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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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台湾留学生与日本千金小姐的京都生活故事。
关于京都、关于美食、关于BDSM、关于救赎。
繁体版高HSMBG异国
0001 Chapter1
Chapter1
那是不久之前的事。
和平常一样,我在凌晨一点这时间出门,散步到便利商店,把明天的午餐买齐,顺便抽个睡前菸。
然而和平常不同的是,今天的我稍微多事了点。
从便利商店出来之后,看到了一个少女的身影。黑色长发,白色一件式洋装。在京都的夜里这样的打扮格外突兀──即使是最热闹的河原町,在这时间也不太会有人这样打扮。进便利商店之前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存在,不确定她在那里待了多久,我一边就着门口的烟灰缸抽着菸一边打量着她,总觉得这个人的存在感异常强烈……
好吧,这样的服装打扮,这样的时间,一个人坐在灯光昏暗的地方……这感觉当然强烈而且怪异──却会让人充满好奇。
是跟男友吵架了?看起来虽然诡异但是并不象是刚有过争执的模样。半夜突然想喝酒?还是别闹了,日本女生的冰箱就是个锁妖塔而且永远常驻一手以上的啤酒。或者是某个退流行的训练师?应该……不至于吧,虽然没有多少兴趣,可是实在没有印象现在还这么执着的训练师。阿飘什么的,至少影子也是可以看到的。
我一边想着众多的都市传说一边抽着菸,偶尔往她那边看上几眼。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个错觉:虽然她没有正对着我坐,但眼光却放在我身上。
──不管到底是什么,还是回家吧。
坦白说,这种情况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天生就是容易胡思乱想的个性,入夜之后的京都除了主要干道以外的地方都是随时发生刑事案件也不意外的状态,一走进巷子,瞬间就会把所有光源和声音都吸走一样,尽管四周都是住家,却犹如死城。
或许是为了打消自己心中的疑虑想要确认什么,又或许是最初看到对方时那莫名的好奇心,我把嘴里的菸熄灭,从购物袋里掏出为了明天而准备的咖啡牛奶,往她那走去,在长椅的另一端放下。
「还没开过,口渴的话就喝喝看吧。」不等她的反应,放下之后我转身就走。
虽然依旧没有看到脸,不过至少看得到对方没戴口罩,走近之后也隐约能感受到一些气息,影子也没出现奇怪的多边形或是触手之类……总之我放心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我传教成功了。在京都待的时间说不上多长,却养成了动不动就推人坑要对方喝咖啡牛奶的习惯,随口就来一句「我买你喝,喜欢再给我钱」不由分说强迫别人先喝一口……虽然最近半年已经很少有让我发挥的机会,不过咖啡牛奶神教的信徒果然还是多一个算一个。
──然后我在三个街区之后就后悔了。
那件白衣服……不,那个大概是少女的东西,已经跟了我三个街区,手上拿着我刚刚放在那的咖啡牛奶,已经是打开的状态──发现有点问题之后我试着走走停停,而对方就在这走走停停之间极其规律地停下脚步扭开瓶盖喝上一口,我走她走,我停的时候她除了停下脚步还会喝口牛奶。
夜晚的京都,对于有着被害妄想症的人来说绝对是个噩梦。
发现莫名被跟上之后我只能尽量装作不在意继续脚下的步伐,偶尔藉着点菸的时候停下脚步默默观察。这实在是很不妙的情况,现在即使逃回公寓也只是让对方知道我的住所而已。派出所太远,附近住宅区入夜之后更是连个人影都不见到……
不妙。
在我还没理出头绪之前,我隐约感受到后面的白衣服已经开始加速了。
真的很不妙。
她加速,我也加速,然后很悲哀的发现了一个事实──她比我快,而且快上非常多。我的体力本来就不算好,现在还是吃了药准备回家睡觉的状态使不上多少力,入夜的中京区更是让我陌生得觉得害怕……
于是,我就这样被逼到了死路。
就大叫吧,不管之后会有多严重的后果,至少现在喊出声来绝对是有用──
她站在我的面前。
「请稍等。」
扭开瓶盖,把牛奶喝尽。
「谢谢您的牛奶,尽管味道稍微有些幼稚,但确实不错。」
是个女孩子。满嘴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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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子。
「那么,」
她身高不高,看着我的时候必须把头抬得稍微高一些。没有口罩,也没有奇怪的伤疤,那是一张干净、漂亮,具有气质的面容。要说有哪里稍微可惜的话,大概就是缺少一副眼镜了。
「请带我回家。」
她说。
那年冬天,京都下了一场大雪——象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白色的大雪。
0002 Chapter2
02
白衣服就在我的面前。
正坐,腰挺直,眼睛并没有肆无忌惮地与我对视,而是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直直看着我的眼睛。仪态一丝不苟,犹如坐禅一样,自然,却又标准。
这样的距离能让我更加直接地观察她。
白色的洋装并不是一件很好驾驭的服装,穿在她身上却是异常合适──那是一股异常干净,几乎没有任何杂质的气息。个子不高,稍微有些婴儿肥,没有上妆,五官不是漂亮到让人惊艳的程度,却干净自然地让人……生出一些有点复杂的情绪。
──特别是安眠药的副作用,让这样的情绪被放得更为强烈,更为明显。
「我认同妳的陈述,那些情况的确有可能成为现实。我会收留妳一晚,妳睡床,我睡地毯,床上的几个枕头妳自己选一个用。」
我必须暂时离开我的房间。被迫接受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自然不会让人开心──路上捡到一个美少女这种事,要嘛是本子要嘛是片子,而且通常还是死萝莉控最喜欢的那种纯爱剧情──但是对我来说,这只是纯粹的一个麻烦。
我也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她的声音相当好听,语调清晰、发音准确、语速沉稳,象是高濑川的流水一样,即使闭上眼睛单纯用耳朵去听也是种享受──当然,这种享受的前提是对话的内容。
「请您不要叫出声来,吵醒附近的人家是件有些失礼的事。」
「请让我替您分析现在的情况:这里是京都,这里是深夜的京都。一个柔弱无力的小女子喊救命,或是一个外国人喊救命,您认为最后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确实,住宅区这里监视器并没有那么多,但是至少便利商店的附近会留下证据──可是,只要我在这喊出声来,最后麻烦的只会是您而已。」
我被说服了。
她说得很慢,声音也不高,话语中有股讨人厌的自信──
某方面来说,她说的确实是事实。日本到底算不算是一个社会治安良好的地方呢?我认为如果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外壳,确实如此。这个国家犹如一台精准的机器一样,所有的齿轮固定在该出现的位子上,持续不停地运转着。
然而人类终究不是机器,会有磨损,会有需要维修的时候──但并不是所有的「齿轮」都能如预期一样永远地保持表面上的完美。东京入夜之后的小巷就象是异次元空间把所有的罪恶都吸进没有光源的街道里;大阪人情绪外放豪迈过人个性直爽──然而加上酒精之后,平常听起来觉得趣味可爱的关西腔听在耳里只会让人觉得害怕。
日本的治安或许很好,但那是有前提的:至少,天空得是亮的。
京都?或许好上那么一些,毕竟京都热闹的地方就那几个,而且相对来说区域也比较小一些……只是京都真正的特产暴走族、救护车,还有防灾速报App上那每个礼拜定期响起的通知,让我知道在她开口之后我已经彻底居于劣势。
不说其他地方──京都中京区的痴汉通报,频率是一个礼拜至少一件。
于是我只能投降,把她带回家。
为了压下心里那些烦躁的情绪,在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我便走去阳台把菸点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莫名了,现在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同居一室,腾不出空间那就腾出时间。抽菸,吃药,抽菸。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安眠药其中一个副作用是能够降低性欲。既然无法理清头绪,那起码也得将自己变得无害──
她的干净,是一种罪恶。
我并没有特别去注意时间,不过从残余的菸量来看大概也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这大概已经足够她睡着了吧?
熄菸,推门,回房。
──她赤裸着,跪伏在地毯上,象是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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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本子看太多了?」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把她的头抬起,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讨厌那个眼神。
「这样的发展好像一点都不合常理?」
──过于冷静到近乎冰冷,却又藏着什么的眼神。
「那我就如妳所愿。」
我脱下裤子,露出不知从何时早已肿胀的阴茎──或许是在房间和她对上眼那时候开始──捏着她的脸颊,塞入她的嘴里。我没有看着她,只是纯粹感受着口腔柔顺的包覆感,恣意抽插起来。刚开始时她还生涩着,偶尔会感受到牙齿的触感;然而她学习的速度却很快,象是要刻意迎合我一样,尽管不知道怎样才能正确地替男人口交,但却知道自己应该要避免那些会让人不舒服的部分。
强迫性地一插到底,直到刻意压抑的闷哼声传来。退出,然后再一次整根插入,重复这样的过程。没有练习过的人不可能习惯这种动作,异物的插入之后的作呕反应没有训练过也根本不可能习惯。但是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些,甚至还试图动着舌头舔弄──我嗅不到任何难过或者悲伤或者恐惧或者害怕的情绪。
把妳弄脏了,真是开心。
不久前吐出上品意味字句的嘴巴暂时失去说话的功能了,真是开心。
可是妳的顺从,却让我想吐。
「欢迎来到现实,大小姐。」
我扯着她的头发,用比之前还要更加快速的频率抽插。射精的那一瞬间,我紧紧压着她的头,将全部的精液注入她的嘴中。
──或许,那看起来就象是在抱着她一样。
高潮之后我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她没有任何抗拒,表情也没有任何不适,将嘴里的精液全数咽下。
我放开了她,从不远的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瓶咖啡牛奶,递给了她。
她喝了一口,用那刚刚被人拿来当作肉穴肏干的嘴。
我吃的安眠药确实有让人降低性欲的副作用──但是同时,它也具备另一个广为人知的副作用,对我来说,就是解除枷锁的道具。
这个夜晚或许会很长。
我没有更换姿势的打算,从上而下俯视着她。而她象是莫名读懂了我的意思,一直保持平视的头抬了起来,没有表情地看着我。
「名字。」
「……凉花。一条凉花。」
「我知道了。」
在我动作之前,她的嘴就这么包覆上来。
真的是让人很讨厌的眼神啊。
「他是个怎样的人吗?这还真是不好回答……。」
「被烟火大会感动大哭、像个笨蛋冲进雪堆打滚、在出町柳看一小时天空……。」
「大概,就是个小孩子吧。」
0003 Chapter3
03
醒来之后,人生第一次,我在没有洗头的前提下逃离家里。
坦白说,虽然记忆有些混乱,关于昨天实际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多少印象,只记得自己遇见了她,答应了她,回到家里之后的记忆却是一片模糊,似乎自己做了有些过份的事,具体做了什么却没有印象。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立刻离开家里的决定──
全裸的她抱着半裸的我,象是在安抚我一样。
我不知道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反应,我却对当下自己的想法感到卑劣:她睡得非常安详,在如此近的距离看着她精致的脸庞是一种享受,起床时的生理反应随着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滑嫩而加剧。我想磨蹭她,我想进入她,身为一个生理发育正常,甚至性欲有些过于旺盛的男生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念头──
让我选择逃离的原因并不只如此。
到家里附近的钱汤简单洗了个澡,八点左右的澡堂人并不多,我把自己泡在水里,除了「不能回家」的最高原则之外,不知所措。
我是一个极度需要计划的人。尽管在考虑的时候就会预先想好备案、会额外给自己一些宽裕的时间,但是如果失去一个最核心的目标,那我便会选择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泡完澡之后依旧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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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罕见地,我空着双手来到了学校。虽然学籍还挂在这里,但是距离毕业也剩下不到半年,校方一般都会对出席率比较宽容一些──再加上一些大人之间的交易,某种程度上对招生有所助益的我很自然拥有某些特权:只要保持最低限度的出席率,校方就不会盯着我不放。
同学有些惊讶,老师有些惊讶,实际上我自己也有些惊讶……。
漫不经心的一个早上就这么过去,放学之后我在便利商店的抽菸区连续点了五根香菸,在最后一根抽完之前,看着依旧晴朗的天空,我决定先走去鸭川再继续这没有意义的思考。
「和平常一样的焦糖牛奶,麻烦您了。」
「我知道了。另外,今天有位客人临时有事,他订的『虎啸』生菓子还在店里,李君需要吗?」
「是七月份的啊……好的,那就麻烦您了,一份和菓子套餐。焦糖牛奶不用取消,之后再上吧。」被店主姐姐提醒了我才记起这件事。每个月份预订一次「虎啸」是个不知不觉养成的习惯,本来就打算今天打电话问问店家,出了这件意外之后暂时忘记了,能在店里吃到也实在是运气挺好的一件事。
「今天坐在吧台如何呢?」店主姐姐微笑着对我说,莫名有种不容质疑的味道。正当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姐姐又补了一句:「你今天没带书。」
何止没有书,连背包都没有的我只好苦笑依言坐下。
这个下午,店里依旧只有我一个客人。
名为「东」的咖啡馆坐落在京都鸭川沿岸白川通上,是间附属于设计公司的咖啡馆。建筑相当新颖现代,四楼是酒吧,二三楼是公司以及货品贩售区,一楼则是大得不明所以的咖啡馆──这和门口那罕见的宠物友善空间标帜相得益彰。
并非京都人冷漠,而是太多老建筑必须有比较多的顾虑,当我第一次来到「东」的时候也稍微吃惊了一下,不过走进门之后倒是恍然大悟:我他妈第一次看到空间大到几乎是个小型操场的咖啡厅……。
别说宠物了,如果拿掉左右两边的榻榻米区跟方桌区,这里大概连人都可以自由奔跑。
店主姐姐名为西园寺京子。
因为姓氏对我而言实在是有些拗口,姐姐便让我以京子姐称呼她。我不知道这是对我的宽容,还是对外国人的宽容,即使获得这样的特权我也很少使用。
京子姐是名气质相当优雅,声音温柔的眼镜美人。除了外表完全就是我喜欢的型之外,姐姐也擅长茶道。工作的缘故透过偶尔的闲聊得知师承某个流派,不过以我的日文程度实在无法完全理解……再加上我实在不是一个热衷于附庸风雅的人,虽然偶尔会做出一些傻事,可是对着一个茶碗细细端倪并且说出个所以然,这始终不是我想要的欣赏方式。
即使是这样的我,即使是不懂茶道流派的我,也喜欢看着这个画面。
无论能不能看懂,看着那缓慢而又流畅的动作确实能让人心情平静。
京子姐依照标准奉茶,我只是捧起轻嗅一口便直接啜饮起来──京子姐理所当然地白了我一眼,继续准备着虎啸的茶点。
「久等了。」无论交情如何,姐姐在招待时总是保持着一贯性的标准。「这个月的虎啸我也还没吃到,今天我们就一人一半吧,算你一半的钱就好。」她先递给我一根杨枝,再将自己使用的拿出来,依序将每个菓子对半剖开。
──然后看着光速将虎啸消灭的我,再次翻了个白眼。
对一个重度眼镜控来说,这里实在是我的天堂。明明饮料不错,茶点也相当有水平,还是京都唯一一间不用去虎啸就能吃到虎啸和菓子的店家,但是店里却总是这么安静。
第一次来是工作需要,不过仅只一次我就彻底爱上了这里。之后来到祇园附近的时候,只要店里有营业就会走过来点上一杯饮料。在这里看书,是至高的享受。虽然我喜欢有些压迫感的空间,而「东」永远都空旷得声音稍微大点都能制造出环绕音效的效果,可是我就是很任性地喜欢着这里。
我看书,喝茶,吃干菓子;京子姐在吧台对着计算机做着自己的事,除非偶尔想要说点话,不然两个人就象是各自占有了一片空间一样。
所以我其实很意外今天开场那句「建议」,更意外我们就这样自然地聊到接近关店的傍晚时刻。中间召唤了非常多次Google先生,但是彼此之间要说的东西大概还是能够听懂。
「有机会的话,你应该多来祇园走走。」
临走之前姐姐送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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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是下午,不是中午。」
她看着被月光染上的鸭川。
「是夜晚的祇园。」
讨拍拍是有用的,特别当对象是京子姐的时候。我不清楚大和抚子该是什么样子,但是成天穿着衬衫、毛衣,戴着眼镜的京子姐便是我心中的大和抚子。
但是讨拍拍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知道心里的魔鬼有多让人讨厌。
在回家的路上我稍微拖延了时间,我希望少女已经离开。我不想要在这时候惹上麻烦,特别是当那麻烦对我有特殊吸引力的时候。
我待在不能再深的地狱,却不想要再被无视物理规则从天而落的糖蜜打脸。
──恭喜,你的抵抗毫无作用。
少女躺在我的懒骨头上,象是用身上的麻绳当作被子,眼罩则是抱枕。
──即使怎么做,你都无法消灭这个存在。
穿着白色长袜的双腿敞开,嫩白无毛的少女密穴犹如艺术品一样。
──即使你怎么逃避,事实也不会因此消失。
没用上多复杂的绳技,只是以最基础的样式,把自己拘束于此而已。
──因为你就在这里。
确认自己锁好了门,我先到浴室把水拧开,接着走向少女。象是睡着的她意识依旧清醒,听到开灯的声音时她的脸有些变化,然而在鼻子轻轻嗅过之后就露出安定的笑容。
「我现在比昨天清醒,所以我更加不理解妳。」
我先看了几个有可能阻碍血液循环的部位,确认无碍之后目光稍微一扫周围──除了凉花这具「玩具」之外,仅仅挨着懒骨头的桌子上整整齐齐陈列着一堆情趣用品。针筒、手铐、拉珠、打屁股用的板子、肛塞……还有几本书,几本我以前买来当作写作参考用,贴过便条、做过笔记的,关于BDSM的书籍。
「妳以为自己在讨好我。」
我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跪趴在懒骨头上,这角度方便施力。稍微保持着这个姿势,我再次确认她身体各个部位都没有任何问题。虽然不确定她维持这个样子多久,但大致上没什么问题。
「妳弄错了。」
我毫不保留,丝毫没有试探她能够承受极限的意思,用尽全力拍下──
手感很好。
手感非常好。
「翻了那些书,看了我的笔记,妳以为自己就了解我了?」
喝斥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我不清楚少女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表情,没有啜泣声,也没有人被打时自然反射的喊声。
直到屁股彻底红肿我才停下,仔细地用手的所有部位去感受少女现在极度敏感、疼痛的肌肤。手掌、手背、指尖……然后,继续。
「妳的名字?」打了一下屁股,我问。
「一条凉花。」
「妳做错了什么?」第二下的重击。
「自以为揣测主人的……」
「我并没有允许妳这样称呼我。」第三下。
「……自以为揣测您的心意。」
「除此之外呢?」
回答错误,打。
反应太慢,打。
回答无法让我满意,打。
回答正确,打。
她没有质疑,没有哭喊,没有驳斥。我想要忽视她声音里隐隐约约感受到的兴奋,眼里却看着小穴持续不停地分泌着蜜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下手的力道已经渐渐减轻,虽然并没有停下,但却增加了用手掌抚摸她屁股的时间。我认为自己是在处罚对方,同时却不得不承认心中那股不同于一般情况的异样情绪存在,如墨一般晕开。
浴室的水满了,她大概也早就超过极限了。
我将鼻子凑进她的密穴前面,闻了闻,用手指抹过之后放进她的嘴里。
「记住妳的味道,然后把自己解开。」
掀开眼罩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错愕,随即开始动作。泪痕有些明显,毕竟这种反射反应近乎无法避免,但脸上的笑容却让人再次升起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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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
解开麻绳之后,我抱起她,准备将她丢到浴缸里舒缓伤势。但就在放进浴缸之前,她象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望着我。
「袜子……也要脱下来吗?」
「……泡进去之后脚伸出来,我帮妳脱。」
「好的。」
「剩下的明天再说。睡觉的时候别再抱过来了。」
她没有回答我。
露着那个让人讨厌的笑容,轻轻哼起歌来。
「嗯对,我泡澡泡到一半的时候,他特别把咖啡牛奶拿进来。」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买了两瓶还是无意间拿了两瓶呢?」
0004 Chapter4
04
那是一顿简单却又美味的早饭。
过往以旅游的身分来到日本时我总是格外期待早上的那一餐──我认为早上就能吃到白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留学之后这样的事情倒是彻底成为绝响,尽管几间连锁快餐店也有提供晨间定食,但我实在没办法特别早起半小时只为了吃份早餐,多半是经过便利商店时顺手买个饭团或是面包,或者干脆前一天晚上就将食物预先准备好。
我有点意外少女的手艺,虽然只是一份玉子烧、一份拌好调味好的纳豆,但是滋味确实不错。特别是玉子烧,京都人似乎对这东西有额外的偏执,如果身为旅客的你愿意尝试的话,完全可以从早上的玉子烧饭团开始,中午玉子烧定食接力,下午继续玉子烧三明治,晚上则是换个方式去吃蛋包饭……。
玉子烧三明治几乎是京都喫茶店的定番菜单。在诸多店家里头,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百年老店的玉子烧,而是位在京都女子大学附近一间喫茶店的玉子烧三明治──
凉花所做的玉子烧虽然还没好到那程度,但口感和味道确实极为接近。
换回那件白色洋装之后的她让我稍微安心了点,除了饭前饭后,我们两个没有一句交谈,沉默着吃完了早饭。
很自然地一起收拾,一起洗碗,一起回到了桌子前坐下。
「我需要和妳的监护人联络。」我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用我的手机打过去。」
从她的脸上完全读不到任何表情,象是我的举动只是预料之中一样。我的手机并没有上锁,接过之后便直接滑开荧幕按下几个号码拨打出去,用双手捧着递还给我。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顺手开了扩音。
「您好,这里是一条家。请问您是哪位呢?」对面是个有着一丝不苟味道的声音。
「您好,打扰了,敝姓李……」
「请您稍等。」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经过一小段等待时间之后似乎转交给了另一个人。然而,这一次我甚至连任何一句话都没开口,电话便直接被挂断……。
──凉花就麻烦您了。
伴随着电话被挂断的声响,我愣着看向一条凉花,她依旧是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只是嘴角有着极小幅度的上扬。我完全摸不清头绪,确实至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没有道理可言,但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亲子关系?或许有可能是个骗局,通话的对象是早就与她串通好的「父亲」,但我却直觉认为这并不是一个谎言──
她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太骄傲了,少女也太骄傲了,他们不屑如此。
「请让我住在这里。不,准确地说,请让我成为您的房客,与您同居。」
……这家伙在说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柔顺的她并没有消失,但是声音却充满着说服力:「我会付给您一笔房租,日常的饭菜开销也会由我自己支付。除此之外,家务我也会一手包办,同时也能替您处理性欲以及其他的所有欲望。」
……为什么会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说着这样莫名的话啊?
「我不会让自己打扰到您的日常生活,除非您主动想要玩弄我。您要带着我一起去取材也可以,据我所知,自己一个人在餐厅不能一次吃到两种想吃的料理或者甜点似乎是您一直以来很困扰的事情。虽然您可以一个人轻松吃下四个蛋糕,但是如果能同时吃到六种不同的蛋糕您应该会更开心吧?」
……妳是肉便器吗?这是肉便器的报恩吗?我没有用过那样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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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样的习惯啊!而且妳到底知道多少关于我的事情啊……说到蛋糕的时候别偷笑好吗,那是工作需要!我才不是一个人就能吃完整桌蛋糕的女子高中生!
「为什么是我?」我极度厌恶这种理性思考而且完全没错的论调节奏,试着抢下一步。
「您是个好人。」她一脸正经。
「妳在开我玩笑?」
「好吧……您是个变态,却是个好人。」她接着说,「关于您账面上能查到的资料我就不说了,浪费时间。关于您是个好人──而且是个自制力极高的好人──这部分,请让我简单地说明。」
不知道为什么,那句附加的说明让我想起了昨晚的卫生纸团。
「您在某地买面包的时候,发现前一位客人将伞忘在门外,结完帐立刻追上去的时候对方却正好搭上了公交车,于是您就这样跑了四个公交车站牌的距离。」
「某天在木屋町通散步的时候,路边的围栏被大风给吹垮,甚至还吹跑了。您不加思索直接跑了整整一条路,并且很丢脸地边跑边大喊路人小心。」
「……够了。」我说。
「您不会去清扫路边的菸蒂,却会把吸菸区里别人乱丢的垃圾和菸蒂尽量收拾好;您在搭公交车还有地铁的时候不会刻意站着,但有人需要位子的时候您也从来不犹豫;在道谢的时候从不敷衍、看到老人家提着重物的时候会先经过观察再决定要不要上前帮忙……。」
「另外,在挤满人的公交车上,即使那是再自然不过的碰触,你也会顾及到对方的心情刻意撑开一段距离──不过您天生就容易有反应,能在阴茎勃起的状态下这样努力实在是挺了不起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认为最后这件事比其他行为还要了不起。
我敲了敲桌子说道:「够了。妳只是在陈述自己身为一个跟踪狂的事实而已,我问的是核心问题并不是这个。」
──为什么是我。
「只要不被发现,或者发现之后不被讨厌就不算跟踪。」她自然地回话,「就像前天晚上,您没有询问过就使用我的嘴巴泄欲,甚至有几次还掐着我的脖子,刻意顶着我的喉咙射精……但是我心甘情愿,所以那当然也不算强奸。」
「我没有否认我的罪行,所以妳也不需要为自己开脱,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脖子上确实有着一些小伤口,我本来以为是她自缚时间太久弄伤了,原来是那天的我做的吗?
「……我在很久之前就见过您了。」她眉头有些罕见地轻皱了一下。
「……妳说啥?」别闹了,有点自觉好吗少女?像妳这种美少女如果见过的话哪可能不多看几眼啊。
「……今年三月二十日,在艾莉缇喫茶店。」象是在仔细回忆,又象是在思考该如何组织话语,她回答得并不快。
在听到那几个关键字的瞬间,我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那时候处于春休的我从台湾回到日本后直接前往青森一趟,确定了某件事情……应该说,我很平静地接受了某个「事实」。然而无论心情怎么样,将生活进行下去还是有其必要性,所以搭着新干线回到京都的当天,我便花了点时间散着步,走到离京都车站不算太远,一直都想去取材的喫茶店。
她意识到什么了吗?
「我坐在窗边,刚好能看见外面的您。那时刚好是京都女子高校的放学时间,天气也逐渐回暖,坦白说就连我偶尔也会痴迷于那样青春的景色当中──然而您在用餐过后,便只是一直将菸点上,看着天空……。」
她微笑往下说:「那时候的您,总觉得和我家的狗狗一样,很可爱,让人很想要抱住您,让您对着我撒娇。」
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妳想要所以就可以有?」
「我被允许活得比较任性一些。」
不能慌张。
计划的执行并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时间到了就能顺水乘舟直接完成。只要有时间缓冲,最后她还是会选择离开的──最后总是会这样的。
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我稍微低下头思考。撇除那些荒诞的、完全不合逻辑的理由及原因,单纯思考「和一个疑似病娇却似乎不太麻烦的女生同居」这件事本身,而结论也相当快就得了出来──我觉得我优势很大啊。
这是一个具备料理家事工作,陪玩陪聊陪睡还会付你钱的飞机杯。
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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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极度功利到令人生厌的结论催眠了自己。
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理由:跟放在身边的病娇比起来,整天尾随在后的病娇实在是太让人不安了。至于那些被装起来打包带走之类的可能,坦白说我并不是多么在意。
吐了口长气,我重新和一条凉花对上眼。
尽管心里问号依旧满满。
「并不是什么鹤的报恩,也不会因为这里是京都所以改版成狐狸的报恩。您不需要在脑袋里分出一些精神去思考我兽娘化的模样,如果您想要的话今天晚上就能见到装着尾巴戴着兽耳的我。」
……妳才整天在脑补吧,依照我家的地理环境来看,真要报恩也是女鬼大姐姐好吗?阳台那边只要视线往下眼睛就会直接被成堆的墓园塞满啊。
「我只有一个额外的请求,这是必须条件。」
「先说说看。」
「……天气好的时候,我们每天晚上都要散步。」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袋轻轻晃着,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彻底得逞,有些难得地露出了狐狸尾巴──除了心情愉悦之外,我认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有着这样的习惯。
我有些怀念散步这个字眼,点了点头。
0005 Chapter5
05
凉花的中文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上非常多。
先前以为她能看懂我的笔记多半是靠着汉字、图像以及揣测,但是眼前这张中文日文都有的简易契约,完全表明了她的中文程度在哪。日文部分用字太过晦涩只能大致理解,但中文的部分语意流畅用字通顺,这起码是一般高中生的作文水平,还是程度很好那种。
这让我稍微安心不少的同时却也有些烦躁。
如果她没有说谎,那么从三月中算起至今也不过三个多月,一般人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中文水平提升到可以写作的程度──也就是说,至少不是为了我特意去学习。
烦躁的点则是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笔记里头写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看了多少。很多东西都是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勉强提笔纪录,我得先背着她确认才行。
──我临时闪过一个念头。
「这种东西没有意义。」
我把那张「契约」放回桌上。
「爱啊、喜欢啊、想念啊,这些东西不过是空闲时间太多才会诞生的副产品。终有一天,妳的爱意会减退,想起我的时间会变少,不会那么喜欢我了,甚至再也不会喜欢我了;在情绪退去之后,两个人之间什么也没剩下。」
除了被留在原地的那个。
「契约这种东西……即使违背了,又如何呢?」
除了永远都会记着的那个。
大概是看到我对契约毫无反应的样子,凉花露出了很明显的难过神情。
「我知道对于『一般的』情况来说,这是很常见的作法,不过我不太正常。」我的思绪飘向半年之后,决定提前种下暗示。
「妳可以质疑我,妳可以反对我,妳可以怀疑我。我不需要绝对的服从,我需要的是思考过后的服从──所以当妳不能接受的时候,请告诉我。当妳对我失去兴趣之后,请离开我。」
「是的,主人。」
「……别用这个称呼,也请不要那么快就进入状况装作自己思考过才回答。」
回忆了一下这几天感受到的反应,我继续说道:「妳应该很喜欢这类事情吧?特别是昨天那绳艺……坦白说,因为我手实在是很笨,这东西我完全只是从画面上还有书面上了解而已,但是昨天的自缚确实挺有水平。」
「不,您误会了。在一定年纪之前我被禁止接触这方面的事情,昨天的自缚没有您想得那么困难,我只是照着顺序做而已。」似乎是顾虑到我的心情,她有意忽略掉我的自嘲。「尽管这样自夸有些令人害臊,但是在接触您之前,我确实是一张刻意制造而成的白纸。」
我有些意外。不过比起意外,我更希望她能露出真正「害臊」的表情,而不是一脸得意的模样。
「至于称呼的话……您认为『老师』(せんせい)如何?」
「……妳也看过那本书?」
「是的,我也一样很喜欢村上龙。」
既然其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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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的东西都曝露了,这点小东西倒是不至于太过介意。而且这大概也不需要多深入的调查──刚到日本时我买了两本原文小说,其中一本就是《69》,正放在书柜上。
「可以接受。」我点点头,「虽然做着差不多的事情,但却不是主仆。那么以教导作为切入点也挺合适的。」
我刻意忽略书中的意义,忽略「老师」的其他意义,强调了老师的身分。既然只是老师,那么有一天毕业也是很合理的对吧?
说到这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被忽视的问题。
虽然说家庭方面的问题莫名解决了,不过……
「呃……那个,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妳不用上课吗?」
「现在是暑假。」
凉花这么一回答我才醒悟过来。语言学校的暑休确实比较晚一些。
「那我们就开始吧。」
「耶?」她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进入状况。
我让凉花脱下衣服,拿着手铐和眼罩口球带着她来到浴室。
拜后面的墓园所赐,这栋公寓的租金可说是十分低廉。租房时虽然没有附上多少家具,但至少也还有些一定会用到的东西。我本来就是个不太在乎也不太熟悉家务的人,简单补张茶几地毯再买个懒骨头也就足够了。除了地理位置优越地处京都市区之外,清幽的环境、宽敞的空间、最顶楼等等也都完全符合我心中的预想。
不过稍微有点尴尬的是浴室有些太大。洗手间和浴室分开在日本很是正常,但是那大到可以半躺着的洗浴空间让我完全不能理解,浴缸的尺寸也不小,至少两个人蜷着泡澡不会有问题──
此外,还附上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可疑的小凳子。
自己一个人用起来或许有些空旷,但现在却很适合。
「妳今天上过厕所了吗?」我突然问道。
「早上起床时有过一次……。」
很好,她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交谈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大概是乐于藉此表达一切尽在自己计算之中,她很频繁地举起茶杯。以我估算的时间来看,等等大概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我用手确认了一下磁砖的触感,接着把凉花铐在洗手台的底部,替她戴上口球。在戴上眼罩之前,我开口问道:「从现在开始,妳就是便器。如果不能接……」
她点头,在我话还没说完之前,用超快的速度连点好几次头。
「很好。」
我摸摸她的头,调整了一下浴室的环境模式,离开。
一方面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癖好欲望,一方面是我真的很需要时间。
从相遇开始,被计算的感觉就十分强烈。现在想来,那个晚上的相遇或许也不是什么偶然,早知道选项跳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选择无视离开了……但是这样会不会提早触发打包带走的结局呢?
许多计划的痕迹异常明显,当然也有些东西大概是凉花天生自带的天赋能力:象是中文的水平,象是扭曲的变态心境跟智商,象是……对我而言,除了胸部以外完全是量身打造的肉体还有那些反应。
我想要弄脏她。
甚至有些想要弄坏她。
我想要看到她狂乱的表情,我想要看到把她的面具击碎之后底下的真面目。
虽然勇者就是要喜欢巨乳,这是被诅咒的宿命;然而她的肉体、脸庞、气质……坦白说,我一直在努力抵抗着来自内心深处的吶喊,除了必要的身体接触以外,只要再多一些我认为自己就会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充满圣洁感的魔性。
我希望摆正心态之后可以好好地去面对这份诱惑,「老师」这个身分确实很方便,虽然我是个正直却又变态的人,不过那样的称呼多少能提醒我保持理性。
房间的搜查很快结束──即使她买了不少东西回来,我的房间还是一样冷清。
玩具的部分比我想象中还要齐全,而且似乎是研究过我的笔记之后才下手的,那些我比较排斥的东西一样也没有,而有着明显喜好的则干脆是各种款式全部买齐任君选择。
孔子当年如果收到这种束脩,恐怕敏镐的基情系列诗就要成为史实了。
那些我从没用过的餐具厨具被洗过晾干,冰箱里的菜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常驻里头的饮料……不,我总觉得好像更方便拿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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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一伸手就能拿到手的感觉确实很好,我很自然地扭开一瓶焙茶拿铁喝下。
计算机没有问题,她甚至连开机都没有──大概还是认为这更加隐私吧。笔记上的东西我来回检查了几次,确认自己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也没纪录多少东西之后我便稍微放心一些。考虑到之后或许凉花也有需要用到计算机的时候,我把计算机里的文件也检查过一次,顺手删了那些有点危险的东西。
房间没有问题。我到阳台抽了根菸,把手机也整理了一次。然后我很不小心地想起起床之后还没上过厕所这件事。
不过三十分钟不到,凉花神色相当自然,虽然嘴边口水持续流出的样子有点美,但是还不到时候。而且这家伙实在是非常危险,我掏出肉棒之后立刻想要凑过来闻的模样……。
我移开视线,专心将注意力集中在她不算太大的胸部上……。
不行。我再次移开视线,肉棒好像比刚才又要再硬了一些,决定盯着她的锁骨替她进行第一次的沐浴。
早晨的第一泡尿味道向来浓郁得有些过头,颜色也是。当尿液溅洒到她身上时她却没有任何不悦的反应,反而是……努力地把头低下,象是要在更近的距离去记住这味道一样。如果不是戴着口球,我很确定她会直接用嘴去接,用舌头去舔。
──于是我落荒而逃。
改变世界这种事情徒劳无功,你只能够随波逐流。
无论怎样,最后被留下的就只是你一个人。
京都好热。
果然男性的哲学家数量比较多一些原因就在这里吗……。
「好,内心又是满满的负能量了,开始工作吧。」
说是工作,其实更多时间还是在查找、整理资料而已。写上一篇稿件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但是事前的整理还有取材倒是要花上不少时间。特别是我想写的东西始终不是一般部落客会介绍的店家,中文资料能参考的不多,有些甚至怎么查也查不到……。
搜寻店家,确认店家营业时间,搜寻附近的店家,确认行程安排。
一个礼拜至少得去学校三天,其余全都是我的自由时间。朋友有约就去,朋友没约就在家里当个废物,尽量保持情绪的稳定。
不知不觉,我意识到自己又想要上厕所了。
这次我决定吹着口哨登场。
我吹着枪与玫瑰的Patience,一边把她的眼罩揭开。虽然说刚被铐起来的时候还没意识到,但是读过笔记并且听到口哨声的凉花很明显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
很好,妳更漂亮了。
我切换开关,像个小混混一样蹲下来,把她夹着试图憋尿的腿打开。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看着她的小穴。虽然我并不明白口哨声的原理,也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但是,这对表明我的态度很有用。
尿出来。
妳必须在我面前尿出来。
我第一次看到凉花的面容出现了陌生的神情──或许打屁股的时候也有,但是天色昏暗我近视又很深所以那天我漂亮地装死成功。处理我的性欲没有问题,嘴巴被当作肉便器没有问题,被我尿在身上没有问题,一般情况下嘴里吐出成堆的污秽字眼没有问题。
可是在我的面前小便这件事令她感到羞耻。
「没关系唷,不要紧张,我会一直吹口哨,替妳掩盖声音的。话说第一次听到有『音姬』这东西的时候我还以为又是一个都市传说,想不到日本还真的……好好好,我不说话拖延时间了。」
看着死命摇头的她,我决定不再逗弄,吹起口哨。
她放松了。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停下了口哨。
打屁股那次只看到事后的泪痕,这次倒是很完整看到凉花哭出来的瞬间。嘴里塞着东西没办法发出声来,但从泪水滑落的程度还有身体起伏来判断,这大概算是大雄等级的哭泣了。
妳真的很美。
即使口水流了一脸,眼睛红肿,敞开双腿张着小穴放尿毫无大小姐形象可言,但是还是很美。
尿意这种东西一旦崩溃之后就很难忍住。凉花这次放尿持续接近一分钟左右,我中间一度用手去接,然后她的反抗就立刻化为实质的动作,脸上也带有明显的怒意……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也挺好的。
不过我还是很刻意地用力嗅了几口,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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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尿不是彩虹喷泉,也没有自带水晶音效。
希望这能教导她任何事情都不会永远在计算之中的道理。
「妳喝茶的样子挺好看的。」
我替她解开口球,她还是一脸复杂神情,这让我有些不满,只好拿起口球闻了闻舔了舔,这下能看到「害臊」的她了。
「所以我决定给妳个奖励。」
虽然这种状态实在是很难办到,不过这时候必须有所担当。
我掏出几近完全硬挺的阴茎,示意她将嘴张开。
「有些事情还真的是要经历才会知道是怎样的感受。」
「所以接下来,你也必须准备好——比现在的你准备得更好。」
0006 Chapter6
06
虽然还有些生气,不过凉花还是仔细而又细心地替我洗澡──当然,偶尔用力不太对的时候总会响起一声「请您海涵,在此之前我实在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之类的借口我也只没当一回事,如果每次都要吐槽的话澡大概也不用洗了。
毕竟她现在确实有不少生气的理由。
其中一点,就是她的胸部不够大。
浴室虽然不小,浴缸却也没有大到能让两个人随意换位的程度;如果是在浴缸外面的话或许她还有施展空间,当两人不是面对面就是她从背后抱着我的时候,她那极限大概就是B罩杯的胸部实在很难做为浴球使用──尽管舒服的程度超出我的想象,但还是对此保持沉默别再夸奖她比较好。
「我会努力长大的。」近乎诅咒一样,她有些不甘心地说。
至于「死萝莉控」、「变态萝莉控」等等想起刚刚那耻辱画面时跳出来的字句,我保持愉快的心情持续无视。
男生洗澡并不需要多少时间,虽然她似乎想要趁这机会诱惑我尽力拖延,不过洗完头之后前面一次后面一次再洗把脸也就差不多了。
我走出浴缸,稍微擦过头发之后示意她在浴缸里趴下。接下来是帮宠物洗澡的时间。
不管触摸几次,凉花的皮肤触感还是让我兴奋。说起来在台湾时我的经验也不算少,范围也不算小,只是皮肤像她一样滑嫩的手感实在是没有印象。如果在床上或是在沙发上,大概单单只是这样碰着她的肌肤我就会想要进入她的身体──幸亏这里是浴室,对我而言极度危险的地方。
把残留在她身上的泡泡冲掉,我把手往她的阴部摸去。
果不其然,早就湿透了。
「说说感想。」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之后我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游走于臀部周围,时不时划过她的小穴。
这时候的她当然不可能继续生气,反倒是轻轻喘着气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在您叫我吐出来之前已经稍微喝下去了一些,和早晨时的气味稍微有所不同,刚才比较稀薄。味道确实是挺陌生的,但是您其实不需要顾虑太多,作为便器时那是理所当然的职责。」虽然看不到表情,不过大概是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吧。
「至于在您面前如厕……我觉得十分羞耻。虽然知道变态如您这并不是多特殊的玩法,只是来得有些让我意外。根据我对您的臆测,这本来该是三四次之后才会进行的调教……而且,即使有心理准备,实际上在您面前如厕……。」
「放尿。」我打断,修正她的词汇。
「……是的,在您面前放尿,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很丢脸。当时兴奋的情绪并没有太多,但是在洗澡时想起您当时的眼神盯着我的小穴──甚至是我的尿道口看着尿液排出的瞬间,身体就会发热。」
这家伙脑袋运作的系统实在是挺有趣,嘴里的冷静跟我手上触摸到的反应就象是两个世界,即使完全发情了也还是有这样的自制力吗?
……还是说,她觉得现在还没必要褪下外壳吗?
「首先,没有什么理所当然。妳是个人,但是在那时候妳只是个低贱的便器──明明是人却兴奋地喝下他人的尿水,并迷恋尿液的气味,妳理所当然应该『害臊』。」我嘴上又偷吃她一句豆腐,「放尿那部分……或许,会很快习惯吧。但妳同样也得记住一个前提:正常人,并不会尿给别人看。更不用说透过对方的眼神感到兴奋这点了。」
我允许凉花用自己的方式自慰到高潮一次,把身体都清洁完之后先离开了浴室。至于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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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麻烦的东西当然是让她自己洗。
「等等出门。」
「刚刚的拉面味道如何?」
「还行。」
「实话。」
「……很好吃,但是您对这件事似乎有些额外的情绪?之前只是知道您每个礼拜都会来这里吃一次,不过……。」
「别把妳的敏锐用在没太多意义的地方,反正以后过来的时候妳大概也得跟着,今天当作认个脸熟吧。」
「牛二」的酱油拉面在京都即使再怎么客观也会排在前五。地点就在市区、挑对时间就不需要排队太久、附近除了百货公司之外还有不少「有趣」的店家……如果要我推荐一间京都的拉面店,即使撇除我和店家之间的交情,牛二也绝对是我最优先给出的选择。
一开始只是被那个温度感动,养成固定报到的习惯而已。然而在不知不觉之间,曾经在美国待过不短时间,整天老是「YO,李君。」打招呼的店长,还有其他店员……我们变成了朋友。虽然到现在还是觉得这段交情匪夷所思,不过既然只剩下半年,在这时候,我自然得适当地拉开距离。
凉花的存在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跟她约好了。」、「现在跟她在宇治。」这些张嘴就来的谎话我想凉花还是愿意配合我的。拉面店工作本来就忙,大概这样推托几次之后就会有成效了吧?
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刚刚被一群人起鬨说是萝莉控的场面实在是……好好工作啊!不要每个人都特别过来我面前说这一句啊!
这家伙是京都女子大学的学生啊!她只是身高比较矮,脸蛋比较幼,身材没有发育成超性感等级肉体,但是她是货真价实的大学生啊!
……大概?
就在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好像被我忽略很久的问题的时候,凉花稍微拉了我的衣角一下。
在走路的时候她很自然地轻轻挽着我的手。对于这种举动我向来都挺习惯的,再加上她刻意保持的距离感更是让人说不出什么斥责的话,这种轻微的放肆或许有人会不喜欢,不过我信仰的一向都是放养主义,只要没有过于出格的倾向那就无需多说。
而且她大概以为这里就是今天的目标。
「不进去吗?」
「不用。」看到她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我只好说得仔细一些。「会去的。不过不是这里这间秀吉书店,也不是现在。希望到时候妳能够保持这份雀跃的心。」
出门前,我强迫她穿上内裤。不管她说了几次「我不要紧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这件白色洋装其实防御力很高的!您以为它很透明是因为您中了镜花水月!」、「不然贴OK蹦吧,求求您了,这是凉花最卑微的请求。」我都断然拒绝。毕竟今天风实在不小,时间跟地点也都不太恰当。
姑且不论妳一个京都人是不是真的能够理解中文里的谐音梗……最重要的是,我不觉得她做好了足够的准备──真空出门这件事,一个人做和旁边有人陪伴是完全不同的。对于在他人面前露出丑态特别在意的她,大概完全没有想过实际施行时的紧张感。
为了安抚这个臭脸萝莉,我只好把今天出门的目的告诉她。
尽管还不是完全体,不过她戴上项圈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
在请宠物店店员推荐宠物项圈的时候直接把她拎到面前告诉店员差不多是这样大小……她脸立刻红了,店员一脸问号,我才做出「啊……弄错了」的表情道歉表示意思是狗狗的脖子大概跟凉花颈部宽度差不多,并且再次道歉。
然后一出店门就很随意地替她扣上。
最开始凉花还有些紧张,抓着我的力度明显控制程度没有之前稳定。眼神也不停地在路人身上转移,象是在观察戴着项圈的自己会不会受到异样的眼光。
不过说实在话,日本女生穿戴颈部配件的人数有点多。项鍊之类自然不需多说,项圈类的饰品偶尔也能看到。虽然京都打扮个性化的行人比较少一些,但只是个项圈还不算多出格的事情──之前在路上看到一个双马尾白袜巫女萝莉,背着写满「咒」的背包那才真的是令我震惊了一下……。
想通这点之后她就放松了,走路的时候也趁机多蹭了我好几下。搭着电车回到家里附近的站牌之后更是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心情变化。
──脱下内裤的建议再次被我拒绝之后,她开始像个少女一样,在安静的路上走走跳跳,唱起了歌。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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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歌词大概是被窜改过吧,哪来这种整首都在吐槽人是死萝莉控的歌啊?
她腿短,我腿长。即使走得比较轻快一些,两个人的距离也从未拉远。
经过家里附近的Lawson我们顺便买了两瓶咖啡牛奶,非常不日本地边走边喝,然后我决定再次忽略掉那句「这不就是那间因为店员小姐比较可爱所以每次都特别走来这买菸的便利商店吗?」,好好完成这次的散步。
我们的速度很慢。
本就有所预谋的我当然不想走快,少女也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节奏,有几次还象是国中小男生一样试着偷偷握住我的手,发现我没拍开之后两个人便保持着牵手的状态继续前进。
京都的夏夜非常舒服。
入夜后的凉风总是能让人忘记上午那讨人厌的阳光。
我们走在京福铁道旁的小路。
偶尔经过的岚电速度不快,光源从远而来,在那时候总是能够看清楚凉花的面容。
那真的是看起来很幸福的模样。
和服底下没有任何衣物,或者是那绳子便是她唯一认可的贴身衣物。
曾经在网络上看过的照片影片,和眼前的她完全是不同层次的美。
他想要开口喊出那个称呼,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0007 Chapter7
07
连日的大雨破坏了我的计划,或者说破坏了其中一个计划。
虽然本来就是个讨厌出门的废物,不过下雨却会让我更加排斥出门这件事,特别是六七月总会有那么几次让手机提示跳个不停的豪大雨,在这关键时候撞上也只能算凉花倒霉了──或者说暂时逃过一劫?
不过即使是只待在房间,也还是有许多能做的事情。
自从戴上项圈之后凉花似乎给自己设定了特殊的开关,如果需要做些正事她会暂时将项圈取下,如果可以保持糜烂的状态,她就会戴上项圈。当然,时间比例严重失衡这种事情我就……老实说,即使想要吐槽也有力难施。
──她太会揣测我的心情了。
每一次的试探都保持着一个原则:绝不过界。在这前提之下,她会疯狂地引诱我测试我。但当我需要自己的空间时间的时候,她又能退出去成为另一种模式。
会根据你的心情和你撒娇的猫。
极度顺从却又绝不扰人的狗。
总而言之,就是让人很难对她发脾气或是真的生出厌恶厌烦的情绪。
当我想要看书或是必须写稿的时候,她会很自然地待在角落里看书──或是主动过来蜷伏在桌子底下、地毯上,偶尔轻轻舔着我的小腿、脚趾,偶尔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磨蹭。
而当我想要放空看动画或是剧集的时候,她也会找出让两个人都能感到舒服的姿势和我腻在一起,并且根据视窗里的东西决定自己被允许放肆到哪种程度。太过正经的剧情发生时,她甚至会正坐在旁边,在我想要讨论些东西时随时开口接话;当作品纯粹只是打发时间用的时候,她……。
「……喂,变态幼女,我每日任务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妳该起来了吧。」
这大概是第三次高潮了,我想。单纯磨蹭着我的大腿,嗅着我的气息,舔着我身体任何被允许舔舐的部位。这样简单直接没有技术含量的方式似乎让凉花十分满意。这几天多半时间待在家里,也实在不是多么忙碌的状态,于是动不动就会有一只穿着白袜戴着兽耳的变态家伙呈现这种丑态。
……好吧,对不起,她这样很可爱。
「再、再吸一口,让我再吸一口就好……」
「……看看网络对我们做了什么。该洗澡了。」
听到这句话她才终于停下那变态的举动。在把东西清理干净之后我就开放给凉花使用计算机的权限,要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计算机还是有其必要性,她用电脑的时候我也刚好可以去做点自己的事。
不过某天当我突然想要研究点素材的时候我就后悔了──被删掉了。不,正确的说法是「藏起来了」。我的硬盘里面,已经再也看不到那些大胸部姐姐的倩影了,凉花表示在她胸部变大之前这些珍贵的资料由她保管。除此之外,还特别带着恶趣味在桌面建立了一个名为「面对你的自我」,点进去全部都是萝莉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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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重口味片子……。
至于那满嘴张口就来的网络用语,原因也不难猜想……获得信息的管道可不只是计算机而已,她自己的手机同样也能办到。
不过只是一点坏习惯而已,无伤大雅。
不过只是一点恶作剧而已,毫不在意。
──当然不可能。
浴室很危险,对我来说很危险。
凉花的存在也很危险,被摸清胃口这件事很危险。
除了变着花样讨好我的穿着打扮之外,她的各种技巧也越趋娴熟。由于当初并没有禁止她对我进行主动的进攻,在浴室时的服侍便成了她最佳的发挥场所──我对抹上沐浴乳之后的触感几乎完全没有抵抗力可言。
不过,也幸亏是在浴室里。
之前被她用手弄出来那次,我看着她的神情还有动作还有那魅惑的耳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力或许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靠。
完全没有圣人时间的空间,完全没有。
为了庆祝她达阵凭借自己的手法看到我唯一的虚弱模式──射精后的一分钟以内──、为了庆祝她删掉我的片子让我有痛改前非的机会、为了庆祝……呃,为了庆祝不能出门遛狗的怨气,我决定开始调教凉花的后门。
这是我极其明显的癖好,所以凉花这次看起来倒象是真的做足了心理准备。再加上后门的调教必须循序渐进,这种一点一点慢慢来的方式也让她不像之前那么无助。理论上最羞耻的时候,也因为角度问题让我看不到她的神情。
这自然算不上惩罚,只是为了让她认为不过如此而已。
在一只手指之后是两只,两只手指之后则是用上了小型的拉珠,保持着均匀的速度抽插到她高潮为止,这算是一天一次的后门调教结束。我很意外凉花后门的感度,第一次调教时为了表达我的赞叹之情连续称赞了她好几分钟,一直到她哭出来缩在浴缸里面道歉,才停下我的嘴巴。
真是个不经夸的孩子。
不过,由于很麻烦、耗时很长,以及必须抵抗她的诱惑(或者说抵抗来自于我自己内心深处的呼唤)等等因素,每次她帮我洗完身体之后我就会显露出「我想出去」的意图,在我走出浴缸的那瞬间,她就会立刻仰躺,秀气的小脚碰碰蹭着我,双腿张开,犹如发情中的下贱母猪一样用手指抽插着自己的后门,喘着气,眼睛穿过浴室的水雾盯着我看。
──我选择死亡。
平常在结束之后我便会离开让凉花自己洗头,不过今天倒是让她趴着稍等一下,考虑到目前能够承受的程度之后,挑拣了一个小巧的肛塞慢慢挤压进去。
毕竟虽说小巧,也是目前容纳的极限,放入后门瞬间凉花身体便紧绷了一下。
「四点之后放晴。」
大概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她点头不像之前那么果决。
她紧紧挽着我的手,完全失去了平常的镇定。
我没有替她选择今天外出的服装,只是仔细提醒她尽量选择没那么显眼的、没那么明显的。不知道该不该感谢Amazon赞叹Amazon,你们带给人类便利的同时也批量制造了更多的废人……。
被我否决几次之后,凉花穿上一件黑色小洋装。虽然这个色系在夏天穿或许有些奇怪,不过京都人打扮一向比较低调,倒也不会太过突兀。洋装底下没有内衣内裤,乳头小穴贴上肉色胶带。
肛塞也在出门前重新清洗一次放入。
凉花兴奋的情绪,只持续不到两分钟──我们刚走出电梯。
我大概知道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再加上肛塞不准掉出来的嘱咐,她现在的紧张完全是预想之中,不过我并没有停下脚步。毕竟今天的散步带有极强烈的目的性:一方面是适应,为了祇园祭做准备;一方面是我期待这天有点太久。
刻意避开那些光源太过充足的地方就足够了。
没有一边走一边刺激她就足够了。
但是即使如此,凉花还是好几次要求我暂时停下,每次我都点头同意了。
这段路走得有些沉默,但终究是抵达了我的目的地──山阴本线就在这高架桥的上头,而这里恰好有着一片死角,没有任何摄影机。
那天散步的时候,我们有经过这里。
「今天妳的水份补充得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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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的面前,我吹起口哨,顺便把小穴的封印解除──撕开那瞬间感受到大量的黏液,不过这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是忍住暂时不说话这点有些煎熬而已。
「……我……凉花,凉花会尿的,请您把口哨声停下。也请您不要站在凉花的面前,好吗?」
「这次不会用这来偷袭的啦……好吧,那就这样好了。」
我是个好人,我是个贴心的好人。
所以我从后面抱住凉花,把裙襬掀到她的胸前,隔着胶带用力磨蹭着──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像个变态一样在野外放尿时的丑态被我看见了;所以我从后面抱着凉花,开始持续在她耳边说话,这样尿水打在地上的声音就不会被我听到了。
「变态失格。」
「妳期待着和想象中一样的露出,我期待看到妳没办法顺利完成的样子。」
「敏感的屁眼不好夹着对吧,小穴里的水又往下滴了对吧?」
单手提着裙襬,我用力打起她裸露于空气的屁股,每一次间隔还会不小心碰触到肛塞拉环的部分。我真是个好人,凉花这种屁眼变态一定会感谢我吧。
「学着小狗狗的姿势想要让我摸妳?妳弄错了。」
「妳比牠们贱得太多。」
「让妳选择衣服是想要看看妳有多少自知之明,妳该庆幸最后还是由我做出决定,也该庆幸我挑好了路,没让妳去便利商店,没让妳去超市,也没让妳去色情书店。」
「京都暴走族很多妳知道吧?暴走族喜欢在这种地方聚会知道吧?」
「真希望更多人看到妳的丑态。」
「──没用的垃圾母狗。」
凉花哭了,接近情绪崩溃的那种嚎哭,或许刚刚那串话她有想要反驳或是否认的地方,但现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有些机械式地重复着道歉的字眼──这还真是个说出「让人长见识了啊」的时机。
与此同时,尿水也开始洒落。
我紧紧从后面抱着她,不再说话,告诉她我在这里。
哭声,尿水声。
小镇村又一次恢复了和平。
「他不喜欢人体改造,总觉得一个不小心扯到,画面会太惊悚。」
「所以我把他留在这里,用那个账号的缩写,看起来也不会太出格。」
那是草写的p和s。
0008 Chapter8
08
七月之后,京都就正式进入了「祇园祭」。
路上的公交车站牌贴上告示,强调哪几天会根据游行而暂时停驶。一个个山鉾被立了起来,长刀鉾月鉾等等直接坐落在四条通上的山鉾也成了京都夏季时的风情画之一。
祭典从七月一号开始,在七月三十一日结束。最为人所知,也最为热闹的是被称为「前祭」的山鉾巡行。而对游客来说,「步行者天国」状态的京都夜晚或许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虽然对台湾人来说,或许会觉得跟心中所想稍微有些落差,毕竟神轿巡行等等文化台湾也有,热闹程度也不输日本的三大祭。
去年已经感受过了一次,今年本来不打算人挤人;然而在与凉花相遇之后,步行者天国状态的京都对我而言完全是个最佳的散步场所。
京都在准备着。
我和凉花也在准备着。
某次逛超市的时候,我在成人尿布的区块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幼儿化流派研究得并不深,但是我确实想看到更多更多的凉花,于是我站在那边等待她做出选择。
她说好。
附加了一个许愿条件,我记下了,但没有放在心上。
除了步行者天国的预定之外,还有来自京子姐的邀请。天气转晴之后我恢复了工作状态,在名店巡礼的某一天带着凉花去了「东」一趟。姐姐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高兴的样子,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带着其他人来到店里。
而中间有那么一段对话,出去抽菸的我完全没有听到──
「项圈真适合您呢,一条家的小丫头。」
「哪里哪里,西园寺姐姐当年的项圈才好看。只是不知道多久没戴上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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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会让妳有那个机会。」
对话在此中断。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似乎气氛融洽地在品鉴茶器,虽然对话内容犹如天书,不过这画面实在是令人赏心悦目。这就是大小姐们的对话气氛吗?空气怎么染上了粉红色?她们喝茶之余是不是也把目标放在进军武道馆呢?
在离开之前,京子姐再次向我提出更加明确的邀约,希望我能在山鉾巡行之前挑一天晚上过来,这次我顺口便答应了。
毕竟鸭川本来就是计划中的终点。
这段时间凉花偶尔也会自缚,然后要求我替她打上最后的绳结。虽然我手拙,不过这点事情还是能办到的,今天也是如此。考虑到得包着尿布、外面得穿着浴衣,这次她选择了比较简单的绑法。
换上浴衣之后特别多花了点时间确认。虽然这几天已经带着她「散步」好几次,也尝试了诸如便利商店或是超市等等会与旁人视线接触到的地点,但是祇园祭的人潮真的是只有去过才知道……即使凉花的胆子越来越大,我也不希望有额外的问题出现。
深紫色的浴衣以花朵点缀,选用比较抢眼、遮掩面积比较大,还得和浴衣相衬的腰带。穿上尿布之后再次确认,至少现在不管是什么角度看起来都没有问题。只要看起来没有问题那也就足够,汹涌的人潮和夜色本身也是种遮掩。
步行者天国的范围很广,以四条乌丸作为中心,横向的四条通以及纵向的乌丸通全都囊括其中,甚至连行人路线方向也有管制。庆幸的是凉花和我对于凑热闹的兴致都不算太高,逛逛走走直到鸭川也就足够。
「说说感想。」我的口气比平常还要冷。
「您平地摔了。」凉花低着头,象是在努力忍着什么。
「感想?」我带上一点不耐烦,再问了一次。
「您刚刚在大马路上五体投地平地摔了。」不忍了,不过大概是忍不住了。
「……在家里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吗!」
「不……等级完全不一样。老师您在家中确实常常莫名其妙撞上柱子,在浴室时也总是一副戒慎恐惧深怕自己跌倒的模样,平常散步的时候也很常后脚踢到前脚差点摔倒……不过五体投地平地摔这东西,我一直以为只存在小说和漫画之中,想不到今天您竟然真的办到了。我真是……。」
「真是长见识了是吧?囉嗦。」
摔倒的瞬间,我顿时有种威严荡然无存的感觉。
在动漫里的那些天然呆,总是被人吐槽着「现实中才不会有这种可能!」,然而从小到大我却从来不觉得那是幻想中的情景──因为我就是个走路会撞到柱子绊倒自己看准咖啡牛奶伸出手结帐才发现自己买成黑咖啡的那种蠢蛋。
尽管这几天刻意压抑自身威能,每次出包之后也会尽量装作没事糊弄过去,但是……。
「哼。因果律……真是麻烦的拘束器。」
「事情已经发生了,请您坦然面对吧。」
碍于服装所限,凉花在事件发生的当下也没能拉住我失去平衡的身体,实际上依照我的体型之间的差距,当时如果伸出手施力的话,或许她会和我一起跌倒也说不定。不过动静虽然很大,那瞬间感觉整条马路上的人都在看我,但却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长年的摔倒跌倒人生让我的身体记忆住该用什么方式应对,于是神色一脸担忧的她很快就转换成偷笑……大笑模式。
「总之,您没事就好。」在公交车上还有些紧张的她倒是被这意外一闹显得比较放松。
「现在总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不习惯之外,恐惧感有些强烈。」她轻声说道,「如果穿的是内裤或是不穿倒是无所谓,在您的教诲之下凉花已经成为个热爱被视奸的变态了。但是尿布稍微有点不同,总觉得……。」
「让人看到不如死了算了?」
她点点头:「尿布这种东西离我的记忆太过遥远,穿戴上去之后就觉得异常丢脸。在家里时您用那猥亵的角度跟眼神盯着我看时都能感觉到凉花下贱的小穴在分泌淫水了;但是出门之后……。」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轻声说话,偶尔经过一些熟悉的店家我也会顺便跟凉花介绍。眼前的咖啡馆便是老铺梅子的新形态分店,店里的和式小点心味道极好,抹茶松饼堪称京都头名;这巷子走进去有间天下无双的炸串,在全日本也能排上前三名,有机会的话我会试着预约;刚刚经过的那个小矮门走进去是间沾面店,本店在二条城那,听说台湾也有分店,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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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口感味道都好极了……。
虽然我和凉花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人声鼎沸的京都夜晚确实别有一番风味。立起山鉾的地方由于还有一些活动以及周边贩售,人潮会更加拥挤一些,我们只是远远看着,挑着比较清静的路走。
凉花和我各自拿着一杯梅酒,另外还买了一盘炒面一份炸鸡。前者是我自己的问题,明明怎么吃都不算喜欢,但是当屋台大量发生(通常是某某祭典之类,京都这种东西太多了)的时候我还是会点一份炒面;而炸鸡则是自身的怨念……虽然台湾也有鸡排,但是和风炸鸡真的莫名有股魔力。我曾经开玩笑对凉花说炸鸡这东西怎么吃都不会腻,于是她连着做了三天……最后她选择死亡,并且对于连续三天都吃炸鸡,心情依旧雀跃的我佩服不已。
「不喜欢梅酒吗?」刚刚在屋台买酒的时候她的神情就有些犹豫,象是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给吞回去。现在也是拿着酒却一直只是轻轻用嘴唇泯过……「是考虑到酒精利尿的因素才买给妳没有错,妳应该也知道今天没尿出来之前是不会结束的吧?」
凉花很清楚。
凉花视死如归。
凉花……。
「……喂喂喂,别喝那么猛啊,这东西虽然对妳们日本女孩子来说是小玩意儿,但是还得走上好一段路呢。」我笑着说,压了压她的手,让她放缓一些。
──后来我才知道,她犹豫的到底是什么。
她发情了。
会特别指出这一点,代表这不是一般的发情──就凉花自己所述以及我的确认来看,确实只要待在我的身边她就会处于发情模式。但是现在的她,和平常的她完全不同。
「吶吶,老师,能不能摸摸凉花啊?尿布太碍事了下面暂时无法使用,请您玩弄凉花下贱的乳头好吗?不愿意的话能让凉花自己玩吗?」
……就象是每次要我替她洗澡时的状态一样。
她脸上的红晕犹如化了妆一样,粉嫩的小脸不停吐着带有酒香的气息。眼神也是……就跟平常在「吸毒」蹭我腿时的状态有点像,但却附加了更多的媚态还有痴态。
「吶,变态萝莉控老师,是不是很想要让凉花幼儿化啊?凉花知道那些细微流派的不同唷。老师明明不是那一系的不是吗?这么想要帮凉花换尿布吗?这么想要让凉花在人群中失禁吗?」
「……妳先别说话。」
这地点不适合。
刚才逛到一半想起拉面店老板这次也有出来摆摊,在那间吃到饱的京野菜店铺前面有一间简易的摊子,想着距离不会太远就先往那边绕了一趟,谁知道寒暄时脸上还满脸笑意的凉花在离开摊子之后立刻贴上来讨抱抱……。
由于这意外的行程,我们现在只能随着人潮前进。
这里是步行者天国最中心的地带。
这里是京都一年当中聚集最多游客的期间。
──但是来不及了。
「啊……要出来了,凉花这头下贱淫乱母猪,要在这种地方尿出来了……。」
我想要她忍住,但看到的却是她的身体缓缓有些颤抖──没有办法,我只能回身抱住凉花,她现在的表情跟反应让人看到实在是太危险了。
「……大家都在看着呢,凉花尿尿的瞬间……。」
「怎么办呢老师,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呢,凉花的尿水……。」
「您的味道……最喜欢了。」
0009 Chapter9
09
凉花似乎逐渐恢复了理智。
在尿出来之后。
不知道尿布到底能不能全部吸收、不知道会不会在走路的时候外漏;吸满尿之后尿布变得很重,移动任何一步都会不停地提醒她这些没办法忽视的事实。于是小声告诉我她的担心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
──酒醒之后不愿面对现实乃是人之常情。
十分钟之后,我们站在「东」的门口,京子姐也正好在门口收拾。
尽管有着约定,但实际上这并不是计划里要处理尿布的地方,只是凉花的状态有些不对,我只好硬着头皮在约定的时间之前来这里碰碰运气,印象中这里的厕所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大,设备简单却也齐全,现在的她需要冲洗干净──心理生理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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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招呼都还没打完,凉花便直接开口说道:「西园寺,让我进去。」没等京子姐回应便接着对我说:「老师您在外面抽菸。」
就在我还有些发愣的时候,京子姐已经把凉花带进店里,进去前似乎还对我露出了个带有歉意的笑容。
……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店外,这时候也只能先把香菸点起来再想其他事情了。
「果然计划得太详尽的时候,一点意外都有可能变成大麻烦吗……。」
由土生土长的京都人以及有的时候比京都人还要京都人的假京都人共同计划的散步地图其实相当完善,我们将路线规划好之余也考虑了放尿的场合、处理尿布的地点、暂时没有尿意时的备用方案……但是他妈的实在是没有想到凉花喝酒之后竟然会起那么大的反应──这就是当初接过酒时犹豫的原因吗?
看来以后应该要更为谨慎一些,特别是这种风险比较高,有可能触及到她底线的玩法……呃,总之还是试一次看看反应再说吧,虽然心中预定的「那个」确实很有可能引起她的反感,连我自己也算不上那么喜欢……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有实践的价值。
大概还是需要更多的适应训练。
在保持着羞耻之心的前提之下教会她忘却羞耻……不,是面对羞耻;承认内心那个淫乱的自我,面对那个不知羞耻的自我。
必须保持那段距离,必须强迫她思考。
不管会多痛,到时候的我都已经不需要在乎了。
在我抽菸思考自我反省的时候,浴室里的两人也已经很快速地交换了彼此需要的东西,完成了一次交流,决定了我今天晚上的命运。西园寺京子没有嘲笑穿着尿布的一条凉花,凉花也不像之前走在京都市区时那么惊慌失措。
要将这样的画面浓缩成几句,大概就是:你懂,我懂。
抽了半小时的菸,店门终于再次被拉开。
穿着英式女仆装的凉花。
穿着风衣隐隐露出底下黑色大腿袜的京子姐。
两个人同时过来闻了闻我的身体,然后很满意地挽着我的手臂往目的地走去。
这是一间半公开的以BDSM作为主题的俱乐部,离「东」并不远,我对这里其实有些印象,附近就有一间口交专门的风俗店,偶尔经过时会被招呼。
入场之前,京子姐将一黑一白两面狐狸面具交给我和凉花,自己也戴上了一副白色狐狸面具,我很自然地选择了黑色那副。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过去在台湾虽然也有不少这类聚会或者讲座,但出自于想要压抑那个「我」的缘故,我有些刻意地避开所谓圈子。尽可能不参与圈子,尽可能不与圈子接触;当然也有过一些开关被打开的经验,但是最终那到底能不能称为「调教」就连我自己也有些怀疑……直到遇见凉花为止。
会所的气氛和一般酒吧有些类似,灯光,音乐,布景等等。然而活动的内容却完全不同──绳缚的示范与教学、遛「狗」散步、全身赤裸的少女被绑在椅子供人玩乐、全身被橡胶皮衣覆盖住,挺着啤酒肚在舔人脚底的大叔……。
──这里或许是他们的乐园。
附带一提令我印象有些深刻的是,即使在这理论上能让「他们」放松心情的地方,会所似乎依旧有着某种秩序感存在。当戴着白狐面具的京子姐入场时这个感觉更加强烈。无论当下他们在做什么、玩得有多激烈,看到那面具之后总是优先停下手边的动作打完招呼才继续自己的娱乐。
我不知道那是客套的敬语,还是确实有使用敬语的必要。
京子姐带着我们走进最里边的包厢。
直到此刻,我依旧一头雾水──京子姐和凉花很明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达成了协议,虽然没有架着我走,但那时两人的笑容与意图相当好懂:跟我们走,或者我们带着你走。
协议的内容是什么?
京子姐与这间会所的关系是什么?
凉花特地换上女仆装是为了什么?姐姐的风衣底下又有什么?
侍者端上三杯饮料,点头致意之后离开。
「老师,请您点菸。」
打破这沉默的是凉花。我不明白这时候要我抽菸的意义,但刚才看到的画面以及这诡异的气氛确实让人有些烦躁。
我把菸点起来。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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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子姐站了起来,把风衣褪下──那或许是我见过最为理想的肉体。
她穿着红色的麻绳,穿着黑色的吊带袜。
颈部戴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的项圈。
京子姐的胸部不小这件事我很清楚,还记得第一次前往「东」的时候,没有刻意窥视的我,红色毛衣底下的隆起便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而毛衣衬衫这种穿搭方式虽然已经尽量将肉藏起来,但是即便如此,在一些特定的姿势时还是能感受到她的身材相当不错这件事──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比我预估得还要更丰满一些,特别是在红绳的衬托下,这对胸部的份量显得更加可观,更加挺立。
似乎是有持续锻鍊,肚子间没有太多赘肉,腰线十分明显。黑色吊带袜包覆着京子姐的长腿,那是一双修长笔直却不会太过瘦弱的诱人美腿──真想把手摸上去,真想磨蹭她的大腿,真想拍击那对充满弹性性感的肉臀……下意识地,我就这样打量起眼前的她。
这不礼貌,于是我移开视线。
……然后便看到西园寺京子土下座跪在我的面前。
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我是不是在这时候该大喊一声:「半泽!」呢?
「请容我解释。」凉花的声音告诉我这并非幻想。
「刚刚走来这里的时候,您有注意到那个主舞台吧?」
我点点头。她说的地方确实是有点印象,会所里似乎是根据癖好而分成了不少小区块,而那些小区块的中心正好是个不大不小的舞台。
「这家伙……。」她看向跪在地上的西园寺京子,眼里似乎有些同情。
──她需要一场道别。
凉花对我说。
在一天的最后他会让我换上白色长袜。不带蕾丝、没有花纹,素净得彷彿这世界只剩下一种颜色。他让我别动,用手把玩着我的脚掌脚背,用它去踩踏、轻压、揉搓,直到将所有的情绪用那可怜的表情发泄为止。
清洗。
睡前菸。
然后回到床上抱着我入睡。
只是不知道缘由,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总是攻守交换,像个害怕我消失的孩子似地那样蜷缩在我的怀里。明明以体型差来说是相当困难的事……我总是轻轻摸着他的头,知道他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这样子会恼羞,所以提前离开那不知道是否属于自己的位子。
然后,开始我的一天。
0010 Chapter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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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似幻。
无论是我身处的地点,还是周围的气氛,抑或是我牵着进场的京子姐都是如此。
凉花用最简短的方式向我说明了京子姐的请托,思考再三之后我答应了。只是要代替「那个人」把京子姐牵到舞台中央,听起来这并不困难。
如同山鉾巡行一样,这间会所也有属于他们的「祭典」。表演形式不拘,表演内容不拘,每年依照抽签决定上主舞台的顺序──京子姐和「那个人」在会所刚建立时都是头位表演者,而这个开场表演已经中断了接近十年。
我很紧张。
这种被所有人目光集中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这种牵着人形家畜进场的感觉……更是从来都没有过。
但是我不能紧张。
──毕竟我牵着的美女犬现在被剥夺了视觉,我得好好牵着她走才行。
和方才相比,此时的西园寺多了一些装备:眼罩、乳铃、口球、肛塞尾巴。进入「雌犬」模式后那个文静的大姐姐似乎不见了,现在的她就象是只真正的狗一样……一头发情的,不那么听话的母狗。
会所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抽菸,然而现在大多知觉都集中在嗅觉的她似乎认准了我身上的Peace味道,维持着狗的姿态嗅个不停。
「安静。」凉花用力打了一下京子的屁股。
母狗停下了动作。
我迈出前往舞台中央的第一步,那里摆着一张椅子。
银铃声叮当作响。
西园寺京子犹如忘却了自己身为人的事实,此时的她就是一头完全调教好、顺从的母犬。她的爬行,她的晃动,她的身影……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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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是一只母狗,一只嗅着我的味道,随着绳子牵引前行的母狗。
展览台并没有多长,但这毕竟是我不孰悉的领域跟场地,我只能放慢脚步。凉花现在是最佳的助手,偶尔西园寺露出过于兴奋的神情,她的拍打声便会适时响起。
我坐上椅子,西园寺京子也像只狗一样坐在我的面前。简单的握手指令完成得十分顺利。我看向凉花,她对我点头──
让今晚开始吧。
──那位客人看起来实在不象是会抽菸的人吶。倒是那个包装上的图示让人觉得孰悉。记得好像是Peace?虽然包装跟颜色实在都完全不一样……真是让人有种怀念的感觉呢。
我仔细端详着西园寺京子的面容。尽管还戴着眼罩,但拿下眼镜的她多了股异样的媚态,很美。和凉花那种传统的妹系美少女不同,这种成熟的、随时能摘采的韵味相当吸引人……所以我理所当然地直接打了她一个巴掌。
在大家的面前随意发情这种事情,是不允许的。
──啊,果然是Peace吗?不过我印象中的Peace是……原来如此,李君的这种是近几年才出的新商品。黄色的一样还有在卖吗……只是,以前有个朋友也抽着这牌子的香菸才有点印象而已。呵呵,刚刚那句他也说过呢。
凉花把西园寺京子的头按在我的脚下,我很自然地踩在上面,她虽然没有反抗,却似乎很想要换个能够舔拭我脚底的姿势……这样实在是不行啊,虽然的确是只狗该有的样子,但是主次可不能颠倒了。
──明明是香菸却取名为和平,真是讽刺。
我轻轻踹了踹她的腰部,她立刻反应过来往侧边翻滚,象是获得某种恩赐似地仔细将我的每一根脚趾舔拭干净。至于外露的淫穴、插在肛门的尾巴,淫乱色情的奶子被一群人看着这些事,她完全不在意。
──这间店已经经营十多年囉。为什么不去东京或是大阪啊……因为我喜欢京都……这里的天空很漂亮对吧?虽然这样漂亮的天空不是京都单独一份,但是街道的氛围加上这样的蓝天,我们京都人可是非常自傲的呢。
京子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今天的绳缚并没有要特别强调拘束那一面,大多时候还是能够自由行动的状态。她紧紧抱住我的双腿,用胸部去磨蹭、用舌头去舔、用鼻子去嗅,同时用着我的脚跟不停刺激她的无毛肉穴,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连续高潮了好几次,完全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
差不多让她玩够了。
──看书跟喝饮料的样子也好像呢,特别是翘起小拇指的那个习惯,不过这种话大概不能乱说。吃甜点的样子也一样,完全是依照自己的节奏把喜欢的东西扫进肚子里呢。只是最近的气息莫名有些熟悉,是在什么时候看过呢……。
我让京子像只母狗一样,正面朝向观众,屁股对着我高高翘起。凉花踩着她的头不让她挣扎,顺便暂时剥夺了她使用双手的权力。
这里的风景真好。
能看到大家的神情,也能看到西园寺那丰满的肉臀。我喜欢稍微有肉的屁股,凉花的臀部虽然弹性极佳手感也好,但终究还是受限于身形没有那种浑圆硕大的美感。
只可惜这屁股实在是有些太过白净了。
这样不对,这样不行。
──果然……很像呢。那个女孩,是一条家的那位吧?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在一起的,即使一条家有着那奇怪的传统,但是选择李君这点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不过那项鍊真是适合她呢。
我选择了自己的双手。一边玩弄着她的尾巴,一边打起西园寺的屁股。她的脸被凉花踩在脚下,不过倒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愉悦的声音和喘息……我加快节奏,加快力道。
──我想起那个气息是怎么一回事了。一条家的小狐狸那无助的神色还真是很好理解……就算再怎么天资聪慧,终究是没有碰过这种情况。那么,我该帮帮她……甚至透过这件事帮帮自己吗?
第一个解开的是她的口球。呻吟声中的淫乱味道立刻泄了出来,似乎听到自己臀部被拍打的声音还有自己的淫叫声能让她更兴奋一样,京子肆无忌惮地叫着无意义的字句,大概全都是些淫乱的字眼。
──大部分的东西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有他给我买的第一个项圈到现在还留着。不是订制的,也谈不上有多特殊,这几年更是连看也不敢看,保养状态实在算不上太好……或许差不多该好好面对了?是啊,喜欢京都呢。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想,是不是也把自己困在京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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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解开的是她的眼罩。看到人群的瞬间她有些反应,不过随后又立刻回到发情状态。狗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狗只要讨好自己的主人就可以了。
──他跟你一样抽着Peace。他跟你一样喜欢看书喜欢村上龙。他跟你一样总是不顾忌别人眼光放肆吃着眼前的甜点。他跟你一样总是穿着衬衫。他跟你一样是个变态。他跟你一样,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取下她的肛塞尾巴,取下她的乳铃,示意凉花一点一点慢慢解开她身上的绳缚。
那些道具被一件件取下,西园寺京子的情绪似乎也越来越处于崩溃边缘,甚至有几次还想要挣脱我的怀抱阻止凉花解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坐在她的旁边,一边抱着京子一边轻轻安抚着她的情绪。两只手轮流触碰着她的身体,并不是色欲的抚摸,而是要让她安心放心,那种缓慢、安稳的方式。
──但即使是同样的牌子,毕竟不是黄色软包的Peace,对吧?
她的身躯彻底赤裸着。
和「过去」有所牵连的东西,只剩下颈部的那个老旧项圈。
──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兄长大人……。
「妳自由了。」
代替十年前自杀的那个人,我取下西园寺京子的项圈。
0011 Chapter11
11
这是一个有些老套的故事。
家族压力太大,一起长大的兄妹乱伦,除此之外两个人癖好还稍微有点特殊,还那么凑巧他们的姓氏是「西园寺」,于是顺理成章地……那位哥哥自杀了,留下他的妹妹,他的宠物,他们的「家」。
「李君曾经对门口的『宠物友善店家』标签感到很意外对吧?我们本来就很喜欢宠物,为了方便别人也方便自己,他就把这栋楼盖起来了。」
这段话或许解释了这栋建筑显得突兀让人有些难以进入的特点。第一次来「东」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这里和京都的喫茶店有着截然不同的气氛──它更加时尚、更加有现代感,明明伫立于祇园白川,人气却一直不高。
「公开的秘密基地?」我向京子姐问道,她点了点头。
会所离「东」不远,大概以前入夜之后这里也有许多有趣的聚会吧?或许刚散会,情绪发散得差不多,在那时候总是需要一杯浓茶或是一块足以让身心回归现实的清静地方。也可能还是聊着那些下流低俗的话题,但气氛在「东」充足的照明之下,大家多少会清醒一些。
作为祇园白天和黑夜的分界点。
现在想来,半小时前的一切依旧象是做梦一样。
很久以前我也进入过「那样」的状态,也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刻意避免显露出自己的癖好。和凉花之间的教导虽然有点那种意思,但我毕竟提前为自己上好枷锁,即使是欺骗自己也罢,只要一丝理智存在我就能确定自己不会深陷其中。
──但刚刚不一样。
尽管凉花已经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释让我理解,但我很清楚,京子姐会有这样的请求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香菸的气息,同时也不是因为「她需要这样的一个对象」:以她的条件,要找个单纯的替代品太容易了。
我不知道她的哥哥……她的主人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我做出了最简单的选择──我只要把那个自我「召唤」出来就好了。
效果非常显著。
不只是对于京子姐,对我自己来说效果也十分显著──回到后台之后,我总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些残缺。心力过劳的结果就是我睡着了,而睡着了的结果就是……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东」座位上。
面前是两只母狗。
「李君,请不要误会,只是怕你有过激反应我们才上了些措施而已。」
「对啊对啊变态老师请不要误会,您今天晚上辛苦了。」
……那为什么两个人都是全副武装的状态啊?
「这个吗?身为一个业余Cosplay爱好者,随身携带兽耳尾巴项圈也是很合理的事。」京子姐推着眼镜对我解释道。
「老师您忘记了吗?凉花是狐族后人兽耳娘啊,您不是常常看到我尾巴跑出来的样子吗?」凉花摆出「您脑子是不是又进水了?」的表情说道。
妳的尾巴会跑出来是因为训练不足好吗!不过京子姐倒是挺适合角色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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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她那身材加上眼镜……如果换上皮衣换个发型,直接就能去会场宣传《大女惊天录》了我想。
但是这依旧不是重点啊!为什么我会光着身体啊!为什么妳们两个正在非常有默契地前后夹攻我啊!
「李君,人家稍微有些嘴馋。」
「大奶牛都先让妳舔老师的肉棒赚尽便宜了少在那贫嘴……。」
不妙。
情况真的是超级不妙。
被前后夹攻这种情况当然是绝对的险境没有疑问,但是真正不妙的,在于我现在的心理状态。刚才表演的时候……我讨厌那种状态下的自己,是有原因的。冷漠到近乎冷血,完全把眼前的所有东西视为「物品」……即使记忆有些片段,但京子姐稍微有些浮肿的脸庞还有屁股上那些掌印都很明确地表明我做了什么。
然而情绪这种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消散,陷入那个状态的我并不是不会兴奋,而是压抑到彻底忽略的程度。现在心情放松之后,之前累积的那些欲望……。
本来在下方舔弄着我的后门的凉花似乎是瞬间感应到了什么,立刻切换了位子和西园寺京子争食了起来──这是今晚的第一发。
面前的两头美人犬争先恐后,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象是连一滴的精液都不愿意浪费一样。
我完全没有发动圣人时间的机会。
已经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发射了几次。
两具各有千秋的肉体、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无论是视觉还是感觉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最多只有心里稍微有些异样的情绪滋生而已,毕竟这个晚上的我基本上失去了行动能力,某种程度上来说跟肉便器也挺像的……这个叫肉棒器吗?
凉花胸部不大,但肌肤弹性绝佳,配上那无辜稚嫩的神情,可爱的淫乱叫声在我耳边响起时总是让我内心的破坏欲隐隐浮现。凉花调皮的个性在我受到拘束之后似乎也更加放肆,一边呻吟一边舔着我的耳朵说出那些淫贱下流又带点挑衅挑逗的话语……。
京子的身材极好,今天的她即使戴上眼镜也遮不住那股妖艳的诱惑感。相比凉花有些时候还会露出生涩的姿态,京子那被彻底调教训练过的服侍几乎犹如她的身体本能,每一次的动作和刺激都让我舒服不已。一边服务的同时她也知道该怎么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不只是取悦我的触觉,同时还利用着那对巨乳丰臀不停刺激我的视觉。
我总觉得今天被招待的饮料有些问题。正常来说以我这个年纪在生理上已经没办法这么疯狂地持续兴奋了,这段时间当欲望膨胀到无法压抑的时候又有凉花可以就近处理……即使刚刚的表演让我陷入了那种状态,但是目前为止已经发射三次了吧?
第一次是在京子的嘴里,凉花当时刺激着我的后门。
第二次是在凉花的脸上,看着她纯洁无垢却又淫乱的面容实在是忍耐不住。
第三次是京子的胸部上,沾满润滑液后的高超乳交技术直接令我折服。
这次……就是第四次了。凉花似乎是被京子替我乳交而刺激到,开始用她那精致的小脚刺激起我的肉棒。袜子的触感选得好,凉花的脚型也近乎完美,而京子直接蹲在我的头上让我替她口交这点也是相当重要的刺激──
我喜欢舔舐女人的小穴,喜欢分辨那属于对方的特有气味。凉花的淫水甘甜清冽水份多,舔弄起来相当有趣;而京子虽然年纪比较大一些,但保养依旧到位。那独特的韵味总是让我下意识多嗅几口,略带黏性的淫水尝起来也十分新鲜。这里的视线刚好能看到她的胸部以及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肉体,很快地,我再一次败在合击之下。
我认为这是极限了,虽然刚才发射的力道和份量似乎都还很充足,但是射精后的疲累感却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正当我打算开口要两人停下的时候,她们已经把手铐解开,将两支套在项圈上的绳子交给我。
「请老师让我们伺候您洗浴。」凉花这么说着。
我是不是该先问问日本有没有投降输一半的规则呢?
两只母狗侧身相对互相拥抱亲吻,各自夹着我的一双腿上下磨蹭。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
看着公然以「忍术.百合花开」诱惑我的两女,下身又再次有了反应。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死穴。射精之后的虚弱期、将人视为物品之后升起的破坏欲、色情感满点同时还很舒服的残废澡……虽然我是个意志相当坚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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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少数几种情况下我真的会无法控制自己。
象是现在顺着情势恣意玩弄两人的肉穴及后门。
象是脚上传来小穴滑嫩的触感,或是以胸部磨蹭时犹如最高级浴球的触感。
眼前这朵百合开得美观而又妖艳。
尽管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看得出来西园寺京子对一条凉花有些敬畏,但现在京子姐在两人的关系中反而是比较强势的一方,对于女生肉体的掌握度显然比凉花高明许多,很多手法还有节奏的掌握都让我赞叹不已。而凉花虽然天资聪颖,在被攻击时也同时学习对方的手法,偏偏却始终差上一线……柔弱无助却又从没想过放弃反击的她真是太可爱了。
一边看着百合花开,一边被服务。
三个人之间乱成一团,偶尔是凉花被京子亲吻着攻击着,偶尔是两只母狗同时对我发动攻击,偶尔是我的双手玩弄着她们……现在我突然很深刻地明白了一点:原来这就是厕所这么大的原因啊。
……果然,这是一场梦境吧?
「李君,不是做梦唷。」
京子脸上满是情欲。进入浴室之后她便拿下了眼镜,狐媚的神态彻底显露出来。而现在的她,就跨坐在我的身上,准备将我的肉棒放入她的小穴里。
「明明已经射出那么多了,现在还是那么有精力呢……」
不同于「母犬」模式时几乎丧失基本智商的状态,现在的京子完全把淫乱淫荡几个字清楚地写在脸上──她渴望被进入,她渴望被塞满,她的肉穴渴望着与我交合。
长年的锻鍊相当有效,她并没有立刻将肉棒吞入小穴,而是用手扶着肉棒持续磨蹭着阴部外缘。偶尔还会试探性地放入一点,那温热湿润的感受还有她的淫叫声几乎让我把持不住──
就在意识即将要溃堤之时,我看向凉花。
她却避开我的视线。
「哼,大奶牛妳的奸计最后果然还是没有得逞。」
「我的奸计?不是凉花小姐让我做到那个程度的吗?李君睡着之后妳可是直接松了一口长气呢,连我都能感受到妳当时的愉悦了。而且最后那一发可不是妳独占呢,李君是在双人素股的刺激下射出的。」
「……要妳囉嗦。总之,今天的事谢谢了。」
「不过互相帮忙而已。」西园寺京子捧起茶碗抿了一口,「我想要帮助李君,也刚好趁这机会解掉那枷锁……真要说的话,这件事吃亏的只有妳而已。」
「我愿意。」
「……但是有意义吗?或者说得更明白一些,妳觉得能够成功吗?」
「我早就做好了和他过去二十九年的人生对抗的心理准备。」
她没有一丝犹豫。
「这样的气魄……希望妳能够做到当初我没办法做到的事。」
带着一些淡淡的愁绪,西园寺京子对她这么说着。
「话说回来,妳那边又是如何?真的解开了?」一条凉花问道。
沉吟了一段时间,直到热茶都不再烫口。
──没有解开,我只是换了一个储存的方式而已。
那个老旧项圈,放在西园寺京子的胸前。
那里什么都没有。
尽管作为他的故乡为人所知,盖了纪念馆,设立了相关产品;四季也有不同的特殊列车吸引铁道迷前往,但这里依旧是座死城。
村子里的澡堂在几年前就已经倒闭。
没有任何一间便利商店,甚至一路走来也看不到杂货店。
这里是我的终点,这里是我的起点。
0012 Chapter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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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由于纵欲过度发泄充足,内心各种欲望都被满足,我的夏天,就这样结束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连续射精的确有些后遗症,但是付出许多的我倒也扎扎实实睡了个好觉,如果之前的场景再来一次,我立刻就能发出口桀口桀口桀的笑声大喊朕要干多十头母狗……。
京子姐,妳这杯焦糖牛奶没有加料对吧?可以不要露出那样的笑容吗?其实我现在真的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了……隔壁那位可以不要立刻往底下钻吗?妳知道钻头是用来突破天元而不是拿来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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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
总之,就算不需要有个助手在旁边搭话,我也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在京子姐面前不方便多说什么,我也需要时间整理思绪恢复体力──某方面而言,对年近三十的死宅来说后者可能比较重要──于是我把战斗延后了几天。
显而易见,这是经过计划的预谋。
或者说是合谋更为恰当一些。
当然其中有许多的偶然和不确定,譬如我一直都是依照计划好的顺序拜访预定清单里的餐厅,「东」虽然一直在名单之列距离又十分方便,但这种随时都能去的店家往往都被我排在比较后面的顺序──反正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
与京子姐的相遇是其一。
又譬如那个不小心捡回来的变态宠物,如果我没有给出那瓶咖啡牛奶,那么凉花也不过就只是个变态跟踪狂而已……虽然这并不会比较好。
与凉花的相遇是其二。
至于第三当然是两人的相遇了。虽然事后想起来能够得到「这两个人本来就认识……至少知道彼此」这种结论,但如果不是我带着凉花跑去闲晃,那后续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理所当然不会发生──尽管京子姐曾经邀我去看看「夜晚的祇园」,但再次认真邀请却是在与凉花碰面之后。
那么显而易见地,真相只有一个──
「该从什么地方问起呢……」
凉花被铐在浴缸里,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象是母狗撒娇时肚子朝上要人抚摸一样仰躺着,神色自若。以她的脑袋……或者说即使是以正常人的思维也会对祇园祭事件感到在意,所以今天的场面并没有让她太过意外,甚至还因为今天散步被取消故意鼓着小脸表示自己有些生气。
根据著名的你知道我知道所以你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理论,现在一脸镇定的她当然也没有让我觉得奇怪。
「京子姐的西园寺是那个西园寺?」
「是。」
「妳的一条是那个一条?」
「是。附带一提,请老师您在这时候不要优先想到一条兼定。虽然严格说起来并非同支,但兼定公并不像大众所认为的那么无能。」
我忽略她的惯性反击继续往下问。
「京子姐和她哥的事件知道的人不少?」
「如果是在我们圈子的话确实如此。华族的生活虽然本来就有许多外人难以理解的状况,但是那次事件毕竟直接死了一个候选继承人。即使当时知情的人不多,在事件发生之后大多数人也大概了解是怎么一回事。」
「即使是年幼的妳?」
「人家稍微早慧一些。」
「这次的主谋是?」
「我。」
「合作的契机是?」
「……大奶牛看老师的眼神不对。」
针对这次的事件我接连问了许多问题。
怎么谈的?谈了多久?两个人私下有没有来往?什么时候认识京子姐?表演时的衣装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女仆装穿在妳身上怎么会这么合适?京子姐的胸部罩杯是多少……这些无聊繁琐又让人有些在意的问题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我确认时间差不多,时机也差不多,凉花的表情逐渐开始有些变化的时候突然丢出了一句──
「让妳放下自己的自尊也要和对方合作的理由是?」
凉花的独占欲很强,强到我某天被打包带走也不意外的程度。我们之间的调教也从不牵涉意志抹杀的层面,反而是被我一再叮嘱自我意识、思考的必要性等等……如果说「表演」时还勉强能忍耐自己的心情,之后的大乱斗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尽管有让她兴奋的部分,但事后回想起来,她当时的状态应该还要更加复杂才对。
射精前的男人都只是发情中的公狗。
当时一团浆糊的脑袋,思绪理清之后本来就存在的疑点自然更加可疑。
「……凉花只是想让老师高兴而已。」
这是谎话,或者说只是部份的实话。并不是因为她沉默了太久,也不是因为知道她扫过我的资料夹了解我的喜好清楚我的妄想;只是单纯能够断定并非全部真相。她没有不回应,也没有捏造一个完全虚构的动机,选择丢出一个能够搪塞我的回答。
我没有继续往下追问,只是等待着。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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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凉花从刚才就开始有些凝重的神情又有了变化,象是在承受什么异常难以忍受的痛苦似的──
提问。
自己的学生设局阴了你一把,你该如何处置?
当然是选择原谅……不,当然不可能选择原谅她啊!
「每次的后门调教我都有所节制,一方面是妳自己就会在我之前把身体处理好,一方面是我对某种癖好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日本这边好像不少喜欢玩这种东西的主奴……总之,我有洁癖,妳也有洁癖,所以下意识地妳认为不会有这么一天到来。」
我的语调异常冷静。
「我知道妳这几天都处于『有所准备』的状态,甚至在我发难之前妳都可以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直到我把问题丢出来为止。」
「但是正如妳一直有所准备一样,我从那天之后也一样有所准备。」
随着肚子的疼痛加剧,凉花的表情变得更加丰富。
「……不过和妳算计我的方式不同,我人比较好一些,所以现在妳依旧拥有选择的权利──当然,无论如何这种事情只会玩过一次,妳可以放心。」
剂量大概添加得恰到好处,虽然已经忍耐到冷汗都冒了出来,但距离最极限的溃堤似乎还有一段小小的空间。
「妳不想要的话,我会立刻把妳解开,并且暂时消失在妳眼前。」
我认真地看着她说。
凉花没有一丝犹豫做出了决定,但之后的冲击却实实在在地吓坏了她。那难堪的气味,自己污秽的模样,当日常的生理需求发生在「我」的眼前时她几乎在气味飘出来的瞬间崩溃──现在的她眼神涣散,嘴巴微张,象是团肉块一样强行切断了自己和外界的连结。
尽量让她的身体避开秽物,我默默地清理着。
喜好没有高下之分,但既然是喜好,就会根据人的个性而有所区别。我和凉花确实都不喜欢这方向的玩法,但我却有着这样做的理由。
很单纯地还是想看,只看一次就好。
除此之外,是我认为这样能让她讨厌我,我很清楚这件事完全逾越了她的底线,毕竟此刻的她并没有喝酒,还是无处可逃的环境以及全部被看光的姿势。
我希望这份厌恶,能像之前的那些种子一样,在她的内心继续发芽。
当排泄结束之后我就解开了凉花被固定住的手脚,大致清理完之后开始替她洗澡,然后把她放在浴缸的平台,仔细地刷起浴缸。
她的双眼依旧无神。
这让我相信自己今天的举动虽然有些疯狂,但是……是正确的。
来回清洁了好几次,我赤裸着进到浴缸,打开莲蓬头,把她抱来我的大腿上。
──我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心情和举动十分矛盾。
莲蓬头冲出的热水打在我们身上,这是唯一的声音。
沉默了很久很久,我才终于听到她的啜泣声。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妳可以随意提一个要求。」
「用您的阴茎肏我的肉穴。」
「请不要在这时候炫耀自己的中文词汇。」
「用您的阴茎肏我的屁穴。」
「……我做得到的要求。」
她紧紧回应我的拥抱,象是要让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缝隙一样。
「带我去花火大会。」
我说好。
我不懂爱人,也不懂被爱。
不明所以地把人吸引过来,不明所以地把人推开,最后理所当然地身边不再有人陪伴。
直到永远。
0013 Chapter13
13
夏天是甲子园的夏天。
夏天是花火的夏天。
夏天是祭典的夏天。
夏天是蝉的夏天。
京都的热始于六月,进入八月之后依旧持续燃烧着。七月中旬开始,日本各地的天空就这样被花火点亮,直到八月底为止。花火大会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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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小说漫画中常见的时间点,对日本人来说确实存在着一股特别的情怀──春天花见,夏天花火,秋天红叶,冬天赏雪,这几乎是直接和他们的一生连结在一起的词汇。
我喜欢花火。
撇除掉背后的意涵,很单纯地喜欢烟花绽放于天空,点亮黑夜的瞬间。
去年时间安排不上,只是象征性地跟朋友跑去大阪天神祭凑个热闹。毕竟还是以祭典为主的活动,有花火表演,质量却不算太高。有些失望的同时也有些期待:那年跑过天神祭去过琵琶湖的朋友告诉我一定得去看琵琶湖这场。
或许是凉花自己也憧憬着和我一起去花火大会,也或许是她知道我心底期待着花火大会,总之记起去年在大阪被人潮弄到崩溃的教训之后,这次出行的准备相当充分。
凉花的浴衣和之前那件花纹相仿,只是颜色主调有些不同。淡淡的粉色穿在她身上相当合衬,甚至让我再次思考这家伙真的已经是大学生了吗这个严肃而又深刻的问题……。
花火大会一般都会有特设会场,票价不便宜,却能避免人挤人的痛苦还有麻烦。不过思量再三,又获得了「京都人」的保证以及请求,我们最后决定提早到达会场即可。
──就是那只浴衣底下一对乳铃,肛塞垂着一颗铃铛的变态母狗。
八月的京都实在说不上多么让人舒服,太热。这股热气更是随着人潮的拥挤程度持续上升,搭着电车一路挤到会场附近的车站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您今天的兴奋程度似乎比平常还要高呢。」
「……妳今天走路的方式也比平常还要更加『大小姐』啊。」
电车上人实在太多,大概是东京和大阪在通勤时间传说中满员电车那种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既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欺负她,在车上时我把她紧紧护在角落,某个忝不知耻的人立刻使用胸部光明正大地磨蹭我,我也只能够相当无奈地在车上欺负起她的屁股。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隔着浴衣,触感反而更加色情。
在公众场合下一般会有比较多的顾虑,特别是我不熟悉的公众场合。不知道哪里会有摄影机,不知道其他人的目光会不会刚好扫到我们。然而电车的角落几乎可说是实施犯行最佳的场所,我的身高也足以遮掩……。
其他人或许会对时不时响起的铃铛声感到莫名其妙吧。
走出车站之后我们各自给了彼此一些时间和空间。
我兴奋程度有些太高,继续顶着走会很痛。
凉花也知道会场附近不是在电车上,必须尽可能掩盖铃铛的声响。虽然走得优雅缓慢完全难不倒她,但是要怎样才能避免发出声音这点却必须自己好好确认,胸前那一对以及垂着的那一颗都是我临时起意加装上去的,属于突击测验的一环。
两边都认为没有问题之后,我们往会场前进。
「路上禁止小便这种标语也实在是……。」
「老师请不要担心,这不是针对您这种变态的。」
「在路上随地小便的人是妳才对吧。」
「是的,在您的授意之下,凉花不知羞耻地在京都各地都留下了尿水。」
「……我们还是先去一趟便利商店吧。」
标语的存在有其道理,虽然我也不清楚理由,但是入夜之后这确实是个相当容易见到的……名物?喝醉是最常见的情况,不过即使闻不到任何酒气也很常在散步时看到停车场有个人影对着墙壁撒尿……某方面而言那画面还挺梦幻的,对方撒尿的地点通常都会在警示牌附近,十分具有冲突性。
考虑到等等会发生的情况,我特别叮嘱凉花今天得稍微注意一下,有必要的时候,用我们平常无聊拿来玩闹的白目体说话,简单来说就是中日英夹杂混成一团,刻意用中文去念日文的汉字、取词汇的意转用英文发音,这种需要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很适合在人群中使用。
凉花理所当然地了解我的用意。
琵琶湖花火大会虽然是晚上才开始,但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潮出现。不是每个人都会买特设的席位,抢占位子、等待花火大会的到来某方面来说也是夏日的一环。
「……但是这人数还真不是普通的夸张啊。」
会用到的东西都好好准备在背包里,饮料和简单的吃食则就地解决。我们去的时间会比较早,那时候人应该还不会太多,要买东西应该方便一些──但是现实有点残酷,这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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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跨年人潮的等级。
「虽然说刚刚搭电车时就已经有预想到……不过亲身经历果然还是有点麻烦,妳应该事先提醒我的,这样我会连食物饮料都准备好。」
便利商店和附近的屋台都挤满了人。我们在外面排了三十分钟,好不容易进到里面之后又再次体验到绝望的感受。虽然有冷气吹比较舒服一些,但人群的热气还是让人感到厌恶。
距离上一次的前进好像已经是三分钟之前了。
「老师说得是,凉花太笨了。」
……请收敛一下妳那个变态的微笑方式,用正统美少女的恬淡笑容跟我说话。
真要说的话,凉花是目前最大的受益者。花火大会之后还有一个排定的行程,去年和朋友聊天时对方提起散场的奇景就让我有些在意,这次出行前特别问过京子姐还有凉花,从她们那里得到了没有问题的答覆。
她今天只穿着一件浴衣。
但是浴衣底下完全是不折不扣的变态模式。
前面提过的铃铛系列之外,出门前她还花了不少时间在自己身上写字。虽然是我的建议,不过她似乎也相当想要尝试……一边思考该写上什么写在哪里,一边披上浴衣让我确认在正常情况下不会被别人发现。
和尿布事件稍微有些不同,这次尽管也有许多羞涩的成分,但并不会让她感到抗拒。特别是在人群的推挤之下,凉花和我的距离变得非常非常接近,就跟在电车上差不多……。
「请变态幼女发表妳现在的感想。」人群并没有要移动的意思,早就拿好东西排队结帐的我只好开始打发时间。
「铃铛有些麻烦,走起路来不太好意思。」不太好意思这个词汇用在妳身上是不是不太恰当啊……。「今天选用尺寸比较小的,扩张感没有那么剧烈,但存在感还是相当明显……啊……请,请您不要用那样的方式触碰,凉花……很敏感的。」
「具体而言。」就算在关键的句子上使用白目体果然还是会感到害羞?
「……屁眼很敏感。当您用手用脚磨蹭的时候会特别害怕铃声响起,所以注意力必须更加集中,后穴传来的感觉也就更为强烈……您继续的话,我可能会直接高潮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刚好又得前进就暂时停下了动作。
「其余的部分呢?」这次是欺负起她的乳头,故意拨弄了一下发出声音。
「……写字的时候就已经完全陷入发情状态了。在路上行走时由于得注意的地方很多,意识不到浴衣底下那些淫秽字眼。但是在电车上还有现在这种场合,一直想到您清楚我身上的那些字词,还有可能会被其他人发现之类……。」
「喔?都写了什么呢?」
「……屁眼变态淫乱母狗下贱便所精液公厕……。」
这反应真是可爱。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用正常音量说话,加上主语。」
我再一次攻击起凉花的屁股,眼神也肆无忌惮地扫着那些她写上字词的部位。
「……凉花是只属于老师的屁眼变态下贱淫乱母狗精液便所……浴衣底下除了肛塞乳铃之外什么都没穿的露出变态,今天目前为止已经高潮了一次……在电车上的时候。唸出这些东西的时候虽然使用了暗语但是凉花知道自己嘴里吐出的字眼有多么色情,所以变得更加兴奋。小穴从出门的时候就是湿润的状态一直维持到现在……。」
虽然中规中矩,但能在这地方说出这串话也足够获得奖励了。于是我稍微贴近凉花,对着她发热的耳朵把她刚刚的台词复诵了一遍,并且额外强调了陌生人的视线以及环境地点的问题,这似乎让她又更加兴奋了一些。透过几次拉扯,让她获得今天第二次的高潮。
──还好当初青玉案的提议被驳回了啊。
街灯全部熄灭之后,琵琶湖被黑暗吞没。
八点半,天空准时响起了烟火声。
整整一个小时的花火大会没有让我失望,每一段表演之间都有些许停顿让人喘气,但络绎不绝的绚烂花火配合着湖面的倒影真的是相当让人心醉神迷的画面。特别是最后那几发大烟火,拚尽全力一样飞到最高最高的地方灿烂爆发,雨一般的金色花火往下坠落,火树银花四个字也不足以形容眼前所见。
「东方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如果他们能看到这个场面,会写出更漂亮的句子的……灯火毕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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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花火。话说回来妳的中文真的是好得让人觉得有点欠揍,这首在日本不算有名吧?」
「您前几天提过。」她轻笑回应。
大概是察觉到我眼角默默滑落的泪水,凉花贴心地转移了个话题。
即使牺牲自己点亮天空,到最后也只能拥有那一瞬间。
……真的很美啊。
花火。
蝉。
夏天。
那些最美丽也最恶心的夏天。
0014 Chapter14
14
人潮散去得十分缓慢。
或许是受气氛感染,提早离场或者匆忙离开的人并不多。街灯缓缓点亮之后一部份人往大津站走,一部份人就留在原地或是喝酒或是聊天,或许对向来严谨的日本人来说,这样的夏夜晚风便是最好的宣泄方式。
凉花和我也在原地待了一段时间。
一方面是凉花贴心地想要让我暂缓刚才的情绪,一方面则是刚散场时人来人往不太方便──花火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我就把项圈跟绳索组合在一起,尽管我们两个窝在堤防下可以避开许多目光,尽管凉花几乎都是蹭在我的怀里绳子不太有使用的机会……但这时候还是小心为上,手机拍照的功能太过方便了。
欺负凉花时很好用,但被路人拍下什么照片也是我们不愿意见到的。
在原地停留了接近一个小时,凉花的身体热度越来越高。
「哼,连自己身上淫秽字样的照片都不敢看,还敢说自己是变态。」
虽说情绪依旧有些波动,但并不代表我什么也不能做──有些时候,欺负凉花已经变成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反应。譬如拉扯肛塞或是玩弄乳头磨蹭小穴之类。还趁着这难得的时机复习了一下,象是她脸上布满精液的照片或是她玩弄屁眼同时放尿的影片……。
当她有进一步的意图时我的动作便会停下,开始聊起星空。
「日本的天空真的是很美啊……七点那次之后就没尿过尿了吧?」
「台北的天空完全看不到这些东西呢……屁屁的状态也没问题吧?」
她点头,点头。
看着她几乎完全无法继续忍耐的可爱神情,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从琵琶湖回到京都有两条路线,JR的东海道本线或是京阪电车。由于人潮众多,电车数量有限,路线的疏导几乎是必要的。如果选择大众运输工具的话甚至还要考虑到排队等待的时间,尽管花火大会时会加开电车,但到底要花多少等待时间谁也没办法肯定。
终电这种东西延后还是有其限界。
今晚有两个相当明显的优点:要搭电车回家的人就得按照指示前进,人群汇集于车站附近;此外,即使花火大会结束之后街灯稍微亮起,但那依旧亮得有限。靠着夜色的遮掩以及掌握人龙的移动方向,京阪大津站附近便出现一块被称为「天堂」的庞大空地。
相对其他地方,大津站背靠琵琶湖可以说是拿到了许多资源,车站附近是很典型的商家聚集带,而琵琶湖沿岸也有许多的百货大楼饭店。入夜之后即使是京都市区也会陷入沉睡,更不用提大津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偏远」的地带。
一片干净的空地,一片干净之外还有不少建筑物遮掩的空地。
这里确实让人满意。
凉花的状态也是如此。
走来这里虽然不远,但也要花上十多分钟。路上进入发情状态的她甚至有些无法克制让铃铛声响起,即使在表演开始之前高潮过,但那根本不足以喂饱她──仪态万千的大小姐模式什么的,在她高潮前恶意停下几次也就不复存在。
抵达目的地之后她立刻往我这边扑来,绳子这种东西可没办法阻止她的靠近。打了屁股发情状态似乎更加明显,只好打了她几个巴掌捏住她的脸强行让她恢复清醒。
「聒噪……把浴衣脱了,这对我来说有点难度。」
好像有些玩过头了?
我将从包包取出来的道具一一穿戴在她的身上。坦白说这方面是我的弱项,毕竟台湾的天气加上自带的洁癖实在是让人对于遛狗……遛美女犬这件事有些顾虑,而我的天赋本来就不是往这方向点,这次出行除了事前计划之外还咨询了京子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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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遛狗有关的常识,最后在她的建议下提前准备好能让凉花方便行动,好好维持母狗模式的护具。
这不是在家里放养,即使有气候优势少掉虫虫让人崩溃的困扰,毕竟还是第一次让她这样在外面玩……。
大概是巴掌发挥了功效,凉花开始配合起我的动作。
不过巴掌大概同时发挥了另一个功效,她现在眼神更加迷离了。
装备穿戴完全之后,我示意凉花趴下,替她装上尾巴,同时保留之前在下面垂着的铃铛。即使只是这样的简单动作都要做得小心翼翼,她现在越来越逼近临界点了。
周围彻底巡过一次,没有问题。
装备确认,大致上也没有问题。
我蹲下来与凉花对视。
「妳今天……不能完全是一只狗。妳不能把自己视为一只狗,一条凉花是一只努力模仿着母狗动作神态取悦我,却必须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的母狗。」总觉得这话有些拗口,不过凉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并不是限制她的发情程度,而是限制她的思维模式。
「凉花……不是狗狗。」
「凉花……是凉花。」
她有些缓慢地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像只狗一样,吐着舌头开始喘气。
虽然只有月色和远处的灯火,不过这已经足矣──
足以让我好好看着母狗凉花。
如果依照她现在的状态,或许完全的母狗模式会更适合她的发挥,但我说的话却让她必须付出心力维持自己最后仅存的理智。如果是只发情的母狗,她只需要把自己作为人的本能切断,把一切交到我手上即可。
所以即使她像只狗一样摇晃着屁股,却依旧会因为铃铛的声响而羞涩。
所以即使像只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却知道我的视线在看着她。
她必须是一只狗──知道自己是人的狗。
人与狗之间的动作必然存在着细节上的差异,那毕竟不是一个人的身体本能,而在模仿的过程中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又会让她感到羞耻……。
我牵着凉花小小绕了一圈。
刚开始的爬行有些生涩,而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她进行掩饰,于是铃铛声轻轻响着,磨蹭着小穴的细绳爬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冽。
仅仅只是一圈的绕行就让她意识几近崩溃。
不仅只是意志上的对抗,还有来自于身体里面持续被点燃着的欲火。刻意控制了一整个晚上效果显得十分显著,她的舌头几乎没再收回一直露在外头。狗狗将舌头伸出去是为了散热,美女犬做出这样子的动作却只是显得下贱而色情,配上那张干净精致的小脸真是个很好的画面。
停下之后我问她想不想看自己的模样,她没有说话却连续点了好几次头。
……大概把大部分的意识转移到情欲那边了?
照片不是很清楚,但即使如此,也让她更加难以自制。
「摇尾巴的方式得重新训练一下。」
不够自然,我说。
摇得太淫贱了,这是人类晃动的方式,我说。
正后方的视角,如果是狗狗或许不会觉得奇怪,但身为人的那部分却提醒着凉花自己被注视着、铃铛声的频率也提醒着她自己在做着多么色情的动作。指导的时候又理所当然地有着更多的肢体接触……。
认真说起来,狗和人之间摇晃屁股的差异我大概也分辨得不是很清楚……就在我恶意打着她的屁股让铃铛再次响起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来哀求着我。
「老师,对不起……凉花已经到极限了。」
真是淫乱又可爱的表情。
「这里?」
我拉扯肛塞,她摇头。
「这里?」
这次触碰起小穴,她还是摇头。
「那就是这边吧。」
按压到膀胱,她猛地点头。
我思考了一下,把之前的垫子拿出来铺在地上。
「选一下吧,妳可以像只狗狗一样把脚抬起来撒尿,也可以像平常在浴室那样……需要帮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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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硬币吗?」我指了指垫子。
丢硬币指的是我自己惯用的,用以确定自己心意的小手段。把答案收缩到两个方向,一正一反,硬币抛出去的时候如果是真心希望的结果自然没有疑虑,而如果是没有那么想要的结果也可以在看到正反面的瞬间得知。
不过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躺了下来,完全无视了我的提议。也幸亏尾巴的材质有挑选过才没有被这突然的动作挤压到……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偷偷前后磨蹭了好几下,似乎这样能够舒缓些什么似的。
「尿吧。」
让她把脚抬起来学着狗狗的小便方式解放大概也会挺可爱的,不过既然让她选……大概,是她认为这样的样子比较色情比较淫乱,我也会比较喜欢吧。
第一波的尿水稍微激烈一些,后续则是由于姿势的关系流得稍微有些缓慢。
我想起了禁止小便的标语。
透过镜头我再一次地感受到,她吐出舌头一边尿尿一边高潮,还一边用口齿不清的方式说着「凉花是狗狗但又不是狗狗……」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
让人想要弄坏。
不管是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即使是看着花火绽放就掉泪的笨蛋样子也喜欢。
0015 Chapter15
15
「饭菜在冰箱唷!」
凉花离开了。
那个早上,我没有被她舔醒,也没有因为早餐的香味而醒来,只看到有张纸条压在桌子上,就那么一句话,还有一个署名,仅此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她离开了。
──或许是某方面来说我也这样希望。
我尽量让自己和平常一样,却花了点时间才想起与她相遇之前我是如何度过只有一个人的一天。醒来之后喝水吃药,吃完喉糖之后吃饭,然后抽菸,看书或者工作,六七点之后再出门觅食。抽菸,回家,看书或者工作,出门抽睡前菸顺便把隔天的食物准备好。
我没有动那张纸条。
也没有打开冰箱。
尽管这是我所期望的,但那天晚上我依旧下意识地,在那个时间点走到我们相遇的那间便利商店,抽掉了很多很多的菸,买了一瓶又一瓶的咖啡牛奶……但是却找不到一点她的影子。
回家之后,我把我和她共有权限的相簿程序打开。
看一张,尻一枪,射出之后删除,直到我睡去为止。
纸条还在那。
枕头上她的香味也还在那。
然后,我把昨天的流程重新再做了一次。
第三天,确认店家今天有营业之后,我去了艾莉缇喫茶店一趟。
已经是八月底了,京都还是那个热得吓人的京都。虽然我并不记得当初她坐在店里的模样,但我还是选择了户外的座位,在那边把一整个下午烧完。
即使是暑假,依旧偶尔会看到穿着校服的小女生们经过,毕竟暑假期间有些社团还在运作,能看到这样的景色并不意外。
在这里一样也找不到那个白衣少女的身影。
在这之后,我回到第一天的流程开始重复。
这不是我第一次面对分开这件事,但却是第一次在有些莫名的情况下结束一段关系。凉花就这么突然地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只有手机里的她能够证明这一切曾经存在过,而不是我的空想。
随着一次次的消耗,手机里的凉花也慢慢离我越来越远。
──除了那些被留在我的脑海里的她。
凉花离开,这是我从最初便期盼着的结局。
不仅仅是从过往经验的共性得出的结论,更是为了我自己本来的计划而考量──现在的我,本来就应该自己一个人走向京都的冬天。
凉花的出现是个意外。
六月到现在两个月间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
凉花的离开也是个意外。
和过去在最初就知道结局有所不同,和凉花之间是必须前往分开的结局。
一般是触发事件,选択肢出现,接着头也不回地一路往最终结局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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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却是被迫触发事件,被系统押着决定选项,朝着最终结局努力的时候荧幕却突然爆炸了……即使本来就期待着这样如同终焉的末路,但这却不是我设想中的情况。
平常和她朝夕相处时下意识回避的问题,在房间只剩下自己之后这么浮了上来:如果继续和她相处,我还能见到年末的雪景吗?我没有办法肯定。她的一切犹如象是量身打造一样为了我而存在,但是我背负的却不只是现在和未来,更加沉重的、那些早已超出乘载上限的「记录档」,让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拥有她的资格。
除非是被人拖着走,不然早就该停下了。
这是我所希望的。
忘不掉的后遗症也是早就知道的。
所以,在将照片全数删除之后,我继续使用着脑袋里的凉花。
一次又一次。
记忆里的她即使是毒舌模式全开也还是那么可爱。
颓废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多礼拜。
我尽量克制自己吃安眠药的欲望,尽管一般情况下那能让我比较好睡,但在凉花离开之后我很清楚只要吃到一颗的量就足以让我失控……可能会在半夜突然发起神经搜寻跟她有关的一切、可能会在半夜打给西园寺京子向她询问任何没有意义的情报、可能会焦虑地翻找自己的手机计算机、可能会在半夜反覆踩着我们散步的路径,直到太阳升起。
相比之下,一个人在房间里崩溃这个选项显然要好得多,至少不用担心引起事件被遣返……去年那次纪录已经够糟了,当时没被追究责任已经足够好运,再一次闹出些什么可就真的麻烦了。
我必须安静地崩溃。
我尽可能地出门乱跑乱走,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戴着耳机的状态,尽可能剥夺因为「看到」而自动产生的回想……尽可能地接受自己比起之前几次还要崩溃的事实。
或许是积累早已超出乘载。
或许是凉花对我而言有着更加特殊的意义。
──然而就连这样自我舔舐伤口的空间都被剥夺了。
两天前我所在的楼层迎来了新的房客。和曾经经历过的,日本式的「搬家」不同,对方似乎不仅仅是搬运行李、摆放,还增加了些许装潢的修建。即使是平常,装修的声音也是最让我烦躁的一种噪音,更不用说现在这一直持续在极限下吊着的状态。
忍耐了两天,声音却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但我已经慢慢抓到装修的时间段,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我可以拥有一个小时的安静时间。
门铃在这时候被按响……我去看一下吧。
纸条依旧压在桌子上。
嘻嘻老师您不要太紧张喔凉花没有要离家出走的意思喔但是您到底会不会把纸条翻过来呢真是稍微让人有点期待说不过就算您生气的话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看到我的打扮大概也没那心思生气了吧?
凉花
0016 Chapter16
16
进门的时候她说的是「我回来了」而不是「打扰了」,雷厉风行地把桌上的纸条翻了过来压着,把伴手礼随手一放便开始打扫起来。
隐隐约约有些生气的样子。
一时之间,我觉得自己就象是做错事的小孩的一样有些无助。
纸条的另一面写得有些语意不清,不过至少让我理解了两件事。
第一,凉花没有离开我。
第二,她的打扮确实让我陷入混乱状态。
……他妈的那是京都女子中O校的水手服啊!
连高校制服都不是,是京都女子中O校特有的水手服啊!
「您如果选择夺门而出的话,我会立刻上缴手机,里面满满都是您的犯罪证据。」
在打扫的时候凉花冷不防地说了这句。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
虽然完全使用在错误的时间点,但是确实是不能逃避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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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这情况实在是非常麻烦。
心境的剧烈波动暂且放到一边,凉花身上那件制服代表的涵义可不是开玩笑的……是中O生、中O生啊!之前到底为什么没有要求凉花向我出示证件呢?这种开场不是定番吗?学校信息打上马赛克然后强调是现役某某大学生之类的……。
不,我得冷静,也有可能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毕竟她的身型本来就比较娇小一些,成长期之后就停止发育所以制服才会那么合身……。
「抱歉让您失望了,今天才刚去学校一趟,制服如假包换。需要让您闻闻中O生制服上的汗味吗?虽然您的癖好大概是更偏向高校制服,不过夏季水手服也挺合您胃口的吧?」
对,没错,穿在妳身上很合衬,而且被妳这样一说之后我确实有点想闻闻看……现在才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啊!这是犯罪啊!完全是犯罪啊!不管在哪个国家都会立刻被抓走啊!我如果现在去美国一趟被扣押手机的话我就再也呼吸不到自由的空气了妳知道吗!妳以前跟我说「会努力长大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原来妳还在成长期吗!
「老师,请接受您是个变态死萝莉控的事实吧。」
开、开什么玩笑!我喜欢的是奶子!我喜欢的是吊带袜这种魅惑度超高的袜子!京子姐的腰跟胸部还有屁股比妳……。
「──不准在这时候想起大奶牛。」
……会死的。
如果多想几段的话,被打包的就不只是这几天的垃圾跟冰箱里的厨余了。
「……我去抽菸。」
「一路顺风。」
紊乱的思绪完全没有因为抽菸而梳理完毕,反而是令我想起了许多的疑点。确实,年龄这一块是我先入为主地认为思想这么成熟精密的女生绝对年纪不会太小;身材外貌这部分也因为看过不少小个子又萝莉颜的日本女孩下意识认为这不算太奇怪……我看片多妳不要骗我!快跟我说妳跟那些爱情艺术动作片大姐姐们一样只是漂亮萝莉系而已,不是真正的中O生啊!
凉花适时地推开阳台门窗,把自己的学生证递过来。
……吐槽不要这么精准啊死萝莉!
别紧张。
别害怕。
你只是一段文字构成的角色而已,甚至还因为偷懒想不到等等借口连名字都没有只有姓氏,你完全可以打破第四面墙去另一部作品客串,到时候就说你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线的哥哥,反正人家连便当都领了也还是没有名字很好糊弄过去……。
「打扫完了,请放下那些无谓的妄想进来吧。」
正坐版本的凉花还真是很久没看到了。京女的中学制服是很正统的水手服,夏季白色冬季深蓝色,领巾颜色相反。设计上并没有多少新鲜的部分,不过穿上制服的凉花实在是别有一番风味。打扫时虽然开了冷气,但似乎是想要快点结束的样子凉花比平常还要卖力一些,现在颈边正如她所说有着淡淡的汗珠……好想要再凑近一些。
凉花无视我的眼神,神色自若地开始说话。
「正式的自我介绍。我是一条凉花,OO岁,就读于京都女子中O校,O年生。」
……这自我介绍根本就变成OO大赛了啊!
「不是玩笑?」我有些弱气地确认。
「不是。正如您看到的那样,学生证上的资料如果你有所疑虑的话,我可以提供更多……。」
「请接着往下说明……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纸条您已经看过了。前段时间有些事情必须回家族一趟,虽然有些突然但是认为您会马上联络我所以才恶作剧留下了背面的文字……没想到您竟然连翻都没翻,而且也没有主动找我。」
「……我什么时候有妳的联络方式了?」
她将我的手机拿过去,按下联络信息这个不知道我多久没有翻看过的东西,一条凉花这四个字赫然加上星号排在首位,我只能无言以对……这到底是哪来的整人新方式啊。
「……我把那些照片影片删掉了,妳不知道这件事?」
她红着脸稍微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不会看那种污秽的东西……死变态萝莉控。」
「当然我这边还是要负责任就是了,本来不会在那边待那么多天的……。」
她皱着眉头开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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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知道我的姓氏,不过并不了解我的出身对吧?」
废话妳她妈根本没说过啊。
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我只能点头。
「和大奶牛那边差不多,华族很容易活得混乱……简单来说,我是本代当主的私生女,本来是不能拥有一条这个姓氏的。」
「当然特殊情况下也可以拿回这东西,象是要利用我进行政治联姻的时候……请您不要那么着急听我说完。去年某一天,我被人告知要嘛继续好好当个私生女,要嘛回归本家被拿去当成筹码,要嘛……总之,我选的是第三个选项,并不会有奇怪的男人突然登场,台词还是:『你这家伙配得上凉花吗!』这种传统又无趣的幻想场面。」
对于不是傲天流发展我表示深感遗憾,凉花继续往下说。
「今年回老家一趟便是选择之后的延续,连我也没想到会被召回……。」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她没有鞠躬没有土下座,来到我的身旁,抱住了我。
她抱得很紧,很用力。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您的。」
即使刚刚出了点汗还是很香。
但我不知道这时候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才好,即使凉花看不到。
这次的事件离我的底线太远,完全和背叛扯不上半点关系,充其量只是信息不对等……再加上心底一直以来深藏的两种念头,让我下意识地反射认为凉花离开了……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但是妳的年龄才是真正的问题啊……。
「请不用担心,即使您是个变态死萝莉控我也不会离开您的。」
被抱得更紧了,好香。
……但是不准偷偷读心啊王八蛋,就算看到我那颓废的样子妳立刻了解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可是不要在这种时候使用大姐姐模式攻略我啊!
不会离开,这种话已经听了太多次。
抱得越紧,只会让我更加清楚未来必须把妳推开。
毕竟……承诺,是为了被人打破而存在的词汇。
0017 Chapter17
17
穿着幼儿园衣服的凉花趴在懒骨头上。粉色上衣,白色荷叶边缀于粉色裙,白色蕾丝花边的小短袜,草莓图样的白底内裤……背着自己小学生时期实际使用过的书包,有些罕见地绑了个双马尾,现在欢快地踢着双脚。
喂喂,警察局吗,是,我这边发现了一个潜藏的犯罪者……对,是的,我要举报的是我本人没错……。
这画面太糟糕了。
打开门那瞬间,我很认真地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萝莉控这回事。
──我要玩幼儿化。
凉花对我这么说,而我也因为心里有些亏欠就答应了。她似乎也知道我对这方面不是太熟悉,表示她会做好一切前置作业,到时候我只要随机应变就行了。
……所谓的随机应变就是给幼儿模式的自己提前准备好这些「玩具」吗?
凉花妹妹,请暂时停下妳的动作,妳现在拿的那个东西叫做拉珠,前几天才抽插着妳的屁眼让妳高潮了好几次……那个看起来象是铃铛的东西虽然就是铃铛没错,但是平常它是夹在妳乳头那边的……。住、住手,不要把那些东西往嘴里塞……等等等等等,妳为什么突然转头看向我这边,为什么要朝着我爬过来,为什么要用那个好奇的眼神从下面盯着我看……。
不要……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对不起,我不该活在这世界上。
对不起,我承认刚刚进门之后我盯着妳的脚脚跟内裤看了很久,妳舔东西的样子也让我不小心注视了一段时间,可是……能不能先把我的脚放开呢?能不能不要象是看到新玩具一样抱着我的脚绕圈呢?
「把拔?」她微微歪着头,盯着我问。
「……不是把拔,是葛格。」
「是把拔,把拔!」她认真地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之后说道。
虽然有些别扭,不过这称呼并不会让人反感。只是我不清楚关于「父亲」的称呼对凉花来说会不会有特殊的意义存在,毕竟提到私生女,总是会下意识联想到两人关系不睦……她既然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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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这样设定,那应该没有问题吧?
「今天要陪凉花一整天喔!」
神情和平常不同,现在的她让人觉得更加单纯。说话的方式也和平常不同,敬语之类的东西全省略掉了,而且还很自然地使用了京都腔来说话……虽然那些玩具有些危险,但小凉花似乎只是出自于好奇心拿起来摆弄,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确认了我的「身分」之后她就开始自由地探索起房间。我不太清楚凉花将自己的行为能力固化到几岁,不过基本上她都是爬行移动着,偶尔能有东西支撑的时候会试着站起来走几步。
即使是凉花住进来之后房间也没有太多有趣的东西,笔电、书……好吧,还有地毯桌子上那一堆得打上马赛克的玩具。她晃去书柜那边,很随意地把书挑拣出来,拿上一本书,把其余的书摆放回去──虽然并没有依照本来的顺序排列,但至少看上去是整齐的。
小凉花很安静。
似乎是觉得在我身边比较能够放松,她把背包暂时放到一旁之后便跟我一起躺在懒骨头上,偶尔头往我身上蹭,闻上几口,然后继续看着她的书。没有要我唸给她听,倒是偶尔能看到她象是在练习一样唸出书中的字词……大人您真是从小就变态得相当有品味,随手一挑也能把我作为参考样书的屁屁玩法图鉴拿在手上,但是能不能别一直在我旁边用超级小声的声音练习屁眼的发音啊……。
这个下午大概会很轻松,我想。
妳千算万算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幼儿化之后会这么乖巧吧喔呵呵呵呵。
──不过当她放下书本开始撒娇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
小凉花很直接地抱了上来,四肢都缠在我身上那种抱法。呼吸变得比较急促,屁屁似乎也会有些刻意地去磨蹭我硬起来的档部。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次比较激烈的撒娇,可是当她慢慢呻吟起来,口水也直接蹭在我衣服上之后我才意识到好像和我想的有些不同……。
「把拔,凉花屁屁怪怪的,好像是想要便便又好像不是……。」
「……能让把拔看一下吗?」
「好喔好喔。」
果然很不妙。
湿润的程度早已渗出内裤让小穴的形状变得明显,而乖巧的凉花就这样跪趴在我面前把内裤脱了下来,那熟悉的后庭拉珠正是全部吃进去的状态。似乎是担心我看不清楚,小凉花还特别用手掰着屁屁,白色的小袜子相当抢眼。
「凉花是这边觉得奇怪吗?」我用手拉扯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呢……屁屁好像有东西在里面……。」
「这样会好一些吗?」将屁眼里的拉珠抽出两颗,我问。
「有点奇怪……。」
「这样呢?」这次是再抽出两颗之后往回全数塞入,小凉花不自觉地开始呻吟。
「奇怪……舒服。」
「哪边?」我维持稳定的速率开始抽插起来。
「舒、舒服……很舒服。可是把拔停下来好吗?凉花这样好奇怪……。」
「凉花一点都不奇怪喔,一点都不奇怪。」
我把她抱来怀中,让她整个人能够趴在我身上抱着我。忽略掉她嘴里吐出的呻吟,忽略掉她嘴里吐出的「好奇怪」、「这样好舒服」、「凉花要坏掉了」、「屁屁是不是坏掉了」、「把拔停下来」、「想要尿尿了」等等字句,专注地,持续地抽插着拉珠直到她高潮为止──
凉花高潮了。
凉花也尿出来了。
凉花也哭了。
幼儿状态的凉花似乎对于「做错事情」特别在意,在冲洗的时候花了相当多时间她才停止哭泣,情绪恢复稳定,拉珠也先拿出来了。
虽然都是洗澡,但是幼儿型态的她和宠物型态的她表现却有所不同,宠物模式时挑逗性比较强烈一些,基本上每次都得进行意志检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眼神或动作勾走;或许是认为自己刚刚做错事的关系,幼儿型态的她相对老实,虽然会好奇地摸来摸去,但这种乱摸至少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但当她摸到肉棒发现这个新奇好玩又有趣还长着毛的东西的时候,我觉得又得拿出骰子开始意志检定了。
我非常喜欢被抚摸,一般状态的凉花知道我这个癖好所以手常常不老实;幼儿模式的她虽然不清楚这个弱点,但似乎是出于好奇又或者是察觉到「把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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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舒服」这一点,她的小手抹上沐浴乳之后也开始摸个不停。
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相当小心翼翼,仔细而又温柔地抚摸着。
「把拔这样很舒服吗?跟凉花刚刚一样舒服吗?」
又一次,意志检定失败。
即使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快点洗完快点把「凉花」唤醒,但是我还是下意识地开始教导小凉花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更加舒服。除了手之外,也让她伸出舌头舔了几下,叮嘱不能用牙齿咬之后便使用起小凉花的嘴巴。
问她感想的时候,她觉得这东西舔起来滑滑又硬硬的,在嘴里一跳一跳很有趣。
和刚刚玩弄屁屁时不同,小凉花现在神情专注,丝毫感觉不到一丝色欲的存在。她只是听从指示,遵循本能地舔弄着。
我在这样的情况下,极其可耻地将精液全数射入她的嘴中。
小凉花吃了一些进去,把大部分吐在手上。
「奇怪的味道……不过有把拔的味道喔?」她指的是凉花也说过的精液里似乎有些微香菸味这点,小时候味觉就这么灵敏了吗?
「好像会喜欢上呢……。」
她伸出舌头,把手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冲洗完,回到起居间之后那股淡淡的尿骚味还是存在着。大概是气味让小凉花有些不好意思,她从背包里面拿出一片尿布递给我。
「凉花不是小孩子了喔!不过还是包着比较安全喔!」
她躺在懒骨头上,非常认真地对着我说。
双腿敞开着,自己先做好要被包尿布的准备。
不知道那是刚才沐浴时残留的水珠,还是刚才替我口交时她体内自然的反应,为了确认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蹲了下来把脸往凉花的小穴那凑。
刚开始凉花还会喊着痒痒把拔坏坏之类的词句,慢慢只剩下语意不明的呻吟声。似乎是刚才的经验让她心里有了底,这次高潮来临时虽然还是有些恐慌小手紧紧抓着我,不过倒是没有太过激烈的反抗。
小凉花眼神有些涣散,没被喂饱的屁眼也在缓缓收缩着。
她现在没有背着小学生包包。
她现在也没有穿上那套幼儿园衣服,没有穿上那双小短袜。
她没有像平常那样眼里带水磨蹭着我发情求我肏她的穴。
但我想要把肉棒插入她体内的心情却比之前还要更加强烈。
洁く ?? 脱ぎ舍てる ?? 裸になる ?? 自由を舞う蔷薇のように
たとえ二人离ればなれになっても ?? 私は世界を変える
0018 Chapter18
18
尽管开学之后我和凉花相聚的时间理所当然减少了,但是她的攻势却有越来越凶猛的趋势。
藉着「今天本来就要上课嘛人家也没办法」的理由,每天堂而皇之地对我使用水手服攻击。虽然搬到隔壁,但隔壁更象是她的更衣间还有武器库,每天登场的时候都有些许变化……不过穿着体育服过来还是太夸张了吧,这里是日本不是台湾,体育服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学校跟片子本子里好吗!
我越难控制住自己的情欲。
──凉花的年龄是最甜蜜的毒药。
当意志正常的时候那可以提醒我千万不能犯罪,但当我受到诱惑并且节节败退的时候,她的容貌、她的肉体、她的反应、她的年龄……这些东西却成了万恶的诱惑。
「只是排泄器官而已喔老师绝对不是在犯罪呢。」
「只是将精液注入里面而已,老师的棒棒并没有放进来喔。」
「只是进来一点点而已,老师还没有抽插起来呢。」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类台词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接下来妳是不是要说只是放进去而已绝对不会动?接着是不是要说等等一定会让我射在外面然后夹紧双腿?
意志检定一次又一次失败。
尽管现在依旧没有和凉花发生真正的肉体关系,但那多少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自从大方地以水手服模式登场之后,她的色诱越来越有效,进攻的意图也越来越明显,好几次趁着我内心在争斗的时候或是调整姿势或是用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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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的阴茎试图放入她的体内……。
虽然没有插入,但最近确实已经做过几次抵着凉花的屁眼和小穴,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这并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生理上的快感。
但心理层面的扭曲却倾斜得越加明显。
我用这种方式占有着她,而她也满足于体内拥有更多的我。
这不正常。
一点都不正常。
告别夏天来到十一月之后京都逐渐被枫叶染红。
京都四季,春天有樱,夏天有祭典,冬天有雪,秋天则是红叶登场的时节。尽管并不象是樱花一样随便开个窗户就能看到吐,但属于枫叶和银杏的市容依旧以浓烈鲜艳的色彩宣告季节更迭。
凉花最近总缠着我要出门赏枫。
趁着这难得的时机,我们先去了一趟清水寺。夜间参拜一年大致就开放春秋两季,凑巧我由于不明原因,直到现在都还没正式踏上清水寺山门便允诺了。结果就是为了能够专心赏枫,我还得找个地方狠狠打她屁股、把装备全部收缴,要她穿上正经点的衣服……。
没过几天,她又提出想去诗仙堂赏枫。
一乘寺这个地方我也算得上熟悉,因为京都第一名的洋菓子店便位于此地,而这里也是京都真正的拉面激战区。和京都车站那所谓的拉面小路不同,这里的店家是真正能代表「京都」的拉面店。附近大学林立,地段相对便宜,虽然第一次走到一乘寺拉面大道的时候有些错愕,这条街实在是太宽敞又有些荒凉,但随之而来的拉面气味却是不会骗人的──当然几乎整年都在排队的人潮也是佐证。
因为喜欢拉面,也因为那间名字很难念的洋菓子店,我独自来过一乘寺不少次。除了那间不明所以传说中世界上前十美丽的书店之外,这里的空气确实和京都市区或是比较天龙的地段有些不同,没有一整排的樱花枫叶,没有花见小路的古拙气息,但一乘寺附近散起步来确实有其独到的悠闲感。
与之类似的地段,大概是北大路站一带、今出川站一带。
那是另外一种真实的、朴质的京都。
「老师很久没去『p?tisserie ? Tendresse』了吧?走嘛走嘛,凉花这次会很老实的唷。」
「……请不要炫耀妳的发音,统一称呼为名字很难念的洋菓子店就好。」
「凉花会把时间确认好当天还会先打电话过去店家的喔?」
虽然感觉到一股微微的恶意讽刺,不过最后我还是点头答应。
我确实有些想念那里了。
「就算你们从和歌山翻山越岭也只能吃本大爷剩下的蛋糕啊哈哈哈哈。」
「……老师,我们离开店里已经一个小时了。虽然我能理解您雀跃的心情,但我必须提醒您,刚刚店员是以有些惊恐的表情看着您一个人吃下八块蛋糕的。」
「……哼,妳这个中O小女生懂什么,成年男子都有另一个装甜点的胃。」
「如果不存在国情不同这种问题的话,这一般是用于形容女子高中生的。」
「……哼。」
虽然确实是有些吃过头了,但我完全不后悔。
名字很难念那间店对我而言一直都是相当特别的存在──它是京都顶端洋菓子店里头最麻烦的一间。
首先是距离,一乘寺不算太远,但来回时间也要一个多小时;其次是营业时间,这间店很奇葩地一个礼拜只开三天;最后则是限量的残酷,蛋糕卖光就是卖光,没有补充第二轮这回事。
第一次在网络上查询资料时我仰天长笑,想说怎么可能会有一个礼拜只开三天的店,一定是我日文太差搞错意思了──结果就是直接扑空。
第二次想说一切都确认好了这次绝对不会出错──结果就是下午一点到达店门口的时候看着告示「实在非常抱歉,今天蛋糕已经全数贩卖完毕。」当场愣住一分钟。
第三次……第三次天时地利人和一切尽在计算之中,不过因为有些品项已经卖完了,最后只能有些遗憾地一个人点了五块蛋糕来吃。
这次有凉花替我掩护,又在进门之前敏锐观察到有一台从远方而来的车子,我当下立刻做出决断,直接使用了「全部的蛋糕都来一份」这种正常来说绝对不会出现在现实的禁断咒文……事实证明我的判断十分正确,点完没多久下一组客人就以携家带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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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进来店里,虽然我们来得很早,蛋糕储备相当充分,但是……。
「总之我就是想吃,妳咬我。」
「凉花知道了。」
我连忙把认真低下头的她拉起。
就算这里人比较少妳也不要这么直接啊!虽然我知道就算是人很多的地方如果我开口妳也绝对会笑着替我口交,但是这次很明显是单纯曲解我的意思啊!身为一个日本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喜欢中文的拆字梗还使用得如此自然……我刚刚说的是日文、是日文啊!
「话说回来……选人的标准挺好理解的,不过这边选诗的标准是怎么回事?明明选的人我都能说出个生平大纲,选集也看过几本,但是这边是特别挑冷门的书作为字画吗?」
「这个凉花也不晓得呢,赏美观多少还是有些不同之处吧。」
诗仙堂的庭园确实很美,日式庭园的宁静与后方的红叶完美地融为一体,也因为时间凑巧我和凉花享受了最美的画面好一段时间,直到后续又有成批的旅客进门才离开,逛起庭院。
枫叶红得恰到好处,撒落在庭院的走道上。
尽管喜欢庭园的静谧,但在这里散步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喜欢鹿威竹筒敲打石头时的清脆,便在那驻足了一段时间,边听带着些许禅意的声响,一边看着变态的少女观察路上的落叶。
似乎只要能够和我在一起,凉花都一直是这么开心的状态,即使繁花落叶怎样都好,象是眼里只有我,象是单纯地因为我而欢笑。先不说每个京都人都有自己的赏樱赏枫名所这件事,考虑到她的「一条」是那个「一条」,即使是诗仙堂这种景色对她来说根本也不算什么吧?
但是这样的她,却只因为找到一片形状特殊的枫叶特别跑来我的面前,像个小孩子炫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不是因为近乎心型的枫叶特殊,而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具有特殊的意义。
生理上而言,我沦陷了。
心理上而言,我也沦陷了。
我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正式进入凉花的身体,我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被她融化,于是我很无聊地在心里丢起了硬币,于是我很随兴地做出了决定。
「……笨狗,妳说过京都实际上很少下雪对吧?」
今天的她穿着深蓝色的小洋装,外面套着一件雪纺纱。
在她转头回答我的那瞬间,一乘寺吹起了一阵难得的强风。春天的樱吹雪,秋天的枫落叶……我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这样的美景不是刻意等待就能看到的,成堆的枫叶随着风势舞动,此刻的她就象是从火焰之中诞生的精灵一样,干净而又透明。
──是的呢,她说。
那么,就这样吧。
看着睡着的妳,我都会从内心深处感受到自己的丑陋。
而即使如此。
0019 Chapter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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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四季分明,季节之间的区隔不仅仅只是写上春分夏至白露立冬,也不只是随着季节更迭有着不同的和菓子,而是真真正正的四季分明──对一个土生土长的台湾人,还是一个体质虚弱极度怕冷的台湾人而言,日本的冬天完全就是酷刑一般的存在。
即使凉花身体暖和抱起来象是个小火炉似地,但这远远不够。我人生第一次使用暖气就是在刚来日本的那一年冬天;而今年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差别,随着天气的变化,我的勇敢和果断也让我的电费、瓦斯费随之变化。
枫叶落尽、银杏凋零,本来该是个萧瑟的季节──
但先是十月底的万圣节,接着是十二月的圣诞节,这两个跟日本实在谈不上多少关联的节庆在近几年商业化得相当彻底,十月那时商家百货满是跟南瓜有关的产品,除此之外变装也成了年轻人新的玩乐方式,万圣节当天好像穿着一般的衣服才是犯罪一样──隔壁那只扮成天使依旧下空的家伙我就懒得说了,反正她是标准的「日本女孩子」,无论在何种气候下都能超越极限的存在。
十一月之后步入狂热的圣诞节气氛,卡片、蛋糕预订、由于圣诞节和年末年始相当接近,这个本该清冷的季节显得格外热闹,可以说是和情人节同等级的盛大节日。各地的灯光秀登上电车的广告栏位,除了少掉爱心图示之外,某方面来说就是个把单身狗还有死宅逼到只能待在家里的季节。
今年拜凉花之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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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达到拥有冬天上街许可证的标准,但冬天的气温却直接把我冻成废物,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暖气放好热水,在这样的前提下贴心的她当然不会刻意勉强我,尽管在泡澡时还是会不老实,尽管有暖气我们就有希望,但这段时间正经地散步出游频率的确上升不少。
我问过她,这样的生活不会无聊吗,这样的相处方式她能够满足吗?
而凉花总是笑着摇头,告诉我想太多了。
京都女子中O校的修学旅行定在十二月中旬,地点是台湾。
虽然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决定的,不过考虑到天气和私立O学的学费,休学旅行时往台湾或是东南亚那跑似乎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在她准备好行李那天,我同时也打电话到北乌丸(grains ? de ? vanille)预订了圣诞蛋糕。我虽然不太喜欢草莓蛋糕,不过……那个笨蛋回来的时候如果看到这个蛋糕,大概会在心底暗爽然后表面刻意吐槽我的品味跟女高中生没两样吧?
不过到底为什么会是台北这个充满恶趣味的选项呢……我从来没有担心这家伙学业上的事情,不过她好像有稍微提过自己是学生会会长之类的,要拯救我这个没用的失学不良少年……难道那次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吗?
虽然公器私用的可能性很高,不过现在台北的气候大概不会让那群中O小女生太失望吧?夜市这东西也是,哼哼哼让妳们哭着在台湾说回日本之后再也不爱祭典的屋台了。至于其他东西……在不长的旅游时间之内,似乎很难体会到真正属于台湾的味道,毕竟是台北这种大都市啊。
圣诞节……。
实在是很麻烦,也不想承认期待着圣诞节的那个自己呢。
在凉花修学旅行的这几天我又拾起了吃药睡觉的习惯。
尽管不想要承认,但自从同居之后我的一切似乎看起来都象是往「正确」的道路上前进,虽然方式扭曲而又变态。
分别的第一个晚上,我失眠了。
即使我清楚知道她过几天就会回来,人在台湾的她也很努力地没有冷落我一直传来旅游的照片,同时附上看起来极具诚意但显然经不起推敲的评价。
「老师,一零一实在是个伟大了不起的建筑呢。」
……那妳为什么要让台北名物法轮功大战爱国同心会入镜呢?
「老师,信义诚品真的藏书颇丰,而且确实很时尚呢。」
……那为什么是传来妳在诚品厕所里放尿的影片呢?
「老师,仁爱圆环一带确实和御池通的氛围有点相似呢。」
……好吧这次妳说的某方面来说我能认同,但是圆环已经被拆了啊!
「老师,机车大阵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呢。」
……好说好说,京都脚踏车暴走族也不惶多让啊。
我没有想要去否认那些身为台湾人想起来有些哀伤的事情。
离开台湾之后,才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爱着那个小岛的事实。在日本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刻意地旅游各地,但偶尔几次出行都会加深我的感慨──我不能果断地说地区商业化的方式是「好的」,但至少我相信日本以当地为本的努力是相当值得肯定的。
他们用心地去守护自己的「老家」,尽管方式有些套路、有些笨拙。但至少能够让人知道这里是东北、这里是青森、这里是北海道、这里是九州……我从不认为台湾的文化底蕴比其他国家要差,这个小岛天生便流着海岛型国家的血液,有着叛逆的基因。
只可惜同时还混入了其他的东西,象是内斗的能力、象是官僚的能力、象是超光速烧毁古迹的能力、象是命贱到吃苦也甘之如饴的能力、象是养蚊子的能力……。
而那些草根的、文化混合之后充满台湾味的东西,大概只有长住于此才能感受到吧。
去手摇店喝杯饮料,到早餐店点份蛋饼,逛着那些半真半假的文创园区……。
我喜欢京都,我希望凉花也能喜欢台北。
喜欢那个大多时候抬头都无法看到蓝天的台北。
自由活动被排在最后一天,明天凉花下午就会回来了。
趁这个机会,我想要履行身为老师的责任──今天的她必须象是回到课堂时那样,当自己想要做什么或是同学之间要一起去做什么的时候,她必须事先向我请示。移动方向等等经过大家决定的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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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这么做,但是上厕所、吃东西一定得过问之后才能执行,其余东西则交给凉花自行判断。
类似这样的玩法在圈子里一直行之有年,兴趣虽然不大,但作为补偿的调教却是挺适合的,毕竟我不在她身边,实在不放心她自己在台北街头乱来。
游戏开始。
为了配合凉花的作息我今天特别早起,不过她显然起得比我早,还相当挑衅地传来一张在厕所的自拍,问我能不能上厕所。
我忍住吐槽「谁上厕所还会特别掰开小穴拍照啊」的心情回覆了一个好。看来她似乎觉得今天的游戏没有任何挑战难度,甚至还可以反过来拿来攻击我……哼,果然还是太甜了。
「老师,凉花能吃早餐了吗?」
「可以……今天应该能够自己出去外面买吧?班长大人就辛苦一趟帮妳同学跑腿吧,不过妳必须点草莓肉松蛋吐司跟中冰奶。妳同学的份就让她们自由发挥吧,一整天都是小组行动吧?」
「……您说的是草莓肉松蛋吐司对吧?」
「对。」
很显然地,少女误会了我埋下了陷阱卡。虽然这样的搭配有些天马行空,但早餐店出身的我却是知道草莓肉松蛋吐司有其独到之处,乍听之下或许会有些错愕,但吃下一口就能够理解甜咸之间的微妙平衡。
真正的陷阱卡,是早餐店的中冰奶。
这是一张平民等级却能发挥传说卡效果的神卡,藏于民间之中,随处可得。
果不其然,草莓肉松蛋吐司得到了不差的评价,听说她同学看她吃下的那瞬间有些惊人,不过强制性地各自喂食一口之后大多数人倒是都认同了这个搭配。
中O小女生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尽管身负半个领队的责任,不过凉花倒是一心二用十分熟练,和同学观光之余也不停地传讯息过来,很恶意地持续汇报一些没意义的小事,为了维持我的严师形象,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淡淡回覆她。
今天京都气温似乎下降得特别厉害,气象预告在明天凌晨的时段画上了下雪的图示,不过之前就定好今天拿蛋糕,就算被冷死在外面也还是得出门……。
蛋糕店有些距离,得搭公交车。
公交车上有清楚的手机使用守则:请尽量不要大声说话、在博爱座附近请尽可能关闭手机或是会发射信号波的电子仪器。后面那一则是考虑到有在身上安装仪器的老人家,不过大多情况下都被无视就是了……但是像我这种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当然应该要好好遵守规定。
关机前我确认了一下时间。
大概得花上十五分钟吧……真是令人非常期待。
下车之后,我满怀期待地开机。
而班长大人果然也没有让我失望。
第一段讯息大概是五分钟前传来。
「老师……凉花可以上厕所吗?」
「老师不在吗?」
「凉花已经在厕所准备好了,您有看到吗?」
「同学都在外面等我呢,这样会让人很难为情的。」
「老师凉花的肚子真的有点不舒服,请您快些回覆好吗?」
「您已读了,已读了啊!求求您不要这样戏弄凉花好吗……。」
「真的……快要出来了啦……。」
「对不起啦,凉花知道自己错了……求您原谅我……。」
我慢慢地把讯息看完,磨蹭了一分钟之后直接用通讯软件打了电话过去,通话立刻被接通,我也没继续废话的意思,直接告诉她可以上厕所了,但必须保持通话。
即使现在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但凉花在某些事情上依旧有她的坚持。逗弄她虽然有趣,但我也知道分寸。清洗是乐趣的来源也是责任,但单纯上厕所这部分自从那次之后我们就很有默契地让凉花独自处理。
然而她现在要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传说中的中冰奶。
我刻意要求不能发出其他声音掩饰,直到结束我才向凉花解释起这张传说卡的用途。
「台湾早餐店的奶茶都是怪物吗……。」
我拿着蛋糕哼着口哨回家。
在陷阱卡成功发动之后凉花老实了许多,变得有些害羞。对于问答的请示则是越来越习惯,象是真正在学校那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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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之前都会反射举手。
上厕所的时候不敢主动传照片过来了,这反倒是激起我的求知欲,除了大号之外都会直接拨打视讯电话过去,或者是让她特写或者是强调声音,总而言之就是一个认真负责实事求是的老师。
游戏一直持续到我睡前吃药为止,中途还是偶尔逗弄一下,象是当她同学开心地买了刨冰之后我有些恶劣地要她每次一口就得问我一次,虽然我知道她一定有办法糊弄过去少女间的疑心,不过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觉得有趣。
不愧是好学生的表率呢,班长大人。
游戏在晚餐之后结束,毕竟修学旅行时的少女夜话时间也是必要的。眼看时钟走过十二点,我便简单留了段讯息告诉凉花我差不多要睡了。
虽然明天就能见到她了,但为了压下寂寞我还是吃了超出一般剂量的安眠药──这不太妥当,但是今天起得足够早,高剂量应该能够让我快速入睡。
我害怕面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夜晚。
手机又响了几次。
我意识有些模糊,把手机点开。
少女把裙子掀起来,露出她的小穴,背后隐约有团模糊的黑影。
第二张背对着拍,屁股完全露出,背景也更加清晰。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那模糊的背景,是个人。
是个男人。
0020 Chapter20
20
疲倦和药效带来的睡意消失不见,我立刻拨了电话过去,没有人接。
讯息、电话、讯息、电话……我知道那个人对凉花而言仅仅只是背景,但在看到照片的那瞬间却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失去联络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几乎不间断地拨打电话,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我换好衣服,到阳台把菸点上。
好冷。
半小时之后,凉花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对,立刻说明了起来。
「老师,您还好吗?刚刚拍完照回到饭店之后就被班上的同学抓去聊天了……对不起呢,没有立即回覆您的讯息。」
我象是忽然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在这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照片您看到了吗?趁着去便利商店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有个睡在路边的流浪汉……老师每次说话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常拿这点来用吗?象是凉花在女校真是可惜,这样的素质应该要成为淫乱的肉便器让同学泄欲才对;或是散步的时候常常说如果这时候遇到路人就要让他们怎样怎样……。」
她努力地解释着。
我听进去了,却也没有听进去。
「凉花有好好观察过的,那位先生有些酒气看起来也已经睡得相当熟,附近又刚好没有人经过所以我才……。」
「──为什么没有事先告诉我?」
「不是那样的,只是因为这样的时机有些难得,学校那边也会准时查房……。」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在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去做这样危险的事?」
「妳以为台北是妳长大的京都吗?妳以为自己确认那块地方没有监视器?妳以为这样会让我很高兴?真正高兴的是妳吧,沉浸在那样的幻想相当愉悦吧,这段期间因为我几乎没陪妳『玩』,所以在台北自己一个人就开心地解放了对吧?」
「不是……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说……」
「──够了!」
全是辩解而已。
「妳不是很会猜我的心思吗?以妳的脑袋会猜不出我收到照片的反应?以妳的脑袋会不知道这样做的风险?」
全都是辩解而已……。
「您可以暂时先冷静一些吗?是不是药吃太多了,等明天我回去京都我们再好好谈好吗?」她的声音有些无助。
「别提他妈的安眠药!我很清醒,不需要妳多余的担心。」
我很清醒。
很清醒地失控。
是的,看到照片时我是兴奋的,但是照片中的妳却让我陌生。即使我不在妳的身边,妳也可以露出这样的表情吗?即使我不在妳身边,妳也能够对着路边随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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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人发情吗?
──花火大会后突然消失。
──象是压抑着什么一样刻意不对我提出再次遛狗散步的要求。
──私底下和西园寺京子的交易。
「……妳到底在计算什么?」
「……凉花即使有所计算,也全都是为了您。」
「……妳承认了?」
她没有回话。
我想到冰箱里的蛋糕,想到这几个月来相处的一切,想到自己本来应该前往的目标,想到因为她,决定再一次把选择权交给「命运」。
到头来还是一样。
「──为什么要欺骗我?」
「您想太多了,我跟老师的前女友们不一样,我是真的爱着您的。」
「用欺骗我作为证明?」
「不、不是那样的……。」凉花的声音越来越不知所措。
「那么,妳要怎么证明?象是个真正的变态跟踪狂一样杀了我?切下我的四肢之后开心地将我囚禁直到生机断绝?在我面前自杀吗?但是,这也就代表妳不过是在死前还想着我而已。悔恨、迷惘,掩耳盗铃式的骗局只能让妳拿去自慰吧:『天啊我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没有未来可言,抓不紧现在,太多的过去。妳想说的一切我都清楚,甚至不止一个跟我说过类似的东西……但,不过只是如此而已。」
「──妳跟她们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知道凉花是从哪里得知跟我前女友们相关的情报。
但此时此刻,那却是让我心情变得更加恶劣的助燃剂。
对话的气氛相当恶劣,却像今天京都的天气一样。我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凉花强忍着的啜泣声,一直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稳定下来。
「为什么您不愿意相信我?」
「不,正因为我相信妳才会如此,但我看到的一切却把答案指向一个奇怪的方向。我相信和京子密谋的妳、相信不告而别的妳、相信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欲用以讨好我的妳、相信我不在身边依旧如此淫乱的妳。妳从一开始的出现就显得不合常理,我倒是有点好奇妳到底是为了什么出现在我面前?」
「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哭声彻底停止了。
「您总是相信眼前的一切,相信对方说出的话语,和您的前女友们相处时不就是如此吗?您早就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离别,却还是认为自己或许可以改变这一切……。」
碎裂了。
「到头来,只是想要把责任全部推卸给她们吧?因为一开始就预想到结局,所以自己也不过只是悲剧中的一环。您真的有爱过那些女生吗?您真的是发自内心想要与她们谈恋爱吗?还是说……」
没有人知道的那一部份,彻底地碎裂了。
「您根本只是个在一开始就决定要撤退的胆小鬼?您根本从未相信过她们是爱着您的,您只是一次又一次在心底期待最后的自我式悲剧而已?」
她的声音,就像认识第一天那时候一样。
严谨的逻辑,丝毫不愿意退让的语气。
让人觉得陌生。
我再次点燃了一根菸,似乎是因为风大,多花了好一阵时间。
然后我笑了,笑得有些开心。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一条凉花,妳的本质不过只是只谁都能上的淫乱母狗而已,谁让妳这样自以为是地窥视我的内心的?」
──停下来。
「凉花只专属于您一人。」
「是吗?怀着不敢说出口的目的接近我,大放厥词谈论妳根本就不了解的东西,这就是妳所期望的关系?」
──拜托了,停下来。
「所有的一切明天我都会跟您解释清楚,请您先休息好吗?」
凉花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疲倦。
可是那又如何呢?
「妳到底以为自己是谁?谈论我的过去?谈论我和前女友们的过去?平常那些讨好我的伪装倒是做得相当不错嘛,在那之下的妳原来是如此不堪吗?现在决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您为什么不能够冷静下来呢?主人,给我们一点空间,先挂电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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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
──停下……。
「我从来没有允许妳使用这个称呼。」
「从来没有。」
0021 Chapter21
21
挂电话,开启飞航模式。
在那瞬间,我才意识到一件事──
京都下雪了。
──寂灭。
这是持续看诊十年之后,医生和我两个人共同写下的结论。不是涅槃,也并非超脱,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意思,我们却相当有默契地将选用这个字词,用在我的身上。
医生或许有些无奈吧。
而我则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在得到这两个字之后我依旧保持着看诊的习惯,某天我和医生聊起了太宰治,聊起了明明在高中时就几乎看遍日本文学的我却很意外地避开他的所有作品,聊起了我只知道一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却被曾经的宠物说过气质有些相似。
直到我看到《离人》这本散文集,才理解那时候她这样说的原因。
医生问我,要不要去日本看看呢?好好学日文,认真地去阅读他的人生。
我答应了。
即使知道他只是希望我能够多活下来一段时间,只是拖延也无所谓。
只是把之前的计划拾起来而已,不会太困难。
我是这样想的,然而我的房间却和当初已经完全不同。
──这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
一直以来,凉花都是以一个微小谨慎的态度在和我相处:这里指的并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她似乎害怕自己的存在会打扰到我。她可以完全没有形象地在地毯上打滚舔我的脚、她可以在懒骨头上趴着等待我的宠幸,在浴室浴缸不知多少次在我面前放尿……每天每天抱着我入睡。
但是她的私人物品,却谨守着「不逾矩」的规定。
她不会擅自挪动我的东西,只会把它们摆得更舒服一些;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得仔细而且卑微,甚至在搬到隔壁之后将很多东西都放在那里。
即使这么地小心翼翼,她还是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我强打精神,戴上耳机放着音乐,重新开始收拾整理。
──村上龙的《69》、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这是我刚来日本时唯一买下的两本原文书。
前者读了,后者却一直放在书柜底层,动也没动。
在刚来京都的上半年经历了不少事情,睽违已久的规律生活、校园生活,人生第一次真正独立而居,我用尽用力维持着所谓「正常」的状态,也曾经一度思考起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里获得新生……而这样用力过猛的状态,结局自然也显而易见。
在第一年即将放暑假的前夕,我又一次服药过量。
我知道一直以来使用的药物都有这种副作用,但是却忘记了自己的身分和所处地点已经和过去不同,用药过量的我似乎是闹出了事。虽然那次相当彻底地把所有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但隔天房东和房仲接连约谈却让我知道一部份的状况。
他们说得相当含糊,但是「完全是强制遣返回国等级的事件」以及「对方并没有追究的意思」最重要的这两点日文还不是很好的我倒是听得很清楚。
或许这是幸运,也是不幸的。
东西备齐,出门。
我在便利商店买了酒跟高千穗的咖啡牛奶,放入随身的小提袋里。
风雪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大一些,体感温度也是如此。尽管我已经刻意穿得温暖,但冰雪落在皮肤上的时候还是有种异样的感受,我只能有些无奈地将之前准备好的道具全部都装备起来,包括耳罩、手套、围脖等等。
稍微好转,但还是完全不够。
我把刚买的梅酒打开了一瓶,顺便再吞下一颗药。
除了天气稍微超出想象,其他就如同计划当初一样顺利。京都的夜里本来人就不多,这场有些惊人的风雪更是让整个京都都染上白色,雪堆积的速度极为惊人,刚刚出门时走过还是薄薄一层,买完东西回来之后便已是成片的霜路。
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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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风雪,我喝酒抽菸。
──这是人生第一次的一人旅。
这是和制汉词,背后多少有些商业化的原因在。
平静的生活持续了接近一年,我曾经认为自己确实被京都那片蓝天治愈了。心情低落时就抬起头,到处观光的时候抬起头,无聊的时候躺在鸭川那抬起头。
世界上大概不会有比这还要舒服的地方了。
我开始积极地,努力地去纪录那些我去过的店家,我想要把京都的美好告诉我的朋友,告诉对京都有兴趣的人。我希望他们也可以跟我一样爱上这里,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在京都的某一个地方找到属于自己的「最佳散步地点」。
但是那一天,本来准备在春休回台湾一趟的我,却在整理行李时看到书柜最底下那本《人间失格》。
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订好了夜行巴士的车位,新干线的票也是。
或许我还是得去那边一趟。
又或许,只是我该醒过来而已。
和之前的慌张不安相比,这次散步时我的心情相当平静。
我只是慢慢地喝着酒,慢慢地抽着菸,慢慢地把我跟凉花两人的足迹重新复习一遍──即使是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忘记把菸蒂丢进随身菸灰缸里头。
身体逐渐变得暖和起来。
记得我们是在这里相遇的,记得我们是第一次在这里散步的,记得我们总是在这里一起搭上公交车,记得我们总是来这间超市买菜,记得我们总是在想要吃外食的时候跑去附近的家庭餐厅,记得如果需要买便当的时候我点的永远都是炸鸡便当,区别只是盐味跟酱油口味两种而已。
真是令人舍不得。
这里好像是第一次让凉花在外面尿尿的地方。
高架桥下除了安静之外多少也能遮挡风雪,我随意地找了个位子坐着,一个人独自吃起蛋糕,顺便把第二瓶酒也打开,一口咖啡牛奶一口奶酒,让它们在嘴里调味。
味道很好。
但是我果然不喜欢草莓蛋糕。
──东京轻而易举地把我的梦打醒。
我象是逃避一样躲在京都哪也不去,以为那是我的桃源乡,以为这就是我所寻觅的生活;然而拥挤的人潮、混乱的各条铁路却彻底浇熄了这一年累积起来的小小希冀。
世界依旧是那个模样。
东京车站某一角,披着大大的布条。
那大概是所谓的人身事故。
但是除了「发现者」之外,却没有半个人因此而驻足,大家只是很有默契地避开那块区域,冷漠地继续自己的人生。
像我这样过于纤细的人,搭乘夜行巴士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我没办法坦然入睡,对这趟旅行会发生什么也一无所知。生理心理压力同时袭来,每停留一次我就得下车上一次厕所。
带着这样虚弱的状态来到了东京,在车站看到那片蓝色的布。
……无论是不是意外,你都应该很累了吧?
我搭上前往青森的新干线。
在车上,第一次翻看起《人间失格》。
这次的事件凉花并没有错。
以事实而论,我是这样想的。但心底却又有个人在哭喊,泣诉着她有了开头,之后便也会和那些女孩子们一样:一样无法承受拉扯,一样无法承受我的无理取闹。
她有她的人生,她不可能永远这样陪着我。
陪着已经完全坏掉的我。
──完形崩坏。
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是那个将所有人视为「物品」,打从心底厌恶这世界所有一切的我?还是那个认为人类永远拥有希望,自以为凭着自己的力量想要改变世界的我?
可是透过我自己的实验,早已经知道人类这个物种是没救的啊。
重复犯下同样的错误。
看上去充实却麻木异常的人生。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进行这些无意义的实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抗拒自己中二的那一面──那样选择的话,想必十分轻松吧。无须努力也可以获得世界上大多数人羡慕的成就和生活,恣意妄为地活着,甚至张扬跋扈地活着……又或者运用自己的「能力」,像个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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圾一样愉悦地活着。
到头来还是一样。
我爱着她,也害怕失去她。
我爱着这世界,却也憎恨着这世界。
所以,只要杀死自己就好了。
──切开来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熟悉京坂电车系统的我一下车就感觉到了不安。
人生从来没有过自己一个人远行的经验,更别说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都市。三月并不是青森的旅游旺季,这时节还有残雪,却已经不再壮丽。青森樱花虽然有名,但偏偏此时离花见还有好一段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书看完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金木站的。
这个小镇已经死了。
即使有着太宰治的名号加持,但除了我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游客。我进到斜阳馆,走在那栋洋房,木质地板却完全无法让我觉得踏实。
他的照片,他曾经使用过的东西,他的手稿。
明明以你为主角的动画作品正在热映中,青森却是长年如此吗?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便利商店,没有杂货店,没有摊贩,理发厅虽然招牌亮着,铁门却是深锁。即使是三味线表演的时间,观众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这里是你的故乡,但是你看到故乡变成这样的时候,又会怎么想呢?
这里什么都没有。
酒喝完了,药吃完了。
我把垃圾收拾进袋子里,走去最近的便利商店处理掉。
垃圾桶被风雪掩盖,看起来就象是露着门牙对我笑一样。
我回到凉花尿尿的地方。
雪已成堆。
我躺了下去,将自己的外套和御寒配件一件一件脱下。
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衫,一件黑色的牛仔裤。
我将眼睛闭上。
吶,真的好希望可以跟妳一起看着这场雪呢。
……凉花。
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的痛苦。
生而为人总该有些追求,或许是物质上的享受,或许是精神上的升华,
但我却知道那不是我所想要的。
我知道美食和食物之间的差别,但我却将之定义为进食。
我知道雅房和别墅之间的差距,但我却只需要一个能睡觉的地方。
我知道那些奢华的定义,但我也知道那些不过红粉骷髅。
我知道什么叫做自我实现。
我知道什么叫做荣耀,知道何谓高尚的品德。
我知道人生不同挣扎烦恼都其来有自,但同时我也知道一切皆如过往云烟。
那是他和他和他的恶意。
那是他和他和他做下的蠢笨事迹。
那是他和他和他聚集而成的,自称为人类的族群。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已死去,但却得继续活着。
而我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的痛苦。
继续拼凑吧,至少把自己捏成人类的模样。
0022 京之雪(完)
22
「我知道您不想要看到我,我知道我背叛了您的期望,但是我还是想要出现在这里,在一个您不愿意看到我的地方。在来的路上我像您说的那样丢个硬币决定自己该怎么做,我把身上所有的零钱都往上抛了一遍,于是我来了。
您说我可以保持自主性,可以拒绝任何命令或决定,所以我现在就是这么做的。请您不要死,请您在醒来之后好好斥责我的愚蠢。像平常那样让我以犬姿趴在您的脚边,教训那只违背最后命令的母狗。
我爱您。
您不会爱人没有关系,我连您那份爱也一起背过来爱着您就好了。您不是孤独的,您不是透明的,不是随时消失都无所谓的。
对我来说,您才是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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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卑鄙、胆怯。
狡猾,而又懦弱。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结束这一切。」
我战胜了「勇者」。
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结局。
或许,本来就应该留在这里。
「我想要留在这里……。」
──由雪构成的世界,碎裂了。
隐隐约约,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恭喜。」京子姐。
「YO,恭喜呢,李君。」拉面店的竹田先生。
「恭喜唷。」说着关西腔的便利商店店员小妹。
「恭喜。」秀吉书店的店员……有这必要吗?
「真是太好了。」SM俱乐部里被人踩着的假面大叔……忍住、忍住。
「谢谢。」……喂,这是我的声音吧?
「谢谢把这篇文章读到这里的大家。」
──永别了,勇者。
──全世界的变态们,谢谢。
「咳、不要拿我的声音混合成这种智障东西啊王八蛋!一堆人在抱怨情绪堆到快崩溃的时候强行吐槽很坏心,最后一章好好写啊……啊……。」
消毒水的气味。
白色的天花板。
吊着的点滴。
还有,那个本该待在台湾,现在却光着下身坐在我的身上,发出喘息声,在吐槽的瞬间刚好高潮的一条凉花。
「我真是下流……。」凉花看着喷溅在我胸前的淫水低语着。
「……気持ち悪い。」
最后我依旧无法逃脱吐槽的宿命。
那瞬间,我知道我输了。
然后,我让凉花用轮椅推着我,来到了医院的天台。
即使此刻依旧大雪。
即使我才大病初愈。
当凉花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猜到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她早就知道我有自杀的打算,早就知道我会在特定的情况下拾回这个选项。但是我却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毕竟相处之后我的情绪稳定许多,甚至在最后决定将一切交给命运……。
京都落下了连本地人也说好几十年没看过的大雪。
──我却还活着。
「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您。」她把我身上的毯子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第一次相见,并不是在艾莉缇……您刚来京都的第一年,那个暑假发生的事件,您虽然知道结果,但过程却忘得一干二净对吧?」
我点点头。
「……那天,我们选择了同一个地点。记得我向您说过关于一条家的事情吗?在那年生日的时候,我很突然地被告知了自己的身世,很突然地被告知这几年母亲大人如此痛苦的原因。他们告诉我可以选择,但实际上哪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继续看着单独抚养我的母亲大人痛苦吗?回去一条家作为一个道具或是肉便器被使用吗?」
「我的选项,和当时的您一样,就是有些中二地决定自杀。」
「在那边看到您的时候我有些错愕,就象是您知道我这时间出现在这是为了什么,我也了解您出现在那的原因。」
「我以为我们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起去死,想着那样也挺好的,不太寂寞。又或者是在死之前让您恣意玩弄我的身体也不错,我厌恶这个不洁的身躯,让您的精液驱除我的污秽也挺好的。」
有些突兀地,凉花突然拿出个蓝芽喇叭挂着。
Fly ? Me ? To ? The ? Moon的音乐就这样响了起来。
……忍住,忍住。
「您抽着菸,向我走来。很礼貌地问我介不介意菸味,然后帮我把拉下来的衣服穿好……开始说教。」
「您是怎么发出圣光应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最后您拉着我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和六月相遇时一样,买了一瓶咖啡牛奶给我喝。」
「即使自己都决定要自杀了,还是希望别人可以活下来?我不明白您的思考逻辑,但是却知道那天晚上喝的咖啡牛奶是我这辈子最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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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回忆。」
「那天之后,我听从您的建议,选择了第三条路。您轻描淡写地对我说:『拯救不了自己,那就去拯救这个世界。』,于是我决定回归本家,去把那不属于我的一切抢过来。」
我极其想要掐死那个时间线的自己。
「……那最后闹成那样又是怎么回事?」
「您说教的时候兴致太高,声音太大,被附近的住民举报了。附带一提,那天您一样仔细地把每一根菸蒂都收拾干净。」
……搞什么鬼,这到底是什么低能的真相。
「我本来只想要静静地在幕后注视着您,也感觉到您习惯京都生活之后渐渐爱上了这里,我以为对您来说这一切都是在往好的方向的发展。但今年三月,我和同学到艾莉缇喝下午茶的时候……我看到了在外头抽着香菸的您。」
──原来如此。
那天没有注意到凉花的原因很单纯。
……我完全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盯着一整桌的小萝莉看啊。
「于是我决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六月的相遇,您救了我第二次。」
「……那是计划好的吧?」
「谁知道呢,也许您没有出现的话凉花隔天就得登上社会版面了呢。」
凉花她妈,您知道您女儿笑起来真的跟只狐狸一样吗?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让这件事发生?」
「……虽然您没有说,但是我能感受到──您想要推开我。当您问起京都会不会下雪那时候我感受到强烈的挫败感,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就算放下尊严拉大奶牛一起下海、尽情让您在我身上释放黑暗面,到头来您的理智还是会战胜一切。」
「所以,我决定让您真正死一次。」
我再一次忍住吐槽的冲动,和凉花在雪中前进。
「……妳到底知道多少?」
「没有很多,凉花不过把您所有的文章都看完了而已。」她笑得相当灿烂。
喔喔喔喔喔原来是这样啊……才怪!
警察叔叔救命啊,这里有个超级无敌跟踪狂啊,这家伙不只是头脑派还是个行动派,从那个猥亵的笑容里面我看透了真相,她把我过去十几年总共上亿字的文章和小说全部都看完了啊!顺便举报一下我自己……对对,是的,就是上次和您说的那个变态萝莉控……。
「您有一篇文章提到了一部美少女游戏,剧本大意是『如果女主角带着回忆进到第二轮会发生什么事』,然后在底下吐槽为什么没有人在乎那些一次又一次攻略不同女角的男主角心情……。」
我苦笑。
我知道她接下来要触碰的是一个最危险最核心的话题。
「您的存档已经超出自身能承受的范围了。」
她停下脚步,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但是……那又如何?只要不纪录,一直将游戏进行下去就好了。」
「您用了整整一半的人生去追寻所谓的『爱』以及『救赎』,直到您再也无法负荷,直到您再也不愿意相信为止,直到您选择结束为止。」
「不论有什么选项,我都有让您走向Good ? End的能力。不管您背负了多少记忆,我都有自信我们能够创造更多的回忆。整整十四年又怎样?凉花也不过才十O岁而已,要击败那些女人们又有何难?」
「您是个废物那又如何?您对人类失去希望那又如何?您眼中的日本同样丑陋不堪那又如何?您早就没有了心那又如何?我养你,我陪你一起改变这个让你厌恶的世界,我跟着你纪录那些美好的东西,我重新替您安装一个署名凉花的人工心脏就好了。」
「……即使我再一次自杀?」
「死一次,救一次。」
「从计划开始的那天,我就决心要拖着这样的您前进。」
风雪飘落。
却遮不住少女眼里的自信及风采。
不是能做到,不是想做到。
──而是她会做到。
我想起了那个不管想选什么,最后选项都会强制变成肏翻女角的游戏。
这真是不公平却又最平衡的游戏。b
分卷阅读47
r
「坐上来。」
菸还在,打火机也还在。
凉花把手伸出来替我挡风,配合着我把菸点燃。
「我从不直接在妳面前抽菸,因为我知道妳没有很喜欢这样的味道,但是今天不一样。」我抽了一口,凉花接过去,笨拙地吸了一口,被呛到了。
这是我的味道。
属于我的味道。
我极其张狂地大笑起来。
「听着,一条凉花。」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将你的血献给我吧。以唯一的一个人为主人,就只对我一人誓以忠诚吧!记住我的名字……呃等等,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名字,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家名……总之,和这徽章一起接下吧。」
白色的制服,黑色的牛仔裤。
还有那枚写着失败之子的徽章。
今年的京都,下了一场雪──象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白色的大雪。
凉花哭着、笑着,接过了徽章。
──都这年代了,谁还会知道五星物语的梗啊,笨蛋主人!
──全篇完。
0023 京之雪后记
。前言
先公器私用放个音乐,总共会有五首歌就纯粹当作被推坑就好。
王菲 ? ? 不留
这篇后记大概不会有自渎的后记那么有趣,京之雪正文我吐槽太多了……虽然说刻意出戏这点也是我的恶意之一啦,不过那些桥段写得还不错啊(x
虽然我也不知道要写多长,不过大概不会太短,所以等等会先从店家介绍开始写起,看完就可以End了呜呜。
这篇有点长的后记顺序如下:
前言→店家原型介绍→谈选歌→关于《京之雪》→依托BDSM创作的理由→萝莉控之谜→谈人物设定→关于小说的捏他→写作时的智障→后话→各版后话
附带一提在这边先回一下某位板友…另一个世界线概念很多作品都有提到,近几年玩最好最知名的是命运石之门没错,不过那时用这句话来开玩笑不是因为命运石之门 ? XD
。小说中的店家原型
再次强调一下,这边只是纯粹借用这些店家而已,
人跟店家都是真实的,但是小说里的剧情就真的只是故事……
因为非常喜欢这些店,所以特别在这边额外介绍一下顺便推坑。
? 虎啸(Chapter3)
原型为啸月。
tabelog.com/kyoto/A2601/A260503/26001672/
http:///2017/06/kyotosweets03.html
? 焦糖牛奶(Chapter3)
取材自喫茶店カヌレ。
tabelog.com/kyoto/A2601/A260202/26021545/
http:///2017/03/kyotosweets02.html
这间是我超级无敌喜欢的喫茶店,不过故事里用不到就强制让焦糖牛奶登场了XD
? 「东」
原型为Café ? DOnG ? by ? Sfera(カフェ?ドン ? バイ ? スフェ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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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是啸月之外唯一提供啸月的店家。
但是数量有限,卖完也很快,常客可能还会先跟DOnG下单…
所以理论上虽然吃得到,可是真的想吃啸月还是要先确认。
DOnG的「DOG」就是宠物友善空间的用意,这间店真的相当奇幻,
我第一次走进去超级想要乱跑乱叫……到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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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会这么大啦XDDD
店主姐姐确有其人,但是请千万不要告诉她我写了京子这个角色……
只是单纯取样而已呜呜,我们其实没有很熟呜呜呜。
? 艾莉缇喫茶店
原型为Cafe ? ARRIETTY(カフェ ? アリエッテ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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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午餐真的是超级好吃,甜点也相当有水平,风景更是好到不行。
有一次去刚好撞到高中生放学真的是……是……
总之我的本命果然还是JK,呼。
日本女高中生可以把制服穿得很有变化这点很有趣,
袜子的选择、毛衣、外套、配件、背包……
而且这附近非常适合散步(正直的散步),非常非常推荐这里。
玉子烧三明治真的绝对不能错过,我自己吃过的京都第一。
? 老铺梅子的新型态分店(Chapter8)
うめぞの ? CAFE ? ? GALLERY,日文太长我就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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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也是爱店之一,店内气氛不错,抹茶松饼好吃,小点心非常推荐。
虽然不是那种可以让人瘫软的地方,不过是能让心情放松的地方。
? 天下无双的炸串(Chapter8)
串たな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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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真的是非常非常好吃,虽然我炸串吃得不多,但是它真的超级好吃。
比较麻烦的点在于一定得订位,接不接外国客这点我不太确定,
我当初去吃的时候日文程度勉强算是可以正常对话了。
? 超级好吃的柚子沾面(Chapter8)
和酿良面 ? すが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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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店是面や高仓二条,听说台湾也有分店不过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去吃。
沾面真的相当好吃,可是有时候会排队排到恼羞,
大概最适合的时间点还是晚上开店前吧我想。
? 名字很难念的蛋糕店
p?tisserie ? Tendres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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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洋菓子最高双壁,另一间是南乌丸p?tisserie ? S。
这间真的要查好时间,去了没吃到绝对会干到死,
不过附近还有一间一乘寺中谷也算可以一吃就是了……
? 牛二
原型为猪一。
tabelog.com/kyoto/A2601/A260201/26022436/
对我而言有特殊意义的拉面店,所以介绍就不多说了。
喜欢酱油口味的人大力推荐,店在市区相当方便,
晚上开店时间是17:30,平日的话17:20附近开始等就几乎一定能第一批吃到。
? 北乌丸蛋糕店
グラン?ヴァニーユ ? (grains ? de ? vani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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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丸三连星中的北乌丸,塔类甜点几乎可说是京都最强。
店员制服也很可爱(?)
店家介绍就到这为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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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没有遗漏吧?
在这部小说里面要写餐厅的剧情真的很难啊XDDDD
本来是想要更认真去介绍的……最后还是选择回归到剧情上惹。
这些店家除了名字很难念那间跟啸月之外都是在市区附近,
如果有机会到关西玩一趟的话真的很推荐能去这些地方走走晃晃。
反正ㄊㄇㄉ不要去吃Harbs……阿没事。
还有ㄊㄇㄉ一兰……好真的没事了。
这次没有写到松饼让我觉得有点可惜,明明超级喜欢松之助说…
。选歌时的标准与理由以及小剧场
鬼束千寻 ? ? Infection
Chapter1 ? ? ? Song ? on ? the ? Beach; ? Photograph
几乎能用在所有地方的一首歌,这是京之雪的定调曲。
也是公器私用的一环,所以这首就不放连结了。
Chapter2 ? ? ? ノルニル
这首歌出自于《旋转企鹅罐》,我非常喜欢。
这里用的是那种淡淡的,却又在一瞬间变成绕圈圈的气氛。
Chapter3 ? ? ? 极楽浄土
写到后来才发现这首歌有更适合的地方,应该用在3P那里…要我说的话我觉得这首歌没有这章需要的那种狂乱感,虽然气氛还是挺搭的,但是那时候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才对。
Chapter4 ? ? ? Flower ? Dance
对我而言这首歌哀伤的脉络有些明显,不过又是有些甜的哀伤。
Chapter5 ? ? ? 少年よ我に帰れ
同样出自《旋转企鹅罐》。
这部作品音乐真的非常出色,其他歌我也都很喜欢。有用到歌词,有用到旋律,甜美却淡淡绝望感用起来很舒服。
Chapter6 ? ? ? 雪の华
这首歌最主要是为了章节最后的「散步」而选的,不然应该登场得更晚一些。我很爱这首歌,当初在选歌的时候有把自己听哭不少次。到底是淡淡的甜比较多还是哀伤感比较多就看个人解读了。
Chapter7 ? ? ? ミカズキ
出自于《乱步奇谭》。
词有趣,旋律也有趣,更重要的是这一章需要月亮。明明是一首相当美的歌但是又有一些说不清的情绪这点非常不错。
Chapter8 ? ? ? 红月アカツキ
纯粹恶趣味,因为我没想到这章又要让月亮登场…一来是因为月亮,二来是因为副歌当中的一句「现在」然后拉长音,我那时候觉得听到这句的时候刚好让凉花尿出来实在是很爽就用了。
剩下的理由就是我想用Babymetal的歌 ? QQ
Chapter9 ? ? ? What ? is ? Fight ? Club
整部《斗阵俱乐部》我最喜欢的配乐。这章需要那种「好像要发生什么了」的感觉于是选用这首。
Chapter10 ? ? 爱
这章当初有几个考量,外面的世界还有一生所爱跟这首。最后还是选了这首。原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听了八百次哭了八百次之后觉得还是这首。
Chapter11 ? ? 野生游乐园
恶趣味之一,不过也确实很适合。这章最适合的音乐其实我觉得是极乐净土,但是用过了再用实在不太妥。当时刚好草东在金曲奖大有斩获,我就特别选了Mixer的音乐来补偿。
当然用这首也没有任何疑问就是了。
Chapter12 ? ? 鬼
说真的因为这本书调性的缘故草东的歌几乎全都很适合,不过我自己有稍微克制…狂态、歌词、旋律,余韵,这些都很漂亮。
当然,暗示主角情绪的用意也是有的。
Chapter13 ? ? 所以我停下来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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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这首歌是机掰暴雷人的得意选歌之一。我好像特别喜欢这种转圈圈到头晕的歌,一样有让主角自爆的用意。
我很喜欢这首歌的MV,很喜欢当年还是小女孩的宋……宋小姐。特别是泛着泪光伫立阳台那画面,太美了。
Chapter14 ? ? スピードと摩擦
同样出自《乱步奇谭》,MV也是选用的理由之一。这首就算不懂歌词应该也能听出那个倒错狂乱的感觉。
稍微沉淀之后副歌爆发真的是超级爽。
Chapter15 ? ? 山海
安安我鸡掰暴雷人。
相比最后结束,这时候需要的是绝望感。
同样也是让我自己哭了很多次的一首歌。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但是当凉花主动消失之后那瞬间的心情。
Chapter16 ? ? 平行线
出自《人渣的本愿》,再次机掰暴雷人。这首歌是拿来展现凉花的决意,所以我选用的MV有附上中文字幕 ? XD不管怎样老娘就是要逆天,废材勇者给我收声啊口胡!
词跟曲都很棒,自己非常喜欢的选歌。
Chapter17 ? ? 轮舞revolution
恶趣味选歌但也真的很适合,还很靠杯用了Live版 ? XD这首歌的精随就是当男主角往死萝莉控靠近的时候要边看边喊「Revolution!」,我自己当初在写的时候真的是愉悦到自己差点写不下去。
感谢修女大人陪我决定了这首。
本来是打算要有一些神圣的感觉想要用绝对命运默世录,结果点到旁边的轮舞之后我就太想要evolution了……
当然,这首歌本身的意义也是选用的原因就是了。
Chapter18 ? ? 奈洛の花
出自《寒蝉鸣叫之时》,同样是暴雷机掰人。切开来之后全都是哀伤还有无奈,从这章之后就要往崩溃之地前进了。
词跟曲都很好。
另外,其实我超级害怕这部作品,所以找歌的时候我一直很谨慎……超级害怕找到有动画内容的MAD ? orz
Chapter19 ? ? 外面的世界
机掰人准备发便当囉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一样让我哭到死的一首歌,那时候甚至是差点就没办法往下写了。
外面的世界有很多版本,但是只有他们两个合唱的这版本最哀伤。
即使是现在一边复习一边打字我还是有点想哭。
Chapter20 ? ? Cagnet
很神奇的是这首歌也会让我哭,而且也是暴哭那种。这首配乐被用在非常非常多地方,《喜剧之王》跟《长假》是代表之一。
明明重复着很简单的旋律,可是却让人心很痛。
↑我
Chapter21 ? ? 天地孤影任我行/情歌
……对,我还是在哭ㄏㄏ。在鼓点之后那段真的太让人鼻酸,那种满到把人逼哭的惆怅感太美。现在听一听又……嗯。
至于情歌的理由就更简单了,便当End当然要配上这首歌。
Chapter22 ? ? No ? One ? Reprise
出自日剧《无间双龙》。
这部作品让我爱上蛋包饭,而主题曲na ? ma ? say ? phone(x)真的是每听必哭。整部剧的质量就稍微有些微妙,靠演员撑起、不难看,但是新意不多。音乐真的做得太好,被一群主演强自取名为na ? ma ? say ? phone的这首超级强。
一开始我很犹豫要用哪个版本,主题曲的版本比较激昂,特别是最开始的前奏还有干净的清唱超级让我心动,不过当我跑去itunes买下两首各放一次,在这版本哭到死之后我就决定了。
所以恶意的部分又来了。
我选用这首歌,到底是想要那一份淡淡的愁绪,还是那份淡淡的甜呢?
ㄎㄎ。
Ending ? ? コ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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ロ
也是哭一次听一次。
这首歌是放给那两个白痴笨蛋,也可以算是放给我自己的。在大雪之下响起这首歌然后穿插日常相处的画面,太难有更好的选择了。
关于歌曲的部分就解释到这边,当然很多时候是我自己纯粹用爽这样……每个人对音乐都会有不同的理解以及感受,虽然当初重新把自渎写完的那几章都有配乐,可是这次整整22章总计24首歌实在是让人很崩溃的数字。
真的是超级容易为了音乐把自己搞到崩溃。
第一,难找。
第二,找到好的我自己还得扛住情绪。
……第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好好驾驭住这些音乐。
总之就说明到这啦,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些歌。
。关于《京之雪》
初音ミク ? ? 箱庭の少女
这部小说是京之雪也不是京之雪,这是京之雪的前传。
两年前,最原始的《京之雪》,是这样的故事:
首先,女主角是京子,那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要设定凉花出来。再来,最重要的部分,男主角是前传主角的姪子。他在前传主角自杀那年出生,在十六年后追寻着舅舅当年的脚步来到京都。
总之,是个被调教过的大姐姐开发出一个大魔王的故事。
而京子之所以没有追随前传男主角一起自杀,则是因为男主角在死前终于承认京子从属于她,下达了唯一且最后的命令:
「活下去。」
这也就是Chapter21会被我说可视为结局的原因。
然后在故事的最后,本传和前传会进入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冲突选择。和十六年前不同的是,这次京子按照本心选择去死,但却被死小孩救起来了。
故事大概是这样。
然而就当我还在构思怎么动笔的时候,我姐还真的就怀孕了……于是这个故事被彻底搁置,一直到我跑去京都念书才又想要写出来,那时候已经转成只要写前传就好的状态了。
回来台北之后这样的冲动更加强烈,我太想念京都。
于是,这部低能主奴SM旅游日常小说就诞生了。
……我自己因为想念京都想到内伤这部分我们就跳过不谈。
。为什么要选用BDSM题材
魏如昀 ? ? 听见下雨的声音
癖好这部分我们就先跳过不谈,虽然这部小说被戏称为我自己的攻略手册,但是我真的不是萝莉控啊!!!!!萝莉控这段之后谈得仔细一些好了。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写些很激烈的情感,在sex版连载完毕的《自渎》也是如此。BDSM、乱伦、自杀,生与死。我没有打算写得太哲学,我也没有特别想要强调故事性的部分,我只是想要简单写出一个能找到自己的小说而已。
当然,人生近三十年也是被很多东西影响,扣掉本子片子还有其他之外,甘诘留太的《奈奈与薰的SM日记》我也非常喜欢,喜欢作者也喜欢这部作品。虽然他后面一直拖台钱很机歪。
这是一部BDSM小说,但是我不是为了情欲而写。
也不是为钓鱼而写(误)。
只是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的时候,必须是这个模样而已。
这样最好。
。关于萝莉控
虽然解释很多次了不过……
我喜欢的是森川凉花、户田真琴、小西まりえ、篠宫ゆり这种的漂亮型萝莉。更准确一点来说,我喜欢的是带有妹属性的漂亮型萝莉。
如果说我是妹控我就完全不会否认了,我是100%纯天然但没有妹妹的妹控。
即使是片子,那种真的是小O生类型的萝莉我还是吃不下也不太有兴趣。
虽然谈到本子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可以说出很多人的名字,不过实际上我也不会刻意去找萝本来看。
……这么认真解释这件事感觉好像有点蠢的感觉 ?? 囧
当然大家只要不犯罪的话当个萝莉控也没有什么,个人自由爱好很正常的。所以并不是在说我不喜欢那个区块。而是很单纯地解释我并不完全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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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那里而已。
……喔对了,我足袜控没错。
。人物设定
这次男主角又没名字了,没名字的人就该领便当啊搞什么……
西园寺京子是个意外,这是条没有想过要写的线,却因为写着写着觉得这样好像挺有趣加上本传已经被取消了想要补偿她,于是诞生了这样的一个角色。
本来只有华族的身分还有京子的名字两个设定而已 ? XDDD
凉花的设定更简单,笔记上只写了这样的东西:「贵族私生女、天才、14岁、森川凉花、变态」然后就没了……
后面写成这样的一只小萝莉我也不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 囧
附带一提,尽管森川凉花在DMM上面被标注为「すずか(suzuka)」,但实际上她自己是将名字念为「りょうか(ryouka)」
其他角色其实本来戏份应该会更多,不过最后还是写成两人世界了…囧
。关于《京之雪》一些无聊的杂事
夏天相遇,秋天玩得更加HAPPY,冬天将故事结束。
不过实际上,春天也是存在的……就是艾莉缇那天,很刻意选在三月尾。这样做还有一个用意,就是语言学校入学的学生也多半是那时间点前往日本,所以实际上是刻意抓着男主角待在京都一年这个时间点去写的。
至于情节安排,一开始写得很简单。
相遇→调教→发现凉花年纪→领便当
然后旁边写上一堆糟糕的关键字会,象是O肠啊露出啊疼痛啊犬调啊之类的。
所以最后为什么会写成这样我自己也不清楚,本来预计是十章以内完结的……
在这边还是要谢谢写作过程中给予我建议的各位,很多时候是真的很头痛接下来该写什么,那些对谈对我帮助相当大。
附带一提,这部的对话还有叙述很多时候都很北烂地藏有其他意义在。象是决定使用「老师(せんせい)」作为称呼的时候就有很多梗在里面。首先是提到了「我买了两本书」,另一本就在接近结局时揭开。象是凉花建议用这称呼,是因为中文圈也会使用「先生」称呼自己的老公。
又或者是写到浴室时,很常出现男主角特别小心的模样,或者是说什么因为是浴室所以不用担心自己失控……
因为他是个超级容易跌倒撞墙的笨蛋,祇园祭(ch8)才有那段平地摔的安排。
还有「白鹤报恩」的玩笑,这句本来想要写在最后一章不过我藏起来了。救了凉花两次的男主角,这是很典型的白鹤报恩没错。
至于其他音乐的梗上面已经解释过不少了 ? XD
如果有兴趣又有空的话,真的很建议搭配着音乐看一次小说。
。写作时的智障行为
首先是写作中。
当我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的时候,我通常会待在房间里或是跑去抽菸。
房间里选择有点多,象是一直在房间散步绕圈圈,象是在床上打滚,又或者是需要比较沉重的情绪时会把自己关在更衣室里把灯全部关掉。
抽菸的时候可能是为了喘息,也可能是写得比较轻松,轻松时就可能很欠揍玩起手机游戏,为了喘息的时候就会不开灯听音乐抽菸,然后通常这时候就会一直崩溃一直要我把这个故事快点写出来。
写完一章的时候就比较欢乐。
那瞬间会在脑袋里帮自己放各种背景音乐,象是We ? Are ? The ? Champions、象是WWE摔角手的出场乐(有过John ? Cena但不只他),然后会相当愉快地觉得自己真厉害又完成了一章,跳起很智障的舞步。
然后兴高采地排版发文之后就会因为推文数陷入小小的沮丧 ? XDDD
当然我自己也知道小说的问题在哪所以没有特别介意就是了,但是每次写完时的自信对比发表之后没有推文的状况真的让我哭笑不得(?)
明明自渎那时候每章都有过十推啊可恶,你们这群兄控妹控呜呜呜呜。
。后话
あいみょん ? ? 生きていたんだよな
虽然一样是公器私用,但这是true ? end版本的片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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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我写得很开心也写得很痛苦的小说。
找歌很痛苦,选歌很痛苦,因为这些东西崩溃很痛苦,为了写出结局而必须强迫自己往下写也很痛苦。
开心的地方当然也很多,上一次这种高强度的连载好像已经是十年以前高中时代的事情,几乎是固定两天一章在写,总计六万六千多字的小说平均一章也有3000字了。
当然还是有遗憾的地方,象是京都介绍得还不够象是登场角色的侷限,不过这部小说大概可以说是能够让我自豪的作品了,这次没什么失控的章节,也没有事后想到觉得不该那样写的段落……
总之,我写完了。
彻彻底底写完了。
这部小说可以扩充的空间不少,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出番外篇。毕竟想玩的能玩的都写过了,写不出新意就不有趣。
(会出,所以之后还有番外。)
0024 京之雪.北国篇(上)
北国篇(上)
「……我们出来这么匆忙,没问题吗?」
「除了妳的年纪有点麻烦之外当然没有问题,当年我只订了一张夜行巴士的车票就出发了,现在不过是改成两个人而已,不是旅游旺季妳不用太担心。那三个人的烂摊子我也不想收拾,接下来会怎样就看他们的造化吧。」
「……您这样算是逃难吗?」
「逃什么难,我只是不想面对夏紫昀那疯女人而已,再加上那小女孩……好吧,这次是逃难没错,毕竟也算是坑了人家一把,到底要感谢我还是要捅死我她们也觉得很困扰吧?别废话了,也不要用那个鄙视的眼神看我,上车吧。」
即使没有来自台湾的「意外」,对他而言这趟旅程本来就在计划之中。而且相比两年前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自己,这趟目的明确的旅程就更不用担心太多──他唯一需要思考的只有怎么处理凉花跟自己的合法性问题而已,但这对于身边的小女孩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他买了两张最便宜的夜行巴士车票,把座位选在最后一排。
虽然是自己决定要重走一趟这段旅程,但上车之后感受到那犹如密室一样的紧闭空间依旧让他感到一阵不适,于是凉花的嘴唇相当恰到好处地亲了上来。
「这次有我陪着您。」
他笑了一下,她说的没错。
这次有凉花陪着自己。
夜行巴士是有分等级的,而且价差不小;当年懵懂无知的他虽然做了功课,但碍于日文程度还有心理方面的问题他非常急切地选了一间巴士,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价位就是最便宜最廉价的那种,无论舒适度还有巴士上的设施都很难让人满意,仅仅提供「运输」这个最原始的服务。
和前年一样,他在离开京都前又去了一趟猪一。
不过这次去的是新店,不过这次凉花陪着他一起吃面。
但坐的巴士依旧是最便宜的那种。
车子只在京都停留了两站便开往高速公路,车上的灯光熄灭,尽管乘客不多,但周围的鼾声依旧清楚地传了过来。他没有考虑过在车上睡觉这回事,因为他太清楚自己对于睡眠环境质量的要求,那不是多一个小萝莉就能解决的问题。
尽管大概是不同的车子,尽管车上的乘客也和当年不同,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夜行巴士的压迫感──其他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搭乘这台车的呢?目的地和我们一样吗?是出差还是旅行呢?
就像他至今仍旧不太能理解胶囊旅馆一样,他同样不太能理解夜行巴士。
除了那些呼吸声、除了透过窗帘偶尔漏进来的灯光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自己正在前进吗?还有什么东西能确信时间的流逝并没有被扭曲呢?
他微微有些失神,然后发现这趟旅程跟前年比起来或许真的有很大的不同──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女正睁着一对大眼望向他。
凉花没有开口,但他知道她的意思。
「在感慨这些东西之前要不要先让您的阴茎软下来啊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闻着我的味道而发情的废物主人。」
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闭上眼睛。
枕在膝盖上的凉花确认他呼吸逐渐平稳之后也将眼睛闭上。
对两个人而言,这都是第一次在夜行巴士上睡着的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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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凉花有些意外自己的睡眠质量并不差,当司机报出等等要停靠的休息站名称时她才意识到已经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她被轻轻拍醒,对方示意她要在这里下去一趟──她突然想起主人肠胃不好的体质,但下车之后对方却摇摇头告诉她这次有事先吃下肠胃药,下车只是为了抽菸还有……吩咐她买一堆饮料而已。
她有些不解,但依旧顺从地选择了三四瓶他会喜欢的东西,然后便在室外吸菸处的外头等着他。
「这边的星星真是漂亮,虽然还是比北海道差一些。」
「……凉花觉得本岛应该找不太到比北海道还要漂亮的星空。尤其您说的绝对不是札幌这种大都市的天空吧,那边的自然环境我也有所耳闻,确实保护得很好。」
深夜时段的休息站本来就不是多么热闹的地方,现在这季节更是如他所说不太会有成群结队的旅客,如果是滑雪季或许人会再多一些,但这时候的吸菸处就只有他和凉花两人而已。
「妳没去过北海道?」
风虽然不小但也没大到会盖过声音的程度,他靠在半开放的墙壁上和她说话。
「没有。严格说起来去台湾那次是我第一次离开京都,您也知道在那之前我过着怎样的生活,除了那栋大房子还有学校,在这两个地方之外的世界我只能从书本上认识。」
「不是挺常去艾莉堤吗?」
「……对我的家族而言和同侪的交际仅限于走完那条路为止。」
懂了。
那条上坡确实是很经典的一条路,坐在那边一个下午就可以从女子小学生看到女子大学生,也算是变相的人生百态观测地点了。大概不是从学校门口被接走就是从坡道那边被接走吧?毕竟当初一条家是打算把她培养成政治联姻专用肉便器,被奇怪的男人弄脏就不好了。
「找一天去北海道吧。」他说。
「是的。」她说。「请问您是打算现在就订机票跟住宿还有预约餐厅吗凉花知道您曾经去过北海道把餐厅列表都整理过一次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现在就开始安排行程──」
他愣了一下,把菸熄掉。
这时候是不是只要微笑就好了?
当然不是。
他把饮料接过来放进一瓶一瓶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站在一条凉花的面前,猛地伸出手将她的头发往后扯──这个角度跟微微扭曲的面容才是仰视嘛。
「睡饱了?」
「……是的。」
「不要用这种无聊的方式来提醒我妳已经恢复精神了,睡觉本来就是小孩子的工作。不过既然两个小时的睡眠对妳来说就已足够那么接下来就很简单了……」他轻轻拍打着凉花的脸,「上车之后开始喝饮料吧。」
「……咦?」
「上车之后开始喝饮料。」
「……凉花知道了。」
尽管是需要充足睡眠正值花样年华的发育年纪,但某方面而言这个年纪也确实是最能熬夜的时候,再加上体质特殊,对一条凉花而言三小时的睡眠已经算是相当充足。
于是她被逼着慢慢将饮料吞咽入喉。
对方并没有要求她要立刻喝完,但凉花知道他是有在计时的──自己的洋装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这种一言不发的沉默让她感到紧张,而当对方泰若自然地拿出了一件纸尿布之后她压力就更大了。
──喝慢了,他就会把扣子解开。
──忍不住,就必须包着纸尿布当场尿出来。
考虑到天气还有方便度以及他的喜好等等因素,一条凉花穿着一条纯白的洋装,中间一排扣子不是装饰品,而是真正将衣服扣合起来的方式;她本来是穿着内裤的,但从休息站回来之后对方便理所当然地要她脱下来,身处巴士的最后一层完全无法减缓她的紧张感。
这永远都不会是什么做久了就会习惯的事。
尤其是将稍微被打湿的内裤递出去的举动。
在京都的时候环境是熟悉的,而一条家的力量也让她没多少后顾之忧;但这趟行程大多事情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不会知道前面两排的乘客会不会突然醒来,更不会知道被半拉开的窗帘能够遮掩多少东西。
她把饮料喝完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个扣子。
「我真是喜欢妳现在这放浪下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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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说着。
好烫。
好热。
讲完话之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耳朵,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带。他一边舔着,一边用手摆弄着一条凉花的身体,直到那具娇小的身躯完全转向窗户为止。
挑选衣服的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件排釦洋装会如此色情下流,尤其是在釦子被解开之后。这和她预想的情况并不一样,他们应该会很累很累直到抵达东京为止都没有力气去做这些事情才对——
「听说小妹妹妳是一条家的现任当主?」
有些人喜欢践踏强者、摧毁「象征」,但一条凉花知道这些头衔对他来说根本毫无意义,那并不是来自身份层面的羞辱,而是一种呼唤和提示。
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但对当事人而言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她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做,即使是正常人都不该如此,不该在深夜巴士上露出胸部和下体被人玩赏,更何况需要注意言行举止的自己。
然而事实是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
对方并没有进行大面积的抚摸,而是刻意放缓步调,透过将裙摆往上拉或是将衬衫分得更开尽可能增加她身体曝露在空气的程度;他的手指没有侵入她的前穴或是屁穴,而是在乳头的周围画圈、而是用两根手指把她的穴口撑开。
他每一个动作都过度迂回,目的只有一个──
让一条凉花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因为这样的情境而兴奋着。
连续几次开合之后手指已经被弄湿了。
乳头也早已硬挺。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让凉花保持在这个姿势,继续那些微幅的刺激。
即使身体再怎么敏感也没有用,刺激幅度不够强烈的状态下终究无法引起质变,可情欲的堆积却是显而易见的,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喘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渗出的淫水甚至已经滴到座椅上。
他很满意。
于是他把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把窗帘拉开到四分之三,将她柔软的身体掰成一个更加下流的姿势──她半躺着,朝着窗户张开双腿,脸色潮红、喘息不断,一条凉花知道自己的主人决定在这里让她高潮。
在深夜巴士的最后一排座位上,在无法遮蔽的窗帘面前。
他低下头,把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入凉花的嘴里,确认她吸吮干净之后拉扯了一下她的头发表示满意──同时也是示意凉花的双腿必须要保持在刚才的张开幅度,不可以偷偷夹紧。
他的手指终于进入了一条凉花的小穴,但他并不急着抽插,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妳愿意在车上尿出来吗?
她点头。
于是他把项圈解开往上拉,让她咬着。
巴士停靠在东京车站八重洲口,一下车她就迫不急待冲向厕所──并不是要解放,而是要处理那让人难堪的纸尿布。
这种事情无论做多少次也不会习惯。
比起单纯的兴奋感,这次刺激的主要来源或许是对方的眼神和态度,虽然给出了选项,但其实就是要她在车上包着尿布放尿,没有商讨的余地,他只需要一个结果。
那是命令,不是询问。
那是对自己宠物的命令。
当尿意袭来时巴士已经开过最后一个休息站,他就这么盯着她直到她尿出来为止;天已经逐渐亮了,巴士虽然安稳但终究有些摇晃,她害怕味道会泄出去、害怕尿液会滴出去──那样的恐惧感并不是一个纸尿布就能解决的。
所幸一下车就有一间厕所,所幸是免治马桶。
她知道对方不会给他去澡堂的机会。
一条凉花从厕所出来之后直接往附近的室外抽菸区走去,虽然没有看到讯息也没有听到嘱咐,但两人这几年培养出的默契让她的脚步毫不犹豫。
早上七点,对东京中央区而言这已经是该甦醒的时间了。
他坐在最靠近外面,最方便她找到的位子,抬头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抽着菸。
抽完一根之后他将视线收回,正想再点一根便看到一条凉花的身影,于是把香菸塞回菸盒里,提着两个人的行李向她走来。
她挽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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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样讨厌?」她说。
「是的,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喜欢这里。」
「那我就陪你一起讨厌东京。」
然后他沉默了很久,甚至连脚步也停下。
——好。
他说。
0025 京之雪.北国篇(下)
北国篇(下)
两人并未在东京车站停留多久,他牵着凉花去参观传说中的「八重洲口商店街吸菸处」,只待了一根菸不到的时间凉花就直接逃窜而出。
「了不起吧?就我所知也只有桃园机场的吸菸处可以相比拟。听说迪斯尼乐园抽菸的地方也相当梦幻,有机会真想过去拜见一下啊。」
「少来。」一条凉花擤着鼻子,那又窄又小的地方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抗拒反应,「您到那边只是为了吐槽吧,大概会写一篇文章聊聊『迪斯尼的真正仙境』之类的。但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的确挺有参观价值……」
开门,轮流进去等死,一次上限五人。
而里面的人总是双眼无神,只是无意义地吞吐着。或许是为了接下来的工作,又或许是为了更晚的应酬,他只来这边三次,没办法理解来来去去的吸菸者,但他却相当清楚自己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把人逼成这样的东京。
视为观光地的八重洲商店街吸菸处已经逛完,两人也不再浪费时间,绕了点路稍微花点时间排队买些土产便前往新干线的搭乘处──当年他也是这么走过去的,只是狼狈许多。
尽管夜行巴士对身体还有心理依旧造成了些许的负担,但毕竟一路上有凉花相陪准备也比前次充分,这次也不需要再读什么《人间失格》,他便索性掏出一台任O堂Switch打发这闲暇时光。
「是Switch啊……」
「嗯,是任O堂的Switch不是那个Switch。妳要玩吗?」
「来吧来吧,之前不过是因为本小姐不熟悉电玩游戏罢了。五战三胜,我赢的话您晚上要好好打我屁股,您赢的话晚上可以好好打我屁股。」
他呵呵两声,然后无情地将少女击溃。凉花不服提出上诉,屡战屡败,最后很干脆地掏出刚刚买的土产拆封决定转移那个人的注意力。
「这东西过于讨好人了。」
「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有我们京都人的风范。」
「把好吃又兼具同质性的要素集合在一起,只要脑子不差当然不会做出多难吃的东西,但这样的恐怖平衡犹如空中楼阁,单吃一块还行,吃多了必然生厌。」
「……我是不是也该评上几句才能不堕一条家的名声?」
「妳继续胡说八道的话我不介意再玩一次,尿布少女。」
一条凉花选择沉默。
陆陆续续把几个人气颇高的土产拆封,但得到的评语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尚可」、「不怎样」、「没有排队的价值」、「东O人都是白O吗?这种东西转手至少卖两倍?」、「不知道啸月下个月会是什么作品」、「想吃カシヤ的秋季限定」、「回去京都之后先去直正买蕨饼吧……」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土生土长的京都少女注视着这一切,默默觉得「机掰的京都人」这句评语还真是有道理。
新干线的速度很快。
这次他不用看书,也不用在旅途中烦恼房间该怎么订,又有一个能聊天可玩赏的小萝莉在一旁,从东京出发抵达青森也不过只需要两个小时。当列车停下的时候他瞬间觉得有些恍惚,但很快便被手心传来的温度驱散了。
他微微一笑,牵着凉花下车。
东北可谓真正的寒带雪国,在转乘其他电车的路上便能看到针叶林成片出现。他是第二次看到这样的风景,雀跃不比当年,但对凉花这个人生前十四年全都锁在京都的少女来说眼前的景色可谓极其具有冲击力,他默默把她牵到电车最前头,方便她观看路旁风景。
即使电车不算老旧,但行经之处依旧充满着朴实的田园气息,时而千树成林、时而稻田满绿,偶尔穿行隧道之间,所见所闻和京都大有不同。
看着稍微有些雀跃的凉花,他想到自己小时候似乎也是如此;搭过不知道多少次飞机去过不知道多少个国家,但就连买张火车票到桃园都窘迫不知所措的自己。
从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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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坐到青森,再从青森转往五所川原,然后还得再转一次车才终于抵达他们的目的地──金木町。
太宰治的出生之处。
津轻铁道并不是新式的电车,而是稍微老旧的型号;只有简单的一节车厢,随着不同季节而有所变化,冬天时会在车厢中烤鱿鱼,但秋天正午就只有简单的涂鸦装饰,傍晚才会有虫鸣相伴。
虽然才九月初,但青森已经转凉,尽管太阳高挂也无法驱散寒风的冷意,下车之后他便让凉花穿上外套撑起阳伞,牵着她的手往斜阳馆而去。
不知从何开始,他们便自然地以沉默相对。
偶尔一起看些景色,也会和车掌小姐聊些小事情,但彼此之间却不开口,要下达什么指令时也是以手势示意居多。
即使下了车也没有中断这份安静。
走进斜阳馆,付了参观费,他带着她老实地走了一圈,她想停下脚步驻足时他在旁边稍待,而他因为几张照片再次陷入沉默时她也不发一语,只是陪伴。
他知道自己情绪不高的原因,凉花也相当清楚。
一栋老式洋房并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逛完之后他们也没有多逗留,他在对面的观光物产馆外面简单抽了两根菸之后便走回金木站。
天色渐暗,但他们仍旧必须等待──这里的电车都是以半小时起跳的,最晚只开到六点,赶不上车的话这里完全没有其他选项,或许只能在野外住上一天。
对面穿着制服的两名少年正用着津轻腔在对话,口音相当明显。
「……是不是比我叙述得还要让妳意外?」
凉花沉默,点了点头。这里虽是太宰治的故乡,近几年也因为几部翻玩作品再度燃起热潮,但很显然这位或许在所有日本人心中名气最响的作家并没有办法影响百年后的故乡。有以他为名的纪念馆,有以他为名的土产,但这些东西不过就只是勉强续命的垂死挣扎──这座小镇,某方面而言已经死了。
去程只有他们和另一对老夫妇。
回程也不过多了两三个中学生。
整座金木町除了物产馆和斜阳馆之外,甚至连其他半间营业中的商店也没有,至于路上的行人……凉花觉得这里或许是丧尸类影视作品最安全的那种地方。
「那年我来到这里,看到的便是这样颓败的金木町、连钱汤都没有的金木町。我回到东京,去看他的墓碑,去看他的沙龙,和他老家也差不多冷清。记得那年还刚好是文豪O犬动画化而大热门的时代,但……不过如此。」
一条凉花再次沉默。
「所有人提起他的时候总是谈到《人间失格》,但他的人生哪是一部小说就能说完的?我那时候带着迷茫和焦虑来到青森,因寒风和骤雨而不知所措,最后看到他老家变成这样之后只能沉默以对。一开始是以为能在这里找到某些答案的,但最后只是把炸弹带回京都──」
「带回艾利缇,然后我们再次相遇──不,是我单方面重遇了您。而且这次您路上没拉肚子,在夜行巴士上也休息了一段时间,也没有在新干线上第一次翻看那部书,旅馆订好了电车时间查好了,您和当年已经不同。」
「东京车站碰到的那些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那明天我们便回京都。」
他笑了笑,不再说话,而电车也终于到来。
回到青森站时已经入夜。
订好的旅馆离车站不远,走上一小段路就到,旅馆管理主是对老夫妇,看到他时似乎是对他的轮廓还有些印象稍微攀谈了几句,还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拐带少女出门──这让凉花在签名的时候开开心心地把李凉花三个字填上去,说自己是他的妹妹。
他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但这次重回青森和东京多少对他的心情有所影响,没办法那么快平复,放好行李之后便找了个借口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些小东西,不允许凉花跟过来。
凉花点头应是。
太宰治是太宰治。
但大家所认知的太宰治却不是真正的太宰治。
他们只是把一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高悬于天,却从未思考过他人生的矛盾还有徬徨,然后开心地消费着这一切。
有几件事他没和凉花说,那年去程的电车只有他一个人而已;还有那年在东京车站看到的一片蓝布。没有人停下脚步,没有人看到之后而自省,除了冷漠之外剩下的只有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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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人我很抱歉,那生为齿轮不知所谓让这杀人机器继续运转的你们呢?
待在京都的自己也不过只是逃避罢了,躲在凉花背后出谋划策提点个几句,却始终不敢走出京都去面对真实的日本,但这次出行却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当年的青森远比今天还要冷,雨也比今天还要大,自己一夜未眠体力早已降到谷底,又因为看到斜阳馆的现状而心神遭到冲击,若非最后旅馆主人家一句「要一起吃饭吗?」,或许他早已投入青森湾之中。
自己对少女而言真的是有用的吗?所谓的「主人」到底又是什么?即使自认站在副手位时能有相当大的腾挪空间还有足够的见识,但对她……对一个还没满十六岁便能执掌当主一位的少女来说,这真的是必要的吗?
不知不觉菸盒已空,咖啡牛奶亦如是。
虽然旅馆房间也能抽菸,但他还是不想让凉花闻到这种讨人厌的味道;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惩罚自身的道具罢了,或许还有一些习惯。
该回房间了。
他踏上阶梯,总觉得心情有些复杂,幸好之前在订房时是直接订下一层楼两间房不太会打扰到其他人,在旅馆主也已经睡去的现在他只需要放轻脚步即可。
他往上走、往上走,直到抵达最高的四楼。
房门虚掩着,他停顿了几秒之后才慢慢推开──
一个浑身赤裸的小萝莉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床垫上。
屁穴里塞着震动着的肛塞,双手穿过下身将自己的肉穴尽可能撑开,一对乳夹咬着她的乳头、脖子上的项圈似扣非扣,仅仅只是稍微围上──她在等待,等待那个唯一有资格将项圈扣上的人回来。
尽管开着空调,但和式房间却瀰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那属于少女的甘美,还有少女自己的决意。
从进房为止,凉花便一直保持着这姿势一动也不动,直到他走到她的身前,她才将头低得更低一些,方便他把项圈扣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项圈扣起之后扯着她的头发,两人双眼对视。
「妳等了我多久?」
「从被您救起的那一天算起,等到凉花身死为止。」
「妳知道我在下面抽菸的时候想着什么?」
「凉花清楚,也知道现在的您才不会有半点仁慈。」
他轻轻笑了一下。
妳说的都对,但我讨厌这种挑衅。
一排道具并列放在一旁,稍微思索之后拿起了一支简单的木拍,然后少女便象是要讨好他似地立刻变换了姿势。一样还是跪趴,但现在屁股正对着,而他的脚则是理所当然地踩着她的头。
他开始挥击。
她开始报数,开始呻吟,开始轻呼,直到红肿、瘀青为止,直到淫水大量留下为止。
他把拍子一丢,略过平常抚摸她臀瓣让她稍缓一些的步骤,走到她的面前,老样子,挑下巴,扯头发。
「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无论如何我都没有肏妳的屁穴跟小穴吗?」
「您在等贱狗反悔,您给了我这个机会。」
「还有呢?」
「……无聊的法律因素吧。」
「那妳为什么觉得今天我会愿意往下做?」
「以台湾的法律来考量的话就没问题了。」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段沉默比之前都还要长。
终于,他象是想通了什么,缓缓向后仰,躺在床垫上。
「过来吧。」
凉花顺从地将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像只小狗一样轻轻舔舐着他的脸,他的嘴,他的脖子;然后手口并用,用最快的速度、最顺从的方式将他的衣裤退去,整齐地摺好后放在一旁。
然后,她再一次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他的面前,就如同刚进门时他所见到的那样,就如同很多年前凉花闯入他生活时那样。
他将绳子系上项圈,他将肛塞取出。
全根尽没。
他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几次才终于恢复理智,但少女身上传来的浓厚气味却让他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虽然这几年一直都有用其他方式宣泄,但果然只有这种方式才是最直接的──没意义而且愚蠢地以雄性气味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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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盘的做法。
处女的鲜血、齿痕、手印、大量的精液、干掉的精液、两人的汗水让和室瀰漫着色情的气味,他才刚刚恢复理智没多久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再次挺立。
「不不不……这次真的不行了,前面跟后面都不行了。」她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他笑了一下。
不过既然理智已经恢复,那也没必要继续处理自己高昂的性欲了。
他把手搂得更紧一些,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妳又拯救了我一次。
「累成这样,明天就取消早上的市场行,直接睡到退房再去吃蛋糕吧?」
「吃东西的事以您这个假京都人为主,凉花从未担心烦恼过。不过这次就别在青森港那里吃了吧?虽然我也挺想看看您追逐垃圾直到摔倒的蠢萌模样,但在凉花面前摔倒的话我会很心疼的。」㈥㈢㈤㈣㈧临㈨㈣临
「那就不要偷笑。」
「嘿嘿。」她偷偷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他一下。「咖啡牛奶的味道。」
「您说我要真的改名李凉花好呢还是您入赘到我们一条家好呢?真可惜您的名字不是鞭法或是消息之类的,不然以您的恶趣味就完全不用烦恼这问题了。」
「……总而言之,找个机会回去吧。」
「南港?」
「对。」
「您的父母看到我会不会先骂您一句死萝莉控?」
「……不然别去?」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坐到他身上,连续亲了好几口确认他是在开玩笑才放下心来──但以她的身躯来说「坐上来」本来就是一个相当邪恶危险的信号,本来已经稍微消退的阴茎立刻又硬挺,这让身体接近枯竭的他和她都再次感受到彼此的沉重呼吸。
「……这次就温柔点抱着做?」
「您明天别欺负我就好,凉花要休养至少一天。」
「好。」他将凉花放下,侧着将她抱入怀中。「回老家之后……」
我们就结婚吧。
在进入她体内之前,他们异口同声说道。
──京之雪北国篇 ?? 完
0026 京之雪.福冈篇(一)
「您这次出逃是否太匆忙了一些?」
「……少囉嗦。」
「但『咻——』地一下我们就从京都搭新干线到福冈了,然后『咻——』地一下我们的季节设定就被摺叠时空穿到冬天来了,您觉得这点也不需要解释吗?还有时间线的问题,我们已经『咻——』地一下就跑来2022年了唷?」
「……这种事就别管了,妳还是快点帮我找找——」
「恕凉花直言。」少女无视汹涌的人潮,往前一指。
距离筑紫口不到十公尺远,也不是什么暗弄小巷的地方,两名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正堂而皇之地吞云吐雾。
没有吸菸区、没有菸灰缸、没有任何禁菸标志,就象是这里的人都应该习惯这么做一样——这让他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家乡.尽管近几年情况略有好转,但这种在大马路上无视人群随意点菸的风采依旧所在多有。
弄错了吧?这里是日本耶——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刚从车站附近柏青哥店走出来的秃顶阿伯便极其自然地淬了一声,这声音对于台湾出生的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我们是在日本对吧?」
尽管带着随身菸灰缸,但他终究是没有如那几位随地抽菸的人一样自在随意地点起菸来,到便利商店进行补给之后再往前走上一段距离终于是找到了菸灰缸——这该庆幸于他这几年所建立的常识,尽管其中几项已经在走出火车站的瞬间就被颠覆了,但「车站附近必有饭店、饭店出入口必有菸灰缸」这点还是正常运作的。
幸亏这次是交给凉花订房。
如果是以家主的名义交代这项任务,恐怕自己又得去住那些远离尘嚣什么都没有星星最多的旅馆──当然,那也很好,但是对于冲动型的旅途而言绝非必要,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稍微走上一段距离就能入住,不用花时间拖行李、不需要使用无限制的出租车召唤大法,简单而轻松。
这是一趟被好友刺激而促成的临时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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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年从青森回来之后他与凉花就很自然地进入了战斗状态,对于偌大的一条家而言登顶家主也不过只是个起点,偏偏在与家族旁系勾心斗角之余他还要求凉花必须完成学业──而牵涉到家族动乱的问题,他们两个也没办法随心所欲到处乱跑,毕竟这年头意外总是太多。
虽然最后也是藉由意外让清洗大获成功。
转折点是两年前的疫情,在一开始还没有多少人意识到这件事会带来多么让人绝望的影响时,曾经在SARS期间被隔离的他倒是相当果断地找到了一个最好的时机──对日本来说那年绝对不只是多少人被感染、多少人死亡的数字问题,东京奥运首当其冲让日本遭受了惨痛的一击;而他最初便打从心底反感奥运带来的狂热尽可能减少主家的投入,在疫情影响最严重时更是藉此谋筹到不少政治资本。
然后?然后他们就更加忙碌了。
和天生除了「身为女性」之外几乎完美无缺的一条凉花不同,他虽然与副手和建言的角色相得益彰,但当谈论的话题需要更多知识储备之后他也不得不在离开学校多年后自我进修──虽然论到把握人心他或许比一条凉花更有天份,可对于一个大家族而言光是要看懂那些数字就让他在初期感受到不小的压力了,而这份压力并没有因为日趋熟练变得轻松。
看书、进食、调教家里的狗狗、当压力大到极限的时候跟家族底下的人来一场彼此之间有额外默契的两人私奔行。
──就像今天一样。
「说到底您果然还是有点后悔外加有点受到刺激了对吧?」一条凉花替他买来一瓶高千穗的咖啡牛奶,递给正在抽菸的他,「确实您那朋友吐槽挺到位的……水族馆也让人有点意外,您说为什么明明就在我们家附近,这几年却没有去过半次呢?那边完全符合您的审美啊,静谧而充满生机、也不会有奇怪的气味……」
他眼神不善地瞪了她一眼,但考虑到自己正因为新干线的长途跋涉需要糖分和尼古丁进行复活仪式于是不予计较。
──然而实际上正如一条凉花所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漏掉京都水族馆这个著名的景点。
京都水族馆占地不小,至少以京都市区寸土寸金的价格而言水族馆以及周边附属的公园广场都让人走起来相当舒适,这对于将兴趣压缩到整理「京都散策路线」的他来说简直是个耻辱──尤其让他本人感到震惊的是,他心目中京都排名前三的拉面店正好就在水族馆附近,而水族馆又距离京都车站不远,这同样也是个他出没频繁的地方……
于是受到刺激同时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友人的他决定再次出逃。
目标水族馆。
方向随便。
距离远一点比较好。
再然后,他们就抵达福冈了──虽然比起来他更想去大阪海游馆或是北海道的水族馆,可毕竟选择了硬币来决定往东往西也只好听之任之。
但到达福冈的瞬间就感受到了所谓的文化冲击。
尽管并没有称霸四十七都道县府,尽管这几年主要都待在近畿一带,但福冈确实存在着一股奇妙的异域感,这让自认在某些事情上比日本人还要更加日本人的他感受到微妙的不适──大概这里更象是台湾和韩国的混合?可明明是博多车站附近,理论上这边不应该是最高标准的市容吗……
而更加令他感到焦虑的,是这次出行太过匆忙,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有一天无法妥善安排好自己的三餐,要知道依照往例,只要没有预约好餐厅的话他一定会在行程旁边标注两间备选的餐厅,而如果店家是能够预约的类型也一定会在事先打电话确认──
「老师,不要紧喔。」
就在他烦躁逐渐加深,要再点上第三根香菸的时候,一双小手捧起了他的脸。
「这次就交给凉花吧。」
她俯视着他,认真地说着。
他不是铁道迷,但他却喜欢搭乘电车旅行,甚至胜过搭乘新干线──无论新旧、无论东西南北,即使是乡下的电车也别有一番风情,当电车以匀速前进的时候不会有太多的风景被过快的速度抛在脑后,观察沿途上下车的旅客对他而言也是一项必要的趣味,而平缓舒适的车程则让他能够肆意地进食那些气味不大的食物。
「草莓口味的这个饼干不行,包装倒是挺好看的,原味那款虽然也不怎么样但至少比较幼稚;蛋塔不合格,酥皮跟馅料都不合格,蛋塔这东西就是要用暴力的热量带给人快乐的;这仙贝还可以,虽然无止尽的明太子让人有点厌倦但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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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味道都挺刚好的……」他一边认真吃着少女替他准备的食物一边评价纪录。
「这个小馒头不错……喔原来是『通りもん』?之前看到广告的时候还以为是那种名过其实的土产,但这个挺适合带回京都的;怎么又是明太子……啧啧,考虑到妳刚刚的移动距离我好像对这可颂面包有点印象,新干线出口那附近的味道对吧?让我看看……」他熟练地拿出手机设定好搜寻目标,简单翻看之后便习惯性地以中文关键字再次操作了一次,「过了这么多年台湾人的品味果然还是有点微妙啊,吹捧这间可颂面包店不如直接去买台北那几间不是吗?」
「……正如您所说,凉花也认为这间面包店稍微有点太讨好人了。」
尽管不如闻到气味时预期的那样好吃,但他依旧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将可颂面包吞吃入肚,随手便再从凉花准备的零食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在咬下咀嚼味道的瞬间他就愣住了。
确认袋子里这品项只有手上这个之后,他便依依不舍地将剩下一半的「小铜锣烧」递给少女,忽略对方分食他的口水时表现出的雀跃之外很明显地也看得出她眼中的惊艷。
「如何?」他问。
「堪比阿闍梨饼。」她没有思考,准确地给出评价。
他点头认同。
要说京都的和菓子是日本第一应该没有任何人敢对此有任何异议,而以和菓子待客显然更符合一条家的华族设定,身为点心试吃大员的他这几年品评每个月的虎啸已是常态,各大店家以「旬」为本不停地推陈出新也让他的和菓子品味不断提升──然而和菓子终究是有分种类的,以保存期限来分类虽然有些荒谬却也称得上泾渭分明,当日限定或是一天以上对于能不能大量购入这点还是很重要的。
显然眼前的小东西便是能长时间保存的类型,尽管这所谓的长时间也只是相对而言。
他瞇起眼睛看向少女:「……铃悬?」
「是的,铃悬的铃乃O饼,赏味期限两天。」
「真是让人意外的小惊喜,虽然两天还是稍微短了点,不过回去的时候还是可以买一些。」他一边点头一边又搜寻了起来,「……福冈人味觉有问题吗?这间店就只有三点五分?这间都能试着在京都落足了好吗。」
少女点头微笑以对,顺便认真思考一下要不要把这间店买去京都。
「别乱来,把我喜欢的东西全都搬去京都那旅行的惊喜感就彻底没有了。」
她再次点头。
──说起来这确实是个足够难得的经验,交给一条凉花而不是由他安排行程、寻觅餐厅、各种小点之类,这让习惯规划的他有些不安之余却又有种异样的放心感。
七年的朝夕相处可不是一个轻飘飘的数字,再加上对方那善于揣测他心意的思考回路,或许这次真的会是一趟放松大脑的旅行?
什么都不需要思考,连交通路线也在对方的谨慎安排下有条有理,挑选的食物也都符合他的口味……他看向少女,似乎想针对目前感受到的异样感说些什么,但这时电车通知到站的声音却刚好传了过来。
──海之中道站,到了。
海之中道站让他想起那些距离市区稍微有些距离,但又不同于青森乡下那种一整天也没有多少人经过、使用的车站。
更准确的说法,这是一个还活着的车站,尽管它有些偏僻。
当他和凉花要进行一场距离不远的小旅行时大众运输交通工具往往是更好的选择,一来是两人不会选择人潮太过拥挤的地点,二来是在这种地方动手需要承担更多的风险──目标指向个人还是指向政府的象征还是有差的,而那些车站跟海之中道站极其相似。
拜水族馆之赐,同时选择在这一站下车的人不多也不少,他在找到吸菸区之后很自然地观察起来。一部分的人前往公园,剩下一部分往水族馆的方向前进。
简单换过气,他拉着凉花的手依循告示牌的指向进发。
和市区入冬的阴寒不同,这里的天空蓝成一片,没有遮掩的阳光替这趟水族馆之行带来一丝暖意,这正是他最喜欢的天气。
车站附近还有些乡下风情,但拐个弯之后便迎来一条笔直且爽利的步行大道,尽管寒风依旧,但踩踏在这样的步道上晒着阳光总是一件舒服的事,五分钟之后他和凉花便看到这次旅行的主要目标物──海之中道水族馆。
「……这地方是最终决战场所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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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呢?」
太显眼了。
象是周围的所有都只为了道路尽头的那栋白色建筑物存在一样,对称的格局对称的砖瓦道路,所有平面视线汇集在近海的那端,虽然也有占地之便,但这实在是挺大气的设计。
与之相比京都水族馆虽然也不小,但终究是受限于土地面积,给人一种明确「水族馆」的印象;而海之中道水族馆更象是歌剧院或是棒球场之类的占地怪物。
他自然地拿出手机纪录起这个人为的壮丽景观。
再耗费一些脚力以及门票之后,两人终于进入水族馆内部。
和那显眼的外观相比,内部的配色倒是低调许多──如果无视悬在上空的鲸鱼骨的话,就是很一般水族馆的配置:近海、外海、深海、表演的场所、超大型水族箱等等,甚至有些区块让人稍作休憩的桌椅都占掉不少空间。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兴奋。
尽管这几年被迫加深了社会化的天赋加点,但他心中某些部分依旧象是个稚龄幼童──看到稀奇的物种发掘出独有的乐趣、获取了日常几乎不会获得的知识而兴奋;这和博物馆或是展览等等需要一定鉴赏常识或者审美水平才能够了解的东西不同,水族馆或是动物园、天文馆等等具有科普性质的场所对他而言就如同进食一般,吃到好吃的东西时脸上自然就会呈现开心的表情,这是近乎本能的反应。
他没有把这份雀跃赤裸地表露出来,但对少女来说感应到这份情绪实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于是她也随之加快脚步,并替对方提前注意了几项定番的表演时间。
──果然水族馆是个很棒的选择,她想。
面海之故,海之中道的海豚秀展厅非常滂沱大气,背景就直接是与天空相连成片的海洋,相比京都水族馆地点所限,很明显这里的观赏环境更上一层楼,更不用说因应季节每个座位上都附有电热坐垫,东西虽小但驱寒能力却十分显著。
当然,回归表演本身的话就大相迳庭,本来这种表演就难免有些教条式的守则,差别大概只是两边的海豚长相略有差异,还有海之中道因为有更大的场地可以玩更浮夸的「飞高高」。
尽管今天入馆人数不多,但大多数游客还是依循着表演时间到来,随着表演结束而解散;他和凉花则是坐在微微发热的坐垫上。
「水族馆这东西……,」他组织了一下词汇,「该怎么说呢,这算是某种程度的必要之恶吗?虽然被拿来展览,但同时却有着保育海洋生物的一环……只是每次看到这类表演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不少感慨,如果同样的事情让人类去做呢?只是因为我们能够坐在观赏席上所以可以从容地享受这份悠哉吗?」
心想:「您误会了,这种事情当然也有人类版本。」但并没有将此番言语付诸于口,一条凉花知道自家主人的圣人病又定期发作了,稍微思考过后回答道:「这种有利有弊的事情永远没有一个对错的,我们能做的仅仅是监督,毕竟人类本身的存在就是对自然生态最大的恶意。您不是日本人可能比较不清楚,但这几年来对于捕鲸、对于海洋污染等等议题却是日本人不得不必须面对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多出点钱。」
他没有立刻接话。
如果这地方可以抽菸的话,恐怕老师您会立刻点起一根菸吧?
良久,他也只能无奈地吐出一句话,离开了展厅。
──多出点钱啊……
若要说起和京都水族馆最大的差异,他认为大概就是地点的选取问题。海之中道这种不在市中心的水族馆在平日很难有大量游客涌入,像京都水族馆那样优异的地理位置年票价格实在让人心动,但这里?光是来回通勤就得花上一小时以上了。
也得益于此,当没有学校选定此处户外教学的时候逛起来格外舒适──小孩子这种东西只要不成群结队破坏力还是有限的。
除了水族箱比较大,有更多的物种之外,其余设施则是大同小异,尽管因为靠海的缘故提供了更多地缘性质的展览区块,但水族馆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就在两人思考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时候,他注意到还有一条通往户外展区的小径。
抱持着一定的好奇心,他和凉花两人往那前进──他在路上才想起来这里的特产似乎是海豹回廊,可以在透明通道中无死角观看海豹是如何软烂。
他们快速略过了看起来兴致非常高昂的企鹅区。
企鹅这东西……京都水族馆那群企鹅的恩怨情仇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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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够复杂了,他实在不想再沾惹上这群好色的、整天喜欢乱叫的、不会飞的……呃,鸣鸟不飞?总之,他对一群处于进击的企鹅没有多少好感。
但海豹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是一种瞬间能够让人着迷的神奇动物,无论是姿态还是体型甚至是表情都具有独特的慵懒魅力──他完全能够理解好友收到两只海豹玩偶时会是什么反应──而海之中道的海豹回廊也完全没让人失望。
进入回廊前就如同一般的海豹展示区一样,可以从上方观察海豹们的动作,当第一次亲眼看见凭借着肚子扭动前进的海豹时他兴奋极了,这个画面虽然也曾经在社群软件上看过,可是活生生的肚子前进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海豹回廊依托原有的户外地形而建,地板没铺上任何磁砖,毕竟这里是户外展区,雨水或是海豹们嬉戏时难免会喷溅些水渍……。
他若有所思,却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转回漂浮在水里的海豹们。
和在陆面时蠢萌的模样不同,在水里时那犹如超慢速鱼雷的泳姿让人感觉到一丝惬意──虽然更多的海豹选择漂浮休息,但偶尔有那么一只两只朝着观赏通道冲过来的时候声势还是相当惊人。
这让心情转变的他决定确认一下附近的环境。
回廊的空间足够广阔,踩着的水泥地略显湿润──可以。
视线虽然看起来没有遮掩,但也没有摄影机──可以。
虽然心不在焉但整栋逛下来依旧注意过人数多寡──可以。
一条凉花完全沉浸在海豹憨态可掬的模样,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位随着心情的转变终于有向她下手的心情,于是当她突然听到一句「脱掉」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他拍了拍她的脸,再次重复了一句:
脱掉。
她胀红了脸。
然后一如往常地,将自己的思绪放空,交到他的手上。
他并没有在出发之前要她特别换上什么──实际上,在长年的相处中这早已是两人的默契。只要情况允许,只要环境适合,那么一条凉花自然就该进入宠物模式或是玩物模式,这当然是取决于他的兴致。
而她必须时刻准备着。
她知道他从来不会下达无理取闹的命令,更不会在错误的时机选择错误的地点,于是她也让自己的身体养成了某种习惯:只要把一般的自己和发情的自己切割开来就好。
她缓缓褪去大衣。
对于冬天,他的嘱咐向来就是「保暖优先」──换句话说,当达到这个底限的时候,在一条凉花内建的日本女孩子种族天赋「抗寒」支撑之下,她当然要尽可能地穿着让他失去理智的打扮、还有挂上那些道具。
她穿着丝袜,却是上面写满污秽不堪的字样、中间挖空的丝袜。
她穿着衬衫上衣,但在衬衫内里却是挂着铃铛的乳夹。
毫无疑问地,她的脖子戴着一条方便出游不显高调的项圈──但上面却挂着一个牌子,写着一条凉花的品种、住所、他的名字以及联络方式。
毫无疑问地,她的屁穴塞着肛塞。
身分的切换虽然好用,但对一条凉花本人则又是另一回事──在切换的瞬间,平常竭尽全力忽视的那些快感和痛感便会在瞬间透过角色的转变传来,在肌肤曝露于空气中的当下她瞬间就高潮了一次。
她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也不敢主动触碰他。
无论她现在有怎样的身分,一言一行会影响到多少人──
现在,此刻,她只是一团属于他的发情肉块。
回廊的中间有个额外的通道,那里有个长凳。
顺着他的视线,凉花狗狗很自然地领会了第二个任务。
摇晃着屁股,爬过去。
他往前跨步,坐在长凳上等待着她的到来──在这过程中他当然不会只是看着,当意识到这里可以作为战斗场所之后,他便顺手地连上了APP,而在她开始爬行之后,透过手机的操作肛塞也随之震动。
经年累月调教的身体只会更加敏感。
尤其是在这种近乎开放的空间。
她不得不将速度放缓,想办法拖延高潮到来的时间,但很明显他比一条凉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在不到十公尺的爬行距离中她的身体已经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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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无力;不仅仅角色的切换,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搔痒和渴望在爆发之后便会无从置放,最极端的时候只能够让肉欲凌驾一切。
象是现在。
她的每一步爬行,每一次磨蹭,身体都在提醒着她到底有多么敏感多么舒服多么下流,十米的距离便是她堕落的途径。
他满意地看着匍匐至前的她。
他满意地摸摸她的头,满意地赐予她用以称赞的巴掌。
他选好了位置,从外套的内侧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牵绳。
她没有配戴口球,但却早已兴奋到控制不住自己全身的液体分泌,上下两张嘴同时流淌着欢愉的象征。
她试着偷偷舔了舔他的手,而他只是把她摆正,蜷缩在长凳上。
他搂着身侧的她,而她则面向海豹们。
他将手指刻意放缓,将肉体的接触面刻意扩大,象是在告诉一条凉花他所触摸的这些部位都是属于他的,而她的身体则必须做出相应的反应──
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海豹回廊就如同文字所述,这样的场地往往会造成强烈的回音,虽然事前她也确认过喂食和巡视的时间,但却无法确保在他们之后没有游客来到这个区块。
她几乎咬出了血,身体颤抖不停。
乳夹被肆意牵扯,震动着的肛塞以微小的幅度进出,而他也依照顺序,在他耳边念出丝袜上由两人共同决定写上的字句──一个词汇、一个部位,就象是在触诊一样,他透过她的反应去调节拨弄的频率。
「不能叫出来喔。」
他微笑着说。
──接着,用力拍打起少女的屁股。
──果然水族馆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他想。
0027 京之雪.福冈篇(二)
在结束调教之后他继续开启咸鱼模式。
一条凉花在日常是决策者,虽然每一个点头摇头的背后都有无止尽的数据在支撑,但她终究只是需要做下决定就好;而他则是必须要让自己的脑袋时刻保持高速运转,让身体反射性地去分析每一条消息──尽管他不需要负担一条太过细节的体系架构、尽管一条凉花自己本身就有极强的情报阅读能力,但他就是很单纯地放不下她。
过度运转,放空。
然后过度运转,然后放空。
除去「男主人」的身分之外,他同时还是她的「主人」。
──尽管根源在他自身的强迫症上,但他的确很久没有这么放松。
很久没有这种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负责移动、负责享受的日程。
他对自己不负责任,但当角色身分改变之后便不能再像过往那样随便。
回到饭店之后,一条凉花上楼冲凉,他则是一个人待在饭店附近的吸菸区,像当年那样配着咖啡牛奶,一个人慢慢地吞吐。
冲洗完毕的一条凉花下到一楼,却没有急着往他那赶,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他手上的火光因为吸气而燃起,看着他慢慢地吐气──看着那最近突然让她感受到有些距离的他。
她想起最近来自西园寺京子的提醒,无端地有些恼火。
在踏进内脏锅「山中」之前他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一楼的入口就象是再常见不过的店家那样,简简单单的一个小招牌,并不显眼。然而当他看到楼层间那浮夸的吸菸区时他却有了不妙的预感,正式入店之后更是让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台中?」
「……是福冈唷。」一条凉花握着他的手说。
京都的店家──即使是那些一堆星星,一堆称号挂在头上的店家都有一个莫名的共性,就是低调。当然,那些餐具那些庭院造景的「价格」绝不低调,但京都的店家大体上在装潢上都是偏向较为幽静的风格,或者也可以称其为一种禅意。
一方面是政策层面的不允许,一方面也是京都人的审美使然;配色层面必须低调简单与历史文物尽可能维持统和的色调、建筑物高度有所限制等等,他到现在还记得留学期间第一次搭乘阪急抵达大阪的时候下意识地对那些钢筋水泥怪兽感到了强烈的不适应。
而山中……不,不只是这间餐厅──福冈这个城市让他再次感受到了这股不适应。
并非讨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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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习惯。
日本其他城市尽管再热闹再都市化,他也能够闻到一些专属于日本的气息,但福冈却更象是台湾──准确来说,是台中或者高雄那种稍微有些剽悍的民风,象是随地吐痰、象是直接干脆地不设置吸菸区,又象是……「山中」这间店的装潢风格。
虽然并不算俗气,但那黑白分明的色调和过度饱和的灯光都有种想要让人强烈感受到「高级餐厅」这四个字的企图心,对此他也深深体会到了「用力过猛」四个字。
──以令人讨厌的京都标准而言。
「依凉花猜想,这是想要扭转内脏锅的形象进行的设计。」
一条凉花察觉到他的困惑,在等待服务生时低声地解释了一句。
他下意识地搜索起自己大脑内的用餐纪录,惊讶地发现确实在京都这七年间虽然有吃过水炊鸡肉锅,但对内脏锅专门店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某方面而言这可是一件有些惊人的事情,毕竟日本人并不排斥内脏,甚至还有不少烧肉店的招牌就是内脏。
拿出手机搜寻一番,他才理解扭转形象是什么意思──内脏锅对日本人而言确实是相当大众的料理,在居酒屋出现的频率不低;而搜寻纪录也显示京都市区确实没有多少间高分的内脏锅店,连低分的店家都相当稀少。
想要把大众饮食文化往精致化发展。
对此他表示理解,但却依旧忍不住想要吐槽「山中」的装潢,尤其是当他进入独立小包厢的时候、又或者是先跑了一趟厕所洗手之后的第一感想。
他瞪了一条凉花一眼,而对方只是轻轻摇头,表示这次的订位并没有提出任何特殊要求。
──大概是土地相对而言比较便宜的地方都可以这么任性?
小包厢相当精致,四人座、两口锅,这对于出身台湾总是得时常面对火锅的他而言相当怀念。包厢内虽然放了一株景观植物有些不伦不类,但强劲的暖气和宽敞的空间确实能算上不错的用餐环境了。
虽然周围有点吵……不,这好像也是好事。
从比起震惊更多是惊吓的状态退出来之后,他发现这里的确是很好的犯案环境:独立的包厢、服务铃、足够大的空间……他一直很向往片子里或是本子里那种和室型的居酒屋,但平常在京都时却难以达到最佳体验──要去那种类型的店,恐怕整间店都会提前被一条家的人包下来,完全失去邻座有耳的刺激感。
至于一堆星星的店就更不用说了,确实有和室、有包厢,也不需要把整间店包下来──但整整十二叠的空间是要调教什么?就算在那边制造命案女将都不会拉门应声好吗?
一条凉花熟练地点着菜,而他则趁此完成了对环境的观察。
桌子旁有足够的空隙。
足以塞下一个脚踏垫,或是让宠物用餐的空隙。
当服务生手脚利落地上完菜之后,一条凉花也终于脱去了那件大衣。
他没有说话,但她却明了视线之中传达的意图:展示给他看。
她脱下外套之后没有坐下,而是将本就刻意改短的裙襬拉高至腰间,让他的目光肆意停留。
正当她打算更进一步动作把洋装也褪下之时,他出声制止了她──
那样更好。
一条凉花虽然有意识地倾向他的喜好,但依旧有自己独到的审美;而虽然平时节用,在出席特定场合时她依旧必须得穿上符合规格的服饰──这对一个贫乳萝莉来说是项艰巨的挑战。
现在身上这件白色褶饰前襟连身裙完全打中了他的喜好……不,这是她刻意挑选的?记得上一次接待外宾时她也是穿着这件,她那时候果然有注意到我的眼神特别下流吗?话说回来,这次我们离开得这么突然,这件衣服又是从哪里送来的?
然而不及他细想,一条凉花毫无犹豫地匍匐在他的脚边。
「遵循您的指示。」
他差点就反射性吐槽一句「我根本还没想清楚接下来要干嘛」,但想起自己应该继续维持冷酷模式藉此摸鱼,于是他点了点头。
──踩着这价位的脚踏垫用餐也是不错的体验,他想。
他脱去了鞋子,踩在那纯净无瑕的布料上。
虽然不脱鞋也可以,甚至有可能对方还会因此更加兴奋,但他那微微的洁癖总是会在奇怪的地方发作,尤其是想到今天行经过的水泥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吐过口水就让他更加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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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的触感贵得挺有道理。
就跟脚踏垫的存在对于腿长的他而言也挺有道理一样。
他一边静待火锅的烧煮,一边思考着接下来可以使用什么方式尽情地在这小包厢玩弄一条凉花──刚才点菜过程中他唯一发出声音的时刻,便是询问店家能不能提供小碗:宠物使用的那种。
服务生可能误以为他日语不精,或者那只是对尺寸的描述于是没有太多疑问。
那个碗现在正摆在脚踏垫的前方。
在火锅烧开之前,他试了试一些小菜。
腌渍鳕鱼内脏的味道相当抢眼,但这对他来说稍微有点暴力了些。
辛子明太子表现不俗,鲜感和微微的辛辣感刺激着他的味蕾。
这两道小菜非常下酒,让没有养成喝酒习惯的他庆幸今天点了杯梅酒,下酒菜的咀嚼感和微微刺喉的烈度相得益彰。
火锅滚得不慢,他熟练地调节温度,先给自己盛了一碗。
他就着配料吃了一口。
然后,他依依不舍地轻轻踢了下脚踏垫。
一条凉花抬起头,那标致的小脸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维持着半脚踏垫模式思考了几秒,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您的意思是……这东西太好吃了,快起来?」
──他无奈点了点头。
内脏锅事件是个大大的意外。
尽管这几年食物品鉴层次又再提升不少等级,但这东西对他而言实在是个常识以外的、需要纪录的味道──牛肠以炭火烧烤时会迸发出极其强烈的香气他是知道的,但他却不知道当这东西以简单的佐料、高汤一起处理之后,可以在保有丰满的油脂感之余有着更佳出色的口感。
汤也同样鲜美。
和以往熟悉的那些高雅风味完全不同,内脏锅里的配料还有高汤都并不复杂,这点从售价还有追加清单中可以窥知一二。虽然以等级而言并非是规格外,但这简单的组合却极其暴力地向他展示何谓福冈的乡土料理。
「……那汤里面有灵魂啊。」
迎着十二楼的寒风,他对一条凉花说道。
「确实是意外充满个性的一道火锅……」她回覆着。
尽管那只是由巧合组成的一场意外,但对于时刻准备战斗的一条凉花而言终究有些缺憾──她当然是在这件洋装初登场时就注意到他不怀好意上下打量的扫视,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更是能够肆无忌惮地改造这件洋装让它更加具备「实用性」,这能够让巧合的概率上升。
──但她没想到那份内脏锅竟然会这么好吃。
有几件事情对他来说是必须的原则:象是必须对提供食物的店家敬以崇敬之心所以鲜少在店内玩乐,除非环境格外合适;象是在电影院看电影时绝对不会上演喜闻乐见的游戏时光,那是对电影本身的基本尊重;象是不论在哪进行调教时都必须以不让他人带来困扰为最优先……
山中的包厢环境确实很好,独立包厢却可以听到附近客人声音这点尤其色情,但偏偏食物水平太高,这种情况下比起脚部的舒适,他更希望脚踏垫也能好好品尝这份美味。
而进食之后两个人理所当然地进入圣人模式。
但开启「算无遗策」的一条凉花当然不会寄望于一次计算好的巧合,她继承于他,向来未虑胜、先思败,她早就想过如果正常地吃完一餐之后要主动将作战地点再次移转──
然后博多车站顶楼的小花园在这时间竟然满是情侣。
即使上到十楼餐厅时看到依旧热闹的用餐人潮时她就已经有一定心理准备了,但「一堆人」跟「一堆情侣」还是有不少差别的,而「一堆情侣都在亲热」跟「一堆情侣很单纯地看夜景」更是完全不同的气氛。
他们仔细逛了一圈,还顺便参拜了一下顶楼花园那小巧可爱的神社;一条凉花在过程中眼睛不停地扫射,哪怕只是一个小角落也好,只要能够稍微遮挡住老师的手就可以……
「……回去吧。」
站在观景台的最高处,他略显无奈地对她说道。
回到饭店时已接近午夜。
对于时常遭遇意外,并因此习惯性在主要计划之余考虑至少两个备案的他而言今天的一切并不算太出格的意外──只是实在来得太巧。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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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未曾言说,但他也知道自己最近的身心状态并不稳定,或许是见到了高中至今的好友,或许是正式感受到何谓「中年」,或许是入赘一条家之后下意识地感受到些许的自卑以及自我厌恶……
就在他认为一切都将要松动之时,就在他认为自己能重新执掌自己的情绪之时,意外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偏偏这样的无奈是无法责怪任何人,只缘于巧合。
这导致他让凉花去洗漱一番之后并没有多做什么,而是独自一人带着睡前的助眠药物来到一楼的吸菸区做好睡前准备。
实际上,在多年稳定且安定的生活之下,他已经逐渐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需要药物,只在外出远行时带上,毕竟对他而言不熟悉的环境、没有靠墙而立的床铺、不停运转的空调声都会让他回到当年焦虑的状态,在那样的前提之下,即使白天耗费再多体力他也无法入眠。
求助药物向来是暴力且直观的解法。
「就几颗药而已,早点吃完早点回去。」
──就着备好的咖啡牛奶,他吞下了第一颗药。
他忽略了两个问题。
第一,长年的调养让他体内的抗药性早已不如当年。
第二,他现在实际上正处于焦虑状态。
──于是当他回到房间时,早已经是过量服药的状态。
那是一种认为自己没有问题,失去部分判断力的行为模式;依照定量他只需要吞服一颗药物,但随着第一颗药物带来的时间流逝加速等等错觉,他会下意识地觉得「只吃了一颗药又过了一个小时或许不太足够」于是吞服第二颗,这个时候实际上他已经无法进行一些精细的操作,在使用手机时会出现明显的误差:象是完全无法察觉自己打错字、象是体内封印的中二灵魂会突然冒出来……
又或者象是会卸下自己用以防备的假面。
而更糟糕的是,这样的状态本人是完全没有自觉的,他会认为一切都只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只是稍微吃多了一点。
房间一片漆黑。
洗漱过后,他蹑手蹑脚地将身上的衣服褪去──尽管今年依旧暖冬,但深夜的福冈绝对不是只穿睡衣就足以抵挡的程度;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即使住在京都大宅时他也是保持着同样的睡眠习惯,睡前的阅读时间对他而言是放松身心的必需品。
然而就像他每一次的尝试一样,这次依旧失败。
当他轻轻把自己移动到床上之后,少女的体温便贴了上来。
而他也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头埋在一条凉花的胸前。
尽管那里接近什么也没有,但一条凉花却透过他这个动作立刻确认西园寺京子对她的提醒所言非虚,或许还要更严重一些──她没有说话,而是尽可能地将他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更靠拢一些,尤其是他向来冰冷的手脚。
如果有人从上方俯视的话或许会觉得这画面有些荒谬。
厚重的棉被底下,身高差足有三十公分的两人紧紧相拥,但却是矮个的那一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带给对方温暖;而身长的那一方则像个小孩一样蜷缩着。
──那是他极力抗拒表现出来的不安。
过量服药的他就象是枚硬币:一面是开启魔王模式,冰冷而又残酷,上位者的气场会让人不自觉地折服;一面则是幼儿模式,会拉着一条凉花乱说些胡话,或者是突如其来的忏悔,或者是不停地撒娇。
今天显然是后者。
待到他的手脚冰冷逐渐缓和之后,一条凉花主动地把他抱得更紧一些,象是在安抚小孩子一样用手轻抚他的背部,如此反覆。
「……谢谢凉花今天策略了接二连三的失败。」
她表情停住了一秒,但随即回答道:
「谢谢老师今天的赏赐──我指的是您主动替凉花呈满的那碗火锅汤料。」
面对这句嘲讽,他咬了她一下以做惩戒。
几年相处下来两人养成了许多无意义的习惯,看起来象是具备特殊的仪式感,但其实只是用以提醒对方一天的结束是另一天的开始,以及维持只属于两人的互动。
时而认真时而吐槽的当日总结就是其中之一。
──以感谢起手,之后胡言乱语。
在调笑之后,她开始感受到他的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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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得只有咬一下还不太够,他开始揉捏起她的臀部──不是单纯的抚摸,也不是惩罚性质的力道,是一种更加色情的触碰。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感受到她的湿润。
「……要做还是要睡觉?」
一条凉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主动将自己的双腿张开,引导他更加深入。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无疑是种挑衅。
他把棉被盖过两人的头顶,确认感受不到多少冷风之后便开始今天晚上的攻势:主动将大腿分开是不够的,他需要那一切都是由他所控制所给予,于是他将那娇小的身躯用简单的躯干压制,迫使一条凉花摆出更色情的姿势。
尽管这里没有任何观众。
只做出态势是不足够的,他需要她开口说出自己想要被玩弄、想要被欺负、想要被插入,于是他在禁锢一条凉花的四肢之后异常熟练地将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更热,贴在她耳边开始覆诵她在海豹回廊时那充满色欲的模样。
这对她来说很有效,永远有效。
不管类似的招式使用了几次,但一条凉花总是能够轻易地在他的叙述当中被拉回那一刻──而习惯转换姿态的她为了避免自己日常太过频繁的发情往往会模糊掉当日经历的一切,这些记忆透过他的低语被一点一滴取回来,反馈回现在。
他的手侵入她的身体。
他在说故事的同时不停啃咬着她的背、她的肩膀、她的乳头──
这种「留下痕迹」的做法瞬间击溃了一条凉花。
他鲜少展现出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姿态,她当然知道那是他一直以来压抑的部分,只有在情绪特别需要释放时才会肆无忌惮地留下自己的印记──这和鞭痕、掌痕、皮拍木拍等等并非同等意义,是非常纯粹的占有欲表现。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他停下动作,弓起双腿,让处于高潮状态的她坐了上来。
「对、对不起……」
高潮必须获得允许,高潮前务必告知,高潮后需要计数。
她违反了前两条。
他藉着身后的枕头稍微挺起身,没有任何表情地注视着她 ? ──在道歉过后一条凉花似乎忘却如何言语,于是她收获了一个巴掌,于是她的脖子被一只手紧紧掐住。
而她那小巧可爱的屁股此时依旧贪婪地想要寻找着什么,顺着这个体位容纳他的一切。
就在她逐渐感受到呼吸有些困难、脑内的兴奋感更加强烈的时候,他松开了他的手,转而拉扯她的头发,这让因为无法停止的兴奋感无法保持与他对视的她眼神重新聚焦回来。
她的身体再次颤抖。
她耗费了更多的时间去调整自己的呼吸,在上身不动的前提下尽可能将身体转移成更适合他施力的姿势趴坐在他的身上。
她的头发依旧被拉扯着。
「没用的……没用的凉花又不小心高潮第二次了,请您原谅。」她压抑着近乎无法停止的喘气附耳说道,「凉花是只发情的母狗,凉花现在想要被您的肉棒肏干到脑子里除了高潮之外没有其他词汇,凉花想要被肏干到失去计数的能力只能不停在您的面前抽搐,凉花想要您的精液注入体内的最深——」
他没有一点怜悯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开始计数,他说。
在释放出所有之后他直接睡着了,但一条凉花脸上却满是笑意。
她丝毫不在意事后必须独自清洁这回事,毕竟今天属于非常态模式,而现在的她更乐于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细数自己身上的齿痕。
这次揉合两种模式的状态可真是有趣呢,或许明天可以拿来调侃老师?
虽然一边计数一边套话难度很高,但他应该又会半失忆吧?
完成清洁的她回到房间,轻悄悄地钻入他的怀里。
「晚安,爱你。」
而对方在意识含糊的状态下也回以一句晚安以及日常告白。
她忍不住探出身来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还真是可爱呢,她想。
0028 京之雪.福冈篇(三)
过量服药的后果自然是直到中午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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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醒转的一条凉花并没有特别准备食物,她知道对他而言起床之后得进行一些「仪式」才能顺利尸体复活,她只需要提早算准时间并且把浴缸里的水温保持在他喜欢的温度就好。
配着牛奶就着菸,简单摄取完尼古丁之后他把自己丢进浴缸里。
……应该、大概,没有失言吧?
……最近虽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感到很焦虑,但应该没有失控?
他抱持着微小的希冀,将身体没入水中。
「所以这就是今天的午餐?」
「是的,知道铃悬本店兼有食事处和甘味处的时候就决定好了,您应该不讨厌凉花擅自决定吧?」
少女笑瞇瞇地说着。
言下之意是如果您不满意的话那就要把店员叫来把刚刚点的一道主食、四项甜品、四种茶点全部取消。
……这家伙今天攻击力有点强啊,我昨天到底说了什么?
他故作镇定,一边说着不用不用,一边和一条凉花分食起面前的红酒炖牛舌。
「还行。」他随意咀嚼了几口,「与价位相符,但也没到特别需要前来的程度,如果视为简单对付的一餐或许还可以──」
但当他咬下一口红豆吐司后就瞬间安静了。
一条凉花相当满意这个反差。
对于懒惰成性的他而言食物图鉴是存在某种误差的──京都比较稀少的东西对他的味觉记忆而言是不存在的。他一向信奉无论何种食物都要入口之后才能评价的准则,这导致许多各地特产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知识储备,知道「有这样的东西」。
或许外人看来会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名古屋离京都并不远、毕竟京都本身对于面包有着全日本最强烈的消费需求、毕竟他虽然喜欢面包早餐却很奇葩地坚持和食──于是几年下来,他完全不知道烤土司的上限可以达到哪里。
悠哉吃着巴菲的一条凉花在正对面欣赏他的表演。
果然老师很容易用食物就可以打发掉啊,还好我先把他点的巴菲拿到手了,不然他一嘴下去恐怕下一句就是「不如京都某某店家。」这些完全能预想到的画面。
本来点了这么多品项她是有些担忧的,但看到他选择吐司作为第二进攻点之后她便假借整理桌面的名义将她认为评价较高的甜点摆在方便他拿取的位置。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如她所料──不,或许是如他所料。毕竟「进食的幸福感也不过只是一瞬的虚假」这句话是出自于他口中。
那一直吃就好了啊!恋爱不是都要持续到天长地久吗!一直吃幸福就可以持续到天长地久了啊!
他带着愉悦的心情解决掉红豆奶油吐司之后继续面对来自彦太郎糯的挑战,这口感有些特殊的年糕配上焦香的酱油底那咸甜咸甜的风味显然让他无可自拔。
一条凉花又跟着吃了几口。
──果然事先把巴菲拿走是最正确的一步棋,这里面全部都是水果?
就在他感叹起烤土司和彦太郎糯两者口感制造的冲突感时,一条凉花突然不经意地开了口。
「──您喜欢彦太郎糯这样的口感是吗?」
她的突兀开口让他突然顿了一下,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真是太好了呢。」她笑着说。
进食继续。
加了奶油烤制的蜂蜜蛋糕口感温润而又湿润,旁边附上的焦糖冰淇淋水平也表现不俗;白玉红豆汤的团子令人惊艷,犹如空气棉花糖一样的崭新食感不停地刺激他的味觉。
在这过程中一条凉花偶尔又会问及他对这几道甜品的评价,尤其是希望听到他能够仔细回答口感的描述。
他起了些许疑心,但甜点实在是太好吃又点得太多了。
──很快地,进入了茶点环节。
豆大福、铃悬O饼、草莓大福依次排列,三项茶点的间距非常完美。
几项茶点的尺寸都不大,不过就是两三口的事;而如他所想的一样,能做出铃悬O饼那种水平和菓子的店家在小点上表现绝不会太差,虽然和出町柳附近的豆饼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但这样的差距并不影响他保持愉悦划下完美句点的好心情。
他快速解决了铃悬O饼,想着回京都时一定要买上一些。
他喝了口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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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向草莓大福。
虽然草莓新鲜,虽然味道和谐,但他向来不是很喜欢草莓大福这项产品,但既然是凉花替他挑选的,那就还是吃完吧?
在他要吞下最后一口的时候,一条凉花再次出声。
「老师,您的意思是您最近喜欢这些『软软的』小东西,对吧?」
她举起双手握拳做剪刀状,象是小兔子点头那样曲折了两三下。
他看到了那不存在的双引号。
他看到了双引号中的形容词。
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却没有把最后一口草莓大福放入嘴里。
──他听懂了。
铃悬终究不是个适合对话的所在,匆匆结帐之后他便和一条凉花走在下午的中洲。
他完全能想象这里夜晚时分会有多么热闹,街头巷尾无料案内所随处可见,各种明标价码的酒店和风俗店也几乎都集中在这块冲积而成的小岛上,而五光十色的红灯区也必然会促进饮食业的发展,此地又与福冈市区天神一带仅仅一河之隔──
然而现在是中午时分。
不说那些声色场所,大多数餐饮店家也不会选在这时间开业。
这里围绕着夜晚而生,和京都祇园一带不同;别说本地人了,就连一般观光客也不会选在这时间在这闲晃。
他虽然心中有不少感慨,但现在却无心与一条凉花谈论这里的风花雪月与大阪新地和北海道薄野有哪些不同,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一边斟酌着等下的对话该从何开启,一边思考沿路有哪些店家开着适合坐下闲聊。
──而一如以往地,一间蛋糕店拯救了他。
他顾不得这间在繁华街中显得有些元气过度的蛋糕店,带着一条凉花往前走去。
店内的暖气顿时让他心里一热,然而和少女对坐之后他却意识到即将在这里进行关于中年危机的对谈决战,心灰意冷之下只好将点单的细节交由一条凉花,自己则是从饮水机上拿了一个菸灰缸回来。
对在这边工作的小姐或是那些客人们这边应该都会是犹如绿洲一样的存在吧?温馨的配色,炫目却不刺眼的灯光,甜点柜象是叙述着最纯洁良善的梦幻美好,只要在门内这侧就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吃完布丁之后稍微确认这间店的空气清净功能,他有些无奈地在少女面前把香菸点起来,他打算抢先开口:妳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了?妳又是怎么想的?
──少女却依照常例在他开口前预先打断了他。
「老师,」她握住他没有拿着香菸的那只手,「没关系,凉花不要紧的。」
为了顾及到他的面子,她自动转为中文对话。
这样完全没有让我比较好的感觉啊!妳知道中文里面不要紧的意味着什么吧!一个小女生对一个大叔说这些话是想要我忘记中年危机专注在吐槽上吗!
──当然他并没有来得及开口。
就在他喫了口菸啜了口茶强自镇定的时候,一条凉花毫无人性地不由分说投出了超刚速直球。
「就算您阳痿了,我也一样爱您。」
他差点被自己的香菸呛到,思考起只有一球就让打者丧失战意算不算三振出局。
有这声势惊人的先手,要展开剩下的话题自然相对轻松许多。
──毕竟,他自己也很清楚最近的一切压力源几乎都指向中年危机。
这里说的中年危机并不只是生理构造层面,虽然他最近确实对于保养品的需求大增、虽然他最近确实有意识地以缓慢的进程增加自己运动的时间,虽然有时候硬不起来或者不小心分心软掉确实让他感受到身为一个生理男性的可悲和可叹……总之,并不只是这些。
象是年过三十之后高中好友们的发展。
象是年过三十之后聊天话题总是得提及长辈的身心健康。
象是谁谁谁又结婚了,谁谁谁又生第二胎了……对他而言这是持续好几年的连击伤害,但在这个年纪的确会格外疼痛,或许这就是附加属性攻击,有额外判定。
他的问题说白了也是如此。
当所有压力源集合在一起,并汇整成四个字「硬不起来」之后……
那种来自生理已至中年的提醒最为致命。
朋友间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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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车聊着房子,聊着结婚聊着生子,聊着薪水职位爬到多少又或是谁谁谁收了多少回扣,聊着彼此父母辈之间的生老病死──对他们来说,上一次经历这些事情通常是爷爷奶奶那一代,自己只需要难过只需要悲伤只需要痛苦就好,但现在却是必须亲自去面对这些问题。
──但他找不到谈话的对象。
朋友间对于「生活在日本」这个词汇往往有些观光客的既定印象,偏偏日本也确实不同于欧美国家,京都也不像北海道的深山老林,长年待在美国的好友就私底下说过好几次生活太过无趣出门右转就是黄石公园左转大瀑布,除了自然景观之外只能一个人面对旷野中的寂寞。
他越发压抑,而一条家的事务却不会因为他的压抑而停止。
或许是一条凉花开场那句话太有说服力。
或许是这间蛋糕店的绿洲属性太暖人心。
总之,当他倾诉完这一切之后,外面的天空已有些昏暗。
他看着满出来的菸灰缸,略带歉意地看向一条凉花,而对方却只是真挚地微笑着,就像当年大雪过后的她一样。
他也笑了,笑自己的愚蠢和自负。
有些事情说开就好。
确实,在对话之前那中年危机是私密的、是羞于提起的,尤其当对象是自家宠物的时候更是如此──人总是习惯为了维持自身的地位去隐瞒些什么,但事情却未必如此严重。
特别在一条凉花面前更是不用如此。
她看过他最虚弱无助的时候,他们在一起也整整七年之久,如果那些情绪真能够瞒住这少女,那当初大雪纷飞之后自己早就领便当让亲姪子准备热身上场书写一部《真.京之雪》了。
开启对话,然后解决问题。
只要不是核心价值观相逆,那就不是太大的烦恼。
「──但妳开启对话的方式太有种了……不,也不是有勇无谋,」他捏了捏她的脸,轻轻拍了几下,「妳是趁机挑衅我想要被好好欺负?反正这里距离饭店也不远?」
有些恶趣味地,他想到许多年前的那部港片。
妳怕什么?我OO那么随和又不会打妳……把她丢出去!
呃好的,如果在京都这样喊的话还能有京子或是苏晓玫帮忙,现在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按下了开关,推开蛋糕店的大门──
然后续上了第四杯茶。
外面那只只穿着大衣和白色大腿袜的少女则是早已喝完六杯茶。
虽然看到手机的APP里直接出现「装置已连结」时让他发现或许这段玩闹也是少女诸多计划中的一环,但既然选定了那也没必要非得想出什么别出心裁的玩法──反正对付一条凉花的方式很简单,虽然身体越发成熟抗性也越来越高,即使转换成宠物模式大多招式也不像以往那么容易让她崩溃,但放尿play这么多年始终是最好的开关。
毕竟平日实在不是想尿就能尿,清洁之类的问题略显麻烦,而家里浴室时的放尿更多只能算是热身。
福冈和京都有个致命性的不同。
京都的夜生活仅限于祇园一带,其他地方即使是市区在八九点过后也终将归于寂静。
但福冈的中洲却是不折不扣的繁华街。
人来人往,灯火通明的繁华街。
──而且这次她并没有随身携带尿布。
在他的理解中,一条凉花的思路大致是如此:
最优解是带回饭店打屁屁狠狠肏一轮。
次之是找个清幽的小巷被他压着随意亵玩。
放尿或许也有考量过,毕竟她更加清楚这是自己的死穴;但一条凉花却在携带物品的时候习惯性地相信着他的「常识性」。
──但这世界上是存在逆向思维全垒打这项东西的。
既然那么多送往迎来的漂亮姐姐,那就把她也混入其中不就好了吗?
既然这边的人喝完酒之后这么容易放浪形骸,那在街边尿尿也很自然吧?
于是他再次变换了频率。
耳机传来少女的声音。
「不……抱歉,我不是附近店里的小姐,我只是在等人。」她象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耐着性子向路边搭讪的酒客说明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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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木于林。
在繁华街出现这样长相干净秀丽的女生或许机率极小却也不是没有,而中洲一带裙子的平均短度大概只有勇敢的伟大的日本女高中生能够与之一战。
──虽然她除了大衣和大腿袜之外什么也没穿,但她也没有胸部啊!
纯粹以接触人数而言中洲街上并不是多么危险的地方,这里既没有百货公司手扶梯那可恶的高度差,也不像祇园祭或者花火大会时那么摩肩擦踵,但现在这时候会上前向一条凉花搭话的人却很不妙。
尤其对于观察力敏锐的少女来说,更加不妙。
「刚刚那个人的日语有些奇怪,听起来更象是韩语的那个……他一直盯着我的脚,据凉花的观察他可能微微有反应了。」
「有人好像看穿了什么,故意把打火机丢到我身边附近。」
「这个人身高很高,站在凉花旁边不打算立刻离开,象是在偷偷从上面看着我……」
一条凉花尽可能让自己的叙述听上去相当「冷静」。
但他知道她的现况与这两字完全无关。
「别忘记我这边看得到妳的心跳。」
他说,而对方则是立刻低下了头想要重新整理自己的表情。
路边男人的视线充满着恶意。
但偏偏是这样恶意的视线、带有目的性的话语,却让一条凉花逐渐恍惚和兴奋起来──她知道他就在蛋糕店里,无论有什么状况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欲望存在许多种样貌。
因为自己的容貌而存在的、因为自己的体型而存在的、因为自己的身分而存在的、因为自身的性癖而妄想连篇的──
而中洲的存在,就是为了要满足各式各样的欲望。
震动逐渐增强。
一条凉花面对骚扰以及回报的方式越来越吃力。
在这时间点打扮成这样出现在这里,被询问价钱已经是最有礼貌的搭讪了──她当然知道这些人会下意识地认为她是繁华街某间店的新人小姐。
象征着最原始的性欲、象征着性交易这项最为原始的行业。
周边的人逐渐围上,而她则是更加失控地去联想到脑内储存的那些本子和片子──这些人不再满足只是看看或者说说话,会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而接下来他们会轻易地发现自己大衣底下只穿着一条充满勾人色欲的大腿袜,会发现自己的小穴和屁穴塞着震动装置……
「一次了。」她高潮了一次,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在和路人对话。
震动拉到最强。
这些大叔们会把自己拖到附近的小巷吧?虽然这里看起来很热闹,但也会因为这份热闹让人忽视犯罪的可能性吧?他们只需要和路过的人说这是一场交易就可以欢快地享用自己的身躯,而那时候自己也肯定没办法发出任何的呼救之声,毕竟身体太敏感了、被调教得太完整了,就算心里吶喊着「不是他」也没有用吧,身体一定会很没用地对这群大叔起反应。
他们会争相舔弄着凉花的身体。
她的腋下、她的脖子、她的乳头、她的背、她的臀部、她的前穴后穴……
那些被他完整开发过的地方,即使是陌生人的触碰也会不争气地高潮吧?
「第二次。」
他们会做到什么程度呢?如果足够偏僻足够安静的话或许会忍不住掏出肉棒对自己套弄,会要自己用手或是嘴巴去服侍他们吧?自己的手和嘴巴为什么那么熟练呢?对方一定会一边羞辱着自己,一边将浓厚腥臭的精液喷洒在自己身上吧?
会要自己舔干净吗?而自己会选择去舔干净那些恶心令人反胃却又让人兴奋的东西吗?发情开关进一步被打开的话自己会不会主动张开大腿呢?会不会失去理智到要他们把肉棒插进小穴和屁穴呢?会不会要求他们必须将精液全数射进自己体内呢?
「第、第三次了……」
──好了。
他并没有继续透过耳机说话,而是走到她的身边,无视周围的目光,将项圈套上她的颈部,理所当然地系上了牵绳。
「我们走。」
他的手微微施力,少女的躯体象是失去了灵魂一样跟了上去。
地上留下一片味道明显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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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 京之雪.福冈篇(完)
牵着有些失神的一条凉花,他找到一间下午散步时分心注意的店家。
天空之垫。
他知道一条凉花现在必须立刻得到清洗,不然回过神之后「当街尿失禁」这惊人的举止很可能让她留下阴影。
他并不熟悉风俗的系统,但却多少从片片当中获得不少有用的知识,这在日本五花八门的风俗类别中格外重要──要找到一定能有地方洗澡的,那自然是泡泡浴的店家最为优先。
天空之垫的「垫子」多半是泡泡浴时的充气软垫。
在和店家沟通的时候多少产生了一些问题。
首先,虽然近几年女性风俗盛行,但这间显然不是百合向的店家。
其次,他的要求也着实诡异。
「两间房?不用小姐服务?时间按照最贵的套餐算?但我们……」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能洗澡又有一定隐私的地方就好了,以风俗店见怪不怪的特性而言也不会对一条凉花的状态多过问什么;但对店家而言却并非如此,风俗店是正经的营生,无论台面下房间里会不会有什么额外的「怦然心动小恋爱」绕过法规,但至少台面上必须遵守一定的程序。
象是有一定程度保留地接待外国客人、象是男性向和女性向的店家会特别区分。
就在他与店家针对条例产生些许争执的时候,一条凉花却突然回过神来,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之后将电话转交给负责接待的经理。
接下来就是很传统的低声喊是、明白了、现在立刻就能处理好。
「两间房,我这间不要有人。」她熟练地从他的皮包递出信用卡。
──让他自己选一个。
留下一个轻松写意的后脑勺,她说。
他讨厌在这种场合挑人──所谓这种场合,也包括平常偶尔应酬时必须上酒家的时候。
他讨厌这种看起来是挑自己喜欢的,实际上是否定其他人的做法。
象是许久之前去新地观光的那次,他在去和不去之间犹豫许久,最后决定心若冰心体验生活时的选择是「走到这条街最后一间店,小姐还在一楼就进去」这种看起来有些荒谬的结局。
他不知道一条凉花要他选一个小姐是什么意思,但他倒是很确定那并不是反过来要他别去的意思。
他扫了一眼图鉴,然后指着其中一位。
汉字单名,雪。
他这辈子只有过两次走进风俗店的经验。
一次是新地,那里与昔时的花街颇为相似,祇园当年的样貌就差不多是这样子,统一的两层楼,统一的建筑样式,虽然颇有古风但他毕竟从留学时就长住京都,对那有些老式风情的街道倒是没有太多感触。
而新地的房间铺设则更老一些,象是只有单间的旅馆,六叠榻榻米的大小铺上床铺、点起小灯之后倒是挺有味道──偏偏那位奈奈小姐喜欢粉色系装潢,一些现代气息过重的装饰倒让他有些出戏。
北海道薄野的店家则是另一种风情,尽管建筑不统一,但热闹的氛围却和中洲一带颇为相似,都是那种充满活力的繁华街,而接待的方式也和中洲这里差不多。
他依照指示拐了几个弯,而那位雪小姐则在往二楼的阶梯以跪坐的方式等待着他,半透明的薄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情色,而前倾的角度……
他本来想大声斥责的。
但实在是太大了……
「客人您很紧张吗?」
当你嫖妓的时候你女友就在同一间店你紧不紧张?喔没事,一般人并不会遇到这种问题。
「有一些。」他略有僵硬地回答道。
他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
尽管在某些场合也需要被人服侍着穿脱衣服──但那仅限于外套啊!就算是脱衣服好了妳也别用那么暧昧的口气、也不要一直顶上来啊!有胸部了不起吗!胸部可能比京子还要大一个罩杯了不起嘛!
他只能深深吸口气,默默环顾四周。
有些地方和他认知中的风化场所能够对得上,象是那看起来就很荒谬的洗浴场所面积,象是那张看起来就异常旖旎的小张单人床,象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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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们的服务也太多了吧?这里还能够按摩?」
「是的,实际上我们这里更加出名的是按摩服务喔。」雪熟练地收拾着他的衣物挂上衣架,并递上一个小篮子让他置放随身物品。「我以为您很清楚?刚才经理的交代就是按摩呢。」
「呃……对,对,没错,我是来按摩的。」
「所以才更要放轻松啊!」她替他绑上稍微遮掩的浴巾,「您的身体真的很僵硬呢……」她象是每句话都能带上笑意一样说着,「包括那边也是呢。」
他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喔没事,按摩专用的床垫本来就有个洞方便人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方案的不同,雪并没有将自身褪至全裸,也没有带他先行简单冲洗。贴身薄纱虽然色情但底下的内衣裤却也都好好穿着,这时候他才敢鼓起勇气稍微注视着人家的样貌。
和京子有些类似,都是姐姐型,少了一点知性、严肃,多了不少亲切和让人温暖的笑容,看起来更象是面包店的店员而不是风俗店的小姐。
他试图将视线往下──不,他最后还是选择先行躺平钻进洞里,那罪恶实在太大了,他现在只想要好好按摩放松。
微温的液体依照恰到好处的节奏和肌肤接触,随之而来的,则是雪双手自带的温度。
「要开始了喔。」她将按摩油均匀地抹开,「啊真是抱歉,都忘记要怎么称呼您了?我是雪,就是汉字的那个雪。」
「我知道……图鉴上看到妳的名字才决定指名的。」他顿了一下,仔细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热度,「叫我李就可以了。」
「好的,李君。现在这个力道没有问题吧?」
他摇了摇头,想想现在头都埋进洞里了对方或许看不到于是低声表示力道刚好。
──实际上,并不只是刚好。
尽管对于各种按摩手法都不陌生,但他却觉得现在背部传来的热度并不只是按摩油的缘故,而更象是对方天赋异禀,天生拥有一对太阳之手。
……果然应该去做面包吧?
虽然在一些特定动作姿势时能够感觉到上方的罪恶,但雪的按摩手法确实有独到之处,配合着按摩油散发出的淡淡清香,都让他的心情确实舒缓不少。
不仅仅是按摩的技艺,对方似乎也能够透过按压感受客人的情绪决定该如何应对:在刚进房时、刚躺下时他确实有些紧张,那时候的她就只是针对性地大面积按摩,确认那些部位较为紧绷之外也就只有简单的询问,没有主动挑起任何话题。
但当他逐渐舒缓之后,雪说话的频率也在逐渐增加。
她轻松且自然地带起对话,他则是从这两天的旅游行程起头。对他而言这本来就不是难事,尤其是旅客的身分只要懂得挑拣适当的地方称赞往往能受到本地人的高度认同;对她而言也是如此,身处这行业当然知道该怎么聊天,那带着暖意的轻笑声也让气氛更加融洽。
接着理所当然地,谈到了年纪。
「咦?已经三十五岁了吗?您不说还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呢。」
「是货真价实的三十五岁唷,而且不只是年龄,连身体也……」
「虽然有些肚子,但其实这样更能带给女生安心感唷。」
「是、是吗?」
「而且您说自己身体不年轻了……」似乎是刚好结束背部的按摩,雪将他转身朝上,「这里看起来还是跟十八岁的年轻人一样唷!」
刚刚那磨蹭过去的东西……必须遏止自己的想法。
他一边说着没有没有,一边将最近碰上的问题与对方倾诉。
这种离开房间之后就不会再有牵连的关系非常合适。
──这是很常见的情况唷,精神压力太大时大家都会如此的。
──爸妈的生老病死啊……或许这些话从雪这个出生就父不详,妈妈在国中时就跑走的人说来有些尴尬……
──结婚生小孩吗?其实那样之后不幸福的家庭也很多呢……
──实际上,我这边最多的客人就是四五十岁的大叔们呢。
──没关系的唷,稍微瞇一下或许也有助于您放松精神……
他似乎在不知不觉当中睡了过去,直到提示时间到的铃声响起才醒转,但对方却不象是因为他醒来才继续动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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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按掉铃声之后持续着放轻力道,慢慢舒缓他的腿部。
他想要提醒对方时间已经到了、自己已经醒了……
但真的太大了。
尤其是这个角度,真的太大了。
──店内的通知电话响了起来。
她带着微笑,将手上的动作做完才缓缓起身。
「那么李君,雪就先收拾告退了。」她的笑容依旧温暖,在离开前轻轻侧耳说道:「偷偷告诉你,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以为你只有二十五岁唷。」
她行了个最敬礼,推门而出。
──而门还没掩上,一条凉花的头就这样探了进来。
他连忙把脑子里的真的很大记忆消除。
关门、锁门。
当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凉花已经熟练地嗅着味道、用手轻轻握持确认软硬度,甚至还伸出舌头稍微舔了一口。
然后,直接把他推进洗浴的空间。
她不发一语,努力地用自己身体替他洗刷着。
就像要把被弄脏的东西洗干净一样地仔细。
她知道他有圣人病,毕竟当初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相识。
她知道他的圣人病特别容易在他状态不稳定时发作。
她知道他硬着只是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但她更清楚知道她是他的,他是她的。
她铺好气垫床,推倒了他。
调和比例适当的润滑液对一条凉花而言当然不会是一件难事,而她更是清楚知道他这个癖好而曾经特别请人指导过。
那滑腻而又柔软的手感让他为之一震。
按摩放松了他的身体,却同时刺激着他的身体。
在润滑液的浇灌还有一条凉花的磨蹭、旋转、揉搓之下,他的性欲越发勃发──他并不喜欢素股,但看着一条凉花那稚嫩的脸容满是春情,身上套着天空之垫的薄纱制服,再配合上随着滑动而不停喘息的呻吟声……
在他濒临射精的前一刻,她将肉棒容纳着滑入体内。
全根尽没。
他没有忍耐多久便将精液注入少女的体内。
若是依照平常,他这时候应该喘着粗气,象是跑完马拉松一样累瘫在一旁,连事后清洁都必须交给少女服侍。
但这次不同。
一条凉花靠着浴缸,把自己的身体缓缓撑起来。
大量的精液流淌而出。
她象是不知道自己的痴态一样,双眼微微失去焦距,将大腿撑开,象是要让他看清楚精液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模样,又象是要方便将这些流出的精液沾上手指舔舐一样。
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
空着的手却象是失控了一样,不停地继续刺激着自己的小穴──
在她失禁的同时,她再一次达到高潮。
她没有去冲洗,而是俯身向前,一滴不留地吸吮着他仍旧硬挺的肉棒。
她骑了上去。
但他却没有让她尽情摆动腰肢的意思──
他调匀了自己的呼吸,掐住少女的脖子,双脚曲起用以发力,象是完全不在意对方是否会因此而呼吸困难,毫不留情地挺动起自己的臀部。
她瘦弱的身躯在此时格外有魅力。
在特别容易高潮的「此时」。
她象是在挣扎着,用有些嘶哑的气音数着次数──
直到又一次排出似尿非尿的体液。
他将失去力气的她好好地抱在怀里,缓慢抽插着。
「……以后不要在外面这样了,凉花会害怕的。」
他点点头。
「然后……」她的声音有些不安,却带着坚定。
──凉花想要怀上您的孩子。
她说。
他说好。
──京之雪.福冈篇,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