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跟甚尔在一起了》 分卷阅读1 琴酒跟甚尔在一起了 作者:风格兰仕 初遇(小修) “黑泽阵,我们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灰色调的宽敞办公室中,仅仅只在中央有着一张白色简易的电脑桌,塑料质地的桌子透露着一股廉价感。 仅有的窗口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外界的阳光斜斜的照进屋子,在地面的大理石上打出了一个拉长的身影。 “恩。” 听着简短到不行的回复,窗口的男人转过了身体,目光明确的投向了墙角,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孩正悄无声息地待在阴影中,假如不仔细看,估计很容易忽视过去。 “如果想要拒绝,就早点说,否则一旦答应就没有回头路了。” 男人挑眉看一眼角落垂头沉默的男孩,抽口袋中拿了一包烟出来,抽出了一根放到了嘴边。 烟草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白色的烟雾遮盖了男人的神色: “你的父母都是很优秀的谍报人员,分别登上了不同组织的顶点。作为他们的儿子,你有权利拒绝这次的任务。” 听着男人的话语,角落里的男孩抬起了头,一头漂亮的金发垂在他的身后,青色的眼瞳中有的只是淡淡的嘲讽。 在MOSSAD拒绝任务的下场,永远只有一个下场——死亡。 MOSSAD以色列情报机构的精华。 在世界各国谍报机构中,它的人数最少,作风最精干,办事最狠毒,特别是它的行动几乎遍及世界各地,但却使舆论界缄口不言它的存在。 是被所有的谍报组织忌惮的存在,极致的秘密主义者。 但是这一切对于黑泽阵来说,全是狗屎。 他会接任务只不过是想要从这个地狱逃往另一个地狱而已。 十年后。 “GIN,接下来你的任务是从金石的社长手里拿到那份药物资料。” 嘶哑的声音,犹如乌鸦叫声一样,从漆黑的办公室中央的屏幕中发出,围坐在会议室的人们在命令发出以后,瞬间视线聚焦在了左侧首位的人身上。 身着黑色大衣,漂亮的金色长发规矩的披在身后,一张菱角分明、欧式的脸庞组成的是黑衣组织未来闻风丧胆的男人,代号‘GIN’。 他是从小被组织培养,几千个孩子中脱颖而出的人,所有课程都是满分的怪物。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组织中亮相,这个任务也是他第一个任务。 “是,BOSS。” 少年冷着一张脸,上面没有任何的表情,周身仿佛一块刚从冰箱中拿出的冰块在空气中释放着冷意。 “那么会议结束。” 兹—— 伴随着幕后BOSS总结话语,屏幕暗了下来。 坐在右侧首位的女人拢了一下身后的大波浪卷,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俯身将双臂撑在桌上凑近对面的少年,盯着那双青色的瞳孔观察了好久,发现看不清任何情绪以后,伸出了手: “认识一下新人君,我是贝尔摩德。你的眼睛很漂亮哦,” 金发的少年,冷淡了瞟了一眼被伸到了面前的手,拉开了椅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母狐狸,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接着,他不管不顾地迈步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透过走廊窗户,光在了开门的少年的脸上,打出了一片阴影。 而后,被称之为GIN的少年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室内。 贝尔摩德看着没有被完全合拢的门缝中露出来的光,缓缓地收回了自己伸在空中的手,对着桌上其他的人道: “阿里阿里,新人君可真是傲气啊。” 被GIN暗地里称为母狐狸的女人,眼底闪过了一丝冷光。 这么傲气的话,就让前辈教教你规矩吧。 * 狭窄的公寓,灰色调的布置,让整个房间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潺潺的流水声从洗手间传来。 公寓的洗手间中,冰冷凌厉的双眼被水池上方的镜子映照了出来。 GIN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地眨了眨眼眸,瞬间冰冷的感觉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魅惑的感觉,眼神微瞥的时候,仿佛糖浆被倾倒在桌面上画出的丝线一般的惑人。 只有那眼底仿若从未动摇过的冰冷,却诉说着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而已。 对着镜子确定了需要使用的眼神,他伸手拿起了镜前的瓶瓶罐罐在脸上涂抹了起来。 凌冽的菱角一点点被掩盖起来。 不一会儿,一张女性化的脸出现在了镜子中。 少年轻轻地拿过最后的唇膏抹上,橘红色的唇膏,柔和了唇部的线条。 一个妖艳系的女人诞生了,上挑的凤眼红色的眼影,混合着青色的瞳孔,更是混杂出了一股异域风情。 化妆术身为四 分卷阅读2 大邪术之一的能力不是吹的,此时要是把男装的琴酒的照片跟他放在一起供人辨认,估计没有人会将两人重叠在一起。 搞定了伪装以后,琴酒看着微妙的跟贝尔摩德有些相似的脸,手顿了一下,放弃了修改的想法。 接着,少年走出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隔壁就是单身公寓的卧室了,装潢简洁的卧室只有一张漆黑的大床,床上此时放置着一件刚被后勤送来不久的大红色裙子,还有与之配套高达十厘米的高跟鞋。 这种夸张的配置琴酒一猜就是某个母狐狸的杰作,极强的报复心这种东西,他在曾经的教官嘴里简直快听腻了。 将裙子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字肩的红裙将少年的锁骨裸露在外,白皙修长的脖颈对男人简直可以打出暴击,然而衣柜面上的全身镜内,微突的喉结则说明着少年的性别。 琴酒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喉结,拉开了衣柜门,入目的是大约十几件同一款式的黑色衬衫,他伸手将衬衫两侧推到底,而后在衣柜内部深处摸了一下,一块与衣柜同色的木板被拆了下来。 微弱的灯光从外部照了进去,银色的光反射进入了琴酒的眼底,各式的手、枪,狙、击、枪,匕首整齐的排列在架子上,架子下方还有没撕开包装的伪装用的部件。 琴酒从架子底部拿了一包东西,又将一把薄如蝉翼可弯曲的匕首拿了出来。 撕开包装将东西完美贴合在颈部以后,琴酒的伪装一切就变得非常完美了。 将匕首塞进自己的后腰处,由于少年纤细的腰肢,不上手摸的话,没人会看出来着这里的破绽。 一切就绪以后,琴酒将视线转移到那双恨天高上,还没有做到日后不动如山的他: “呵,贝尔摩德,记住了。” 从来没有穿过这么高鞋子的琴酒,在卧室里东倒西歪了好一阵子,最后凭借着自己平衡能力勉强驾驭了这双鞋。 高跟鞋轻轻的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将餐桌上后勤部准备的邀请函拿在了手中,打开了自己的公寓门。 纤细无骨的手,将房门轻轻地被合上,一切关在了身后。 “啊啊,是丰臣老弟啊,最近的新项目如何啊?” “哎呦呦,好久不见啊,山方老弟。” 上层的宴会永远是那样的千篇一律,觥筹交错的人们嘴里总是几亿几亿的说辞,好似钱在他们的口中仅仅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在宴会上空华丽繁复的吊灯中,一个身着黑色T恤,一脸懒洋洋的男人躺在其中,他叫甚尔,是一个杀手,他从昨天起就窝在这里面了。 盛大华丽的死法,在甚尔的脑中,大概只有晴天霹雳了吧。 然而身为一个不会诅咒的咒术师家族的人,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让这盛大华丽的吊灯砸死那位社长了。 不过,让他估测失误的就是在安装机关的时候,由于赛马花光了身上所有钱的他,腹中过于饥饿的他饿昏了过去,以至于刚刚才醒过来,鼻翼间美妙的食物的气息,让他更饿了。 甚尔看着地下的人们,小声的打了个呵切,小麦色的皮肤混杂在橙黄的灯光里,如同蜂蜜面包一样的诱人。 一个身材笔挺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从吊灯下走过,让看过照片的甚尔微微眯了眯眼。 啊,找到了金石的社长么? 迎接你华丽的死亡吧。 化为他的报酬,然后让他填饱自己的胃吧。 由于肚子空空想法变得特别直白的甚尔,默默地拿过了自己的机关按钮。 就在甚尔准备启动机关的时候,宴会大厅的门被侍者从门外推开。 一个穿着抹胸红裙、胸部特别平坦的少女走了进来,冷白色的皮肤与红裙交相辉映,橙黄的灯光在她的身上拢上了暧昧的光晕。 瞬间,在场的绅士们的眼神或多或少的聚焦到了进来的人身上。 那些跟着父辈们前来的少女们也盯着某人的肤色,发出了嫉妒的目光。 金石的社长更是几步挪出了机关的范围,一脸殷勤的直奔少女。 其他还算矜持的众人看着面对这么多目光都没有反应的少女,疯狂在脑海中思索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 坐在吊灯里的甚尔,瞥了一眼到手跑了的猎物,看着一出场就惊艳了所有人的少女,嘴角出现了一抹恶意,确认过眼神是他讨厌的类型。 相杀(捉虫) 窥视感…… 白皙的手指轻轻拢了拢耳侧的金发,琴酒借着动作打量了一圈四周,明亮的灯光将大厅映照的宛如白天。 五光十色的水晶灯,让人看到的瞬间就有些眼晕,因此那些仅仅是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交流间,完全没有了发现他们的顶上还藏着一个人。 但琴酒却不是,于是他的视线在场中央的吊灯停顿了一秒。 对方隐藏的很好,在这样的场所呼吸声根本听不见,加上灯光 分卷阅读3 的反射哪怕是他一开始也没有察觉到灯上有人。 不过对于那种看到恶心的蟑螂的目光,他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 更何况他对于自己的能力和判断从来不质疑。 在场中的绅士们眼中,穿着大红色连衣裙的冷艳美女,轻轻地眯了下自己青色的眼眸在场中好似在寻找自己的熟人,但是却一无所获后,微微低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在手中的手机上敲打着什么…… 杀手么?这次的任务…… 像是想到了什么琴酒抬起了头,一个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向了他,那就是他的交易对象金石的社长——水守元一。 做完暗号的动作的他,迈步走上了前,与对方擦身而过的时候,一枚大约小拇指大小的U盘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有人盯上你了。” 唇瓣微微蠕动了一下,琴酒侧身从侍应生的托盘中拿了一杯香槟,动作间那句话就像是一颗微小的石头进入了湖泊中,没有溅起一丝的涟漪。 只有水守元一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让某个杀手窥视到了一角。 琴酒并不在那个社长的生死,他只是厌恶那个杀手的眼神而已。 更何况要是交易刚刚完成,交易人立刻死了,那给自己安排这个任务的母狐狸肯定又会来找存在感。 他知道贝尔摩德那个女人,无利不起早说的就是她,早在组织里训练的时候,他就从自己的教官那里听说了那个女人的光辉事迹了。 得到了琴酒的示警以后,水守元一没有丝毫的停留的想法。 比起一场聚会,显然他的命更重要。 目送着毫不犹豫地离开的交易人,琴酒的内心微微的笑了一下,面上却还是冰水美人的架势。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即将燃烧起来,类似于被人用凸透镜将阳光聚集在后背的感觉。 感知到某人的情绪,琴酒微微抿了一口香槟,随意的将杯子留在一旁的桌上,假作皱眉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机,起身离开了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场所。 走出了大楼,夜晚清凉的风微微拂过他的身躯,让过分敏感的末梢神经起了应激反应。 初次出任务的少年,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随后走向了大厦旁的小巷。 毕竟是组织的任务,收尾的人员早已在附近待命了。 寂静的夜里,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的声音,如同钢琴的舞曲一般。 月光从相邻的大厦的缝隙中,漏了一点下来,打在地面上形成了光与影的交汇。 就在即将走出这条小巷的时候,琴酒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待在原地: “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这句话刚从他的口中吐出,锋利的刀光就擦着琴酒的头顶而过,金色的发丝因为风的原因,一不小心被割断了一缕。 察觉到攻击立刻矮身躲过的琴酒瞥了不远处自己的发丝,周身杀气肆意的飘散,生生将本就寒冷的夜晚降低了两度。 他轻轻的摸了一把后腰的地方,一把锋利的匕首同样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噌—— 两把锋利的刀在空中交汇,各自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了好听的蜂鸣声。 接着,交手瞬间转身的琴酒看清了站在月光下的少年。 一头凌乱的黑发,漆黑如墨的眼眸此刻亮的惊人,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惊人的战意,流畅的肌肉线条加上有些吊儿郎当的姿态,然而很容易误认为街头混混。 但是对方那惊人的力气,却让琴酒意识到对方不祥表面那样的具有欺骗性,反而是个体术高手。 “真是的,以为破坏了我的任务,我会这么容易的放你离开么?人妖……” 戏谑的口吻,还有速度惊人的攻击,让琴酒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铁板了。 果然母狐狸那种类型的女人,安排的任务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狭窄的小巷中,银光不停的闪过,两人的武器时不时的相撞,站位也不断的变换。 自诩科班出身的琴酒显然不能够容忍自己败在一个全凭直觉的人手里,同样他对面的甚尔也不愿意让这个少年压过自己一头。 又是一次交手,琴酒感知着自己酥麻的右手,内心暗骂了一句怪物。 甚尔则是看着自己腰间突然出现的伤疤,挑了挑眉,不愧是正规组织的训练么?居然全凭技巧撑了这么久。 打斗依然在继续,拳脚相接的闷响,与刀光的相接,构成了一曲摇滚乐。 随着打斗两人的体力消耗变大,小巷中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琴酒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落到眼中带起了一阵酸涩,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想认输的琴酒,将右手的匕首换到了左手。 他知道打断了眼前的人的任务,加上组织的规定,这次注定不死不休。 但是他可不想刚刚轻松一点,就被送进地狱啊。b 分卷阅读4 r   甚尔看着由于打斗不方便,直接踢掉了高跟鞋跟自己战斗的琴酒,那青色的眸子中的火焰让他愣了一下。 那样的眼神他曾经见过,那是他决心离开禅院家那天镜子中映照出来的光彩。 而且被红色的眼影晕染的眼角,混着那滴泪,与青色眸子混合成了一股惑人的颜色,晃了一下他的眼。 甚尔这微微的一愣,让琴酒找到了机会,他快速的欺身上前,一把捏在了对方握刀的手腕。 被捏住了穴位的手腕自然的松开,短太刀落地的瞬间就被琴酒踢得远远的。 清脆的刀落地的声音,以及失去武器骨子里的警惕感,让反应惊人的甚尔反手握住了琴酒的右手,果断的捏断了他的手腕。 剧烈的疼痛没有让琴酒流露出丝毫的痛苦。 他只是轻轻地倒在了甚尔的身上,就在甚尔准备拉开距离的时候,下一秒,琴酒左手的匕首利落的捅向了他的后心。 金色的发丝与黑色的发丝交错在一起,站在远处很容易让人误认为一堆璧人的存在,但是近处的血腥味却让两人知道这是生命的赌博。 “我说,跟我打的时候不要走神。” 琴酒那如同大提琴般的音色在小巷中响起,左手则是在察觉到利刃划破肌肉的时候更加用力了。 甚尔察觉着身后的疼痛,却一点不以为意。 他的体质天与咒缚,可不是一般人杀死的存在啊,更何况…… 他伸出了自己仿佛铁链般的双手将倒在自己的怀里的少年,用力的禁锢在自己怀里,凑到某人的耳边,低声笑道: “很遗憾,我的心脏可不在这一边。” 琴酒感觉着自己渐渐喘不上气的胸腔,磨了磨牙,忍气吞声道: “动作利落点。” 他对于自己的生命即将截止在这一刻,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稍稍的有一丝的遗憾而已。 不过,对手这么强,他也算是死的不算憋屈。 才怪…… 年少气盛的琴酒盯着嘴边某人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察觉到脖颈一痛,甚尔反射性地对着某人的后背猛烈一击,一口气没喘上来的琴酒就这样昏倒在了肩膀上。 昏过去的琴酒脸颊倒在甚尔的肩窝,牙齿因为昏迷的原因,松了开来。 清浅的呼吸打在刚刚处在温热的口腔中的肌肤上,让甚尔有些不自在的将人扔到了地上。 他背过手,将后心处的刀从体内拔了出来,锋利的匕首从体内拔出的感觉很奇妙,肌肉群在他的体质下已经有了愈合的迹象,本来冰冷入体的匕首却因为打斗下的体温变得温暖起来,融入了其中。 拔出的时候,他奇异地有种好似将在自己本有的东西抽离的感觉。 匕首被他从背后拿到了身前,他看着带着自己血迹的匕首,轻轻地伸手弹了一下横面。 嗡—— “是一把好武器,只不过跟错了人。” 说完,甚尔蹲了下来,看着他脚边依然昏迷着的琴酒,缓缓地蹲了下去。 月亮默默地移了个位置,将琴酒所在的地方照亮了起来,满身青紫与血痕的身躯,被白皙的肤色衬托得更加骇人,配上反差特别巨大的红裙,更让倒在琴酒看起来更加的可怜了。 但是甚尔对此却没有一丝的动容,一个愿意以伤换自己命的家伙,谁会放过呢? 干这一行,每个人都有着被杀的觉悟。 今天他没死,却不会代表他会放过琴酒,反而出于对对方的尊重更加要把人弄死了。 一阵脚步声在小巷外路过,一个长相平凡的少年诧异地看了一眼巷子内的情形,而后像是想到什么快步的离开了。 而小巷内,蹲在地上的甚尔看着倒在地下的琴酒,手中的匕首轻轻地抵到了琴酒的脖颈处。 银光在空中闪过…… 怪物 银光的速度很快的吻上了琴酒的脖颈,一丝血痕就要出现的时候,一阵微微的震动从甚尔的口袋中传出。 甚尔微微挑了一下眉,一边思索着这时候到底有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一边将空闲的左手伸进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翻盖手机将光打在了甚尔的脸上,清晰地映照出了他骤然难看起来的脸。 【甚尔,水守元一死了。雇主很不满意,公会那边的单子暂时不能放给你了。】 他的右手依然拿着刀架在琴酒的脖颈间,左手飞快地在手机键盘上翻飞。 【什么情况?一个单子被派给了两个人?】 随着信件的发出,甚尔看了一眼身下的人,评估了一眼琴酒身上红裙的价格,右手挽了一个刀花将刀收进了自己的腰间。 能拿钱卖命的话,是个人肯定会同意吧。 【不是,wine组织的试炼任务正好选了那个人,你动手晚了。】 又是一阵震动,甚尔看着短信的内 分卷阅读5 容,不开心地撇了一下嘴,虽然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是他还是一边将倒在了地上的人扛到了肩上,一边单手打字走向自己的临时住所。 【这是你们的问题。】 消息发出了很久,迟迟得不到回应的甚尔,面无表情地切了一声,扛着自己未来的衣食父母,走在了深夜的街道上。 身着黑色T恤的甚尔,配着被扛在空中的红色,远看就像是冤魂索命一样。 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捂着嘴,看着那小巷中飘过的鬼影,默默地瘫软在了地上。 月光铺在地面上,像极了云烟氤氲的模样,让夜晚的大都市变得犹如仙境一般。 甚尔走在人烟罕至的小巷中,错综复杂的路况没有让他有丝毫的停留,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要前往一个隐蔽的地方拷问一下肩膀上的人钱财的位置。 就算是东京也有些路况不好的地方,加上肩扛的姿势,被拦腰对折在甚尔肩膀上的琴酒醒了过来。 察觉着被甚尔不停地顶到胃部,琴酒反手就是一个肘击打在了甚尔的肾上。 惨遭痛击的甚尔,又一个干脆利落地手刀将人击昏了过去。 等两人来到一栋废弃的大楼的时候,谁也数不清到底是甚尔的肾遭遇的袭击多,还是琴酒的后颈被痛击的次数多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都是高手…… 又一次醒来,琴酒终于没有晃荡地感觉了,他被用麻绳死死的绑在了瘸了一条腿的椅子上,整个人要是稍不注意就会摔成一个马大哈。 废弃的大楼里满是扬尘,让有些洁癖的琴酒眼角忍不住的抽了一下。 身为从组织培养的几千人中杀出来的他,当然不会忍受不了脏乱的环境,只是如果有条件的话,谁不想干干净净呢! 而打到他的男人此刻正跨坐在一张完好无损的椅子上,下颚抵在椅背上盯着自己思索着什么。 对于自己居然没有被杀,琴酒有些意外,毕竟,对方实在是不像是心慈手软的类型,更何况他还给人的后心来了干脆利落的一刀。 两个相隔十米远的人,就这样沉默地看向对方。 视线撞在一起,谁也没有退步。 “你有钱吗?” 这个问句在空中借着介质传到琴酒的耳中时,让他眨了眨眼睛,他察觉到自己好像搞错了什么…… “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个问题被甚尔听到的那一刻,男人的周身散发出了可怖的气场。 行吧,琴酒看着男人难看地脸色,明白了所有。 看样子双方的任务都失败了,不对,他的任务还有可能完成,对方的看来是不可能了。 在离开酒店的时候,考虑到打斗会损毁U盘,他将它放到了酒店的寄放处,并且给后勤人员发了条消息。 但是如果他今晚死了,那么那个任务就会被算成那位捡漏的人的资本了。 对方有钱财上的困难么? “我身上没有钱,但是我的安全屋有。” 琴酒不动声色的在心底盘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把这个让自己丢脸的人干掉。 本来女装做任务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但是前提是别人不知道那是他假扮的。 甚尔看着对面的少年,仰头打了个呵切,而后扭了扭自己的脖颈,露出了一丝略带狂气的笑: “你当我傻吗?地址爆出来,我自己去。” 然后我就会送你去上路,这句话没有被甚尔说出口,但是这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给是死,不给也是死…… 琴酒知道自己身为阶下囚,并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此时也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被绑在椅背后的手腕正在仔细地妄图解开绳结,但是不知道这个绳子是什么质地,琴酒摩挲了好一会儿,最后确定只能够用解的方式挣脱。 “告诉你的话,会死吧。” 青色的眼眸带着深沉地冷意,琴酒将两人暗地都明白的事实说了出来。 反坐在椅子上的甚尔,察觉绑着琴酒的咒具在一点点的被解开,知道这是对方拖延计策的手段。 他对于这个一开始讨厌的家伙,变得有些欣赏起来。 琴酒是一个新手,这是他通过自己经纪人的情报得出来的,对于‘wine’组织他有所耳闻,是一个神秘主义的组织。 不过,进入‘wine’组织需要与人对决的规矩到时通过被淘汰的人传了出来。 一个新手面对他能够冷静下来不时的寻找突破口,想方设法地使自己逃脱,对于见惯了对手求饶的甚尔,反倒是有了一丝想要将琴酒留下来看看的想法。 不过,想法仅仅是想法,他跟同为杀手被称之为‘魔术师杀手’的同事一样,都不是为了一时的有趣把自己玩脱了的人。 既然,琴酒拒不合作,那枚被消息延期的死亡,就要继续了。 没钱的话,实在不行就找个人渣借点好 分卷阅读6 了。 充满着烂橘子的世界,也仅仅只有这点好处了。 腰间的刀被甚尔摸在了手中,在指尖打着旋,化成了一枚光标。 琴酒就在这一刻,解开了身后的绳结,在打中自己这个靶子以前,快速地躲了开来。 接着,暗影笼罩了甚尔所在的地点,琴酒的瞳孔微缩,看向突然出现的怪物。 短短不到一秒,估计自己没有任何胜算的他,转头就跑。 直接从两层楼高的废楼,跳到了楼下的杂草中,一个侧滚卸去力道,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甚尔目送着琴酒逃跑的动作,就在准备玩个猫抓老鼠的游戏时,整个人后背受到重击,直直地被打飞了出去,空中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划过,他一头栽在了琴酒的身旁。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琴酒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成功地让甚尔栽在了绿地上。 下一秒,一道肉色的线条出现在了他的前路上,迫使琴酒停住了脚步。 琴酒回头看了一眼,大约一层楼高的怪物,长着一张女人的脸,下方却是一个癞蛤、蟆的造型,整个的组合让人看着就有些毛骨悚然。 只见怪物头顶那张僵硬地脸缓缓注视向两人的方向,失色的红唇中,伸出了一根长长的舌头,从二楼黏到了一楼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上。 接着,看似笨重的怪物轻盈的飞了起来,瞬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甚尔此时已经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他看着对面的怪物寻思着那群老古董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实验。 “把我的刀给我。” 琴酒强忍着给甚尔一刀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 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倒霉过,他瞥了一样身边饶有兴趣地甚尔,确定了对方就是一个灾星。 “嘻嘻嘻,是两个稀血呢……” 目视着癞蛤、蟆用那触手捧着脸卖萌的样子,琴酒感觉自己的胃部非常不适应。 但是这个时候,身边的人还在拖后腿。 “你叫什么?” 甚尔看了眼二楼的位置,想着被自己当飞镖扔了的刀在哪里,侧脸看着严阵以待的琴酒问。 对于这种咒灵他一个人可以打一堆,因此他显得格外地悠闲,站在杂草堆里面,头上顶着草灰却像是大少爷在海滩边旅游一样。 琴酒暗自地忍耐着自己即将冒出来的怒火,想着自己半个师傅伊尔迷的教导,选择了无视了对方的言语。 癞蛤、蟆也不像是电视剧中愚蠢的反派,细长的舌头从口中吐出,腥臭的口气向两人袭来。 “告诉我名字,否则先杀了你,再解决它。” 听着甚尔的言辞,琴酒心底想法一闪而过,嘴上特别诚实地道: “波本。” “回答地太快了是假名吧,到时候墓碑上刻错名字名字可不好。” 甚尔的短太刀被他从不知名的地方抽了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琴酒看了眼男人左肩的位置,暗自思索了一下是哪个组织新发明的空间装置,一边报上了自己的真名: “琴酒。” 话音刚落,癞蛤、蟆便迫不及待的用那张清秀地脸庞想要去吻甚尔的脸,还没有接触到的时候,就被甚尔当空的一刀从中间劈开,如同砍西瓜一样,裂成了两半。 刺耳的尖叫让两人的耳膜瞬间被穿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琴酒看着帅气地一刀解决了敌人的甚尔,内心微微放松了下来,准备快速地离开甚尔的视线范围,接着给自己老师下个单。 但是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裂成了两半的尸体开始不断的生长,不到三秒的时间,恶心的怪物有一次的出现了。 琴酒看了一眼正背对着怪物,慢悠悠地走着的甚尔,脚步动了…… 阳光(捉虫) 琴酒朝着甚尔比了一个手势,瞬间向一侧撤退,看到了手势的甚尔,一个前滚翻快速地躲过了身后的偷袭。 但是由于两人的默契指数显然没有到达一个手势就懂得所有的程度,分裂成两份的怪物将甚尔像一个保龄球一样打了出去。 琴酒并没有选择逃跑,他看着被击中落在自己正前方十米左右的甚尔,右手的食指跟中指摩挲了一下,这是他内心纠结时惯有的动作。 如果怪物没有分裂,他必定毫不犹豫地把甚尔扔下,但是分裂成了两份的怪物有了单独追击的能力,此时分开,大概率是被各个击破。 对于这种怪物一点了解都没有的他,加上没有武器满身是伤的情况下,合作势在必行。 虽然他对面的人对于怪物好像有点了解,但是这种情况怕是不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给我一把刀。” 琴酒察觉着自己失聪的耳膜正在恢复,提高了声音对着对面的甚尔道, “你一个人拖不了多久吧。” 一道银光在空中划过,琴酒快速地伸手,手腕轻 分卷阅读7 轻翻转卸去了正面扔过来的刀的冲击力,目光紧紧地盯向面对着他们垂涎三尺的怪物。 怪物那清秀的脸上鲜红的舌头不停地吞吐着,庞大的身躯一点都不笨重反而轻盈的仿若羽毛一样,灵活如鞭的舌头,不时的试探着准备将两人包裹起来,变成了一只捆了绳的螃蟹一口吞吃入腹。 随着打斗的进行,两人不得不背对背站在了一起面对着各自的对手,怪物一旦死亡就有可能分裂成两半这件事,让他们越发的束手束脚。 甚尔察觉着身后的少年,变得有些急促的喘息,头轻轻的向后一仰,慵懒磁性地嗓音在琴酒的耳畔响起: “我叫甚尔,别死了。” 说完,甚尔只听到身后的少年,带着一丝青涩的嗓音,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冷冷地道: “我可从来不记死人的名字。” 砰—— 细长的舌头,打在了两个人的正中间溅起了尘烟,长时间的打斗让怪物开始急切起来,被打断了对话的两人又一次跟各自的对手战斗了起来。 等到两人再一次背对背的站在一起时,琴酒开始有些质疑身后的家伙的情商了。 “幸好你叫琴酒,我可从来不记男人的名字。” 这是什么幼稚园小朋友的对话,琴酒目光深沉地盯着眼前双目由黑色转为血红的怪物,心想身后的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叫琴酒吧? “知道吸血鬼么?” 琴酒的声音传到了身后甚尔的耳中,让某个陷入了思维定式的人,恍然大悟了起来: “你说这家伙怕阳光。” “明明我们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威胁他的武器,但是那家伙越来越急,结论也只有太阳了吧。” 轻到只能被后背紧贴的两人听见的声音,加上紧贴在一起敏感的脊背,让甚尔有了一种头皮酥麻的感觉。 背对着琴酒的甚尔,舌尖轻抵下颚,露出了一个肆意的笑容: “距离天亮还有2个小时,你要是活下来的话,就一笔勾销。” 说完,他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快速地冲向了自己的对手,琴酒余光看了一眼莫名兴奋起来的人,微蹙了一下眉头,而后迎上了自己的对手。 赤红着双目的怪物,用舌鞭将地面抽打地一颤一颤,微尘在空中弥漫,将所有的身影淹没在其中。 接着,所有的动静消失了。 琴酒跟甚尔各自微眯着眼睛,环视着周身警惕着突如其来的袭击。 细小的索索声传到了琴酒的耳中,仿佛有人在垫着脚走路的声音,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高声道: “甚尔,那家伙准备撤退了。” 听到琴酒的示警,甚尔愣了两秒,他第一次遇见会跑路的敌人,这件事对他来说过于神奇了。 特别是对方在一定程度上具有超大优势的时候,敌人会跑,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就跟你打王者荣耀的时候,你在推敌方水晶,队友们却选了投降一样的神奇。 甚尔开始怀疑这个变异咒灵,该不会是那个小伙伴的恶作剧,也就是俗称的演员了。 不过,不管怎么耗费了他那么长时间,按照他的脾气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想跑的家伙的。 琴酒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向自己袭来,他用力踏了一下地面,脱离了原来的位置,而后侧头看向刚刚站立的地方。 为了逃跑将其中的一半留下了么? 琴酒听着甚尔走远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微微泛起青色的天空。 半个小时…… 声东击西地引走了人的怪物,变得有些悠然自得起来,它看着琴酒的眼神就像是自己口袋里的小面包一样,仿佛随时可以终结琴酒的生命,化成他的养料。 琴酒微微松了松握刀地手,又再一次地握紧,他的身体已经趋近于极限了。 右手手臂大约已经骨裂了,左手也在刚才的战斗中,惨遭重创,没有了鞋子的庇护,他的双腿也在满是瓦砾的地方陷入了麻木的状态。 他现在每走一步大约就像在刀尖上起舞一样的疼痛,但是他的脸上却一丝一毫的没有表现出来。 强大到非人的意志力,让他牢牢地握住了手里的刀,面对着实力远高于他的对手。 过多的失血让他神志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下一秒,他狠狠地咬中了自己的舌尖,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对手的身上。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期待甚尔意识到调虎离山之计后,对方会返回来救他的想法。 之前的十八年,他都是一个人在地狱中行走的,之后他也不认为会出现什么意外。 怪物的舌头在不停地伸缩,这让琴酒想起了自己老师的伴侣,某个说话带波浪线的小丑。 既然拉远距离没用的话,那就近身好了。 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坚定,琴酒在舌头再一次擦过自己的皮肤后,整个人快速地冲了上去。 高达一层楼高的怪物,面对 分卷阅读8 突然转变了策略的琴酒,顿了一秒,接着开始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把这只小蚂蚁抖下来。 平日里黏腻光滑的皮肤这一次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一刀把自己定在了怪物身上的琴酒,以刀为圆心,不停地躲避着扫过来的舌头。 异常懂得变通的怪物眼见拍打不掉琴酒,便用舌头一圈圈的将自己围了起来,准备将人绑在自己身上,直接带回家品尝。 看着下面一点点绕上来的舌头,琴酒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即将跃出地平线的太阳,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他在战斗过程中就发现了这个怪物只能单线程思考,面对着将自己绕起来带回家的想法,居然让他暂时忽略了自己即将暴露在太阳下的事,他一点都不意外。 周围可以供这个怪物夺阳光最近的地方就是那栋大楼,他如果现在跳下去的话,那么很容易打断正在专心致志的怪物的思路。 阳光这个弱点,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到底猜没猜对,验证的结果的时间到了。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任由黏腻的舌头将他裹了起来,黑暗中他听到了耳边凄厉的尖叫,耳膜疼得仿佛要滴血一般,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整个人被甩出去的那一刻,他睁开了眼睛,看向在阳光下融化的怪物,眼底闪过了一丝畅快。 他整个人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了,如果将他放置在这里不出一个小时,他便会死于失血过多。 因为刚刚地一甩,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大概也受到了轻微的损伤。 琴酒艰难地翻了一个身,躺在杂草上,看着难得见到的晨曦景色,默默地吐出了一口血。 青色的天空,早起的鸟儿悠闲地飞过上空,准备觅食。 失聪地耳膜让他陷入了一片寂静中,青色的瞳孔与天空的颜色交相辉映,像是要用这最后的时光将天映在自己的眼中一般。 突然,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的上空,挥了一挥,而后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叫什么,什么来着? 琴酒努力的脑中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名字,微微蠕动了一下自己失色的唇瓣: “甚尔,我活下来了。” 甚尔蹲在琴酒的身侧看着少年艰难的模样,想着自己之前答应的一笔勾销,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唇瓣。 追了那个只管逃命的家伙一会儿,他便意识到了不对劲,接着对于琴酒稍微有点感兴趣了的他,便起身准备支援一下。 然而由于大楼是随便找的,怪物也是慌不择路乱窜的,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便是太阳已经升起,空余一片寂静的草地了。 本来以为琴酒被带走的他,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被压弯的草地,抱着莫名的心态走过来以后,便发现了一个惊喜。 居然活下来了,不过,照这个伤势放个一会儿估计就没救了吧。 甚尔听着琴酒微不可闻的话语,扫视了少年一圈,内心得出了结论。 但是看着少年一幅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救我,你就让我静静地死了吧的架势,甚尔将脸凑到了琴酒的眼前,张张合合了一会儿,又接着比了一个手势。 伴侣(捉虫) 话没有看懂,但是甚尔的手势,琴酒看懂了。 食指微弯成钩子的形状,其余食指成拳,构成了一个数字九的形状,这个手势在行话里面通种花家的九的音,意思是救。 本来准备躺平等死的琴酒,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眸看向甚尔,也许是因为将那宽广的天空看久了,他的眼神眼神不再带着冷意,而有了一丝江南雨后的感觉,是那种薄雾浸湿了衣服微凉的温度。 被琴酒盯着的甚尔脸上带着好以整暇的表情,好似觉得地上的少年,根本不会地下自己昂贵的头颅。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少年凝视了他的脸好久,眸底闪过了一丝思索,最后用了的眨了眨眼睛。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甚尔当场愣在了原地,他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发现事情好像不是很对劲的样子。 他再次看了一遍躺在杂草堆里的琴酒,终于在对方的耳边发现了端倪。 甚尔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打斗,想起了那个怪物濒临死亡的技能,所以说那个怪物不是逃走了?而是被干掉了么? 明白这一点的时候,甚尔伸手捂住了上半张脸,转过头舌尖抵着下颚,咀嚼了一下失聪这两个字,而后开心地大笑了一番。 仗着地上的人此时不能动弹,加上琴酒的失聪,甚尔笑得有些肆无忌惮,手底下的眼神却带着深深的邪气。 等他放下手的时候,他看着地上的琴酒就仿佛像是进了自家笼子,懵懵懂懂地麻雀一样。 地上的琴酒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落入了某人的网中,他的求生欲望很强,既然有了获救的机会,那么不管付出什么他也不会放弃。 因为人只有活下去才会有翻 分卷阅读9 盘的机会。 对于浑身是伤,随时可以翘辫子的琴酒,甚尔并没有乱动,他看了一眼周遭由于半夜的战斗被压弯的杂草们,又看了一眼手上没有信号的手机,必须要转移么? 他想了想自己认识的医生,看了眼离线地图中的导航,小心翼翼地蹲了下去。 布满着血痕的右手轻轻地穿过了琴酒的脖颈,他的另一只左手也伸进了琴酒的腿弯处,而后一个微微用力,琴酒半仰着被公主抱了起来。 甚尔低下头看着微微睁大眼睛的琴酒,胸腔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如今琴酒的表情就像是绿瞳的仙女猫本来端坐在猫爬架上,但是突然发现自己被主人端着飞了起来,带着一丝茫然又可爱的样子。 他发现了自己之前的突如其来的决定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也许是时间刚刚好的原因,他在怀里的人成长为一个冰山之前找到了这个还没有完全冻结的宝藏。 甚尔的身材是标准的男模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拜他的体质所赐,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表面的伤痕还有些骇人,实际上早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 不过,他的臂弯里的人却跟他相反,面上看上去好像只是一些青青紫紫的磕伤,但实际上内脏估计都在渗血。 毕竟,如果身体健康的话,早在他靠近怀里的人的时候,那人就会举起手中的刀了,哪会向现在这样安分。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倒在了甚尔的胸口,甚尔看着已经不是苍白而是惨白的琴酒,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从这里到达那个医生那里步行是到达不了的,但是有了信号以后就一切好办了。 按照甚尔的速度,大约十分钟后,两人就走出了无信号区域。 “歪是110么?这里有人受伤了,好像很严重。” 路上的行人看到衣着狼狈的两人连忙报了警,电话那头得知有受伤的人,警方还直接联动了医院,不到五分钟,甚尔就跟着琴酒坐到了救护车里面。 看着被罩上了氧气罩的琴酒,甚尔乖乖地坐在末尾的位置,给不停地做着急救的人员让出了地方。 救护车内部的仪器上数据不断地忽上忽下,就跟带着安全绳蹦极了的人一样在空中晃荡着。 比起在狭小的空间中,不停地讨论着方案的医生们,甚尔显得有些淡然。 被他攥在手心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让他的目光从病床上的人转移到了被翻开的手机屏幕上。 【医生已经过来了,报酬记得打到账户上】 看着经纪人发过来的消息,甚尔轻轻地打开了手机信箱的附件,一张清秀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色长袍的医生映入了他的眼帘,那是里世界鼎鼎有名的密医:岸谷新罗。 确认完人的样貌以及地址,他利落的合上了手机,接着,从趴在后背上普通人看不到,像是巨大的毛毛虫样子的空间系咒灵中抽出了一把小刀。 藏在了身后,他看着逐渐稳定下来的琴酒,快速地打晕了医务人员,将他们放到一边,而后利用后车厢的通讯工具: “去丰臣町456号,不去话……” 通过查看后车厢的监控看到了男人危险的笑容以后,司机眼见某个医护人员的脖颈即将被锋利的刀刃划破,做不到忽视人命的他开往了甚尔所说的地方。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东京的大路上,甚至由于救护车灯光与响声的原因,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井然有序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半个小时以后,司机将车停在了一处自动临时停车场内,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帮人在看到车以后,便利落地从漆黑的面包车里抽出了担架等事物。 昏迷的琴酒在身着黑衣专业的人员转一下,平稳地过渡到了黑色面包车的后备箱中。 此外,有两个身着防护服的人,在甚尔离开车子以后,走进了车厢,甚尔选择的顶配服务中,包含了处理后续毛发等事物的事项,他们就是专门负责这个的。 司机此时蜷缩在驾驶室里,由于日本黑帮合法,这样的事情虽然本人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有些前辈还是传授了经验。 “那、个是录像。” 他强忍着害怕,从驾驶室里抽出了闭路电视的录像带,从窗口递了出去。 面对识相的司机,甚尔也不打算滥杀无辜,更何况让他出手的价位可是很高的。 一切处理完毕大约是半个小时以后了,甚尔坐进了救护车旁黑色的面包车的副驾驶,下一秒车子便平稳又快速的退出了车位,驶离了这个停车场。 坐在副驾驶上,甚尔将手支撑在车窗边,看着不同的景色,面包车正在东京街头绕路消磨车辆轨迹的行踪。 高楼林立的东京,让人在城市中遨游的时候,总有种一不小心就被吞掉了的感觉。 这座城市充满着魔力,让每一个想要在这里功成名就的人沉迷在这里。 车外是忙碌的日常,而车内则是有些血腥味的非日常。 “我没钱。” 甚尔在封闭的车内的一句话,将专心致志开车的 分卷阅读10 司机目光吸引了过来,全副武装的司机根本让人看不清那张脸,但是话语却充满着里世界的特色: “先生,你跟后面那位的器官……” 潜台词两人都懂,不过,甚尔面对这样的威胁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 “钱在我伴侣的手里,我可没有密码,能不能拿到钱就看后面的医生给不给力了。” 颇有些无赖的话语从甚尔的口中吐出,让司机感觉心头一梗,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过,出于对自己就职的公司的自信,他一个刹车停在了一个红灯前: “那请您放心,我们公司的能力只要呼吸停止没到三秒,就能帮你救回来。” 琴酒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正前方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医生,察觉着自己的伤势已经康复了大半。 “谢谢。” 岸谷新罗看着病床上被自己包成木乃伊的琴酒,有些诧异,毕竟他救治的患者中很少有这么诚恳道谢的家伙。 “不用谢,拿人钱财而已。” 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将手上紧贴肌肤的手套脱了下来扔到了一旁的医疗废弃箱里面,接着从一旁的翻版桌上拿了一张纸放到了琴酒的面前: “这次的治疗加上其他后续处理服务,一共是8000万,银行转账还是现金支付。” 带着笑意的男人,此刻成功的让琴酒语塞了,初出茅庐的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钱。 岸谷新罗看着不说话的琴酒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的顿了一下: “看来你和你的伴侣是付不出这么多钱了?看在你的那具谢谢的份上,那么分期付款吧,利息1%。” 琴酒看着自说自话就准备起草新的合约的人,微微的愣了一下: “伴侣?” 刚刚醒来的琴酒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亿点点剧情,明明昨天还是一个单身狗的他,今天突然多出了一个伴侣。 岸谷新罗看着有些困惑的琴酒,微微挑了挑眉毛,一边手下不停地写着新合同,一边有些八卦的问: “那个帮你约了‘公司’的套餐的不是你的伴侣么?我可是亲口听他说的这件事。” 琴酒闻言诧异地看向了医生,就在他想要出口否定的时候,后车厢的门被打开了,一丝白光漏了进来。 欠债 “找他付钱就好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琴酒,大概知道这么多的债务哪里来的了。 当车门被彻底拉开,甚尔看着木乃伊状的琴酒笑了一下,将身后讨债的人让了出来: “他就是我伴侣,我们家都是他管钱的。” 好的,琴酒伴随着这句话,也知道了他当初答应了什么鬼了。 比如说,甚尔的所有债务由他继承什么的。 债多不怕仇的琴酒淡定地躺在床上看着身着黑衣带着墨镜的魁梧大汉,非常自然的无视了甚尔: “多少钱?” “2个亿,他的违约金怎么付?现金还是银行卡?当然我们也可以分期,只不过利息是六个点。” 琴酒看着倚靠在车门上的甚尔,确定以及肯定某人被坑了,大概率是合同即将到期什么的吧。 “可以。” 伴随着琴酒的点头,黑衣大汉伸手从口袋中拿了一根烟,看了眼岸谷新罗道: “医生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报酬我们会打到你的账户里。” “不用了,我直接已经收完了。” 岸谷新罗背对着黑衣大汉用无水酒精洗了个手,淡然地道, “我们的合同在两个小时前结束了。” “医生的合约不考虑继续了么?我们合作一向很好啊?” 听到岸谷新罗的言语,黑衣大汉不像是刚刚的淡然反而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不续约了,我在池袋开了家诊所,以后就不出来接任务了。不过,有单子可以往我那边送,老价钱。” 说完,岸谷新罗从车上跳了下去,将一张名片塞给了黑衣大汉,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 “加油还债哦,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黑衣大汉看着逐渐远去的医生的背影,将名片收好,接着转过头看向一脸悠闲的甚尔: “车就留给你们了,账户你知道。” 甚尔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目送着黑衣大汉的离开,愣了一秒看向琴酒: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 琴酒看着极其不靠谱的男人,语塞了,缓了好半天道: “他们的账号告诉我,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账号?” 对于琴酒的话语,甚尔愣了一秒,回忆了半天,然后在脑子里一无所获: “我没有他们家的账号啊?” 琴酒忍了半天,看着眼前这个健康到可以暴打自己的男人,牙缝 分卷阅读11 中挤出了一句话: “你的脑子是摆设么?” 被琴酒的表情愉悦到的甚尔,用像是看着猫主子在想咬人时,主人那种纵容的眼神看向病床上的木乃伊: “就算不还也没事,只要把他们全杀了就好。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填饱肚子,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吃东西了。” 伴随着这句话,甚尔一把拉下了车里面躺着琴酒的担架,任性地在大马路上溜着病人: “你家在哪里?” “你就不能开车去么?”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疯狂问候了一下甚尔,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问。 “我不会开车。” 甚尔拿在担架床的一脚,回头无辜地道: “如果出了交通事故会被条子抓起来。” “所以你干嘛不去监狱啊,既管饭又管吃。” “因为抓到了就被会枪毙吧,我还没有看到那老头后悔的表情暂时还不想死。” 琴酒看着甚尔脸上充满从容的表情,好像懂了什么,这人跟他一样想要逃脱父母给的定义,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 “衡阳街四丁目345号12楼304室。” 讲出自己的地址以后,琴酒无力的躺倒在担架床上,看着头顶的蓝天,思考了半天: “你现在没有经纪公司帮你担保接单吧?我出钱你当我陪练吧。” “啊?听起来好麻烦啊?” 甚尔一边拉着担架床,一边看着手中的导航,感觉距离自己下一次饿晕不远了。 “包吃包住。” “成交。” 甚尔很快穿过了大街小巷,一路上无视了路人们的指指点点,找到了地方。 琴酒的住所位于普通的公寓楼,有些老旧的公寓楼电梯并不能容纳病床,因此,琴酒再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得到了公主抱待遇。 …… “你家钥匙在哪里?” 甚尔看着怀里看不出表情的琴酒询问道。 “地毯下面。” “哦。” 得到了答案,甚尔将琴酒随手放在了地上从地毯下面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又将地上的人捞了进去,用脚关上了门。 “真小啊,不过也能凑活一下。” 甚尔啧啧地看了一眼这间L型的单身公寓,直直地走向了最深处的卧室,将人扔到了床上,而后: “记得给我做饭啊。” 之后,身为病人的琴酒感到身侧的床凹陷了下去,他侧脸看了一眼饿晕过去的甚尔。 于是,这间单身公寓迎来了难得的热闹,黑色的大床上并排的躺着两个男人,一个脸朝下深陷在被子里,一个脸朝上表情冷淡。 …… 扑鼻的香味在甚尔的鼻翼弥漫,饥肠辘辘的人瞬间从床上惊醒,一路闻着香味到了厨房: “你居然会做饭啊?” 历时一整天终于从绷带中拆出来的琴酒,看着突然探头的睡神,手速利落的将蛋炒饭从锅里盛到了一旁早已放置好的碗中: “蛋炒饭而已。” “你手艺不错啊,如果赚不到钱的话,考虑开饭店么?” “……”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么?” 甚尔对于某个已经在自己面前失去了高冷风范的新手的吐槽,选择快速地拯救自己的胃。 餐厅中,吃着自己的饭的琴酒,看着往厨房跑了六次,终于停止了添饭活动的甚尔。 他终于有些相信这人真的是一个月没有进食了,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对着他被人吐槽过的蛋炒饭表示认同。 不过,想起某个人饿了一个月时不时昏过去补充一下状态,琴酒对于自己就这样还没有打过的人,对于自己的提升表示期待。 “这间公寓只有一张床,你要跟我睡一张床么?” 甚尔一边吞咽着口中的饭,一边毫不介意的询问。 “我睡沙发,你睡床好了。” 琴酒看了一眼甚尔鼓着嘴努力吞咽的样子,神色冷淡地道。 两个人都不是能够容忍自己休息的时候,身边多出一个呼吸的存在。 就算是暂时性的搭档休战,他们都不会忘记自己差点死在对方的手里,虽然甚尔的差点死亡,有着亿点点水分。 吃饱喝足恢复过来的甚尔打了一个呵切,语调跟在阳光下的狮子一样懒洋洋地道: “之前你说让我帮忙锻炼体术吧,那就打架好了,没有什么是比生死最好的锻炼了。” 说完这段话,甚尔伸手拿过餐桌上的遥控器,随手打开了餐厅旁客厅中的电视。 “如果我全力的话,一秒你就会死哦。” 清晰的话语伴随电视中的杂音传到琴酒的耳中,让还在成长的少年冷哼了一下: “我是请你当老师又不是杀人?而且你杀人不收钱么?” “那倒也是,埃,留手到什么程 分卷阅读12 度呢?打蚊子的力气么?” 琴酒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冒出了号,某个人真的是太嚣张了。 拿起了两人的碗,看着已经坐到了电视前的甚尔,琴酒走进了厨房,潺潺的流水中,他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留下来?” 琴酒有些迷惑自己在拆完绷带以后,没有径直离开这个危险人物的行为,是因为那段话么? 不过,琴酒现在也只是相当于管培生而已,没有真实的任务资本铺垫,他的代号虚的让人发笑,否则贝尔摩德也不会那样恶整琴酒。 因此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本在申请一间公寓,所以就算他不想跟甚尔住一起,他也没地方可以去。 “琴酒,晚饭吃什么?” 听着外面的某人的叫嚣,琴酒握紧了手里的碗,整个人不复冷静: “你不会点外卖么?” “没钱啊。” 甚尔欠揍言语传到琴酒的耳中时,琴酒擦干净了碗,将恢复了洁净的碗放进了柜子: “知道了。” 平静的语调让甚尔消停了下来,只有琴酒紧紧握着柜门的手,说明了某人被压抑的某种情绪。 备用手机传来一阵的震动,让琴酒轻轻地合上了柜门,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翻开。 【上次的任务资料已经收到,U盘已经被破解,资料已经完成了解析,BOSS对你很满意。不过,你没有用后勤部的车回组织报道,所以需要递交一份任务报告上来。还有下一次的任务消息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新星。还有你的女装不错哦!贝尔摩德%。%】 面无表情地看完整条消息,琴酒点开了附件,这次的任务是杀人。 一目十行的看完任务人的资料,琴酒眨了眨眼睛,处理卧底么? 还是来自德国的卧底么? 看着照片上一脸憨厚,有些蠢蠢的男人,琴酒青色的眸底闪过了一个想法。 自然地无视了贝尔摩德最底下附上的女装照片,琴酒走出厨房来到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在键盘上敲打了很久点击了发送。 任务 甚尔余光看着琴酒步履有些匆忙地从厨房出来径直钻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琴酒从卧室钻了出来,身着长及脚踝的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顶帽子,有些微微的苍白的脸色,诉说着对方还未完全痊愈的健康状况。 这个样子? 甚尔将目光从电视上转移到了琴酒的身上,一只手搭在沙发的后方,一只手放在交叠的双腿上,整个人向后仰看向出来的琴酒: “你要出门?” “恩,卧室的床头柜第二个抽屉了有钱。” 琴酒看了一眼整张脸上都写着我怎么办四个字的男人,将钱财的位置交代清楚了,避免这个好不容易自己找到的师父饿死。 “OK。” 得到了回复的甚尔把伸出来的脖子缩了回去,而后聚精会神地看起了电视上的动画片。 看着用完就扔的甚尔,琴酒不为所动,青色的眼瞳在某个小朋友附身的人身上扫了一圈,走出了房门。 他乘坐公寓的电梯来到楼下,后勤部的车早已停在了楼下的角落。 琴酒乘上了停在楼下后勤部的车,没有任何的交谈,司机直接发动了车子一路疾驰来到了机场。 到达机场以后,司机从驾驶座上方的挡风板上拿下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副驾驶上的琴酒: “这是这次任务的来回机票。” 琴酒拆开手中的信封,看了一眼两张机票的时间,任务时间最多一天么? 他微微拉开自己的风衣衣襟,将机票放进了暗袋,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看了一眼人潮攒动的机场,琴酒压了一下头顶的帽子径直走了进去,然后消失在了人海中。 灰色调的单身公寓中,电视机正在播放着假面超人,原本应该坐在电视前的男人,却从沙发转移到了卧室中窗户的旁边。 甚尔确认了某个新手小朋友走了以后,蹲下身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摞摞的旧钞,甚尔随手从里面抽了一叠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对于之前的怪物,两个人默认了由甚尔来主导调查这件事。 毕竟,比起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的琴酒,甚尔好歹还稍微有那么一些的头绪,而且某人的武力值也给了哪怕打草惊蛇也可以全身而退的保障。 当然,琴酒也整理了当天出事的大楼附近的情报交给了甚尔,并且将可能的切入点规划给了甚尔。 除此以外,琴酒也准备在甚尔调查到以后,可以借助组织的实验室来进行查验这种怪物的本质。 毫不夸张的说,比起组织说起来少到会被其他黑帮嘲笑的武力派,黑衣组织的生物科技在世界上也是处于领先地位的,否则这个组织也不会隔三差五的有一大堆卧 分卷阅读13 底出现。 拿完了钱的甚尔,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随手翻了一下床头柜上某人留下的文件,用仅仅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 “到底是变异咒灵?还是又有什么疯狂科学家搞出来的奇特生物呢?” 甚尔对于连在自己的公寓关于那些怪物的情报,都要通过在餐桌上用水交流的方式表示了一定的费解。 不过,出于一定的默契他也没有问出口。 想不通就不想的甚尔很随心地打开了文件,看着第一个需要查探的地点。 居然不是在东京而是横滨么? 吸血鬼伤人事件? 甚尔看着文件上附上的照片,诧异了一下,因为他居然在照片的背景中看到了自己的一个熟人。 他想了想将文件放回了原位,径直走到了玄关打开了门,离开了这间公寓到达了走廊上,一边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一边伸手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的新手机,通讯录快速的滑到了一行名字,接着立刻拨通了过去: “织田,横滨最近出什么事了么?” 电话那头的人对于甚尔的来电好似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提供给了甚尔相关的情报。 “异能力?吸血鬼的异能力?” 甚尔透过缓缓打开的电梯门,看着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车辆,还有被太阳晒弯了腰的花草,重复道,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东京我也发现了类似的东西。” 得知了东京也出现了情况以后,电话那边换了人,不一会儿,甚尔听着自己非常讨厌的某人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甚尔前辈,我是太宰,具体情况很复杂,如今横滨已经被封城了。如果你要过来的话,我这边给你安排路线。不过,我希望你那边能把情报发给我。” 太宰治,甚尔当初离家出走以后,寄住在织田作之助家时遇到的人,曾任横滨里世界龙头老大——港口黑手党干部一职,后来叛逃。 对于这个智力派人物,甚尔一向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倒不是害怕对方,而是就看这位的前搭档就知道了,打死对方反而是满足对方心愿这种,踩了屎却不能踩的感觉太恶心了,所以眼不见为净才是上上之策。 不过,由于当年甚尔的小住无意间拯救了织田作之助一事,得知了甚尔不愿与之相处的意愿,太宰治也很识相地会主动在甚尔出现的地方闪人。 “你们那边的吸血鬼怕阳光么?” 甚尔思索着琴酒给出的请报上被重点画出的待考证项询问,疑问很快地被否定。 对此,得到了答案的甚尔打消了前往横滨的想法。 步行准备前往小吃街觅食的甚尔,打量了一下不远处正在播放着某些画面的大楼屏幕,顿了顿道: “横滨的中华街正在直播。” 说完,甚尔就挂断了电话,将琴酒给他的这只号称在外太空都能打通的手机塞进了口袋中,走向一旁正在热情招呼着客人的大婶: “来十份章鱼小丸子。” “好咧。” 得到了一笔单子的大婶眉开眼笑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朝着后厨喊了一句: “十份章鱼小丸子。” 点完了订单,甚尔半倚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看着手中的手机,他将文件的前几页拍了下来。 看着照片上接下来有关一所学校的信息,甚尔有些好奇琴酒的情报来源了。 那栋废弃大楼据琴酒所说他找人去看过了,现场处理的很完美,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因此,原本甚尔预备从那栋楼顺腾摸瓜的计划泡汤了。 想着餐桌上的无声交流,甚尔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的怀疑,准备等下前往那栋废弃大楼再看一下。 大约30分钟后,拎着章鱼小丸子一边走一边吃的甚尔,来到了之前那栋废弃大楼。 白日里的大楼,并不像是晚上一样的阴森可怕,反而有一种简洁的美感,就连微尘也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犹如一个个小精灵一般。 甚尔走进了大楼,来到了二楼的位置,本应该留下的脚印没有了任何的踪迹。 接着,他缓缓地走到了楼的边缘,看向地下中庭的杂草,野蛮生长的杂草仿佛从来没有弯过腰的架势,让甚尔微微地眯了眯眼。 这可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甚尔利落地从二楼跳到了中庭,站在杂草的边缘,不是被更换过,泥土也很正常,好似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战斗,但是确确实实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毕竟,琴酒今天苍白的脸色算是明证了。 “这可真是有趣啊。” 甚尔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管是那种怪物的能力,还是琴酒变相塞给自己的把柄,他可不相信琴酒会蠢到跟一个陌生人暴露这些事。 到达了德国的琴酒,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由于甚尔在横滨有熟人,因此稍稍出现了一些变动。 柏林比起一个都市, 分卷阅读14 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公园,占地面积883平方米的都市,四分之一全是公园、湖泊、森林、河流,整个城市在森林跟草地的怀抱中,从卫星上看就像是一颗巨大的绿色宝石。 琴酒的目标是德国情报组织BND派遣进德国分部的卧底。 由于对方的职位是主管某个实验室,拥有代号的武力派,身手跟能力不凡,加上组织最近正在进行一个秘密项目人手抽不出来,因此就派遣了琴酒来处理这位。 毕竟,当地的人动手的话,总会有些麻烦的后续。 琴酒看着目标的组织分配的公寓地址,伸手轻轻压了一下头顶的帽子,穿过规整的大街小巷,琴酒走进了某个电话亭,上一位‘客人’遗落的包被他提在了手上,接着他离开了电话亭。 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地址,司机欢快地开向了有些遥远的目的地,本来想跟客人唠唠嗑的他,看着后视镜中帽子压得看不清脸好似在假寐的人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车子行驶的平稳且快速,一会儿的工夫,司机便到达了目的地。 琴酒下了车,看着有些跟自己公寓楼如出一辙的楼房,他微微垂了垂眸,走进了公寓中。 电梯快速地停在了四楼,琴酒站在了406号房的外侧,轻轻地按动了门铃。 “是谁?” 一个有些粗矿的声音,用德语询问着来人的身份。 鬼(捉虫 ) 琴酒并没有在意里面人的疑问,而是放下了按在门铃上的手,在房门上有规律的敲击了几下。 房间中没有再次传出来疑问,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梭—— 琴酒动作很快,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在男人拉开门的那一刻被扣动,子弹顺利地在来人的胸口上绽放了一朵血花,并且快速地从一开始的花苞状开成了一朵灿烂的玫瑰。 倒在了的地上的男人眼中有些毫不遮掩的诧异,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前来接头的组织成员会这么干脆? 卧底身份暴露了么?到底是谁出卖了他? 走马灯在男人的脑中播放着闪过他最后的遗憾。 楼道中逐渐走远的琴酒,黑色的风衣随着脚步摆动的样子,在了他一点点黯淡下去的双眸里定格。 站在施普雷河的旁边,琴酒将手中的包扔进了河里,水会冲刷掉一切的痕迹,并把这个包带向别处。 【任务完成】 扔完包琴酒用手机将消息发了给了一个未知的号码。 接着,他很是悠闲地待在原地看着施普雷河中央著名的博物馆岛,岛上一共有五座博物馆。 而在他眼前的是位于岛上最北端的博德博物馆,整体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宏伟的圆顶和大厅横跨在在施普雷河上,伴随着前往岛上桥梁很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莫名的让他联想到甚尔这个人。 【确认任务完成,琴酒大人扫尾工作已经完成。下一个任务是前往意大利偷取十年后火箭筒炮弹。】 夕阳下,瑰丽的橙色洒在高山上,一条长长的石阶从山脚蔓延到山顶,一座巨大的城堡式建筑矗立其上,茂密的树林遮挡着窥视的目光,敞开的校门又像是在欢迎着所有人的到来,这里就是东京一所声名在外的私立名校——黑主学院。 甚尔站在山脚下,看着顶上琴酒的第二个资料上的目标,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颚,而后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痒的鼻子,举步光明正大地走上了台阶。 在他踏上台阶的时候,石阶两旁的隐蔽式摄像机,突然自己破碎了。 并不在意那所学院中的人的反应,甚尔懒洋洋地打了个呵切,用着踢馆的架势来到了黑主学院的门口。 两个肩上带着风纪委员标志的学生如临大敌的等待着,不过他们并没有主动攻击,而是打量着甚尔道: “理事长在办公室准备见您……” 甚尔快速地打断了少女的言语,非常直接地道: “不用了,我找玖兰枢。” “请问你找枢学长有什么事?” 甚尔看着一脸防备的少女,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琴酒的资料很具体,这是一间由吸血鬼跟人类组成的学校。 日间部是一些毫不知情地富豪家的子女和父母已经预定成为吸血鬼的人的后代;夜间部,则是据说活了好久的贵族吸血鬼们。 “请跟我来,玖兰大人的客人。” 一个金发带着鲜明贵族气质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少女的身侧,微微鞠躬表示了对于甚尔的礼貌。 被打断了话语的少女好似有些不甘心,但是这关甚尔什么事?他只是准备把惹到他的怪物一网打尽而已。 穿过绿树如茵的校园,一栋华丽的欧式建筑映入了他的眼帘。 建筑前的草坪上,一颗苍天大树下,一个少年像是王者一样被一群俊男美女们簇拥在中间。 分卷阅读15 走到了少年的正前方,甚尔挑了挑眉: “你跟门口那女孩该不会是兄妹吧?” 身着黑主学院白色校服的少年听到甚尔话语,表面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至于内里就不知道了,他看着甚尔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陈述起来: “我欠艾琳儿女士的人情,因此所有我知道的问题我都会解答。” 想要试探一下却得到了出乎意料地答案,甚尔默默地将艾琳儿这个名字记下,开口询问起了玖兰枢: “东京出现了遇见阳光就会消融的怪物,还说着什么‘稀血’你知道这个情报么?” 听着甚尔的描述,玖兰枢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那种怪物被称之为鬼,来源是曾经流落出去的一份始祖该隐的血液,但是那位始祖已经消亡了。并且这份血液中不知道被添加了什么作为药材给与了人类,于是创造出来了这个新的物种。” 说到这里,玖兰枢顿了顿,又道: “但是据我所知这种名为鬼的怪物已经在大正时代被全部灭绝了。” “如果再有一份始祖血液与配方可以复制那样的奇迹吗?” 甚尔看着资料中写着始祖身份的玖兰枢,漆黑的眼眸中闪过探究的神色。 “绝对不可能,霓虹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始祖之血了。” 断然否决了甚尔的直觉判断以后,玖兰枢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但是意大利或许还存在着始祖该隐的血液。” “那么怎么才能消灭鬼呢?” 甚尔不耐烦追溯这些七弯八绕的关系,他的武力值决定了他得知方法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只不过嫌弃麻烦的他,在琴酒的引导下准备找个可以快刀斩乱麻的方法。 谁知道这些怪物到底有多少?每天被这些怪物扰人清梦会很头疼。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个脆的要死的小徒弟要照顾。 玖兰枢到底是醒来没多久,对于大正时代的这些事也只是在属下整理出来的纸上过了一遍而已,具体的他并不清楚。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带着甚尔前来的属下蓝堂,少年很快懂了自己王的意思,向甚尔解释道: “那个时代的人利用日轮刀和阳光来彻底的杀死鬼,制作刀的材料是一种可以吸收阳光的特殊矿石。这种矿石如今除了少数猎鬼人的后代拥有以外,世界上应该没有这种矿石的留存了。 大约三十年前,这种世界上本就存量极少的矿石已经被大富豪乌丸莲耶收购一空了。” 甚尔循着玖兰枢的视线看向金发少年,得到了所有的情报以后,继而转头看向玖兰枢: “感谢你的情报。” 说着,他就直接一步三晃像是一个醉汉一样离开了。 走在觅食的路上,甚尔总觉得自己被设计了,要不是横滨有熟人加上他的直觉警告。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横滨跟吸血鬼斗智斗勇吧。 等他真正地得知这个情报估计要一个月以后了。 艾琳儿这个名字在整个世界上几乎是一个烂大街的存在,但是能够让身为吸血鬼始祖的玖兰枢欠下人情,那么必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说到里世界这些年最鼎鼎大名的艾琳儿,那就不得不提一个人了,俄罗斯黑帮的黑寡妇——鲁文·艾琳儿。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甚尔觉得之前还算看得清的琴酒,现在朦胧在一层薄雾后面,而且一个接一个被对方抛出来的谜团,吸引着他去探究这一切,去发掘那个原本仅仅是黑衣组织管培生的琴酒的另一面。 而且曾经接过有关艾琳儿手下任务的甚尔,回忆着那双跟艾琳儿一模一样色泽的青瞳,伸手挠了挠头,快速地跑下了山。 经历了一个月的饥饿,一点也忍受不了胃部空荡荡的感觉的甚尔,准备先吃饱了饭再想这些。 他有些想吃琴酒做的蛋炒饭了。 坐在某条小吃街的座椅上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的甚尔,托腮倚在桌子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东西。 也许是因为长久的饥饿以后,那种填饱肚子的饭菜给予了家的错觉,甚尔莫名的喜欢上了琴酒的蛋炒饭独特的味道。 刚才他去街边的店尝试了一下里面的蛋炒饭,但是吃了一口他就吃不下去了,只能到街边吃极不健康的烧烤填饱自己的胃。 “总觉得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琴酒那张脸啊?” 甚尔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了一张比起现在的琴酒稚嫩不少的脸,正待仔细思索,却被震动的手机打断了思绪。 【我下一个任务在意大利,你那里有什么进展么?】 甚尔看着琴酒发过来的短信,莫名的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还是写下了自己调查到的情报。 【那个怪物是鬼,据说是利用始祖该隐的血液加上别的东西造成的新物种。 不过,他本来应该消失了。既然你在意大利,那么就调查一下意大利吸血鬼的始祖血液是否丢失吧。】 分卷阅读16 难得打了一大段文字的甚尔,刚合上了手机,就又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 【你就没有别的问题么?】 甚尔看着这奇怪的问句,莫名地眨了眨眼,觉得有一种悄无声息的危险即将降临在他的身边。 他并没有立刻的回复这条消息,而是一边努力的回忆着自己之前的灵感,一边将桌上的烧烤利落的解决结账。 美丽的夜空中,星星们快乐的玩着捉迷藏游戏,月亮温柔地看着调皮的小朋友们。 坐在大婶正在收拾的桌子边,甚尔绞尽脑汁地回忆了半天,但是被打断的灵感却再也没有恢复的迹象。 本想着就不回消息的甚尔,最后想了半天,老老实实地按照着自己的正常思路,在键盘上敲打了半天。 【艾琳儿,是谁?】 火山 【我妈】 琴酒在手机上敲下了两个字以后,松开了自己的手机塞进了口袋中,做完一系列的行为以后,他的食指跟中指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 他认出了甚尔,在那个漆黑的车厢被拉开的一瞬间,他想起了这个幼时见过的家伙。 ‘各位乘客,西西里岛即将到达,请各位在座位上,请勿随意走动。飞机即将降落……’ 坐在靠窗的位置,琴酒看向穿透云层露出来的西西里岛上的高山,位于西西里岛东侧的埃特纳火山,火山口直径约35米,海拔高度会随火山活动而改变,目前约为3350米,是欧洲最活跃的活火山。 随时有可能喷发的火山旁边,高空中依然可以见到了大约三公里的大庭院,那是属于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彭格列的宅院。 “传说,西西里岛上的火焰能力是因为彭格列在负责镇压火山的同时获得的能力哦,阿阵。” 一个有些成熟的男声依稀在琴酒的耳边响起,让那双青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的恍惚。 意大利,有可能会遇到那个男人吧! 机舱的门被打开,座位上的人陆续的走下了飞机,琴酒在位置上又坐了几秒,起身站了起来。 走到地面,踏上了这片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土地时,他压了压头顶的帽子,和最优质的透辉石一个色泽的眼眸,缓缓地合拢又复而张开,一瞬间路过的人感到了来自阿尔卑斯雪山的冷意。 “哈?意大利最近有可能火山喷发?” 一道有些响亮的女声在机场的出口处响起,又在路人惊奇的目光中压低了声线, “妈,你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啊?回去?我可是刚到。什么你心脏痛?好好我马上回来。服了你了。” 路过的琴酒听着有些晦涩的中文,扫过了那个直接飞奔向服务台的少女,径直离开了机场,只是有些东西还是在他的内心留下了痕迹。 “请问是黑泽阵先生么?” 刚出机场,琴酒便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名字,除了在摩萨德汇报时,很久没有被人喊出口的名字。 他刻意无视了身后的男人,脚步不停地向前,却又被身后的话语停住了脚步: “云守大人说您想要的东西他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最近除了他那里,别的地方都不会有十年后火箭筒的炮弹。” 琴酒低下了头,伸手按了一下头上的帽子,脚步不停地离开了。 目送着琴酒的远去,一直站在琴酒背后负责通知的黑衣人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 “云守大人,您的儿子走了。” “恩,阿阵的脾气真是像透了艾琳儿,你回来吧,他总会自投罗网的。” “渣滓,中饭做好了么?” “稍等一下XANXUS,马上就好。” 听着被挂断的电话,黑衣人巴利安云守旗下的属下,表示把这种非日常变成的日常的云守是枫大人,果然是巴利安唯一的一个正常人啊。 走在西西里的街上,由于琴酒一生黑衣的装扮,本地的居民们识相的远离了一看就不好惹的少年,少年却罕见地走神了。 “阿阵,XANXUS果然还是个孩子啊,不过这个年纪这样的成绩很不错哦。” 年纪六岁的孩子,就这样抬着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夸奖着另一个孩子。 “那我也可以做到啊。” “不可以哦,阿阵只要普普通通的活着就好了。绝对不可以哦。” 严厉的目光让六岁的孩子沉默了下去,父子两人从那以后的话题再也没有逃开过XANXUS这个名字。 “黑泽枫,你有病吧!” 妈妈的声音,年幼的黑泽阵躲在别墅的窗外下面偷听着父母的对话。 “怎么了亲爱的?” “我知道你卧底的时候为了代入感会催眠自己,但是你有必要当着儿子的面一遍遍的提起XANXUS么?到底谁是你儿子啊?” “可是人不应该崇拜强者么?” “然后你自以为是的想要他成为一个普通人的同时,去 分卷阅读17 崇拜强者?你脑子有问题吧。他是我跟你的儿子,注定就会走上那条路。” “不会的,我已经有计划了。阿阵可以普普通通的活一辈子。” “你想叛逃摩萨德,你疯了么?” “我们两个是迫不得已才成为间谍的,但是阿阵应该有他选择的余地。” “滚吧,黑泽枫。从今天开始,你跟我一刀两断,儿子归我,你敢来看他,我就杀了他。你应该知道我做的出来的。” “艾琳儿,你疯了?” “妈的,我应该当初生完孩子一刀捅死你。” 之后便是一阵剧烈的打斗声,黑泽枫是被抬着走出的别墅,黑泽阵目送着父亲的离开,抬头看了一眼身上没多少伤的母亲,同款青色的眸子满是嫌弃。 知道自家儿子在窗沿下听到了全过程的艾琳儿,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儿子解释前夫不正常的脑回路。 最后也只是将儿子的头顶默默的柔乱,大声宣告道: “阿阵,我跟你说啊,其实黑泽枫不是你亲爹。” 刚刚经历了许多的落差的黑泽阵头顶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金发碧眼的大美人,全名为鲁文·艾琳儿,是俄罗斯黑帮中崛起的新星,被人称之为‘黑寡妇’的存在。 因为这个美人常年身着黑裙,对外声称自己老公被黑帮中的某人杀了,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要不是这个美人身边带着的跟她如出一辙的女儿,俄罗斯黑帮的人估计会觉得这人在借题发挥。 虽然后来他们改变了想法,说不定是艾琳儿捅死了老公为自己的上位铺平道路。 “阿阵,你挑一个吧。” 九岁的黑泽阵再次收到了自家母亲塞来的一叠照片,各式各款的俄罗斯的□□帅哥布满其中。 他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选美形式的照片了,不知道他妈到底哪里觉得他需要一个爸爸来补充一下家庭的温暖,于是就诞生了这样的活动。 “BOSS,您的客人到了。” 轻轻地敲门声从卧室的门外响起,低沉的男声传来,是艾琳儿的手下。 “知道了,走吧,阿阵。” 女人轻轻地牵起了身着公主裙的黑泽阵朝外走去。 “你好,我是甚尔,任务已经完成了。” 黑泽阵躲在母亲交代的窗帘后方,偷看着外面,一个线条有些凛冽的下巴映入了他的眼帘。 “年纪很轻啊,十五岁么?” “美丽的女士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么?” “不,你做的很好。” “那么可以让那个一直在窥视的人出来么?” “emmm,阵出来吧。” 黑泽阵就这样第一次见到了甚尔,一个年少轻狂离家出走的大少爷。 “原来是一个美丽的小小姐啊,我叫甚尔,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 看着挂着痞子笑的甚尔,黑泽阵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拿出了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刚才不知怎么被甚尔握到了手里的手,转身向母亲点了点头离开了。 夜晚,趴在自己的床上的少年看着从母亲那里拿到的甚尔的情报,目光在离家出走的字样上停留了很久。 “阿阵,我给你找了个后爹,你一定会很满意的。” “恩,他叫什么?” “啊,是一颗新星哦,叫做魔人费佳。” 听着母亲有些兴奋地语气,琴酒从不对自己设防的母亲抽屉里拿到了摩萨德的联系方式。 他那个时候只有一个想法,既然他们都能成为一个组织的高层和首领。 那么他身为他们的儿子,爬到相同的位置以后,也许想说的话,就能被说出口了吧。 口袋中震动地手机打断了琴酒的回忆,他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琴酒,你家盐在哪里?” 甚尔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隔着太平洋的声音有着一丝的失真,但是对于这个给了提示愣是没想起了的人,青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冷意: “在第三个柜子的第二个。” “那是糖……” 慵懒中带着奇异委屈的音调,让琴酒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虽然估计大概率是某人没睡醒才干出来的事。 “哦,我记错了,应该是第一个。” “啊~” 甚尔打了个呵切,嘟嘟囔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而后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了一般,快速地出口询问道: “你还在意大利么?” “恩,任务出了点问题。” 琴酒看着远方浓厚的黑灰从远处飘散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快步地远离了人群。 “埃特纳火山喷发了,加油快逃吧,徒弟君。” 人群中泛起了尖叫,身着黑色制服缝着彭格列暗纹的人出现在了街头,凭借着西西里岛保护者的身份,顺利地引导起了随时 分卷阅读18 会发生踩踏事件的街头。 没有给甚尔任何的回复,琴酒看向了火山旁的建筑,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十年后火箭筒的炮弹应该会藏在办公室吧。 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琴酒逆着人流逐步的靠近了那栋平时戒备森严的建筑。 十年后火箭筒 “阿阵,听说你跟你妈闹翻了?” 琴酒一路顺利地潜行到彭格列的内部,从中央花园的窗户翻进了房间内。 本以为没有人的房间,却出现了一个让他耳熟的声音,他站了起来 宽大的办公桌后,一个银色短发的男人背对着他的人开口了。 说完后,转椅转了过来,一张与他有些相似的面孔出现在了他面前。 “不过,居然去了摩萨德,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琴酒看着多年未见依然有着蜜汁自信的父亲,并没有任何想要交流的想法,转身便想要离开。 “阿阵,我有着火焰的能力,你的母亲是异能力的持有者,而身为我们的结晶的你,却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地活着不好么?” “你还是那么的自信。” 拉开了门准备离开,他知道身后的黑泽枫估计早就交代了,否则他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到达这里了。 “阿阵,这盒十年后火箭筒炮弹你拿走吧。” 听到这句话琴酒稍稍停步了一下,而后一个炮弹从身后想他袭来,听到了风声的琴酒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 但是躲不开…… 琴酒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笼罩了,一动也不动,只能看着那枚炮弹朝着自己袭来。 就在炮弹触碰到琴酒的那一刻,一阵浓烈的烟雾笼罩了琴酒。 黑泽枫期待的看着原地消失的儿子,期待着十年后的儿子的模样,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不论怎么样,这样他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举措。 烟雾慢慢散开,原本琴酒站立的地方却空无一人。 黑泽枫的瞳孔紧缩,脸上带上了一丝的慌乱。 灰色调的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仅仅的闭合在一起。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L型结构,让声音传播的异常快速。 “琴酒,我怀孕了。” 这句话让刚刚被换过来的琴酒愣了一下。 这个声音?甚尔么? 青色的眼瞳斜着跨越了客厅直直看向躺在最里面黑色的大床上假寐的男人身上。 猝不及防接受了一个天大的消息的琴酒,有点茫然。 接着,琴酒利落的打开了房门,迈步有些匆忙地走了出去,头都没有回一下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脑中回荡着一个想法,原来他是上面的那个么? “啊,果然没有信埃。” 黑色的大床上,一个白到有些反光的男人,慵懒的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原本的八块腹肌,在长时间的休息下,有了销声匿迹的现象。 听到关门声的甚尔,打了个呵切,懒洋洋的翻转了一下身体。 他赤着脚走下了床,来到窗口,轻轻的揭开了窗帘,刺眼的光从外界投入了室内。 让男人微微的眯了下眼睛,已经是中午了么? 甚尔视线向外一扫,便很轻易的看见了人群中隐藏的很好的伴侣。 他看着察觉到视线向自己的方向看过来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原来是这个时候么? 放下了窗帘,室内又恢复了昏暗无关的场景,这幅场景配上在里世界工作的人们,算起来是相得益彰了。 拜昨夜的运动所赐,甚尔感觉自己现在可以饿得吃得下一头牛,他不甚在意的走到了冰箱的旁边。 拉开门,内部充满了高热量的食品蛋糕、披萨、汉堡等,门上还放着大量的罐装啤酒。 早起不想动手的男人,将手探进冰箱,随意的拿了一罐冰啤酒就想填补自己的胃。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把啤酒放回了原位,来到了厨房准备给自己煮点热水,甚尔盯着开始冒烟的热水壶发起了呆。 原本的昨天是甚尔难得上街觅食的日子。 热闹繁忙的商业街上,女生的视线们不自觉的停留在路过的男人身上。 凌乱的黑发下,一张菱角分明的脸庞上,漆黑的眼眸如同研磨过的黑曜石般美丽,甚尔斜了一下视线,看向路旁原本叽叽喳喳的少女们,嘴角露出了一抹肆意的笑容。 “好帅啊~” 被男人注视的少女们感觉自己的脸颊默默的发起了烧,她们迅速一致的撇过了脸,寻找着话题,试图让自己小鹿乱撞的心安分下来, “那个灵子,你之前说最近老是犯困、闻不得鱼汤,会不会是你那个了啊?” 最近老是犯困,突然讨厌起了鱼的甚尔闻言微眯了一下眼眸,偷听了起来。 “不会吧?” 原本只是找个话题的女生们,看着被提 分卷阅读19 及的女生煞白的脸色,赶忙拉着对方走进了路边的便利店。 一个大姐姐气势的女人,从柜台口的架子上拿了一盒满是俄文的东西,利落的结了账塞进了称为灵子的人怀里道: “知道怎么用吧?” 甚尔看着被赶去了前面公共厕所的女生,又看了看路边的便利店,想了想走了进去,慢悠悠的在超市逛了一圈,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结账。” 营业员正低头玩着手机,看着眼前又一次被递到面前的验孕棒,一边熟练的扫码,一边头也不抬的道: “检验的话,将尿液滴一滴上去,等十五分钟就好了。” 拎着几大袋零食回家的甚尔,随手将食物扔在了沙发上。 这间公寓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L型结构,灰色调布置,让开了灯的房间也显得有些昏暗。 感觉着胃部的难受,甚尔升起了一种想要干呕的感觉,但是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忍住了。 他皱着眉从塑料袋的底部拿出了便利店买的小盒子,看了眼完全看不懂的俄文说明书,起身走向了洗手间。 很快甚尔便拿着试剂盒走了出来,将东西静静地放在了桌面上。 十五分钟,想着时间,甚尔拉过身边的塑料袋在一众零食中翻找着。 鱿鱼干、辣条、青梅…… 最后几经筛选,青梅获得了青睐,被甚尔撕开塞进了嘴里。 对于某个甜党来说,吃酸的感觉并不是很好,牙齿有些酥麻的感觉实在是有些怪异,但是这个味道对于最近有些不对劲的甚尔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看着试剂盒子里,清晰的两道红色的杠杠,甚尔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他还不知道检验的标准是什么? 他端详了一下桌子上的试剂盒,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一只手夹在沙发后方,一只手拿着手机靠近眼前,在手机通讯录中浏览起来。 看的懂俄文的人么? 他打了个呵切,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同行一栏中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上。 “我记得织田好像会一点俄文吧。” 甚尔收回了沙发后的手,将双臂支撑在了玻璃桌面上,一只手撑着自己沉重的头,一只手打开了照相功能将说明书跟试剂盒一同拍照发了过去,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 “织田,帮我看看有什么问题?” 发完短信心大的甚尔,仰躺在沙发上,将手机举过头顶找到了通讯录第一的位置: “琴酒,明天我会到东京,记得明天买菜。” 靠谱并且已经金盘洗手的同行发来了消息,只是内容让点开了短信的甚尔微微一愣: “既然怀孕了就好好对她吧。” 莫名其妙的话语,让甚尔坐直了身体,看着某个常年面瘫的人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但是他却愣是没有看懂。 怀孕? 甚尔眨了眨眼睛,内心充满着大大的疑惑,他顿了一下,回复了消息问: “织田那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那是我的试验结果。” 大概是由于回复及时的缘故,回信很快的反馈了回来,甚尔打开了戳开了小信封。 “前辈,那是验孕棒,你是不是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看着回信,甚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怎么说呢?大概是有被自己蠢到。 路边小姑娘语意不清的话语,太具有误导性了,以至于他没有分辨清除就买了。 谁能想到路边便利店这种东西居然是俄国货? 不过,想着自己最近自己几天吃啥吐啥的架势,甚尔看了眼被嫌弃的零食们,终于下定了决心前往医院一探究竟。 医院的问诊台 护士小姐姐俯身不停的在纸上写着什么,时不时抬头接待前来问诊的病人,一个接一个的病人被分配前往不同的科室,然后前往窗口进行挂号的流程。 甚尔挂在队伍的末尾看着前方的人群一点点的减少,终于轮到他了。 “请问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护士小姐姐抬眸看了眼帅气的甚尔,眼神亮了亮声音放柔了几分。 “恶心,想吐,吃不下东西。” 甚尔照实的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护士低头一边撕着肠胃科的纸条,一边随口又问了一句: “有什么证据么?到时候记得给医生看。” 甚尔想着手机中的照片,迟疑了半天,将照片出示给了护士小姐姐,准备开口询问导致这个状况的原因。 正午十二点整,医院大厅响起了音乐声,交接班的时间到了。 护士小姐姐看了眼眼前的照片,立刻的打断了甚尔的话语,停下撕下肠胃科纸条的手,转到了妇产科的纸条上,干脆利落的撕下,塞进了帮老婆排队的甚尔手中。 接着,她高声的让后面排队的人移步旁边,而后对甚尔礼貌的一笑,干脆利落的挂 分卷阅读20 上了暂停办理的牌子离开了。 看着手中妇产科的标签,甚尔面无表情地弯腰进柜台内,撕了一张胃肠道疾病的标签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夹杂在一众孕妇之中的甚尔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陪伴着妻子的男人们诧异的看向孤身一人的甚尔。 至于他为什么从胃肠道科室到了这里,那是因为胃肠道科室今天没号了…… 甚尔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中,看淡一切。 毕竟,哪怕医生问起来,他也可以出示自己的照片以示证据,所以他一点都不慌。 对于自己抗议的胃,他觉得难得到了医院,还是解决掉好了。 两个小时后,甚尔变成了科室外第一位的人员,一声请进从门内传出,甚尔大步的走了进去,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对此,排在他身后的众人表示有些目瞪口呆。 “是第一次检查么?” 男性的医生看着电脑快速的敲打着上一位病人的病例,一边询问道。 “是的,第一次检查。” 听到男声,医生诧异地转过了头,看着坐在一旁小板凳上的甚尔皱了皱眉: “孕妇呢?算了,是第一次的话,那就先去做个B超吧。” 说着,医生便叫了下一个号,顺便把做B超的单子开给了甚尔让他去交钱做检查。 蒙混过关的甚尔,挑了挑眉,向医生道了谢,走出了房间。 被叫号的下一位孕妇与甚尔擦肩而过,看着走甚尔的背影,说完了自己的情况以后,孕妇终于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医生,那个前面的那个男人到底得到是什么病啊?” “恩?他不是帮他老婆来开单子的么?” 医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跟孕妇面面相觑。 B超室 检测员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小生命,死命地揉了揉自己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以后,他又看了一眼胸部平坦的甚尔,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报告单上性别男的字样,他石化了。 “医生,还没有好么?” 明显的男性化的声音让检测员回过了神,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不好意思,仪器好像有些失误,我们重新检测一下。” 而后,看着再一次一模一样的结果,他将打印出来的报告恍惚的拿起递给了甚尔。 甚尔接过了检测员手中的报告,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从B超室离开,甚尔快速地回到了医生的办公室,前来复查的产妇们都已经离开了,临近下班时间,楼道中变得空荡荡的。 准备下班的医生被出现在了办公室的甚尔吓了一跳,因为面前的人周遭仿若恶鬼的气息实在是有些让人害怕。 “医生,这是我的单子。” 听着甚尔的话语,医生看了眼神志清醒的甚尔,考虑这是否是为精神病患者的可能性,他这里是妇产科,又不是胃肠道科,一个男性的单子这不是他负责的项目啊。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面上医生还是接过了甚尔的单子看了起来,接着医生的眉拧了起来。 长时间一动不动的凝视以后,医生的眼角泛起了泪花,而后他快速地拉住了甚尔的手,激动地道: “你知道么?你就是世界第八大奇迹,身为一个男性你居然孕育了生命。请务必让我观察你的孕期情况,下一届诺贝尔医学奖,你的名字跟我的名字一定会名留青史的。” 再次回忆起这句话,甚尔打了一个寒颤从回忆中醒了过来,一杯热水下肚,什么也不想吃的他,选择了睡个回笼觉, 青涩的琴酒不知道能够停留多久啊? 这个时候的琴酒君,好像还没有被他吃掉吧? 真遗憾啊,居然跑掉了,不过那句话……所以过去的难度都是他自己增加的么? 吃掉了(捉虫) 砰—— 一阵烟雾在甚尔的面前炸开,刚找到盐的他看着面前的银发美人,终于想起了脑海中的既视感到底是谁了。 艾琳儿的宝贝女儿,甚尔当初刚准备把人偷走,却被艾琳儿提前察觉给赶走了。 怪不得琴酒那么问他……还有那种要求…… 前一天答应当师傅,第二天就跑了,加上不出意外艾琳儿的添油加醋…… 就在甚尔回忆着自己当初的黑历史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银发美人却皱着眉,质问道: “甚尔,你又做了什么?” 琴酒对于自己突然之间从门口移形换影到厨房表示有点懵,明明上一秒他还在玄关处准备出门。 只见被质问的甚尔无辜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琴酒对于这个一直搞不太懂的伴侣有些头疼,想着之前BOSS发来的任务,走向了玄关。 临走的时候,琴酒突然转过了头,有些不自在地道: “你晚上想吃什么? 分卷阅读21 ” “恩?” 甚尔还没搞明白之前还在意大利的人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厨房了,听到琴酒的问题,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打量了一下同居人: “豚骨拉面。” 得到了答案的琴酒头也不回的打开了房门离开了,只留下甚尔在公寓里思考着。 穿着睡衣的甚尔,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他端着手里的薯条跟盐,坐到了餐厅的沙发前面,打开了电视。 顺手给自己塞了一根薯条以后,甚尔回忆着琴酒离开时,挺直的背脊、脸上的不自在、还有修长的双腿,愣住了。 另一边,一年后的甚尔目送着还没被自己拐骗的琴酒离去,坐到了餐厅的沙发上有些纠结。 他还记得半年前,琴酒在两人刚刚确定关系以后,为了谁在上面努力斗争的时候,对方接了一个任务。 当天,出于某种不知名心理,他也偷偷前往了那个游乐园,于是他亲眼目睹了自己伴侣跟小弟一起坐过山车的一幕。 “有点碍眼啊。” 虽然甚尔的内心在疯狂冒着酸气,但他拿着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准备以此为筹码让琴酒后退一步。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琴酒就根本没有回家。 而且一回家就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好不容易培养了半年感情的伴侣失忆了。 淦—— “你是谁?” 甚尔看着对面的银发美人,终于想起了之前见过的琴酒。 身着黑色睡衣在琴酒家蹭吃蹭喝了半年的甚尔,舌尖轻抵上颚,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 “我是你的伴侣。” 看着对面面上看不出,实际上内里已经呆滞的琴酒,甚尔从容的走上了前,搂住了早已习惯自己触碰的琴酒。 蓬乱的黑发由于甚尔的下巴放在琴酒的肩窝,而与银发交织在一起。 甚尔察觉着手下的人绷紧的背脊,在琴酒的耳边微微吐息,有怀疑的语气道: “怎么了?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超级不适应的琴酒一把挣脱开了甚尔的束缚,冷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眸: “我可不记得啊,伴侣什么的。” 原本还想跟骗骗琴酒的甚尔,听到这句话,脑子CPU运转的飞快。 “也就是说你记得所有人就不记得我?” 甚尔露出了危险的神色,这让察觉到危机的琴酒周身更加冰冷了起来。 僵持了不到一秒以后,站在原地的甚尔,用右臂接住了琴酒向自己袭来的劲风,腰身微扭,整个人旋转了半圈,赤着的脚,用力的踹上了俯身在自己耳边男人的小腹。 瞬间,巨大的力道让琴酒重重地砸在了墙上滑落了下来,他看向甚尔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了。 甚尔则依旧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慢悠悠地走向承受不住力道倒在地上的琴酒。 “琴酒,你的体术有一半都是我教的呢。” 说完,甚尔周身的气势一敛,整个人仿佛在大草原上上一刻还在悠闲散步,下一刻就盯着路过的羚羊穷追不舍的猎豹。 看着飞速接近自己的甚尔,琴酒瞳孔微缩,小臂的肌肉反射性的收缩,他下意识的架起了手臂挡下了对面袭来的拳头。 拳头与手臂相触的时候,发出闷闷的响声。 察觉到自己的骨头受损,琴酒看了一眼满眼兴奋,丝毫没有痛苦的甚尔,想着自己的力道,暗骂了一句:怪物。 甚尔没有给琴酒反应的机会,微微扭了一下脖颈,下一击连着上一击快速的落到了琴酒的肩膀上。 “琴酒,只会挡么?” 狭小的空间里,男性的荷尔蒙肆意的挥洒着。 琴酒硬是放弃了抵挡接下了甚尔,力道大的惊人的拳头,用受伤换来的时间,让他一眨眼,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 银色的光在昏暗的室内闪过,接着化作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了甚尔的身上。 两人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对方,汗珠顺着他们的脸颊缓缓流下,没入了锁骨间。 双方的目光中充斥着野性,嗜血的欲望让两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越发亢奋起来。 透明色的汗渍,在各自的身上留下了水痕。 伴随着两人的战斗持续,巨大的体力消耗,压抑在唇齿,低声的喘息,更是让房间内的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琴酒感觉到某个人盯着自己火辣辣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抿住了自己性感的薄唇。 淡色的唇瓣在微抿之后,稍稍泛起了一丝的血色,就像是寒冬腊月,白雪中的那一抹红梅。 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看着自己伴侣的样子,甚尔微微眯了下眼,舌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由于脱水而干涩的唇瓣,一丝刺痛让他睁开了眼睛。 就是这一刻的分神,让琴酒抓住了时机,毫不犹豫的将匕首送向对方的胸口。 分卷阅读22 银色利落的没入了甚尔的身体,但却不是心口的位置,而是腰侧。 判断失误的甚尔,诧异地看了一眼腰间的刀,猛地将刀抽了出来,心情变得稍稍有点愉快起来。 一分钟后,银色的长发披散在黑色的大床上,甚尔右手用力的掐着琴酒纤细的脖颈。 整个人重重的压在了琴酒的身上,看着被自己压制的不能够动弹的男人。 甚尔俯身看向琴酒由于呼吸困难而有些失色的脸。 随着甚尔呼吸的逐渐靠近,由于运动高热的呼吸,打在琴酒的天鹅颈上,泛起了一些细小的疙瘩。 身下的人,泛红的眼尾,让甚尔低声的笑了一下,而后猛地低下头强制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身体的生理反应,让琴酒的脸上带上了薄红,但是青色没有丝毫情绪的眸,映入了甚尔的眼底,让他的内心生起了一股征服欲。 “这是你自找的琴酒。” 甚尔的手离开了琴酒的脖颈,让身下的人从空气中汲取着生存所用的氧气。 而后甚尔低头再次吻上身下人的薄唇。 唇齿相依,呼吸交错,加上昏暗的环境,以及剧烈打斗之后猛烈地跳动的心脏,让琴酒产生了一种两个人相爱了很久的错觉。 被紧紧攥着放在头侧两只手,让琴酒根本无处可躲,他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 甚尔察觉着琴酒微弱地挣扎,如果是昨天没有失忆的琴酒他也许还会放人一马,但是想着那双染上了一丝温暖的青瞳再次变得冰冷起来,甚尔就不想放过身下的人了。 他抽出了自己黑色的睡衣上的腰带将身下的人的眼遮住,抽开了床头柜拿了点东西,而后俯身下去,凑到身下人的耳边磁性的声音响起: “要不要换种方式打败我?” “滚!” 说完,这一句后,琴酒发出了一声闷哼,再也没能说出成句的话语。 坐在沙发上回忆了一下青涩的琴酒,甚尔觉得有点伤心。 他至今也只知道琴酒是在那个黑衣组织做了一个实验以后变成这样的,具体的事情,如今没有两人过去回忆的琴酒,一点都不跟他说。 甚至因为琴酒失忆了,所以两个人半年都没有给公司那边付违约金了。 甚尔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有一股火在疯狂燃烧,恨不得将一切阻碍自己的人赶尽杀绝。 “青涩的琴酒君,估计是吃不到了。” 甚尔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先把自己肚子里这个黑科技搞定再说。 他在自己的通讯录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之前欠过自己一个人情的卫宫切嗣的电话。 甚尔拨通了号码,长时间的响应以后,一个有些浑厚的男声出现在了手机里: “甚尔,找我什么事?” 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切,甚尔给对面的卫宫切嗣放了一个大雷: “卫宫,我怀孕了。我怀疑是不是魔术界流露出去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给甚尔报出了一个地址,然后马上挂断了电话。 甚尔听着另一侧嘟嘟嘟的声音,合上了自己的手机,走进了卧室。 他利落的打开了衣柜,黑色同款的衬衫放了满满一柜子。 甚尔随意脱下了身上的睡衣,随意拿了一件套在了身上,又从抽屉里,拿了条裤子套上。 接着,大步的向前,走到了玄关处,套了一双皮鞋,打开了房门,离开了。 鬼与天元 短短的五分钟转瞬即逝,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命运的齿轮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响声,在脱轨的边缘疯狂试探。 在出门没多久以后,琴酒再次眼前一花,人来到了组织中。 不一会儿他口袋中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琴酒拿出了口袋中的手机,看着号码整个人正色起来: “BOSS” “是,我这就过来。” 匆匆挂断电话,琴酒立刻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 “伏特加,开一辆普通的车到凤城街。” 十分钟后,开着车的伏特加出现在了琴酒的前方。 “下车,你可以走了。” 带着墨镜的伏特加听着自家大哥的话,有些茫然却听话地离开了驾驶座。 接着,他只见银发的大哥坐进了驾驶位绝尘而去。 “总觉得大哥的心情好像很不好啊。” 伏特加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不过,自从大哥去了实验室以后,整个人真是越来越冷了。” 坐在车上开完某个地点的琴酒,看着前方的道路,微微地合上了眼眸又快速地睁开。 又要见到那位BOSS了,拿到了该隐之血,准备重现鬼这种生物的乌丸莲耶。 想到那个该死的读心能力,琴酒从风衣的口袋中抽出了烟,乘着 分卷阅读23 红灯叼了一根烟,点燃。 袅袅的烟气在车厢内弥漫,将他的神情隐藏了起来。 伴随着绿灯的亮起,琴酒一脚油门飞驰了出去,脑中记忆的断片,还有其他仿佛在看电影一样的回忆,以及黑衣组织真正爬到高层以后再也没有回信的卧底们…… 想着当初从实验室里出来,贝尔摩德失魂落魄的表情,接着开始致力于给宫野艾莲娜找茬的人。 青色的眸中闪过一道暗影,他伸手将嘴边的烟拿下,塞进了车子中央的烟灰缸里,继续的朝郊外驶去。 ‘Silver Bullet’…… “卫宫,你看得懂么?” 甚尔此时位于在冬木市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城堡地下银白色风格装修的实验室里,他正盯着一脸严肃地卫宫切嗣。 “不是魔术师的手段,你最近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么?” 身着黑色风衣站在实验室中的卫宫切嗣转头看向甚尔,对方正毫不客气的一边享受着他妻子做的小饼干,一边有些好奇地问道。 听到卫宫切嗣的问题,甚尔想了好久,从领口掏出了一个福袋一样的东西,而后将其用来封口的线解了开来,将一块石头递了过去。 卫宫切嗣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石头,感觉大概三公斤左右的重量,之后将其放到了实验器材上面检测,一边问道: “怎么来的?” “是琴酒的师父的老攻送给他的礼物。” 乍一听仿佛绕口令一样的话语让卫宫切嗣脑子里掰扯了一下,而后搞明白甚尔的意思以后,他看着还没有反应的仪器,走到了实验室中间桌子旁,做到了甚尔的对面。 “然后你就吃醋拿过来了?” 卫宫切嗣看着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的甚尔,对于这个曾经帮过自己大忙的人,沉默了下去。 而后两个男人开始争夺起了小饼干。 叮—— 一声声响以后,仪器的报告快速地打印了出来,卫宫切嗣将妻子爱丽丝菲尔做的最后一块饼干放进了口中,移步向仪器。 “闷骚。” 甚尔感觉着自己的胃难得没有叫嚣着想吐的欲望,心情颇好地吐槽了一下这位友人。 对此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卫宫切嗣表示不想理睬,有着怨夫趋势的甚尔。 “报告显示这块石头有着一种独特的能量,大致原理是在一个月内时间通过不知名的方法结合携带者与这个月内与携带者相处最多的人的基因,从而孕育一个孩子。” 听到这个说辞,甚尔猛地一惊,一个月内相处最多的人,是琴酒吧…… 但是得到那块石头以后,琴酒那一个月都早起晚归的,他也从新的经纪人孔时雨那里接了好几个任务。 卫宫切嗣看着某人有些惊疑不定地神色,反而有些好奇起来,总不会是甚尔出轨了吧? 那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甚尔的某样副业就是小白脸。 虽然据说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你该不会确定不了孩子另一半的基因是谁的吧?” 卫宫切嗣本就是随口一说,但是甚尔瞬间难看下来的脸色,让他也跟着严肃起来了。 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对于这个一刀终结了自己童年噩梦的人,难得的给与了一个建议: “坦白吧!” 甚尔白了一眼卫宫切嗣,起身就准备离开了,对于这个同伴他并没有很强的信任感。 目标是世界和平的人,跟他这种恨不得世界大乱的人实在是不是很合拍。 永远将大多数人的利益放在前面的人,不适合当交情颇深的同伴,总结起来,两个人更像是雇佣关系。 是以前碰到某些棘手对象,五五分账的同伴。 甚尔拉开了实验室的门顺手一关,而后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外面的空间不是走廊,而是变成了开阔地空地。 美丽的夕阳晕染着天边的白云,变成了一朵朵淡粉色的棉花糖。 有些古旧的建筑群,以及零散的从远处传来的枪声。 还有古旧的红色砖块构筑成的仓库,横滨知名景点——红砖仓库。 “所以那个小侦探到底觉醒的什么能力?术式?还是异能力?” 甚尔有些扭了一下脖颈,随意地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面席地而坐,看起了着难得的海边落日的景色。 光模糊了他有些硬朗面部线条,让他带上了一丝温柔的色彩。 他的身后不远处,非异能者看不见的金光正笼罩在仓库上方,甚尔虽然看不见,但是已经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并非针对他的危险气息。 大约三分钟后,甚尔感觉到了自己周身传来的引力,放任着自己跟着这股力量离开了原地。 与此同时,刚刚结束了战斗的两个少年走出了仓库。 “喂,自杀狂魔干嘛?挡到我的路了!” “哎呀,小矮子太矮了,完全没有 分卷阅读24 注意到。” 夕阳下,缠满绷带的少年顿了一下脚步,换了一个与橘发少年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回到了城堡的甚尔,拉开了身后的门,看向冷冽的朝自己看来的卫宫切嗣啪一下的关上了门,大步的离开了这间城堡。 甚尔走在森林中的路上拿出了手机,拨打给了某个小侦探: “死神,时间又混乱了,你又遇到案子了?” “什么死神,这是案子找上了侦探。而且时间混乱不是我引起的。” “哦,所以今天星期几?” “今天?今天不是土曜日么?” 甚尔默默地将耳边的手机拿下,从通话界面退出,来到了首页。 联网时间显示的是金曜日。 对于某个坚持科学观的小学生,甚尔表示这又不是他什么人,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好了,不过想起今天出门的琴酒,甚尔难得的废话了几句: “所以你们最后的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你说的鬼,我们完全没有找到任何的情报。” 潜台词很明确的质疑了给予情报的甚尔,甚尔回忆着这个明明吃了淀粉却变小的人,表示不想聊了,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所以说当初艾琳儿让我把人带走不就好了……” 默默诽腹了一下自己某个跟魔人费佳一起蹲了监狱的丈母娘,甚尔开始在通讯录里面扒拉一下,最后目光锁定在了跟自己的有关的后辈织田作之助的名字上。 “琴酒,最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但是之前的五分钟你在做什么?” 嘶哑的如同乌鸦一般的嗓音,持有者是黑衣组织的幕后主使——乌丸莲耶。 按照年龄计算的话,生于上个世纪的乌丸莲耶,此时应该有100多岁了,但是此时背对着琴酒站在窗台处的,却分明是一个年轻人。 “太可惜了,APTX4860的药效仅仅只能够让人类的身体强化,却不能让人完全的鬼化,否则我现在一个念头,琴酒你就会死哦。” 带着愉悦的声音在漆黑的办公室中响起,那犹如在玻璃上刮动的声音,让琴酒低垂的眉间出现了一丝的烦躁。 “APTX4861的药效是让人保持容颜,这点倒是在我的预料以外,太过鸡肋了。不过放在贝尔摩德的身上确实恰到好处。” 脚步声逐渐从窗台,移到了琴酒的面前,来人的视线端详着琴酒恭敬的模样,很是满意的笑了: “我可真是太喜欢各国给我送来的人手了。你看一旦想要爬到高层就必须参加实验,一旦参加实验,结果就是情感缺失,记忆中最重要的人消失,以后所有的想法袒露在我的面前,并且在被背叛的瞬间死去。哈哈哈,真不愧是吸血鬼始祖的血缔造的杰作。” 啪—— 一个巴掌落到了琴酒的脸上,而后强行的将琴酒的脸抬了起来。 一张一半年轻一半苍老的面容出现在了琴酒的眼中,那张脸上满是嫉妒与怒火。 “琴酒,你的那个炮友,过两天也带过来吧,送进实验室吧。咒术界稀有天与咒缚的拥有者,天元那个老家伙跟我说了,这样的人可是很适合成为实验体的。你应该明白吧?琴酒。” 孩子与星元体 Lupin酒吧 身着沙色风衣,浑身缠满绷带,右眼也被蒙在绷带后面的青年,眨着自己漂亮的鸢眸,看着有些为难的织田作。 他很好奇,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毕竟,按照他对于这个朋友的了解,这个世界上,能够获得对方电话号码的人并不多。 “抱歉,我不知道。” 身着棕色外套,脊背挺直的坐在酒吧椅上的男人,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迷惑的情绪。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小,以至于青年听不清,只能通过自己朋友的反应来判别这个问题。 “虽然我收养了5个孩子,但是前辈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知道怎么生孩子?” 织田作一直以来平古无波的声音中,透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接着,对面又不知道说了什么,被青年一直认为是面瘫的男人,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然后,转头看向了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青年,像是有些为难的样子。 乐于助人的青年,眼神亮了亮,一脸自信的道: “织田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想着前辈的问题,织田作觉得就算是自己这个绝顶聪明的友人大概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但是在眼前的青年信誓旦旦的保证之下,他有些纠结。 青年大致根据织田作刚刚的回答得到了对方即将询问的问题,也准备好接受来自友人的夸奖了。 但是从眼前的友人口中,问出的问题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太宰,你知道怎么生孩子么?” 织田作就在太宰治准备开口的时候,又顿了 分卷阅读25 一下补充道, “你知道男人怎么生孩子么?” 酒馆设在地下,所以没有窗子。 狭小的酒馆中,头顶复古的灯,散发着橙黄的灯光,洒在吧台前面坐着的两个人身上。 平日里,安静对着灯光擦着酒杯的酒保,一直礼貌性的微笑消失了,取代的是充满惊讶的表情。 坐在织田作左侧椅子上的青年,此时,给人的感觉僵硬到好似下一秒就会风化一样。 被织田作称之为太宰的友人,是曾横滨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当初在这片土地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对于太宰的敌人来说,其最大的不幸就是敌人是太宰。” 智多近妖大概就是形容他这一类人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被以前的属下称之为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他,会遇到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的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织田作的问题,男人怎么生孩子? 出于对自己小伙伴的信任,对方难得寻求自己的帮助,太宰治在自己资料成堆的脑子里,翻了好久。 终于,勉强找到了一个可以算是建议的建议,他直视着织田作,郑重其事的道: “让你的那位前辈去医院做个B超吧。” 说完,整个人跟一滩水,一样软倒在吧台的桌子上,语调有些茫然的道: “不过,织田作,你的前辈是参加了什么有趣的项目么?据说生孩子超级痛苦哦。你的前辈,……” 怎么想的? 这句话太宰治没有说出口,毕竟,对于他一个热衷与自杀的人来说,自己生个新生命这种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太宰治难得的敬畏起了一个人,不过,这件事中让他更加好奇的是对方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孩子。 “甚尔前辈,你要不去医院做个B超。” 织田作用平静的语调,生生的把自己的疑问句,变成了陈述句。 太宰治侧着脸看向认真的打着电话的友人,右手无聊的拨弄着被他放在吧台上,酒杯中的冰球。 是甚尔啊,这下太宰治到是不奇怪了。毕竟在他看来某人突发奇想在咒术界弄了什么黑科技也是可能的。 只可惜安吾不在,否则大概就能够看到对方大跌眼镜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太宰治趴在桌上,发出了遗憾的叹息声。 不知道对面的人到底有没有接受自己的建议,不过,像这样罕见的例子,说不定会上报道,成为世界范围的新闻。 那边织田作跟甚尔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过,大部分时候是对面在说,织田作在安静的聆听着。 太宰治能够肯定自己朋友是一个很可靠的存在,身为一个很认真,不会吐槽的人,更是一个非常好的聆听者。 “恩,前辈,你生完了。” 又是一句本该是疑问句的肯定句,却让太宰治整个人直起了身体,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生孩子这么快的么? 打个电话的时间,就生了。 如果要形容他现在的心情,那就是百爪挠心。 拿着手机的织田作就是一条小鱼干,不停的吸引着他的好奇心,让他试探着探出头。 想知道这件稀奇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一旁被冷落的太宰治,鼓了鼓脸颊,看向吧台内一开始震惊,如今,恢复到往常的酒保,拉长语调道: “老板,菜单里有洗涤剂么?” 即是酒保,又是老板的中年人,看着又一次突发奇想的太宰治,从容的道: “没有。” “洗涤苏打水?” “没有。” 老板温润的黑眸,与太宰治的鸢眸对视在一起,半响,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太宰治,又一次瘫倒在了桌上。 “恩,前辈要过来住么?” 织田作听着对面的话语,面上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诚恳的回复道: “我这里大概没有地方可以供前辈你落脚了。” 入口处,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一名学者装扮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呦,安吾,你来了。” 无聊的太宰治,看见另一位忙于各种事物的友人,瞬间,精神来了。 他对于自己这个善于吐槽的小伙伴的迫害,应该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每一件能够让坂口安吾露出无力表情的事,都会被他强行分享给这个加班到黎明的社畜。 美其名曰:娱乐活动,放松精神。 对此,坂口安吾表示这个人大概就是想要迫害自己而已。 他早就看清楚了太宰治的本质,一个致力于在别人的神经上跳舞的黑猫,在你对她不感兴趣的时候,绕在你的脚边跑,当你蹲下身体的时候,又立马跑开的家伙。 织田作听着电话那端不容置疑的话语,有些无奈。 不过,对于这位任性的前辈,他只能接 分卷阅读26 受对方的好意。 是的,好意。 就在刚刚短短的五分钟内,不知道自己的前辈到底做了什么,织田作的名下瞬间多出了一栋位于横滨郊外的别墅。 除此以外,要求自己跟五个孩子住到这栋别墅中,为此的代价仅仅是帮助对方照顾小孩。 虽然知道前辈大概率是为了将那个不知怎么怀上的孩子照顾好,但是一栋别墅,这个数目是在有些夸张了。 就在织田作还在努力思考,怎么才能够将这栋别墅的所有权还给对方的时候。 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织田作已经能够预料到前辈大晚上,打电话过来的情况了。 因为这件事,在自己当年在公司供职的时候,经常发生。 不过,大部分时候的电话,都是让他需要去接身处赌场身无分文的前辈,将其送往东京。 第一次,看到前辈家古色古香的和氏建筑时,他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逃家大少爷,经过刻苦训练,成为一名身手不凡的杀手,这件事并不怎么奇怪。 毕竟,每个人都有叛逆期。 更别提前辈家,一看起来就像是家教严格的家族了。 好像是由于织田作的不闻不问,因此,甚尔特别喜欢使唤这位后辈,也由于这样双方都在互相的通讯录上留下了名字。 不过,几年前,前辈好像彻底跟家里闹翻了,彻底的成为了一个自由杀手。 而他则因为金盆洗手,也甚少跟前辈联络了。 甚尔看着手中突然肚子裂了一道缝掉出来的孩子,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将自己儿子裹在了怀里。 而后仔细地看了一眼孩子的长相,甚尔觉得自己肯定不能把这孩子带回家。 揣着孩子在冬木市大肆采购了一番,甚尔连夜赶往了横滨。 另一边 不知道甚尔怀孕的琴酒,看着空荡荡的室内,内心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给甚尔打电话。 转而走向了厨房,看着冰箱上面空白一片的痕迹,琴酒微垂了眼眸,拿出了口袋中的手机,编辑了短信发给了乌丸莲耶。 【人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讯息。】 【是么?琴酒那你去调查一下苏格兰,如果发现是间谍就处理掉。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琴酒看着乌丸莲耶的回信,内心升腾起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估计都被组织的人监视着,甚至里面还有好多别的国家的卧底,想要拿着他的命,爬到他现在的位置。 【是,BOSS。】 琴酒艰难地在键盘上打下了文字,抑制住自己想要打电话给孔时雨询问甚尔去向的欲望,疯狂地转移着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注意力。 而另一边,远在横滨刚从织田作手里接过自家儿子的甚尔,接到了来自孔时雨的新任务——目标刺杀星元体。 银色的子弹 【甚尔,有个来自盘星教的任务。】 刚刚把孩子交给织田作的甚尔,看着手机中的任务皱了一下眉,而后看到了孔时雨发来的任务价格。 【我接了,什么时间地点。】 甚尔单手编辑完消息,跟织田作比了一个手势,然后径直离开了。 漆黑的夜晚没有一颗的星星,海洋安静地吸收着黑色的光潜伏在暗处,一切仿若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身着黑色衬衣的甚尔走在前往接头地点的路上,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有给琴酒发送消息。 那位黑衣组织的BOSS既然与鬼有关的话,根据他之前得到的情报,这个阶段两个人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东京的一家地下酒吧,清幽的音乐在狭小的空间中回荡着,上班族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这间酒吧,放松着疲惫了一天的身躯。 一阵吱呀声从酒吧的门口传来,甚尔站在门口扫视了一眼里面的人们,径直的走到了酒吧最里面的位置。 尽头的位置上,一个好似正在喝着闷酒的男人就是他的经纪人——孔时雨。 “这个单子有点奇怪。” 孔时雨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口型,他并没侧脸看向落在他身旁的男人,他从桌子底下拿了一个文件夹出来,放在了棕色的桌面上,将东西用手肘移到了甚尔的面前。 “是指名让你做的任务。” “哦。” 听着甚尔冷淡地回答,孔时雨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任性的男人了,大声咳嗽了一下,而后压低着自己的嗓音道: “你懂不懂这个单子很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我要赚钱养家。” 甚尔对于被自己气的半死的经纪人,表示了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正在离家出走中,要是这单子飞了他估计得流落街头。 “你不是跟琴酒住在一起么?怎么你们两个终于闹翻了?” 孔时雨这个被 分卷阅读27 琴酒找来担任甚尔新的经纪人的家伙,对于这两个人的恋情好奇了很久了。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人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家伙。 “你知道黑衣组织最近有什么大活动么?” 甚尔没有回答孔时雨的话,他端着刚刚服务员送过来的伏特加抿了一口就放下了,他不是很喜欢酒,因为他喝不醉。不过,最近的他到是想要尝试一下这种东西了。 “黑衣组织吗?” 孔时雨识相的并没有继续提问,里世界的人大多都有些不知名的过往,缄默是一个只负责接单的经纪人的必备技能。 对于甚尔的问题,孔时雨并不知道甚尔为什么不去问琴酒反而问他,但是还是如实地回答了这位任性的杀手的问题。 “最近黑衣组织好像在清理叛徒,琴酒可是主力。” 得到了答案,甚尔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档案袋中拿出了雇佣人提前支付的定金,移到了孔时雨的面前: “这三千万帮我发布一个任务。” 孔时雨放下手中的酒杯,接过了支票顺手塞进了自己的衣襟,而后站起身做出了即将离开的架势。 “什么任务?” “将他分成十份,而后要求不同的人连续骚扰保护那位星元体的两人。” 孔时雨走出了位置,什么也没说,拿起了披在椅子上的西装套在了身上,脚部有些踉跄的离开了酒吧。 依旧留在原地的甚尔,打开了档案袋,看着任务的资料露出了一抹嘲讽的讥笑。 “天元,不死术式么?真想看看这群腐朽的猴子之后的表情。” 甚尔至今还记得当年在禅院家发生的一切,那个明媚的下午,一群拥有着术式的人对着自己的作为。 他伸手摩挲了一下唇角年幼时留下的伤痕,漆黑的眸中闪过了一道暗光,不过当年的他没有让那群人好过,这次也一样。 五条悟=世界,这条式子让他来画上那个不等号吧。 “麻烦,这价钱可不够让我动手除掉五条悟的价钱啊。” 甚尔舒展了一下劳累了一整天的腰背,伸手揉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黑发,捞过桌上的酒杯,一口气将伏特加猛地饮尽,大大咧咧地站了起来,椅子伴随着他的移动发出了响声,人们的视线移向发出响声的地方。 但循声看去,酒吧最里面的桌上只余下人一杯饮尽的酒,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开门的吱呀声,让人们调转了视线,却只见微微晃动的门。 【过两天,我给你送个东西,工藤新一。】 甚尔低头编辑了一条短信选择了发送人,之后又将手机翻转了过来,褪下后壳,取出电池拿出了手机卡,随意地折断扔进了充满腐蚀性污水的下水道中。 做完了一切,跟个没事人的甚尔回到了他与琴酒共住的单身公寓。 刚刚进门甚尔就察觉了一丝的不对劲,一道银光在空气中划过,发出了有些刺眼的光芒,接着这束光照亮了两人的脸。 视线相接的瞬间,甚尔就判断出了不对劲。 如果说体术方面,琴酒跟甚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因此一个照面,琴酒就被甚尔一脚直踹,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摔进了最里间的大床上。 漆黑的床单配着银发的战损美人,平日里的甚尔说不定就…… 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于不对劲了,突如其来的指定任务,还有琴酒的突然袭击。 摔进里间的琴酒,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刀尖微微的红色让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但是面上他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甚尔,你中毒了。”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难得的不适感,甚尔微微挑了挑眉,等待着来自背后的人的通知。 “那个叫做‘共噬’,作用人是你跟五条悟。” 琴酒一步步地走进了甚尔,跟门口站立的人擦肩而过,青色宛如最名贵的冰种的眸扫了一眼,好似安然无恙的人拉开了玄关的门走了出去。 等到琴酒离开,甚尔唇角慢慢渗出了一抹血迹。 “这可真是精彩的毒啊。” 他察觉自己的行动没有任何的问题,大概是下毒的人控制好了剂量,又或者他的体质再次的发挥了作用。 名为‘共噬’么? 死掉的人到底是哪一个呢? 这次可不是做白工了,而是五条悟跟他之间只能活一个了。 甚尔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看了一眼胸口的标记,三天的话,足够了。 他将手伸进了衣服的口袋中,指尖触碰到了微硬的纸张,拿了出来将其展开。 【见到乌丸莲耶了,他服用的APTX系列应该是很早以前的,身体呈现一半年轻一半衰老的状态。最近他在清理收纳组织的卧底准备用于实验。以及他无意间提到了天元这个人。】 看着纸条上眼熟的字迹,甚尔舌尖轻抵上颚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 分卷阅读28 药剂的备份资料的地址在纸条的背后,甚尔看了好一会儿,走进了卧室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步备用手机,将地图拍了下来发给了某个好奇心爆棚的侦探手上。 处理完这一切,他又给织田作发了一个消息,而后默默地合上了这部手机。 “快结束了……” 劳累了一天的甚尔,朝后直直的倒在了床上,随手捞过了一旁的被子,丝毫没有担心自己生命危险的焦虑感,就这样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咒术高专五条悟跟夏油杰刚刚接到了夜蛾正道有关保护星元体的任务。 两人出发不久以后,一个摔倒在路边的小孩对着五条悟可劲的哭闹,而后就在看热闹的人群围拢之后,孩子突然消失了。 而五条悟的胸口也出现了一个倒计时。 距离两人同时丧命,还有三天。 离开了公寓的琴酒,坐进了自己的保时捷356A中,他接下来的任务是处理来自日本公安的卧底——苏格兰。 卧底么? 琴酒从口袋中拿出了烟盒,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放到了唇边,食指跟中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又从仪表板上拿下了自己的手机,翻开了通讯录。 一番浏览以后,他找到了黑麦威士忌这个代号,编辑了一条短信。 【确认苏格兰是卧底,组织的任务让你终结掉他的性命,Rye。】 合上了手机将其继续扔到了仪表盘处,琴酒大拇指跟食指轻捏着滤嘴处,将烟拿起,塞进了车中间的烟灰缸中。 想着乌丸莲耶临时送来的匕首,琴酒难得的感到了一丝的窒息。 “机会给你们了……” 呢喃的细语在空气中随着烟雾飘散消失,车子被发动,琴酒也将去执行他的另一个任务。 对于宫野志保的姐姐宫野明美的劝解。 想要带着组织重要的科学家退休?离开?真是天真啊! 离开黑衣组织的方式,可从来不存在啊! 要么活着为组织尽忠职守一辈子,要么就是死亡。 哪怕是重要的科学家也不例外! 琴酒透过挡风玻璃看向蔚蓝色的天空,唇边露出了一抹嘲笑。 ‘Silver Bullet’…… 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哪颗银色的子弹,将贯穿这个组织的命脉给这一切带来最后的终结。 宫野明美(捉虫) 保时捷356A在东京的街道上快速地飞驰而过,长时间的行驶以后,琴酒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只见老爷车做出了一个利落的甩尾,停在了一家咖啡店门口的停车位上。 路边的看车人士不自主的将目光移到了这辆车上,而后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青年从车的驾驶位上走了下来。 琴酒察觉到了来自路人的目光,目光微斜看了过去。 只见被他扫视到的人瞬间僵直了身体,额间快速渗出了汗滴,嘴角反复尝试拉起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但他面上的笑容看起来古怪极了。不像是路上友好善意的点头,反而像是路遇高利贷追债一般。 好在琴酒并不在意这个一看就是普通人的行为,他抬手轻压了一下自己头顶的帽子,推开了咖啡店的门走了进去。 风铃声伴随着推门的动作在咖啡厅中发出悦耳的声音,店里的人并不多,仅仅只有两桌。 躲在角落里切切私语的情侣们,根本就容不下别的自然不会注意琴酒。 而另一桌别有目的的人,则是在风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就看向了店的门口。 琴酒发现了对方的视线,他顺着视线看了过去,那是一个身着白色雪纺连衣裙大学生模样的女人,也是组织格为看重的科学家宫野志保的姐姐——宫野明美。 他径直朝坐在落地窗边的女人走了过去,阳光从窗外洒在女人的身上跟里世界显得格为格格不入。 “宫野明美,这是资料。” 说完,不等宫野明美说点什么,琴酒便准备起身离开。 “我的妹妹她还好么?” 听着身后的问句,琴酒并没有回头直接走出了咖啡厅。 对于宫野明美琴酒没有什么恶感,毕竟那只是一个被父母以及妹妹维护着的人而已,不过琴酒没有什么恶感,去不代表贝尔摩德不掺和一脚。 因此,他只需要静静地看着就好。 更何况,那位利用着鬼的能力,最近大肆地将组织的卧底转化为自己手下的乌丸莲耶,好似察觉到了暗地里正在针对他的阴谋,正在疯狂的地奴役他清扫障碍…… 口袋中的手机又开始疯狂地震动,琴酒垂下眼眸看向手中屏幕上的号码,选择了接听。 一阵犹如乌鸦嘶吼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头传了过来,那是乌丸莲耶的声音。 “GIN,任务如何?” “宫野明美暂时不会再有逃离的想法了。” 分卷阅读29 宛如古琴被轻轻拨动时发出的低颤一般的嗓音,与电话那头的声音引起了鲜明的对比,琴酒回眸扫了一眼依旧坐在咖啡厅中的宫野明美,坐进了自己的爱车中。 “干的不错,那么来我这里吧,我来请你看一场好戏,来自摩萨德的黑泽阵。” “BOSS,您在说什么?” 对面的乌丸莲耶对于琴酒的顾左右而言他并不在意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琴酒听着听筒那头的嘟嘟嘟的声音,将握在手上的手机轻轻合拢,扔在了仪表盘前,单手扶着方向盘,脚下油门轻踩,驶向了未知的地点。 挂断了电话的乌丸莲耶藏在自己的别墅里,看着合作伙伴天元发来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元维持着整个霓虹术式的原因,堪比直播的甚尔与五条悟的对决清晰的展现在了乌丸莲耶的面前。 由于‘共噬’而不得不自相残杀的咒术界的最强的两人,想到这个乌丸莲耶就想笑,毕竟这可以说是他一手制造的杰作。 漆黑的室内,乌丸莲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投影在墙上的实况转播,整个人显得兴致勃勃,只是屏幕反射道他脸上的光,将那张一半年少一半苍老的脸,衬托的越发像是鬼魅一般。 看着甚尔的计谋得逞的一刻,乌丸莲耶的脸上出现了愤怒,毕竟在他的计算中五条悟跟甚尔的能力应该是同归于尽,而不是如今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天元,你的情报好像不是很准啊。” 乌鸦般的嘶哑嗓音在室内响起,不一会儿,一道有些苍老的嗓音从屏幕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不急,你要知道在咒术界:五条悟=世界,这一条等式可是我提出来的,五条家的术式与六眼结合,可不是1+1=2这么简单,而是1+1=?” 乌丸莲耶看着屏幕上转播的画面,眼见着五条悟被甚尔捅穿了喉咙倒在地上的模样,冷笑道: “所以你的一加一等于零么?”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甚尔的武力值,想着琴酒跟对方的关系,乌丸莲耶有些坐不住了。 另一侧的天元对于乌丸莲耶这个不懂咒术,甚至看不到咒灵,只能靠着自己的转播才能看到这种仿佛神一般伟力的人有着别样的宽容。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乌丸莲耶亲眼见证了五条悟身上的伤痕,在看不见的力量下一点点治愈,而后复活的奇迹。 白发的少年宛如僵尸一样一点点从地上爬起,嘴里发出古怪的笑声,他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而后星空蓝的眼眸透过指缝向乌丸莲耶的方向看了过来。 那一刻天元跟乌丸莲耶都有了一丝的不安。 另一边挂断了电话的琴酒,驱车前往了组织旗下的机场,到达位置后,身着黑色套装带着墨镜的大汉,将琴酒的车开走,琴酒走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空荡的机舱中只有一个人,琴酒坐在这架属于乌丸莲耶的专属私人飞机中,阖眸微微思考着。 组织中贝尔摩德比起他似乎曾经早已经接受过A药的改造,甚至当初两个人进入实验室的时候,贝尔摩德一开始还似笑非笑的地说: “不用担心,GIN。这一切是要成为组织的高层必须要经历的。” 但是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贝尔摩德却表现的出乎意料地歇斯底里。 那个宛如母狐狸一样的神秘主义者,那样的表现很难不让他联想到对方跟乌丸莲耶的关系。 眼睫微微颤动,琴酒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干净的蓝天,点点白云倒映在他的眼底,好似凌晨时分的天空透着一丝的压抑 。 “GIN大人,还有5分钟飞机就要落地了。” 身着黑衣的男人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通知了这位组织里有名的干部,这位最近处理组织卧底的手段让里世界的人也大开眼见,畏惧不已。因此,为了他的小命着想,他觉得保持安全距离不打扰了。 “恩,知道了。” 琴酒看了一眼恭敬地站在原地的男人,飞机开始缓慢下降,窗外的景色也渐渐从云层变为了美国的城市景色。 飞机平稳的落到了地面,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飞机的旁边向远处驶去。 “BOSS,有什么吩咐么?” 坐在后座上的琴酒,微微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仿若随意的问了一声。 “GIN大人,我并不知道。” 一句极其冷淡的回复以后,车内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并冰冷起来,琴酒看了一下沿路的景色,发现那位极其怕死的BOSS又换地方了。 而且这次换的地方眼熟极了,黑色的商务车停下,琴酒看了一样对面的FBI办事处,跟着司机的带领来到了这栋被改造过的公寓中。 乌丸莲耶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作风,背对着琴酒站立着,听到身后的动静将身体转了过来。 “GIN,你来啦。” 乌丸莲耶的神情看起来畅快极了,他的神色中透着一种古怪的热切,让琴酒感觉到了背 分卷阅读30 脊微微发寒。 “GIN,你知道咒术界么?” 看着乌丸莲耶的神情,就知道这个本应该早就入土的人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回答,事实也是如此,乌丸莲耶并没有等到琴酒回答以后再继续,而是自顾自的道: “你说身体与灵魂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人为什么衰老呢?当初我九十九岁的时候,医生跟我说我的心脏老了,于是我就把心脏换了。组织的科学家还是有用的,当然最有用的是宫野夫妇。” 琴酒听着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的人,并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听着宛如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解说。 “你知道么?昨天我亲眼见证了一场死而复生,而后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答案。” 听到死而复生这个词,琴酒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轻微的波动,但那情绪就像是微风拂过的湖面一般很快地消失了。 像是不满意琴酒的无动于衷,乌丸莲耶本来准备给自己这个手下一个教训,但是他想到了什么…… “按照咒术界的说法,情绪是灵魂的汗,术式是构成人的规则,即术式就是灵魂,而我们在意的肉、体是保护灵魂的器皿……” 琴酒听懂了乌丸莲耶的话语,怪不得曾经的贝尔摩德这样说过: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039;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肉、体会被时间腐蚀,灵魂却在肉、体的包裹下不会沾染这种毒药,因此,假如能够逆转肉、体的时间,人便能够得到永生。 “恭喜BOSS。” 乌丸莲耶注视着面前垂首的曾经的卧底,如今自己最衷心的属下,低声轻语: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同居人甚尔……” 甚尔 “他死了。” 乌丸莲耶用着一种妄图想要给人surprise的语气,诉说着这个消息,他的眼睛迫切的盯着琴酒妄图从某人的身上得到什么让他愉快的反应,比如说悲痛。 但是他遗憾地发现琴酒的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这让他有些失望。 “GIN,他的尸体被天元送给我了,现在就在东京的实验室里。” 乌丸莲耶说着停顿了一下,紧紧地盯着琴酒那双青色的眼眸道, “禅院甚尔拥有着咒术界的一种特殊的体质——天与咒缚,这种体质让他的灵魂跟身体紧紧地绑在一起,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如果能够再次活过来,他也就能活过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琴酒当然明白,鬼的力量能够让甚尔再一次的活过来,但是代价就是甚尔会遗忘死前所有的记忆,成为乌丸莲耶最忠诚的傀儡。 在得知甚尔死去的消息时,琴酒感到了胸口的窒息感,明明这一切本不应该让他这个经过了实验的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但是…… “听从BOSS的吩咐。” 琴酒并没有任何的动摇,这样的表现让乌丸莲耶心里产生对自己怀疑的疑惑。 虽然对于琴酒是否脱离自己的掌控,乌丸莲耶还不确定,但是握有这一张好牌的感觉让他有些志得意满。 他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琴酒是他看好的身躯。 只要一切按照他的计划进行,那么过不了多久体内拥有着自己鬼血的琴酒,就会是他最好的重生道具。 “我已经让人给禅院甚尔喂食了APTX4869,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就能在东京看见他了。” 乌丸莲耶感觉着身体内部涌出的疲惫感,整个人有些劳累,他摆了摆手示意琴酒离开。 琴酒走出了昏暗的室内,室外早已有人在等待他,是贝尔摩德。 银发的女人单手抱胸站在走廊里,另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眼神飘渺的看向远处,烟雾升腾间,女人回眸看了一眼琴酒,笑道: “那个男人还真是胆小如鼠啊,还是跟往常一样啊。” 琴酒看了一眼跟自己搭话的贝尔摩德没有说话,一旁突然走来了一个黑衣的大汉,走到两人的身边低声道: “BOSS说,让琴酒大人立刻回日本。” 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黑衣大汉,又抬头看了一眼走廊上的监控摄像头,随手将烟熄灭,走进了琴酒刚刚出来的房间里。 琴酒全程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贝尔摩德进入室内的背影一会儿,转头看向了黑衣大汉: “走吧。” 有些惴惴不安的黑衣大汉听到了这句话后,瞬间松了一口气赶忙地为琴酒带路。 低调的轿车从这栋FBI对面的建筑离开,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琴酒并没 分卷阅读31 有在意外界的风景,而是在车的后座上微微地阖眸。 延迟的到达的感情,让他的眼皮有些微微颤动。 他发现自己栽了,也许是当年黑夜里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整个人身上散发着肆意的少年,引起了他在父母保护下渴望着做点什么的心。 当他躲在书房里,默默地阅读的时候,从窗户爬进来邀请自己离家出走的人太过于耀眼了。 时至今日,他也分不清到底是那人身后窗户的阳光带给他的错觉,还是他擅自给人拢上的滤镜。 然而对方却放了他的鸽子,想着当初他在书房等了半天却没等到人以后的失望,琴酒阖着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甚尔的眼睛颜色其实不是黑色,而是墨绿色但是由于常年不出现在阳光下,因此大多数的人从来没有见过那双眼睛在阳光下那种透亮的感觉。 认出甚尔也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天他倒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逝去的时候,从半空中探出来的头,那双闪烁着找到了冤大头兴奋的眼睛让他回忆起了儿时的记忆。 比起儿时那张有些秀气到精致的脸,长大后的甚尔由于锻炼的原因变得硬朗起来,只能在某些瞬间找到幼时的影子。 琴酒想着当年自己答应离家出走的原因之一,内心有些微微的遗憾,毕竟当年十五岁的甚尔,可是精致到让母亲黑帮中的某些人准备谈一场超越性别的恋爱来着。 不过,当然那些人的下场是被甚尔狠狠地揍了一顿。 “琴酒大人,机场到了。” 驾驶位上的黑衣大汉不知何时已经将后座的门打开了,琴酒走下了车乘上了飞机。 从地面一步步向上攀登的时候,琴酒扫视了一眼空旷的机场外围正在空中飞舞的风筝,莫名地想: 如果说活着的甚尔跟他是两个无意间纠缠在一起的风筝,死掉的甚尔跟他大概是墓碑跟墓地的关系吧。 一天前。 五条悟看着眼前的男人,驻足在原地布满了整个空间的蝇头让他分辨不清这个没有咒力的人,身上以及手上的咒具跟咒灵的波动。 他看到了甚尔胸前的倒计时,他的胸口也有一个,那是昨天在护送星元体时候遇见的孩子送他的礼物。 “杰,你先送她进去吧。我来对付他。” 五条悟没有回头,来人很强,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了强敌的感觉,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这个东西是你搞的鬼?” 五条悟察觉着自己身后的同伴的远离,一边用身体挡住了甚尔的视线,一边嘴角微微上弯指着甚尔的胸口。 “不是,不过这不妨碍我杀了你。” 甚尔看着面前年幼时一样就看破了他的行踪的五条悟,咒术高专的制服,配合着对方有些高傲到目无尘下的目光,有些让人微微地作呕。 他并没有任何的废话,攻击干脆利落地向五条悟袭去,强大的力度让五条悟整个人倒飞了起来。 尘烟在空地上弥漫,等到烟雾落下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从原来的位置来了个交换,身上都挂了彩。 不到五分钟,甚尔用着手里价值五个亿的游云戳破了五条悟的喉咙,一段变成了尖锐的形状的三节棍被抽出留下了两个恐怖的血窟窿。 两人身上的倒计时消失了,甚尔看了一眼被咒术界的天才,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然后走向了被五条悟拦住去路的方向。 三分钟后,身形狼狈的五条悟利用反转术式将自己从冥界那会了人间——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等解决了夏油杰,执行完了任务的甚尔从通道中走出来的时候,他看见了完好无损站在原地的五条悟。 少年的脸上满是癫狂,看到了甚尔手上的尸体后,一发术式瞬间从少年的指尖发动,让甚尔下意识的将尸体抛开来加快自己的行动速度。 然而只不过是短短的三分钟,甚尔却发现五条悟的战力居然来了个翻倍增长。 明明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明明他的生命危机已经解决了,他完全可以径直离开不和这个人打,但甚尔还是停下了脚步。 他曾经抛弃自己的自尊心,肆意的放纵自己,只为了活着。 他并没有琴酒想的那么的想得开,反而他对于那个家有着惊人的执念,离家出走的他只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个报复这个家族的机会。 他的世界在遇到琴酒以前,就像是一个腐烂的橘子,臭不可闻。 15岁那年,看到那个被藏在城堡里银发公主的时候,他的想法可是将人一起拉进地狱啊。 他就是这样一个无恶不作的混蛋,但是…… “你叫什么?” 五条悟星空蓝的眼眸盯着在战斗中出神的家伙,询问道。 “我?忘记了?我从来不记男人的名字。” 甚尔并没有告诉五条悟他的名字,如果是没有他的人生可能琴酒会过得不错吧,想着从鲁文·艾琳儿那里得知了琴酒为什么会在黑衣组织的事情以后,他的 分卷阅读32 内心总有着这样的想法。 但是甚尔扪心自问后悔么? 那么他的答案是不后悔,甚至要是能够回到过去的话,他大概会更加毫不犹豫地将人拉着跑,而不是时隔六年再遇见。 战斗在激烈的进行着,仗着以前了解的五条家的情报,甚尔一开始还是跟五条悟打的有来有往,甚至五条悟一度落入了下风。 但是结束就是那么的快速,他死了。 不应该说他快要死了,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在向外喷涌,但是他一点也不想留下狼狈的姿态。 于是,哪怕站着会让死亡加快,他也静静地站着。 琴酒的脸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不知道他得知自己的死讯会不会哭啊,真相看他哭的模样,一定会很好看吧。 甚尔恶趣味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抬起了头看向哪怕自己没有力气了,依然离自己远远的五条悟道: “哦,我还有一个儿子,好像叫惠。我把他用十个亿卖给禅院家了,如果有空的话,你可以去看看他。” 甚尔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任何的力气了,他为自己和琴酒的儿子找到了最后的□□。 当初被艾琳儿送离时,对着城堡所说的话,再一次回荡在了他的心底。 这下真是有缘再见了,GIN。 天元 琴酒在东京的实验室见到了甚尔的尸体,不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应该说在他的面前的是一具有着呼吸的尸体。 用医学上的说法,就是甚尔已经脑死亡了,但是物理意义上他还活着。 负责主导甚尔的实验的不是别人,正是琴酒之前见面的宫野明美的妹妹,组织重要的科学家——宫野志保。 身着白大褂,一头棕色短发的宫野明美在看见琴酒以后,从实验室中走了出来。 “我姐姐怎么样?” 琴酒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看着内里,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的甚尔,青色的眼眸中莫名的闪过了一丝的情绪,随后转头看向宫野明美: “她在执行属于她的任务。” 听到了琴酒的这句话,宫野志保微蹙的眉头展开了,她看了一眼一直盯着室内的人,识趣地离开了实验室,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拉开了实验室们走进去的琴酒,微微挑了挑眉。 对于一直在组织里流传的琴酒的伴侣,她也只是有所耳闻,在见到人之前,她一直保持着跟某些人一致的观点:琴酒的伴侣是一个诱饵,引诱想要对琴酒下手的人的毒药。 轻轻地将身后的门关上,宫野志保,组织代号为‘雪莉’的女人,回想着琴酒刚刚眼底涌动着的情绪,失笑地摇了摇头: “毕竟本质是人不是么……不过,姐姐还有GIN,真让人好奇爱情这种东西啊……到底有什么魔力会让人想要争取些什么……” 听到了身后的门被关上的声音,实验室内的景致开始变换起来。 原本甚尔尸体的位置一位橘发的青年的身形显现了出来,港口黑手党干部——中原中也。 实验室的角落里,一名浅棕色头发有些弱气的少年的身影也显现了出来,武装侦探社——谷崎润一郎,异能力‘细雪’。 “甚尔人呢?” 琴酒对于室内的转变没有任何的惊讶,早在隔着玻璃的时候他就察觉了实验台上的人的不对劲,毕竟他跟甚尔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到达了化成灰都能认出彼此的地步了。 原定的计划出现了变动,这一事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 “太宰那个家伙说,魏尔伦突然到达横滨了,估计目的是我,所以……”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一下自己的侧脸的中原中也,琴酒对于这位曾经合作过的干部有了新的认知。 琴酒跟中原中也认识的过程算是比较奇妙的了,黑衣组织曾经跟港口黑手党有过军火交易,当时负责交接的分别就是琴酒跟中原中也。 本来应该交接完成就该分道扬镳的两人,居然因为中原中也对于琴酒当天帽子的购买店铺的询问,而熟悉了起来。 两个变相的帽子控,加上一个喜欢酒,一个在别称‘酒厂’的组织工作对于酒的了解很深,因此也就算是在里世界有了一份交情。 当然为此某个醋坛子甚尔,在得知这件事后,差点让琴酒整整一周没能下床。 察觉到自己又想到了甚尔,琴酒垂了垂眼眸,让自己的思绪回归正题。 横滨出事了,整个横滨如今被分成了表里两个世界,一个正在打生打死,一个岁月静好,这就是‘书’的力量,只要故事足够真实,就可以凭空创造一个世界。 身处横滨突遭巨变的人们并不能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建立在七分真实,三分虚假的世界上的一切,成功的混淆了他们的概念。 毕竟,大部分的人是不会怀疑世界的真实性的。 横滨的剧本家们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是从甚尔的那通电话开始的, 分卷阅读33 一个正在直播的横滨,跟一个满街都是吸血鬼乱窜的横滨,到底哪个才是虚假的,借由这个电话很容易被分辨。 他们位于一个处于世界反面的镜像空间中,而借助着‘书’的力量做到这个奇迹的不是别人,正是琴酒的母亲——鲁文·艾琳儿,空间系异能力镜面。 最初的她跟费佳合作来到横滨实施清除异能力计划的时候,也正好接到了自己难得联系的儿子的情报诉求。 比起琴酒年幼有些褪色模糊,蒙上了滤镜的映像,艾琳儿一眼就认出了甚尔这个想要拐跑自家儿子的臭小子。 于是,出于某种心理,艾琳儿在情报上动了手脚,准备将甚尔困在横滨,然后…… 当然事实是她没想到甚尔在横滨居然有熟人,这一番算计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让自己这边的计划被全盘打乱,甚至她还被送进了监狱…… 异能力发动期间艾琳儿是不可以移动的,因此在从甚尔那里得知了自己儿子被人动手脚以后,丈母娘艾琳儿虽然看着甚尔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是为了自己孩子的问题,她忍了。 甚至为了琴酒她还联系了自己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前夫,两个在里世界沉浸了很久、从卧底走向组织高层的人、手段层出不穷,十年后火箭筒就是他们的杰作。 黑泽枫的火焰具有增殖的能力,这个能力在他的手中被开发出了监视器的作用,借着十年后火箭筒的转换,他成功的得知了未来的一切,从而在某些不经意的点上布置了一些东西,而后汇成了现在的结果。 “乌丸莲耶估计会在三天后回到霓虹。” 琴酒看了一眼墙角的谷崎润一郎,将视线转回中原中也的身上,在飞机上的时候,琴酒借着机舱中的镜子解除了自己的心理暗示,所有的一切他都记了起来,当然包括他们的计划。 听到这句话,中原中也的脸色有点难看,他伸手压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帽子: “那天根据甚尔那边的消息,天元估计也会来。” 所有的人并不清楚天元的不死术式到底是真是假,而且这位活的时间太长了,加上他们对于咒术界的一知半解,根本就猜不到对方可能的手段。 “那天如果只有我的话,可能会出问题。” 听到这个消息琴酒并不惊讶,根据乌丸莲耶透露出来的消息,琴酒大致可以确认天元要在他跟乌丸莲耶之间做一个实验。 琴酒不相信有不死术式这种东西,他更相信的是类似种花家夺舍重生的方式。 毕竟,星元体这种东西听起来就像是从小培养的傀儡,灌输了奉献一切的精神从而达到轻易占据别人的身体的目的。 他不知道借助着之前的方式活了几百年的天元这一次,为什么会帮助乌丸莲耶,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合作无非就是为了利益,更何况是那样的两个人。 “不要小看我啊。” 虽然琴酒他没有异能力也没有术式,更没有火焰,甚至体术也比不上甚尔,但是在黑衣组织他已经是最强的了。 琴酒,一个能被一群怪物级别的人认同的普通人,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跟大多数的人拉开了一大段的距离了。 “不过,你没问题么?天元……” 被反问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有些嚣张的笑容,钴蓝色的眸中闪过耀眼的自信: “我可是从来没有输过啊。” 两个人视线相接,都看出了各自的信心,瞬间有些紧张的氛围消失了。 “混蛋太宰说,那个天元有可能可以影响拥有术式的人,根据情报当天你家甚尔跟咒术界第一人五条悟战斗的时候,有一股能量波动从那栋建筑的深处散发了出来。” 听到这个情报,琴酒食指跟中指摩挲了一下,有一个想法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咒术界是不是很不看重拥有天与咒缚的人。” 琴酒问题刚问出口,就想起面前的人不是甚尔,但是中原中也却给与了他肯定的回复。 “应该说不是不看重,而是非常打压吧。” 中原中也回忆着那个白发少年在会议中吐露的情报。 “天与咒缚,由于规则与□□绑定换取到了超越常人的体术天赋的同时,估计不能够再人为的在为其添加别的束缚了吧。” 琴酒将自己的分析说出了口,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天元对于甚尔的忌惮了。 如果用游戏中的术语来说,需要不停换身体的天元是死灵法师,一个没有召唤物就非常脆的法师,那么甚尔就是□□技能点满的狂战士,信奉的是只要杀光就是完美潜行的人。 在没有到达属于死灵法师的大后期的时候,甚尔对于他天克。 不能够被天元影响,而且脱离了咒术界,成为了一名术师杀手的人,甚至由于自己的实验而需要动到对方身边的人,通过资料得知了甚尔的个性的天元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并不难猜。 杀死甚尔。 琴酒估计甚至连成为鬼的方式也是对 分卷阅读34 方提供给乌丸莲耶的,否则贝尔摩德也不会在试验后,那样的表现,甚至这次直接跳反到了他们这边。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地拧动,呆在原地做着自己工具人的身份的谷崎润一郎第一时间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力。 毁灭 琴酒并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侧眸看向门口的人,一个满口龅牙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来人不是别人真是组织的二把手朗姆。 从琴酒的调查结果来看,这位应该是乌丸家从小为乌丸莲耶培养的管家,从年幼时期就陪伴在乌丸莲耶的身旁,深得那位疑心病很重的BOSS的信任。 “GIN,你在这里做什么?” 察觉朗姆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琴酒很不给面子的冷哼了一声,挤开了朗姆朝实验室外走去。 对于琴酒的反应,朗姆不为所动只是看着琴酒离去的背影的模样,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确认了琴酒的离开,朗姆看着实验室平台上甚尔的尸体,缓缓地伸出了手,他是来再次确认的。 在十分钟前,疑心病很重的乌丸莲耶给朗姆发了消息,监视琴酒跟甚尔尸体的行动。 等朗姆到达监控室之后,却发现视频总是给他一种违和感,因此匆忙地赶到了实验室,亲眼见证了琴酒与甚尔的互动。 虽然对于琴酒居然是个情种这事有些吃惊,但是他也并没有表现出来。 中年的男人伸出了自己有些粗糙的双手,走向了实验台上的尸体,他需要再次确认这具尸体的存活与否。 “朗姆先生是对我出具的报告不信任么?” 就在朗姆即将触碰到甚尔尸体的时候,宫野志保的声音让他微微顿了顿手继续伸了过去,冰冷没有丝毫脉搏的手腕让他心微微落了地。 “当然不是,只是BOSS交代的任务而已。那么我就离开了,毕竟时间就是金钱了不是么……” 说完,朗姆便打开了实验室的门走了出去。 宫野志保环视了一眼跟她离去时差不多的景象,走向了实验室的洗手台处消毒洗手准备进行接下来的实验。 出了门的琴酒给代号为Rye的赤井秀一一条消息。 【今晚十点到横滨与*交接任务物品】 发送完消息,琴酒站在走廊中看着天边有些悠然地白云,等到了朗姆的踪迹。 就在朗姆对于琴酒的等待起疑的同时,伏特加驾驶着保时捷356A琴酒的爱车出现在了这栋实验室的门口,憨厚的伏特加见到朗姆大声的问好: “朗姆老大。” 看到了自己的棋子伏特加,朗姆放下了戒心微微地刚伏特加点了点头。 琴酒并没有管这两人的眉眼官司,走向了副驾驶坐了进去。 车子快速地驶离朗姆的目光中,驾驶座上的伏特加却发出了贝尔摩德的声音: “怎么今天不做掉朗姆么?” 琴酒斜视了一眼用着伏特加的脸挤眉弄眼的贝尔摩德,不带感情地道: “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一个跟朗姆的电话,估计跟你都没有这么勤快吧。” 要动手也只能是天元到达那间实验室的前一晚,或者当天,否则计划一旦暴露,这群人就会跟站在洞口逗猫的老鼠一样,钻进洞再也不出来。 这群老家伙的耐心可是十足的好。 “伏特加呢?” 琴酒想起那个被朗姆派到自己身边的人,微微皱眉看向贝尔摩德。 “正在后备箱呼呼大睡呢!怎么舍不得那个称职的司机?” “他的身体里有生命检测仪。” 这句话从琴酒的口中吐出后,贝尔摩德开始放肆的大笑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花,声音狠厉地道: “这可真是步步为营啊,放心人没事。” 琴酒并没有理会贝尔摩德的发疯,两人很快在车辆的行驶下到达了琴酒的公寓。 贝尔摩德跟着琴酒一起到达了公寓的上层,而后打量了一下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 “大哥,还有什么事么?” 憨厚跟伏特加如出一辙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琴酒看了一眼贝尔摩德道, “等下。” 伴随着琴酒的命令,贝尔摩德静静地等在原地欣赏着琴酒的变装技巧。 看着琴酒比自己的变装技巧差不到哪里去的技巧,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思索。 对着桌上的镜子将自己调整成为伏特加以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次灰色调的房间内贝尔摩德扮演的伏特加口中出现了琴酒的声音。 “你走吧,把这个东西交给Rye,跟他说我对于卧底的气味可是很敏感的。” “是,大哥。” 单人双簧演得起劲的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拎着吉他盒离开的背影,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秘密使女人更女人’ 这句话,是当初的你 分卷阅读35 送给我的,这次轮到我还给你了,乌丸莲耶。 五发银色的子弹,足够你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横滨。 武装侦探社。 福泽谕吉站在江户川乱步的身后一如以往的岁月一般。 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棕色的侦探服,扶了扶自己的贝雷帽,侧头看向穿着深绿色武士服的福泽谕吉,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社长,走吧。” 港口黑手党。 满目的黑衣大汉站在横滨最高的五座大楼面前,之前的一个月他们中许多的兄弟变成了吸血鬼被他们亲手送进了地牢。 如今他们将再一次的战斗,这一次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横滨他们这个守护的家。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经历了破败到繁华的城市,是他们一手打造的乐园,他们是盘旋在横滨上空的恶龙,现在有人动了他们的财宝,还准备将他们抽筋剥皮,他们是时候该显露出他们的威力了。 穿着红色和服的尾崎红叶,站在黑衣人群的最前方,她的目光越过了这帮属下看向远处的蓝天,好半响才回眸,而后金色夜叉在她的身后浮现,一声微冷的声调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出发。” 码头。 太宰治带着打扮成中原中也样子的甚尔等待着远道而来的客人,一艘高达十几米的巨轮由远及近,船头的人影在看到两人以后,凌空跃起从远处飞纵向两人的方向。 “多年未见,我的弟弟。” 魏尔伦蓝色的眼眸在甚尔的身上一扫而过,一副胜券在握的道。 晚香堂。 一只三花猫迈着悠哉的步伐,不断地朝灯火通明的仓库迈进,地上的影子被阳光拉长,慢慢地由一只猫变成了人。 夏目漱石,被称为最强异能者的人,森鸥外跟福泽谕吉的教导者,三刻计划的提出者。 “国木田,你们准备好了么?” 室内的人们看到这位老者时,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被点名的国木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点头道: “一切都准备好了。” 异能特务科。 由于吸血鬼事件一直忙碌的人们对着电脑的屏幕,眼中泛起了红血丝。 一声推门声从前方传来,异能特务科科长种田山头火出现在了高台上,看向地下彻夜加班的属下们。 “准备攻击防火墙,全员矫正时间,以13点整为标志,计划启动。” 猎犬。 条野千金等人随意地坐在猎犬的休息室中,每个人都在养精蓄锐。 空气紧张得好似要泛起波纹,他们每个人的眼神或多或少的关注着属于他们队长——福地樱痴的办公室门。 一手被对方从军队中挑选出来的人们心情异常的复杂,这场战斗却无可避免。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记得加入猎犬的那一天发下的誓言。 ‘此生此世终于国家,为了维护国家的安定,猎犬牺牲一切在所不惜。’ 横滨的空气在阳光下泛起了一层光晕笼罩在人们的头顶之上,那是镜面世界与现实世界唯一的区别。 有谁会怀疑自己生存的世界的真假呢? 那样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 鲁文·艾琳儿看着不远处正在眺望远方的费佳,摇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红酒,透过这瓶酒看向了这个世界,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横滨上空的天空之城。 身着魔术服的果戈里看着地下渺小的横滨,露出了一个享受的笑容。 被通过书创造出来的西格玛坐在他的不远处正在核对着账单,微胖的普希金正对打着哈切混混欲睡的看着监视器,小栗虫太郎则有些坐卧不定的在空间中走来走去。 “你们到底要准备做什么?” 上了贼船的小栗虫太郎看向一旁沏着红茶,听着音乐的伊万质问道。 “你只需要静静地看着就好了,那是一场只有上帝才能观看的表演。” 果戈里转过头看向小栗虫太郎,做了一个怀抱世界的动作,而后咯咯地笑了出来,用歌唱的语调道: “如果世界遍地罪恶,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如果世界没有神灵,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如果神灵变为恶魔,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便来一场暴雨,一次诸神黄昏; 我们非神,但我们是规则的化身; 用一次彻底的毁灭,让一切再来一次; 这一次,世界上没了神灵,没了罪恶,只有永远的伊甸园。” 小栗虫太郎听着既像是恶魔的低喃,又像是上帝的警告的话语,感觉整个人浑身发冷,他的嘴唇颤抖着: “你们想要毁了这个世界?” “不,我们只是想要毁了人类而已。” 前奏 分卷阅读36 东京。 工藤宅。 变小了的工藤新一正坐在电脑前,在他的不远处一个婴儿正安静地躺在摇篮中熟睡。 大量的情报跟消息通过某个渠道汇集到他的手中,他的责任是监督咒术界的情况。 能量守恒定律是自然界的普遍规律,一般表述为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其它物体,而能量的总量保持不变。 “如果按照咒术界的说法,由于五条悟这个人的诞生,所以有许多的特级咒灵诞生,那么让五条悟诞生的能量来自于什么地方呢?” 工藤新一看着手中的情报,端起了一旁的果汁抿了一口,皱着眉不停地翻阅着资料,准备查找一些蛛丝马迹。 “也许是谎言,也许是反过来的说法。” 阿笠博士端着小饼干走进了地下室,看着正在苦思冥想、喃喃自语的工藤新一道。 “因为负面情绪转化成了咒灵,所以才诞生五条悟的么?” 嘴里念叨着这种合理的说法,工藤新一内心却觉得不对,既然是对抗的话,那么为什么会有五条悟等于世界的说法。 他淡蓝色的眼眸中在电脑的屏幕上继续查看,直到看到了一条信息以后,突然整个人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我懂了。” 将小饼干放在了办公桌上,阿笠博士侧头看向突然明白的工藤新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是‘人为’造成的,王对王,将对将,咒灵里面应当有一位跟五条悟差不多强的人物,而我没有猜错的话,五条悟是天元为自己准备的身体。” 简短地解释了一番,工藤新一立刻将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发送到了五条悟的手机上。 咒术高专。 夏油杰看着在桌子上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跟着夜蛾正道远去的五条悟,将手机翻开查看了消息。 看到内容的夏油杰快速地跑了出去,却发现夜蛾正道跟五条悟不见了踪影。 同时,他的手机振动起来, 【一级咒灵事件:请前往**村解决咒灵】 扎着丸子头的夏油杰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眼神变得深邃恐怖起来,紫色的眼眸犹如一个漩涡可以将一切吸收毁灭。 他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等了很久,最后脸上牵起了一抹笑容,伸手敲下了文字,选择发送。 【收到】 选择了听从指令的夏油杰来到了咒术高专的门口,看到了自己的后辈们——灰原雄、七海健人。 “七海跟灰原,你们也要出任务么?” 被夏油杰叫住的两人,回头看向这个被老师们视为乖学生的学长,并没有任何防备的吐露了自己的任务。 “是去祓除一个二级咒灵,学长也要出任务么?” 灰原雄热情开朗的跟夏油杰分享了任务,顺便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位最近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学长。 夏油杰看着被灰原雄出示到自己面前的短信,这个任务地点跟他的任务完全能够称得上天南海北,完全相反的位置。 七海健人看着夏油杰难看了一瞬间的脸色,扶了扶脸上的眼镜,询问道: “夏油前辈,有什么问题么?” “啊,没什么,只是这个地方是我最近很想去的地方而已。” 夏油杰看着两个人脸上担忧的神色愣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伸手从自己的咒灵堆里掏了一个出来, “二级咒灵对于你们两个现在还是有点危险性的吧,这个咒灵给你们,祓除结束以后给我带点伴手礼吧。” 七海健人看着被夏油杰递到了自己手里的咒灵,表面平古无波,内心却泛起了波澜,严肃地道谢以后,他看着夏油杰远离的背影侧头看向自己的搭档: “灰原,我们再准备点东西吧。” “啊?好啊!” 灰原雄看着七海健人的脸色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出于对搭档的信任依旧点了点头。 而走向山下,前往地铁站准备前往祓除地点的夏油杰则微垂着眼眸,内心思索了起来。 甚尔跟五条悟的战斗他并没有见到,他最后见到的只是一身狼狈的走进了洞窟,对着理子的决定表示赞同的搭档。 等他们从洞窟中走出了的时候,只有仿佛经历了一场特级地震的场地。 地铁在站台停靠,夏油杰顺着人流走进了车厢内,随意地坐在了一个空位上。 没有尸体么? 感受着口袋中手机的震动,夏油杰拿出了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五条悟的定时短信…… 而就在同时,工藤宅的外围出现了一圈黑色的车子,将其团团包围。 一个身着黑色制服,有着一头漂亮的浅金发的男人,坐在其中的一辆车的后座,正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盯着监视器正中的位置。 分卷阅读37 副驾驶位置的人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工藤宅,看向后座的男人道: “波本大人,直接行动么?” “不,等等。” 波本,黑衣组织二把手朗姆看中的手下,也是日本公安警察的卧底,真名降谷零。 就在一天前,他接到了来自自己好友名为诸伏景光,黑衣组织代号为苏格兰的电话。 “零,琴酒是卧底。” 急促的呼吸声,加上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后,接着组织代号名为‘黑麦威士忌’的人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一声枪响以后,便是一阵刺耳的电流音,以及再也没有回复的另一端。 琴酒? 降谷零默默地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是雪原上狼王般的桀骜,他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好友,而是出于对这个国家的爱,他必须保持怀疑。 毕竟,组织里会伪音的人可不少啊,还有那位阿笠博士的产品…… 从记忆中抽出思绪,降谷零看向了工藤宅,嘴中对属下下达了命令: “A组的人在周围待命,B组的人进入查探,C组的人监视附近的出入口,一旦可疑立即跟踪。” “是,波本大人。” 坐在副驾驶上的黑衣人立刻利用对讲设备将命令快速地传达了下去。 不一会儿,围在工藤宅外围的黑色车辆中,其中几辆下来了几名装备齐全的黑衣人,动作迅速地从不同方向翻阅了围墙进入室内。 “波本大人,在地下室发现了正在运行的电脑,但是没有找到人。” 降谷零听着手下的汇报,没有出乎意料的情绪,只是补充下达了一个命令: “潜入隔壁的那栋别墅,人应该就在里面。” 一直关注着自己家的工藤新一看着朝这里进行的黑衣人,快速地将电脑中的资料格式化,并且用水直接将电脑浸湿。 随后,看向一旁有些紧张的阿笠博士,掷地有声的道: “博士,抱上惠,我们去二楼” “啊?哦。” 阿笠博士听着工藤新一的指令,看着男孩干脆利落的行为,赶忙进正在摇篮中酣睡的小孩抱了起来。 突然别动了位置的惠睁开了自己的眼眸,好奇地看向忙碌的人们。 工藤新一这时已经拉开了地下室的门,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二楼,接着直接来到了阿笠博士暗藏在书房的实验室。 抱着婴儿的阿笠博士,看着工藤新一拉开了自己暗藏的实验室,表情有一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但是还是按照着工藤新一的动作将自己塞了进去。 看着阿笠博士进入了实验室,听着楼下传来的动静,工藤新一用力的将而书房的落地窗‘砰’的一下撞开,自己则快速地躲进了实验室,将门快速的关上。 就在门被合上的瞬间,一楼的人冲上了二楼,看着大敞的阳台门,还有整齐的书房,三人小队开始了仔细地搜查。 在书房的一幅画的背后,阿笠博士跟工藤新一正借着书房的监控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一无所获的三人拿出了对讲机: “报告,这间屋子没有发现有人藏匿,但是落地窗被打开了,C组有看到外逃人员么?” “将房子烧掉,伪装成火灾的样子,而后离开。” 来自对讲机另一边的声音,让化名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一惊,那是他如今借住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打工的安室透。 “是,波本大人。” 坐在车内的降谷零看着陷入了一片火海的阿笠宅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黑色的轿车依次的从这个聚集地四散到不同的地方,成为了洋流中的一滴水,不见了踪迹。 【任务已经完成。波本。】 【干的不错,明天到这个地址,有任务交给你。TIME IS MONEY。】 合上了手中的手机,波本思考着组织最近一系列的大动作。 就在这时波本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来自琴酒的短信。 【宫野明美被贝尔摩德盯上了。小心朗姆。】 看着这条短信,降谷零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琴酒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想到了之前诸伏景光的电话,他抬手准备回复时,却看到了司机不停地借着后视镜观察自己的样子。 瞬间他的脑中闪过了很多的思绪,他并没有回复而是将琴酒发来的短信连同朗姆的一起删除,而后在后座上阖眸小睡起来。 儿子(100收加更) 琴酒站在横滨的街道上,不远处属于港口黑手党的五座大楼正完好的伫立在他的面前。 他站了一会儿,看着无人敢于靠近的大楼,转身进入了一侧的小巷中,脸上的伪装被快速地撕掉,赤井秀一的脸被琴酒借着后视镜很快的复原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将车藏好,打开了后备箱看了一眼里面正在熟睡的伏特加,又用 分卷阅读38 力的合上,接着拉开了老爷车的后座从座位上拿下了一个吉他盒。 就在他做完这一切以后,一阵透明状的涟漪在他的身边泛起,下一秒原本和平的横滨变得枪声鼎沸起来。 怪物的嘶吼声,跟枪械的声音在横滨的上空徘徊着,空气也染上了鲜血腥甜的味道,每一次的呼吸都感觉带上了罪孽。 如今这个镜像的横滨已经不会有普通人的惊声尖叫了,有的只是仿佛美国电影中丧尸屠城后残留下来死寂的意味。 身着黑衣的港口黑手党与身着制服的警察与军队正在清理着街道,为这个世界仅存的活人构建一个稍微有些安定的环境。 琴酒从小巷中拎着吉他盒走了出来避开了街上脸上带着疲惫的人们,匆忙的赶往他的目标地点。 因为用着别人的脸,他到是没有什么避讳的想法,大大咧咧地赶往位于横滨码头的位置。 位于横滨上方的天空之城里,发现了琴酒的普希金将消息发给了位于地面上秘密地点的费佳这个消息,之后便看见了直升机的身影。 “果戈里,六点钟方向。” 无聊的快要打哈欠的果戈里听到了普希金的话语振奋了精神,这一个月被他机毁人亡的直升机数目都快让他数不清了,不过为了这座重要的城池,他还是出手了。 “不对,有两架。还有一架在十二点钟方向。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听到这里,伊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向了他的任务目标。 果戈里的对手是国木田独步还有谷崎润一郎,空间系异能力遇到了欺诈性异能力位置的偏差屡屡让果戈里失手了。 这也让果戈里正视起前一个月从猎犬的追捕下活下来的人们。 伊万的对手则是宫泽贤治与泉镜花,两个可以近战又可以远程的家伙,岩石系的异能力虽然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却也被牵扯住了。 就在两方斗争的同时,第三家直升机正在其余两家直升机声音的掩护下,悬浮在这座城池的底部,一只白色的老虎正在慢慢地攀爬着一步步靠近非武力派的敌对人员。 就在小栗虫太郎专心致志的关注着外面的战况的时候,一只锋利的虎爪出现在了他的脖颈旁: “不想死的话,就快点解除你的异能力。” 小栗虫太郎并没有在意中岛敦的威胁看向了倒在各自位置上的其余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 “你不会杀我。” 少年人心软的本质被看穿了,从来没有动手杀过人的人,这样的一切在小栗虫太郎的眼里并没有太大的威胁性。 他已经被果戈里说服了,身为异能力者曾经被关押在七号机关,这个政府机构目睹了太多人间的罪恶了,加上自身的经历,他也早已对人类失望了。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少年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在一个月中经历了太多,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我听说你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吧,而且还经历了许多的虐待,最后才被武装侦探社接纳的吧。” 被小栗虫太郎空洞的眼眸注视着,中岛敦不禁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将糟糕的想法扔掉,带着固执的问: “你们想要做什么?” 不知何时从地上醒来普希金看着被绑架的同伴不为所动,而是用一种古怪的语调道: “我们啊,想要毁灭人类。” “毁灭人类?” 少年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耳内的蓝牙耳机却传出了太宰治焦急地声线: “敦,别管国木田他们,跑!” 这个指令被中岛敦听到的瞬间,外面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迅速的呈现了一面倒的趋势,果戈里跟伊万快速地回到了这间房间,看向呆立在中央的少年。 “欢迎来到,天空之城!虚幻系异能力月下兽的持有者——中岛敦。” 西格玛看着一脸茫然的少年好心的解释道: “用游戏的话语来说,这座城池就是阵营加成的建筑,只要在天空之城附近我们的异能力就会得到百分百加成。” 就在西格玛说完以后,中岛敦眼见着自己自动的开口讲述着太宰治等人接下来的行动轨迹,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崩溃。 正在旁观甚尔跟魏尔伦战斗的太宰治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被小栗虫太郎隐藏起来的情报,让他们落入了下风。 异能力特异点,这是当初织田作跟纪德战斗时,太宰治从坂口安吾口中得知的情报。 具体的情报等到他进入异能特务科洗白时也得到了完整的说法,相同系别的异能力能够引发不同的特异点,其中虚幻系的特异点是最可怕的,大致一句话的表述就是‘由假成真’。 战斗力不足导致于落入了敌方早已准备好的陷阱,这一次太宰治跟费佳的对决是他慢了一步。 但是既然他提前得知了天空之城的作用,那么毁掉这个便势在必行。 这个时间点,外援应该到了吧。 分卷阅读39 一道金色的弧线,以光的速度在空中一闪而过,正好命中了一拳打在甚尔腰上的魏尔伦。 甚尔看着猛地后退的魏尔伦,侧脸看向了远处的一个漆黑的光点,那是太阳照在狙、击、枪、镜上的星星。 “该死,你们居然研究出了这个东西。” 没有丝毫的废话,甚尔一脚直踹直接让失去了异能力庇护的魏尔伦倒飞了出去。 体术没有丝毫掺水成分的魏尔伦,一个就地翻滚躲过了接下来甚尔的袭击,但是下一秒他就察觉自己又中了一枪。 如果用一句话来表述魏尔伦此时此刻的感受的话,那大概就是‘年轻人不讲武德’。 但是甚尔可不管这么多,难得夫夫联手,魏尔伦憋屈他就高兴。 一旁本在观战,作为后备手段的太宰治默默地退场,赶往了另一个片场,旧的剧本已经被泄露,他必须马上跟江户川乱步联系准备新剧本去了。 战况很快的就呈现了一面倒的趋势,魏尔伦就这样倍感屈辱的被甚尔干掉了。 盯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甚尔伸手朝琴酒的方向扬了扬自己的手,从丑宝的肚子里拿出了一桶汽油淋在了魏尔伦的身上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这是他跟五条悟战斗以后养成的习惯,现在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养成补刀的好习惯才能够避免将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跟五条悟的那场战斗两个人都死了一次,准确的说,两个人又都没死,这就是各自阵营都有奶妈的好处了。 只不过五条悟如今是自带奶妈,甚尔则是欠了武装侦探社一个大人情被迫参与进了横滨的这锅乱麻里面。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甚尔眼睛从被盯着燃烧的尸体上移开,看向了身后,而后露出了一个不满的表情。 嘶—— 琴酒脸上的伪装被甚尔任性地撕掉,露出了那张让他最近异常想念了的脸,接着便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着凶狠意味的吻,甚尔攥着琴酒纤细的腰肢,恨不得把人给吞吃入腹。 唇舌间的战斗,让两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交汇过后,两人达成了一致。 两个人都是毁尸灭迹的好手,因此现场很快的就被料理成了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接着,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旅馆,由于混乱这间旅馆早已没有了营业的人员,不过由于定位目标的原因,东西倒是应有尽有。 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琴酒告知了最近由于在横滨帮忙而缺失情报的甚尔所有的消息。 甚尔也将横滨的一系列事情告知了琴酒,交换完情报,两人立马发现了横滨的事情也许也跟咒术界有关。 “果然老而不死为贼。” 甚尔仰躺在床上欣赏着地上正在穿衣服的琴酒充满吻痕的身躯,想着自家那群被耍的团团转的老橘子们,故作深沉地感慨道。 “费佳这边的情报也是天元透露出去的吧。 毕竟,远在俄罗斯的异能力者能够知道横滨某个孤儿的异能力,这种事也太过巧合了吧。” 琴酒感受着自己有些沙哑的嗓音,斜着瞥了一眼眼睛有些得寸进尺的甚尔。 那副宛如高傲的女王给予某个放肆的属下,略带纵容意味的警告,让甚尔感觉自己又精神起来了。 “所以要帮忙么?” 甚尔从床上站起来,从背后圈起琴酒帮忙整理好某个的衣着,询问着自己爱人的意见。 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甚尔,琴酒突然有些怀念起甚尔十五岁那副精致美少年的形象了。 “帮忙,母亲给了我消息,她现在被魔人费佳监视着,她希望她的儿子去救她。” 听到这句话,甚尔微微眯了眯眼睛,决定为了在丈母娘面前的评价,得把那个叫费佳的搞死。 正文完结 行动力这种东西对于琴酒跟甚尔来说从来不缺,比起脑力派没有一力降十会的武力支撑而显得弯弯绕绕的剧本,两个加起来1+1=10000的男人,很快的选择了核平横滨。 甚尔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找到了太宰治的号码,问对方要了一架直升机,而后制定了直捣黄龙的计划。 这边还在头疼的太宰治等人万万没想到自己等人还没想好新剧本,诓骗来的外援这么给力,已经想着直接掀翻棋盘了。 “直升机吗?没有问题,你们去□□吧。东西那里都有!” 听到对面的回复,甚尔伸手揽上琴酒的腰直接带着人从楼上跳了下去。 急速下降带起的风吹起了两人的发丝,将其交织在一起,黑色与银色仿佛预示着两人注定白头偕老的事实。 “早就想这么做了。” 双腿微屈卸去了直直落地带来的冲击力,甚尔看了一眼给了他一手肘直接朝那五座高楼走去的身影,喃喃道。 “哼。” 琴酒冷哼了一声,知道对方感慨的是当初没把 分卷阅读40 他拐走的遗憾,确定了甚尔的性子以后,琴酒很肯定当初要是被人拐走了,自己说不定早就被嫌麻烦的人给丢了。 “当初要是答应艾琳儿女士的入赘邀请就好了……” 万贯家财,加媳妇儿,甚尔觉得当年拒绝的自己脑子大概有问题。 不过,当初十五岁像风一样的少年可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好不容易脱离那个牢笼,他才不会将自己又锁起来。 闻言,琴酒有些诧异地回眸看了一眼甚尔,他本以为母亲是拿钱让甚尔离开的,毕竟按照某人的性子…… “其实有两个选择,我选了拿钱走人。” 甚尔看出了琴酒的疑惑,在青色的眸子注视下坦白了,随后,他看到了自己伴侣从腰间摸出的手、枪。 “一次。” 面对琴酒的要求,甚尔眉间露出了一丝的纠结,但是看着琴酒那副要谋杀亲夫的架势,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一开始没有认出你,毕竟,十五岁的你称得上漂亮这个词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女孩子。” 琴酒面对这样的坦白局有些不适应,不过机会难得,他还是把当初的想法说出了口。 “所以你当初是想要娶我?” 面对大大咧咧地把事情说出口的甚尔,琴酒点了点头,观察起了甚尔的反应。 “所以我们算是一见钟情,棒打鸳鸯,旧情复燃?” 文采突然飙升的甚尔对于自己的这段话表示非常满意,想了想补充道: “我们是天生一对。” 琴酒跟甚尔的步行速度不慢,他们很快到达了港口黑手党的门口,站在早已等候的黑衣人的面前,琴酒侧头看向甚尔,同色系的眸子交叠在一起,直白的话语脱口而出: “恩。” 甚尔还来不及分辨琴酒那一瞬间倾泻到自己内心的情感,就听到了琴酒准备搬空港口黑手党武器库的言语: “火、箭、筒,还有机、关、枪,0.05毫米的子、弹六箱……” “是。” 黑衣人面对琴酒的吩咐眼睛不眨的答应了,用对讲机通知同事将一系列的东西放进了直升机中,接着带领两个人前往楼顶的停机坪。 走在琴酒身后的甚尔,舌尖抵着上颚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像是在炫耀着这样的琴酒是自己独有这件事的自豪,又像是内心的情绪过于翻涌让他整个人兴奋起来。 “黑泽阵,你的子弹会打到我么?” 琴酒听着这个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名字,侧头瞥了一眼甚尔,嗤笑道: “你是在小看我么?” 宣称从来不记男人名字的甚尔得到这个回答以后,快步上前超过了琴酒,背对着身后的人的脸上是带着深切的噬人的猛兽那种饿到了极点的疯狂。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了直升机,港口黑手党的人平稳的将飞机升起,驶向凌驾于横滨上空的天空之城。 被阳光晕染成一片橙红的天光下,一个黑点,踏上了属于他们的路。 琴酒目视着从天空之城中窜出的两名异能力者,食指跟中指摩挲了一下,对着准备从直升机中一跃而出的甚尔道: “甚尔,我可从来不记死人的名字。” 听懂了琴酒潜藏的意思,甚尔跃出机舱的动作稍稍一顿,墨绿色的眼眸从正在装弹的琴酒身上一扫而过,冷淡的像是天边神像的男人说出的话,让甚尔这个地上的暴君心微微颤了颤。 “哼,你等着好了。” 琴酒看着跃在空中的甚尔抬起了手中的枪,子弹在下一秒从机舱中倾泻而出,化成雨滴落到了地面,溅起了一场扬尘,清脆的,仿佛在扬琴上轻轻敲击的声音在空中奏响。 只见空中的甚尔凭借着琴酒送来的落脚点,上演了空中漫步的奇迹,成为了这个月来唯一光明正大踏上这片土地的人。 橙黄色的雨滴成为了甚尔的华丽的特效背景,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就连阳光打在空气上泛起的光晕也成为了他的光环。 、 眼见甚尔成功抵达,琴酒干脆利落的扔掉了手中的机关枪,拿出了自己的狙、击、枪,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来自彭格列友情赞助的子弹,借鉴起源弹达到消减异能力的子弹。 “动静真大啊!” 果戈里看着一旁被自己的异能力转移到地上的子弹,发出了感慨。 另一边用岩石包裹了自己免于了子弹侵袭的伊万,在感觉到子弹雨停下地同时动用了甚尔站立的地面向上突刺。 而下一秒,从飞行的并不稳定的直升机上向他射来的子弹,却让他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规避。 从丑宝的肚子里掏出双刀,甚尔危险的眯了眯眼,直接攻击向了果戈里这个准备击落直升机的人。 躲在安全地点正在观看监控的小栗虫太郎等人,就这样亲眼见证了来自武力派的实力镇压。 宛如流星雨一般密集的攻击落在了果戈里的身上,加上琴酒的子弹,大概只 分卷阅读41 有短短的一秒,伊万就失去了他的同伴。 生死之间锻炼出来的敏锐,让甚尔总是预先躲避开被空间能力转移的攻击,加上为了对付甚尔不得不对着琴酒暴露出来的身影,果戈里很快就被拧断了脖子宛如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伊万看着杀死了果戈里朝自己袭来的甚尔,对着监控探头的方向比了一个手势,而后看向甚尔道: “根据天元那边的消息,你应该死了。” 甚尔看着伊万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知道这番话估计来自于被称之为费佳的剧本家,他微微挑了挑眉,整个人脚下微微发力直接冲了过去,用的是暴露弱点全力攻击的打法: “武装侦探社的人可比你聪明啊!” 伊万看着每次自己攻向甚尔弱点的攻击总是被恰到好处的子弹挡下,整个人面上看不出来内心疯狂mmp。 要是他跟果戈里一起,也许还有支撑的余地,但是被对方神来一笔的操作惊到了没有第一时间改剧本的费佳,就在思考的瞬间丢失了一员大将。 “那位直升机上的是你的伴侣琴酒吧?说来他的母亲还在我这里做客呢!” 听到这句略带威胁的话语,甚尔挑了挑眉,嘴上随意地道: “那么麻烦你帮我干掉吧。” 下一秒,蓝牙耳机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杂音,让距离很近的甚尔听了个正着,来自他的丈母娘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是么?禅院甚尔,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您那边搞定了?” 甚尔知道自己这边吸引注意力的同时,那边新剧本也快速上演了,丝血反杀的奇迹可是最容易在主角这边诞生的了。 “啊,老娘终于可以从这个破别墅离开了,接下来我跟琴酒他爸去收拾黑衣组织,你小子,最好跟我解释解释那个孩子是什么情况!” “孩子?” 甚尔趁他病要他命的快速解决完伊万,拿起了蓝牙耳机听着丈母娘的问题,疑惑地反问道。 不过,对面此时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回音,快速搞定了一切,甚尔抬头看了看即将下落的太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对着琴酒比了一个手势。 于是,在天与海相接的地方,以那轮红日作为背景,一个游子踩着心上人用子弹铺成的路,回到了对方的身旁。 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到港口黑手党的楼顶上,琴酒跟甚尔从上面走了下来,一阵透明色的涟漪在整片天空泛起。 寂静的夜空闪烁着美丽的星光,欢迎两人回归真实。 两阵电话铃从各自的口袋中传出,还没来得及温存的两人接通了电话,分别得到了各自的亲友团的问候。 “琴酒,这边事情已经解决了,五条悟跟夏油杰把天元干掉了。黑衣组织也正式被港口黑手党收编了。哦,对了你家孩子被五条悟带走了!” “甚尔,我是工藤,这边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是惠被那位五条悟带走了。” 寂静的空气,各自的电话声音都异常的清晰,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萧杀起来,琴酒盯着一脸茫然地甚尔从背后拿出了枪: “孩子?” 完全忘记了自己生下的娃的甚尔,终于在百般提醒下想起了被自己卖掉的儿子,默默地摸了摸鼻梁,对着琴酒道: “咳,你听我解释!” 番外 走出了母婴店的甚尔,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以后,便有些严肃的盯着被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小东西。 太软了,这是从肚子里接过了这个孩子时,甚尔的第一想法。 他甚至有些怕自己一动,这个小东西就会命丧黄泉。 看着在膝盖上睡得香甜的婴儿,甚尔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方式,以及出生的方式都与众不同的原因,膝盖上的婴儿身上光洁白净,嗦着手指安静的像个小天使。 甚尔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眼手里刚发出了短信的手机,默默打开了拍照功能,对准孩子拍了一张照片,准备发到了琴酒的手机上。 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放弃了。 坐在驾驶位的出租车司机,已经观察了好久身后这位乘客了。 身着黑色黑裤,短发有些不羁的散乱,看着就不太像是个好人的气质,让他默默的给这人的身份打上了问号。 加上对方一开口就指明前往的城市,司机大致的得出了身后的人是个混黑的结果。 混黑也没什么,毕竟,日本□□是合法企业。 不过,对着膝盖上的婴儿拍照,这事让司机很肯定的得出了结论,后面的长得人模狗样的人是个人贩子。 虽然知道了身后的人是个人贩子,但是不确定对方身上有没有武器,到底怎么才能救那个小天使呢? 司机一边行驶在前往横滨的高架上,一边暗自的苦思冥想着。 坐在后座 分卷阅读42 僵硬的坐着的甚尔,并不知道前方司机的想法。 他只是在内心默默坚定了要放养这个小东西的意愿,想起自己那两个麻烦的侄子。 又想了一下那个五条家的六眼持有者,他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膝盖上柔软的生命。 肌肤与肌肤接触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孩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着自己的父亲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一刻,甚尔的脑中仿佛烟花在空中炸开一样,一股莫名的情绪流入了他拒绝一切的心。 他突然有些恐惧起来,也许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他居然觉得好像不错,他拥有了一个真正被他认可的亲人。 甚尔看了眼窗外不太熟悉的风景,莫名的感觉到背脊一阵寒凉。 他看了眼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哭闹过的孩子,把带着他去看医生的事项提上了日程。 车子缓缓的停下了,车门被打开的声音传进了甚尔的耳中,接着便是司机的大喊声: “警察在么?我车上载了一个人贩子。” 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人贩子的甚尔,跟自己儿子面面相觑。 身着制服的警察快速的从警局中跑出,将车团团围住。 甚尔坐在出租车后座,看了眼车窗外警察局的标志,还有躲在警察身后,激动的诉说着什么的司机。 嗤—— 他邪笑了一下,拎着自己的儿子走下了出租车。 阳光下,绿色的灌木丛反射着光芒,将空气晕染成了光晕。 黑色衬衣,修身的黑色长裤,锻炼的结实流畅的肌肉,一头有些凌乱的黑发,精致中带着邪肆的长相。 这完全可以出道去做明星的样貌,却在甚尔仿佛恶鬼的气势下,成功的让警察们掏出了腰间的枪。 警察们看了一眼被男人拎在手上的小天使,更加坚定了解救人质的心。 对此,甚尔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呵切,伸手拿出了手机发了条短信给织田作。 而后面对警察们,说出了一句经典的台词: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由于只是嫌疑犯,加上对方声称这个小天使是自己儿子。 警方将甚尔暂时的关押在了警局内的房间中,至于小天使则被寄养到了警局某位刚刚生产不久的女警家中照顾。 接下来,便是等待亲子鉴定结果的时间。 对于甚尔生孩子这件事充满好奇心的太宰治,在织田作接到了短信以后,便自告奋勇的来当律师。 律师证这种东西,对于太宰治来说,从港口黑手党的法务部拿一张就好了。 当然他也没有跟被借人说,也就高高兴兴的奔赴了警局。 “你好,我是我的当事人的律师,这是我的证件。” 看着年纪不大浑身缠满绷带的青年,老警察狐疑的看了半天证件,默默记下了证书的编号。 接着,对站在一旁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带这名律师前往关押甚尔的地方。 长长的走廊、青年纤瘦的背影、还有那绷带,让老警察的脑中闪过了一丝灵光。 但是却又转瞬即逝,中年人抬手从一旁的桌上拿了一支笔,默下了刚刚记下的证书编号。 他皱眉在脑中搜寻了一会儿,却还是一无所获,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一样,这让他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接着,他转头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登录了内部的网站。 由于律师证方面的信息过于庞大,加上警局的电脑很久没有更新换代了数据的加载出奇的缓慢。 看着电脑上,不停打转的光标,老警察窝进了身后的椅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喃喃道: “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张脸呢?” 另一侧,太宰治在警察的带领下,步入了有些狭小的关押室,见到了被他列为敬畏对象的甚尔。 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栅栏后面的椅子上,右手支撑在椅子旁的扶手上,懒洋洋的打着呵切,泪光在眼角闪烁。 听到开门声,甚尔抬起头来看到了门口的男人,不,是青年。 有些怀疑是不是织田作退休太久了,以至于做事变得不怎么靠谱了,来人居然是太宰治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不过,察觉到青年脸上的好奇,他扭了扭由于睡姿不好有些酸痛的脖颈。 这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缠满绷带的架势,真是多年不见还是老样子啊。 甚尔思索着是不是该把织田作的手机号删除了,老实人也开始不靠谱了。 “你好,禅院先生,请问事情是怎么样发生的?请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太宰治在脑中翻着刚刚来的路上,上网搜到的标准说辞,一边看着警察关上了门,一边假模假样的坐到了隔着栅栏的椅子上。 咔哒—— 门彻底的被合上了,太宰治瞬间没了装腔作势的情调,从手中的钢笔中抽出了一根铁丝。 分卷阅读43 而后,从栅栏前的椅子上走到了栅栏门口,蹲下了身体观察了一下锁孔,绑着绷带的手灵巧的将铁丝弯曲了几下,探进了锁孔。 一声细小的声音反馈,门就打开了。 甚尔看着手中扬着铁丝的家伙,眯了眯眼,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静静得看着太宰治的表演。 “织田作,让我来救你哦。” 太宰治可可爱爱的笑了起来,这个会让一般女性母性大发的笑容,对于甚尔来说,假的有些让人想吐。 他找律师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既然到了警局顺便给小崽子上个户口而已。 然而,面前的太宰治,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的律师,加上对方的行为,这是以为自己生了孩子没力气逃被关在这里? “把门关上,换个真正的律师来。” 甚尔毫不客气的发话,对于这个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的智斗派,他表示非常嫌弃。 太宰治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鸢色的眸子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甚尔,瞬间他就发现对方的目的。 于是,太宰治乖乖地把自己刚刚打开的门给关上了,准备离开找个真正的律师来。 砰—— 这间房间的门被快速的打开,老警察大声的喝道: “举起手来,太宰治你赊欠多家商户资金至今还未归还,你有什么要反驳的么?” 甚尔看着站在栅栏外,面色异常精彩的青年,嗤笑了一声。 甚尔的反应并没有引起老警察的注意力,对方依旧严肃的对太宰治陈述着他的罪行: “你还涉嫌伪造证件,这是证据。” 说着老警察亮出了一张打印下来的律师证,相同的编号却是另一张脸的模样。 “现在按照我国法律将你拘捕。” 银色的手镯挂在了太宰治的手腕上。 由于警局空间有限,太宰治就这样隔着一道栅栏被关押在了甚尔的对面。 难得办成了一件大案子的警察们喜笑颜开,在门外拍手以示庆祝。 老警察悠然自得的晃了晃脑袋,对于下属们的夸奖表面不以为然,实则内心有点飘飘然,之前的灵光一闪,被忘得一干二净。 关在小房间中的两人。 一名国际知名杀手:罪名是拐卖自己亲生儿子; 一名前横滨港口黑手党干部,现武装侦探社成员:罪名是制造假证,以及拖欠多家商户资金。 对于如今的这个结果,太宰治表示万万没想到,准备来看个热闹居然把自己也给看进去了。 看着对面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手上并没有同款手镯的家伙,太宰治觉得自己最近有点水逆。 小房间安静了好一会儿,青年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对着房门大喊道: “有人么?” 守在门口的警察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看着规矩的被拷在椅子上的青年,面容严肃的问道: “什么事?”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这句话一出口,甚尔嘴角泛出了一层嘲讽的弧度。 于此同时,远在港口黑手党大楼的中原中也接到了来自搭档的求救短信,并附赠一张女装照片。 港口黑手党横滨市里世界的领头组织 让全日本的黑手党想吐槽的一件事,就是这个组织口口声声说着低调,实际上这个城市最高、且占据市中央的五座大楼都是他们的。 每年都有大量不明真相的游客误入高楼附近,体会一番港口黑手党一日游。 五座直冲云霄的大楼的其中一座的六十七楼 坐在会议室里的众人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目光看向了坐在主位的人。 座位上的人,带着黑色帽子,身披黑色大衣,脖颈间系着一条色气的黑色颈带,微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着手下做了一个手势。 接着,他对着坐在正对面的合作伙伴颔首致歉以后,走出了会议室。 离开了会议室,他皱眉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看着短信的发送人轻轻的戳开了界面。 见到了里面的内容,他的脸色一下子青了起来,神色变得狰狞起来: “混蛋太宰,老子是你保姆么?你们武装侦探社人呢?” 只见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这样一串文字: ‘中也,我在***街的警局,记得找法务部的青鸟一起过来哦。’ 抛开了被差事的愤怒以后,他盯着警局的字样研究了一下,咧嘴一笑,兴高采烈地走向了法务部的方向: “呵呵,你也有今天。警局怕不是被邀请的送进去的。埃,真可惜,居然没有被送进精神病院。” 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一桩交易待完成的中也就这样,因为太宰治放了合作组织派来的商议人员的鸽子,也因此这桩交易成功的被推迟到了一周以后。 先不提□□部点名带走的青鸟是如何的战战兢兢,中原中也又是如 分卷阅读44 何将自己的记录截图上传内部论坛,开启了论坛的欢乐海洋。 远在警局小房间的甚尔跟太宰治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着。 坐在栅栏对面的太宰治捧着脸,将手放在身前的审问桌上,支撑着自己脑袋的重量,鸢色的眼眸中闪过好奇。 “前辈,生孩子的感觉如何?” 消耗了巨大的能量以后,没有得到及时补充的甚尔,恹恹地看了一眼太宰治。 “你想生孩子么?” 对于这个问句,太宰治唇角下弯,内心满满的不爽,自己长得很像是生孩子的人么?明明小矮子比自己更合适。 内心是这么想的,但是面上太宰治着微微瘪了瘪嘴道: “前辈为什么会觉得我想生孩子?” 一样就看穿了某个有意中人而不知的家伙,甚尔瞥了一眼少年的鸢眸,戏谑道: “既然不想生,干嘛要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太宰治愣了一下,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泛起了一丝迷茫,接着嘴硬道: “仅仅只是好奇而已。毕竟,男人生孩子之前可是闻所未闻。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前辈的孩子是谁的,杀手排行榜第七位的术师杀手。” 不想理会小鬼,并且给人做感情辅导的甚尔。 不过,对面的小鬼大概是属于不得到答案不结束的人,于是,甚尔给出了一个很符合个人特色的答案: “想生就生了,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么?” 面对没有了聊天性质的甚尔,太宰看着对方的状态,确定了生孩子估计对对方不是没有影响,只是由于某人特殊的体质影响不大而已。 “甚尔前辈,给上户口可以找我啊。” 太宰治盘算着坂口安吾的职权范围,准备跃跃欲试的迫害对方。 不过,中也有些慢啊。果然我不在了以后,小矮子就不行了。 “哦,罪名涉嫌伪造公民信息。” 甚尔没好气地道,看着久久不来的律师对于面前这个把自己搞进来的人,甚尔质疑太宰治是不是办事能力退步了。 “前辈,你还没有给你的孩子取名字吗?” 太宰治丝毫没有察觉对面的人已经开始怀疑其自己的办事能力,对于那个大概率已经被织田作偷回家的孩子泛起了一丝微微的同情心。 “叫惠。” 给孩子取了一个女性化的名字么? 但是惠,寓意美好么? 看来这位前辈对于孩子还是很有感情的嘛。 “果然是个很好的名字。” “孩子是跟前辈姓么?” “不是。” 想起禅院这个姓,甚尔眼神变得有些冰冷了起来,周身的气势诠释着凶兽的概念。 “那么跟另一位姓?” 哇哇,可怕可怕,这气势,看来也是一位跟家里闹翻的里世界人才啊。 太宰治眯了眯眉眼笑嘻嘻的试探道。 “恩。” GIN叫什么来着? 甚尔在脑海中翻着幼时琴酒自我介绍的名字,好像是叫黑泽阵吧。 对于这个名字甚尔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所以到底姓什么呢?” 中也,假如十分钟内,你不到的话,那么你的女装照我就要公布出去了。 “黑泽。” “这个姓很少见啊。” 黑泽?跟之前支援费佳的那一位有关? 思索着这个变数,太宰治神色稍稍认真起来。 屋子外,脚步声传来,太宰治的耳朵微动,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他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烦,好似准备着越狱的甚尔,又侧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狭小的房间斜斜的照进了一丝光线,点亮了有些昏暗的房间。 几道影子打在门口的地面上,警察的声音与青年明媚的音色重叠在一起,其中还夹杂着一道弱气的声明自己是真的律师的声音。 门外的身影还未完全显现的时候,太宰治的声音已经在小房间中响起: “呦,中也你来了。” “混蛋太宰,你也有今天。” 肩批黑色大衣的中原中也看了眼,房间中两个气场就不同常人的家伙,深深的看了一眼甚尔便把视线转移到了太宰治的身上。 看到带着银手镯的绷带精,中原中也毫不犹豫的嘲笑出声: “拖欠商户资金,加上伪造假证,这件事我能笑一年。” 甚尔看着对面看到来人一下子精神起来的太宰治,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跟GIN遇到的那一天。 看来是彻底栽了啊,不过,那位被注视的对象可像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样子。 难道说这家伙还是一个胆小鬼? “中也,你还记得你的女装照么?” “混蛋太宰,你不 分卷阅读45 是删掉了么?” “是删掉了,但是我还有大概一千多份的备份哦。” “去死吧,混蛋。” “小矮子,你只会骂混蛋么?跟大家小姐一样啊。” 安静的坐在栅栏后面的甚尔看着眼前的闹剧,挑了挑眉。 番外 八一八关于男神惠的强大后援团 楼主最近仔细的搜索了我男神的身世信息,发现==假如咒术界五条悟算是术式最强,甚尔老师是体术最强的话,那么我的男神惠惠就是关系最强了。话不多说,放猛料。 亲爹:黑泽阵如今的黑衣组织首领转行去抗癌了 亲爸:黑泽甚尔 如今东京咒术高专体术老师(我感觉他就是来混工资的) 干爹:织田作之助横滨出版社知名小说家 干爹:工藤新一 东京知名侦探,被称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干爹:五条悟 咒术界第一人(据说很擅长带小孩) 亲奶奶:鲁文·艾琳儿 俄罗斯黑帮头头(是个跟魔人费佳搞事情的狠人,据说魔人费佳差点成为男神的后爷爷) 亲爷爷:黑泽枫 意大利最强的黑手党彭格列的暗杀部门巴利安的云守(智力派,据说有关男神他爹的教育问题差点被宰了) 是不是阵容很豪华…… 出生即巅峰,不愧是我男神。 L1(停止呼吸):emmm,虽然资料是对的,但是…… L2(白骨丸):其实据说男神一直在他的干爹家流浪 L3(停止呼吸):对的,那两个亲爹是真的不会养孩子。 L4(白槿):当初甚尔老师不是被五条老师差点打死,据说临终把惠男神托付给了五条老师。 L5(噗噗嗤):就很神奇,当初听说我都惊了。这可是差点宰了你的人埃…… L6(戏已微凉):不过,反正五条老师还是兢兢业业的把男神养大了…… L7(井):……不懂这帮人的脑回路,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不是最强吧。 L8(明):不,我觉得五条老师,当初说不定抱着让男神叫他爹,来恶心甚尔老师的心态,才…… L9(喻烟):这么一说,好像有可能埃!。! L10(戏已微凉):等一下,五条老师还能说,工藤新一是什么鬼? L11(白槿):恩?你不知道么?就是当初甚尔老师刚生完男神就发生了那件事,所以考虑到男神的安全,就被塞到当时他的合作伙伴那里去了。 L12(不羁疏影):这就是男神为什么才两年就8岁了原因么?时间系异能力什么的…… L13(噗噗嗤):心疼一下男神,据说工藤新一所到之处都是杀人案件。 L14(八十一):还好啦,只要你没的罪过什么人,你就不会死…… L15(深夜宅女):还有颜值高的,职务高的,现在在东京已经养成了每天寻找身边时候有工藤侦探的习惯了。 L16(咪咪兔):心疼一下东京的人们。 L17(一剑轻安):咦?织田作之助,那不是横滨特产么? L18(噗噗嗤):???你…… L19(沉梦听雨):不是横滨特产啦,一看就知道你没来过横滨,是你课本上有一篇必备书目的作者,是横滨的宝藏哦。 L20(噗噗嗤):你对于横滨的特产有什么误解么?横滨特产难道不是青花鱼罐头么? L21(一条鱼):突然就觉得被迫害到了…… L22(孤鬼):摸摸楼上,据说红砖仓库差点又炸了。 L23(学霸霸):横滨隔三差五爆炸我都快习惯了。 L24(天方夜谭):我都把爆炸当成闹钟用了。 L25(学霸霸):你强! L26(噗噗嗤):说到惠惠,据说男神他曾经有好多性埃? L27(学霸霸):不是,姓伏黑么? L28(刀刀,Delicious):那是织田作家老婆的姓…… L29(小仙):关系好混乱啊。 L30(噗噗嗤):也就曾经姓过工藤、织田、伏黑、五条、黑泽的程度吧。 L31(淑图寒京):???惊了,这都是什么鬼? L32(噗噗嗤):不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甚尔老师把惠惠寄养在织田家嘛?所以为了不跟甚尔老师,还有那位黑泽阵扯上关系就暂时换了一个姓。 L33(咪咪兔):然后有人调查出来了织田老师跟甚尔老师的关系,于是为了两边的人的安全,惠惠就被送到工藤侦探家了。 L34(淑图寒京):emmm,到这里我还能理解。 L35(吾比城北徐公美):之后好像是说,由于工藤侦探的时间异能,惠惠长得很快,所以就瞒住了。 L3 分卷阅读46 6(噗噗嗤):但是之后不是由于教科书上的鬼事件,加上五条老师终于找到惠惠了,因此惠惠就改姓五条了。 L37(一般路过音游人):这人生太过于传奇了吧,抱抱惠惠。 L38(咪咪兔):是吧,这还不算什么…… L39(幸迪乐):这还不算什么? L40(噗噗嗤):后来好像五条老师因为天元事件,所以让惠惠饿肚子了。 L41(井):哇,好心疼惠惠。 L42(白吆):你们成功的把我一个女友粉,弯成了妈粉。 L43(淑图寒京):妾身明白了。 L44(小仙 ):明白啥了?不,我还没明白啊? L45(井):就是因为惠惠饿肚子了,然后打电话给织田老师,然后他们夫妻两个上门抢人了。 L46(小仙 ):哇,不过,五条老师不阻拦么? L47(淑图寒京):好像那个时候,五条悟被关进狱门疆了吧。 L48(小仙 ):埃?就是那次啊。 L49(噗噗嗤):是的,反正等五条老师把狱门疆搞坏出来的时候,惠惠已经改姓伏黑了。 L50(鵺宴):你要知道一个皮肤白皙长得超级好看的睫毛精正太的魅力,要不是当年我刚不过五条悟,我也想抢,居然让孩子饿肚子。 L51(噗噗嗤):不要找借口,你就是想偷孩子(狗头.jpg) L52(n):啊,听了这个描述,我也…… L53(山又三):不是,五条老师怎么被关进的狱门疆啊? L54(噗噗嗤):据说是工藤侦探异能力的锅…… L55(代秋):就一不小心把人扔掉平行时间线上了。 L56(亚特·乌姆尔 ):然后一不小心就把平行时间线,给毁了。 L57(代秋):就非常强,于是我们现在禁止五条悟跟工藤新一出现在同一场所。谁知道他们能力会碰撞出什么鬼! L58( 小仙):平行世界线毁了……那人都没了? L59(想当帅气大唧唧男孩子):好像不是,都捞回来…… L60( 小仙):这一点都不科学! L61(splueeutr ):害,人都活着就好,科学什么的就不要计较啦。 L62(小九儿):不要说不够科学了,圣杯、书、鬼,还有术式本来就很不科学。 L63( 咸鱼扛把子):不是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L64(n):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L65(栾):毕竟按照牛顿的定律来说,只要有足够的样本,人的一生都能被预测,还不是变相的宿命论。 L66(代秋):此处呼唤薛定谔的猫。 L67(白吆):你们的话题怎么突然就偏到这里了???差点以为走到了科学频道。 L68(小仙):不过,你们最近有看到直哉前辈么? L69(愤怒的小鸡 ):你是说那位嫌弃惠男神,不像甚尔老师的那位么? L70(小仙):是的。 L70(小仙):就据说这位明天要跟甚尔老师的伴侣单挑埃?! L71(亚特·乌姆尔 ):???地点呢? L72(五条悟):明天学校操场,有人下注么??? L73(甚尔):我压琴酒! 番外 甚尔看着眼前倒在地面上的五条悟有点发愣,毕竟明明前一秒要跟自家亲爱的徜徉在无边愉悦中,下一秒就对着一具尸体谁都不好了好么? 脖颈间插着天逆鉾的五条悟让甚尔原地沉思了一下,到底是工藤新一那异能力又出了异变还是自己的世界又有人搞事情了。 这一等便让甚尔见证了五条悟原地复活的全过程,于是五条悟刚醒来就看见了盯着自己尸体沉思的男人。 “五条悟,我记得你很有钱吧。” 重伤刚愈的五条悟呆在地上不敢动,这不是因为他怕了甚尔而是因为他看出了对面的人的不对劲,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虽然灵魂波动很像,但是还有细微的不同。 “你很缺钱么?” “或许吧!” “这张卡里有10亿。” 甚尔看着地上的递过来的小钱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转而开始对五条悟的上道附赠从自己世界得到的情报。 “世界上同一时间只会有一位六眼,一位星元体。” 说完,甚尔便不顾五条悟骤然难看下来的脸色,哼着歌准备去捕获这个世界青涩的自家亲爱的。 然而…… “没有么?这可真是不妙啊!” 伏黑惠看着常年失踪的老爹盯着自己喃喃自语的模样异常嫌弃。 看着面前这张跟自己很是相似的面孔,甚 分卷阅读47 尔又瞅了瞅自己的养女,将两人团吧团吧塞给了禅院直哉,至于为什么不塞给五条悟,当然是因为某人的前科太过于严重的原因。 禅院直哉看着从窗户里翻进来的堂哥,又看了看男人背上的两个孩子,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帮忙照顾一下。” 接着还没等禅院直哉回答,甚尔就一溜烟的翻出了房间,消失无踪了。只剩下房间里的三人互相瞪眼。 解决完,自己儿子这件事,甚尔便开始致力于寻找狱门疆了。 因为如果他没有预料错误的话,自家亲爱的作为这个世界的异常现在被关在狱门疆里面。 毕竟,除了这个地方甚尔也想不到哪里会让与自己一起穿越的琴酒不来找自己。 “狱门疆,那么就加入咒灵吧。夏油杰没有叛变这可有点难办啊。” 嘴上这么说着,甚尔手上已经飞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选择了发送。 人流攒动的东京街头,站在十字路口的甚尔享受着天中太阳投下来的暖意,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脚,侧头看向了普通人见不到的咒灵。 “好啊。” 还没有来得及发出邀请的瑚宝被这人气的头上止不住的喷气,让甚尔发出了一声的轻笑。 “好久不见啊,瑚宝。” 被这句话一说,原本生气的瑚宝一惊,诧异的看着甚尔,疯狂在脑海中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但是一无所获。 于是,原本带着审视的态度的瑚宝,眨巴眨巴了眼睛,带着新伙伴回了自家基地,一边走还在脑中一边疯狂回忆着。 新的篇章,新的开端,就这样在这条相似又不同的时间线上展开。 狱门疆内 琴酒看着对面的睡美人五条悟,又看了看一旁的阴间小兵,在身上轻轻地摸了一下,一道残片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天逆鉾的残片,甚尔送给琴酒的定情信物,可以给狱门疆开后门的钥匙。 锋利的刀片将顽固的狱门疆从内部划开,一道明亮的光线从外界传来,而后碎裂的声音开始在空间中回荡。 正在跟天元讨论如何度过死灭回游的众人就这样亲眼见证了大变活人的一幕。 然后伏黑惠就看见刚刚一直在旁边打哈欠的爹,瞬间清醒窜到了突然出现的人那里,上演了一番极限画面。 胀相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自家兄弟虎杖悠仁的眼睛,伏黑惠快速地按住了即将跳起来的监护人禅院直哉。 真希跟九十九则看着眼前的一幕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天元快速地窜到了乙骨的身后,他感觉到了甚尔想要宰了他的心。 这他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些年甚尔要找的人就在后门里面呢! 而且看起来这位来这条时间线也不久的样子,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乙骨看着眼前的一幕,想起了自己的里香了。 一时之间在整个空间内没有了备战的气氛,有的仅仅是被塞了狗粮的胃疼。 “大哥,怎么了?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睛啊?” 虎杖悠仁的话语,打破了酸甜的氛围,甚尔感受着腹部来自琴酒爱的铁拳,放开了被圈在自己怀里的伴侣。 青色的瞳轻轻地瞥了一眼某人,琴酒伸手将狱门疆某个睡得很舒服的五条悟拉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在一瞬间看到了甚尔铁青的脸色,强烈的杀意在整个空间蔓延,胀相下意识地放下了手护在了虎杖悠仁的面前。 终于能够看见的虎杖悠仁,只见甚尔从丑宝的身体里抽出了一把大刀。睡得恬静的像个天使的五条悟,犹如待宰的洁白羔羊一样的无害,以至于让瞬间虎杖悠仁扑了过去抱住了自己体术老师的大腿。 “甚尔老师,五条悟老师他还有用,等一下啊。” “你要阻拦我?” “真没想到,你居然被绿了!” 这句话说出了在场人的人的心声,虽然谁都知道不可能,但是对于这位草虐他们的强人的好戏,他们还是很乐意见到的。 “闭嘴,宿傩。” 虎杖悠仁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手上试图阻止某个火上浇油的人,但是为时已晚,不过就在甚尔即将被围攻阻止的时候,大致看明白如今的事态的琴酒开口了。 “刚来就出来了。” 这句话瞬间让甚尔冷静了下来,看到身旁的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感觉心口有股火在疯狂燃烧。 察觉到甚尔的目光,琴酒觉得自己有点腰疼,为了免于某个下场,通过刚才的气氛大致猜到有人搞事情的琴酒,侧头看向虎杖悠仁等熟悉的面孔: “那么我也来帮忙吧。” “这样的话,就尽快搞定吧。” “吾,早上好啊,大家!埃?你们怎么这么看我?” 某个白毛疑惑地看向对面四周,然后他就见到了自己的老熟人秀恩爱不偿命的琴酒跟甚尔。 “明天不是星期三么???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搞COSPLAL 分卷阅读48 ?真希的伤画的还逼真啊!” 行吧,甚尔看着这个被换过来自己世界的五条悟,语气平淡地陈述了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然后某个世界最强炸了。 咒灵方万万没想到,之前兢兢业业帮助己方的甚尔突然跳槽了,夏油杰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诈尸把脑花的意识压制了,某个世界最强还获得了‘快递’来的后门钥匙从狱门疆里爬出来了。 摔,这也太难了吧! 这些当然都妨碍不到甚尔跟琴酒久别重逢的两人,此时此刻由于某些外援的到来失去了让甚尔泻火对象的琴酒已经被甚尔按在了床上。 “多久?” “也就十年。” 听到这个世界,琴酒缓缓眨了眨眼对上了身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那双眼睛中流露出的想念,让他轻笑了一下,扬起自己的脖颈,一个吻落在纤薄的眼皮上,触动着甚尔的心。 “辛苦了,恩~” “所以阿阵要好好满足我。” “滚~” “滚不掉了,长在一起了。” 酒店中窗帘紧闭将所有的光阻挡在外界,只剩下肢体触碰下奏响的美妙乐曲,蜜色与白皙交织在一起,好似蜘蛛在古朴的树木上织下的网,那张网虽然脆弱却又韧性十足,并且它永远在竭尽全力的保护者高大的树木免受虫害的袭击。 相遇相知,相抵相爱,他们是互相的劫难,也是上天送给彼此最好的礼物。 “我们是一见钟情么?” “哼,不过是见色起意吧。” 埋头苦干的甚尔问了一个牛马风不相及的问题。 “恩,也对!都怪阿阵的女装太好看了。” “恩……所以第一面没认出来……” “……那是因为阿阵的女装太像岳母大人了。” 对于这个回答,眼角微微泛起了红痕的琴酒,伸腿踹了某人一脚。 收到攻击的甚尔闷哼了一声,看着打架不讲武德的自己伴侣,表示要好好治治某人。 但是琴酒会让甚尔得逞么? 一个利落地翻滚,琴酒脱离了甚尔的挟制,修长无物的身姿静立在床边,接着一番举动过后,甚尔躺在床上看着上方挥汗如雨的伴侣,选择了躺下享受。 “五条老师,甚尔老师呢?” 看着自己纯洁的学生,五条悟扶了扶自己的眼罩想着某个酒店三天没退的房间,侧脸看了一眼自家挚友夏油杰,伸出了手揉了揉虎杖悠仁的头,嬉笑道: “悠仁,想知道吗?” 瞥见损友的笑容,完全不跟表面一样无害的夏油杰,慢慢地走向了一旁的胀相露出了一个温润无害的笑容。 拥有着小动物直觉的虎杖悠仁觉得有些不对劲想逃,被自己弟弟求助的看向的胀相看着夏油杰威胁的目光,表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只能眼见着虎杖悠仁在五条悟一番窃窃私语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