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通房》 分卷阅读1 【宝,送点珍珠给我好不好】(点【我要评分】就可以,每人每天两颗,不投就没啦) 乱世,扶壁得了哑疾,与亲人走散,被人伢子拐去,她一眼相中金尊玉贵的宋世子,以纤柔身躯,乞求庇佑。 一朝云雨,她成了世子府最卑贱的通房丫头。 *人人都道世子宋明熙有艳福,通房娇艳,未婚妻贤良,可只有世子府的人知道,大婚当日,宋世子看见通房留下的那封信,疯了似的冲出府,要把人追回来。 *再见扶壁已是两年后,他们身份对调,她为天家贵女,他为丧家犬,他匍匐于金殿上,听得那女子笑道:“这不是玉树兰芝的宋世子吗,怎么屈尊来给本宫做男宠了?” ——1V1SC火葬场,男女主都有未婚妻/夫,先虐女后虐男,按我自己的思路会虐的比较端水,但是女主心里没那么虐 一,身子给他试用 京城城门前。 人山人海,摩肩擦踵。 扶璧和哥哥乔装打扮,掩在人群中,排队通过关卡。 “阿璧,跟紧我。” 少女不久前得了哑疾,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牵着哥哥的袖子,避闪着来往的混乱男女,忽然一队骑马商人插过,撞开了扶壁拉着哥哥的手。 扶璧眼里有一丝慌乱,她四周都是人,挤得几乎不能动弹,目光紧盯着哥哥原来的位置,等这队商人路过,她就会赶紧去搂住哥哥的手臂。 最后一匹马路过,尾巴扫到她脸上,扶壁嫌弃地后退一步。 目光回到哥哥原来的位置时,却不见他踪影。 扶壁赶紧跑了两步,拉过一个个背影相似的人来看,可每一个都不是。 终于,她在关口旁看见一个背影,像极了她哥哥,她正要赶过去,后颈一痛,两眼发黑。 再醒来时,扶璧发现自己靠在脏兮兮的角落,周围都是啼哭的女子,她们或跪或坐,唯一相似的是脸上都脏兮兮的,脖子或脚上被麻绳捆住,如同牲口一般。 扶璧伸出自己手,果然双手也被锁扣拷住,脖子也被拴着。 她哑声吼叫了一声,骂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是宗室贵女,自小吃穿用度都是顶尖,家人疼她,比之公主也不差分毫,怎么受过这等苦。 她想,哪怕是哥哥落败,她被囚禁宗人府,也会比这好多了。 人伢子听见哑巴愤怒的叫声,一皮鞭抽了过去,扶壁眼泪霎时流出。 “小哑巴,再不乖可就没活路了。”男人猥琐一笑,看着扶璧的脸,眼前一亮,蹲下身,捏住扶璧的下巴,“姿色不错,还等你卖个好价钱呢。” 扶璧银牙紧咬,眼里冒出火来,紧接着又是一记鞭子。 她闭上了眼睛…… 身上火辣辣的疼,泪水流了满脸,扶璧在心里想着哥哥以前给她讲过的典故,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终成大业,她也可以含垢忍辱。 活着,比什么都强。 天黑又亮,不知过了多久,扶璧睁开眼睛,看见天光渐晓,先前打骂她的人伢子狗腿般在一群人面前点头哈腰。 扶璧头抬不起来,只能看见为首的男子一声暗竹纹天蓝绸缎,腰间系的是花纹复杂啊镂空双鱼玉佩,身份定然在叁品之上。 那人抬起镶金边的扇子指着扶璧,道:“抬起头来。” 人伢子抓着扶璧的头发,迫使扶璧的头抬起,她着才得以看见男子的姿容。 高鼻深目,眉目如画,是个清贵的公子哥儿。 男人赞许道:“脸不错。” 扶璧冲他眨了眨眼,往前爬几步,打着手语告诉男子自己肯吃苦,愿意为奴为婢。 男人嗤笑道:“怎么是个哑巴。” 扶璧的心沉了下来,神情慢慢变淡。 人伢子道:“这姑娘姿色再过几年也挑不出一个啊,老爷您考虑考虑。” 这公子没说话,神情似笑非笑打量着扶璧,他旁边的小厮提议道:“我们公子是来挑通房丫头的,不如试用一回,功夫不行我们就不要了。” 扶璧心里一惊,她还是处子之身,如今就要随随便便将自己身子给陌生人了?不过比起死,失去各位夫子口中的“贞洁”倒也无足轻重。 人伢子似乎在掂量怎么样不赔本,要是这些女孩先给人用了,下回再卖不一定能有好价。 英俊公子道:“试用也付你银子,用的好就买了,不过你得确保这姑娘身子清白。” 扶璧拉着人伢子的袖子,点了点头,眼神示意自己可以。 二,在马车里给他口 小厮把扶璧抬进车里,驾驶到人烟稀薄地自行离开,车里只余扶璧和那名公子两人。 马车很宽敞,扶璧跪下 分卷阅读2 ,把自己手和脸在衣服内侧擦干净,盈盈波光望向清俊公子,娇柔的手指轻轻置于男子胯上,抚摸着男子的宝贝。 男人低声笑道:“你还挺会。” 扶璧在心里冷笑,面上捧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掀起公子的衣服,隔着薄薄的里裤抚摸他的下身,那肉棒在她手里不断变大变硬,她才把那可怖的布满青筋的肉棒掏出来。 扶璧是第一次见男子的肉棒,而且公子的肉棒委实尺寸不小,她怀疑自己是否能吞下去。 她犹豫着把小脸往肉棒处凑,舌尖伸出一点对着龟头的小缝舔,然后张大嘴巴,把龟头含在嘴里。 她偷偷看过兄长枕边的春宫图,一边回想,一边试着做。 图里的女子是不断吞进又吐出大肉棒,必然不能用牙齿咬,不然会疼得厉害。 扶璧于是尽量用嘴唇接触男子的肉棒,不断吞吐。 男子的肉棒很长,她口腔浅,只能吞下一部分,剩余那段也不能冷落,于是用手包裹住,跟着嘴的频率律动。 一个不小心,她的牙齿磕到了肉棒上,听见男子吸了一声气,扶璧抬起小鹿般水灵灵的大眼睛去看他,似在求饶,男子不满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又恢复成平静的模样。 没多久,扶璧感觉嘴里有液体流进,带着腥味,她还是迫使自己把不断流出的液体咽下,然后用小鹿般的眼睛去观察公子的表情。 那男人得了劲,抓着扶璧的头往自己胯下按,抽插好几回,扶璧感觉男人的肉棒要挤到她喉咙里。 她好想干呕。 她把男人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一泡白浊喷到她脸上,她不敢去擦。 男人合上眼睛,靠在马车上,射完他看起来心满意足。 扶璧静静看了男人一会儿,他确实生得俊俏,眉毛如同远处延绵的青山,眉头浅淡,是蒙着水雾的峰脊,眉峰浓郁,像烟雾褪去得见真章的岳麓,睫毛也纤长,两腮浮起淡淡薄红,扶璧看着也有些脸红。 男人睁开眼,扶璧赶紧低下头,她眼前出现一方天蚕丝兰花帕子,扶璧愣了下,明白是男人给她擦脸用的,便做了个道谢的礼,接过帕子赶紧擦脸。 扶璧仔细擦脸,听得男人道:“你有名字么?” 扶璧点头,沾了茶杯里的余水,在车上写了个“璧”。 男人笑道:“还是个读过书的,不错,是那人伢子捡了便宜,往后我便唤你‘阿璧’。” 扶璧不知道说什么,她本也说不出话,只能安静地看着男人。 男人扬声道,“元卓,人要了,去付银子。” “好嘞!” “从今往后,你需得好好伺候我,若敢生异心,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男人冷冷恐吓道。 扶璧听见这话,起初心里一惊,然后眉眼温顺,低着头,装成乖巧的模样。 若她寻到哥哥,男人怎么也找不回她不是? —— 采访:扶璧活不好你还收她这是为什么? 宋明熙:我喜欢她口的时候看我的眼神 扶璧:我看的是你吗,我看的是生的机会 三,玉树兰芝宋明熙 马车驾驶回府,扶璧抬眼看府门上牌匾用金粉书着“宋府”,她思来想去,京城里能有如此牌面的宋家,也只有尚书清河宋氏,和身负从龙之功的异姓王淮南王一脉。 若是清河宋氏,那必然是极好的,与扶璧的兄长是一派,她可以和男人说自己的身份,让她送自己回去,立个大功,若是异姓王……那便另说了。 一进门, 便有小厮引着他们进去,买她的人命令道:“把她洗干净送去给老夫人瞧瞧。” 几个丫头应下,粗暴地把扶璧送去下人房,浴桶里直接倒热水,烫得扶璧不敢碰,她身上还有鞭伤,哪能这样随意处理。 给她洗澡的丫头见扶璧退到远处,横眉道:“世子说了要你洗干净,你矫情什么?快过来!” “世子”两字一出,扶璧愣在原地,原来是流落到了异姓王宋家! 买她的人竟是宋明熙! 宋明熙久负盛名,扶璧在闺中也听过他的雅名,官家小姐间人人都知道那句“玉树兰芝宋明熙”,宋明熙就是京中官家小姐最倾慕的男子,她早该想到的。 与之对应的是“公子如玉徐知晏”,扶璧眼下黯然,徐知晏……那是她的未婚夫……乱世离散,也不知徐公子如何了。 这样想着出神,手臂被忽然烫到,扶璧尖叫了一声,丫头皱眉:“怎么这么娇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宰了你。” 扶璧抿嘴,把自己受了伤的地方指给丫头看,打了手语,表示自己来。 丫鬟皱眉:“你打这些哑语,我怎么看得懂?” 分卷阅读3 扶璧自从哑了之后便习惯被误解,她拿过丫鬟手里的帕子,自己把身体擦拭干净,又沾了水,在地上写“药”。 丫鬟道:“我可不认识你写的鬼画符,我猜你是要吃的或者药粉罢,我上哪给你弄去?世子爷只让我给你洗澡,你便快些洗干净,我还有别的差事,你要吃和世子爷说去。” 扶璧垂下眼,这边是为奴为仆,居人篱下的滋味,她承了世子爷救她出来的恩情,便得接受他带来的苦难。 扶璧把伤口也简单清理了一下,换好桌上的干净衣服,这料子是织麻混棉的,硌得她皮肤不适,那丫鬟摸着衣服,眼里有一丝羡慕,道:“真是便宜你了,库房里合适的就这套,其余是给主子们准备的。” 只是她说完这句,不知为什么,扶璧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丝同情。 待扶璧换好衣服,丫鬟便领着她去见老夫人了。 扶璧迈过门槛,悄悄看了一眼淮南王夫人,坠马髻上只素素簪了一支银钗,很是朴素大方,她面容端肃,不怒自威。 宋明熙坐在她左手位,淮南王夫人道:“明儿,这便是你买的通房丫头?” 宋明熙道:“是,今日早晨在人贩子处买的。” “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也去,”女人的声音带了怒气:“谁知道身上有什么脏病。” “母亲说的是,是孩儿思虑不周。”宋明熙道。 淮南王夫人道:“抬起头来。” 扶璧闻言才敢抬头,自然没有错过老夫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她道:“长得不错,可别是个狐媚子。” 宋明熙笑道:“母亲,这女子是个哑巴。” 四,在床上可别叫不出来 老夫人端着茶的手一顿,笑道:“哟,哑巴,不错,祸从口出倒是能避免了。” 扶璧看着两人打趣嘲讽,心里极不是滋味。 后宅多纷争,她一个哑巴被欺负了没处说理去,若是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被赶出府门是小,被投井毙命也不足为奇,想到此,扶璧不禁后背一凉。 淮南王夫人老姜狠辣,看出扶璧的难处眼里也只有凉飕飕的笑意,她打量了扶璧好一会儿,道:“这女子面容倒是和德容公主有些像。” 扶璧低下头,不敢动,德容公主是她英年早逝的母亲,原来还与淮南王夫人相识么?淮南王宋家立场不明,扶璧在心里祈祷可千万别被认出来。 僵持之际,宋明熙道:“母亲,您与德容公主见过几面?天家血脉怎么会出个哑巴?” 淮南王夫人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道:“也是。” “你在马车上说自己名‘璧’,可有姓氏?”宋明熙道。 扶璧在脑中闪过几个人家,但是冒充其他官家小姐也不好,万一被识破或许境况会比现在更糟糕,于是她摇了摇头。 宋明熙道:“连姓都没有,果然是贱民,怎么配与天家血脉相提并论。” 淮南王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贱民”两字如同尖针般刺入扶璧的心,疼得她心脏要裂开。 淮南王夫人用茶盖撇开茶叶沫子,警告道:“你那表妹叁个月后进京,可别在人家过门前弄出孩子来。” 宋明熙不以为然:“儿子当然知道。” 扶璧心里奇怪,她自认人缘不错,闺阁女子爱与她分享趣事,她消息灵通,也没听过宋明熙有未婚妻。若是未婚妻过门了,她这个通房要如何是处?扶璧于是在心里暗骂宋家人异姓血脉,不讲规矩。 不多时,她便被带下去了。 原先伺候她洗澡的丫鬟嘴上说她矫情,还是往她房里送了个大馒头。 扶璧拿起馒头,心里感激,原本难以下咽的糙米馒头,现在就这清水吃,细嚼慢咽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吃完馒头就沉沉陷入睡眠,被丫鬟叫醒才知道天黑了,“世子那边的人让你去暖床,快跟我走。” 该来的跑不了,扶璧捏了捏拳头,宽慰自己忍辱负重,在心里把先贤在典籍上的事迹默默念了几遍,转眼便到了世子的居所。 守门的小厮道多谢翠姐姐,她这才知道领她的女子名唤小翠。 她听话躺在床上,等宋明熙的到来。 等了许久也未曾等到他,扶璧不敢乱动,望着雕花床顶想哥哥的大业。 如果能出趟们,兴许能找到他们埋在京中的探子,然后伪装溜出京城,找到他们的大部队。 她的想法太美,不多时就陷入梦境。 身侧软床一塌,扶璧惊醒,宋明熙回来了。 他身上有薄酒的气味,不知去哪风流了,他身上的男子气息笼罩着扶璧,捏着她的下巴,轻浮道:“爷还没回,你怎么敢睡?” 扶璧想为自 分卷阅读4 己辩解,但是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望着宋明熙。 她樱唇未闭,便被宋明熙吻住,听得他道:“小哑巴,在床上可别不叫出来。” —— 注:哑巴说不了话,但是笑声哭声呻吟声会有的 五,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嘴被堵住,扶璧蓦然睁大了眼。 她鼻子里尽是宋明熙铺天盖地的男子气息,还有些酒味。 她有一种被醉酒狂徒非礼的错觉,下意识想把人推开,可她如今已不是备受尊荣的清平郡主,而是主人口中的“贱婢”。 宋明熙给的,她只能承受。 她于是配合着接吻,嘴唇蠕动,和宋明熙唇舌交缠。 她身上的被子被掀开,身子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下一刻宋明熙滚烫的手掌便覆盖上来,隔着衣服摸她的身体,一边道:“今日你伺候我舒服了,现在我便验验你是不是清白人家的女子。” 扶璧眼里有怒,她只能垂下眼睛,像是乖顺的模样,任由宋明熙动作。 她只知身子清白,不怕被验,可若身体有缺,宋明熙又当如何,把她送回人伢子手中?还是变着法子折磨她?若真在意女子清白,何不找了那夺人清白的狂徒索命,要来为难乱世中的小小女子。 扶璧的衣裳被掀开,酥胸半露,在花烛摇曳下格外诱人。 宋明熙眼神一暗,便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也是热烫的,在扶璧胸前那片雪白上吮吸出一朵朵红梅,他拨弄着扶璧的乳粒,道:“红梅映雪,倒是风雅。” 他一边褪下扶璧的裤子,一边含吮她的乳粒。 扶璧第一次被男子触碰到胸部,还是乳粒这般敏感的地方,她不禁身体一颤,浑身发软,仰头张了张嘴。 细腰被掐住,弄得她又痒又爽。 裤子被宋明熙一手扯破,变成可怜兮兮的白布条,他的手掌略带薄茧,在扶璧娇嫩的肌肤上抚摸,一边道:“真嫩。” 她脸上浮起热气,一时难为情。 宋明熙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醉眼看着扶璧,坏笑道:“其实我也觉得你和德容公主有几分肖似,她只有一个女儿,我小时候有幸见过,你和她……也不是那么像。” 扶璧:“……” 她被点起来的欲望浇熄了大半,默默看着宋明熙,想听他还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他舔着扶璧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边道:“清平郡主和大司马家的徐知晏徐公子那厮定了亲,便宜不到我。” 扶璧听见徐知晏的名字,身体一僵,真是离谱,宋明熙怎么知道她和谁定亲了?他一个世子爷平时不读四书五经,要去抢了媒婆生意不成? 扶璧只觉得这男人碍事,哪壶不开提哪壶,可如今自己身份低微,还得仰赖宋家生活,只能忍气吞声。 宋明熙手里那条细白的腿一僵,他当然感觉到了,嗤笑道:“怎么,一提天家人就怕成这样?没出息。” 扶璧凉下来的欲望,被宋明熙在她腿根处的一记重重吮吸又带了起来,她眼底起了薄薄的水雾。 手伸到宋明熙肩头,轻轻推他。 宋明熙掰开她下身两瓣肉瓣,啃咬扶璧的肉粒,她情急之下仰头呻吟。 然后听见男人调侃道:“在床上倒是会叫。” 她又羞又气,宋明熙看着她受辱的模样有趣,又玩弄了一会儿那颗小蒂子。 见扶璧眼泪流出,他附在她耳边道:“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刺激的在后面。” 六,我在你里面 扶璧腰肢酸软,躺在床上,想要挣扎,可是怎么也甩不开宋明熙的手,她下身忽然闯进一个硬物,低头去看,原来是宋明熙的手指。 她穴口本来就嫩,略带薄茧的手指一进去,她细窄的小缝和两边的媚肉就忍不住吮吸,把手指咬得紧紧的,她下穴越痒,越咬合得紧。 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宋明熙这斯用手指在里面抠挖,扶璧忍不住用脚踹他,可他太重,她太娇弱,踹也没踹动,只能任人宰割。 宋明熙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了,扶住自己的肉棒要捅进去,真是心惊胆战的尺寸,扶璧的嘴都吃得勉强,下面那口子更小,怎么吞得下。 她低估了人体的潜能,蜜口竟真吞下了龟头,然后感觉到那肉棒十分努力地在往里面塞,她的媚肉在不断阻挠肉棒往里挤,肠壁却又紧紧吮吸肉棒。 宋明熙又进了一点,似乎被薄薄的东西阻挡了,他见小通房蹙眉闭眼,有些疼的模样,一时起了坏心,一鼓作气整根捅入,疼得扶璧嘶了一声。 他咬着扶璧的耳朵道,“我在你里面了。” 扶璧睁开眼看他,他的面容被水雾遮住, 分卷阅读5 十分朦胧,但也遮掩不了他的坏意。 她心里复杂,身体上只盼着他轻点动,随着律动的幅度,胸前两团雪白也跟着颤抖,扶璧死死咬住嘴唇。 下一刻,拇指按在下唇,把她咬得发白的唇救了出来,宋明熙道:“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扶璧闭上眼睛,不肯呻吟,哑巴本来就不该发声的,不是吗? 男人都是这样,想在床下堵住女人的嘴,在床上又想听见女人为他们情动的呻吟,本质不过利己。 扶璧狠狠咬住宋明熙的肩膀,把鲁莽地一把推开,“你做什么?!” 扶璧看不清宋明熙的怒容,两行清泪从蓄满泪水的眼眶中流出,她摇了摇头。 宋明熙软下了声音,道:“罢了,女子第一次疼也正常。” 他伸出胳膊,“不然你咬这?” 扶璧静静看着他,一动不动,她当然没傻到把宋明熙的玩笑话当真,犹豫着,对着宋明熙伸过来的手臂呵气,在他以为她会咬上来时,手臂被柔软湿润的东西贴住。 她吻了他。 宋明熙人呆了片刻,不容分说,捧起扶璧的小脸,发狠吻她。 她本以为最多折腾两炷香就完事,没想到这狗男人折腾了她半宿。 当事人事后就是十分后悔。 宋府是异姓王,规矩和皇家相似,不留通房过夜,扶璧被折腾地浑身酸软,两腿战战,扶着雕花木床的柱子起身,给自己清理,把腿间黏液和血迹擦干,穿好裤子出门,连灯笼也没一个。 她看见自己腿间的处子血,那股血腥味差点没让她呕出来,她一个金枝玉叶的群主,第一次这么狼狈,看着腿间的血和白浊,比之前在脏兮兮躺角落里躺着还让她难受。 宋明熙已经困倦,闭眼睡了,被扶璧的动作吵醒,睁开眼看了一眼道:“桌上的烛台你拿去罢。” 说完,就沉沉进入梦乡。 七,两方烛台 桌上又两方烛台并立,据说新婚之夜要在喜台上左右两边摆上红烛,燃烧到天明便是夫妻相携白首到老的意思。 她作为一个通房,自然没有要和世子爷白头的妄想,只是看着桌上一长一短两根蜡烛,心里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扶璧取了一盏蜡烛短得快要燃尽了的烛台,把长的那方留在宋明熙房里,吹了烛火,她便丝毫不留恋地走了。 宋明熙屋子前铺就一层鹅卵石路,扶璧的新鞋崴脚,腿又酸软无力,小心翼翼走了两步,不想前方路段一变,就摔倒在路上。 她疼得站不起来,默默自己的膝盖,不知是否擦破了皮,光线骤然一暗,烛台也倒在草地上,扶璧扶起烛台,火灭了大半,夜深露重,还好没烧着草地,不然她怕是要被宋家人活活打死。 蜡烛还有微弱的烛芯在燃烧,扶璧双手围住那小小的火焰,不让它被风吹灭,看着火苗越来越大才放开手,起身慢慢回下人房。 她在宋府走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腿疼所以感觉自己走得久,还是真的走得久,一直没找到下人房的位置。 她想,要不趁此机会溜出去。 可是宋府重重格局,她不认得路,也不知墙外是什么,可能翻过去还是宋府,也可能是大街,这时辰有宵禁,不管是被兵痞捉了入狱,还是被探子抓了灭口,也或者碰见人伢子,又被贩卖到别的地方。 扶璧思来想去,还是往原路返回,宋明熙的屋子铺了地龙,靠在外面也比被北风刮的强。 近了世子屋子,她看见房里又微弱的烛火,许是出门时没把蜡烛彻底吹熄灭,靠着那一丁点儿火星子,便又蹿了起来。其生命力之顽强,真是令人叹服。 她也有点庆幸,还好自己没把蜡烛吹熄,现在还有一丝光指引着自己的路。 扶璧靠在门边,把属于自己的,低矮的蜡烛摆在身前,双手抱紧衣裳,尽量索取温暖。 夜很长,梦里有她早逝的母亲,有她的哥哥,有她馋了很久不让买的街边点心,和见惯的西域贡品,一屋子小姐妹会甜甜喊她“小郡主”,她不再是见人就跪的哑巴贱民,不是靠身体取乐的通房,她是她自己,清平郡主扶璧。 扶璧在梦里抱着哥哥的手要夺回自己的糖葫芦,哥哥的手伸得老高,她够不到,只能双手合十求他还给自己。 眼看哥哥心软了,就要把糖葫芦给自己,忽然身体一坠,手臂贴到冰冷的地面,宋明熙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她,“怎么没回去?” 他用金边折扇挑起她的下巴,轻浮道:“只认识一天的小通房,就对我情根深种,非要守着我入睡,我怎么这么厉害呢?” 扶璧抿了抿唇,无法解释,她还在回味刚才的梦,梦里的糖葫芦还没吃到,她还想再回去尝尝。 宋明熙见她晕乎乎的模样,用手掌探了探她的头 分卷阅读6 ,她软着身子倒下,还好被宋明熙长手一捞,搂在怀里。 “元卓,找大夫。” 八,难不成是世子爷 扶璧醒来时,已是身处下人房,小翠姐在旁边洗帕子,见她醒来,便道:“新来的,你好生娇弱,官家小姐都不如你,陪世子爷睡个觉都能生病。” 扶璧懵懂地看着她。 小翠姐惊讶道:“连自己生病都不知道,你好傻啊。” “……” 她想起昏睡时隐约听见人声,叮嘱了几条,都是过耳即忘的东西,她一个病人可记不得。 她低头看自己身体上的鞭伤,昨夜宋明熙动作太大,她堪堪合上的伤口被弄得裂开,如今已经敷了药,被纱布裹住。 下身肿胀,在此处也不方便看,想来是没有处理的。 她手指在平整的纱布上轻柔抚摸,听小翠姐道:“我给你上的药,不然还指望谁。” 扶璧做了个道谢的手势,小翠没心没肺一笑。 同时响起的还有另外一人的声音,佳人未到声先来,“不过一个刚进府门的通房,也敢指望世子爷用拿笔的手给你上药么?” 扶璧侧目去看,进门是个长相略有姿色的少女,看起来和小翠一般年龄。 小翠管她叫了一声“秋雁姐”,这女子似乎地位比她两人高些,下巴扬上天了,不善地打量扶璧,目光里尽是“你也不过如此”。 扶璧被看得难受,又不确定来人身份,便扭过头去回床上睡觉,不想理人,她是个病人,她要休息。 女子并不想放过她,道:“我们宋府不养白丁,别以为伺候世子爷上床就是多大功劳苦劳,该干的活一样别想落下。” 扶璧心下郁闷,听得她指挥,什么伺候主子端茶洒扫的活都不配她做,非要分配扶璧去劈柴洗衣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沾阳春水的手,指腹凸起的软肉可怜又可爱,她爹娘心疼她,连针线活也没让她学,那双手只是写几个簪花小楷,在诗词宴会上引人注目罢。 扶璧的耳朵被拧起来,几乎是女子的手一碰到,她就赶紧起身,鞠躬表示自己会服从安排。 然后便跟着小翠姐去后院劈柴了。 她拿起斧子,不知怎么下斧,对着木桩上的柴火砍了两下,一下砍歪了,一下把斧子的刃卡在木柴里,拔不出来。 她弄了好一会儿才把二者分开,手指不小心划了道口子,血流不止。 小翠看了过来,头疼道:“姑奶奶,你连劈柴都不会?受伤了可怎么洗衣服,我可不帮你干活。” 扶璧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事情不会麻烦别人。 小翠拉着她上了之前涂身体的药,包扎好,开始教扶璧劈柴,两人一边干活一边唠嗑,主要是小翠一人讲话。 “秋雁是家生子,原本是夫人要指给世子的通房丫头,被你截胡,断了她升主子的路,自然要怪你,不过你不惹事,她也拿你没办法,左不过嘴上不饶人责骂几句。” 她笑了笑又道:“你是不是好奇,主子为什么不用她做通房,其实不用想,世子爷定是嫌她不好看,哈哈哈哈哈哈。” 扶璧莞尔一笑,心里默默记下,要离那几人远些。 等扶璧手不流血了,她又开始洗衣服,皂荚弄得到处都是,衣服越洗越脏,恰逢秋雁来检查。 九,在水里做吗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扶璧站去墙角,默默挨训,此时日头斜照,宋明熙的贴身小厮元卓来找扶璧,让她准备准备,晚上继续伺候世子爷,她这才得以解脱。 小翠安抚着秋雁:“虽然是个哑巴,怎么也是世子房里人,秋雁姐收收吧,省得被人家看你骂她,以为姐姐看世子爷不顺眼呢。” 两翻刺痛了秋雁,她轻蔑看了眼扶璧,挥手让她下去。 扶璧跟着元卓走了一趟,暗暗记下所有必经之路,宋府本书由甜●品小站qun⑥.3$5!④.8/0+94.0整理的格局与普通四合院不同,很是曲折,许是他们血脉源于苏杭一带,喜好园林,两尺能走完的路,非要造个假山,挖条沟渠,把路变成十尺,扶璧努力记着每条路上的标志,以便日后逃出去。 到了宋明熙屋子,她先给自己烧水擦身弄干净,还要给宋明熙烧水,折腾完感觉自己之前白擦了身子。 她好干净,于是又脱了衣服,用脸盆取水,在屏风后擦身子。 弄得差不多了,回头一看,被屏风后的男子身影吓了一跳,装热水的脸盆一个不稳翻了,水全泼到扶璧身上。 她惊慌地捂住衣服,只堪堪遮住了胸,肩背还露在外面。 幸好来人是宋明熙,不是什么别的登徒子,他正准备去沐浴,隔着屏风看见小通房娇 分卷阅读7 美的身体,她衣裳挽在手臂,露出雪白的裸背,很是动人。 如今扶璧衣裳被打湿,贴在身上,腰际曲线一览无遗,还露出珠圆玉润的香肩,他神色一暗。 “何必如此惊慌,这点事都做不好。”张开手臂道:“宽衣。” 扶璧给自己随意系紧了腰带,走上前给宋明熙脱衣服,给他褪下宽袍大袖和里衣的上衣,便恭敬地后退,站在墙角。 宋明熙自己解了裤子,迈进浴桶里,瞥了一眼扶璧,道:“过来搓背。” 扶璧拿了块干净帕子,沾水给宋明熙擦身子,那帕子薄,隔着帕子擦背,五指的形状也十分明晰,宋明熙闭上眼就是扶璧用手轻轻摩擦他背的样子。 她衣裳不整,弯腰时会露出深深的乳沟,乳粒也因肚兜偏移,胸前衣裳太薄而突出。 宋明熙欣赏了会儿她胸前春光,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把扶璧的乳粒,手指挑起那突出的一点,害得她胸颤了两颤,白皙的胸部晃动,水里倒影也波光粼粼。 扶璧胸前的触感烧到全身,不禁后退一步,撞到架子呯呯响,她进退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处。 宋明熙嗤笑道:“出息,不就碰你一下,离那么远怎么擦背?” 扶璧捏着帕子又走近几步,沾了皂角液要给宋明熙擦身子,她手一碰到宋明熙的前胸,人就被抓住,一个使力翻到浴桶里,跌坐在宋明熙怀里。 扶璧吃痛“唔”了一声。 待她从水里出来,摇晃脑袋把脸上水甩开,抬眼看进宋明熙带着笑意的眸子里,却僵住了,她此刻趴在宋明熙怀里,下身坐在他胯上,小穴隔着衣服感受到一个粗硬的东西。 她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了,折磨她一夜欲生欲死的物什怎么可能认不出,脸一下烧得通红。 宋明熙却促狭地笑起来,手搂在她腰间,不让她起身。 扶璧手在水里推着他,扑腾地溅出不少水花在地上。 宋明熙箍住她的身体,让她安静下来,凑到扶璧耳边道:“在水里做吗?” 十,小哑巴,这次你自己动 扶璧脸红的如同煮熟的螃蟹,盈盈秋波娇嗔宋明熙。 宋明熙怀中娇香软玉,下体越发涨热,肉棒不受控制蹭着扶璧。 他的手在水里抚摸着她的腰肢,捏了捏她的臀部,把人扯过来重重吮吻,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攻城略地。 然后道:“小哑巴,这次你自己动。” 扶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的了什么,她真是低估了宋明熙的下线,不知道他这幅流氓样,被京中贵女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坐享“京城双璧”的名号。 扶璧撑着宋明熙的胸膛,坐了起来,她的衣袍飘带飘在水上,其余不算繁琐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她胡乱把身下的裤子扯开,握着粗硬的肉棒坐了下去。 不知是人在水中的缘故,还是第一次做的太狠,这次的进入倒是顺了不少。 整根吞下时,宋明熙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捏着扶璧的脸,往一边扯,“昨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深藏不测呢,小哑巴。” 扶璧轻轻拍开他的手,自己扶着水桶两侧上下吞吃肉棒,她自己也爽得不行,张开背,舒缓肩胛,这一展胸就被登徒子钻了空子,两只空闲下来的手抓捏扶璧的胸脯,她忍不住轻声呻吟:“嗯啊……” 随着小穴吞吃肉棒,下身衣服布料也会不小心卷进交合处,扶璧还要用手把它们扯出来。 她起初还会观察宋明熙的表情,按他喜好或快或慢,后来身体不受控制,太想要了,就加速吞吃,到了巅峰,她闭目紧绷身体,下身一紧,把肉棒咬得死死的,宋明熙爽得被夹射出来。 扶璧体力不支,向后仰去,靠在浴桶壁上大口喘气,胸部大幅度起伏。 宋明熙轻笑了一声,把人抱出水里,走出隔间,她在宋明熙的臂弯里回头望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小隔间,原本八分满的水,如今只有五六成满,其余都被他们折腾时洒出去了。 那晃荡的水面还漂浮着白色浊液,让人很难不知道他们在水里做了些什么。 扶璧被随意往床上一放,通房是不能留下过夜的,她想,所以宋明熙还想再来一发?她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待会儿比如如咸鱼一般,肏一条咸鱼会有意思吗?别人没有,宋明熙不一定没有。 她等了好一会儿,胸膛的起伏还没平静下来,等到宋明熙把她衣服都扒光了,推到被子里,她也没有等到这个男人的魔爪。 睁开眼,宋明熙自己穿好了干净的里衣,掀开被子往床上趟,正好和扶璧对视。 扶璧赶紧闭上眼,双手捏着被子挡住自己的脸。 宋明熙嗤笑一声,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把被子往下拉,非要看她的神色。 两人一躲一追,又玩了起来, 分卷阅读8 把被子弄得乱七八糟。 宋明熙拉着扶璧的小手,暧昧地抚摸,把每一处指缝都滑过,痒得扶璧左右扭动身子抱怨。 她的手很嫩,一点也不像干过活的,宋明熙正要发问,就摸到她指尖一处划痕,道:“怎么伤着了?” 十一,要不要再来一次(收藏满百加更) 扶璧心知打哑语他看不懂,于是一手握拳,一手做劈砍之势,宋明熙道:“劈柴?” 扶璧点头。 他蹙起眉,道:“他们怎么让你干这种活?”他想了想,下人的活计他自己也不懂,便道:“你既会读书识字,明日来我书房伺候。” 扶璧想到要告别那堆入山的柴,心里像移开了块石头,冲宋明熙笑了一下,两人安静了会儿,扶璧觉得无事发生了,便闭上了眼睛,可是还没浅眠,又被身上不规矩的手弄得睡不着觉。 宋明熙又折腾了她一宿,比之睡床被宋明熙折腾地睡不了觉,她倒是愿意谁地板、睡丫鬟铺。 又过了一发,她颤颤巍巍撑着身子要起来,宋明熙一把把她拉进怀里,道:“今晚就睡这。” 她被按在宋明熙怀里,眼睛睁得老大,困意全无,听着他的心跳声一整夜都没睡,只在天光破晓是眯了一会儿。 第二日两人都醒得晚,她起来时已经有丫鬟把湿衣服和浴桶清理了,她心里不安,原本是想起个大早,把昨夜在小隔间弄出来的那些羞耻的东西毁尸灭迹,可是宋明熙的手臂勒在她的腰间,怎么都挣脱不开,她怕惊醒他,不敢动作太大,等着等着便也睡了过去。 她清清脑子,起身穿衣,然后惊悚地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原来就这样躺在他怀里一夜了么。 …… 扶璧心情复杂,穿好衣服洗漱完了,托着疲惫的身体回房,发现宋明熙也醒来,他倒是看起来很精神。 老嬷嬷说狐狸会吸人阳元,原来是真的…… 她不敢看宋明熙,一看他就会想起昨夜的浴桶,对他简直避之不及。 可偏偏宋明熙叫住了她,“阿璧,给我宽衣。” 扶璧任劳任怨伺候他洗漱,给他穿衣系带,手环过宋明熙腰身,给他系腰带时,忽然被抱住,那人道:“小阿璧,要不要再来一次?” 还来?! 扶璧受不了,推了一把宋明熙,吓得出了房门,身后宋明熙发出爽朗大笑,她越发害臊得紧,在院子里逛了一会儿,想到不能耽误干活,便去了宋明熙书房。 此时他已经在书桌前写字,安静地和方才那个狂徒浪子简直是两个人。 她也不知道在书房该干什么,张望一会儿,见砚台墨有些干了,便上去添水磨墨,宋明熙也没说话,真是难得的安静时光。 书房外响起叩门声,“世子,兵部侍郎二公子郭宥之持客函登门。” 宋明熙头也不抬,道:“快请他过来。” 扶璧心道,这两人倒是规矩,见面有函书礼帖,不怕上面的起疑。 郭宥之进门与宋明熙寒暄两句,眼神不经意再往扶璧身上瞟。 宋明熙道:“这是我通房丫头,还不给侍郎公子见礼。” 扶璧行了一礼,感觉郭宥之还在打量她。 “你这丫鬟倒是貌美,宋兄艳福不浅。”郭宥之恭维道。 宋明熙笑:“是个哑巴,有什么艳福不艳福的。” 郭宥之知道不该说了,便进入正题,言简意赅道:“汝南王离京了。” 扶璧心里一惊,汝南王正是她哥哥扶朗,原本是郡王,功勋卓越便封了王,拥趸千万,和太子分庭抗礼。 十二,湿身勾引真有本事 宋明熙沉下脸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郭宥之道:“不知使了什么通天的手法掩人耳目逃出去了,府里那几个是遮我们的棋子。” 宋明熙道:“他便不顾家中亲眷,还是一起逃出去了?” “不知,不过也并非十分顺利,我们的人说他在郊野重了一箭,落水了,箭上有毒,水流湍急,也不知能不能命大活下来。” 他只要命大不死,还是逃出了太子的法眼,一旦与定国军会合,太子一派便又少了几成胜算。 “哐当”一声,他们寻声去看,扶璧这粗手笨脚的丫鬟把架子上的花瓶摔碎了。 宋明熙蹙眉:“怎么这么笨,走路也能摔着?” 扶璧赶紧道歉,慢腾腾收拾破瓶子,郭宥之狐疑地看她一眼,从怀里取出一张图,道:“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请这位姑娘避嫌吧。” 扶璧原本想趁着捡碎瓷片的功夫,偷听会儿他们的政要,可是此次机会怕是抓不住了,她和宋明熙道歉,他也只是挥挥手 分卷阅读9 :“下去吧,让别人来收拾,别又弄伤手了。” 扶璧放下碎瓷片,默默出了门,她也不知去哪,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计,她不干活就要被指责偷懒,被骂是小,引起别人注意是大,她还指望有出门的机会溜走呢。 扶璧找了个角落,蹲下,回忆方才屋里的内容。 郭宥之说他哥哥中了毒箭,落到湍急的水中,她知道哥哥善水性,一般瀑布湖泊伤不了他,可身中毒箭就难说了。 她身在桎梏,什么也做不了,除了抱着膝盖自责。 思来想去,扶璧想,既然郭家人不畏上面忌惮的私交,在这种时期还光明正大上淮南王府,那必然是一路人了,宋家明面中立,实则是要归顺太子一脉,好延续他们的“从龙之功”。 她冷笑,若是哥哥没了,她在府里探得机密,献给定国公,也是奔赴大业的一种方式,献了身子也没什么。 正出神,一阵尖锐女声响起;“哟,躲着偷懒呢,别以为你是世子屋里人就能躲懒了。” 扶璧抬头,是秋雁和她的小姐妹,她们把扶璧围在墙角。 她有些无措,世子爷说了她只用在书房伺候,难道还未传到秋雁耳里么? 秋雁道:“听说你昨夜把衣裳打湿,趁世子爷沐浴时勾引他,怪不得能做世子屋里人,还真是有本事。” ……果然,那盆污水和衣裳很快就传遍了宋府,他们在背地妄加猜测,不敢在宋明熙面前说一个字, 只能欺负她这小小通房。 扶璧觉得解释无用,她一个哑巴,打手语人家也看不懂,能说话的人尚且要被歪曲误解,何况是不能发声的人。 她只能挺直了腰背,站在人群中。 “秋雁姐,这哑巴看起来不服你啊。” “我们教训她!” 扶璧抿唇,眼里有一丝慌乱,她确实怕极了皮肉之苦,被欺负了也没地方说理。 正危机时,书房门开了,男子清朗声音响起:“官威挺大啊,各位。” 十三,身上写的不是他名字 那几名女子脸霎时白了,秋雁把耳边碎发捞到耳后,道:“世子爷怎么出来了,这贱婢躲懒不干活,我们才教训教训她。” 不出来怎么知道你们作威作福,扶璧在心里吐槽道。 宋明熙但笑不语,摇着扇子欣赏扶璧的表情,一旁的郭宥之也道:“明熙兄,家宅不治何以治天下?” 宋明熙扬手道:“是我让她出来的,你们几个下去领罚吧。” 秋雁和那几名女子灰溜溜走了,郭宥之也告辞回府,院里只余宋明熙和扶璧两人。 “小哑巴,就这么让人欺负啊。”宋明熙道。 扶璧摇了摇头,她也不想被欺负,她如今虎落平阳,也没得选。 “进来伺候吧。” 扶璧点头,屋里的碎瓷片已经被扫走,宋明熙桌上干干净净,只有笔墨纸砚,镇纸平平压着一张长宣纸。 他似乎兴致很好,把扶璧拉过来,搂在怀里,道:“你晓得我名字是哪叁个字吗?” 扶璧正想点头,转念一想,府里人都是恭恭敬敬喊他世子爷,她一个奴婢自然不配知道主子名讳,便摇了摇头。 宋明熙用毛笔沾了墨,握着扶璧的手,在宣纸上行云流水写下“宋明熙”叁个大字,他的字和他的外表看起来一样干净,铁画银钩,笔锋里带着锐意。 都说字如其人,宋明熙也是个有气性的文人,扶璧忽然很想知道他受辱时会是什么模样。 宋明熙在她耳边道:“阿璧,你把自己名字写在我名字旁边。” 他说话时靠的太近,呼吸喷到扶璧身上,她僵坐着不敢乱动,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于是也在宣纸上写自己的名字。 清秀小楷的“阿璧”两字,在行书的“宋明熙”叁字旁,显得格外乖顺。 宋明熙瞧了一会儿她的字,笑道:“没想到我们小阿璧的字这么好看,不像自己随手写的,倒像是有名家指点过。” 扶璧怕他看出端倪,已经写得很随意,没想到还是藏不了拙。 与其如此,她不如坦荡承认,在纸上写下“多谢世子谬赞”,宋明熙哈哈大笑,抱着扶璧往怀里坐,凑在她耳边道:“小阿璧,你要是会说话,我倒是想听你喊声夫君。” 他往她脖子里凑,扶璧往另一边躲去,身体撞到书桌,原是无路可退。 宋明熙的吻就这样覆了上来,把扶璧按到在桌子上,笔架上的毛笔一晃一晃。 她想把宋明熙推下去,手放在他胸膛,使不上劲,像是在欲情故纵。 她慌乱躲闪的模样,像一只惊慌的小兔,腮上的两道红晕如初升的朝霞,昳丽动人。 宋明熙手指点了清水,带着微凉,顺着 分卷阅读10 扶璧的颈线滑过,伸到她的肩膀,把一边衣服剥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再往下拉,让一边衣领垂到臂弯,胸前一大片雪白肌肤也暴露出来。 宋明熙兴致很高,沾了清水在她胸前写字。 扶璧痒得要命,左右挣扎,只能撞到宋明熙的身体和桌子沿。 “小阿璧,猜我在你身上写的是什么。” 扶璧闭上眼,思路随着宋明熙的指尖去游走,她身上痒得很,带着求饶的呻吟,指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宋明熙”叁字,意为“是世子爷的名讳么?”。 “不是。”宋明熙眯起眼:“小阿璧,你可根本没用心,再错就要被罚了。” 十四,竟然会喷奶/乳交 扶璧有一丝慌乱,闭眼感受宋明熙的手指,横竖竖折弯钩撇捺,他写惯了行草,带了不少连笔,扶璧猜不出来,只能摇了摇头。 “你求我。”他凤眸里带着促狭得逞的笑意,“求我我就告诉你。” 怎么,欺负哑巴很好玩么?是的,宋明熙一点会告诉你有趣得紧,他乐在其中。 扶璧腰后被他不轻不重挠痒痒,她扭动腰肢,把宣纸上未干的墨迹渲染到清白处,眼里冒出浅浅泪花。 宋明熙当做是她在求自己,但是他并不满意,把人往桌上一点推高,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小骚货,扭得爷喉咙紧,先把爷吸出来。” 他大手去捞扶璧的裙子,把遮住她私密处的布料掀开的掀开,撕碎的撕碎,看着纯洁无邪的阴户眼神一暗,也不急着直接吞吃入腹,他还是自然风雅的人,前戏会做足。 嗪住扶璧的小嘴,轻咗慢吮,勾引她的小舌,吞咽她的津液,一下一下舔舐扶璧的口腔。 耳边响起小哑巴不自主发出的呻吟,他又往下,舌尖舔过她的下颌角,海螺般光洁的脖颈,在锁骨亲咬,然后到了他最爱的巨乳。 这个小姑娘年纪看着稚嫩,怎么生了这样一对巨乳,她的手臂贴着身体,抵在宋明熙的胸膛,挤压得那堆巨乳聚拢,中间一条细细的小缝,让人想入非非。 宋明熙双手握住她两边乳房,在手里用力揉搓,一边隔着衣服,一边直接接触肉体,拇指屡屡滑过扶璧最敏感的乳头,她不禁闭上了眼睛。 巨乳随着宋明熙手的力道,被揉弄成各种样子,她感觉下体又淫水涓涓流出,下面两瓣花瓣不禁张合,渴望被抚慰,被填满。 浑身的欲望被激起,双乳饱满胀痛,渴望被蹂躏。 右边衣服被彻底扯下来,扶璧胸前一空,皮肤与空气触碰,有些微凉,这感觉只是一刹,而后被湿热温暖的嘴包裹住,宋明熙在舔她的乳头,用力不少力道,且越发痴迷,从叁分力道,到七分力道,舌尖搔刮她的乳粒,牙齿也用力气,又麻又疼。 忽然,扶璧原本饱胀的乳房,好像渐渐轻松,只是乳头疼的很,有一种东西从体内往外流。 她睁开一只眼,往下看,宋明熙嘴边流出一条乳白色液体。 她的脑子忽然一片空白,那是什么?! 她一个尚未出阁,没生孩子的女孩,体内竟有乳汁! 她头晕眼花,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自己体质特殊,而宋明熙倒是越吸越舒服,很是享受。 他吸完一边乳汁,又把扶璧被衣服遮掩得严实的另一边的胸衣拨开,手掌掐在虎口下,晃了晃扶璧的巨乳,像在看西域美酒般陶醉。 他的拇指在乳粒上搔刮,笑道:“小阿璧,我原不知,你竟是块宝贝,还好在屏潢街买到了你,若是你和别人跑了,我倒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说完又一头俯下,去吮吸扶璧左边的乳房,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十五,被按在桌上肏,快要掉下去了(h) 扶璧被他吸得仰头呻吟,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这也大大刺激的宋明熙。 他把两边乳房否吸空,把垂在扶璧乳房上垂垂欲坠的一滴乳汁也舔进嘴里,把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则爬到她身上。 “你奶子这么大,给我肏肏罢。” 一到兴头,宋明熙的君子风流都被狗吃干净了。 也或许……是本相暴露…… 他欺身而来,把自己的肉棒掏出,双手握住扶璧两步乳房,夹住肉棒,发狠往中间挤,用力摩擦。 肉棒被柔软如棉的双乳夹住,瞬间体会到人间至乐,更加要用了狠力摩擦,得到快感。 他握住扶璧的双乳,让自己的肉棒在上面滚动平扫,然后夹紧,模仿肏穴的动作,上下抽插,不时会顶到扶璧的下巴。 把她双乳磨红,他也未能干休,到扶璧又疼出几滴奶,他才射出。 一击喷到扶璧的脸上嘴上,好生诱人。 “小阿璧,嘴边的自己舔干净 分卷阅读11 。”他射完一发,稍稍歇会儿,也让扶璧喘口气。 扶璧听话地舔了下嘴唇,把他的精液卷进自己嘴里。 宋明熙看痴了,一把吻住她。 把她推后,撞倒了笔架,呯呯一阵响。 扶璧身体平躺在书桌上,双腿被宋明熙分开,她不忍看下去,头往左偏,桌上的宣纸被她身体带的往上挪,硕大的“宋明熙”叁个大字就在她眼前,墨水被晕染开,张牙舞爪一片,让她错觉自己被这个男人围住了,哪都逃不了。 略带薄茧的手按在扶璧的肚子上,她此时感官敏觉,甚至能分辨宋明熙是是拇指食指中指最上的关节有茧子,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他写字练出来的。 指根处也有些薄茧,教之上面更厚更粗糙一些,扶璧被那里硌得慌,难不成宋明熙还练剑么? 大宋不兴武学,世家子以习武为耻,以吸食五石散为荣。 大宋的姑娘喜欢宋明熙喜欢的是他的翩翩仪容,是他轻摇折扇,刘海微动,衣摆随清风扬起的谪仙气质。 扶璧并不讨厌武夫,她反而看不起那些会因没吸食五石散,病发癫狂的瘦弱文人,她兄长武艺卓绝,所以才能在乱世保全自己,领兵布阵,但她忽然很高兴,宋明熙有这样一个不被京中贵女喜欢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她好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她把这个秘密,宣扬出去,其他人会是什么表情。 她忽然很快乐,那种快乐被花穴突然插进的手指打断了。 宋明熙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她不争气的穴口张合着迎合宋明熙,她体内的肠肉也紧紧包裹住他,她下面每一个地方都在讨好这根忽然闯进来的外来物。 扶璧好生羞耻,她的敏感点不断被宋明熙戳按,她浑身无力,只能发微弱的呻吟:“嗯啊……” 花穴流出不少淫液,随着手指的疏通,越发如决堤般泄出。 下一刻,宋明熙就扶起他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扶璧的小穴,捅了进去。 十六,怎么这么会吸(h) 这一捅直顶花心,扶璧一个哆嗦,很夹住他的肉棒。 宋明熙被紧紧包裹,脑子里爽到一片空白,除了机械运动,什么都不能再让他注意。 肉棒被肠壁紧紧裹住,像被无数张小口吮吸,爽得头皮发麻,宋明熙掐住扶璧的腰,就开始卖力地肏穴。 她的小穴好嫩,好紧,让他得到无比舒适的快感,天知道这哑巴怎么这么会吸,她上面那张嘴不会讲话,下面那张嘴倒是会伺候人,宋明熙一进去的时候,几乎要被她夹射。 他稳住扶璧的身体,一下一下快速撞击,青筋凸起的肉棒如同刀刃,把缠着自己的媚肉带出,又狠狠往里送,投入小穴的怀抱,重重贯穿,周而复始,把交合处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水,肏成白沫,书房里回荡着啪啪的响声。 扶璧面皮薄,怕外人听见,手往交合处摸,企图阻挡宋明熙来势汹汹的肉棒,让声音轻些,然而她的手还没伸过去,就被宋明熙一只手握住,牢牢抓在掌心里,举过扶璧的头顶。 小哑巴怕发出声音,越发惊动路过的丫鬟,死咬着嘴唇,不敢呻吟。 下唇的疼痛并不能缓解小穴被肏带来的一波一波的快意,扶璧快要溺死在这肉欲的浪潮里,宋明熙附身去啃她的脖子和锁骨,在上面吮吸出朵朵红梅,扶璧已经没有功夫去思考,这些痕迹这么高,要这么用衣服遮挡,她的意识逐渐涣散,随着宋明熙抽插的频率,而跟着沉溺。 宋明熙使坏,揉着她下面那颗珍珠大小的肉粒,据说那是女子浑身最敏感的地方,一碰就会腰肢酸软,不过扶璧这么骚的身体,揉揉腰都能浪出水。 他带了阴劲打着圈揉那颗蒂子,扶璧头向后仰,叫了一声。 宋明熙得了便宜,笑道:“爷就喜欢听你叫,多叫两声。” 扶璧不敢再叫,又死死咬住嘴,宋明熙掐住她那颗蒂子,轻轻一拧,扶璧眼泪都留了出来。 他不无遗憾道:“可惜你是哑巴,不然爷真想听你求饶。” 宋明熙说完,肏得越发卖力,扶璧被他一撞一撞,身体后移,脑袋出了桌沿,悬空着,宋明熙又卖力肏了几十下,扶璧已经头完全悬空,她身上起了薄汗,没有力气仰起头,便自然下垂。 血液都往脑袋涌来,扶璧的五感都在充血,眼睛胀胀的,她可真害怕,本来就得了哑疾,可千万别让眼睛也受了损,可做到高潮还是不受控制地翻白眼。 她体内一凉,宋明熙把她扶起,手臂搂住她的头,她头晕目眩感更加强烈,真的再也不敢来第二次了。 下体又液体从体内流出,扶璧除了身体一轻,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宋明熙埋怨了一句,“怎么这般娇弱”,她便没了意识,在昏睡过去前,似乎听见他在耳边说了一句:“你不是想知道我在你 分卷阅读12 身上写的是什么?是‘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那是什么意思,扶璧好像听不明白,只知道其实这些话不该是宋明熙写给自己的。 十七,联络点 扶璧醒来时,宋府下人十分忙碌,小翠和其他丫鬟在门前干活,边抱怨道:“表小姐还不来,她妹妹来做什么?” “哎哟,管她谁要先来,总归都是主子,我们都得干活。” 小翠咕囔道:“事真多。” “听说表小姐的妹子还是个县主呢!” “哎哟,罪过,我这张嘴啊。”小翠拍了下自己嘴巴以示提醒。 “快别说了,赶紧干活。” 扶璧走出房门,小翠见她醒了,走过来,把扶璧牵回卧室,道:“世子让我和你说,你伺候他舒服了,这些东西是赏你的。” 扶璧看着桌上摆了一套新的水红色衣裳,上面还有几根簪子。 小翠快她一步走过去,手抚摸着上好的料子,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世子对你真好,这可贵了。” 扶璧抿唇,她知道这是江南织造产的天蚕丝,下人和贱籍是没有资格穿的,只供给世家官宦和皇室,她还是郡主的时候每年都会受到很多匹天蚕丝缎子,扶璧不稀罕,也并不总穿,这种布料舒适,她用来做睡衣和里衣比较多。 她想到这种东西如今竟是用身体换来的,心情复杂看了一眼小翠,打着手势道:“小翠姐,送给你。” “看不懂,你是想说送给我吗?”小翠不可置信道。 扶璧点了点头。 小翠脸上闪过不可置信,怕扶璧反悔,感觉把衣服抱走了,她展开衣服仔细看,海棠花暗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如鱼鳞般耀眼,里面掉落出另一件白色里衣,她不好意思都占为己有,拿到扶璧面前,道:“这个你自己穿吧。” 扶璧默默把里衣往床上一塞,小翠又道:“表小姐的堂妹从苏州来了,你知道表小姐是谁么?是世子的未过门的妻子,她妹妹就是我们宋府的小姨子了,可能会打听你是谁,你看着她要恭敬些。” 扶璧一一点头,没多久,就听见人传话,鱼念真小姐来了。 宋府做了一席好菜,扶璧他们这些下人也分到了一些边角料。 傍晚,鱼县主被带着参观宋府园子,也说想见见表哥的通房丫头有多貌美,扶璧这就被带过去了。 那少女眼如圆杏,眉似弯月,看见扶璧就跑过去,道:“这就是小嫂嫂么?看这通身气度,不像是表哥的丫头,倒像是主母般。” 扶璧没错过她眼里不留痕迹的打量,听见“小嫂嫂”叁个字,膝盖被人撞,差点跪下,淮南王夫人也嗤笑一声:“一个通房丫头,禁不得你这么叫的,这哑巴怕是要折寿。” 宋明熙摇着扇子走过来,“念丫头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你们才是管得宽。” 鱼县主说要小嫂嫂单独陪她逛街,扶璧心里乍喜,忽然觉得这姑娘看着顺眼了不少,宋明熙叮嘱,多带几个侍卫,还让人给扶璧取了斗笠。 扶璧终于有了出门的机会,便由着鱼念真走。 “小嫂嫂,京城我不熟,你可知哪些铺子的首饰水粉好看么?” 扶璧自然知道,写了个有名的店名给车夫,他一看便知道:“小姐有眼光,这是京中最受女子追捧的铺子。” 扶璧心里一哂,这还是她们一派的联络点。 十八,为什么把东西送人 到了首饰铺,鱼念真眼都亮了,在江南女子以素雅为美,没想到京城女子都兴带这般华丽的珠宝。 她挑选的时候,扶璧问店员要了水,抿了一口,又蘸水在柜台上画了个图,随后抹去。 店员知道是自己人,便用独特的方式交流。 扶璧告知了自己平安的消息,以及宋府是太子党,她等看到京城布防图再来交接。 恰好鱼念真回头看:“小嫂嫂,这两个哪个好看?诶,你们在干什么?” 扶璧没理会她第二个问题,指了下左边的头面,店员配合道:“小姐好眼光,这是本店最热门的首饰,有钱都难订到,这位小姐有缘,可以直接买。” 鱼念真嗤笑:“你们京城也搞这套,别糊弄我,我是看它好看才买的。” 两人回了宋府已是天黑时分,宋家人迎接鱼念真,她道:“还是小嫂嫂眼光好,帮我挑出这副好头面,就是京中东西贵,银子差点不够了,小嫂嫂也是,净顾着和店员交头接耳,都不理会我。” 扶璧带客人去贵的地方,害人家囊中羞涩差点丢人,又去招惹男人,不理她这个客人,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淮南王夫人脸沉下来,正要斥责,宋明熙道:“怎么自己掏钱,不是说好让人来府里取吗?你小嫂嫂一个哑巴怎么和 分卷阅读13 别人交头接耳,就是想照顾你也说不了话。” 众人都笑起来,鱼念真脸霎时红了起来,她本来想让淮南王夫人教训扶璧,结果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这是凌烟斋的新款么?” 鱼念真道:“是啊,怎么了?” “县主真是好眼光,好福气,这么难抢的头面都能买到,我馋了好久都订不到!” 鱼念真:“我还当店员骗我的呢,原来小嫂嫂你和那人在桌上比划是为了让我买到头面啊,多谢小嫂嫂了!小嫂嫂真厉害,连这种地方都知道,方才在车上,我看见小嫂嫂里衣都是江南织造的天蚕丝的呢!姐夫对小嫂嫂可真好,不晓得我姐姐嫁进来你会不会也这样待她。” 众人神色一廪,断没想到扶璧会如此受宠,淮南王夫人更是后悔让他找通房,色令智昏,现在就在亲家面前丢脸,以后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宋明熙挑眉,正要解释,余光看见一个丫头,身上的衣服很是眼熟。 他招呼那人过来:“小翠,你过来。” 扶璧一看,她此时已经穿上qun六^3伍48凌94o整理那件水红色衣裳了,宋明熙不用想也知道小翠没有这个胆子贪下,必然是扶璧送的,于是道:“也不是多名贵的料子,我宋府丫鬟都有天蚕丝衣服。” “哇,姐姐能嫁给姐夫可真是有福了!”鱼念真的县主是祖父辈求来的,没有皇室血脉,花真金白银可舍不得买这么多,来之前就知道宋家富庶,万万没想到富庶如斯。 众人一团笑闹,夜深了,宋明熙带扶璧回房。 一进了屋他脸就沉了下来,“为什么把我送你的东西送给别人?” 十九,栓在他身边一辈子(百珠加更H) 扶璧一愣,以为宋明熙要发作别的,没想到是衣服,她方才还以为他不在意呢。 以前做郡主的时候,扶璧每年生日,每月节日,甚至节气都会受到各种琳琅满目的礼物,她随手送人习惯了,二来,她一想到这种“礼物”是靠自己身体换的,就浑身难受、想吐。 可是此时要怎么和宋明熙解释呢,“我没看上你送的东西啊,主人”,还是“你都送我了还不让随意处置?”,她努努嘴,决定用小白兔般无辜的眼神看他。 宋明熙好像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只能生闷气。 他踱步到窗边,身体背着扶璧,闷闷道:“你可知,那衣服料子是我亲自选的,样式是我翻遍了画册挑的,连针脚都是我和师傅商量过的,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件衣裳。” 扶璧:“……” 他说的是实话,可是想给扶璧送衣服的时候,并没有这样仔细的心思,只是现在见她随随便便送人,于是委屈了起来,把话都夸大了。 扶璧又听他道:“我还想看你穿红,若是成亲时要订套衣裳,你穿是不穿?” 扶璧满脸疑惑,不是很懂宋明熙在说什么胡话,她现在是宋明熙的通房丫头,为什么要成亲?宋明熙叁月后成亲,她也要穿红么?大宋朝并没有主人成亲,全府穿红这个规矩,只是各主子会穿得喜庆些。 还是他打算把自己抬做妾? 是了,她想起那件衣料是水红色,有些受了娇宠的小妾就爱穿水红色显摆,她们这些贵女私下会戏称那是妾色,所以,宋明熙是有把自己抬做妾室的意思么? 通房丫头和妾都是贱籍,在府内,妾压通房一头,算半个主子,出了府,谁也不知丫头是主子房里人,可是妾是要上籍册的。 宋明熙想把自己栓在他身边一辈子…… 他怎么可以、这么……歹毒——!!! 扶璧背后阵阵发凉。 宋明熙回头,见她神色有异,“怎么,你怕我成亲就不稀罕你了?小阿璧,你……” 他走过去,手扶在扶璧双臂上,却被她挥开,一时失了言语。 宋明熙观察了会儿,扶璧脸上的怒容不是作假,她眼里还闪着莹莹泪花。 他想了想,是不是自己语气太重,“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扶璧转过身不想看他,宋明熙在她身后哪壶不开提哪壶道:“你是不是想到表小姐生气了?” 扶璧一愣,表小姐,宋明熙指的应该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宋明熙见他僵住,以为自己猜中了,慢慢从身后搂住扶璧,道:“就算她进门了,你也还是爷最心疼的,嘶——” 他的胳臂忽然被扶璧咬住,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扶璧发狠的劲儿,看来是气极了,原来她这么在乎自己么,宋明熙想到这层,手臂都不疼了,看着扶璧的眼神带了怜惜。 —— 这两个人脑回路: 扶璧:想控制我一辈子?!滚!!! 宋明熙:她哭了 分卷阅读14 ,一定是爱死我了吧! 二十,越挣扎,就越兴奋(H) 宋明熙把扶璧死死搂在怀里,一下下抚平她的背,道:“小阿璧,消消气。” 扶璧身子被他箍得死死的,她还在气头上,感觉被宋明熙当小孩糊弄,愈发气不过,抬腿就往他脚上踢。 宋明熙吃痛,手一松,扶璧便跑去墙角,怒视着他,宋明熙道:“你何时变得如此暴躁了?动不动就打人,我倒不知原来你是个泼辣性子。” 扶璧:“……” 她一时气火攻心,不禁露出爪牙,冷风吹过扶璧的脸,让她清醒了一些,此时身在敌营,还是隐忍为上,小不忍则乱大谋,过了些时日,待自己拿到京城布防图,宋明熙还能妄想困住自己? 宋明熙见她不说话,自己也动了气,他才是宋府的主子,看来近日真是把她宠上天了,不知天高地厚。 他拉下脸,快步走到扶璧面前,把她拦腰抱起,扶璧挣扎着,用手打他的肩背,脚扑腾扑腾乱动。 “不给你点教训还真要上天了。”宋明熙恶狠狠道。 他要怎么教训自己,扶璧思绪还没动,人就被摔倒床上,手撞到雕花木床的框架上,她嘶了一声,撑起身子,便看见宋明熙扯开身上外袍,一脸虎狼之相看着自己。 她有些后怕,往床里缩了缩,这一退缩,反倒让居高临下的男人勾起唇角。 扶璧想要逃跑,脚一动,就被宋明熙握住,他脱了扶璧的鞋袜,手指勾着她光洁的足底玩弄,扶璧的玉足小巧可爱,他忍不住给她挠痒痒。 扶璧想把脚收回来,却抵不过宋明熙的力气,他反一使力把人往自己这边拖,扶璧双腿岔开,安全感骤然降低,接着宋明熙附身,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顺着腿往上摸,隔着衣服把自己手心的热烫传给扶璧。 扶璧先前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荡然无存,心里只余恐惧,她的腰也被宋明熙掐住,衣服被层层剥开,她胡乱挥着手,想让宋明熙离自己远点,可她越挣扎,宋明熙就越兴奋。 他的手掐按在扶璧的水蛇腰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里面丝丝滑滑,他大力撕扯扶璧的衣裳,把那件粗布衣物撕裂,露出里面纯洁无瑕的酮体,紧接着滚烫的手就抚摸上了微微凉的肌肤。 扶璧的腰如杨柳般柔软,肌肤细腻,软滑如水,宋明熙在心里道:“怨不得人人都说女子是水做的,这小哑巴不光淫水多,腰也能掐出水来。” 扶璧哼哼唧唧呻吟几句,手推搡着宋明熙的胸膛,啊唔大叫。 她的挣扎,在宋明熙眼里如同螳臂当车,他只要稍稍使力,扶璧就能被他控住,动弹不得。她的力气不大,肢体和宋明熙的身体触碰摩擦,不像在打架,倒像是调情。 小腿蹭到宋明熙的大腿内侧,撞到一个硬物,腿上的触感十分骇人,扶璧惊觉他已经饥渴到如斯地步,双手后撑,想往后躲。 虽然理智告诉了她,她其实无处可退…… 二十一,你里面好紧好暖(H) 双乳被宋明熙的手握住,他五指分开,在嫩乳上抓按,力道之大,骨节都凸起了。 扶璧的乳头很快便硬了,周围一圈嫩肉也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有轻微的凸起,她的双乳颤颤,随着宋明熙的力道,而分泌出汁水,垂垂欲滴,一晃便洒了出来。 宋明熙的眼神一暗,他呼吸顿住,附身去含扶璧的乳头,舌头用力舔舐,每一下的力道都丝毫不留情,从乳头的根部滑到顶端,把溢出的乳汁卷入口中。 另一边的乳房宋明熙也没放过,他双指并拢,夹住扶璧的乳头,并不怜香惜玉地捻动。 扶璧的身体如同海岸上被浪打上岸的,缺水干涸的小鱼,身体扑腾乱动,在岸上挣扎,身体也在渴望被滋润。 宋明熙吸完乳汁,又去啃咬她的唇,两瓣樱桃唇柔软似丝缎,宋明熙的下体如火烧,他重重拍打扶璧的臀部,她吃痛,微微张开了嘴,宋明熙顺势进去,勾住她柔软的小舌,卷到自己口中吮吸,两舌交缠,欲望烧尽了京都,房间被红艳笼住。 他的阳物粗大硬挺,在扶璧腿根蹭,她下穴痒得受不了,骚水横流,打湿了身下破碎的衣服。 宋明熙握住自己的肉棒,重重捅进花心,几乎通畅无阻,他拼命吻着扶璧的身体,下面也在卖力抽插,于花穴口进进出出,扶璧的腰肢不停摇摆,酥麻无比,花穴似乎怎么也止不住骚水流出,把宋明熙的阳具裹上一层晶莹。 肉棒怎么也堵不住骚水涌出,进出也越发顺畅,下体衣服沾了交合的淫水,粘腻淫靡,让人不忍去看。 “小哑巴,你里面好暖好紧。”宋明熙道。 扶璧仰着脖子发出“呜啊”的声音,以示回应,她越难受,越要扭动身子,越发刺激了宋明熙的动作,她露出伸展开的部位,更是让他 分卷阅读15 得逞,在雪白的肌肤上种下颗颗草莓印。 肉棒一进花穴,就被紧紧吮吸,出来时也被媚肉粘附,不断抽插,交合处发出“啪啪” 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格外清脆。 宋明熙听得扶璧的娇喘呻吟,托起她的臀,把人翻了个面,箍住扶璧的细腰,卖力冲刺,起起落落间,扶璧的淫水流满双腿,地上也落了一些。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顶花心,子孙袋拍打花蒂,酸麻感直冲扶璧天灵盖,她忍不住呻吟道:“嗯……啊……” 整个人飘飘欲仙,晕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咬住自己的小臂,眼泪滴在手上都没发现。 宋明熙手臂箍紧,加快了动作,花肉也猛地收缩,扶璧忽然身体一僵,喷出一股清凉的液体出来,淋到宋明熙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肉棒也射出一股浓精,直顶花心,两人都在此刻到达极乐,瘫软在床上,宋明熙身体呈一个大字,扶璧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原本被抬起的腰臀贴在了床上。 这一夜很长,两人原本各睡各的,渐渐身体就又贴到了一起,以相拥的姿势睡到天明。 二十二,再陪爷睡会儿(h) 次日,扶璧睁眼看见宋明熙放大的脸,顿时清醒,过了一晚上,她怒气已经消了,盯着这张沉静的脸,只余脸红,便悄悄爬起来,想溜走。 她被宋明熙高大的身体挡在里面,要出去得轻轻掀开被子,把手脚从他身上抽出,再从他身上迈过,似乎有些艰难,扶璧小心翼翼做到最后一步,忽听得身后凉凉的声音响起:“要去哪?” 不知他何时醒了,扶璧回头,指指自己,指指宋明熙,想告诉他还是分开一下比较好,哪想宋明熙道:“让下人端洗澡水来便是,再陪爷睡会儿。” 扶璧:“……” 他手长,捞过扶璧的肩往下带,把人拉到他身边,搂住继续睡觉。 扶璧困意全无,一直睁着眼到日上叁竿。 宋明熙吩咐丫鬟送水,两人简单冲洗后,体体面面一道去书房。 扶璧跟在他身后,怕别人用探究的目光看自己,总觉得不舒服,到了书房,关上门才松了口气,可是对上宋明熙带了笑意的眼,她想起昨天夜里,还有之前每个夜晚的情事,又觉得房间里面才更危险。 她咽了口唾沫,慢腾腾走到书桌旁,伺候宋明熙写字,他取出折子,洋洋洒洒写了不少东西,扶璧瞥了眼,是和汝南暴动有关,汝南是扶璧他们一派的重兵地,她便蹙眉看着宋明熙要写什么,看着正入神,忽然听见一声轻笑:“阿璧,你看的懂么?” 扶璧对上宋明熙的眼睛,赶紧摇头,打着手语道:“你的字很好看。” 他了然道:“我就知道,来,爷教你。” 扶璧退后一步,被宋明熙一把扯进怀里,她的手被宋明熙握住,在另一张雪白宣纸上写道:见信如晤 “若是我过段时日要出远门,你需得常常给我写信。”宋明熙道:“信的开头就这样写。” 扶璧乖巧点头。 他又道,“至于称呼,就写夫君。” 扶璧:“……” 扶璧忍住要摔笔的心,看着宋明熙在纸上写了“夫君”两字的叁种写法,她看得牙酸,着实受不了,一把挣脱宋明熙,跑出了房门。 看着扶璧仓皇的身影,宋明熙唇角勾起一抹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匣子,打开精巧的机关,从中取出几张地图仔细研究,不时勾画圈点出一些重要位置。 扶璧在宋明熙院子里踱步,真没想到一个男人能不要脸到如斯地步,她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忽然眼前出现一双兰花绣鞋,清脆刺耳的声音响起,“小嫂嫂,你怎么一个人在屋外伺候啊。” 扶璧随意打着手势,反正鱼念真也看不懂,这位年轻的县主果然自顾自道:“过几日我姐姐的来了,今日比陪我去外面跳点礼物给她罢。” 扶璧虽然不喜欢鱼念真,但是有了出去的机会,也好传递消息,便点了点头。 马车里,鱼念真和她的丫鬟提起宋明熙那位未婚妻,在扶璧耳边如同耳旁风,一吹便过,忽然一个颠簸,车停了下来,鱼念真的丫头大怒:“怎么回事,冲撞了县主是你担当的起的?” 二十三,在下徐知宴,这厢有礼(300收加更) 车夫连连道歉,称有辆车行太快,他避闪不及,车轴也撞出了故障,请几位姑娘先下车。 鱼念真不愿,在车里别扭,忽听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抱歉,府里车夫是新手,冲撞姑娘了,在下这厢赔个不是,徐记铺子里的东西由姑娘任选。” 扶璧身体僵住,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她连忙检查幂篱是否带正,若是被人晓得从前的郡主给异姓王世子做了通房,她可不是无地自容四个字能说清楚的。 分卷阅读16 她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更何况,就算所有人都嘲笑她,她也不想让马车前的这个人知道,在他眼里,她该是清风明月般的模样。 鱼念真见这男子相貌不凡,温润有理,从怒转羞,和她的丫鬟已经下了车,扶璧枯坐在车里,听男人自报家门道:“在下徐知晏,这厢有礼了,姑娘请。” 苦涩在扶璧心头蔓延,她曾以为自己和徐知晏的相遇,会是在哥哥的人马从汝南破京,在烽烟渐熄胜局已定的时候,她高立车辕,冲那人道:“徐知晏,改朝换代了,婚约也还作数,你来当我驸马罢。” 而他会把手搭在她手上,恭敬道一声遵命。 “小嫂嫂,你不下来吗?” 扶璧被这声音扯回现实。 “还有位姑娘?” “对,是我姐夫的通房丫头。” 她手握成拳,舌尖苦涩,不知道徐知晏要如何看她了,她僵坐着,不知该怎么办,马车车壁被轻轻叩了两声,“姑娘,不下来一起玩么?” 车帘被掀起,鱼念真拉着扶璧下来,她无处可逃,只能下车。 县主买了一大堆东西,拉着扶璧看着看那,扶璧并不敢乱动,只跟着附和点头,她总感觉身后一道目光紧盯着自己。 临走,徐知晏替她们付了银子,鱼念真恋恋不舍道:“徐家哥哥,我就住在淮南王府,若是有缘再见。”便娇羞地上了车。 扶璧走了几步,忽听身后那人犹豫道:“姑娘,留步。” 扶璧停住脚步,听他道:“你……很像我一位故人……我能、能看看你的——” 他话没说完,扶璧抬脚便走,徐知晏还站在原地。 马车车轮开始滚动,清风拂起窗边纱帘,扶璧回头看了一眼徐知晏,他的身躯还是如竹般挺立,朗月般的面孔挑不出一丝瑕疵,只是眼里有一丝落寞。 纱帘垂下,她听见风里传来一句余音,“是徐某失礼了。” 扶璧松开一直紧握的拳,轻轻叹了口气。 回了宋府,宋明熙掀开扶璧的幂篱,道:“就知道你俩出去玩了,怎么买了怎么多东西?” 鱼念真把徐公子的事说了,还不忘加一句:“小嫂嫂真是好魅力,连徐公子那样俊雅的男子,都拉着小嫂嫂的手念念不忘,我想和人家说句话都没机会。” 扶璧:“……” 宋明熙笑意深了,“拉着阿璧的手?” 他牵起扶璧的小手,在手心摩挲,“阿璧,你怎么能让别人碰你,不知道我会醋的么?” 二十四,只有我能肏你 宋明熙话里有警告之意,扶璧脊背一僵。 鱼念真拉着宋明熙的袖子道:“姐夫,你都不关心关心念真么?那位徐公子你认识么?我想和他多说说话。” 宋明熙不留痕迹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徐公子有婚约了。” “啊,是谁?”鱼念真嘟起嘴道。 “德容公主的女儿,清平郡主。” “她很厉害么?” “也就名动京城而已。” “……” 鱼念真不甘心地道:“她很漂亮么?” 扶璧以前得过“京城第一美人”的虚名,自认受之有愧,是旁人哄她的,此时倒是好奇宋明熙会怎么说,他与自己从前并没有见过。 宋明熙黑曜石般的眼睛转到扶璧身上,抬手捏起扶璧的下巴,摩挲她的小脸,戏谑道:“反正不会有你小嫂嫂漂亮。” 鱼念真自讨没趣,扔下一句,她姐姐过两日就到,便离开了,此处只余宋明熙和扶璧两人。 宋明熙面无表情,在园子里逛,扶璧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到了廊外假山,宋明熙顿住脚步,扶璧一个没留神,撞在他背上。 她退回一步,捂住自己的额头,手被一股大力抓住,扯到了假山里。 那空间极其狭小,扶璧一进去,身体都不能自如,被困在假山和宋明熙之间,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脸逆着光看不清神色。 扶璧的嘴被堵住,下巴被捏起,被动甜品小站六^354扒.0/酒40着应和宋明熙的唇舌,他的吻很深,很大力,扶璧被吻得喘不过气。 唇稍分开,她听见宋明熙道:“他为什么拉着你不放?” 扶璧反应了一会儿“他”是谁,反应过来应当是徐知晏,她轻轻摇头,心里觉得宋明熙不可理喻。 她的唇很快又被堵住,宋明熙的舌头伸到她的领域,把她的每一处都尝遍,而后重重咬了扶璧的唇,她疼得“嘶”了一声。 宋明熙轻舔她的唇,弄得她被咬的地方疼,心里痒,眉头直蹙。 她看见宋明熙舌尖一点 分卷阅读17 红,才知道,原来自己被这男人咬出血了,他是属狗的么,这么爱咬人,扶璧想踹回去,可宋明熙下一句话便让她惊住。 “你可知,徐知晏来我府上特意问了你?” 扶璧心下情绪一扫而空,只余害怕惶恐,徐知晏……他难道认出自己了么?那宋明熙不是也要知晓自己身份了? 她紧张地等着宋明熙的话,可是僵持了好一会儿,在她以为宋明熙不会说话时,听见一声轻笑,扶璧下身一凉,裙子被掀起来,花蒂被狠狠大手按住,手掌一下一下从下往上摸着她的小穴,酸软感传遍她的全身,只能靠撑着假山,身体才不至于滑落。 “哈啊……” “只有我能肏你。” 随着他手的动作,扶璧的下穴已经湿得不像话,她在宋明熙手下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体软的像滩水,身后的假山石太硬,她只能向前,投入宋明熙的怀抱。 双乳胀胀,想蹭蹭他的胸膛。 接着,裤子就被撕开。 二十五,在假山里肏穴 扶璧一声惊呼,花穴的对上了宋明熙硕大狰狞的肉棒,那玩意早已青筋凸起,硬得如同刀刃一般。 他把扶璧臀部托起,抱坐在假山上一块凸石,恶狠狠抬起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 侧面漏出一线阳光,照在扶璧湿淋淋的花穴,湿润晶莹的密口上的淫水反射阳光,格外诱人。 宋明熙肉刃破口,一捅便到了最深处,扶璧一个激灵,挺起背,身子垂垂欲坠,被宋明熙扶住,按回原地。 而后便是凶猛激烈的抽插,那肉刃快似刀剑破竹,插的花穴越发汁水肆意,淫水横流,有些许顺着假山石,流到地上,与假山下的涓涓溪流融为一体。 他抽插快了些许,掐着扶璧的腰就是猛肏,她脆弱的身躯撞到假山石上,擦出红色斑驳的痕迹,楚楚动人又让人兽性大发。 她仰着脖子,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啊……” 肉棒肏穴,在进进出出间把花穴突出的蜜液肏成白沫,媚肉紧紧裹住大肉棒,不愿意他离开分毫,可一不动,就痒得难受,随着大肉棒进出的动作而吐出收进。 扶璧累了一天,受了颠簸,后来见到徐知晏更是心神交迫,好不容易松口气,却被宋明熙这般对待,身心都受了折磨,累得趴在宋明熙肩上,眼睛渐渐闭上,有时会强撑着睁开眼看看外面。 耳边宋明熙还在嘀咕些什么话,“你只能是我的。” 他好像说了不少话,但扶璧不记得了,她太累了,只记得随着宋明熙的律动,而一晃一晃的光线。 眼皮渐渐沉重,她便不睁开,由着倦意去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已是身处宋明熙房间,他人不在,只有扶璧一人,吱呀一声,小翠推门进来。 “世子爷已经去书房了,神色不太好,你怎么现在才起呀,表小姐的马车也快到了。” 扶璧惊觉,赶忙爬起身穿衣服,洗漱,然后去书房伺候。 果然宋明熙脸色不好,虽然他此刻在看一张地图,神色严肃,但扶璧和他日久生情的相处下,还是不难看出他的心情。 于是乖乖去一旁伺候磨墨,顺便偷偷看一眼那张地图。 宋明熙见她来了,把图收起,随手放在一边,开始处理公务。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许久。 扶璧知道宋明熙一直生闷气,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气着,未婚妻都快来了,宋府大喜的事情,怎么会影响心情,难道是战事吃紧?外头又暴动了?总归是不利于太子的事,扶璧能偷着乐,反正,他生气总不该是昨日自己和徐知晏的碰面,不然,这男人醋性也太大了吧。 等等,他醋个什么劲? 二十六,上药 扶璧忍不住偷偷看他,看了几眼,清晨阳光下的宋明熙着实俊朗,她不由多看了一会儿,正好对上宋明熙的眼神。 他探究地看着扶璧,陷入昨天只有自己爽了的回忆,带了丝愧疚道:“背上还疼吗?” 扶璧摇头, 一不小心抬手间牵扯到背上的伤痕,皱了皱眉,在心里暗骂宋明熙畜生,方才生出来的一点点好感也都没了。 宋明熙起身,拉过扶璧就要扯开她衣服:“我看看。” 扶璧正对着琉璃窗,心道,也不怕人看见。 她扯着领子,保护自己,不让宋明熙扒她衣服。 却还是抵不过宋明熙使了巧劲,把她手反在身后,伸手去解扣子。 扶璧的衣领大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宋明熙把她肩头衣衫往下拉,从她身后道:“昨天回到房已是天黑,看不大清,便胡乱抹了些药,原来还有好几处没涂到药水。” 扶璧美目圆瞪,怒视宋明 分卷阅读18 熙,只听他又自顾自道:“这次疼了,便是让你长长教训,再和别的男人拉扯不清,便不止是这个惩罚了。” 他走到墙壁边的架子去取药粉,扶璧一声惊呼,他回头看,什么也看见,只有墙上树影摇曳。 拿了药粉,抱过扶璧,细细给她身上上药,不止怎的,许是下手重了,被这小猫咪踹了两下,他心知自己昨夜过于凶猛,便也认下了扶璧踹他的两脚。 给扶璧穿好衣服,正好门被叩了两下,宋明熙道:“请进。” 那侍卫看了扶璧两眼,宋明熙道:“自己人,有事直接说便是。” 侍卫道:“属下伏击不利,让扶青被汝南王的人所救。” 扶璧赶紧身上衣服在宋明熙手里揪紧,原来他这么恨哥哥,还好哥哥与汝南王会师,这名侍卫从南方一路回京,此时他们的人马约莫整合完毕,再训练些时日,该一路往京城进发了。 扶璧想到此处,一切烦恼都抛去脑后,浑身轻松。 宋明熙脸色阴沉,抿着嘴唇,终于吐出一句:“上面那位怎么说?” “没说什么,只让属下通知世子爷。” “知道了,下去吧。” 扶璧唇角掩不住笑意,轻轻抚摸宋明熙的背,给他倒了杯茶,宋明熙淡淡看了扶璧一眼,“你倒是心大。” 扶璧歪着脑袋看他,他当她弱女子不懂政治,便解释道:“他方才说的扶青原是宗室子弟,现在是反贼,和汝南王一起造反,现在到了大本营,怎能让我放心。” 扶璧唇角挂着的淡笑渐冷,点点头,双手把茶杯捧到宋明熙,请他喝。 宋明熙眉头舒展,长臂揽过扶璧的肩膀,笑道:“还是你好,知道为爷分忧,今晚爷尽量轻点。” 扶璧:“……” 一盏茶功夫,不远处便有人声遥遥传来,欢声笑语间,很是热闹。 小翠来传话:“世子爷,表小姐到了府里,夫人请您过去一聚呢。” 宋明熙挑眉,看了眼扶璧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心里略略失落,堵得慌。 —— 今天剩下的两章在写了,晚点发,这文不会太长,大约八十章完结,四十章左右女主就卷地图逃跑了,开始虐男(也不是很能确定具体章节,大家看个乐呵就行了) 二十七,我见犹怜 宋明熙一甩袖子,道:“不去。” 小翠十分为难,她也只是奉命来唤世子爷过去,宋明熙不去,夫人和表小姐怕是要给她脸色看了:“世子爷,表小姐怎么说也是您未婚的妻子,鱼县主也在,您不能在亲家面前太落了人家面子啊。” 宋明熙冷哼一声,“你怕是忘了,谁才是宋府的主子,只有她来见我的理,怎么要让我去见她?” 他眼神冰冷,把小翠吓了一跳。 小翠别无他法,眼神示意扶璧帮忙,扶璧巴不得宋明熙去找别人,他和未婚妻百年好合才好让自己落个清闲,于是拽着宋明熙的袖子,冲他眨眨眼,让他做个孝顺儿子。 宋明熙看了扶璧一会儿,叹了口气,道:“阿璧,你这么想我过去?” 扶璧点点头,又觉得他话里奇怪,便蹙眉看宋明熙。 只听宋明熙冷笑一声,拉着扶璧胳膊就走,“好,既然你怎么喜欢她们,那便和我一同过去。” 他个高腿长,气势汹汹,走得又快,扶璧被他拽得连走带跑,到了走廊拐角的亭子里,淮南王夫人、鱼念真等人都早已等在那了,扶璧赶忙整理自己凌乱的鬓发,抚平袖子上被宋明熙拉出来的褶皱。 待完全收拾好自己时,扶璧才注意到亭子正中间坐了位清秀典雅的美人,她一身雪白碎花罗,低调不失身份,通身气质如同夏日初绽的菡萏,在池塘里亭亭玉立,袅袅生姿。 那美人淡淡一笑,起身对着宋明熙福了福:“这就是宋公子了,小女子姑苏鱼氏,单名一个蝉字,见过公子。” 宋明熙原本带了八成的气焰,见到这温香软玉柔弱女子,觉得自己不该与之计较,气焰便消了叁成,干巴巴自我介绍道:“宋明熙。” 他手一推扶璧的背,原本缩在角落的扶璧,成了众人目光聚集地,他道:“阿璧,你不是很想来见见表小姐,人家都在你面前了,也不见礼?” 扶璧懒得反抗,她看见鱼蝉面上挂不住,只对着鱼蝉行了个小礼,便要退到后面。 淮南王夫人不高兴道:“明儿,你来见阿蝉还带个下人做什么,你和阿蝉小时候玩的那么好,可从来不让外人插足的。” 宋明熙撇嘴,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鱼蝉道:“这姑娘好生貌美,当真我见犹怜。” 鱼念真哈哈一笑:“姐姐,从前有位将军夫人去捉奸见那外室貌美,也说了这话,后来怎么样了,女夫子上课没说,我倒是 分卷阅读19 好奇。” 淮南王夫人冷哼一声:“正房和外室能有什么下场,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蝼蚁无处容身。” 扶璧无心后宅之争,垂着头出神,宋明熙瞥了一眼扶璧,说出一句震惊全场的话,让她母亲差点拍案起身,鱼家两位小姐频频蹙眉,扶璧也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道:“若是屋里只有一人,哪会有什么东风蝼蚁,只有‘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 ‘’中内容引用纳兰词。 男主消气不是见色起意,是觉得男人不该对女性发火,但是和女主有关的事情,吃醋无法控制 太困了,不知道下一章会不会写着写着睡着,如果睡了,就明天早上发 二十八,百年修来的福气 世家男子哪有只娶妻不纳妾的,若是只有妻子,没有妾室,怕是坊间要传妻子是妒妇,宋明熙话里指代不明,只余一个的屋里人是谁,他没有明说,若是他打算把扶璧赶走,和鱼小姐好生过日子,自然是极好的,鱼家人地位不受威胁,不过是一些闲言碎语,若他是只想留扶璧…… 扶璧自然当他是想和鱼小姐好好过日子,不免对宋明熙这人改观,她还以为若干年后宋明熙孩子都能组成一个蹴鞠队了,不过能放自己一马,怎么着都随他,她颅内构想宋明熙和鱼小姐的并肩而立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淮南王夫人道:“明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男子怎会屋里只有一人,你现在屋里那哑巴,要把她赶走不成?” 宋明熙没说话,只问鱼蝉:“我月前给你父亲送的信,收到了么?” 鱼蝉顿住,“什么信?” “没什么。”宋明熙对淮南王夫人行一礼,恭敬道:“没什么事孩儿就退下了。” “蝉丫头大老远从姑苏来,你都不多陪陪人家?” “夫人,世子应该有公务要忙,不要因为蝉儿打扰她,蝉儿会过意不去的。” “蝉丫头就是明事理。” 后面又说了什么扶璧听不见了,她被宋明熙快步拖走,回了房间。 “按原来定下的时间,再过一月便是婚期。”宋明熙没头没尾说了一句,他手背在身后,回头状似无意看了眼扶璧。 扶璧不知道他和自己说这事干什么,懵懂地看着宋明熙。 “你,你当真不在意?”宋明熙道。 扶璧奇怪,打着手语:世子难道要在意我的想法吗? 宋明熙看了她好一会儿,似乎看懂了扶璧的意思,自嘲地笑了笑,一甩袖子出门喝花酒去了。 扶璧一个人在府里没事,见四下无人,便翻了下宋明熙的书桌,把折子略略看过,试图找出哥哥的痕迹,她翻了好久也没找到,便动了军事布防图的主意,翻箱倒柜找宋明熙之前看的那张地图。 “吱呀——”一声,门开了。 “你在干什么?” 扶璧惊觉回头去看,见到是小翠,便放下心来,打手语道:我在收拾东西。 小翠皱眉,“世子不喜欢别人收拾他的书桌,他没和你说吗?” 扶璧摇头一脸无辜看着小翠姐。 小翠道:“好了,这里我打扫,夫人让你陪表小姐和县主出门玩。” 扶璧心里吐槽,为什么要让哑巴陪客人出门玩,但还是应下了。 她们乘坐淮南王府最大的马车出行,一路上鱼蝉问了不少和宋明熙相关的事,扶璧只点头或摇头。 鱼念真:“今日世子爷的话但不得真,小嫂嫂,我姐姐过门了,你还是可以伺候世子的。” 鱼蝉在听见“小嫂嫂”这个称呼时,不住蹙眉,但还是展颜一笑,道:“以后都是姐妹,有什么缺了短了,被人欺负了,尽管和我说,我替你撑腰。” 鱼念真道:“姐姐你人真好,世子娶了你真是淮南王府百年修来的福气。” 二十九,爬山 京郊有处香山,枫叶红了,台阶上铺了一路的红叶,很是壮观。 叁位姑娘身后跟着几名侍卫,一路往上去烧香。 一行人只有扶璧带了幂篱,她身段婀娜,引来不少目光。 鱼蝉道:“璧姑娘,你为何出门要带着幂篱,京中又这类规矩么?我们姑苏乡野并不知晓这等规矩。” 扶璧正想解释,鱼念真便道:“姐姐不知,是宋世子觉得小嫂嫂过于貌美,不愿让外人窥见小嫂嫂的容貌,才让她出门一定要以幂篱遮面。” 鱼蝉唇角的笑意淡了些,只道:“世子爷思略周全。” 到了香火旺盛的庙里,鱼家两位姑娘很是虔诚,只有扶璧,连跪都懒得跪,仰头看着金身龟裂的通天大佛,心里冷笑。 分卷阅读20 鱼蝉拜完佛,看见扶璧挺直的腰杆,心里不大高兴,道:“璧姑娘,不可对神佛不敬。” 扶璧撇嘴,不愿与人纠缠,对着佛像敷衍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小姑娘们拜佛完毕后,又去山上玩,高出都是女子,便让侍卫离得远些,几人往山峰走去,愈到高出人愈少,愈清幽。 再高些的地方石阶也修的不平整,扶璧走得累,不想再走,正要和两人示意,自己想坐在石头上等她们下来。 鱼念真便催道:“小嫂嫂真是被哥哥养娇了,这点山路都走不了。” 鱼蝉也道:“上面风景更好,姑娘再随我们走一段吧,没人作陪再好的风景也看得不欢喜了。” 扶璧无奈,只能再陪她两人走一段。 不知走了多久,扶璧觉得自己腿都要断了,道路又窄又崎岖,她意识不清醒,头上冒虚汗,身子一个不稳,便掉下了山,一路滚到凹地,身子撞到树上,疼得快昏迷了。 鱼蝉惊呼:“璧姑娘你还好吗?我去找人救你。” 鱼念真不紧不慢道:“山路崎岖,姐姐小心些,别也摔了。” 两人便相扶着下山。 扶璧慢慢撑起身子,靠坐在树干上,方才,她明明感觉腰被人推了一把,四处只有那对姐妹两人,不是鱼念真,便是鱼蝉,两个都是美丽优雅的少女,谁能想到好看皮囊下竟藏着这般歹毒的心思。 她们不会来救自己了,扶璧心想, 她也没打算依靠别人,她身体快要散架了般,在地上找了根粗壮树枝,撑着自己往陡峭的山下走。 她的幂篱已经丢了,日头从东到了西,方向迷失她也不知走到了那里,肚子也空空如也。 忽听身后有人道:“清平郡主?” 扶璧身体僵住,想到自己此时十分狼狈,真是无颜再见熟人。 回过头,原来是她哥哥的属下之一,现如今在京中做探子。 扶璧有种见了亲人般的喜悦,那男子快步走上前,跪在扶璧面前,恭恭敬敬道:“属下见过郡主。” 他们都是知道扶璧为王爷试毒得了哑疾的,所以也学了些哑语。 扶璧扶他起来,打着手语道:你最近可好?有哥哥的消息吗? 属下道:“王爷和汝南王见面了,现在整军待发,要往京城进攻。” 扶璧略放下心,那人问:“郡主怎么会在此处?被歹人所害?属下可以带您出京城,与王爷会合。” 扶璧心里一动,很想应下,沉默了会儿还是拒绝:不行,我在京中有东西要找,你贸然带我出去,也会暴露身份,你此后定时与我在淮南王府见面。 三十,让宋明熙帮她看月亮 男子应下,问扶璧:“可要属下扶郡主下山?或是另找人手来?” 此时天色已暗,再晚一些人烟稀少,便不容易暴露身份,扶璧还没比划手势,忽听远方一阵声音传来,有火光一闪而过,她便道:你快快退下,有人来了。 男子行礼告辞,消失在黑暗中,扶璧慢慢靠坐在树下,闭上眼睛。 不久,呼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大,她一个哑巴也不会说话,只能拾起一块石头,使劲往有鸟窝的树上扔,枝叶嚓嚓,雅雀惊飞。 男子低沉的声音道:“那个方向,搜。” 扶璧一席白衣,很是显眼,不久就被宋明熙的属下发现了,他拨开灌木枝叶,从碎叶影中走来,抱起扶璧,默默送坐上马,扬鞭回府。 扶璧是清醒的,但她一直闭着眼,不想再费力气去应付宋明熙,不过这一路都很安静,宋明熙一言不发,只有温热的呼吸喷在扶璧额头上。 等到不再颠簸,听见熟悉的人声,她便知道回了宋府,她被平平放在了床上,被用湿布擦了脸和手,她思量着,宋明熙大概走了,想睁眼松松筋骨,额头上忽然一凉,两瓣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上面,扶璧放松下来的身子又绷紧了。 宋明熙步子很轻,她听见关门声才知道他离开了。 今天是十五,月亮想必很圆,扶璧自小生养在京城,京城就是她的家,可是母亲早逝,父亲溺酒无用,哥哥离散,她在偌大的京城只有她自己了,好像出门看看月亮。 扶璧坐起身,门前立了道人影,是宋明熙,原来他守在门口啊。 月亮是看不了了,那边让宋明熙帮她看吧。 她看着望月的宋明熙。 无怪乎京城贵女把宋明熙列为双壁之一,他连月光下一道剪影都如此惹人注目,像是生来就该享有无上荣光的人。 可惜了,这样清风朗月的男子,怎么就投靠太子一派了。 没多久,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姐夫,你不会在怪我们吧,今天想带姐姐熟悉京城,没想到让小嫂嫂受了 分卷阅读21 伤,她早晚要嫁入宋家,其实我们不该在这时候出门玩的。。” “都是我不好,我若是不提议出门,便不会出这种事了,如果可以,我掉下山、宁愿躺在床上的人是我,突然好羡慕她,能得到世子这样的关心,在你心里,我是罪人了吗?” 扶璧听的想翻白眼,但是好奇宋明熙会说什么,头往床外伸,想靠近点听。 可宋明熙什么也没说,过了好一会儿,鱼蝉小声啜泣,扶璧才听见他道:“有话别在这说,阿璧睡了。” 扶璧笑出了声,宋明熙定然是怕女人哭,拿她当挡箭牌,她也无所谓,反正在宋府也待不了多久了,随便他如何。 只是,今天的宋明熙,还挺像个人样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扶璧赶紧睡回去,一阵细碎声音响起,宋明熙的衣袍腰带随意丢到椅子上,也钻进了被窝。 扶璧就被他搂在怀里,她身上还有伤,有些不满宋明熙抱她抱这么紧,可下一秒她就不敢抱怨了。 宋明熙道:“别装睡了。” 三十一,好怕失去你(200珠加更h) 扶璧索性不装了,在宋明熙胸前写字: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宋明熙捉住她的手,轻轻笑了声:“你的小动作瞒不过我的眼。” 扶璧有片刻失神,心里一紧,怕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宋明熙的语气又那么轻松,扶璧在静谧中有些乱了。 他的手箍得很紧,几乎要把扶璧融入他的骨血中,她有些难受,在宋明熙胸前推了一下,宋明熙道:“今天翻遍香山找你的时候,我的心都像是被掏空了,忽然好害怕失去你。” 扶璧盯着他胸膛,在心里道:那也只是早晚而已。 好在宋明熙听不见,他如果知道,今天一定要把扶璧好好办了,再把她关在屋子里,用金子打成的锁链困住她,让她一辈子都跑不了。 “今天在枫叶下,你一身白裙躺在红底里,衣裳还破了,除了心疼,你知道我还想什么吗?”宋明熙道。 扶璧抬眼看他,可是夜太黑了,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见了微微勾起的唇角,他道:“想在野外肏你。” 扶璧:“……” 而后身子一轻,被宋明熙打横抱起,出了房。 空气微凉,扶璧呼吸更清新的空气,心里片刻的慌乱被高空的月亮驱散了。 宋明熙见她目光,道:“方才在门外看见月色很好,就想带你出来看看。” 扶璧拳头攥了攥,她想到了一句诗,心有灵犀一点通。 可是自己和宋明熙,怎么会心有灵犀,真是荒谬。 宋明熙把她抱坐在后院一块干净草地上,这处临溪,生长了不少杂草,宋明熙觉得颇有一番景致,便让下人不用整理,如今倒是排上用场了,抱着他的小通房在草地里看月亮。 他的下巴枕在扶璧肩上,望着月亮出神,“小时候我父亲也这样抱着我过。” 扶璧第一次听见他提到淮南王,那位大将军扶璧小时候也有耳闻,她哥哥很是敬佩他。 “他是位大将军,他在的时候,族人都有荣光,可他走的太早了,偌大个家族,也再没一个像他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 扶璧静静听着,她知道淮南王走后,陛下一直不怎么待见淮南王一派,他们没落了很久,也只是近些年才渐有涨势,宋明熙至今也没承爵。 扶璧在他手上写:“现在有你了。” 宋明熙道:“我想像我父亲一样,可我现在还不如他。” 扶璧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安慰。 宋明熙柔声在她耳边问:“伤还疼吗?” 扶璧正想摇头,想到宋明熙待会儿要做什么,还是点了点头,企图让他做个人,放她一马。 宋明熙无视她,道:“疼也没用,爷待会儿轻点。” 说着,他的手就不断在扶璧手心捏按,他带了些力道,把扶璧每个指缝都擦过,让她不觉得痒,也不会疼,只是水流个不停,在宋明熙怀里嘤咛一声。 他的手顺势摸上她的手臂,在莲藕般雪白可爱的手臂上流连,一点点往上爬。 虽然他的动作都不紧不慢,斯文有理,但扶璧颈肩的呼吸明显比之前更重了。 三十二,仙子动了情就回不去天上(H) 宋明熙的手环过扶璧的腹部,嘴唇轻啄她光洁的脖子。 手指也在腰间发力,不断按着扶璧敏感的后腰,这等力道像是算计好了似的,让扶璧不能乱动,也不会疼,只能小幅度在他怀里扭动、挣扎。 她轻微的晃动身体,显然取悦了宋明熙,扶璧赶紧自己臀部下面坐着的玩意更硬了。 宋明熙的头完全埋在扶璧脖子里,他的手却往扶璧腿间 分卷阅读22 摸,在大腿上边和内侧的软肉上轻抚,一边喃喃道:“小阿璧,你怎么这么香。” 扶璧想骂,还不是你狗鼻子灵,她身上除了淫水什么味儿都没有。 可是她说不出话,就算她没有染上哑疾,也是被玩的只有呻吟。 宋明熙感受到她的颤抖,埋在扶璧身后轻笑一声。 “你情动了。”宋明熙在月光下把扶璧最外一层的纱衣解开,清风一吹,那白色的纱被带的飞舞,衬地扶璧就像是下凡的九天玄女,马上要飘走了。 宋明熙捞住一缕轻纱:“仙子动情了就回不去天上了。” 扶璧身下水流个不停,身上还是紧紧攥着自己的领口,敏感的身体在宋明熙手下躲闪,发出“嗯啊……”的声音。 但怎么逃都是在他怀里,不过徒增情趣罢了,扶璧累了,靠在宋明熙胸膛,他的手从大腿内侧,游走到她腿根,在那隐秘危险的地方流连一会儿,就往花蒂去了。 宋明熙一手揉弄扶璧的阴蒂,隔着衣服拨弄亵玩,一手挑开扶璧的外衣,露出她的红色肚兜,隔着肚兜轻捏她的乳粒。 扶璧的欲望被他激起,仅仅是这样的隔靴搔痒并不能满足她空虚的身体,她的双腿夹紧又曲起,而后缓缓滑落,始终紧紧夹着宋明熙的手,不让他做更过分的举动。 但其实,她内心明明是想要的。 她想被整根填满,让下穴有饱胀感,想胸部被大力揉捏,要舔要吸,情到浓时,最好还能轻轻咬一下。 可是宋明熙还只是抱着她玩,欣赏着自己这幅骚样子很满意吗,扶璧眼泪都流出来了,长着樱桃小口,呵气如兰。 “啊哈……” 想要…… 给我…… 快点…… 扶璧说不了话,只能拼命要身体去蹭宋明熙,让他感觉到自己在求他,在勾引他。 然后他们各取所需,在快乐的欲海里沉浮。 待到下身被淫水全部打湿,衣衫都黏在那里,宋明熙从把她反转过来,抱坐在腿间,对着早就垂涎的粉嫩嘴唇下了口,长舌长驱直入,探到扶璧的小舌,你逃我追,摁住她,用力吮吸口中津液。 双唇分开,两人之间挂了晶莹的液体,实在淫靡。 宋明熙的肉棒拍打着扶璧的下阴,按在她背部脑后的手用了几成力,要让人喘不过气来,在下方使坏的手更是脑人,拨动扶璧的小肉粒,让她欲仙欲死。 这要命的人按住她的小蒂子,还继续问,“想要吗?” “……” “要不要我肏你?嗯?” 扶璧咽咽口水,倒映月亮的眼睛也看着宋明熙,眼神迷离得点了头。 三十三,非要选一种死法,那就由你送我上路 宋明熙嘴角弧度扩大,笑容像头狐狸,眸子里亮晶晶的,如同月光下的黑曜石。 他的手指从那颗珍珠似的花蒂挪开,一点一点攀爬至幽密处,在扶璧的花穴小口带着裙子布料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捅进花穴,隔着略微粗糙的衣料,快速抽插穴口,上下飞速搅动内里淫水。 那衣料子其实并不粗糙,只是扶璧的穴口太嫩,料子上的丝线硌着她更痒,比之手指更有摩擦的粗糙。 但是仅仅用手指,只会让她水流不止,更加想要,这样的动作更像是饮鸩止渴,她想要的是宋明熙坚硬的肉刃,想要小穴被填满,要大开大合的做。 扶璧眼神迷离看着宋明熙,湿润的小嘴微张,露出里面粉色的小舌,看的他口干舌燥,更要命的是扶璧的娇软的呻吟:“嗯啊……哈啊……” 她娇柔的小手反手抚摸上宋明熙的肉棒,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几乎要受不住,想破出束缚,直捅小穴。 扶璧握住他的肉棒,在手里轻抚,拇指按在肉棒上往两边拨。 “这么想要?”宋明熙戏谑。 扶璧噘嘴,宋明熙的肉棒都硬成棍了,还有脸笑她,她不由手下加重了力气,想看宋明熙会有什么表情,也好让他知道,哑巴也不是好欺负的。 可宋明熙没有露出她臆想中的狰狞表情,也丝毫不狼狈,他只是抿起了嘴唇,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让你使坏。” 扶璧小穴太痒了,使劲吸宋明熙的手指,大腿内侧也拼命想夹紧,无奈被宋明熙分开,曲在他身体两边。 扶璧的手软软搭载宋明熙肩上,双乳胀胀,垂坠感越发明显,她微微抬起身体,把一侧乳粒对着宋明熙的嘴喂。 她的胸衣未解,乳粒凸起在红色肚兜上,一下下擦过宋明熙的嘴唇,诱惑他。 宋明熙伸出舌头,隔着肚兜舔了一下乳粒,把那白花花的胸前一片,弄得颤动,在月色下如同溪河的波浪。 他咬住扶璧的乳粒,掀 分卷阅读23 起眼皮,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牙齿叼着乳粒往远处拉扯,扶璧眼里迸出莹莹泪花。 他把那薄薄肚兜叼开,吐到一旁野草地,肚兜被挂在高高的野草上他也不以为意,反倒调侃:“这是小阿璧和我的爱旗。” 扶璧被他的不要脸气到了,恼得一掌打过去,这一掌被宋明熙握住,本就不大的力道被他化解,更像在调情。 他抓住扶璧的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扶璧身体不稳,肩膀下方那块雪白就撞倒宋明熙了,让他头埋在自己怀里。 这男人十分享受地把扶璧的腰肢往上抬起,托着她的臀,手掌抓握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手指陷在里面,抓出道道指印。 他的脸往下,埋在扶璧双乳间,抬起膝盖,撑住扶璧的身体,双手握住扶璧的乳房,深吸她的体香。 “这便是让汉成帝溺死的温柔乡吧。” 宋明熙感慨:“非要选一种死法,小阿璧,那就由你送我上路。” 三十四,牛郎织女(H) 扶璧想,那一天或许会来,但今天一定是宋明熙先把她送走。 他的肉刃直捅花心,撞得扶璧仰头呻吟,眼睛都眯起来了。 宋明熙掐住她的腰,上下动作,让花穴吃进肉棒,又送出。 肏穴的幅度很大,整根进去又出来,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插爽了还会拍打扶璧的臀部。 肉体的大力撞击,让扶璧雪白的臀部,起了两团红色。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轻叫一声,腰往宋明熙的方向送,从侧面看身体很是婀娜有致。 她双乳肿胀,方才宋明熙只轻轻咬了一下,并不能让她满足,扶璧挺起的胸脯高高翘起,把乳粒送到宋明熙面前,他轻笑一声,含吮住那小巧可爱的乳粒,舌尖羽毛般滑过,肉棒的动作也缓了些许。 扶璧的脑子有刹那空白,简直是脱离了人间。 宋明熙开始吮吸乳粒,一只手箍住扶璧的腰,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粒,慢慢躺倒,翻身把扶璧压在身下,下体也在不停地以适中的幅度肏穴。 舌尖尝到乳汁的香甜味道,宋明熙加大了力道,咬着扶璧的乳粒狠狠吮吸里面的汁水。 清甜的汁水填满宋明熙的口腔,他餍足地咽下,还有些从嘴角滑落。 吸完左边的乳汁,他又把另一边也吸空了,扶璧的手插在他头发里,发出小猫般的呻吟。 宋明熙吸饱了乳汁,像是补充了体力,他蓄力后愈发凶猛地肏穴,每一下的撞击都直顶花心。 扶璧脸上脖子上都浮起红色,搂住宋明熙的身体,两人都像是要把对方融入骨血中。 龟头将花心撞得一颤,本能地收缩,与自外而来的肉棒想推,一推一拉间,像是撞开了道口子,宋明熙的肉棒本就长,在花壁里全部填满后也略略多出一小节,他在插入时会用力把自己挤进去,让肉棒在肠壁里挤压,又享受着被花心推出的快感。 破开宫口后,更是大开大合地抽插,进入阴蔽处。 深夜的狂欢,把两人都送上高潮。 他们躺在杂草丛生的野地里望着星空,宋明熙把扶璧揽在怀里,他很难得什么也没说。 扶璧被他折腾了好久,体力已经不支,十分困倦,夜里凉,宋明熙把四处乱抛的衣服扯回来,盖在扶璧身上。 半梦半醒间,她看见杂草地里有些许光亮,比天上的星子还耀眼。 “这是北斗,行军打仗的时候,迷了方向就看这颗星。”宋明熙又指着天边相距甚远的两颗星,在她耳边喃喃,“这是牛郎,那是织女。” 扶璧困了,宋明熙的话从她左耳进,右耳出,不过脑子,她心里只有倦意,好在宋明熙声音低,并不打扰她睡觉,反而还有助眠的作用。 “小阿璧,你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扶璧自然听过,发出长长一声鼻音,但宋明熙以为她没听过,还是给她讲了一遍,他声音越来越遥远,似乎和扶璧听过的那个版本不大一样。 可她在睡前只想起一句词,牵牛织女几经秋,尚多少,离肠恨泪。 —— 写肉太难了,一写肉我就卡,这么一小章写了一天,现在也叁十多章了,再走一小段剧情,一段车,女主就要卷图逃跑了。 三十五,鸿门宴 扶璧醒来时已是日上叁竿,她身处宋明熙的卧房,身边还有他的余热。 宋明熙吩咐过让人不要打扰她,所以便一觉睡到做午饭的时间。 她身上随便裹了睡衣,套上鞋,一下床便发现腿迈不开,腰也酸的不行,昨夜真是玩过头了。 听见房里有动静,外头丫鬟便敲门进来,“世子让奴婢伺候您洗澡,等会水便送来了。” 分卷阅读24 扶璧点点头,坐回床上在反应过来,这丫鬟对自己的态度委实过于恭敬了些,说起来,自己和她在宋府里都是下人,这个小姑娘没必要对自己这样。 许是宋明熙夜夜让自己在他屋里睡,府里人都以为自己备受荣宠,扶璧撇嘴,还不是他精力旺盛。 府里还有宋府准世子妃,他们也不怕被人家见着了,心里不平衡,给安排不喜欢的差事。 水送来了,扶璧慢慢清洗自己身体,她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简直不忍直视,给她擦背的丫鬟脸红成柿子,眼神躲闪,又好奇想多看两眼。 扶璧沐浴完,就是午饭时间,她照旧去下人房吃午饭,凳子还没坐热,就有人喊她,夫人让她去那边吃饭。 扶璧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事,项羽还请过刘邦吃饭呢。 夫人向来看她不顺眼,只是因为她是个哑巴,惹不出事,所以才容她至今。 这次过去,不是提点她不要勾引世子,做好下人的本份,就是让她在世子妃进门前少作妖。 扶璧双手握拳,又松开,跟着引路的人一道去了夫人房里。 果然,鱼家两位小姐都在,扶璧在角落不起眼的地方落座,手也不敢夹远的菜。 大家客套一会儿就摈退左右,淮南王夫人道:“昨天夜里,我差人把山上求来的平安福给明儿送去,可那么晚了他竟然不在房,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扶璧摇头。 淮南王夫人一声冷哼,“昨儿有人听见,后院有女子叫声,你还敢否认?” 扶璧身体冷了下来,难道被人听了许久墙角? 她是个警觉的人,当时在情欲中沉沦,没有发现也是情有可原,宋明熙这个要行军打仗的人也没发现么?整个府里,也没几个练家子。 她依旧摇了摇头,就算被发现了,也不想在这几个人面前承认。 “哟,有意思,那你认认这个罢。”淮南王夫人把一个东西兜头盖脸砸到扶璧脸上,遮盖了她的视线,眼前一片漆黑,从昨天道现在,扶璧仍是一粒米也没进,被这一砸更晕了。 她把盖住脸的东西拉下来,那红红一片,不是她的肚兜是什么。 她的脸飞速漫上绯红,又变得煞白。 自然没躲过淮南王夫人这精明的眼睛,她冷冷道:“要不是蝉儿发现了这个,你还想狡辩到何时?我竟不知你个哑巴也是能撒谎成性,狐媚惑主的。” 扶璧那着她的肚兜,心想,这其实也是可以再辩一辩的,但淮南王夫人和鱼家人想治她的心早有了,不论拿出怎样的证据,都是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再过几天,她们又会寻了别的由头来罚她。 —— 备注一下:男主看起来是个文人,行军打仗也只是做指挥,也就是古代的军师。 po的收费章不让改动,不然我会在前面章节补充几句QAQ。 三十六,受辱 可是,这肚兜竟是鱼蝉发现的吗? 扶璧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她莫不是还旁观了自己和宋明熙欢爱的过程? 看着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做的那么爽,她心里也不好过吧,在山上推了自己一把,没想到自己命大没死,反而更受宠爱,扶璧想到此,挑衅地看了眼鱼蝉,果然她也是面色如土。 “跪下!”淮南王夫人呵斥。 扶璧虽然在宋府潜伏,脊梁还是皇家的脊梁,初见时跪地,是为了隐藏自己,现下她大业快成,绝不可能为了这种欲加之罪再跪下求饶。 她起身,挺直了腰杆,并不打算给这群人下跪,直接转身就走。 鱼念真道:“夫人的命令也不从吗?快来人!” 守在门口候命的婆子闻言速速赶来,一下按住扶璧,反手把她拧跪在地上。 扶璧又饿,身子又无力,昨夜受了累,今天一点反手的力气也无。 那婆子力气打得很,扶璧疼得不行,高喊一声。 鱼蝉拿了方帕子遮眼,像是看到什么脏的东西,也想在擦眼泪,扶璧眼花看不清,只听见她那温温柔柔的声音道:“夫人息怒,万万不要为蝉儿动肝火,我知道若是与世子喜结连理,要做个宽容的妻子,他在外面有什么花花草草我都不该过问,只要她还能陪在我身边,看我一眼,蝉儿便知足了。更何况他爱阿璧姑娘如珠如宝,若是动了阿璧姑娘,世子怕是不会原谅我。” 话这么一说,淮南王夫人更不可能放过扶璧,她一手轻拍鱼蝉的后背,宽慰这个从她母家出来的柔弱后辈,一边瞪着扶璧。 一个下人竟敢在她面前放肆,当真是不知命贱。 “来人,把这个狐媚惑主的贱货拖出去打死!”淮南王夫人道。 她让人把扶璧拖到嘴中间的院子里,让所有人都看她受辱的模样。 分卷阅读25 棍子一下一下打在扶璧身上,钻心的疼。 “啊啊——” “我朝打死下人也是要受刑的。”本文由甜.品小.站635肆809肆0整理小翠在一旁小声道。 见淮南王夫人神色动了,鱼念真在一旁说风凉话,“那又怎样,律例还说奴婢以下犯上也是死罪。” 她刀眼看了小翠一眼,再敢多言就把她呀拖下去一起打,小翠也不敢说话了。 府里下人都在明处暗处偷偷看扶璧受刑。 她身上衣服被血透湿,虚汗直冒,头发也散乱了,披着遮住脸,嗓子喊哑后,扶璧便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丢人现眼。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般,在心里期望宋明熙会来救她,可是等了好久,他也没来,甚至扶璧不知道他身在何处。 身上的疼痛让她渐渐意识离体,她在迷懵间想起昨夜宋明熙说的故事,牛郎和织女相爱,王母不让他们在一起,宋明熙说,织女用爱感化了她的母亲,让她知道自己非牛郎不可。后来,他们虽然在各自都有自己的星星要管,但也是可以相爱相聚的。 他怎么这么天真,编了一个谎话来圆满凄凉的故事,以为所有相爱的牛郎织女,都会如他的故事里那般,终成眷属、得偿所愿么? 如果扶璧是牛郎,想和织女在一起,她不会等爱人去感化母亲,她会直接手刃所有挡她路的人。 无人在意,正此时,有客登门拜访。 三十七,大理寺卿令在此 下人将两位客人引去宋明熙书房,世子交代过,郭侍郎的儿子来府上不必通传,先招待好,不久他便回来。 郭侍郎的公子走在前面,这次来和上次不同,下人少了太多,进大门时有种诡异的安静,进了二门,倒是听见几声闷响。 郭公子道:“这是在做什么?今日怎么如此奇怪?” 引路的下人额上冒冷汗,毕竟是家中丑事,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过世子都亲口说了,郭公子登门不必通报,需得好好招待,那定然和淮南王府关系匪浅了,他便道:“夫人在教训一个下人。” “哦,那没事了。”郭公子道。 在他身后默默走了一路没说话的男子开口道:“教训下人也不必这么多人围观,莫非那人身份特殊?” 引路人往后看,那男子身材欣长,相貌不俗,声音清朗,如美玉一般,便是京中久负美名的徐郎,徐知晏。 徐知晏在路上碰见要去淮南王府的郭宥之,便一同来了,他听见那棍杖声,心里一紧,情绪被莫名牵动,父亲一直以“明哲保身,中庸而为”教育他,他还是多嘴问了这一句。 那下人不敢言,把他们引去偏路,绕远路去宋明熙书房。 可每走几步,却发现身后二位爷不走了。 郭宥之显然也发现了疑点,他和徐知晏都是来过宋府的人,知道路,便往正路走,一眼便望见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在窥探的人。 徐知晏走来,不少人也在看他,和宋明熙齐名的“京城双壁”可是见一次少一次,公子可遇不可求。 郭宥之看见趴在长凳子上挨打的扶璧,觉得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但若是为个下人出头,实在有失颜面,万一影响和淮南王府的交情,更是得不偿失,他不打算出这个头,看了热闹就要走,回头看,徐知晏脸色不善,身体绷起,拳头紧握,全然没了他来时清风朗月的气度。 郭宥之一拍徐知晏肩膀:“徐兄,你怎么了?” 徐知晏没理他,大步走向前,对淮南王夫人道:“再打人就要死了,我朝例律,不得随意打死奴婢,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异姓王,夫人叁思。” 所有人都看着他,打人的也停了下来。 淮南王夫人面色不好,鱼蝉道:“外男怎么进了内院?这不合规矩。” 扶璧趴在长凳上,已经感受不到痛觉了,身体突然没有继续受伤,她松了口气。 淮南王夫人幽幽道:“这毕竟是我们淮南王府的私事,徐公子管旁人内宅之事,不妥吧。” 徐知晏朗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淮南王府也不能一手遮天,打死一个下人,不是简单用草席卷了扔去乱葬岗就能了事的,大理寺卿令在此。” 淮南王夫人脸都白了,没想到府里的客人竟然会用官印插手她治理内宅。 她伸着手指着徐知晏,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而徐知晏大步向前,越走越近,她气得身体后仰,摔倒在两位鱼家小姐身上。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徐知晏把人抱起带走。 三十八,把她拉回人间 扶璧听见他的声音,便悲从心起,难受得无法自拔。 分卷阅读26 若是她一个人承受这些,她可以坚强地面对,但是徐知晏来了,他把她从濒死的边缘拯救出来,把她拉回人间。 她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和脸面去面对她,幸而受刑的时候头发散乱披下,遮住了脸,扶璧费尽气力,抬起手,用袖子遮住脸,不想让他看到。 徐知晏一言不发把扶璧抬出门,送去最近的一家医馆。 郭宥之跟在他身后唤了几句,他说什么也不理,只得也跟了上去。 “徐兄,你这是何必,为了这么一个,呃……奴婢,得罪宋家人。” 郭宥之喋喋不休:“我知道你和宋明熙都是享誉盛名的京城美男子,你是不是对他怀恨已久,想与他割席,顺便抢了他的女人和风头。” 徐知晏把扶璧抱上医馆的榻上,才冷冷回了一句:“他的女人?” 大夫来给扶璧看诊,见着一身伤,便让两位男子退出内室,要给扶璧脱衣看诊。 郭宥之边走,边凑到徐知晏边上道:“你不知道?这是宋明熙那厮的通房丫头,我见过一次,长得可水灵了,刚才差点没认出。” 他独自扼腕感慨道:“偌大的京城,要想找出个比这还漂亮的,可真是个难事,怎么便宜了那小子。” 他没发现徐知晏眼神越来越冷,几乎能把人活活冻死,他手握成拳,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一身肃杀之气。 大夫从里面出来,道:“这位姑娘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若是再晚些送来,人怕是都要没了。” 两人愕然,郭宥之问:“那、那还有救吗?” 大夫说:“能不能挺过来还得看命,过了鬼门关也须得调理很长一段时间,终究是看着姑娘的造化。” 徐知晏闭上了眼睛。 郭宥之在一旁焦急道:“要是人救过来还好,你能领宋明熙一个人情,若是救不过来,你既得罪了他娘,保不定还被他嫌家丑外扬、狗拿耗子。” 徐知晏睨他一眼,“我只需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还有一事,”大夫说:“那姑娘始终以袖遮面,一个病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不知为何要这般讳疾忌医,老夫都一把年纪了。” 徐知晏沉默了一会儿,朝大夫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我们两位外男便不在此处打扰大夫治病了,请务必治好,价钱不论,只管去大理寺取,有劳了。” 说完,他便拉着郭宥之离开。 这时候,宋明熙却回府了。 —— SOS,40章估计跑不了,有点难度,要拖几章,我以为我能写得很短,我错了。 前面本来还有男主他妈逼女主喝打胎药的情节,一边回消息一边写给忘了,也算是省篇幅了,下次一定搞个大纲对着写,不再临时想剧情了,我每次也就比你们早一点知道剧情而已555 不过那玩意喝不喝其实也没什么用,打成这样钢铁宝宝都要没了,而且女主以前和男主do完都会喝避孕的东西,她还没有到能为男主生孩子的地步。 三十九,你不配提她(400收加更) 宋明熙下了马车,正要进府,正巧遇见徐知晏,两人目光撞上,都十分不善。 徐知晏看见他,握紧了拳头,转身就想走,又硬生生转回来直视宋明熙。 他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宋明熙觉得稀奇,撑在马车上,吊儿郎当道:“这不是大理寺卿徐郎么?这脸色是遇到难办的案子了么?看门的也是个没眼神的,这么巧路过贱地,不请您进去坐坐。” 郭宥之拼命冲他使眼神,让他别说了。 宋明熙收了扇子,摇晃着走向徐知晏,“再让贱内给您沏壶茶啊。” 他走到徐知晏面前,领子突然被提起,郭宥之忙赶着上前握住徐知晏的手,“徐兄,不要冲动,冷静!冷静!” 徐知晏手上的青筋暴起,怒道:“你还有脸提她?!你算什么东西?!” 宋明熙不屑一笑:“怎么,我道不知我的小通房,竟然和鼎鼎大名的大理寺卿、郡马徐郎关系如此密切?” 徐知晏手一松,被宋明熙拍开,他继续道:“徐兄是有婚约在身的人,若是郡主知晓您管别人内宅之事,怕是要疑心您与别的女子有染了。” 他话一说完,就被打了个清脆的巴掌,路过的人都不忍驻足围观。 这可不是淮南王世子么?怎的如此狼狈。 宋明熙头被打得往一边偏去,鬓边发出漏出一缕,他拇指滑过嘴唇,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锐利,如同一匹野狼,只听徐知晏道:“你害得她身受杖刑,现在人在鬼门关,你若是有把她当人,便不要轻贱她的性命!” 郭宥之解释道:“要不是我们今日来,碰见你母亲在责罚下人,你那小通房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分卷阅读27 了。” 宋明熙脸上闪过片刻惊愕和脆弱,他慌了神,闭上眼,手在腰间坠下的玉佩上狠狠握了一把,一声玉石碎裂的声音响起,只见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低落在地。 宋明熙从牙里蹦出几个字:“她、在、哪、里?!” 郭宥之伸手要指路边的医馆,被徐知晏拦下,冷冷道:“你不配知道。” 说完,徐知晏便强行拉着郭宥之离开,独留宋明熙一个人在大街上。 这季节的北风刮来,人脸上生疼,宋明熙无所察觉,摊开手,那上好的镂空双鱼玉佩碎裂成块,被北风吹到地上,他手上还留着几个小玉石碎子,深深扎在手掌里。 元卓见了赶紧道,“主上,属下替您处理包扎吧。” 宋明熙看着那碎玉和血,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必了。” 他托着疲倦的身子回府,院子里已经被收拾地差不多了,只有一些血迹还在清理。 “表哥,怎么回的这么早?”鱼蝉道。 宋明熙视若无睹,只问:“阿璧呢?” “这……” 没有人回答他。 淮南王夫人道:“走了,和大理寺卿徐知晏一道走的。” 宋明熙凄凉笑了一声,摊开碎玉更深的手掌,“你们还想欺瞒我到何时?” “既然已经知道了,何必过问?”淮南王夫人道:“不过处理一个下人,你母亲连这点权力都没有么?还有找你过问?还没袭爵就好大的官威。” “母亲?”宋明熙自嘲一笑,轻飘飘留下一句话: “你当真是我母亲么?” 四十,另类囚禁 他留下那句话,淮南王夫人怒不可遏,脸色煞白,府里其他人更是不敢多嘴。 宋明熙独自回了房,背影凄凉又落寞。 他坐在书桌前下命令道:“把他们入府的时间找出来,再派人打听打听,阿璧定然被藏在附近。” * 另一边,扶璧身上的皮肉伤都被处理干净了,内伤也服下了药,她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床边坐了个男人。 她咳嗽一声,嗓子里像是有玻璃一般,疼得不行,嘴角流出血来。 男人回头,握住扶璧的手:“郡主,你醒了。” 她睁开模糊的眼睛,原来这人是先前和她在林子里相遇的,她哥哥的属下。 扶璧问了些事,男人一一答了,她哥哥现下已经整队往京城进攻,势如破竹,只是知道朝廷大部队都在京中,附近设了重重陷阱,于是十分谨慎。 扶璧点了点头,男人道:“郡主还要以身犯险么?属下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将郡主带走。” 扶璧摇摇头,打手语道:不必,东西快到手了,过几天你在附近接应我,你先在外面备好马车,然后再…… 男人记下,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警惕地回头,扶璧一推那男子,指着窗户让他跳出去,然后闭上眼睛装睡。 进来的人在门口站了许久,都没有走动,扶璧等烦了,睁眼去看,竟然是宋明熙这厮。 扶璧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如今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宋明熙十分狼狈,形容憔悴,扶璧并不觉得他可怜,他心里再痛,身上也是完好的,不像她,得了哑疾,有委屈不能辩解,身体内外遍体鳞伤。 扶璧冷笑一声,再做出伤心的表情给谁看,惺惺作态,令人恶心。 宋明熙把扶璧轻轻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喃:“你受苦了。” 扶璧的伤口被扯到,疼出一滴眼泪,在宋明熙眼里更是柔软不能自理。 “跟我回去。”宋明熙道:“好不好。” 扶璧木木地听完,心里没有丝毫波动。 “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他们若是再欺你,便是欺我,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宋明熙把她抱起,从正门光明正大走回去。 一个连妾都不是的通房,竟然从正门回家,这不是在打未婚妻的脸是什么。 仆人都悄悄看他们,不敢多说话,其他人的目光,宋明熙也视若无睹,直直往房间走去。 他对新添的几名侍卫道:“以后不准再有任何人在来带走阿璧,谁的命令也不准听。” 他又对扶璧说:“你今后就住在此,不必再干别的事情,待着就好,要什么就写在纸上,吩咐下人去办。” 扶璧心里一廪。 宋明熙把她放上床,盖好被子,道:“以后不再会有人来欺负你了,我命人去宫里请太医来给你治病。” 扶璧下意识抓住宋明熙的袖子,摇摇头。 “你不愿意麻烦太医来?” 扶璧点头。 宋 分卷阅读28 明熙手握紧,“你是我的人,不必再去管那些尊卑,我说你值得,你就值得。” 扶璧:“……” 她小时候顽皮,在太医院里打闹过,揪太医院医正胡子,把名贵药材拿去烧了,现在估计那些人还记得她,可千万别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