚至让你出门,去伦敦大街上买实验器材,或者到阿拉伯沙漠购买乳香。你可以随意接触人类,但你知道,逃跑仍是不可能的。霍索恩没有双眼,但他时刻都关注着你。再说你不像现在就摆脱他,你还有很多很多东西没学到。 现在,你睡觉的时候不会被束缚咒固定在床上了,甚至你们做爱的时候他也不再控制你的 分卷阅读50 身体。被顶得重了你就乱发脾气,踢他咬他抓他掐他,他会不置可否地默默接受,(但你也逃不脱),他阻止你不让你玩得太过火,比如当你用火球术喷他,藏着毒剑捅他,或者凝结冰锥打算刺穿他的脊柱时。 你的叔叔兼导师握住你的双脚,惩戒似的用肉柱碾磨你的软肉,找到软软的凸起反复点戳,你很快尖叫起来。经过锻炼过黑暗精灵感知远胜以往,快感也是加倍的。 你变得像是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被捅破的热水袋子,全身融化,不住地流水。 可他呢,眉毛都没抬一下,一个姿势从头做到尾。你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什么该死的,一板一眼绝不能出错的献祭仪式了。 或者他用了什么黑魔法,需要操血亲才能获得力量,免于反噬?这理由说得通。 “不……” 听见巫师沙哑富有磁性的嗓音,你才知道自己问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更亲近些,西尔维娅。”他把火热的性器抽出来,又再度完全怼进去,“毕竟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神奇的逻辑。 但你更在意的是别的事情。 “其他人呢?”你有点好奇,你的祖父祖母,叔叔阿姨,同辈的表亲?你的母亲从未跟你提起过,你非常非常想知道,说不定这个卓尔愿意在上床的时候回答你。 “我杀了我的母亲。和霍姆一起。”不管他是在讲弑母还是操亲兄弟的独生女,口气都一样风轻云淡。 “傲慢残忍的女性卓尔,她们都这样,或者说卓尔本性如此。她是个小家族的主母,我们的父亲据说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类勇士,作为献给神后罗丝的礼物被母亲捕捉,带到地下。很显然她自己看上了他。所以才有了我和霍姆。不过之后这位人类男性如何,就没有人知道了,也许被用掉了。” 霍索恩停了一停,若无其事给你擦掉脸颊的汗。 “然后呢?”你催促道。 “霍姆和我是一胎出生的,我们还有其他的姐妹,都是祭司。作为低贱的男性,我们自然是不能和她们比的,尤其霍姆还是罕见的白皮肤。罗丝神后对他厌恶极了。主母把他扔到魔窟,让他自生自灭。或许就是简单地想拿他喂一喂食脑魔。” 你屏住了呼吸。连身下的肉壁都收紧了,绞住他的性器。 卓尔巫师接着讲:“我作为混血战士在武斗塔长大,成年后接管几处武器锻造和粮食生产的地底城市……接到指令去抹杀一族企图谋逆的地底侏儒,猜猜看拦住我的是谁?是被侏儒偷偷养大的霍姆,我白皮肤的亲兄弟!虽然我们看上去如此不同,但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彼此。” 古铜色的肌肉群极富韵味地运动着,劲瘦有力的腰肢和结实的臀让盲眼巫师干脆利落地进出你紧迫的甬道,肉体拍打,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极佳的血腥故事背景乐。 接下来他跟你讲述了他们是如何骗过家族主母,带着矮人和布莱克城的男性卓尔一夜之间推翻家族统治的。你的父亲和叔叔一起杀了主母,他们的亲生母亲。 地底世界,各家族之间永远在进行着各种明争暗斗。上至女祭司,下至平民之间都是通过勾心斗角和暗杀以获得更高的权位。总之,所有的争斗都服从一个铁律:“如果无法证明,就从未发生过。” 消灭对手家族往往都是斩草除根,不留下任何一个贵族。否则幸存者向执政议会指控的话,发动攻击的家族就会被其他家族一起消灭掉,像一群参加狂欢分食狮子的秃鹫。反之,即使大家都知道是谁干的,也不会有人出来指责,还会赞赏其勇气和智力。 虽说没谁会像这两兄弟一样,干掉自己的家族。 他们杀掉了家族里所有的贵族,母亲,她的侍父,包括他们的姐妹,侄子侄女。然后他们一起逃到了地表。 当卓尔巫师讲到把长剑刺入卓尔主母的心脏,用咒术让她化成一篷血雨。你不由自主地感受到那画面,鲜红的热血如细雨洒满全身,啊,力量,杀戮,多么美妙,微妙的愉悦涌遍你的全身,你意识到尽管只有四分之一的血统,你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卓尔,没有道德,崇尚力量胜过于正义。通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一路窜到头顶,下体猛烈地吮吸起来。 你的盲眼导师不再说话,闷哼着射进你体内。他抽身准备离开。 “等等,还没讲完……”你拉住他的袍角,挽留他,想听接下来的故事。 他纤长的手指包住你的,把你的手掰下来。 “下次再讲,你该睡觉了。” 又来了,老派的家长作风。 你发脾气闹起来,巫师一张大手盖在你双眼上,吻了吻你的额头。 “晚安,甜心。” 你陷入黑沉沉的梦乡。 Sorcerer 04 Sorcerer 04 你原本以为卓尔巫师始终用同样刻板的方式操你是一种仪式,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反而更疑惑了。 你也不认为他是为了报仇——虽然你父亲刺瞎了他的双眼,但他一定能想出更好的折磨方式。 上次你们一起去淘金镇上寻找炼金材料时,他就把企图诱拐你的酒鬼佣兵脑浆挖了出来,每次你进书房就能看见那颗泡在酒瓶里的灰白大脑。由于被施以持续的针扎魔法和回复魔法,神经仍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痛苦。那家伙现在还没死呢。 分卷阅读51 而且从你叔叔的叙述中能推断出,他跟你父亲是同生共死感情很好的兄弟,这在黑暗精灵中不常见。 啊说起来,男性黑暗精灵养育后代这件事本身就太不合理了。卓尔本性自私自利,崇尚力量而不重视血缘。女性卓尔通常会想要有和她们那缓慢的精灵族出生率所允许的那样多的孩子,但她们对养育后代漠不关心。而男性?男性除了繁殖后代和作为泄欲工具,没有太多附加价值。连自身都无法自保的雄性,缺少延续和保护血脉的本能。 霍索恩执着于当你的监护人,他找了你近百年,手把手地教你语言,魔法,武技,炼药,像个普通人类那样给你穿衣服,上药,做饭(虽然有家事妖精他偶尔还是会亲自下厨),而你甚至不是他亲生的。 以精灵的外表推断,他大概有三百岁了?难道没有别的女人,没生过孩子? 要是他有的话。 你心里燃起幽暗的地狱之火。 你要把他的伴侣和子女一个个杀掉,生啖其肉饮其血。他只能有你一个。 你偶尔会在合法外出的时候开小差。 去会会以前的‘老朋友’。 那个村镇医生,借着问诊的机会奸淫幼女,你母亲就为好几个偷偷来求助的少女堕过胎。神啊,这本是不被她的信仰允许的,可是不这么做她们活不下去,会被口水淹死,被乱石打死。你还记的那个名字和小雏菊一样可爱的棕发女孩,她长得很普通,脸上有几颗雀斑,她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完全不怕你异于常人的外表,带你摘野莓,教你编篮子。她后来怎么样了呢?她生下了私生子,谁都不相信她是被医生强奸的。她带着孩子疯疯癫癫地跑到了其他村子,没过二三十年就病死了。 你找到那个垂朽老头,他已经一把年纪,牙齿脱落,关节打颤。 “可怜可怜我吧……放过我吧……”他哀求你。 其他人肯定也这么求过他。 你觉得虐杀糟老头子很没劲,一刀从下体到头顶把他从中间劈成两半了事。 那个治安官,包庇医生,欺男霸女,可惜他已经去世了。 城主,当年他还是个少爷,跟他父亲一样残忍地收割领地上所有女孩的初夜权。每个新娘结婚的第一个晚上都被迫和她们的丈夫分开。你把他泡在水银里,从头皮开始生生地割下他整张皮,挂在他的塔楼顶上。之后怎么样你就不管了,或许会有人看到,跑进去分了他的财产吧。 还有发起战争的国王,王宫的防御还是太严实了,圣骑士和魔法师层层保护着他的寝宫。天下有那么多孩子失去了父亲,妇女从父兄身边被抢走,饿死在路边的流民。拥有天赋、才华和能力的人却为了名誉和金钱效忠,守护睡在华丽的大床上丝毫不受良心折磨的君王。 你引来亡灵放进国王梦中,如果运气好的话,他的灵魂会被恶鬼分食。但那些宫廷魔法师很快会发现这一点,你的咒术顶多让他大病一场。 与其学习更艰涩的亡灵魔法或者钻研巫术,也许你直接闯入宫殿刺杀他比较快? 你思索这个可能性。 年长的卓尔巫师会在你练习身法和匕首时,露出若有所思怀念且略带痛苦的表情。 “比起巫师你更想成为一个刺客吗?果然是霍姆的女儿。”他这么说。 两兄弟杀了家族所有的贵族,就带着魔法卷轴,巫术古籍,和少量的法器逃到了地面上。霍索恩不仅是战士,对魔法很痴迷,而霍姆只想简简单单地当个刺客。他是个白色的黑暗精灵,在地下世界宛如一个发光的靶子,能够活下来,全靠他鬼神般的身手和超准的直觉。 兄弟俩过了很长的一段流浪逃亡生活,来自地下的追兵,窥视财宝的佣兵和盗贼,道貌岸然的光明教会。可想而知,那段日子过得是多么生猛快活。巫师与刺客,双剑合璧,不要脸也不要命,一边逃一边杀,浪迹天涯。 后来怎么会反目成仇呢?你父亲以他天下第一的刺客本事重伤了他的亲兄弟。 这段故事你叔叔始终没有告诉你。你要是在床上缠着问他,他能把你干得欲仙欲死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不公平。 你愤懑地想,永远是你落败,丢盔弃甲。他比你大了两百多岁,你甚至还没有成年,当然玩不过他。 “下次吧,小甜心,我们下次再讲。”他总这么说。 可你等这个没讲完的睡前故事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真讨厌。你一直想着总有一天亲手杀了他。现在嘛,要是有机会的话,你更想把他囚禁起来,成为你一个人的所有物。 某天晚上,你梦到你的叔叔手脚都断了,被锁链锁起来,你给他换上镶金边的衬衫、马甲、长裤、西服外套,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他脖子上戴着你给的项圈,在地上爬,抬起空荡荡的眼窝温顺又迷茫地看着你,亲吻你的小腿,求你操他。 啊,真棒。 早上醒来,臀部下的毯子洇开一小圈水渍。 这个美梦值得回味。但你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把他的手脚砍断。他的手臂修长又结实,手指也很漂亮,还有大长腿,坐在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上,再让他搂着你,感觉可好了。你有点舍不得失去这些。 你在外面玩得很疯,连龙的洞穴都想闯一闯,你猜你聪明的老师都是知道的。 他没对你的行为多说什么。跟你母亲不一样。你母亲是 分卷阅读52 那种虔诚又端正的人,懂我的意思吧?朴素勤俭,克制欲望,友爱仁善,不使用暴力,视一切没有必要的享乐为罪恶。她管你管的很严,仿佛女孩子稍微多吃口糖就会走向放纵,多欣赏下自己的外貌就会被魔鬼引诱。她当然很爱你,你也努力去做一个让她放心满意的乖女孩。 你几乎要相信她说的一切。相信人人都是罪人,每天忏悔自身,爱护弱小,与人为善。可当她去世后,当你看见村庄被屠戮,妇女被强奸,孩子被挂在长矛上,当你被肮脏的士兵扯来扯去,按在马厩里羞辱,当你被贩卖被欺凌,你多么渴望力量,渴望化身魔鬼,将这人间地狱用鲜血洗个干净! 你的痛苦来自于对自身无能的愤怒。 现在你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无知少女了。这一点上,你认同你的叔叔是比母亲更好的监护人。但你母亲一生都努力把你藏起来,不让亲叔叔找到你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至少叔侄相奸她就绝对受不了。 霍索恩,这个卓尔中的奇行种,他弑母乱伦温文尔雅,他养尸炼毒带小孩,教你杀人还教你做个淑女。 他给你演示过如何捏碎别人的头盖骨而不让头皮破裂,这样脑浆和血液就不会溅你一身。可你偏偏喜欢爆头,割动脉,鲜血和脏器扯得到处都是,搞得脏兮兮地回家。 生肉、铁锈、血和粘液的味道,污染了家里的熏香。霍索恩喜欢清淡的松柏味,柑橘科白花,或者东方沉香。因而你叔叔每次都会为此感到很难受。你看着一些软哒哒的碎肉和污血从身上掉下来,把绣着稀有花簇的因格里地毯染出一滩一滩的乌黑印记。暴殄天物。你想你是明白他的心情的。太粗野了。 可有时候,你就是喜欢惹他生气。 “西尔维娅,”他俊秀的额角隐约暴露出弹跳的筋络,“我提醒过你今天要早点回家。这又是什么?别总把外面的味道带回来!” 不等你开始狡辩,他提溜着你的后颈把你扔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扯掉你的衣服,把你按进水里,亲自给你洗澡。 总是这样,每次你外出回来,他一定让你先洗澡,再说别的。他对你身上一丁点儿不来自于他的东西都非常嫌恶。 你叔叔就是那种,宁愿自己的鲜血涂满自家墙壁,也不要别人的一颗灰尘落进门的,极其矫情的卓尔。不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把你这么大个非自身的‘污染物’捡回家的。想想真是难为他了,你当时可脏了,也就一张脸还能看。他还看不见,唉。 卓尔巫师拉起你的胳膊,捏着肥皂给你搓洗手臂内侧,有些痒,你咯咯笑起来。 “什么事啊,叔叔。” 他今早上的确嘱咐过你早点回家,你一到外面就撒野了,月亮高升才想起来,家里有个古板得不像话的黑暗精灵。为了显得乖巧一点,你叫他叔叔。 沉着脸的巫师不说话,搓完了手臂、胸腹,把你翻过去搓后背,当然腿和私处也会洗的,你身上没什么地方他没碰过。 好一会儿,直到拉着你的皮肤使劲儿嗅也不会有一丝别人的血气,他才勉强满意地把光溜溜香喷喷的你抱出来,简单地用毛巾包裹住你,抱着你回房间。你搂着他的脖子,他稳健的心跳透过胸膛传导到你身上。抬眼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巴,你希望这路再长一点。 把你放在铺得厚厚软软的床上,卓尔巫师坐在地板上,(他总是喜欢坐在地上)拿出白色牛皮纸盒子,小小的,放在手心上递到你面前。 你的心砰砰跳起来。 “给我的吗?” 你小声问。 他点点头,微微抿住嘴角。 你真的小心地拿起这份礼物,你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你母亲觉得形式上的东西没有必要,而她去世后,自然也不会有别人送你东西。 一双秘银耳环,秘银藤蔓缠住两颗血红的红宝石。丝丝缕缕的咒文旋转流动,整个装饰品仿若活物。 你半张嘴,发出无声的“哇——哦——” 这一看就是巫师亲手做的,上次他还跑了一趟安度因流域,去採秘银矿去了? “我想红宝石一定很称你的眼睛。西尔维娅。” “你怎么知道这是红宝石?不会搞错颜色什么的吗?我是说……” 他又看不见,是怎么分辨颜色的? “硬度。西尔维娅,我给你讲的矿物课没有好好听吧?刚玉的成分是氧化铝,红色来自铬……算了,这不重要。我给你戴上。” 咦,可是你没有耳洞呀,啊啊啊痛! 他直接把耳针刺穿了你的耳垂!这个混蛋!你怎么能指望他有多正常。 你当然不会觉得这点痛算什么,但就是,觉得他可以更温柔些。 嗯……他含住了你的耳垂,纤细灵巧的精灵舌尖卷走那一点点血珠,并且安抚似的多舔了一会儿。哦好吧,你原谅他了。 “生日快乐。” 卓尔巫师在你耳边轻轻说,温热的湿气从他口中飘出来,撞在你耳廓上,撞得你心痒痒的。 你都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一百岁了,成年了! 你太惊喜了,捧住他的脸大大地亲了一口!红宝石秘银耳坠在双耳边荡来荡去。 你注意到文质彬彬从不弄脏双手的巫师手上有好几处烫伤和细小的新疤痕。显然他对做这种事很不熟练,是个外行。 啊,你叔叔真是个好人!他怎么那么好?你决定再也 分卷阅读53 故意不气他了。以后进门前就扔掉脏衣服,在河里冲过身子再进门。 不不不,不止这样,你甚至愿意为他做个淑女,优雅地拿刀叉把魔兽脑花切成小块,吃一小口用餐巾擦一下嘴巴的那种淑女! Sorcerer 05 当铃声总是和?骨头?起出现,重复多次之后,原本没有意义的铃声变为?种强化的刺激。听到铃声的?狗哪怕没有看??也 会开始流??。 每天黄昏时分,光线?分分减弱,?跳?分分加快,莫名期待,这种?情让你坐立不安。 这都是巫师的错。你愤恨地想。你难以控制靠近他时的?体反应。 和他搞的确很棒。 混?的?暗精灵有完美流畅的体格,敏捷?敏感的反应,耸腰的时候腹部抽紧,肌群从肩膀开始滚动。握着你?腿的修??指 冰凉,深入你体内的性器却灼热,那热度?直往?钻,每层沟壑都热得出?。?起的柱头往?推是扩张,往外抽是拉扯,勾着 粘液和软?翻出穴?。 他会问你:“这样的?度合适吗?” 你颤抖着说不出话,牙?咬进他颈??。 “别咬。” 他不轻不重地在你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把你抱起来, ?向窗台。你挂在他?上,全?没有着?点,下体连在?起。他?得很 稳,可阴茎还是随着重?的左右转移?时深时浅地戳在甬道?,每顶?次就有?团热?就从你嘴?被挤出来。湿乎乎的,化掉 的呻吟,像融化在热可可?的棉花糖。 “看,”卓尔巫师捏着你下巴抬起你汗涔涔的脸,“?亮。” 落地的半圆型窗户???开,沙漠?的巨型?球挂在深蓝天幕上,凹凸不平的坑洞清晰可?,红光顺着边缘溢出,铺在绿莹莹 的古老森林上,?声?嚎伴随咕叽咕叽的?物笑声忽远忽近。 “还?吧。”你咬着下唇,被撑满了,吃太饱的?思维缓慢。你看了他?眼,巫师脸上没有岁?的痕迹,???波。可能窗外 的光渲染了?种诡异?可笑的?氛,扰乱了你的神志,你居然听出?种只有?孩才会有的,拿稀奇玩意?跟同伴炫耀的意味。 卓尔出?的地下世界没有?亮。?来到地表的他早已失去了观看的双眼。?百年来,他不能和任何?分享这种琐碎。 于是你?使神差地说:“很漂亮。” 然后你吻了他。 你跟叔叔吵架了。起因是你想养?只宠物。 “不?。”巫师皱起了眉头,?副没得商量的样?。 你从?潭边捡的?东?软哒哒圆乎乎的,只有烤鸡??,半透明的?体还能看??些内脏,戳?戳就会变形。 看不?的魔?拎起可怜的绿?史莱姆就要往外扔。你冲上去抢,黏哒哒的泥状软怪被两股?量争夺,在半空中扭来扭去。 “为什么嘛!你都养了库珀!还有那些,那些!”你胡乱指着?落?来来往往的各种地精和妖精。 被?故波及的仆?捂住脑袋蜷缩起来减少存在感。 “因为它丑。”巫师说。 绿唧唧的史莱姆?听,嗖的失去?分,?掉了。它?碎?死。 ?宠物在你?中化成齑粉,你甚?给它起好了名字叫泡泡。你僵硬?愤怒地指责冷?的叔叔,他不为所动。两只喹嗤低着本来 就不起眼的脑袋,迅速?声地清理地毯。 这个家?你连养只宠物的权?都没有,你?得浑?发抖,夺??出。这个死洁癖!老怪物!没有?的混蛋!你到底算他的什么 呢?侄女,养女,学徒,情?,还是?件活着的遗物? 他甚?没有吻过你。你?酸地想。没有抱着你睡过觉。没有说过任何甜?蜜语。他知道你的?切,你对他却?乎??所知。 他不爱你的念头?出来,证据就越来越多,根本不?找,雨后蘑菇?样?满了脑袋。 你???跑了很远很远。这片森林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理?和花岗岩?上却有个结界。简??之,相当于此境界?的狗洞。 你时不时会翻出去,到外界玩。 穿过结界,另?头是海。?袤的开阔海,全是?类地图上没有的疆域,只有?两个孤零零的岛屿。巧的很,那上?有龙。 ?条暴脾?的老红龙。你曾在它外出时探过它的洞穴。畏于龙族的魔法你不敢?进去。 但这次没关系了,??的女?连龙都不怕,掏空它的宝藏,让它跟巫师算账去吧。 但你万万没想到的是,你会找到?个穿着华丽宫装裙的美丽少女。?且她快要饿死了。 你把倒在财宝和?币堆上的?美?背出去放在沙滩上,烤了?条捞上来的海?。闻到食物的香味,少女悠悠转醒。海??样湛 蓝?发光的双?璀璨耀眼,整个?宛如象牙和玫瑰雕成的。 她羞怯地看着你(??的烤?)咽了咽??,?巧的喉结上下滚动。 诶? 这个蠢笨的老龙,该不会把穿裙?的?男孩当成公主抢回来了吧。 “请问……我可以吃吗?”?美?极为不好意思地说。 ‘她’的确是个男孩?。 “请。”你伸出?只僵直的胳膊,把?递给他。 ?美?看上去饿了好?天,近视的速度非常快,吃相却很优雅。 霍索恩?定会对这样的孩?非常满意。你莫名其妙地想。 因为吃饱?保住?条命的男孩?羞涩地跟你道了谢。 “我跟姐姐们在花园?玩……她们非要我穿成这样,忽然天??,我就被抓到了天上……”你从他的叙述中明?他是某个遥远 国家的王?,那个地?真的很远很远。以 分卷阅读54 往你出?都有巫师的传送轴,现在要将他送回家,你得偷到传送轴才?。 好?做到底。你决定帮他?把。 ?王?把他贴?戴的项链取下来给你。 “神会保护你的。”他说。 好吧,他对你将要?对的深渊??所知,你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你偷摸回了家。 下半夜的勾?如弯?,平时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和巫师巩固过感情收下晚安吻准备睡觉了。你悄声?息直接溜到书房打算速战 速决。 你感受不到任何活物的?息,屋??漆??片。当你的?碰到卷轴的?瞬间,后背贴上?具微凉的胸膛。 “去哪?了,?尔维娅?”巫师环抱着你,双?绕过你的胳膊覆在你?背上,他的唇轻轻磨蹭你的外?廓,酥?感像流窜在四 肢百骸的电流。你炸起了??汗?。 “我……” “我到处找不到你。”他抱怨说。双?伸入你衣衫?,凉意滑过?腹,肋骨,指尖碰到胸乳下缘。你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动弹 不得。墙?的油灯?盏?盏地亮起来。他埋在你脖颈处深吸???,“有??的味道。你去?谁了?” “女孩?总是要有??的?秘密。”你不知哪?来的勇?顶撞他。 霍索恩?把箍住你的腰,声?低沉危险,“传送卷轴……谁蛊惑你了?” “叔叔,年轻?谈恋爱你也要管?超烦的。”你嘴硬地说。 “胡说,”他把你翻过来,抵着你的额头,“你的伴侣只能是我。” 疯?。他不仅想当你的亲?,监护?,老师,还要当你的爱?和伴侣。这种奇异的占有欲让你感到颤栗。 “我去把勾引?尔维娅的坏??带回来好不好。做成标本,陪着你。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你?惊,他真做得出来,可那?孩很?辜,不该胡说的。你暗?蓄积?量挣脱他的束缚,双刃滑入掌?,紧张地对持。噫,还 是找机会先溜吧。 巫师??可怖,他仿佛笼罩在?层??中,有什么东?在他的影??扭动挣扎着。某种?体在地板上摩擦滑动的声?……不? ?个……细微的噪?重重叠叠渐响,你明???看到的不是幻觉。 “额,我开玩笑的,只是个需要帮助的普通?……呃,我会送他?的。” “呵。跟你?亲?模?样。”巫师说, “总是选择外?。” 你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好像真的很??。脸还是原来的样?,衣袍下剧烈蠕动膨胀,布料的间隙中透出海蛇?样虬结缠绕的节肢。鳞片细?反光。 哇哦。 你嗓??憋了?声尖叫,说话不??很艰难:“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或许我们没有亲缘关系,我是说,我祖上并没有这种基 因……” 霍索恩轻笑了?声:“我也没有,亲爱的。托霍姆的福,我和沼泽邪神融合了?部分……” 哦不,他看上去?点也不?兴。?体变成触?怪这件事?概比剜掉他双眼严重得多。完美主义嗜好整洁优雅的?暗精灵,被旧 ?混沌神寄?了该是多么让?恼火的事啊。他连萌萌的史莱姆都嫌弃得不?,怎么接受??的?部分是这样丑陋的?物。咦, 你居然有点想笑?这可不是分?的时候啊。 ?只触?迎??来,快得留下残影,你挥?斩断节肢尖端,断掉的触腕‘啪’地掉在地板上,疯狂扭动,仿佛倒地不起打滚哭 泣的婴?。你??觉得有点抱歉,动作却?点没慢下来,集中精神冲向天顶的出?。 瞬间延?的?须迅速跟上,缠住你的?腕脚踝,??收紧,你被吊着悬挂在半空中。银质项链从?袋?掉出来,?根触须卷起 雕着复杂花纹的坠?,?绿?的火焰腾空?起,把?整段?肢烧成焦炭。 那?定很痛,?暗精灵的五官都扭曲了,眼眶露出?黝黝的阴影,隐藏的伤疤也显露出来,看上去像刚从坟墓?爬起来的。 “普通???尔维娅?骗我。这是教廷的圣物。” 巫师抬头‘看’着你,明明站在下?,却给你?种压迫感。他显然不能很好地控制所有的肢体,?条?肢啪嗒啪嗒地拍打在? 后的地板上。 “我最讨厌光明教廷的?了。你?亲是,这个?也是。神为什么总要让他的信徒抢?我最宝贵的东??” “不我没有、唔!!” ?只?须撬开你的?关,挤进去抵住了你的舌头。那??节东?柔软?骨,没有鳞片,温热光滑,不停地在你?中蠕动。?理 性泪?和唾液不由?主地流出来,另?节触须颇为温柔地帮你擦去了,脸上的?肤被吸盘嘬了??。 “你刚刚是想要杀了我吗?像霍姆那样……他说牧师?姐怀孕了,要听她的,离开我。没有?缘的伴侣难道比?亲更重要 吗?”巫师似乎有些困惑,“霍姆应该是这么想的。所以当我对牧师?姐下?的时候他才会那么??。” 你似乎明?那段缺失的故事是什么了。 你叔叔试图杀死让兄弟离?的女?,换??之,当时正怀着你的?亲。因此兄弟反?成仇,你?亲?概只给他留了???。谁 知道本该???灭的巫师意外地和混沌神融合了…… 和上古邪神争夺?体的使?权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概也是为什么他?直没能找到你,为什么他让你?个?睡的原因。他难以 控制。 你的思维忽然?比清晰,他藏着这个秘密不想让你发现。可是现在呢?你打开了蓝胡?的?。 “我爱你,?尔维娅。”巫师喃喃说,“没有?比我更爱你。” 分卷阅读55 那不是他原本的声?,?是许许多多?低不同的声线混合的声?。他的下半?已经完全变成混沌不清的?块和触须,很难讲他 的神志没有受影响。 你被触?裹着拉过去,他伸?抱住你,?鬓厮磨着呢喃:“我当?尔维娅的爱?,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但可能他并没有想要你的回答。 ?腔?的?须吮吸着你的舌尖。众多柔软的触?滑进你衣服?,出乎意料地柔韧有?,轻?易举地将衣料撑破。你光裸的双腿 踩在半邪神化的巫师?上,被?块蠕动着裹住,凉凉滑滑的触须蜿蜒爬过你的?肤,升起?种异样的情潮。 哪怕他变成了这个样?,你的?体仍然会因为他的声?、?味、碰触?激动,酥?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络?流窜。你仿佛听? 了滴答声,是秒针,是?滴,是绷紧?松弛的神经。 巫师的脸离你很近,狰狞的?疤从他额?横过双眼?直滑到颧骨处,他的??直?窄,微凉的?尖混合湿暖的?息在你脸上滑 动。瘦?有?的?指揉搓着你的后颈,你看?他银发中露出的尖?朵不住颤动着,似乎?分兴奋。 之前被你斩断的伤??出更多新的?芽,颜?浅红鲜嫩,像?只只细?的?掌,抚摸你的后背、胸乳,??的火热的吸盘?分 有节奏地吮着你两边乳尖。拉开你双腿,抚摸着?腿内侧。顺着穴?流出的粘液,?根?须滑动着,咕叽?声扎进你的?穴, ?张?弛地往?钻。粘膜与粘膜相互吸附,?须在淫液的润滑下,艰难地扩张,探索。它进得很深,顶到紧?的环状肌??, 暧昧地、试探性地碰触着你孕育?嗣的器官。 “这样可以吗?”他贴着你?朵说。 “呜呜呜!!!”你??咬?中的?肢,软?包裹牙?,出乎意料地有韧性。 巫师宽容?耐?地把你?中湿哒哒的触?抽出来,等待你的回答。 “不要!!拿出去!!” “好吧,”他亲吻了?下你的唇,“既然你这样说了。” ?腔最深处的触?蜷缩成团,在宫颈?磨蹭了?圈,以惊?的速度???全部抽出来,整段腔道痉挛,软?被翻出,撑开的穴 ?不住地翕张,热液喷洒。你惊叫?声,仿佛被海底火?喷发的?流和岩浆卷着冲上??,?被带电的浪头?把拍在沙滩上, 过度的快感让你咬到了舌头。 “你……混蛋!”你??喘?,汗如雨出,?潮未退,体腔收缩,空虚?极。 “嗯?哪?让?尔维娅不?兴了?”盲眼的??巫师舔着你的唇瓣,含住你的舌尖吮吸渗出的?珠。他的双?包住你饱满的臀 部,往??胯部?拉,你们的腹部紧紧贴在?起,炙热的坚硬性器顶入腿间,“要我回来吗?” 你?腕上的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你?把掐住他脖?,舌头伸入他?中亲吻索取,双腿缠住他劲瘦的腰?,下体摩挲着他勃 发的性器。 “废、废话……快点……”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是觉得这个变态诱?得不?。 他是混合了卓尔、?类和混沌邪神的怪异存在,他是曾打算杀死你?亲(和肚??的你)的仇?,他是你的亲叔叔。这?切简 直像?出狗?的古希腊悲剧,集弑亲乱伦为??。再加上复仇就完美了。 但是你并不想复仇。你想操他、占有他。?尽?切办法挽留你的卓尔的确是个怪胎,可是你就是想要他。或许你本质上是和他 ?样的偏执狂。 疯?的?脉。真是没办法。 ?数?须卷着你四肢悬在半空中,脚尖绷直,完全触不到地。滚烫的阴茎填满你不断蠕动的甬道,?快?狠,你被顶得向后 仰,脖?弯出?道优美的弧线。吐露前液的柱头压住?穴??处凸起软?,不住地碾压。你的?指难耐地抠着他的胸膛,发硬 的乳头被你掐进??。 “顶到了吗?”他问。 “轻、呜轻点……啊啊啊啊!!” ?阵失控的横冲直撞。他握住你的肩膀,印下?吻。 “说晚了。忍着。” 你可能已经听不出来他话语间细碎凌乱的喘息了。更多的触须加入了这场狂欢,全?被包裹吮吸,快感让你发狂,?限延?的 ?潮带来近似死亡的恐惧,你浑浑噩噩地??外外都被触摸被探索,时间没有尽头,你仿佛在什么奇怪的天堂?受苦,?像是 在湿热的地狱?学习欢乐的秘密。你感到迷失,只能抓住他,你唯?的旅伴。你的叔叔,老师,爱?,你的?切。 壁炉上?的黄铜挂钟滴答,每?声都把时间分割成?个个扭曲的分叉路?,啊,时间在每两下敲击之间的流逝是相等的吗? 你被命运席卷着带到?法预知的未来。 ———————————————————————————————— 开了微博之后我每天都很焦虑。 ?看社会新闻就卡文。?类不需要爱情,不需要啪啪啪,?起灭绝好了。 Sorcerer 06 嘿,做过半清醒的梦吗? 明明有意识,却控制不了梦的?向。?暗、闷热、空旷、拥挤,你似乎在昏黄的迷宫?,地?软塌塌的,每?脚下去都会变 形,你?不出去,道路没有尽头,每?个终点都是起点,每?个起点都分岔。你看?楼梯,?阶阶向上爬,你抬脚的动作是那 么慢,像是从浆糊?拔出来的,?分钟??时过去,还在原地,如此费劲,是什么在阻挠你呢?你想要发火,想要挣脱这包裹 着你的?形 分卷阅读56 阻碍。你时不时感到刺痛,甚?剧痛,说不清在哪?,痛感瞬间流逝,仿佛只是错觉,你的意识退回到婴?时期, 被轻轻抱着,哄着,乖,没事,睡吧宝?,再睡?会?。 谁呢?谁在吻你? 世界像?波?样荡漾,裹着你的?体、?脑果冻似的摇晃,这冲击圆钝但透彻, 热?奶灌进了?体?。啊啊,你感觉到了啃 咬,坚硬的牙?似轻似重地按在?肤上,滚烫的唇,湿滑的舌,吮吸与舔舐,混沌的?腥凝结成模糊的形体,隐隐绰绰,好像 在纠结,挑选哪?块?比较好下?。 要被吃掉了,突然加剧的恐惧迫使你睁开双眼。 视?模糊。这是在哪?,昏暗破败,是野兽的巢穴?啊,是你的‘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难道你?觉睡了?百年? 最先有感觉的是脚?。痒痒的,每?个趾间都夹着软软滑滑的?体,你蜷缩起脚趾,它们就被挤出去??截,可还是卡在那 ?,委委屈屈地扭动着。然后是脖?,细细索索的痒,?银?样的发丝滑过你的锁骨。你看?了霍索恩的头顶,他的脸颊摸索 着胸前的?肤,?掌贴在你后背上,抵着脊椎骨,你的胸膛挺起,任他抱着你吮吸。更过分的是下?的冲撞从未停?过,腔道 ?经扩张,粘膜下神经兴奋过头,甚?有些??。?腹已经微微隆起,灌满了他的糟糕东?。你意识到这点不禁收紧了?体, 在他抽出的瞬间,?股暖潮也随之哗啦啦地流出来,流到你的腿上,交缠的?须缠上来,亲亲热热地把黏腻的液体吸?。 “混蛋……”你腾出?只?,你敢肯定定另?只已经骨折了,但没什么感觉。你粗暴地??抓着卓尔的银发,把他从你胸前扯 下来,温热的?腔离开被嘬含舔咬得肿胀的乳头,??的粘丝从他淡灰的薄唇边断开,收缩弹回你因为寒冷?仍挺立的红蕊 上,“还不够吗?你什么时候能清醒点?” 你在睡梦中没有时间感,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巫师的状态却比你昏睡前?到的还要糟糕。那么多触肢,按你叔叔矜持臭美 ??的性?,早该收起来,再给你施个遗忘咒才对。可是现在,他的触?扩张地满屋?都是,壁画啊地毯啊花瓶啊弄脏的弄 脏,撕烂的撕烂,打碎的打碎……哇,他回神过来得?疼死。 你攥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你。他看起来并不太好,??疲惫虚浮,?带着神经质的兴奋。看吧,本来就是混?,?混入 了?序和混乱的神灵,你敢打赌他肯定还拿??做了别的实验来压制邪神,这下玩脱了吧,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了。 好在他还认得你,因此你才只是被操,?不是被杀。 被扯痛头?的卓尔(?少他的上半?看着仍是?暗精灵)委委屈屈地撇了下嘴,要凑过来亲你。你抬?给了他??光。暗?的 ?肤发红,他扭头舔了舔嘴?,?朵转了半圈,触?蓦然裹紧了你,你全?都被缠住了,性器连根没入你的体腔,没有动。你 像上了?字架的祭品,钉着奇怪的钉?,绑着奇怪的绳索。那些会动的绳?极不老实,在你敏感的?肤上?亲?摸,触?尖尖 ?次戳到了你的?腿内侧,尾椎骨窝,腋下,甚??唇内的?花珠,你全?发红,发烫发紧,间歇性抽搐着。 ??看上去?定比他还可笑。你想。 霍索恩完全束缚住了你,?满意?地舔吻着你的嘴唇,像吃糖果?样???贪婪地吮吸,?尖与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你 没有办法,任他(胡闹似的)吻了好?会?。 “到底怎么了??把年纪还乱来……我可不会因为你老糊涂了就原谅你哦。” 很早以前你就觉得,他并不热衷?体欢愉,他让你深陷其中,??却置?度外,这是他最让你看不惯的?点。好不容易扳回? 局,可是这也,太过分了。 他好像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把握住你的乳?慢慢揉搓,“不要原谅我。”拇指在顶端打圈,?个圆滑的触肢在你臀?上戳 来戳去,他的笑容英俊?阴郁,松弛的嘴?显现出?种暴徒的疲惫。 “不需要原谅……爱我,或者恨我。” 他轻声叫着你的名字射精了。表情?分?情。 真想把他吊起来打?顿。你?想。他真的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暗精灵女性利?罗尔丝女神赐予她们的强??量?情地统治着男性,通过暴?和威胁,强迫男性顺从,懦弱地为她们服务。 曾经有过的屈辱与粗暴经历让他深深厌恶罗丝女神,厌恶女性。霍索恩显然不能理解爱情,他只知道?量与?缘。 和唯?信任的兄弟两败俱伤之后,他双?被毁,?脚经络被斩断,倒在沼泽边上???灭,他在想什么呢。听着兄弟蹒跚凌乱 的脚步声渐渐离他远去,?被抛回?边的?暗世界,他在想什么呢。 不??,不公平。 就这样消失掉是很可笑的?件事情。没有任何?会记住他。 所幸?暗混沌的旧?统治者选中了他。 很??段时间你把他的?为解释为过度的亲情,扭曲的舐犊情深,毕竟他脑?不?正常嘛。他像带?孩?样照顾你,但似乎把 亲吻和性爱当做了必须的感情交流。你只觉得他教育?孩的?式绝对有问题。但也许,他?开始就是把你当伴侣养的。 霍索恩不喜欢性爱。 他想要的是驯服或者被驯服,占有与被占有。漫?的??早已没有意义。唯?的趣味是寻找意义的过程 分卷阅读57 。他像?只优雅的?天 鹅,似乎?切尽在掌握,悠闲地游动,??下的脚掌却不停地扑腾着。他不知道??的?命还有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意 识会被取代。 你对他感到怜悯。 过去的?百年,你是?亲藏在温室?的玻璃花,灵魂空??物。 他是早你三百年出?,在幽暗地底扭曲??满??腥的卓 尔。?与?,光与暗,却有同样浓稠的渴望,同样的孤独与??,难道是某种奇异的基因造就的吸引??他就是解释,归属与 禁锢。你愿撞毁在错误的情欲?死不回头。 你?单?抱住盲眼的,被侵蚀?神志不清的卓尔巫师,咬着他?朵尖说了很多甜?蜜语。他痛苦地低喘,重重地顶入你沾满体 液的甬道?,?重??重的?须把你们紧紧结合的?躯包裹起来。你在窒息?失去感知,却看到光。 (Normal Ending 死亡) 你痛醒了。 ?脚关节都扭成了极不?然的?度,唔,肋骨也断了?根。你不敢??呼吸,怕戳进肺?。 罪魁祸?,你的叔叔正在给你接骨。他勉强恢复了发狂前的神?,银发束起,衣衫整齐,可好?根触?从衣袍底下伸出来,在 地毯上吧嗒吧嗒地扭动。 暴露了隐藏的丑陋?,和?潮中把性伴侣弄骨折,哪个让他觉得更尴尬? 好在你?强体壮,巫师?有?双好?,加上他神奇的呼?唤雨的唇舌(此处指的是念咒),接好骨头虽不能立刻活蹦乱跳,你 总算是没?碍。能在发狂的半邪神?下活下来,真是命?啊。可喜可贺。 都是被他折腾的。你?眼神指责?本正经的巫师。 你叔叔严肃正直地移开视线,尖尖的?朵转来转去。你捉住他衣袍下的触肢们,他?乎要跳起来。“不许动。”你警告他,你 现在可是伤患。 这根很光滑,粉粉软软的。这根有洋葱细胞壁?样的鳞片。这根,咳、有吸盘。 你把巫师的触?握在??研究,它们受惊吓似的,?次想要挣脱你,你不客?地??捏住。卓尔闷哼?声。啊,这些真的都是 他?体的?部分。你看着?暗精灵轻灵矫健的上?,完全想不到他的腰部、腿部全都是这样的东?。怎么说呢,?质不?样 啊。 你捉着触须仔细研究。没有沼泽?物的腥味,甚?没有任何体味,嗯……有点百合花的?味?你不太确定。你撸动了?下,除 了?暗精灵难以掩饰的微颤,整个?肢没有分泌任何可疑的液体。从这?点来说,的确是洁癖卓尔的?格。 他?定?了很多?法摆脱沼泽邪神的寄?。哪怕做不到,也要把触须改造成符合他品味的样?。粘液是不可以有的,?味也最 好不要,如果有也要是百合味?的。对不对? 你叔叔哼了?声,不屑于解释。显然对这?部分仍然?分不满。 其实想想的话,你要是有这么多?,给??打扫做饭,?作炼药做实验,累了按摩肩膀,多?便啊! “没那么听话。”巫师说。 “那,?少你能控制它对不对……‘霍索恩’不会消失,对不对?”你说。 他沉默了?会?。 “我不会把?尔维娅交给别的东?。神也不?。” 好不容易你才想起被忘在沙滩上的?王?。你带着巫师去找他。漂亮的?家伙已经学会了?丛林的叶?搭帐篷,?活,和捕捉 ?猎物,他甚?养了只狐狸做宠物。??华丽的锦缎宫裙还穿在?上,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像个虎?裙,露出脏兮兮的 ???。谢天谢地他没有饿死。 你们妖精打架?了这么久吗?你不禁思考起哲学问题。 总之,他还活着,你的愧疚感就轻了许多。?王?虽然很惧怕你旁边的巫师,但仍然很有?度地向你道谢,并许诺在他的有? 之年都不会发起战争。愿你们有缘再?。 但愿吧。 送?了?王?,你和你的叔叔坐在阳光灿烂的沙滩上,听着潮汐和海?的声?。 卓尔从出?以来就没有接触阳光,?辈更会藉太阳所带来的痛苦,将“地?就是炼狱”的这种讯息深深刻印在?代??代年轻 卓尔的??。极少数曾到地表的?暗精灵极度畏光,感觉到类似烧灼的伤害,更加深了他们对于‘火球地狱’的恐惧。 但只要能够忍耐?段时间,卓尔精灵其实也可以适应阳光的照射。 你曾经以为你只能成为你?亲想要你成为的样?,以为她说的?切就是真理,以为离开她的爱与保护你什么都做不了。你顺 从,你害怕被遗弃,恪守道德,对他?评价的惧怕胜过对??选择?由的敬意。你竖起墙壁,圈住??。直到幻想被打碎。当 你?上沾满恶棍的鲜?,善与恶的界限真的如此清晰不可跨越吗? 世界远比你以为的?得多。 也许更坏,也许更好,谁知道呢。 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Normal Ending 未知的未来) _____________ 这个结局?概?两周前就写出来了,总觉得不是很对。 还是放出来,算是有个交代吧。 ?帮虎鲸01 告诉你?个秘密,我的邻居,是顶级英雄,?帮虎鲸哦! 对对对,就是那个,像虎鲸?样??、威猛、可爱的英雄啊。 什么?……?得像坏??这么说我可是要??的!你根本不知道他多温柔。 ?学的时候,我在电视上看过虎鲸先?刚拿到职业英雄执照,第?次 分卷阅读58 出任务解救海难船只的报道。第?天和妈妈去拜访新邻 居,发现他竟然就住我家隔壁!真是神奇啊。 虎鲸先?穿着???服,很?,我努?抬头垫脚才能看?他圆圆的下巴,说话间会张开??的?裂,露出桃粉?的?腔和上下 颌上两排稀疏细?的尖牙,他会喜欢我和妈妈?起做的?羹吗?他的声?真好听,低沉稳定,让?听了就很安?。 他会成为?英雄的。?定会。??的我如此坚信着。 虎鲸先?果然很厉害,短短?年打败了数不清的坏?,在职业英雄排?榜上?路上升。他是?家的英雄。是我的榜样。 职业英雄真的很忙,虽然他就住在隔壁,甚?我们房间的阳台只隔了?道窄窄的?巷?,我还是很少能?到他。但没关系的, 我会看他的每?次现场直播,守在电视机前为他加油,??发誓要和他成为?样的?。 然?,这个梦想在我?三岁的时候彻底破灭了。 我是没有个性的?。 ?论找了多少医院,问了多少医?,答案都?样。百分之?,不,万分之?的?率落到了我的头上,为什么是我?我多想,多 想成为?名英雄啊。 原本因为?体不太好经常缺勤,就跟同期疏远。知道??跟同学不?样之后,我更是?法?对学校了。我待在家?,每天因为 莫名的恐慌和惊惧睡不着,常常半夜醒来,?不敢告诉??。 有?天,凌晨三点,我做了混沌不清的循环梦,猛然惊醒。?形的压抑攥住?脏,我缩在床头?声啜泣。 有低沉的脚步神响起,深夜归?。我没有在意,反正谁也不会注意我的。 “还没睡吗,兼??” 啊,是虎鲸先?!他的听觉远胜于常?。这可怎么办,让偶像注意到??这么没?的??,我努?想停下,却忍不住打起了哭 嗝。我?紧张就这样,实在太丢?了。 悲从中来。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接着我听?了阳台上重物落地的钝响,声?不?。 “出什么事了吗,兼??”虎鲸先?低缓的声?只隔着?扇玻璃?。 “不、没事,嗝、我就是、睡不着……真的没事……”我压住嗓?,却还是抖个不停。 “这样啊。”虎鲸先?没有多问,他真是温柔啊。 他背对着我在阳台坐下了,薄纱窗帘印出?个??的??阴影。啊啊啊啊啊。 “您、您不回家吗?”我缩在被??,?开??紧张,担?耽误了他的休息时间。 “刚完成?个任务回来。”他很平常地说,“?到楼下不是很想上去。” “辛苦了……”我把被?拉下来?点点,想努?看清他的样?。他坐在那?,背影像??样,挡住了路灯的光,印在窗帘上隐 隐绰绰的,唯?能辨认的是他头顶棘刺状的背鳍。 “不?管我,闭上眼睛,等你睡着了我就?。”他这么说。 ?底渐渐变得暖。我听话地躺回去,闭上眼睛。 “你会觉得孤独吗,虎鲸先?……”也许是太放松了,我?不留神问出了失礼的问题。 好在他并没有??:“你指什么呢?” “和其他?不?样……之类的,没有朋友,只有???个……” 你听?噗噗的摩擦声,眼前好像出现了他为难地?尖爪?轻轻挠头的样?。 “……真的有完全没有同类的存在吗?”他想了想回答,“虽然没有朋友,但我不觉得孤独。” “这样啊。” “海域是很辽阔的,如果?直没能遇到同伴,并不代表他们不存在。”他往后靠了靠,我转??朝他的?向,偷偷伸出?,好 想摸?摸他披??样搭在背上、?滑?亮的??背鳍啊。 “发出点声?,说不定会有?听到吧。” “像鲸??样吗?” “对。” 虎鲸先?沉吟了?下,发出频率奇特的声?,?域变换宽?,我辨认不了,只觉得着迷,眼?越来越沉。 鲸?的歌声。 我仿佛化成?条?,在深海游?,海底发光的?、藻、真菌如?夜萤火,我?头载进去,撞破了宇宙。 隔着千万光年的群星,在??的流沙中发出微弱的光,遥望闪耀。 ??202cm, ??10?29?,?型B型,喜欢的东?是:强者和海?浴。 我喝完最后??橙汁,将纸盒捏扁扔进可回收垃圾桶,转?从街头电视机前?开。 ?帮虎鲸,我的英雄。 住在我家隔壁,爱吃湿润柔软的点?和所有海产。讨厌?燥。?作回来,喜欢在楼下站?会?再回家。思考事情的时候会?爪 ?抓挠?肤。会唱歌。 这是只有我才知道的事。 “虎鲸先?!”我从阳台探出??,??挥?。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家都睡着。虎鲸先?立刻抬头冲我比了噤声的?势。我吐了吐舌头,其实我分?不?啦,他听?太好 了。 “?睡不着了吗?兼?。”他的脑袋圆溜溜的,油光?滑。 “不是啦。”我的神经衰弱已经好多了,是听?他脚步声才爬起来的。我在等他嘛。 “我做了泡芙,上来尝尝好吗?” 他没有犹豫,?跃?上,站在护栏上,?后的?鳍缓缓落下。这?脆利落的动作,不管看?次都觉得很帅! 我轻?轻脚地从冰箱?拿出睡前做的北海道香草泡芙。泡了两杯红茶,放在?案?上,端到阳台。 我们席地?坐,细细索索地吃东?。 “兼?起得太早了,应该多睡会?,”虎鲸先?喝了??热茶,说话间呼出??的雾?,“要去公安学校了,?体得 分卷阅读59 跟上 呀。” “我知道,我每天都有锻炼?体,也有好好睡觉。”我回答,“听着录下来的虎鲸先?的声?,我很少失眠了。” “啊……那就好。”他有点不好意思,?乎没张嘴,只?喉?说话。 “我把?频分享到了?上。有睡眠问题的?都很喜欢呢。啊,当然是匿名的。”我说着擦了擦指尖上的奶油,拿出了录?器, “再录?段好吗?” 他有点犹豫,但我听得出来他是?兴的,可惜他的脸部是??的,看不出会不会脸红。 “安抚?们受困的?情,也是英雄的职责呢!你做得很棒呀!”我捧着录?器,睁?双眼看着他。 “那……好吧。”他清了清嗓?,开始唱歌。 我沉浸在温柔的歌声中闭上眼轻轻呼吸,意识随波飘荡,仿佛被?海的碧波包裹。脸上爬上?点点热度,??的太阳从海平? 升起。 ??终了。 我睁开眼,按下终?键。黎明破晓,空?微微嘈杂起来。 “哈,?出的声?也录进去了呢。” 【我英】?帮虎鲸 02 ?作第三年,发?了?件动摇整个英雄社会的事件。 敌联盟绑架了雄英的学?。 加之不久前敌联盟堂?皇之入侵雄英?校的事件,?众对雄英这所培养英雄的名?产?了怀疑情绪,进?影响了所有职业英雄 的声誉。 信赖依靠点滴建立,?崩塌只在?瞬间。 嘛,给雄英擦屁股是我们警察的责任。谁让这是个依靠英雄维持稳定的社会呢。 经过公安部同事们不眠不休的调查,我们发现了两处敌?据点,脑?制造??和?质所在的废弃酒吧。塚内前辈决定以速度取 胜,在??会当天晚上发起突击。 虎鲸先?参加了这次?动。他和潮爆?王、?岭女神?起负责回收脑?,?我跟随塚内前辈去‘送披萨’。 出发前我有些紧张。 虎鲸先?摸了摸我的头:“别担?,兼?。下班后我来接你,?起回家。” “嗯!” 事情有点不对头。 ??只脑?从突然出现?雾?爬出来。室内的情况尚不清楚,怪?野兽嚎叫着冲入了警察队伍。 火光四起。?烟弥漫。 【?向!守住包围圈!】 ?机?塚内前辈冷静有序地指挥着全员?动。 “收到。” 我趴在??楼楼顶,夜?呼呼地?动着?膜。神经毒素弹上膛,瞄准敌?外露的脑?——?击必中! ?个都别想跑。 中枪的怪物很快失去?动?倒地,但这批数量实在太多了,仍源源不断地从某处传送过来。可恶,难道脑???那边出了状 况?虎鲸先?他们…… 啊!!! ?只翼型脑?冲上来,双爪抓住我的?腿将我拖上半空。 糟了。 枪已脱?。我唯?能?的是涂抹了浓缩河豚素的匕?。?法直接作?于脑部,效果会差很多。即使成功了,从?处摔下,我也 必死?疑。 脑?杀伤?很?,这附近全是居?区。 ——决不能放过?条落?之?! 我抽出腰上的匕?,狠狠刺入脑?腿部。 这东?会有动脉吗?我不清楚。 第??下去的时候,它?声尖唳,?体摇晃起来,???度有所降低。我咬牙拔出匕?,重复砍刺同?处伤?。它??抓着我 猛晃,我快吐了。 ?道?影冲上来,刺?的光线将脑??分为?。 我开始下落,那?跃?墙?,借助后蹬的?量再次起跳,?扑过来接住我。 “?被你救了,谢谢阿然。”我惊魂未定地说。 “不客?。”她的眼眸倒映着火光。 芥川然,新?代英雄。个性是激光。 前两年我在英雄公安委员会实习的时候,她因为控制不了强?的个性经常毁坏公物,找我来办赔偿?续。不过现在有了增幅辅 助器,她已经能够很好地使?光剑了。 “还能动吗,兼??”阿然把我放下来。 “恐怕不?。”左?腿剧痛,不确定是否骨折,“可以的话,能帮我把狙击枪找回来吗?” 战况很快稳定下来。 但是敌?全部被转移,是??那边?!连欧尔麦特也赶过去,我……我也想去?援啊!混蛋!!! “?向,冷静?点,”塚内前辈说,“跟伤员?起回局?。这是命令。” 是啊,我去了只会拖后腿。 没有个性的?。永远也成不了英雄。 深夜,现场直播以欧尔麦特最后的胜利姿势结束。 其他英雄的情况没有太多报道。我只想知道虎鲸先?怎么样了?我??慌成?团,?脚冰凉发颤。 直到我等来想?的?。 虎鲸先?来接我了。他遵守了约定。 “虎鲸先?……太好了……你没事……”不知怎么的,我明明很?兴,却突然觉得很委屈,濒临死亡之时也没有掉?滴泪,这会 ?竟哭个不停。 “兼?、兼?,怎么了?痛吗?我去叫医?!”虎鲸先?慌?慌张的样?逗笑了我。 “没事……不要叫?,医?这会?很忙的。”我擦了擦脸,“看到你,太?兴了、嗝!” 我?打哭嗝了。好丢?。我埋下头。 虎鲸先??过来,??罩住我的头顶?掌?揉了揉:“回家吧,兼?。” 深夜的街道上没有?个??。 “我、我能?的……” 趴在虎鲸先?的?片背鳍上,我被稳稳地托住。今晚伤员太多,没有?辆可以?。原本他提出要抱我?,我因为太害羞?拒 绝,于是改成背我。 “好好待着吧。”??的背鳍将我围住。 这个部分光滑柔软,很厚, 分卷阅读60 有?定防御作?。可是……毕竟是?肤呀,这样??积的接触,比公主抱还羞耻。我实在说不出 ?,想让他把我放下。 我?声说:“只是骨裂?已。”治疗完之后,是可以??的。 “……兼?,你得爱惜??。” “要保护别?,怎么能惜命畏缩呢?” “不是这样,兼?,没有谁比谁更应该牺牲。你受伤会伤害到所有珍视你的?。” 他的声?很认真。“想想你的??。难道 他们不是你保护的对象吗?” 我沉默了。 “……对不起。”我说,“我太执着了。” 我真的很想成为?名英雄。 拼命锻炼??,拼命考上偏差值78的公安学校,拼命通过炼狱?般的试炼,都是因为我想成为强者。 虎鲸先?喜欢的,强者。 “是我太弱了……对不起,给你添?烦了。”我忍不住失落地再?次说道。 “怎么会!兼?很厉害,靠??研发的神经毒素撂倒了七匹脑?……多亏了你,才减少了伤亡。”虎鲸先??步?步?得很 稳,他的声?安慰了我。 “可是……我?点个性都没有,难道不是彻头彻尾的弱者吗。” “在我看来,弱者是那些连尝试的勇?都没有就放弃的?,兼?很勇敢。”他听上去有些愉快,甚?,骄傲? “凭借??本事获得能?的?,比天?有能?的?更强?。所以说,兼?是真正的强者。” 啊啊啊啊,我是谁我在哪?我刚刚是得到了虎鲸先?的认可吗太?兴了呜呜呜。 “……只是经验不?,以后……独当??……” 我的脑??灌满了热?,模模糊糊的,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讲什么了,只顾抱着他乱蹭。 他停了下来。 兼?、不要动了……” 虎鲸先?没有张?,?类似?腔的头部结构声唇发声。只有他极度不?在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啊,对不起!!”我反应过来他披?似的背鳍是有感觉的,羞耻地?乎要跳下来。 他再次托住我:“没关系的。” 我双?轻轻地搭在他肩上,那?也有两块滑滑的纺锤形虎鲸?。?感真好,我暗搓搓地想。 如果今年的??跟虎鲸先?提出??礼物是想要摸他,他会同意吗? 真希望回家的路再??点啊。 可是虎鲸先?他腿?,?得?稳?快,没?会?就到了我家楼下。 “能从阳台进去吗?我爸妈都睡了。”?且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受伤了。 虎鲸先?点点头,?跃?上,落地?声。 “晚安,兼?。”他温柔地将我放在床上,转?要离开。 我拉住他,?暗中?的脸?会厚?点点:“我想听你的歌。” 也许是照顾伤员的?情,他坐在我床边,声带震动,难以?喻的美妙?浪轻抚着我的所有神经。 真好啊,今夜伴我入眠的不只是录?。 是我的梦中?。 【我英】?帮虎鲸 03 虽然只是轻伤,局?还是给了我两天假。 ?作两三年,头?回这么清闲。 “哟,兼?,难得放假的感觉怎么样呀?”阿然给我带了?束迎春花。 “不知道该做什么,有点不习惯啊。”我不好意思地坐在床上回答她。 没办法,两老?听说我腿受伤了就严禁我下床:“什么叫‘只是骨裂’!都伤到骨头了能算?事吗?!” 我要是再解释,他们就会开始念我,?个没有个性的女孩?为什么偏偏要做这种?作当初就不该让我报公安学校……吧啦吧啦 的。 所以还是乖乖听话两天比较好。 “?作狂兼?。”阿然吐了吐舌头,“上班有什么好,累死累活的。” 活泼的少女穿着英雄的作战服,神采奕奕却掩不住? ?尘汗。她显然是在?作途中摸?来看我的。 “阿然最近跟的案?……‘?斯武?’,有线索了吗?” “唔……‘?斯’做事太隐秘了,要不是我偶然撞上了那次袭击,根本没有?想到那些?头案是他们做的——不,不能确定有 ?个?,我所知的?前只有?个。”新?代英雄少女的眼?燃起熊熊火光,“那个?称‘摩尔’的家伙。” “‘红??肤,头颅?发,?犄?,全脸??刺青’对吗?我看过你的报告。” “是的!那家伙也?光剑,我?定要亲?逮到他,和他?决?下!”阿然在胸前握紧拳头,?志昂然。她的活?感染了我,连 ?低落紧张的情绪?扫?空。我轻声笑起来。 她突然眨了眨眼,转脸看向我:“说起来,兼?和No.10英雄?帮虎鲸是什么关系呀~?” 啊?话题转这么快的吗? “邻、邻居啊。”我慌?慌张地解释。奇怪,我?没撒谎,?虚什么呢? “嚯~邻居啊,会背你回家的邻?情真是令?感动啊。”她?冲我挤了挤眼,讨厌,阿然什么时候这么促狭了? “因为我、受伤了嘛……” “刚捡回?条命都要找回枪接着拼的兼?——上次?你拖着中弹的腿追了抢劫犯两条街——会因为这么点?伤?不了路 吗?”她?副真的很困惑的样?。 “好了啦,不说这个,”我讨饶,“能拜托你件事吗阿然?帮我买东?。” 我把宣传单举到她?前,她?字?顿地念出来:“【巧克?威化棒,买整盒送玩具】……你要买这个??” “是的,就是这个,拜托了!” “……好吧。”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玩过那种,塑料做的,外形是?张着嘴的鲨??满?活动的牙,按下去某?颗它会突然合上嘴咬住你 分卷阅读61 的?! 每?次机关的位置都是随机的。 我觉得很好玩,虽然被咬住的时候还是有点痛。那牙?啊,尖尖的,??的,整齐地排在上下颌骨上。每?粒都很可爱。 要是有虎鲸模型的就更好了。 不过这个也不错,?少都是?型?,牙?得很相似嘛。 我趴在床头有?搭没?搭地把??鲨的牙?按回牙龈,闪躲不及,竟被咬到了好?次。 妈妈敲了敲我的房?:“兼?,虎鲸先?来看你了。” 什、什么! 我?忙脚乱地坐起来收拾??。 说起来,虽然偶尔会在阳台上聊聊天,但这还是虎鲸先?第?次登?拜访。 “您不忙吗?”我勉强理了理睡成咸菜的睡衣。 我现在头发?定很乱,呜,我为什么没有?起来就洗头打扮呢? “不?对我说敬语兼?。”虎鲸先?制?了我起?的动作,“敌联盟元??伤,最近是不会有什么活动了。这?天暂时没任 务。” 他将?盒豆?福放在我床头柜上。珊瑚?的眼珠微微?转,看到了我来不及收起的鲨?玩具。 “这是什么?” “啊,?玩意??已。你看,这样。咔!它会咬下来,是不是很好玩?” 额,虎鲸先?不会对这种东?感兴趣的,我?紧张就停不下来胡?乱语:“??鲨跟虎鲸是亲戚吧?” “准确来说,”虎鲸先?矜持地收了收下巴,“虎鲸是哺乳动物,鲨?是软骨?类。” “啊?有什么区别吗?”我傻傻地问。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眼,说:“鲨??腮呼吸,虎鲸?肺呼吸;鲨?最?6米,虎鲸最?10米;鲨?3吨,虎鲸8吨;在敏捷 度和爆发?上……虎鲸更加出?。” 我噌地脸红了。 “对、对不起……” 为什么连这些都搞不清楚?明明是我最重视的?…… 虎鲸先?停下来,抬?轻轻放在我头顶上:“不?总是道歉啊,兼?没有任何需要感到抱歉的地?。” 他的??比宽?,光滑的??膜状?肤下钢筋似的指骨隆起,在指尖骤然收窄,形成完美的利爪,削铁如泥,?拔千钧。 这只可以徒?制服悍匪的?掌,此时?最柔软的掌?摩挲着我的发顶,沙沙的声??上?下,让?全?酥?。头?感受到他? ?的温度,我微微眯起双眼,依恋地蹭了蹭。 他略微停了停,动作流畅地收回?,放在?体两侧。 我忍不住失落,抬起眼睛看向他。 这种狗狗眼我已经做得相当熟练了,要是能有尾巴,此时肯定在?后摇个不停。 虎鲸先?轻声咳了?下,低头收敛下颌。 从我的?度?乎看不到腹???的下巴和脖?,短?圆润的?吻和头颅、脑后的竖鳍连成流畅的?道曲线,灰??泽的光斑灵 活地游?。 这是避免弱点的姿态。在?临强敌,准备战?时?然?然的动作。 我疑惑不解:“怎么了?” 虎鲸先?虚握着?指收张了?下,旋即侧?挡住了我的视线: “没什么。” 回去上班那天早上,我在阳台上发现了?个??的礼盒。 ?只虎鲸挂件。 虽说只有半个?掌??,但是仿真度极?。略圆的头部,短喙,椭圆形的鳍肢,??直立的背鳍。还有细?嘴巴?,锋利的圆 锥形牙?。 超可爱。 我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 虎鲸头、背部漆?,腹部雪?,两眼后有?菱形的?斑。 实际上虎鲸的眼睛很?的,因为这两块?斑,在视觉上就拥有了更?的眼部区域,显得软萌极了。这是不是和女性的眼影化妆 术有异曲同?之妙呢? 我把?挂件系在包上,?情极好地去上班了。 “咦,这个好可爱哦~~我也想要,?向在哪?买的?”相熟的女同事注意到了我的?虎鲸。 “抱歉,是别?送的礼物呢,我也不知道哪?有卖的。” “礼物哇,真羡慕~”女同事?脸遗憾,“?向好像?直就很喜欢收集虎鲸周边啊。这么喜欢吗?” 我点了点?虎鲸雪?的肚?,滑溜溜的,充满弹性。 指尖忍不住在上?打圈,揉来揉去。 “是啊。” 很喜欢。 【我英】?帮虎鲸 04 今年的临时英雄执照考试要开始了。 演习内容、考试形式和场地准备由公安部和英雄公安委员会共同决定。 由于No.1 英雄欧尔麦特的隐退,社会不稳定因素增加,??可以替代他成为和平的象征,职业英雄需要加强团队?量,以 群体英雄弥补缺?。期待新?的加入的同时,新?代的英雄必须要有更严格的?我要求,更紧密的合作能?。 因此这次的考试分为三个环节:?混战,灾难营救,以及模拟联动,即同时处理营救和应敌两?任务。 那么谁来客串敌?呢? “?向不是和?帮虎鲸关系要好吗?你去邀请他如何?”公安委员会的前辈,永远睡眠不?的?良拖着慢吞吞的语调这么跟我 说。 “诶?为什么?”我有点不乐意,因为虎鲸先?在“最像敌?的英雄榜” 上排第三吗? “呃……这个嘛……”?良前辈挠挠头,“?帮虎鲸的个性可控性?,?且他的事务所规模?,??够考试?……” “那邀请别的英雄也是可以的,比如安德??”我提议。 “别的英雄都很忙的……” “虎鲸先?也很忙!”我不满地顶回去。 ?良前辈叹了??,我有点后悔跟前辈说话这么冲,他看上去随时可能累倒:“是这样的,??向,公 分卷阅读62 安部经费有限……所以 你出?的话,能不能让?帮虎鲸友情客串?下呢?” ……我从未?过如此厚颜?耻之?! 但我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全部?都眼巴巴地望着我,只好硬着头?联系了虎鲸先?。 【好。】 他的回复。 诶??他什么都没有问就答应了!我说了是没有?资的吧,他真的有看我发的?作内容和薪资条款吗? 等其他?散了,我?个电话打过去:“虎鲸先?,你这会?有时间吗?”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我立刻问:“你真的有看清楚吗?要扮演敌?哦,没有?资的哦?非常坑?的?作!” 电话那头他好像笑了。 我更着急了:“明明有那么多英雄可以拜托,真是的,这样?来对虎鲸先?误会的的?就更多了……” “没事的,兼?。”虎鲸先?的声??如既往地沉稳,“能够?识?下新?代的?英雄是我的荣幸。?且——” 他停顿了?下,轻声说:“能够和兼??起?作,我很开?。” 什、什么啊,突然这么说。 我?下?不知所措起来,胡乱地把玩着包包上的虎鲸挂件。 太犯规了,说这种话…… 好喜欢他啊。 那通电话最后也不知是怎么挂断的,我?上午晕晕乎乎的,傻乐。 他说,是因为我才接下的?作呢。 ‘啪。’?沓文件拍在我头上。 “想什么呢?策划书写好了吗?”?良前辈敲了敲我的桌板。 ?旁的女同事冲他说:“?什么呢!对?姑娘客?点,多亏了?向才找到配合考核的英雄。” “呀……话是这么说没错……”?良前辈??地抬了抬上眼?,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像是?作是?作?情是?情之类的, 被女同事骂?了。 她回头??眨了眨眼,??型跟我说【不?理他】。 唉,?想到虎鲸先?因为我的缘故被拉着做???觉得很不开?,发泄似的吧嗒吧嗒敲键盘,?速拼出?篇策划稿。 这帮剥削者! 考试当天。 我和同事们在监控室?为各考?评分。 雄英的孩?们都通过了刷下三分之??数的第?关。 嘛,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个性,技巧,判断?,应急处理,伤病诊断。 来?各地英雄学院的考?们正有条不紊地进?救援?作。虽然初步?动上多有不?,但基本算合格。那么就看他们要如何?对 突发情况了。 轰——!! 爆炸四起,碎裂的墙体,火光和?烟,模拟?规模恐怖袭击的场景中,虎鲸先?和他的?伙伴们登场! 显?屏上特写的虎鲸先?红?的瞳孔旁围绕着?圈圈??旋轮,真是美丽极了。?个?势,训练有素的?伙伴们就迅速跳下废 墟,展开?动。 虽说全员齐刷刷的??全覆盖??拘束服的确有些瘆?,但他们都是很可爱的?呢。 【?向?姐,下班?起去吃海底火锅好吗?我们集体请客。】——这样的。 我当然很难和考场上的学?们?样体会到紧迫感。尽量不去想?会?要不要先换?衣服画个妆之类的?事,专?评估考??为 就已经很好了。 真堂同学的技能很好?嘛。主动迎敌给同伴转移市?的时间这?点也做得很好。 可惜对上虎鲸先?,光有?思和技巧是不够的。虎鲸先?的声波可以做很多事情,各种意义上的??能敌哦! 接下来,雄英的轰焦冻和?杰的夜岚稻佐……竟然??不和就打起来了! 天哪,完全?视了虎鲸先?。这还是头?回?到他??眼的表情哈哈哈哈!他狠狠收拾了这些没分?的候补?,?体?法动弹 之时两?才想到合作,共同使出个性困住了虎鲸先?。 这也只是时间问题。我并不是很担?。 虽然出了?点?意外,选考在HUC?员被全部救出之时宣告结束。 考试结束。 我立刻把虎鲸先?拉到阴凉处,?借来的浇花壶给他浇?。他的?肤在刚才的火焰漩涡中被夺去了很多?分,因为?燥?难 受,扑哧扑哧地挠着头。 我?把拍下他的爪?:“别抓啦。”?看他?眼:“好像很?兴的样??” 虎鲸先?说:“最后火焰和狂?形成的热?牢笼,兼?看到了吧?真是很不错的想法。虽然?法抵消他们之前的愚蠢?为,但 这样的挣扎姿态我并不讨厌。” 明明是很欣赏嘛。虎鲸先?真是温柔啊。 我忍不住和他?起笑了。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 “啊,兼?,可以了……”虎鲸先?圆圆的头颅上挂满了?珠,红?的眼珠宛若火淬的宝?,“已经,不?再……唔。” ?壶咚的?声砸在地上。 我托住他的下巴,亲上他圆润的?吻。 “辛苦了。”?触即分,我捧着虎鲸先?的头,他呆愣着不知所措。 【我喜欢你。】 【?直?直喜欢你。】 【你也?样吗?】 我抚摸着他下颌处柔软的???肤问:“当了?回坏?,请问接下来,虎鲸先?愿意成为我的专属英雄吗?” 他把我抱进了怀?。温热的声?如海浪般包裹我,从头顶,从胸腔,从?底?。 他说愿意。 我们相视?笑。?拉着?奔跑起来。 “?吧,吃火锅去!别让?家久等啦!” 【Happy Ending 成为你的英雄】 ———————————————————— 动画剧情就到这?,之后的我也不知道啦。 完结。 希望?家喜欢。 海盗 01 在??三岁 分卷阅读63 半的某?天,我感受到了天命的召唤。 如同?道光打下来,浑浑噩噩淤泥般恶臭的??突然有了意义。 我找到了世?所谓的梦想、宿命——成为世界顶级恶棍! 出?就在海上,会?路时就会???,偷抢拐骗杀?不眨眼,怎么想我也该是这块料啊。 然?现实很骨感。 ?掉混账老爹继承他的破船已经?年了,船?上的?枪炮痕越来越多,存下的?币却连半个鹰嘴豆罐头装不满。 我疑?是养的这群家伙太能吃了。屁?没有就知道吃吃吃!?脆连桅杆?起啃了拉倒! “??好吧,老?,再尝不到??麦芽酒约翰就要死了,只能把骨头留给您钓?啦。” 瘸腿的约翰绰号??,痩,矮,驼背,?撮细?胡?,?顿吃两?碗?豆泥不够,每个?还跟老?要钱去买酒。 老??不是开银?做慈善的。 可底下那帮垃圾都附和他,纷纷宣称没有酒就没???活, 逼得我把酒钱算入定期开?。 反了天了。 如果不是因为?情——雇佣?比酒钱贵——我早把他们砍了招新?了。 但是现在,为了实现天赋使命,我需要?笔钱招兵买?。 于是?个?前,我带着?下这帮废物?了票?的,抢了北科提堡领主博斯维尔的船。 天知道我为此谋划了多久。 尾随了?半个?,在这艘巨?的三桅帆船驶离航线前往港?补给的夜间,借助?向和梅尔号船体轻便的优点,靠近?标,近距 离炮击了最薄弱的船舱。 破洞倒灌海?,船?剧烈摇晃着,我第?个登船,趁乱击杀指挥者。对?全员未做激烈抵抗就投降 了。 全是怂蛋。 ?切顺利。 唯?的失策是那艘船并不是真正的?商船,?是博斯维尔家送给奎克伯爵的礼物——装满了名家油画,?件中式家具,?箱 ?箱的书籍、丝绸和茶叶,要么就是拿去换钱立刻会被查到的古董。我他妈恨死这些吃?喝露的魔?了,??有什么不好,送 ??啊!! 没办法,我只能把博斯维尔家的少爷绑了,连同8桶鲸油、3捆烟草、?箱茶叶和搜刮下来的零散钱袋??起扛上船。 时间有限,只能带?最有价值且易于保存的东?。丝绸轻便能换钱,可惜在海上容易受潮败?。我的船上可没有这么好的储存 条件,只能放弃了。 其他?么,??发块?板,???灭吧。 我向来很厚道。 *老规矩,所有的收获?成归船员,两成归船?,三成维修装备,五成给死亡体恤?和医疗费。 *——*——*——*——水香团队*——*——*——*——*——*— 本作品来自水香团队整理獨家互联网资料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同行请勿转载效仿,如果侵犯到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将立即删除 每天更新当月po文,稳定更新,每日分享2540本各类肉文连载及完结。需要了解的可加接待群:591894641 接待群:591894641 *——*——*——*—水香团队*——*——*——*——*——*—— 好在,这次?动没有?死亡。五个轻伤,最严重的是伦纳德在撤退时扭伤了脚踝。这也没办法,毕竟除了我,这船上已经没有 年轻?了。 因此招募新成员才是当务之急。 翻修甲板,换新帆,购置火枪,粮食和酒……算下来??最多领到?个?币,我苦恼地算了算账,能有20个归我。 穷得叮当响。 没有50?别想找到会?枪能开炮的老?,没有合适的船员就没法扩张业务,不扩张业务怎么让红海蛇的名头威震四??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称霸哈尔什海,建立海盗王国,成为史?前例赏?最?的恶棍呢? 然?在我为眼前的?计和未来的理想发愁的时候,这帮混蛋却在开派对庆祝乔拉??——上周是?尔,上上周是沃克,上上 上周是贾斯弗……狗屁??!他们只是想找个理由喝酒打牌?已。 我?脚踢翻沃克,这货正在表演??靴上的刺?削?豆:“?偷懒,??我扒了你的?!” “活?都?好了!”沃克?个挺?爬起来,站得笔直,“甲板擦了,桅杆补了,缆绳换了,所有枪炮都上了油!” 胡说八道,我根本没?他?活! 被我瞪了?眼,沃克??声补充:“是新来的做的。” 我这才看了?眼坐在邋遢海盗中的?少爷,他像落在?堆煤灰?的??,其原因主要在于他反光的?发和洗得??净净的脸。 他局促不安地低下头,双?在膝前握紧,?指肿胀发紫。 啧,真是娇?。 好好当个?质待在舱室?不就?了吗,??两顿?没有少了他的。不知道?了什么?法和约翰套近乎,让那老家伙到我?前求 情,把他放出来了。 “咱们在海上,离岸20?哩!他总不会变成?跑了吧。” 哼,变成?也逃不掉的。就他那样弱鸡样,没游出半?就会断?了。 这?少爷叫什么来着?……威廉,哼,?股?贵族的酸臭味。上船就吐个不停,?点?都没有。他解释说之前在?船上不会这 样——竟敢嫌弃我的梅尔号! 我当即想宰了他喂?。 可他说他会做饭,约翰和?尔??抱住我?只腿:“老?!留下他吧!您可以先把贾斯弗杀了!” 贾斯弗是厨?。 虽然除了他??没?承认这?点。 威廉做 分卷阅读64 的饭的确是能入?多了,虽然同样是??包和咸??,?少他会把?包上的霉点和?蛆弄掉,咸?泡得更?净更软和 些。加上贵族天?会??下菜溜须拍?,什么活?都抢着?,竟然颇得?群中老年恶棍的欢?,喝酒打牌都带上他,俨然将他 算作了半个???。 不过是暂时圈养起来的肥?罢了,我要的是???,否则就什么?都没有,不如炖成?汤…… 该死的,博斯维尔怎么毫?回应??个?了,连讨价还价都没有。难道是我字太潦草了没读懂? 我烦躁地打算再写?封。 那群傻逼喝嗨了?阵怪叫。 One Minute Stand? 让那?少爷亲拿到红桃A 的??分钟。 啊,猥琐的恶趣味。?知道是把漂亮的贵族?男孩当女孩?耍呢,还是单纯地想为难他,让他拒绝之后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个垃圾兴奋地互相看了?圈,突然鸦雀?声,齐刷刷地扭头盯着我。 诶? 我才发现我?边的橡?桶上也有?张牌,多半是刚才沃克塞给我的,?非是拉我下?少骂两句—— 红桃A。 操。 老约翰拿?肘推了推?少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那?个?痴?吵闹起来,举起酒杯打在船甲?板上,当当当敲起了 节拍,啤酒花撞在杯壁上撒了?地。 威廉颤颤巍巍地向我?了过来。 嚯,胆?蛮?的嘛。 我站着不动,那张原本精致苍?的?脸被海上的烈?晒得脱了?层?,?红??深浅不?,他竟然真的闭上眼凑过来准备吻 我。 这倒是稀奇了。 ?少爷怕我怕得要死,哪怕跟船员搞好了关系,?了我也要低头侧?尽量减少存在感。我想这都是我当着他的?杀那船?的原 故,估计是他家亲信什么的吧。不那么做打?是?法停?的,我的?少,经不起消耗。 那滩滑腻腻?乎乎的??直淌到他脚边,年纪不?的贵族男孩?敷妆粉,脖?围了?圈?楞拉夫领,像?颗被层层刺绣丝绸包 裹着展?的,?颗过于精美?乏味的糖。?蓝?的瞳孔猛烈放??收缩,冷汗浑着??粉质纵横交错地滚下来,那时他的表情 很有趣。 现在也是。 ??伺候打理的额发耷拉着,发须搭过眉骨戳在眼珠上,眉头微蹙,眼?嘴?紧绷着发颤,呼吸间,?股啤酒的味道从发?的 粉?嘴唇间泄露出来,估计是为了壮胆刚灌了???。明明脸在向我靠近,?体却僵直着立在原地。 我睥睨着他的发顶旋涡。 这家伙未免太瘦?了。?为?个富得流油的博斯维尔,骨架?这么细,个头才刚到我眼睛的?度。 怕是出?就没?脚?过路吧。 ??从下?上按住他的下巴,?少爷原本?体前倾重?不稳, 我稍???推,他就倒退着摔倒在地。 围观的混蛋发出希望落空的??嘘声,捶着船板叫骂起来,抗议我不守规矩抱怨海上太?聊?故作伤?地说?时候给我洗过尿 布喂过?糜云云。 去他娘的,每次都这么说! 我挨个瞪回去:“看什么看!去?活!明天中午之前要赶到斯丹罗港——还废话,舌头不要了是不是?” 此话?出,想到岸上的美食和女?,?帮牙都不齐全的老海盗欢呼?声,做群?散去。 徒留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傻瓜。 我瞥他?眼:“你也去帮忙。先把这?收拾了。” 说完蹬蹬蹬踏着甲板回船?室去接着算账。 *上岸要做的事太多了,补给淡?、食物、枪?弹药,维修船体,更重要的是要将‘收获物’卖出去。这批海货会被转运到繁华 的内陆市场出售,这需要中间?联系买家。同时他们也向各航海船出售消息。 不然怎么能知道博斯维尔的航线和?程表呢。 这帮混蛋?点都不操?。我曾经试图让他们帮忙管账或者整理文书之类的,结果?个个哭着跟我说学不会。除了航海和抢?他 们什么也搞不懂。最后结论是既然我是这条船上唯?识字的?,能者多劳嘛。 我识字也不多啊!! 都是?亲趁着精神不错的时候教给我的,被老爹发现了还会挨打。因此到?亲去世,我勉勉强强只学会了斯班尼斯文。 *晚餐吃的是杂烩海?汤。 海?新陈代谢慢,翻过来四脚朝天地放着,可以随时宰杀得到鲜?。蔬菜没有了,刚得到的茶叶可以作为替代补充维?素。 *晚上以星象确认完航??向,我回到单?船舱准备睡觉。 屋?有?。 博斯维尔?少爷跪坐在地板上,低眉顺眼地抬头望着我。 “你怎么在这??”我不悦地收起?弯?,抱着胳膊问他。 “……伺、伺候您休息。”他的发梢还在滴?,???布衣服也像是刚换过的。 这肯定不是他??的主意。 得了吧,约翰可真够?聊的。这会?不会在哪?偷窥我的反应吧? 我警惕地巡视着屋?,甚?拉开?四处搜寻可疑的?影。 威廉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有别?、让我?个?来的……”我看了他?眼,他低声说:“回不去的,他们把?反锁了。” 蓝盈盈的眼睛含羞带怯地倒映着烛光,老天,真要命。 为什么要来考验我? 老家伙们该不会是怕我从此孤独终老(或者是怕我死了没继承?接?)才出了这种歪主意吧? 脑??全装的?粪! 博斯维尔家的少爷是要还回去的,这便宜能占吗!我?????两还能掂量的,不?于嫌命不够 分卷阅读65 ?。 来不及想出个??三,?少爷温热柔软的嘴唇已经含住了我,舌尖?点点舔过唇瓣,探进去勾缠牙?,?只?落在我?颊上轻 轻地以指尖抚?,另?只摩挲我的腰腹,掌?发烫。 我?时没有反应过来,亲吻变得更加深入,他勾缠着我,舌在我?中细微地跳动,颗粒状的舌蕾扫过?腔黏膜,我忍不住咬了 他,?少爷闷哼?声,发出?点呜咽的??,抽出舌头亲昵地舔我双唇,湿漉漉地吮吸着。 不知不觉滚倒在床上,他的?已经伸进了我衣服?,??吻我脖颈??解我的裹胸布。 等、等等! 我按住他的?,拽着他后领把他从我?上抓起来。他的眼睛湿润泛红,?肤温度很?,喘着?不解地动了动?尖。他技术很 好,?直在照顾我的感受。 但这不对劲。 博斯维尔家的?少爷完全没有必要讨好?个海盗头?。 “你到底是谁!”我皱着眉头看他。 这个威廉.R. 博斯维尔精致的?相、脆弱的?体、乖顺的性格,比起娇?惯养的贵族本?,更像是供贵族取乐的玩物。 ?着?布衣服的少年?点点褪去脸上的红晕,语?平淡地告诉我他才是那艘船上的真正礼物——送给奎克伯爵的娈童。 他不过是领主和女仆?的私??,前两年才被挑出来。 专?培养。 说这?个字的时候他的??很重。 “也就是说盖伦.博斯维尔?个???都不会给你出咯?”我?得??痛,“怎么不早说!” 他看了我?眼:“您不会听的。” 是的,如果他?开始就说的话,我只会认为是他编的逃脱借?。 “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崽?吧?他不管你死活吗?”我抓住最后?丝希望。 “家族的名誉远比?个私??的性命重要。在他眼?我已经是个死?了。”少年抬头恳求我,“请您留下我吧!我什么都能做 的!” 我啥也听不进去,想到泡汤的赎?两眼发?。 “您很缺??吧,我学东?很快的,?定能帮到您!求您收下我,安妮?姐……” 操!那帮老家伙连我的名字都告诉他了。就我?个不知道的??养了他?个?吗! “我吃得不多……伺候女?我也会,只要能跟着您……” “闭嘴!” 他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不?,我不死?,明天上岸打探?下,实在不?就把这赔钱货转?卖了…… ?发的男孩在我打量的?光下抖了抖。 啧,我?不吃?。 我准许他在我房间地板上过夜,未免这??丝雀?病带来更多?烦,?把被?让给了他。 “睡觉!明天到了陆地再说。”我躺下背过?。 谁也没有再说话。 闭上眼,希望明天迪莉娜可以带给我?些好消息。 ———————————— 要留?啦! 海盗 02 斯丹罗港是我最主要的陆上据点。 这是?座在?国领海交接处的岛屿,岛上遍地?沙,?椰?和棕榈。因为交通便利这?成了海盗们来来往往扎营休养的中转 站。?海的沙滩上扎着简陋的棚?,?匠,裁缝,铁匠,寻求?作机会的流浪汉和发放贷款的投机商?。 再往?,是食肆,酒馆,妓院,整个港湾最繁华的中?。这些最赚钱的产业全归?个?所有,迪莉娜。 说起来我们是老熟?了。 迪莉娜??年前从很遥远的炎热?陆被贩卖过来,聪明,识趣,?情万种(到现在也没变),给我那混账老爹当姘头。借着恩 客的钱和势?在斯丹罗港开妓院,?意不错,但到底是受?钳制。 这其实和我没关系,只不过因为我?掉了老爹,她彻底翻?做主?,?认算是?我?个?情。 刚把船拉上岸,绑在沿岸最粗壮的棕榈树上,?帮老家伙呜呀叫着冲入各个棚?找乐?。 “两天后前起航,?出前集合都他妈给我准时点——!” 跑没影?了。操。 只有老约翰还在,我感动得正想找什么话来夸夸他,他?脸严肃地跟我说:“照顾好威廉,船?要是不把他带回来,约翰会投 票罢免你。” 什么?!这个老匹夫! 瘸腿的老???淘淘?朵,背过??摇?摆地?了:“我的?情?还在等我哪。” “少喝点酒……你丫的?把年纪不怕?上?啊!!”我破??骂。 袖?被轻轻拉了拉。?发的?少爷红着脸:“有、有?在看……” 果然四周的视线都落到了我?上。 “瞧瞧!这不是安妮船?吗?”??黄牙的布鲁?奇吊?郎当地分开?群?出来,“让我们看看红海蛇这次有什么收获? ——?箱货都没有?哈!女?!真好奇你是怎么?掉老爹的,靠奶?吗——操!” 我?脚踢上沙滩上的椰?,硬壳球体从他肩膀上擦过去,咚地砸穿后?的棚顶。 啧,没打中。 “疯婆娘!!”他惊慌失措,转?想跑。 这怎么可能呢?我矮?冲上去,??砍上他的腿弯,瘦狗似的?个?男?向前跪倒,我踩着他的脖?把他的脸摁在沙地上,稍 稍??。 “别、别!船?!看在维恩船?的份上……”他?脸?涕眼泪和沙?,“看在你们好过的份上……” 他不提我还忘了,这垃圾是维恩的?下,我碾了碾脚下的骨头。 “他不会放过你的——!” 咔吧。 这节颈椎废了。 我环视四周,没?敢发话。 布鲁?奇的咒骂还回响在我?边。如果维恩要为他的??报仇,那很好,尽管来。 “他死了 分卷阅读66 吗?”威廉跑过来紧紧地挨着我。 “没有。”只是脖?以下都不能?了?已。 我睨他?眼,这回倒不怕了?靠这么近。 威廉听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您的腿怎么样,有受伤吗?痛吗?”说着就要蹲下来给我脱靴?。 够了够了,这家伙怎么回事,真把??当?媳妇了吗。我有点起鸡?疙瘩,抽开腿,把他拉起来:“?吧,还有正事要做。” 我真是?刻都受不了他了。 迪莉娜的?楼算是斯丹罗港最?的建筑了。三层?质排屋,墙壁刷成海绿?,???框窗棂和楼梯,处处飘着轻纱围帐,两? 天井?种着?颗芭蕉树。 ?楼是吃饭喝酒的地?,橡?桌?结了厚厚?层油垢。 ?裸上?的妓女或卧或立,游?在酒?和嫖客之间,带着?惯不惯的散漫劲?,眼神飘忽,咧嘴就是?串嬉笑怒骂,让?爱得 ?痒痒。 ?于她昨晚是不是挨了打,赚没赚到钱,?有谁在意呢? ??管事将我领去后院的屋??。 “这位也?起吗?”他指威廉。 “是的。”我点点头,“迪莉娜在吗?” 管事周到地替我拉开?:“她有客?。” 客??哪种客????天的。我随意坐到她的办公桌上,给??倒了?杯?兰地。管事没拦我,默默退出去了。 在船上我不?喝酒,是为了保持清醒。到了迪莉娜的地盘嘛,?然不喝?不喝了。 我??嘬着?黄?的液体,慢慢审视着威廉。 没有我的吩咐,他很规矩地站在?旁,低眉敛?,神态安详,不管是醉死的酒?、裸露的女?还是地上的?迹,他的眼神都没 乱过。 调教得很好,或者说,隐藏得很好。 ?个想当海盗的博斯维尔,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了。 是因为吃了船上发霉的奶酪脑?坏了吗? 迪莉娜?乎让我等到太阳下?才出现。 那时我坐在沙发上迷迷瞪瞪地睡着了,听?推?声醒来,发现??正躺在威廉的腿上。 迪莉娜倚在??吹了声??的?哨。 我赶紧爬起来,擦了擦嘴?的??。 棕??肤的女?年过四?,圆脸??,两眼分得很开,嘴唇厚?外翻,像最浓郁的可可饮料,加了胡椒与豆蔻。 “你的宠物?”她笑着说,两团半裸的胸脯呼之欲出,“安妮也到这个岁数啦。” 我忍不住瞪她?眼:“是?质!博斯维尔家的少爷。你给的消息有误啊。” “你追上了?”迪莉娜吃惊的表情不像作伪,“可是奎克?脚商说那边?周前就迎接了使船。我以为你错过了。” 不仅追上了,我还击沉了它。可谁说使船只有?艘呢。 船和珍宝对于博斯维尔来说都不稀奇,私??更是多得不值钱。 威廉说得没错,他连?个?都换不回来。 我想是我的表情太狰狞,迪莉娜换了更和缓的语?:“?少你还有拿到?些别的东?不是?” “没有了,家具太重,丝绸保存不了,油画不值钱……” “不值钱??谁跟你说油画不值钱的?”迪莉娜?乎是惊叫起来,“那可是?领主拿来送礼的东?,每?件都价值连城!” 我懵了:“不是你跟我说,那个、上次……?” “上次的是赝品!” “可是看上去差不多啊!植物,植物;裸体,裸体;?果;?果??样的啊。” 迪莉娜?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你这个不识货的海上乡巴佬!” 呜嗷,我失落得快哭出来了:“迪莉娜,你还有什么?意给我吗?我这次?个不漏统统搬回来……再借我点钱,快吃不起饭 了……” “安妮,我也是要挣钱的,你上次的贷款还没还清呢。” “那我把他抵押给你!”我突然想到了威廉,?把拽过来推到她?前,“让他给你?活。” 迪莉娜抽过?把?竿烟筒,慢条斯理地往??塞烟丝:“细胳膊细腿?的,能?什么啊?” 奸商!她绝对是?故意贬低来压价! “他什么都会!打扫、做饭、缝补衣服……”我?个个地数,?把威廉的脸扳起来给她瞧:“?得多好看!让他在你这?接客 呗。他男女都能接!” “安妮?姐!”威廉挣扎起来,“请不要这样!” “哦,他不喜欢接男客。”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因为不愿意被老奎克插屁眼才投靠我的。于是我补充说:“尽量给他安排女 客吧。” 威廉?脸刷?,嘴唇都在抖。 迪莉娜乐不可?:“既然他这么好,你留着???呗。” “我是要做?事的?!”我不满地说,“事业要紧。你到底给不给我介绍?意啊!” “我这?倒是有?个格瑞克的航海文书。你能看懂吗?”迪莉娜抽出?本文件,“偶然得到的,花了三?颗珍珠。可惜没?能 接,你要就给你了。” 我也不?。妈的。明知故问。 “我,我会格瑞克文。”威廉冷不丁地说。 我惊讶地回头重新打量他,这家伙简直在发光。 “哈,安妮,看看你?漏掉了什么。”迪莉娜靠在椅背上,吸了?烟,眼睛眯起来,“我想你的舵?找到了。”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去?堂吧,老位置给你留着,我请。”她把文书递给我,赶我?,“?会?还有别的客?。” 刚坐下,??就进来?群?。为?的是维恩。 我的前男友。整个哈尔什海最能挣钱的?。 但他并不是?开始就这么厉害。我们曾经?起合作,我为他鞍前?后打过许多场仗。可他妈的?点感 分卷阅读67 激都没有,还骗?了我最 肥的?笔买卖,害得我家道中落。 这比那个背着我?交了三个女朋友的初恋过分多了!毕竟男?嘛,出轨是?事,砍了就好。 可这?个!活??地在我眼?底下蹦跶!我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迟早要剁了他的狗头。 我对他比了最挑衅的动作,旁边的陪酒女露娅赶紧挡住我:“喝酒,喝酒安妮,我喂你!” 我相信维恩看到了,但那混账只是微微?笑,转?向中庭?去。 我??喝?露娅胸脯间酒杯?的地狱龙舌兰,酒精像箭?样穿肠?过。 迪莉娜总是给我留着最好的酒,最美味的?,这并不代表她最爱我。她最爱的是钱,因此即使她知道我跟维恩有过节,仍然会 把?宗买卖交给他。 真讨厌。 我把脸埋在露娅的双乳上磨磨蹭蹭,她咯吱咯吱地笑起来,抱着我揉。?只?横过来拦住她:“我来吧。” 露娅从善如流,迅速投入?群寻找别的客?。 的确,陪我撒酒疯?个铜板也赚不了。我理解,可我就是觉得好委屈。?个两个三个都爱钱,不爱我。太讨厌了。 “安妮?姐醉了。”威廉将我的胳膊架在肩膀上。 不,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困了。 ?群的喧闹变得有些模糊。威廉似乎在跟谁说话,声?像是从?下传出来的。 半夜我醒来。 房间很眼熟,威廉趴在床边握着我的?,我?动他也跟着清醒过来。 “我难受……”我嘟囔着说。 “要喝?吗?我去倒。”他揉着眼睛站起来。 但是我拉住了他:“不要。” “那您要什么呢?”他低头看我。 “让我开?。”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愣了?下,咬了咬嘴唇,显得犹豫不决。我耐?很不好,?把把他扯下来,翻?压在他上?啃咬他的嘴 唇。他?声没吭,热情地回吻我。 仿佛火星落在秋天的落叶中,温度迅速升?,烧掉了?切阻碍肌肤相亲的布料。 我们在?暗?撕扯着彼此。当裹胸布被?圈圈解开的时候,我?吸了??,浑??轻。全??裸接触到另?具?体的感觉真 好。他?轻?快地抚摸过我的全?,像是确认我有没有哪?磕碰?样。 “唔,您平时是怎么藏起来的……”他???个托起住我的胸乳,“很难受吗。” “还?。”虽然裹得肋骨都缩了?圈,但不这么做的话,跑动的时候会很疼。 “我帮您揉?揉。”他缓慢地推压着那两团软?,抬头亲吻我的眉骨,舌尖沿着眼?落下,擦过嘴唇,舔咬我脖颈上跳动的筋 络。所到之处留下微凉?黏腻的唾液,?片?片地被涂抹开,将我慢慢包裹起来。 他细细地揉,轻轻地啃,啃完锁骨?吻了?遍我的唇。这次舌头伸了进来,搅得我合不拢嘴,??顺着嘴?滴在彼此胸膛上。 我并不讨厌他这种?为,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还不插进来。 “……您没有准备好。”他抚摸我的推荐,将?指探入?瓣之中搜寻着。 “准备什么?”他摸得很??,我觉得怪痒的,夹住了他的?指不让动。 他楞了?下回答:“您没有湿。” 可是为什么会湿?他说得好像这是必不可少的?步似的。 “进来。”我催促道。 “等?下,请让我在上?好吗?”他抓着我的指尖挨个亲吻,再次保证说:“会让您舒服的。” 好吧,我不是很介意。 于是我从他?上滑下来。他跪坐在我腿间,低头吮吸我的乳房,?只?在?缝?滑来滑去,时?揉弄前?的某?点,时?浅浅 地戳入穴?。 这家伙?动作也太多了吧,为什么这么?烦?我急促地呼吸,强忍住踹他的冲动。 威廉也有点焦躁。 我们?上?下对上眼,他?中还含着我的乳头,突然露出个奇怪的表情,松开我,?路向下,埋?在我腿?。 “操,你做什么……你是狗吗?别舔、停下……嗯啊……” 声?破碎,抓扯他头发的?也松了。我捂住嘴夹着腿扭动,快感?浪?过?浪,他的嘴很软,很烫,?指也很灵活,我渐渐被 推上了悬崖,然后从万丈?空‘轰——’地坠落,脑海?片空?,?脚也?不住地颤抖。 ?体某处被打开了,热流涌动,黏腻?缓慢地溢出来。 我明?他说的‘湿’是什么意思了。 这还是头?次。 哈哈哈哈原来之前的都他妈是废物!! 我捶床?笑,威廉被我唬得不敢动弹。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双腿盘上这家伙的腰,对准了稍微???,就完完全全接纳了 他。 这会是?个新的开始。我?想。 ———————— 最近萎靡的不?,看了看??早期的?垢者,妈呀,越活越回去了。可? 狼与玫瑰 狼在半夜游?。 狼很年轻,灰?的??油光?滑,仿佛?下?条泛着银光的河流。它矫健地跳过悬崖,夜露在粗硬的针发上凝结成霜,很快被 疾?刮去。树冠亭亭如华盖,星光莹莹如明珠,?丘是夜之国的?宫,狼巡视着它的领?。?命的?量充盈着它的脉管,精巧 如半神。 狼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灼热浓重的?腥味。 ?个垂死的伤兵横卧在紫杉树下,?与泥玷污了他英俊的脸庞。他?着破碎的银甲,裸露的四肢和肚腹发??腐臭,蝇?嗡嗡 ?叫,粘稠的脓液淌出来,?下?片枯萎的野草。 是个?类。 狼很年轻,?法不对?类感到好奇。 狼矜持地坐在那? 分卷阅读68 旁边,舔着前爪,思索着如何开?。?兵被不速之客骇住了,他很紧张。 有?阵?,谁也没有说话。 “夜神之?啊,您是为吃我?来吗?”?兵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他曾是帝国英勇崇?的?兵,如今却遭受着最肮脏、最不体?的死亡。蝇?在他的伤?中产卵,吸食他的??孕育?命。骄傲 使他忍受疼痛,同样是骄傲指使他为摆脱恶臭?求助于狼腹。 狼优雅地拒绝:“咱不食腐?。” “那么您所为何事呢?”?兵苦笑着问这只威?凛凛的凶兽。 “咱想要了解?类的感情。”??真寂寞呀。 “如您所?,我正忙着死亡。”?兵说话间,蠕动的蛆?从??的伤?中抖落出来。 狼赞同地颔?,尖牙如同?光铸成的匕?:“毋需为注定到来之事着急。” ?眼凡胎不能?的死神已经站在了他脚边。 或许是忌惮着?兵铠甲上纂刻的圣纹、?边的?剑以及他可怕的意志,鬣狗秃鹰仍只在远处徘徊,伺机分食之。 可是他迟迟不死。 睁着眼的猫头鹰说,他从?北端进入森林,拖着肠?爬?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是谁向他注入这可怖的激情?是谁威逼他险入丛 林深处?他的胸中散发着永不休?的热烈?息。他要去森林那头的城堡吗?那?有许多穿着?样衣服的?。 可是他注定到不了啦。 这?点,重伤的?兵从狼的眼睛?读了出来。?兵提出以故事换取狼的帮助。 狼答应了。 ?兵讲,他的爱有红润的双颊,象牙似的颈项,她的馨香使帝国所有的灵魂失去安宁…… 你在讲?朵玫瑰吗?狼问。 玫瑰?……是的,我的玫瑰。?兵喃喃道。玫瑰的藤蔓扎入?管中,开出了如?般蓬勃鲜艳的花朵。她碧?的眼睛清澈?瑕, 轻易掀起滚滚情欲,亦能如碧涛般平息最隐秘的痛楚。她随?播撒欢乐与灾祸,她是狂?暴雨后的落?与曙光…… 狼很年轻,听不明?,像被蒙上了眼睛,在上帝的花园漫游。 真是任性的玫瑰,狼煞有介事地说。 是的……她统领?切,却对统领的?切不负丝毫责任,她的吻是春药,呼?如美酒,?体卷起迷醉的波涛,将灵魂送入炫?震 颤的欢愉中。?兵悲叹道,没有?能拒绝,?论是公爵,骑??,还是君王。 玫瑰应该开在皇冠上,和最珍贵的宝??起受?崇拜。为什么不呢?命运也迷恋她,?个狡黠、忧郁的眼神便能让?兵背叛? ?的誓?。 公爵倒在了狩猎场,北?呼呼地刮—— ??兵收到了她以唇印封缄的情书,他情不?禁吻上去——在肢体?痹的瞬间,带着她的芳香的匕?捅入他肚肠。 这就是他的故事。 现在,他想去再确认?次所?过的?类的残酷,称?称那些夜晚的眼泪同欢笑的分量,嗅?嗅她凝脂般的肌肤是否有被悔恨啃 咬过的酸楚。 但是他办不到了。 “咱不懂。”狼的好奇只增不减,它动了动?朵。 ?兵真的快死了,于是他请求说:“吃掉我的?吧——那是我仅剩的珍宝——就能明??类的感情了。” 腐?从他英俊的脸上掉落,露出森森?骨:“然后请您替我去???那个把我?撞出永久创伤的?的眼。” 狼依??利爪刨开了?兵的胸膛,他的?脏依然跳动,沉闷如破?。这就是他所说的珍宝吗?不过是?团软腻湿滑,搏动着的 红??块罢了。 狼张?吞下他的?,往城?去,疾?如?。 皇宫?正在花园?举?舞会。 被称为帝国玫瑰的,如今的皇后,穿着红?缎鞋在?群中?旋转舞蹈,宽?的裙?以轻快、傲慢、动?的节奏荡漾起芬芳的波 涛。所有?都以林中伤兵那样的神情追逐着她,像赌徒沉迷于下注,匪徒醉?于财宝。 宴会持续到傍晚,皇后擦去热汗,谢绝了??轮的邀舞,独??向夕阳染红的?边休息。 狼从蔷薇花墙中跳出来,将?兵的遗?带给她。 银光闪闪的巨狼?吐??,瞳孔?闪烁着她情?烟雾般的魂魄,那是她毒性与威?的?证。皇后看?了那张发臭,腐烂,因旧 情?蠢动的脸庞,倾吐着蜜语甜?。 你,我的挚爱,我的星辰与太阳,所有的罪孽因你?获得赦免。蛆?啃噬我的?体,却?法分解我对你的情义。可爱的??, 你是否喜欢下地狱的??我恳求你的热吻,如从前?样…… 不,不不不! 皇后玫瑰?般的脸庞霎时失去颜?,变得??透明,她发出?声凄厉的哀鸣,向后倒入?中。 巨?的鲸骨裙也没能撑住她,她直直地下坠,沉入飘着花瓣的溪流中,不?了踪影。 良久,她沉没的地??出?株??的?仙花。 狼还是不能明?何为?类。 尽管那颗?脏已深入胃囊,软烂如泥。 它忽然觉得??被骗了,感到?分伤?。 狼?边跑?边哭。 它的眼泪打湿了??,?发脱落,爪趾断裂,尖牙圆钝,它渐渐像个?了,速度也越来越慢。等到它跑回森林已是午夜,繁花 野草中空余?架被啃得??净净的灰?骸骨。 ?亮很圆。 狼步入?光中,化成了?位??裸体的少女。 她头戴被掏空的颅骨,躺进骨架铸成的牢笼之中,哭泣着睡着了。 ———————————————— 灵感来源于顾城的诗《?进城》 零点的? ?路非常?? 它害怕摔跟头 变成 了? 和波德莱尔《恶之花 分卷阅读69 》。沉入?中的奥菲利亚,希腊神话中的?仙少年,以及狼?的传说。 情?化?骨;玫瑰其实是只爱??,?恋的?仙;狼吃了??,在满?化?。?概是这么个感觉。像喝了杯酒,有点晕晕的, 就可以了。 ??份的时候忙于学业,没有写文。之前?直处于刚开始写文的新鲜感,兴奋期当中,冷静了?个?,怎么说呢,有点淡了。 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写,写的话还能不能写出以前的感觉。 总之,谢谢?家。希望还能和你们??。 ?南?北 01 七?流火,天?转凉,最后?波暑热余威犹在。?个?孩?脚奔跑在?板道上,争抢?只??肚圆的绿??瓜,嘁嘁喳喳的吵 闹被?声闷脆的“咵。”打断。 ?瓜摔在晒得发烟的?板上,四分五裂,露出鲜红的细砂瓤。 “噢——”不消细看,那?张?花脸必然皱了起来,但很快便把家?娘亲交代不准把裤?穿脏的事情忘得???净,?股脑 ?坐在地上,捏着稀碎的瓜???吃起来。?旁的?黄狗摇着尾巴挤进去,被?孩?黏糊糊的?摸了?把头,也跟着舔舐起青 ?上淌着的浅红瓜汁来。 管事嬷嬷低唾了?声“没教养的”,转头冲宋七叨念:“哎呦我的?祖宗,可把帘?放下来吧,别让路?看了去。” 年轻女?低柔的声?从???传来:“不妨事的。” “?姐已经是半个出嫁的?了,不比在家?,更应时刻注意体统,不能失了规矩……” 之后的话倒也不?听,?非是从?及?听过、背过千百遍的教训。宋七早已明?微笑颔?是?住这类话最有效的法?。只是近 来她有些焦躁,??仿佛有?根弦,越绷越紧,?丝动静就能在?边铮铮作响,使得她对外界的声?置若罔闻。 嬷嬷?中认定这都是因为宋七即将嫁给端王爷,因?摆起了未来王妃架?的缘故。 还有?个?的路程到京城,这对老奴轻慢起来,真以为入了王府便是女主?了吗?不过是?蛮地郡守献给王爷?以笼络??的 棋卒?,进了吃?的后宅,还不得处处依仗??吗。嬷嬷暗?找回?些底?,再次催促宋七。 夕阳?斜,那?个?孩早已跑?,贩夫?卒踏过那块颜?略深沉的?板?。宋七这才垂下?,让斑?帘?遮住了外头的景。 ?匹和众仆从已休息妥当,伴着?声吆喝,?轮??次滚动起来,四五??组成的送嫁的队伍向着京城的?向前进。 宋七缓缓闭了眼,靠在?壁上。两个?丫头只当她是累了,也团坐在?处,相倚着打起瞌睡。 宋七此刻却是清醒着。 她算着?程,路线,?粮,以及她缝在?衣中的银两和伪造的路引——也不能算假的,毕竟碟是真的,?的宋郡守的亲印也 是真的,唯那上?所录的?是凭空捏造出来的。只要她能逃脱,跑到滇南??,凭着路引在??淳朴的村镇落户并非难事。 只要她能逃脱。 ????,除了宋府的丫鬟婆?并?个赶??,还有王府派来迎亲的卫队。这队伍由三?个训练有素的亲卫组成,个个会武, 能骑善射,配快???。为?的叫陈明,??并不出众, 眼神锐利。出发的这两个?来,?论是???赶路还是夜?扎营, 很少?他和同伴讲话,但显然他在卫队中极有威信,令?禁?,安排得滴?不漏。 宋七的?指以?种不规律的节奏渐次落下,敲打着膝盖。 ?周后。 ?着?布短打的?个?敏捷地奔跑在平房茅屋之间的?巷?,时?接着?光翻过?家的藩篱,落地惊起?声?吠。 “嘘……”这?声?柔和沉静,正是宋七,“乖乖的,我不动你家东?,这就?了。” 黄?收了利?,四爪抓地,半伏着,双?紧盯宋七的?举?动。 宋七暗赞?声“好狗”,脚下不耽误,?掌?点,踩着草垛三两下攀上墙,从?南?翻出去了。她凭着惊?的直觉和记忆?, 绕开巡夜的武侯,畅通?阻地奔跑,却不是向城??向,?是拐向了城??。 昨?她的??恰好和酿酒作坊的伙计们?起进城。在排队等候?卒检查公验路引时,听到外?闲谈,得知明早还有?批新酿要 出城。为免陶罐在路上碰撞,那??造的极?,?仓是封闭式的,??架?隔开,且有?定空余。 宋七?下?动,特意使丫头跟去买?坛酒,说是在外?餐露宿了?来天,好不容易有镇?下脚,要犒劳?下?家。伙计刚从城 外送完货回来,?上空空,?然是要回酿酒作坊取酒。 宋七记下了酒坊的?位,在?内默数从城?到客栈之间,??的时间,转过的弯道,以路旁的吆喝声判断集市和?居的?致分 布。?半个弥昆县的地图在她脑中成型。 事实证明,她的“图纸”并没有出错。 宋七短暂地在两个临近的路?犹豫了?下,寻着?丝微弱的酒味毫不犹豫地拐入漆?的巷?。 ?后传来的轻?迅速的衣料?动声,脚步声半点全?,若非她?中已有预料,换了旁?,只当是夜?呢。 看来有?的??比她还好使啊。宋七不?遗憾地想,是条好狗。可惜,不听她的话。 跑了这?半时辰,饶是宋七???过寻常女?,也已接近极限。她微微喘?,脚步慢了下来,?后的?并没有立即上前,只不 紧不慢地跟着。她?知?法再逃,?脆停下,回过?去:“陈总旗。” 那?慢慢踱出来,特 分卷阅读70 意选了块有光亮的地?站定,微微隆起的眉骨,??平的锐眼,抿起的薄唇,果然是陈明。 他现了?倒也不应话,只把宋七盯着,那神?平淡,绝算不上严厉,却让宋七芒刺在背。 宋七着了杂役的衣服,乌发扎成髻,?布裹了,只漏了?两丝贴在?如新米的?颊上。匆忙之中她换了装,却来不及易容。圆 额?颌尖下巴,?上线条起承转合,严丝合缝。?扬的眉眼,媚?带着?势,????的笔直,唇亦平薄,添了?分端庄冷 清。 ??狼狈的宋七?光灼灼地与陈明对视着。 事实上,这还是两??次?对?厮?。从蜀郡到京城的?路上,陈明作为?领,骑??在?队最前头,宋七在???,出?皆 戴着?纱帏帽,两?鲜少交流,仅有?次也是宋七的丫头?厮代为传话。 谁知此时,他不光?了未来王妃正脸脸,还逮着她?着男装夜奔。 “看来陈??没喝那酒啊。”宋七轻叹道。正因为除了贴?伺候的嬷嬷和丫头,谁都没?过她的脸,她才冒充丫头以给?姐熬 药为由进了后厨,将藏在空?簪??的迷药全撒进了酒中。 说实话,她对这迷药的药效也没有谱,不知道能让?昏迷?时。即使是习武之?抵抗?略强些,也不?于毫不受影响。除非是 ?点没动。宋七微微苦笑。 “每?轮值的?不能进酒。”陈明简短地说完,??动作了。 “这么说,还有别的锦衣卫在找我咯。如此兴师动众,真是让我过意不去。”宋七撩了?把被汗?黏在脸侧的头发,动作毫不 矜持,“等了这么半天,怎么只?陈??你??呢?” 陈明意味不明地看了她?眼,视线稍触及分:“他们往别的?向去了。” “哦?我以为陈总旗?眼就能判断我的?迹,断不必分散??四处搜找呢?”宋七以微妙的挑衅试探着对?。 陈明没有接话。 宋七转念?想,挑眉道:“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个着靛青常服,?半??同?夜融在?起的男??乎是默认了:“知道的?太多,于宋?姐的闺名有损。” “咦,难不成你打算将这事瞒下来?” 宋七原以为这事败露了,她只合被盘查审问再秘密处理掉。索性她?亲去世的早,不?于受她这不孝女的?。?处可逃的宋? 姐瞎想着。?于?亲,甚?听了续弦妻?的怂恿,为了加官进爵将亲?女?送出去给?做妾。她对这个?亲失望透顶,早就不 在乎??的?为是否会影响到他的仕途了。 然?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上?些。这位陈??的意思,只要她乖乖回去,默不作声,这事?只当没发?过,她还能??光光 嫁到王府去。 这让宋七非常意外,锦衣卫??都这么好说话的吗。 “不如,您?脆放我????恩?德我来世衔草结环来报。”宋七说着玩笑话,晶亮的眼睛却当真钉在陈明?上,好似瞧着? 只吃?的?猫。 “宋?姐,”陈明的嘴??绷紧了,“随在下回去吧。” 他上前半步,?歇够了的宋七冲他?上猛撒了把墙灰,扭头就跑。她?然不认为??能跑得过锦衣卫,天快亮了,三三两两的 ?家已经亮起了灯,不若制造混乱,她刚准备?喊救命,就被?从?后捂住了嘴,双?反扣在后背。 “唔!!” 他真敢!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宋七名义上已经是端王爷的女?,她料陈明不敢直接动?,谁知这粗汉?半点不留?。 “?吧。” 宋七?知?势已去。 “你就不怕我到了京城告王爷你在路上欺辱我?治你的罪?” 陈明拉着宋七?在蒙蒙亮的?街上,宽?的袖?下掩盖住他攥着宋七腕?的?。?来怕她跑了,?来也不想让路?看出异常之 处。 听到这话,他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过来,那双平静?锐利的眸?居?临下地投映在宋七脸上。因陈明?得??,宋七竟有种 被阴影笼住的感觉, 有那么?瞬,脑海完全是空?的。 “?妨。”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妨什么? 是笃定了她不会告状,还是他不会被降罪?哪?来的?信呢。 陈明将宋七直接送回房,加派了两个?下守在??。 宋七在后半夜点了迷香,此时嬷嬷和两个丫头在外间睡得死死的,对夜?发?的事??所知。 晓得这桩奇事只有锦衣卫。 不知陈明要怎么解释。猜疑是秋??冷不丁钻进裤管的凉?,防不住的。这次可以压下去,下次呢? 宋七轻轻地摩挲着左??腕。 有趣。 Pink Cockatoo 01 ?开始我就觉得那家伙不对劲。 他站在讲台上作?我介绍,刘海老?,遮了半张脸,怪阴沉的。这也罢了,偏偏他要努?挤出个?幅度的笑容来,配上微微哆 嗦的下巴颌,画?扭曲。这?概比他不笑的样?还要让?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总觉得同学们给他的掌声也要稀落?些。 果然之后的?个学期也没?他交上朋友。座位换来换去,他始终都坐在最后?排,平时好像不是看书就是发呆。他好像很讨厌 体育课,跑个?千米跟要了半条命似的,比女?体?还差。学排球那会?都没?愿意跟他?组,他?个?在楼道死?对着墙练 习,最后考试还是让老师配合了?下。之后有没有补考我也不知道。 哦,他叫顾凯凤。?个男?名字?怎么有个“凤”字啊,虽 分卷阅读71 然知道凤求凰,凤求凰,凤是雄?,但现在还这么?,不觉得怪女 ?的吗。 我之所以记得这个?,也是因为他的名字。 顾凯凤,初中就在我们学校,当年是为数不多?个考了奖学?入学的。现在却?点也看不出来。成绩勉勉强强在中游徘徊? 已。最近?次?考因为语文答得特别烂,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聊了很久。 这就叫?时了了,?未必佳吧。 哎,我这话好酸哪,陶桃,你能别那么刻薄吗,有点同学爱好不好? “桃?,?,去吃午饭啦。”我邻桌的廖珠雨收拾好了课桌,叫我?起去食堂。 “哦好,?上。”我正解着最后?道等差数列题,打算早点写完数学作业晚?习看会??说。 “那我去??等你。” “好。”我头也不抬。 公差出来了,通项公式是……呦?!搞定。我放下笔,抬头揉揉眼睛:“顾凯凤,你怎么还在教室啊,再不去食堂没饭吃 了。” 他站在讲台上,背对着我慢吞吞地擦?板,过了好?会?才转过头,声?很?地说了?声谢谢。 “?吧,你??看着点?时间。”我摆了摆?,从后??了。 “珠雨啊,今天是谁值??”?在操场上,我想起来这个问题。 “顾凯凤吧,刚才还在教室?,你没?着?”廖珠雨说到这个?就撇了撇嘴。 “啊是,我看?了,可是上周不也是他吗????天,哪那么快就?轮到他啦。” “这你得问?活委员。好啦,?快点。”廖珠雨抓着我的?迈开?步,“你咋那么爱操闲?呢。” “……我是班?啊。”应该关?每?个同学才是。 抽空我去找?活委员讲了这件事。老李说:“有?跟他换了,他??愿意的。”平时没?谁跟他?起玩过,怎么做值?的时候 就是朋友了?我告诉老李以后不能在?个?内让同?个?轮两次值?,要换就跟没值过的?换。 不知他从哪?知道了这事,送了我??把樱桃:“这……是我家院???的。” 这才?中,怎么就流?起?贿受赂的事情来了?绝对不?。我义正?辞地拒绝了他。 “拿、拿着吧,我、”他把???纸袋推给我,“上回你,你不是请我吃巧克?了吗。” 上回?哦,圣诞节。那不是请全班都吃了吗,???个费列罗,意思?下?已。他当时低着头,脖?都红了,我就觉得这?哥 不是太害羞就是想太多。我?年365天,天天吃巧克?,着实不觉得?种食物除了好吃以外还能有什么意义。 为了不让他想更多,我坚决没有收。 虽然吧,那袋樱桃看起来晶莹透亮,很好吃的样?。有点暗?可惜。 那之后,但凡我有什么事,他都很积极地跑来帮忙,像搬个书,领公共?具之类的。也就是偶尔说?句话的交情,但在其他? 眼?,我俨然成了唯??个和顾凯凤相熟的?。 到了??,顾凯凤还是那个样?,瘦瘦矮矮的,我怀疑他是不是从初中开始就没?过。有?次在楼道?,我正想事情,?路很 快,没看?他,?肩膀把他撞出去两米远! 雾草!在场的都惊呆了。我有这么壮实吗? 愣了?下,才有?去扶他,他却?把把?挥开。 这也是顾凯凤讨?厌的?个??。 他从不让?碰他,教室?偶尔和同学挨碰?下,也像受到惊吓似的,赶紧避开。他做得实在太刻意了,仿佛别??上携带有致 病菌似的。?然?家对他很不满,虽然没?说,但久?久之他的?边就形成了真空带。 我觉得他不?于有洁癖,可能就是不好意思吧。 我?过去,没挨近他,??地看着他:“顾凯凤你,你没事吧?伤着哪?没有?”他低着头,刘海垂下来挡住表情:“……没 事。”然后转?跑了。那?整天都没?着他?。 之后,拜他所赐,我?刚??女的名号传遍了全年级。恨死他了!我才不是什么怪?女呢,是他太轻了。真的,跟毽?似的, “嗖——”,就那么?出去了。 “顾凯凤,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多少??”我咬牙切?地问他。 “?、?百三……”他眼神飘忽不定。 “嗯??”我不知道?米六的男?130?正不正常,反正他不可能比我重。 “?百。” “不可能!我看你连八?都没有!”我停了?下,“要不让我抱?下?我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作势撸袖?。 他顿时?窘,蹭地从椅?上站起来:“不不不不要!求你了……” 唉,脸?红了,黄花闺女都没这么容易害羞。搞得我跟老?狼似的,罢了罢了。 “那你告诉我,到底多重,我就不动你。” 他??吾吾,总之是再不肯说了。 我不好老欺负?家,还有正事:“好吧好吧……我们来看看卷?。” ??下学期,顾凯凤成绩?落千丈,明明上课很认真?点不开?差的?,竟然到了连及格都困难的地步。班主任如今都不敢说 他,怕伤到他?尊?,便让我这个班?兼公认的顾凯凤唯?的朋友,来帮他学习。 我拿起他的试卷,仔细研究。数理化还好,语文英语是重灾区,答非所问,?且…… “这是什么?”我指着纸?上看不懂的符号问他。 “……写,写错了。”他说。 这些符号很奇怪,弯弯曲曲,形状变化却有规律,甚?可以区分出上下左右,乃?远近的结构。 “是吗?我觉得挺像是?种文字的呀。是不是你??学了什么?语 分卷阅读72 种?搞混了?”我揶揄他。 “不、不是,错别字?已。”他?把抢了卷?,不让我看。他看上去非常紧张。我不敢再开他玩笑。 “好吧,”我举?投降,“我们来讲卷?。” 尽管我认真把每?道题都讲了,还做了笔记重点借给他,顾凯凤的成绩还是没有?点起?。 在??下学期的第?场摸底考试中,顾凯凤交了?卷。 “你到底怎么了?”再怎么着也不?于?个字都不写啊,我像?个??到了叛逆期的老?亲,比他本?还着急。 周五放学后,我把顾凯凤堵在教室?,别的同学都早早撤了。 “有什么困难?不能跟我说说吗。” 他左躲右闪,?不在焉。 火?! “说话啊。”我推了他?把,谁知他像上回那样,???折,轻易就向后翻倒在地上,书包掉落,本?稿纸漏了?地。 他真的很轻,不是我的错觉。 “喂……”我看了?眼??的?,讷讷?语。知道??理亏,我蹲下来帮他捡东?,草稿纸上密密??写满了东?。 全是我看不懂的字符。 之前是?两个间杂着出现,现在满篇都是。这是什么?画符,?语吗?? ?只细?的?拿?了那些纸,顾凯凤微不可闻地叹了??:“这就是原因。” 电光火?之间我想到了?些电视剧?才有的情节。 “你得了,某种……阅读障碍?”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说。 “算是吧……”他神?复杂地点点头。 “那怎么办,你这样?……还能?考吗?”我哇哇?叫,像热锅上的蚂蚁?样?来?去。 “陶桃。”他拉住我的?肘,“冷静点。” 让我怎么冷静,他这样肯定连?三都读不到就要退学了。?学怎么办??作怎么办?? “陶桃……听我说……” “都说多少次了,别叫我陶桃。”我抽回?,瞪他?眼。我的本名叫起来有点羞耻,只有女?会叫,班?的男?只喊我班?。 顾凯凤僵着?只?,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陶……桃?……” 我抽了抽嘴?,勉强接受了:“你要说什么。” 这下他反?不说了,两?反复搓着??的胳膊。哎,不就是刚下碰了我?下,有必要这么嫌弃吗?天都?了,要不是关?他, 谁愿意这会?还在学校耗着啊。我?要??了:“到底要说什么,快点,不然我?了。”说完提起书包作势要离开。 “别、别?。”他嘴唇哆嗦着,神经质地掐着??,疼痛使他额头冒出冷汗,整个?都痉挛起来,?句话都说不出。 我有点吓到了:“我开玩笑的……不急,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顾凯凤咬着嘴唇,肩膀内收,后背拱起来,不住地抓挠??的胳膊。在昏暗的落?余晖中,我看??道道?痕浸出了棉质校服 ?料上。 ?夏天的,只有他会穿?袖的秋季校服,?家早就换上了短袖。 “顾凯凤!”我莫名有点害怕,?喊他的名字,像要叫醒?个梦游的?。我强?掰开他的?,将袖管捞上去,他的抵抗不值? 提。 两条细?胳膊上是反反复复被抠破的伤?,?肤坑坑洼洼,红?的?流出来,??的已经凝固。 “你……你这是?什么……”我颤颤巍巍地问他,他没有吭?。哇,看着好痛,伤??似乎还夹杂着?些不明纤维,我??地 ?指尖夹住,拔出来…… “啊!!”他低喊了?声,?体剧烈颤动。 “顾、顾……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碰着他?了吗?我觉得奇怪,低头?看,??捏着?片,沾着?迹的,?类 的绒?。 “这、是什么?”我听???的声?在发抖。 是我眼花了吗? 他沾满?的?臂,?出了?片密密??的?绒。 他没有说话。 “顾凯凤?”我忍不住抬头看他。 天已经完全?了。 逢魔时刻。 他的脸看上去跟平时不太?样。 那张总是苍??神的脸,似乎变?了,嘴、他的嘴好像?只?啊!!! Pink Cockatoo 02 太阳光照在脸上,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实在很不想起床。 伸?抱住等??的龙猫,翻来覆去换了好?个姿势?图再梦?场。龙猫的肚?真软哪……诶,我在家?今天?号? 眼前闪过?乎乎的?和粘黏着的纤维,我噌地坐起来,冷汗淋淋。 顾凯凤。 “桃桃,起来了没有啊?下来吃饭,叫你两次了。”妈妈拉开房?,皱着眉头嗓?老?。我吓得?激灵:“?上?上。” 老妈?出现,那股凉??就轻了,我睡衣也不换,爬起来紧跟着她后头?起下楼。 “啧,慢点,你踩到我后跟了!” “哦哦,不好意思。” “你啊,睡到这时候……我还没说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虽说家离得近,晚上也要注意安全啊。亏得有同学送你。” “谁送我回来的啊?”我说完觉得不妥,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我妈回头古怪地看我?眼:“你同学按的?铃,声?秀秀??,挺斯文的。” “哦,我想起来了。”应该是顾凯凤。但其实我?丁点?印象都没有,只是打着?虎眼。 “你记得谢谢?家。我?出来?都?了。就你靠在?边上,睡得头直往下掉,瞌睡?!” 我从?就特能睡,闭眼三秒就着。?时候遇?百年?遇的雷雨天,我愣是?点?雷声都没听到,早上起来看着满街劈倒的?树 问出什么事了。这能睡的本事在我家是出了名的,逢年 分卷阅读73 过节就要拿出来说?说。 “看你睡得那个样?,是不是最近累着了啊?下午的补习班我给你请假了,这周休息休息。”老妈还是有点担?,拉着我坐下 吃饭。 饭桌上,我??喝着妈妈熬的?米粥,周五下午的事我仅仅记得?个模糊的片段。顾凯凤种种奇怪的地?,满纸?画符,层层 ?痂的胳膊,还有…… 那张诡异的脸?概只是我压?太?,看错了吧。我只是有点晕?。不管怎样,下周?了他好好谈谈吧。 “桃桃,想什么呢?明天有没有空,陪我去看《神奇动物2》吧!” 我家爸妈是哈利波特粉,家?有全套的书、光碟、魔杖、?天扫帚、曲棍球棍、四个学院的校服……在我?岁的时候,家?特 地给邮箱刷上了鲜亮红漆,?加粗?体字写着“陶桃的信箱”,?老每天早晚各检查?遍,最终不得不接受霍格沃茨的录取通 知书并没有送到我家的事实。 *——*——*——*——水香团队*——*——*——*——*——*— 本作品来自水香团队整理獨家互联网资料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同行请勿转载效仿,如果侵犯到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将立即删除 每天更新当月po文,稳定更新,每日分享2540本各类肉文连载及完结。需要了解的可加接待群:591894641 接待群:591894641 *——*——*——*—水香团队*——*——*——*——*——*—— 两?觉得超级遗憾,时不时怀疑时不时被邻居家的狗叼?了,久?久之,隔壁的狗?了我家??都没有好脸?,哼,狗格受 辱。 “不去啦,这周有三套理综卷?要写呢。”跟爸妈不?样,我不是哈利波特迷,我连霍格沃茨四个学院都分不清楚,对衍?周 边就更没有兴趣了。 故事好看,但不能当真的嘛。这世界上哪?有教魔法的学校,满天?的?物,和会说话的幽灵啊。真有的话,我倒是想要?杯 喝了能过?不忘的药剂,然后开挂通过所有考试! 其实我是不信的,碍于傻瓜??的痴迷,没有说?已。 但那天下午,不知怎么的,脑海中是不是出现顾凯凤那似乎?着?喙的脸。 周?,顾凯凤没有来上学。周?也没有。 周三,班主任张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陶桃,顾凯凤这?天没来上课,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老师给他家?打了电话,他? ?接的,说?体不舒服。”老张顿了顿, “他家?情况比较特别,家?也联系不上,我本来应该去他家?看看他,这周得去 市?开会。你能不能替老师去?趟?班?就你俩最熟。” 这我义不容辞,何况我还有疑问要当?确认?下。 放学后,拿着班主任给的地址和电话,我来到了顾凯凤家。 ?片荒地。 这孙?留的什么破地址?!草都半??了,?才住这?。 我?死了,?个电话打过去,没?接。 好样的,顾凯凤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逮到。 我不死?,在这?片区接着找。顾凯凤家住得应该不远,每次?他都是?路上下学,他跟我说过,?区??的葱油饼做得特别 好吃。我找树下乘凉的老?爷问了路,更加确定了??的判断。 这?带住的?不多,房?很老,常?独栋的?两层楼,红棕?的砖,油绿的杂草从?泥裂缝中蹦出来。每??步,路边矮墙上 挂着?底红?歪歪扭扭的?告牌:“打印,???张”“修?补胎”“?衣改短量?定制”“冒菜:素八元??:荤?元? ?”…… 不多时,葱油饼店找到了。再沿着这条路?上三四百米,左?边有两三家?。其中?家??种着樱桃树,正好是夏天,绿叶? 堆着如珠似?的红果?。 我再次给顾凯凤拨电话。 “喂……”电话?他的声?怪怪的,有点瓮声瓮?,?有点尖锐。 “开?,”我憋了???,“我在你家院???。” “陶桃……你怎么会……” “你??从窗户看?眼不就知道了!别废话,给我开?。” 我盯着这栋房?,?楼那?好像有什么?闪?过。 电话“啪”地断了。 我的怒火蹭蹭蹭往上窜,烧得我灵魂出窍,恨不得这就穿过?墙将他暴揍?顿! 好吧。深呼吸。 我??把书包投掷进院??,搓了搓?。 这种砖搭的矮墙到处都是落脚的,哪?难得住我了?想当年,爬墙翻窗上房揭?的事我样样?过,左邻右舍的?孩都跟着我 混,只是没想到上了?中,还得不顾形象地来?次,顾凯凤这家伙??也忒?了。 还好今天穿的是校裤。 咚地落在泥?地上,双腿被震得有些发?,我是不是该减肥了啊。嘟囔了?句,我站在他家??清?清嗓?:“顾凯凤!我知 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不上学,怎么没本事开?啊?开?!别躲在??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哼哼。”?段雪姨上?之后? ?都笑了。 “好了啦,有什么不开?不能说出来让我开??下呢?”我换了种??,“你?个?闷着也不是办法啊,就算有什么不满,你 当?告诉我好不好?” 没声?。 “唉,你上次不是说有事情同我讲?还讲不讲了?” 还是没声?。 “不?觉得不好意思,我上回,其实都知道了。” 因为阅读障碍导致成绩下滑,?因为? 分卷阅读74 尊?不肯告诉老师同学,?个?憋着?中压抑不得不靠?残来缓解。这种事的确不好开 ?,但放他??陷在??只会更糟。 “没有什么?不了的。”我放轻了声?,“现代?谁没?两个?病,都不好意思跟?打招呼的。” ??静悄悄。 “我跟你说,我?时候还觉得??会说动物的语?,看?猫?狗?着?脸呢……”这例?不?对头,我已经词穷了,“如果你 不愿意跟我说也?,老张说他明后天有空就来看你。回来上课吧,真的……” 我说完准备?了。 吱嘎。背后的?开了?点,我转头:“顾凯凤!唔!” ?只爪?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把拉了进去。 真的是爪?。 灰??布满褶皱的爪?,细?蜷曲,指尖?着深灰?的尖指甲,不轻不重地?搭,将我整个上臂包起来。 “咳、这是万圣节道具吗,想不到你还喜欢这个哈哈、哈哈……”我?笑着。 “不是道具。”顾凯泽的声?从?后传来,听得我??的,“陶桃,你转过来。” 我咽了咽??。明明没什么?不了的,神经却像冻住了似的,调动不了?体。 他叹了??。 另?只爪?搭上了我的肩膀。 “睁开眼睛,陶桃。” 我被扳过去,哆嗦着,眼?翕开?条缝。 “啊!!!!!!!” 不是梦,也不是错觉,顾凯凤的下颌骨变窄变?,原本就很薄的嘴唇被拉伸成?条细细的?线,嘴??出腊??的?镰?状? 喙。不仅如此,?层细细粉粉的绒?从?肤下冒出来,由于稀疏幼?,空隙间露出?点?类的肌肤,和被??撑开的?囊。整 张脸啊!灰粉?的绒?顺着脖?蔓延,?臂上也是,然?在绒?之上还覆盖了了?层颜?更深的灰???,像是尚未发育完全 的翅膀,在翅尖处,是?对深灰的爪?,由鳞状裂片式?肤包裹的五指。 “啊!!!!!!唔唔唔!” “?声点陶桃。”他?胳膊紧紧捂着我的嘴,细?的灰粉绒?随着我??的呼吸?起?落,扫在脸上,像过了电?样刺激。 我不知道??是怎么冷静下来的,回过神只觉得嗓?很痛。或许是刚刚把他的??吸进肺?了也不?定。 “妈耶,顾凯凤,你吃错东?了吗?”我盘腿坐在地上,?脸绝望,“被怪?啄了???像蜘蛛侠那样?”我翻过矮桌上倒扣 的?杯,给??满上?杯?开?,咕嘟咕嘟喝下去压惊。 “没有……”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但事到如今,我并不能通过?张?茸茸的脸来分析昔?同学的表情,那硬硬的?嘴壳上下 开合:“其实没什么,不?担?,我之后……到时候会告诉你的。总之没有危险。比起解释,陶桃你,能先帮我买点吃的 吗……” 因为变成这幅?样,他已经四五天没出过?了,家?弹尽粮绝。 我抓着零钱包冲出去,在最近的?卖部?买了?袋的葵花籽,花?,称了两?苹果。啊,我已经不?觉地按?类的食谱给他买 吃的了。 ?卖部的阿姨看我从顾家??出来的,这时笑眯眯地问我:“姑娘,你是?顾的朋友?” 她热情暧昧的笑容仿佛问的不知如此,我还是僵着脖?点点头。 “?顾那孩??很好,就是太?闭了点,他奶奶去世了之后?直?个?住。这好?天没?着他了,我正担?着呢。姑娘你专? 来看他的啊?他还好吗?” “他挺好的哈哈。”我抓着塑料袋戳来戳去。 不,?点都不好。 “那就?那就?,”阿姨把两三袋薯片妙脆?塞给我,“这个拿去?起吃,阿姨给的,不要钱。” “谢谢阿姨。” 我看着那?包零食,??想,阿姨你认识的?顾已经吃不了这些了。 顾凯凤这个?吧,我原先不知道他那么倔。 死活不肯去医院,出不了?,也没有别的亲戚朋友(虽然他说他有),每天都得我给他带吃的,就这样他还不告诉我到底怎么 回事。 学是不能上的了,为了安班主任的?,他伪造了?份证明。 还能是谁来??我啊!顾凯泽现在完全不识字,那爪?也握不了笔。 他说我写,我学过点书法,??书像模像样写了?份家?请假函以及社区证明。社区的?妈?爷很好说话,直接就给盖了章。 说来轻松,我?惊胆战。要是被学校发现了怎么吧,会不会给我记过?甚?退学?顾凯凤你个??,?我?辈?的知不知道。 我?边骂?边写,?不敢抖,?却跳得厉害。 但说实话,我更担?的是就这么瞒着,能瞒多久呢,顾凯凤不能?辈?不出?吧,被?发现了会不会拉去实验所解剖了啊。 愁死个?。 天?越来越热,仲夏盛暑,学校终于放了我们未来?三狗的假。 我买了半个?瓜,跑去顾凯凤家。 “顾凯凤——” 脚上的鞋?甩,我?进厨房把?瓜切好,拿盘?装着。屋??静悄悄,只有暑?,从窗??缝?点点挤进来,?着细细的爪牙 从?孔?扯出?串串汗珠。 “快来吃?瓜,你磨蹭什么呢……” ?双灰??的?爪抓着?前的地板。哒哒、哒哒。硬质的爪趾抓挠着地?。 “嚯,吓我?跳,你怎么不说话?”不知为何,我?跳得有点快,被?种奇异的预感笼罩着。 “喳——” 我愣住了。 “喳喳喳——啾!” 果然,顾凯凤已经不会说话了。 Pink Cockatoo 03 分卷阅读75 窗外的蝉鸣?声接?声,随着热浪拍打在?上,我抹了?把额头的汗,发出?声哀鸣:“顾凯凤,你家为什么连空调都没有 啊……” 回答我的是?串喳喳喳的?叫,尾调轻快上扬,听起来?情不错。顾凯凤转着圆溜溜的?眼睛,歪着脑袋看我,眨眼间两片半 透明的薄膜?上下向中间合拢,停顿了片刻,?发出了更轻柔和缓地声?。 好像在说,?静?然凉。 静个铲铲。 我真是绝望,谁没事愿意三伏天闷在连空调都没有的房间?赶作业啊,可是顾凯凤这个样??不了?,我担?万?来个查?表 的……吓到?家怎么办。刚好我??休年假,跑到英国去参加哈利波特粉丝??会了,顺带游玩欧洲各取景地,没个?两?回 不来,我就暂且搬到顾凯凤家住。 说起来,我觉得顾凯凤变成?比当?的时候快活多了,也黏?得多。只要我在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次关?差点夹到他的 ?嘴壳。不管我在?什么都伸着脑袋看,尤其是我写作业的时候。原本以为他是对?物题感兴趣,我就问他:“这道遗传题选 什么?”他低头??喙点了点C,?看答案,真的是C。我有点惊喜:“那这道呢?”他?爪?点下来,昂着脑袋神采?扬地 虚着眼睛,后脑勺的?冠??翘起,像是在等待表扬。可我答案对下来,只有第?个和倒数第?个是正确的,就知道这家伙在 乱蒙。?得我追着他满屋?跑。 也是,他两个?前就已经渐渐不识字了,怎么可能还会做题呢。他只是觉得我不理他了故意捣乱来的。我很担?他会渐渐失去 神志,忘记??是个?,所以会经常问他问题,每次都提?吊胆的,我也不知道怕什么。好在?多数时候,他可以?点头摇头 来回答我的问题。 比如“你认识我吗?”点头。 “记得??是谁吗?”点头。 “想吃葵花籽还是???”点?下是葵花籽,两下是??。摇头是不吃。 ?和?都特别傻。傻透了。 我查了很久的资料,觉得顾凯凤这种暗粉???灰?翅膀的?,最接近的是澳洲特产的粉?凤头鹦鹉。比照?上的图片,他也 就是多了胳膊,?和腿,体型更接近?类?已。因为翅膀、尾巴和相对较??分散的?趾,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穿?类的衣 服。要是再??点就真的跟?只?没多?差别,我可以把他装进书包,带回家养。 啊不不不,顾凯凤是个?啊,怎么能当宠物养呢。可是他好像?所谓,?脸萌萌哒地睁着湿漉漉的圆眼睛,让我不?觉就把他 当宠物看了。出于愧疚,我剥了??把花?米扔给他,粉??的脖?灵活地伸?,左右摆头,?个不漏地将花?米叼住,?? 吞了下去,然后张开翅膀原地扑腾转了个圈。 “好厉害~”我啪啪啪拍?。啊,在感到?丢丢被取悦的开?之后,我似乎更应该愧疚了。 “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啊。”我?声问他,他不开?,喉咙滚动,咕噜咕噜叫着,闭了眼?头顶?个劲?蹭我脖?。这货脑袋上 的?很软,还是骚?的桃粉?。“快起开啦,很热……”我??抵住他脖?,看上去?茸茸的,摸起来却很细。我换了?,揪 住他翅膀上??撮灰?的??:“再不起开我拔?了哦。”他闻?抬起头,很委屈地看了我?眼,吧嗒吧嗒地?开了。 于是我埋头做有机化学流程图推导,刚解出来?半,感到?阵凉?习习。 抬头?看,桌?对?码起来着??堆冰块,顾凯凤正?翅膀扇着?。 “啊!真是个?天使~~”我双??推,上?扑倒在桌上,仰着脸迎接这天堂吹来的冷?。 郁?随着热?消散,桌?的冰化成?滩?,我转移阵地,和顾凯凤坐在窗边吃夏威夷果。 哎,?是?个没开?的。 “来,啊~~”顾凯凤嘴张开?点点,我把圆溜溜的硬壳果?夹在两片镰?状的?喙间,咔吧?声,就裂开了。顾凯凤低头, 把?胖的夏威夷果连同碎壳?同放在我摊开的??上。 “真棒。”得了我的表扬,顾凯凤眯着眼?脸颊蹭蹭我,我伸?抚摸他的脖?,逆着??挠痒痒,他连连发出轻快的喉?,靠 在我肩膀上不肯起来。待摸到脑勺上那??把标志性的竖?时,他的声?猛然拔?,然后发颤,震得我?朵都?了。他停下, 瞪了我?眼,?后?边连滚带爬地远离了我,?边?声鸣啼,好像在摇头叹?地说,怎么有你这样的?。 我:??? 顾凯凤的??完全?出来了。 有的地??得坑坑疤疤,?管根部歪斜,这都是他以前?虐似拔?的缘故——算算时间,?概在从学校消失前?到两个?的 时候,他就开始???了,同时话更少,但我那时没有多想,如果不是意外,可能也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异常。每每想到这个, 我就觉得有点难过。 ?现在他有得拔?次?,?他弯曲的尖尖的利喙,叼着病态的??根部,顺着?势“噗”地扯出来,整个脊背簌簌抖动,如同 ?场灰?的雪崩,细?的绒?尘埃般漂浮在空?中。拔完?场,粉?灰?的??落了满地,整只?都虚弱了,咕叽咕叽地倒在 我膝盖上。我坐在地板上,?边给他撸?,?边塞南瓜?给他吃。喂着喂着,我突然感到好奇,掰开他嘴往?瞧:“啊,真的 连牙?都没了……怎么办到的?骨骼会溶解吗?”顾凯凤傻兮兮 分卷阅读76 地僵直着?体,两条细?的?伸得??的,?动不动。 我想他也不能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作罢,接着研究他的?腔,深红?的粘膜紧张地收缩着,?条圆乎乎的舌头微微颤动 着,从喉咙喷出湿湿的热?,熏着我的?指头。看起来和?类的并没有什么差多少嘛。 我觉得这过程很快,但顾凯凤?疑是感到难受了,深灰的巨??爪刮蹭着地板,翅膀尖尖翘起来,?不敢挣扎,利喙就在我? 上,我?它开过坚果也开过瓶盖,知道这有多么坚硬锋利,我这?根?指完全不够盘菜的,我说:“顾凯凤,你可别想着咬我 啊。”他?体?挺,?把嘴??了点。圆滚滚的深棕?眼睛蒙上?层雾?,别提多难受了。 好在我也研究得差不多了,放开他:“鹦鹉都是能说话的,你比?家都有优势呢,在?类社会卧底了快?八年,怎么反倒不? 了呢?” 他喳喳?声,扭过头, 不理我了。 “是不是突然转变所以不习惯啊?我来教你说话吧?”我??向前,?脚并?爬到他?前,“早——上——好——来嘛,来 嘛,说早——上——好——” 我发誓我从没?过?只?能露出那样鄙夷的眼神。真是胆?肥了他,我扑过去搂着他的脖?,?个翻滚打闹成?团。 他的??真蓬松啊,????的,骨头好细。 他这么轻,就是为了?起来吗。 我突然想到?个问题:“顾凯凤,你会?吗?” 夜晚,我出?检查了?圈,确定没有?在,就拉着顾凯凤到院??试?。他在屋?待太久了,好不容易?翼丰满,却?次施展 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我从没想过,如果他就这样??了会怎样。 很多很多年以后,想到那个夜晚,我仍觉得莫名?悸。 “那么?的翅膀,”我展开双臂比划着,“怎么就是?不?呢?”我猛地停下来,扭头盯他。 顾凯凤?在我后头,?摇?摆,嗓??冒出摇晃后的汽?的声?,被夜间的露??泡,软绵绵的。 “哎!”我恨铁不成钢地蹬掉鞋?,跑回房间睡了。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好??朵云罩到了我头顶上,闷热潮湿,使我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忍不住挣扎起来,?脚打到了?个软 乎乎的东?。我随之清醒,看?被?上团成?团的顾凯凤。 听说过?压床的,没听说过?压床的! ???推,粉灰?的?球团?骨碌骨碌滚到脚边,我?脚背勾了?下,本来是怕他滚下床,脚趾戳到他有点烫的柔软肚?,被 四周飘忽的绒?包裹着,咿呀,吓得我赶紧收回来,整个晚上缩着腿睡觉。 第?天,我顶着起床?问他:“顾凯凤,?半夜跑到我房??什么!吓死?了知不知道。” 他温温吞吞地从??翅膀地下抬起头:“喳喳。” 咚。 ?脏重重地锤了?下。 “顾凯凤……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啾啾。” “认得我是谁不?” “啁啁啁啁。” 抑扬顿挫清脆悦?。但不是我要的反应。 他张开头顶最漂亮的冠?,低下头来摩挲我的?,要摸摸。我轻揉他的脖?,他闭上了眼,?喙半张,粉红?的舌头微颤。我 低头看?他愉快的表情,吧嗒?滴?珠打在?上。 “咕咕咕!” ?只信鸽从窗户?进来,站在床头上。“咕咕咕!咕咕!” 我仿佛从睡梦中清醒,眼?灰蓝?的鸽?从脚上信筒中抽出?张?板纸,那纸飘飘荡荡落在我?边,捡起来?看,?个字都不 认识。 ?画符嘛。 等等!这不就是顾凯凤写过的那种吗! 我把纸翻过来,背?却是中文:“亲爱的格伦伊?斯,我们愉快?荣幸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翼族联合国度第?学校就读。请 于八???前前往报道。P.S.学校为新?准备接送服务,随信附上?票及乘?地址。教务主任 伊蕾·坦普尔 谨上………… xxxx” 难以置信,我把这张薄薄的纸片翻来覆去看了好?次,实在想不出恶作剧的必要。仔细看了地图,登乘地点是:泰?、华?、 嵩?、恒?和衡??顶。好远!再仔细?看,还有???字,还有?座?被选为半个站点,其中离我们最近的就是青城?。 ?论如何,死?当作活?医,去看?看吧! 星期?的早上,我带着兜帽衫,墨镜?罩??衣全副武装的顾凯凤?起坐上了去青城?的动?。 “咕啾!”顾凯凤坐在我旁边冷不丁地叫起来。“嘘!不是说了不准出声吗?”我拉住他的爪?,四顾巡视。?厢??很少, 毕竟不是周末嘛。但在我没发现的时候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孩,蹲在我们座位后?,揪住了顾凯凤的尾?。 “!!!”?瞬间灵魂出窍周游宇宙两圈半。 “?朋友,这个不能玩,姐姐这?有糖……哎,乖,你爸爸妈妈在哪?呀?姐姐抱你回去好不好?” 把?捣蛋?送到他家?那?,刚??步听?他?声跟??说:“那?有个?尾巴的?!” 我回过头嘿嘿?笑:“?朋友看错了。”他家??也报以同样礼貌?不失尴尬的笑声。 好不容易回到顾凯凤?边,头?歪,压在他肩膀上:“你说我们这?路,到底是?什么来了。” 顾凯凤不理我,头?乎是扭到了极限。哎哟喂,就?开??会?就闹上脾?了。我双?捧住他的脑袋,把他转过来,伸进帽? ?狠狠撸了?把他骄傲的冠?。他先是不开腔 分卷阅读77 ,很快咕噜咕噜了起来,软软地靠过来,像?团流动的,冒着热?的云。 于是从动?到坐巴?、坐缆?、?栈道,他都非常非常粘?。直到我们?到?顶,偏离??栈道,来到乘?地点,站在宽平的 ??上,??从崖底呼呼地往上刮,五官都快被吹?了。 “校?——什么时候到——啊——”我?声问顾凯凤。 “啾——啾——!!”他不理我,倒是对着?崖?阵啼叫。 什么嘛,?不是滴滴打龙。 我腿?盘,?屁股坐下来。 可我刚坐下,?就停了。?股缓慢?庞?的?流冉冉升起,我忍不住往下张望,顾凯凤?爪?勾住了我的后脖领?。 只??只棕???从?涧??升?上,越到近前越显巨?,直到?前,竟??有半个篮球场那么?!这并非是?只?,?是? 质的?型??器,眼?燃烧着蓝焰,??蒸汽从?刻??间隙中溢出,它的肚?中空,恰恰是?艘客机。????我们头顶四 五米出,悬浮着停住了,肚侧打开?扇?,垂下悬梯。 是来迎接顾凯凤的吗?他要回到同伴那?去了。不知为何我有点舍不得,转头看他,四?相对,顾凯凤咕噜咕噜叫着??只翅 膀卷住了我,双??蹬,?另?只?攀住了梯?。 ?下是万仞悬崖,雾?从?边飘过,浮云遮望眼,欲辨已忘?。 我咽了咽??。 爸爸,妈妈,我会在开学前赶回来的! Bumble Bee 温蒂的客?来了。 ?辆亮黄?的甲壳?转弯,减速,顺滑地驶入温蒂的?作?间。如果你稍加留意就会发现,驾驶室?空???。就外形如此老 旧的汽???,谁也不会指望它安装有最新技术的?动驾驶软件。可它甚?灵活地躲过了凯奇散落?地的狗狗玩具!这实在令 ?称奇,不过温蒂对此司空?惯。她露出笑容:“嗨,伙计,好久不?。刚拯救世界回来?” 黄??汽?原地转圈,眨眼间变成?型,?快地与温蒂击掌,?再次蹲下,轮胎零件?板变化快得看不清,只剩下?辆?巧的 汽?完美地停在?位线内。 发动机有杂?,温蒂点点头,需要重点检查。 “好了,Bee,让我们来做点?检查。”温蒂撸起袖?,挥舞着?号扳?,?志昂扬,“我保证轻轻的。” 每回温蒂都这么说,就像哄骗?孩?张开嘴的牙医。 她从没想过考虑对?的感受也在?作范围内,毕竟温蒂的?作对象是汽?,?不是汽??!当初在??后院捡到破破烂烂的 Bumble Bee,施以援?之余,温蒂兴奋地把?称汽??的?物??外外研究了个遍,没有哪?块零件是她没有触碰过的, 仍然是搞不明?为什么这样纯机械构成的物体竟然有?命和?我意识。 就像现在,温蒂抚摸着尚有余热的引擎盖,??即随之轻颤。这明显不同与发动机启动时的颤动,这更像是,被?挠了痒痒, 情不?禁。温蒂??指画着圈,??甚?左右摇晃起来,收?机“啵、滋——”作响,频繁换台,似乎在喘着?讨饶。 汽??都这么怕痒吗?还是只有你呢,Bee? 温蒂深知BumbleBee的腼腆害羞。最初维修的时候,他甚?会在她钻进他?下的?刹那变??型跳开,蜷缩在墙?,眨巴着 明亮的蓝眼睛似躲非躲地瞅着她——天哪,那么?的个?,也不知道谁该怕谁。她还得哄着他回来,乖,你别怕,我不会伤 害你,看,我??什么也没有。 温蒂其实是蛮不温柔的女孩?,???作,??火火,要是哪个男孩跟她磨磨唧唧撒娇拿乔,看她不捶爆他狗头!但是Bee不 ?样,这个孩??性的外星战?,她知道他信任她,她珍视这份信任。 “现在,我要开始检查了。”温蒂躺在汽修滑板上钻进他的?底,打开额头上的探灯,她可以清晰地看?Bee底盘拉杆和控制 臂上满是划痕,(汽??的?体硬度远超地球上所有的钢材,数吨的冲击?才能造成伤害,)不难想象他经历过多少次战火的 淬炼。温蒂?多数时候处理的是那些易损坏的线路,连接管道,替换烧坏的电路板等等。 温蒂加固了?些零件,并仔细检查Bee的油泵、冷却系统以及排?管,问题不?,只是替换了破裂的排?管,然后调整阀?检 查发动机机油压?:“Bee,我想你应该做个发动机清理……”她的声?翁翁的,发动机是汽?的能量来源,重要程度可比拟 ?类的?脏,任何维护?为都应该慎重,必须征求其主?的同意。 ?Bee只是停顿了两三秒,电台?放出柠檬头乐队:【Go ahead……Show me what you got!】 “好嘞!瞧好吧伙计!”温蒂轻快地?起?旋松螺栓,???稳当地揭开防护盖,这样她就触碰到了他的?,精妙绝伦,能够 迸发巨?能量?对她毫?防备的?。 她忍不住轻叹了?声。 Bee以?段柔和的旋律回应,但晃动的?灯仍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温蒂准备了最好的机油和清洗剂,?轻?快地清洗发动机缸、喷油嘴、节??和进、排?系统,在她??具刮去积碳时Bee发 出?声短促的声响,?调拔??乎冲上天花板——但很快被他忍耐住了,只是在整个过程中发出微微的颤动,伴随电台从左 到右,从右到左滑来滑去,斯斯滋滋,忽? 分卷阅读78 忽低。 “Bee——”温蒂抬起头擦了擦汗,“你的温度太?啦,我快没法动作了……” 【I’ll try, try, try~】 温蒂跑回家,搬出了?电?扇才得以继续。在排放旧机油的时候,Bee终于放松下来,他甚?伸出?只机械胳膊冲温蒂比了? 拇指。 【棒】!他这么说。 温蒂为他重新满上机油,并招呼他活动活动试试。 Bee以更快更轻盈的动作完成了变形,双?捞过温蒂胳膊,举?并转了个圈。 “好了,好了,快停下。”她在阻?他,可她笑个不停。于是Bee模仿着过??的动作,将温蒂在半空中转了个8字。 “哦,哈、哈哈哈!你把我头发都弄乱了。”温蒂笑得上?不接下?,胡乱揉着脑袋,?指却摸到轻轻的,凉凉的柔软物件。 是花环。 非常?朵的花,藤蔓拧在?起,七歪八扭的,却很结实。 【Happy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to you!】刺啦刺啦,【Dear Wendy!】 “哦……谢谢你,Bee,谢谢。”温蒂感到胃??阵温暖,她双?取下花环,轻轻抚摸着,“真漂亮。” Bee坐在地上,蓝灯眼睛外的?属圈?收?放,像天上的星星守护着他的女孩。 “你刚刚把它藏在哪??我都没看到。” Bee伸出?只?指,敲了敲??的位置。那是他存放系统和重要文件的地?。 温蒂有些脸红了。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来,以?于头?回觉得不太敢回视Bee。 “我很喜欢,你……” 呃,她想说什么? 她应该说什么? “咚咚!” “温蒂——”家?在叫她,并传来了转动?把?的声?。 “是奶奶!Bee快藏好!”温蒂急忙冲他比了噤声的?势,背过?去,余光通过前?上的反光镜瞥到?后安静的黄?甲壳?, ??呼了???。 “——准备好了吗,可别忘了你18岁??的派对……”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突然顿了顿,“那是什么?亲爱的。” “哦,查莉奶奶,那是,”温蒂拿出背在?后的花,“朋友送的礼物。” “我是说那辆??” “?!哦是的,送来维修的,已经完?了 ……” 就在这时,Bee突然放起了史密斯乐队的曲?,声?很?,温蒂吓得?乎跳起来。 “哦那个,我刚刚在,调试播放器……”她抓了抓头发,颇不好意思地说。 “是吗,我也喜欢史密斯乐队。”查莉笑了笑,声?很温和,似乎想到了什么愉快的回忆。她的?光落在Bumble Bee? 上,“是个漂亮的?伙?。” “我想你可以和他?起去派对。” The Planet 这是?颗可能适宜?类居住的星球,位于距离太阳系6.2万光年的??星系中,与其中央恒星的运?距离与地球及太阳相近。 刚刚诞?被类星体分娩出来两亿年,炽热?亮的熔融态球体被?体和灰尘包裹着——宛如襁褓中的??——在原始星云中缓 缓转动。 这颗?星被命名为HG04268。 “让我去吧。”你轻触着全息投影中那只??的??鳞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是的。” 你躺在转化输送仓内闭上眼,微电流刹那间遍布了你?脑所有的纵回沟,并细细??地扎下去。每?根神经犹如光缆,成千上 万的信息流奔涌?过,如光似电,这感觉似乎是疼痛,?超越了疼痛,犹如开天辟的洪?冲开混沌灌入原始?蒙昧的识海,终 于你的精神越来越饱满,轻盈,能量被压缩,Boom!粉碎成分?,化解成原?,排除掉质?和中?,以电?的形态聚合。终 于,“你”摆脱了??的容器,纯粹?独立地存在了。你的意识仿佛擦?净的玻璃,?比明亮纤细,时间万物充斥在新的 “你”的周遭,五彩纷呈、纤毫毕现,?类?千年的智慧已经分类穷举储存在你的意识中。 “那么准备出发吧。”电脑传来了指令。 你来不及感受这全新且全知全能?所阻碍的意识形体,便被收纳进?船主脑系统处理器中,由量?动?火箭连同协动观测站送 出太空。在失去美妙感官的最后?毫秒,你回顾并告别了你的家?、朋友、同事、这颗蓝?星球。 你的?体好好端地躺在那?,安安静静的,犹如?件脱下来的衣服。 在休眠旅?六百年后,(所有知晓你存在的?类已经死亡),你将在??星系驻HG04268?星空间站醒来并投入?作,观测 考察?星的演化,记录其质量、温度、电性、形状、位置、地形与?候,发回报告,以评估HG04268作为?类宜居星球备选 星的拟合度。 每年,地球送出2000名像你?样的星球观测员,分散在各星系进?同样的考察。 起初,空间站能源来内部?核聚内燃机,当能源衰变后,则采?恒星辐射作为能源。星球观测员没有?体,没有?理需求亦? ?理限制,作为精神,或者说某种类程序,可以永远地存活下去。也许时间久了,你会忘记??曾经作为?类活过,你会忘记 ?类的情感,但这正是你的?作所需要的,忘记情感,严格地履?职责并且不会感到寂寞。要知道,这在以亿年为单位的?作 期限内 分卷阅读79 是很有必要的。 但其实这项?作并没有那么?聊。 当你苏醒时,HG04268表?的温度已经下降,密度?的物质向地?移动,固态的地核成形,?密度?的物质浮在星球表?, 你记录:这是?颗岩态?星,处于“宜居带”。 你饶有兴趣地看着这颗年轻的?星??。星球表?不断喷发岩浆——如同精?旺盛的婴?的啼哭,?温岩浆释放了?蒸?, ?层稀薄的??开始形成,这过程很缓慢?好像只是?个下午,对于没有?命进程催促的你,耐?,就像宇宙的存在?般? 然、丰沛。 总之,?概是过了那么?两千年,越来越多的?蒸?凝结成??滴,再汇聚成雨?落入地表。原始的海洋形成了。就这样, HG04268有了眼睛。 ?命从在它眨眼时诞?。藻类、苔藓、蕨类,单细胞微?物宛如泡沫,如维纳斯?般在海中诞?。百?纲,倍?纲开始出现, 嬉嬉闹闹?时,渐渐演化出种类更加繁多的物种。 恒星以光热照耀HG04268,凝固的熔岩是它的骨骼,死去的?物及岩?渐渐堆积成脂肪,?陆和?脉给它以轮廓,蒸汽覆盖 它如肌肤,成云成雨,成池泽成湖泊,滚烫奔腾的江河溪流遍布满?如律动的脉管。 你举?四望,这颗年幼的星球上所发?的?切变化都尽在眼底。你是这颗星球的观测员,你的存在本?就是千百万个感知颗 粒,你的?光可以眺望整个星球乃?星球之外数千公?,拂过它氦?构成的?星光环,连通不同?度的卫星站探测器,你分辨 出能量谱系中正当不?的放射带,感受到海洋上空?流的温度和流速的变化。天空中飘动的每?朵云,地下的每?处正成型的 煤层,植物的每?次抽枝,动物的每?次啄饮,都占据着你意识的?落,哪怕昆?震翅都逃不过你的知觉。你知晓?切,并不 改变分毫。 ?千年,?万年,?亿年过去了。你与之相处的时间?尽?涯,?仿佛只是眨眼间。你在?久的不需要发声的交流中,读懂了 HG04268的语?,这语?由射电辐射、R射线辐射、Y射线辐射和红外辐射共同组成,任何文字都?法描述,任何声频都? 可比拟。 只有你明?。 在地表?处淡?湖泊中央,HG04268为你升起?朵莲花。 你三次亲吻它,三次低下头去,三次感受到那种默然的兴奋。 这是你的星球,你不想再称呼其HG04268。你为之起名: 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 在?久?久的宁静安详中,你收到了来?地球的求救信号。 你以为?亿年过去了,?类早已找到了可以移居的星球,甚?开枝散叶酝酿了新的文明;即使没有,随着科技和社会的进步, ?类应该?少解决了环境、资源、??问题。 你忘了,?类的历史并不总是进步。?场战争可以摧毁上百年的建设,?场蒙昧的运动可以让科技倒退,让???活在?暗之 中上千年,上万年。事物毁灭的速度往往与发展的速度比肩。 事实上,科技文明在扩张、冲突、吞并、反噬,被近乎狂欢地毁灭了?次??次。甚?不得不依靠远古的?类保存计划联络散 布宇宙的星球和观测员们。 那颗曾经美丽的蓝?星球已经满?疮痍。 ?们在哭泣着,尖叫着,喘息着,到处爬?着,彼此碰撞着,消失在?暗的地裂?,掩埋在倒塌的摩天?楼?,淹没在漫延的 带有核辐射污染的海啸?。?们正在濒于死亡,窒息在他们??编织的华服中。 ?们。?们。?们。?们。?们。?们。?们。?们。?们。?们。 ?。 ?们渴望再?次得到?地、?和阳光,所有颤抖的?伸向天空的?向,遥指亿年前先?储备的应许之地。普罗米修斯星是火 种,是希望,是最后的??。 ?类的平等与?由并不是星球的平等与?由。 你切断了来?地球的通信。 Lucas 满?的晚上,外?下着?雪,你围着炉火在烤地瓜。哒哒哒。有什么在轻扣着玻璃窗。也许是树枝吧,今晚?很?。你呷了? ?热可可。哒哒哒。不?不?非常有节奏的声?。你拢了拢肩上的毯?,踱步到窗边,??掌擦掉上?的雾?。 “你好,”浅灰?肤的男性眨着四只?玛瑙般的眼睛,“请问能让我进来烤烤火吗?外?实在是太冷啦。” 四颗??透亮的珠?在你眼前循环转圈,你感觉喉咙?扎了根荆棘刺,火辣辣的。你?着舌头说:“你、你可以向往前?? 看……” 他看上去有些苦恼:“我的腿冻僵了,?不了太远。如果你能允许我进来烤烤腿……所有的腿……”他展?给你看,修?坚硬 的节肢依次点上玻璃,发出下雨般的声?,“不会打扰你太久,天亮前我就离开。” 你盯着他说话间露出的?器不出声。 他好像轻轻叹了??,挪动着僵硬的肢体,退开了。??雾??爬上窗户。 外?的?雪真?啊!呼呼的—— “等?等!咳咳……”你打开?栓,雪扑了你?脸,你?快呸了??,??声喊:“请等?下!” 雪地?有什么??的东?反了下光。 你请他进屋来,把炉火边的位置让给他,他?上的冰雪融化了,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年轻的——之前看上去是——蜘蛛先 ????措地向你道歉, 分卷阅读80 六只布?慌乱地起起落落,差点将他??绊倒。你?度地说没事,找了?张??给他擦??。他?粗 ?的螯肢与节肢渐次配合,擦掉头颈背腹上的雪?,棕咖?的?发在炉火的烘烤下重新变得蓬松。 “不太好擦?我来帮你吧。”你接过??,帮他擦拭着胸腔以下,向后延伸的?胀圆腹。他的腹部摸起来很温暖,?满了细? 柔软的绒发,棕?和??勾勒出奇异的图腾。你看得有些入迷,直到听?他?声轻咳,才赶紧擦完把??收好。 你们两个都很累了,有?搭没?搭地说话,谁都不清楚在说什么。他坐在地毯上,六条?满????的步?舒适地伸展开。你 呢,窝在沙发上,眼??搭就进入了睡眠。 屋?的空??燥,暖和,有细?的哔啵声,和?头燃烧的味道。 你睡得很熟,半夜?觉得有些热。你拉开毯?,抽了抽??,闻到?阵蛋?质烧焦的味道。 “喂……卢卡斯,”你记得他跟你说他叫这个,“醒醒,卢卡斯。” “唔,嗯……?” 他发出含糊的喉?,勉强做出回应。 “卢卡斯,我想你应该换个地?睡觉,”你掂量了?下措辞,试图委婉?含蓄地告诉他:“你的腿?烧焦了。” ?雪夜过后,你时不时会在房檐下发现被丝线包裹好的礼物。有时是?把蓝莓,有时是?颗松塔,或者?束挂着红?楂的枝 条。??的果实在冰冷的雪地上保持着刚摘下枝头时的样?。鲜艳的?彩是冬天最珍贵的礼物。 你把结实的蛛丝留下,梳理之后捻成线,织了?条厚厚的围?,再?秋天制作保存的凤仙花汁染成粉红?。围?放在了?前挂 篮?。两天之后,围?不?了,篮??躺着?圈槲寄?花环,红果绿叶,?张薄?板歪歪扭扭地刻着字: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于是以后的晴天?,你会戴着帽?围??罩全副武装地和你的新朋友去森林?散步。雪很厚,细?的噪?像潮??样被吸收, 退??地之下,因?更显露出另?些:嘎吱的脚步声,呼?成雾的声?,树叶簌簌抖动的声?,结冰的河?下潺潺流?声…… 你的脚常常陷入雪堆?,卢卡斯伸出?只步?绕着你的腰部将你拉出来。 “谢谢。”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拉着我的……脚。” 四只眼睛看向你,你看???四个??。 你缓缓握住了他的?节?,他的?质地坚硬,类似于骨骼,因覆盖着?层绒??显得不那么硌?。卢卡斯全?都覆盖着这种绒 ?,脸上的最为细密,从胸腹开始?眼可?地变粗,躯?及腿部更是?着另?种??的???发,(上次烧焦的地?已经?出 了新的。)这?概有助于他捕捉空?中细微的震动。 卢卡斯??只脚牵着你,剩下五只步??起路来依然轻巧。 “说起来,卢卡斯,你平时吃什么?” 冬天?雪,果实很难找,他看上去并不像能常常吃饱的样?。 也不知你是怎么从他异于?类的脸看出他偏瘦的,总之你开始担?这个问题,并终于问了出来。 他仿佛受了惊吓,眼睛左右转动,露出??瞳孔之外橙黄?的眼球,弯弯的,像??打成的?牙。 “问这个做什么……”他?声嘟囔,“吃树叶、浆果、秋天埋在落叶?的坚果……” “能吃饱?” 他停顿了?下:“也吃?。” 哦,捕捉出来觅食的?动物比寻找冬天的果实可?多了。 “就偶尔……嗯……你放?我不会吃你的!”他看了眼你的脸?,急忙补充道。 你愣了?下,噗嗤?声笑了:“我知道。” 他要是吃?早在相遇的第?个晚上就吃掉你了。 “嗯?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我会吃松鼠、雪兔、狐狸之类的……很可爱的那些?”他迟疑地说,眼睛低垂,声?也低下去。 他似乎说了?句“比我可爱”,但你没听清楚。 “很可爱,也很好吃,”你点头,“我爱吃?。” 从那之后,你常常能收到新鲜的?类,多数是扒了?的兔?,处理得很好,?乎没有外伤,?质细嫩,红烧很美味。有?回你 甚?收到了?整条?鹿后腿!?个?吃不完,你扒拉扒拉,把?埋进雪地?,邀请卢卡斯过?天来家?过圣诞节。 他戴着你?织的粉?围?来了,螯肢勾着?把栎?竖琴。?然,琴弦是蛛丝做的。 你?了他很?兴:“快请进!我正准备做烤?,你喜欢蜜汁的还是?胡椒的?” 卢卡斯在?前踏板上跺脚,抖落?发上沾的碎雪。 “唔,我喜欢吃?的。” “???唔,也好。”你接过他取下来的围?,挂在榉?衣帽架上,?锯?将鹿腿?分成??两份。?的那份直接放进盘? ?,?的割开??,码上蜂蜜、些微的盐、苹果酱和?桂粉,架在烤串上,?樱桃?炭慢慢烘烤,?汁滴下来,滋啦——曼 妙的香?腾空氤氲。 “要不要试???”你举着刚烤熟的?问卢卡斯,他坐在?桌对?,占据了三个?的位置。卢卡斯微微低下头,张开嘴撕下? ??。他的嘴有上下两片颚叶,?中有獠牙,??弯曲,??两排更?的管状牙?。往常他并不在你?前进食,因?你很少如 此近距离地观察到他的?器。 “味道怎么样?”你问他。 “唔……”他似乎不太喜欢,“我觉得??更适合我。” 萝?青菜各有所爱,这很正常。 你和卢卡斯?边吃?边说笑话。晚饭后你们围着炉火 分卷阅读81 ,卢卡斯弹着竖琴,你拍着掌笑,突然跑到地下室拿出早些时候酿的苹果 酒。美酒配?乐,?然该是这样。 你显然喝得有点多,和卢卡斯抱着跳舞的时候总是踩到他的脚。 “哎呀不好意思!” “啊!?踩到了!” “对不起!” 你?脆脱了鞋?,光脚踩在卢卡斯腿上。这下和谐多了。他抱着你慢慢摇,慢慢摆,慢慢转圈。你的脖?很热,?朵很热,嘴 巴也很热,你?火热的脸颊贴上他?茸茸的眼?,蹭下去,吻住他的嘴。 卢卡斯的?腔温度略低,嘴?有?丝腥甜味,你柔滑细嫩的舌头卷过他的獠牙,他张?了嘴,怕伤到你,涎?顺着他的嘴?滴 下来,滴进你的脖颈?,微痒。 你的舌头还是被刮伤了。你不太在乎,只是勾住了他纤薄细?的舌纠缠不休。你们像两条??吞食球藻?样接吻,吻?有?属 和海?的味道。你抱紧他的脖?,?乎将全?都挂了上去,你胡乱抚摸着他,你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你恨这时??的舌 头像根?头! 卢卡斯?两只螯肢捧着你的头将你拉开?些,银?的丝线拉?,断开,缩回嘴唇上,凉凉的。你盯着他的眼睛嘿嘿笑,天哪, 他什么时候有了八只眼?你?脚都发软,抓不住了,?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条节肢渐次勾住了你的?腿、臀部、背部和肩 膀。卢卡斯低声叫着你的名字,头埋在你肩窝?。你感到?阵细微的刺痛,辣辣的感觉如电?般流窜?你所有的神经末梢,似 乎是酒精愉快地在?管?奔腾,你感到轻盈,?孔微张,体温上升…… “呃啊……卢卡斯,卢卡斯卢卡斯卢卡斯!!” “我在。” 他把头埋得更深。 “我在。” 有什么?茸茸的东?在你腿间摩挲。那是他的第?对副肢,奇怪,看起来膨胀了许多,是你喝多了吗? 卢卡斯勾住你的腿弯,将你的双腿??地打开,副肢末端的利爪轻?易举地割开了你的底裤,你感到?丝凉意和模模糊糊的羞 耻,你??闭合双腿,却纹丝不动。 “卢卡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只是想,想得快哭出来了。 “等?等,等?等。”他伸出细?的舌头舔吻你的?垂。 那?满绒?的,胀?的触肢器像归巢的寄居蟹?样爬向你腿间潮湿的洞穴,真的太?了—— “疼。”你带着??说,“好疼啊,卢卡斯。” 他舔了??你的眼睛,低头咬在另?边脖?上,有液体流进了你?管?,伤?不觉得疼,只是有点痒,?,胀。那种暖呼呼飘 乎乎的感觉?来了。你全?变得湿漉漉的,从深处渗出?液。 那只?茸茸的?动物受到吸引,钻进你?体?,你怀抱着它,孕育着它,消化着它。它旋转着,带动你全?的肌?震颤,渐渐 融入你的骨?,变成你的?部分。让你微笑,让你流泪,让你升空,让你坠落,你的意念出?,??死亡。?次??次。 ?光从窗格?涌进来,汩汩地流满了?屋?,壁纸上的花朵忽然活了过来,满室芬芳。 酸胀感在你体内积压到极致,你似乎成了?颗熟透的杨梅,在不可抗?的引导下,迸溅出酸甜的汁?。 “啊——” 你??抓着卢卡斯的?发,?体向后弯去,脖?绷成?根琴弦,槲寄?花环从圣诞杉树顶上掉下来,砸在你?裸的胸前。 细密的,细密?圆润的卵,?颗?颗地排放在你巢穴?,挤挤挨挨,被泉?浸润。 你听?孩?的笑声,嘻嘻哈哈嘻嘻哈哈,如?阵松涛,?汪?海,将你包围。 你听?卢卡斯声?温柔地同你说话,?中温暖的蒸汽亲吻你的脸。 你还听?了屋檐下冰棱融化的声?,滴答滴答。 你不禁微笑起来,??茂盛,葱茏,百花盛开。 仿佛春天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