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皇妃的逆袭》 番外之:今生篇3 . “我确定。”龙正豪有些气愤地瞪了他一眼,车子便刷的一声开走了,车速带出的飓风灌窗而入,如刀子一般割在他的脸上。 最后看了一眼那幢白色的大楼,龙正豪轻轻地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仿佛又看到林慕凡活泼可爱的身影。 . 医院的手术室内,几位医生忙得手慌脚乱,死死地摁着林慕凡的身子,可是因为林慕凡挣扎得太利害,始终找不到下针的机会。 林慕凡使尽全力地挣扎着,尖叫着:“放开我!不要杀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不要......!” “林小姐,麻烦你配合一下好吗?”医生举着针管不奈烦道。一个出轨弃妇,还想保住这个小杂种?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不要!正豪......正豪救我......!”她绝望地大吼,她的正豪,她最爱的正豪,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她?怎么可以......? “林小姐!”医生低吼了一声,冲其它几名医生使了个眼色,道:“摁住她,我要强行扎针了。” 几位医生立把七手八脚地将林慕凡钉在手术台上,林慕凡流着泪,目光透过泪雾注视着已经挪到她腹部的针管上。 就在她绝望得几欲死去的时候,就在医生的针头就要扎入她肉里的时候,手术室内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的惊叫声:“妈咪......妈咪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带你去找爹地.......不要啊......!” 在场所有的人都一愣,医生扎针的手僵住,惊愕地问了声:“什么声音?” “小孩的声音.......。”别一个医生颤声答道。 林慕凡也被这个声音吓着了,就在大家心惊胆颤的时候,小家伙继续哀求道:“妈咪,人家不想死啦,人家会很乖的啦.......。” “鬼啊!”针管落地,一干医生护士尖叫着一溜烟跑光了,手术室内瞬间只剩下满脸泪痕的林慕凡。惊骇的她幽幽地从床上坐起,失声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儿子呀?外公派我来带你去找爹地的。”小宝宝破啼为笑。 “啊——!”林慕凡尖叫着从手术台上滚到地上,然后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嚷叫道:“医生!医生我要打胎!我要打胎.......!” 此女疯了,这是护士小姐们一至的评价! . “妈咪,你别伤心啦,妈咪伤心boss也会伤心的哦。” “boss是什么?”林慕凡呆呆地蜷缩在公园的角落里,如今她已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了。没有了父母,没有了丈夫,她的家没了! “boss是你儿子啊。”小宝宝笑嘻嘻地讨好道:“妈咪不哭哦,boss会保护妈咪的,boss还会带妈咪去找妈咪哦。” “找他?找他做什么?”林慕凡呆呆地呢喃了一声,这个时候去找他,除了被他逼着打胎,被逼着听他的冷嘲热讽,还有什么意义? “求爹地原谅妈咪呀,妈咪又没有错,爹地好坏哦。” “是呀,好坏.......。”林慕凡的泪水再底划破面颊,她再也没有见过比他无情,比他还要坏的男人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曾经对自己温柔,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男人,只一夜之间就变成不像他了。而她这个被踢出局的局中人居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妈咪你带着爹地去转世吧,那样你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妈咪有一百多世可以挑哦。”boss很好心地提议道。 “傻子,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转世之说啦。”林慕凡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只当他在胡说八道了,再说,他也不想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这么狠心残忍的男人,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下一世都不要再遇到他了! “妈咪,你不要不信人家的话啦,人家说的是真的。” “那你说说我以前都是做什么的,我挑一世吧。”林慕凡苦涩地说道,如果真的能投胎转世,她宁愿离开这个伤心地。当然,要等她把仇报了才能走! boss想了想,开始数了起来:“有在民国当千金小姐的,有在古代当婢女的,也有在古代当皇妃的,还有......。” “那个皇妃得宠么?” “可宠了”boss忙迭地说道:“那皇贵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是后宫里面最强势的女子哦,而且还有可能是以后的皇后。” “那我要当皇妃。”她要当皇妃,当皇后,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她了! “耶!我要当龙太子喽!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杀我了!”boss欣喜若狂地大叫起来,那欢喜的模样和林慕凡伤心的面庞刚好形成对比。 *****************************天琴篇******************************* “妈咪,新郎新娘怎么还没有出来呀?”小宝宝满怀期待道。 “放心,马上就出来了。”林慕凡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将帽沿压得更低些,挡住她大半张面孔。 一身服务生制服的她,双手紧紧地攥着加长豪华礼车的方向盘,就在这个时候。酒店的自动大门缓缓开启,一身礼服,帅气迷人的龙正豪挽着婚纱裹身,妖娆美丽的王采妮,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脸幸福地行了出来。 . 投诉 . “是!奴才这就派人去办!”刘公公再不敢多言,俯身退了下去。 刘公公走后,皇太后轻声噫叹,望住龙泽煊道:“泽煊,慕尘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该原谅她了,别再这样互相折磨了,知道么?” “母后你放心吧,只要慕尘乖乖的听话,儿臣是不会为难与她的。”龙泽煊的话语中仍有保留. 想要慕尘听话谈何容易,他真的没有办法在看到慕尘心心念念着瑞王的时候,仍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啊! ************************************************************** 理政殿内,龙泽煊突然将手中的奏折合上,脸色也跟着微变。 刘公公发现了他的异常,但并不敢多作言语,躬着身子等候他主动开口吩咐。而龙泽煊只是轻吸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子走出院子。 “皇上,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刘公公跟在身后关切地问道。 龙泽煊嘴角微挑,轻笑:“倒不是什么烦心事,云国那个老家伙要瑞王到云国去当驸马,朕倒是巴不得,可瑞王怕是不会愿意前往云国。” “皇上,这可难办了,依瑞王的个性是不会愿意的。”刘公公摇头叹息,还说不是什么烦心的事呢,这明明就是很烦人的呀。 云国皇帝会开这个口,就证明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瑞王入他云国了,皇上也不好不从啊! “朕自知他不会同意。”龙泽煊随手扯上一朵蔷薇放在两指间一捏,花瓣儿纷扬落地,有几片落在他绣龙纹的鞋子上,美丽而残忍。 沉默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长长的通报声:“长欣公主驾到——!” 紧接着,那一如往常般风风火火的身影便卷了进来,正是长欣公主。一身紫衣的她走得很快,脸上布满着怒火. 一进来便扯着龙泽煊的手臂撒娇道:“泽煊!我要投诉,瑞王他欺负我!你要给长欣做主啊!” 龙泽煊看着她一肚子火的模样,笑笑地问道:“怎么了?瑞王怎么你了?在瑞王府住得不习惯么?” “习惯是习惯啦,可是那个瑞王太可恶了,根本就不理人家。叫他陪人家出去走走也不肯,进一下他的书房也不高兴,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照顾人家。” 长欣公主一骨脑儿地抱怨道,小嘴儿嘟得老长,恨不得龙泽煊能狠狠地教训瑞王一顿。 龙泽煊奈着性子好声安慰道:“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成亲,等过几天你们成亲了,他就不敢这样对你了,到时你可是瑞王府的正王妃了。” “真的啊?”长欣公主两眼泛光,随即事情警告道:“泽煊哥哥可不准再给他纳侧妃,否则我就回云国去,不和你们玩了。” “当然是真的啊,瑞王还会跟你一起回云国,当你长公主的驸马呢!” “他那臭个性,会乖乖回云国当驸马才怪了。”长欣哼了哼声,她才不指望。 “好了,朕还有要事要忙,你先回庆央宫休息会,或者早点回瑞王府。”龙泽煊见她已经不那么气了,如是笑呵呵地下逐客令。 长欣公主一听到庆央宫就心里发毛,虽然太医们一至告诉她那是错觉。但心里还是有些恐惧,觉得庆央宫里面一定是在闹鬼。 如是立刻说道:“不了,我回瑞王府去,泽煊哥哥见着瑞王后记得说他几句,让他改改他那臭脾气。” “嗯,放心吧,一定会的。”龙泽煊点头应允,当着她的面回头对刘公公吩咐道:“马上宣瑞王入宫面圣,要尽快!” “还是泽煊哥哥最好了!”长欣公主笑嘻嘻地转身往外面走去,跟刚刚进来的时候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情绪,她还是个孩子一般的脾气! 经过狗狗事件后,长欣公主对皇宫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所以一刻也不想多留地往宫外行去。 在经过正和门的时候,一位小婢女突然行了过来,在她面前跪下施礼道:“见过长欣公主,公主吉祥。” “起了。”长欣公主冲她一扬手,准备绕过她继续往前走。那位小婢女突然一急,唤道:“公主请留肯,奴婢有话要对公主说。” “什么话?”长欣公主驻足,旋身打量着她,她并不认识这位小婢女。 小婢女扫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后方道:“公主,是容妃娘娘想和您说点事。” “谁是容妃?”长欣并那后宫佳丽并不了解。小婢女忙道:“公主见了便知道。” 长欣公主听不过她的邀请方式,双眉一挑,没好气道:“我为何要见她?本公主现在忙得很,可没那个时间去见谁。” 妃子有什么了不起?可以这么大牌地叫个婢女来堵她的路?来喊她过去面见?长欣公主有些愤愤地想着。 小婢女再度四下张望了一眼,小小声道:“公主不是喜欢皇上么?容妃娘娘知道公主的心思,所以.......。” “所以想拉拢本公主一起对付慕妃对不?”长欣打断她,嗤笑一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家容妃,本公主已经不喜欢皇上了,本公主现在喜欢的是瑞王,让她另外找搭档吧,不过据说慕妃疯了,似乎也没必要去刻意对付了吧。” 说完这句话,长欣公主便越过她快步离去。又是一个想要拉拢她对付慕妃的妃子,被媚妃倒将一计的事情还在眼前. . 胆战心惊 可皇上是天,她也不好不从,只得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道:“承蒙慕妃妹妹对皇长子有爱,臣妾自是不会不愿的,珠儿,给慕妃抱抱吧。” 珠儿这才把boss给了林慕凡,林慕凡接过boss顿时开心不已,一边亲着他的额头一边咯咯笑。 而一到陌生人手里就会哇哇大哭的boss不但没有哭,反而对着林慕凡‘呀呀’说话,那亲密的样子教容妃忌妒不已。 忌妒,但更多的是担忧,自从林慕凡一入这上院子,她的心就一直绷得紧紧的,私毫不敢松懈。明明很想她快点离开,却碍于皇上的面子不得不忍着。 龙泽煊看到林慕凡那么喜欢孩子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暧暧的,微笑着行至她的面前,搂着她问道:“慕尘,小皇子是不是很可爱?” 林慕凡点头,爱不释手地抱着boss,小嘴一翘道:“boss是很可爱,可就是变得不爱说话了,以前的boss很喜欢跟我聊天的。” “慕妃妹妹,小皇子才几个月大,当然不会说话呀。”容妃插空笑呵呵地添了一句:“等以后小皇子长大了,就可以和我们大家一起聊天说话了。” “不是啦,boss以前是会说话的,它有‘boss法术’,只是后来他的‘boss法术’被他外公收回去了而已。”林慕凡不高兴地争辩道。 容妃听着她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暗自好笑地偷偷看了龙泽煊一眼,心下想着这种胡说八道,神经错乱的疯子也只有他能沟通得了,忍受得了了。 龙泽煊一早就习惯了听林慕凡说这些跟现实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痴话,不但没有觉得烦,反而抚摸着心情大好地与她‘对话’的boss微笑道:“慕尘,你看到没有,小皇子也在跟你聊天呀,只是我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罢了。” “好像是的耶。”林慕凡开心地对着boss诱哄道:“boss,你是不是想跟妈咪聊天,你大声说出来呀,妈咪好想听你说话呢……。” “妈咪是什么?”龙泽煊不解地问道,和他一样不解的还有周围的所有人。 “妈咪就是娘亲啦,你怎么这么笨。”林慕凡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龙泽煊被堵得哑口无言,身后的婢女太监们均是一笑,但并不敢笑出声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处在心情愉悦的情况下,唯有容妃有些坐立不安道,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道:“慕妃妹妹,把小皇子给容儿吧,小皇子该吃东西了。”一边说着一边对珠儿使眼色,让她去把孩子抱回来。 珠儿虽是不甘愿,但也只能尊从她的意思,行到林慕凡的面前伸出手示意林慕凡把孩子给她。 林慕凡一听容妃又要来把孩子要回去,立刻转身避开珠儿的手哀求道:“让人家再抱一下嘛,人家不会摔着小皇子的。” “小皇子真要吃东西了,慕妃妹妹乖,听话啊!”容妃突地冲了上来,硬生生地将boss从林慕凡的怀里抢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舍还是被抢痛了的原因,刚刚还开心不已的boss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容妃知道自己哄不了,只好立刻转手将boss交给珠儿,示意她抱进屋里去。 林慕凡看着珠儿把boss抱走,急得在原地跳脚,一边求助地回过身去扯了扯龙泽煊的手臂哀求道:“皇上,再让慕尘抱一下嘛,慕尘都还没有抱够呢。” 龙泽煊抓住她的手掌安慰道:“慕尘,小皇子不吃东西会饿坏的,你也不想他饿坏的对不对?所以还是让他先进屋吃东西吧。” “可是,人家还想抱他,人家刚刚才抱了一下。”林慕凡不高兴地抗议道。 龙泽煊用手指在他的唇上点了一记,宠溺地安慰道:“慕尘乖,等小皇子吃饱了饭,睡醒了觉,我们明天再来抱他好不好?” 林慕凡勉为其难地‘哦’了一声,目光却仍然依依不舍地往屋子里面瞟。她答应过皇上要乖的,所以她不能不听话,不能抢boss回去。 龙泽煊将她安抚好了后,目光突然一凌,转向容妃厉声道:“容妃,你未勉也太苛刻了一点吧?明知道慕妃喜欢小皇子,连让她多抱一下都不愿意。” 容妃一看到龙泽煊变脸,心头一惊立刻跪下身去,急急地说道:“皇上您误会臣妾了,臣妾并非有意对慕妃妹妹苛刻,臣妾实在是担心妹妹会不小心摔着小皇子,臣妾都是为了小皇子的安全着想啊,请皇上明鉴。” “够了,你永远都会有一大堆堂而皇之的理由来反驳朕。”龙泽煊气结。 “臣妾不敢反驳皇上。”容妃颤声说道。 龙泽煊懒得跟她继续争辩下去,扔给她一句‘好好照顾小皇子’后,拥着林慕凡往西宫外面走去。 一边好声安慰道:“慕尘以后也会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小皇子,以后就可以天天有小皇子陪,不用来求别人了......。” 林慕凡应了他什么容妃没有听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而去,龙泽煊最后的那句话让她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嫉妒之火再度涌起。 龙泽煊对慕妃的宠爱,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了,这么宠爱一个女疯子,这无疑是对她们的一大讽刺。 她容妃现在好歹也是皇长子的母亲,除了得到他的一点尊重外,什么柔情都得不到,更别说恩宠如山了。 . ********* 今天更完,祝大家周末愉快!! 不许离开 . “臣马上去找。”柯蒙说罢,立在原地并未离去,迟疑着开口道:“皇上,谁也不知道云国送来的所谓神医究竟为何人,有何目的,也不可能真能解得了皇上的毒,劫走了就算了罢,不要再去追究了。” “朕恨的是瑞王竟敢公然与朕作对!”龙泽煊气愤地说了一句。 柯蒙无奈地摇头,笑笑:“皇上为何总觉得瑞王会对皇上起害心呢?其实皇上可以理解为瑞王劫走那位所谓的神医,是为了阻止他那有或没有的害心,是在帮皇上解难啊。云国的皇帝不可能会真的把对旋月国有益的人送来这里的!” “朕不会再相信瑞王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朕和他永远都只能当敌人。”龙泽煊冷声说道:“他也从不把朕放在眼里,存心谋反。” 如果不是想要谋反,他怎么可能会在他登基后接手擎天盟,将之壮大到武林之最?身为皇帝,他不可能没有半点防人之心,哪怕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既然皇上这么认为,臣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臣现在就去把擎天盟的地图找给皇上。”柯蒙抱拳说完,转身往理政殿门口走去。 *********************************************************** 擎天盟的人成功地将云国神医劫回来后,立刻让他前去林慕凡的房里给她看诊。瑞王一刻不敢松懈地守在林慕凡的身侧,看着大夫给她查病因。 毕竟是云国来的人,他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地随便将林慕凡扔给他治疗了,所以他要在一旁守着,只有这样子他才放心得下来。 好久之后,那名神医大夫才从床前站起身子,脸上带着惊恐的神情道:“萧少爷,这位姑娘的病小的已经查出来了,小的给她开了几贴药,先试个几天吧。” “冯大夫,她的病有希望好起来吗?”瑞王望了床上的林慕凡一眼问道。 冯大夫忙不迭地点头:“有的,小的一定能把这位姑娘的病立治好!小的会把治药都给她配好,就要按时服用一小段时间,一个月后准能清醒过来。” “有这么神奇?”瑞王挑眉,不太治信地望住他。这大夫说话的口气倒真似个神医,他还真难以相信会是真的了。 如果这么容易就治好,宫里的太医怎么可能治了那么久都不见她有半点好转?这倒真是奇怪了! 他不知道的是,皇上根本从来没有请过太医来为慕妃看病,因为他宁愿看到慕妃快乐的样子,哪怕是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也没有关系。 那样子的慕妃很粘他,很喜欢对着他笑,这是自从她入宫之后从未有过的事情。他怕把她的病治好后,这一切的美好都没有了,她又会变成那个冷冰冰的慕妃,对他敬而远之的慕妃! 冯大夫点头,道:“姑娘的病本就不是那么难治的,只是头部受了重力撞击,积了於血造成的精神失常,只要把血於化开就能惭惭好转了。小的一生研治过不少的药,这种病的药自然也有,还刚好就把药给带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一只小瓶子,从中倒了五粒出来放在一张纸上包好递给瑞王道:“萧少爷,这五日里每日吃上一粒,病就必定会好了。” “嗯,我会拭目以待。”瑞王将那灵丹妙药递给身旁的一位女子:“雪风,你把药收着,记得每日给林姑娘服下,不能忘了。” “好的,萧大哥。”雪风把药收了,笑吟吟地说道。 冯大夫望住瑞王,迟疑着开口道:“萧少爷,请问小的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瑞王倏地迎视着她,脸色淡然地说道:“冯大夫,我不管你在云国是什么地位,到旋月国来有什么目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你只能留在这擎天盟里。” 冯大夫一听,扑通一声跪下地去,心急如焚地辩解道:“萧少爷,小的在云国只是一戒草民,突然被皇上送来旋月国,小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绝无不良目的啊,萧少爷可以明鉴,求萧少爷放小的出山吧!” 瑞王不为所动,只道:“冯大夫放心吧,我这擎天盟定不会亏待了冯大夫的,擎天盟是个秘密组织,所以入过擎天盟的人都不能离开,不管是谁。这段时日里就委屈冯大夫了,等本少爷觉得时机可以,自然会送冯大夫回国去。” 瑞王的话音落下,一旁的雪风立时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当初我就是被萧大哥这么捉来的,萧大哥就是个土匪头子,冯大夫你认了吧!” 瑞王并不否认,也不生气,只是笑笑地负手立在原地。 冯大夫却急了,脸色蓦然而变,继续人声哀求道:“萧少爷!小的自入山以来就没有看有什么秘密,小的向王爷保证在这山里看到的一草一木都不会向外头透露的。小的可以发誓,求萧少爷相信小的。” “冯大夫这么急着要离开,莫非还有什么事?”瑞王挑眉问道。 冯大夫呆了一呆,低下头去说道:“小的受云国皇帝之命前往旋月国皇宫会见皇帝,如不能回国复命,皇上定会降罪于小的啊!” 雪风听不下去,愤愤地再度开口道:“你这不知好歹的老东西,萧大哥都这般留你了,还想着要出山?我们这擎天盟就这般不值得你留下吗?” . *********** 今天更完~~~!谢谢各位亲的票票!! 缘定今生13 . 凌梦珠见他的脸都被逼成猪肝色了,看来气得不轻。心下想着把人家惹得这么火大,就算留下来了也以后肯定也是千辛万苦。脸色再度一转,装无辜地讨好道:“经理,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太需要这份工作了,真的很抱歉,您消消气吧。” 说完很狗腿地跑到饮水机前给他倒了一杯凉水下火,经理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凌小姐......你可以回去工作了,希望你一帆风顺!” “经理大人.......。” “你再不走换我打电话给老板!” “经理大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假发歪了。”凌梦珠悻悻然地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而她身后的卢经理慌慌张张地从抽屉里面抽出镜子左照右照起来。 不管怎样,工作总算是保住了,这个月底有钱交房租,也有饭吃了。凌梦珠想想就觉得开心,一路笑嘻嘻地从金窝里面走了出来。 小美人一盯到她现身,立刻笑眯眯地迎了上来,还是老动作旧语气:“怎么样?加了多少?准备在哪请啊?我知道有一家餐馆的饭菜做得很正点的。” “上你家让你请,没——加——!”凌梦珠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翻着白眼回她那一两平方米的领地去了。虽然现在饭碗保住了,不过她刚刚可是跟经理保证过到月夜业务不行时自动离职的。所以这一个月很关健,她必须要在本公司里面干出点成绩来! ************************************************************ “珠珠,你挺强悍的嘛,这一招都想得出来!”胡畅听完凌梦珠的长篇讲述之后,忍不住对她抱以崇拜的态度道。 凌梦珠将餐牌往桌面上一拍,无奈地哀叹道:“就怕那只讨债鬼不会放过我,那家伙估计是卖迷药的,可以把那么多人哄得团团转地听他吩咐。” “诶,你们快点菜呗,人家都饿死了。”王湘不奈烦地将菜牌往两人面前一拍,道:“我点了一个上汤豆苗,你们再点几个,记得清淡点的啊。” “哈,湘姐姐什么时候学会吃清淡的了?该不会是有了吧?”胡畅一双色溜溜的目光在她的小腹上面转来转去,觉得不够还伸出一只手往她的腹部摸去:“阿楠挺强啊,说播种就播种,一个月的孕育期都不用了。” 凌梦珠从餐牌中抬头看了她一眼:“哎,人家才结婚不到一个星期,有也是野种。” 王湘一听她们这么说立刻不高兴了,佯怒地板起面孔:“喂!你们两个够了啊,别动口动手的,我家宝宝绝种得很。” “你真怀了——!”凌梦珠和胡畅同声惊呼,夸张的呼叫声立刻将周围的食客都围了上来。只要她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吸引无数无数的异样目光,只因为这三个女人太高调了。不仅美得高调,连行为动作都是那么的高调。 “靠!我说你丫的怎么那么着急着要嫁呢,原来是玩出事情来了!” “呵呵,我家阿楠说了,这辈子非我和宝宝不要,所以我就嫁喽。”王湘可从来没有后悔过,像阿楠这么听话的男人找一卡车的放大镜来也难找,她自然不会放手。 胡畅受不了她一脸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啧!这就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小心哪天被你家阿楠卖到非州去了。” “到时你们到非州把我们母子俩接回来就行了。”王湘咯咯一笑,双手有模有样地抚上平坦的小腹。凌梦珠不敢置信道:“会不会是弄错了?别嫁错了才好。” “没错,证据一直被我带在包里呢。”王湘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只双红杠的棒棒,凌梦珠慌忙冲她甩手:“恶心死了,快拿下去,人家一会还要吃饭呢。” “什么恶心,这是我和我家老公的爱情结晶品。”王湘翻着白眼将用透明袋子装好的棒棒往包里收。棒棒却突然被凭空横出的一只手捞去,那是胡畅的魔爪。她满脸欣喜地打量起来:“原来这东西还能骗到男人心甘情愿地往火坑里跳啊?借我用用呗。” 王湘和凌梦珠一眼,然后又一起看向满脸奸诈的胡畅,这样都行?! “小姐,请问你们要点餐吗?”服务员见她们霸王了这张靠窗的桌子许久了也不见点餐,忍不住上来提醒了一句,现在可是中午吃饭高峰期呢,位子金贵得很。 胡畅很大姐地一甩手:“来四个适合孕妇补身子的菜就行了。” 服务小姐退下,凌梦珠笑呵呵地问道:“对了,今晚你不是和席少有约么?把他骗回家去,然后下个月你就可以拿着这根棒子给她看了。” “不行,这样太快了,不符合我玉女的形象。”胡畅满意地交棒棒纳入自己的包里。 “你玉女?哈哈.......哎,玉女,别忘记把棒还给我啊,我要留着做纪念的。”王湘对她的那根棒棒还是很有感情的,就怕被胡畅弄丢了。 胡畅被她笑得不高兴了,指着天花板上的装饰灯就信誓旦旦地说道:“看不起我?我现在对灯发誓,一定会将席少那只小野马给搞定的,你们就等着我在宝马车里欢笑吧。” “我想上厕所。” “我也去。” “你们两个去了就不准回来!”胡畅从椅子上站起,摆了个茶壶的姿式瞪着欲要往厕所去的两人。完全将自己的‘玉女’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 孩子是谁的! . 旋月国皇宫! 云和宫内,檀香袅袅,芙蓉帐子翻飞,一位美丽妖娆的女子安静地躺在帐中。 帐中的女子美丽妖娆,虽在病中,却依旧肤如凝脂,秀发如墨,很美! 几位太医匆匆涌入内阁,情急地为美丽女子把脉,一位嬷嬷焦急地催问道:“娘娘怎么了?娘娘到底怎么了?” 太医歪着头把了许久,脸上瞬间淡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阁外扬声宣布:“慕妃娘娘有喜啦!已经一个月啦!” “啊?真的?!”嬷嬷惊喜地叫了一声,紧接着,院外开始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报喜声:“慕妃娘娘有喜!已经一个月啦——!” 这一浪浪的通报声此起彼伏,划过金碧辉煌的皇宫上空,惭惭地传到皇上所在的理政殿。 一位小公公接了喜讯迫不及待地冲入殿中,对正在和几位王公贵臣议事的皇上禀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慕妃娘娘有喜了,已经一个月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众臣起座跪地,异口同声道。 主座的皇上俊脸一沉,瓷制茶杯盖子‘当’的一声磕回杯上,报喜的小太监一个激灵。咋了咋了?他报的可是大喜事呀? 龙泽煊冷冷地盯着报喜的小太监,咬牙切齿道:“朕南下两个月,慕妃有一个月的身孕?” “啊?!”小太监和众贵臣们同时一惊,慌忙趴回地上:“奴才们糊涂了!” ‘砰’的一声,龙泽煊手中的茶杯在柱子上撞击了一下后反弹,落在地面上碎了一地碎片:“来人!” “奴才在!”刘公公躬着身子上前请命。 “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关入冷宫!”皇上的声音冷烈无情,一如他此刻发青的帅脸。 好一个慕妃,出轨也就算了,怀孕一个月也就算了,既然在这个时候打发小太监来报喜?这下该全国人民都知道他龙泽煊戴绿帽子了! “奴才遵命!”刘公公领命而去。 殿内瞬间陷入一阵死静,谁也不敢再开口说一句话。旋月国皇帝被戴了绿帽子,这可是有史以来的头一回呀! . ************************************************* 各位亲爱的,不好意思哦,此文做了全篇的修改......别拍我啊啊啊.......!! 打入冷宫! . 云和宫内,林慕凡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放开我!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要拖我去哪里?说句话行不行呀?!” “皇上有旨,慕贵妃娘娘不守贞节,有败国体,从此日起关入冷宫,赐凉汤一碗!”刘公公尖细的声音响彻整个云和宫。 不守贞节?她怎么不守贞节了?还有,凉汤是什么东西?! “凉汤是什么呀?毒药吗?”林慕凡呆呆地问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名其妙被人拽醒,二话不说就要送她送冷宫,赐她凉汤的。 而且身边的建筑还那么奇形怪状,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古代嘛! 难道这就是那个臭小子告诉她的什么前世?这这这......也太不好玩了吧? 撞车之前,臭小子告诉她说人死后可以到另一个空间继续生活的,而她林慕凡有五百多世,其中有一世是旋月国最受宠的慕贵妃娘娘,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当慕贵妃。 也正是因为她听说人死后可以到另一个空间过活,才会想到和那个冷酷无情,杀她父母,逼她堕胎的丈夫龙正豪同归于烬的! 真没想到!这是什么狗屁皇贵妃嘛!第一天就被打入冷宫去了! “凉汤就是打胎药,皇贵妃应该很懂才对的吧?”刘公公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林慕凡不解,为什么她应该很懂?肚子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笨蛋!那是因为你以前给很多嫔妃偷偷下过啦! 天啊!不是吧?以前的慕贵妃那么狠毒?林慕凡呵呵干笑起来:“哦,打胎的是吧?没事,多端两碗来也没关系,别让我喝毒药就行了!” “林慕凡!”小宝宝警告地在她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啊......。王八蛋!”林慕凡痛得跌在地上,双手抱着肚子痛得咬牙切齿。 “带走!”刘公公一声令下,几个内官便押着林慕凡往冷宫的方向走去,林慕凡一路上哀嚎连连,可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扔进冷宫的命运。 冷宫确实够冷的,林慕凡打量着四周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屋子,真是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这慕贵妃,造的是什么孽呀! “请娘娘喝汤。”一位小婢女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递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时候早没有了往日里的尊敬,反正一脸的鄙视。 这狗眼看人低的,等她有一天再得势,非把她的小爪子给剁了。 . 翻脸比翻书快! . 林慕凡在心里暗暗地作着美梦,注视着眼前的药碗,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肚子里怀的是怪胎,但其实她还是很不舍得打掉的,毕竟人家陪她出生入死跑了好几个轮回呢。 “皇上为什么要逼我打掉孩子?”她实在有些不解,对了,她都还没有见过皇上长什么模样呢,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恶毒的男人帅呢? 刘公公冷笑,斜着眼睛打量她:“娘娘这是在装糊涂么?皇上一个月前在南方,何曾临幸过娘娘?” “原来如此!”林慕凡愤愤地在小腹上拍了一记:“好家伙你就不应该跟来的!我怎么没有在滨城的时候就把你打掉呢?唉哟......!” 又是警告的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痛得她在地面上打滚,而一干宫女太监责是同情地摇摇头。 一向心狠心辣,得势又得宠的慕贵妃终于不堪冷宫待遇疯掉了! “小香,记得伺候慕妃娘娘把凉汤喝了。”刘公公不奈烦地转身,领着一干人等回理政殿去了。 结果,林慕凡的一个冷眼过来,小香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凉汤洒了一地! ***********************天琴篇************************ 清和殿内,檀香四溢,满窗暖和的西阳顺窗而入,撒在一片金碧辉煌中。一位美丽妖娆的美人坐在龙泽煊的怀中,将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地往他的嘴里送。 龙泽煊龙心大悦,手掌在美人的细腰上来回摩挲着,迷人的笑意在唇边绽开,道:“爱妃的身上可真香。” “是么?跟慕姐姐比呢?”美人娇嗔。 “啊——!”下一刻,美人已经被扔到了地面上发出惨叫声,花容失色,满脸惊恐地回身望着依然端坐在椅子上,脸色却阴沉不已的龙泽煊。 龙泽煊冷冷地睨着她,声音如深冬积雪般寒冷:“以后再敢于朕面前提到慕妃,朕定让你到冷宫伴她去!滚!” “臣......臣妾告退.....。”美人一溜烟儿地跑了。 “恭送媚妃娘娘......。”婢女太监们对着已经失去踪影的殿门口喊了一声,个个被吓得浑身发抖,一动不敢动。 这万岁爷,可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前一刻还在跟媚妃娘娘调情,下一刻......。 “东宫皇太后驾到——!”一位小太监的通报声落下,婢女太监们齐刷刷地跪下。 . 谁求情都没用 . 紧接着东宫皇太后便在一群宫娥太监们的簇拥下进来了。 龙泽煊眼看东宫皇太后的脸色不太好,心里立马已经明白是怎么一个回事了,但他还是礼貌地低了一下头:“母后吉祥!” 皇太后也不跟他多废话,开门见山道:“煊,你糊涂了么?怎么可以把慕妃给关进冷宫?” “慕妃给儿臣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儿臣若不把她关入冷宫,岂不让全国人民笑话了去?”龙泽煊双手负于后背,一脸愤愤道。 “慕妃可是林相国的滴女呀,到时林相国恼了,本宫可不一定压得住他!”皇太后忧心道,林相国是东宫皇太后的亲生哥哥,两朝元老级人物! 龙泽煊冷笑,大言不惭道:“母后压不住自会由儿臣压着,儿臣总不至于惧怕一个相国一世吧?” 皇太后语滞,缓和了脸上的表情,劝慰道:“这慕妃生性刁钻恶毒了点,可长得倒是水灵,皇上就不能看本宫的面饶她一回么?至于那个胆**乱后宫的男人,本宫定会帮您查出,将之严办!” “母后!儿臣看您的面已经饶过她多少回了,害死别的嫔妃也就算了,还三翻两次地毒害嫔妃们腹中的胎儿。儿臣好不容易逮着能严治她的罪名,段是不能就这么轻饶她。” 皇太后心虚,若真数起慕妃的罪行来,她早该下地狱千回了。 平日里作恶多端,争风吃醋的事儿没少干过,她实在是没脸再保她了!可到底是娘家的人,不保又过意不去。 皇上见她不语,继续开口道:“儿臣没有赐她死罪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林相国如果识趣就该感到知足!” “煊,本宫可都是为了你好呀,此时不是严办慕妃的时候,听话,去把她放了吧。等到时机成熟时,你要怎么办她本宫定不多一言,可好?” 龙泽煊转过身,面对着那一片刺目的夕阳,放了她?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天琴篇********************** 冷宫,天色已经惭惭暗下来了,林慕凡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听着隔壁传来的一声声,疯女人们发出怪异的声音,心里不禁开始发毛。 这是什么鬼地方呀!鬼哭狼嚎的没有一刻安静,而且一入夜,屋子里面的小强和老鼠都无聊到一起追逐打闹起来了。 要她在这个鬼屋一样的地方生活下去?不如让她去死更快些了! . 你长得好丑 . .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龙正豪,那个冷漠嗜血的男人,想起那天他对自己说过的话。想起自己抹着脸上的泪水盯着他:“如果我不签字呢?” “那么下一个出车祸死去的将会是你的好妈妈。” “我爸是被你害死的?” “你可以乱猜。”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告你,我要你尝命!”她尖叫着扑上去,小拳头在他的胸膛上重重地捶打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爸爸会是被她最爱的男人杀死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啊! 龙正豪一把捏住她手腕,冷烈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是么?别忘记了,我是律师,只有我判别人死罪,没有人能让我尝命!” “你......。”林慕凡瞪着眼前这个陌生而残忍的男人,这个伴了她好几个月的枕边男人,一夜之间既然变成了魔鬼! 林慕凡轻吸口气,心里徒然有些伤感起来。 院门口终于有些动静了,一位太监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和她同院的那个女疯子一下扑了上去,一边跳着一边拍手又叫又笑:“好哦好哦,有吃的了!” “给我滚远一点!”小太监一脚将女疯子踹倒在地面上,女疯子坐在地上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 林慕凡被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看着小太监将两盆‘猪食’放在院子内的石桌上,一刻也不愿多呆地跑开了。 女疯子见小太监走了,立刻扑到石桌上开始吃了起来。 “慕凡,我饿了。”小家伙开始抗议。 林慕凡只好站起身子往石桌上走去,桌面上除了两大碗稀饭外,还有两小碟咸菜。果然比猪吃得还要差,可是女疯子却吃得格外开心。 林慕凡端起碗,皱着眉头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别人吃剩的呢!要不是看在肚子里面那个小皇帝的份上,她是打死都不会吃的。 喝完第二口的时候,发现女疯子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林慕凡顿觉一阵毛骨耸然,道:“你在看什么?” “你长得好丑!”女疯子裂着牙齿嘿嘿笑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喝她的粥。 林慕凡小脸一垮,只要见过她的人都说她长得很美,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丑呢。如是一脸疑惑地往屋里走去,就着昏暗的夜色找到一面还算完整的铜镜。 镜中的脸蛋虽然模糊,可是依然能够一眼就看见她左脸上的那一块烧疤。 . 上吊也不行? . 疤痕不是很大,却非常的显眼,林慕凡的瞳孔越睁越大,然后......。 “啊——!”铜镜被砸在地上叮当一声碎裂,混合着林慕凡的尖叫:“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我的脸......。” “慕凡!爹地都不要你了,要那么漂亮也没用呀!”小家伙很好心地安慰道:“再说了,那么大的火没把我烧成非洲黑人就已经不错了......!” “你给我闭嘴!闭嘴......!”林慕凡急地在原地蹦蹦跳跳,大呼小叫:“都是你啦!给我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重生......!” “人家是为了你好嘛。”小家伙很委屈。 林慕凡突然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心急如焚地说道:“我不管,我要再死一次,我要再重生一次,这里太不好玩了。对了,我就投去民国林家大小姐那一世,臭小子!你快带我去呀!” 小家伙不情不愿:“人家要当龙太子嘛。” “你老娘都被打入冷宫了,你还想当龙太子?做你的美梦去吧!”林慕凡没好气地臭骂了一句。 “可是.....。” “别可是了,我要上吊,上吊......!”林慕凡绕着屋子找了一圈,在角落的屋梁上看到一条垂直着的白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天啊,这是哪个吊死鬼用过的白凌? 不管了,管她谁用过了,等她死了就可以彻底离开这里了。就算那吊死鬼想找她算帐也没处找去了! 想到这里,林慕凡立刻搬了一张废木椅站了上去,小宝宝垮着声音做最后的挣扎:“妈咪,你可要想好了哦。”呜.....他的龙太子身份要没了。 “我想得可好了。”林慕凡扯了扯白凌觉得还算扎实,如是将下巴塞了进去,足下一蹬,椅子立刻往旁边倾斜。紧接着脖子一紧,小脸立刻因为气息不顺而惭惭地涨得通红! 她出于本能地乱蹬乱踢,喉咙却紧得发不出半点声音,这种死法比她上一回将车子引燃爆炸痛苦多了。上次她还能抱着龙正豪在两秒钟之内断气身亡,干脆利落! 就在小宝宝还在哭哭啼啼地留恋他龙太子的身份时,就在林慕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时。原本结实的白凌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嘶’的一声断了,林慕凡就这么狠狠地被摔在地板上。 怎么回事?林慕凡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腹中的小宝宝却惊喜地叫了一声:“好耶,爹地来了!” . 好女不吃眼前亏 . 林慕凡一惊,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沉稳而平缓的脚步声,她艰难地抬起头。夜幕中,她看到一群男男女女站在自己的面前,稀蔬的月影顺窗而入,打在为首的那个男人身上。 为首的男人身材挺拔,黄金比例,虽看不太清面容,但仍能感觉到源自他身上的那一股北极气息。真的很冷,和龙正豪一样的冷! “怎么?才一天而已,爱妃就已经过不下去了?”龙泽煊双手负于身后,冷冷地俯视着趴在地面上气喘不嘘的林慕凡。 内官们拿了火石燃了烛火,原来漆黑的屋子瞬间被照亮,也照亮了屋里所有的人。林慕凡原本气恼的瞳孔惭惭地放大,气息也惭惭地平稳,惊愕地瞪着眼前这张熟悉而且冷烈的帅脸。张嘴结舌地吐出两个字:“是你.....?” 龙正豪?!居然是他!?他就是这里的皇帝? 在现代的时候自己被他欺负得像个孙子,难道这一世自己还要被他压迫?奶奶滴!如果知道皇帝就是龙正豪,她还不吊了,怎么着也要把仇给报了才走吧! “爱妃好像不太想看到朕。”龙泽煊的唇角一勾,笑容在昏暗的烛花下显得邪恶无比,美如迷幻。 “龙正豪,看来咱们新一轮战争又要开始了!”林慕凡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可恶啊!明明就是一起被烧死的,为什么偏偏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丑死人的疤痕。而这个妖孽还是这么的迷人帅气,毫发无损! “你在叫朕什么?”龙泽煊皱眉,不解加不悦! “妈咪,爹地不记得你啦!”小宝宝提醒了一句。 林慕凡一怵,不是吧?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很好,那事情就可以简单很多了! “看来爱妃真如外界所传,不仅毁了容貌,就连神智也不清了。”龙泽煊俯身,一把将她从地面上提起,如铁如钢般的手臂绕过她的细腰使力一收,林慕凡便到了他的怀中。 熟悉的怀抱,就连身上的气息都是那么的熟悉!林慕凡轻吸口气,这一刻,她却对这股伴了自己一年多的气息感到反感,无尽的反感! 可是她一个纤纤弱女子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说他身后站了一排,门口守了一排,单是他自己的力道就已经大得自己就像一个小白鼠一样捏在他的手心了。 好女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烧不死他!讪笑:“呵呵,皇上抱着这么一个丑女心里一定不好受,就别为难自己了。” . 最好从实招来 . 说话间,身子悄悄开始扭动挣扎,龙泽煊倒是顺了她的意,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一松。头也不回地冷声吐出两个字:“行刑!” 林慕凡一惊,刑?单听到这个字就已经足够她心慌了。还没有来得及求饶,身子便被一群如狼般的内官摁在地板上,然后,她看到内官手中那满满一盘银针在烛火中闪着银光。 “啊——!”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瞬间冲破冷宫,划破天际。撕心的痛楚由她的指尖直达心田,十指连心啊! “痛......好痛......!”林慕凡瞪着那内官无情地将银针插入她的指间,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冷漠得没有半点同情。 他还是那样的冷酷无情,就跟在现代的时候一样!林慕凡的泪水流了下来。 龙泽煊双手负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发抖的她,冷声道:“痛吗?痛的话就乖乖告诉朕那男人是谁,否则这种痛会一真伴你到天明。” 什么男人?林慕凡根本就不知道,更无从招起,可是这种痛实在是太至命了,她一刻都忍受不了。 血珠子在她的指尖渗出,她感觉到了小宝宝不安地在她的体内蠕动。 “不说?”龙泽轩挑眉,内官们立刻识趣地加大了针刺的力道,那细细的针头惭惭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每过之处,都如被火烧了痛疼痛难忍。 林慕凡痛得蜷缩着身子,但仍然不怕死地大吼大叫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姓龙的!你最好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倒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死去,朕最后一次问你,那个男人是谁?再不从实招来,朕可是要回清和宫了。” 语毕,作势要转身离去。 林慕凡一下扑到他的脚边,抱住他的一只腿痛哭道:“别走.......我招.......!” “说!” “龙正豪。”林慕凡随口说出这个名字,因为在这旋月国内她根本不知道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果真是他。”龙泽煊的脸色铁青,林慕凡没空惊讶他怎会熟悉龙正豪这个名字,渗满着血珠的双手便被他轻轻地执起,声音如魅:“若再让朕听到关于他的名字,朕定将你这双手给废了。” “是么?那本小姐就先把你的脚废了再说!”林慕凡语毕,蓦地拾起地面上散落的几根银针往龙泽煊的足裸处扎去。  *********** 把她送去留观寺 . “是么?那本小姐就先把你的脚废了再说!”林慕凡语毕,蓦地拾起地面上散落的几根银针往龙泽煊的足裸处扎去。 只听龙泽煊‘啊’的一声,本能地奋起一脚将林慕凡踹出几米远。林慕凡纤弱的身子撞在旁边的木床上,一个反弹跌回他的面前,顿时只有一个知觉,痛.......。 而那千年木床纷纷断裂,木板块子散落了一地。 “大胆!既敢伤害龙体!”刘公公慌忙上前扶住一时间有些站立不稳的龙泽煊,怒喝一声后蹲下身去将他足踝上的银针一根根拔出。 林慕凡用袖去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冷笑:“这只是初期的反抗,皇上应该学会适应才对。” 龙泽煊气得面如死色,双唇蠕动了良久,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刘安!把慕贵妃娘娘给朕送到留观寺去!”说完转身大跨步地往门口走去 “奴才遵命。”刘公公愤愤地瞪了淹淹一息,却仍是不卑不抗的林慕凡一眼,急步跟着龙泽煊走了出去。 ****************************天琴篇**************************** 凤仪宫内。 一位小宫女提着一个竹篮子,伸长着手臂将篮子提得能离自己有多远就多远。 两股颤颤,声音发抖:“娘娘,您要的东西奴婢给您弄来了。” 对着镜子自我陶醉的媚妃在镜中睨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把它送给慕妃娘娘呀,提到本宫这里来做什么?” “可是这五步蛇真的会咬死人的。”小丫后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要是咬不死人,本宫还不会找它来了呢!”媚妃凉凉地说道:“当初慕妃毒害我的胎儿时,可是一点都没有眨眼,怎么?我帮我的小皇子报仇有错?” “娘娘说得是。”小婢女战战兢兢地应了声,虽然她有一千一万个不想去,可是主子有命,她不去不行!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好垮着脸转身往冷宫的方向去。 . **************************************************** 此章和下章内容有重复,不好意思哦,因为改稿的原因,字数不够发不上去,呵呵......。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哦......! . 放条毒蛇咬死她 .  “等等!”身后突然传来媚妃淡然的声音。 “娘娘!”小婢女兴奋地叫了声,可是不用她去放蛇了? 媚妃从椅子上站起,缓步行至她面前,冷笑道:“听说慕妃被毁了容貌,本宫还真想看看她此刻的样子,咱们一道去吧。” **********************天琴篇********************** 皇上有旨——。 听到这个声音,一手拿着石头一手拿着木板修床板修得一头大汗的林慕凡不奈烦地从木屑堆里站起。手上身上的针孔还是很痛,但并不足以让她瘫在地上起不来,特别面对皇帝那边的人,她绝对不会把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这破木床,修了她一个早上还是修不回去,气死她了! 刘公公一看到她灰头土脸,袖子高高挽起,光着脚丫的模样便傻了眼。这这这.......还是三天前那个一身华服,雍容美丽的慕贵妃么?还有,明明昨天都还是一副淹淹一息的样子,今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有什么旨你快宣吧,本小姐没空。”林慕凡不奈烦地整理着手上的纱布,昨晚在地上睡了一夜差点没冻死她了,今天怎么着也要把那张破床修好,而且要修得能抗压的才行! “慕妃还不快快下跪?”刘公公不悦地睨着她。 哦,对哦,接旨是要下跪的。为了能快点把他们打发走,林慕凡很大方地下跪,这一跪下去扯动了伤口,痛得她疵牙裂齿。因此刘公公念了些什么玩意她几乎没听到。只听到刘公公最后的那句:“请娘娘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启程吧。” “啊?去哪?”林慕凡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个冷血皇帝又要做什么? “到留观寺静心思过一年,娘娘没听清吗?!”刘公公不悦。 留观寺在哪?算了,管它在哪呢,无非就是寺庙,怎么也比呆在这个鬼地方强吧?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刘公公领着一帮人刚走,林慕凡还在想着有没有必要再修她那张破床时,媚妃便在一干婢女太监的簇拥下出现了。一身华服,头戴金簪银叉,巧笑嫣然,那个美呀!连身为女人的林慕凡都很没出息地被她迷了个七荤八素。 反之媚妃看到她这副猾狈不堪的样子时,笑得前俯后仰,忍俊不禁。这果真是惜日的慕贵妃吗?瞧那张脸,毁容也就算了,也不知上哪顶了满头满脸的灰尘。而身上的衣服也是素衣裙裳,被她绑得不伦不类的,脚和胳脖都露了出来。 .  找茬的来了 . 这可是大不雅呀!若是让皇上看到了,可就不仅仅是让她在留观寺呆一年了。 媚妃掩嘴吃笑的同时,不忘冲旁边的一位小婢女使了个眼色,小婢女领会过来,转身小跑着出去了。 林慕凡像看猴戏一样看着笑得很没形像,却又非得掩着嘴装淑女的样子。然后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不奈烦道:“你笑够了没有?” 原来对这个美女还有那么一丝丝好感的,不想原来是个看戏的,瞧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恨不得冲上去把她的笑容砸掉! 媚妃终于忍住了笑意,依然上下打量着林慕凡,讥笑道:“慕姐姐可真会玩呀,要么美得动人心弦,要么丑得另人发指。” “妹妹长得可真美。”林慕凡呵呵一笑道,她叫自己姐姐?那就一定是那个臭男人的妃子喽。这后宫如战场啊,她看电视的时候看多了! “可皇上总觉得姐姐才是最美的。”媚妃说着又是盯着林慕凡那张小丑般的脸在瞧,瞧着瞧着又笑开了。 林慕凡心里有些纳闷,有这么好笑么?不就是脸上多了个疤嘛,而且也就一般大呀。不过在这佳丽三千的后宫,连一个粒都是阻碍,别说疤了,可怜啊! “妹妹宽心吧,以后这后宫就是妹妹最美了。”林慕凡不知道她来此的目的,只好一来一回地和她对上了,心想着这个女人不会是特地来看自己有多丑的吧? “这倒是的。”媚妃一边玩弄着尾指上的护甲,一边打量着空寂破败的院子道:“皇上也真是的,像姐姐这么娇贵的身子哪能住这种破院子嘛,唉......。” “没关系,我觉得挺好的。”林慕凡皮笑肉不笑道:“姐姐这里要茶没茶,要水没水,妹妹若呆不下去,就早些回宫歇着吧。” 小丫头片子,看起来也就十六七的样子,既然敢跟她斗,真是有点太嫩了!住冷宫怎么了?失宠怎么了?她一样过得快活! 媚妃见她失了势说话还这么拽,顿时气结,不过脸上并未表现出来。只是讥诮地一笑:“本宫还真是呆不习惯,得先走一步了,姐姐明天到了留观寺可要好生小心啊。据说那留观山毒气湿重,猛兽横行,随处可见人的尸骨,有着死亡之谷之称,就连那里懂武功的老和尚都不敢随意出门呢。” 林慕凡猛地打了个冷颤,天啊!那么可怕?那臭男人未勉太毒了点吧!? 媚妃见她的脸上终于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了,冷笑一声转身翩然而去。一干婢女也被她的话吓得搓着双臂,跟出去了。 . 恩断义绝! . 林慕凡在原地呆了半晌,被媚妃口中的死亡之谷惊着了,明天她不会真的要被送去那里吧?君无戏言,那狗皇帝跟她玩真的? “妈咪,别怕,我会保护你滴!”小家伙嘴甜甜地安慰道。 林慕凡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指忘你还是算了吧,你不给我添麻烦我已经很感激你了!”如果不是这个臭小子,她哪会莫名其妙地怀孕一个月?莫名其妙地被打入冷宫?全是他的错! 小家伙不出声了,林慕凡甩甩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明天的事情明天再算。今晚的床还得今天修,继续修床去! 可这该死的古代,就连钉子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没有,害她不知道要怎么去把这无数的木板拼成床的样子。 忙得满头大汗的她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尘,直接将整张小脸擦成灰黑色,而她自己一点都不自觉自己已经跟花猫没什么区别了。 “爱妃这是在做什么呢?”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似笑非笑,邪肆讥诮的声音。 忙得不亦乐呼的林慕凡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看不见么?我在修床。” 刘公公见她继续忙活着手中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要下跪行礼的意思,顿时横眉竖眼:“大胆林氏,见了皇上居然不下跪?” 林慕凡讥诮地一笑,不急不慢道:“反正我林慕凡跟皇上已经恩断义绝了,行不行这君臣之礼有什么关系?” “是么?这么急着要跟朕恩断义绝?”龙泽煊挥起一脚将她面前的木板石头踏开,冷声命令道:“抬起头来看着朕!” 被他踢飞的木板有一块砸在林慕心的脚面上,痛得她疵牙裂齿,不过倔强的她却没有把痛楚的一面呈现给他看。抬头看他的时候,脸上是她惯有的倔强。 皇上看到她那花猫张脸的那一刻,心里咯噔地跳了一下,既是被她吓着的。天啊,这......这女人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难不成真的疯了?刘公公和那一干婢女太监们也被她吓着了,然后个个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冷宫外面长长的回廊上,媚妃一身轻快地迈着步子,太好了,慕妃可算是一去不复返了,看以后她还怎么回头! 突然前面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是小紫,此时她的脸色苍白,手里还提着那只装过五步蛇的竹篮子。 “小紫,蛇呢?”媚妃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是把蛇放进冷宫去了吧?皇上......她刚刚把皇上给骗去看丑女了!! . 毒蛇风波 . 小紫摸去脸上的冷汗,邀功式地在她面前跪下,道:“娘娘,可吓死奴婢了,那蛇猛得狠,一出篮子就往院里溜,慕妃娘娘这次啊可是必死无疑了!” “你这个小杂碎!”媚妃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她的身上,在小紫还来不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压低声音骂道:“你明知道皇上会去冷宫,居然还笨得放蛇进去?伤着了龙体看你如何是好!” 小紫的脸色苍白,没有人告诉她皇上会去冷宫呀——。媚妃娘娘只说等她看完丑女出来后,自己就可以把蛇放进去了。 伤了龙体?那可是灭九族的罪啊!怎么办怎么办?! 不仅是小紫被吓着了,媚妃也急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气恼地冲小紫低吼了一声:“你赶紧去把蛇给本宫抓出来!快去!” “娘娘......。”小紫扑嗵一声跪倒在地,让她去把蛇抓出来?这未勉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双眼一翻,可怜儿就这么生生被吓晕过去了。 “有蛇.....哈哈......好漂亮的蛇......。”门外突然响起女疯子嘻嘻哈哈的声音,林慕凡一惊,也不管龙泽煊是不是正在气头上,立刻推开他往门口跑去。 “快走开!快走!”林慕凡心急如焚地趴在门边冲着女疯子大叫,两天时间的相处,她已经知道这个女疯子疯得不浅的事实了。 “慕姐姐,好漂亮的蛇,我们抓了送给皇上玩好不好?”女疯子对着林慕凡嘿嘿直笑。 好!当然好!最好能咬死他!可是......林慕凡来不及阻止,女疯子已经上前去抓那条她见都没见过的小花蛇了。 “不要!”林慕凡惊叫一声,女疯子刚好抓在小花蛇的中间,小花蛇倏地返身在她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痛......。”女疯子吃了痛,立刻松开它用另一只手捧着受伤的小手哭了起来。 “快把蛇抓住!”刘公公这才慌慌张张地下令,几位内官一轰而上,将女疯子挤到一边。有的甚至在她的脚上踩过去,全然不把她当成是人。 生活在‘人人平等’新社会的林慕凡想也不想地冲了上去,迅速地拉过女疯子的手,也不在乎她的手有多少天没洗了,有多脏,用嘴含住那一点腥红。将毒血一滴滴地吸了出来。 由于五步蛇太毒,单靠她这样子吸是远不够的,女疯子的脸色惭惭地开始发紫,毒性扩散得非常之快。 “好痛......。”女疯子看不懂林慕凡在做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哭着,两眼泪汪汪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 毒蛇风波2 . 林慕凡小声安慰道:“别怕,一会就好了。” 站在门内的龙泽煊冷睨旁观着林慕凡的一系列行为,随即迈步行了过去,出手在女疯子的肩上迅速地点了两记,封锁住她的血道,并命人去喊太医。 林慕凡没想到他还会为一个女疯子请太医,看来他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呢。 “爱妃何必在此惺慢作态?可别忘了,是爱妃一手将祥贵人逼疯逼入冷宫的!”龙泽煊的声音嘲弄到了极点,睨着昏倒迷在她上的女疯子:“而入了这冷宫,便是生不如死,何苦救她?” 林慕凡的心里一颤,真的是她害这个女人疯掉的吗?以前的慕妃真的那么心狠心辣吗?歉疚的感觉由心底生起,她幽幽地抬起头注视着龙泽煊,淡然道:“既然知道被关在这里生不如死,为何不把她放出去?这个女人即使是疯了也还心心念念着皇上,要把她认为美好的东西送给皇上,此情丝毫不能感动到皇上吗?” “这可不像是你慕贵妃会说的话!”龙泽煊哂笑,不得不承认,两天的冷宫生活让她改变了很多,变得不像原来的慕妃了! “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太残忍了,你可以继续关着她!” “爱妃是在怨朕对你残忍么?” “我无所谓!” “你始终还是爱着他。”龙泽煊的脸色阴冷得可怕,林慕凡微讶,她爱着谁?以前的慕妃到底爱着谁?不是一直都很得皇宠的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慕凡扔下这句话,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往屋里走去。 “啊——!”一声尖叫由林慕凡口中溢出,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膝盖狠狠地砸在地上。痛楚立刻让她眉头紧皱,王八蛋!痛死她了! 龙泽煊冰冷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响起:“朕没有让你走的时候,你就得乖乖给朕跪着。”天杀的,刚刚那一脚到底是谁踢的?踢那么重有得领赏啊? 直到龙泽煊愤愤然地离去后,林慕凡才艰难地从地面上站起,揉着痛得无乎连路都走不了的双膝。心里暗暗地将那个臭男人骂了个遍,果然是同一个人,和龙正豪一样冷血又无情! ******************************天琴篇******************************* 第二天一早,护送慕妃娘娘到留观寺的人马便在朝华门等候了,林慕凡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疯子,歉意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走出院门的时候,一位名唤珠儿的丫头恭恭敬敬地在林慕凡的面前跪下,声称东宫皇太后招见。 . 前往死亡之谷 . 东宫皇太后?林慕凡疑惑,倒是难得有丫头对自己这么恭敬的,那位传说中的皇太后应该也不难讲话才对。林慕凡自我安慰了一翻后,跟着珠儿往皇太后所居的静心殿走去。 皇太后果然够热情,打量着她时眼睛都含泪,半晌才哽咽着开口道:“慕尘丫头,你怎么能干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呀?皇上不是一直都挺宠你的么?怎就老想着瑞王呢?” 林慕凡张嘴结舌,她根本不知道瑞王为何许人物,也不知道眼前的皇太后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好。整个皇宫的人都恨不得她死的时候,居然还能看到关心自己的人?实在是让人感动啊! “你呀!这脸蛋儿也该弄个面纱遮遮,这样人看了多不好。”皇太后说完,便吩咐身后的婢女准备面纱去了。 林慕凡倒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丑就丑点呗,反正都她已经是下堂妇一枚了。 帮林慕凡换了新衣裳,新面纱,并给她打包了许许多多的金银首饰,足够她在外面挥翟一年,皇太后才终于将她放行了。 临走时还把以前伺候慕妃的珠儿派给了她,把珠儿吓得小脸儿苍白,毕竟死亡之谷不是人去的呀! 走出静心殿,在行往朝华门的路上,林慕凡望着脸色仍然不太好的珠儿问道:“谁是瑞王啊?” 瑞儿一脸惊讶地望着她,显然被她的问题问傻了,林慕凡慌忙补了一句:“对不起,以前很多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 珠儿恍然大悟,她一早就听说慕妃娘娘神智出问题了,看来是真的,可怜啊!“瑞王就是成王爷的儿子,也就是皇上的堂弟龙钲郝,娘娘您怎么会忘记瑞王爷呢?”珠儿说话的时候极力地压低声音。 ‘砰’的一声,林慕凡一个跟头栽在地面上,龙正豪?她没听错吧? 珠儿听到响动立刻回过头来,看到林慕凡趴在地上慌忙迎了上来:“唉呀!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林慕凡扶了扶脸上的面纱,这该死的面纱,太碍手碍脚碍视线了,她真想立刻拆掉! 抱怨了一阵后立刻追问道:“你说他叫龙正豪?哪几个字?” “奴婢不知,奴婢不认识字。”珠儿一脸无辜地摇摇头,晕!问错人了,也对呵,古时候的婢女,有几个是认得字的? 因为有了皇太后的旨间,林慕凡可以坐马车前往留观寺,马车在宫里七绕八绕,绕了许久之后才出了宫门。 林慕凡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散了,这破牛车也太癫了点吧?可怜她现在还是个孕妇呢。胃里面本来就不舒服,被这么一癫胃部仿若翻江倒海,酸味直逼喉部。 . ******************** 感谢大家的咖啡,感谢大家的支持……嘿嘿!! 连街坊都侮辱她 . “停车!”忍无可忍的林慕凡对着帘外吼了一声。 马车蓦然而止,珠儿挑帘问道:“娘娘,有什么事吗?” 林慕凡没有来得及理会她,跳下车子往路边冲去,抱着肚子便是一翻大吐特吐。把珠儿紧张得手足无措:“娘娘,你怎么了?” 好不容易吐完了,林慕凡用帕子擦擦嘴角,索性一把将面纱扯了下来,道:“我没事,晕车而已。” “晕车?”新词汇珠儿没听过,林慕凡正要解释,一转身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围了一圈的人。这帮大爷大妈们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隐约能听到她们说:“瞧瞧,这就是惜日的慕贵妃娘娘,现如今成了一个万人唾弃的下堂妇,听说还毁了容貌,真是惨不忍睹啊!” “刘大娘家的闰女就是在宫里被她活活打死的,报应啊!这种毒妃子早就该送到留观寺去了。”某大爷说道。 林慕凡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被人当成猴子看总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此刻的她恨不得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算了。 “喂!你个干嘛?还不快散去!?”珠儿见她脸色不好,眉头一横,瞪着那帮八公八婆怒斥道。 “切!一个不知羞耻的下堂妇,我们还怕污了双眼,沾了晦气呢!”大爷大妈们一脸鄙疑地转身离开,篮子里鸡蛋和青菜叶子的大妈还很大方地贡献一些出来,不偏不倚地砸在林慕凡的身上。 林慕凡简直要疯了,这帮侍卫是干什么吃的?看到她被街坊欺负居然连阻止一下都没有。甚至还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真是反了反了! 可是就算他们真反了,自己也奈何不了他们,只好迅速地躲回车上去。马车重新启动,珠儿一边为她擦拭着身上的脏物一边劝慰道:“娘娘,您还是把面纱戴上吧,省得......。” 后面半句她不忍心说下去,怕打击到林慕凡,林慕凡呆愣了一阵,问道:“珠儿,听说以前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我经常打你么?” 珠儿慌忙摇头,道:“娘娘对珠儿可好了,娘娘只打不听话的宫女。” 林慕凡歪着头,目光透过吹拂着的车帘落在窗外的繁华街道上,皇上说她害死了不少嫔妃,街坊说她生生打死了宫女。 天啊!以前的慕妃娘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会这么的恶毒? . ***************** 喜欢的亲,别忘记收藏本文,或留下点痕迹哦……!!:) 孩子他爹? . 摇晃了整一天的路,传说中的留观山终于到了,林慕凡也终于敢挑帘往外张望,不必惧怕被人砸鸡蛋砸菜叶。 只一眼,珠儿便害怕得用双手搓手臂,起了一身的鸡皮。 有这么恐怖么?林慕凡打量着眼前这座高山深林,因为天色已经惭惭地晚了,视觉效果不太好,整个山体漂浮着一层淡绿色的烟雾,仿佛刚放完烟雾弹一般。 “里面有人住么?”林慕凡回头望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珠儿问道。 珠儿点点头:“留观寺就在山里面,据说山谷深处隐藏着一个毒王谷,这层烟雾就是毒王谷里面散发出来的。” “毒王谷?”林慕凡顿时有了兴致,她家老公出身于制药集团家族,老爸也是专门研究药品和毒品的,而她这位好女儿好妻子自然也被卷入这个不良嗜好中了。改天一定要去毒王谷参观一下,一定很好玩! 正当她还在做着美梦的时候,车窗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如流水的琴声,琴声悠扬清晰,珠儿一下跳到林慕凡的怀里尖叫一声:“鬼啊——!” 林慕凡被她吓了一跳,没好气地拍拍自己差点被吓破了的小心肝,好声安慰道:“别怕,世界上没有鬼。” “有的......不然这深山老林中谁在弹曲?”珠儿的身子抖得像筛糖,使劲地往她的怀里躲啊躲。 车子还在摇晃着行走,林慕凡疑惑地挑起窗帘,望向琴音所来之处。迷蒙的夜色下,她居然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上?那人影发丝如墨,在夜风中飘扬,身披白衫,还真像是一个白衣女鬼! 不过从体型上看并不像是女人,视线惭惭地适应了窗外的夜色后,林慕凡看得也更清楚了。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有着妖孽般美丽的五官,跟龙泽煊很有一拼。修长优雅的十指在琴弦上拔弄着,那画面叫一个绝美! 如果换成是女人,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要被迷死过去了,最让她惊讶的是,那个美男居然在对着她微笑?? 林慕凡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跳,他在看着她笑?没错!确实是看着她的! 琴声越来嘈杂急促,仿佛催命符一般,让人听着心慌慌。护卫的侍兵们只敢偷偷拿眼角余光偷瞄美男,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就在车队要从美男面前50米左右的地方压过时,琴声蓦地如断弦之音,昏暗的夜色中响起侍兵们惨叫倒下的声音。 珠儿早已经吓得瘫倒在马车上,林慕凡惊得瞳孔圆睁,看着美男如玉般的手指在琴弦上快速刮奏。而明明没有刀没有剑影,侍兵们却一个一个地相继倒下。 . 他是孩子的亲爹? .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倒下后,琴音才惭惭地缓慢,然后沉寂。美男抱着小巧的琴从巨石上站起,晚风吹拂得他发丝飞舞,衣袂飘飞,简直就像是动漫里面的美丽王子! 只一眨眼的功夫,美男已经到了她的面前,玉指挑开车窗望住她。林慕凡本能地往车了里面缩去,他他他......他想干嘛? “微尘,过来。”美男连声音都美得荡人心弦,笑容温暖迷人。 微尘,那是她在古代的名字,林慕凡惊惧地摇头,结巴着道:“你想干嘛?”天啊?他想干嘛?他杀了所有的侍卫,他要劫财还是劫色?色她已经没有了,财倒是有不少!如果他要的话就给他吧!只要别杀她就好。 “微尘,我带你离开这里,带着我们的宝宝。”美男的笑容依旧温柔。 林慕凡却惊得越发的瞪大双眼,他在说什么?她们的宝宝?宝宝是他的?这......乱了乱了!怎么回事? “我......不叫林慕尘,我叫林慕凡,我不认识你......。”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边用脚踢着一旁的珠儿。心里急急地叫道:快点起来啊!人家也会怕的嘛! 美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愕,但很快便消失殆尽,继续好脾气道:“据说你神智失了常,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 “可是我很丑。”林慕凡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露出她那张伤疤脸。 美男又是一次小小的惊愕,惊愕过后是心疼:“我不在乎!” “我是皇帝一脚踹入冷宫的下堂妃!” “我不在乎。”美男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在她面上的伤疤上轻轻抚触,帅脸上出现了怒火,低低地呢喃:“他怎能把你伤害成这样?” 被林慕凡踹了几十脚的珠儿终于醒过来了,一看到帘外的美男子时,惊得低呼一声:“瑞王爷?怎会是您?” 他就是传说中的瑞王爷?林慕凡讶然地再度打量他,慕妃娘娘心爱的男子?苍天啊!不能怪她爱上呀,这么美的美男! “我来带慕尘离开。”瑞王说完,伸出长臂将林慕凡从马车里面抱了出来,然后旋身上了马。珠儿忙不迭地上了另一批马,别把她一个人扔这山林里了才好呀! “你真的会带我离开?”林慕凡坐在他的怀中,真是半路遇贵人啊!终于不用去那个什么死亡之谷了。 可是她不明白,堂堂一个王爷,又是这么美伦美幻的美男子,怎会要她这么一个毁掉容貌,残花败柳的下堂妇! . 一个也别想逃 . “会。”他的声音很温和,可是说话却很简短,紧紧地将她护在怀中。就像护着一件亦碎的宝贝物品,她能感觉到,他是真的爱慕妃娘娘。 瑞王掉转马头,双腿用力一夹,马儿开始在山林间奔驰。林慕凡回头冲珠儿喊了一声:“珠儿,小心点!” “娘娘!等等奴婢!”珠儿带着哭腔叫道,呜呜......她可是很少骑马的呀! 林慕凡正要提醒瑞王慢一点,山野间突然飘来一阵怪异的香气,林慕凡正疑惑从哪来的香气时,耳边传来瑞王情急的低叫:“小心毒气!” 说着从她腰间扯下丝帕捂在她的口鼻上,珠儿一听毒气来袭,也学样拿了丝帕捂鼻。本就不大会骑马的她一失手,身子重重地往路边摔去! “唉哟——!”她痛得惊叫一声,林慕凡听到她的惊叫,忙道:“珠儿!快放我下来!珠儿.....。” “慕尘,我们必须马上离开!”瑞王不容许她去救一个丫头。 “不!不能把珠儿扔在这里!她会死的!”林慕凡气急败坏地挣扎起来。就在瑞王准备将她强行带走时,一个黑色的幻影突然从天而降,声音冷漠如鬼魅:“一个都别想逃!” 瑞王一怵,瞪着黑影冷声讥诮道:“你这朝庭的走狗,倒是挺忠心呢!” “总比你这**后宫之徒要好!”黑衣人旋身而起,袖角翻飞,暗红色的毒气立刻向她们袭击而来。 黑衣人戴着面具,林慕凡看不清他的长相,但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很年轻!瑞王一把抱住林慕凡旋身下马,在她耳边道:“一路往山下逃!不要回头!” 林慕凡也没心思地管他们谁是谁非,拉了珠儿便往山下逃去,满山的香气纷飞,林慕凡和珠儿一刻也不敢松开手中的丝帕。 耳边是呼呼衣袍翻飞打斗声,林慕凡回头飞快地看了纠缠在一起的黑白两个身影,见俩人不分上下,如是转身继继逃命。 “唉哟——!”珠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这一拉一拽间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上。待珠儿看清脚下之物时,顿时被吓得失声尖叫起来:“人头......人头啊!” 林慕凡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人头,明明就是鹿子的头。如是好声拍着她的手安慰道:“你看清楚,是动物的骨头,不是人头!” “呜.....娘娘!奴婢好怕!奴婢要回宫啦!”珠儿被吓得哭了起来。 林慕凡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回宫有什么好的!拽着珠儿的手一路狂奔,跑了一阵后突然发现前方漆黑一片,一看才知道那是一片万丈深渊,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就冲过头了! . ************ 天琴的全本小说《错嫁新娘:我的嗜血老公》欢迎大家~~~:) 神秘黑衣人 . 无路可逃!她正打算折回去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紧接着脖子上一冰,那明晃晃的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 林慕凡看着这明晃晃的刀子,魂都掉了一半,珠儿被吓得惊呼:“娘娘......。” 而瑞王一见这情形,再不敢上前半分,眼睁睁地看着黑影抱着林慕凡掠过树稍,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琴篇*************************** 林慕凡瞪着身下几十米的高空,惊得魂飞魄散,天啊!她居然在天上飞?就像一只燕子般穿梭在山林间! 惊愕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腰际传来的阵阵痛楚,双臂死死地抱着黑衣人的腰身,生怕一个没抱稳自己就掉入山崖粉身碎骨了。 前方是一片万仗深渊,黑不见底。向来恐高的林慕凡将小脸埋入黑衣人的怀中,多一眼都不敢再往下看。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吹得两人衣衫和发丝飘飞。一股熟悉的气息拂入林慕凡的鼻间,让她心里顿生疑惑。龙正豪!她居然在黑衣人的身上闻到龙正豪的气息!?这股气息在她的枕边伴了她一年多,她再熟悉不过了! 而同样拥有这个气息的人,还有龙泽煊,也就是龙正豪的前世! 黑衣人从掠走她的那一刻起便一直是闭不开口,双手紧紧地掐着她的细腰,没错,不是抱,是掐!掐得她痛苦不堪。还是瑞王好!至少人家是很温柔地抱着她的,而这个男人! 林慕凡倒吸口气,抬头偷偷打量着他的脸,可惜除了一块金黄色面具外她什么都看不到,根本无法判断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龙泽煊。 “你是谁?要抓我去哪里?”林慕凡颤着声音问道,该死的,她怎么就这么抢手,被人这么抢来抢去的! 黑衣人并不作答,只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痛得林慕凡眼泪花子都快流出来了。林慕凡再度倒吸口气,心里却仍然在盘算着该怎么揭穿他的身份,省得一会死得不明不白的。 飞了一阵,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若隐若现,如海市蜃楼般的楼宇,很显然就是黑衣人要去的目的地。林慕凡不想错失机会,如是趁他不注视的时候,瞬间出手,一把将他的面具从脸上扯了下来。 当她看清眼前这张帅脸的时候,愣了一下,那是一张绝美的脸,但并不是龙泽煊!可他的身上分明就是龙泽煊的味道,怎么回事? 眼前这张帅脸因不悦而瞬间冰冷,下一刻,林慕凡便感觉到自己的腰际一松,他他他......放手了? . 神秘毒王谷 . “啊——!”尖叫,震耳欲聋的尖叫在山谷中震响。紧接着是‘砰’的一声,林慕凡就这么被人像摔木头一般摔到地面上,震得她五脏六府都差一点碎掉了。感谢上苍,她是砸在一堆药草中的,否则这么高摔下来她不死也是半条命了! 林慕凡疵牙裂齿地回过头去,瞪着那个轻捷如燕般点地的冷漠男子。几名男子一见着他回来,便低头对他行礼:“主人。” 林慕凡看了一眼身下的药草,还有身边那些人,看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毒王谷了,而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毒王冥嫉!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她抓来这里?她和他无怨无仇啊。 “背叛朝庭的女子,该如何处?”冥嫉的声音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在夜幕中幽幽响起,惊得林慕凡整个头皮发麻。 那几位手下不必多言,立刻上前一把拽过林慕凡往谷内走去,原本就被摔得痛苦不堪的林慕凡被他么这么拽着走。顿时痛得尖叫:“喂!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啦.......!” 身强力壮的男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直接将她拽进一个小院子,摔在一块奇形怪状的大石旁。林慕凡稍一抬头,就看到冥嫉那张冰冷恶毒,如死神般的脸,她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死亡之谷了,因为这里住着这个死神! “啊——!”又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划破夜突,林慕凡听到自己被压在大石下面的两只手掌骨节‘啪啪’断裂的声音,那种痛是她这辈子都没有尝试过的,钻心般的! 这是什么刑罚呀!比皇宫里头的针刑还要恐怖!她原来就还在带伤的手,此刻只怕要废了。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表情依旧冰冷,连眉头都不眨一下,痛得浑身颤抖的林慕凡终于忍无可忍的失声叫骂:“死男人!你简直就是那个狗皇帝附身了,不!你比他还要残忍!还要恶毒......!” 冥嫉的脸色越发阴沉,咬牙吐出两个字:“用力。” 更大的痛楚袭击而来,林慕凡几乎连尖叫的声音都没有了,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在她已经虚弱到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的时候,那帮人才终于放开了她,退到一旁。 林慕凡软软地瘫在地面上,鲜红的液体在她血肉模糊的指间淌落,染红了一片青石地板。染湿了立在自己面前那双纹着金线的黑色鞋子。 冥嫉俯身,用他那骨节分明,如白玉般的伸指捏起她的下颌,声音如鬼魅:“皇上有旨,若慕妃娘娘再敢与瑞王有染,直接杖毙!” . 他到底是谁? 。 林慕凡艰难地撑开双眼,痛苦的双眸尽显倔强,那股倔强既让冥嫉的心里咯噔跳动一下,这女人,太狂......。 “那么......请你转告那位嗜血残忍的狗皇帝,他有种现在就把我杖毙......。不然,他管制的永远都只是本小姐的肉身......。”林慕凡冷笑,笑得凄然而清冷。昨天他说如果她敢再提瑞王的名字,就断了她的手,今天她的手果真就断了。 龙正豪!这个生生世世都在折磨她的男人!总有一天,她要以牙还牙地全盘报复回来! 想着想着,她的意识惭惭地开始模糊,最后停留在她脑海中的画面,居然是那个白衣胜雪,席地弹奏轻如流水曲的瑞王。他很美,很温柔,绝对不是龙泽煊和冥嫉这么无情冷漠的人! *****************************天琴篇**************************** 再一次醒来时,林慕凡已经在留观寺了,幽幽地环视着这间比冷宫干净不到哪里去的屋子。 试图动了动身子,可是双手却完全动弹不了,痛楚塞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双手算是废了,被那个恶毒的男人用石板生生压断了! “娘娘,您醒啦?”珠儿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两眼泪汪汪地打量着她叮嘱道:“娘娘,您别乱动,小心碰到伤口了。” “你没事?”林慕凡打量着眼前完好无损的珠儿,心里有了那么一些安慰。 珠儿摇摇头:“瑞王爷把奴婢送来这里,王爷让奴婢好生照顾娘娘。” “他呢?”林慕凡想起那个长发飘飘,白衣胜雪的美男。 “瑞王把奴婢送来留观寺后,和毒王谷的人交了手,后来坠落山崖,如今是死是活无人知晓。”珠儿说完慌忙转口安慰道:“不过娘娘您放心,瑞王福大命大,定是不会就这么死去的。” 语毕,偷偷察看着林慕凡的反应。 林慕凡苦笑,她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瑞王对她来说也就是一个初次见面,美到极致的漫画版人物,别的什么都不是了。 珠儿见她不语,低头一边察看着林慕凡被包得像粽子的双手,一边心疼掉泪:“那个毒王可真够狠的,将娘娘伤得如此严重。” “他分明就是龙泽煊,一定是他......。”林慕凡低低地吐出这句话,那冰冷的眼神,那熟悉的气息,都属于那个嗜血男人的! “娘娘,您在说什么呢?毒王怎会是皇上?”珠儿不解。 . 七弦魔音 . “不是么?”林慕凡自己也迷糊。稍稍一动,双手便如再次被巨石压上,痛得她疵牙裂齿起来。 “娘娘,您别乱动。”珠儿见着她疼,立刻摁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挪动。然后说道:“娘娘先歇着,奴婢去帮娘娘把斋饭端来。”说完转身快步行了出去。 珠儿一走,屋里便又显得冷清清的,林慕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想起肚子里的小宝宝,如是没好气地唤了一声:“喂!你怎么不出声了,吓傻啦?” “妈咪,人家觉得对不起你啦。” “那你告诉我,那个毒王到底是不是龙泽煊?” “我不知道耶......。” “你可以闭嘴了。” ***************************天琴篇******************************* 皇宫。 龙泽煊立于桌案旁,掌中紧紧地攥着一块洁白的羊脂玉石,身后的柯蒙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瑞王他.....。” ‘当’的一声,玉石砸在金砖地板上开出一朵白色的花海,成功地打断了柯蒙即将要出口的话语。 “好一个萧绝,三翻两次地招惹朕的女人,朕定不轻饶他!”气愤的声音在理政殿内作响,吓得一干婢女太监心头发慌。 柯蒙倒是早已经习惯,只道:“臣下无能,瑞王身手实在太好,臣下难以抵挡瑞王的‘七弦魔音’。不过,瑞王昨夜里跌入山崖,想是凶多吉少。” “你天真了,他没那么容易死。” “皇上说得是。” “你去,命毒王谷立时封锁留观山,无论如何要把萧绝的尸首给朕带回来!”龙泽煊一拍案桌,发号施令。 柯蒙一怵,这个命令显然是艰以完成的,想要杀死瑞王萧绝,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毒王谷的冥嫉出手才有一线希望了。而冥嫉却是那种不愿听从朝庭指挥,做事向来我行我素,行踪也是一般人难以漠测的。 只有他高兴的时候,才会为朝庭做事,不高兴了,便是天皇老子的命令也没有用! “皇上,这恐怕有点难度。”虽然不想反抗皇上,但这是事实他不得不提前警个醒:“冥嫉怕是不会受令,还有.....冥嫉昨晚断了慕妃娘娘的手。” 龙泽煊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残忍,冷笑:“断了便断了,无妨,你只管去办你自己的事情。” 柯蒙不敢再多言语,行了礼退出理政殿。 龙泽煊转身,注视着门外的那一片娇阳,嘴角勾出一抹鬼魅的冷笑,那女人的手断了?断了不更好,以后就不会再去勾引别的男人了! . ********* 喜欢此文的朋友别忘记留下点痕迹哦,评论区多踩踩,免费的,哈哈……! 凶猛的狼群 . 天色越晚,留观山上的气温便越来越冷,一到午夜简直就像冬天似的。屋子里的被子倒是有,可林慕凡和珠儿还是冷得发抖。 “娘娘,奴婢帮您暖暖脚。”珠儿见林慕凡冷得发抖,如是将她的脚丫子抱入怀中。一阵暖流立刻由林慕凡的脚底涌上,渡入她的心头。 “不用这样。”她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脚丫子,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只有珠儿是对她最好的,她确实被感动了。 珠儿并未放开她,只是安慰了一句:“娘娘,都二更天了,早些睡吧。” 珠儿的话音落下,穿外便响起一阵呼呼的风声,吹得本就不太结实的窗子咯吱乱响,吓得一向怕鬼的珠儿慌忙往林慕凡的身上缩去。 “别怕。”林慕凡小声安慰,原来想拍拍她的身子,才想起自己的手此刻根本动弹不得,只好作罢。 “娘娘,您听到外面有声音了吗?”珠儿再度往林慕凡的怀里缩去,身子和声音一起打颤。林慕凡倾耳一听,果然听到有几声野兽的嘶呜,好像是狼嚎。混和着呼呼的风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有狼!”珠儿大叫一声,缩到床角去了。 林慕凡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在这种地方出现野兽是很正常的,她的心不禁也高高悬起,但仍然故作镇定地安慰道:“别怕,方丈他们就住在南面,如果狼来了他们会赶走的。” “娘娘,您忘记了吗?玉嫔和华贵人被送来留观寺的时候就是被野兽生生吃掉的,只要来了的人就没有谁活着回去的......。”珠儿呜呜地哭了起来,林慕凡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天啊!这么恐怖! 那几声狼嚎越来越近,终于,林慕凡再也强装不了镇定了,尖叫着滚到床角和珠儿抱在一起。而破旧的格子门外,几只庞然大物的身影在夜幕中晃来晃去。有的甚至一边嘶吼着一边用爪子挠门。 “娘娘......它们要进来了.....怎么办......!?”珠儿哇哇地哭了起来,随即被吓得大声尖叫:“救命!救命啊——!” “珠儿,快去找点东西把门顶起来!”林慕凡情急地大叫,她的手掌不能用力,只能叫珠儿去。如果她没有受伤,她也不至于会怕成这样了。 珠儿摇头撒泪:“不!奴婢不敢!” ‘砰’的一声,门板被撞破的声音。 “啊——!”林慕凡和珠儿同声尖叫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几匹野狼汹涌而入,立在门边眼盯盯着她们。那默绿色的眼睛在夜幕下显得烁烁生辉,凶猛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要扑腾过来将她们两个吃掉。 . 是谁出手相救? . “出去!你们给我出去!”林慕凡大声尖叫着,也不管自己手上是不是有伤,抱起床上的枕头便往狼群砸去。不过她的攻击并没有将狼群吓着,反而激怒了它们,为首的那只野狼似是被若火了,抬起前腿便往两人扑腾而来! “啊——救命——!”又是一声惊恐的尖叫从两人的口中溢出,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自己被一口吞食。 不过,她们并没有等到死亡的降临,反而听到几声野兽的哀嚎,只一瞬间的功夫屋子里便安静下来。 林慕凡又惊又惧地睁开双眼,发现刚刚还凶猛无比的四五只大灰狼此刻却倒在地上淹淹一息,怎么回事?狼群怎么都死了? “珠儿,没事了。”林慕凡心有余悸地安慰道,一转头才发现珠儿已经晕死过去了。 **************************天琴篇*************************** 仿佛是一场恶梦,醒来时房间里面干干净净,好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林慕凡幽幽地坐起身子,珠儿刚好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她醒来不好意思地笑道:“娘娘,您醒啦?昨晚我们都被吓晕过去了。” “嗯。”林慕凡打量着仍旧破败的门板,回想着昨晚的一切,那并不是梦。昨晚她和珠儿确实是差一点就被狼群吃掉了。她突然想到那莫名其妙死掉的狼群,如是问道:“对了,那狼群是不是那些和尚打死的?” 珠儿摇摇头,有些愤愤道:“刚才奴婢问了他们,都说不知道有狼群来过呢,奴隶今晨起来的时候发现那些狼都是被一刀割喉而死的,这是奴婢在地上捡到的刀子。” 珠儿说着从桌面上拿起一把小飞刀递到林慕凡的面前,小刀比一般的飞刀要小,和人的手指差不多长短,刀身上刻着一个死亡的‘亡’字,锋利且泛着银光。会是谁救了她?除了瑞王爷会来救她久还会有谁? 珠儿说过,瑞王已经坠崖十有八九是死掉了,就算是他,肯定不会像昨晚一样帮她把狼群杀死就离开的,他一定会带她一起走。 林慕凡幽幽地走出层子,院门口对着一片群山绿林,山林间依旧飘浮着一阵淡绿色的雾气。不过空色很清新,那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这留观山最出名的是它山高路陡,林间生长着各类野兽,药草,一般百姓人家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娘娘,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有狼群来呢?”珠儿站在她身后,完全没有半点看风景的心思,语气中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 宝宝出生 . 林慕凡低头望了一眼手中的飞刀,也许吧!不过,她似乎已经不那么害怕了,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希望她死的。 “珠儿,你会不会觉得闷?”林慕凡突然微笑着问道。 “娘娘,怎么了?”珠儿不解。 林慕凡的双眼泛光,恶狠狠地说道:“我们一起去找些药草回来种,制点毒药回宫的时候毒死那个狗皇帝!” 珠儿一惊,不是吧.......!弑君可是死罪一条啊! “阿弥陀佛......。”听到这个声音,林慕凡便没好气地翻翻白眼,转身瞪着来人愤然道:“死和尚,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狼群多吗?给我们这么一个破房子住,还说是不杀生的和尚呢!” “生死各有命,请女施主息怒。”老和尚不急不慢地躬了一下身子。 跟和尚讲话都是文皱皱,需要有特别大的奈心,林慕凡懒得跟他追究下去,改口道:“那么讲太师给我们换个房子住,这里太不安全了。” “恕老纳无能答应。” “那你可以滚回去念你的经了。”林慕凡毫不客气道,她现在可以断定这群和尚和毒王谷的人一样,受了皇命故意在虐待她的。搞不好昨晚的狼群就是他们这些人放的,哼! “老纳听说施主在房里拾到了刀子,可否交给老纳一看究竟?” “你要看什么?”林慕凡本能地攥紧两指间的刀子。 “看看到底是谁夜闯我留观寺!”老和尚眼露凶光。 林慕凡原来是不会那么乖乖听话的,不过这个问题她自己也迷糊,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救了她。如是将刀子弟到他面前,老和尚接过刀子翻看一眼,低声呢喃:“看来并非瑞王。” “不是瑞王?那会是谁?”林慕凡情急地问道,难道那个美男真的摔死了?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舍得她死的人?他们到底是谁? 老和尚并未言语,将刀子还给她,略一躬身道了声‘阿弥陀佛’便转身离去了。林慕凡气得瞪住他的背影骂道:“死老东西,一问三不答的老东西!” 太可气了,这年头连和尚都没有爱心,果然是龙泽煊那个毒皇帝统治出来的! *************************天琴篇************************ 一年后! 在留观寺那个荒废,几乎没人到的院子里,一只雪白如绒毛球的小哈趴狗在院子里上窜下跳着。精力充沛,活泼可爱到让人头疼。 珠儿一边在后面追着一边叫:“波斯!别再跑啦,求您别跑了,快随奴婢回屋淋浴吧!” . 打扮成宠物狗 . 小哈趴狗突然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青石地板上瞪着珠儿没好气道:“珠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叫boss不是波斯,波斯是猫啦!” “唉呀,这不是一样的嘛!”珠儿也累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一边用袖子擦着汗水一边没好气道。 蹲在一旁捣弄花花草草的林慕凡听着两人的吵闹,忍不住噗笑一声:“boss在游戏里是老大的意思,也是老妖怪的意思哦。” “妈咪,那我不要做狗狗,我要做老妖怪。”boss手脚并用地爬到林慕凡的身边,扯着自己的一身雪白毛皮道:“做狗狗一点都不好玩。” 林慕凡拍拍手上的泥土,笑嘻嘻地一把将他抱起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笑眯眯道:“谁让你只会爬呀,等你会走了,会飞了就去做老妖怪。” “好耶!”小家伙兴奋地叫了一声,但是很快小脸又一垮,嘟着小嘴道:“那要等多久才会走路呀?珠儿说至少要一年半,好久耶。” “那你就要多吃点,长得壮一点,才能早点走路呀。”林慕凡将他身上的毛皮脱掉,露出柔嫩的肌肤,然后将他放入珠儿早已经准备好的澡盘内。 珠儿蹲在旁边一边帮boss擦身子,一边打量着才几个月大的他笑眯眯道:“娘娘,你看小主子长得多像皇上,简直就是一个模儿印出来的,皇上怎能怀疑孩子不是他的呢?” “不是他的最好。”林慕凡随口道,孩子确实不是龙泽煊的,是千年之后的龙正豪的,同一个人但不同一世。 “娘娘,万岁爷是个明白人,你把小主子抱给他看,他一定会相信你的。”珠儿好声安慰道,好好的一个小皇子偏要这么躲躲藏藏的,还要打扮成宠物狗抚养,真是挺可怜的呢。 林慕凡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名利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只要她和小家伙能好好活着就行了。 “那如果父皇一个不爽又把我给杀了怎么办?”boss心有余悸道,在现代的时候他的老爹要将他打掉,来到古代还要用凉汤毒死他,他这条百折不挠的小命不定哪天就会被‘咔嚓’掉了。 林慕凡在他的鼻间点了一记:“知道就好,以后记得小心点,别让人知道你的存在了。” 小家伙后怕地缩了缩脖子,林慕凡帮他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后从水里抱了出来,刚穿好衣服门口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慕凡一惊,珠儿慌忙把狗狗的皮毛覆盖在boss的身上,大门就是在这一刻被人推开的。进来的是几名内官,门外还站了一排。 . 不想回宫 . 这里一年到头几乎都没有人来的,这时候却来了人,林慕凡一只手抱着boos,另一只手轻轻地在他的皮毛上抚摸着,起身行至来人面前冷声问道:“什么事?” 宫里来的人,怕是没什么好事! 为首的小太监一脸漠然道:“皇上有旨,慕妃娘娘刑满一年,即刻随奴才们回宫面圣。” 林慕凡一愣,不是吧?这么快就招她回宫了?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回去呢。在这里虽然每天都吃斋饭,晚上偶尔被野兽吓吓,生活却是很自由的。 白天没事种种药草,捣鼓一下她的研究发明,陪boss闹腾一下,总之生活很美好! “你们回去告诉皇上,就说本宫觉得一年时间太短,想再思过一年,就不回去了。” “娘娘,皇上有旨......。” “废话少说,不回就是不回了,难不成你们要绑我回去?”林慕凡横眉竖眼地瞪了众人一眼。 内官们自然不敢,只好无奈地退了下去,准备回宫面圣。 *******************************天琴篇***************************** 众人刚走,林慕凡便将boss放在床上,急急忙忙地开始收拾东西,珠儿不解地站在他身边问道:“娘娘,你在干嘛?” “这还用问,逃跑呀,难不成你还真指望那个狗皇帝会让我在这里多住一年?”而且这回抗了旨,估计又得把那妖孽给惹毛了。 珠儿一听急了,后怕地用双手搓搓双臂:“可这深山老林里我们要往哪逃呀?到处都是险山陡坡,还总是有野兽出没。” “那也总比抓回宫里去好。”林慕凡说道,随意地收了点东西抱上boos便往门口走去,走出院子时刚好看到她的那一地药草上,唉,可惜了,有好多都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从深山里找来,好不容易种活的呢。 “娘娘,你等等我啦!”珠儿慌忙追了出去。 因为后院戒备不严,那帮种尚也压根想不到林慕凡有这个胆子逃跑,毕竟外面实在太危险了。所以,一行三人很轻易地便逃出留观寺,一路往山下逃去。 可惜因为山势险峻,而且海高四周一片雾蒙蒙的根本分不清方向,更找不到出山谷的路了。 boss号称知道路,结果带着林慕凡和珠儿越走越往深山,等到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气得林慕凡真想当场掐死他算了。 . 跌落山崖 . “娘娘,有老虎在吼,我好怕!”珠儿紧紧地攥着林慕凡的衣角,哭丧着脸频频对着四周张望。 四周黑乎乎一片,偶尔有月光透过树稍照在陡峭的山路上,可怜她们因为害怕被那帮老和尚发现行踪,还不能点火把。 林慕凡紧紧地抱着boss,好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呜......其实她也很怕,就算她懂得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就算她准备了自己研制出来的防身毒药。可是身临这种恐怖吓人的地方她还是很怕,四周不时地传来的各种兽吼让她的心里隐隐发毛起来。 “妈咪,你掐痛我了。”boss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抗议道,真是的,没这个胆还要在这里装出一副不怕的样子。 “对不起啦。”林慕凡歉意地松了松手。 “妈咪,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小家伙倒是体贴。 “我怕你掉进山崖去了。”林慕凡实在不放心调皮捣蛋,练就了一手四脚功夫跑得比她还快的小家伙,到时别钻没了。 “唉呀!前面不能走了!”珠儿慌忙拉住林慕凡,惊得小脸惨白,两腿发抖。林慕凡咋看之下,也被吓了一大跳,前方果然是一片黑乎乎的山崖,深不见底! “怎么办?娘娘。”珠儿哭丧着脸道,每一处撞去都是断崖,走半天了连一条下山的路都找不着,照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下山呀! “好香的味道。”林慕凡一惊,这股香味和她去年上山的时候闻到的又不一样,她抬头望向断崖的对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楼宇!这一发现让她惊得低呼一声:“糟了!闯到毒王谷的地盘来了!” “啊?毒王谷?”珠儿也跟着惊叫。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的树木突然无端地虚晃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伴着呼啸声而来的是一个冷漠嗜血的声音:“你倒是知道误闯了禁地呢。” 话音落下,一个血红色的身影缓缓降落,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还 有熟悉的气息,只是衣服换成是血红色的,在夜幕中透露着隐隐的杀气。林慕凡本能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瞪着他:“冥嫉!你想干嘛?” “你说呢?慕妃娘娘?”夜慕下,冥嫉的眉毛轻挑。 “他不是冥嫉,冥嫉不是长这样子的......。”被吓呆了的珠儿突然愣愣地吐出这句话。 林慕凡没有来得及惊讶,冥嫉便瞬间出掌,掌风如虹,笔直地扫向珠儿。林慕凡惊呼一声,一把将珠儿推开,掌风狠狠地击在她的左肩之上,将她推向身后的万丈深渊! . 她杀了人! . “啊——!”林慕凡顿觉自己的身子被抛向空中,吓得她失声尖叫起来。然后就是急速的下降,往深谷中落去,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阴冷无比! 呜......难道她就是这样死掉的吗?早知道会遇上这个毒王她就不逃跑了!到死的那一刻,她的怀里还不忘紧紧地抱着boss,那是她好不容易才生下来,偷便养了好几个月的心肝宝贝! “呜......我不想死......。”她呜咽着闭上双眼,却在这个时候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心惊的她原来打算睁开双眼看看到底是谁救她的,一股熟悉的气息拂入她的鼻间,龙泽煊……不!应该是冥嫉的气息。 心下讶然的她没有睁眼,任由着他抱着自己轻轻降落在崖底。 “慕尘,慕尘......!”头顶上方是冥嫉焦急且关切的声音,林慕凡疑惑了,他这是在叫自己么?用焦急和关切的声音在叫她? 这个和龙泽煊一样恶毒的男人,曾经压断她双手的男人!他不仅救了她还......。 才不管他是什么意思呢,报仇要紧!林慕凡暗暗想着,右手偷偷地摸到那把刻着‘亡’字的小刀,在冥嫉不注意的时刻狠狠地扎入他的胸膛! 冥嫉闷哼一声,僵住了,林慕凡迅速地从他的身下滚了出去,一脸得意地打量着脸色发青,惊愕无比的他:“我不管你是不是龙泽煊,杀了你也肯定对人民有好处,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 这把小刀也许对武功高强的冥嫉没有什么威胁力,不过出门之前她很聪明地在刀子上涂上了毒药,所以......。 冥嫉死死地盯着她,目光盛满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最多的不是仇恨,居然是忧郁?失落?林慕凡被他这种奇怪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慌,往后一退:“干嘛?死不冥目啊?是你招惹我在先的!” 毒血顺着冥嫉的胸口淌下,他就这么盯了林慕凡许久,然后低下头,握住那小小的刀柄用力一拔。‘噗’的一声,血水喷涌而出,而他却不管不顾,只是用袖子拭去刀上的毒血。就着昏暗的月色,隐隐可以看到刀身上的那个‘亡’字。 当他看清这个字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素,紧接着刀子在他的手中滑落,一起落地的,还有他健壮欣长的身子。 “哇!这样就死了?”林慕凡再度往后跳开一步,虽然毒王很毒,可毕竟是条人命,从来没有杀过人的林慕凡自然会害怕,刚刚的那一摸得意也瞬间从脸上消失了。 . 要不要救他 . “妈咪,人家刚刚救了我们的命耶。”boss坐在一旁替冥嫉说好话道:“外公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潳,你快救救人家啦。” “可是他去年差点把我打死!”林慕凡虽是在对boss说的,但心底其实是在说服自己,她杀人了! “可是如果刚刚不是他救我们,我们早就摔死了。” “也是哦,他干嘛要救我们呀?真奇怪!”林慕凡实在是不解,悄悄往冥嫉的方向挪了挪,用食指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 林慕凡正准备开始施救的时候,突然想到般抬起头问道:“如果把他救活了,他反将我们抓回毒王谷去怎么办?” 小家伙有模有样地耸耸肩,摊摊手,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意思。 林慕凡瞪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心里从未有过的纠结,她实在是不愿意救这个恶魔的。可是.....可是boss说得对,刚刚是他救自己的,还有,她实在做不出来扔下他不管,最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救活他,她和boss也别想走出这谷底了。如是乎,她做了一个决定,救人! 幸好她离开留观寺的时候带了不少的各种药出来,现在终于可以用得上了。一脸嫌恶地将冥嫉的身子翻了过来,扯去他上身的衣服,月色下,那发黑的伤口让她无来由地打了个激灵。 “来,宝贝儿,帮他把伤口里面的毒血吸出来。”手掌往后一招,boss便乖乖地爬了过来。不过只看了一眼便又爬回原位去了,一边摇头:“怕怕......。” 林慕凡不高兴地翻翻白眼:“是你说要救他的嗳!” 看到小家伙耸拉着脑袋,林慕凡决定不为难他了,皱了一下眉头后低头用嘴巴吸出冥嫉伤口中的毒血,然后撒上药粉。从身上扯下随身携带的丝帕压住伤口,替他穿上衣服。 将所有的程续都做好后,林慕凡轻轻地吐了口气,抬头发现boss偎在冥嫉的脚边睡着了。睡得香甜而安祥,亲昵的好像两父子。 爬了半天山的林慕凡早已经累垮了,靠在一旁的石块上又冷又饿,突然想起珠儿,不知道她现在一个人在崖顶上怎么样了,希望她能找到出谷的路才好。 这里一年四季直要到了晚上就会特别的冷,林慕凡将boss抱入怀中,让他暖和一点。揉了揉刚刚被冥嫉的掌手扫过的肩膀,仿佛快裂开了。 又过了一阵,实在冷得受不了的时候,林慕凡只好起了火堆。按理说她不应该起火的,因为容易引来野兽或者敌人,可再不起火她怕自己会冷死在这里。 . 中毒 . 果然,起了火不到二十分钟,正当林慕凡俯下身子,以非常近的距离在研究冥嫉那张帅脸,试图找出些小秘密的时候。头顶上方便传来了一阵’呼呼’的声音,紧接着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五六个身穿毒王谷服装的男子。个个有着高强的武功,一见到躺在地上的冥嫉后心急地冲了上来托起他的身子急唤:“主人!” “不好,主人中了奇花毒!”其中一位男子惊呼一声,慌忙绕到冥嫉的身后,双掌贴住他的背部。运气逼毒,封锁穴道。 “把慕妃娘娘押回留观寺!”那男子救人之时还不忘对其它几位男子发号施令,几名男子立刻押住林慕凡。 “喂!你们有没有一点良心的!刚刚我可是救了你们的主人耶……喂!放开我!还有我的狗狗还给我......!”林慕凡气急败坏地大叫着。 boss从林慕凡的怀里掉到地上,哀嚎一声醒过来了,林慕凡忙不迭地将他抱回怀里,生怕他被这帮人给扔掉了。 “冥嫉,你快醒醒!管管你这帮手下!”林慕凡对着额头汗水涔涔而下的冥嫉大呼小叫。而昏迷中的冥嫉居然真让她给叫醒了,幽幽地睁开双眼盯着她。 林慕凡被他盯得心头一跳,但还是大言不惭地道:“喂!我警告你啊!我可是慕贵妃娘娘,你要敢伤害本宫,本宫让那狗皇帝烧了你的毒王谷!” 冥嫉冷冷地笑了,重新瞌上双眼,听着被带走的林慕凡越来越远的叫骂声。心里的笑,越来越苦涩。 慕贵妃,没错,她是慕贵妃娘娘......。 ******************************天琴篇***************************** 林慕凡没想到自己那么倒霉地被扔回留观寺,还在即日就被押上回皇宫的马车,一路癫波着往山下走去。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现在回去是三个人,想想就觉得挺讽刺。 马车内塞满着花花草草,全是林慕凡难以割舍的药草苗儿,直把人都挤到马车角落里了。 珠儿从一见到林慕凡开始就感动的哭哭啼啼,她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林慕凡会不顾自己的死活帮自己挨冥嫉的那一掌,而且还摔下山崖去了。 “珠儿,你有完没完呀。”林慕凡不奈烦地翻翻白眼,然后在boss的屁股上一拍:“去,帮珠儿阿姨把眼泪擦擦。” “哦。”小家伙乖乖地爬到珠儿的怀里,珠儿张开双臂搂住他小小的身子,哽咽道:“人家是真的被吓到了嘛,如果娘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奴婢如何向皇太后交待呀。” . 回宫 . “可我现在没有三长两短呀。”林慕凡张开双手给她看,随即突然想到般盯着她问道:“对了,昨晚我听到你说那个人不是冥嫉,你怎么会说他不是?你见过冥嫉?” 他明明就是毒王谷的主人啊,林慕凡实在不解了,而那个冥嫉听到珠儿的话后居然立刻向珠儿下杀手,很显然是想封她的嘴! “我......我上哪见冥嫉这种神秘的人物嘛。”珠儿慌忙道:“冥嫉和瑞王一样神出鬼没的,一般人是见不着的。” “那你干嘛说那句话?”林慕凡逼近她,紧紧地盯着她闪烁其辞的样子。 “那是因为......。”珠儿慌忙避开她的逼视,结结巴巴道:“因为......外界的人都说冥嫉长得很丑,每次都戴着面具出行的,可……昨晚我们看到的人一点都不丑啊......。” “那是因为我去年就已经看过他的面貌了,所以他就赖得戴面具了!”林慕凡没好气地翻翻白眼,传言不可信啊,谁说戴面具的人一定就是很丑? 珠儿点头,嘿嘿干笑两声:“哦,原来是这样呀,呵呵......。” 林慕凡看着她笑得极不自在的表情,双眼微眯,做出一个危险的表情睨着她:“珠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啊!没有,奴婢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瞒娘娘您呀!”珠儿慌忙举起三根手指起誓。 “是么?” “奴婢要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珠儿都已经把毒誓发到此种地步了,林慕凡也不好再逼问下去。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天琴篇******************************* 这一癫波又是一整天,直到天色将黑时才回到宫里,boss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喊屁股疼。不过脸上却洋溢着满满的兴奋,挑起车帘看着金碧辉煌的皇宫问道:“妈咪,我们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父皇了?” 林慕凡一把将她掐回怀里,小声警告道:“你忘记我刚刚跟你说的了吗?在宫里你就是一只宠物狗,不准乱说话,不准乱出声。” “哦。”小家伙垮着脸乖乖地窝在她的怀里。 林慕凡抚着他身上的绒毛毛,脸带慈爱道:“你要乖哦,不然被人发现了,不仅你自己会没命,连妈咪都会被连累的啦。” “妈咪放心,boss会很乖的啦。”boss满口答应,林慕凡满意地亲亲他的头笑了。 . 请安谢恩 . 马车经过朝华门的时候,boss再次抬头道:“妈咪,可是人家很想念父皇耶,你带人家去看父皇嘛,就一眼就好啦。” “那么坏的人,见他干嘛?我才不见!”林慕凡恨恨地啐了一口,马车缓缓停下,珠儿率先下了马车,林慕凡听到她在车外向皇太后行礼。完礼后挑帘冲她道:“娘娘,东宫皇太后娘娘来接您呢。” 林慕凡一愣,想起那个慈祥和蔼的皇太后,她似乎不是坏人。如是抱着boss下了马车,还没有来得及见礼,皇太后便欣喜地迎上来了。拉拉她的手,扯扯她的衣衫,整整她的面纱,双眼含泪哽咽道:“慕尘丫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呀,这一年时间里委屈你了。” 林慕凡不自在地从她的掌中抽回爪子,摇手呵呵笑道:“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谢谢皇太后的关心。” “傻丫头,在姑妈面前就不用装坚强了。” 原来是姑妈,一家人嘛!据说皇上是西宫皇太后所出,而眼前这位是正宫太后,也就是前朝的皇后娘娘。 “既然皇上开了恩让你回宫,以后可就要乖乖的了,别再惹恼皇上了知道么?”皇太后好声规劝道。 林慕凡一把将boss往皇太后身上挠的小手拍了下来,呵呵笑道:“慕尘知道了,以后一定乖乖的。” “嗯,乖了,现在就到清和宫去向皇上请安谢恩吧。” “不!我才不要去见那个毒皇帝!”林慕凡想也不想地失声拒绝,她才不要见他呢,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 皇太后的脸色一变,慌忙四下张望后小声责备道:“瞧你说的是什么话,被皇上听去了定又生气,刚刚才说会小心的,这么快就忘记了。” 林慕凡吐了吐舌头,无奈道:“好啦,我去就是了嘛。”说完转向珠儿,将boss递给她吩咐道:“珠儿,你帮我把狗狗和这一车药草苗子搬回宫去,我去去就回。” 珠儿吓得两手发颤,抱过boss便要开溜,boss却一把拽住林慕凡的裙角不肯离去。林慕凡和珠儿同时一愣,看到小家伙两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咦,这狗狗居然会抓人衣服?”皇太后惊诧地伸出手去拉boss的小手。吓得林慕凡愣忙抱过boss,避开她的手干笑道:“是微尘在留观山上捡来的,可能在山上沾染了仙气吧,比较有灵性,会舍不得人走呢,呵呵。” 听她这么一说,皇太后越加兴趣浓郁,伸手抚摸着boss身上的毛毛道:“是吗?那放姑妈的静心殿里养两天,陪姑妈解解闷儿可好?” . ******* 二更奉上,感谢大家的支持~~~!!:) 龙体有恙? . “不行!”林慕凡拒绝,boss也很配合地摇头,林慕凡急忙将它的头摁住,张嘴结舌道:“这个.....这狗晚上会咬人,姑妈还是别养了吧,呵呵......。姑妈啊,我先去清和宫给皇上请安了啊,走了.....。” 话音还没落下,就一溜烟地跑掉了。皇后看着她很不熟女的逃跑方式,无奈地摇头叹息:“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像当初娴淑静雅。” 路上,林慕凡愤愤地在boss的小屁股上拧了一记,痛得boss哀嚎一声,一脸委屈地注视着她无辜道:“人家想念父皇嘛,人家都还没见过父皇呢。” “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差一点就被皇太后认出来了!”林慕凡压低声音训斥道。 “好啦,一会我见到父皇什么都不做,妈咪不气哦!”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把你扔到宫外去!”林慕凡恶狠狠地威胁道,说话间,清和殿已经到了,小太监见着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通传,以什么身份通传她。愣了半晌才硬着头皮用他那尖细的声音道:“慕贵妃娘娘到——!” 林慕凡迈进院子,刘公公便迎了出来,也不行礼,面无表情道:“娘娘,皇上身体有恙,正歇着呢,请安就勉了,娘娘请回吧。” “身体有恙?”林慕凡疑惑地打量着他,此时正是传晚膳的时辰,皇上不起来用膳反而在睡觉?有鬼! “皇上怎么了?”林慕凡盯着刘公公问道。 “娘娘宽心,皇上只是工作太累了有些头晕,歇会便没事了。” “那本宫就更要去看皇上了,皇上日夜操劳,忧国忧民的,本宫应该多关怀的不是?”林慕凡说着用一只手将刘公公推开,快步往屋里闯去。心下暗自得意,头晕?我看你不单单是头晕吧?看我不把你这老妖怪给现形了! 据她所知,奇花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再加上她那正中胸口的一刀,没个六七天他就别想起得来床! “娘娘!”刘公公情急地绕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皇上有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否则严办!” 林慕凡受不了地翻翻白眼,她又不是没有被严办过,而且还是刚被严办完了回宫的。那毒皇帝越是不让见,她就越是想要见他。如是笑容一委,柔声道:“公公,本宫全心挂念着皇上的龙体安康,只要能见皇上一面,即便是被严办也在所不惜呀。” “娘娘......。”刘公公要哭了。 “让开!”林慕凡不奈烦地瞪着他:“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罗嗦!” . 偏要见他 . “娘亲,他本来就不是男人啊。”boss在她耳边小小声地提醒道。 刘公公的脸色一变,似是被刺激到了,随即冲身后一招手:“来人!把慕妃送回冷宫去!” 几位内官立刻涌了上来,林慕凡气得跳脚,瞪着刘公公气急败坏道:“你这个伪男人!你凭什么阻止我见皇上?你......!” “既然爱妃那么想见朕,刘公公,就让她留下吧。”喧闹中,突然响起一个淡漠平静的声音,院子里所有的人均一愣,回过头去。 清和殿的门内,一身明黄色龙袍的龙泽煊缓缓地行了出来,目光如炬地落在林慕凡的身上。内官们退了下去,刘公公慌忙行至龙泽煊的身后,压低声音关切道:“皇上,您怎么下床了?” “慕妃那么想见朕,朕岂能不见?再者,时过一年朕也确实有些想念慕妃了。”龙泽煊的脸上挂着邪肆的微笑,挺拔完好地立于林慕凡面前。 林慕凡有些蒙了,他居然能站起来,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什么事情都没有。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他真的只是头晕了,和毒王没关系? 正当她还在发愣的时候,实在无法按奈自己激动心情的boss终于再一次食言,激动万分地从林慕凡的怀里蹦了出来,一下窜到龙泽煊的怀里,就只差没有泪流满面地喊出一句‘父皇’了。 他的这一豪壮举动将林慕凡吓得够呛,也让一脸冷漠的龙泽煊惊了一惊,紧接着眉头一皱气愤地瞪着死死地趴在自己怀里要抱抱的宠物狗。 “哪来的臭狗!”向来对动物无爱的龙泽煊本能地一挥手掌,可怜的boss‘砰’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爬起身子坐在地上一脸委屈地哀嚎着。 这是什么父皇嘛!心中的父皇形像大打折扣!而那个罪槐祸首却连多瞧它一眼都没有,果然够没爱心的! “boss!”林慕凡气得大吼一声,boss心虚地耸拉了一下脑袋,躲到一盆花草下面去了。 龙泽煊完全没有理会身边的旁人杂物,而是睨着林慕凡讥诮地开口道:“爱妃这么急着见朕,可是有什么要事?”说话间,往林慕凡的面前踱了一步,欺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被boss吓得心惊胆颤的林慕凡慌忙调整好心态,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臣妾一年未见皇上,心里想念皇上嘛,皇上这一年来过得可好呀?” 说着,软软的身子往龙泽煊的身上偎去,小魔爪却奋力地在他的胸口处一拍。咦?没反应?如果他是冥嫉的话,应该会痛得尖叫才对! “这一年的时间过去,爱妃还倒是变得更主动了。”龙泽煊抬手握住胸口处的那只小爪子放在嘴边吻了一记,随即一只手绕过她的细腰往怀里一收,林慕凡便紧紧地贴进她的怀里。 . 玩火自焚 . 另一只手拔开她的面纱,捏住她的下颌微微抬起,低头正要吻上去的时候。林慕凡慌忙出手一把将他推开,退出他的怀抱呵呵干笑道:“这个......既然皇上身体不舒服,臣妾就先行回宫了,皇上好生歇着吧。” 说完迅速地转身走到花盆底下抱过boss急匆匆地跑了,这一次很出乎意料的是,龙泽煊居然没有叫人拦下她,而是随她去了。 “皇上,您的身子还好吧?”刘公公在龙泽煊的身后关切地问道。 “不碍事,已经不晕了。”龙泽煊隐隐一笑,笑容尽显邪肆。晶亮的目光注视着林慕凡消失的方向,想跟他斗?尚有点太嫩了! ******************************天琴篇****************************** 碍于皇太后和林相国的面子,龙泽煊虽然没有废去林慕凡贵妃之位,却以云和宫和别的几个宫殿正在修建为由,让林慕凡继续留在冷宫度日。 表面上慕贵妃还是后宫之首,皇帝唯一的贵妃,可聪明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只是皇上给林相国留的面子罢了,这样林相国也算是有个台阶可下了。实际上,慕贵妃就是一个被打入了冷宫,再没有翻身余地的下堂妃! 在别的嫔妃都在偷偷独乐的时候,林慕凡也乐了,冷宫没什么不好的,清静偏僻,她照顾boss也方便些。 从留观寺回来后,她就一直在开发地方种她那些花花草草。那原本萧条无比的大院子,愣是被她挖得像农家田地,上面种的多半是药材,也有一些香花,可以用来制香粉和胭脂用的。 虽然她这张脸暂时是用不上这些东西了,不过boss告诉过她,毒王谷有一种药叫做丝胭粉的药,可以治百病,包括去掉她脸上这一块难看的疤痕。 据说是由一百九十九种奇珍药材研制而成,等她哪天跟毒王谷的人混熟了,偷偷学点制作丝胭粉的方法,这该死的破疤痕就再也别想在她的脸上呆了。 目前为止,林慕凡才打听出十种跟丝胭粉有关的药材,离一百九十九还有点太远了。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探索! 这一天,林慕凡照常呆在她的小‘工作室’内研究从皇太后那里磨来的制药全书。上面多半是太医院里面的太医研究出来的医药配方,还有一些简单的解毒偏方。 工作室的门被人打开,珠儿走了进来道:“娘娘,您要的金银花我给您弄来了,给您放这了啊。” . 一个秘密 . “好,boss现在在做什么?”林慕凡不忘关心一下她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 一提到boss,珠儿便没有些受不了地说道:“小主子还能干嘛呀?跟那女疯子玩呗,玩得可高兴了。” “又跑去调戏人家!”林慕凡蓦地从地面上站起,走出门口,一看到那女疯子和boss时便气得大吼一声:“你们两个又在乱踩我的地!!” 玩得正开心的女疯子和boss立刻垮下脸,乖乖地从那一片药材苗苗中走了出来,像个知道错误的孩子般站在她面前。女疯子耸拉着脑袋讨好道:“慕姐姐不生气,我以后不敢了。” 林慕凡见她这样,只是无奈地一叹道:“这才乖,进屋早点休息吧。” 女疯子看起来并不比林慕尘小,但却喊她姐姐,不过喊什么没关系,林慕凡并不在乎。女疯子乖乖进屋去了,她才一把抱过boss,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黑着脸训斥道:“又不乖了,不是跟你说了不可以老是调戏人家的么?” boss嘻嘻一笑,道:“妈咪,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那个女疯子是装疯的。” “少来,装疯的人会去抓五步蛇?那可是巨毒耶。”林慕凡在他的屁股上一拍,放在椅子上。 “是真的啦,妈咪老是不相信人家的话。”boss很委屈。 林慕凡给他擦试身上的泥土,抬头一笑道:“那你告诉妈咪丝胭粉还有一百八十九种药材分别是什么,妈咪就相信你了。” boss立刻摇头:“外公说了,不可以告诉妈咪太多妈咪不知道的事情。” “小气鬼!妈咪不爱你了!”林慕凡扔下丝帕作势不理他。 boss的小脸再度一垮,扯住她的衣角撒娇道:“妈咪,外公说了,如果boss不听话就会被打回现代做孤儿,而且做错的事情越多,长大的时间就会越长,人家要快点长大保护妈咪啦!” “小家伙嘴巴真甜,好啦,妈咪不逼你了。”林慕凡一把将他抱进怀里,顿时感动得眼眶湿润。 “那妈咪会继续爱boss喽!” “当然呀,在这里boss是妈咪唯一的亲人嘛!” “耶!”小家伙兴奋地叫了一声,林慕凡慌忙捂住他的嘴,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小声。boss学着她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两个人一起笑了。 林慕凡轻轻地吸了口气,脸上涌现出难得一见的黯然,她想家了,想念爸妈了。可是她的爸爸妈妈却因为懂得读心术,掌握了龙家制药公司的全套制药配方而惨遭龙正豪的毒手。 . *********** 谢谢亲们的鲜花和咖啡,感动啊~~群么一个~~!! 没资格 . 理政殿内,龙泽煊看完一堆奏章后,心里有些愤愤地哼了哼声,从椅子上站起身子,往那满院的牡丹花行去。 正值暖春时节,各种颜色的牡丹花儿争相吐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花动之处,是龙泽煊一脚将其中一盆牡丹花踢翻。 残花败瓦散落一地,刘公公猛地一缩脑袋,直道:“皇上息怒。” 龙泽煊又是一哼,扯动唇角冷声讥诮道:“林相国分明是想要胁朕,朕已经给他林家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公公略一迟疑,小心翼翼道:“皇上,您忘了吗?林相国是东宫皇太后的亲哥哥。” “朕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依靠别人才能撑起整个旋月国的了。”龙泽煊愤然,他十四岁登基以来,就由东宫皇太后在垂帘听政辅佐朝事。 名义上他是皇帝,可几乎所有的决定权都决定在东宫皇太后之手,他这位皇旁当得可是窝囊透了。 “皇上息怒,皇太后娘娘爱子心切,在皇太后娘娘的眼中您永远都只是个孩子。”刘公公耸拉着脑袋道。 龙泽煊气得差点没将脚边的牡丹花砸给刘公公,好大的胆子!即便是实话,也不该在他面前说起! 凌厉的目光一转,落在刘公公的头顶上,尚未待他把气撒出来。却在此时行进来一位嬷嬷与两位宫女,恭敬地在龙泽煊的面前一跪,道:“皇上吉祥。” 礼毕,其中一位婢女呈上手中的锦段铺底托盘,道:“请皇上挑选。” 龙泽煊随意地一扫托盘,上面摆满着各宫娘娘的头牌,这连日来他都没有翻过谁的头牌。 送牌的嬷嬷尚未入得清和殿和理政殿便被刘公公拦在了门外,而今日却很认真地看了头牌,随即皱眉问道:“怎么没有慕贵妃的?” 嬷嬷一愣,忙道:“回皇上,慕贵妃娘娘正在冷宫里头,按规举是没资格侍寝的。况且慕贵妃那副尊容,吓不得皇上。” “你这奴才!这旋月律法皆由皇上一手拟定,既敢在此跟皇上讲规举?”刘公公狠狠地一声斥下,嬷嬷被吓得慌忙磕头求饶:“老奴该死,老奴这就去把慕贵妃娘娘的头牌添上。” 说完转身欲要退下,龙泽煊负手背对她,淡然道:“不必送来了,今晚就传慕贵妃侍寝。” “是,皇上。”嬷嬷磕了一个头,领着两位婢女落慌而逃。 龙泽煊的唇角一勾,习惯性地露出那抹阴冷的笑意,他还真不怕慕妃那张脸,因为他早就已经看过了。 . 故意的 . 下午的阳光暖暖普照着这片金碧辉煌的皇宫,将金黄色的琉璃瓦映衬得金光耀目。奇花异草争香吐芳间,唯有后宫最偏僻的那一角落倍显荒凉。 林慕凡像往常一样泡在她的小房间里研究她的丝胭***oss像只小猫咪一样蜷在她旁边的小摇篮里睡午觉。 宁静维持不了多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林慕凡警惕地站起身子扯过绸布将摇篮盖住,方才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珠儿正好急急地往这边赶,一看到林慕凡便欣喜若狂道:“娘娘,杜嬷嬷来了,您快出去迎接吧。” 林慕凡打量着笑得格外开怀的珠儿,不解道:“什么杜嬷嬷?还有她来了你高兴成这样做什么?还有还有这嬷嬷是龙泽煊的亲娘么?要本小姐出去迎接?” “唉呀,娘娘,您快去啦!”珠儿小脸一红,不好意思起来。 林慕凡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接过她递来的丝帕一边擦试着手中的污泽一边往门外走去,顺便把扔在一旁的面纱戴上。自她从留观寺回来,除了送饭的太监,这里就没有到过第二个人。而今天来了一位嬷嬷两位宫女,林慕凡的心里不禁一沉,不知道她们来此为何? 自从有了boss之后,她对生人就特别的警惕,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她和boss还有珠儿的性命问题呢。 杜嬷嬷和那两们宫女施礼,面无表情道:“慕妃娘娘吉祥,皇上今晚翻了娘娘的头牌,请娘娘做好事前准备。” “什么?什么东西?”林慕凡一时间有些晕乎,却见珠儿在一旁兴奋地道:“谢嬷嬷,奴婢会提早伺候娘娘沐浴更衣的了。”说话间上前一步接过婢女们手上的香精,鲜花瓣儿,绸段之类的必须用品。 “那老奴先行告退了。”嬷嬷告了退,领着婢女们退了出去,脸上仍然是没有半丝表情,看到躲在一旁偷看的女疯子时,眉头皱了一下,加快了步子。 “这……是在干嘛?”林慕凡的脑海中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看这架式她多少可以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珠儿冲她暧昧地一笑,道:“娘娘,您就别装了,万岁爷招娘娘侍寝,看来娘娘很快就可以从冷宫出去了哦。” 侍寝!虽然已经猜到了,林慕凡还是差一点就从青石阶梯上栽倒在地。顿时气急败坏地叫道:“我才不要侍寝!他算什么东西呀?当我是****啊?” ****珠儿不知道是什么,但她却知道皇上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主子耶!而且,被皇上招去侍寝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她怎么……? “娘娘,您怎么了?这是很多嫔妃们盼了一年都盼不到的好事儿呀。” “你去把这事给我退了,让他找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去!”林慕凡不奈烦地折回身子,什么意思嘛!后宫那么多的美人他不招,偏要招她这个毁过容,生过娃的老姑娘,故意的!一定是想故意恶整她! . 计中计 . “娘娘!这事不能退,皇上会气死的。”珠儿急急地追了进去,挡在她的面前不让她进小房间。 “气死他不更好,世界清静了。” “娘娘......。” “再罗嗦我让你上。” “......”珠儿终于闭嘴了,亲眼目睹过龙泽煊对林慕凡的狠毒后,她对这个帅皇帝只有怕,非常非常的惧怕!她还是低调点做个远离皇上的奴好一点。 林慕凡刚回到小屋里,门口便传来一个尖细的通报声:“媚妃娘娘到——!” 一听到这个通报声,林慕凡便没好气地翻翻白眼,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呀?这么热闹。媚妃?不就是一年前来挑衅过自己的么?一年后居然还忘不掉她这个慕贵妃娘娘,还真是有心了。 媚妃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一年前还要成熟妩媚些,林慕凡虽然很不愿意出去迎接,但既然人家来了,不出去似乎有点太不礼貌了。 媚妃一脸高姿态地望着林慕凡,随即隐隐一笑,开始打量着这个被林慕凡开发得像被狗啃过的院子,素白的小脸上尽显不屑。 珠儿见她这一副高傲的模样,护主心切的她立即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态度道:“媚妃娘娘见了贵妃娘娘岂有不下跪之理?” 媚妃又是一笑,笑得春花灿烂:“皇上说了,本宫可以不用给慕贵妃娘娘下礼。” “算了,你说正事吧,说完快点滚蛋!”林慕凡倒是不在乎这理不理的,她现在只想早点把这只花蝴蝶赶出去,省得心烦。 媚妃倒是不急不怕,打量着素衣白裳,面纱遮面的林慕凡嘲弄道:“就你这样子,皇上还敢翻头牌,真不知道皇上的胃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林慕凡听着她充满着妒意的声音,心下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自己被翻了牌子让人家不爽呢。她真当自己愿意啊?挑眉,问道:“妹妹有意见?” 媚妃突然语意一转,笑眯眯道:“姐姐这话说得,媚儿哪敢有意见嘛,皇上向来就偏爱慕姐姐,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不过皇上最近因为国事忧心,一直没有招哪宫姐妹侍寝,而今日好不容易有这雅兴了,姐姐可要好生伺候着呀。” 林慕凡听着这些话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什么雅兴!分明就是色鬼思欲。什么国事忧心,分明就是......身体不行了。至于为什么会不行,她很自然地怀疑是她的奇花毒所害。 那天虽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并不代表着她就会相信毒王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了,毕竟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 计中计2 . “伺候男人这事向来是媚妃妹妹在行呀。”林慕凡讥诮地睨着眼前的美人,哼哼!没事跑这里来提醒她要好好伺候那个男人?不说这道理规举不对,就她那善妒的嘴脸,也不会那么好死! “姐姐误会了,媚儿没有别的意思。”说着对身后的婢女一甩手,婢女便立刻将手中的托盘举到林慕凡面前。媚妃继续微笑道:“这是爹爹前些日子从云国给媚儿带回来的香油,味道清新幽香,姐姐用之泡澡,皇上定能喜欢的。” 香油?林慕凡一向来都很有爱的东西,想当初龙正豪给她买的都是天价香精,那个清香怡人啊,龙正豪爱死泡过香油浴的她了。所以,为了那个死男人,她对香精香油有了特别的感情,只因为他喜欢! 呃.....思想淫/荡了,过去的那些虚情假意她本不该多想的,现下首先要面对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做什么!给她送精油迷惑皇上?这可不像是她会干的事情! 林慕凡装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伸手拿过婢女手中的香油瓷瓶,拔掉瓶口的塞子放在鼻间闻了一记。那味道果然很香,很清,不过闻久了隐隐能感觉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一般人也许闻不出来,不过她可是研究毒品和药材的行家呢,在现代的时候就一直在父母的熏陶下对药品有着很深的认识。 林慕凡在心里冷笑一声,就知道这个媚妃没有那么好心会送她香精油的。冷笑涌上面颊的时候瞬间变成了温和的微笑,她将香精油往珠儿的手里一放,拉住媚妃的手含笑道:“还是妹妹想得周到,姐姐在此谢谢媚妃妹妹了。” 媚妃的嘴角一弯,露出一个别人无法看懂的笑容,不待她开口林慕凡便唉叹着说道:“不过妹妹应该明白的,皇上今天会翻我的头牌完全是出于对家父的尊重,像我这种人见人怕的丑女,皇上看了只会倒尽胃口。” 算你有点自知知明,媚妃在心里说了一句,脸上却仍是带着温婉的笑意,好声好抚道:“姐姐请宽心,依皇上平日里对姐姐的宠爱,自是不会在乎姐姐是美是丑的。”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林慕凡黯然道,懒得跟她在这里姐姐妹妹的恶心,直接把话语简化。接着说道:“我们都希望皇上好,谁也不想皇上在那啥那啥的时候也那啥得不开心对不?” “那啥......?”媚妃听得有点晕。 林慕凡在心里吐了一口血:“就是滚床单,明白了吧?”媚妃的小脸瞬间通红,果然是封建时代的女人,林慕凡在心里偷笑,接着道:“皇上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到我,肯定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上的,所以我想请妹妹代替我到清和宫去侍寝,给皇上一个惊喜。” 媚妃惊愕地望着林慕凡,她没听错吧?居然有人愿意把这种好事让出来的?而且还是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慕贵妃,一定有鬼,她不能上当! . ********* 二更奉上,谢谢大家!! 怎会是你? . 为了暂时稳定住林相国那勃勃野心,龙泽煊今晚赐了宴,宴席设在东宫皇太后的静心殿里。 夜幕像一块大地毡般笼罩着大地万物,静心殿却是灯火通明,百花齐香,交织着轻如流水的乐声静静地流淌在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虽是各怀鬼胎,这一餐宴却进行到月影满窗方才散去,龙泽煊从椅子上站起时,身子微微有些虚晃起来,刘公公慌忙行上来扶住他的手臂。 龙泽煊无奈一笑,道:“倒真是醉了。” “皇上,您慢点。”刘公公扶着有些微醉意的龙泽煊,小心翼翼地入了清和宫。留在宫里的一干婢女立时施礼见过皇上。 杜嬷嬷扶了龙泽煊入内阁,若隐若现的芙蓉帐子迎着微弱的晚风轻拂,清香怡人。杜嬷嬷跪膝而下,道:“皇上,慕妃娘娘已经在此恭候皇上了。” 龙泽煊抬手示意她下去,杜嬷嬷退出内阁,领着婢女们退了下去,轻轻的一阵关门声后,屋里就只剩下龙泽煊和床上的美人。 龙泽煊立在帐前,表情惭惭地凝聚成一片漠然的气息,随即伸出大掌将帐子拢到月牙勾子上。昏暗的月色撒满金黄色的龙床,那是一片若隐若现的美。 他的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打量了床上的女子半响,随即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讥笑:“为何见了朕还不把面纱摘了?朕也不是没见过你的脸。” 床上的女子不言语,只是将纤纤玉手覆盖在他的大掌之上,柔柔地抚摸着。像一条温顺的蛇,暖暖的,滑滑的。 “林慕尘.......只要你向朕承诺不再想着萧绝,朕可以过往不咎,允许你回到云和宫去继续当你的贵妃,甚至可以给你们林家想要的皇后之位。”他的声音在昏暗的内阁中幽然响起,烙得床上的女子心头生疼。 “林慕尘,说你以后只爱朕一人......。”蛊惑人心的滋性嗓音,混和着淡淡的酒香。床上的女子终于按奈不住地被他这霸道而又魅惑的语音吸引住了,纤纤玉臂环上他的颈项。起身,丝被由她美丽洁白的身上滑落。 “皇上,臣妾只爱皇上......。”女子的娇吟在他耳边响起。 可是却在下一刻,‘砰’的一声,女子被甩入床角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惊叫:“皇上——!” “怎会是你?!”龙泽煊的酒意瞬间完全清醒过来,瞪着被摔得疵牙裂齿,面纱掉落的媚妃。 “皇上,难道您不想看到臣妾吗?”媚妃又惊又怕地望着他,却仍然不忘记向他展示自己美好的身段。只可惜已经气绝了的龙泽煊根本提不起半点欲念,咬牙再度问道:“说!为何会是你!” . 宁愿要丑女 . 媚妃被他的怒火吓住了,自然明白此刻不是争宠的时机,忙老实说道:“是慕姐姐怕自己的容貌吓着皇上,所以才请求臣妾代为侍寝的,皇上怎么......。”他怎么还生气了呢?难道他宁愿抱着一位丑女也不要她吗? 突然想起刚刚龙泽煊说过的话,只要慕妃愿意向他承诺以后只爱他一人,甚至可以把皇后之位给慕妃!难道他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吗?哪怕容貌尽毁? 龙泽煊突然笑了,笑得残忍至极,咬牙切齿地哼了声:“慕妃倒是懂得为朕着想,可真难为她了。 敢给他换头牌?好大的胆子,这一冷宫生活之后,慕妃的胆子可是越见长进了,性格也比以往钢烈了许多! . 而就在龙泽煊气得跳脚时,冷宫里面的林慕凡正搂着boss靠在床上,一边哈欠连连一边讲着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 “大灰狼跟到小红帽家里后,被小红帽吃掉了......。” “慕凡,是小红帽被大灰狼吃掉啦!”boss没好气地打断她,受不了地嘟嚷道:“你能不能讲点别的呀,每天都讲小红帽。” “是呀,娘娘,连奴婢都听腻了。”在门外把风的珠儿附和道。 林慕凡正了正身子,眨了眨困倦的双眼:“好啦,我重新讲一个,嗯,讲什么呢?讲个白雪公主吧.....。” “妈咪!不好了,父皇来了!”boss的小身子一震,一本正经地说道,林慕凡一听慌忙放开他往内阁冲去。踢掉脚上的鞋子往丝被里面一钻,装睡。 为了安全起见,boss由珠儿带着睡在偏房,为的就是预防像现在这样的突发事件。她一早就料到龙泽煊会到这里来,不过刚刚见他这么晚了没动静,以为他被自己安排的温柔乡迷住了,所以放松了警惕,没想到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过来。 在被窝里躺了许久依然不见门口有什么动静,正当林慕凡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小家伙恶整了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暗。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一股无来由的阴冷气息瞬间铺满整个内阁,沁凉了她的背脊。 紧接着细腰被一只大掌掐住,唇也在这一刻间失去了自由,带着淡淡的酒香气息瞬间在她的唇齿间泛开,他喝酒了!发觉到这个事实后,林慕凡的心里不由得一颤,喝酒的男人一般都很难缠。 “唔......。”林慕凡左右摇摆着脑袋挣扎,双手在夜幕中胡乱挥动。而他阴暗的身影却将她罩了个严实,亦挡去了那满窗的柔和月色。 ‘嘶’的一声,林慕凡身上的素衣裙裳被扯破的声音,几欲失去理智的龙泽煊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捏紧了她的身子,睨着她冷笑:“爱妃以前不都是见到朕就像苍蝇一样粘上来的么?怎么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你已经习惯了那个奸/夫的碰触?” . ***** 两更奉上,感谢大家的支持!!:) 折腾 . “皇上,请你放手......。”林慕凡加大身体的挣扎,他掐痛她了! “朕可是你的夫君!”龙泽煊不悦地提醒了一句,俯身,狠狠地在她的肩头上咬了一口以示惩罚。 “啊——!你丫属狗的吗?!”林慕凡痛得惊叫一声,紧接着小嘴再度被两片温热的东西堵上,失去了叫骂的自由。 “唔......你放开我!”林慕凡的双手使劲在他的身上挠着,可惜这对人高马大的龙泽煊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你好大的胆子,即然敢把媚妃送到清和宫去?!”龙泽煊气得一把将她压在那废木床上,木床估计是年久失修,上回又断过一次,两个人一压上去合咯吱作响。 林慕凡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嘴里却倔强地叫道:“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知恩图报?!我那也是为了让你春宵更美好啊!” “从来,你都视朕的恩宠于粪土,却又不惜任何手段地争宠,争霸后宫。林慕尘,你的心即是如此的大,却又如此的冷漠无情。”就着夜幕,她可以看到龙泽煊注视着自己的双目发红,兴许是被气的。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龙泽煊的吻如狂风瀑雨般袭击而来。带着浓浓的怒火,看来他的怒气不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慕凡几乎是使劲了全力在推打着身上的龙泽煊。她确实是听不懂,所以只能一边推打一边气急败坏地大声骂道:“姓龙的!你给我滚开!小心我......!” ‘砰’的一声,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鼻梁上,龙泽煊立刻闷哼一声,从她身上抬起头。一只手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林慕尘,你敢伤害朕?”龙泽煊气绝,一只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从来都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动手,从来都没有! 林慕凡怎么说也曾经学过两年中国武术,在这里来说虽然只能算得上个三脚猫,不过在他防备不是那么严谨的时候,一个奋力将他挤到一边,逮住了空子便急急忙忙地往床下溜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龙泽煊的双臂一捞,将她捞回身下,一时间两人在咯吱作响的木床上滚动起来。 而那张千年大床终于经受不住这等蹂/躏,‘啪啪’几声巨响,瞬间倒榻!这张床已经是第二次倒蹋了,而且似乎都跟他有关! “该死的!”龙泽煊低咒一声,头颅狠狠地撞在断裂的木板上,痛楚瞬间袭击他的感官。而运气非常不错的林慕凡却砸在他的身上,半点事情也没有! . 逼毒 . 林慕凡看着被摔得气急败坏的龙泽煊,心里一喜,那明黄色的袍子在她的魔爪下‘嘶’的一声被扯开。 ******************************天琴篇************************** 清和殿内,一身明黄色睡袍的龙泽煊坐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唇色发青。血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口中溢出,地上,早已经暗红一片。 柯蒙在他的身后以掌击背,以真气帮替他把毒血逼出。几乎每隔两天,龙泽煊的体内便会形成一团毒素,需要药物和内力深厚的人将之逼出。 又是一口毒血从口中喷出,柯蒙的双掌一收,扶住他的身子关切地问道:“皇上,您现在感觉如何?” “好些了。”龙泽煊虚弱地应了声,扯了桌上的帕子拭擦嘴角的血丝。随即淡然苦笑:“这毒,既是那么难解么?” 柯蒙低了低头,道:“此毒实在怪异,比奇花毒要毒上千倍,倒是从未在江湖上见闻过。” “这下毒之人,真狠。”龙泽煊又是一阵苦笑。 柯蒙低头安慰道:“皇上放心,总会有解药的,只是一时间找不出来罢了。” 就在此时,一位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外间一跪情急地禀报道:“皇上,媚妃娘娘不好了,病得严重!” 龙泽煊微讶,随即淡淡地应了声:“知道了,下去吧。” . *********** 鲜花,评论,咖啡~~~亲们别吝啬哦,更新是需要动力滴!! :) 没有解药 . 正值百花争艳的初春,凤仪宫内的白玉兰开满了枝桠,微风轻拂,芳香沁人。与那一片艳丽的骄阳融合成了一片迷人的景致。 皇上素来喜欢这里的白玉兰香,如此来凤仪宫的次数也比别的宫殿要多些。 今日与往昔不同的是,宫里的婢女们忙得团团转,端水煎药请太医的忙得正欢。内阁的芙蓉帐被高高挽起,床上的女子尖叫翻滚,挥舞着指甲抓挠那满身满脸的红疹子。有几处已经被她抓出了血丝,几欲毁容,惨不忍赌。 床边几位太医一边对着床上叫嚣的媚妃指点一边小声商议着,显然是对这怪病一点办法都没有。 “娘娘,你忍忍,别再抓了。”婢女香儿焦急地摁住她的手,再这么抓下去,她的脸可真是要毁容了。 媚妃痒得连死的心都有了,哪还管得了毁不毁容,嘴里痛苦地叫嚣着:“林慕尘!我要杀了你!啊——!快救我!” “娘娘。”几位婢女将差一点滚落到地上的她扶回床上。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尖细的通报声,挤满了人的内阁突地一暗,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闪现在众人面前。扫视着众人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媚妃怎么了?” 一下朝便听闻媚妃娘娘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他只好放下手边的事情赶过来了。他的话音刚落,床上痛苦不堪的眉妃便扑了上来,重重地摔在他的脚下,抓住那纹龙袍角痛哭流涕道:“皇上......皇上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龙泽煊低头望去,在看到媚妃那红通通,交叉着无数条血痕的脸时,心里咯登跳了一下,被惊得本能地后退一步。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干婢女低下头去,媚妃再度扑向龙泽煊,一边用力挠着如被虫蚁啃咬的小脸一边哭诉道:“慕姐姐她好狠心,是她害臣妾变成这样的,她想让臣妾和她一样丑,皇上,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慕妃......。”龙泽煊的眉头一挑,旋身对身后的婢女命令道:“去把慕妃给朕带来!” 婢女领命而去,龙泽煊转向那帮束手无策的太医,厉声问道:“你们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给媚妃治病?” “皇上饶命,媚妃娘娘这病来得实在诡异,臣等一时半回找不到能对症的药物。”一位太医后怕地答道,什么止痒去皮肤病的药他们都试过了,就是不见效,他们也感觉到很无奈呀! 不稍一会儿,林慕凡便被带来了,身披白衣素裳,面罩白纱,脖子上围一条白色大围巾。咋看之下,就是一个白影,连半寸肌肤都见不着。不是她喜好这一身女鬼般的打扮,而是拜这个男人所赐,她的脖子上身上脸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 解毒 . 怀里还抱着同样雪白,死活要跟来看热闹的boss,为了能尽快离开这里回去继续研究她的丝胭粉,一进门便乖乖地行了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boss首先看到媚妃那张血肉绽开的脸,吓得双眼一翻,从林慕凡的怀里掉了出去,躲到一旁的桌子底下去了。 “哇塞!”林慕凡亦被吓得往后跳了一步,目光透过面纱打量着仍旧在抓挠不停的媚妃,这这这......上演的是哪一出? 龙泽煊看到她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眉头皱得更紧,不过现在不是追究她的穿着打扮的时候,如是冷声斥责道:“慕妃!你到底对媚妃做了什么?还不快快把解药交出来?” 原来是香精中毒了!林慕凡面纱下的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香精果然是有问题的,幸好她够聪明! “皇上这话应该问媚妃妹妹才对吧?解药也只有妹妹自己才有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龙泽煊气绝。 “臣妾昨夜里不过是把媚妃妹妹送给臣妾的香精还给她自己用罢了,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啊。”林慕凡一脸无辜地摊摊手。 “你.......你乱说!香精是爹爹在云国给我带的,爹爹不会害我.......!”媚妃气急败坏地嚷道,顿时心虚不已。 “好妹妹,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肯承认自己犯错,还想不想要解药了?”林慕凡偷偷伸出脚,将往龙泽煊腿边乱蹭的boss踢回椅子底下去。 “林慕尘!你别想冤枉我!明明就是你害我的!你这个贱人,丑八怪!”媚妃完全失去了理智地大吼大叫。 林慕凡气结,但她并不打算和她在这里毫无素质地吵下去,咬咬牙瞪住她愤愤道:“你只管叫,叫你家皇帝老子休了我,灭了我,毒死我好了!” 扔下这句话便要走,龙泽煊却出手拽住她冷声道:“在休了你,灭了你,毒死你之前,先把媚妃身上的毒解了。” 什么东西!明明就这是个女人要陷害她在先,还要她解毒?没关系,解就解。林慕凡阴冷一笑,冲旁边的婢女吩咐道:“去打满一涌70度的开水过来。” “70度开水......。”婢女们面面相视。 “就是很烫,但烫不死人的开水。”林慕凡加了一句,跟这帮古人勾通太累了。一转眼发现龙泽煊正阴着脸瞪自己,讥笑:“怎么?不是你说要解毒的么?还怕本小姐烫坏你的宝贝儿?” “皇上!她就是要烫死臣妾,皇上.....。”媚妃惊恐地大叫,因为她自己很清楚,这根本没有解药,只能在挨过两三天后慢慢地转好,而那个时候,她也已经是全身溃烂,容貌尽毁了。 . ******** 谢谢大家的咖啡和鲜花,来来来……群抱一个!!哇哈哈! 就是故意的 . 龙泽煊倾身上前,一把掐住林慕凡的细腰,用另一只手揭去她脸上的面纱瞪住她冷声提醒道:“你最好别跟朕玩花样!” 面纱被揭去,林慕凡那张只比媚妃好那么一点点的脸即刻间出现在他的面前,那青青紫紫的吻痕,活像几朵暗梅盛开。龙泽煊看着看着,既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没见过丑女啊?”林慕凡没好气地拔开他的手,将面纱戴回脸上。心里愤愤地骂着:混蛋,还不都是你害的,居然还好意思笑?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婢女走了进来道:“慕妃娘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把媚妃娘娘扔进去。”林慕凡双手环胸,立在旁边不急不怕道。只有她知道,这毒要解起来再容易不过了,用冷水温水泡泡就行,她所谓的70度热水,不过是用来教训一下这个三翻两次招惹自己的媚妃罢了。 她的生活理念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 媚妃一听便尖叫起来:“你敢!你敢扔试试!林慕尘.......你这个贱女人,啊......!”‘咚’的一声,媚妃被扔进浴桶。 水泡在伤口上本来就痛彻心悱,再加上这么热的水,媚妃杀猪般的尖叫冲破整个凤仪宫。奋力的挣扎使得桶里的水哗哗外溢,在桶里沉沉浮浮的她失声尖叫:“皇上.....皇上救命!” 意外地,龙泽煊居然没有理会她的求救,而是退到旁边的软榻上坐下,脸上吟着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就连boss悄无声息地趴到他的腿上去了都不自觉。 林慕凡倒是完全摸不清楚他的想法了,原本以为他会气得跳脚,没想到他那么平静,平静得好像桶里的那个女人完全跟他无关一般。这男人!果然够无情无义,不单止是对她林慕凡! 媚妃终于折腾得累了,趴在桶沿上气喘如牛,水珠儿顺着发丝往桶里滴落,好好的一个美人儿被折腾得这么狼狈不堪。若不是她先惹自己在先,林慕凡肯定会同情一把,不过......这都是她自找的! “娘娘。”小香立时招呼着一干奴婢将媚妃从桶里扶了出来,出桶的媚妃软软地跌坐在地面上,艰难地抬起头望住林慕凡,眸光恶毒!随即被婢女们扶着换衣裳去了。 林慕凡往前一步,对着龙泽煊隐隐一笑,道:“好了,毒我已经解了,媚妃妹子也不痒了,我可以回去了吧?”说话间,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随即愤怒地大吼一声:“boss!” 天啊!那小家伙居然躺到那恶毒男人的腿上去了!这杀千刀的祸头子!偏偏boss在听到她的吼见后,不但没有从龙泽煊的腿上下来,还使劲往他的怀里蹭了蹭,一脸不舍又委屈地望向林慕凡。 . 逃宫 . “过来!”林慕凡头皮发麻地命令了一句。 boss低低地呜咽一声,赖在龙泽煊的腿上怎么都不肯离去,好温暖的怀抱呢,它才不要离开。 林慕凡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向来讨厌动作的龙泽煊刚开始发现boss躺在他的腿上时眉头一皱。正想将它摔出去时,看到它居然这么依赖自己,心里猛然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素。 这年头,连狗狗都有感情,偏偏有些人无情无义到让人心寒! 林慕凡冲上去将boss抱入怀中,对龙泽煊干笑一声,道:“皇上您陪着媚妃妹妹,臣妾先行告退了。” “慕妃可知道毒害其它嫔妃需要承担什么罪行?” “皇上只管给臣妾修建一个更冷的冷宫。” 龙泽煊的脸色一黑,瞪着她倔傲不屈的身影,随即笑了:“爱妃在冷宫呆着应该会很无聊吧,那朕就给你找点更无聊的事做,地牢如何?” 林慕凡离去的脚步一滞,地牢......那种阴冷潮湿的地方?这可恶的恶毒男人,除了修理女人就没有别的能奈了。这么是非不分!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觉得这个皇帝软弱无能,根本不是做君主的料。 *******************************天琴篇******************************** 林慕凡一回到冷宫,便开始收拾东西,珠儿情急地立在她的身后哭哭啼啼道:“娘娘,您不会又要逃跑吧?” 刚刚皇上说要关慕妃去地牢的话她已经听到了,正担心着呢。林慕凡一边收拾一边道:“不逃跑难道等着被他押入大牢么?” “可是明明就是媚妃想加害娘娘在先的呀。”珠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皇上总是这么的是非不分,以前就一直是这样。” “以前他也是这样?”林慕凡冷笑,传说中的庸君,被百官和皇太后欺压,被女人肆意玩弄的昏君! 珠儿点点头,只不过以前大多数都是昏她慕贵妃的事罢了,慕贵妃做了许许多多的错事,都在皇上的含糊处理下带过了。 林慕凡抱过跨着脸的boss,背上简单的行礼,道:“珠儿,你留在这里,皇上追究起来的时候就说本小姐把你打晕逃走了,省得他加害于你。” “可是娘娘,您带着小主子人生地不熟的,能逃到哪去呀?”珠儿不放心道。 “你放心吧,有boss在,他是我的小保护伞。”林慕凡拍拍boss的小屁股,宠溺地笑了笑。 . ******** 致各位亲爱的:本文更新时间暂定为早上8点和10点,两更。过几天会加更的,亲们再奈心等几天哦,抱歉啦~~:( 逃宫2 . boss不高兴地别过头,嘟哝道:“人家不要离开父皇啦。” “什么父皇,他根本就不是你父皇!他要把你老娘关去地牢耶!你见过这么恶毒的父皇吗?”林慕凡气愤地控诉道。 “可是人家就是想爹地嘛!”boss耍赖地哭了起来,哭得两眼泪汪汪,委屈得让人心疼。 林慕凡心头一动,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眼眶瞬间湿润:“宝贝,对不起,是妈咪太没用了。” boss一听到林慕凡哭,就立刻乖了,不再闹了,用小手掌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安慰道:“妈咪,外公说爹地会喜欢妈咪的,等这些劫难过了就好了。” 等这些劫难过了,她早就没命了。林慕凡在心里叹了口气,咬咬牙,趁着夜色降临的当儿往后院摸去。 后宫偏西,也就是冷宫再往深处一点,守卫相对不那么森严,林慕凡换上相对方便点的夜行衣摸索着往后墙行去。几名待卫警惕地巡罗着,吓得林慕凡缩了缩脖子,躲在暗处。 “boss,你把毒洒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给毒了。”林慕凡小声叮嘱道。boss点点头从她的怀里跳了下去,左穿右穿后钻到那几名侍卫面前。 “咦?哪来的狗,好漂亮呀。”一名侍卫惊讶地呼了声,忍不住俯下身去抚**oss的白毛,可惜蹲下身子便没有再起来过。 其实几位侍卫也相继无声倒地,林慕凡赞赏地冲boss竖了竖大拇指,弯腰将它抱入怀里,越过那几名侍卫往墙边逃去。 越接近围墙,boss的身子越发不安地扭动起来,林慕凡以为他只是不想离开皇宫所以在抗议,所以不加理会地掐紧了他的小身子。 刚运用她的三脚猫功夫跃上墙边的大树,四周便响起一阵‘呼噗’的声音。紧接着在林慕凡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大网便从树稍而降。 “啊——!”尖叫声划破夜空,惊起了满树的乌鸦冲天而起,林慕凡的身子就这么直直地栽倒在地面上,成了别人的网中物。 “唔.......放开我......!”林慕凡惊呼着挣扎起来,越是挣扎,那网就越是将她困得蜷成一团。怎么回事?该死的!到底是谁没事在树上装个破网! 眼前突然一暗,一排高挑精壮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在看清来人时,林慕凡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是他?那个该死的妖孽,他怎么会突出现在这里? “朕的旨意未下,爱妃怎就急着出逃了呢?”如鬼魅般的声音在夜幕中幽幽响起,与那明黄色身影的阴冷表情呈正比。 . 逃宫3 . 每次看到那邪肆不羁的面容,林慕凡便觉得反感不已,因为那代表着他的自信与自傲。嫣然一副将她收在手掌心中的狠妄,而偏偏这个男人就是有这个能奈! “龙泽煊!你快把我放下来!”林慕凡气急败坏地挣扎着,此刻她不仅被网住,而且还被高高吊在半空中,这该死的暴力男,想的尽是些变态的招数! “不得对皇上不敬!”护主心切的刘安严厉地喝了一句。 林慕凡却不怕死地瞪住龙泽煊,冷声道:“不值得别人尊敬的人,本小姐干嘛要委屈自己去尊敬?” 龙泽煊并未因她的话动气,只是不急不慢地隐隐一笑,道:“爱妃私自出逃,本就是死罪一条,朕给你一次机会,跪下认错,请求朕的原谅。” “休想!我林慕尘本就受媚妃迫害,根本没错!”林慕凡倔强地瞪住她,稀疏的月影撒在她奇丑无比的脸上,将那一抹气死人不尝命的冷静照得一清二楚。 “那朕就一箭了了你的性命。”龙泽煊的右手一抬,一旁的侍丑立时将手中的弓简交到他的手中。修长如玉的指节在弦上拔了拔后,将箭满弓。 “放开我......放开,娘娘.......。”夜幕中突然响起一阵惊恐的哭声,紧接着珠儿便被人从人群后方推了上来,几位内官将她推到林慕凡与龙泽煊之间站定。 林慕凡一惊,珠儿!她怎么会被带到这里来的?看来今天她所有的行为都在龙泽煊的掌握之中,这个男人一早就设计好了陷井等着她往下跳。谁说这个男人没用了?分明就是比鬼还精! “珠儿......。”林慕凡惊愕地唤了一声,随即转向龙泽煊,气愤地瞪着他道:“龙泽煊,要打要杀都只管冲着我来,别伤害无辜。” 龙泽煊将箭尖对准珠儿,轻启唇齿,道:“这个奴才不乖,该死。” 珠儿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惊恐地圆睁着双眸盯住那冰冷泛着银光的箭身。龙泽煊只要稍稍一松手,她就会命丧黄泉! “只要朕稍一用力,这冷箭便会由她的心口穿过,直闯爱妃的心脏。”龙泽煊漠然地说着,加大了拉弓的手劲。 “不!不要!”林慕凡惊恐地摇头,颤声道:“请皇上饶了珠儿,臣妾给皇上赔不是,臣妾甘愿认罪!” 珠儿,陪伴了她一年多,唯一一个真心真意对她好的人,她断是不能就这样把她给连累了。她很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掐住了自己的这一软肋,所以才会拿珠儿的性命来逼迫她认罪。 龙泽煊,他无非就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除掉自己,他成功了! . 一人做事一人当 . 龙泽煊只是笑,笑得魅惑而迷人,在夜色中犹如危险的撒旦。就在此时,boss突然从草丛中跳了出来,跳到龙泽煊的脚下摇尾乞怜地呜咽着,似是在替林慕凡求情。 林慕凡看到boss不但跑到龙泽煊脚下,还用爪子拼命地挠着他的袍角,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让她感到庆幸的是,在出门之前她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哑穴,否则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龙泽煊低头看了一眼boss,缓缓地收了弓,俯身,伸出手掌欲要抚上那洁白的毛毛时,boss猛地往后退开一小段距离。后者的手掌僵在半空中,隐隐一笑低喃道:“小东西,连你都不舍得朕的爱妃死么?” boss忙不迭地点头,在林慕凡心急如焚的时候,一干人惊住了,都在偷偷地用眼角余光偷瞄boss,都是头一回看到那么通灵性的狗狗。 龙泽煊自然也深感惊疑,就在他的目光在boss身上探究的时候,被人放下来的林慕凡慌忙扑了上来,一把将boss抱入怀中,双膝重重地往地上一跪,低头道:“臣妾向皇上承认罪行,请皇上降罪。” 龙泽煊退回原地,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刚刚的冷酷,睨着她讥笑:“爱妃什么时候变得对一只狗和一个婢女都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了?” 林慕凡笑了,不急不慢道:“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是珠儿和boss陪在臣妾的身边,在臣妾的心里,她们比任何人都重要。” “朕在你的心里,既比不上一只宠物狗?” “皇上明知道答案,又何苦逼迫臣妾说一些违心的话?”林慕凡抬起头,定定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嗜血男人。柔柔的冷风拂面而过,挑逗着彼此的衣衫。 龙泽煊微微蠕动双唇,半晌才吐出一句冷硬的话语:“打入地牢倒是便宜你这女人了,来人!给朕将慕妃送到浣衣房为奴!还有,把这只小畜生扔出宫外,杖毙!” 林慕凡大惊,失声尖叫:“不要!皇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不要伤害无辜!” “朕连杀只狗都要犹豫么?”龙泽煊咬牙。 一干侍卫冲了上来抢林慕凡怀里的boss,林慕凡伏在地上,势死保护boss的情形深深地刺激了龙泽煊的眼球。 boss奋力一跃,跳到龙泽煊的脚下,抱着他的腿低声呜咽起来。龙泽煊本能地甩腿,却被抱得更紧,小家伙还不忘将头颅在他的脚上讨好地蹭了起来。 一干侍卫僵在一米开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林慕凡早就已经吓瘫在地上了。龙泽煊低头望着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宠物狗,他一俯身,宠物狗便又往旁边躲去,不肯让他碰。 . 浣衣奴 . 珠儿四肢并用地爬到龙泽煊的面前,呼呼磕头:“皇上......这狗是娘娘从留观山捡来的......想是沾了仙气,极通灵性,请皇上开恩饶它吧。” “说得倒像朕跟一只狗过不去了。”龙泽煊一笑,望了一眼躲在珠儿怀里的boss,心里突然软了下来,不忍将它杖毙。 脚步一转,迈步往灯火通明的清和宫行去。一干人急步跟了上去,只留下四们侍从,毫不客气地押上林慕凡去往浣衣房。 ******************************天琴篇****************************** 林慕凡被送到浣衣房,四位侍从对里面的管事嬷嬷一本正经道:“皇上有旨,慕妃娘娘从今日起于浣衣房为奴,一切交由嬷嬷了。” “是,老奴谨尊皇上旨意。”余嬷嬷低头说道,侍从们离开后,林慕凡揉了揉被他们被痛了的手臂,在心里对龙泽煊骂了个遍。 正在浣衣房内洗衣的婢女们不时地向林慕凡投来惊讶和同情的目光,刚被打入冷宫,送去留观寺,这会居然被送到这种鬼地方来了!浣衣房这种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呆得了的,累不说,一不小心将哪宫娘娘的衣衫弄坏弄皱了,自是少不了一顿打骂。 余嬷嬷打量着一身狼狈,丑得完全没有形象的林慕凡,嘴角微微蠕动了一下。不自在道:“慕妃娘娘,老身依旨办事,可要得罪了。”毕竟是从前意气风发,高贵得势的慕贵妃,此刻虽被贬为奴,但一时半会仍旧没那个胆去招惹她。 浣衣房大多都是做错了事的宫女或秀女被打发来的,换作是以往,余嬷嬷接到新进人员首先便是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然后一天到晚皮鞭伺候,只到将她们收服得服服帖帖。 “我的房间在哪?”林慕凡问了一句,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余嬷嬷将她带到一个十人住的大屋子里,指住最后的一个床位道:“这是床位,一会奴婢给娘娘找些软垫和被子过来,娘娘早些休息,明日可有活要干了。” 余嬷嬷走后,林慕凡将boss放在床上,boss立刻对着她做手势要求解哑穴。林慕凡望住它,无奈道:“这里不比冷宫,人来人往的容易穿帮,以后就委屈你当个哑巴吧。” boss一听以后都不可以说话,立马在床上蹦蹦跳跳着抗义,他才不要当哑吧呢,才不要! 林慕凡无奈地望着他,她也不想啊!可是形势迫人不是么? . ******** 二更奉上,抱抱各位~~!!:) 好好待她 . 凤仪宫内,玉兰花依旧齐盛,芳香依旧沁人,只是佳人已经不复往夕。内阁的软床上,媚妃半裸的身上布满着已经呈暗红色的疹子,脸上手上不仅布满了疹子,还有深深浅浅被她亲手划上去的血痕。 几个婢女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看到媚妃变成这个样子,谁也不敢出一口大气,生怕若毛了本就怒火中烧的媚妃。 药水敷在伤口上,痛得媚妃一阵疵牙裂齿,香儿的手一抖,急道:“娘娘,您忍着点,上了药才会好得快些。” “林慕尘!”媚妃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冷声道:“居然敢把我陷害成这样,本宫绝不饶她!” 她气,她恼,她后悔......。她没有想到自己既然会被林慕尘反将一军,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恨哪! 香儿一边用丝帕往她的伤口上扇风,一边微笑着安抚道:“娘娘您别气,皇上不是已经给娘娘做主了么?那个慕妃已经被贬到浣衣房为奴了。” “慕妃被贬成浣衣奴?”媚妃的双目一亮,见香儿点头后,立刻道:“浣衣房的管事嬷嬷是谁?去给本宫叫来。” “是,娘娘。”香儿领命而去。 清晨的阳光暧暧地照满窗,几只鸟儿在玉兰树上欢唱着,媚妃披上真丝裙裳幽幽地行到窗前。闻着那沁人的花香,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她倒是没有想到皇上会替她做主,将林慕凡送去浣衣房那种地狱般的地方,看来皇上对自己的感情还是挺深的。 不一会儿,余嬷嬷便被带来了,媚妃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只能隔帘招见。透过珠帘打量着余嬷嬷,轻挑地开口:“听说慕妃被贬为浣衣奴了?” “是的,娘娘。”余嬷嬷乖乖地答道。 媚妃递了个眼色,香儿挑帘出去,将手中的托盘端到余嬷嬷的面前。上面摆放的是一只价值不悱的翡翠手镯和玉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余嬷嬷咋看之下惊了一惊:“娘娘,这是......?” 媚妃靠在软榻上,语意依旧轻挑:“余嬷嬷只管把这点东西收下吧,本宫要你以后好好对待慕妃,最好能让她死在浣衣房,明白么?” “娘娘,这万万不能啊......。” “你不照办也成,本宫就去跟皇上要了你这老家伙,让你在我这凤仪宫里过生不如死的日子。”媚妃阴冷地说道。 余嬷嬷的心凉了半截,瞪着眼前的手镯与玉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 ********** 谢谢大家的咖啡,鲜花和留言支持哈,感动ing……!! 随便处置 . 清晨的凉风拂窗而入,吹得床上的人儿不自觉得动了动身子,拉高被子蜷缩在冷硬的床板上。 屋里所有的浣衣奴都已经出去干活了,唯有林慕凡还在做美梦。boss靠在她的臂弯内,睡得比她还要香。 “娘娘,该起床干活了,一会嬷嬷得生气了。”一正在打扫房屋的婢女推着她的身子低唤道。这年头,还是头一回看到被贬为奴,还敢公然在此睡大觉的人! 林慕凡低咕一声,不奈烦地转了个身继续睡她的美容觉,就在她马上要熟睡的时候。突闻‘啪’的一声震响,身上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啊——!”林慕凡惊得立刻从床上跳起,睡意全无,赫然出现在她眼前的是高高扬着皮鞭的余嬷嬷,而余嬷嬷的第二鞭以闪电透的速度甩了过来。吓得boss仓慌逃到被窝里,而林慕凡则一边躲避一边失声尖叫:“喂!你这个老东西变态了吗?还不快点停下来!” “我让你睡!让你睡个够!”余嬷嬷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一边训斥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嘛!跟那个死男人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昨晚还好好的,害她以为遇上好人了,不想才一夜这去,这老东西便脱去羊皮变成了大灰狼! 余嬷嬷双是一鞭甩在她的背上,痛得林慕凡失声尖叫,在床铺间穿梭躲避。鞭子所印之处,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痛得死去活来的她心里将龙泽煊恨了个遍,恶毒的臭男人!总有一天她要亲手杀了他! “还不快去干活!”余嬷嬷停下手中的动作瞪住她。 “你这个老东西!”林慕凡蓦地从地上跳起,瞪住她气急败坏道:“你敢打本小姐?就算我林慕尘不是那狗皇帝的贵妃,也还是林相国家的亲女儿!你......。” ‘啪’的一声,林慕凡又是一声尖叫,余嬷嬷的鞭子刚好打在她的手臂上,冷笑:“既然皇上将你交给了我,你就是个奴,随我怎么处置的奴!” “你简直就是个变态!干活就干活嘛!动什么手!”林慕凡看到这位气势凶残,身后还有四五个帮手的老太婆,知道自己斗不过他。 哼!好女不吃眼前亏,想通了的她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往外面走去。余嬷嬷指住院中间的一大盆洗三天也未必洗得完得衣衫厉声道:“给我乖乖把这堆衣服洗了,不洗完中午别想吃饭。” “这么多......。” “嫌多是不是?”余嬷嬷的鞭子在的中一下一下地拍着,声音冷漠。 . 80度的开水 . 林慕凡立刻摇头:“不多,一点都不多。”然后蹲下身去开始洗衣服,咋看之下秀眉立刻皱起,这都什么衣服,不会是把宫里所有太监的衣服都拿给她洗吧? “看什么看?还不快洗?!”这一次鞭子甩在大木桶上,木桶倒塌,浇了林慕凡一身的水。浇得她尖叫着往一边躲去,蹦跳间一不小心撞在一个人的身上。而被撞的人却一脸嫌恶地推开她。 “唉呀......。”她慌忙稳住身子,定睛一看,媚妃?这个死女人跑来这里做什么?不用说,又是来找茬的! 林慕凡忍住身上的痛楚,立在她的面前打量着,扯动唇角微笑:“这面纱挺适合媚妃娘娘的,大家说是吧?”说话间望了一眼四周,这才发现四周的女奴早已经跪了一地。 媚妃气结,瞪着林慕凡这张花里胡俏的脸冷笑:“慕姐姐现在倒是省事了,连面纱都用不上了。” “媚妃娘娘的身体可好些了?脸应该没花吧?本来皇上就不怎么待见的媚妃娘娘,这脸要是花了,就再也没有受恩宠的希望了。”呵呵,想不到拖个做垫背的丑女也不错,有伴了! 媚妃气得浑身颤抖,抬手指住她:“好你个林慕尘,死到临头了还那么死嘴硬,来人啊!” “奴婢在!” “给本宫准备一大桶80度的热水!” “80度的热水......。”婢女们糊涂了,70度的水她们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因为昨天刚准备过了,可是80度?? “就烫不死人,但是能烫掉皮的那种!”媚妃气结地翻释了一句。 林慕凡一听,气急败坏地叫嚣:“你敢?!” “你看本宫敢不敢!”媚妃冷笑。 不一会儿,80度的热水准备好了,媚妃冲身后的几位太监道:“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进去!” “是!娘娘!”几位太监向林慕凡走来,林慕凡后退一步,瞪着他们大声吼叫道:“你们反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她的威胁完全没有丝毫的作用,几位太监抓住她便往大涌推,吓得林慕凡失声尖叫:“boss!boss救命!” 屋里,boss心急如焚地叫道:“外公!外公你快让我去救妈咪啦,妈咪要被她们烫熟了。” “小家伙,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使用你的灵力为妈咪做任何事,否则会给妈咪增加更多的劫难。” “可是妈咪她......。” “放心吧,有人会救她的。” . 女人的心思 . 屋外,‘扑通’一声,林慕凡被扔进木桶,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木桶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炸开。木板块儿和着热水撒落了一地,吓得媚妃和一干婢女花容失色,急急忙忙地往外逃去。 林慕凡亦是一惊,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除了boss她想不到还会有谁有这个本事把这好好的木桶给炸了。 . 不远处的假山凉亭上,一个邪肆冷漠的男人负手而立,晨风吹拂得他明黄色的衣袂飘飘,霸气而迷人。那双清冷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浣衣院内的林慕凡和一干慌了手脚的婢女。 “皇上,既然不想娘娘死,为何不放她回冷宫呆着去?”柯蒙随他一起望着林慕凡所在的位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龙泽煊淡笑,轻启红唇:“这个女人一夜之间长成了一个刺猥,朕不趁早把她身上的刺拔了,总有一天会伤到旁人。” “可是这么下去娘娘会被媚妃娘娘害死的。” “倒不会那么容易死。”龙泽煊依旧笑得清冷,林慕尘,这个女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天琴篇************************** “皇上,臣妾帮您管教那个不乖的慕妃可好?”媚妃如蛇般的身子腻进龙泽煊的怀中,语音娇柔,如轻纱般拂过耳际。 龙泽煊只是柔柔一笑,手里捏着溢满酒液的瓷杯,并未答话。 “皇上,慕妃妹妹向来性子钢烈,做事莽撞,惹恼了皇上亦属无心之举,还请皇上原谅慕妃妹妹,饶她此回吧。”谢妃与龙泽煊对桌而坐,语音同样柔软,但并不带娇气,倒真像是在为慕妃求情。 “还是谢妃心胸宽广,这酒赐你。”龙泽煊将酒杯移到谢妃面前,谢妃低头,遂道:“臣妾并非想要邀赏,只是忧心皇上会因一时震怒做出错误的决定,皇上,云国长公主和凌王爷不日将到达旋月,慕妃妹妹身为一品贵妃,理应伴驾出席宴请不是么?” 皇上仍然只是微笑,凌王,他倒真是马上要来旋月了。 怀中的媚妃冷冷地瞟了谢妃一眼,心下想着这女人可真够假惺惺的。 . 手里搓着怎么洗也洗不完的衣服,林慕凡越想越觉得气愤,这两天被余嬷嬷左一鞭子右一鞭子打得浑身是伤。细皮嫩肉的手指也因为洗衣过多而起满了水泡,从小大到都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的她,想想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解脱,否则这么下去会要人命的! 想着,她蓦地从地上站起,冲着苍天大吼一声:“老娘不干了!啊——!” . 昏迷 . 话音刚落,尖叫声紧接而起,那染了辣椒水的鞭子便如雨点一般落下,烫在她的肌肤上痛彻心悱。其间还杂夹着余嬷嬷的怒骂:“你不干了?我打死你!看你干不干!” “打死我也不干!”林慕凡倔强地尖叫着,出手一把拽住她的鞭子,然后奋起一脚踹在余嬷嬷的腰上。余嬷嬷那明显发福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往旁边的洗衣桶上栽去,‘扑通‘一声过后,余嬷嬷气急败坏地尖叫挣扎,扑腾得水珠四溢。 “老东西!仗着媚妃那死女人的面就想收拾我?看我不先把你给收拾了!”林慕凡一边骂,一边用抢来的鞭子在她身上抽打。 “啊——救命啊!救命!”余嬷嬷挥舞着双手求救。 林慕凡的鞭子一转,瞪住那帮跃跃欲试的太监威胁道:“我看你们谁敢上前!” 太监们被她那慑人的气势愣住,但是媚妃有命他们不敢不从。只好冒死冲了上去,林慕凡的鞭子一挥,将他们逼退。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后,余嬷嬷已经从桶里爬出来的:“想跑?没那么容易!” 林慕凡又是一脚踹在余嬷嬷的腰上,‘扑通’一声,余嬷嬷这次不是栽在桶里,而是摔在了几级阶梯下方。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当然还有她杀猪般的尖叫。 太监们急忙再一次往上冲,却都被林慕凡一脚踢翻在地上,之前不反抗,是因为她不想把事情越演越烈,既然余嬷嬷那么过份,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先打了再说。 就凭着她的三脚猫功夫,那几位跃跃欲试的太监终于逃的逃倒的倒,余嬷嬷也拖着她那条断腿躲开了。 林慕凡得意地一收鞭子,扫视一眼狼狈不堪的四周,正欲回屋处理伤口时。眼前突然一闪,一个灰色的人影狠狠地奋起一脚踹在她的胸口。那一腿带足了十成的功力,林慕凡那略显纤细的身子在半空中腾起,撞在某扇墙上后一个反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这一摔,胸腔几欲被震碎,嫣红的血水由她的嘴角流出,淌在那湿漉漉的地板上。她愣了,艰难地抬起头颅,接触到媚妃那笑得妖娆的双眸,而她的身后,站着几名灰色服装的侍卫。 林慕凡是在媚妃的冷笑下昏迷过去的。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林慕凡被一阵刺痛惊醒,幽幽地转过脸,看到的是珠儿正在给自己上药。 那清清凉凉的药水抹在伤口上,刺激得她连死的心都有了。皮外伤倒还好,胸口处的闷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稍一动便仿佛被巨石压上一般。 . 信任 . “娘娘,你还好吧?”珠儿心疼地问道。 林慕凡环视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浣衣房后院的角落里,此刻正是半夜时分,不过痛楚让她感觉不到冷。 “boss呢?”林慕凡趴回地面上问道。 “奴婢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控制了小主子的睡穴,正睡着呢。” “那就好,千万别让那个女人发现他。”珠儿知道她指的是媚妃,依照媚妃的狠毒,让她知道后boss想存活是绝对不可能的。 “娘娘,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对您呀?他明知道媚妃娘娘会害死你的呀!”珠儿哭了起来。 林慕凡脸色一沉:“别跟我提那个狗皇帝!” 珠儿住了嘴,林慕凡虚弱地嘘了口气,道:“帮我把床头下方的那只小方盒子拿过来。” 珠儿不明白她要那小盒子做什么,正要问的时候发现林慕凡再度昏迷过去了。在月光的照射下,脸色惨白无血,和以前那个美丽漂亮的慕妃简直判若两人。 ********************天琴篇******************** “皇上,您感觉如何?”柯蒙收了掌,从龙泽煊的身后绕至前方。 龙泽煊只是用丝帕拭去嘴角的丝丝血迹,并未作答。 “臣方才发现皇上的脉博絮乱,比上回要严重些,再这么拖下去,怕是凶多吉少。”柯蒙忧心道。 龙泽煊仍旧沉默,闭目养神。 “毒王谷迟迟研制不出解药,臣就怕冥嫉根本就是居心叵侧,无心为皇上配药。” “冥嫉......。”龙泽煊轻轻地呢喃,随即一笑:“柯蒙,倒是你多心了。” “皇上何以这么相信他?”柯蒙不解,龙泽煊向来不会随意相信一个人,却独独对冥嫉信服不已。 龙泽煊未答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通报声:“东宫皇太后驾到——!” 龙泽煊立时丢掉手中血迹斑斑的丝帕,从榻上下来,柯蒙慌忙伸手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子。后者抬了一下手,示意他放开自己,然后迈步往外间走去。 “母后。”龙泽煊的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皇太后见他脸色苍白,好一阵打量后关切地问道:“煊,你怎么了?身体不适?” “只是有点累了,谢母后关心。” “既然累了,本宫就不多打扰了,本宫这次来只是想跟皇上借一下慕尘。”皇太后微笑着在椅子上落座。 . ********** 昨天是端午,天琴居然后知后觉到今天才发现,迟到的祝福,亲们节日快乐哦!! 前赴后继 。 “母后何出此言?”龙泽煊挑眉。 皇太后道:“三日后是林相国的六十大寿,本宫这位做妹妹的也该去祝贺一下,而慕尘是也许久未回过娘家了,本宫想让她陪驾,不知皇上可愿借人?” 这实是无奈之举啊,慕妃私自逃宫本就是死罪一条,现在皇上饶她不死。打入浣衣房为奴算是仁至义尽了,她断是没有理由去替她求情,只能出此下策了。 龙泽煊绝美的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点头:“好,有慕妃陪驾在母后身边儿臣也放心些。” ******************************天琴篇***************************** 天已经大亮,林慕凡是被人很不温柔地踢醒的,一睁睛便看到一位嬷嬷正对着自己横眉竖眼,一副要把她生吃了的模样。 想不到宫里的嬷嬷也是前赴后继的,余嬷嬷的腿刚被她废了,又来了一位新嬷嬷。而眼前这位看起来比余嬷嬷还要恶毒些,后面的侍卫也由太监换成了带刀的。林慕凡不禁在心里讥笑,对付她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至于这么夸张么? “没看到天已经大亮了吗?居然还躲在这里睡觉?!”嬷嬷怒冲冲地骂了一句,手里虽然扬起皮鞭,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后挪一小步,鞭子愣是没敢落下去。因为,她看到林慕凡在笑,冷笑! “嬷嬷,初次见面何必动怒呢?不就是干活么?本宫会去的,不过本宫受了伤起不来身子,还请嬷嬷能扶上一把。”林慕凡冲她伸出手,笑容嘲弄到了极点。 嬷嬷并不理会,仍然用吼的:“自己起!再不去休怪我不客气!”说话间再次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林慕凡的手继续伸着,冷笑:“怎么?本宫的手有刺么?嬷嬷既然连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嬷嬷被她一刺激,伸出手去拽她。手刚碰上林慕凡的,掌心便传来一股刺痛,下一刻便倒在地上翻滚尖叫,然后唇发紫,口吐白沫。将身后那一干侍卫惊在原地面面相视,露出惊恐的神气。 林慕凡勾唇一笑:“本宫的手上确实有刺,嬷嬷这辈子就等着在床上度过吧。”语毕,双眉一挑望向那帮惊愕不已的侍卫:“如果你们不想得此下场,就滚出这里,顺便告诉那个狗皇帝,别尽找一些无用之徒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了。” “大胆!即敢对皇上如此不敬!”为首的那位提刀冲了上来,林慕凡的身子艰难地往旁边一避,手指一弹,毒气扑面,那倒霉的侍卫便如嬷嬷一样倒地抽畜,口吐白沫。 . 结义兄妹 . “还有人想死的么?”林慕凡挑眉扫视着众人。众人相视一眼,纷纷逃命去了。他们一走,林慕凡便虚脱般倒回地上,事实上她藏在掌间的毒已经用完了,如果还有不怕死的人要冲上来的话,那她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这种自卫的方式她不知道能用多久,亦不敢想像当龙泽煊知道她把两个嬷嬷和侍卫废掉后会改用什么样的变态手段折磨自己。现在她要做的是让那个男人知道她林慕凡不是那么好惹的! ******************************天琴篇****************************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龙泽煊不仅没有变要加利地惩罚她,反而在下午的时候差人来将她送回冷宫。 一位嬷嬷将她扔回冷宫后,对着门外一招手掌,排列整齐的宫女便端着美味佳肴行了进来,美味摆了满满一桌。 “娘娘请用膳,用完了让太医替娘娘疗伤看病。”嬷嬷睨了一眼候在门外的几位太医说道。 “那个死男人又想玩什么花样?”林慕凡警惕地问道。 “皇上没说,只让娘娘从今日起留在此处好生将身子养好了。”嬷嬷说完,退了下去。 “等等!”林慕凡叫住她,淡然道:“本小姐手痛吃不了,你留下来喂本小姐。” 嬷嬷一怵,乖乖折回膳桌旁,她的责任是侍候慕妃到她的身子好转,自然不敢不从。 “娘娘,还是让珠儿来吧,这事珠儿做着顺手。”珠儿抢端起碗要喂,林慕凡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她还想着要欺负一下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呢。 珠儿冲嬷嬷们递了个眼色,众人退下后,一边喂一边好声安抚道:“娘娘,您就别跟万岁爷争这口气了,据说万岁爷为了稳固和云国的关系,打算与云国联姻,让瑞王迎娶云国长公主......。” “瑞王?那个漫画王子?”林慕凡一惊。 呃......应该是吧!珠儿点点头,继续说道:“皇上表面上是为了娘娘三日后回娘家省亲,事实上啊,是云国的凌王爷过几日要陪着长公主到旋月国来,娘娘必定要出席宴会,所以皇上才开了恩让娘娘好生养病。” “云国的王爷公主要来关我什么事?干嘛要让我一个下堂丑妃出去丢人现眼?难道龙泽煊脑子锈逗了么?”林慕凡没好气道,不会又是恶整她的技俩吧? “娘娘,您不记得了么,您当年和皇上,瑞王,凌王她们是结义兄妹,感情向来交好,这三兄弟聚头了,娘娘自是不能少的呀。” . 回娘家 . “结义兄妹?”不是吧?她还有这么华丽丽的历史? “娘娘有时间呀,还得练练琴棋书画,今非惜比,娘娘去年仗势当着全朝百官的面将云国长公主羞辱了,只怕她这回不会放过娘娘。”珠儿担忧道。 意思就是她现在失势了,很有可能会栽在那位长公主的手里,她倒想看看那位云国公主有什么三头六臂呢,敢招惹她? “本小姐等着她的到来。”林慕凡唇角一勾,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 好久没有吃过一餐好饭的林慕凡吃饱喝足后,便由着珠儿扶到床上让太医为自己治伤。身上大多是皮外伤,喝了药,擦了药膏,太医们退下了,林慕凡也再一次沉入梦乡。 ****************************天琴篇************************ 养身体确实比被虐待要幸福多了!林慕凡意识到这一点后,觉得自己应该改变策略才行。一味地反抗根本就是以鸡蛋碰石头,自找死路! 好吃好睡了三天,身上的伤已经结痂,脸上的暗梅也淡去,她也终于不用把自己包得像个女鬼了。 今天是林相国大寿,所以皇上恩典她可以回娘家小住一两天,对于林家,林慕凡是没有多少感情的,毕竟是一群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 不过既然有机会出宫,那就再好不过了,说不定她还能找个机会离家出走,逃开这个地狱般的皇宫呢。 身披宫装头顶凤冠,白纱下,巴掌大的小脸若隐若现,咋看之下还是丰韵犹存的。和皇太后共车出了皇宫,马车骨碌碌地行驶在官道上。 一路上尽听皇太后在耳提面命要她守宫规,讨好那个臭男人,这些话通通由她的左耳进右耳出了。 回到林府,林慕凡见过林相国,风过各位大娘小娘兄弟姐妹后声称累了,抱着boss在珠儿的引导下回到闰房。 那是一个独立的院子,装饰豪华漂亮,看得出来以前她在林府的生活过得挺滋润。只不过屋子不像别的女人闰房般,摆了琴棋书画,女红之类的东西。反而是右墙一把刀,右墙一把剑,屋顶不挂着一条长长的皮鞭。 她几乎可以想像得到林慕尘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怪不得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还跑到大街上跟一群男人拜把子去了。 “珠儿,以前我在这里过得好么?”林慕凡抚摸着那把封存已久的钢刀问道。 “不太好,因为小姐您的调皮让相爷很头疼,你的美貌让众位小姐们很嫉妒,大家都不喜欢你。可谁也没料到万岁爷偏就看上了您,把一***们气得半死, . 谁在弹曲 . 不过相爷从此却对小姐宠爱有加了。”珠儿一边收拾房间一边道。 林慕凡哼了哼:“有利用价值了,当然宠了。” “妈咪,我饿了。”boss抚摸着肚子抗议。 “小主子您忍忍,我去膳房给您找吃的去。”珠儿转身往屋外走。 “我要牛排,七分熟的。” 珠儿早就对boss莫名其妙的外星语习惯了,满口答应着离开,林慕凡在他的小屁屁上一拍,受不了道:“牙齿都没长出来,排你的头。” boss张开手,对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夜空欢呼:“淅淅沥沥下雨啦!下吧下吧!我要长牙!” 晚上和相爷,几位哥哥弟弟和未出阁的几位妹妹们一起用了膳,然后被相爷抓去私聊了接近半个时辰。说的话几乎和皇太后在马车上说的话一个样,无非就是让她以大局为重,讨好皇上,巩固林家在旋月国的地位。 直到林慕凡装出一副哈欠连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才放过她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林慕凡让珠儿将院门锁好,开始帮boss洗澡。向来喜欢玩水的boss像只笨鸭子一样在大桶里游来游去,林慕凡则用毛巾帮他擦身。 “妈咪,你听到了吗?干爹在弹琴。”boss突然从水里抬起头颅笑嘻嘻道。 林慕凡一愣,这小子什么时候有干爹了?狐疑间,她果然听到一阵优美的琴音拂窗而入,轻柔悠扬,非常之美。 是谁?是谁半夜三更在弹曲?林慕凡讶然地望向窗外的巴樵林,夜幕下,琴声越来越近。突然想起在留观山上瑞王的琴音,和现在这个同样好听。是林慕凡穿越过来听过最最美妙动人的曲子了。 “兴许是歌妓在练曲吧?”珠儿不以为然道,俯里住着一群歌妓,有客人来的或哪位主子有雅兴的时候可以让她们来弹上一首。 林慕凡心里有些虚,而且boss刚刚还管人家叫干爹了,除了瑞王,boss还会叫谁干爹?不管是不是他,小心为妙。想着,林慕凡将boss从水里捞了出来,用大毛巾包好。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琴音蓦然而止,一个雪白的身影突然拂窗而入。林慕凡一惊,双手松动,幸得boss手够快,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衣衫才不至于掉到地上屁股开花。 “你......你怎么来了?”林慕凡错愕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漫画王子,依然是白夜胜雪,发丝如墨垂肩,美得连女人都会嫉妒! 他没有死!即便是摔下山崖了也毫发无损! . 抓/奸 . “慕尘,你一直在等你出宫。”瑞王唇齿微动,嗓音与他的外表一样迷人。深邃的目光直探向她怀里的boss:“我说过,我会来带你和孩子离开的。” “干爹,人家是龙太子啦!”boss不高兴地翻翻白眼在心里说道。 林慕凡一惊,下意识地用毛巾将boss裹紧,他知道她的孩子没死?甚至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说要带她们走!可是,孩子不可能是他的呀,只要一看boss那张脸就知道了。情节之下的她忙道:“王爷,你......你误会了,孩子不是你的,他是......。” 该死的,他到底是谁的呀?那时候人家龙泽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人家下南方溜达,根本没有在皇城里面。 如果她实话实说,告诉她们孩子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是龙泽煊后世的。估计除了她和boss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相信了。 瑞王低低一笑,柔和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郁:“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是我,不是龙泽煊,慕尘,你说过你不会变心,你也叫我不要变心,我记住了你,可是你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你了,怎会这样?” 从一年前的挑帘相望,他从她的眼中看到的便是陌生,一片陌生! “我......。”林慕凡哑言,对着眼前这个美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孩子是他的,如果他真的能顺利带自己走,那她是巴不得。可问题是,孩子不是他的呀,这么温柔的美男子,她实在不好意思去欺骗他。 “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你自己看。”林慕凡将大毛巾揭开一角,boss立刻从里面钻了出来,咧着嘴对瑞王嘿嘿直笑。 当瑞王看到boss那张和龙泽煊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总是带着忧郁和温柔的帅脸僵住,错愕地打量着boss,良久才低喃出声:“怎么可能?” “你现在应该相信了吧?”林慕凡无奈道。真的不是她不想要这个绝色美男呀,是这个美男未必会要她了! 就在此时,屋子的四周突然灯火通明,紧接着响起一阵脚步声。其间伴随着龙泽煊的震怒:“把这个院子包起来!一个都别想逃!” 林慕凡大惊,情急地望向瑞王,见他沉着冷静,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林慕凡正欲将boss交给珠儿的时候,格子门便被人推开,明黄色的身影晃入她的视线。皇上!他......进来了! 惊得脸色苍白的从慕凡,抱着boss的手更是抖得利害,她不能让龙泽煊看到boss,这个不被人欢迎的孩子,他一定会对他下杀手的!可是……眼下龙泽煊已经进来了,此刻就站在她的两米开外。 . ****************** 至各位亲爱的,此文从明天开始上架了,也就是vip,如果因此给亲们带来不便,天琴在此说声抱歉哦。 充值方法亲们可以在首页右上角登陆,然后点‘我要充值’。上架后天琴会加倍努力,每天更新多几倍的了,谢谢各位,另外再次说声抱歉~~!! 抓/奸2 . 这一刻,在一干侍卫拥护下走进来的龙泽煊脸色阴沉嗜血,冷冷地注视着屋里的人,冷漠的面孔下,是震怒的表情。 “皇上吉祥。” 林慕凡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龙泽煊低头打量着她,冷声讥诮道:“慕妃倒是懂礼了,知道给朕下脆。” 林慕凡极力地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偏头对吓得腿软趴在地上的珠儿道:“珠儿,把小世子抱回二嫂的房里去。” “是......娘娘。” 珠儿慌忙冲了过来,抖着双手将boss抱了过去,躬身从一干人的身边往门外溜。 “站住!” 龙泽煊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珠儿的双腿一软,差一点又要栽倒在地上。 刘公公行至珠儿面前厉声道:“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踏出这房子半步!” “皇上,犯错的臣妾,那只不过是一个周岁不到的婴儿,哭哭闹闹的反而烦了皇上。” 林慕凡跪地垂着头,声音还算冷静。 boss一听林慕凡这么说,立刻扯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直哭得惊天动地泣鬼神。 龙泽煊皱眉,往珠儿的怀里一望,珠儿一怵慌忙跪下身去。 “下去下去......快抱下去!” 刘公公一脸烦燥地冲珠儿甩手,生怕这惊天动地的哭声刺激到了皇上的耳膜。 珠儿立时起身,跌跌撞撞地往院外奔去。 林慕凡顿时松了口气,希望珠儿能把boss抱远一点才好! 龙泽煊收回视线注视着跪在自己面前一声不吭的林慕凡和瑞王,最后将阴冷的目光定在瑞王的身上冷笑着讥诮道:“瑞王这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慕尘的闰房里呢?以三哥的身份?还是亲王的身份?” “皇上以什么身份出现,臣便是以什么身份出现了。” 瑞王说得云淡风轻,仍然没有半点心慌或者心虚的感觉。 “朕今晚可是以旋月皇朝皇帝的身份出现的。” 龙泽煊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扬声命令道:“来人!把这两个不要脸的奸夫**打入地牢!” “皇上,万万不可呀!” 从前院匆匆赶来的皇太后情急地拽住龙泽煊的手臂:“皇上,这怎能怪慕尘呢?慕尘好好的呆在自己房里,是瑞王擅自闯入房中的啊!” 龙泽煊冷哼一声,甩袖道愤然道:“会被什么琴声歌声吸引的女子,本就不是什么好女子,朕留她亦是给皇室丢人。” 林慕凡在心底暗暗冷笑,她干的丢脸事还少么? 这人还在这里假惺惺地为皇室脸面着想? 会不会太迟了点? 怪不得他那么好死会同意自己回娘家呢,原来一早布置好一切了。 . ************************************************************ 【本文今日起上架了,每天保底6000字,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多撒花留言鼓励哦……】 后面还有两章,谢谢支持~~~!! 杖毙于闹市 . 一直在沉默着的瑞王也开口道:“皇上,皇太后说得极是,若慕尘对臣有心,一早就跟着臣离开了,又岂会被皇上撞个正着?” “好呀,个个都在替这个女人求情,要朕放了她也不是不可。” 龙泽煊阴冷一笑,睨着瑞王那双如白玉般的手指:“瑞王把自己那弹琴的手指断了,朕便当今晚的事未曾发生过。” 瑞王的双眸闪过一丝阴郁,平静道:“皇上果真要臣的这十根手指么?” “没了这十根手指,朕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弹琴勾引朕的爱妃。” 龙泽煊讥诮地俯身,伸出手臂将林慕凡从地上拽起,圈入怀中,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腰间轻抚。 “你说要就要么?” 林慕凡一把挣开他的手臂,对瑞王道:“帅哥你快走!别理这个疯子,你连脚趾一起给他他也不会满意的!” 说话间,偷偷从衣袖里面摸出随时准备好的毒往龙泽煊的脸上一甩。 “皇上小心——!” 柯蒙惊叫一声,龙泽煊刚好避过那一丝毒气,再度出手准备拽住林慕凡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林慕凡完好无损地到了瑞王的怀里。 龙泽煊气得跳脚,胡乱地拂去眼前的毒气,瞪住两人愤然低吼:“萧绝!朕要你立刻放开她!” 瑞王将林慕凡护在怀里退至窗边,一脸平静道:“二哥,当年你从我身边带走了慕尘,今天,我要把她带回去,请二哥原谅。” “慕尘,你快回来,回到皇上身边!” 皇太后急得大叫,林相国更是急得恨不得上去一手掐死这个不孝女算了。 “慕尘,我们走。” 瑞王揽着林慕凡,根本不将身边这些侍卫放在眼中,正要顺窗而出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背上一痛。 那是林慕凡咬的,得到自由的林慕凡挣出瑞王的怀抱,回到龙泽煊的身侧。 “慕尘!” 瑞王一愣。 林慕尘望住瑞王,面色平静,一脸认真道:“瑞王爷,慕尘已经是皇上的人了,请瑞王别再继续错爱下去,慕尘消受不起。” 龙泽煊满意地一笑:“三弟可听清楚了?慕尘她不想跟你走。” 瑞王失望而痛心,看着一脸绝然的林慕凡,她又一次拒绝了他! 那个曾经与他山盟海誓的女子! 林慕凡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心里涌上一丝一忍,她并非受了龙泽煊的威胁,也不是不想跟帅哥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现在担心的是boss,不然他现在是否安全地离开了皇上的掌控。 “把瑞王推入大牢。” 龙泽煊的话音刚落,林慕凡心急道:“皇上......。” “什么都别说。” 龙泽煊将林慕凡圈入怀中,对着她阴冷一笑。 有林慕凡在手中,他就不相信这次治不了瑞王! ———————————————————————————————————————————————————— 还有更新…… 杖毙于闹市2 . 完全可以安全脱身的瑞王,却选择了受制于龙泽煊,只为能让他泄愤,然后对林慕凡从轻发落。 望着瑞王被带走的背影,林慕凡倒吸口气,抬眸刚好接触到龙泽煊那嗜血的眸光。 不禁被那残忍的气息吓了得一惊,低下头去。 “你也别急着帮瑞王求情,今天慕妃和瑞王私会可是林俯上下皆知的,朕可不曾冤枉了你慕贵妃,林相国大人.....朕说的可对?” 林相国慌忙往地面上一趴,绝然地说道:“皇上说得极是,臣教女无方,请求皇上将二女林慕尘杖毙于闹市。” 林慕凡一惊,心下气结这老家伙真是够恶毒的,看到她被陷入不义后居然狠心到主动请求皇上把她给杖毙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啊! 林相国确实是心冷了,也不敢再指望这个不守贞节,不知廉耻的女儿给他带来什么财富地位,只要别给他惹麻烦,别给林家丢脸就好! 龙泽煊突然哈哈大笑一声,对林慕凡道:“爱妃可是听清楚了?连相国大人都要求朕杖毙你,朕再放过你可就说不过去了。” 你倒是真听他的话,林慕凡在心底嗤笑,出了这种事,她也根本没想过龙泽煊会放过自己。 现在她只求珠儿能帮她保护好照顾好boss,其实…… 应该是boss保护珠儿才对,她的灵力娃娃可是有超强灵力的呢。 皇太后不忍,心急道:“皇上,这万万不可呀,慕尘她......。” “母后,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您还要保她么?” 龙泽煊的目光一转,落在皇太后的身上。 那目光让皇太后为之一震,闭嘴不再说话了。 “一再地对朕使毒?你倒是迷上这种小把戏了。” 龙泽煊捏住林慕凡的手腕,刺骨的疼痛立刻从她的腕间袭来,林慕凡痛得疵牙裂齿,心下怀疑他没有武功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内力不深厚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手劲! 一再地使毒,也没有毒掉过他半根毛发,看来自己的使毒功夫还差远了! “皇上如果想杖毙臣妾,就尽早吧,省得臣妾心里发慌。” 林慕凡道,这可不是故意说的气话,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非要让人家一个月后才执行,这是多么痛苦的心理折磨! “爱妃何必着急,明日一早朕便会赐你一个全尸,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龙泽煊语毕,一把将她甩到地上转身愤然离去。 “恭送皇上!” 林家的人跪了一地。 龙泽煊在众人的簇拥下行了几步,突地驻足,返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林相国讥诮:“相国大人可真是低调啊,府里新添了人丁即不让朕知道,害得朕连礼品都未曾准备就匆匆赶来了。” . *************************************************************** 今天四更完毕!亲们鲜花,咖啡,评论~~通通都来吧!!明天继续加更哦!!:) 会来救你 . 林相国一怵,自是不明龙泽煊这话的意思,刚刚他赶来的时候珠儿已经抱着boss离开了。 跪在地上满心疑惑:“皇上......。” 跪于林相国身后的林颂磕了一个头,抢了先道:“皇上恕罪,小儿尚未满月,亦尚未到户部落户,所以......。” 林相国一愣,迷迷糊糊地压低了头颅不再出声。 心慌慌的林慕凡亦是一愣,抬头望向那位自己几乎是陌生的男子。 刚刚她只不过是知道自己有个二哥,随口说孩子是二哥的罢了。 这名英俊帅哥居然会帮她说谎? 对于这位长相不错的男子,她只是在晚善的时候见过,知道他是自己的二哥,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呢。 “是么?那可要恭喜林氏喜添新丁了,待得满月之时朕定有好礼相送。” 龙泽煊负手说道,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清冷,转身离开。 待得所有人都退去后,林慕凡方才从地面上爬起,望了一眼屋外,发现门口站了一排侍卫。 看来龙泽煊不是在跟她开玩笑的,他是铁了心要杖毙自己! 行至门口的林颂突然折了回来,的把将林慕凡拽进内阁,压低声音逼问道:“慕尘,刚刚那小孩到底是什么人?” 林慕凡被他吓了一跳,抬头打量着他道:“路连捡来的弃婴,我已经让珠儿扔出去了,二哥,谢谢你刚刚帮我。” “如果是弃婴,你就不会向皇上说谎了,你二嫂下个月才生产,我给你兜了那么大一个罪名,难不成你连二哥也要骗吗?” 林颂不满地睨着她。 林慕凡看着他一脸惊疑的样子,一时间分不清他是敌是友。 心里虽然感激他的搭救,但还没有到达愿意把boss的秘密让他知道。 “二哥,不然你觉得那么是什么人?” 林慕凡反问,这话倒把林颂问着了,无奈地一叹道,像个小老头一样叹息着离去了。 **********************************天琴篇**************************** 第二天一早,林慕尘便被人从睡梦中拖醒。 睁眼看到哭哭啼啼的珠儿时眉头一皱,然后迅速地问道:“珠儿,boss在你的房里乖不乖?” “小主子吵着要见娘娘,奴婢好不容易才将他哄睡了。” 珠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低声呜咽道:“娘娘......,宫里的行刑公公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可如何是好呀?” 林慕尘一惊,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杖刑! 天啊,那个死男人真的要把她杖刑。 来不及想办法开溜,门外便突然走进来一位嬷嬷,声音高昂,鼻吼朝上地宣布道:“请娘娘梳妆打扮,一柱香后准时到达闹市。” 一个婢女捧着宫装,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行了进来准务伺候林慕凡换装。 珠儿哭着对她们道:“让我来帮娘娘换装吧。” 宫装虽然华丽,却是雪白的如孝服,发丝只用一根白色的布条稍绑,如墨般的青丝披在肩上。 脸上的面纱亦是白色,通体的白,站在铜镜前,林慕凡感觉那就是一个女鬼。 不过,一柱香后她倒真将成为女鬼了。 无奈地一笑,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有谁能做到真的不怕死呢? “请娘娘上路。” 嬷嬷在门外催促道。 林慕凡回神,在一干下人的簇拥下前往前厅,前厅早已经聚满了穿着孝服的人。 个个面容冷漠,有几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儿甚至在偷着笑,正是她那几位忌妒心超强的妹妹们。 林慕凡扫视一眼众人,除了在那位帮过自己的二哥脸上看到心急,但没有看到任何有感情的面孔了。 向征性地屈膝拜别了父母,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冷漠无情的一家人! 她在心里冷哼! 通往街市的官道上早已经聚满了看热闹的民众,一出林府,臭鸡蛋青菜叶子便如雨般袭击而来。 林慕凡又一次感觉到了民众的压力,想不到一年过后,这帮吃饱没事干的人还是那么的恨自己。 林慕凡忍着恶心的感觉,抬高手臂罩在头上,借此来挡去民众们的攻击。 在一片叫哭声中,林慕凡突然听到一个稚嫩熟悉的声音在喊妈咪。 在这个时代能喊出妈咪这个词的人除了boss还会有谁? 林慕凡一怵,慌忙拿下罩在头上的手臂对着群众四下张望。 因为人太多,她看到的尽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妈咪,你放心哦,boss会用‘boss法术’救你的。” 她听到boss的安慰。心里不禁笑了,她早就知道boss会来救她的! 开心的同时,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boss运用的法术越多,对他自己的伤害就越大,最后还有可能被吸收回属于他的世界去。 林慕凡刚要提醒他别乱来的时候,刚刚还是一片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一片阴沉,紧接着一个响雷过后天降瓢泼大雨。 如豆大的雨点砸在众人的身上,群众尖叫着四下逃窜,热闹的街市瞬间清空,只有林慕凡和几位护送人员依然行走在街道中间。 . ******************* 更新时间更改:如果不出意外,早上10:30分之前3更全部更完,谢谢大家的支持!!:) 到底是谁 “这天可奇怪了,说下雨就下雨。” 一位侍从暗暗抱怨。 林慕凡讥笑:“这样子欺负一个无辜弱女子,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侍卫们冷不防地打了个激灵,这话听得大家毛骨悚然,可是皇命在身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办自己的差事。 哗哗的雨势声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熟悉轻柔的琴音。 林慕凡又是一惊,这琴音跟去年她在留观山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如果继续弹下去,势必又是无数的人命会葬送在这琴音之下。 瑞王! 他不是应该被打入地牢了么? 怎以还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还打算劫囚吗? 林慕凡怅然,依照他对林慕尘的感情,劫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才对! 果不其然,在琴音越见嘈杂的那一刻,护送她前行的侍卫纷纷倒地。 没有伤口,却不是断手的就是断腿,倒在雨洼中哀嚎不止。 琴音终止,迷蒙的雨势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雪白的衣衫,如墨染的发丝均在雨水的冲击下显得神秘不已。 “慕尘。” 白衣帅哥瞬间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掌,透过雨帘可以看到他微笑的面庞。 林慕凡心头一动,有此深情,今生何兮。 “萧绝......。” 她试探性地唤了他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据说当年她们四兄妹结拜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对不起.......。” 她动了动红唇,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掌间,指甲往下一探,将毒送入他的肌肤里头:“我不能跟你走。” 如果跟了瑞王走,龙泽演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自己。 也牢也许关不住他,但龙泽煊到底还是皇帝,拥有无数江山与力量的天子。 天下都是他的,谁又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瑞王一怵,只觉得一片酥麻的感觉袭上手心,源着血脉慢慢地覆盖了他的手臂以至于整个身体。 “王爷!” 旁边的阁楼里突然窜出来两名武功高强的男子,心急如焚地望住瑞王,显然是被他的呆愣吓了。 “把林姑娘带走。” 其中一名男子对另一位说道,自己则拽着瑞王往旁边的阁楼躲去。 林慕凡被像只小鸡一样拎起,顿时心急如焚地挣扎:“喂!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就在她还在挣扎嘶叫的时候,众人的脚步突地一驻,错愕地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影。 林慕凡险险地站稳脚步与他们一同望去,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张金色的面具。 她记得这块面具的主人——冥嫉! “冥嫉!” 其中一个男子惊呼一声,大叫不妙。 雨水顺着冥嫉的面具淌下,滑落在他的黑袍上,地上……。 他的目光突地一凛,袍解翻飞间掌风如虹,精准而毫不留情地扫向神智有些模糊不清的瑞王。 “不要!” 林慕凡惊叫一声,她的尖叫却丝毫阻止不了这要命的掌风击向瑞王。 情急间只觉得眼前一个白影晃过,撞在旁边商铺的墙上后一个反弹落在雨洼中。 闷哼混合着嫣红的血水由瑞王的口中溢出,那两名男子惊呼一声:“王爷!” 立即奔过去扶他的身子。 冥嫉欲要甩出第二掌的时候,林慕凡慌忙挡在瑞王的面前,瞪住直挺挺地负手而立的冥嫉气急败坏地骂道 “趁人之危!你还是男人吗?还是那个顶顶有名的毒王谷主人吗?!” “杀一个**后宫的登徒子,何需讲究方法?” 冥嫉阴冷的眸子泛起一丝残忍的光亡,直直地刺向瑞王。 “你怎么跟那个狗皇帝一样是非不分啊?明明就是他抢了人家的心上人,还敢不要脸地杀人灭口,有钱有势就那么了不起吗?” 林慕凡气愤填鹰地骂着。 她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在瑞王的身上下毒了。 如果瑞王没有中毒,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这个冥嫉打倒在地上。 出于责任,她必须保护瑞王! 虽然这么做自己很有可能也是死路一条! 冥嫉直直地立在雨中,良久才将目光从吐血不止的瑞王身上移开,双手一捞将林慕凡抱入怀中。 林慕凡一惊,慌忙抬头望住他,接触到的是他那双如刀般的眸子。 这个和龙泽煊一样嗜血残忍的男人,她怕! “皇帝他是人,不是狗,可不能再对皇上这么不敬了。” 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黯然,很轻,几乎没能透过雨势传入她的耳中。 “你.......你放开我!” 林慕凡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下一刻,直觉得身子一阵天旋地转,双腿落地。 她居然又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冲天而起。 林慕凡虽然已经是第二次飞了,仍然被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抱着冥嫉的腰身,生怕自己会从他的怀里掉下去。 然后,她突然感觉到脖子上面一麻,意识便惭惭地从她的脑海中消失。 最后留在她脑海中的,是瑞王那血流不止的样子。 他应该会没事吧? 这么多次的磨难都可以活下来,这次也一定可以的! ———————————————————————————————————————————————————— 林慕凡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屋里醒来的。 屋子的装饰豪华干净,很陌生很男性,窗外隐隐传来的香气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毒王谷! 一想到这个如魔鬼宫殿般恐怖的地方,林慕凡便惊得从床上跳起往门口冲去。 没错,这里确实是毒王谷。 四周重重叠叠的群山,缥缈的雾气,仿如仙境般的留观山,不就是毒王谷的地盘么? ———————————————————————————————— 还有更新……亲们多支持啊! 什么时候死 . “慕妃娘娘,您醒了?”一位小侍女看到林慕凡醒来,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桌面上,拿了外衫披在她的身上好声道:“娘娘,这山里凉,多穿些。” 林慕凡回头看了一眼小侍女,见她面目慈善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 心下不禁疑惑,冥嫉可是龙泽煊的忠臣,除了虐待她怎么可能还会对她好?还给她派了这个小侍女,不会是临死前的奖励吧? “我想出去走走。”林慕凡撇下小侍女往门外走去。 “娘娘,主人有命,娘娘不得踏出这院子半步!”小侍女惊慌道。 林慕凡驻足,回身对她勾了勾手指微笑:“你过来。” 小侍女狐疑地走了过去,林慕凡眼明手快地在她的脖子上一点,小侍女立刻软软地往地上栽去。 林慕凡看了地上的小侍女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大跨步地往院门口走去。 毒王谷很大,处处守卫森严,林慕凡沿着长长的回廊行走在那一片奇形怪状的楼宇间,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怎样才能找得到丝胭粉的配方。 要么找到毒王谷收藏成品的珍藏室也行,盗一点回去。 有没有命离开这里都不知道了,居然还有心情偷东西,林慕凡在心里鄙视自己。 不过鄙视归鄙视,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下来。 越往毒王谷的深处走,越觉得一片热气袭人,林慕凡疑惑地抬起头颅张望,发现百米开外有一个圆形的大屋子,淡轻色的烟雾顺着烟囱袅袅升起。 惊疑的她加快步子走了过去,发现屋子四周守卫森严,里面明显是在制作什么东西,只是不明白做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大阵仗义。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哭泣求饶声,林慕凡慌忙往角落里躲去,见到两名毒王谷的人正押着一名妙龄少女往这边走来。 少女一边哭一边求饶,但终究没有用。 屋里走出来一位男子,将女子架在一件容器上方,利落地挑穿她的血管,嫣红的血水便由着女子的两只手腕滴落。 林慕凡惊得目登口呆,随即猛地冲上去将女子放了下来,不理会惊愕的人群用丝帕裹住她的伤口。一边止血一边骂道:“你们在做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子伤害一个女孩?” 众人皆是一愣,稍为年长的那位男子上前一步质问道:“你是何人?怎会闯入这炼药重地?” “我是旋月第一丑女慕贵妃!这人本宫要了!”林慕凡气壮山河地宣布道。 女子一听她是慕贵妃,虽也知她失了势,但还是伏在地上嚎哭哀求:“娘娘!求娘娘救民女一命,他们要放干民女的血为皇上炼解药,民女不想死啊——!” 林慕凡一愣,那死东西好好的要炼什么解药?没病又没痛的。而且还在用人命来炼,果然是够毒够狠呀! “见过娘娘。”众人行过礼,年长的男子再度开口道:“娘娘,皇上的龙体要紧,请娘娘莫误了皇上的服药时辰。” “那狗皇帝怎么了?”林慕凡睨着他问道,好奇!纯属好奇! “这......。”男子迟疑。 “慕妃娘娘这是在关心皇上么?”一个清冷邪肆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冥嫉的身影也在同一时间现身于众人面前。 依旧是一身红衫,风姿豪爽,不过脸上没有了那块金色的面具。看到她,女子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身子,显然是在害怕。 林慕凡头颅一昂:“是呀,我在关心着他什么时候死。” “胆敢对皇上不敬,慕妃还是头一人。”冥嫉冷笑,笑得荡人心弦。 “那是因为他根本不值得人尊敬。”林慕凡不怕死地道,随后环视一眼这诺大的炼丹炉,冷笑:“一个冷血无情,拿自己子民的生命为自己炼药的人,天底下有谁会敬重他?” “皇上龙体安康,方能造福百姓,不是么?” “他死了还有别人可以当皇帝的嘛,干嘛非得他来当?” “你就那么盼着他死?”冥嫉的双目闪过一丝漠然。林慕凡看到了,但她选择了无神,讥笑:“这不是废话么?” 冥嫉一笑,没有再开口说话,示意他们将她送回去休息后转身幽幽地往外面走去。 两位男子行至林慕凡的身边,恭敬地说道:“娘娘,请回北院休息。” “等等!”林慕凡冲上去,拉住冥嫉的手挡住她的去路。 冥嫉微讶,低头看了一眼她握住自己的小手,随即暧昧地笑了。 林慕凡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放开他的手,脸色绯红:“别滥杀无辜,那个狗.......皇帝到底要什么解药我可以帮他配!” “你?”冥嫉满脸的怀疑。 “我可以试一下。”林慕凡硬着头皮许诺下来,活生生地被放干血水而死,多残忍多悲壮啊!想想就觉得她们可怜! 冥嫉的长臂圈上她的腰肢,轻笑:“连我也不知道皇上中了什么毒,这每日炼出来的药丸也不过是缓解毒性,治标不治本的。” 治标不治本就已经要一条人命来奉献了,要是治标再治本,还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的性命呢!林慕凡倒吸口气:“我去试试,也许我能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呢?” “你现在是带罪之身,不会是想用这一招来给自己脱罪吧?” . ************ 今天更完,抱包各位~~!!:) 羊入虎口 . “可笑,你有见过我什么时候怕死过吗?”林慕凡冲他挑眉。 “那倒是。”冥嫉的手臂一收,将她收入怀中,邪笑:“你放心,我会替派人给皇上传话的了,往后的日子里,你就安心住在毒王谷吧,远离是非之地。” “离开了那是非之地,本小姐还觉得寂寞了。”林慕凡讥诮地说道,双手暗暗地开始挣扎,拭图挣出他的怀抱。毒王谷的空气和生活环境虽好,但是她的boss还在皇城里头,她不能丢下他不管。 “寂寞.......。”冥嫉低喃,加大力量扣住她的腰身,俯身,温热的唇轻轻地覆盖上去。不理会林慕凡的惊愕,深深地吸吻起来。 “唔.......!”林慕凡本能地抗拒,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天啊!这个男人脑子没问题吧?她可是那个狗皇帝的女人啊!就算不是皇帝的女人,她这张丑巴巴的脸居然也有人吻得下去? 可惜无论她怎么挣扎,对方就是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到了后来,她索性不理了,任由着他的唇舌在自己的口中翻转吸吻。明明就是很讨厌的一个人,偏偏他的气息一点都不让他反感,是因为跟龙正豪的气息相似的原因么? 想起那个自己曾经爱过,却又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林慕凡的心里突然一痛,在这一刻,她居然有些想念他.......。 “你好像爱我比爱皇上多一点。”耳边传来冥嫉的讥笑声,林慕凡一怵,这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贴在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好不亲密。 林慕凡倏地放开他,脸色更加红透,嘴硬道:“你少在这里不要脸了,敢动皇帝的女人,小心那个毒皇帝像对待瑞王一样对待你!” 真糟糕,是因为太久没有碰过男人了么?怎么会把这个冷血男人当成是龙正豪?怎么能放纵自己沉溺在他的吻里面? “这个倒不用娘娘操心。”冥嫉说罢又要俯身去吻她,林慕凡往旁边一闪,气急败坏道:“你再敢吻我,我让那个毒皇帝杀了你!” 冥嫉只是笑,完全没有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转身,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天琴篇****************************** 马车在官道上骨碌碌地行走着,林慕凡对鸡蛋和青菜叶子恐惧,一路上都不敢挑帘往外张望。 经过闹市的时候,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挑了帘,帘外街头上,昨日里瑞王就是在那里被冥嫉打得口吐鲜血的,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呢? 林慕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车帘干坐在马车内发呆。 马车停在冷宫门口,珠儿早已经抱着boss在院外迎接,一见着林慕凡下车后欣喜地冲了上来。激动得又是泪又是哭:“娘娘,你没事了——!太好了!” “我哪次不是化险为夷的?”林慕凡一把将boss抱入怀中,响亮亮地在他的头上亲了两记激动道:“亲爱的,想死妈咪了。” boss没有像往常一样调皮捣蛋,只是不停地往林慕凡的怀里蹭,嘴里发出呜呜的响声。林慕凡误以为他有什么事,低头发现boss的目光警惕地望着某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她看到那个女疯子躲在门后边咧着嘴在笑。 女疯子看到林慕凡看她,嘻笑着走了过来,口齿不清道:“慕姐姐,狗狗借我抱抱好不好......抱抱......。” 林慕凡拍了拍boss的小身子,对女疯子微笑道:“不行啦,boss会不高兴的,不信你问他。” boss再度地往林慕凡的怀里挤,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林慕凡抱着boss入了屋,立刻拽过珠儿问道:“瑞王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珠儿的小脸一垮,受不了地叫道:“娘娘,你怎么还在想着瑞王呀?皇上都已经气成这样了。” “我在问你话呢。”林慕凡没好气道。 “妈咪,干爹被关进地牢去了啦!干爹好可怜哦。”boss垮着小脸道。 林慕凡无奈地一叹,她也知道他好可怜,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呀,都怪他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痴情,把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 晚膳过后,林慕凡依照规定去清和宫给龙泽煊请安谢恩,每一次化险为夷后都要去谢一次恩,想想就觉得无聊。 清和宫外守卫森严,大门紧闭,不过才晚膳刚过,这个死男人就睡觉了?她疑惑地行了过去,如她所料,被侍卫挡在了门口。 “娘娘,皇上已经就寝,娘娘请回吧。”侍卫的声音恭敬中带着冷硬。 林慕凡心下疑惑,龙泽煊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寝?一定有鬼!脑子一转,她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道:“毒王谷的毒王托本宫把这包药粉亲手交到皇上的手中,若不想死,就快点让开吧。” 众人微愣,面面相视半晌后乖乖地让开,并且为她开启了大门。 林慕凡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暗自得意过后小心翼翼地往屋里走去,里面依旧是大门紧闭,侍卫站了一排,就连刘公公都被遣到角落里打顿。 她用同样的招式入了屋,发现金碧辉煌的屋子檀香袅袅,却安静得能闻见自己的心跳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交织着檀香涌入她的鼻间,一种可怕的味道! . 羊入虎口2 迟疑了一下,抬脚小心民翼翼地走进内阁,只一眼便被内阁的恐怖情景吓着了。 明黄色的大床上,龙泽煊端从在其中,一位陌生男子坐于他的身后,双掌紧贴他的后背。 床上的两人均是双目紧闭,汗水淋淋。 而床前的地面上,嫣红的血水吐了一地,触目惊心! 林慕凡呆呆地瞪着这可怕的一幕。 直到龙泽煊一口鲜血由口中喷出……。 她才低呼着捂住小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内阁的两人惊觉到了有人靠近,倏地睁开双眼瞪向林慕凡。 后者心里咯噔一跳,差点没被这两人的冰冷目光杀得跌倒在地。 也许是因为体力实在太虚,龙泽煊只是冷冷地看她一眼便重新闭上双眼。 柯蒙从他的身后行了出来,站在地上关切道:“皇上,您还好么?” 龙泽煊点头,明黄色的睡袍上,嘴角处均沾了血迹。 “皇上,丹药不能断啊,那冥嫉是糊涂了么?居然敢说今日的丹药未曾练成。” 柯蒙气结地指责道,不是他想嚼冥嫉的舌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原来就痛苦的皇上因为断了药而更加元气大伤,痛苦不已啊! “罢了,也不是过不去了。” 龙泽煊无所谓地扯了帕子将嘴角的血丝拭去。 帅脸微转,面无表情地对呆若木鸡的林慕凡道:“过来!” 林慕凡回神,瞪着他良久才犹犹豫豫地往内阁走去,正要张口问他有什么指示。 龙泽煊用下颌指了一记嫣红一片的地板:“把地面清理干净!” “哦。” 谢天谢地,只是清理地板而已! 林慕凡松了口气,立刻开始着手清理起来。 单膝跪地的她一边清理地面一边心下疑惑着龙泽煊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毒王口中的中毒吗? 刚刚她有听到柯蒙说冥嫉今天没有把丹药提炼出来,看来冥嫉还算守信用,没有将那名少女活活折磨死。 不过,图一时心软的她却给自己揽了一个难题,看到他这个样子,她上哪弄解药去? 就连冥嫉都弄不来的解药啊! “磨蹭够了吗?够了就过来。” 头顶再次传来那位暴君的声音,林慕凡只好加快速度将地面清理干净。 回到内阁的时候,龙泽煊脸上的气色稍稍好了一点,盯住她道:“过来替朕更衣。” 林慕凡一愣,望了一眼他身上那沾血的袍子,本能地后退一步满面尴尬:“还是......不要了吧?可以让他帮你的呀?” 手指一转,落在柯蒙刚刚站的位子上,咦? 人呢? 什么时候走的? 龙泽煊的一个瞪眼飞过来,她立刻走了过去,双手抚上他的衣襟,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迅速地抽了回来。 呵呵干笑道:“皇上,还是让侍女来吧,臣妾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您那些干净的衣衫放在哪里。” “找不到么?那么朕可以裸着睡。” 龙泽煊扯动唇角一笑。 林慕凡立刻满屋子地翻箱倒柜起来。 最后终于在床对面的柜子里找出一件明黄色睡袍状的东西。 然后回到他的面前,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沾血的袍子,结实强健的胸膛出现在她的面前,性感迷人! 果然是美男啊! 和龙正豪的身材一样正点! 林慕凡甩甩头,将脑袋里面的那些淫/荡镜头通通甩掉,现在可不是好色的时候! 可惜就在她准备替他穿上那件干净的衣服时,龙泽煊突然长臂一伸,缠上她的腰身用力一带。 林慕凡的身子立刻不稳地跌入他的怀中,被吓得惊呼不已。 “算了,不用穿了。” 龙泽煊的声音邪恶不已,另一只手掌袭上她的腹部,解下那简单的腰带,在她来不及反抗的时候隔着里衣抚上她的胸口。 “喂!你在做什么!” 林慕凡大惊失色,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 “你说朕在做什么呢?朕饶你不死,难道还不能要了你的身体?” 她越是挣扎,他的怒火就越是旺盛。 因为这会让他想到瑞王,她的心里一直装着的男人! 他的一个翻身,实实地将她压在身下,如六月雨点般的吻直落而下,覆盖上她的颈项,面颊。 “皇上!皇上龙体有恙,还是别干这体力活的好!” 林慕凡惊慌失措地大叫。 又来了! 他总是喜欢强迫别人干不想干的事情。 可恶啊! 身上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在他的这般挤压下开始疼痛,越来越痛! “朕喜欢干这体力活。” 龙泽煊残忍的话音落下,刺入她的耳内。 “爱妃这么大晚上偷偷潜进朕的寝宫,难道为的不是这事么?” 她居然敢偷偷潜入他的清和宫来,居然敢! 从来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身体有恙的他,今晚却被眼前这个小女人撞见了,他的心里怎能不气? “不是这样的!我......。” 好奇心杀死猫啊! 她已经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总是对他的事情那么好奇,为什么要偷偷潜进来! 否则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被人压在身上,压得她全身如被火烧般地疼。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前一刻他还在口吐鲜血,要死要活的。 这下居然又变成了那个身强体壮,欺负弱小的浑蛋! “朕最讨厌被拒绝,你可知道?” 龙泽煊冷笑着低下头,在她的唇上深深地一吻。 第三更稍后奉上,谢谢亲们的支持,呵呵~~~!! 小人之心 . 林慕凡停止了挣扎,紧紧地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等待着他像上回一样的凌辱。 可是,刚刚还在奋战着的他这下居然没动静了,四周突然一片安静。 久久等不到回应后,她疑惑地睁开双眼,却看到他正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身子瞧,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林慕凡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将手臂环在胸口之上,试图遮去一点点的春光。 被人这么盯着看,总是一件丢人的事! 龙泽煊将她的双手置于头顶,继续愣愣地注视着她的身子,那原本洁白如凝脂的身子,此刻看来没有几块是完好的,错综复杂的疤痕,甚至有一些已经因为他的挤压而破了疤,流了血。 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指腹轻轻地在那仅有的几寸完好肌肤上游移,他知道她在浣衣房挨了打,却不知道被打成这个样子。心,如被针扎了般疼。 林慕凡搞不懂他在做什么,只能又羞又能怕地望着他,一动都不敢乱动。 看了许久,龙泽煊突然翻身坐起,从柜子里面拿出一瓶金创药粉,回到她的身边,将药粉轻轻地撒在那错综复杂的伤口上。 林慕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身体僵直,一动也不敢动地瞪着他,她可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好心到帮她上药。 “你.......你在干什么?不会是往我身上下毒吧?”她满脸惊恐地问道。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龙泽煊扯动唇角冷笑,药瓶往旁边一扔,将她的衣衫拉好。动不动就下毒似乎是她慕贵妃新学来的烂招,他不屑于模仿。 林慕凡张了张嘴欲要反驳,龙泽煊翻身在一旁躺下,双臂将她圈在怀里闭目养神起来。 不同于之前的粗暴对待,这一次抱得很轻,很柔,可是却让她觉得心里很没底,这样的他太诡异了! 这样不安全的他,还是远离为妙,林慕凡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从他的怀里滚了出来,往床下溜去。 “别走,留在这里好好养伤。”龙泽煊再次将她捞入怀中,语气中尽是命令的气息,让人想把他的话当成是关心都难。 林慕凡抬头望住他,冷笑:“万岁爷,你没有吃错药吧?还是中毒中糊涂了?居然会关心我的伤口好不好?” 龙泽煊亦是冷冷的笑,撑起身子就着昏暗的烛火细细地打量着她,随即抬起手掌轻轻地刷过她脸上的那一块疤痕:“当年朕接你入宫的时候,答应过大哥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四妹,如今四妹的脸毁了,若再让大哥看到你那满身的伤,定会怪朕没有好好照顾四妹你的。” 原来如此!就知道他不好那么好死地关心自己的身体,林慕凡偷偷地翻翻白眼,对那位传说中的四哥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 她现在担心的是被关在地牢里的瑞王该怎么办,受了重伤的他只怕再也不能从地牢里面逃出来了。 原本想开口替他求求情的,可一想到现在自身都难保,而且龙泽煊最恨的就是听到她提到瑞王,所以还是算了。 . 这一夜,过得相安无事,原本还在保持着警惕状态的林慕凡,一到下半夜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像只小猫咪一样窝在某人的怀里安祥地沉睡。 四更天的时候,龙泽煊像往常一样被阁外的刘公公唤醒,几位婢女端着洗涑用品,龙袍之类的东西涌了进来,开始伺候他更衣洗涑。 原来侍寝的嫔妃需要和皇上一起起床,伺候完皇上更衣后便自行回宫去了。不过林慕凡似乎根本没把这一宫规放在心上,继续呼呼大睡。 一位婢女见状要去推醒她,龙泽煊立即制止道:“罢了,让她睡,别去吵她。” “是,皇上。”婢女退了下去,心下倍感疑惑,以往慕贵妃有这等待遇她们倒也见怪不怪,只是现在这个慕贵妃都已经容貌尽毁,被打入冷宫了,居然还这么胆大妄为,视后宫规举为玩物。 而偏偏这位万岁爷还像往常一样对她恩宠有加,半点都不像是平日期里对她残忍时的模样。 换好衣装,在离开内阁的那一刻,龙泽煊突然驻足回首,目光透过随风轻拂的帐子落在床上那抹娇俏的身影上。 他最终没有忍住,回到床边将帐子高高拢起,近距离地打量这个他又爱又恨的人儿。她说得对,一直以来他霸占的只是她的身,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心! 苦涩的笑容在他的唇边泛开,良久才将帐子放下,转身大跨步地离去了。 *********************************天琴篇****************************** 理政殿内,刘公公恭敬地对龙泽煊道:“皇上,云国凌王爷和长公主已经到达皇宫,正在接待处候着,请问您是现在接见还是……。” “自然是现在接见,朕已经等不及晚上的宴席再见了。”龙泽煊一笑,从案前站起身子,大跨步地往庆央宫行去。 庆央宫处在偏后宫的地段,是专设来接见外官的宫殿,里面雕梁画栋,装饰怡人。 花园内,一位长相俊美,身材欣长的年轻男子负手立于一片红艳艳的牡丹花旁及兀自欣赏着,这是云国没有的花种,那里的气候并不适合种华贵的牡丹花。 . ************ 今天更完,谢谢大家!! 争执 . “朕放了他,他迟早有一天会把慕尘带走。”龙泽煊的双手握拳击在桌面上,骨节泛白青筋暴露,咬牙切齿地从唇齿间逼出这句话。 “他能带走是他的本事,你可以争取,可以与他公平竞争。慕尘她不是小孩子,她有自己的感情倾向,我们应该尊重她的不是么?” 竞争......。龙泽煊在心底冷笑,他根本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输了,他从来不敢去与瑞王公平竞争。明知道会输,所以他选择了用权势控制她! *********************************************************** 林慕凡眉头蹙紧,蹲在院子中央的火盆旁,手握一块沾血的丝帕正用银针一遍遍地试探研究着,试图从上头研究出些什么。 那是她今天早晨从清和宫拿出来的血帕,上面沾的都是昨晚龙泽煊吐出来的血水。 既然答应了要给他研究解药,那她就一定要尽力,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今天早上一觉睡到大阳当空照,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倒是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容易就从清和宫脱身了。 龙泽煊每天都务必早朝,这个她一早就知道的,幸好他走得够早,可以避免又一次的碰面机会。 院外,长欣公主对着院子里面探头探脑,回头望住一名婢女满脸的不敢置信,问了一句:“你说慕贵妃现在住在这里?” “是的,公主。”婢女恭敬地答了一声。 长欣的脸色由惊转喜,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受恩宠的慕贵妃居然会被打入冷宫,据说还被毁了容貌。这可真是一件超级惊喜的好事啊! “走,随本公主进去瞧瞧。”长欣说罢,提起裙摆往冷宫里面迈去。 “公主!”婢女慌忙追了上去,心急地劝道:“公主千万别去,慕妃娘娘生性刚烈,对谁都不留情,会伤着公主的。” 长欣一听她这么说,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一脸的兴味道:“是么?那本公主还偏要去会会了。”林慕尘的个性,她倒是清楚的很,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还很自傲,特别是在她长欣的面前。 想当初没少被这个女人欺负,还总笑她是个跟屁虫,只因为她的年龄最小,没有跟他们一起结拜成为兄妹。 长欣走进去的时候,林慕凡正一手捏着针一边扶着火盆,针尖因为长时间的炙烤通红,看起来好不危险。 长欣看到林慕凡一本正经的样子,在心里偷乐一翻,对身后的婢女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后,悄然走了上去,奋起一脚踹在那盆烧得正旺的炭火上。 “呀——!”始料未及的林慕凡本能地后退一步,炙热的炭火在半空中开出一朵朵红色的花朵,然后往地面上摔落。 林慕凡抱头往旁边窜去,因数动作过大,将身后的长欣撞了个正着。长欣被撞得人仰马翻,在尖叫声中往那一地的炭火摔去,紧接着,更尖利的尖叫响彻整个冷宫,那是长欣被炭火烫伤的痛苦尖叫。 “公主,公主........。”一干婢女慌忙冲了上去,将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长欣从那一片炭火中扶起,关切地问道:“公主怎么样?公主没事吧?” “烫死我啦——!浑蛋!”长欣僵着身子瞪着一脸无辜的林慕凡尖叫,用手指指住她叫嚣:“林慕尘!你......你这个浑蛋!我要告诉皇上!” 林慕凡手里还捏着那几枚银针,站在几米开外望住这位张牙舞爪的女孩,刚刚她有听到婢女们叫她公主。 宫里还有公主么?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这位小姐,好像是你自己闯了她人的地盘,踢翻了别人的火炉吧?”林慕凡好整似瑕地将手中的银针用帕子擦干净。 “你!你敢推我?!我绝对饶不了你!”长欣说痛得浑身颤抖,上好布料制成的罗裙也因为炭火而穿了好几个洞。 “不就是皇上么?你只管去告诉他我林慕尘烫伤了你这位四处撒泼的公主,让他来收拾我。”林慕凡无所谓地一笑,将银针放进石桌上沾血的丝帕内,看着银针由银色惭惭地转为淡青色。 “林慕尘!你受死吧!”长欣被气得抽过贴身婢女手中的长剑,旋身直直地往林慕凡的身上砍去。 林慕凡气急败款地躲开她有模有样的招式,一边往一旁的老梨树杆后面躲一边叫嚣道:“你这个疯子!到底是哪来的疯子!再不停手我不放过你!” “好啊!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放过本公主!”长欣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剑舞得更卖力。 三脚猫功夫的林慕凡哪敌得过喜欢习武到处闯荡的长欣,在躲闪间,不仅墨色的长发被削掉不少,就连身上的衣衫都被挑破了好几块,将从屋里赶出来的珠儿吓得够呛。 “别打了!公主,娘娘你们别打了......!”珠儿心急地大叫,可惜打得正热闹的两人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得已只好搬救兵去了。 “妈咪!我来帮你!”躲在草丛里看热闹的boss唤了一声,扑上去一口咬在长欣的脚裸上,长欣吃了痛,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住了足。 当她低头一看居然是只小白狗咬了自己时,气得一脚将boss甩开:“臭狗!快给本公主滚开,唉哟.......痛死我了!” . 要了你的命 . boss立刻跳开几米远,一脸得意地坐在地上望着她,长欣哪里受过这种气,被主人欺负也就算了,居然连一只狗都欺负她,当下举剑冲了过去,决定先将这只可恶的狗狗解决了再说。 “喂!堂堂公主一只狗狗过不去,你还是人么?”林慕凡猛地冲上去挡在boss面前,一边使眼色要boss快点进屋玩。 boss玩得正尽兴,才不愿意进屋玩呢,而长欣却是那种人家越不维护的东西她越是有兴趣的人,冷哼一声:“本公主偏要把这只小畜生给灭了!” 说着奋出一掌打在林慕凡的胸口,林慕凡险险地避过,气结道:“好呀,既然你非要在这里撒泼到底,本小姐就懒得管你是公主还是什么女王了!” 林慕凡的话音未落,长欣突觉得举剑的手背一痛,那细长的银针穿过她的皮肉,稳稳地扎在她的手背上。那不同于一般绣花针扎在肉里的痛,这种痛源着她的血管,惭惭地麻痹了她的整条手臂。 长剑‘砰’的一声落地,长欣惊恐地瞪着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废了你的一只手臂罢了。”林慕凡冷冷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银针:“公主,你还要再来么?我不介意把你的另一只的也废了。” “你!你以为我怕你么?!”个性固执的长欣不顾自己已经麻木的右手,用左手出掌,欲要跟她继续一拼死活。 林慕凡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难缠的人,一边躲避一边臭骂:“死疯子!你有完没完啊?你再这样我真的下手了!” “好啊,有本事你下呀!”长欣冷笑,步步紧逼。林慕凡无奈,出于自保的她甩手,欲要将第二要银针送入她的左手时。院外突然响起一个冷漠的怒吼:“住手!” 林慕凡只觉得眼前晃过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紧接着握住银针的手臂一痛,银针掉落一地,既是被这个来人给踢的,来人抱住长欣一个旋转退至安全的位子上。 林慕凡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长欣来了个大变脸,委屈巴巴地溺进龙泽煊的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泽煊,慕尘她用炭火烧我,还在我的手背上扎了针,我的手已经废了!” 她的眼泪有一半是真的,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是伤,刚刚只是生气,现在见到龙泽煊后,委屈的泪水便流了下来。用另一只手抬着自己的废手,终于意识到林慕凡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了,她的手......。 林慕凡刚刚被龙泽煊踢了一脚,这会也痛得疵牙裂齿,幸好面纱下的情绪没有任何人瞧得见,她一边揉着疼痛的手臂一边打量着这帮不速之客。 和龙泽煊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年轻俊逸的年轻男子,一脸温和的样子,此刻似是被这一团乱惊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而龙泽煊则托起长欣的右手,当他看到长欣手背上的银针和已经因毒素而发紫的手臂时,猛地一惊:“留香毒?你既敢给长欣下留香毒?”他蓦地抬头瞪着林慕凡,脸色阴沉可怕。 “留香毒是什么毒啊?”长欣看到龙泽煊这副凝重的样子,被吓得更慌了,呜呜地哭了起来:“泽煊,我的手臂是不是真的会废?我不要哇!” “不会,你放心吧。”龙泽煊冲林慕凡道:“快把解药拿出来!” “不好意思,解药没有。”林慕凡两手一摊,她使毒药从不备解药,而且是长欣惹她在先的,她没有一针扎入她的心口已经算是仁慈了。 不过......她心下疑惑的是龙泽煊怎么能一眼就看出她下的是留香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呀!看来他对毒很有研究。她又想到了毒王,那个善于使毒的嗜血男人,也许,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呢? “泽煊!她就是要毒死我,你要帮我做主啊!呜呜......。”长欣又哭开了。 凌肖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几个跨步往林慕凡的面前一站,打量着她:“慕尘,你是慕尘?”因为林慕景戴着面纱,所以有些不太敢认。 “是,我就是,请问你是什么人?”林慕凡兀自弯腰拾起那几枚被龙泽煊踢掉的银针放在手中把玩着,这是她在防惫,凌肖感觉到了。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大哥呀?”凌肖惊骇地说道。 “抱歉,我不记得你了。”林慕凡见他不像个坏人,脸上的警惕减弱了不少。心下想着这便是传说中的结拜大哥了吧,从云国过来的。而那位刁蛮的公主便是传说中的云国长公主了? 凌肖的心头一痛,他刚刚有听龙泽煊提了一下林慕凡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她会连自己也忘记了。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忙道:“慕尘,快把解药拿出来,长欣就是这个臭脾气,你不要跟她计较。” “我说了,没有解药。”她倔强地别过头去。 龙泽煊气结,冷冷地睨着她:“是么?你当真不愿意把解药交出来?” “没有怎么交?拿我的命交吗?”林慕凡不怕死地回瞪着她,看着长欣往他怀里钻的模样,就觉得分外恶心。这种男人居然也有人爱,这种女人居然也有人疼?真是太可笑了! “若你敢不交,朕是会要了你的命。”龙泽煊的声音更冷了一度,而他怀里的长欣虽然痛苦,脸上却洋溢着得意的微笑。 . ********** 评论和咖啡不用钱,亲们别吝啬哦,谢谢啦!! 试毒 . 从来没有这样子靠在皇上的怀里过,从来没有遇他为了自己训斥这个人人捧在手心里的林慕尘。这种感觉真好,即便是痛苦也值了! “那你就只管把我的命拿去好了。”林慕凡恨不得冲上去撕掉长欣那张洋洋得意的脸,直不明白,都已经遍体是伤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龙泽煊气得想吐血,稍一回头冲身后道:“来人!” “二弟!”凌肖慌忙冲了上来,站在龙泽煊面前劝阻道:“二弟何不相信四妹一回呢?也许四妹真的没有解药。” “表哥!你怎么也在帮那个女人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向来都看我不顺眼!”长欣气得跺脚,曾经,因为她们同时喜欢上了瑞王,所以见面就是斗个你死我活。 如今,她们又同时为另一个男人针锋相对,缘份果然是奇妙的! 凌肖心疼地望了她一眼,忍不住责备道:“长欣,你不在庆央宫呆着跑来这里,难道不是你冒犯人家在先么?别闹了,小事化了吧。” “连你也不关心我,我要回去告诉父皇......呜......。”长欣又哭开了,目光透过泪雾落在林慕凡的面纱上。 心里暗暗地琢磨着面纱下的脸到底丑成什么样子了,曾经貌美如花的林慕尘啊! 凌肖向来拿她没办法,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站到一边去了。 “别哭了,没有解药不要仅,朕帮你解毒。”龙泽煊关切地说道,长欣立刻止住了泪水,张着好奇的大眼睛望住他:“泽煊,你会解毒吗?” “试试看就知道了。”龙泽煊打横将她抱起,往冷宫里面的内阁走去,将她放在床上后执起那只又肿又紫的手臂。 手指捏住针尾用力一拔,长欣的尖叫立刻冲出小嘴,响彻整个冷宫。 林慕凡好奇地跟了进去,躲在外面偷看,纯属好奇!龙泽煊可以解留香毒?这个男人不会是在虚张声势吧? 龙泽煊察看了一眼针孔溢出的暗红色血珠,然后将那枚银针放在火盆里烧了一下,吩咐婢女准备了纸笔后,一口气写了三份药单。 然后将药单递给婢女道:“去太医院准备这三种药汁,尽快。” 婢女领了药单离去,不一会儿便把分别的三碗药汁端上来了,伺候候长欣喝了其中的一种不见效,第二种也不见效,直到第三种的时候才终于有了一点起色。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林慕凡看到龙泽煊额角的汗滴滚落,心里惊讶不已,他居然真的把解药研究出来了。 可是既然他那么利害,为什么却对自己体内的毒没有办法?好奇怪! “好点了吗?”龙泽煊望着长欣问道。 长欣泪盈于睫,激动地点了点头,拿了丝帕体贴地为他拭去额解的汗珠:“谢谢你,泽煊,我以为我会被慕尘姐姐害死的。” “不会,她不敢。”龙泽煊一笑,抓下她的手放在她的身侧柔声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再服一两次药就能彻底地把毒解了。” 林慕凡看到两人亲亲我我的样子,起了一身的鸡皮,抬起手掌搓着双臂退了开去。刚退了几步,便听到那个柔弱的长欣叫嚣一声:“死狗!我要杀了这条死狗!” 林慕凡一怵,倏地转过身去,一眼便看到boss偎在龙泽煊的脚边,而床上的长欣已经坐起,用手指住boss气急败坏地叫:“泽煊!刚刚这只小畜生咬了长欣!你快帮我杀了它!剁了它!” 龙泽煊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小白狗,这只狗他再熟悉不过了,比他还要金贵的小畜生,林慕凡到哪都离不开它! boss一听到长欣说要剁了自己,立刻跳到龙泽煊的身后,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仿佛是在向他救饶。 林慕凡慌忙走了进去,一把将boss抱进怀里,道:“公主,毒是我下的,有气只管冲着我来,别跟一只狗过意不去,降低了公主的身份!” “我偏要!偏要跟它过不去!”长欣一看到boss,就感觉到脚腕的地方隐隐作痛。这个时候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未出阁的公主,拽起裙摆撒娇道:“泽煊,你看,就是这条小畜生咬的,是慕尘姐姐指使它咬的!” 龙泽煊看向她脚裸处的牙印子,淡然一笑:“倒真是咬得挺深,这伤人的狗自然不能随意留在宫里了,刘安,把它的牙齿拔了。” “是,皇上。”刘安走了过来,躬着身子对林慕凡道:“慕妃娘娘,请把狗狗给奴才吧。” 林慕凡后退一步,瞪住长欣道:“狗狗本就是护主的,公主擅闯了别人的地盘,招惹我在先,不应该是先把公主的爪子剁了吗?” “你乱说!我才没有先招惹你!明明就是你先用炭火烧我的!” “皇上是个明理的人,若皇上非要盲目受一个女人耸恿,那就只管把狗狗的牙齿拔掉吧。”林慕凡冷冷一笑,作势要将boss交给刘公公。 boss见状被吓得直往她的怀里缩,嘴里再次发出呜呜的声音,把他的牙齿拔了?他好不容易才长了两颗小牙出来呀! 一直沉默着的凌肖忙道:“二弟,长欣,算了,别跟一只小狗过不去。现在事情谁是谁非也无从查起,冤枉了任何一方也不好呀。” 龙泽煊没有再说话,长欣则暗自得意地一笑:“要我饶了这死狗也行,慕尘姐姐把面纱摘了,长欣入宫一天了,都还没有见着慕尘姐姐的面呢。” . 刁难 . “长欣,不得无礼。”凌肖厉声斥道。 长欣小嘴一翘,不理会凌肖的训斥,盯着林慕凡。林慕凡一笑,平和地开口道:“还是不要看了吧,我怕会吓着公主呢。” “本公主连毒都不怕,岂会怕这个?”长欣扯动唇角冷笑。 林慕凡气恨地瞪了一眼龙泽煊,真想臭骂他一句让他管好自己的女人,别那么毒。可那个死男人不但不管,还在那里摆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摆明了要看她笑话,太可恶了! “如果我偏不给看呢?”林慕凡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倒不是怕被人看到,只是不想就这么从了这位刁蛮公主,让她继续得意下去。睨着她继冷声道:“是否要仗着某人的权势继续在这里刁难下去?” 长欣被她说得心虚,只得见好就收,但嘴里依旧不饶人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想看呢,丑八怪!” “那就恕本小姐不奉陪了。”林慕凡不屑地睨了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一眼,抱着boss转身大跨步地离去。 林慕凡一走,内阁顿时陷入一阵沉静中,长欣依然赖在龙泽煊的怀里抹泪,凌肖环视了一眼四周,望住龙泽煊道:“二弟,你平时就是这样子对待慕尘的吗?” “怎么对待?”龙泽煊挑眉。 “冷宫,误解。” 龙泽煊咬牙冷笑:“大哥认为我这么做过份了吗?慕尘背着我和三弟偷情,还因此怀了胎,这是何等大的耻辱!” 凌肖住了嘴,这倒真是一件难办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过错,他这个当大哥的也不能护着哪一方啊! 。 “娘娘,今晚的宴席你可要小心那个长欣公主了,看样子她是不会放过你的。”林慕凡跪坐在一片花草间忙和,珠儿站在一边不厌其烦地耳提面命。 虽然她的口水都快说干了,但是林慕凡却左耳进右耳出,嗯啊几声敷衍了事。根本不把今晚的危机放在心上,对她来说,研究解药是首要大事。那是她答应过冥嫉的,就连自己的美容大计都缓下了。 “娘娘,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奴婢说话啊?”珠儿受不了地低叫一声。 “我听到了,不就是云国的长公主嘛,本小姐还不至于怕一个小丫头!”林慕凡不屑地冷声道,云国的长公主,打着与瑞王联姻的旗号往旋月国跑,往旋月国皇旁的怀里依,果然是够世俗的女人! “可是长欣公主有皇上宠着,娘娘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呀。”珠儿可不像她那么乐观,长欣的做作和刁蛮今天她已经见识到了。 林慕凡突然抬起头,盯住她问道:“长欣公主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还不是因为当年未入宫时,娘娘总欺负人家。” “所以这会报仇来了?”林慕凡讥诮地一笑,拍拍手上的尘土:“以前的慕贵妃都是以什么东西服人的?特别是服这个丫头。” 珠儿呵呵干笑两声,道:“娘娘,这你可问倒奴婢了,娘娘除了长得比长欣公主好看点外,别的什么都比不上人家了。歌舞琴棋书画样样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奴婢才担心娘娘今晚会被她欺负回来呀。” 林慕凡在心里暗暗称奇,想不到慕贵妃差到如此的地步,可奇怪的是不管是瑞王或者龙泽煊都对她大有兴趣,真是见鬼了! “好,我知道,你可以闭上嘴巴休息了。”林慕凡低下头去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珠儿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娘娘,你该梳妆换衣裳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他要宴请云国的公主王爷跟我这个丑八怪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那个男人故意要抓她去现丑?然后让长欣公主欺负? 珠儿懒得跟她沟通了,强行低下头将她拽进屋里,林慕凡甩开她的手:“等等,我自己来就行,你去看boss醒了没有。” *******************************天琴篇*************************** 夜色迷蒙,今晚的月光有点稀疏,但皇宫里头依旧灯火通明。倒不是因为要宴请云国贵客,旋月皇宫夜夜如此。 不过庆央宫倒是因为云国公主和王爷的来访而热闹辉煌,北院的大舞台早已经歌舞升天,后宫嫔妃和各高官分坐不同位子。 林慕凡一身纯白色,束腰开襟宫装裹身,发丝盘成简易的宫庭发式,面纱下,半边凝脂般的小脸若隐若现。咋看之下,仿若不染纤尘的仙子。 “娘娘,你的位子在皇上的左手边。”珠儿小声地提醒道。 林慕凡的目光透过面纱望向上座,龙泽煊已经就位,他的右手边是东西两宫皇太后。左手边空了一个位子,本是属于后位的,不过后宫一直无主,理所当然是她这位旋月唯一的贵妃所有了。 而他的身后,贵人级以上的后宫妃嫔依次就坐,一眼便可以看到媚妃那张不屑的小脸。林慕凡冷笑,毫不畏惧地对上她那不怀好意的脸色。 她顿了顿神,往上座行去,在经过长长的红地毯时,突然感觉到一束炙热的视线从左侧袭来。 心里禁不住打了一个咯噔,顺着那视线望去,那美如漫画王子的瑞王!居然是他?他被放出来了? 林慕凡的心里涌起一阵兴奋,差一点就要冲上去把自己的激动心情表达出来了。可是一想到那个善妒的龙泽煊,这种想法立刻打消了。 . 见招拆招 . 再度调回视线时,果然在龙泽煊的脸上看到阴沉,如是抱紧怀中的boss加快了前行的步子。她原来是不想带boss来的,可是这个小家伙死活不干,还举手加举脚地发誓一定不会闯祸。 “妈咪,酒里有辣椒。”boss发挥了他的用处。 林慕凡拍拍他的屁屁表示收到,行至龙泽煊面前时恭敬地屈膝下礼,声音柔美:“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平身。”龙泽煊依旧对她投给瑞王的目光心生不满,声音也稍显冷淡。 “谢皇上。”林慕凡谢了礼,优雅地行至左边的位子坐下,四周围齐刷刷的目光全在她的身上,仿佛她是个外星人一般。也许毁容对她们来说就是比发现外星人还要奇怪的事情,都想一睹她的尊容呢。 林慕凡早已经做好了被人围观的准备,若无其事地端起桌帝的酒杯,柔情蜜意地溺进龙泽煊的怀里甜笑道:“皇上,臣妾因为睡过了头,来晚了,给皇上敬上这杯酒以示赔罪可好?” “呜呜......。”boss在她的怀里挣扎抗议,若来林慕凡暗无声息的轻轻一拧。 一向避自己远远的女人居然主动投怀送抱?龙泽煊在心底冷知,虽搞不懂她在玩什么把戏,但还是很大方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是‘噗’的一声,龙泽煊口中的酒吞了一半,喷了一半,然后便是大咳特咳,脸色涨得通红,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怜的父皇......boss一脸同情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龙泽煊。早知道就不告诉妈咪酒里有辣椒了,唉.......一国之君的形像啊! “皇上,皇上你还好吧?”长欣从贵宾席上冲了上来,不顾众人的异样目光扶住龙泽煊,心里顿时又急又虚。 “唉呀,皇上干嘛喝这么急呀?”林慕凡一掌将长欣推开,一边用小手在龙泽煊的胸口顺气一边拍着他的背关切道。心里暗自得意,想恶整她?她不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后面还怎么继续下去? 她是皇上的女人,坐他的腿搂他的颈,帮他拍拍抚抚再正常不过。而长欣被她这么一推,心里虽然生气但什么都不敢说。 “该死的!谁在杯子里面放辣椒!”稍稍顺过气来的龙泽煊抬头瞪住那一干侍候饮食的婢女怒吼一声。 一干婢女被吓得惊慌失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饶命,奴婢们没有在杯里放辣椒,再给奴婢一千个胆量也不敢这么做啊! 皇上发怒,众朝臣也跟着临危禁坐,满脸惊恐又惊疑地低下头去。杯里有辣椒?这还是有史以来头一次有人敢整盅皇上呀! 龙泽煊的目光一扫,落在林慕凡的脸上,林慕凡一脸无辜地耸耸肩:“皇上刚刚可是看得很清楚,酒是之前倒好的,跟臣妾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错,酒不是她倒的,但是她分明就一早知道酒里有辣椒!龙泽煊咬牙切齿地捏住那只杯子,恨得直想掐死她。 “皇上没事就好,别气了,生气对龙体有害。”林慕凡扯了丝帕温柔地替他拭去嘴角的酒汁,笑得天真无邪。 “这到底是谁干的!立刻给本宫严查严办!”西宫皇太后到底是心疼儿子,蓦地站起身子冷声命令道。 林慕凡有意无意地拿过龙泽煊手中的杯子放在鼻间臭了臭,笑盈盈地开口道:“这大红椒旋月国可产不出来,怕是有人从云国专程带来给皇上尝尝鲜的呢。” 龙泽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凌肖的脸色也因为林慕凡的话惊愕不已,实在撑不下去的长欣不得以只好承认了。 不过她的认罪方式够独特,双手插在龙泽煊的臂弯内摇晃撒娇:“皇上,长欣只不过是和慕尘姐姐开个玩笑的,怎么知道会是您喝了那杯酒嘛,长欣不是故意的啦.......。” “皇上,臣有罪,没有管教好公主。”凌肖立刻跪下身去。 林慕凡好笑地望着这几个人,目光一不小心又落在瑞王的身上,发现他正在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闷酒,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般,呃......确实也跟她无关! “公主,可别忘了你就是是瑞王妃了,这样抱着别个男人撒娇不太好吧?”林慕凡继续装娴淑,笑脸盈盈。 眼角的余光瞥见瑞王握着酒杯的手一抖,终于忍不住将目光往她的身上射来,那视线有着淡淡的怒火,亦有着淡淡的失落。逼是林慕凡心头一虚,明白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她知道瑞王不可能喜欢长欣,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林慕尘,而那个林慕尘已经死去了,再也回来来了! 长欣被林慕凡这么一说,心里的怒火再添一重,可是她只能忍,狠狠地忍! “既然只是玩笑,这事就算了,下次别再调皮就好。”龙泽煊顿时来了个大变脸,拍拍长欣的手背微笑道:“回去就坐吧。” “谢皇上,谢谢慕尘姐姐的不计较!”长欣忍着怒火向林慕凡谢恩。 “长欣公主不必客气,据说公主给大家带来了好节目,快快去准备吧。”林慕凡道,长欣咬着牙退回位子上去了。 游戏暂时告一段落,林慕凡有些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台上的歌妓舞妓都在表演一些哀凄凄的节目,听得她起了一身鸡皮。 实在无聊的她只好将桌面上的零食都扫到自己面前,在大家都在迷恋着台上的歌舞时,和boss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大吃特吃。 . 赌注 . 实在无聊的她只好将桌面上的零食都扫到自己面前,在大家都在迷恋着台上的歌舞时,和boss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大吃特吃。 “妈咪,我要......。”boss指着隔避桌,也就是皇太后和皇上中间的那盆葡萄道。林慕凡猫着身子钻了过去,像个小偷一样将那盆葡萄摸到自己的眼前。 “妈咪,我还要......。”boss这次指的是香梨。林慕凡只好都依了它,当她猫着身子从龙泽煊的面前钻过去的时候。 手臂突然被人揪住,然后被拎回椅子上,再然后,她前面的桌子已经堆满了零食,便是皇太后那一桌挪过来的。 这些瓜果零食摆着也不会有人吃的,特别是后宫的嫔妃,为了保持良好形象根本边动都不会动,也只有林慕凡会一心忠于食物了。 “谢谢啊。”她微笑着冲龙泽煊道谢。 龙泽煊只是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完全无视于她的不雅行为。 “在冷宫里呆久了,没吃过瓜果呢,像个饿死鬼一样。”身后,媚妃调笑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够传入林慕凡和龙泽煊的耳内。 林慕凡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说实在的她还真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瓜果了,都是上好的贡品呢,不吃白不吃!飞快地望了龙泽煊一眼,发现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嘲弄的笑意。 舞台上面,歌妓们已经被换下,那群跃跃欲试的嫔妃们争相给皇上献舞献曲。好不容易有表现的机会了,大家自是不会甘心就这样子错过。 只有林慕凡在继续吃着自己的美食,和boss一人端一只茶杯相碰后仰头喝下。不会喝酒,只能以茶代酒了,这是她们母子俩的小宴会。 两人吃得正欢的时候,突然被人轻轻地撞了一下手肘,珠儿小小声道:“娘娘,快别吃了,公主在邀请娘娘一起跳舞呢。” 林慕凡咽了一下,抬头才发现自己和boss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为所场的焦点。音乐也不知道何时停下,台上只有长欣一脸坏笑地望着自己。 全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林慕凡和boss的身上,最让所有人惊疑的是,那只可爱的小白狗一手抓葡萄一手抓香梨,啃得不奕乐乎。狗狗吃水果?天下奇观也! 林慕凡慌忙在boss的小屁屁一拍,boss便立刻往椅子下面溜。 林慕凡只觉得头皮发麻,被人围观,又在被人围观!轻咳一下,呵呵干笑道:“抱歉,刚刚吃得太欢了,没有注意到长欣公主的话,可以再说一次么?” 龙泽煊的脸色有些难看,虽然慕贵妃的疯狂事迹不计其数,但是当着众人的面不顾形象就等于是不给他面子,这让他情何以堪? 对boss深恶痛绝的长欣,看到它这么可爱的模样时,一时间也对那只小白狗起了兴趣。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种兴趣表现出来,挺胸一脸挑衅地说道:“大家都为皇上献了舞,慕妃难不成连这点心意都没有吗?” 林慕凡在心里暗骂,这女人有完没完了,非要和自己杠下去了不成?天底下谁不知道慕贵妃不懂歌不懂舞的? 再说,人家皇上都没有要求呢,她倒是积极了!再偷偷看一眼旁边的龙泽煊,这死男人脸上保持着优雅的笑意,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真可惜了刚刚给他喝的那杯不是毒药啊! “呵呵,皇上比较喜欢看长欣公主跳舞啦......。” “皇上可没有说,难道慕妃不敢跟本公主一起斗舞么?”长欣一脸得意,斗舞,慕贵妃要是有这个胆才怪了! 林慕凡咬咬唇,心下想着好戏还在后头呢,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继续微笑:“斗舞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我们玩点别的吧。” “慕妃想玩什么?”长欣紧紧地逼视着她。 台下的凌肖和瑞王都为林慕凡捏了一把汗,想要阻止却又不敢乱造次,因为人家皇上都没有意见呢,而且还是一脸兴奋的样子。 “今天早上本宫已经见识过公主的剑术了,不如我们就比武功吧。”林慕凡硬着头皮说道,比武总比比舞好,因为她这副尊容不适合跳舞。 她的此话一出,立刻让瑞王和凌肖的心里一咯登,就连龙泽煊都因为她的话而诧异万分。 她林慕凡什么时候懂过武功了?顶多也就只有拿把大刀胡砍的份吧。 长欣立即欣喜,但不得不小心道:“当然可以,不过慕妃可不准像今天早上那般使诈,那是很无耻的行为!” “那公主也别拿剑,咱们空手上阵,输的从宫里滚出去。”林慕凡一笑,剑法她不懂,要拿剑的话她定会输惨,而且剑容易出人命。 “如果你输了,就把你那只小白狗送给本公主。”长欣指住她脚边依旧在啃香梨的boss道,这只小狗实在太可爱了! boss一听自己成了赌注,差点没被口中的水果噎死,一脸后怕地往林慕凡身后缩去。 林慕凡自然也没有想到长欣会想要boss,一把将boss抱入怀中,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我们可以赌人,但不能赌狗!” “赌什么人?”长欣不解。 “就赌皇上好了,你最喜欢的,若你赢了皇上就是你的,本宫不跟你争。” . ******************* 今天继续三更~~~!!谢谢大家!抱抱~~~!! 刁难 . ‘噗’!这次差点被咽死的不是boss,而是成人之上的万岁爷,这已经是宴会中的他第二次喷酒了。 恼羞成怒的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胆!朕岂是让你们这么赌着玩的物品?!” 身后传来一阵女子的窃笑声,龙泽煊气得脸色发青,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把他当成赌注,居然很不在乎地将他当成赌注?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这个万乘之尊真的还不如一条小白狗么? “皇上别动怒嘛,臣妾怎会舍得将你输掉?臣妾是赢定的啦。”林慕凡再次发嗲,溺进龙泽煊的怀里秀恩爱。 今天的游戏可真有意思,她可以一边刺激龙泽煊,又可以光明正大地溺进龙泽煊的怀里刺激长欣,好玩! “慕妃,不得胡闹!”东宫皇太后横了她一眼,提高音量道:“若你们非要赌,就赌狗,不得赌人。” 皇太后已经出言做主,林慕凡再也找不到维护boss的理由了,唉,都怪boss太高调了,惹得人家个个对它刮目相看。 不得已,只好将boss交到珠儿的怀里,上台应战去了。 刚一站稳,长欣便轻喝一声:“看招!”大红色的身影在她眼前一晃。险些就吃了她一掌的林慕凡眼明手快地避过,旋身避了开去。 在现代的时候,曾经跟父亲学过一些功夫,但要跟长欣这种长年混在男人堆里喊打喊杀的女子来说还是稍欠了一点。 不过长欣从小习惯了用剑,这下子不给拿剑上场就等于是去了她的一支手臂,显得极不习惯。 也因此使得她一身功夫没法使,到最后出来的尽是乱招。 一红一白的两个身影一时间在舞台上纠缠不清,不分胜负,看得台下的人忍俊不禁,想笑又不敢知。只有凌肖和瑞王脸色凝重,生怕她们任何一方受伤。 林慕凡一个旋转扣上长欣的手腕,却被她奋力一甩,两个人同时往地面上栽去。然后滚成一堆,那滑稽的样子不像是比武,倒像是摔跤了。 台下的林相国看到自己这个疯子般的女儿,气得咬牙切齿,真是丢人啊!前几天没能把她成功杖毙于闹市真的太遗憾了! “林相国,令千金好身手呀。”旁边一位朝臣呵呵笑着嘲弄道。 林相国愤愤地横他一眼:“大人看好了,那是慕贵妃娘娘。”那位大人吃笑一声,转过头去没有再开口说话。 瑞王终于忍不住跃身上台,将林慕凡从长欣的身下解救出来,脸色平静道:“好了,别打了,这根本不是在比武!” “与你无关!”打急了眼的两女子异口同声,尖叫着再次冲上去。林慕凡擅长用扣拿手法。二度扣住长欣的手腕,不过奇怪的是这次长欣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着她将自己反手像押犯人一样押住。 林慕将将她的手臂往前一推,得意道:“怎么样?认输吗?” “我认输——才怪!”长欣倏地返身,纤纤玉手抓住她的面纱往下一扯。 林幕凡大惊失色,突觉面庞上面一凉,紧接着是长欣往后跳开一步,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哈哈,丑八怪,我就不信看不到你的丑样!” 林慕凡立刻以衣袖遮面,心下气愤,原来这才是她跟自己斗武的真正目的!为的就是让她在大庭文众之下现丑!幸好她早有准备! 长欣见她以袖遮面,不怀好意地嘲弄道:“慕贵妃娘娘,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很丑了,别遮了,大伙儿都想看看娘娘的这张脸呢。” “长欣!”凌肖怒斥一声,明知道没有用,长欣实在是太过份了,这明摆着是对旋月皇帝的不敬,是对旋月贵妃的不敬,幸好皇上不计较。 “皇上,这成何体统!还不快点制止?”西宫皇太后睨了台上的两人一眼,鄙疑地说道。 向来对慕妃很有成见的西宫皇太后,看到林慕凡这样不顾旋月国皇室的脸面,跟一个别国公主打成一团,自然是看不过眼。 龙泽煊睨了一眼台上的两人,邪笑着说道:“母后,一味的歌舞升天太没劲了,换点节目看看不是挺好么?” “是呀,慕妃和长欣公主都属钢烈女子,让她们玩玩倒也无妨,姐姐何必伤神呢?”东宫皇太后笑笑地说道。 她的声音礼貌而恭敬,可还是让西宫皇太后气结,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后别过脸去。 长欣冷眼睨着林慕凡,继续咄咄逼人:“慕妃娘娘,大家都在等着呢,可不能让大家伙失望呀!” 林慕凡的嘴角一弯,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意:“长欣公主当真要看本宫的脸?” “当然。”她不仅要看,还要让这些曾经喜欢过她的男人都看看,这个他们争得你死我活的女人,不过是一个拥有着绝世丑颜的女子罢了! “那公主可看好喽。”林慕凡眼角一弯,将挡在面庞前的手臂放下,在一大片好奇的目光中,一张绝世美颜缓缓出现。 “咦?怎么回事?”台下的人见到这张脸时不是欢呼,而是不解。对于慕贵妃的美貌大多数人都已经目睹过了,再次看到也不足以为奇。 只是大家不明白的是,都说慕贵妃容貌尽毁,可眼前的慕贵妃......与之前那个美丽的慕贵妃根本没有区别,更没有毁颜之说。 在场所有的人,除了珠儿的脸上浮现出正常的微笑,所有的人都因为突然出现的这张脸惊住了,包括见过她真正丑样的龙泽煊和媚妃还有瑞王他们。 . 爱吃水果的狗狗 . 看到这一双双好奇的目光,林慕凡的心里暗自冷笑,她又不是笨蛋,明知道长欣公主有意刁难自己还不做防护措施。她的脸虽然被烧伤了一块,不过却被她用自己研究出来的遮瑕膏遮去,再将发丝编成星月鬓,恰到好处地掩去那一块瑕疵。如此一来,谁也看不出她的脸曾经被灼伤过。 一身白衣裹体的她,比之前的慕贵妃多了一份清新,多了一份甜美,是一个全新的慕妃! “怎么会这样?”惊讶过后的长欣失声问了一句,不该是这样子的呀!都说慕妃毁容了,就连她最信任的泽煊都是这么说的! “不然公主觉得本宫应该是怎样?”林慕凡暗自好笑地睨着脸色绯红的她,想让别人出丑,结果把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 哼!长欣别过头去,林慕凡一笑:“那么公主是不是应该认输了呢?” “谁说我输了?你刚刚双没有把我打倒。” “难道公主还要继续比下去?”林慕凡有些不奈烦,有完没完了! “我不要比武功,我要比舞!”长欣耍赖道,太可气了,本来还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一回丑的,结果丑没有出成,连那只小狗也抱不回去。 长欣不给林慕凡发言的机会,转向龙泽煊,语带撒娇道:“请皇上恩准。” 龙泽煊已经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觉得今天的宴会越来越好玩了,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看戏机会。微微一笑道:“这要看慕妃愿不愿意接受你的挑战了。” 很好,这个死男人很无耻地将问题抛回她的身上了,若她不接受,那岂不是自动认输?自动认输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她林慕凡会做的事情。 目光一转,望住长欣公主微笑:“既然公主非要下这个战书,那本宫若再不接招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公主先请吧。” “好!有胆识!”认定了这次自己会赢的长欣松了口气,接招了就好,就怕她不接招呢。不接招的话,她今天还拿什么去治她? 长欣显然早有准备,冲着后台一拍手掌,顿时乐声四起。艳红色的身姿立刻翩然起舞,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飞翔在舞台上。 不过是古代舞妓最爱跳的水袖舞,没什么特色嘛!林慕凡不以为意地翻翻白眼,还以为她有多大的能奈呢。 不屑地回到位子,当她准备去把boss抱回来的时候,看到珠儿脸色苍白,冷汗淋漓。心里不由地咯噔一跳,她可以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娘娘......。”珠儿颤抖着声音指了指龙泽煊所在的方向。 林慕凡慌忙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这一望差点没晕死死去。那个热爱爹亲的小家伙又跟她来这一套!不仅坐到龙泽煊的腿上去了,还跟他大秀亲密。 而那个向来冷酷的龙泽煊不但不冷,还一脸新奇地一手拿香樵一手拿苹果轮流着喂进boss的嘴里。还还还很逗趣地转头冲西宫皇太后微笑:“母后,你瞧这狗狗什么都吃呢,跟人似的。” “我看这狗肯定有问题,定是只不祥之物!”西宫皇太后苍白着脸说道。 林慕凡僵在原地,和珠儿一样冷汗涔涔而下,这万岁爷把自己的儿子当金线雀在逗乐。而那个不乖的小家伙居然不避嫌,撑得直翻白眼也要吃。 不要再吃了.......林慕凡在心底狂呼着,再吃下去他那个小肚子就要撑爆了。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瑞王时,发现他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撑在桌面上细细地探究着boss的一举一动。 他这副专心致志的模样让林慕凡的脸色越发惨白,那天在林府的时候瑞王已经看见过boss的真面目了,此刻应该已经怀疑到了这只小狗狗的真实身份,怎以办?糟糕了!如果他告诉龙泽煊事实真相的话......。 “慕妃娘娘,到你了!”舞台上面传来长欣的声音,林慕凡转过身去,直见她脸色微红,气喘虚虚,盈盈上前在龙泽煊的面前一跪,娇柔地开口道:“长欣献丑了,请皇上莫见怪。” “嗯,跳得真不错,不错......。”龙泽煊一只手在boss的白毛毛上抚摸着,随口敷衍道,事实上他根本就忘记看舞蹈了。 长欣却被他夸得脸色绯红,喜不自禁地又是一拜:“谢皇上。” 林慕凡趁着龙泽煊不注意,悄无声息地走上去将boss从他的腿上抱了下来,龙泽煊讥诮地笑:“爱妃可真是视狗如命呀,连朕都不能碰一下。” “呃,皇上恕罪,臣妾是担心皇上把狗狗撑坏了。”表面上柔顺,心里却在冷哼,这是碰一下这么简单么?分明就是将boss当成垃圾桶在拼命往里塞东西。 “撑坏了,大不了朕到留观山给你再捡一条回来。”龙泽煊不以为意。 捡回来的可就不一定长得跟你同一张面孔了,林慕凡在心里没好气道。 “皇上,我也要,皇上给我也捡一条!”长欣一听留观山上有得挑这种怪物狗,立刻上前搂着龙泽煊的手臂摇晃起来。 龙泽煊哈哈一笑,拍拍她的手道:“公主何必着急,以后想要什么的时候让瑞王给你弄,瑞王的本事大着呢。” 瑞王垂眸,并不对他的冷嘲热讽作出回应,长欣习惯性地小嘴一撅,她要的不是瑞王给她什么,是眼前这个万乘之尊的皇上! 龙泽煊见她不高兴,改口说道:“公主不是要看慕妃跳舞么?怎不高兴了呢?” . 争狗大战 . 这话果然勾回了长欣的兴致,小脸像变色龙一样突变,弯着唇道:“对呢,慕妃娘娘怎还不上台呢?若怕遭笑话的话大可以弃权嘛。” “谢公主的宽宏大量,不过在本宫的字典里没有弃权二字。”林慕凡将boss往珠儿的怀里一塞,悄声吩咐珠儿把它抱到后面去。一回头发现长欣有些迷茫,这才想到估计人家还在思考着‘字典’为何物呢。 林慕凡也懒得去解释,优雅地往台上行去,对乐师们吩咐了几句后。轻如流水的音乐缓缓响起,脚步轻轻踮起,随着音乐旋转起舞。 在大学的时候她选修的是民族舞,偶尔也在学校的庆典活动上小露过几手,这次她选择的是孔雀舞,高难度而又优美的舞! 相较于专业人士自然是有差距的,但在这种只会舞舞水袖,摇摇扇子的年代却显得别出新裁,一下子便把观众的眼球吸引住了。 每一次的旋转和手势替换都能引起一阵轰动全场的叫好声,一入舞蹈便陷入其境的林慕凡没有将掌声和叫好声听入耳内,将最真执的感情显发挥得淋漓尽致。 长欣和大家一样都是头一次看到孔雀舞,听着大家的欢呼声,特别是看到龙泽煊和瑞王,甚至连凌肖都一副被迷住的样子时,心里气恨得直跺脚。 这个林慕尘!她明明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白痴,怎么可能在几年不见就变身成这么利害呢?居然还是像当年一样,总是能在任何时候使出让人无法招架的招数,真是气死人了! 一曲终的时候,林慕凡优雅地对着龙泽煊一俯身:“请皇上定夺。” 请皇上定夺的意思自然是请他定夺这一场斗舞比赛到底算是谁赢,龙泽煊用手搓了搓鼻子,从惊愕中恢复过来,装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道:“不相上下,都很美,没想到慕妃还有这一手。” 包庇!可恨哪!林慕凡气结地咬咬牙,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有耳朵的人都知道,是她林慕凡赢了!她不该邀请这个臭男人来定夺的! “既然这样,我们算是打平了。”长欣松了口气,忙不迭地说道,她可没有忘记和林慕凡的赌注是输的话要自动滚出皇宫呢! “既然皇上说平局,那就是平局了。”林慕凡一笑,不怕死地说道:“只希望公主日后不要再对本宫太感兴趣,不然还会有很多平局产生!” “你!”长欣一窒,和龙泽煊同时变脸,好酸的话! 林慕凡不急不慢地施礼说道:“皇上好雅兴,请继续欣赏歌舞,臣妾今晚表演节目太多着实累坏了,还请皇上批准让臣妾先生回宫歇着。” 龙泽煊咬咬牙,扬声道:“准了,来人!” “奴才在!”刘公公忙不迭地行了上来,躬身领命。 “送慕妃娘娘到清和宫歇息。”是清和宫!不是冷宫!林慕凡一怵,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把戏?!难道要关起门来报复她? 长欣和众嫔妃一样,一听龙泽煊当众宣布要送林慕凡入清和宫休息,心里便是又妒又恨,可是却又敢怒不感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慕凡在婢女太监们的簇拥下离开庆央宫。 龙泽煊目送完林慕凡离开后,有意无意地瞟了表面上平静,心底早已一片翻江倒满的瑞王一眼。心里冷冷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最好能让他心痛而死! 轻啜一口杯中的美酒,邪肆地微笑道:“好了,今晚也该闹够了,朕还没有向瑞王和长欣公主宣布婚期呢,下月初八是娶嫁的好日子,若两国没有异议的话朕就把婚期给定下来了。” “我有异议.......!”长欣大声出言抗议,凌肖一急,将她拽回位子上低斥道:“长欣,别太过份了,这是关系到国家存亡的大事。” “我.......。”长欣一窒,龙泽煊微笑地望住她:“公主有何异议。” “我.......。”长欣大脑一动,指住瑞王道:“瑞王他根本不爱本公主,他爱的是慕妃,我才不要这种不忠心的男人!” 她的大胆言论让众多朝臣替她捏了把汗,这是旋月国的耻辱啊,她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没有给瑞王留面子也就算了,居然连皇上的面子也不留! 而让大家伙感到惊疑的是,这个向来冷酷无情的皇上居然可以宠爱她到如此境地。在这一刻居然还能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半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唇齿微动,道:“公主倒不必担心这个,慕妃是朕的女人,瑞王的心里不敢装着她,瑞王你说是么?”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瑞王说的。 “皇上说的是。”瑞王拱手说道。 龙泽煊嘴角的笑意更深一度,幽幽地捏起酒杯轻啜一口,目光飘浮在那色彩缤纷的舞台上,那是一片迷人的华丽。 ============================================================ 清和宫内,虽已过子时,林慕凡依旧没有半点睡意。庆央宫内仍在歌舞升天,鼓声振振,吵得她根本没有办法往睡。 其实最主要的是在这个陌生豪华的宫殿内,她根本不敢入睡,因为那个危险的男人随时都有可能会进来。 此刻的她只能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面晃来晃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停在某个古董架前,架子上那本白色封面的书吸引了她的目光,好奇地将它拿了下来。翻开第一页,发现原来是跟毒有关的书。 . 血毒 . 而且上面介绍的只有一种毒,血毒!翻开第二页便有介绍中此毒的人症状为经脉絮乱,空几十个时辰便会出现毒血攻心,若功力不够的话很容易吐血身亡。即便是挺过来了,时间越久毒便越深,挨不过数月便会毒发身亡了。 林慕凡突然想起龙泽煊那天晚上毒发时的情景,虚弱得连坐都坐不住,无尽的血水从他的口中涌出。 只是他是什么时候中毒的?怎么可以挨过一次次的毒发呢。据她所知龙泽煊根本不懂武功,也许是柯蒙的作用吧。 柯蒙的武功高强,内力也应该很深才对,也许正是他帮龙泽煊把毒逼出来的。 再往下翻几页,上面有详细介绍血毒的,林慕凡惊住,上面的白纸黑字写着此毒为奇花毒与人血混在一起便成为血毒,而解药既然是丝胭粉和种毒之人的血浆提炼成的丹药! 下毒之人的血浆,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毒?是谁恨给皇上下毒?最奇怪的是,依龙泽煊的权势想要取一个人的血太难了,难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给自己下的毒么?可怜啊! 向来恨他入骨的林慕凡在这一刻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挺可怜的,中了这种至命的毒。 若下毒的人已经死了,那么他这辈子都别想得到解药了,也就是说他顶多还有几个月的命可以活! 因为找不到下毒之人的血浆,所以他命毒王谷残忍地取掉一条条性命,只为取血暂时地控制毒性! 好残忍的男人啊。 看来她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人家要的解药主要成份是血,也就是说她要做的是找到下毒的人。取她的血,找冥嫉要丝胭粉就行了。 林慕凡正在考虑着要不要把这本书偷回冷宫去,突然感觉到一抹黑压压的身影由后方压了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冷笑,随即倏地转身,拳头正中来人的脑门而去,只可惜,她似乎根本高调过头了。 小拳头被一个温暖的手掌包住悬置半空,而让她惊愕的是来人既然是瑞王,这是她千算万算都算不到的啊! “这就是你与二哥的相处方式吗?”瑞王挑着眉笑,虽然在笑着,但绝美的脸色仍然有着掩不住的优郁. 烛光下,衬得那高挑略显消瘦的身子越发孤寂落寞.......。 “瑞王?怎会是你?”林慕凡惊愕地问道。 “你以前从不会叫我瑞王,三哥,或者萧绝都行。”无论叫哪一个都比叫瑞王好听多了,至少那样不会显得那么陌生。 “呃,三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被皇上知道又不放过你了。”林慕凡担忧地望着他道. 美男啊美男,能看不能用,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最遗憾的莫过于此了。 “皇上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要放过我。”瑞王冷笑,手指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抚摸着:“放心,我不会再像上次一样给你带来麻烦,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扮成宠物狗?” 林慕凡一怵,他果然知道了.......。 “我.......。”林慕凡的脸色惭惭地发白,他知道了,怎么办?!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难道要实话告诉他自己是从21世纪怀胎而来的,这个孩子是龙泽煊在后世的亲生儿子么?只怕没有人会相信吧! “你替他生下皇长子他应该高兴才对。”后宫里头嫔妃虽多,却一直没有哪宫娘娘能生下龙种,这种怪异的现象一直存在着。 有传是慕贵妃一次次地毒死其她嫔妃肚子里的胎儿,不过这只是传说罢了,谁也不知道究竟为何。 林慕凡张了张嘴,无奈道:“三哥,我有我的苦衷,请不要告诉皇上这件事情。” “我知道你有苦衷,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你,不过你可以把孩子给我抱到宫外去养,总比养在宫里要安全许多。” “不,不用了.......。”让他带走boss?那怎么行? “你信不过我么?”瑞王轻吸口气,黯然道。 “不是。”林慕凡慌忙摇头:“我想要每天都能看到他,不然我会想他的。”boss是她的命,她真的不放心让任何人把他带走。 瑞王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可难勉会因爱生恨,将boss公诸于世! 瑞王静静地望着她,只到良久之后才垂眸,吐出三个字:“小心点。” “谢谢你,三哥。”林慕凡的话音还在嘴里,眼前已经没有了瑞王的身影,她惊了一下,抬手使劲擦了擦双眼,天哪......是人是鬼? ********************************天琴篇*****************************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院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林慕凡不用想也能知道龙泽煊回来了,如是迅速地躺到床上装睡。 不过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去往另外那边的屋子. 随即才有轻巧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拢开帐子拍了拍她的手臂轻声道:“娘娘,皇上让娘娘回去寝宫休息,娘娘请起吧。” “这么好?”林慕凡翻身坐起,她首先想到的不是龙泽煊将她打发走的难堪,而是为自己可以回自己的地盘去而感到高兴。 婢女显然也被她的反应搞郁闷了,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小心翼翼地扶了她下床走出内阁,准备送她离开清和宫。 . 父子情深 . 林慕凡没有想到龙泽煊这么容易就放自己走,没有心思去猜测他的心思,快步走出内阁。发现刚刚还在跟自己闹腾的boss没了踪影,不得以只好停下脚步,一边四处寻找一边小声呼唤着boss的名字。 找了一圈,发现boss正坐在某个屋子的门口,垮着一张小脸瞪着里面不知道在看什么。林慕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内阁里面,龙泽煊安静地躺在那张大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妈咪,爹地怎么了?”boss扯着林慕凡的衣角小声问道。 “爹地可能是喝醉了。”林慕凡将boss抱入怀中,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正在伺候龙泽煊躺下的柯蒙突然低喝一声:“什么人?!” 林慕凡被吓了一跳,不得不回过头去,望着大惊小怪的柯蒙嘿嘿干笑道:“是我......我正打算离开的,我这就走.......。”走为上策! “慕妃娘娘!”柯蒙突然叫住她,幽幽地行了上来含笑道:“娘娘都不关心一下皇上的身体么?这就要走了?” 林慕凡虽然贵为贵妃,但重生后的她个性变得稀奇古怪,让人忍俊不禁。所以柯蒙才敢以这种口气与她说话。而林慕凡自然是不介意的,探着头望了一眼内阁睡得安祥的龙泽煊,好心地问道:“皇上怎么了?” “皇上身中剧毒,本就忌辛辣,忌苦,忌酸,忌甜。娘娘那一杯大红辣椒酒可真能要了皇上的命啊!”柯蒙无奈地一叹道。 “可他今晚喝了好多酒。”忌酸甜苦辣的人怎会喝那么多酒?还有,那大红椒可不是她放进杯里去的,她只不过是间接地伤害了他罢了。 “娘娘错了,皇上滴酒未沾,喝的那些不过是茶水罢了。皇上身中剧毒的事若传出宫去,只怕会带来无尽的麻烦,娘娘明白臣下的意思么?” 林慕凡很无辜地摇摇头,实话实说道:“不太明白。” 目光透过柯蒙再次落在龙泽煊的身上,他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很好,他难受她就心安了,就怕他不难受呢!林慕凡在心里恨恨地想着,想着想着既然有些微微的刺痛,如被细细的银针划过。 该死的!难道她还会去同情一个冷酷无情,往死里伤害自己的男人么?狠狠地用指甲在自己的掌心中掐了一记,以示警醒自己别白痴了。 “意思就是现在时局尚不太安定,身手不凡聪明睿智的瑞王对皇上怀恨在心,林相国和东宫太后对皇权觊觎已久,若让外界知道皇上恐怕时日无多,林相国和皇太后还有瑞王定会有所行动,对皇上万不利。” 林慕凡冷笑:“柯蒙,你不觉得这话说得好笑么?龙泽煊对我一再地伤害,我凭什么要在乎他的死活?按理说我应该恨不得他死才对的吧?” 柯蒙一笑,道:“臣很了解娘娘的为人,娘娘再恨皇上也不会拿天下苍生开玩笑,娘娘是林相国的亲女,撞见皇上中毒的情节后,皇上本应对娘娘灭口以守住中毒的秘密,可是皇上并没有这么做,因为皇上也相信娘娘。” “他相信得太可笑了!你说得对,林相国是我亲爹,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只懂得伤害我的男人,你说我会帮谁?”林慕凡气恨,气恨的是龙泽煊居然这么能把握她的心思,因为她确实没有想过要告诉别人! 柯蒙无奈地轻吸口气,笑容变得苦涩:“总有一天,娘娘会知道皇上为娘娘做的保护永远比伤害要多,甚至是不惜付出生命。” “行了,你少在这里帮他说好话,想要我守口如瓶?让他要么杀了我要么讨好我,全凭本姑娘高兴,先走一步了。”哼!发现她知道中毒的事实后在她面前扮可怜?她林慕凡才不吃这一套呢。 “娘娘何必如此.......。” 林慕凡行了几步,回过头来望住他:“是谁下的毒?” “娘娘真的不知道么?”柯蒙有些失望。 “废话,我怎么会知道?既然答应了冥嫉找解药,我会尽力而为。”虽然希望渺茫,唉!要找下毒之人,凭她一个被关在深宫的女人,谈何容易? 柯蒙冲她耸耸肩,继续苦涩地说道:“若是皇上知道是谁下的毒,不该一早就将她捉拿回来配药了么?还会在这里死撑硬撑?” 也是啊!这是多么幼稚加白痴的问题!林慕凡拍了拍自己笨得可以的脑袋。最后望了一眼床上的龙泽煊,转身,只是......转不过来了! 低头一看,一只狗爪子紧紧地巴在门棱上,是boss在抗议,在用表情告诉她.......他想留在父皇的身边,他不想走! 林慕凡心急,飞快地望了柯蒙一眼,悄然伸出手去扒那只可恨的小爪子。boss不依,发出呜呜的哭声,听着让人心酸。他很少在这种情况下发出这种哭声,林慕凡心里一动,实在不忍将他抱走了。 不得以,只好抱着他走进内阁,站在龙泽煊的床前,她可以更清楚地看清他的脸。苍白平静,一改刚刚在庆央宫时的冷酷邪恶,变得不像他了! boss趁她不在意间往床上一跃,跃到龙泽煊的身边,林慕凡一惊,随即转身笑呵呵地对柯蒙道:“今晚让我来照顾皇上吧,你下去休息。” . ******************** 三更完毕!谢谢亲们的鲜花和咖啡,亲们周末愉快哈!!! 父子情深2 . “怎么?不放心?”林慕凡好笑地看着他一脸凝重的样子。 “不,娘娘误解了,臣下只是担心娘娘伺候不了皇上。”能放心才怪了,柯蒙在心里暗暗地翻白眼。 林慕凡一笑,举起手道:“我发誓不会做出任何伤害龙体的事情来,你放心吧,杀了皇上我自己也是死路一条,我还不至于那么傻。” 发誓.......好新鲜的词,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他想不放心也难呀,她说得对,龙体出了事她难逃责任,聪明人都不会这么干的。 “那臣先退下了,臣会在门外候着,有事娘娘只管喊一声就好。” “知道了,你去吧。”罗嗦!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罗嗦的,林慕凡只差没有亲自动手将他推出去了,没见过对主人那么忠心的人! 柯蒙退出去后,整个清和宫里面冷冷清清的,只有暗淡的烛火在摇拽生姿。 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出皇上龙体有恙,屋里连一个婢女都没有。 月影悄移,林慕凡坐在床前,双手支住下颌瞌睡连连。 boss还是头一次可以这么毫无顾忌地和龙泽煊在一起,一脸幸福地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好不快乐。 “boss,我们可以回去睡觉了吗?”林慕凡强撑开眼皮,无奈地睨了怎么玩都不尽兴的boss一眼,她真的好想睡觉啊! “不要!我要跟父皇睡。”boss抱住龙泽煊的手臂一本正经地宣布。 “可是父皇他病了,会把病传染给你的。” “我有boss法术呀,不怕病的。”boss冲她摇摇手。 “你那boss法术有时候也很失灵啊,连你家父皇是被谁下的毒都不知道。”林慕凡没好气地翻翻眼皮. 原来还指望他告诉自己呢,谁知偏偏这个时候他在闹断电,声称想不起来了。 boss垮着小脸,趴在龙泽煊的心口道:“人家也很想帮父皇解毒啦,可是外公说人家太不听话了,要把人家的法术收回去。” “你也知道自己不听话啊?我都多少次差一点被你害惨了。”想起平时好几次差点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心里就觉得有些怕怕的。 不过大多数都是因为他太想念他的父皇了才会做出的惊人这举,让她想怒都怒不出来。 boss也知道自己有多调皮捣蛋,被林慕凡这么一训连半句话都不敢说,乖乖地趴在龙泽煊的怀里望着安睡的他。 不过才安静了半分钟,便不时地伸出他的小爪子在他的鼻子上面碰了碰,或者捏捏他的耳朵.......。 ***********************************天琴篇****************************** 四更天一到,门外便响起刘公公催促皇上起床的声音,因为每天习惯了在这个时候起床上朝,龙泽煊醒得很快。 正欲起床,感觉自己的臂弯有些麻木,低头一看差点没吓死他。躺在他臂弯里的可不是哪宫美女,而是那只喜欢吃水果的怪物狗。 这小家伙还很懂得享受呢,居然躺到他的臂弯里面来了,龙泽煊皱眉,打算将它甩到地面上时手臂突然一窒,像上回一样既然有些不忍伤害它的感觉。 这是林慕凡看得比他重的狗狗,是有灵性的狗狗,还是一只很喜欢往他身上腻的狗狗。 心里一软,他没有甩它出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然后出于好奇地抬起手掌,拔弄着他身上软软长长的白毛毛。 “皇上!”林慕凡一睁开眼睛便看到龙泽煊在研究boss的毛毛,惊得大叫一声。 龙泽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吓了一大跳,本能地缩回手,转向声音来源处。 慕妃!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的身上依然穿着昨晚那套雪白的罗裙,只是发结已经被她卸下,那个被她巧妙掩去的疤痕重现她的面颊。 发丝有些凌乱,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你在这里坐了一夜?”龙泽煊低头望住一脸惊慌失措的她。 “呃......我是看柯蒙可怜,才会留下来代替他照顾你的。”林慕凡不自在地干笑几声,伸出手要去抱睡得格外香甜的boss。 龙泽煊抬手一把挡住她的手,道:“它睡着了,干嘛吵它?” “咦?”林慕凡惊疑地打量着他,嘲弄地问道:“你会关心一只小狗?”前些日子才说要把它扔出宫去,昨天才说要拔掉它的牙,这会居然会关心他是否在睡觉? 她的心里一惊,不会是他刚刚已经看出来boss的真实身份了吧?如果是的话就糟了。不过.......如果他真的看出来了,不可能做到那么平静吧? “难道朕在你的心目中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龙泽煊冲她挑眉,显然是对她的质疑感到不满,他在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林慕凡听他这么说,稍稍放下心来,打量着他讥诮地说道:“如果有同情心,就不会为了自己而活生生地杀人取血了。” 龙泽煊的目光一黯:“你又怎么知道朕为的是自己呢?” “难道不是?中毒的是你,难不成还会为别人,为天下苍生?”林慕凡不屑,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明就自私得要死,却有一堆理由为自己争辩的人! . 心计 . 龙泽煊并没有打算跟她争辩下去,脸上难得地露出一抹苦涩的淡笑。起身下床,随即一把将她压倒在床上,重重地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等着朕。” 说完这三个字,冲阁外一掌,刘公公和一干婢女涌了进来,开始七手八脚地伺候他更衣洗涑。刘公公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发傻的林慕凡,心下一惊,慌忙别过身去,语带慌乱:“皇上恕罪,娘娘恕罪,奴才该死.......。” 一般有嫔妃在侍寝的话都是由嫔妃侍奉皇上更衣的,昨晚皇上明明命慕妃回去的,而刚刚他也拍掌招人了,原以为内阁只有皇上一人。 “除了那档子事,公公以为朕将门窗封那么死能做什么呢?”龙泽煊邪肆地笑了笑,张开双臂由婢女替他披上龙袍。 床上的林慕凡差点没被他的话咽死,原以为古代人会含畜一点,不想这男人也挺恶心呢。刘公公被说得脸红,一干婢女更是脸色红透。 梳洗干净,龙泽煊在一干婢女的簇拥下离去,迈出内阁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命婢女们先行出去。 自己则折回床畔,俯身近距离地注视着林慕凡,低喃道:“你以后双数日就到清和宫来陪朕就寝,听到了么?” “为什么?”林慕凡不满,那一个月不是有15个晚上要跟他一起度过?她才不要呢。就算不被别的嫔妃嫉恨死,也会被他欺负死的。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龙泽煊眉头一凌,不悦地横了她一眼,然后直起腰身迈步走出内阁,脚步惭惭地消失在清和宫的外头。 双数的日子!林慕凡低咕一声,突然明白过来了。他的毒是空一天发作一次,而他显然是要拿她来当挡箭牌的。 因为如果他空一天就关门闭户的话,很容易让人觉察到他的异常,终于明白刚刚他为什么会对刘公公说出那句话了! ******************************天琴篇******************************* 虽然龙泽煊要她等他,不过林慕凡根本没打算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睡饱之后便抱着boss回自己的冷宫去了。 这后宫之中的各庭各院,看来看去还是冷宫最舒服,自由自在地随便她想干什么都没有人管,除了那个女疯子偶尔会出来捣蛋一下了。 经过一座废弃院落时,林慕凡意外地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小婴儿的哭声,这一片有几个属于冷宫的清窗冷院,据她所知每个院子都住了有一两个女子。 但她从来都不知道里面还住着孩子,难道有人像她一样,怀着胎就被轰入冷宫里头? 出于好奇,她悄然地挪到大门边,透过那掉漆的株红色大门往里望去。直见院子里面坐着一位素颜美女,一身素衣,如默梁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 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轻拍着,而襁褓中的小婴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哭个不停,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听着很有要断气的感觉。 林慕凡的母亲天性在这一刻突然暴露出来,推开虚掩着的木门走了进去,站在女子的面前有些心急地问道:“孩子怎么了?” 素衣女子一愣,抬头讶然地望住她,警惕地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在这此?” “先别管我是谁了,孩子先给我看看。”林慕凡将boss放在一旁的石椅上,抱过女子怀中的孩子。 发现小家伙的脸蛋红得不正常,一探果然是发烧了,如是心急道:“孩子发烧了,得叫太医来才行。” 女子苦涩地一笑,道:“我当是知道孩子发烧了,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请太医?在这冷宫里头,谁不是在等死?孩子也是一样罢!” “他怎么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林慕凡惊愕地问了一声。 “因为孩子有我这个倒霉的娘亲,打从娘胎就被人遗弃了。” “这可是他亲生的啊!我找他算帐去!”林慕凡气愤道,龙泽煊不认她的孩子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的boss确实来得莫名其妙。 可是眼前这位可怜的小婴儿多无辜,他怎么可以不认呢?怎么会有这么冷血的父亲? “别!”女子慌忙制止她,起身从她的怀里抱过小婴儿,哀怨地说道:“皇上封我为容妃,不过是一时兴起,对我是没有半点感情的。自是不会爱我的孩子,更何况这只是个体弱多病的小公主。” “小公主怎么了?不也是他龙泽煊的骨肉吗?” “谢娘娘的好意,不过我已经认了,还请娘娘别把这事放在心头。不然皇上会更加讨厌我们母女的。”女子请求地说道,忧郁的目光扫过林慕凡的小脸落在boss的身上,细细地研究打量着。 “好,我不说,先把小公主的病治好吧。我去给你弄药过来,在这里等等。”林慕凡说完,抱起boss转身快步离去。 容妃目送林慕凡和boss离开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废旧的屋子里面行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走到容妃的面前嘿嘿直笑。容妃一脸厌烦地睨了她一眼,道:“别在我面前露出这种笑容,我会恶心。” . *********** 至各位亲爱的,这两天在医院吊瓶中度过,今天只能更到这了,抱歉哦~~。过几天有时间的时候会补会来的,抱歉~~。依旧要感谢那些帮忙踩评论,送鲜花的亲,爱大家!! 复仇 . “容姐姐现在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她怀里抱的根本不是什么宠物狗,是正踪的皇长子,和皇上长得几乎一个印子打造出来的皇长子,假不了,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太子呢。”那女子笑得分外得意。 “我看到了,你回去吧。”容妃看了一眼院外,生怕有人看到般催促道。 女子突然垮着脸,语带哀求道:“容姐姐以后若有幸出去了,可要记得带妹妹出这冷宫啊?妹妹真的快要呆不下去了。” “知道了,快走吧,莫让别人看到你到我这来。”容妃不奈烦地冲她甩手。 那女子不甘不愿地走了出去,容妃阴冷地一笑,抚着怀中的小婴儿兀自低喃道:“小宝贝,我们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慕妃给的,母妃一定会狠狠地将这个仇恨报回来的,只是可能要委屈你喽。” 怀中的小婴儿似是能听懂人话般,哭得更大声了,鼻子眼睛挤到一块。 那样子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而容妃却能做到无动于忠,任由着她哭喊。 ********************************天琴篇***************************** . 林慕凡从院子里挑了些可以治感冒的草药,熬好后便匆匆赶到隔院,容妃依旧坐在石椅上伤感,呆呆地抱着啼哭不止的小宝宝。 “来,快把药喂给孩子吃。”林慕凡小心翼翼地将碗递了过去。 容妃看了一眼药碗,摇头苦笑道:“小公主的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喝药就能治好的,娘娘的心意容儿心领了,娘娘还是把药端回去吧。” 林慕凡自然不会听她的,好声安慰:“总要试一试的呀,也许有效果呢?” 容妃迟疑了一下,端过药碗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别喂入小宝宝的口中,小宝宝一边喝一边被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慕凡看着她那副可怜的小模样,心里隐隐生疼起来,没爹疼的孩子好可怜啊! 不过林慕凡送来的药倒是很有效果,小宝宝的烧惭惭地退了,容妃欣喜若狂。 跪在地上对林慕凡一阵磕头感恩,喜不自禁地泪水涟涟。 “好了,抱孩子进去休息吧,我会继续送药过来的。”林慕凡说道,将一直趴在小床旁边惊疑打量小宝宝的boss抱了过来,准备离去。 “谢娘娘。”容妃站起身子打量着boss,闪着泪花微微一笑:“这只小狗狗好可爱,娘娘可以让我抱抱吗?” “呃.......下次吧,我现在急着回去了。”林慕凡本能地拒绝,可是看到容妃两眼巴巴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只好说下次了。 容妃也不为难,点着头目送她们母子俩离去。 走出院子,boss便一脸新奇地开口道:“妈咪,小妹妹好可爱呢,boss好想抱抱她。”可是不能抱,他知道,做狗不能太高调嘛! “那可未必是你的小妹妹。”珠儿一笑道:“不过倒确实是挺可爱的。” 林慕凡想了想,转向珠儿好奇地问道:“珠儿,她是皇上的女人,怎么会被关在冷宫的?” 她觉得太奇怪了,天底下既然还有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娘娘不记得了么?容妃是西宫皇太后南下出游时捡回来的义女,册封为容妃三个月后怀了胎,可是信期有误,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龙种,皇上一气之下将之打入冷宫,就连西宫皇太后都保不了呢!”珠儿说道。 “这是真的么?”林慕凡惊讶,没想到龙泽煊是个这么失败的男人,慕妃背叛他,就连容妃都背叛他,做男人做成这样可真是失败了。 “当然是真的。”珠儿点头,心里暗暗想着还不是慕妃当年一心彻查此事,才会将信期不准这事给查出来了。 可她因为怕伤害到林慕凡,所以没有说出口。 “好可怜的孩子。”林慕凡哀叹一声,抱着boss加快脚步往前方走去。 转过一条回廊,眼前突然出现一堆人群挡住她的去路,林慕凡微愣,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长欣公主,又是这个死女人! “怎么?公主又有什么指教了吗?”林慕凡打量着一副欲要扑上来的长欣公主,而看她的阵势是有备而来的,真麻烦! 长欣公主冷冷地睨着她,冲身后的一干侍从道:“给本公主把这只狗狗抢过来! “是!公主!”侍卫们立刻冲上去,林慕凡一怵,冲着大伙惊叫一声:“我看你们谁敢!敢动本宫的东西,都不要命了是不是?” 侍从们的脚步有了那么一刻的停滞,长欣冷冷一笑道:“不用怕,她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妃罢了,皇上不会怪罪的!” “是么?”林慕凡退一步,讥诮地说道:“本宫昨晚可是在清和宫过的,长欣公主,你有见过哪位废妃还有资格侍寝的么?” “你!不要脸不害臊的女人!”长欣气结,冲大家吼道:“你们都死了吗?还不快点照本公主的做?把那条小狗给本公主抢过来!” 侍从们都属公主的人,自然不敢悟逆,冲上去便抢林慕凡怀中的小狗狗。 珠儿急得惊慌失色,护在林慕凡的面前大叫:“喂!你们在做什么?!这可是慕贵妃娘娘啊,谁敢对娘娘不敬就不怕被杖刑么?” “有本公主挡着,谁也不会被杖刑!!”长欣大言不惭地扬声道。 . 扰乱后宫 . 林慕凡因为刚从清和宫出来,又急急忙忙地给容妃送药,身上什么防身的‘武器’都没有带。 而这次长欣公主又是有备而来的,找的都是一些身手不会太差的侍卫。 这下子全都围上来了,就算她再能打也打不过人家呀! boss被吓得使劲往林慕凡的怀里钻,林慕凡一边挣扎一边气急败坏地大叫:“住手!你们这帮王八蛋,还不快点给本宫滚开!” 只可惜有长欣公主帮忙撑腰的侍从们根本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其中一位待从伸出手一把抓住boss的前爪,和林慕凡一阵拉扯起来。 boss被对方抓住,也不想再扮什么低调了,抬头便是狠狠的一口交在待从的手臂上,痛得那人尖叫连连,立刻甩开他的爪子。 低头一看,手背上两只深深的牙印子,鲜血淋淋,触目惊心! 而boss则在他们松手的那一刻往地面上一跃,钻出人群开溜。林慕凡惊叫着追了上去,一边大声唤道:“boss!你别乱跑,等等我……!” boss为了躲避,在花草树木间一阵穿行,珠儿也被吓得心急如焚,一边跑一边心惊地问道:“娘娘,怎么办?波斯再继续跑下去会被震西门的侍卫伤害的!” 林慕凡一看boss所跑的方向确实是通往震西门的,顿时间被吓得魂都掉了! 长欣公主亦不打算就这么放过boss,很不优雅地提着裙摆飞跑在廊间,跑的时候不忘冲那帮侍从发号施令:“给本公主追!万不能让它跑了,追到者有赏!” 侍从们一听到有赏,追得更卖力了,个个手中抄着木棒或长剑。幸好boss闪得够快,每一次都被他闪过去了。 一时间,主子太监婢女汇聚成一长串,很壮观地奔跑在后宫里头,若来一帮帮偶然路过的侍卫投来惊奇的目光,甚至有的觉得好玩立刻加入追狗团队。 直接将整个后宫折腾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boss个头小,在哪都能钻进钻出,经过震西门的时候。长欣公主冲着守卫大叫一声:“帮忙把那只小狗堵住!” 守卫互视一眼,立刻上前去拦截。boss一见情势不对,方向一转,从一个狗洞里面钻了过去。 一干人停在狗洞面前跺脚气愤,长欣公主气结地吼道:“你们都死了吗?不会绕过去追呀?” “可是......里面是庆央宫,奴才们不能乱入。”守卫们后怕地答道。 “没用的东西!庆央宫有什么好怕的!大家跟我来!”长欣领了自己的那一干待从经过震西门,往庆央宫里面奔跑而去。 林慕凡早已经抢在长欣之前跑过震西门了,快步绕进庆央宫,而boss不但不急,还洋洋得意地坐在庆央宫的主屋台阶上对着众人眨巴双眼。 在林慕凡急得要哭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把这个当成是游戏。确实啊,这么庞大的一支队舞追他一个人,想想就觉得刺激。 “在那里!快!快抓住他!”长欣公主指住boss大吼一声。 boss抬起双手欲要向她做鬼脸,但又怕吓着她,只好忍了。转身迅速地往阶梯上面爬去,爬上去便是庆央宫的正殿了。 院子里的大吵大闹将殿内的三个男人惊动,龙泽煊,瑞王和凌王听到吵闹声时走了出来。 一眼便看到一大帮人正在追赶boss的夸张场面,龙泽煊的眉头立刻一拧,瞪着眼前这帮不怕死地胆敢来搔扰自己的人! boss一看到龙泽煊,立刻冲到他的身后,从那明黄色的衣摆里面探出白白的小脑袋。 差一点又没忍住去冲她们做鬼脸了,那得意到摆头摆尾的模样让长欣公主气结。林慕凡则捏了一把汗,她就怕boss会在龙泽煊面前做出啥惊人之举! 现在她担心的不仅仅是boss表现太过,还有瑞王!那个从boss一进来就注视着它的瑞王。 整个皇宫里头,除了她和珠儿,瑞王是第一个知道boss真实身份的人,而他现在就在龙泽煊的身边。 只要他动一动嘴皮子,boss就有可能会死得很惨,她的心里......真的很怕! “泽煊......。”长欣脸色变了一变,张嘴结舌:“你怎么会在这里?” 糟糕!怎么没有人提醒她皇上会到庆央宫来?否则她怎么也不会追狗追到这里来了,这一次是她无理在先,太明显的无礼了! “朕心里想着你们,就过来晃晃了,哪知你不在。”龙泽煊低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脚边的boss,抬头笑笑地对长欣道。 长欣一听他是来看自己的,心里大喜,扔下手中的长剑走了上来,搂住龙泽煊的手臂娇声娇气道:“你干嘛不事先通知嘛,好让长欣在此等候你呀。” 林慕凡凉凉地睨了一眼溺在一眼的两人,心下想着这个长欣还真不要脸,当着未婚夫的面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 还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笑脸偷瞟自己,什么东西!她以为她是龙泽煊的什么人呢! 心里不服气的林慕凡心思一动,也往龙泽煊的身边走去。一只手抱起boss,软软的身子偎入龙泽煊的怀里,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处轻移,声音比长欣更软更嗲:“皇上,您可要替臣妾作主啊,这个女疯子无缘无故跑到臣妾的冷宫里头去抢臣妾的狗狗,还带了一大帮懂功夫的人去,幸好狗狗跑得快呢。” . 扰乱后宫2 . “你!你才是女疯子!”长欣气结地瞪她,被人骂成是女疯子,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她不生气才怪了! 林慕凡睨了她一眼,不理会她而是继续对龙泽煊撒嗲:“皇上,你看狗狗都知道来找你帮它做主了,这次你可不能再偏心了啊!” “可朕总不能去替一只狗做主的不是?”龙泽煊笑笑地捏起林慕凡的下愕,俯身在她的唇边落下温柔的一吻。 这一吻下来,林慕凡的脸红了,长欣的脸绿了,瑞王的脸沉了......。 “泽煊!你别听她胡说,是她的狗狗咬我在先的。”长欣立刻将龙泽煊扳了回来,使劲浑身招数地吸引他的注意力。 林慕凡受不了地翻翻白眼,懒得跟她在这里发浪下去了,脸色一沉,冷声道:“皇上最清楚我林慕尘敢做敢为的个性,何时有在皇上的面前撒过谎?明明就是你长欣公主跑去冷宫搔扰我,抢我的狗。” 龙泽煊低头睨着她气愤的小脸,没错,她确实够敢做敢当的,不管是她和瑞王之间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事情,她从不隐瞒,因为不屑! “长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龙泽煊虽然恼怒不已,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倒是头一次对长欣说出否定的话语。 长欣的小嘴一翘,虽然很不高兴,但是今天确实是她不对在先。偷偷地横了一眼仍在摇头摆尾的boss,心下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把它给收拾了! “皇上你已经不宠长欣了!”长欣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句,跺着脚转身小跑着离去。凌肖一怵,慌忙跑了跟着跑了上去,一边叫道:“长欣!” “二弟,你还担心她会跑丢么?”龙泽煊微笑着说道。 凌肖停下脚步,折回身子也跟着笑:“也是啊,长欣就是这个性子,固执野蛮不讲理,四妹可别太跟她计较才好啊。” “放心吧,我也懒得跟一个小孩计较。”林慕凡不屑地哼了哼声。 “小孩?”凌肖突然觉得她的形容词有些好笑,因为长欣和林慕尘的年纪相差无几,同龄人把对方称为小孩确实有些好笑。 林慕凡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事实上她的真实年纪是二十二,不过林慕尘今年才十七岁,她一时间忘记自己此刻是林慕尘的了。 这个问题不太好解释,为了逃避,她笑笑地冲大家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抱着boss要走,一向来不怎么开口说话的瑞王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四妹为何走得这样急,我们这四兄妹有好多年没有一起喝酒了。” 林慕凡没料到会是瑞王在留自己,不自觉地抱紧怀里的boss,抬头望向那张渗透着淡淡忧郁的绝美面庞。 他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所以,她根本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她害怕! “不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溜为上策! 刚迈出一步,手臂突然被人扣住,紧接着她的身子一个不稳地.......连人带狗地跌入某人的怀中,这个某人怕是只有龙泽煊才敢这样子抓她了。 龙泽煊的手臂绕上她的腰身,微笑道:“既然三弟都邀请你留下,就留下来和大伙喝杯吧,我们确实好多年没有一起好好聚过了。” 可是......他不是不能喝酒么?难道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还能偷梁换柱地以茶代酒?先不管他了,先答应了再说,省得他们误以为她怎么了。 “好.......好吧。”林慕凡机械性地点点头,勉强答应。 “把狗交给婢女看管,放心,在庆央宫没有人敢抢走它。”龙泽煊搂在她腰上的手掌移至狗狗柔顺舒适的雪白毛毛上,轻轻地一抚。 “娘娘,给奴婢吧。”珠儿立刻走了上来,伸手要接boss过去。 boss不依,对着她一阵乱吠,小身子还不停地往林慕凡的怀里缩,看得大家都新奇不已。凌肖好奇地打量着它,惊疑道:“慕尘,你家狗狗还会闹情绪呢。” “呵呵......是呀。”林慕凡硬着头皮答道,快速地望了一眼瑞王,发现他的脸色依旧平静无波,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应该不会出卖自己才对的! 顿了一下,她再度开口道:“没关系,它很乖的,不会捣乱的,就让她跟着我吧。”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承诺,能不能做到很乖就要看boss大哥的心情了! 众人往屋里走去,龙泽煊搂着她坐下,微笑:“慕妃,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把面纱摘了,省得碍事。” “不碍事呀。”林慕凡抚了抚面纱,哪里有碍事了嘛,她还是可以照吃照喝的。 “随便四妹喜欢罢。”凌肖好声安抚道,拿起酒壶亲自为大家斟了酒。 桌面上摆满着各式点心瓜果,一看到这阵式,林慕凡就汗了。低头一看,发现boss的目光果然在发亮发直,对着那一桌子的美食虎视耽耽。 “来,四妹。”凌肖为林慕凡斟了一杯酒,微笑道:“记得以前四妹的酒量挺不错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 “还是老样子啦......。”林慕凡谦虚地举起举杯,看到龙泽煊的杯里盛着百分百的酒液,心思一动道:“皇上有大把国事要操劳,还是别喝酒了,醉了可就不好了呀,误了国事对不起人民百姓嘛,对不对?” . ******** 今天更完!!谢谢~~~!! 泄愤 . “娘娘,皇上已经把狗狗抱走了。”那位碰巧被她抓住的小婢女颤着声音答道。她的话音未落,林慕凡差一点就栽倒在地上,张嘴结舌:“你说什么?皇上?” boss被皇上抱走了?她没有听错吧!天啊! 小婢女点头确定,林慕凡倏地转身往院外跑去,现在正是午后时分,皇上应该在清和宫午休才对,如是直接往清和宫冲去。 *******************************天琴篇****************************** 林慕凡赶到清和宫的时候,皇上已经在休息了,还没有靠近清和宫门口便被两名侍卫拦了下来,低头恭敬地说道:“娘娘,皇上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得入内,娘娘请回吧。” “都让开,我有急事要找皇上。”林慕凡才不管皇上是不是在睡午觉,只想立刻冲进去,如是心急如焚地往里面闯。 “娘娘!请娘娘留步!”侍卫们冲上前去,可惜根本拦不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被打入冷宫的弃妃,但却丝毫不减当初的威风。可以在后宫里头来去自如,可以在皇上面前撒野不讲理,还敢跟云国的公主斗个你死我活!自旋月开朝以来,怕是再也没有第二个妃子敢这样了。 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侍卫们肯定会强行将擅闯者挡下,哪怕是动用武力! 林慕凡还算成功地闯入清和宫,殿内一片安静,婢女太监们守在门外一动不敢乱动。皇上休息的时候她们必须保持安静,不发出丝毫的声音。 林慕凡的闯入将她们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理会,在众目癸癸下直接往内阁走去。在走入内阁的那一刻,便眼前的惊形惊了一惊。 明黄色的大床上,龙泽煊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那本白色封面的血毒书。而他的身侧,boss沉沉地睡着了,发完酒疯后的boss睡着了……! 林慕凡僵了一僵,扯动着僵硬的唇角施礼下跪:“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福。” 她虽然是在向龙泽煊行礼,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睡得一脸安祥的boss,这副样子对皇上来说显然是很刺眼的,她的眼里始终没有他! 龙泽煊欣起眉睨了她一眼,冷冷地嘲弄道:“怎么,你三哥已经没事了?不用留在庆央宫伺候他?” “他已经睡了,臣妾听说皇上帮忙照看boss,怕误了皇上睡午觉的时辰,所以过来......。”林慕凡指了指熟睡的boss,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上去,伸手便要将boss抱走。 龙泽煊一把摁住她的手,用力一扯,林慕凡便一个不稳地跌入他的怀中。为了不吵醒boss,不得不将低呼声吞入腹中。 “皇上。”林慕凡被他如钢圈般的手臂圈在怀中,试图挣扎,可是没用。 “你知道自称臣妾,就应该知道自己是朕的女人,朕的女人怎能时时刻刻想念着别的男人呢?嗯?”他的手掌拂过她的面颊,面纱落地,露出那张洁白如凝脂,却偏偏被烙上一块诺大疤痕的小脸。 指尖轻轻地刷过她的面颊,落在那块深色的疤痕上,柔柔地来回轻抚着。 林慕凡被他这暧昧的动作扰得心悸不已,稍稍别过脸挣开他的手掌,努力地表现出平静的样子:“皇上,臣妾不过是好心地替三哥递了杯茶水,扶他进去休息罢了,这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情,为何要所它想得那么复杂呢?” 她的话音刚落,突觉身子一个旋转,紧接着便被一个重物压上。不,压上她的不是什么重物,是龙泽煊的身体! 惊愕的她一张开双眼,接触到的就是那双冷酷漠然的眸子,那目光是她最害怕的,因为这代表着他在生气,这霸道的死男人又在因为瑞王的事情生气了! “慕妃,我旋月国何时变得如此开放了?开放到一个有夫之妇可以为别的男人递茶水,扶他入房休息,还心心念念都是别的男人?”他的声音如目光一样清冷,重重地刺入林慕凡的耳中。 “我没有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林慕凡出于本能地否认,双手死死地抵在他的胸口处。 不过有一点他突然警醒了她,她现在已经不是在二十一世纪了,而是身处这个封建的远古时期。 在这个时代最讲究的便是男女授授不亲,且龙泽煊还是一国之君,自然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染,然后广招万人的耻笑! 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也挺可怜的,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不但被自己的女人背叛。连身中剧毒都不能让人知道,防人防太紧,不累么? 龙泽煊根本就已经懒得去跟她争论这个话题了,瑞王和林慕尘的感情是他曾经目睹过的。 可以为其生,为其死!如果不是他使用权利强行立妃,他们两现在早已经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了。 他的怒火幻化成炙热如火的热吻,急促地落在林慕凡的脸上,落在她的颈间,仿佛这么做真的能发泄掉心底的怒火般。 换成是以往,林慕凡一定会挣扎尖叫,一路反抗到底。但这次她什么动作都没有,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着他的吻遍布整张小脸,任由他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衫被退去,一丝泌凉的感觉袭击着她的肌肤,他的手掌所过之处,冷热交加,惹得她更加心跳加速,悸动不已......。 . 撞见 她的顺从,倒是让龙泽煊感觉到不解了,从来没有这么地顺从过。 “你心虚了?”龙泽煊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更好的了! 这一刻,她已经完完全全地将龙泽煊当成是龙正豪了,曾经她是那么的爱他。 只可惜好景不长,这一切都因为他的变心而消失殆尽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终于忍不住流出了泪水,滑过眼角滴入他的掌心,哽咽着低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一直都不知道正豪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她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却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杀她家人,还把与别个女人的结婚喜贴狠狠地甩在她的身上!那么无情的他,根本就不像是那个同床共枕过的龙正豪! 龙泽煊用一只手撑起身子俯视着她,咬牙道:“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朕是你的夫君,你说能不能?” 显然他把林慕凡的话理解错误了,他以为林慕凡不会再挣扎,没想到这比挣扎来得那让人气愤。 她流着泪在怨他,恨他! 林慕凡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这句话,只是睁开泪眼望了他一眼便再度闭上双眼。 窗外的日光正艳,暖暖地普照着万物,停靠在枝桠间欢唱的鸟儿,着实有够闹人,但却丝毫不影响屋内的两人。 *********************************天琴篇**************************** 清和宫的院门口,长欣和媚妃在一干婢女太监的侍奉下浩浩荡荡地停下,俯视着脚下胆敢拦自己路的几位奴才。 媚妃虽有不悦,但仍保持着温婉的风度冲他们道:“本宫来看皇上,怎么不进去通报一声?” “娘娘,公主请恕罪,皇上正在午睡的时候不喜别人打扰。”侍卫额角的冷汗嗒嗒直掉,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先来了个横行霸道的慕妃,再来个刁蛮任性的云国公主和心狠手辣的媚妃娘娘,都不是什么好惹的种啊! “都这时辰了,皇上该起来做事了吧?”媚妃抬头望了一眼头顶偏西的艳阳道,龙泽煊可不是那种贪睡的人,她很清楚。 “都是那个丑八怪害得皇上连理政殿都不去了,这时辰了还在休息呢!”长欣公主气愤地说道,刚刚她有过来过,也是被太监挡下了。 进不去清和宫的她只好转往媚妃处,与她套近乎,并将她拐了一起来看皇上。 而媚妃一听说林慕凡在清和宫,立刻与长欣一道来了,两个被醋意冲昏了头的女人一拍即合,当下便决定到清和宫来‘看看’皇上了。 “公主别担心,皇上办事自有分寸,从来就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误了朝事。”媚妃拍拍公主的手背微笑,以示安抚。 随即冲那几位太监道:“你们都让开,本宫去看看皇上便走,皇上曾经给过本宫口喻你们不记得了吗?本宫随时都可以进出清和宫,包括现在!” “这.......。”两位太监一语滞,皇上确实给过媚妃这种口喻,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呀,现在还算数么? “还不快点让开!小心我让泽煊剁了你们的脑袋!”长欣横眉竖眼地瞪住他们。 她的这一声‘泽煊’喊出来,不仅媚妃为之皱眉,那两位太监更是惊恐万状,皇上的名讳,除了皇太后便没有第二个人敢直呼的呀! 这个长欣公主真是胆大包天!不过她都已经强悍到敢直呼皇上的名讳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还敢再拦,忙不迭地往两侧闪去。 长欣和媚妃交替了一个眼色,迈步往清和宫里面看去,长欣一边往殿内走一边呼唤:“泽煊哥哥!泽煊......你在里面吗?” 当她迈入内阁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床上的两人,脸色一变,慌忙抬手遮住双眼,尖叫由她的口中溢出:“啊——!” “怎么了?公主!”误以为发生什么事的媚妃快步走了过来,自然,这一幕也完完整整地落入她的视线之内。 在一起的身影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双眼,虽然皇上后妃众多,几乎夜夜换人侍寝。 还是抱着一个绝世丑女,这让她怎么可能不嫉恨得发疯? 林慕凡小脸一热,慌忙扯过一旁的丝被盖在身上。 天啊!被人当场撞到,这还是头一回呢,丢死人了!她此刻恨不得能从地上找个地洞钻进去! . 撞见 . “都给朕滚出去!”龙泽煊返身气愤地冲僵在外头的两人低吼一声,媚妃起先反应过来,拉了拉长欣的衣角道:“我们快走。” 擅自闯入清和宫原来就是有违宫规,还好巧不巧地撞见人家正在‘干事情’,这下子皇上不气死才怪了,还是走为上策! 长欣被扯出外殿,强行挣开媚妃的手道:“我不走!泽煊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子凶我嘛,光天化日之下泡温柔乡本来就是他自己不对呀!” “公主,皇上就是皇上,不是一般人。只要是皇上的事情,错的也是对的,不可以这样子无礼的,快走吧。”媚妃深知龙泽煊的脾气,她现在只想逃命去也! “他怎么可以那么霸道?你不是说那个林慕尘很丑的吗?为什么她不但不丑,还这么讨泽煊的喜欢?你是不是存心在骗我玩?”长欣突然望向媚妃,大声控诉道。 当初正是媚妃一再向她重复林慕凡有多丑,她才会好奇地想要一睹尊容的,才会在宴会上出丑被人笑话的! 媚妃一听她在这里嚷嚷这个事情,慌忙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心翼翼道:“公主小声点,让皇上听去了可就麻烦了。” 媚妃说完又要扯她离开,龙泽煊却刚好在这个时候从内阁行了出来,双手在整理着身上的袍子,面带不悦地斥道:“谁准你们私闯进来的?” 媚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语带惊慌:“皇上饶命,臣妾因为心里想念皇上,又不知慕姐姐在清和宫,一时冲动就......。” 话音越来越低,最后发展到说不下去了,媚妃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因为害怕! “泽煊哥哥,你别怪媚妃了,是我让她带我到这里来的!”长欣见媚妃被吓得花容失色,很慷慨地把责任承担下来。 她相信龙泽煊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自己的,所以她并不担心。 “那么应该怪你了?”龙泽煊将最后一粒布扣系上,转向她。 “是!怪我!你想怎么怪我就怪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长欣愤愤地别过脸,一脸倔强地说道。 龙泽煊一笑,微扬剑眉:“为何不想活了?朕可没有不让你活!” “你不问我的意愿就将我许配给瑞王,现在又对我凶,你根本就是为了林慕尘故意针对我的嘛!” 长欣不怕死地瞪着他控诉道:“我又不是礼物,干嘛要用来和亲?我才不要嫁给瑞王呢,我就要留在泽煊哥哥的身边,做泽煊哥哥的女人!”走上去,搂住他的手臂撒娇。 这年头的女子真是越来越不知道矜持了,跪在地上的媚妃汗了一把,躲在内阁穿好衣服,想走不能走的林慕凡更是被她的话雷倒。 心下暗暗地想着,这么冷酷无情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高的人气度,还是根本就是他身上的权势光环太耀眼,所以才会若得各路女子为他痴狂? 龙泽煊依旧保持着好脾气,望着长欣道:“嫁给瑞王有什么不好?到时候你就是旋月国瑞王俯的第一王妃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以前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瑞王的么?怎么几年不见倒是变了心,想要当朕的女人了?” “人家哪有很喜欢瑞王?当初不是泽煊哥哥不理人家嘛,人家还小根本就不知道喜欢为何物,所以也不曾向泽煊哥哥说过自己的心里话。瑞王妃固然身份地位高贵,可是人家喜欢的人是泽煊哥哥呀!” 长欣说起这通话的时候连眼都不眨一下,她当然不会直接告诉他自己想要当皇妃,争霸以后的皇后宝座。以龙泽煊对她的宠爱,皇后之位是很有机会得到的。 毕竟皇上就算再宠慕妃,慕妃也已经是名声狼藉,容颜尽毁,出不得厅堂了。 “可是朕的后宫佳丽三千,是没有多少爱可以分给你的,而瑞王只有你这个正室,朕还可以下令以后禁止他纳妾,专宠你一人。” 林慕凡听着这么优待的条件,心里着实痒得很,在这个妻妾成群的时代里,可以独享一个男人,又可以高居王妃之位。 若皇上把她许配给瑞王,她肯定想也不想的举手举脚答应了。那么诱人的条件,那么美的男人! 不过依照瑞王对林慕尘的宠爱,相信他也不会想要主动去纳妾了! 林慕凡觉得是块大肥肉的瑞王妃之位,长欣偏偏不知足地拒绝,继续摇头撒娇:“人家不要嘛!人家就想要呆在皇上的身边,不管皇上的爱有多少女人在平分!” 不会专宠一个人?骗鬼去吧!当初他宠慕贵妃的时候,可是全旋月国都知道的事情呢。 现在慕贵妃失势,她很有把握将他扳倒,不仅可以抱当年的无数次欺负自己之仇,还能成为旋月国皇上的女人,多么的美好! 跪在地上的媚妃黯然地苦笑,心下想着这个长欣公主不入宫门根本就不知道,皇上的女人确实太多了,一个月下来能见到皇上一面就不错了,更别说侍寝。 能爬到皇妃这个位子的还好,至少皇上有活动的时候她们还有机会参加,可以见上皇上。 那些贵人才人的,简直就是封了凑数的,根本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 林慕凡对争宠没兴趣,对后宫女人的悲哀也没感受,她现在只想可以不动声色地离去。 偏偏外殿的龙泽煊根本没有打发她们离开的意思,还幽幽地行到上座落座,悠闲地喝起茶来。 . ************** 今天打算更新四章,不过会迟点,亲们晚上再回来吧,嘿嘿~~!! 发烧了 . 总不能在这里呆到她们散场吧,不管了,先走再说!想通了的林慕凡扯了扯身上的衣裙,抱起醉得不轻,依旧在熟睡的boss往门外溜去。 虽然她很低调地选择了由角落里‘飘’出去,但还是被人叫住了,而且叫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将自己强行压倒的龙泽煊! “爱妃这是要上哪去呢?不跟媚妃和公主打声招呼?”那声音布满着调侃意味,摆明了就是故意要把她揪回去让她无颜面对大家的。 虽然她生活在开放前卫的二十一世纪,但当众表演激情戏还是头一回,这会儿让她哪有脸面去跟两个善妒的女人打招呼? 不过,既然某人都开口了,自然也没有不去之理,林慕凡一咬牙,回身冲长欣和媚妃微笑道:“公主好,媚妃妹妹好,我有事就先回去了。” 语毕便要开溜,长欣公主却望住她阴冷地笑道:“慕尘姐姐何必走得这样急呢?这么多年不见了,也不留下来和人家好好叙叙旧。” 林慕凡没好气地翻翻白眼,返身冲她微笑道:“叙旧倒是不必了吧?都是一些不开心的往事,叙了只会让公主更伤心,何必呢?” 她庆幸的是自己脸上带着面纱,不然被这两个女人这样直勾勾地打量着瞧,脸色肯定红到耳根了。 她想走,偏偏有人不让她走,只好强打精神斗小三了。 “谁说都是伤心事?还有很多开心的事呢,只是你忘记掉罢了。”长欣公主听到她这样嘲讽自己,心里顿时气愤。 “既然这样,你还是和二哥好好叙吧,抱歉,我先走了。”林慕凡知道她对自己怀里的boss一直虎视眈眈. 为了安全起见这次就不跟她杠下去了,稍一屈膝对龙泽煊旋了个告退礼,便急匆匆地离去。 望着她惭惭远去的前影,龙泽煊的唇角微扬,勾起一个邪恶的笑意。可是这个笑容看在容妃和长欣的眼中是分外刺目的,长欣冷声一哼,不高兴道:“有什么好神气的,连个面纱都不敢摘下来。” 龙泽煊对她一笑,语意平和:“长欣,林慕尘倒是比入宫之前个性更钢烈了,最好别去招惹她吧,就怕到时朕也保不住你。” “有什么是皇上保不住的?主要是看皇上有没有这个心了。”长欣仍旧在对刚刚的限级画面耿耿于怀,说话也是酸酸的:“林慕尘她以前总欺负我皇上可是亲眼目睹的,人家现在只是小小地报复一下,难道都不行么?” “倒不是不行,别太过了就好。”龙泽煊说罢,转向媚妃,目光立刻冷却下来,语气也跟着冷淡:“媚妃若没什么事就先带公主下去吧,记住了,以后再没有地方可去,也不能擅闯朕的寝宫,记住了么?” “臣妾该死,臣妾记住了。”媚妃倏地跪地,又是一翻道歉。皇上会这么说话,证明他已经不再追究自己刚刚擅闯清和宫的罪了,她应该感到万幸才对。 长欣气急,冲到龙泽煊面前失声叫道:“泽煊你什么意思嘛!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嘛!” 龙泽煊拍拍她的手臂,继续好脾气地微笑道:“朕是一国之君,自会有很多事情要忙,也是时候该到理政殿去看折子了,晚上朕再去庆央宫看你可好?” 长欣冷哼:“你忙?你忙就不会躲在这里跟林慕尘鬼混了!” “长欣!”龙泽煊的面色一沉,终于被她刺激得生气了。 媚妃见他连长欣的面子都不给了,慌忙扯了长欣的手道:“皇上息怒,臣妾这就带着长欣公主离开。” 说着转过脸对长欣一阵挤眉弄眼,用眼神示意她快点退下。长欣倒也是头一回看到龙泽煊对自己发火,心里自然也怕。 但天性倔强的她并没有把害怕的一面表现出来,而是气愤地冲龙泽煊跺了一下脚丫子,转身跑掉了。 龙泽煊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轻轻地吸了口气,有些头痛地用手指揉揉自己的脑袋。 ************************************************************ 夜深人静,冷宫里头像往常一样传来阵阵阴森恐怖的女子哭声,林慕凡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声音,倒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隔壁间里,boss突然咳嗽起来,珠儿慌忙掌了灯察看,压低声音问道:“小主子,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么?” “珠儿,我好像感冒了耶。”boss摸摸自己的额头说道。 “啊?我看看。”珠儿心急地将他从被窝里面抱了出来,一用手一摸它的额头,果然在发烧。 心里惊了一下,慌忙冲到林慕凡所在的屋子,心急如焚地摇着林慕凡的身子道:“娘娘,小主子发烧了,娘娘快起来呀” 原本在想着关于血毒解药方案的林慕凡一听珠儿的话,立刻回过神来,猛地翻身下床一边惊呼:“怎么会发烧?”一边往珠儿所在的房间跑去。 “不知道啊,可能是白天的时候淋雨了吧。” “boss!”林慕凡抱起boss,手掌在他的额头上一探,立刻转向珠儿道:“你快去把柜子里的感冒药草拿去煎一赔过来,快点。” 珠儿点头,拿了药草的时候才想到般低呼:“糟了!外头的柴草都被雨水打湿了,起不了火啊,怎么办?” &&&&&&&&&&&&& 稍后还有一更~~ 求药 . “去药膳房呀!笨!”林慕凡瞪了她一眼,珠儿蠕动了一下双唇,她想说的是冷宫娘娘是没有资格去药膳房取药煎药的。 不过现在boss急需要药,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试一试了。 “慕凡,你别担心啦,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boss迷迷糊糊地安抚道。 林慕凡心急,抚摸着他的额头语无论次道:“你不是一向来身体都很好的吗?干嘛突然玩感冒嘛,都叫你不要去淋雨了,现在好了吧!” “慕凡妈咪,你好罗嗦哦。”boss嘟着唇抗议。 林慕凡怕吵到他,只好闭嘴了。boss还是头一回生病,她的心里自然着急了,徐徐的冷风从窗外拂进,只着一身白纱睡裙的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明明就快要入夏了,这鬼天气一到晚上还是那么的冷。 她本能地扯紧boss身上的被褥,惹来boss的又一阵抗议:“妈咪,我好热!” “boss不热,boss乖啊。”林慕凡柔声安抚,将刚刚扯紧被褥拉开一点,虽然已经为人母好多个月了,可是照顾病中的孩子还是头一回,自然有些手笨。 ************************************************************** 珠儿急匆匆地赶到药膳房的时候,果然被里面的人拦了下来,毫不客气地问道:“哪宫的?到这里来做什么?” 虽然眼前这两位不过是守院的太监,珠儿还是很礼貌地说道:“奴婢是慕贵妃娘娘房里的丫环,请两位公公行个方便,让奴婢进去膳房给我家娘娘煎两贴药。” 小太监眉头一横,想也不想地拒绝:“据说慕贵妃娘娘被打入了冷宫,膳房的药只为皇上和各宫娘娘服务,至于你家娘娘就省了吧!” 珠儿早就料到她们会这么说的,情急道“可是慕妃娘娘她病得很重,现在很需要服药,请公公让奴婢进去,奴婢煎完药马上就走。” “一刻都不能进去!”太监们完全不给商量的余地。 珠儿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都给他们跪下了,可对方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女官打扮的女子从外头走了过来,笑笑地对那两位太监道:“两位公公,慕妃和长欣公主情同姐妹,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几乎夜夜都在庆央宫里头度春宵呢。若明晚皇上见不着慕妃,怕是要动怒了。” 珠儿忙不迭地点头:“是呀是呀,慕妃娘娘空一晚就要到清和宫去侍寝的,惹明晚好不起来,皇上定会龙颜大怒的。” 两位太监面面相视,他们只知道曾经最受宠的慕妃被打入了冷宫,根本不知道她几乎夜夜在清和宫过夜的事情。 如今一听婢女们这么说,立刻二话不说地让开了,毕竟惹怒皇上是谁都会害怕的。 珠儿大喜,立时从地上站起身子往屋子里面跑去,跑了几步后才惊觉自己应该向那位帮助过自己的女官说声谢谢。如是回头望住那名女官微笑:“谢谢你。” 女官微微一笑:“你是慕妃娘娘宫里的珠儿吧,我叫青儿,小事一桩不用谢的。” “嗯,你也要煎药吗?”珠儿问道,心里感激不已。 青儿点头,两人一起往膳房里面走去。青儿看到珠儿手中的药材,心里不禁起了疑惑。珠儿立刻微笑解释道:“这是我家主子自己配的药材,效果很不错呢。” “没想到慕妃娘娘还懂得配药。”青儿笑笑,低下头去继续生火。 几刻钟后,珠儿端着煎好的药快步离开膳房,青儿也相继离去。回到凤仪宫,将太医开给媚妃娘娘的补药呈了上去,道:“娘娘,药已经煎好了,请娘娘服用。” 媚妃接过药碗,绣眉紧皱,但还是捏着鼻子将药如数喝尽。 长欣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药就觉得嘴里发苦,疵着牙道:“媚妃姐姐,你这喝的是什么呀?有够恶心的。” “这你就不懂了,女人呀要不好好珍惜着点自己的身体,容颜老得快。特别是后宫里头这美女如云的地方,不好好养护容颜很容易就被比下去了。”媚妃放下碗,用丝帕拭擦着沾了药汁的嘴角微笑道。 长欣一听她这么说,立刻兴趣大增:“是么?那我以后也要喝,是什么药来着?”想在后宫里面争宠,容貌确实是很重要的呢! “公主真要喝?”媚妃笑笑地冲她挑眉。 “当然呀,我父皇总说我像个男孩子,一点都不柔美,从今以后我要做个女人!”虽然这个决心她下了不下百次,次次失败。 但这次她势死要坚持下去,而龙泽煊便是她最好的动力! “不错啊,公主终于长大了。”媚妃笑眯眯地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之药。两钱碧雪片,两钱金银花,外加两钱山渣片儿就行了。这药可助消化清胃,将体内的毒素清理掉,人自然就漂亮了。” “这么简单呀,那我以后天天喝。”长欣兴奋道,还以为是多么复杂的东西呢! 一旁的青儿眉头微动,这个小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媚妃的双目,媚妃脸色微沉,低喝:“青儿,没什么事的话就下去吧。” . *************************** 今天更完,明天继续努力四更,没有鲜花的咖啡也行哦,谢谢各位亲爱的啦! 求药2 . “是,娘娘。”青儿乖乖地俯首,欲要退去的时候迟疑着结巴道:“娘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望住媚妃。 媚妃见她如此,不奈烦地斥责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青儿被她这么一喝,也不再犹豫了,压低声音说道:“奴婢刚刚去药膳房的时候看到慕妃娘娘宫里的丫头也去煎药,据说是慕妃娘娘发烧了。” “发烧了又烧不死她,有什么好说出来的!”长欣不奈烦地横她一眼。 媚妃却是心喜,相对于长欣的单纯,她可是深沉多了。嘴角一弯,冲着青儿扬眉:“那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一下人家?” “娘娘放心,奴婢懂做的。”青儿微微一笑,露出和媚妃脸上同样的阴冷笑意,随即才转身退了下去。 长欣不懂她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兀自在那里喝着花茶。 *****************************天琴篇******************************** 林慕凡喂boss喝完药,将他放在床上后一直没有离去,久久地坐在床边守着。珠儿好几次劝她去睡觉,都被她摇头拒绝了。 直到下半夜,boss的烧才退下了,回到了正常的体温。珠儿欣喜地说道:“娘娘,小主子已经退烧了,你应该放心去睡了吧。” “今晚让他跟我睡吧。”林慕凡眨了眨困倦的双眼,将boss从床上抱回自己的屋里。只有亲自陪着它,她才放心! “妈咪,你不怕父皇过来吗?”boss睡得不清不醒地问道。 “怕啊,可是妈妈想陪着你一起睡。”林慕凡轻抚着她的小脑袋,让他枕在自己的的臂弯里头歉疚道:“boss,是妈咪太粗心让你感冒了,妈咪对不起你哦。” “妈咪,我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就不应该说抱歉嘛。”boss胖嘟嘟的小手搂住她,有模有样地拍着她的手臂笑眯眯道。 “嗯,我们不仅是好朋友,还是最最亲爱的亲人。”林慕凡用手在他的腰上逗了逗,母子俩一起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林慕凡才终于敛起声音严肃道:“好了,不准再笑了,睡觉!” “尊命!”boss调皮地冲她一眨眼,乖乖地躺好闭上双眼睡觉了。 boss的烧退了,林慕凡也终于放下心来睡觉了,守了大半夜的她实在太困,一闭上双眼便进入了梦乡和周公约会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一阵重咳声在耳边响起,她才突然惊醒过来。这个时候已是日上三竿,金日满窗,还有一丝撒在地面上。 没有心思去顾及此刻是什么时辰,林慕凡撑起身子轻拍着boss的背部关切道:“boss,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 天啊!他的病昨晚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今天醒来反而咳起来了?这是感冒严重的趋势,林慕凡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妈咪,我难受得快说不出话来了。”boss说罢,又是一阵咳,咳得林慕凡手忙脚乱,一边冲着外阁大喊:“珠儿!珠儿快进来!” 珠儿刚好去药膳房煎药回来,一入院子便听到林慕凡在喊自己的名字,如是加快了步子走了进来:“娘娘,奴婢刚煎药回来,有事么?” 林慕凡心急:“boss咳得很利害,药煎好了吗?快拿过来。” “诶!”珠儿应了一声,将药碗递了过去。林慕凡用勺子勺了一点放在嘴边吹凉,小心翼翼地送入boss的口中。 boss摇着头道:“慕凡,我不是感冒啦,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很难受,很痛啊。” “怎么会这样?”林慕凡一惊,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病症的她一时慌了手脚。只好求助他自己,晃着他的小手道:“boss,你快告诉妈咪,你怎么了,你不是一向都很利害的吗?说出来妈咪给你配药去。” “娘娘,小主子身体那么虚,得去请太医呀!”珠儿担忧地建议道。 林慕凡摇头,找太医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只能靠自己!她的目光紧盯着boss,希望他能靠着那所谓的‘boss法术’告诉自己。 boss想了想,睁着一双血红的眸子望着林慕凡道:“boss好像是中毒了耶,外公告诉我如果吃错了东西就会失去所有的‘boss法术’boss现在已经失去了好多‘boss法术’了。怎么办?以后boss不能再照顾妈咪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不准你胡说!”林慕凡气急败坏地在他的小屁屁上拍了一记,低斥道:“你怎么可能中毒?怎么可能失去‘boss法术’?要真是这样,以后妈咪还怎么在这后宫里头混呀?谁来帮妈咪呀?” “父皇呀,父皇最利害了!”boss嘻嘻一笑,苍白的小脸染上一丝朝气:“父皇会爱妈咪的,妈咪会过得很幸福的哦!” “算了,我不指望他会爱妈咪,妈咪只要有boss就够了。”林慕凡苦涩地说完,将boss平放在床上,用一只手替他把脉。 脉相很稳,不像是中毒或者生病的样子,可boss明明就咳嗽得很利害,而且双眼球血红无神! “娘娘,怎么样?”珠儿在一旁担忧地问道。 林慕凡略一沉吟,冲她道:“去帮我把银针拿过来,我再看看。” . 宝宝生病了 . 珠儿转身小跑着去拿针了,boss一听要给他扎针,吓得慌忙捂住胖嘟嘟的双臂:“妈咪,boss不要扎针,boss怕怕.......。” 林慕凡一笑,抚着他的发丝安抚道:“boss乖,boss不是说要保护妈咪一辈子吗?不把病治好怎么照顾妈咪一辈子呢?” “那boss还是扎针吧。”boss勉强答应,小嘴嘟得老长老长,他不仅要保护妈咪,还要保护爹地呢,所以扎针就扎针吧! “boss乖啦!”林慕凡满意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记,捏过珠儿手中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扎入boss的手臂上,然后取出,放在一种特质的药水中浸泡。 银针上面泛起一层很淡很淡的红色,并不是血水。 跟在林慕凡身边这么久了,珠儿多少也懂得些银针试毒的方式,一看到银针上泛起墨红的颜色,脸色突变,惊讶地瞪住那枚银针。 林慕凡比她更加惊愕,就连举着银针的手都在颤抖,苍白着脸低喃:“真的中毒了,boss......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中毒!”低喃完后一把将boss抱入怀中,失声尖叫:“到底是谁干的!珠儿——!” 珠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急急忙忙地否认道:“娘娘,奴婢不知道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就算有一百个坏心也不会给小主子下毒的......。” “我不是怀疑你下的,我是问你boss为什么会中毒!他这两天明明就没有离开过这个院子啊!”林慕凡崩溃地跌坐在地面上,双手紧紧地抱着软趴趴的boss。boss怎么会中毒?到底中的什么毒......? 珠儿被吓得根本说不出话来,boss迷迷糊糊地安抚道:“妈咪,你别担心呀,你忘记boss有‘boss法术’保护自己了吗?” “如果你的‘boss法术’有用就不会中毒了呀!” “那是因为人家病了,法力稍退了嘛!”boss道。 “不要再说话了,你好好躺着,妈咪去给你找解药啊。”林慕凡将boss放回床上,将银针交给珠儿道急急地说道:“你把这个拿给太医,看看他们知不知道是什么毒,要快去快回。” “好的。”珠儿旋身快步跑了出去,一会便失去了踪影。林慕凡则用另一根银针在boss的身上取了毒,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内研究起来。 ******************************天琴篇****************************** 珠儿一路逛奔着穿过御花园,往太医院的方向冲去,在经过那一池嫩叶荷花时,被突然出现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珠儿一惊,慌忙跪下身去恭敬地说道:“媚妃娘娘吉祥,公主吉祥!”真是冤家路窄呀,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这两个女人,珠儿在心里哀嚎。 媚妃讥诮地一笑,睨着她凉凉地开口道:“这么着急着是要上哪去呀?前方可是太医院的方向呢,确定没跑错方向吧?” 珠儿一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心急如焚的她想走不敢走,不知如何是好。 长欣亦是一笑,打量着她幸灾乐祸道:“莫不成是林慕尘的病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不会是连老天都看她不顺眼,在收拾她吧?” “娘娘,公主,若没什么事的话请容奴婢先行告退,慕妃娘娘还在等着奴婢去请太医呢。”珠儿因为太急,胆大地说出这句话。 可她的这句话却将媚妃和长欣公主刺激了,只听媚妃挑眉一声冷喝:“你这个狗奴才,即敢跟本宫这样子说话?谁给你仗的势?” 珠儿一听她发火,立刻俯下头乎乎一阵磕,后怕求饶道:“娘娘息怒,奴婢只是心系慕妃娘娘,所以才急着要去太医院的,娘娘饶命啊!” “呵......!”媚妃冷笑,幽幽地在她的身边绕了一圈,讥诮道:“那就是慕妃给你仗的势了?本宫拿她没办法,难不成还会怕你这件狗奴才么?来人啊!” 珠儿大惊,抬头直见一位人高马大的太监行了上来,冲媚妃一俯身:“娘娘。” “给我狠狠地掌掴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媚妃的话音落下,那位太监便立刻走了上来。狠狠的两个巴掌甩在珠儿的脸上,力道之大将珠儿甩倒在地面上,脸上立刻印上红通通的手印子。 珠儿惊呼一声,趴在地上咬牙强忍着没有开口求饶,因为她知道自己越求饶只会越加刺激到媚妃和眼前的长欣公主。平时慕妃让她们下不得台的事情做得太多了,这下子让她们逮着了机会自是不会随意放过。 “死丫头倒是很有她模尘的傲骨,给我继续打!”媚妃倒是打上瘾了,她不相信自己连一个丫头都治不了,不然她就真的是白混了! 那名太监立时听命挥手掌掴,长欣看得极爽快,抬眉的时候看到有人靠近,忙俯在媚妃的耳边道:“媚妃姐姐,有人来了。” . *********** 至言情小说吧的亲:天琴在小说吧的评论区看到有亲说天琴没有回复评论.这里解释一下哈,小说吧的文章是系统自动转接过去,不是天琴自己发表的,所以连帐号都没有,更没有办法回复评论了.亲们如果想和大家一起交流,可以到红袖添香网来发评论,天琴会一一回复大家的啦,谢谢各位亲爱的哟!:) 挡道 . 媚妃抬头望向桥的另一头,直见一身白衣胜雪,美若仙子的瑞王缓步行来。 长欣的目光有些发直,这样美的美男子只要是女人就该被迷住了。如果不是想当皇妃,她会豪不犹豫地选择了嫁给瑞王。 当年长欣第一次见到瑞王的时候,瑞王正和林慕尘同剩一匹马从林子里出现。 那犹如仙子从绿林间漫出的男子,一下子掳去了她的芳心,使得她日夜对他牵挂。还因为和林慕尘争宠而被欺负得像个孙子! “媚妃娘娘,公主。”瑞王优雅地微笑,笑得迷人魅惑。 被吸掉了魂的长欣被他这么一叫后立刻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权势地位与美男,她选择了权势地位! 媚妃一见是瑞王,倒并不在意,回他优雅一笑:“瑞王好兴致,最近往宫里跑得也勤快呀,皇上以前还总抱怨见不着王爷的身影呢。” 这话说得实在够酸,媚妃明显是在嘲讽他的,不过瑞王并没有在意,只是牵动唇角微笑。冲着地上的珠儿道:“珠儿,你去太医院的时候,帮本王带一贴醒酒的药丸,送到庆央宫去,现在就去吧。” “是!奴婢告退!”珠儿大喜过望,捂着红肿的双颊从地面上站起,跑走了。 媚妃见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心下气结,倏地瞪住瑞王道:“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奴婢不乖,本宫还没有教训完呢!” 微风轻拂,夹杂着淡淡的荷叶清香,挑/逗着瑞王身上的白衣与墨长轻舞。就连笑容都显得甚是迷人。 温和地说道:“媚妃娘娘何必动怒于一个丫头?那丫头的脸已经红肿得不成样了,应该已经能消娘娘和公主的恨了才对?” “你!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媚妃气得完全不顾他是旋月第一王爷,对着他气愤道。 打狗给主人看是一回事,阻止珠儿到太医院去搬救兵也是一回事,她可以确实林慕凡已经中毒了,虽然太医院不可能有解药,但以防万一呀! 瑞王仍旧保持着自己的好风度,但语意却一点都不相让:“本王倒是不爱管闲事,只是今天碰巧见上了,再者那丫头本就是云和宫的,媚妃有资格打骂她,本王自然也有资格差遣她去替本王办事不是么?” 长欣见瑞王和龙泽煊一样,满心满眼的都是慕妃,恨得咬牙切齿。即便她不愿意嫁给瑞王,但女人都是虚荣的,见到瑞王这般关心别个女人时心里自然生妒,咬咬牙,她只能忍。 心下想着就算他想掉了魂,慕妃也永远不可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这么想着,心里就平衡多了。 媚妃却无法忍,大脑迅速地运转一周后,忍住气愤的大吼嘲弄道:“王爷可真是博爱,当着未过门娘子的面想着别个女人,甚至为她不惜冲撞本宫,看来外界传王爷和慕妃的关系不错并非是捏造啊。” “只可惜即便如此,皇上依旧只宠着她......。”瑞王苦涩地低喃,他的这句话并非只是针对媚妃的,亦是针对自己,这是何等的悲哀! 媚妃在理解上失了误,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不得皇宠,原来就气愤的她更是气得几乎爆跳。 她还在想着要不要大爆发一顿的时候,瑞王转身飘然离去了,只留下一抹漂亮挺拔的背影。勾得长欣和一干婢女双目久久从他的背影上面移不开! “可恶!他算什么东西?!既敢对本宫不敬?!”媚妃气得冲着瑞王离去的方向怒吼一声。他算什么东西!?其实大家都知道他算什么东西,旋月国最聪慧最睿智,武功最高的瑞王爷!就连皇上都要敬他三分颜色的瑞王! 否则,依旧旋月的律法,祸乱后宫的他早就被龙泽煊废掉了! 长欣走到媚妃的身边,好声安抚道:“媚妃姐姐,算了,你别生气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把珠儿拦下来吧,让她带不了药回冷宫去。” 她就是想要林慕尘死,哪怕一个感冒根本要不了她的命,她也愿意地渗上一脚。因为可怜的她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报复一下林慕凡了! 媚妃突然阴冷地一笑,瞟了她一眼道:“你放心好了,林慕尘这次别想好!” 敢对她下毒?毁她容貌?这次她要让她也尝尝被人下毒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然后惭惭地失去生命。再然后离开后宫,永远地走出皇上的视线范围内! “真的么?”长欣惊喜地低呼一声,她没有听错吧?媚妃这么有办法? “公主只管等着瞧好了,本宫对她有的是办法。”媚妃得意地一笑,携了婢女的手优雅地往前面走去。 *****************************天琴篇****************************** 林慕凡蹲在火盆旁研究了好久依旧研究不出来boss中的是什么毒,这种毒很奇怪,毒性很强,但浸入的时间却是很缓慢! boss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脸色苍白如纸,从未见他这般憔悴过的林慕凡心疼不已。却又实在找不出办法,急得满头都是冷汗。 就在这个时候,珠儿急急忙忙地奔了进来,林慕凡立刻迎了上去,抓住她的手问道:“怎么样?太医他们怎么说?” 珠儿看到林慕凡急成这样,几乎想掉头就走了,但她并没有逃避,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太医说没有见过这种毒,没有办法配药!” ******** 稍后还有一更,敬请期待!!:) 出宫 . 林慕凡顿时大失所望,脚步一个不稳地跌坐在地上,连太医都没有见过的毒!怎么办?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找到解药了吗?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珠儿心急地扑上去,扶住她的手臂担忧道:“娘娘你可别倒下呀,不然小主子就真的没救了。” “可是我找不着解药.......。”林慕凡的眼泪嗒嗒地掉了下来,这是她头一次哭得这么伤心,比龙泽煊虐待她的时候更加痛心疾首! 珠儿略一思量,道:“娘娘,不如我们去求助皇上吧,皇上一定会有能力救回小主子的。”她也知道这个办法很不可行,可是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林慕凡连想都不想地摇头,颤声道:“不可以!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boss中毒的事,也不能让他们知道boss的真实身份。” “可是,娘娘.......。”珠儿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林慕凡打断:“珠儿,你帮我看着boss,一定不能让别人靠近这个屋子知道么?” 林慕凡说完转身快步往里屋走去,珠儿一惊,追在她身后急急地问道:“娘娘,你要去哪里?你想做什么?” “我要出宫一趟。”林慕凡换了一件相对简单一点的外出服,然后从柜子里挑了几样毒粉和银针藏在身上,这是她的防身必须品,每一次出门都会带上的。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啊?后宫嫔妃是不可以随意出宫的,皇上会怪罪的!”珠儿苦口婆心地提醒到,林慕凡根本听不进去,一溜烟便跑出了冷宫。 珠儿说的倒是没错,后宫女子想要出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为了能顺利出宫,林慕凡首先去求见了东宫皇太后。只可惜刚到皇太后的寝宫,便被几位侍卫拦下,严肃道:“慕妃娘娘,太后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你们给我滚开!我要见太后!”林慕凡奋力地将两人挣开,直接入屋里冲去。在这个皇宫里头,只有东宫皇太后还会心疼她的,虽然东宫太后和林相国暗通一气,不怀好心,但一直对她尚算不错。 “慕妃娘娘.......?!”屋里的婢女见到风尘仆仆赶来的林慕凡均是一愣,一脸惊疑地打量着她。 林慕凡没心思着她们解释太多,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要见太后。” “娘娘,太后娘娘刚睡下.......。”婢女蠕动唇角说道。 “可是我就是要见太后!”林慕凡的一句话将所有人都塞得哑言,哪有这么霸道的人啊!果然很慕贵妃风格! 就在婢女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内阁传来一个不急不慢的嗓音:“谁在外面大吵大闹呀?也不怕本宫治你们罪么?” 婢女们踌躇,扑通一声跪地,心惊胆颤道:“奴婢知错了,求太后娘娘恕罪!” 林慕凡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冒犯了她老人家,不怕死地拢开那一袭珠帘冲进去,在皇太后的榻前一跪:“姑妈,我要出宫,请姑妈替我做主让我出宫!” 东宫皇太后看着她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还有永远都改不了的鲁莽性子。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慕尘!你都多大了,怎么还是这样子不懂事?不知道为你父亲着想也就罢了,连姑妈的寝宫都敢乱闯!?” “慕尘是因为太心急了才会这样的,慕尘知错了。”林慕凡摆出一副愧疚的样子道,她最怕的就是皇太后说教,因为皇太后一说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 换作是以前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今天时间宝贵呀! “既然知错就回你的冷宫好好恩过去吧,再这样下去,姑妈也会像你父亲一样对你失望的,快去!”东宫皇太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林慕凡心急:“姑妈,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出宫,求求你了,姑 妈!” “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皇太后冷哼一声,说罢顿了一下扬声道:杏儿,送慕妃娘娘回宫去!” “是,太后。”一位被称为杏儿的大宫女走了上来,恭敬地冲仍旧跪在地上不愿离去的林慕凡道:“娘娘,请吧。” 林慕凡见皇太后铁了心不愿意帮助自己,只能无奈地站起身子,黯然地对杏儿道:“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姑妈,慕尘先告退了。” 榻上的皇太后无奈地叹了一声,抬起保养完好的手冲她摇了摇,示意她可以走了。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值女,她真的快要和林相国一样对她失望了! ******************************天琴篇******************************* 从东宫皇太后的寝宫出来,林慕凡不放弃地改往理政殿,虽然求龙泽煊的放自己出宫的机会很渺茫,但她决定还是一试。 中毒这种事情非同小可,时间拖得越长病毒只会越来越严重,所以她要赶在最快的时间内前往毒王谷求助毒王冥嫉,他是毒王,理应对毒有很深的研究的! 事实上,求毒王答应帮自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比求龙泽煊答应让自己出宫还要艰难。即使再坚难她也认了,谁让中毒的人是boss呢?她唯一的亲人! 当她赶到理政殿的时候,被靠知皇上去了庆央宫,不得以只好转战庆央宫。头一次,她觉得皇宫真的好大,怎么跑也跑不遍的大,从理政殿到庆央宫,又是一段很长的时间! ******* 今天更完,谢谢大家!!:) 被拦 . 林慕凡一到庆央宫便被柯蒙和刘公公拦下,这次拦她的不是太监侍卫,而是柯蒙,武功高强的御前侍卫! “让我进去见皇上。”林慕凡望着刘公公哀求道。 刘公公向来公事公办,一脸严肃但不失恭敬道:“回娘娘,皇上这会正跟凌王和瑞王在商讨联姻之事,不便被人打扰,娘娘请回吧。” “我不管!我偏要见他!”林慕凡说罢便要硬闯,被柯蒙一个箭步冲上去阻止在门外,柯蒙脸色平静:“请娘娘别让奴才们难做。” 林慕凡激动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激动地前后摇晃,失声叫道:“可是我要出宫!你帮我转告皇上一声,说我要出宫!” “娘娘,很抱歉,皇上有吩咐过不准任何人入内,特别是娘娘和长欣公主。”柯蒙不想被龙泽煊治罪,自然不敢随意放她进去。 “得罪了,娘娘。”柯蒙将她推出门外,林慕凡惊呼着跌倒在地面上,抬头便见柯蒙环胸稳稳地立在大门中间,强硬得不给任何通融。 坐在地上,林慕凡急得眼泪嗒嗒地掉了下来,庆央宫是不可能进去了,她只好爬起身子往后宫偏西处跑去。那里的守卫稍微松一点,有后门。 不过大白天的想要从那里逃出去还是有些不可能的,林慕凡深知与那帮侍卫讲理是讲不通的,如是刚靠近后门不等那帮侍卫发话,就已经先发制人地用她准备好的毒将那几名侍卫制服。 那几位侍卫的哀嚎声立时引来了不远处的侍卫们的注意,一边往这边冲过来一边斥喝:“什么人擅闯宫墙!快快将她拿下!” 林慕凡立在原地不动,手里悄悄地捏出几根银针,在他们靠近的时候迅速出手。银针不偏不倚地扎入侍卫们的膝盖里头,一时间衣嚎声响成一片。 林慕凡收了手,趁别的侍卫没有靠近之前转身便往门外跑,可就在她拉开那扇株红色的大木门的那一刻时。 眼前的情景将她惊住了,好几十个持刀的侍卫将那扇门围成一个圈,个个目光森冷,絮势待发。 “慕妃娘娘,得罪了!”为首的一位生面男子上狠狠地一脚旋踢在林慕凡的胸口之上,在林慕凡措手不及的时候也踢飞在一旁的墙根上。 痛苦让林慕凡惊呼,胸口立刻如被火烧,紧接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从喉处涌上,鲜红的液体由她的嘴角溢出。 单单这一脚,她便可以知道对方的功力绝对不低了! 她坚难地撑起身子,抬眸望向那个一脚将自己踢飞的侍卫,目光依旧是倔强的。心里想着哪天有机会,定要将这人剁了给龙泽煊炼丹药! “皇上有命,将这不守宫规的慕妃断去双腿,以免以后再犯!”那名侍卫冲着身后持刀的侍卫冷声道。 林慕凡惊愕地瞪着他,他要废她的双腿?是龙泽煊亲自下的令?龙泽煊那个死男人避见自己,为的就是等她逃宫,然后理所当然地将她就地解决了? 好狠毒的男人!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紧,几片草叶片子在她的掌间成泥。 瞪着一步步向自己行来的持刀侍卫,她的脸色苍白,谁都怕死,她自然也怕。她更怕的是自己就这么死了,boss就没救了,谁来救她的boss? *******************************天琴篇**************************** 躲在不远处的媚妃和长欣公主相视一眼,脸上有着同样的阴冷表情,虽然她们的计策马上就要成功了,可长欣公主还是不奈烦地抱怨道:“那狗奴才怎么回事呀?要他把林慕尘的腿废了,在那里磨蹭那么久还不动手!” “公主别急,你觉得她这次还能逃得过本宫的手掌心么?”媚妃阴冷地一笑,睨了烦燥的长欣公主一眼,目光再度落回一身狼狈的林慕尘身上。 长欣公主回头望她一眼:“你不是说她中了红心毒吗?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看还能给她伤掉那么多的侍卫呢!” “不是跟你说了么,红心毒刚开始只会让人胸闷难受,但不至命。两天过后开始沉睡,睡过三天还找不到解药的话,就永远都别想起来了。”媚妃凉凉地说完,挽起丝帕遮在小脸上,眉头皱起。 “呀......我怕!”长欣一下跳到她的身后,捂住双眼不敢看那边的人群。 “怕什么,难道你不想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慕尘是怎么被砍断双腿,成为一个废物的么?”媚妃倒是将罩在脸上的丝帕放下了,望着那名侍卫高高举起钢刀。 那没用的东西双手双腿都在发抖,反而软软地趴在地上的林慕凡镇定自若。冷冷地瞪着那执刀的侍卫,仿佛要扑上去将他撕咬成片般。 这个女人确实太狂,没有最完美的计策是根本制服不了她的。其实她根本没有必要落井下石地到此来拦截慕妃,反正即便她的腿不残,过几天她也该因为红心毒而一觉不醒,从此消失在她的面前了。 就是因为她知道慕妃的命硬,很多时候就连皇上都制不住她,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只能趁此机会将她先治了,以防万一! 侍卫的那一脚看起来下得很重,因为慕妃趴在地上连动一下都显得很坚难,嘴角的血丝源源不断地滑落,染红了一地的绿草牙儿。 ****************** 稍后再更第二和第三更~~抱歉啊!! 没有理由 . “还不快下手!”媚妃也急了,气结地在原地剁脚,遗了一位太监上去催促。 小太监去了,那名持刀的侍卫一咬牙,闭着眼将高举了许久都落不下去的钢刀狠狠地往林慕凡的双腿砸去。 就在这一刻,那原本精准无误的钢刀突然被人一脚踢飞,连那执刀的侍卫也被踢飞了,狠狠地摔在墙上一个反弹落地,口吐鲜血。 林慕凡惊了一惊,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人抱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是云国的凌王!那个她虽然称之为大哥,却一直倍显陌生的男子! “四妹,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凌肖低头心急如焚地察看着怀中的林慕凡。 躲在暗处的媚妃和长欣一见怀势不对,立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个时候想离去肯定会被人发现! 该死的!这三个男人不是应该在庆央宫议事吗?怎会突然跑来这里了?相对于长欣只是觉得失望愤慨,媚妃则是心惊胆颤,如果让龙泽煊知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定会饶不了她的! “真没意思,看来这次又让她逃过一劫了!”长欣愤愤地用手撕扯着旁边的叶子出气,林慕凡的好运气总是来得这么及时,气死她了! “公主,你别出声,别让皇上发现我们了。”媚妃气急败坏地小声提醒到。 长欣这才住了嘴,愤愤地往草地上一坐,没好气地望向那头的人群。 林慕凡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掀起眉头望向负手立于自己跟前的龙泽煊和一脸心疼的瑞王,最后将目光定在龙泽煊的帅脸上。 从他的脸上,她可以看到冷漠,气愤和一种看不透的情绪。然后,看着他扯动唇角漠然道:“又在玩逃宫,你把这当作游戏了么?” 林慕凡盯住他气愤的脸,强行将口中的血腥吞入腹中,淡然道:“我......要出宫!”语毕,痛苦地大声咳嗽起来,咳出的都是血水。 瑞王纵然心急如焚,却不能像凌肖一样上前抱着她,察看她的伤情,只能在一旁急得拳头紧攥,心痛不已。他真想......带着她离开这里,离开这无尽的伤害! “四妹,你别说话,别激动......。”凌肖拍着她的背安抚道,然后抬头望向龙泽煊责备道:“二弟,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快给四妹请上太医过来呀!” “二弟,你总怪我没有好好待我们的四妹,你看到了么?她从来没有将朕摆在眼里,她在宫里比在宫外更自由,更加我行我素......。”龙泽煊黯然地一笑,他也想给她找太医,可是医好之后呢,再逃? “你可以砍断我的腿,可你永远都别想用这一道宫墙来囚禁我,我不是你的奴!龙泽煊你听到了吗?!别想用你的权势压迫我!折磨我!”林慕凡激动地大声吼道,一边吼一边咳出鲜血,刺目惊心! 他要砍断她的腿?他要她不再犯?她就偏要犯给他看! “够了,别喊了!四妹!你难道不想活了吗?”凌肖一手托着她的身子,一手帮她拭擦着嘴角的血水,心急地看看她,看看脸色铁青的龙泽煊。 龙泽煊听着她的话,除了伤感,更多的是怒火。他当然知道自己关不住她,可是他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连她的一个笑脸都留不住呢? 前一刻还在大声咒骂龙泽煊的林慕凡突然奋力地从凌肖的怀里挣出,扑在他的脚下呼呼磕头哀求:“皇上!求你让我出宫,求求你让我出去......。” 龙泽煊俯身,用手腕托起她的下愕,倒真是看不懂她了。一会脸色冷漠目光如冰,一会又含着泪水在求自己让她出宫,也不过才一念之间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真的看不透啊! “出了宫,就永远都不回来了是么?”他笑,笑得苦涩淡漠,拇指在她的下颌处轻轻地摩挲着,沾了一片血迹。 林慕凡慌忙摇头:“不......我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等我回来后皇上要怎么处罚都行。哪怕是要我自行了断生命......皇上......求你让我出宫一次吧!” “告诉朕原因,你出宫的原因。”他的目光如剑,深深地刺入她的眼眶里头细细探究。她出宫并非想逃跑,他看出来了! 理由......林慕凡本能地摇头,她不能告诉他理由!一时间也找不到一个好的,可以说服他的理由。最主要的是,她深知道龙泽煊对任何的错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他认为是错的,该罚的,就一定不会是对的! “没有理由?那就好好回宫养伤吧。”龙泽煊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冲身后的刘公公命令道:“去把太医院的太医都给慕妃娘娘请来,尽快!” “是!皇上!”刘安立刻转身冲几位小太监甩手,示意他们快去。 林慕凡一听要给自己请太医,要自己回宫养病,顿时心急如焚,扑倒在他的脚边失声尖叫:“不要——!我不要回去养病!我要出宫!皇上......求您让我出宫一趟吧?我一定要出去的......。” “宫外危险,朕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龙泽煊用柔和的声音安抚道,他要她主动说出想出宫的理由,可是她偏偏不说,他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一直沉默着的瑞王终于沉默不下去了,上前,俯身将林慕凡从地上抱起,心疼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与血水,柔声道:“四妹别哭,三哥带你出宫。” . 治罪 . 林慕凡一怵,不敢至信地望住他,透过泪雾她看到的是一张坚决帅气的脸。瑞王,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帮助她。 她果然停止了哭声,挣扎着站稳身子,道了声:“谢谢。” 瑞王转向龙泽煊,冲他歉意地说道:“二哥,我会将四妹送回来的,请你谅解。”公然地顶撞和冒犯皇上本来就是死罪一条,只是他的各种叶样罪早就已经有几箩筐了,再添一条死罪又如何? 只要能带他的慕尘出宫,只要能让她不哭就好.......。 “萧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龙泽煊咬牙切龄地瞪着相依在一起的两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立刻将这两人给严办了! “我知道,我只是单纯的想帮帮四妹而已。”萧绝说道。 “你们倒是再一次将朕的警告至于耳边风了。”龙泽煊的怒火已经不是任何语言可以形容得出来了,额角青筋爆露,唇齿轻颤:“来人!把瑞王和慕妃给朕拿下!” “二弟。”凌肖心急,上前一步:“四妹想要出宫定是有她的理由,二弟何必拦截,再者四妹身上有伤,理应疗伤要紧。” “朕倒不需要你来教训!”龙泽煊的冷眼一扫,凌肖便再不敢言语,一干侍卫立刻围了上去,将瑞王和林慕凡围在中间,欲要将他们拿下。 林慕凡大惊失色,本能地往瑞王的怀里躲去,她知道瑞王的功夫了得,她信任她。 而就是她的信任,让瑞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做法,在那帮侍卫越逼越近的时候,长臂圈住林慕凡的腰身旋身而起,在众人的惊愕声中穿过树梢,如燕般掠出宫墙,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快追!”柯蒙首先反应过来,冲着那帮侍卫招手,带头往宫门口追去。只可惜出了宫门,就连两人的一片衣角都瞧不见了。 “够了!不必再追!”龙泽煊气得一脚踹在脚边的一个花盆上,依瑞王的身手,宫里所有的大内高手聚集起来也未必能追得上,他很清楚! “皇上息怒。”凌肖在一旁安抚道,看到他这般的震怒,自然也不敢二弟二弟这般的叫了。在这个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呀! 龙泽煊并不理会他,目光倏地一转,落在不远处某棵茂密的绿树后,声音鬼魅阴冷:“你们两个还不给朕滚出来?是不是要朕亲自上去请?” 媚妃一听到皇上这句话顿时吓得半死,脸色苍白,忙不迭地往龙泽煊的面前冲去。扑通一声跪倒在龙泽煊的面前,颤声道:“皇上......皇上吉祥.......。” 长欣亦是没有料到原来龙泽煊一早就发现她和媚妃的存在了,缩了缩脖子不得已只好幽幽地走了上去,出于礼貌地俯身下礼:“皇上吉祥。” “长欣,你怎么会在这里?”凌肖愕然,讶然地打量着长欣问道。 “人家不过是来看看热闹的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长欣有些心虚地偷偷瞟了震怒的龙泽煊一眼,只一眼便立刻低下头去。 龙泽煊倒是没有怪罪她,而是冷冷地俯视着媚妃:“媚妃娘娘,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既敢虚传朕的旨意废慕妃的双腿,看来朕平日里是对你太好了。” “皇上......。”媚妃窒息了一下,浑身颤抖得如秋风落叶。 龙泽煊继续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朕已经给过你太多机会了,你却总是不知感恩改进,朕今天非得将你的双腿先废了不可。” “不!皇上......!”媚妃一听要废了自己的双腿,顿时吓得脸色更加苍白,呼呼往地上磕头求饶:“皇上......臣妾是在帮皇上处理慕妃呀!臣妾知道皇上在庆央宫议事无法抽身。所以.......所以才会带人把慕姐姐拦下的,皇上......臣妾是在帮皇上啊,臣妾不是有意想要废慕姐姐双腿的.......。” “爱妃倒是有心了,朕恨的就是你那一刀为何不下得早一点!”皇上气急反笑,如果那一刀下得够早,此刻慕妃就不会跟着瑞王出宫去了。 “皇上.......。”媚妃张嘴结舌,这以奇怪的皇上,这么奇怪的话,她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了。 长欣听不过去,只好开口帮忙求饶道:“泽煊哥哥,你就别怪罪媚妃了,慕妃逃宫,媚妃身为后宫这首出来阻截也是理所当然的嘛,慕妃伤了那么多侍卫,若不是媚妃带人前来助阵,她一早就逃掉了。” “是呀,皇上,就别再制造血腥了,快快想办法把慕尘找回来吧。”凌肖也在一旁帮腔道。 长欣和媚妃的话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龙泽煊此刻正是一肚子火气的无处撒,也算是她倒霉了。 当他想要治一个人罪的时候,才不会考虑那么多原因! “媚妃不但自己心胸狭窄,善妒敏感,还带着长欣公主四处生事!刘公公,把媚妃送进冷宫去!”他的声音仍旧震怒! 慕妃一听,吓得几欲晕厥过去,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着哀求:“皇上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招若慕姐姐了,皇上......。” 冷宫,那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地方,自古以来有哪个嫔妃入了冷宫之后还能像慕妃一样活得有滋有味的?那是任谁都会害怕的地方啊! 可是龙泽煊却没有半点转变主意的意思,冷冷地哼了一声后,转向大跨步地往理政殿的方向走去。 . 前往毒王谷 . 一间客栈的上房内,瑞王将林慕凡放在床上,原本是要她好好休息的. 可林慕凡的身子刚沾着床板便突然跳了起来,心急地抓住他的手袖,气急败坏道:“三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这是哪里?” 刚刚瑞王带着她一路飞檐走壁,风尘仆仆,她根本没有看清四周的景物便被带进这间客栈来了,她出宫要办的是急事,不是来住客栈的呀! 瑞王温柔地将她按回床上,心疼地注视着她:“不管你想去哪里,都必须要把身子养好了才有力气去,明白么?” “我不要!我的身子很好,不需要休养,三哥,请你让我走好么?”林慕凡一脸哀求地望住他,泪眼盈盈,心急如焚。 她的胸口确实很痛,不过比起刚刚已经好多了,不至于走不了路。所以她要走,马上去毒王谷找冥嫉帮boss配解药。 瑞王坐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双肩一本正经地问道:“告诉我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想去哪里,三哥可以帮你,不管是什么事情!” 林慕凡有些怀疑地望着他,虽然他已经知道boss的真实身份,但也不能说就是很可靠啊,她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瑞王看出了她的警惕,苦涩地一笑:“慕尘,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想治你于死地,二哥和三哥也不会希望你出任何差错的。” 林慕凡眉头一皱,没好气道:“瑞王,你没病吧?龙泽煊他不希望我出差错?他用针扎我,用石板压我,把我扔进浣衣房让媚妃肆意折磨,他还要废掉我的双腿,我何止是出差错,好几次都差点死在他的残忍之下了。” 瑞王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面颊,迟疑了一下道:“慕尘,他为你付出的东西你永远都看不到,你和全国人民一样,只看得到他的残忍。” 原来他不该说这些话的,他应该让林慕凡恨龙泽煊,最好是往死里恨,然后跟他一起浪迹天涯。可是他做不出来这么小人的事情,特别是在看透龙泽煊那苦苦隐藏,对她的爱意后。 他并不是希望龙泽煊和林慕凡能白头到老,而是不想林慕凡这样一味地恨下去,被人记恨的感觉是很痛苦的。 “我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去听。”林慕凡别过脸,道:“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请你放开我。” 说了这么多她还是要走,瑞王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好声安抚道:“你应该知道,不管是任何事情,只要有我帮你会顺利很多,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希望你不要总是对我抱有那么重的警惕。” “我要去一趟毒王谷。”林慕凡倏地望住他。去往毒王谷马车加步行上山的话,至少要一天行程,她不相信瑞王能送她去。可如果她自己去的话,那复杂的地形未必能绕得清楚,所以,有人帮的话当然是最好的。 瑞王微讶,疑惑地打量着她问道:“你去毒王谷做什么?那里地势险恶,野兽成群,一不小心就会送掉生命的。” “我有事情要做。”林慕凡含糊其词,并不打算告诉他boss中毒的真相。她当然知道那里不是一般人能活着进去活着出来的,但是为了boss她认了! “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去帮你办,不一定非要你自己去。” “不用了,我要亲自去。”林慕凡立刻拒绝,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瑞王和冥嫉可是死对头。就算让瑞王进去毒王谷,也未必能从冥嫉的手里得到解药,所以她必须自己亲自去,虽然这样成功的机会也未必会有。 瑞王见她坚持,只能无奈地点头:“那好吧,我会送你去毒王谷,但是你必须先喝了药,让身体好转些再启程,不然你的身体吃不消。” 他的话音刚落,店小二便敲门进来了,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两人的面前恭敬道:“客官,这是您要的药,我给您煎好了。” “好,谢谢。”瑞王端起药碗用勺子勺了些,放在嘴边吹凉,体贴地喂到她的嘴边。 林慕凡别过头,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是心急着要走,如是端过他手中的碗吹了几下,仰头一口气将那苦涩的药汁喝了个精光。 喝完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道:“我们现在可以前往留观山了。” “看来你真的很急。”瑞王微笑,站起身子和她一起往门外走去。 从客栈出来,林慕凡站在路边等候,瑞王则不知从哪找了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 弯腰伸出长臂环在林慕凡的腰上,用力一带将她搂上马背,马儿便如箭一般飞快地飞驰在官道上,往郊外奔去! 从来没有骑过马的林慕凡被癫得胸口更加疼痛不已,迎面而来的飓风吹打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几乎有些受不住这痛苦的折磨。 不过她并没有声张出来,强忍着痛苦的感觉,因为怕瑞王会因心疼而停下步伐。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地希望着马儿可以跑得更快些,让她更早地赶到毒王谷! 骑马前往留观山是林慕凡提出来的,她不想雇马车摇晃上一整天,boss根本没有那么的时间去给她浪费。 即便马儿的速度很快,赶到毒王谷后依仍然是半天以后的时辰了,也就是晚上的时间。山间冷风徐徐,冻得林慕凡嘴唇发紫。 林慕凡仰望了一眼气派昂扬的毒王谷,回身对瑞王道:“三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你快回去吧,我自己能找得到路回去的。” . 冒犯 . 她不敢保证冥嫉看到瑞王后会不会出手大战,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催促他先行离开了。这毒王谷一进去,她还未必有命活着出来呢,她不能连累了他! “我在外面等着,你自己小心点。”瑞王小声叮嘱道。 林慕凡原本是想叫他不用等的,但是她知道瑞王的脾气,所以还是作罢了。 转身往毒王谷里面走去,守门的两位男子见到来人立刻迎了上来,当他们看清是林慕凡时,屈膝一跪,恭敬道:“参见慕妃娘娘!” 林慕凡摆出一副官架:“勉礼了,本宫要见冥嫉,帮本宫找他出来。” “娘娘,主人已经好些天没有在谷里出现过了,小的找不着,请娘娘恕罪。”其中的一名男子说道,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入林慕凡的心头,痛了.......。 冥嫉已经好些天没有在谷里出现了?那么她今天不是白来了么?不,她一定要把解药带回去!略一思量道:“那你把这里管事的给本宫叫出来。” “娘娘请稍等。”那男子躬着身子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那人便出来了,对林慕凡道:“娘娘,主人回来了,让您到里面去。” 林慕凡心喜,立刻想也不想地跟着他往谷内走去,绕过许多奇形怪状的石林后来到一个熟悉的院子。她让得上次自己就是在这个屋子里面醒来的,越步入层子,心越悬得似要从喉咙处跳出来般。 据她所知,冥嫉和龙泽煊同样的残忍,同样的冷酷无情,她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或许龙泽煊早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在追捕她,而冥嫉正是朝庭所器重的人,她却傻傻地跑来这里自投罗网。 一跨入门槛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那是一种她吊不出名儿的花香。诺大的屋子内空荡荡得能闻见人的心跳声,林慕凡轻吸口气,环视一眼四周后,终于在窗前看到了一抹挺拔的,血红色的身影。 血红色!向来是冥嫉的最爱!这种霸气嗜血的颜色确实很适合他! “你来了!”冥嫉转过身子注视着她,脸色倒是温和,这让林慕凡稍稍放心了一些。只是,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会来吗? “你知道我会来?”林慕凡挑眉问道,因为他背着光,所以看不太清他这到底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个危险的男人,总是能把自己隐藏得很深。 冥嫉轻轻地一笑,缓步走了过来,伸手将她挽入怀中,近距离地俯视着她:“慕妃娘娘深居后宫,冥嫉怎会知道娘娘的行踪呢?” “男女受受不亲,这是那位毒皇帝说的!”林慕凡一掌击在他的胸口,奋力地挣扎起来,可惜人单力溥的她根本动不了他丝毫。 “娘娘何曾听过皇上的话呢?不是向来都将他的话当作耳边风么?”冥嫉不但抱了他,还吻了她,像上次一样吻得出其不意,霸道无礼! “你.......唔.......!”林慕凡气急败坏地挣扎,然后愤愤地一脚踢在他的身上,不巧被他一一化解。然后改用别一招,等他吻得入迷的时候,指间一紧,将捏于两指间的银针扎入他颈后某处穴位。 冥嫉的身子一僵,但并未放开她,圈在她身上的双臂显得僵硬无比。紧接着,林慕凡感觉到一股浓郁的血腥的味在唇齿间泛开,一时间惊住了。 她用尽全力地将他推开,惊疑地发现他的脸色苍白,血水在口中涌出,喷在地面上。 她被吓得呆住了,刚刚她扎中的不过是能让他浑身酥麻的穴位,并不会吐血或者有至命的危险呀! 在她还有事相求的时候,她哪敢伤他性命?又不是不想要解药了! 半响,林慕凡才担忧地扑上去,跪坐在摔在地面上的他心急道:“你......没事吧?我的针上没有毒的呀!” 为什么他会无休止地吐血,看着那源源不断的血水,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只能手足无措地瞪着他,看着他痛苦难受。 “扶我起来......。”冥嫉的声音虚弱不已,定定地望着她。 林慕凡立刻伸出手去扶他,一边心急地问道:“你怎么样?我去给你找丈夫.......大夫要上哪里找?你告诉我啊!” 冥嫉突然涩涩地一笑:“难得你还会关心我,我以为你早已经恨我入骨了。” 谁说不恨你入骨了?人家不过是因为有事相求,所以不得不救罢了。林慕凡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口里却关切道:“你先别说话,我去给你找药!” 她准备出去找人来,刚一转身便感觉到身子一麻,然后软软地落入他的怀中失去知觉,她甚至没有弄明白刚刚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冥嫉抱起她的身子,将她放在床上后终于忍受不住体内的重重痛苦,跌坐在她的床边。 幸好在这个时候有人冲进来了,笔直地往冥嫉的身边扑来,心急如焚地唤道:“主人!属下该死,属下来迟了。” 来人一边愧疚地道歉,一边将冥嫉扶回外头的榻上,冥嫉并未怪罪,反正将手指放在唇边冲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内阁的方向示意他别吵到林慕凡了! 那位属下有些受不了地叹了口气,真不明白他的主子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会想到那个女人! . *********************** 还有一更稍后奉上~~:) 哀求 . 林慕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一睁开眼睛的她立刻从床上翻身坐起。天啊!她怎么会睡着的?到底睡了多久? 她的boss还在宫里等着她,瑞王还在毒王谷外头等着她,而她……居然躲在这里睡觉?怎么会这样啊! “来人!来人!”林慕凡扯着嗓门大声吼道,虽然已经在这里睡过一晚了,但她仍旧对这里不熟悉,只能依靠别人的帮助才行。 还是上次那名小丫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看着林慕凡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娘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要见冥嫉!”她开门见山地说道,昨晚她好不容易见到了冥嫉,却不知怎么就昏睡过去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得上!心急如焚! 冥嫉似是算准了她的苏醒时间般,在她喊完这句话的时候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了,晨曦的光晕撒在他血红色的衫袍上,好似渡上了一层高档的金粉! 林慕凡看着完好无缺的冥嫉,心里不禁纳闷,昨晚他明明就吐血差点身亡的,怎么才一夜过去就好了呢? 是了,昨晚看他的状况似乎和龙泽煊所中的血毒是一样的反应,他们不会是.......中了同样的毒?不,应该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慕妃何事这么着急着找我?”冥嫉在她而前站定,这次倒是站得规举,没有上前冒犯她,林慕凡稍稍地放下心来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林慕凡甩了甩头,将心里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想法甩在脑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抬首满脸哀求地望住他。 冥嫉的眉头一皱,冷声命令:“起来!” “我不能起,你若不答应我就不能起。”林慕凡用电视上学到的这一狗血招数,也不知道对冥嫉这种冷血男人管用不管用。 “那就等娘娘站直了身子再来找我。”冥嫉冷冷一笑,转身作势要走。 林慕凡立刻从地面上站起身子,迅速地绕到他面前:“我……不跪便是!”这一招对他果然是没用的,林慕凡终于明白了! 她也不想再绕圈子,从怀里掏出那枚沾了毒汁的银针递到他的面前哀求道:“毒王对毒研究至深,相信一定能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毒,请毒王赐教。” 冥嫉微讶,只淡淡地瞟了一眼银针继续注视着她,良久才开口问道:“这毒是从谁的身上取来的?” “我可以不告诉你吗?”林慕凡请求道。 冥嫉摇头,轻挑地微笑:“抱歉,我想知道。” 林慕凡无奈地轻吸口气,只得老实告诉他:“是我家那条宠物狗身上取来的,它曾经救过你的命,所以希望你能行行好救他一命。” 说着,林慕凡差一点又要跪下去了,满脸的期盼溢于言表,紧紧地盯着他。 冥嫉倒是没有料到中毒的会是一只宠物狗,讶然了一阵后打量着她嘲弄道:“你冒着生命危险逃宫,然后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就为了一只小狗?” “是的,你根本体会不到我和那只小狗的感情,在整个皇宫里面,只有它和珠儿是对我最好的,是真正不会伤害我的。”林慕凡说得有些黯然。 冥嫉沉默,探询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打转,等不了他开口的林慕凡慌忙问道:“我都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你应该告诉我这是什么毒了吧?” “那只小白狗吗?确实够可爱的,又曾经帮过冥嫉,冥嫉自然不舍得让它死去。”冥嫉一笑,瞟也没瞟一眼她手中的银针答道:“银针上面沾的是红心毒。” “红心毒?”林慕凡一惊,这是她听都没有听过的毒呀!事实上有很多种毒都是她没有听说过的,包括血毒和奇花毒。 在现代的时候她的父亲也研究这些东西,但名字绝对不会是这么文艺的。 “这种毒严不严重?”她颤声问道,boss果然是中毒了,一定是被那几位妒妇下的。越想越激动,她恨不得立刻冲回宫里去将那几个女人杀了! 冥嫉见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微笑答道:“你不必担心,红心毒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难受,到后面就是沉睡不醒,三天之内拿不出解药便会一直睡下去。让人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因何而死,也不会被人查出死因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现在拿到解药的话,我的boss就有救的?”林慕凡欣喜若狂,根本不知道boss中了什么毒的她这一天时间来差点就要急死了。幸好中的不是什么一命呜呼的剧毒啊! “是的。” “那......解药呢?”林慕凡厚着脸皮冲他伸出手。 冥嫉低头看了一眼她如玉般的手心,忍不住伸出大掌将她的手心握住,放在手心中一吻,邪肆道:“慕妃,你欠我的解药都还没有还出来,居然还来向我讨要解药?不觉得这样子有点太过欺人了么?” “我......。”林慕凡语滞,她知道冥嫉指的是皇上在等着用的解药,可是她现在根本拿不出来。 但她还是厚着脸皮哀求道:“解药的事情我在想办法,求你先把boss的解药给我,求你了......。” “为什么你那么确定我有解药呢?”冥嫉双手一摊,邪笑:“红心毒是贡品,只有皇宫里面的人才有的毒和解药,你应该求的不是我,而是皇上。” . ****************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女疯子 . “求他......。”林慕凡愣愣地低喃了一声,让她去求那个嗜血毒王帝?还不如让她直接放弃好了! 这样子绕了一圈回来,最后解药居然是在龙泽煊的手上?真是冤家对头啊! “怎么了?求他让你这么为难么?”冥嫉冲她挑眉讥诮。 林慕凡无奈地一叹,哀怨地笑道:“这会儿我倒是希望你和龙泽煊是同一个人了。”至少,眼前这个男人脸上还是挂着微笑的,虽然笑得不是很真。 而龙泽煊.......她很清楚地记得昨天她离开皇宫时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那是一种恨不得能立刻杀了她的怒火,被她一手挑起的怒火! 冥嫉因为她那句突如其来的话脸色微变了一下,但并没有开口说话,仍然保持着那一抹邪邪的微笑,让林慕凡看不懂的微笑。 ************************************************************** 林慕凡从毒王谷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黄昏后了,瑞王本是要直接带着她去理政殿请恩谢罪的。因为林慕凡心系boss,所以死活不愿意去。 林慕凡一跨进冷宫大院,珠儿便急急地迎了出来,抓着她的双手问道:“娘娘,怎么样?找到解药了吗?” “没有。”林慕凡摇头,一边往屋里跑去一边问道:“boss怎么样了?” “小主子他一直在睡,没有醒来过。”珠儿追着她走入内阁,道:“娘娘,媚妃不知怎的被皇上打入了冷宫,一天到晚跑来这里嚷嚷着要找你报仇,似乎疯得不轻,娘娘可要小心提防着点啊。” 林慕凡将boss抱入怀中,轻吻着他的额头,有意无意地应道:“皇上做事本来就雷厉风行,变脸比翻书快,将媚妃打入冷宫有啥稀奇?” “据说皇上是因为娘娘才将媚妃打入冷宫的。”珠儿接道。 “我?”林慕凡不解,她好像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吧?不过这些事情她现在根本没心思管,将boss放回床上:“你好生看着,我去向皇上请罪。” “嗯,娘娘可要小心点,别惹皇上生气了。”珠儿不忘记叮嘱道,据她所了解的慕妃个性,每一次请罪都只会把皇上惹得更加生气,然后罪上加罪。 林慕凡自然明白这次非比寻常,她还要求龙泽煊给自己解药呢,就算他真的断了她的双腿,她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只要他愿意给boss活的机会。 深吸口气,她最后望了boss一眼后转身快步往门口走去,刚走屋子,院门口便突然冲进来一个疯疯癫癫,披头散发的素衣女子。那女子一见着林慕凡便往她身上扑,一边失声大叫:“林慕尘!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林慕凡险险地避过疯女人的攻击,原以为是同院的女疯子祥贵人,细看之下才看清原来是媚妃。那个总是一身雍容华贵的媚妃,不过才两天不见罢了,居然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天啊! 此刻的她一身白衣,发丝蓬乱,脸色憔悴得毫无血色,那双妩媚的双眼似是刚哭过般红肿得如核桃一般吓人。 媚妃身子一转,再次扑向林慕凡,在林慕凡措手不及的时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继续尖叫:“是你害我被皇上打入冷宫的!你这个贱女人!你快让皇上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你听到了吗?!” “唔......!”呼吸困难的林慕凡痛苦地挣扎起来,小手使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扯开她的手。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人一疯狂的时候连力气都会大得多,天啊! 祥贵人一听见打架的声音,从屋里跑了出来蹦蹦跳跳地拍手叫好:“好好玩哦,我也要打架!慕姐姐,我也要打架嘛.......。” 叫完立刻冲上去,帮着媚妃一起掐住林慕凡的脖子,一边还哈哈大笑着。 这双重的力量更是让林慕凡痛苦得几欲死去,幸好这个时候珠儿从屋里赶出来了,拼命地将林慕凡从两个女疯子的手里解救出来。 “娘娘,娘娘你还好吗?”珠儿扶住气喘如牛的林慕凡心急地问道,并腾出一只手帮她轻拍背部缓气。林慕凡的脖子上,几条掐痕显而易见! “我......没事。”她喘着粗气答道,一抬头看到那两个女疯子对着打起来了,你撕我我撕你,撕得正欢,典型的疯子两个! 林慕凡没空在这里看她们打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往理政殿跑。原本就带伤害她被媚妃这么一掐,更是痛苦得犹如整个人都快废了一般。 拖着一身痛苦的她好不容易才挨到理政殿,得到的回应却是皇上根本没有在理政殿,而是在御花园里的荷花池旁喝茶赏荷。 这个时间赏荷未勉有些过早,林慕凡有些无奈地翻翻白眼,她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如是对守院的太监问道:“有步辇么?送本宫到御花园去。” 守院小太监睨着一身狼猾的她,在心里偷偷直笑,面色严肃道:“娘娘,理政殿向来只停放皇上的御驾,倒是从来没有别的步辇轿子之类的。” . &&&&&&&&& 嗯,说个事哈,昨晚有位亲说送天琴10朵花的,结果送的是10个臭鸡蛋哦,下次可要看清楚了再送哦,不过没关系啦,当是给天琴补充蛋白质了~~哈哈~~今天继续三更! 拒婚 . “好家伙口气不小,本宫可是会记仇的。”林慕凡冲他们露出清冷的一笑,转身一步一艰难地往御花园的方向行去。 完全没有看到身后的小太监们被她的话吓得张嘴结舌,只差没有冲上来道歉求她原谅了。 慕妃的身份可大可小,可以是夜夜在清和宫过夜的贵妃,可以是日日在冷宫吃咸菜的废妃。 要真叫真起来,只怕真会把他们几个给收拾了! ************************************************************ . 瑞王第一站去的也是理政殿,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当他来到御花园的时候,龙泽煊正和华妃在坐在亭子里面悠闲地喝茶闲聊。 瑞王立在亭外,垂眸迟疑了一下才让刘公公前去禀报。刘公公去了,在龙泽煊的身后耳语了一阵后,直见龙泽煊往亭外看了一眼,嘴角笑意很浅。 刘公公行了出来,含笑道:“瑞王爷,皇上让您进去说话呢。” 瑞王点点头,迈步行了进去,在龙泽煊和华妃面前恭敬地施礼:“臣叩见皇上、华妃娘娘,皇上万福,华妃娘娘千福。” “朕就只差没让你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气得当场吐血身亡了,何来万福?” 龙泽煊捏起茶杯轻啜一口,睨着他冷笑:“瑞王这是前来请罪的么?胆子倒是真不小,难道你就不怕朕下令把你推出去斩了?” “臣既然敢前来请罪,就不该将自己的性命看得太重。”瑞王面带愧意,声音平缓冷静:“臣有错,是大错,请皇上降罪!” “朕的大牢何时关得住你瑞王爷?”龙泽煊的冷笑中带着几分怒火。 瑞王语意坚定地承诺道:“皇上只管放心,这次臣定不反抗,只求皇上能原谅慕尘,慕尘还小,她的反抗是无心的,是被逼无奈的。” “被逼无奈?谁有这个本事逼迫她?在这个后宫里头她不是一向来都活得有滋有味么?” 这正是他气恨的地方,不管自己将她送去哪里,她都可以毫无怨言地欣然接受,反而让她在清和宫过夜百般推辞。 龙泽煊不给瑞王说话的机会,继续漠然道:“瑞王爷,你根本就是算准了自己是长欣的未来夫君,朕不会动你分毫。 朕自然不会动你,但请你好自为之,你可是长欣的未婚夫婿,别再和朕的女人牵扯不清,坏了长欣和慕尘的名声。” 当然,还有他这个历史以来头一个戴绿帽子的皇帝名声! 瑞王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于理不合,可是谁让他就是无法忍受慕尘受伤害呢? 一次次地警告自己离她远一点,却又一次次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帮她。 前天晚上他原本忍了许久,可看到林慕凡口吐鲜血,痛苦万分之余还在不停地哀求皇上让她出宫时,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瑞王轻轻地吸了口气,抬头,一脸认真地望住龙泽煊:“皇上,你明知道臣对长欣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感情,为何非要臣取她为妃呢?这样没有爱为基础的结合是不会得到幸福的,皇上向来疼爱长欣,难道就不为她的未来着想一下?” ‘砰’的一声震响,龙泽煊的手掌拍在桌面上,杯腕震掉一地:“萧绝!你敢在朕的面前含沙射影?!你简直是胆大妄为了!” 一旁的华妃被龙泽煊这重重的一拍吓得花容失色,发白着小脸僵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 龙颜大怒!这是每一位嫔妃最为害怕的情景啊! 当年他强行立慕尘为妃的时候,慕尘正是和瑞王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对他这个权势地位都比瑞王高一等的皇上除了友情,没有丝毫的爱意。 入宫之后,他几乎倾尽一切地爱她,宠她,结果换来的却是她夜夜梦讫着别个男人的名字。 勉强是得不到幸福的,他知道,深切地知道! 可是他还是愿意这样子拥有她,守着她,哪怕得到的只是一具躯壳。 “皇上误会臣的意思了,臣只说长欣和臣之间这段不该有的缘份。臣对长欣无爱,长欣对臣亦是无义,还请皇上能重新给长欣公主另挑郎君,挑一个她中意的。”瑞王不怕死地说出这句大悟逆性极强的话。 “你这是在拒婚?”龙泽煊的俊眉微挑,双目露出一抹危险的气息,从来没有人敢抗拒过他,从来没有人敢毁他一手指的婚约! “臣只是觉得旋月国优秀的王公贵臣多的是,皇上应该给她挑一个更好的。”明知道没有希望的事情,明知道提出来只会惹毛皇上,他还是提出来了。 因为除了林慕尘,他不想取任何一个女人为妻。若不能与慕尘相守,他宁愿孤身一人,就像现在一样潇遥自在,四海为家,偶尔回来皇城看看他的四妹过得好不好。 “可是朕觉得你比任何一个王公贵臣都要优秀。”龙泽煊突然阴冷地一笑,抬手示意:“好了,瑞王的此份心意朕替长欣感谢瑞王了,这事既然已经定下了,朕自是不会再做更改,所谓的君无戏言!” “皇上......。”瑞王急道:“皇上明知道长欣深爱皇上您,为何要将她推到臣的身边呢?这么做会让她伤透心的。” “朕的嫔妃一大堆,后宫都快要住不下了,至于长欣嘛,还是别委屈她当小吧。”龙泽煊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香茶,不再正眼看他。 . 跳下去 . 瑞王已经被他塞得一句话都没有了,只能选择放弃争取。亭内有了片刻的安静后,龙泽煊再度开口道:“瑞王平时若有时间,得好好陪陪长欣,带她到府里小住一段时日也无妨嘛,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不是?” 瑞王选择沉默,长欣会愿意离开皇宫跟他到府里小住?似乎有点难度吧? 不过龙泽煊似乎有意在支走长欣,显然是为了慕妃的,谁都知道长欣和慕妃过不去。对慕妃有利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即便是把刁蛮任性的长欣接去府里。 ************************************************************** 林慕凡艰难地走到御花园时,瑞王刚好准备告退,看到瑞王和龙泽煊的脸色都还算平静,林慕凡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没有像她想象的一样,两个心里一直梗着刺的男人又在上演水火不容的情景。 立在亭外的她既然没有踏进去的勇气,她怕自己还没有踏进去就已经被碎尸万段了!依照龙泽煊的残忍度,这是很有可能的! 瑞王原本要靠辞的话吞入腹中,把林慕凡一个人扔给龙泽煊,他不放心! 龙泽煊和瑞王的目光齐齐落在林慕凡的身上,看到她一身的狼狈,脸色苍白,脖子上甚至还有掐痕。瑞王心里不禁惊疑,刚刚送她回冷宫的时候她明明就还好好的,怎么一会不见身上又挂彩了呢?真是多灾多难啊! “慕妃,你是在等着朕向你叩礼请安么?”龙泽煊的唇角微扬,对着僵在亭外的林慕凡淡笑,成功地将她从呆愣中惊醒过来。 “皇上,你还会原谅慕尘么?”林慕凡苦笑着行了进去,在他面前俯身施礼:“慕尘只请皇上能答应慕尘一件事,至于皇上的任何处置,慕尘绝无怨言。” “呵,今天你们两个倒是抱着视死的心态前来请罪的,是一早就约好的么?”龙泽煊来回打量着两人,妒火在心里惭惭地燃起。 林慕凡和瑞王相视一眼,都没有说话,龙泽煊只好继续开口:“慕妃要说的是红心毒的解药吧?为了一只小狗找朕要解药对么?” 为了小狗找解药?瑞王倏地望向林慕凡,惊愕地低喃:“小狗中毒了?” 林慕凡的脸色越发苍白,对着瑞王张嘴结舌,他的表情是那么的惊愕和担忧。只有他知道,中毒的并非一只小狗,而是一条小生命啊! “是......。”林慕凡窒息般地应了一声,慌忙避开他的视线,原来是不打算让他知道宝宝中毒的,谁知道龙泽煊居然当着他的面说了! 龙泽煊会知道小狗狗中毒?而且知道的那么快?难不成是毒王谷飞书到宫里来的吗?她在心里暗暗地思量着。不管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对他也是无法隐瞒的,如是往地上一跪,哀求道:“求皇上成全!” 龙泽煊从椅子上站起,幽幽地行至她的面前,俯身一手挽住她的腰身将她从地面上托起。注视着她冷笑:“你这么不顾生命危险地逃出宫去,就是为了去给你的那只小狗找解药?慕妃,你倒是有爱心啊!” “我不是故意要逃宫的,我找过太后,她不让出宫。我也有到庆央宫去找过皇上,可是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我是心急才会选择出逃的!”林慕凡极力地想要辩解,也许这样龙泽煊的怒气会消些,拿到解药的机率也才大些。 “可是朕有问过你出宫的理由,你拒答。”圈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她的颈项。洁白的肌肤上,青紫色的掐疼在他的指间缠绕。 “我.......。”林慕凡哑言,沉默了一阵才道:“我是担心皇上听到这个理由不会让我出宫,皇上,求你了.......我不想让狗狗死!” “这毒到底是谁下的呀?怎么会对一只狗狗下毒呢?”一直沉默着的华妃突然开口道:“莫非是媚妃妹妹?可没理由呀,媚妃妹妹不应该去毒害一只狗狗。” 这话说得够艺术,龙泽煊和瑞王都在暗自沉思。林慕凡完全可以猜到是那碗感冒药的问题了,珠儿去煎药的时候报的是慕妃的药,那药自然是下给她喝的了。 媚妃已经疯了,再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林慕凡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定定地盯着龙泽煊,屏息等待着他的回应。 龙泽煊望了华妃一眼,目光转向林慕凡道,漠然而笑:“要朕救那只小狗么?你打算以什么方式来为自己逃宫的行为谢罪?” “慕尘任凭皇上处置。”林慕凡咬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此话可是当真?”龙泽煊饶有兴味地挑眉,往旁边的深水池中一指:“慕妃大可以往池子里跳下去以表忠心,朕自会相信你是真心愿意任凭朕处置的。” 林慕凡望了一眼亭下的绿色深水,里面深不见底,鱼儿成群。她倒是不怕深,因为从小生长在滨海城市的她游泳技术还算过得去,怕的是水下会有大石头或水蛇之类的东西,到时她想出来都难。 “是不是跳了,皇上就会给boss解药?”林慕凡愣愣地问了一句。 龙泽煊放开她,负手而立:“君无戏言。” “皇上,万万不可啊......!”华妃心急如焚,上前一步拉住龙泽煊的袖子低嚷:“这池水深不见底,若慕妃跳下去必死无遗啊。” . 免费欣赏 . 华妃脸上的担忧倒是很真实,只是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林慕凡的身子便纵身往池内一跃,紧接着‘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慕妃妹妹.......!”华妃扑在护栏上对那飞溅的池水惊呼。 林慕凡的身影落下后,瑞王二话不说地紧跟而至,与她一起潜入水中。彼此的衣衫在池水中翻腾,随即突然破水而出,稳稳地落回亭子中间。 林慕凡没有料到瑞王会突然出手救自己,心里倍感惊讶,发上的水珠顺着她愕然的面容淌下,和着衣衫上的一同滴落在地上。 两个浑身湿透的人就像落汤鸡一样站在龙泽煊的面前,狼狈不堪! 刚刚和大家一样悬了一颗心的龙泽煊在看到两人完好如初地站在自己面前时,顿时松了口气,不过这一系列细微的动作除了他自己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慕妃妹妹,你还好吧?”华妃关切地行上去,抬手用自己的丝帕帮林慕凡擦拭着额角的水珠,满脸心疼道:“妹妹何必干这等傻事?皇上不过是说说罢了,断是不会真让妹妹往湖水里面跳的。” 林慕凡因为刚刚的池水太冷没有做好闭气,这下子突然大声地咳了起来,咳出的都是池水,把她恶心得想死,也把瑞王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瑞王刚刚在情急之下又做出了绝对能让龙泽煊气愤的事情,若这下子还对林慕凡表现得太过关心,只会害她而不是帮她。 华妃手忙脚乱地在帮她顺背,顺了一阵,龙泽煊突然抻手将华妃抱了过去。将她圈在怀里制止她的行为,惹得华妃脸色陀红,媚眼如丝地娇嗔道:“皇上.......。” 龙泽煊并没有理会怀中美人的娇嗔,望住一步之遥的林慕凡冷笑:“朕实在是低估慕妃的胆识了,难道你不知道这池底下布满着尖石利器么?” 这御花园的池子,自是机关重重,主要还是为之防敌之用。刚刚他那么一说,只不过是为了试试她的诚心,因为她口口声声都在说可以任频他的处置,却不想她居然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往下跳,把他吓得够呛。 若刚刚瑞王再慢一点将她救上来,只怕现然该血染池水,葬她小命了! 林慕凡好不容易才顺了那一口气,欣眉对着美人在抱的龙泽煊道:“皇上说的君无戏言,是不是该把解药给慕尘了呢?” 龙泽煊静静地注视着她良久,方才回过头去,对一位小太监命令道:“去把红芯毒的解药拿来。” 小太监领命而去,林慕凡欣喜若狂,流着激动的泪水跪下身去对龙泽煊一阵磕头道谢:“谢皇上,谢皇上的隆恩,boss一定也会感谢皇上的......!” “朕倒真想要一只这么忠诚的小东西。”龙泽煊涩涩地一笑。拥着华妃在椅子上坐下,亭台内再一次陷入了无声的沉寂,气氛变得诡异。 瑞王觉得自己再留在此地也属多余和碍眼,如是主动请退了,走之前深深地望了一眼浑身上下还在滴水的林慕凡,心疼却又无奈地走了,留下林慕凡一个人立在角落里看着龙泽煊和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华妃亲密。 微风轻拂,吹在一身湿的林慕凡身上,冷得她直哆嗦。龙泽煊则当作这里没有她的存在,一手搂着华妃,一手握着茶杯轻啜。然后俯下头吻住那两片粉嫩的红唇,轻柔却又深深地吸吻着。 林慕凡原本是打算别过脸当作没看见的,一想人家估计是故意要秀给自己看的,不看岂不是有点对不住人家? 所以干脆很赏脸地、一动不动地盯住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真人秀呢。 “皇上......。”华妃的脸色早已经红透,一边柔若无骨地挣扎着,一边低低地娇吟道:“皇上.......请皇上放开臣妾,慕妃妹妹在呢。” “不用管她。”龙泽煊抱在她腰上的手往上一挪,板住她左右摆动的头颅,不让她再继续挣扎下去,更加霸气的吻惭惭地融合进她的唇齿间。 ‘阿嚏’!静谧的亭台间突然响起一个非常刹风景的声音,林慕凡慌忙捂住鼻子,都是刚刚泡了冷水的缘故,估计快要感冒了。 虽然拥吻在一起的两个看起来很忘我,但还是被她的这一声喷嚏打断,仿佛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般,所有的情/欲都清醒过来了。 看到龙泽煊那张千年寒冰般的臭脸,林慕凡就知道自己很不该地打量了人家的好事了。 为了讨他欢心如是嘴角一咧,呵呵干笑道:“对不起,我刚刚一时没忍住,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了,你们继续......。” 她在叫他继续?龙泽煊的脸色铁青,原来在她的心目中他是半丝的地位都没有。哪怕他跟别的女人天天溺在一起恩爱,她慕贵妃还是可以很大方地让他们继续,然后她自己则在一旁图个清静! 原本就羞怯难当的华妃被她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从龙泽煊的怀里起起身子,走到林慕凡身边关切道:“慕妃妹妹怕是着凉了,皇上,还是让妹妹先回屋换件干的衣衫,在屋里等解药吧。”后面一句话是对着龙泽煊说的。 不等龙泽煊表态,林慕凡便立刻抢先道:“不!我还是在这里等吧,不碍事的!” 虽然她似乎真的是有点感冒的征兆,不过boss的解药更重要,她要在这里等那位小太监快点把解药送过来。 . 撕打 . 刚好就在此时,那名被打发去取解药的小太监跑回来了,林慕凡惊喜地迎向他。小太监却越过她,在龙泽煊的面前一跪,道:“皇上,听苏姑姑说解药在好些天前就被媚妃娘娘拿去了,清和宫里这会没有解药。” “什么?!”林慕凡的欣喜僵在唇边,满心的希望瞬间变成了失望! 解药被媚妃拿走了?那毒药不用猜也知道是她下的了,而那个女人现在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还能拿得出解药么? “朕的东西怎会让媚妃拿走?!苏姑姑呢?!”龙泽煊拍案而起,亭外的一位老宫女立时颤抖着双腿跑了进来,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呼呼磕头:“皇上.......皇上恕罪,那天媚妃娘娘偷偷把红心毒带走,奴婢事后清理的时候才发现的,奴婢.......怕被皇上责罚一直没敢向皇上说明……皇上饶命啊!” “你好大的胆子!既敢知情不报!” “皇上......。”苏姑姑被震怒的龙泽煊吓得双眼一翻,活生生被吓晕过去了。 林慕凡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不知是因为怒火还是因为心急,身子在颤抖不已。随即顾不得跟皇上告退,顾不得浑身不适的身子,倏地转过身子迅速地往冷宫的方向奔去,脚步如生风般,在花草树木间掠过。 当她一口气奔到媚妃所在院子时,媚妃正双目呆滞地坐在残败的院子里发呆,这次见到林慕凡后居然没有发疯,没有扑上来撕打她。而是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低下头去继续盯着眼前的一方青石砖。 这次换成林慕凡发疯,一看到媚妃便猛地扑上去,抓住她的衣襟使劲摇晃着,吼叫着:“把解药拿出来!快点把解药给我!” 媚妃被得晃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等她停下的时候,伸手将颊边的发丝掠到耳后。睨着她冷笑:“林慕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我下毒之前解药就已经被我扔进火盘里面化掉了,没有解药了,听到了么?” “不——!你说谎!”林慕凡激动地尖叫,激动和害怕汇聚成痛苦压进她的心头,她不能让boss死,绝不对不能的啊。 媚妃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尖利:“林慕尘,我入了冷宫,你一样活不了,你就等着三天后病毒发作而死吧,咱们来个一起同归于尽好了!” “我才不屑于跟你同归于尽!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林慕凡掐上她的脖子,像个疯子一般地大吼大叫,她实在是太心急了,人一急就会变得像个疯子。 媚妃痛苦地抓上她的手背,修长的指甲几乎陷入她的手背,使劲地往下拉扯,艰难道:“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你还是得死。” 林慕凡一听到死字,更加急得失去理解,狠狠地掐住她大骂:“你给我闭嘴!闭嘴!”她的boss才不会死,才不会呢! “住手!”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林慕凡根本不把这个命令放在耳中。被她掐得几欲失去呼吸的媚妃一看到来人,双目突然涌上一阵希望,大张着嘴试图求救,却喊不出只字片语。 龙泽演见林慕凡根本不把他的命令当回事,几个跨步冲了过去,将她从媚妃的身上抓起,气急败坏地斥道:“慕尘!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慕凡在他的怀里挣扎大哭,泪流满面地嚷嚷着:“是她给我家boss下的药!我在逼她把解药交出来!我要解药!解药啊!” “我没有!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媚妃连滚带爬地爬到龙泽煊的脚下,流着泪痛哭哀求道:“皇上,臣妾什么都不知道,臣妾是冤枉的呀,求皇上放臣妾出去吧!这里好黑,好可怕!臣妾不要呆在这种地方啊!” 龙泽煊嘴角一弯,嘲弄地俯视着她:“媚妃,若你怕黑,朕会命人给你多备几支红烛,这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起身吧。” 媚妃做过什么事情他心似明镜,不需要任何人的辩解和开脱,把她打入冷宫已经算是便宜她了。若不是看在她家世好,父兄都是朝庭有用之才,他一早就将她砍了,哪会留这么一个大情面? 媚妃咋听之下,立刻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他苦苦哀求:“不要这样对臣妾.......皇上,臣妾知道错了哇......。” 被打入冷宫后的生活真的生不如死,她就快要一天都过不去了,而入了冷宫的妃子,这辈子也不会再有机会见着圣上的面了。今天好不容易见着了,若她不好好把握的话,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知道错就好好呆在这里反省思过吧。”龙泽煊毫不留情面地甩开她的手,拥着林慕凡转身准备离去,可惜刚迈开一步林慕凡便甩开他的手冲回媚妃的身边。这次她不是打她,骂她把解药交出来,而是‘扑嗵’一声跑倒在地上,呼呼对她磕头乞求道:“媚妃娘娘,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只要你给我解药,你想要怎么样我都可以答应你,求求你了啊......!” “我没有解药.......你少在这里冤枉我!”媚妃冲着她大吼一声。 “毒明明就是你下的!你怎么可能没有解药?你快给我——!”好不容易才分开的两人又是一阵撒扯,打得不可开交。 “好了!”龙泽煊冲上去将林慕凡拽回怀里,用双手摁住她挥舞个不停的手臂,情急道:“慕妃,你冷静点,别再闹了!” . 不想活了 . “我没办法冷静!我不要boss有事,我不要啊——!”林慕凡几乎疯狂的行为让龙泽煊心急,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而已经急红了眼的林慕凡更是谁都不分,低头张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力道之大让他的手臂立刻染上两排牙印子,血水渗出。 而他只是闷哼一声,更加抱紧了她,在她的耳边道:“慕尘,你要解药是吗?朕给你,你忘记朕曾经说过的话了吗?你要什么东西我朕都可以给到你!” 林慕凡终于冷静下来了,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用满是怀疑的目光望他,良久才低声泣语道:“你可以给我解药?” “是的,朕可以给你。”龙泽煊稍稍松开她的腰身,一本正经地点头。 林慕凡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话,抽泣着向他展开手掌,她在向他讨要解药。 龙泽煊用自己的大掌包住她的手掌,微笑:“不过是一幅解药罢了,朕命人给你配去,总会给你配出来的,只要你别再哭了就好。” 他的另一只手稍稍往上移动,轻柔地抚去她眼角的泪滴,林慕凡新的一泼泪水流了下来,哽咽着问道:“真的能配得出来吗?” “当然,你忘了毒王谷是制毒和解毒高手了吗?”龙泽煊点着头承诺。 林慕凡的泪水却依旧不断,毒王谷再利害,可也总有他配不出来的解药。比如皇上自己所中的血毒,不就是一直都配不出来么?不过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至少有皇上下令配药的话效率会快了很多。 “谢谢你.......。”已经快要虚脱了的林慕凡低低地说出这三个字,便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下去了,软软地倒入他的怀中。折腾了这么几天,早已经是身心疲惫,新伤旧痛,像虫蛇一般撕啃着她的肉身,痛彻心悱! “慕尘!”龙泽煊眼明手快地接住她的身子,心急如焚地打量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还有狼狈的一身。 然后打横将她抱起迅速地往院外奔去,一边冲婢女太监们大声命令道:“快去请太医到清和宫去!快点!” “是!”婢女太监们纷纷退下,直奔太医院去了。 媚妃一看到龙泽煊要走,立刻冲上去抱住他的腿大声叫嚷哀求道:“皇上!皇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臣妾不管啊......!” 龙泽煊因为心系昏迷的慕妃,很不奈烦地转身瞪住她,气愤道:“媚妃,你下毒试图毒害慕妃,你若对这冷宫无爱,朕明日便将你推出去斩首!” “不........!”媚妃绝望地尖叫一声,乖乖地松了双手,透过泪雾只来得及看到在泽煊明黄色的袍角在门外一闪,便再也看不到他了! 她一早就知道龙泽煊冷血无情,但总仗着自己娘家的气势在后宫里头横行霸道的她。总以为皇上不会对她怎么样,就像慕妃一样,仗着自己是旋月相国的女儿,不管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皇上一样不会将她严办! 她不知道的是,皇上不愿意严办慕妃,并不是因为她是林相国的女儿。而是........他舍不得,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生命。 ****************************天琴篇******************************** 清和宫内,一群宫女太监手忙脚乱地忙进忙出,端碗的,倒水的.......一刻都不敢停。只要立在阁外的皇上一跺脚,她们便能被吓得杯碗摔药,脸色苍白。 自从皇上将慕妃抱回来后,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在屋子里面踱来踱去。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华妃从内阁款款而出,立在龙泽煊面前柔声道:“皇上,太医说了,慕妃妹妹内伤虽重,但只要好生休息几天便会没事。别的也没有什么大碍,皇上可以不必太挂心的。” “嗯.......。”龙泽煊烦燥地嗯了一声,那天林慕凡所受的那一脚,当场便气血大伤。伤得有多重可想而知,可他当时还因为太过于生气而置她的伤口于不顾。 本以为她的逃宫是和上次一样为了逃出皇宫,逃开他的身边,并不曾想到是为了到毒王谷去给小狗狗找解药,若一早知道,他也就不用气得想杀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位小宫女,心急如焚地往地上一跪“皇上吉祥,皇上......长欣公主不好了,长欣公主她........。” “长欣公主她怎么了?好好说话!”华妃对那位小婢女低斥道。 小婢女嗯了一口口水,气喘嘘嘘道:“长欣公主不知怎么了,一夜之间生了满满一脸红粒儿,这会儿正吵嚷着不想活,要上吊呢。” “怎么回事?”龙泽煊的眉头一皱,睨着小婢女问道。 “奴婢不知......。” “皇上,救命要紧,皇上快到庆央宫去看看公主吧。”华妃望着龙泽煊催促道。 龙泽煊望向内阁的方向,有些犹豫,华妃见状立刻安抚道:“皇上只管放心,臣妾会好好照顾慕妃妹妹的了,长欣公主的命要紧啊!” 长欣公主会不想活才怪了,她不是那种觅死觅活的人,龙泽煊向来了解她的脾性。不过既然小婢女说她此刻在闹上吊,他不得不去看个究竟。 无奈地旋身快步走出清和宫,往庆央宫的方向走去。 *********** 今天更完,谢谢大家哦!! 不想变丑 . 走近庆央宫,远远便听到长欣的大嚷大叫:“我不活了!你们谁也不要拦我,也不要叫泽煊哥哥过来!听到了吗?谁敢去我跺了谁的腿!” 龙泽煊驻了一下足,立刻迈步往屋里走去,直见满屋子的丫头太监急得团团转,其中有一批围成圈儿跪在殿中央呼呼磕头喊叫着让公主别想不开。 而人群上方,长欣公主小手抓着结好的白绫,双足踩在摇摇欲坠的木椅上,冲着一干下人大呼小叫着,那样子看起来极其危险。 “长欣!你在做什么!”龙泽煊脸色铁青地一声低斥,头也不回地冲着身后的柯蒙道:“柯蒙!去把长欣公主抱下来。” “是!皇上!”柯蒙抱拳应了一声,双足点地借力,‘呼’的一声往长欣公主的身边跃去,轻而易举地将木椅上的她抱到地面上。 “泽煊哥哥.......。”长欣低呼一声,慌忙以袖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她气急败坏道:“泽煊哥哥你怎么来了?你快背过身去啦!” “怎么了?好好的干嘛不想活了?”龙泽煊的脸色突然一缓,笑笑地行了过去,上下打量着不敢以直面示人的长欣公主。 他在步步紧逼,长欣公主则步步后退,直接用手捂面叫嚷道:“泽煊哥哥,你快走开啦,人家不要见到你嘛,你再我走开我要生气了。” 龙泽煊倒不逼她,笑笑地说道:“好,朕这就走,不过你得向朕保证不再寻死寻活,朕可不想长欣你有个三长两短啊。” “泽煊哥哥.......。”长欣一听到他这么说,立刻感动加委屈地哭了起来,捂在面上的双手拿下,露出一张起满了红点点的小脸,触目惊心! 好几个后来的婢女被吓得失声惊呼,龙泽煊亦被惊了一惊,错愕地瞪着她失声问道:“长欣,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啊,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长欣走了上来,拉住龙泽煊的手委屈巴巴道:“泽煊哥哥,你看我变成这样怎么活嘛,人家不要活了……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龙泽煊突然暴吼一声,不过这次不是对长欣公主,而是对那跪了一地的婢女:“你们这帮奴才是怎么照顾公主的?把公主照顾成这样!” “奴婢该死!”一干下人被吓得呼呼磕头,惊恐万分道:“皇上饶命啊,奴婢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昨晚都还好好的呀。” 龙泽煊不奈烦地斥喝:“太医呢?有没有叫太医过来!” 几位太医呼呼迎了上来,跪地道:“奴才在。”顿了一下方道:“皇上别担心,这几天正是转季的时节,长欣公主是因为适应不了气候的原因,体内过于湿热,所以才会长出这些湿疹的,待奴才们配了药,喝上几日便会慢慢消下去的。” “你这个庸医胡说!湿疹怎会长这么满身满脸都是!这不痛不痒的怎会是湿疹?”长欣气呼呼地指住那位说话的太医大声骂道。 太医将头一低,趴在地上心急道:“公主息怒,依臣所见那就是湿疹,会好起来的,公主请放心,臣无论如何也不敢胡乱说话啊!” 长欣还要开口申辩,龙泽煊忙拍着她的手安抚道:“长欣,既然太医说过几天会好便一定会好,若过几天不好,朕定剁了太医的头给你泄愤可好?” 长欣小嘴一翘,双手在脸上胡乱抚摸,连自己都一脸厌恶起来,哭丧着脸道:“泽煊哥哥,我怕好不了,好不了怎么办嘛,这样子好丑.......。” 她才不要变丑女,才不要像慕妃一样被毁容,在这个佳丽三千的后宫里,若没有几分姿色根本就没法在这里混,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圣宠了。 龙泽煊倒是奈心,继续好声安抚道:“不会好不了的,只要你愿意乖乖听太医的话,不要随便乱吃湿热的东西,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哪有吃湿热的东西嘛,这些天吃的可都是御膳房端来的东西。” “没吃便好,那就必定是气候转变的原因了,乖,回去好生歇着吧,别乱发脾气了,这样才是真正会变丑的哦。”龙泽煊将她推回屋内,冲一干婢女吩咐道:“你们好生照顾公主,别再让公主有任何差错明白么?” “奴婢们知道了。”一干婢女应了声,暗暗地松了口气,皇上会说出这句话,证明他已经不再追究之前的过错了,她们终于无罪了。 长欣一听龙泽煊的这句话,却不高兴起来,抓住他的袖角嘟起小嘴道:“泽煊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就不能多陪人家一会?” 龙泽煊吃笑着打量她,道:“长欣,朕可不能一直呆在你的寝宫里,会被人笑话的。长欣若是无聊,朕立刻命人把瑞王叫进宫来陪你,可好?” “不要!我就要泽煊哥哥陪!”长欣改为抱住他的手臂,什么被人笑话之累的她才不在乎,她巴不得有人造谣将自己和皇上扯在一块呢。 “朕很忙,有很多国事要操劳。” “你总说你忙,其实都在忙着陪慕妃,泽煊哥哥你未勉也太偏心了吧!” “长欣!”龙泽煊低斥,脸色瞬间变得严厉,吓得长欣缩了缩脖子,但双目依旧倔强地盯住他,每次踩中他的心事就发怒,她早就明白了! 龙泽煊厉声道:“朕陪慕妃是理所当然的,她是朕的女人,但你是瑞王未来的王妃,理应由瑞王陪,这一点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 砸中她 . 一提到亲事,长欣公主立刻甩开他的手气愤地叫嚣道:“我就是不明白!不想要明白!我明明就不喜欢瑞王,为什么偏偏逼我嫁给他?” “这是云国和旋月国一早就商议好的婚事,容不得你和瑞王不同意。” “那你还是让我上吊去好了,干嘛要救我?!我都不要活了!”长欣叫嚣着往外间的白绫走去,爬到椅子上作势要继续去上吊。 “长欣!”龙泽煊无奈地拉住她的手,叹了口气缓声不解道:“你以前明明就是爱着瑞王的,怎么会变得这般快呢?瑞王到底有什么不好?” 他不好在没有能力当上皇帝!长欣在心里暗暗说道,但嘴里却说:“他没什么不好,我说过了,当初我一直都喜欢泽煊哥哥的,不是萧绝!” “好了,别说这些谎言了,朕岂会看不出你当初爱瑞王的心?”龙泽煊将冷笑隐入脸皮底下,望了一眼窗外的夜幕道:“朕该回宫休息了,公主早点休息。” 说罢,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往门口走去。 . 林慕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了,四周熟悉的景致让她一眼就看出自己此刻睡在清和宫的龙床上,也就是龙泽煊的床! “娘娘,您醒了?”一位小婢女欣喜地唤了一声。 “嗯......。”林慕凡虚弱地应了一声,环视了一眼四周,发现龙泽煊并不在场时立刻从床上坐起,低叫道:“皇上呢?皇上在哪?” “娘娘,皇上这会在早朝,皇上走的时候有交待过说,一下朝便会来看娘娘的。”小婢女以为林慕凡想念皇上,笑眯眯地安抚道。 “可是我现在就想见他!”林慕凡呆呆地说了一句,他说过会给自己解药的,她记得很清楚,就在她昏迷前的那一刻承诺会给的。 小婢女为难,纠结着双手示知该安何安抚,只好改口问道:“娘娘,请问您要起来吗?身子好些了吗?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不用了。”林慕凡只回了她三个字,迅速地坐起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梭洗干净后立刻跑出清和宫,往冷宫的方向跑去。 她的心里挂念着boss,在清和宫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天琴篇****************************** 庆央宫内,长欣公主生气地将杯盖砸在一位小婢女的身上,气愤地叫道:“都说不喝了!快给我端走!端走没听到吗?” “公主,皇上说了,务必要听太医的话疹子才会消下去的。”小婢女忍着被砸痛的头部,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地端着药碗,哭丧着脸哀求道。 做奴才的艰难就是碰上一位像这样子不讲理又刁蛮的主子,真的很难伺候!皇上要她们好好照顾长欣公主,可是公主却一点都不配合,连药都不肯喝,出了事情还得她们这帮做奴婢的负责,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皇上皇上,少跟我提那个没良心的臭男人!”长欣气愤地将她手里的药碗拍到地上,撒了一地:“喝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一点都不见我脸上的东西有少,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你的狗眼看不见吗?还敢让本公主喝?!” “公主.......。”药撒在地上的同时也撒了小婢女一身。 “给我滚下去!”长欣公主怒吼一声,长满着红粒儿的小脸阴沉吓人,仿佛要吃人般,小婢女便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乖乖地退下去了。 另一位小婢女端着药碗行了进来,还没有等她靠近,长欣公主便抓起桌面上的香炉往她身上摔去。大声骂道:“不是跟你们说了么?本公主不喝药!都给我倒了!谁要是再把药端进来本公主砍了她的腿!” 这一长串的咒骂让进来的小婢女惊了一惊,幸好她眼明手快地躲过那个香炉了。深吸口气,颤抖着声音道:“公主.......这是您吩咐奴婢准备的美容汤药。” “干嘛不早说!还不快点端过来!”又是一个茶杯往她身上飞去,吓得她慌忙往旁边一躲,然后一刻不敢停地将药端到长欣公主的面前。 长欣公主小小地喝了一口,只一口便眉头皱起,这次她不是将碗砸向小婢女,而是砸向院门口:“这么苦!上次喝的时候哪有这么苦!?重新煎一碗过来!” 在她将药碗砸往窗外头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唉呀!” 长欣一听这声音有那么一点耳熟,立刻抄起面纱往脸上一戴,往院门口跑去。宫墙外,林慕凡被泼了一身药汁,正皱着眉头用袖子擦拭衣服上的药。 长欣突然一笑,今天第一次发出笑声,讥诮地打量着一身狼狈的林慕凡:“慕妃娘娘,不是说你身子骨不好么?干嘛跑庆央宫墙外乱晃呀?” 林慕凡抬起沾了药汁的手放在鼻间一闻,心下好奇长欣公主怎么会有这种药,难不成又准备害谁了么?碧雪片可是对身体有着极大伤害的药草呀! “公主今天怎么见不着光了?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没脸见本宫了吧?”林慕凡打量着布纱遮面的长欣公主嘲开地冷笑,媚妃毒害自己,给自己下红心毒,长欣公主一定也脱不了关系,她们俩个天天都溺在一起的不是么? ****************** 还有一更稍后,抱抱各位亲爱的,爱你们哦~~~~!!:) 性急之人 .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本公主何曾干过亏心事?”长欣不悦地瞪她。 林慕凡急着回去看boss,也懒得跟她在这里斗嘴,只冷冷地扔下几个字:“你自己心知肚明,本宫没空在这里跟你耗,先走了!” 说完便走,长欣气愤地吼了一声:“不准走!没有把话说清楚之前别想离开这里!来人啊!给本公主把她拦下来!” 几位太监立刻上前去拦截,林慕凡被若毛了,挥起一把掌甩在胆敢冒犯自己的其中一位太监脸上,直接将他拍倒在地上哀嚎。随即旋身瞪住长欣:“公主,本宫说了没空跟你玩,若你非要玩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长欣哑然失笑,不屑地开口道:“你能怎么不放过我?无非就是到泽煊哥哥那里去告状嘛,你去呀,看泽煊哥哥要不要理你。” “知道就好,小心了,本宫可是会向皇上告状的,长欣公主别皇妃都还没有当上就被打入冷宫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林慕凡隐隐一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一凛,瞪住那几位太监咬牙斥道:“滚开!” “林慕尘!你——!”长欣公主气得咬牙切齿,瞪着她蠕动双唇却半天说不上话来。 而那几位太监见到林慕凡的这等气势自然也不敢乱来了,瑟缩着脑袋让开一条道让林慕凡离开,与长欣公主一起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远。 良久,长欣公主才尖叫着长啸一声:“这个天杀的死女人!横什么横嘛!她以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顶着那样一张脸还有脸出来乱晃!” “公主,太医说了,您现在不能站在阳光下........。”一位小婢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长欣公主脸色一凌,方才想起自己不也顶着一张无法见人的脸在外头乱晃。气闷地哼了一声,转身快步往屋里走去。 **********************************天琴篇************************** 林慕凡赶回冷宫,看到珠儿正在boss的床前打盹,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拿过旁边的一件长衫披在她的身上,然后俯身将boss从床上抱入怀中。 boss安静地沉睡着,跟每次熟睡时一样,安祥得让人不忍去吵醒他。 可是林慕凡太想他醒过来了,太久没有和他说过话了,忍不住就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小脸,捏捏它的小屁屁,俯在他的耳边唤他的名字。 珠儿被这微弱的动静惊醒,一下从椅子上蹦起:“娘娘,娘娘你回来了?”说着用双手搓拭双眼,兀自自责:“奴婢该死,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你到床上去睡吧。”林慕凡看到珠儿那双大大的黑眼圈,知道这几天把她累坏了,心里有些歉意和感动地说道。 “不,娘娘,奴婢不累。”珠儿将头摇是像拔浪鼓,药是她去煎的,居然被下了毒都不自知,这会她正自责着呢,就算是累死也甘愿啊。 林慕凡也没有再劝,低头吻了吻boss的额头问道:“boss还是没有醒过来吗?” 明知道答案,她还是问了,天知道她有多想boss早点醒过来。 珠儿难过地摇摇头,担忧道:“娘娘,还是找不到解药的话,奴婢担心小主子会真的醒不过来了,人命关天,娘娘还是快点去请皇上帮忙吧。” “皇上已经答应会给我解药了。”林慕凡哀叹着说道,珠儿一听欣喜若狂:“真的吗?皇上真的已经答应会给小主子解药了?太好了!” 林慕凡苦笑,他确实是答应了,不过那只是他情急之下说出来的承诺,可信度有多高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呢,根本不敢指望。 抱着boss在屋里发了一会呆,林慕凡看看外面的太阳,觉得这时辰皇上应该下朝了。如是将boss放回床上,呆嘱珠儿好生照顾后走出冷宫往理政殿走去。 去到理政殿的时候,龙泽煊刚好从里面走出来,正准备回清和宫去看她。 不想在这里见着了,微讶的他来不及招呼,林慕凡便快步走了上去,急道:“皇上,你说过会给我解药的,解药呢?在哪里?” 龙泽煊脸色一沉,直听刘公公在他的身后喝道:“慕妃娘娘,见着了皇上怎能不行礼?还不快点下跪?” “对不起,我错了。”林慕凡这下倒是一点都不反抗,重重地往地面上一跪,倒是从来没有过的顺从,只可惜这样子的顺从并没能让龙泽煊心里高兴。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笑:“慕妃除了有求于朕的时候会对朕下礼,什么时候还会把朕放在心里?为何你会是这样自私的人?” 看到她好好的,看到她的脸色恢复正常了,他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如是又恢复成了平时那副冷冷冰冰的模样在面对她。 向来骄傲的他,还没有办法做到在一个女人面前低声下气百般讨好,这样有损君威不是么? “皇上,慕尘生来就是性急之人,一时焦急才会冒犯皇上您的。”林慕凡急急地解释道,这个时候可不是跟他抬杠的时候,她绝对不会那么笨! 龙泽煊盯住她,良久才淡淡地命令一声:“起身,跟朕出宫一趟。” “去哪?”林慕凡本能地抬起头,望住他失声问道。 **************** 今天更完,感谢大家啦~~~群抱一个!! 出宫走走 . “朕突然觉是闷了,想让慕妃陪朕出宫透透气,这要求不过份吧?”龙泽煊伸出手臂自行将她从地上抱起,近距离地逼视着她道。 “可是......我没空。” “你很忙?”龙泽煊冲她挑眉。林慕凡哑言,她是很忙,她要留在宫里照顾皇上,要研究解药。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情陪他出宫解闷呀! “皇上答应过的解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慕尘?”她不怕死地追问了一句,这才是她目前最关心的问题,boss还在等着她去救命呢! 龙泽煊笑笑地睨着她,嘲讽道:“慕妃最近不是对毒挺有研究的么?应该知道解药需要调配,不是一时半会能拿到的。” 他都这样子说了,林慕凡找不到理由再反抗下去,被他搂着往正和门走去。暖暖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彼此的身影重叠交缠。 林慕凡被这暖阳照得有些晕眩,微眯着眼皮任由他搂着自己往外走,穿过正和门时,耳边突然响起他低低的声音:“身子还好吗?” “还好,没什么事。”林慕凡想也不想地答道。 “那就好。”龙泽煊说道,林慕凡还没有来得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便看到正和门外候着一匹黑头高马,黑马又高又壮,英姿焕发。 林慕凡张大双眼,她还是头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帅马呢,原以为人才有分帅和丑,想不到马的区别也有这么大。 这马,很适合龙泽煊,跟他一样的英姿焕发! 正想着,龙泽煊已经扶住马背翻身上去,然后俯身冲她伸出手:“上来。” 林慕凡看了看这匹高头大马,心里多少有些畏惧,久久不敢向龙泽煊伸出手。后者看出了她的担忧,笑了:“放心吧,有我在摔不着你。” 林慕凡这才伸出手,在他的扶持下上了马背,龙泽煊双腿一夹,那看起来不可能臣服于人的马儿便乖乖地往宫门口的方向行去,且行得亦常平稳。 坐在他的怀中,被他的气息包围着,林慕凡多少有些不自在。 马儿越跑越快,迅速地掠过那重重宫门,林慕凡无意识地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就被马儿抛出去一般。 “朕记得你以前骑术很不错的,怎么现在变得那么害怕了呢?”耳边传来他讥诮嘲弄的声音,同时腰际的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我害怕这匹马。”林慕凡不自在道,一般的马她是不怕,虽然骑术算不上精,但也绝对不会摔倒,不会管制不住一匹马。 “不用怕它,它和朕的脾性倒是很像,只要你好好对它,它就会对你很好。”龙泽煊一手扯着缰绳,双腿再度用力一夹,马儿跑得更快了。 “物以类聚。”林慕凡在心里暗暗地哼了声,并没有开口说话。 皇宫确实很大,绕了一阵才终于出了宫门,因为速度太快而吹起的飓风吹得林慕凡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事实上,她和龙泽煊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萧绝带你出宫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你的么?”龙泽煊突然问道,虽然吹很大,一下便吹散了他的话音并抛在身后,但林慕凡还是听得很清楚。 心里不由一怵,这个问题......真的很不好回答,不,应该是不能回答! 没错,那天她伤得很重,瑞王就是这样子抱着她离开皇城的。事实上他也该猜到了,可是为什么还要问呢?这不是明摆着找气受么? 迟疑了一阵,她才随口扯了个谎言道:“皇上,那天慕尘受了伤昏迷过去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借口应该还行吧?至少可以把问题推开了。 龙泽煊只是嘲弄地一笑,没有再追问下去,一副心似明镜的模样。 在官道上跑了一阵,两人出了城,所走的方向正是林慕凡走过最多次的,前往毒王谷的方向。 林慕凡一早就听说过这条路走的人少,因为地形不好的原因。 她没有想到龙泽煊会带着她跑到这条路上,如是抬头盯着他问道:“你不是说要去散心解闷吗?跑到这种危险地段来做什么?” “看来你对这里挺熟。”龙泽煊低低一笑,随即道:“朕要去的就是毒王谷。” “真的?”林慕凡心喜,去毒王谷,是不是代表着皇上真的在命毒王谷的人帮她配解药?有皇上的金口,不怕冥嫉不帮她配药了。 “自然是真的。”龙泽煊将她搂入怀中,道:“若你觉得这样吹着不舒服,便好好睡上一觉,醒来的时候估计毒王谷就该到了。” 林慕凡确实被吹得难受,也不跟他客气,躲在他的怀中闭目养神起来。也许是昨晚闹得大累,坐在马背上居然也能睡着过去。 龙泽煊见她真睡,而且睡沉了,稍稍减了速,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因为毒王谷的气候异常,出门之前他已经有所准备地披了披风出来。 “林慕尘啊,你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点。”龙泽煊低头注视着她安静的睡脸轻叹,醒着的她总是张牙舞爪的让人头疼,还是睡着了好! ********************************天琴篇************************** 到了留观山脚下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辰,阴冷的气息拂面而来,也许是受了冻,林慕凡总算是醒过来了。 鼻间充斥着满满的全是龙泽煊的气息,让她一时间有些晕乎自己此刻身处何地. . 人工呼吸 . 四周都是山,几方夕阳从茂密的树稍间倾泄而下,照耀得她的视觉更加模糊。 “醒了?”头顶上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终于,她想起来了,她和龙泽煊正在前往毒王谷的路上,没错,这里的一草一木前些天她才见过了,包括这里的空气,都是那所熟悉的留观山,她们终于到留观山了! “嗯。”林慕凡动了动麻木的手脚,打量着四周道:“这里很危险,皇上似乎不应该独身前往。”龙体要紧,至少应该带上柯蒙吧? “你害怕了?” “有点。”林慕凡如实说道,这种地方特别一到晚上就阴森得吓人,到处野兽出没,偶尔还会遇到几个不怕死的守猎者,说不怕是骗人的。 “胆子倒是挺小。”龙泽煊笑笑,拨开路边的树稍低头穿过。 因为是山路,黑马不能跑得太快,走到半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四周昏暗一片,只能借着最后的一丝余光察看脚下的路况。不过这匹马似乎对脚下的路很有把握,一刻也不停地稳稳前行,熟门熟路得让林慕凡讶然。 山林间不时地飞过一群鸟兽,发出恐怖吓人的声音,路的两侧树摇影动,动得极不正常。林慕凡感觉到天顶的异常,抬头,尖叫:“小心!” 黑马似是感应到危险般,加速往前窜去,那从天而降的大网扑了个空。紧接着从树林间闪现出无数条人影,领头的那人低喝一声:“给我杀!” 然后,那如鬼魅般的人影迅速地掠过树稍追了上来,个个看似武功高强,训练有素,看那阵势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皇上,有杀手!怎么办?”林慕凡惊恐地望着身后急追而来的人影。 “抱紧我,别担心。”龙泽煊一手抱着她,一手拉紧缰绳猛夹马肚向前冲去。 说不担心是假的,据林慕凡所知皇上并不会武功,根本不可能逃得过他们的手掌心。看来和皇上出行也是一件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这世界上想要皇上死的人太多了吧?好不容易碰到皇上独身出行了,不借机杀他才怪! 身后的黑影中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哨响,哨声过后,前方立刻涌现出第二批黑衣人。如蝶般穿过树稍,往两人的身上扑来。 那明晃晃的刀光剑影在昏暗的夜色下寒光四起,林慕凡大惊失色,尖叫着拽过龙泽煊的手臂往旁边的山谷中一跃:“快走啊——!” 山谷很深,是林慕凡想不到的深,尖叫划破夜空。久久停止不了,也就是久久都等不到落地的时间。天啊!这山谷到底有多深啊!林慕凡突然有些后悔激动跳崖了,摔个粉身碎骨也不见得就会比一剑穿心好! 她惊恐地睁大眼,视线接触到的既然是一双似笑非笑的脸,有没有搞错,这个男人居然还笑得出来?是不是被吓傻了?变神经病了?! ‘扑嗵’一声响过,林慕凡的尖叫声没入一片深水中,刺骨的冰水如一块大毛毯般裹上两人的身子,只不过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刺骨的冷。 在这么冰冷的情况下,就算会游泳也发挥不出来了,吓得她立刻尖叫挥舞着双臂求救。求生的本能使她抓住身边的唯一‘物体’抱住就死死不愿放手。 而被她死死抱住的龙泽煊就惨了,一边要努力往岸边摸索,一边还要拖着这么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好不容易才将她拖回岸边,早已经累得爬不起来。 被拖上岸的林慕凡趴在一块大石上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冷得直打哆嗦。在她痛苦得想要死去的时候,唇上突然被两片冰凉的东西覆盖,缓缓的气息渡入她的口中,顿时觉得好受了许多。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工呼吸?林慕凡睁大双眼瞪住上方的帅脸,虽然经常有听到,电视剧上也经常在演,不过她还是头一次亲身感受到。 在她瞪大双眼的时候,一滴液体突然滴在她的眼角,原以为是他发上的水,一抹才发现那不是水,应该是血,粘粘乎乎的血! 林慕凡立刻将他推开,从地上坐起身子。龙泽煊被她这么一推险些掉回糊里,脸色一沉:“你激动什么?朕又不是没有吻过你。” “呃.......不是的,你受伤了,但是不知道伤在哪里。”林慕凡用沾血的手指了指他的身子道。 因为太冷,冷得麻木了,龙泽煊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受伤。被她一说方才感觉到肩处正灼人地痛着,估计是刚刚落水的时候撞到尖石了。 血水渗出他的衣袍,但是他并没有多理会,拉过林慕凡往旁边的一块巨石下走去。然后找了干柴引火,抬头对她道:“把衣服脱了弄干。” “不用了......。”林慕凡本能地抬起双手抱住双臂,要她在这荒山野岭,在他面前脱衣服?她宁愿冷死算了。怕龙泽煊发火,她慌忙加了一句道:“嗯,那帮人随时都会找来这里,我们还是别点火了,快躲起来吧。” “放心,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里。”龙泽煊自顾自地脱下外衫,露出肩上的伤口。 “你好像对这里挺熟的。”林慕凡怀疑地打量着他,这才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忍不住低呼一声:“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说罢,立刻走上去俯身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口,然后拿出湿透的丝帕替他拭擦起来。龙泽煊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不急不怕地开口:“整个旋月国都是朕的,有什么地方是朕不熟悉的?” ********* 还有一更在下午,记得回来哦~~!:) 求饶 . “那倒是。”林慕凡低咕一声,道:“你躺下,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龙泽煊依言靠在一块巨石上,静静地注视着近距离的她,因为落水的原因,她脸上的面纱早就不知所踪。 此刻,火光照在她带着疤痕的脸上,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渍,即使是伤了容貌,她仍然是漂亮的! 伤口的轻微刺痛让他不禁皱眉,林慕凡歉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抱歉啊,会有点痛,你要是忍不住了尽管喊出来。” 喊出来.......他还不至于如此吧?龙泽煊对着她笑笑:“这点皮肉伤还不能拿我怎么样,你只管用力不必感到歉意。” “你在笑什么?”林慕凡不解,既然有人受伤受到如此开心? “朕终于见识到了你温柔体贴的一面,心情好。”龙泽煊扯着唇角低笑:“慕尘,你还是关心朕的是么?你担心朕会疼,担心朕受伤。” 林慕凡的手势一顿,龙泽煊的眉皱得更深了,痛啊......! “皇上喝醉了么?若我不帮你处理伤口,你倒下了谁给我配解药?”林慕凡毫不客气地打击道,一出口便是这句让龙泽煊能气绝的话。 对于龙泽煊,她出于本能的反应向来如此,总之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真正关心他的! 龙泽煊果然变了脸,不过他似乎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打击了,只是轻轻地吐了口气,靠在石头上休息起来。 心下苦笑,倒真是他自作多情了,在不知不觉中说出这种话,活该受她泼这一盆冷水。 他和慕妃之前,永远都不可能有甜言蜜语,哪怕是像别的嫔妃那般假情假义! 林慕凡帮他处理好伤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闭目养神的他,刚刚那一句话确实是有些打击的,不过倒也有半分真实。 对于这么一个冷漠嗜血,伤害自己至深的男人,要她如何能真正关心得起来?爱护得起来? 她很清楚自己第一反应的想要救他,不是因为他是龙泽煊,是她这个时候的夫君。而是将他当成是龙正豪了,龙正豪虽然残忍,不过确是她真正爱过的男人! 注视了一阵,林慕凡从往后退开一小段距离,扯了扯身上几乎烘干了的衣衫道:“万岁爷,衣服已经干了,我们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来不及了。”龙泽煊冷笑一声,突然睁开的双眼泛起一丝寒意。 “什么意思?”林慕凡刚问完,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一阵大鸟腾飞般的声音,紧接着几个黑影罩了下来,剑势如虹。 “皇上小心!”林慕凡惊叫一声,迅速地出手将龙泽煊往旁边一推,那剑光一转,急追而至。林慕凡手快地摸出一枚银针往那黑影甩去,正中颈项某穴位。 “啊——!”男子惊呼一声,瞬间倒地不起。一个倒下了,却有更多的黑影扑腾而至,脑子一片空白的林慕凡在情急之下护在龙泽煊的面前,气急败坏地冲着那帮黑影怒吼:“你们有完没完啊?再上来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小丫头最好闪开,否则连你一道杀了。”为首那男人似乎对她有几分顾忌,并不敢乱伤她丝毫,如是口气不小地冲她威胁道。 林慕凡似感觉到了他们的谨慎,如是胆子更大了一些,瞪着他们大声威胁道:“那你们就把我杀了,否则谁也别想碰他一根寒毛!” “喂!你快逃命呀,还坐在这里发什么呆!”林慕凡回头冲龙泽煊道,回头才发现那呆子正好整似暇地以原来的姿式坐在原地,半点惊慌都没有,悠闲得很! 这男人一定是吓疯了!林慕凡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指尖的银针对着那群黑影跃跃欲试。她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是对方的对手,但还是装出一副很狂妄的样子! “林小姐,得罪了!”一位黑衣人急步上前,在林慕凡的银针还没有甩出去之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那动作麻利而快速。 “啊——好痛!放开我!混蛋.......痛死了!”林慕凡的鬼哭狼嚎惊破整个静谧山谷,手腕似要被人捏碎般,痛得她两眼冒泪花。 “把她带走!”黑衣人将她推给下属,很不温柔的动作让林慕凡又是一阵狼嚎,这次不仅仅是手腕痛,还有她的鼻子......刚好撞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 “放开我.......你们这帮流氓,连皇帝都敢杀,真是不要命了!啊.......救命啊.......龙泽煊你平时不是挺横的吗?怎么这下子那么没用了?!救我.......!” “放开她!”一个鬼魅声音突然响起,因为这个声音太过不应该出现,林慕凡猛地住了口,望向开口说话的人。 是他?那个只敢在宫里横的男人?她慌忙心急道:“龙泽煊,你还是别逞能了,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的!” 现在的情势已经对她们很不妙了,如果能好好地向对方求个饶,也许能保个全尸回宫,如果惹毛了对方,说不定会被大卸八块扔进湖中喂鱼。 龙泽煊向来受不得别人的刺激,脾气火暴急燥,被她刚刚这么一刺激后难勉会做出冲动的事! 龙泽煊并不理会她好心提醒,幽幽地从地面上站起行至她的面前,冲着那黑衣人伸出手:“听不见么?放开他!” ********* 今天更完,再次感谢大家的鲜花咖啡钻石~~~!!谢谢啦!:) 残忍 . “龙泽煊,你疯了么?你还不快点向各位大哥大爷磕头求饶?让他饶你不死呀,然后你给他们都封个官做,总比做杀手好嘛,皆大欢喜对不对?”林慕凡嘿嘿笑着冲各位黑影道:“各位大爷,我的建议不错吧?要不要考虑考虑?” 黑衣人面面相视,有那么几个确实心动了,不过也有理智的。那位理智的黑衣人举刀便往龙泽煊的身上劈,同时怒吼一声:“杀了这个狗皇帝!” “啊——!不要!”林慕凡尖叫一声,就在她脸色苍白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明晃晃的大刀砍向龙泽煊的身子时。突如其来的形势转变突然将惊得愣在原地,小嘴半张,呈惊愕状态,就连被人推倒在旁边的地上也不自觉。 她没有看错吧?居然看到龙泽煊很轻易地夺下那黑衣人的大刀,然后很轻巧地一个旋转。刀过之处,几名黑衣人瞬间倒地不起,血流如注。 剩下的那帮黑衣人脸色顿变,有了那么一刻的惊愕后交替了一个眼色,一起蜂涌而上,一时间刀光剑影如虹,闪耀在这昏黑的夹谷中。 虽然对方人多,但龙泽煊却应付自如,身形快速地穿梭在人群中。又有一批黑衣人倒下,很快占尽了上风。 黑衣人一看形势不对,其中一人轻喝了一声:“撤!”立刻掉头往深林里面逃去。可惜刚跑出没几步,脚步突然一滞,一个接着一个哀嚎倒地,口吐白沫而终。 微风轻拂过林慕凡的鼻间,带着一阵淡淡的异香,她惊得双目圆睁地瞪着那群倒地的黑衣人。这种毒她有闻过,在去年去留观寺的时候冥嫉就是用这种毒对付瑞王的,就是这种如花香,但又从未闻见过的毒! 龙泽煊返身回到她的身边,弯腰要去抱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起 来帮我一起把这些尸体处理掉。”仿佛刚刚从根本没有经历过打斗一般。 “冥嫉......你是冥嫉.......!”林慕凡瞪着他呆呆地吐出这几个字,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她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那么他还会放过她吗? “你看清楚,朕不是冥嫉。”龙泽煊一脸平静道。 “不可能!”林慕凡摇头:“我记得冥嫉曾经用过这种毒,还有,皇上他不会使毒,更不懂武功,难道一直以来你都在装软弱?为什么要这样!?” “朕何时有说过朕不懂武功了?只是从来没有使用过罢了。”龙泽煊邪肆地打量着她,嘴角吟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慕妃都对毒都这么有研究,朕怎么也不能落后吧?不然哪天被慕妃毒倒了都不自知。” “可你以前明明就不懂武功的呀。”林慕凡呆呆地重复着这句话,她太震惊了,太羞愧了。仔细回想一下,才惊觉自己之前是那么的幼稚,居然三翻两次地在关公面前玩大刀,还一次次地给他玩下毒呢! 幸好当初没有一个将他惹毛,然后毒倒的反而是自己了。 “朕说了,不是朕不懂,只是不需要表现出来罢了。”龙泽煊突然伸手环住她的腰身,俯视着她:“毒王谷是朕的管辖之地,对毒没有研究的话怎么能压得往那毒王谷?这便是身为帝王家的生存之道,明白了么?” “你真的不是冥嫉?”林慕凡仍然用呆呆的语气问了一句,定定地凝视着他。 “不是!”龙泽煊坚定摇头否认,脸上没有丝毫说谎的痕迹,让人费解! 林慕凡摇头:“我不信。” “那便是你的问题了。”龙泽煊低笑,随即望了一眼那倒了一大片的黑衣人,道:“过来帮我把他们一起处理掉。” “你打算如何处理他们?” “埋了似乎有点费劲,用火烧了。”龙泽煊说着往那些黑衣人行去,起先动手将他们拖到火堆旁。林慕凡一看那人尚在挣扎,慌忙制止:“有好多人都还没有死,你怎么能活生生将人家烧了?这样太残忍了吧?” “慕妃难道没有听说过对敌人仁伺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么?难道你要放他回们去告诉他们的头,旋月皇帝武功高强,使毒手法与冥嫉有得拼?”龙泽煊睨着她冷冷一笑,夜慕中突然响起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那位可怜的黑衣人就这么生生被烧死了,林慕凡惊恐地盯着那火堆,再看龙泽煊,发现他的脸上平静如水,根本不像是在扼杀人命。残忍的男人啊!她的心里猛地打了个颤,幸好她三翻两次地招惹他后没有被扔进火堆中生生烧死! 虽然她觉得龙泽煊很残忍,可是他说的却是很有道理的,如果让他们逃命回去告斥头儿龙泽煊懂武功,那么下次再想暗杀他的时候就不会派这么多人来了,也许还会惹来很多的麻烦!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都不查清楚?”林慕凡走到一位黑衣人面前,颤着手在他身上一阵摸索,然后从他的怀里抹出一把小飞刀。 那刀的样式有些熟悉,既然和她一直带在身边、从留观寺带回来的刀一模一样。翻过刀子的另一面,连那个‘亡’字都是一模一样的,就着昏黄的火舌,她可以看得很清楚,这种飞刀到底是谁的?她突然很想知道! 拥有这把刀的人,正是当初帮她赶走狼群,救过她一命的人。会是谁呢?到底是谁救了她,又想要一刀把龙泽煊灭了? 会帮她的除了瑞王她想不到有第二个人了,不过她当得当初方丈拿着刀说不是瑞王的,那到底是谁的呢?谁会突然跑去救她? ****** 剩下的迟点再更,抱歉哦~~:( 灭口 . “不用看了,这是萧绝的刀子。”龙泽煊突然说道,手里捏着从另外一名黑衣人身上摸下来的刀子,和林慕凡手里的一模一样。 “萧绝?你是说瑞王?”林慕凡惊愕地望住他,低低地问道:“瑞王他想要杀你?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这真的不像他那温柔儒雅的个性啊!那个美得像仙子一样的美男子! 龙泽煊的唇角微弯露出一个诡异难懂的淡笑,并未说什么,而是随手将那刀子投入火海中与那些杀手一起葬身,随即转身继续清理作战现场。 “把刀子扔进火堆,我们走。”龙泽煊对呆愣的她说道。 林慕凡乖乖地将刀子扔进火海,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死人,而且还是用火堆把人家给火化了。胃部一阵恶心的感觉袭来,恶心得她抱在石头上大吐特吐起来。 龙泽煊皱眉,呆立了一下后行了过去,挽起她的腰身近距离地注视着她,随即淡淡一笑:“怀了龙胎怎么不告诉朕?” “什么怀了龙胎?”林慕凡被他的问题问得发晕,立刻失声否认道:“龙泽煊,你在胡说些什么,谁怀了?谁那么倒霉怀上了?人家只不过是看到这么多死人恶心想吐罢了!”这男人是想儿子想疯了吧,也难怪,登基三年嫔妃一大堆,却没有谁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不想才怪了。 “怀了朕的龙种叫倒霉?”龙泽煊的脸色发黑,阴沉,比周围的空气还冷。 林慕凡一怵,慌忙解释道:“啊,我的意思是.......宫里斗争气氛太浓烈,怀了胎儿的嫔妃最终都得不到好下场,不是被毒死就是被.......即便是生出来的也不会受到别人的重视,所以没有怀上是最好的,就是这个意思。” “慕妃重生,后宫已经平静不少,胎儿不会有事,慕妃只管放心。”龙泽煊嘲弄地说道:“至于生出来了不受宠,这种结果还是少去猜测,朕再恨你,再想要一刀杀了你,也不会恨自己的孩子。” “是么?皇上真的那么有爱?”林慕凡睨着他反唇相讥:“那么容妃呢?你是否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是否记得她也曾怀了你的孩子?” 想起那个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女人,林慕凡心里对他的鄙视便多了一重。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的男人,偏偏他还有脸说自己有多爱自己的孩子,如果真的爱,容妃就不会那么惨了。 “容妃?”龙泽煊沉吟了一下,对这个名号感觉有些陌生,思量了一下才终于想起来了。唇角一挑,睨着林慕凡讥诮道:“看来慕妃真的变了,当初明明就是你说容妃不贞,与姜太医私通怀胎,一手把她推入冷宫的,怎怪起朕无情了呢?” “是我?”林慕凡愣了,将容妃害到如此境地的既然是她自己? “你倒是真忘了。”龙泽煊淡然一笑,小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小腹,低笑:“慕妃变了,真变了,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嗯?” 林慕凡不自在地推开他,退开一米之外急道:“皇上,你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我不可能怀上龙种的,我每次都有喝凉汤……。” “你!谁给你喝的?朕砍了他的脑袋!”龙泽煊气得咬牙切齿。 林慕凡的脑袋一耸,低声答道:“是我自己调配的。” “该死的!你什么都学,学这些毒啊药的做什么?”龙泽煊恨不得上前一步掐死她算了,害他白白激动了一场。想当初他可是对太医院千叮万嘱,不准他们给慕妃送凉汤去的,不想她自己调配着喝了! “人家下次不喝就是了嘛,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林慕凡的脸色突然一转,装出一副讨好的模样扯了扯他的衣角,解药,她时刻都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若你再犯,朕定将你和那只小狗一起砍了。” “是,慕尘知错。” 原以为跌到这么低的山谷,怎么也要一整夜才能爬得上去,没想到龙泽煊居然可以抱着她像一只小鸟一样轻松地飞跃在岩石间。整个过程只借了几次力便冲到崖顶上,而他那头高头黑马,居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崖边迎接它的主人。 重新回到马背上,回到他的怀里,林慕凡闻到了他肩头上的血腥味。想起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摔崖,成片的尸体,仿佛做了一场恶梦般。 “我很不应该地发现了你懂武功的事实,你不会因此杀我灭口吧?”林慕凡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就像崖下的那一帮人般。 死得没有踪迹,这样子他们的组织只会以为他们消失了,但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在哪里死的! “不会。”龙泽煊给了她两个字,扬鞭加快了速度。 那还好,她终于放下心来,事实上她知道龙泽煊的秘密太多了,包括中了血毒的事。就连刘公公都不能知道的事都让她给发现了,他居然都没有杀她灭口。 他为什么要那么信任她?他明明就知道慕妃爱的是瑞王啊,而瑞王和皇上偏偏就是死对头,很容易出事的不是么? “真的是瑞王派人来杀你的吗?” “你不相信他会杀朕?” “不信。”林慕凡摇头:“就算他恨你抢走了慕妃,也不会残忍到要将你灭口的,我真的不相信他会是这种人。” 龙泽煊笑笑:“身为帝王家,仇人一定会有很多,龙椅只有一张,想要得到他的人却有一大批,明白么?” . 偷药 . “你是说瑞王想争夺皇位?”林慕凡低呼。 “既然你都相信他不是这种人了,大可以坚信到底不是么?” 黑马带着他们穿梭在山林间,简短的话语被风吹得四下消散而去。林慕凡没有再开口说话,龙泽煊自然也不会说,彼此间陷入了沉默中。 *****************************天琴篇***************************** 虽是入夜,毒王谷内依旧灯火通明,里面的人一如既往地劳碌着。林慕凡从一入毒王谷便被安排到这间漂亮的房间里面休息,这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仍然见不到龙泽煊或是冥嫉的身影。 虽然龙泽煊一再否认自己就是冥嫉,但林慕凡还是坚信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不然不会有那么的巧合,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会有的。 无聊透顶的林慕凡随手抓了一个侍女便问:“那个......怎么没有人来这里的?皇上呢?冥嫉呢?都跑哪去了?” 侍女一愣,低下头去说道:“娘娘,冥嫉和皇上正在药库里看药,没说要过来。” “什么?他们两个在看药?”林慕凡失声叫了一声,拽起群摆便往院外走,一边命令道:“快带我去药库,现在就去。” 她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一回事,皇上和冥嫉一起在看药?那么她所认定的事情就是假的了?打死她都不会相信,除非她真的亲眼看到。 小侍女一听她要去药库,立刻心急地追了上来,气急败坏地劝阻道:“娘娘,娘娘可千万别呀,药库去不得,不能去的呀......。” 林慕凡要去什么地方的时候向来没有谁能拦得住她,更何况是一个小侍女了,她只当没有听到般,一路往药库的方向行去。依着对毒王谷小小的熟悉感,在绕了无数个回廊后终于看到一个像药库的屋子,守卫森严,建设形式怪异。 刚迈前一步,便被两个侍卫拦截,恭敬而严肃地说道:“娘娘请留步,这里是库房重地,没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抱歉。” 林慕凡倒是不慌不忙,用她最常用的那一招,端着架子说道:“皇上命本宫到药库来看药,难不成还要请示你们的主人不成?” “呃,奴才不敢。”原本还严肃认真的侍卫们立刻低头委声道,说完乖乖地退回两边的位子上,另外两名侍卫将库房的大门开启,将她让了进去。 林慕凡心里一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为了查探龙泽煊和冥嫉的真实身份,她自觉地放轻脚步往里面挪去。不过里面烛光昏暗,静得可以听见窗外的虫鸣声,根本没有人在的痕迹,更别说是那两个人物了。 难道小侍女说的都是假的,或者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虽然是扑了个空,不过也不能白来。林慕凡从烛台上端了烛火一个个小拖柜找了过去,里面各种各样的毒都有,大多还是她听都不曾听过的。 不过时间紧迫,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研究这些东西,她要找的是‘丝胭粉’和‘红心毒’解药,那种可以还她容貌和治百病,传说中要用九百多种药材提炼而成的药! 据说毒王谷才有的药,一定会在药库里面才对,迅速地找了一圈。没有看到这两种,找第二次的时候才在最角落的柜上看到‘丝胭粉’这几个字 林慕凡欣喜若狂地拉开小柜子,将里面的一个小瓶拿了出来,置于耳边晃了一晃发现不是只空瓶后,立刻将瓶子收入怀中,起身往药库门口走去。 冥嫉和皇上都说这里没有红芯毒的解药,看来并不是在骗人,林慕凡原想着偷一点别的防身毒离开的,怕被人抓住就连丝胭粉都会被没收回去,只好作罢。 昂首挺胸地走出库房,偷偷摸摸地溜回院子时,龙泽煊已经在屋里悠闲地喝茶了。林慕凡立在院外,深吸口气后走了进去,笑眯眯地说道:“皇上,听说您刚刚去看药了,我的解药配好了吗?” “正在调配中,明天一早便能配好。”龙泽煊一手挽住她,含笑道:“爱妃不在屋里乖乖等着朕,跑去哪了?” “呃.......没去哪里,就在附近逛了逛。” “是么?”手臂一收,林慕凡整个人都窝进他的怀中,她最怕的就是被龙泽煊这样抱着,感觉特没安全感啊! “朕累了,伺候朕更衣就寝。” 林慕凡急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慕尘伺候您睡觉。” 大掌抚上她的衣结用力一扯,开了。 ******** 争夺大战 龙泽煊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低地呢喃:“给朕生一个小王子或者小公主。” 林慕凡微愣,抬眸诧异地盯着他,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语气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他真的想要个孩子?而且还要她为他生? 他明明就知道林相国野心勃勃,明知道东宫皇太后一心想要联合林相国打败他,拥护三皇子为储君,居然还敢让她替他涎下子孙? “后宫佳丽三千,你应该让她们给你生的。”林慕凡很好地建议道。 “朕只想要你慕贵妃给朕生,难道你不愿意么。” “不,我只是觉得她们更合适一点。”天地良心,她是真的在为他好呀,虽然她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有伤国家的事情她从来不会去做。 如果她一不小心生了王子,就必定会被立为太子,原本就势力庞大的林氏会更加的神气,而龙泽煊这个刚上任不久的新君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压了下去。 他是真心想要个孩子,还是在为自己的下一代继承人着想?如果真的想要,不知道他见到boss时会不会接纳他呢? 虽然这个孩子来得离奇,但总归长了一张跟他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脸呀。 “到底谁最合适,只有朕自己知道。”龙泽煊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缠绕,淡淡地说出这句话,一直以来他都只希望慕妃能给她生一个孩子,属于他和她孩子! 窗外的月光惭惭地转变着方向,撒了满窗的银色,林慕凡僵硬着身子躺在龙泽煊的怀中,终于挨不住困意惭惭地睡去。 ******************************天琴篇******************************* 第二天早上,林慕凡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空如也,迅速地翻身坐起,扯过丝被裹在自己身上,差一点就撞上迎面行进来的小侍女。 “呀,娘娘,您没事吧。”小侍女惊恐地叫了一声,后退一步跪下。 “我没事,皇上呢?皇上在哪?”林慕凡不奈烦地冲她摆摆手,心急地问道。 “皇上在外头呢,奴婢先伺候娘娘梳洗一下可好?”小侍女打量着一身狼狈的林慕凡小心翼翼道,这样子跑去见皇上?只有她敢。 林慕凡一听到皇上在外头,稍稍放了心。低头一看自己这样子确实不宜外出,折回身子开始梳洗,换上干净的衣裳,然后才走了出去。 龙泽煊果然在外间,此刻正坐在窗前翻阅着手中的奏章,没想到宫里这么快就把奏章呈到这里来了。 看来做皇帝也挺惨,在哪都不能好好地轻松一下。 听到脚步声,龙泽煊合上手中的奏章,抬头注视着她淡笑道:“慕妃这么急着找朕,是想要解药吧?”除了这个,她不会主动寻找他,而且找得这样急。 知道还问,林慕凡在心里说了一句,嘴里却很虚伪很台面地说道:“皇上别把慕尘想得这么自私,慕尘也是关心皇上呢,一大早便没了踪影,慕妃会以为皇上有什么事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很小心地避免着咬到自己的舌头。 “慕妃有心了。” “那请问皇上.......解药配好了么?”林慕凡扯动唇角干笑着问道。 龙泽煊的脸色一沉,佯怒地冲她斥道:“你再提解药,朕就把你扔在这里,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宫见你那只小白狗了!” “臣妾知错......。”林慕凡慌忙闭了嘴,又把他惹毛了,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很难伺候的男人,稍稍一句不中听的就能让他翻脸不认人。 这几天她佯装尊敬他,爱护他,与他亲近已经很累了。想不到他还是这样的不满意,到底想要她怎么样才肯把解药给她嘛!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外突然走进来几位侍者,手里端着一只精美如手饰盒般的瓷盒走. 在两人的面前一跪,将托盘高举过头顶:“参见皇上,参见慕妃娘娘,红心毒的解药已经调配出来了,请皇上过目。” “真的?!红心毒的解药?!”林慕凡激动地从龙泽煊的怀里蹦起身子,欣喜若狂地冲了上去,伸手便要去拿那盒解药。 可惜有一个人的手比她更快,只在她一晃眼的功夫就成功地将瓷盒抄走了。 . ******** 第1更,今天会更新4章,谢谢支持!! 不受尊重 . “皇上.......。”林慕凡一愣,返身立在他的面前呆呆地唤了句,他不是要反悔吧?不是又要开出什么变态的条件胡弄她玩吧? “爱妃何必着急?”龙泽煊手里抓着那只精美的小盒子,冲着她挑眉讥笑。 林慕凡心急,冲上去道:“皇上,你答应过我会把解药给我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难道你那句君无戏言只是说说的么?” “朕并非要反悔,只是需要从中添加一个条件,朕总不能无偿给予你解药不是?这阴险狡诈的招儿可是向你慕贵妃学的。” “我......我什么时候阴过你?”林慕凡心急,时间宝贵,她根本就没时间跟他在这里罗嗦,她要立刻马上将药送到宫里去给boss服用,不然就迟了! 偏偏这个男人这么记仇,她不过是对他使了几次毒,以失败告终。让他小小地受了几回小伤,也没有威胁到他的性命嘛! “好吧,皇上有什么条件只管出,臣妾时间紧急。”她妥协了,谁让boss就是她的亲生骨肉呢?这个男人就是看中了她心急的心理,所以才会在这紧要关头提出新条件的,只求别太过变态就好,她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龙泽煊倾身,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颌注视着她道:“给朕生个孩子。” “什么?”林慕凡愣了,这就是他的条件?这叫什么条件嘛! “给朕生个小王子或者小公主。”龙泽煊加大音量重申了一句,依然是那么的认真,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情不是想要就能有的,万一生不出来怎么办?”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不孕不育的人多着呢,或者因身体原因怀不上。 “这你不用担心,朕的身体好得很,而你慕贵妃,不是已经怀过一次了么?怎么会生不出来?”这句话说到后面的时候,龙泽煊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这是他今生的耻辱,是他心头最痛的疼,他一世都忘不了。 林慕凡自然知道这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不敢再跟他争论下去,咬咬牙点头:“好,我同意,不过怀不上的时候别怪我,意外总会发生。”为了boss,她只能答应,即便是让她去死她估计也会答应的! “只要你不再喝凉汤就行。”龙泽煊胜利地笑了。 “解药拿来。”林慕凡气恨地冲他伸出的,目光紧紧地盯住那只漂亮的盒子。然后,她看到那只盒子突然脱离了他的掌心,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顺窗往外面飞去,紧接着便是‘扑嗵’一声。 林慕凡大惊,气急败坏地冲到窗台前往外望去,直见院外的湖水波光粼粼,荡着一波波漂亮的涟漪,而那只小盒子早没了踪影。 “龙泽煊!你这个王八蛋!”气愤填鹰的叫器从她的口中溢出,倏地转过身去望住一副好整似瑕的龙泽煊,他居然把解药扔进水里去了?混蛋!! 院外的侍卫和婢女们一个激灵,同时耸拉下脑袋,居然有人骂皇上做王八蛋?!只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了吧?就是不知道皇上接下来的反应会如何。虽然一个个耸拉着脑袋,但心里都在暗暗等侍着看皇上接下来的反应呢。 不过,向来脾气难以捉摸的皇上注定让他们失望,因为他根本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只是笑笑地说道:“爱妃何必着急,朕说过君无戏言,一早就已经将解药快马送进宫里去给珠儿了,这只不过是剩余的无数颗之一罢了。” 其实,他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不舍得那只小白狗死啦,毕竟是一只那么可爱,而且还喜欢亲近他,帮助过他的小东西。救它一命,只当是在报恩了。 “你——!”林慕凡叫嚣着冲回他的面前,拳头像雨点般落在他的胸品上,历力地捶打着:“你这个混蛋,戏弄我可以让你觉得很快乐,很开心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坏,怎么可以这样子吓唬我啊?” 她以为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解药又没了,如果是这样子,boss就真的是必死了呀,因为他根本没有第二个三天来等侍他去研究解药。 她的拳头有那么一下是落在龙泽煊的伤口上,龙泽煊受了痛,闷哼了一声皱眉,但并没有叫出声来。而是伸出手掌抓住胸前使坏的两只小手,挑着眉威胁:“你再打,朕立刻命人快马加鞭将解药追回来。” 这一句话果然有效,林慕凡迅速地停止了一切的挣扎,气愤的表情惭惭地缓和,随即盯着他可怜惜惜地问道:“解药真的已经送回宫去了么?” 她怕他又在玩什么把戏,怕他到最后关头又要什么条件交换! “君无戏言。”龙泽煊依旧是回给她这四个字,然后放开她的手,转身冲一干侍女道:“朕肚子饿了,传早膳过来。” “是,皇上。”婢女们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林慕凡根本没有心思在此多留片刻,道:“皇上,您在这里好好玩,慕尘先行回宫了,就这样了啊,不用送了。”话语未落,脚步已经往门口迈去。 “林慕尘!别过分!”‘当’的一声,龙泽煊抓起一只瓷杯刚好砸到林慕凡的脚边,吓得她立刻往旁边跳开一步,险险地避了开去。回头,看到龙泽煊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这火暴男又生气了! “朕在你的心里,既是这般的不受尊重么?”龙泽煊气结地冷声道。 ************ 还有两章下午会更~~:) 无可奈何 . “我.......我只是担心boss。”林慕凡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说道。看着他的那张怒容,僵在门边一动不敢动。 “来人!把慕妃给朕.......!”龙泽煊气愤地冲着侍卫们暴吼,林慕凡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又要把她怎么样了?针型,杖型,还是别的更刺激的? 龙泽煊将牙齿咬得咯咯响,接着说道:“送去前厅用早膳!” 说完这半句话,龙泽煊自己都气妥了,该死的女人!他真该狠狠地教训她一顿的。 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前些日子的残忍这些天不知为何找不到踪影了,这样的自己并非他喜欢的! 林慕凡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以为他又要杀她还是刮她呢,没想到只是叫她去用膳,害她被吓得半死,后怕地拍了拍心跳不已的胸口以示安抚自己。 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的她灰溜溜地跟着小侍女们用早膳去了。 坐在摆满着各式各样的精美早点的膳桌旁,林慕凡却没有半点食欲。 这一刻,她最恨的就是这里为什么没有电话,如果能打个电话回宫问问boss的状况就好了。她也不用在这里坐立不安,还要小心翼翼地陪着脸色。 随意地吃了几口,林慕凡便从膳桌旁站起身子,沿着那长长的回廊行走在毒王谷内。 前方是一个诺大的花园,虽然比不上宫里的大型气派,但也绝对够美,很多都是天然的东西,倒是比宫里的人造景观更为有看头了。 小侍女见她无聊,指住前方的一片绿林,讨好地说道:“娘娘,池里的荷花开了,漂亮着哩,您可以去看看。” “嗯,是吗?”林慕凡随口应着,转上一座跨湖而过的曲桥。刚迈出几步便看到前方悠闲地行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脚步一转,溜之大吉去也! “唉哟!娘娘.......!”因为转得太急,一个猛撞上去,小侍女被她撞翻在地面上。而林慕凡迈出的脚步刚好绊在她的腿上,一时间,两个人滚到一起! 林慕凡低呼一声,慌忙从小侍女的身上爬起身子,并伸手去扶被摔惨了的小侍女,一边还频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没有怎么样?” “娘娘,奴婢没事,娘娘有没有摔着?”小侍女反过来关心她,被林慕凡这么一问,受宠若惊的她反而更加无措难受起来了。 “既然慕妃娘娘没事,你先退下吧。”头顶上方传来一个漠然的声音,小侍女一刻也不敢多停,慌忙爬起身子告退离开了。 林慕凡揉着摔得有些发麻的膝盖站起身子,嘿嘿干笑着招呼了一声:“皇上好雅兴,怎会有空来这里逛园子呢?” 龙泽煊不答,睨着她讥诮道:“慕妃见了朕为何要逃呢?就连陪朕逛一下园子都不愿意?”从来都是这样,看到他,她就一定会逃! “慕尘嘴笨,怕又会说错话惹皇上不开心了,心想着还是别破坏皇上的雅兴了。”这话说着多少有些赌气,对他那暴燥的脾气不满的感觉! 龙泽煊倒是没有在意她的贪沙射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飘入她的耳内:“慕妃,陪朕走走。” 林慕凡微愣,陪他走走?好像有点.......。算了,皇上是天,皇上说话是圣旨!她迅速地从地上站起跟了上去,紧跟在他的身后往前走去。 这里到了白天不会冷,空气清新,阳光暖和。淡淡的微风拂来,很舒服的感觉。林慕凡低着头跟在龙泽煊的身后,惭惭地无聊到踩着他的脚印玩了。 虽然这里的景色很美,不过看景还得有个好心情才行啊,像她这样紧绷着神神。伴君如伴虎的状态下,怎么可能看得进去景色? 龙泽煊就这么一直往前走,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累得两腿发麻的她终于忍无可忍,呵呵干笑道:“皇上,您累了吧?要不要坐下来歇会?” “朕不累。”龙泽煊突然驻足,林慕凡一个急刹最终还是猛地撞了上去,她的鼻子......。 估计已经歪了,天啊,这死男人要停也不通知道一下! “皇上........你......痛死我了.......。”忍不住的哀嚎从她的口中益出,用手捂住撞痛的鼻子,实在是痛啊.......。 龙泽煊见着她这痛苦的模样,反而含笑道:“撞痛了吗?来,朕给你揉揉。”说着伸出手将她拉近眼前,作势要替她揉揉。 “呃......还是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后者立刻往后退开一步,要他帮自己揉,还是选择痛一下好了,能离他多远就多远,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理。 龙泽煊却强行将她的手从鼻子上拿了下来,用手指轻轻地在她的鼻子上揉捏。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呈僵硬的状态,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肆的微笑。 林慕凡还没有来得及读懂他脸上的笑容,便听到不远处突然传来的打骂声,这个声音让两个正在暧昧着的人不由自主地相视一眼。 不过龙泽煊向来不是八卦之人,所以对那些打骂声不感兴趣。 林慕凡原本也不怎么在意的,但是隐隐间她听到那骂人者骂的话似乎跟解药失窃有关。因此,她的心猛地一跳,竖起耳朵认真倾听起来。 . ******************* 还有一更稍后!!亲们记得回来哦~~~~! 屈打成招 . 因为离得有那么一点点距离,所以听不太真切,林慕凡打量着四周,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后院的药库旁边了。 “他们在干嘛?”林慕凡疑惑地问道,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那些人靠近。 绕过一座假山,可以清楚地看到两名侍卫被杖型过后痛苦地趴在地上哀嚎的情景。 而旁边站着一位有那么一些些面熟的人中老年人,冷冷地瞪着两名侍卫怒斥:“还不快快老实招了,到底是谁胆敢偷走那丝胭粉?” “苍叔饶命啊,奴才们真的没有偷,奴才们没有这个胆啊!”两名侍卫趴在地上哀嚎着辩解道,谁敢偷这里的药? 谁不知道毒王谷的谷主冷漠嗜血,杀人不眨眼?再给他们几个胆也不敢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狗奴才还敢嘴硬,给我狠狠地打!”苍叔冷冷地命令了一声,旁边执杖的人便立刻挥动木杖,狠狠地挥打在他们的身上。 新一轮的鬼哭狼嚎响彻半个毒王谷,看得不远处的林慕凡心惊肉跳,羞愧不已。 “苍叔......苍叔饶命啊.......!”被打的两名侍卫痛哭求饶,血水渗出他们的衣衫,嘴角也在同一时间渗出血水。 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求饶,那位苍叔就是没有半点要饶过他们的意思,显然是要往死里打。 苍叔不但不留情面,还更加冷酷地宣布道:“不把丝胭粉交出来,就不用停,给我用力!看你们谁能撑得到最后。” 林慕凡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他们手中的木杖夺下,丝胭粉明明就不是那两个人偷的,怎么可以这样子打他们嘛! 这个苍叔的做事风格果然很毒王谷,冷血无情加不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 “慕妃,你在心疼么?”龙泽煊幽幽地行至她的身侧,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坐立不安的她,摆出一副调侃讥诮的模样。 “这样子太残忍了,会打死他们的。”林慕凡呆呆地说道,抬头望住他:“皇上,你快下令让他们停手吧,不然真要出人命了!” “胆敢偷盗毒王谷的药,本就已经不将生死置于心上了。”龙泽煊不以为意地说道,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两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对于他的冷酷,林慕凡早就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并不觉得惊奇。不过因为心情惭愧,她不放弃地辩护道:“可是他们说自己没偷过呀,怎么能这样子冤枉好人?事情总要调查清楚再动手打人的嘛。” 这样子逼供,就算不是他们偷的,也该被屈打成招了,想不到古代也这么流行逼供。 龙泽煊笑笑地打量着她,调侃道:“难道慕妃觉得偷药者另有其人?苍叔冤枉了他们?那么依慕妃看会是谁呢?谁才有这么大的胆量?” “呃.......。”林慕凡一窒,慌忙避开他烁烁发光的黑眸,不自在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不能这么打人,要讲人权,要尊重生命.......。” 她知道在这个远古的时代里讲人权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冲上去承认药是她偷的。 否则躺在地上挨棍子的就是她了,丝胭粉还会被没收回去。一个皇妃跑去做小偷,被人听到会笑掉大牙的! 在两名侍卫就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林慕凡终于忍无可忍地冲了上去,指住那位用刑的人气愤道:“住手!你们通通给我住手!”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愣,抬头一见是林慕凡,立时下跪施礼。林慕凡冲着他们一甩手,道:“都平身吧,快把他们给放了,不能再打了。” “娘娘.......。”苍叔为难,拱着手小心翼翼道:“这两奴才偷盗药库贵重药品,且不说实话,主人说过这种人不能让之存活。” 那两名守卫一见着林慕凡,立刻艰难地往她的面前爬了过来,拖了一地的血水,痛苦求饶着:“娘娘明监.......娘娘.......奴才们真的没有偷过药.......。” 林慕凡简直不敢目睹他们的惨状,心里挣扎不已,她是不是该承认罪行呢?不然害得这两个人这么惨,她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犹豫了半晌,她还是没有这个胆量,只说道:“听到没有?他们都说没有偷了,你们可曾查清楚了?” “娘娘,药是今儿早上失窃的,今早是这两奴才在里面清点打扫,除了他们没有第二个人进去过了。”苍叔冷冷地睨了两人一眼,说道。 林慕凡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什么今天早上,明明就是昨天晚上被她拿走的。看来这位叫苍叔的人查案能力很弱嘛,只会屈打成招。 “娘娘,请您站开一步,别让这两奴才的血溅到您身上了。”苍叔很好心地提醒道,随即对那用刑的人使了个眼色。 坚实的木棒再度挥起,落下,哀嚎声也再度响起,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的眼皮底下。 鲜红的血水溅在她洁白的裙裳上,那两名守卫的声音惭惭地虚弱,但仍然抱着溥弱的希望喊着:“娘娘.......娘娘救命啊!奴才.......真的没有偷过.......!” 林慕凡咬咬牙,终于忍不住地吼了一声:“住手!” 高高扬起的木杖轻放,一旁的苍叔依旧用恭敬的语气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 今天更完,亲们记得投票哦~~,谢啦~~! 自觉认罪 . “不用打了,药是我昨晚偷的,要打就打我吧。”林慕凡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对着苍叔一本正经道。 要别人替她死,而且还是两条人命,即便把药拿回去了她也会良心不安,会愧疚一辈子的。 她的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皆是一愣,讶然地盯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般。 苍叔惊愕了一阵,回神呵呵赔笑道:“娘娘说笑了,这药怎会是娘娘偷的呢?娘娘要什么药只用吩咐奴才一声便行。” “我没有说笑,药确实是我偷的,快把他们放了,要打打我。”林慕凡一本正经道,药她放在屋里了,不然她会当场拿出脏物来还这两个可怜虫一个清白。 “呃.......这个.......。”苍叔左右为难地搓着双手,哪有人自动跑上来认罪的,而且还是一位贵妃,若只是一个小婢女也就好办了,他杀了便是。 “既然慕妃都愿意替两人顶罪了,苍叔只管放了他们便是,也省得这些血污了这山谷。”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嘲弄至极的声音。 众人一愣,纷纷跪下身去跪拜:“皇上吉祥。” 林慕凡倏地回身,望着幽幽地行过来的龙泽煊,那张帅气的面庞上布满着让人难以理解的诡异笑容。 每次他露出这种笑容时笑容下面都必定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这次一定也是这样! 林慕凡的冷汗惭惭地涌上额头,心下暗想着不会是他一早就知道药是自己偷的,只不过是找来苍叔演的这一出苦骨戏,逼她自行招供吧? 昨晚她入药库的时候好多名侍卫都知道,稍稍有点推理能力的人都能想得到药是她偷的了。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过问过她的,全当她没有到过。 “奴才尊命。”苍叔恭敬地答道,那两名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可怜虫更是惊喜得痛哭流涕,拖着虚弱的身体呼呼向龙泽煊和林慕凡谢恩。 他们越是谢恩,林慕凡越是感觉到无地自容,特别是龙泽煊那似是能洞察一切的目光,让她头皮惭惭地发麻起来。不过龙泽煊没有明说什么,也没有直接定她的罪,她自己就当作自己是真的是在替人顶罪好了。 苍叔和各位下人们纷纷退去,现场只剩下龙泽煊和林慕凡两个人。林慕凡尴尬地望了望紧抿红唇的龙泽煊,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您不定慕尘的罪吗?不定的话我们继续逛花园吧,据说那边有荷花看呢,很漂亮的。” “好,我们去看荷花。”龙泽煊一笑,搂了她的身子往花园深处走去。目光微转,看着她若隐若现的侧脸在面纱下偷笑。她就是这么的善良,这么的有爱心,不管是一只狗还是一个下人,都能将她的侧隐之心牵引出来! 这样的慕妃正是当年那个善良可爱的林慕尘,只可惜,她的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男人,他想要好好爱护这样一个可爱的女人都不行! 林慕凡被他搂在怀中,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依旧在为刚刚的事情纠结纳闷。纳 闷着他到底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药是她偷的,如果知道,为什么还不揭穿她。要打要骂随便他呀,无论如何也比现在这样子让人看不清猜不着的好呀。 “皇上,我们什么时候回宫啊?”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她想回宫了,生平头一次那么想念她那个凄惨悲凉的冷宫,因为里面有boss! “你想回宫了?”龙泽煊含着笑意问道,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让人忍不住他疑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很可怕的宁静! 林慕凡张嘴结舌了好一阵,才轻轻地点头道:“是.......是的。” “好,我们现在就回宫。”龙泽煊奇迹般地说出这句话,林慕凡自是没有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嘴角抽动了一下,笑了! *******************************天琴篇***************************** 再一次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林慕凡已经是恨不得能立刻飞回宫里去了,可偏偏龙泽煊却放慢了速度,坐在马背上悠闲地行走在路中间。 经过一条街道,在离皇宫不算太远时,天公突然很不作美地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直直地落在人们的身上,将热闹的街道一浇而空。 “下雨了!”林慕凡焦急地叫道:“皇上,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躲一下?” 龙泽煊不等她说完就已经扬鞭加快了速度往西面跑去,跑了不多久,便在偏西角的地方看到一座年久失修的寺庙。 他想也不想地抱着林慕凡跃身下马往里面躲去,虽然跑得够快,但还是淋湿了身上的衣服。 “湿没?”龙泽煊低头看了她一眼,林慕凡摇头,无所谓地拂了拂发间的水珠:“一点点,不碍事的,一会就干了。” 这间年久的寺庙不是很大,而且是被清空的,龙泽煊抬头打量着四周,一声噫叹不自觉地由他的唇齿间溢出,有些怅然的感觉。 林慕凡一边用手梳理着微湿的发丝,一边偷偷打量他难得一现惆怅的脸,心里暗暗疑惑,想不到他还是个有那么多面的人,每一面都不一样。 “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到过了,怎么不把它拆了?”林慕凡没话找话。 龙泽煊回过头来,定定地望着她:“你还记得这里么?一定不记得了吧?” . 难忍激动 . 林慕凡摇摇头,她确实是不记得了,不,应该说她从来就没有知道过这个地方。龙泽煊涩涩地一笑:“你既然能忘记得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而的地方,一起相识的地方。即便你不为朕记得,也该为萧绝记得不是?” 那一年,他和萧绝在郊外赛马回来刚好逢见下雨,跑来这里躲雨,巧遇了刚好在这里躲雨的林慕尘和珠儿,因为被淋湿,两女子脱了外衫在火堆里面烘烤。 见着他们两个大男人进来后,霸道的林慕尘举了剑便往他们劈来。 不想与一个女子一般见识的他们只躲不攻,三个人追成一团,最后还是第二个进来躲雨的凌肖劝了架,四人因此结实,后来成为兄妹。 “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林慕凡说道,怪不得龙泽煊的脸上会露出这种表情,原来是触景生情了。 这是林慕尘和他们结实的地方?她的心里突然起了那么一点兴趣,跟着他一起打量起这个破庙来。 “这里没有被拆,是因为皇上的旨意吗?”她突然望着他问道,心想着八成是这样了,不想原来他还是个重感情的人呢。 龙泽煊点头,突然望住她问道:“你觉得朕是不是应该让它的香火重新旺起来呢?让它永久地保存下去。” “没必要吧,保持原状就好。”她替林慕尘做了个决定,龙泽煊不语,用指腹在那大红柱子上一抹,沾了一手的灰,随即轻轻一弹。 林慕凡没有经历过那第一次相逢,那结拜的真情,还有与瑞王生死相许的爱情。 所以对这个破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看了一眼外面发现雨停了,立刻提醒道:“皇上,雨停了,我们该走了。” 龙泽煊看了一眼外头,雨果然停了。再看一眼林慕凡急着要走的模样,无奈地吸了口气,看来对过去留恋的只有他,她真的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天琴篇***************************** 回到皇宫,又回到这个如牢笼的皇宫了,林慕凡的心里多少有些怅然。 但是因为心有所系,这个时候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感慨这些,反而还巴不得能快点飞到冷宫去,看看她的宝贝儿身体好了没有。 黑马所经之处都吸引了不少宫女太监们的侧目,收到了不少羡慕的目光。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皇上总是带着慕妃纵马驰骋,观苍海,看日落。 只是这个画面有太久没有出现过了,所以大家觉得新鲜好奇是难免的。林慕凡偷偷地在心里翻了翻白眼,这帮小屁孩以为她喜欢这样呢! 马儿在正和门前停下,龙泽煊抱着她下了马,却步刚站稳。一团白绒绒的小东西便像一只球般从正和门里面飞奔出来,呜咽着一下窜进林慕凡的怀中。 “啊——boss!”林慕凡欣喜若狂地接住那团白绒绒的小东西,抱着它双是亲双是摸的,激动得连眼花都冒出来了。 她的boos,她终于又可以看到他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他没事了! “boss......你没事了吗?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没事了!”她激动得语无论次,低头打量着他,恨不得能将它身上的白毛毛都摘了,看看它的真身是否有事。 boss点头,表现出一副自己很好的样子,紧紧地偎在林慕凡的怀中,他也想她了,也想他的父皇了,可惜他不能像现在这样跳进他父皇的怀里。 龙泽煊还是头一次看到林慕凡这么想念一个‘人’,头一次看到她见到一个‘人’表现出这么激动,她和这只小白狗的感情居然深到如此的境地。 “皇上,谢谢您!”林慕凡转身,扑嗵一声跪倒在龙泽煊的面前,感激涕零道:“谢谢您救了boss的命,真的很感谢您!” 她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感激过,一向恨他入骨,恨不得杀了他的她,生平第一次看到他做了一件好事,而且是件大好事! “不必了,朕只是不想你和媚妃撕打,情急之下才答应你的,下不为例!”龙泽煊又恢复成了那个冷漠的皇帝,平淡无波地说道。 要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不舍得这只狗死,不舍得她伤心难过确实很难,会被人笑死的,因为这实在不符合他一国之君的形象! boss见龙泽煊要走,从林慕凡的怀里滑到地上,依依不舍地跟在他的脚边。可是他不能开口叫他,不能拉他的衣摆,因为林慕凡不让他这么做。 “去!走开!”刘公公压低声音冲它挥手,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是龙泽煊还是听到了。 低头才发现boss跟在自己的脚边,他驻足,俯身,大掌就要抚上它的小脑袋时在半空中顿了一顿,最后改为用力一挥,将它甩离自己几步之遥。 boss被甩在一侧,微微的痛楚让它忍不住呜咽一声,爬起身子坐在地上两眼巴巴地看着龙泽煊走远了。 “boss。”林慕凡冲上去将它抱入怀中,柔声安慰道:“不要理他,那家伙就是个变态,翻脸比翻书还快。” 明明刚刚在破庙里面还是好好的,很温和很正常的,这一进宫又开始摆架子了。真是个势利高傲,喜欢摆架子的男人! **************** 后面的稍后再更,会尽量早点的啦!! 没了呼吸 . boss点点头,但仍然可怜惜惜地跨着一张小脸。这个时候跪在地上迎架的珠儿从地上站起身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娘娘,小.......狗狗知道您要回来,死活要拉着奴婢到这里来接您呢,看小家伙多爱娘娘。” “那当然,小家伙是我的心肝呢。”林慕凡甜甜地笑,低头又是一阵亲热过后抱着他往冷宫的方向走去,一边问珠儿这一天来的细节问题。 珠儿答道:“媚妃娘娘和长欣公主来找过娘娘几次,幸好都被奴婢给拦下了,不过估计还会再来,娘娘可要当心啊。” “放心吧,她现在已经不能拿我怎么样了,boss的身体全好了么?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才是她关心的问题,说话的同时拍拍boss的小屁屁,这个问题也是在问他呢,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 boss摇摇头表示没事,珠儿也道:“娘娘放心吧,小主子服了解药后就又活蹦乱跳的了,理由不该有事才对。” 语必歉疚地叹了口气,自责地说道:“都是奴婢不好,怎会这么不小心呢?幸好小主子没事,谢天谢地啊!” “别自责了,以后小心点防着人便是。”林慕凡倒是一点都没有要怪她的意思,在这个后宫里头她的敌人无数,又能防得住几个? 回到屋里,林慕凡立刻将boss身上的白装饰物品摘得溜光,细细地打量检查起来,一边关切地问道:“宝贝儿,告诉妈咪哪里不舒服。” boss摇摇头,对着她嘻嘻笑,但就是不说话。 林慕凡捏了捏他的小嘴,嗔道:“好啦,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你可以开口说话了。”她还是习惯于他调皮捣蛋,在自己身边吵吵闹闹的样子。 boss并没有说话,而是指着自己的小嘴啊啊地叫着,小脸垮得像只焉了的茄子。 林慕凡一愣,问道:“你怎么了?什么意思?被扎了哑针?来,妈咪帮你拔掉它。”说着伸手摸向他的脖子后方,可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银针之类的东西。 如是转向在外面忙活的珠儿问道:“珠儿,你有给boss扎针吗?” 平时都是珠儿在伺候boss,必要的扎针方法自然也学了一些,所以林慕凡才会问珠儿是不是有帮boss扎过针。 boss摇头加摆手,率先告诉他自己并没有被扎过针,珠儿也从外面走了过来,不解道:“没有呀,娘娘,怎么了?” “那boss怎么不能说话了?”林慕凡心惊地问道,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现像! “小主子醒来就没有说过话,我以为是小主子自己不想说哩。”珠儿惊讶地说道,boss不会说话吗?她居然现在才发觉到。 刚刚一醒来boss就往外跑,指手划脚着要找妈咪,因为心急,珠儿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不能说话。 “boss,你说不出话来了?”林慕凡握住boss的小肩头,惊愕地盯着他低叫道。boss啊啊地叫了两声,然后眼泪便涌了出来,他伤心了! 林慕凡见着他哭,立刻停止追问,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道:“boss不哭,boss一定是身体刚复原,所以才说不出话的,过几天就会好的了,不要伤心了好不好?一会好的。” boss将小脑袋摇得像拔浪鼓,指了指天外边呜呜地哭了起来。与他相片了那么久,林慕凡多少能猜出他的意思是他的‘boss法术’被他外公收回去了。 之前有很多次都因为他太过捣蛋,差一点被收了回去,可是这次不是他在捣蛋啊! 如果他的法术没了,那他为什么还能跑能跳,按理说不上半年大的孩子应该是在襁褓中蠕动的,根本连坐都坐不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慕凡后怕地吸了口气,只能拍着他的背继续安抚道:“没关系,不能说话就等长大了再说了,妈咪还是能听懂你在说什么的。” boss却依旧跨着一张脸,不能说话,那得多闷呀,他才不要呢!可是法术被收回去了他也没办法,只能乖乖地顺从了。 林慕凡好不容易将他哄好了,正准备陪着他好好睡一觉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珠儿和别人的对话声:“娘娘已经歇息了,请容妃先行回去吧。” 然后是容妃哭哭啼啼的声音:“求求你让我见慕妃娘娘,求你了。” 林慕凡对boss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翻身从床上坐起,走了出去,看到容妃痛哭流涕地抱着小公主跪在地上,两眼巴巴地望着林慕凡。 “发生什么事了?”林慕凡看到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不禁一怵。 容妃的眼泪流得更急了,立刻呼呼往地上磕头,痛哭着哀求道:“娘娘救命啊!求娘娘救救我家小公主,求您了!” “发生什么事了?小公主又怎么了?”林慕凡慌忙走了上去,抱过她怀里的孩子,用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一下,随即惊了:“断气了.......。” 容妃一听,立刻惊得尖叫出声,猛地扑了上来要将孩子抢回去,一失声尖叫:“你胡说!我家小公主才没有断气........你把她还给我.......!” . ************ 不好意思,承诺给大家的四更,因为临时突然有事更不上了。下周五至周日五更补上,一定!!抱歉啦,还有谢谢! 杀人凶手 . “孩子已经没气了。”林慕凡望着脸色一片宁静的小娃娃,顿时心痛不已,这个孩子顶多也就半年大的样子,居然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好可怜呵! “我不信!不信!”容妃尖利的的声音划破长空,紧紧地抱着孩子痛哭失声,绝望地伏在地面上,泪水打在孩子的脸上,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伤心。 更何况是林慕凡这种同样为人母,能够感同身受的人女了。 她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该如何去安慰她。迟疑了一阵才伸出手拍拍她的肩好声安慰道:“好了,不要再伤心了,不要再哭了,哭了也没用。” 容妃突然抬起头,仰着一张泪脸激动地冲着她嚷道:“我怎么可能不伤心?你根本就体会不到我的心情,我的孩子......她是我的生命啊.......!” “我懂,我能够体会得到。”林慕凡无措地扶着她的双肩,她当然能感受得到了,因为她这几天也在因为boss的病而痛苦得死去活来。 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是怀胎十月而生的亲生骨血,肯定会痛的呀! 容妃呜呜地哭着,口齿不清地说道:“皇上......皇上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怎么可以对我们母女这般残忍啊?!” 他本来就是残忍的,林慕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口口声声说想要个孩子。却把自己的骨肉放任冷宫里头病死,真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想要的。 据龙泽煊所说,当初是慕妃查出容妃的胎儿是一位太医的,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否属实。不过不管属不属实,让这条小生命就这么无辜地死去也不应该啊! 林慕凡好不容易才将容妃劝停了,送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容妃虽然不哭了,却整个人都呈呆滞状态,任凭着她们扶到床上,没有眼泪,没有哭声。 入了冷宫后的女人多半会被逼疯,看来容妃也终于要疯了,林慕凡同情地吸了口气,替她拉好帐子,转身往院门口走去。 走出门口,意外地看到媚妃立大院子里盯着自己,林慕凡的心里暗暗地愣了一下。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看望容妃吗? 不等她猜测完毕,媚妃便起先开口嘲弄地冷笑道:“慕姐姐还真有心呢,既然懂得来关心容妃,是因为心里有愧,怕老天收拾你才来做好事积德的么?” “媚妃妹妹不是一样有心?容妃刚睡下,劝你还是改时间再来吧。”林慕凡对着她说道,一般来说,见到媚妃都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她要尽量避远才行。 “还真关心人家呢,想当初一手将人家推入冷宫的时候,可没见着你有心软过,怎么这会儿突然懂得关心人家的死活了?”媚妃继续讥诮道。 林慕凡望着一脸嘲弄的她,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每个人都说容妃当初是被她推进来的。不仅是容妃,甚至还有和她同一院子的祥贵人也是她一手打入冷宫的,当初的慕妃真的有那么强势冷酷吗?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容妃会有今天的下场完全是你林慕尘害的!你害她被打入冷宫,害她死了女儿,你根本就是个杀人凶手!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表慈祥了,就算你做再多的好事,烧再多的高香,老天都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吧!” 林慕凡被她的这一席话说得心寒不已,她是杀人凶手?她杀死了旋月国的长公主?这些足以让她愧疚一生的罪名怎能按在她的头上啊!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过。林慕尘!她到底有没有做过? “怎么?害怕了吗?你终于懂得害怕了?”媚妃咄咄逼人,缓缓地走向她,逼视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她。 林慕凡脸上的表情让她很满意,她就是要让她羞愧而死,要她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慕凡扯动唇角强行露出一丝淡笑,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在这后宫里头谁也清白不了,你给我下红心毒,给我有毒的香精。幸好我林慕尘命大,不然这个时候活在害怕中,半夜睡不着觉的该是你了。” 提起红心毒媚妃的心里就有气,明明就已经下毒成功了,这个女人居然还能活得过来。确实是命大呀!最让她忌妒的是她有皇上宠着,有皇上给她找解药,只要皇上出面,只怕没有什么毒能毒得倒她了。 “算你命大,不过整个后宫都是你的敌人,就怕你防得了一时也防不了一世,可要小心点喽。”媚妃说罢,也不进去看容妃好是不好了,转身摇曳着憔悴的身姿离去。那背影,一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雍容华贵! ********************************天琴篇************************** “珠儿,以前的慕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回到自己的院子,林慕凡便盯着珠儿问道,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珠儿一怵,盯着她疑惑地问道:“娘娘怎么了?为何这么问?” 林慕凡以前也曾问到过不少关于慕妃的事,不过都是草草地问过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这不禁让她的心里有些担忧起来,担心她出什么事了。 “我就是想知道,请你实话告诉我,以前的慕妃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林慕凡一脸严肃地命令道,她必须要把过去的林慕尘了解透彻才行。 . 异样的眼神 . 珠儿原本是不想讲的,但是看到林慕凡那么认真的样子,只好如实说道:“娘娘以前确实做了不少迫害别的嫔妃的事,几乎所有出事的嫔妃都是娘娘一手摧残的,包括容妃和祥贵人。” “皇上都不管她的吗?”林慕凡不解地问道,一个皇帝,难道可以这么容忍一个妃子做出伤害自己女人的事情?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 “那时候皇上就宠着娘娘一个,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管娘娘做了什么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只要娘娘喜欢他就高兴。”珠儿说起这些旧事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怅然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早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当年盛气凌人,威风凌凌的慕贵妃,最终也难逃这冷院清窗的生活。 “可是慕妃不是不爱皇上么?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去争宠?”林慕凡实在不解,一边使尽了手段争宠,一边暗自与瑞王勾搭,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珠儿耸耸肩,道:“每次皇上翻了娘娘的牌子,娘娘就装着这痛那痛的,可是皇上翻了别的嫔妃的牌子,娘娘偏偏又跑去搞破坏。就是不肯让皇上好好过,都不知道娘娘以前是怎么想的。” 别说她不知道,就连林慕凡自己也想不透,以前的慕妃到底想做什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争宠吗?这似乎是她向来都不屑于得到的东西。难道是和某些人一样有着变态的想法,自己不要的东西也不愿意给别人。 猜不透!林慕凡晃了晃脑袋子,望着她改口道:“那容妃的胎儿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你一直跟在慕妃的身边应该心里清楚的吧?” “这个......只是容妃身边的婢女空口说容妃的信期有误,到底是真是假奴婢也不清楚。” 珠儿歉意地吸了口气:“当初是娘娘招来容妃娘娘的贴身婢女问话,那婢女把容妃娘娘信期不准的事情说出来了,并称姜太医与容妃娘娘走得近。” 那就是不知道实情了,林慕凡苦笑,想起那个可怜的小娃娃,想起可怜的容妃。心里的愧疚不禁又涌了上来,真的是她害了她们母女么? ********************************天琴篇*************************** 天色惭惭地暗了下来,又是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林慕凡握着手中的瓷瓶,那是她从毒王谷偷回来的丝胭粉,里面仅有的一颗,是药丸而不是她想象中的粉沫。 药丸呈株红色,如指甲一般大小,无味。 丝胭粉不仅可以治白病,还能还原她的美貌,可是林慕凡却捏着这只药丸久久舍不得将其服用。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美丑与否她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反正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慕贵妃被毁了容貌,变得很丑。 她在犹豫的是该把这药分解了,研究里面的药材构成,还是留着备用。 她答应过给龙泽煊配的解药一直迟迟配不出来,也是时候该全心全意去配了。 今天是她例行到清和宫过夜的夜晚,放下解药,转身发现boss早已经在门外等着她了。 这小家伙一到这一天,便会异常积极地守在门口等她,去清和宫和理政殿乃是他的最爱,一直以来都是! 现在boss不能讲话了,倒是没那么容易惹麻烦,林慕凡也能放心一些。笑笑地将它抱进怀里,往清和宫的方向行去。 “boss,一会见到你父皇的时候不要太激动知道么?”虽然boss不能再说话了,但林慕凡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boss一如即往地点头应允,只要能给他见父皇,一般要他答应什么都会点头应允的。 母子俩到了清和宫的时候,龙泽煊正坐在正厅里面喝茶,林慕凡出于礼貌地对他施了礼:“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福。” 龙泽煊抬了一下手:“平身吧。”抬眸,对上的是boss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这一看,让他的心里狠地咯噔了一下,既然仿佛被电到般。 小狗的眼睛怎么可能那么晶亮有神?甚至是带着笑意的! 龙泽煊眨巴了一下双眼,再次望向boss的时候,林慕凡已经将那颗小脑袋摁进怀里了,小白狗摇晃着小尾巴乖乖地趴在她的怀里。 “把小狗抱过来给朕瞧瞧。”龙泽煊突然说了一句让林慕凡几乎被吓晕过去的话。 本能地收紧抱住boss的双臂,情急道:“皇上,boss大病刚好,怕会有病毒有伤龙体,还是别近它的身边为好。” “朕身上的毒还少么?还会怕这一点点的小病菌?”龙泽煊睨着她低笑,从来没有见过谁爱护宠物到这种程度的,连给别人抱一下都不愿意。 “皇上,您还没用晚膳吧?要不慕尘陪您用膳吧。”林慕凡急着转移话题,将boss放在地上,任由着他自己玩去了。 “不必了,朕不想吃,不过你可以坐下来陪朕喝一杯茶。”龙泽煊说道,目光却一直落在左逛右逛,最后爬到水果盘里拿水果吃的boss身上。 心里暗测测地疑惑着,这只小白狗到底是什么品种,太怪异了,改天一定要好好查查清楚! 林慕凡转着身子一绕,巧笑嫣然地在他身边坐下,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拿了茶壶为他斟上一杯呈到他面前道:“皇上请用茶。” . 求情 . 晚上喝茶似乎对睡眠不好,不过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也只能让他喝了。 没办法,她家boss就是这么的贪嘴,它喜欢来清和宫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清和宫好吃好睡。想吃什么有什么,不像冷宫,只有咸菜清粥,喂猪似的。 龙泽煊又岂会猜不透她的心思?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接过她递上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子道:“朕困了,你随意。” “哦。”林慕凡看着他往西侧的内阁走去,心里自然是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他的毒性开始发作了,但他并不需要她帮些什么,她也帮不上。 外头都在疯传皇上酒醉迷金,几乎夜夜沉浸在女色之中,私下里对他鄙视万分。而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怕是只有她知道了。 偏偏这个男人似乎挺乐意让别人这么误会的,从不解释,也不在意。不管别人是将他想成昏君还是好酒色的人,他都只是笑笑就接受。 可怜她这个失宠弃妃,还要被后宫那三千佳丽明里暗里恨,搞得个个都恨不得能弄碗毒药毒死她,毕竟几乎夜夜受恩宠是很让人忌妒的事呀! boss跟着龙泽煊入了内阁,不得已,林慕凡也跟着走了进去,看到龙泽煊立在窗台前看窗外的夜景,而boss则陪在他的脚边。 龙泽煊感觉到了有人靠近,回头望着她笑:“慕妃这是要陪朕一起就寝么?还是慕妃想早点实现承诺,给朕生一个小王子?” 林慕凡脸色一红,boss听了龙泽煊的话则蹦蹦跳跳、手舞足蹈起来。他的父皇终于想要个小王子了,那他是不是快要可以以真身现世了,可以大大方方地跟父皇亲热了?想想就觉得太美好了,他真的很高兴! 一提到孩子,林慕凡就想到现在还躺在冷宫里头哭死哭活的容妃,苦笑道:“皇上,如果你真的想要个孩子,就应该早点将容妃放出来,她真的好可怜。” “朕最恨的就是别人对自己不忠,以后别在朕的面前提到那个女人。” “可是孩子已经出生了,未必就不是你的呀,也许当初是慕尘太过尖酸了,所以才会认定她的胎儿是姜太医的。”说到后面,林慕凡愧疚地低下头,没脸再往下说了。慕尘那华丽丽的历史,她真的没脸再提了! “孩子呢?”龙泽煊突然挑眉问道。 “已经......没了。”林慕凡艰难地启齿,然后小心翼翼地察看着他的表情,希望这样能唤起他的一点同情心,把那个可怜的容妃接出来,也算是对她的一点点补尝了。林慕凡造的孽,只能由她来还债,唉……。 可惜,让她感到惊愕的是,龙泽煊不但没有半点同情心,就连静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轻轻地启动唇齿,残忍道:“那便最好。” 林慕凡错愕地瞪着他,失声道:“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孩子不是你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不能这么残忍地对待她呀!”冷漠的男人啊! 龙泽煊轻笑,打量着她嘲讽道:“你这是在替自己求情么?” 呃.......好像慕妃确实有出轨过,还怀上了,确实有点在替自己求情的样子,林慕凡闭了嘴,终于放弃对他做思想工作了。心里暗暗地想着,可怜的容妃,不是她不肯帮啊,实在是有心无力帮不上啊。 “去休息吧,带上你这只发羊癫疯的狗。”龙泽煊睨了一眼仍然在蹦蹦跳跳手舞足蹈的boss,这狗偶尔神经错乱,这是他如今的感觉。 林慕凡这才看到boss兴奋地在自己和龙泽煊身边跳来跳去,心下一怵,慌忙俯下身去将它抱进怀里。这小家伙总离不了捣蛋的本性!她使劲地摁住他抗议挣扎的小小身子对龙泽煊道:“那慕尘就先去休息了,皇上您自己保重。” 柯蒙刚好在这个时候端着药碗走进来,递到龙泽煊的面前:“皇上该喝药了。” 林慕凡偷偷瞟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碗,留给龙泽煊一个同情的目光,抱着死活不愿意离开,却抗议无效的boss出去了。 *******************************天琴篇****************************** 躺在床上,林慕凡却久久睡不着,脑海中不时地浮现出那刺目惊心的一幕。脸色苍白的龙泽煊,满地嫣红的地板。 他到底中了谁的血毒?为什么柯蒙会说他为了保护一个人而愿意牺牲那一大堆的女孩呢?这个人一定是下毒之人吧,可是会是谁呢? boss和她一样睡不着,用手扯了扯她的衣角,这样子代表着他有事情。要么想喝水要么想小便。林慕凡撑起身子低声问道:“boss,怎么了?” 左手代表要喝水,右手代表要跑厕所,这是他哑巴后的最新手语。不过这次他却没有单举左手或右手,而是同时挥舞着双手啊啊呀呀乱叫,一边指着龙泽煊所在的方向,小脸又垮下了。 林慕凡立刻便明白过来,他想要去看他的父皇!心里一热,将他抱进被窝里头,抚摸着他的头压低声间道:“boss乖,不要去,你父皇会不高兴的。” “呜.......。”boss垮着脸低呜,表示自己的不满。 . ********** 今天更完,亲们记得投票哦,《错嫁新娘:我的嗜血老公》投票地址在评论区里,谢啦! 真相 . 林慕凡知道他向来很爱自己的父皇,可是现在半夜三更,龙泽煊要是看到他一定会不高兴地命柯蒙把他扔出去的。 最主要的是,她怕龙泽煊现在的样子会吓着boss,当初她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被吓着了。 斗转星移,夜惭惭地深了,boss也终于被她哄睡了。可是她自己却依旧毫无睡意,不得已只好起身走出内客,大外殿倒了杯茶喝下。 因为窗子被封死,所以她根本看不清外面的夜空,更看不出时辰。林慕凡不自觉地望向另一边的内阁,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睡着了没有呢? 正在疑惑间,柯蒙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林慕凡时微微一愣,随即恭敬道:“娘娘怎没有休息?时间已经不早了。” “睡不着。”林慕凡实话实说,望住柯蒙问道:“皇上已经睡着了?” “嗯,刚刚已经睡着了。”柯蒙点头应了声,拱手正欲告辞,林慕凡突然问道:“皇上的毒到底是谁下的?柯蒙你应该知道吧?” 柯蒙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后本能地摇头,道:“臣下不知。” “如果不知道,当初你就不会对本宫说那样子的话。”林慕凡一脸严肃,睨着他:“皇上跟毒王冥嫉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本宫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事实你,请你告诉本宫实话,毒到底是谁下的。” 她的一席话说得柯蒙目瞪口呆,断是没有想到她会知道这个秘密,这个连他都一直被蒙在鼓里,最近才发现到的惊天秘密啊! “说啊,你快告诉本宫实话。”林慕凡催促道,一看到柯蒙的表情,她就已经可以断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皇上就是宴嫉,是毒王谷那个残忍邪恶的男人。 柯蒙蠕动了一下双唇,皇上有交待过不许在慕妃面前提这件事情,可是现在慕妃已经知道冥嫉的真实身份了,是不是可以让她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毒? 皇上的毒迟早是要解的,如果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生命,那就太不值得了。 就算皇上坚持要保她,他这位做臣子的也该帮助他,帮他活下来呀! 柯蒙无奈地叹了口气,为难地迟疑了一阵,才盯着她定定地说道:“娘娘既然知道皇上是冥嫉,就应该记得自己对冥嫉下过毒吧?” 下毒?林慕凡一怵,脑子飞快地转动了一圈,想起那次自己跌落山崖时,冥嫉曾对她出手相救,而她毫不客气地将抹了奇花毒的刀子扎入他的肉里。 只是对冥嫉来说,奇花毒应该不算什么才对的呀,什么毒是他不能解的? 皇上中的是血毒,而血毒的材料构成是......林慕凡愣了,她没有在刀子上面染血呀。 再说,血毒书上面所说的使毒方法很复杂,不是刀子沾了血再加上奇花毒就能至人血毒的,之前她根本就不懂得血毒为何物。 “娘娘......。”柯蒙正欲开口说话,内阁突然传来龙泽煊痛苦的咳嗽声,他的身子一僵,立刻奔了进去,忙着照顾龙泽煊去了。 林慕凡呆呆地立在原位,脑子里依旧在想着刀子上面可能存在的血毒。除了那次,她就没有再对冥嫉下过毒了,柯蒙指的一定是那次才对。 看来龙泽煊早就已经认定毒是她下的了,但却没有抓她去取血配解药,为什么呢?难道他甘愿这样一直痛苦下去?真是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上他不想伤害娘娘。”柯蒙从内阁行了出来,在她的面前站定。 “我知道。”林慕凡笑笑,一副了然的模样道:“皇上他不想得罪林相国,他即便是恨本宫入骨亦不会有取掉本宫性命的。” 这是她认定的事情,龙泽煊那么恨她,甚至往死里虐待她,但就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取她的性命。 如果不是畏惧东宫皇太后和林相国又是在惧什么呢? “娘娘错了,皇上虽对林相国有惧,但还不至于会惧怕到这种程度。再说娘娘上次不是亲耳听见林相国请求皇上杖毙娘娘么?相国大人已经不把娘娘摆在心里了,皇上怎么处置娘娘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柯蒙笑笑地说道,这倒是真的,上次林相国主动请求皇上杖毙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对于林相国来说,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慕凡佯装镇定地睨着脸上带着笑意的他问道。 “皇上对娘娘的真心是众所周知的,怎么可能舍得取娘娘的性命呢?纵然他再恨,可是爱娘娘的心却一点都不减的。 所以,他宁愿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地流失,也不愿意取娘娘的性命去配解药。”柯蒙说道。 林慕凡听着他的话讶然不已,不过讶然过后便是完全的不相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龙泽煊还对自己有情的。 即便以前将慕妃爱入心坎里去了,经过她林慕凡的一翻折腾之后也只剩下恨意满腔了。 如果爱,他怎么可能一次次地对自己下得去手?每一次都差点要了她的命啊!所以,要她相信龙泽煊对慕妃还有爱,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他就认定毒是本宫下的了?”林慕凡低笑,她根本就没有下过毒,也许是那把刀子上面本来就带着血毒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而这把刀的主人,她突然想到自己这次去毒王谷的时候遇到的那帮杀手,身上藏着一模一样的刀子。据龙泽煊当时的猜测是瑞王的,只有他在用这种刀子。 . 计谋 . 这么一想,她觉得一切都变得不复杂了,当初用这把刀子帮她杀掉狼群的神秘人一定就是瑞王。 只有他有这么高的武功,也只有他不希望她死,救自己的人除了瑞王根本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娘娘,难道毒不是你下的?”柯蒙不解地打量着她,皇上可是亲口说毒是慕妃下的呀,而且还让他不准对慕妃提起。 而今天他忍不住提了,希望皇上明天一早起来不会把他灭了才好,苍天保佑! 林慕凡原本打算要否认的,但出口的话语一转,道:“不,本宫做事情敢做敢当,毒是本宫下的,如果皇上想要解药,只管取我的命去。” 如果让皇上知道毒很有可能是瑞王下的,那么解药就是瑞王的血了,一向对瑞王有恨的皇上一定会杀了他,取他的血调配解药。 这么一来,这两个身手不凡,各有长项的男人又会斗得不可开交了。 而瑞王总归不会是皇上的对手,总有一天会被被杀掉的!为了瑞王,她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哪怕是龙泽煊到最后来要取自己的血解毒。 “如果配药成功了,就一定得牺牲本人吗?”林慕凡呆呆地问道,如果是,瑞王和皇上两个人就危险了,势必要有一个人要死去。 柯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无奈道:“当初调配这药的时候,曾用一个死刑犯试验过,用的是身上所有的血,但不知道是不是必须要这么多。” ******************************天琴篇******************************* 第二天林慕凡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而这个时候,皇上必定已经早朝去了。不管昨晚发生过什么,有多痛苦! 林慕凡也照例带着boss回自己的冷宫去,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碰巧撞见龙泽煊和凌王爷。 林慕凡大大方方地冲两人打了个招呼,正想着告退。凌肖突然笑笑地说道:“慕尘,这么着急着赶去哪呢?一起去庆央宫喝一杯如何?” “呃......喝酒啊?”林慕凡皱眉,偷偷地望了龙泽煊一眼,似乎有人不能喝酒吧?龙泽煊都没有开口说她,她该去还是不去? “是呀,四妹不是挺能喝的么?”凌肖含笑道。 林慕凡呵呵一笑,道:“喝酒就免了吧,今天身体不太适合,我们喝茶怎样?” “既然四妹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改喝茶,二弟你意下如何?”凌肖转向龙泽煊,望住他寻问他的意见。 “我没意见。”龙泽煊对着林慕凡勾起唇角一笑,他当然没问题了,他可是忌酒的。这个小女人是在帮他的,他自然不能拆她的台不是? 林慕凡无奈地跨下香肩,又要去庆央宫和一堆男人聊天喝东西,着实有够无聊的。不过看在她家boss一听说有茶喝异常兴奋的份上,她忍了。 庆央宫内,这次没有瑞王在场,不过却多了个长欣公主。从林慕凡一进来,长欣公主便展露出满脸的仇恨,她没事,媚妃不是说她活不过几天的了吗? 看来又是空欢喜一场,而反观她自己脸上的红印子,一日比一日严重,铺了满满一脸,都已经好多天没敢摘下面纱了,可愣啊! 龙泽煊一入大殿,便关切地问道:“长欣,脸上的伤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长欣慌忙道,她才不要告诉皇上她的脸不但没好,还越来越严重,这样只会吓跑皇上,吓得他离自己远远的了! “那为何不把面纱摘了?摘了舒服多了。”林慕凡在一旁坏坏地笑道,惹得长欣一阵横眉竖眼,气愤填鹰。气愤难忍的她抱着一肚子的气,心下暗暗衡量着自己要怎么样报复她,否则她这口气根本吞不下去。 “来,大家快坐吧,长欣,你也坐。”凌肖站在圆桌旁张罗道,带头在椅子上落座,然后和侍都们一起摆弄茶杯和果盘。 长欣公主灵机一动,目光落在对着桌面上的美食流口水的boss身上。立刻坐在林慕凡和皇上的中间,拿了一块点心递到boss的面前笑嘻嘻地招呼道:“小狗狗想吃吗?过来让我抱抱就给你吃,可不可以?” boss见了那一桌子的点心,早已经被迷得六亲不认了,立刻往她的怀里蹦去。长欣接了个正着,抱着boss,感觉他和别的宠物狗都很不一样,特别的开心。 林慕凡警告性地瞪了boss一眼,发现龙泽煊又在用那种异样的目光看boss时,心里不禁一虚,冲长欣公主伸出手道:“公主,狗狗不能吃太多点心,也不能喝茶,还是把它给我吧,我怕它会弄脏了公主的衣裳。” “唉呀,慕姐姐你就让这只狗狗留在庆央宫陪我几天嘛,人家都快无聊死了。”长欣的嘴嘟得老高,爱不释手地抱着猛吃的boss。 “不!公主,真的很抱歉,狗狗不能留在庆央宫,对这里不熟,他会跑掉的。”林慕凡急急忙忙地说道,偏偏长欣公主却任凭她伸着双臂,就是不把boss还她。 “人家会好好照顾它的啦,慕姐姐,拜托你别那么难讲话嘛。”长欣公主哀求着说道,林慕凡顿时觉得无语,对这种人还真是无奈。 她当然知道长欣公主不安好心,所以她不能将boss留在她的身边啊! *********** 第三更在后面!! 设计 . “泽煊哥哥,你跟慕姐姐说说,让她把狗狗借我玩两天嘛。”长欣转向龙泽煊,撒娇地摇晃着他的手臂,小嘴嘟得甚是可爱。 龙泽煊向来不会拒绝长欣的任何请求,微笑着转向林慕凡:“慕妃,就让狗狗在庆央宫里呆两天吧,看在长欣公主那么喜欢的份上。” 他突然对这只林慕凡愿意以生命去保护的狗狗感兴趣起来,所以,他很愿意做这个和事佬,他发现这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狗狗! boss一听到要将自己留给长欣,立刻手舞足蹈地挣扎起来,试图从长欣的怀里挣出来,这下子连点心都顾不上吃了。 长欣搂紧了那小小身子,在他的屁屁上面拍了一记以示警告,不过她的警告似乎无效。被惹毛了的boss一边呜呜低叫着,一边气结地将手中的糕点往她身上抹去,抹得她怀里全是点心渣儿。 向来喜欢在龙泽煊面前保留好形象的长欣气得哇哇乱叫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恶心的点心渣儿,伸手便狠狠地在boss腿上一拧:“死东西!你敢弄脏本公主的衣裳,我要打死你这只小畜生!”骂着骂着,又是一次狠狠地拧了上去。 “哇......!”boss本能地发出非狗类的声音,一声尖叫后立刻闭上小嘴,呆呆地望住那目光如刀子般的龙泽煊。糟糕了,又闯祸,又要被妈咪骂了!又要被外公骂了,还有可能连走路这最后的超能力都要被收走了。 而事实上,林慕凡早已经吓瘫在椅子上了,哪里还有心思去骂它?之前她就知道龙泽煊对boss起了疑,今天就算长欣不强留boss,估计也会被龙泽煊抓去了,怎么办?心急如焚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反应了。 另一边的长欣和boss还在大战中,长欣怕被咬伤,用力将boss摔到地上,林慕凡立刻冲上去,伸手要抱boss。可是却慢了别人一步,boss到了龙泽煊的怀里,林慕凡一惊,脚步滞留在原地,屏息注视着他们。 boss一到龙泽煊的身上,便使劲地往他的怀里躲,双目警惕地望住长欣。而他的一切动作都没有逃过龙泽煊的双目,他在想,它到底是狗还是妖! “皇上.......把狗狗还给我。”林慕凡注视着boss哑声说道。 长欣却嘻笑一声,走到龙泽煊面前:“谢谢泽煊哥哥。”说着便伸手将boss抱了回去,背过身一脸阴森地对着boss笑:“看我不拔掉你那两颗烂牙。” boss胡乱地挣扎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和长欣一样阴险的地笑容,小手抓上她的面纱边沿用力一扯,长欣那张长满着红疹子的花脸立刻呈现在众人面前。 一干随驾而来的婢女被吓得惊叫一声,皇上和凌肖亦是一愣,只有整副心思都在boss身上的林慕凡没空去欣赏她的那张花脸,目光紧紧地盯着boss。 “啊——!”长欣的尖叫声瞬间划破庆央宫,如杀猪一般。 在她不经意间,boss终于挣开她的手蹦回林慕凡的怀里,林慕凡立刻抱着他转身往庆央宫外头走去。 “来人,给本公主把这只臭狗留下!”长欣公主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门口立刻冲出来几名侍卫挡住林慕凡的去路。 “长欣,闹够了没有!”凌肖看不过眼,沉声斥责一声。长欣公主早已经被气疯,才不管他的斥责呢,幽幽地行至林慕凡的身边,冷声道:“慕姐姐,你今天不把这只小畜生留下,我就对他不客气了!” “是么?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林慕凡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转向龙泽煊,注视着他冷声道:“皇上,我们旋月皇宫什么时候成为她长欣公主的天下了?还请皇上早点把这个刁蛮任性,不知天高地厚,愚昧无知的长欣公主送出皇宫,最好能将她送出旋月国。” “你......你说谁愚昧无知道?!”长欣公主气愤地瞪住她,习蛮任性,不知天高地厚她勉强能接受,但愚昧无知这可是很伤人的词汇呢! 林慕凡打量着她那长花脸,牵起唇角讥笑:“看看长欣公主这张脸,还不够愚昧无知么?碧雪片好喝吧?刺激吧?再多喝两天你这张脸就彻底完蛋了!” “你什么意思?”长欣警惕地望住她,随即转向龙泽煊,摇晃着他的手臂追问道:“泽煊哥哥,碧雪片是什么东西?不是美容的么?” 龙泽煊望住她的那张花脸,了然地笑了:“碧雪片是一种非常湿热的药材,因为对身体伤害大,一般很难用得上,怎么也轮不到它来美容的。” “什么?”长欣又是一声尖叫,指住自己的脸惊道:“碧雪片是伤身的东西?” “长欣,你怎么会喝碧雪片?谁让你喝的?”凌肖看到长欣这张脸,心急如焚,不日就要启程回国了,长欣公主的脸这个样子,被皇上看到的话.......。 “我......我怎么知道嘛!”长欣表面上还算平静,心底早已经气得咬牙切齿。是媚妃亲口告诉她这是美容药的,亏她这两天为了美容还一日两碗地喝,媚妃——那个死女人,活该她入冷宫! 原本还对媚妃有几分同情的她现在只有满腔的恨意了,没想到媚妃是那么恶毒的人,居然连她也一道算计进去了。 满腔怒火的她一接触到林慕凡那双布满着嘲弄气息的双眼,便差愧不敢直视。照这么看来,她确实是够寓昧无知的! . 狗肉汤 . 满腔怒火的她一接触到林慕凡那双布满着嘲弄气息的双眼,便差愧不敢直视。照这么看来,她确实是够寓昧无知的! “boss,我们走!”林慕凡讥诮地睨着长欣,然后转向那两名胆敢拦截自己的侍卫冷声低喝:“都给本宫让开!” 那两名侍卫后怕地看看长欣公主,再看看林慕凡,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好。这个时候龙泽煊开口了,淡然地说道:“让她走。” 长欣公主生气,眼睁睁地看着侍卫们让开,看着林慕凡神气昂扬地往庆央宫门口走去。心里虽然有气,但碍于龙泽煊在场也不好意思发作了。 凌肖心里歉意,跟在林慕凡的身后道:“四妹,抱歉了,真的很抱歉。”早知道长欣在庆央宫,他就不会叫林慕凡到这里来喝茶了,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啊! “这狗,有点可爱过头了。”龙泽煊微微一笑,对着柯蒙挑眉。 柯蒙立刻点头说道:“皇上说得是。”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皇上这话代表着什么怕是只有他才听得懂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也只有他懂。 “可爱什么嘛!一点都不可爱!就是一只乱咬人,和林慕尘一样满肚子心思的臭狗!”长欣公主气愤填鹰地说道,端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口泄愤。 “满肚子心思的狗不可爱么?”龙泽煊继续保持微笑。 “泽煊哥哥就知道偏心!”长欣公主气愤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别过脸去。 凌肖无奈地叹了口气,望住长欣说道:“长欣,也就是二弟才能这么忍你了,若换作别人,你这样不守礼节,定会被轰出去的。” 长欣又是堵气的一哼,龙泽煊却笑了:“朕又不是不知道长欣的个性,当年慕尘与长欣就一直不合,也难怪她们现在会水火不相融了。” “也是啊,难得二弟有这肚量。”凌肖笑笑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每次提起过往,大家的心里都是暖暖的,那时的年少无知,潇洒快活,没有责任和权利的束缚。 那样的日子是美好的,很让人难忘的! ********************************************************** 听说今天瑞王会入宫,林慕凡早早便候在正和门等候,明知道这样于礼不合,但为了弄清龙泽煊中毒的真相她还是冒险去了。 “娘娘,你找瑞王到底有什么事?还是别去了,皇上见着又会不高兴的。”珠儿小跑着追在她的身后提醒道。 “没事,反正他每天都不高兴的。”林慕凡边走边道,不是真的不怕,而是她真的很需要知道事实的真相,否则解药只能继续无果! “要不.......娘娘,奴婢去帮你喊瑞王过来,娘娘在御花园里面等着可好?”珠儿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了,至少比慕妃亲自上阵好呀! 林慕凡想想这样也好,如是约了在冷宫西后方的那个废弃园子里面等。那里长年不会有人前去,不会让人看到。 即便是被人看到了,也总比抓奸在屋里好! 因为瑞王知道boss的真实身份,林慕凡为了避免到时尴尬,所以将boss托付给珠儿,独身前往冷宫的方向而去。 珠儿立在正和门外等了一阵,瑞王的马车就到了,珠儿将林慕凡的意思转达后便抱着boss转身走掉了,一刻也不敢多呆。 瑞王望着她的身影闪入回廊间,心下疑惑这个消息的真假,慕妃会约他单独见面?这是很没有可能的事情。 因为现在的慕妃已经不是当年的了,已经变得不想他,不爱他,完全将他当成是普通朋友一般了。 就算是真的约他会面,那也一定是有正事的。这么想着,他不再犹豫地抬腿往冷宫的方向行去。 那种男士止步的地盘最近因为凌肖开放,顺带地连他也有这个福利了,所以一路过去都是通行无阻,很顺利。 珠儿躲在朝华门后,看着他往冷宫的方向去了才放下心来,事情已经办妥,她也可以回屋去了。 脸上的笑容绽现,转身,却被突然出现的人群吓得差点掉了怀里的boss,刚绽现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愣愣地瞪着这一群人。 “奴婢参见太后,公主......。”珠儿的双膝重重地跪地,对来人磕头行礼。 心里暗暗叫苦,西宫皇太后和长欣公主什么时候走那么近了?而且还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这里,最让人崩溃的是自己居然这么好死不死地撞见她们了。 “长欣,你说昨夜里咬伤皇上的就是这只狗么?”西宫皇太后睨着珠儿怀里的boss,这只狗狗她有印象,正是那晚在宴会上出尽了风头的那只小白狗!而此刻,那狗居然会对他露出警惕的表情。 “就是它!”长欣鼓着嘴愤愤地说道:“昨晚它咬了皇上,可皇上不但没责罚慕妃,还偷偷瞒了所有的人受伤的事情。” 珠儿冷汗都下来了,看来长欣公主这次是有备而来的,昨晚小主子什么时候咬过皇上嘛,真是说起谎来连眼都不眨一下。 “把这只小畜生给本宫杖毙了!”西宫皇太后一声令下,几位侍从立刻上前去将boss从珠儿的怀里拽了过来,扔在地上。 “不要......!”珠儿被吓坏了,手脚并用地扑上去护在boss的身上,情急地对皇太后哀求道. . 碰巧 . “太后娘娘,请您别听公主胡说,狗狗昨夜里根本没有咬着过皇上,求您别杖毙这只小狗,慕妃娘娘会打死奴婢的........!” “你这个贱奴!敢说本公主胡说?”长欣公主上前一掌打在珠儿的脸上,以此来造自己的势好让皇太后坚信她说的话。不过,臭骂过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长空:“啊——我的手——!” boss的那一口刚好咬在她的手掌上,痛彻心悱,她的脸立刻黑了。珠儿的脸白了,被吓白了。boss居然咬伤了公主?看来这次惨了! boss自知闯了祸,立刻调头便要跑路,那几名侍卫立刻冲了上去将他摁住。正常施刑的时候,长欣公主突然道:“住手,把他给本公主活捉了!” 随即转向皇太后,嘿嘿笑道:“太后啊,这只臭狗就交给长欣处理吧,咱们现在捉奸去,可别误了时辰才好,不然就没好戏可看了。” 刚刚她可是看得很清楚瑞王往冷宫的方向去了,而且皇太后也看得清清楚楚,会往冷宫的方向去,自然是去找林慕尘的,不用说! 珠儿一听说他们要到冷宫去,立刻被吓得瘫倒在地上,怎么办!?她家那个不听劝的主子现在应该和瑞王在一起吧?这次死定了! 长欣公主对那几名侍卫命令道:“你们帮这位贱婢起来,把这只狗给本公主送去庆央宫,等本公主回来定要剥了它的皮煲烫喝!”说罢,转身追着皇太后跑远了。 她最后的那句话可把珠儿和boss吓坏了,特别是听到她说要剥了他的皮!苍天啊,那个刁蛮的女人不是做不出来的,到时不是.......! ************************************************************** 瑞王找到林慕凡时,她正无聊地坐在一个废池旁对着湖水发呆,表情一如那湖水般沉静无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瑞王原本想隔空唤她一句打招呼的,又怕自己突如其来的招呼会把她吓进湖里去。如是行至她的身后,做好保护的心里准备后才轻声唤了一句:“慕尘。” 林慕凡果然被吓了一跳,不过并没有夸张到掉进湖里去,她站起身子,对着他微笑:“三哥,你来啦,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皇上还在早朝中,我进宫早了。”瑞王含笑打量了她一周,问道:“慕尘找我定有什么要事吧?”不然她不会找,瑞王在心里暗暗苦涩。 “我......。”林慕凡迟疑了一下,心想着还是长话短说的好,望住瑞王开门见山地问道:“三哥,我想知道一年前在留观寺里面的狼群是不是你帮我挡掉的?” 瑞王一愣,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还是过去了一年多的旧事了。她问这个做什么?不解,如是不解地问道:“怎么会问起这个?” “我就是想确定一下,我知道是你救我的,对不对?”林慕凡定定地望住他,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特别是在那个时候! 瑞王倒是没否认,淡淡地笑了:“除了我,还会有谁呢?我断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留观寺里面死去的,可是又不能将你带出留观山。” “原来真的是你......!”林慕凡呆呆地呢喃道,那毒是他下的了?龙泽煊所需要的解药也在他身上,是他的血!? 她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瑞王的双眼,使得他疑惑不已,有些担忧地注视着她问道“怎么了?慕尘?为什么这个反应?” “呃.......没什么,这件事情我一直纳闷了好久,突然很想知道罢了,谢谢你当初的搭救啊。”林慕凡说道,她并没有直接问他有没有在刀上下毒,因为不能让他知道龙泽煊中毒的事情。 不管他是不是有心要谋反,要龙泽煊死,她都不能让他知道龙泽煊中毒的事实。 否则龙泽煊会很危险,柯蒙的话她一直都有谨记在心里。 “不用谢,我只是遵从自己心里的想法去做罢了。”瑞王苦涩地一笑,他就是舍不得她死啊,即便是那个时候,她已经将他忘记得一干二净。 “哟,两个人还挺亲热的呢!”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尖利的女音,林慕凡和瑞王同时迅速地转过身去,在看清来人时都呆住了。 长欣公主说完,折回身去搂住皇太后的手臂摇晃着撒娇道:“太后,你看皇帝哥哥给我选的夫君,他的心里根本就只有林慕尘一个嘛!” “公主请放心,你会是瑞王俯第一王妃的,至其它的闲杂人等,交给皇上处置即可。” 皇太后冷冷地说了一句,睨着林慕凡讥诮道:“慕妃,冷宫的生活再不好,也不济于急着找出路吧?你把这后宫当成是什么地方了?” “太后娘娘吉祥。”瑞王一拱手施礼道,林慕凡伴在他的身边施了礼,直起身子打量着长欣,淡然一笑:“长欣公主倒是费尽苦心呀,巴结完了媚妃巴结皇太后,还劳心劳力地找到这里来了。” 长欣公主一扬头,嘲弄地说道:“那又如何?本公主就是爱抓奸,本公主忙累了晚上回庆央宫喝狗肉汤才更有味道。” . ******************* 第二更完毕,第三更下午会送上!!认为写得不错的,别忘记投票,或者撒点小花也行,嘿嘿~~~!! 被抓走 . 林慕凡一怵,脸上的表突猛地一凝,失声问道:“你把boss抓走了?” “对呀,我把那只狗抓起来了,谁让它喜欢乱咬人?”长欣得意洋洋地说道,看着林慕凡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她的心情就是大好。 “你把boss弄哪去了?!快把它还给我!”林慕凡心急如焚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长欣的双臂摇晃着,尖叫着:“把狗狗还给我.......!” 长欣被她摇晃得痛苦不堪,挣扎不休。瑞王慌忙上前拉过林慕凡,柔声安抚道:“慕尘,别急,别怕,三哥去帮你把狗狗抱回来。” “真的吗?”林慕凡的泪水滑了下来,后宫是限制性的地盘,瑞王想要找回boss有点太难了。她根本就不敢指望,现在boss被抓走,穿帮是必定的事情! “看看,多亲热的一对呀。”长欣又开始发话了,满脸嘲弄地讥诮道:“皇上可真是拉错线了,应该把慕姐姐许给瑞王的嘛,省得总干出一些有败国体的事情出来,可皇上干嘛非要将长欣许给瑞王嘛。” 皇太后早已经气得双唇颤抖,只不过为了维持尊驾不好发作,在心里深深地吸了口气,装出一脸平静的样子望住两人:“瑞王,宫里的事情自然有宫里的人会处理,你还是别插手的好。看在你是长欣未婚夫君的份上,今天的事情不与你计较。至于慕妃......。” 凌厉的目光一转,落在林慕凡的身上:“若皇上还是这样一味地包庇你,本宫无话可说,但既然被本宫撞见了,自是不能不处。” “太后娘娘要处罚,慕尘会有怨言,但请太后让我先把狗狗找回来!”林慕凡扑通一声跪地,满脸心急地仰望着皇太后哀求道。 “还敢在本宫面前提那只小畜生!”皇太后气结地斥责一声,略一回头:“来人!把慕妃带下去,等皇上下朝后进行处置!” “是!”两名侍卫行了上来,抓住林慕凡的手臂往下拉。林慕凡不想就这么被抓走,大声哀求叫嚷着:“太后娘娘饶命,请太后娘娘把狗狗还给我......!” “慕尘......。”瑞王心急地唤道,正打算将她从侍卫的手中解救下来,却被太后一个急步上前挡住了去路:“瑞王,你想做什么?想从哀家的身上踩过去么?” 她的表情冷淡,瑞王的脚步一滞,为了慕妃,他真想从皇太后的身上踩过去的,可是现在他还不能这么做,他只能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妃被拖了下去。 只到林慕凡被拖着走远了,他才倏地转过身来,望住太后道:“太后,我和慕妃见面纯碎是商议事情,请太后不要轻信别人的危言耸听。” “本公主有没有危言耸听瑞王自己知道,当初慕妃被打入冷宫都是因为什么?只怕全国人民都清楚的吧?”长欣公主气哼哼地说道。 皇太后冷笑,睨着瑞王道:“长欣说得对,本宫做事自有分寸,瑞王没事先回府去吧,为了避免丑事再生,以后没事尽量不要入宫来了。” 语毕,扶了小婢女的手转身往外面走去,长欣公主给了瑞王一个得意的臭脸,跟着小跑着离去了。原来还以为会把瑞王一起办了,不想皇太后和皇上一个样,都因为他是自己未来夫君而不追究了。 没想到她一个云国的公主在这里面子这么大,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天琴篇**************************** 林慕凡一路被压回西宫,任凭她怎么嚎叫哀求,那两名侍卫都没有理会,直接将她推进暗房,砰的一声关上门板。 “你们快放我出去!开门啊——!”林慕凡扑在门板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从来倔强不服输的她,头一次这么没志气地哀求别人。因为boos现在被抓走了,她不能让boss被那个刁蛮公主揭了身份啊! 门外守着有人,可是谁也没有理会。林慕凡崩溃地滑坐在地板上,泪水扑涑涑地滑了下来。 她的哭声将后方被虐打得晕过去的珠儿吵醒了,珠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就看到到林慕凡在门后方失声痛哭。 “娘娘......。”珠儿扑了上去,心急地问道:“娘娘,您怎么会在这里?她们打你了吗?有没有哪里受伤?对不起......。” 如果早知道长欣公主会暗藏心机,她肯定拼死也要拉住慕妃不让她去见瑞王了,她一早就猜到慕妃会被处置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林慕凡不急于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身抓住她的双肩情急地追问道:“珠儿,boss呢?boss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珠儿的泪水立刻涌了出来,歉意地说道:“娘娘,对不起,奴婢没能保护好小主子,他......他被长欣公主和皇太后抓走了,呜......。” “它真的被抓走了......?!”林慕凡呆呆地低喃了一句,大脑瞬间呈半空白状态,长欣公主并不是在吓唬她的,boss是真的被抓走了! 现在的boss除了跑得快一点外,什么特异功能都没有,要是被长欣公主抓走的话,他是必死无疑的,天啊,怎么办?! . ********** 本文的交流群号,68222022,欢迎红袖添香网和言情小说吧的读者朋友加入,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次流泪 . “小皇子,奴婢带您去找母妃。”那位小美女对着他甜甜地笑。 boss却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虽然这个小美女很美,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呀。 为什么她会叫她做小皇子?为什么那么好会带她去见母妃?她才不要和陌生人一起走呢,可是,她干嘛把他抱得那么紧! 真是倒霉了,好不容易从庆央宫逃出来,又栽在一个小美女的手里,不过眼前这个美女面带笑容,很和蔼的样子,不会将他煮了吧? “小皇子乖,别乱动,小心再被人抓走哦。”小美女抱按紧他胡乱挣扎的小身子恐吓道,加快了脚步往冷宫的方向行去。 ******************************天琴篇******************************** “皇上,长欣公主只是受了惊吓晕过去了,并无大碍,稍作休息便会好起来的。”被急速传唤来的太医对长欣做过一番检查后说道。 “到底是受了什么惊吓,至于将公主吓成这样?”凌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长欣担忧地问道。谁也不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更猜不出来。 终于,有一位太监先醒过来了,一看到龙泽煊便立刻翻身而起,面色依旧苍白地趴在地上呼呼磕头:“皇......上吉祥,皇上万福......!” 龙泽煊睨了他一眼,一脸严肃地开口问道:“长欣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公主她.......。”小太监想起刚刚的那一幕,立刻浑身打颤,抖着双唇道:“鬼......!有鬼!工欣公主是被那只小娃娃鬼吓昏的.......。” “大白天的,何来鬼神之说!”龙泽煊气愤地斥喝一声,那小太监更是被吓得浑身颤抖起来:“是……真的,奴才不敢期瞒皇上,刚刚真的有鬼......!” “狗奴才!来人!把他拉下去杖二十大板清醒一下!”龙泽煊气愤地命令了一声,他可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即便有,也不敢出现在他的地盘之上! 那可怜的太监一路哀嚎求饶着被拖下去了,二十大板啊!他明明就没有说错什么做错什么,皇上居然要打他二十大板?苍天啊! “长欣.......!”凌肖突然欣喜地唤了一声,上前抓住长欣的手,关切地问了声:“长欣,你怎么样?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长欣公主呆呆地望着他,然后移动视线呆呆地望了一眼龙泽煊,换作是以往看到龙泽煊的时候一定会激动地扑上去。 可是今天却毫无反应,张了张嘴唇,低声问道:“那只娃娃鬼走了吗?娃娃鬼现在在哪里?” “长欣,你在说什么?”龙泽煊和凌肖均是不解,根本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怎么一个太监病糊涂了开口闭口有鬼,长欣公主一醒来也是嚷嚷着有鬼? 长欣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床上坐起,失声尖叫道:“有鬼!有鬼啊——!” 龙泽煊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好大一跳,随即拍着他的肩安慰道:“长欣,你冷静点,这里没有鬼!” “有!刚刚我亲眼看到的!”长欣扑进龙泽煊的怀里,大声嚷嚷道:“泽煊哥哥,你快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啊!” 龙泽煊一手搂着她,与凌肖相视一眼,心下很是疑惑刚刚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大家一至认为这里闹鬼了呢? 凌肖思量了一下,含笑说道:“皇上,怕是长欣的错觉吧,我在这里住了那么多日也不见有鬼的踪迹,让长欣休息几天应该就会没事了。” “但愿吧。”龙泽煊笑了笑,手掌轻轻地在长欣的背上抚,现在还不是她退场的时候,他断是不能让她就这么出事了。长欣公主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 这个时候,院外突然走进来一位婢女,恭敬对对龙泽煊行过礼后说道:“皇上,西宫皇太后喊您到西宫去一趟,有事儿找您。” 龙泽煊回头睨了她一眼,淡然地问道:“什么事?” 小婢女低下头去,说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是与慕妃有关的。” 龙泽煊环住长欣的手一松,立时转身对她说道:“传话回去,朕马上到。” “是。”小婢女退了出去,长欣感觉到了他要走,收紧了双臂死死地抱住他:“泽煊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长欣,长欣会怕的!” “长欣,皇上有事情要办,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不走的。”凌肖走了上去安慰道,长欣使劲地摇着头,浑身颤抖得利害。 龙泽煊感觉到了她是真的在害怕,如是唤来太医用银针给她扎了睡穴,只能这样让她安静了! 长欣睡下后,他才转身快步走出庆央宫,摆驾往西宫的方向行去。当他走到西宫的时候,一入院子便感觉到里面的气氛凝重,心里不由地咯噔一跳,只要是涉及到慕妃的事情,他就会显得异常燥动不安。 迈入屋子,映入他眼睑的是满脸泪水地跪在地上的林慕凡,泪水……慕妃流泪?这着实是一件很让人惊讶的事情。 以往不管他怎么骂她,打她,她从来不会这样子流泪。就算是被打得哭天抢地,那也是不掉一滴泪水的。 “母后吉祥。”龙泽煊对皇太后施了个礼,正欲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旁的林慕凡突然扑了上来. . 伤透了心 . “母后吉祥。”龙泽煊对皇太后施了个礼,正欲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旁的林慕凡突然扑了上来,抱住他的腿便哇哇大哭起来,口齿不清地喊道:“皇上......皇上求你救救boss,慕尘给您磕头了!” 龙泽煊一术,俯身托住欲要磕头的她,睨着她那张布满着泪水的脸,微色笛凛地问道:“你那只调皮捣蛋的臭狗又怎么了?” 这个女人,三翻两次地找他出面给一只狗做主,他堂堂旋月国的皇帝,既轮落到整天围着一只小狗转?想想就觉得心里不爽。 林慕凡抬着一张泪脸,目光透过泪雾盯住龙泽煊哀求道:“长欣公主和皇太后一起抓走了boss,皇上,boss它没有犯错啊,为什么要抓走它?” 龙泽煊被她的泪水打动,转向皇太后,含笑冲他道:“母后,不过是一只狗而已,还给慕妃便是,省得她在这里哭得朕心烦。” “泽煊,并非她哭得你心烦,而是哭得你心疼吧。”皇太后冷冷地睨着他,冷声训斥道:“你身为一国一君,即为一个女人迷惑成这样,本宫已经说过多少遍了,慕妃留不得,迟早该是个祸害,你偏是不听!” “母后,儿臣知道分寸。”龙泽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把小狗放了吧,让慕妃回去,总这样子哭闹也不是办法。” “你认为本宫会以一只狗刁难慕妃吗?”皇太后气愤。 “那母后的意思是......。” “那只狗处处伤人,本宫也不过是把它处置了,而慕妃的罪过大着呢,最好让她自己告诉你,本宫都羞于启齿。”西宫皇太后别过脸,冷哼一声。 林慕凡一听到她说boss已经被处置了,顿时被吓得顾不得礼仪,冲上去抓住皇太后的衣襟失声尖叫:“boss!你到底把boss怎样了?你把boss还给我!” 西宫皇太后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花容失色,大声斥责:“放肆!”龙泽煊慌忙冲上去将林慕凡从皇太后的身上拽了下来:“慕妃!你疯了么?” “我是疯了!疯了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跟boss过不去?个个都想杀掉它......!”林慕凡崩溃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泪水滑过面颊。 龙泽煊蹲下身用双手扶住她的身子,他又一次见证到她对boss那种几欲疯狂的感情。到底是为什么?谁会爱一条狗爱得这么疯狂? 他用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一本正经地注视着她问道:“慕尘,母后不会平白无故刁难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让皇太后羞于启齿的事情?”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慕凡根本没法回答他的话,也不想回答,她和瑞王见面只说了几句话而已,就已经被定义为羞于启齿了。 又让她自己怎么启齿?求饶吗?向他解释自己跟瑞王没有关系吗?这些早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龙泽煊见她不语,只好转身望住皇太后问道:“母后,慕妃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的?还请母后告知儿臣吧。” 本宫皇太后冷冷一笑,睨着林慕凡讥诮道:“慕妃的不贞皇上怕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吧,对皇上来说也许根本不值得生气,不过本宫确实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做主将她带来西宫,还请皇上不要怪罪的好。” 皇太后这一席酸溜溜的话已经让龙泽煊的身子生凉了,不用细问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搂着林慕凡的手臂一松,将她甩在地上倏地站起身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妃?” 被甩在地上的林慕凡不语,泪水无休止地流着,她根本就已经懒得去解释了。 “只怕是连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了。”皇太后轻轻地喝了一口茶水,讥诮地开口道:“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慕妃即然也敢与瑞王在冷宫里头幽会,泽煊,你说本宫罚不罚得过呢?是否罚错她了呢?” 龙泽煊心头一痛,倏地将她从地面上拽起,气得咬牙切齿:“是这样的吗?慕妃,你和瑞王在冷宫里面幽会?你不是说过你的心里没有瑞王么?怎么会.......。” “泽煊,她的话你能信么?她心里没有瑞王?她的心里什么时候没有过瑞王了?”皇太后气愤道,对于这个亲生儿子,他最不满意的便是他对林慕凡的态度。总是这般的纵容她,宠着她。 就连闹出了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将她处理了,表面上将她打入冷宫掩人耳目,其实心里还是一样的宠她,爱她! 她的好儿子为什么在别的事情上面不能重感情,偏偏对眼前这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这么没志气的做事态度根本就不适合发生在一个皇帝的身上啊! “慕妃!你说话!”龙泽煊一把掐住她的下颌,气愤地威胁道。 林慕凡呆呆地望了他一眼,苦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皇上,我的解释有用吗?根本没有吧?既然没有为何要逼迫我去做呢?” “很好,你既然连解释都不愿意了!”龙泽煊气急反笑,将她甩回地面上:“慕妃,朕确实是太过于纵容你了,才会使得你这样无法无天!从今天起,朕决定不再纵容你。”他伤心了,真的被她伤透了心! . ***************** 今天更得比较早哦,亲爱的各们,奖励呢??不准吝啬哦!每天例行提醒,投票《错嫁新娘:我的嗜血老公》投票地址在评论区里。:) 吓疯过去 . “请皇上在处罚慕尘的时候把boss还给我,求你......。”林慕凡俯身磕了一个响头. 这个时候她不知道boss是否还活着,即使活着,找到他又有何意义,自己还有能力去照顾好他吗?她自身都难保了呀! “这个时候你还敢向朕提要求?”林慕凡所表现出来的平静让他生恨,他宁愿她像刚刚一样痛哭流涕地求自己放在她,饶了她。 可惜除了那只狗有能力让她失控外,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泪流满面了。这个倔强到让人生恨的女人,他真的没有办法再跟她斗下去了。 “皇上,boss它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要这样对它?为什么要纵容那个刁蛮公主一次次地伤害它?他一直都是那么喜欢亲近你,那么信任你的啊......。” 林慕凡说着说着,泪水便再度涌了出来,一提到boss她就没有办法冷静,更没有办法装出那副什么都不畏惧不在乎的模样来了。 龙泽煊的心里轻轻一颤,林慕凡的话刺中了他的心头,boss确实是很喜欢亲近他的,一直以来都是。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种感情却是真实存在的,甚至还懂得替他挡酒,还在留观山上救过他的命! 龙泽煊闭了闭眼,轻吸口气转向西宫皇太后,缓和了声音道:“母后,小狗呢?把小狗还给她,至于她地罪行,朕会秉公处置的。” “要真能秉公办事才好,别又被她那几滴眼泪给骗了。”皇太后讥诮地说罢,低头喝了一口茶:“至于那只死狗,已经被长欣公主抱去了,你想要只管找她去。” 一听到长欣公主这个名字,林慕凡就绝望了,boss落在她的手里还会有好下场吗? 一向来对boss虎视耽耽的她,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个机会啊! 龙泽煊想到长欣公主刚刚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现在还躺在床上,没想到狗狗是被她抱走的。 她为什么会吓昏?狗狗现在在哪?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如是他拽过林慕凡的手便往庆央宫的方向行去,动作粗鲁冷酷! 不过只要他肯带自己去找boss,林慕凡已经是感激涕零了,根本不在乎他是以什么方法带自己去的,哪怕是再狠狠地虐她一顿。 *************************************************************** 两个人走到庆央宫的时候,刚好撞见刚刚还在昏迷的长欣公主带着简单的包袱往门外冲,凌肖在后面追,这个时候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长欣公主一看到林慕凡便尖叫着往凌肖的身后躲去,脸色苍白地哇哇大叫道:“不要让她靠近,把她赶走,不要让她进来啊——!” “长欣,你怎么了?她是慕尘,慕尘有什么好怕的呢?”凌肖不解,非常不解!一手搂着长欣安抚着她颤抖不已的身子,真不知道她刚刚受过什么刺激了,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既然连见到人都会怕。 林慕凡没有走,看到长欣公主那一刻脸色一凛,立刻扑了上去,抓住她胸前的衣裳使劲摇晃着大叫道:“boss呢?boss在哪里?快把它还给我!” 她激动地简直就失去了理智,长欣公主更是被吓得脸色苍白无血,对她来说,林慕凡和那只狗是一样恐怖的,根本不是人! “放开我......。”她艰难地张着小嘴喘气,双手扣在她的手背上,两个人都精神失常了,变得力大无穷,谁也不愿意放开谁地扭打着。 “慕尘!长欣!快放手!”凌肖焦急地冲上去,动用了武力才将两人扯了开来,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是打,有完没完啊!” “凌表哥快让她走,快把她赶出去啊——!”长欣公主抱着手里的包袱,一脸恐惧地瞪着林慕凡,这是她头一次对林慕凡露出恐惧的表情。 平时她们两个几乎不分上下,都是倔强不怕死,争强好胜谁也不怕谁的那种。 长欣叫完了,跑到龙泽煊的身边,抱着她的手臂心急大叫:“泽煊哥哥,我不要住在庆央宫,不......我不要住在宫里,我要回家,回云国去......。” 这里太恐怖了,她不要再呆在这里,她要回国去! “不准走!不把boss还给我别想走!”林慕凡说着又要扑上去,幸好凌宵眼明手快地拉住她,而长欣已经躲进龙泽煊的怀里去了。 龙泽煊的大掌在长欣的背上拍了拍,低头望住她柔声道:“住的好好的,干嘛不想住了?不想留在宫里是吧?朕派人送你去瑞王府可好?” “不要!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长欣的反应让大家都感到不解,一向粘皇上粘得死紧的她,居然会舍得离开皇宫?到底是什么原因? 龙泽煊轻吸口气,奈着性子对她道:“那你告诉朕,那只狗在哪里。” “我不知道,不要跟我提那只狗!我什么都不知道!”长欣突然捂住双耳,激动地失声尖叫:“有鬼!这里真的有鬼啊!我亲眼看到那只小狗变成人的......!” 林慕凡一怵,呆呆地望住精神失常的长欣公主,她看到boss变成人了?她真的看到了?冷汗顺着她的面颊涔涔而下! “长欣,狗狗怎么会变成人呢?你在开什么玩笑?” . 闹鬼了 . 凌肖忍不住失笑,他根本不信长欣的话,认定她只是精神失常,在胡言乱语了。 长欣公主见没人相信自己,急气败坏地解释道:“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只狗狗真的变成人了,还会对着我笑,不信你问问那些下人。” 龙泽煊的目光在长欣和林慕凡的脸上来回巡视,倒是没有像凌肖一样觉得可笑,反而望住稍稍冷静下来的林慕凡,淡然道:“慕妃,可有这回事?狗狗变成人?” 林慕凡深吸口气,强迫自己燥乱的心情平静下来:“皇上又不是不知道boss通灵性,本来就吃人食,跟人一样懂事乖巧。它还知道谁对他好,谁对它不好,如果长欣公主再不把它交出来,怕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最后一句话是恶狠狠地对长欣说的,更加将她吓得面色苍白,趴进龙泽煊怀里嚷嚷着要走。被一个鬼娃娃记恨一辈子,想想就头皮发麻啊! “我......我没有对他怎么样,真的没有......!”长欣将头摇得飞快,拼命地撇清关系:“我已经把它放走了,真的没有做什么伤害它的事情啊!” “你把它放到哪里去了?”林慕凡一惊,本能地问道。放走了?真的放走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至少boss的生命安全比较有保障的。 boss懂得照顾自己,虽然没了法术,但是他还是能跑能跳,一定会没事的! 林慕凡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然后立即旋身往院外跑去,她要马上回冷宫去找boss,如果安全了,他一定会自己回去冷宫的! “慕妃!”龙泽煊怒喝一声,林慕凡的脚步一滞,她似乎又忘记要照顾到他的情绪了。 双膝一屈,施礼情急地哀求道:“请皇上允许慕尘回冷宫去找boss,找到后立刻回来向皇上请罪。” “慕妃不必忙活了,不就是找那只小狗么?朕派人帮你寻去。至于慕妃你,还是该往哪去则往哪去吧。”龙泽煊的表情漠然。 “皇上......。”林慕凡焦急,苦着一张脸唤道:“求您让我去......。” “朕已经答应过你帮你找小狗了,你不觉得自己应该知足了么?你和瑞王的事朕还没有严办你呢,居然还敢在这里跟朕提要求?” “皇上,我跟瑞王什么事都没有,只说了不上十句话,真的啊!”原本觉得没有必要解释的,因为明知道没有用,可是现在为了boss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她也不能放弃,所以,她选择了请求他的原谅! 龙泽煊冷冷一笑,道:“如果皇太后和长欣不撞去呢?你们俩还会只说这不上十句吗?还是会有更进一步的行为?” “不!慕尘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瑞王继续牵扯下去,求皇上明鉴!” “朕已经不想浪费时间去鉴定你们是不是要牵扯下去了。”龙泽煊自嘲地一笑,不是他不想鉴定,而是明知道结果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 林慕凡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急得眼泪再次不住地嗒嗒往地上掉落,凌肖看不过眼,立刻迈出一步说道:“皇上,既然慕尘那么心系小狗,就让她把小狗找回来再说吧,找回来要处罚要做什么再做。” “皇上,求您开恩哪......!”林慕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俯身磕了一个响头。 龙泽煊终是不再坚持,冷哼了一声不甘不愿地说道:“看在凌王的面子上朕让你去,找到了小狗记得主动到刑部请罪,否则朕定不饶你!” “谢皇上,慕尘一定会去的!”林慕尘欣喜若狂地站起身子,转身便跑出庆央宫,只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那速度让留在庆央宫的人无语。 ************************************************************* 林慕凡跑回冷宫,院子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boss的影子。她跑进屋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就连珠儿都还没有回来。 “boss!boss你出来!”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满院子地寻找呼叫着。真希望boss会像往常一样,每次她回来一唤他的名字就会突然跑出来。 哪怕是因为调皮跟她躲猫猫,最后也是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可是今天,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boss就是不出来。 院子里只有那个女疯子在扯着自己的棉絮玩,林慕凡立刻飞奔过去,抓住她的双肩问道:“祥贵人,你看到boss了么?看到他回来了么?” 那女疯子打量了她一阵,突然神秘地一笑:“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慕凡无语,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跟一个女疯子在这里沟通,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呀! 女疯子哈哈一笑,用自己的脏手摸了一把小脸:“我就是不告诉你,除非你带我去见皇上,慕姐姐你带我去见皇上好不好?好不好嘛......。”女疯子突然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 林慕凡被她吵得很是无奈,抬头的那一刻,意外地扑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冷。心头突然一怔,是她看错了么?她怎么会在一个女疯子的眼中看到别样的眼神?那是她从未看到过的呀! 她扯动唇角干笑一声,苦笑道:“皇上现在没空,等有空的时候再去吧。” . 装疯 . “好哦!谢谢慕姐姐!慕姐姐太好了!”女疯子蹦蹦跳跳地跑进屋里去了。看着她那高挑瘦弱的身影闪走,林慕凡的心里突然凉了。 突然想起boss曾经说过的话,这个女疯子根本就是在装疯的! 那时候的她没有在意,所以没有理会,今天看来,boss说得没有错!当初他并不是在说谎逗自己玩的!只是,她为什么要装疯呢?到底有何目的? 林慕凡越想,心里越烦燥不已,这个女疯子……会不会跟boss的失踪有关呢? 虽然她一直不让boss接近她,但毕竟是同一个院子,发现boss的身份也是很正常的呀。瞪着女疯子离开的方向,她呆住了! **************************************************************** 正是初夏时节,阳光已经不再是温暖,而是热得让人畏惧了。那些金色的琉璃瓦更是被晒得耀人眼目,理政殿的花园内,一群小太监正在奋力地捕捉着那些烦人的蝉,以免扰了皇上的清静。 殿内,瑞王立于案前,刚刚施过礼的他就这么定定地站着,等候着龙泽煊的发落。而后者只是冷眼睨着眼前他,扯动唇角讥讽道:“想不到瑞王还会亲自到朕的面前来请罪,也算你有点男子气概呢。” “皇上应该清楚慕尘已经忘了所有的事情,包括皇上和臣下,对臣下也不再有情。”瑞王将心底的焦急压下,表面上表现得极是平静道。 “没有情?那为何还约你在冷宫相会呢?可别说是有事找你相助,你能办到的事,朕一样能替她办到!”龙泽煊心底的醋味在不停地涌动着。 微风拂入,带着丝丝热气,吹得壁上的纸墨摇摆。在这个死静的午后,除了烦燥就现也没有别的感觉了,是天气还是慕妃的原因? “皇上若真想得到慕尘的爱,就不应该这样一遍一遍地伤害,而是应该好好对她。她的记忆重来一遍,干干净净,再也不是原来那个装着别个男人的慕尘了,若皇上不想放弃,想要得到她的爱理应不难才对的。” “说到底你还是在帮她求情?”龙泽煊隐隐一笑:“那么你呢?一次次地与慕妃勾搭,朕想杀了你还不能,因为你是长欣的未来夫君,朕应该如何处置你才好?” “只要皇上能原谅慕凡,臣任凭皇上处置,定无怨言。”瑞王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吐出这句话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龙泽煊心里暗松,睨着他问道:“此话可是当真?” 瑞王点头,沉默了一阵再度开口,迟疑着说道:“皇上应该知道那只小狗简直就是慕尘的生命,可以说失去了它,慕尘会伤心得死去。希望皇上能帮她把狗狗找回来,还给她,和她一起去爱护它!” 龙泽煊细细地咀嚼着他的话,随即嘲弄地一笑:“瑞王果真比朕更懂得慕尘的心,你放心吧,慕尘的事情自有朕自己会操心。而你,只管在十天后迎娶长欣公主,为了阻止你和慕尘相见,没有朕的允许这皇宫你也不必要进来了。” “是,臣尊命。”瑞王的心里痛了一下,然后咬咬牙忍了! 龙泽煊倒是没料到他会答应得那么认真,一脸怀疑地打量着他:“你果真愿意在十日后迎娶长欣?到时可别乱出状况,朕得罪不起云国那只老狐狸。” 云国和旋月国力相当,可是得罪了也不好,要真一打起来,谁朕谁负都将是一场很血腥的战争,谁也别想过好日子。为了天下百姓的苍生,能避免就避免了。 既然云国有心要和旋月交好,甚至把最心爱的女儿都送过来了,他自然不能把这婚事给办砸了惹云国皇帝的不开心。 “皇上都已经抓住了臣的死穴了,臣还能不照办么?”瑞王亦是冷笑,绝美的脸上掩不住的无奈,长欣公主!天知道他有多么的不想娶她为妃! “倒是把朕说重了,瑞王武功高强,若是不想娶长欣,朕无论如何也是逼不成的。而慕尘,她是朕的女人,自然有朕会好好爱护她。”龙泽煊道。 他恨的,就是瑞王总是这样地关心着慕尘,这样无畏地对她付出着,即便是明知道人家已经把他忘记了,如此重情重义的男人,真的很危险! “皇上放心吧,臣不会抗拒。”瑞王给了他一记定心丸。 龙泽煊总算释怀地笑了,对他道:“长欣就是刁蛮了一点,也不算有坏心,还有就是跟慕尘两个人一直相处不来,换作与别人也不会难相处的。只要你愿意多花点心思陪陪她,哄哄她,一定会处得不错的,毕竟当初她是那么的喜欢你。” “谢皇上,臣明白了。”瑞王点头答道。 长欣的个性他自己也不是不了解,不管她是什么个性都一样了,反正娶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至于往后能不能相处,那是以后的事情! “好了,你退下吧,这段时间乖乖呆在府里别乱跑了,等着做新郎官吧。”龙泽煊的笑容有些诡异。 瑞王施礼退下,留给他一抹越来越远的背影。御案后的龙泽煊轻轻地吸了口气。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小小的飞刀,正是那晚在杀手身上娶来的,泛着银光的刀身上,一个‘亡’字若隐若现! . ************ 今天更完~~~!!:) 作为赔偿 . 林慕凡找遍了整个冷宫片区也没有找到boss的身影,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再也流不出来了,嗓子也因为呼喊boss太久而沙哑疼痛。 冷宫原本就不大,可是却始终找不着人影,无奈之下的她只好到御花园和清和宫那些boss平时爱去的地方找。 双腿走得发麻的她只能忍住痛,一步一拐地奔走在一条条的错宗复杂的回廊间。 “娘娘......!”身上还带着伤的珠儿突然从外面跑了过来,拉住林慕凡的手心急如焚地问道:“找到小主子了么?会不会是被别宫的娘娘抱走了呀?” 林慕凡崩溃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找不到它。” 珠儿望了一眼容妃的院子,压低声音道:“娘娘,容妃的孩儿不是死了么?刚刚我在容妃屋外头听到有娃娃的哭声,小主子会不会是被容妃抱走了呀?” 林慕凡愣了一下,瞪着珠儿失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听到了?” 珠儿一本正经地点头,林慕凡立刻转身往容妃所在的院子里面跑去。一进院子便看到容妃正抱着boss在屋前晃来晃去,而boss显然已经睡着了。 “boss......!”林慕凡激动地冲了上去,顿时欣喜若狂起来,她的boss没有死,她终于找到它了!原来真的是在容妃这里啊! 容妃见着她冲上来后,身子轻巧地往旁边一偏,避过林慕凡的身子。林慕凡一僵,错愕地望容妃,唇角蠕动着失声道:“容妃,你......。” 容妃立在隔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将boss的小脸扳给她看,淡然地说道:“慕妃,你看清楚了,这可不是你的那只宠物狗。” “你什么意思!”林慕凡的脑袋轰的一声巨响,愣愣地盯着一脸冷漠的容妃。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子的,还有,她什么时候知道boss的真实身份?原来她一早就知道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抱走boss啊......?! “意思就是这个孩子是我的,从今天以后。”容妃一本正经地吐出这句话。 林慕凡紧紧地盯着她,颤声问道:“为什么?容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之前我对你也不溥呀,还帮你医治小公主的病......!” “别跟我提以前!” 容妃气愤地打断她,咬牙切齿地开口道:“林慕尘,你还敢跟我提以前?我怀的明明就是龙胎,偏被你指成是别人的,还一手将我推入冷宫。这一年多来,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生活么?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慕凡低低地说道,她知道自己以前对容妃做过什么,珠儿已经告诉过她了,现在她终于要来报复自己了吗? “你现在当然可以说不是故意的了!” 容妃的小脸因恨而扭曲,冷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故意医死我的小公主,你怕我终有一天会凭着小公主走出这个冷宫,林慕尘,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故意医死小公主的!”林慕凡慌忙摇头,气急败坏地叫道,她怎么可能做得出那么残忍的事情来?她一直都是很用心在帮小公主治病的。 容妃突然大声吼道:“孩子都已经死了,你说再多还有什么用?你杀死了我的小公主,把这个小娃娃赔给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你还想怎样?” “不可能!boss不可以给你!”林慕凡态度冷硬地宣布道,她可以给她任何的赔偿,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可是绝对不能把boss赔给她。 “人已经是我的了,难不成你还要抢回去?” 容妃的小手掐上boss的脖子,轻轻地游移着,做出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要掐断他脖子的样子,轻挑道:“这小脖子随便一捏就断了吧,给我家小公主去做个伴也好呀你说是么?” “不要!请你不要伤害他!”林慕凡情急地叫道。 “这孩子那么能哭,我还得用迷药将他迷昏,你说我累不累?这要是惹急了我,用的可不是迷药了,我会直接给他下毒药,慕妃,你信么?” 容妃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入林慕凡的心底,痛得她几欲窒息。 迷药,她居然给boss用迷药,boss还那么小啊!每次一哭都用迷药的话,这样对boss的伤害该有多大,她真的是连想都不敢去想了。 “不要这样对他......。” 林慕凡哽咽着说了一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仰着小脸对她哀求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说啊,boss他还小,他是无辜的。” 容妃一看到她给自己下跪,立刻乐了,哈哈大笑起来:“慕贵妃?我没有看错吧?你慕贵妃居然也有给人下跪的时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曾经在整个后宫里头最得宠的女人,最高贵的女人,神气得像只孔雀的时候后宫嫔妃在她面前全都不如一个贱婢。 谁都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一句话,就怕她慕贵妃一个不爽将她们送入冷宫了。 在那个时候,整个后宫都是她慕贵妃的,权利简直比皇上还要大! 笑了好久,容妃才敛住笑意打量着她嘲弄道:“你放心吧,只要你肯好好的配合,孩子我是不会亏待的,相反,我会好好疼爱它,让他过上最好的生活。” . 求助 . “你到底想怎样?”林慕凡多少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但仍然颤着声音问道,她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和自己想得不一样的答案。 “我要离开这个冷宫。”容妃终于不再绕下去,开门见山地说道。 果然如此,林慕凡吸了口气,如果让皇上看到boss,她是一定会走出冷宫的。 可是如果被林相国和三王爷知道皇上已经涎有一子,定会想尽办法将boss除之,为了boss的生命安全她也不能让boss面世啊! 珠儿曾经告诉过她,林相国要她入宫的主要目地是迷惑皇上,治理后宫,最主要的职责是不能让龙泽煊有子嗣涎生。 以这一点来看,她就不难明白林慕尘当初为什么明明不爱龙泽煊,却还要百般争宠。要对这些嫔妃不择手段,甚至一次次地毒死她们的胎儿了。 林慕凡吸了口气,故作平静地说道:“容妃,你想得太天真了,皇上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如果会要,我又何必要将他养在冷宫里头呢?” 如果她自己抱给龙泽煊,那是肯定不要的,因为她确实是在皇上南下的时候怀上的。尽管boss长了一张和龙泽煊一样的脸,但仍然无法让人信服的。 “这与你无关,以后你只管好好呆在冷宫就行了,别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容妃冷冷地说完,冲她命令道:“现在你给我马上滚出这里!出去!” “容妃,你这么做会害死boss的!求你不要把他带出去!”林慕凡再次痛哭哀求,boss现在昏迷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将他留给容妃,容妃一定不会好好对他的,毕竟容妃是那么的恨她啊! 容妃根本不理她,转身往屋里走去。林慕凡一急,慌忙冲了上去,可却因为跑得太急了,不小心踩在裙裾上,额头重重地撞在那长满青苔的阶梯上。 “娘娘......!”珠儿大急,慌忙冲了上去,扑在林慕凡的身上哇哇大哭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她额头上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水,却只能手足无措地叫嚣着。 容妃一回头就看到林慕凡摔倒在阶梯上昏死过去,心里一咯噔,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嘴角挽起一丝冷笑,这样......似乎更好了! 她抬手对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出面的祥贵人招了招,祥贵人立刻跑了过来,脸色怡白地低声道:“娘娘......有什么事吗?” “去把那个丫头给我解决了。”冷冷地睨了一眼趴在林慕凡身上不知如何是好的珠儿。 祥贵人瑟缩了一下,但却不敢不从地抄起门后边的一条大木棒,小心翼翼地走到珠儿的身后,狠狠的一棍砸在她的脖子上。 珠儿的身立一僵,呼叫声立刻停止,软软地摔到林慕凡的身上去了。 木棒在祥贵人的手中掉落,吓得她失声叫道:“娘娘,怎么办啊?现在怎么办?慕妃流了好多血,肯定死了,呜呜.......要是皇上追究下来。” “死了不更好?把她拖回去,皇上会认为她是自己摔死的。至于那个丫头,把她的舌头剪了。” 容妃的小脸上布满着残忍的气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连眼都不眨一下,仿佛只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娘娘,为何不干脆将她杀了呀?”祥贵人毕竟胆小,因惊吓过度而整个身子抖得像秋天的落叶,要把珠儿的舌头剪了?那还不如一刀杀了她更快些。 容妃见她这副没用的模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个孩子那么爱哭,没有个熟悉的人怎么哄得住,那丫头就留着以后照顾孩子好了。” 祥贵人终于明白过来了,点头,然后摇头,她怕啊!可是为了能早日走出冷宫,她不得不尊从容妃的吩咐,即便她现在怕得要死! *******************************天琴篇***************************** 天色惭惭地暗了,最后的一丝夕阳即将落下,一阵凉风吹过,树上的叶儿轻飘而下,落在地面浑身是血的两人身上。 又是一阵凉风过后,珠儿幽幽地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口中的疼痛让她脑袋似要裂开般,痛得几乎连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首先映入她眼敛的是那遍地的血迹,紧接着昏迷前的那一慕闯入他的脑海。boss被抢走,慕妃摔倒,流了好多的血......。 珠儿立刻使尽全力地撑起身子,摇晃着林慕凡的身边,她想唤她起来,才发现自己根本连嘴巴都打不开了,口中灌满着血腥味,一开口便痛彻心悱。 虚弱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将林慕凡扶起,无奈的她只好艰难地爬起身子往冷宫外面跑去。 她要去找皇上,只有皇上才能救慕妃! 虽然皇上目前还在因为慕妃会见瑞王的事发火,可是她知道皇上一定还是爱着慕妃的。 她扶着那株红色的宫墙,艰难地往清和宫的方向跑去。 好不容易跑到御花园,却被无位太监挡了去路,那些太监打量着一身血水的她毫无同情心地喝道:“哪来的婢女,胆敢到此来打扰皇上的清幽?” 珠儿张着痛到麻痹的嘴‘啊啊’地叫着,她说不出话,只能比手划脚地求他们让自己过去。 不过她的意思没有人能懂,即便是懂了,也不会有人让她过去。 . 不会有事 . 那小太监不奈烦地冲她甩甩手:“快走快走,否则扔你出去了!” 珠儿拼命地摇头,依旧‘啊啊’地叫着,急得眼泪和血水一起下来,触目惊心。 小太监们虽然同情,但是不敢随便干扰皇上,只好轰她走了。 珠儿被他们推倒在地上,大声嘶叫着。目光透过泪雾,透过小太监们的身侧,她看到不远处的络伞招摇,那是皇上御用的络伞。 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欣喜,皇上在这里,皇上就在这御花园里面,只是她无法前去晋见罢了! 她只能拼尽全力地扯着嗓门‘啊啊’乱叫,试图引起皇上的注意。 御花园的荷花亭内,龙泽煊和华妃正在对棋,华妃第无数次地抬眸偷偷望了龙泽煊一眼,像每次一样,他在发呆。 “皇上,到你了。”华妃娇柔地一笑,打断他的思路。 “嗯,爱妃下得好。”龙泽煊一笑,华妃亦笑,她根本就没有落棋,何来下得好?皇上的心思根本不在棋上,他的心,怕是早就飞到慕妃的身上去了吧? “皇上心情不好么?怎这样的愁眉苦脸?”华妃关切地问道。 “没事。”龙泽煊摇了一下头,将棋落入棋盘中。 在慕妃和瑞王刚幽会过的时候,要他的心情怎么好得起来?他就是心情不好啊! 外头隐隐约约的吵闹终于传入两人的耳内,龙泽煊眉头微皱,冲着身后的刘公公问道:“外头什么事情那么吵?不想活了么?” “皇上恕罪,奴才这就去把人赶跑。”刘公公立刻躬身退了下去。 华妃伸着脖子望向外头的吵闹处,张望了一阵后望向龙泽道道:“皇上,好像是慕妃身边的贴身婢女,怕是慕妃出什么事了吧?” 龙泽煊捏子的手一僵,倏地站起身子往亭外走去,华妃怔忡了一下,也随之跟了上去。 外面,因为刘公公发话,小太监们毫不客气地架起珠儿往外拖去。珠儿奋力地争扎着,大哭着,可惜根本挣扎不开。 “住手!”龙泽煊突然对着他们命令一声。 刘公公和小太监们一愣,立刻放开珠儿,珠儿软软地趴在地面上,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她听天见了皇上的声音,终于可以见到皇上了,多希望自己能有力气转过头去,叫皇上快点去救慕妃,不然就要迟了! 龙泽煊打量了一眼浑身是血的珠儿,绕到她面前淡然道:“你有什么事?” 珠儿艰难地抬起头,在她抬头的那一刻,龙泽煊的心里一怔,既是被她这悲惨的模样吓了一跳。 珠儿泪流满面地指了指冷宫的方向,仍然只能发出沙哑的‘啊啊’声。满脸哀求地望住龙泽煊,心急如焚的她就怕龙泽煊看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龙泽煊确实是看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隐一隐间能感觉到一定是出事了,如是望住她问道:“是不是慕妃出什么事情了?” 珠儿一听到他这么问,立刻急急地点头,皇上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还没等她松口气,龙泽煊已经越过她往冷宫的方向赶去了。 筋疲力尽的珠儿终于忍受不住痛苦的折磨,软软地趴在地上,再次昏迷过去! *******************************天琴篇***************************** 龙泽煊急急地赶到冷宫,一进院子便看到和珠儿一样浑身是血的林慕凡,心里猛地一惊,冲了上去将她从地面上抱起,摇晃着她大声吼叫:“慕尘!慕尘!” 刘公公一见此情形,立刻转身冲小太监道:“快,快去请太医过来!” 小太监领命跑出去,龙泽煊抱着林慕凡入屋,凄凉的冷宫一时间变得热闹起来。打水的,端药的,喊太医的,一下子忙开了。 偶尔还伴有药碗被摔破的声音,那都是婢女们被龙泽煊的怒火吓掉了手中的药碗。 林慕凡头上的伤口很深,流血过多,一个不小心便很有可能会死去。急坏了一帮前来医治的太医,谁都知道慕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啊! 华妃见着龙泽煊急得在窗台边踱来踱去,轻移莲步地行了过去柔声安慰道:“皇上,您别急,慕妃妹妹会没事的。” “连太医都不敢说她会没事,你怎就知道她会没事?”有气没处撒的龙泽煊对着她便是一声吼。 额角的青筋暴露,那是气愤的象征。 华妃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身子,小声道:“臣妾认为慕妃妹妹鸿福齐天,会好起来的。”真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嘛,至于招来这么一身骂么? 龙泽煊甩了甩快要急疯了的脑袋,他就是着急,就是担心慕妃会有事啊!虽然她罪不可恕,可他还是没有打算过要取掉她的命啊! “慕妃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是谁把她害成这样的!”龙泽煊暴怒地奋起一脚踢在旁边的椅子上。 那可怜的木椅立刻横空飞起,撞在圆柱上一个反弹回地面,散成一堆七零八落的木块。 . ***************************** 嗯,答应了大家今天会五更的,下午还有两更哈。 言情小说大赛总决赛投票开始了,亲们每天记得帮《错嫁新娘:我的嗜血老公》投上5票哦。投票网址发在评论区里面了。投票多多才有动力更新多多哦~~~谢谢大家啦! 生命垂危 . “皇上息怒啊!”华妃被吓得颤抖不已,刘公公也被吓得连大门都不敢迈进来了。谁都不知道慕妃刚刚发生过什么事,谁都不知道慕妃还能不能活过来。 闻迅赶来的凌肖,一进屋子便看到龙泽煊在暴怒中,愣了一下后呆在门边,环视着一屋子的杂乱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慕妃呢?” 华妃看到凌肖进来,立刻松了口气,小声对他道:“慕妃现下未醒,皇上心急,凌王您小心点啊。”说罢退到外间去了,讨好皇上要紧,但小命更要紧啊。反正她是再也不敢呆在皇上的身边了,省得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肖走了进去,站在龙泽煊的身边道:“二弟,先别顾着发火,慕尘她.......!” “你给朕闭嘴!”龙泽煊怒喝一声打断他,道:“长欣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那么有空跑来这里多嘴多舌?” 凌肖被他这么一吼,顿时住了嘴,随即转口道:“皇上放心,我已经将长欣安置在瑞王俯了,她的精神尚有些涣散,太医说服几贴药便能痊愈。” 龙泽煊现在根本无心思去管长欣好是不好,一颗心都悬在林慕尘的身上。 好不容易才将太医等出来了,龙泽煊不必开口,一个眼神便将太医们吓得滚过来了。颤颤悠悠地往地上一跪,说道:“皇上.......皇上请放心,娘娘的伤虽然深,但并不至命,过些时辰便会醒过来的。” 事实上........慕贵妃的伤口虽然不至命,但是因为救治的时间太晚,失血太多。 已经造成生命危险了,不过谁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说实话,否则急坏了万岁爷不说,自己的性命也说不定会在万岁爷的一冲动下不保了。 “皇上,臣妾就说嘛,慕妃妹妹鸿神齐天,不会有事的。”华妃一听慕妃有救了,这才敢重新跑入屋里,立在龙泽煊面前讨好地说道。 龙泽煊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大跨步地往内阁走去,内阁里面的木床上,林慕尘紧闭双眼,额头上缠着厚厚的沙布,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是白色的。 看来她真的失了很多血,龙泽煊心疼苦笑,拉着她的手低凄然道:“慕尘,朕都不舍得取你的血,你却这么白白给流失掉了,好傻。” 有谁知道他为了保护她,宁愿自己被血毒折磨得心力交瘁,痛苦不堪。在这个世界上,玄妙的事情太多了,给他下血毒的人既然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幸好中毒的时候他是以冥嫉的身份被下的,否则真的会心痛而死! 因为不舍得她死,所以宁愿自己痛苦也不去取她的血,如果她死了,他解了毒又如何,那该是多么寂寞的日子啊! “皇上,您还是到外头去歇着吧,别打扰慕妃妹妹睡觉了。”华妃望了一眼床上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小脸,小小声地说道。 龙泽煊并不愿意放开她的,但是华妃说得没错,他不能在这里吵到慕妃休息了。 只好站起身子行出内阁,外面站了一排的人,个个垂拉脑袋一动不敢动。他苦涩地笑了,刚刚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失常了,怪不得慕妃总骂他是暴君。 “皇上,你还好吧,还有慕妃还好吧?”凌肖关切地问了一声,他想跟进去看看慕妃,可是这么做于礼不合,只能忍住不去了。 “她不太好。”龙泽煊轻吸口气,转身冲着门外的刘公公唤道:“刘安!” 刘公公迅速地迎了进来,在他面前一躬身:“皇上.......!” “那位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把她带上来问话!”龙泽煊冷冷地命令道,现在谁也不知道慕妃发生过什么,他等不及她醒来再问清事实了,他现在就想知道。 “皇上稍等,奴才这就去叫来。”刘安立刻走了出去,吩咐外面的小太监跑腿去了。 不一会儿,那名小太监就跑了回来,气喘嘘嘘地说道:“皇上,那位小婢女被管事嬷嬷扔进柴房去了,也不知死没死,一直没动静儿。 “该死的!谁把她扔柴房去的?!”龙泽煊一听便来气了,气愤地冲着小太监吼了一声:“马上去把她弄出来,喊太医帮她治伤。” 小太监立刻转身跑走了,生怕龙泽煊会把气撒到他头上般。 ************************************************************* 天色已经黑尽了,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是那种已经好久没有过的雨势了。直浇得院里的花花草草没了形状,还有守院的侍卫们衣裳尽湿。 林慕凡已经被转到了清和宫,清和宫那是皇上的寝宫,一般的嫔妃是不得入住的。 就连前朝的皇后也没有资格在这里住下,有史以来,只有她慕贵妃有这个荣幸。这种荣幸成功地挑起了一大票忌妒的目光,而她自己却不自知。 龙泽煊从内阁行了出来,立在窗前静静地注视着那密集的雨帘。几个时辰已经过了,林慕凡依旧没有醒来,他的担心越来越重了! 清和宫内的婢女们小心翼翼地立在各自的位子上,没有人敢动一下。因为雨势太大,那格子门闭闭地关着,直闻窗外雷声阵阵,闪电不停。 静默了一阵,那紧闭的格子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位小太监行了进来,行到龙泽煊的面前恭敬道:“皇上,瑞王在院外求见,说想见慕妃娘娘一面。” . 生命垂危2 . 龙泽煊的眉头一皱,脸上立刻显现出不悦的神情,白天的时候才警告过他没有他的旨意不准入宫。不想一天未过就已经忘记了,既还有脸来请求见慕妃一面?他对慕妃的感情还真是深啊,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告诉他,慕妃现在病了,想要见的话在院里站着等,等慕妃醒来。”龙泽煊唇角微挑,冷烈地说道。 小太监领命下去,不一会儿,龙泽煊便看到缥缈的雨雾中出现了一抹雪白的身影,静静地站立着。他还真的愿意就这么等,真的愿意......。 龙泽煊背在身后的手掌紧紧地攥紧,气愤地立在窗前看他,看着雨水将他的乌发和白衣冲刷得贴合在身上,而他既然连半点表情都没有。 “皇上,瑞王这样会生病的。”刘公公望了一眼窗外的瑞王,小心翼翼地说道。 龙泽煊隐隐一笑,头也不回道:“病了倒好,病了就不用到此来打扰朕了。” “这......。”刘公公一窒,不敢再说下去了。 “把窗关上,你们都下去休息吧。”龙泽煊语毕,转身迈步走入内阁。 床上,林慕凡依旧静静地躺着,完全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他轻轻地吸了口气,在她的床前坐下,就这么久久地注视着她那平静的容颜。 夜已经深了,可是他却依旧没有半点睡意,林慕凡一时不醒过来他都不可能睡得着了。他这副痴情的样子,看得刘公公心疼不已,无奈不已。 ******************************天琴篇******************************* 第二天一早,雨终于停了,水珠儿在屋檐上,树稍上滴滴嗒嗒地往地上掉落。这一晚上的雨水,将万物清洗得清新怡人,就连空气都清新了。 一夜没睡的龙泽煊在婢女们的伺候下洗涑干净,回到林慕凡的床前注视了她好一阵,才转身往外头走去,一边吩咐婢女们好好照顾她。 虽然他很不想离开这里,但是堆积成山的公务还在等待着他处理,他一向是个对工作负责任的皇帝,没有上朝已经是很难得发生的事情了。 拉开格子门,那扑鼻的清新便立刻袭面而来,龙泽煊深吸一口这清新的空气。然后目光落在院子里的那抹白色身影上,一丝冷笑袭上心头。 打量着一身湿透的瑞王,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雨水中站了一夜,站的仍是昨晚那个位子,一动不动。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 龙泽煊幽幽地行了出去,瑞王眨掉眼睫上的雨珠儿,俯身施礼:“臣见过皇上。” “起喀吧。”龙泽煊隐隐一笑,打量着一身是水的他嘲弄道:“三弟这又是何必呢?这一夜的雨水这么猛,糟蹋了自己的身体谁能担当得起?” “皇上,臣只想看一眼慕尘,看看她好不好。”水珠顺着瑞王的发稍滑落,滴在那雪白的袍衫上。平静无波的表情完完整整地将他心底的担忧压了下去,慕尘受伤了,生命垂危,一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就再也坚持不了自己该有的原则,只想能立刻入宫见她一面,看看她到底伤得怎么样! 他知道皇上一定会生气,一定不会轻易让自己见慕妃,可他还是冒着被治罪的危险前来了。在雨中站了一夜,双腿早已经发麻,身体也因为雨水的冲刷而寒冷,这一切他能坚持下来,只为皇上的那一句:想见慕尘就在院子里面等。 “二弟还是回府去陪着长欣吧,慕尘她还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还是别去打扰她为好。”对于这个无理的要求,龙泽煊是毫不留情地拒绝的。 瑞王的心里一痛,这是他一早就料到的结果,他知道自己想要见慕尘一眼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他真的好想见她,哪怕是一眼也好!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突然跑出来一位小婢女,欣喜若狂地叫道:“皇上!皇上!慕妃娘娘动了,奴婢看到娘娘的睫毛动了,怕是要醒过来了!” 龙泽煊一喜,迅速地转身往屋里跑去,直接冲入内阁。让他失望的是,床上的林慕凡依旧双目紧闭,还是刚刚那个姿式,他甚至要怀疑是不是婢女看闪眼了。 婢女一惊,后怕地望了龙泽煊一眼,蠕动着小嘴低声道:“奴婢刚刚是真的看到娘娘醒了的,真的。” 龙泽煊用两指摁在她的手脉上,发现她的手脉平稳,不再是那么絮乱不定了。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神情,俯身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身子低唤:“慕尘,慕尘.......。” 林慕凡在她的晃动下惭惭地清醒过来,那因哭泣流泪而红肿不已的双目轻颤了一下,幽幽地睁开。苍白的唇也在这一刻蠕动,吐出那个她一直深刻在心里的名字:“boss........boss.......把boss还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虚弱得几乎让人听不清,龙泽煊心疼地拉着她的手,低声安抚道:“慕尘,你别担心,朕已经派人去帮你找了,会帮你找回来的。” “boss.......。”林慕凡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嘴里依旧念念不忘地念着这个名字,好久才将目光移到上方的龙泽煊脸上。只一眼便惊慌地瑟缩了一下身子,惊道:“你......你是什么人,给我走开!走开.......。” . ********* 五更完了哦,亲们的鲜花呢??? 精神失常 . 龙泽煊一怵,惊愕地打量着她:“慕尘,你看清楚,我是皇上。” “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给我走开!” 林慕凡失声尖叫着坐起身子,抱着被子往床角里面缩去,盯住他的双目染满着惊恐,嘴里继续念念着:“是你抓走我的boss!你把boss还给我.......求你把boss还给我......。” 说到后面,脸上除了惊恐更多的是哀求。泪水一瞬间染湿了她苍白的小脸,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整个身子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着。 龙泽煊心疼地俯下身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下子甩开,心里不解她为什么会怕自己怕成这样。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性呀,以前的她不是都对他毫不畏惧的么? “慕尘,你怎么了?朕没有抓走你的狗狗,朕已经派人去帮你找了,一定会找回来给你的。” 他不厌其烦地安抚着,慕妃现在还在病重中,不能让她受太多的刺激,不能让她太激动啊。 可是她现在满心都是那条狗狗,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偏偏被他派出去的奴才们现在还没有把狗狗找回来,真是一帮没用的家伙! 林慕凡倏地扑向他,掐住他的脖子摇晃叫喊道:“我要boss!我要boss你听到了吗?快把它还给我,还给我啊——!” “慕尘!” 龙泽煊慌忙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下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摁住她激动地挥舞着的手脚:“慕尘,你冷静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朕说话?朕没有抱走你的狗狗,你忘记了吗?是长欣公主抱走的。” 林慕凡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不,应该是不去听他在说什么,只一味地挣扎着,叫喊着。 龙泽煊无奈之下,只好忍痛出手点住她的睡穴,手指落下,激动地叫嚣着的林慕凡立刻安静下来了,身子一软,趴在他的怀里不动了。 龙泽煊抱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一直守候在外头的太医道:“你们都进来看看慕妃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连朕都不肯认!” “是,皇上。”几位太医立刻围了上来,帮林慕尘做了好一翻检查后,回身一脸后怕地冲龙泽煊禀报道:“启禀皇上,娘娘的伤口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只是.......伤口伤到了内脑,所以才会导致精神有些失常的。” “你说什么?慕妃的精神失常了?” 龙泽煊一把拽过他胸前的衣服,气急败坏地瞪住他低吼:“你到底是怎么医的?慕妃已经失忆过一次了,你还让她精神失常?朕看你这颗脑袋是不想保了!” “皇上饶命啊!”太医被吓得趴倒在地,身子瑟瑟发抖起来。 “你们给朕好好治,治不好朕再一个一个地治罪!”龙泽煊恐吓地说完,唤来几名小婢女照顾林慕凡后,方才转身离开内阁。 当他走出院子的时候,刚好看到瑞王的背影惭惭地消失在大门口的方向。嘴角一弯,冲着那抹背影讥诮道:“怎么?三弟不想见慕尘了么?” 瑞王的身子一僵,但他并没有回头,迟疑了一阵才凄然道:“知道慕尘醒了就行了,也并非一定要见,二哥好好照顾她便是。” 没错,就是这样的,听到慕尘醒过来了,他就放心了。 他知道龙泽煊是不可能让自己见慕尘的,哪怕在这里再站上一夜! *********************************天琴篇*************************** 坐在理政殿内,龙泽煊虽然手捧奏折,却根本毫无心思去想工作上的事情,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一两天里发生的事情。 狗狗没了踪影,慕妃精神失常,他现在想找个人问清楚昨天冷宫里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都不能。 唯一能问的就是珠儿了,可是她还在病中。 因为心急着想要知道真相,龙泽煊放下手中的奏折问刘公公道:“那位婢女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带上来问话?” 刘安安立刻俯身答道:“回皇上,珠儿的舌头被人剪去,说不了话,又不识字,没法问话啊。”皇上的命令,他肯定不敢不尊,所以一大早就去看过珠儿的伤了。 “什么?到底是谁那么恶毒剪了他的舌头?” 龙泽煊气结,心里甚是疑惑地呢喃道:“为什么要剪去她的舌头?难道是因为怕她说话么?怕她告诉朕慕妃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慕妃是不可能做得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的,一定不是她!” 刘公公见他纠结,思量了一会向他献计道:“皇上,您忘记了吗?媚妃娘娘现在住在冷宫里头,她一向恨慕妃娘娘入骨,会不会是她干的呀?” 龙泽煊一愣,他倒是把这个女人给忘记了,刘公公立刻识趣地说道:“皇上,这事儿交给奴才去办,定能让媚妃娘娘把罪行给招了。” 龙泽煊思量了一阵,无奈地冲他甩甩手,刘公公立刻退下去了。 . ************************************** 今天还会继续五更,因为有很多亲不明白他们在现代的时候发什么过什么,所以打算在中间插几章番外,也就是林慕凡和龙泽煊的今生篇,希望亲们会喜欢哦!当然,喜欢的亲别忘记表示一下鼓励哈,谢谢啦......!!:) 掌捆皇上? . 瑞王回到府里,秦管家一见着他满身湿透,立刻关切地迎了上来,问道:“王爷,您这一晚上跑哪去了?还有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湿成这样?” “我没事。”瑞王说罢,却在话音刚落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 “呀,王爷定是感冒了。”秦管家一边追究随在瑞王的身后往里走,一边冲丫环们道:“快去给王爷准备一碗姜汤过来,让王爷去去寒。” 瑞王并不阻止他忙活,问道:“长欣公主还好吗?”虽然他不想娶她,但毕竟是皇上托付给他照顾的,也是几年前曾经一起相处不错的朋友,所以他还是会关心她的。 如今换了新环境,希望她住着习惯才好。 “公主挺好的,精神也还不错,太医说已经完全无大碍了。今早逛了园子,这会正在客厅里喝茶呢。”秦管家问道:“王爷要去看看她么?” “不必了,她没事就好。”瑞王说道,去看了她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好,他和长欣已经不是几年前那样的相处自如了。 可以说慕尘有今天这个下场和她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他的心里隐隐中还是对她有些怨气的。 “谁说本公主没事了?本公主现在有的是事情!”本该在厅里喝茶的长欣公主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望着瑞王笑眯眯地说道。 瑞王愣了一下,打量着精神确实不错的长欣公主,看来她真的已经全好了。他的唇角微动,礼貌地招呼了一声:“公主。” 长欣公主用手背在他的胸膛上一拍,没好气道:“萧绝,你干嘛把我叫得这么陌生啊,叫我长欣就好了呀,以前你都是这样叫我的。” “长欣,你的身体已经全好了吗?”瑞王倒是不跟她计较,依了她叫她长欣。 长欣公主点点头,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心情格外明朗道:“已经好了,萧绝,你可不可以陪我去逛园子,后面的花园很漂亮呢。” 刚刚她已经大概地将整个瑞王府逛了一圈,那气派豪华的建筑着实将她吓住了,从来不曾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王府。 只一眼,她就已经爱上了,早知道瑞王俯这么漂亮,她就不会抵死不肯搬来瑞王俯住了。 “长欣,可以让丫环陪你去吗?我还有事情要忙。”瑞王语意温和地说道,现在一身湿透的他只想快点回屋换套衣衫,再说,陪长欣公主逛园子,那必定是一件很闷人的事,他能逃的话自然是尽量逃避的。 虽然他不知道长欣公主为什么会在一夕之间有这么大的改变,但她深爱着龙泽煊是不争的事实,眼下她应该对自己像之前一样恨才对。 “人家刚刚已经和丫环逛过一次了!”长欣气愤地叫了一声,不高兴被他这么拒色。她都已经放下身段了来跟他相处了,这个死男人居然不知好歹地拒绝? 再怎么说她长欣也是云国皇帝最宠爱的长公主,而他瑞王虽然地位挺高,但与皇室也只是堂亲的关系。怎么算都是她长欣公主屈尊了,想想就觉得生气。 “长欣,等我去换套衣裳总行吧?”瑞王无奈地一笑,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湿衣。然后越过她往屋里走去,气得长欣公主对着他的后背吼了一声:“不必了!本公主自己逛去!萧绝!你给我记住,我会跟泽煊哥哥告状的!” 瑞王的身板僵了一僵,但只愣了一下便重新抬起脚步往前走。将长欣公主得罪是一件很糟的事,只是此时他真的没有心情去逛园子,一点都没有! “王爷,姜汤煮好了,趁热喝吧。”秦管家端着药碗行了进来,将之呈到瑞王的面前,目光越过瓷碗打量着脸色偏白的瑞王,心奈地叹了口气。 瑞王深爱慕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昨夜里一听说慕妃命在旦夕就慌了神,一刻不停地冲入宫里去了。 结果淋了这么一身雨回来,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天琴篇******************************** 中午,龙泽煊再度踏入清和宫的时候,林慕凡已经醒了。不过这次她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哭闹,而是抱着枕头呆呆地缩在床角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呆滞无神,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怀里的枕头。 龙泽煊看到她好好的就已经很高兴了,根本没有发觉到她的呆滞,微笑着俯身去拉她的手,柔声道:“慕尘,你醒啦?身体还好么?” 林慕凡突然抬起头,一看到是他后立刻将身子一侧,躲开他的手:“不要抢我的boss,你走开啦!” 龙泽煊的心头突然一痛,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心里着实难受啊。 “慕尘,不要这样,快把枕头给我。”龙泽煊伸手去扯她怀里的枕头,林慕凡立刻气结地把起把掌往他的脸上甩去,‘啪’的一声正中他的面颊! 身后的婢女们倒吸口气,均是被林慕凡的这一壮举惊住了,居然敢打皇上?连皇太后都要敬让三分的皇上啊!既然就这样受了一个妃子一把掌?惊愕的同时无不为林慕凡捏了一把汗,一脸同情地等待着接下来应该会发生的事情! 不过更让她们感到惊愕的是,龙泽煊不但没有发火,反而轻轻地笑了。摸了摸被林慕凡刷过的面颊,再度伸出手去将她从床角抱了出来,柔声道:“好了,慕尘,该过来吃饭了,不然会饿坏肚子的哦。” . 不认识你 . 林慕凡被他抱进怀里,抬小小脸两眼巴巴地望住他道:“boss喜欢吃鱼肉。” “好,都有。”龙泽煊笑笑地将她扶到床头上坐好,婢女早已经将太医配好的午膳端了过来。 龙泽煊亲自端过碗和勺子要喂她,林慕凡却一把将碗拔开,大声嚷道:“我不要坐在我面前!你是个大坏蛋,走开啦!” 那满满的一碗汤浇了龙泽煊一身,两位婢女低呼一声,立刻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替他擦试起身服上的汤泽,大家都被这样的慕妃吓坏了。 “皇上,奴婢伺候您换一套衣袍吧。”婢女见汤泽太大片,小声地说道。另一位婢女也道:“皇上,慕妃娘娘现在情绪不稳定,还是让奴婢们来伺候吧。” 龙泽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脏兮兮的龙袍,再看一脸愁视地瞪着自己的林慕凡,无奈地点点头,虽有不舍,但还是不得不转身走出内阁。 婢女重新乘了一碗汤端到林慕凡的面前,笑眯眯地诱哄道:“娘娘,喝点汤伤口才会好得快,只有伤口好了,你才能出去找波斯呀。” “真的吗?”林慕凡抬头望住她,随即垮着脸问道:“你是谁呀?为什么是你呀?珠儿呢?珠儿她为什么没有来陪我一起吃饭?” “珠儿,珠儿她有事情要忙,所以交待奴婢要帮她好好伺候娘娘的。”小婢女反应倒是灵敏,才短短的时间就已经学会和林慕凡沟通了。 几句话后,林慕凡终于愿意开金口喝她碗里的汤了,站在外间的龙泽煊终于小小地松了口气。 龙泽煊沉默了一阵,转身对门外的刘公公命令道:“刘安,叫太医抓紧时间把珠儿的病治好,尽量让她早点到清和宫来伺候慕妃娘娘。” “是的,皇上。”刘公公恭敬地答道,心下暗想着皇上又回到之前那个对慕妃宠爱有加的皇上了,什么事情都能想到这么周全体贴。 珠儿是林慕尘陪嫁入宫的丫环,从小伺候林慕尘长大,两人的关系好得就如姐妹。 龙泽煊并没有忘记当初林慕尘逃宫时,为了珠儿甘愿自己受罚的模样,就算不为需要珠儿到清和宫来当差,也要为林慕尘对她的感情而尽力医治她啊! *****************************天琴篇****************************** 午膳过后,龙泽煊原本想试着和林慕凡勾通,可是却依然被她轰了出来,最后便又是灰溜溜地独自坐在外头喝茶。 林慕凡对他的抗拒比对任何一个人都严重,也许是在她清醒的时候自己做过太多伤害她的事了吧。还没有来得及得到她的原谅,就已经出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清和宫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传报声:“东宫皇太后驾到——!”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行了进来,龙泽煊立时站起身子迎架,对走进来的东宫皇太后礼貌道:“儿臣参见母后,母后是来看慕妃的吗?” “那当然了,慕尘现在怎么样了?快带本宫去看看她。”东宫皇太后心急地说道,随即径自往内阁的方向行去。 林慕凡还是老样子,抱着枕头缩在床角,见到生人就一脸警惕地瞪着她,嘴里喃喃着叫别人不要抢她的boss。 “慕尘.......…。”东宫皇太后一看到她这副痴傻的样子,立刻心疼地迎了上去,坐在她的面前关切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慕凡对她似乎没有什么好感,使劲地往床角缩了缩,抱紧怀里的枕头不让她碰。那可怜的模样,使得东宫皇太后的泪水一下就下来了。 问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皇太后只好转向龙泽煊,望住他问道:“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妃她好好的怎么就傻了呢?她到底怎么了啊? “母后,儿臣已经在派人在查此事了。”龙泽煊只能这样子回答她的话,因为他也不知道林慕凡到底怎么了,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 皇太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拍了拍林慕凡的手,心疼地唤道:“慕尘,你不认识姑妈了么?我是最疼你的姑妈呀,傻孩子。“ 林慕凡抬头打量了她一眼,突然抿嘴笑了:“姑妈,我认识你……你对我最好了,他们都打我,只有姑妈护着我,他们都好坏哦.......。” “知道就好呀,可不能把姑妈当成是陌生人了。”皇太后终于感到有些欣慰了,再次拍拍她的手,低声哽咽:“可怜的孩子,总是灾难不断。” 刚因为和瑞王的事情惹怒了皇上,被虐得遍体是伤,几次都差点去了性命。还没有来得及得到皇上的谅解,突然又出了这种意外,直接把大脑给磕坏了。 看来林相国想得没错,再把她留在这宫里也没能任何意义了,也帮不了林家什么忙,还不如出宫去,离开皇城走得远远的,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呢。 “皇上......。”外头突然传来刘公公的声音,龙泽煊扬声道:“什么事?” 刘公公口齿清晰地禀报道:“启禀皇上,媚妃娘娘已经招了,是她把慕妃娘娘推倒的,也是她把珠儿的舌头割掉的,媚妃娘娘托奴才请求皇上从轻发落。” **************** 下一章插播番外,也就是今生篇,不喜欢的亲可以绕行哈!谢谢大家的花花哦!! 番外之:今生篇2 . 龙正豪一脸厌烦地将她甩回床上:“你最好能快点签字,别影响我工作,我三点钟要开庭辩护!” 林慕凡心如刀割,趴在床上整一分钟后,才再次抬起小脸,抹去脸上的泪水盯着他:“如果我不签字呢?” “那么下一个出车祸死去的将会是你的好妈妈。” 林慕凡一怵:“我爸是被你害死的?” “你可以乱猜。”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告你,我要你尝命!”林慕凡尖叫着扑上去,小拳头在他的胸膛上重重地捶打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爸爸会是被她最爱的男人杀死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啊! 龙正豪一把捏住她手腕,冷烈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是么?别忘记了,我是律师,只有我判别人死罪,没有人能让我尝命!” “你.......。”林慕凡瞪着眼前这个陌生而残忍的男人,这个伴了她好几个月的枕边男人,一夜之间既然变成了魔鬼! 林慕凡的身子在他的怀里幽幽地滑落,瘫软在这张双人大床上。龙正豪则转身从桌面上拿起另一份深红色的纸卡类东西扔到她面前:“这是我的喜贴,后天朝华酒店,欢迎你来观礼!” 林慕凡垂眸看了一眼喜帖,龙正豪与王氏千金王采妮喜结良缘。那个妖娆美丽的王采妮,曾经也来参加过她和龙正豪的婚礼! “如果不想你妈出车祸,就立刻签字,一个小时后我让我助理过来拿离婚协议书!”龙正豪说完,转身迈着修长的双腿往卧房门口走去。 “我怀孕了。”林慕凡的声音不轻也不重,刚刚好传入他的耳内,成功地使他的脚步一滞,顿在原地。 原本她打算后天再告诉她的,后天是她的生日,他说要给她一个很大的派对对。她想还他一个礼物,给他一个惊喜,她甚至有想象过他一把将自己抱起,一边转圈圈一边吻她的场面,一定很温馨! 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告诉他这个消息,这个已经只有惊没有了喜的消息! 龙正豪只讶然了五秒,便转过身来盯着她冷声道:“明天上午九点,我会派人来接你去中和医院堕胎。” ‘砰’的一声,门板被甩上的声音撞击得她心房震痛,这就是龙正豪!冷酷无情,虚情假意的恶毒男人! . 林慕凡来不及哭便匆匆赶回娘家,一进门佣人便哭哭啼啼地告诉她林夫人自杀了,并将一封遗书交到林慕凡的手里。 林慕凡惊得几乎站不住脚,扑在林夫人尚有些余温的身上咆嚎大哭,泪水**了被单。 她的亲生妈妈也死了,她好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如果再早一点点,她就可以阻止妈妈干傻事了。 遗书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慕凡,你爸因为拥有特异功能惨遭灭口已是事实,龙正豪一定会拿我的性命来要挟你离婚,千万不要受他的协迫签字,不要哭,好好保重自己! “妈......我已经签字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啊......!”林慕凡死命地摇晃着林夫人的身子,仿佛要生生将她摇散一般,只到佣人将她拖开。 一天之内失去两个亲人,林慕凡崩溃了,泪水流下后便是消失殆尽,什么也挽回不了。 满满的恨意积压在她的心底,越涨越浓,龙正豪!她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代价的! . 林慕凡哭了一夜,直到天空放亮的时候才浅浅地睡去的,可是没有睡多久便被人推醒了。 推醒她的是几位陌生男子,其中一个粗声对她道:“林小姐,这个屋子已经归龙家了,请你收拾一下立刻跟我们到医院做人流!” “不!我不要打掉孩子!不要!”林慕凡惊得睡意全无,死死地护住平坦的小腹,她已经失去双亲了,孩子是她唯一也是最后的亲人!她不要失去他! “龙先生说这个孩子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他的,要求打掉!”那名男子说完,将一份最新的报纸甩在她的身上。 林慕凡慌忙打开报纸,头版大幅照片既然是她和一个陌生男子拥吻在一起的照片!也就是昨天中午在医院停车场被强吻的那一幕! 原来这一切都是龙正豪设计好的!他早就已经预谋好要跟她离婚了,他在给外界一个完美的离婚理由,他的妻子出轨了,所以离婚,多么堂而煌之的理由啊! 豆大的泪珠在她的眼眶中滚落,她的心,寒得透彻! *****************************天琴篇******************************** 医院大门口一辆房车内,助理小周不时地拿眼睛偷瞟后座的龙正豪,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龙律师,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么?” 龙正豪黯然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旁边的那座大楼上,那是妇产科的位子。手指紧紧地捏着一只白金戒指,那是林慕凡亲手为她戴上的婚戒。 “龙律师,打孩子这事可是没有后悔药可救的,呵呵……。”小周不怕死地加了一句,还是头一次多嘴管人家私事的他,心里难勉紧张。 “走吧,去事务所。”龙正豪将戒指戴回无名指上,对助理吩咐道。 “啊?”小周不确定地在后视镜中望他。 . ************** 今天终于更完了,不容易啊~~~~!!:) 番外之:今生篇4 . 小宝宝异常兴奋地叫道:“妈咪,爹地好帅呢!” 确实好帅!看着缓步往自己走来的龙正豪,林慕凡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最爱的男人,此刻正挽着别的女人准备步入婚姻殿堂。 “一会开车小心点,务必在半小时内赶到朝华酒店知道吗?”一位大叔敲着车窗提醒道,林慕凡低着头点了一下,迅速地眨去眼眶中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龙正豪拥着新娘子上了车,她听到新娘子娇俏的声音:“正豪,我有一点点紧张。” “别紧张,有我在。”龙正豪握紧了新娘子的手。 由倒视镜中注视着那两只紧握在一起的手,林慕凡想起了当初,龙正豪也曾这么握着她的手,对她说:“别紧张,有我在。” 车子启动,后面缓缓跟着的名贵豪车几乎霸占了整条街道,场面夸张豪华,若来无数群众驻足观看。 林慕凡的嘴角微勾,露出一个冷烈的笑容,他想结婚?在杀死了她的父母,一脚把她踹开后他想结婚?他把她想得太懦弱了! 林慕凡深踩一脚油门,车子达到了极速,被狠狠地甩进龙正豪怀中的新娘子惊叫一声:“喂!你怎么开车的呀!” 林慕凡对她的嗔骂充耳不闻,继续保持着冷笑深踩油门,身后的龙正豪终于发觉到了不对劲,身手敏捷地跳到副驾驶座上时发出一声惊呼:“林慕凡?!” “是我。”林慕凡拿掉头上的帽子,露出她整张面孔,冰冷得一如当天龙正豪逼迫她签字的时候。 “林莫凡!你想干什么?”龙正豪惊了一惊,伸手去抢她的方向盘。 林慕凡任由着他把方向盘抢去,呆呆地低喃了一声:“正豪,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祝贺一下我生日快乐吗?” “快把车停下!”龙正豪气急败坏地大吼,窗外景物飞施而过,加长车厢内,新娘子早已经是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龙正豪,是你杀死了我爸妈。”林慕凡的泪水流了下来。 “你听我说,慕凡,杀你爸的另有其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能安全地活下来.......。” “谢谢你的好意,可我消受不起。”林慕凡冷笑一声,杀死她的父母,跟她离婚,逼她打掉孩子,这一切居然是为了她好?可笑! “哈哈,爹地,妈咪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啦!”小宝宝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龙正豪一怵,他没听错吧?居然听到小孩子的声音?一定是听错了......。 “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龙正豪,你到地狱去结婚吧!”林慕凡猛地一打方向盘,加长型豪车一个急转,撞飞了路边的护栏后急急地往高价桥下坠落! “妈咪......你在做什么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前一刻还哈哈大笑的小宝宝害然哇哇大叫着哀嚎起来。 “对不起,宝贝,是妈咪对不起你。”林慕凡的胸口狠狠地撞击在方向盘上,一股气油的味道瞬间涌入她的鼻间,后座的新娘子惭惭地失去了叫声。 林慕凡感觉到自己被抱入一个怀抱中,耳边是他低柔的呢喃:“慕凡,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他不是恨她入骨吗?为什么到死的这一刻还紧紧地将她保护在身下? “快逃,快逃出去......。”龙正豪的声音虚弱无力,鲜红的血水淌到她的身上,染红了她的衣服。 林慕凡并没有逃生,躺在他的身下痛心地吐出几个字:“你死了,我又岂能苟活?”然后,一簇耀眼的火光映入她的眼眸,紧接着是‘轰然’的一声作响,车子爆炸,火势瞬间将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吞入火海。 连环的爆炸声将火势推向了最高潮,浓烟密布,成功地笼罩了大半边的天空! 急追而至的亲友们站在高架桥上失声尖叫,眼睁睁地看着加长型豪车生出一片火海。 还有小家伙的尖叫声惭惭地消失在乌烟密布间:“妈咪呀......我不要死.......我好热......呜呜呜......。” . (今生篇到此完结啦,下面继续接上!!) ******************************天琴篇***************************** , “她真的认了?”龙泽煊的脸色一凛,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是的,皇上。”刘公公点头答道。 “从轻发落?朕倒是会念在旧情分上面对她从轻发落的,把她拖到地牢去!”龙泽煊冷声命令道,对于慕妃来说,这确实已经是从轻发落了。 “皇上,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刘公公迟疑了一下,多嘴地问了一句。 “确定!”龙泽煊不加考虑地补充了一句,他知道刘公公在担心什么,媚妃的父亲是在朝官员,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冷漠地对待媚妃的。 不过媚妃已经横行霸道够久了,就连打入了冷宫也不懂得安氛,这口气让他如何吞得下去? “皇上都决定要将那个媚妃打入地牢了,你还不快快照办?”皇太后见刘公公踌躇,扬眉脸厉声训斥道。敢把她的慕尘害成这样,媚妃实在该死! “是!奴才这就派人去办!”刘公公再不敢多言,俯身退了下去。 . 爱哭 . 她现在总算是相信这后宫里头永远不可能有朋友了。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毕竟皇上只有一个! 就因为她和皇上关系密切,这帮女人才会主动和她走得近,然后利用她扳倒慕妃。这点小技俩她早就已经看透了,除了不屑就是鄙视! . 那小婢女正是以前一直伺候容妃的小桃,容妃出事后被西宫皇太后要了去,而西宫皇太后对她的管束并不严,所以偶而会来看看容妃。 小桃将长欣公主的话转达到容妃的耳中后,容妃自然气结,没想到一个外国的公主居然这么拽。但也只能在心里气气,毕竟目前来说她还是一个被关入冷宫的弃妃,人家不把她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 “娘娘,奴婢先行回去了,不然太后得找人了。”小桃向她告退。 “嗯,记得多盯紧点慕妃,看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容妃吩咐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正在哄孩子的祥贵人,现在的女人都善于用装疯这一招来掩饰自己,她自己要小心警慎一点才行。 慕妃刚丢了小狗,如果她现在把孩子抱出去的话,难免会引起皇上的怀疑,所以必须等这阵风头过了先,顺便了解清楚慕妃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小桃一走,祥贵人便抱着boss走了上来,笑眯眯地讨好道:“容姐姐,你看这个孩子长得多漂亮,皇上见了定会喜欢的。” “皇上至今无子,自然会喜欢了。”容妃伸手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boss抱了过来,祥贵人又道:“以前慕妃带着他的时候可灵活了,蹦蹦跳跳的,怎么一到容姐姐的宫里就变得不爱闹腾了?会不会是病了呀?” 容妃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几个月大的孩子连爬都爬不动,怎个蹦蹦跳跳法?说起话来没个谱,怪不得以前皇上总不爱与你说话呢。” “我说的是真的啊,容姐姐上回也看到过那只小狗狗在院子里自个玩乐的嘛。”祥贵人说得委屈至极,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boss会跑会跳是事实啊,她还和他一起追逐打闹过呢。 容妃想起上次慕妃帮小公主治病时,那小狗确实是自己在院子里玩的,心里不禁也惊奇。她怀里的小婴儿明明就是除了哭,吃喝拉撒外什么都不会了。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她甩了甩脑袋,决定不去想这么多了,不管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反正现在孩子已经到手了,她也懒得再去追究这么多。 “容姐姐,把孩子放床上吧,这么抱着很累的。”祥贵人好声提醒道。 容妃低头注视着哭得双眼红肿,还要靠她用药物入睡的boss,唇角微弯,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轻吻着他的额头低喃:“宝贝儿,只要你乖乖的,娘亲会很爱你的,会给你很好的生活,比跟着慕妃好多了。” boss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声音吵醒了,小嘴一憋便哇哇大哭起来,容妃一惊。慌忙一边摇晃着,一边拍着他的背诱哄:“乖.......不哭......不哭啊。” 这几天来,boss的哭声简直就是她的恶梦,只要一听到他哭就头都大了。刚开始boss还会一边大哭一边挣扎,惭惭地挣扎不动了,就扯着嗓子哭。 每次一哭就没停,累得容妃和祥贵人有时真想掐死算了,可一想到他是皇上的骨肉,就狠狠地忍住了。 “容姐姐,又哭上了,怎么办?”祥贵人垮着小脸问道,她和容妃一样就怕听到这个小冤家哭啊!一般的小孩子哭哄哄也就好了,偏偏这个孩子怎么哄都没用,将她俩折腾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早就办了。”容妃又是没好气地横她一眼,被boss吵得耳朵都快炸开了。那哭声还真有点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感觉。 ************************************************************* 长欣公主走了不久,瑞王便入宫了,他自然能猜到是长欣公主在皇上面前告了状。否则皇上是不会让他入宫来的,哪怕是像现在一样,每走一步都有人跟着。 原以为皇上宣自己入宫只是训斥,却不想刚一完礼,皇上便将一份折子扔给她,平静道:“这个折子你看一下,然后给朕一个明确的答复。” 瑞王摊开折子迅速地扫了一眼,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讶然,随后将折子合上。望住龙泽煊道:“皇上想要推掉云国皇帝的这个要求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还希望皇上能替臣出这个面,臣当感激不尽。” 龙泽煊轻啜了一口香茶,睨着他道:“瑞王应该很清楚旋月和云国这些年来的关系,表而上看起来很友好,私底下的云国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若瑞王这一拒,刚好跳入了那个老家伙的奸计,瑞王你忍心看到天下苍生因此而伤么?” 瑞王苦涩地笑:“臣答应娶长欣公主已经很为难了,皇上为何还要继结为难臣”为了慕尘他甘愿承受任何的征罚,可是他们却一再地得寸进尽。 龙泽煊的心思他不用想也能猜到,这是他巴不得的后果,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出面帮自己推掉这个无理的请求呢?到云国当驸马,这么一来他就可以离慕妃远远的了,再也不可能见上她一面了! . **************** 暂时四更,还有一更下午会奉上,谢谢大家!! 相见 . “瑞王似乎错怪朕了。”龙泽煊一笑,道:“折子是云国发过来的,朕也是今天才看到的,人家指名要你到云国去当驸马,不是朕提议的。” “皇上,这事交给臣自己去办吧,臣会向云国皇上说清楚。” “放肆!”龙泽煊突地拍案而起,脸上立刻显露出一片震怒,瞪住他咬牙道:“萧绝,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自以为是,你还要自己去退婚?去跟云王说?你视旋月国为何物?可以随便捏在掌问把玩的吗?” “云王强行要求臣去云国当驸马,就已经是视旋月国为玩物了,臣若真如了他的愿,岂不是自认我旋月国惧怕他云国?岂不遭世人笑话?”瑞王道。 龙泽煊只是冷冷一笑,坐下身去:“让他得意一回又如何,等他得意够了,朕会让他有后悔的时候,朕会让他知道我旋月国是不会好惹的!” 龙泽煊说罢,很快又开口道:“好了,这事到此为止,你先回去,朕再警告你一次,好好对待长欣,好好讨她欢心,要时刻谨记人家是云国的公主,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亲王可以得罪得起的,下去吧。” 话已至此,瑞王也无法再呆下去了,沉默了一阵后无奈地施礼退下。 理政殿与清和宫相隔并不远,望着清和宫的方向,瑞王轻轻地吸了口气。转身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真的很想去看看林慕凡. 可是,刘公公正躬着身子立在一旁等待着,受了皇上的命令要亲自送他出宫门。 *****************************天琴篇******************************* 虽然国事繁多,但龙泽煊一到晚膳的时间还是立刻前往清和宫陪伴林慕凡用膳。刚迈入院子,便听到林慕凡不高兴的叫喊声:“不要!你们都不要碰我!” “娘娘,娘娘当心啊.......。”婢女人心急如焚,个个临危禁站地在一旁陪护着,不敢走,不敢打骂这个精神失了常的慕妃。 龙泽煊快步走了进去,便看到一干脾女围在林慕凡的床前,个个面色惊慌。地面上也砸满了饭菜和床上物品,整个内阁狼狈不堪。 婢女们一看到龙泽煊进来,脸上更慌张地屈膝跪地,施礼道:“奴婢见过皇上。” “都起喀吧,慕妃怎么了?”龙泽煊打量着一室的狼狈,有些明知故问的感觉。慕妃到底怎么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一两天来她何是不是这个样子? “娘娘.......她不肯喝药,也不肯用膳。”小婢女跪在地上无奈地说道。 龙泽煊看了一眼床上的林慕凡,见她正坐在床上一脸后怕地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行了过去佯装不高兴道:“慕尘,你怎么又不听话了?” 林慕凡打量了他一阵,也是一脸的不高兴道:“你怎么又来了?” “朕当然是来陪你用膳的呀。”龙泽煊继续含笑道。 “可是我不用你陪,我有珠儿和boss。”林慕凡毫不客气地打击道,她宁愿要一个婢女和一只小狗陪也不要他,龙泽煊苦笑,这就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迟疑了一阵,龙泽煊继续堆起笑容:“他们现在都没空陪你,就让朕陪你一起用膳好不好?”龙泽煊端起桌上的米饭,就近她的面前诱哄道。 偏偏林慕凡根本不领情,气愤填鹰地大叫:“不要!我不要你们陪!我就要珠儿和boss!” 她这么一吼,龙泽煊便没折了,立刻回身冲一位小脾女道:“去问问刘公公,那只小狗找到了没有,还有,把珠儿带到这里来。” 婢女快速地跑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将珠儿带来了,因为受伤,珠儿的脸色惨白,脸上还有一些细小的划伤。 连走路都还是有些不稳的,一入屋子立刻在龙泽煊的面前跪下,嘴里啊啊地叫了几声,却没有任何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龙泽煊原本想问她一些事情的,看到她这副样子后只好放弃了。而床上的林慕凡一见着珠儿,立刻兴高采烈地欢叫起来:“珠儿!珠儿你终于来了,你快过来嘛,人家天天一个人在这里都快要无聊死了。” 珠儿先是愕然地看着林慕凡,她然后也是欣喜若狂,差一点就要迎上去了。可一看到旁边的龙泽煊便不敢轻举妄动。 “珠儿,你干嘛一直跪着嘛,你快过来呀!”林慕凡催促道,珠儿这才唯唯诺诺地走了上去。 讶然地打量着笑得有些夸张的林慕凡,她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慕凡将她打量了一翻,然后表情黯了下来,抚着她脸上的伤口心疼道:“你的脸怎么受伤了?谁打你的,你告诉我,我叫皇上把她杀了。” 珠儿摇摇头,终于能确定下来她是精神失常了,同情加心疼,让她突然抱着林慕凡嚎啕大哭起来。 这两天来,她一直以为林慕凡死了,刚刚看到她没有死,才刚放下心来。这会才发现他虽然没死,但精神却失了常,对后宫的女人来说,这比死不会好过到哪里去的呀! 有哪个皇上会要一个疯掉的妃子?这样的女子不是被关进柴房就是冷宫了! . *************** 今天更完,大赛投票,请大家多多帮忙,谢谢啦! 记住哦,投票作品名《错嫁新娘:我的嗜血老公》,投票地址天琴已经公布在评论区了,大家去评论区看哈。 找不回来 . 有哪个皇上会要一个疯掉的妃子?这样的女子不是被关进柴房就是冷宫了! “珠儿,你怎么哭了?”林慕凡推开她的身子低头打量着她,然后突然问道:“boss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看我?” 珠儿只是呜呜地哭,只是不停地摇头,除了这样她什么都不能做了。 boss被容妃抱走了,她很想告诉她这个事实,可是却没有办法说出来。 林慕凡看到她点头,立刻失控地抓着她的双肩摇晃尖叫:“你什么意思?是不是boss出什么事情了?珠儿你快告诉我啊,你为什么不说话?说话啊......!” 她越吼越激动,一旁的龙泽煊慌忙冲上去抱住她激动不已的身子道:“慕尘,你别这样,别逼人家,珠儿受伤了,说不出话来。” “珠儿受伤了?”林慕凡一怵,脸上又浮现出心疼的神情,拉住珠儿的小手再次打量她:“珠儿,谁打你了,你很疼吗?你不能说话了吗?” 这几日都过着非人类生活的珠儿被人这么关怀,感动得更多的泪水哗哗往下流。 一边摇着头表示自己没事,受宠若惊的她自是不敢在皇上面前与慕妃表现得太过亲密。 感动过后慌忙端起桌面上的饭碗,用手势指着里面的饭菜表示自己要喂她吃饭。 这是她来的时候一位小小公公交待她的,她的职责就是要劝慕妃吃饭吃药,然后伺候好慕妃的生活起居。 林慕凡看懂了她的手势,摇摇头道:“可是你受伤了,我还是自己来吧。”这几日来的头一次,她自己端起饭碗低头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然后再低下头去吃碗里的饭菜。 看到她终于肯吃饭了,守在外头的婢女们终于松了口气,一旁的龙泽煊也悄悄放下心来,吩咐珠儿好好照顾林慕凡后起身走出内阁。 他的慕妃并不需要他,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清醒的时候她就如此,如今神智失常了她还是一样。想想真是讽刺,更多的是失望。 一位嬷嬷带着几位婢女将膳食端了上来,摆了满满的一桌,而龙泽煊却完全没有胃口,只对着那一桌的美味发呆,心里在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直到刘公公从外头走了进来,才稍稍回过神冲着刘公公道:“事情查得怎样?” 刘公公鞠了一躬,摇晃了一下大脑袋有些小习翼翼地说道:“皇上......奴才已经派人找遍了整个皇宫,就是没有找到那只小狗的踪影,也没有人见过,倒真是奇怪了,那小狗能长着翅膀飞了不成......?”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龙泽煊气愤地低吼了一声:“滚!” 刘公公立刻一边拭着冷汗一边小跑着退出去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太没用了,找了这么多天,连一只小狗都找不出来,也难怪皇上要发火。 ******************************天琴篇******************************* 今天是西宫皇太后作主,宴请瑞王和长欣公主入宫商议婚宴的有关事宜。长欣公主本不愿意前去,被凌肖好一顿教育后才不甘不愿地去了。 皇宫那种地方她现在是避之唯恐不及,龙泽煊总喜欢追问她boss的下落,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偏偏龙泽煊还总是持怀疑的目光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害怕庆央宫那个闹鬼的地方,她害怕。 要不是凌肖恐吓她如果不跟紧瑞王,大伙一个不注意瑞王就会跑到慕妃的寝宫去了,为了盯阵,她只好牺牲一下自我,陪着瑞王一块入宫了。 宴席设在西宫的正殿里头,美味佳肴应有尽有,环境也是异常的舒适。 西宫皇太后向来爱花,满院子种满着各式各样的花种,一年四季都争奇斗艳,芳香怡人。再配上那轻如流水的音乐,还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长欣公主一看到那美如天仙般的歌妓,立刻不高兴地皱起眉头,冲西宫皇太后道:“太后娘娘,好吵,可不可以让她们别弹曲呀?” 西宫皇太后愣了一下,随即慈爱地笑了笑道:“公主若不喜欢,就让她们别弹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说罢,冲那几位歌妓挥了一下手,典音终止,美人们纷纷退了下去。 当然,走的时候也不忘偷偷甩给长欣公主一个白眼,好不容易有机会给皇上羡曲了,连皇上的面都还没有见着,却被一个公主坏了事。 长欣公主根本没有理会她们的白眼,扫视了一眼大圆桌旁,除了皇太后,凌肖和几个美人外就没有别人了。如是问道:“咦?泽煊哥哥呢?他怎么还没有来?” “公主请稍等片刻,皇上和慕妃马上就会到了。”华妃含着笑意说道。 华妃的话音落下,瑞王的心里猛地一跳,瞬间涌上一阵欣喜的感觉。慕妃会来吗?他真的会来?他终于看以看她一眼,看看她好不好了。 他的情绪微变没有逃过长欣公主的眼睛,心里不勉有些气结,扬着脸嘲笑道:“那个女疯子也会来?她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无端端打人的吧?我会怕怕的哦。” 在座的美人齐齐掩嘴而笑,其中的一位美人笑道:“公主别担心心,慕姐姐虽然痴呆了,倒是不打人,不然我们也不敢来了。” . 不守规举 . “对呀对呀,要和一个打人的女疯子吃饭,谁也不敢来了吧?”另一位美人说道。 西宫皇太后虽不喜欢林慕凡,但出于礼仪还是重哼了一声以示警告大家别多嘴多舌,众美人终于收住话匣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众人停下后,华妃才笑笑地开口说道:“众位妹妹也别这么说,慕妃比我们都更能讨皇上的欢心,总有人家的优秀之处,我们应该放宽心,和皇上一起爱护慕妃才对,这样皇上见了才会高兴不是?” “华妃姐姐教训的是。”几位美人低着头恭敬地应道,心下却气得咬牙。听华妃的意思是她们都不讨皇上的欢心,也不够宽心了。 慕妃失势的这段时间里,最受宠的就是媚妃和华妃了,现在媚妃被打入了地牢。 只剩下华妃,且又是和慕妃同批入宫的,在后宫之中的份量自然比她们都要高上一等了,所以当面是没有人敢跟她对着干的。 瑞王坐在长欣公主的旁边,只觉得心痛如被刀绞,没想到慕妃在宫里的命运既然如此的坎坷。 刚被打入冷宫,毁了容貌成为别人耻笑的对象,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突然精神失常,再一次掀起广遭万人取笑的风潮。 ****************************天琴篇********************************* 龙泽煊和林慕凡出现在西宫的时候,大伙正聊得热闹,林慕凡一看到这么多人。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子,想要打退堂鼓了。 龙泽煊圈在她腰际的手收紧,微笑着在她的耳边安抚道:“慕妃,别怕,朕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都是自己人,她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我不要吃好吃的了,我要回去......。”林慕凡摇晃着脑袋说道,转身要走。 龙泽煊好不容易才把她诱哄过来,自是不会就这么放弃,好声道:“慕尘乖,陪朕坐会,就一会我们便回去休息,好么?” 林慕凡歪着脑袋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西宫里头响起小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慕妃娘娘驾到——!”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向入口的方向,然后纷纷起座施礼。龙泽煊对着大伙一摇手道:“大家都免礼了,坐着吧。”如是大家又齐刷刷地坐了回去。 大伙虽是落了座,目光却都停留在许久没面过世,且夜夜在清和宫里度过的林慕凡身上。 见她一身洁白的宫装,墨发梳成星月鬃,那一直罩着面纱的小脸这次反而没遮了,而是用她之前在宴会上用过的那一招。 以发丝和迹瑕膏遮面,让人看不出半点被毁过容貌的痕迹,小脸儿肤如凝脂,原本总是习惯对人清冷的大眼睛这会扑闪着局促不安的光茫,倒是从未见过。 这样子的她少了一些威摄力,看起来更纯净了,纯净得就像一个初入深宫的秀女。茫茫然的,什么都不懂,更不懂得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瑞王看到这个样子的林慕凡,突然就想起那年在宫外的生活,那时候的她就是这个样子。 总是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看着自己弹琴或者舞剑,在一旁拍着手掌叫好,然后低着头惭愧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会! 长欣公主还是很恨林慕凡,不过这次不是因为龙泽煊宠她了,而是瑞王看她的眼神。 明明就已经快要和自己成亲了,居然还用这种目光看别的女人,视她长欣公主为何物了?想想就觉得心里生气。 最可气的是,本来以为这次终于有机会看一眼林慕凡毁容后的丑样了,不想又没看成。此刻的她只能愤愤地低下头去喝茶,什么都不能做。 “二弟,慕尘的身体可好些了?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吧?”凌肖将目光从林慕凡的身上转了回来,望住龙泽煊笑笑地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龙泽煊搂着林慕凡在椅子上坐下,微笑道:“好多了,伤口也已经结痂了。” “可是这个疤好丑。”林慕凡捋起那一缕斜在额角的刘海不高兴地说道,那刚结了痂的伤口立刻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不大不小,跟一个铜板那样大小。 那几位美人看到这个疤时,心里偷偷直乐,心下想着这个傻瓜果真是傻了。不躲在屋里也就罢了,居然把这么丑陋的东西摆出来给大伙看。 龙泽煊笑笑地将她的手从额头上拿了下来,柔声安抚道:“没关系,以后会好起来的,就算好不起来,也不会有人嫌你丑的,知道么?” “哦,知道了。”林慕凡这才放下心来,对他殿颜一笑后,拿起筷子便去盘里夹鸡腿吃。 在皇上都还没有宣布开动的时候,在全桌人都临危禁坐的时候......。 众美人又笑了,偷偷地看皇上的脸色。 遗憾的是从他的脸上仍然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满和不奈烦,不但不阻止她. 还在她自己夹不动的时候帮了她一把,直接用各色美食将她的碗堆得满满的,看着让人忌妒啊! 长欣公主见状,故意挑着眉问道:“咦?怎么你们旋月国吃饭不按规举的么?怎么皇上和太后都没有开动,妃子先动口了?好奇怪哦。” . ****************** 第二更,后面还有一更,马上奉上~~~~!!:) 只想留下 . “长欣!”凌肖一看皇太后的脸色变了,立刻出言提醒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慕妃现在病了,为何与她一般计较?谁先谁后又如何?” “人家不过是好奇嘛,干嘛那么大反应。”长欣公主哼了哼声,随即心思一动转向瑞王,撒娇地冲着他道:“我也要吃鸡腿!” 瑞王倒是没有拒绝,平静地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个鸡腿。抬眼看到林慕凡一边啃一边指着手里的鸡腿对自己道:“好吃!瑞王你也吃嘛!” 瑞王的身子一僵,鸡腿从他的筷子中掉落。他太惊讶了,林慕凡居然记得他?原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毕竟她现在已经神智失常了。 “我不吃,你自己多吃点。”瑞王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出这么一句还算合适的话语。虽然说的是台面话,但他的语气,他的表情都出卖了他。 龙泽煊冷笑,对着他嘲弄道:“瑞王激动什么呢?连个鸡腿都夹不稳。” 瑞王心被他一句话说得心虚,重新夹了一个鸡腿放入长欣公主的碗里。后者却气恨地将鸡腿扔回他的碗里,语带讥诮道:“人家慕尘姐姐让你吃,你就吃吧,大不了本公主不吃了。” 瑞王无奈,没心没肺的林慕凡却继续催促:“吃呀,真的很好吃的。” 若不是在这种餐宴上,若不是要照顾长欣公主的情绪,他真的会吃了它的。 可是,眼下他只能把鸡腿夹回长欣公主的碗里,微笑道:“公主喜欢吃鸡腿,还是公主吃吧,臣吃别的就行了。” 长欣公主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西宫皇太后也终于得以暗松口气,故意板起面孔教导:“泽煊,这么不懂规举的人以后还是让她呆在屋里别出来丢人现眼吧,让人看到还真以为我们旋月国没有规举了呢。” 龙泽煊答道:“母后,慕尘是朕的贵妃,桌面上可以少了任何一个女人,却不能少她不是?母后放心吧,往后我会命人好好教慕妃规举的了。” 皇太后气急,但她的心里深知龙泽煊对慕妃的感情,也不想再跟他继续杠下去。 免得伤了和气,而是改口道:“好了,不提这些也罢,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瑞王和长欣的婚礼就在几日后,一切都可曾准备妥当了?” “太后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瑞王答道。 “嗯,那就好。”皇太后点点头,含笑道:“再过几日你便是云国长公主的驸马爷了,去了云国可要当心点,和公主好好相处明白么?” “臣下明白。”瑞王痛心疾首,这是每一次听到这件事情都会有的感觉! “什么驸马爷,什么去云国?我没有要回云国去呀。”长欣公主突然开口道,说出这句话就觉得有些后悔了,明明前一天都还在为瑞王能陪她去云国而欢呼的。 这一刻.......她承认自己的是被瑞王隐藏在心底的那一抹痛楚打动了。 她知道瑞王根本不想跟她一起去云国,可是这一刻她为了讨他欢心居然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否掉了,天啊,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公主,你在说什么呢?瑞王都已经答应了要陪你回云国的呀。”皇太后不解地打量着长欣公主,不明白她一夜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算了,我知道瑞王不想去,大不了我留在旋月国了,反正都一样。”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为这个对自己毫无感情的男人付出根本不值,差一点就要反口改变主意了。 不过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却让大家都愣了一下,瑞王讶然,龙泽煊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打量着她道:“长欣,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今天就改变主意了?” “唉呀,改了就是改了嘛,哪有那么多的理由。”长欣公主装出一副不奈烦的样子摆摆手,她自己也说不出个理由来嘛。 “长欣,这是皇上的意思,你不能随便改变主意啊。”凌肖也在一旁提醒道。 长欣公主不以为然地冲他甩甩手:“没关系,这件事情本公主会跟父皇勾通的了,反正父皇最疼我了,他一定会同意我留在旋月国的。” 长欣公主说完,突然发现龙泽煊的脸色不太对,立刻佯怒地瞪住他:“怎么了?泽煊哥哥你不想我留在旋月国吗?我保证不再给你添麻烦就是了嘛!” 龙泽煊心里自然不高兴,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将瑞王打发走了,离开旋月国。偏偏这长欣公主突然之间变了卦,将这个危险的人物留下了。 只要瑞王一天不成亲,一天不走,他就没有办法安下心来。无论慕尘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放弃她,不会把她让给别的男人! “当然不是,你能留在旋月国也好,朕就随便你喜欢了。不过你自己可要跟你父皇勾通好哦。”龙泽煊强颜欢笑地说出这句话。 “这样也好,以后我们还能坐在一起用膳。”华妃微笑着说道,起身为龙泽煊斟了一杯酒。可惜她根本不知道龙泽煊不能喝酒,所以算是白表现了。 瑞王的心里刚刚染上一丝喜悦,但很快便被现实冲淡了,长欣公主一阵风一阵雨的个性他最了解。 今天决定的事情明天很有可能又会变卦了。就像昨天她兴致勃勃地想要回云国,今天就突然改变主意一样。 虽然他很不想到云国去生活,但眼下也没有办法了,如果长欣公主真的愿意留下来,他会感激不尽!只是,他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 ********** 今天更完!群抱一个~~:) 不知感恩 . 宴席散得挺早,龙泽煊拥着林慕凡带头离席的,林慕凡走的时候,瑞王连多一眼都不敢看,生怕又会惹出什么误会来。 瑞王和长欣公主同座一辆马车出宫,马车穿行在金碧辉煌的宫墙内,惭惭地出了皇宫,行驶在依旧繁华的官道上。 虽然已经入夜,街道两边的店铺却依旧经营得热火朝天,逛街的人也特别多。 长欣公主看到外面这么热闹,心里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在马车经过一条夜市时终于按奈不住地对着车夫大叫一声:“停车!” 马车停下,长欣公主立刻挽上瑞王的手臂笑眯眯道:“走,我们逛逛去。” 瑞王本在闭目养神,经她这么一叫一拽后睁开双眼,在她跳车之前迅速地按住她的手臂:“公主,已经不早了,还是改日再来吧。” “改日改日,你之前就说过要改日的,也不见你陪人家来过。”长欣公主不高兴地控诉道,但很快便又是一笑,拽着他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公主......。”瑞王还想说什么,被她一下打断:“萧绝!你怎么回事嘛!皇上可说过你要好好讨本公主欢心的,你现在就只会惹本公主生气!” 瑞王根本毫无心思狂街,公欣公主都这么说了,他再不陪着很有可能又会被一状告到皇上那里去。只好忍住一切拒绝的话和她一起下了马车。 长欣公主在宫里呆了太久,出来瑞王府后也没有好好逛过这繁华的皇城。一出马车便兴奋得像一只刚出笼子的小鸟,兴奋地穿梭在人群之中。 一边回头冲着瑞王招手,让他快点跟上,瑞王刚开始还能跟上,后面实在是因为她活跃得太过头了,这里看看那里窜窜的,很难跟得住。 最后索性站在一颗老松树下等她自己慢慢逛,靠在树杆上放眼望去,尽是一些零朗满目的小商品。 这条街道曾经也是林慕尘最爱来的,那时候因为林府管得严,她出不来,每次都是他去林府将她偷偷带出来,等玩够了再偷偷将她送回去。 对于这个爱玩的林家千金,他有时候也觉得头疼,但更多的是快乐。每次出来她都和长欣公主一样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然后把他得气喘嘘嘘。 明明就是同样淘气的两个人,他可以很奈心地陪伴林慕尘,哪怕被他折磨得累死累活。而对长欣公主却是连半点心思都没有,也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像瑞王这么一个美男子站在路边,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大批的女观众,对于这种接近于迷恋的目光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理会。 长欣公主没有看到瑞王跟上去后,折回身子冲到他的面前,气愤填鹰地叫道:“喂!你有没有搞错!躲在这里偷懒,害我以为你哪里去了!” “公主,这里晚上不太安全,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瑞王奈着性子温和地笑。 长欣公主打量着他,不以为然地笑:“怕什么,反正有你这个高手在,谁敢欺负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大话放出,她再次转身往人多的地方挤去。 瑞王无奈地跟上,这里晚上确实不太安全,刚刚他并非是在吼吓长欣公主的。 为了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他不得不随着她。他感觉无趣,长欣公主却兴趣浓浓,一会拿了胭脂给他闻,一会拿了头钗给他看。 瑞王均是以温和的笑容回应,到了后面那牵强的嘴角已经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强颜欢笑了。 长欣公主被他‘嗯啊’随便应的样子激怒,倏地将手中的头钗往他身上砸去,一边叫嚣道:“我受不了了!你要就回去!立刻给我回去!” 瑞王一愣,看着她气愤的小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只道:“公主的安全第一,公主不回去,我自然也不能回。” “这就是你勉强陪本公主来逛街的原因吗?陪本公主逛街让你这么痛苦吗?!”长欣公主气愤地大吼着,惹来一阵阵看好戏的目光。 大多数人都认识瑞王,这下子全都在议论开了,大家都在好奇着他和慕尘还有长欣公主之间的复杂关系。 瑞王只觉得难堪不已,被人这么赤/裸裸地打量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也终于可以体会到林慕凡平日里被人指着议论时的难堪了。 “公主,我们回去再说好么?”瑞王头皮发麻地提议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女子吵架,他还真是从未经历过呢,也难怪人家要将他当猴看。 长欣公主又气又委屈,哪还管得了身边是不是挤满着看热闹的人。 瞪着他的目光含泪,怨恨地控诉着:“萧绝!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无议?我就这么的让你讨厌吗?以前你只爱慕尘不喜欢我,现在慕尘已经嫁人了,你还是因为她而忽视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冷酷无情嘛!” 瑞王苦涩地笑了笑,长长的睫毛微垂,在夜灯下晒下一片扇影,绝美的脸色布满着无奈的神情. 良久才轻吸口气道:“公主,对不起,我要怎么跟你说呢?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你还太小,还不懂这些。” “我比林慕尘只小了几个月而已。”长欣最讨厌的就是听到他说自己小,总将自己当成小妹妹一样对待着。 事实上她和林慕尘同时爱上了他,只是她没有林慕尘那么命好,能得到他的爱罢了。 “萧绝,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吗?” . 不可替代 . 长欣委屈的泪水越凝越多,在眼眶中打着转儿:“我今天在皇上面前好歹也帮你解了难,让你留在旋月国。 因为我知道你不想去云国,我不希望你不开心,可是你呢?你不但不懂得说句感谢,就连陪我逛一下街都不愿意,就因为我不是林慕尘?” 瑞王歉意地动了动红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公主.....。” “我说了不要叫我公主!你都没有叫林慕尘做慕妃!”长欣公主打断他原来就想不出词儿的话。 瑞王被她这么一抢白后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两人就这么在人群中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阵,长欣公主气结地转身跑开了。 而瑞王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惭惭地消失在夜幕中。他知道自己这是在折腾自己,把她气跑了,还得花时间去把她找回来。 不管他和她如何闹,闹得多僵,都已经改变不了他们就快要成为夫妻的事实! ********************************天琴篇*************************** 龙泽煊远远便听到院子里传来林慕凡的笑声,透过敞开着的院门,看到林慕凡正和一群婢女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呼。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过她笑了,这一刻的龙泽煊既有些看得痴了。 看着林慕凡因开心而红润的脸蛋,最后一次看她笑得如此开怀的时候是两年多前了吧,那个时候他刚登基不久,她和瑞王进宫来看他。 第一次入宫的她很兴奋,到处参观。而他故意遣走了瑞王,然后从她的身后抱住她,问她可否愿意入宫长住,可否愿意当他的皇妃。 她被吓了一跳,却连想都不想地摇头拒绝,并且从此不愿再到宫里玩。 这一道宫墙,锁住了她的肉身,也锁住了她的快乐,唯一锁不住的就是她的心。那刻对瑞王从一而终,就边失忆了,精神错乱了也还向着他的心! “皇上......。”一旁的刘公公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不能怪他不识趣啊,实在是皇上已经发呆太久了。他怕慕妃一刻不走,他都回不来神了。 龙泽煊被他这么一唤,立刻回过神来。抬步往院子里面迈去,他的突然出现使得院子里立刻安静下来。一干婢女齐刷刷地往地面上一跪:“奴婢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要不是她们知道皇上这些时日来纵容慕妃,连带地将她们一道纵容了,这个时候会吓晕倒过去,清和宫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呀,容许她们这么疯玩。 龙泽煊果然没有责备,负手冲着大伙道:“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婢女们纷纷退下,剩下林慕凡在那里急,手握键子冲着她们跺脚:“喂!你们干嘛都走了,都别走啊,我们继续玩嘛!” 珠儿是她的贴身婢女,一般都不用回避,见她如此后走上前扯了扯她的衣角。用下颌指了一记龙泽煊,示意她皇上过来了。 而林慕凡只是愤愤地看了龙泽煊一眼,不高兴地责备道:“你干嘛每次来都把她们赶走?人家会很无聊的耶。” 龙泽煊笑笑地走了过去,用手指捋去她颊边的乱发,柔声道:“朕就是怕你无聊,所以才会过来陪你的呀,怎么?不欢迎朕?” “你有什么好玩的,又不能陪人家踢键子。”林慕凡没好气地翘起小嘴,在他的怀里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她还是不习惯与他太过于亲密。 龙泽煊低头吻了吻她嘟起的红唇,含笑道:“朕是不能陪你踢键子,不过朕有带礼物来给你哦,就看你想不想要喽?” “我要啊!”林慕凡立刻兴奋地叫了一声,龙泽煊冲她呶呶嘴,她立刻踮起脚尖在大大方方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记。然后冲他伸出手:“礼物呢?” 这是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形成的一种默契,有事相求的时候先送上自己的香吻。所以林慕凡不用他说就明白他那是什么意思了。 龙泽煊对着随驾而来的一位小太监招手,那小太监便立刻行了上来,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毛绒绒的漂亮小狗。 长相跟boss很像,但那神情举止实在相差太远。珠儿大喜,指着小狗狗兴奋地‘啊啊’乱叫。 林慕凡却只是远远地打量着那只小白狗,脸上没有珠儿那样的兴奋表情。龙泽煊见状,低头望住她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又不是我的boss。”林慕凡突然吐出这么一句。 龙泽煊汗颜,她还是开口闭口就是boss,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命人去找了这么一只和boss长得极像的狗狗回来讨她欢心,谁知她似乎一点都不喜欢。 如是,呵呵干笑两声安慰道:“这跟你那条差不多一样的呀,调教调教也能和它一样聪明,你去抱抱它嘛,看看喜不喜欢。” “不要!我只要我的boss。”林慕凡别过脸,多一眼都不看那明明就很漂亮的小白狗。在她的心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boss的。 “可是,boss已经找不到了.......。” 林慕凡一听boss找不到了,立刻激动地叫嚣起来:“你明明就说过要帮我找回来的嘛!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一边叫一边在他的怀里挣扎,试图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激动就容易发疯,这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 当街抢人 . 龙泽煊紧紧地将她摁进怀里,急急地安抚道:“好好好……不要,朕立刻把它送走,立刻加派人手去帮你把boss找回来好不好?” 林慕凡这才安静下来,双手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口上,双目含泪地注视着他哽咽道:“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找回boss?是不是又在骗我的?” “不会,朕不骗你,朕会认真帮你找的。”龙泽煊被她双眸中盛满着的哀求扰得心头一动,心疼地用大指拭去那一颗硕大的泪痕。 随即转向刘公公,严肃地命令道:“听到了么?加派人手继续找,特别是冷宫片区一定要仔细。” “是,皇上。”刘公公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个皇上又变得不像他自己了,向来对女人无情的他怎么就总是过不了慕妃这一劫呢? 整个皇宫都找了好几遍了,根本找不着那只小狗的踪影,再怎么加派人手也没用啊! 龙泽煊向来对女人无情,那是因为他身边的女人都在算计着自己,勾心斗角,用尽手段地想要得到他的一夜恩宠。更有一些是带着目的入宫的,是为了巩固娘家的地位才入宫来争宠的。在这样一堆女人中生活,他能对她们有情才怪了。 即便是慕妃,也是林家派来自己身边的危险人物,当初他开口向林相国要女儿的时候,乐坏了林相国,立刻答应立时送慕妃入宫为妃。 只是,他可以对别的女人冷漠,无情。却无法对她冷酷,甚至处处维护包庇她的劣迹。 因为他是真的爱她,而且爱得无法转移,如果不是她和瑞王私通,甚至还怀了胎,他至今也不会伤害她的一根寒行。他会宠着她,一直宠着。 也许男人就是这样,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女人在肉体和感情上对自己的背叛,那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得了,原谅得了的错事! ******************************天琴篇***************************** 林慕凡一被boss刺激就难以再释怀,满心满眼都是boss,神情变得越发的痴呆起来。为了让她重新开心起来,龙泽煊决定带她到宫外走走,而他自己也很久没有出过宫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因为已是傍晚时分,太阳已经落下了,天气稍微凉快了那么一点。出来集市的人自然也多了,街道上面好不热闹。 龙泽煊和林慕凡都是侨装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夫妻,一路上倒是没有被人认出,集市两边摆满着好看好玩的东西。龙泽煊指着其中的一个卖刀剑的摊位道:“要不要过去看看,都是你以前最感兴趣的东西。” 林家二小姐虽然武功没有,但是对这些男人使用的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虽然这些武器有点危险,但她想要的话他也就忍了。 一回头才发现林慕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刀剑上,而是望着一位妇女发呆。不,应该说望着那位妇女怀里的小婴儿发呆。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龙泽煊不解地打量她,然后再看看那位小婴儿,没什么值得研究的呀,可是她却看得那么入迷。 妇女买了东西转身离开,林慕凡一急,冲了上去拽住那妇女的手臂失声尖叫起来:“boss!你不要走!把boss还给我!还准走......!” 那位妇女被吓得花容失色,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慕凡一把将她怀里的小婴儿抢了过来。紧紧护在怀里,一边冲着那妇女念念有词:“不要抢走我的boss......他是我的,你们都不要抢走他......。” “慕尘......!”龙泽煊一惊,慌忙冲了上去急急地诱哄道:“快把孩子还给人家,他不是你的boss,乖,还给人家。” “不!孩子是我的!求求你们别跟我抢!不要抢走他......”林慕凡挣开他的手便毫无方向地往前跑去,急着要躲开人群。 那妇女被吓坏了,终于回过神来失声尖叫道:“救命啊!有人抢孩子了!救命——!”她一边叫一边心急如焚地追了上去,整条街道一时间被闹开了! 刚好有一群巡逻的差爷从迎面而来,妇女立刻抱住其中的一位差爷,指住一直在跑的林慕凡心急地哭叫:“官爷,有人抢我的孩子,快点救命啊........!” 那几位官爷一听有人抢孩子,立刻追了上去。龙泽煊已经早他们一步追上去了,很快便将林慕凡追了回来,抱着她心急道:“慕尘,你快放手,把孩子给我!” “你为什么总跟我抢boss,我恨你!我恨你!”林慕凡大哭,怀里的小宝宝也在大哭,龙泽煊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那群官爷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一来便将两人反手抓住,并且将孩子从林慕凡的怀里抢了回来。 那名妇女一抱到孩子,立刻跪倒在地上呼呼磕头喜极而泣道:“谢谢各位官爷,谢谢!”谢完后一溜烟地跑掉了,生怕孩子会再次被抢一般。 林慕凡被官爷反手抓着,看到妇人抱着孩子跑了,立刻挣扎痛哭大喊:“不要抢走我的孩子,不要走啊!给我回来......回来......!” “给我闭嘴!”官爷扬手便要给她一把掌,龙泽煊情急之下吼了一声:“住手!” . ********** 今天更完!!群抱一个以示感谢,嘿嘿~~!! 冒犯 . 那官爷倒真被他的这一声冷喝吓得惊了一下,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打量着他怒冲冲道:“你在叫本大爷住手?抢夺别人的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龙泽煊气结,看着林慕凡被他们反手押着,听着她绝望的哭声顿时心疼不已。却又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显示身份。 只能冷声恐吓那帮官爷:“你们别伤害她,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几位差爷一看文质斌斌型的龙泽煊口气如此之大,自是被气着了,扬起脸毫气愤地叫嚣道:“小子,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既敢跟本大爷这般不客气?你娘子当街抢人,你也有罪,本大爷今天非杖你二十大板不可!” 那领头的语毕,立刻命几位随从道:“把这两刁民拖回衙门去!” 差爷们应了一声,立刻押了龙泽煊和林慕凡往衙门的方向走,吓得林慕凡哇哇大叫:“放开我!不要抓我!你们是坏人,坏人......!” 龙泽煊的拳头握紧,但很快又松开,他不想暴露身份。可是这么下去他和林慕凡都会被抓走,被杖二十板也就算了,还很有可能会被关入牢里。 到时候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个问题一下将他困住。 “给我走快点!”那位押着他的官爷一脚踹在他的腿上,龙泽煊吃了痛,气得几欲吐血。 万人之上的他何曾被人这般对侍过?即便是登基之前也没。不想今天在街上被一个官差这般对侍,心里自然气结。 不过气归气,他还是加快了步子,心下暗暗地衡量着,如果他们敢这般对待林慕凡,他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的。 ******************************天琴篇***************************** 衙门不算远,两人双双被推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冷清,林慕凡被推倒在地上,痛得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抬起被摔痛的手腕用嘴巴呼呼地吹了起来。 龙泽煊慌忙冲了上去,将她从地上扶起上下打量着她的身子关切地问道:“慕尘,你怎么样?摔痛哪里了?” “这里......。”林慕凡委屈巴巴地嘟起小嘴,将手碗扬给他看,上面摔破了一点点皮。 虽不算严重,龙泽煊还是气不过地回过头去,瞪住那几位官差正欲发火。那几位差爷倒是先吼上了:“看什么看?!不服气吗?” “这是你一向来对侍错事人的态度吗?”龙泽煊咬牙切齿地问道,如果是,看来他是时候该好好整顿一下衙门里面这帮吃国家饭的人了。 那官差正要发作,大堂里面突然传来一个不大不小,不太奈烦的声音:“谁在外面大吵大嚷的呀?都不想活命了吗?” 声到人到,一位雍肿着腰肢,满脸富贵的官服男从里面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一手扯着身上的官服,一手揉着腥松的睡眼,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 “大人,是一对强抢他人婴儿的刁民,性格暴着呢。”一位官差上前禀报道。 “此等刁民还带来烦本官做什么?直接押进牢里去就好了。”知府头儿在案前坐下,打了个哈欠不奈烦地扫了堂下一眼。 “大人,小的明白,小的立刻将二人送入大牢。”一位差爷低头讨好地说完,冲着另位几位使了个眼色,另外几位便立刻行了上来,准备将两人拖走。 “等等!”龙泽煊在他们的手碰上自己和林慕凡的时候,突然出声道。 头儿被人从睡梦里拽醒,正是一肚子火气的时候,加上这会困得不行,想回去再补一觉。 不奈烦地摆摆手:“本堂不予求情的机会,带走.......。” “大人难道就不想看看草民长了怎样一张脸么?”在那官差抓上自己手臂的那一刻,龙泽煊突然开口道,扬起眉头笑笑地注视着堂上的人。 那头儿不奈烦地扫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涉过案的犯人何其多,本官看了也是记不住.....。” 等等,他那微眯的双眼突地一亮,再度回到龙泽煊的脸上。有那么一点点眼熟,在哪见过呢?歪起脑袋开始思考起来。 “不必想了,再想下去我怕你会后悔。”龙泽煊揉了揉跪痛了的双膝,多久没有对别人跪过了,这一跪还真是疼得难受。 他越是这么说,那头儿越是想知道,想了一阵。终于有那么一点头绪了,直见他的双目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也惭惭地变得活像见到鬼似的。 ‘砰’的一声,那肥胖的身子就这么硬生生地从椅子上砸了下来,栽倒在地面上。 下面的差史大惊,立刻心急地冲了上去:“大人,大人你没事吧?”一边呼叫着一手忙脚乱地将他从地面上扶起。 “我有事啊......。”那位大人哀嚎着拍打着桌面,泪流满面,哭天抢地:“你们这帮混蛋,怎么会把这么一尊佛给本官弄来了?不是存心让本官脱衣服吗?” 他这下子不完蛋才怪了,怎么刚刚就没有先好好看看来人呢?就算他才见过一回万岁爷。 面相有点模糊,可是他身边的慕妃明明就很好认的呀,毁了容貌的女疯子,却是最得皇宠的贵妃,这阵子皇城内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 如果他能留心一点,就不难认出这一对万人之上的人物了......! . 错大了 . 那帮官史面面相视,不明白他突然在发什么神经,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这下子居然连眼泪鼻涕都用上了,再看看堂下相依而跪的两人,看得出来他们不像穷人,但看不出来哪一点像大佛了。 “大人,你怎么了?你......。”几个人围着安慰崩溃的他,龙泽煊看着这乱蓬蓬的一团,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嘲弄,真是狗眼看人低! “慕尘,我们走。”龙泽煊搂过林慕凡的腰身柔声说道。 林慕凡摇头,指住那帮正热闹的人不高兴道:“可是他们还没有把boss还给我,我不要自己走啦,我要带boss一起走……。” 知府大人在这一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对着两人呼呼磕头,正欲开口求饶的时候。 龙泽煊突然伸出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一记,淡然道:“大人,草民这张脸有这么吓人么?你也不用慌张,草民只想带着娘子离开这里,并无其它想法。” “是是是.......您慢走,啊.......不,我去给您找顶轿子.......。”知府大人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双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真是在作孽啊!他居然让皇上和贵妃给自己下跪?居然还口口声声骂他们刁民,还要将他们打入大牢? “轿子倒是不必了,只是请你看清楚,娘子她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抢了她人的孩儿不能算是故意的,不能随意定罪,旋月律法似乎有注明吧?”龙泽煊冷冷地一笑,携了林慕凡从地上站起身子。 “我错了,错了......,以后一定认真办案,绝不马虎,请.......。”他差一点就要说‘请皇上饶命’了,到嘴的话立刻吞了下去,看得出来皇上并不想暴露身份。 龙泽煊看着他抖得如风中落叶般的身子,嘲弄地弯起唇角,手一扬,那顶被知府大人戴得七歪八斜的帽子从他自己的头上飞到地上。 知府大人很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又是一阵哭天抢地起来,皇城内的知府头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坐得上的呀。没想到就这么被自己给弄丢了,都怪他自己太大意了,天子脚下,居然敢这么马虎了事! 求饶已经来不及,也没有任何的意义,皇上被自己这个有眼无珠的羞辱成这样,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原谅? 侍得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瞧见龙泽烦和林慕凡的衣角在门口处一闪,离开了! “大人,他是什么人物啊?”一位差员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不明白地问道。刚刚那两人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将堂堂一知府大人吓成这样,还神气昂扬地离开了,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们这帮混蛋,本官被你们给害死了!”知府大人气愤地冲着他们吼了一句,吓得大伙儿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天琴篇**************************** 清和宫内,刘公公清点着人数准备加派人手去找寻boss的下落,虽然明知道希望无乎为零,但还是很严肃地命令大家务必要把boss找回来。 一群太监也是无奈,已经找了那么多天了都无果,再找也是在浪费人力和时间啊,但皇命在身不得不从啊! 太监们散去后,珠儿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在刘公公的面前跪下呼呼磕了几个响头后。站起身子一边指住小太监们消失的方向一边‘啊啊’地说着什么。 刘公公根本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冲她甩了甩手道:“你还跑出来做什么?慕妃娘娘就快回来了,快去给娘娘备热水沐浴。” 珠儿情急地拽了拽他的袍角,仍然指着外面的方向,她想告诉他boss在容妃那里,可是她说不出话来,只能这样子拽他。而不明白事情的刘公公被她这么一犯上,脸一板喝道:“小丫头,你再不进去呆会皇上怪罪下来看你怎么个死法!” 说罢,愤愤地甩开她的手,往清和宫门口走去。 珠儿急得在原地跺脚,每次都是这样,连给她表明意思的机会都不给。boss明明就在容妃那里呀,她再不把他救回来,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心里想着,珠儿偷偷看了一眼四周,趁其它的婢女和侍卫不注意的时候溜出清和宫,急急地往冷宫的方向跑去。因为天已经黑了,冷宫区内的路看不太清楚,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 原本一般的婢女太监都是不能随意出入冷宫的,幸好珠儿是慕妃身边的红人,也曾经一直出往冷宫自如,这一趟下来倒是没有被那些守卫为难。 冷宫里面寻找boss下落的小太监们打着灯笼横扫每一处角落,珠儿跑到容妃所在的院子外头,发现里面的院门关上。 如是跑到一位小太监面前,拖住他的手,一边指着那紧闭的房门一边说着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话。 小太监瞄了瞄那个院子,不解道:“你想说什么?到里面去找吗?” 珠儿拼命点头,欣喜若狂地笑,小太监皱着眉头有些怕怕道:“那是容妃住的院子,西宫皇太后有令,不得打扰到容妃娘娘的安宁。” 虽然容妃已经被打入了冷宫,但毕竟是西宫皇太后的干女,她没有办法说服皇上接容妃出去,但却还是有能力罩着她的,平时就没有人敢去打扰她。 . 威胁 . 珠儿一听他这么说,又急上了,又是一翻指指点点起来,一边痛哭流涕地哀求着。而小太监领会不了她的意思,根本没有理会她,提着灯笼走远了。 看着越走越远的人群,珠儿急得在原地跺脚,那座紧闭的木门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地开启。珠儿惊了一下,立时转过身去,惊愕地瞪着站在门内的容妃。还有......boss,她怀里抱着的正是熟睡中的boss! 珠儿惊愕地冲了上去,一把扑向容妃要去抢boss,容妃只是轻巧地一闪,珠儿摔倒在地上。不过她很快便爬起身子,手脚并用地趴在地上,对着容妃一阵磕头,‘啊啊’乱叫着请求她把boss还给她。 也许慕妃看到boss后神智就会正常了,就不会那么伤心了,珠儿在心里想着,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将boss从容妃的手中抢过来。 “小贱婢,你敢带人到本宫的院子来?不想活了是不是?”容妃一脚踹在她的肩上,珠儿立刻倒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可她并不放弃乞求,爬起身子继续磕头,如果磕头有用的话,磕破了她也愿意啊! 祥贵人对容妃做了个禁手的手势,示意她小声点,自己则小跑着上去把门关上。以勉一会那群小太监又跑回来,看到容妃打骂珠儿。 容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珠儿,冷声警告道:“小贱人,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随便向别人提起这个孩子的事情,本宫可不单单是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了。本宫会连着这个孩子的舌头一起割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珠儿一听他这么说,立刻抬起头颅摇着双手示意她不能这么做。 “给本宫站起身子。”容妃一声令下,珠儿忙不迭地站起身,满脸惊恐地望住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她不怕自己被打,她怕的是boss受到伤害。 容妃往前一步,立在她的面前将怀中的boss递给她看,轻挑地低语道:“你瞧瞧,这孩子多可爱,还很有可能是未来的诸君呢,若这脸上被划上几下,怕是会像他的母妃一样毁容吧?”容妃的纤纤玉指在boss的脸上划过,小指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那乳白细腻的肌肤便这么被她划破了。 珠儿被吓坏了,立刻失声痛哭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被弄伤了的boss。 而已经失去任何灵力的boss吃了痛,放声哇哇大哭起来,只有容妃好整似瑕地将boss递到她的面前,道:“这孩子一哭起来就没完,你帮我哄哄他。” 珠儿立刻接过boss,将他抱进怀里轻拍着,而奇怪的是,boss一到她的怀里就不哭了。 容妃满意地一笑,看来她把这个丫头留下来是对的,毕竟是慕妃宫里的,跟这个孩子熟,能哄得住,以后她就不用担心没人哄得住这个哭起来能要人命的孩子了,也不用总是靠药物来控制他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记住,如果你不想这个孩子死在本宫的手里,就乖乖当你的哑吧,否则......。”阴冷的笑意代替她余下的话尾。 珠儿慌忙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的。怀抱着boss久久不愿放手,可是容妃已经向她伸出手了。如果再放弃这次机会,她怕再也没有机会把boss救出去。心思一动,她将手悄悄地移到boss的小屁屁上用力一拧,刚刚哭停的boss便又哇哇大哭起来。 珠儿没有哄他,而是塞回容妃的手里任由着他哭,看到boss哭她虽然心疼,可是她希望boss哭得这么大声外面的在寻找他的人能听得见,然后进来这里搜查。但是她不敢何证这个方法是否有效,只能就此一试了。 容妃并不打算这么早把孩子公诸于世,她原本就打算等这阵风头过了再说的,所以也怕boss的哭声被别人听到。 如是慌忙将boss还给珠儿,道:“你快帮本宫把他哄好了,被别人听到本宫可饶不了你。” 珠儿再次接过boss,转过身去背对着容妃,任由着boss越哭越大声。容妃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心思,气愤地一把掌甩了过去:“小贱人!你是不是想死了!?” 珠儿怕太过了她会伤害boss,只好不甘不愿地将boss哄停了,直到boss睡着后才将他还给容妃。容妃半刻都不愿意让她多留,将她轰了出去。 *******************************天琴篇****************************** 清和宫内,龙泽煊和林慕凡正在用膳,林慕凡自从受伤后就变得很挑食,而且不愿意好好吃饭。而龙泽煊却总是不厌其烦地教她,陪着她。 龙泽煊看到林慕凡握筷子的手背上还有几缕血丝,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掌间,关切地问道:“慕尘,手还疼么?” “疼。”林慕凡点了点头,将手递到他的嘴边道:“你帮我吹吹!” 龙泽煊笑笑地依言帮她吹了吹,并轻轻地一吻,含笑道:“是不是不疼了?” “还是疼。”林慕凡很老实,疼就是疼。 龙泽煊正要再帮她吹吹的时候,刘公公突然走了进来,躬着身子道:“皇上,奴才有事要禀报。” “什么事?”龙泽煊的脸色一变,显然很不高兴在用膳的时候被人打扰。 刘公公一脸凝重地说道:“拒搜查狗狗的几位太监报告说,冷宫容妃的院子里传来小婴儿的哭声,不知是真是假。” . 探个究竟 . 龙泽煊微愣,婴儿的哭声?容妃?惊疑了一下后冲着刘公公厉声道:“是真是假你不会却确认清楚再来禀报朕吗?” 刘公公为难,躬着身子小声道:“皇上,西宫太后有命,任何人不得去搔扰容妃娘娘的安宁,奴才不能违背皇太后的意思呀。” “那现在朕派你立即去查探清楚,快去。”龙泽煊想也不想地命令道。 刘公公这才放心地告退,带了一批人往容妃的宫里赶去,有了皇上的旨意他自然不用再顾忌皇太后的命令了,也不用看一个废妃的脸色。 *****************************天琴篇***************************** 刘公公带着人群赶到容妃的院子时,容妃正抱着boss在屋里跺着步子,显然boss还没有睡得很沉,很容易就会醒来折腾她了。 刘公公带头冲入院子,立刻冲着一干太监命令道:“大家好好守住门口,不得让任何人走出这个院子或者走进这个院子。” “是!”太监们应了一声,纷纷退至门边站好。容妃一见这阵式,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过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一刻迟早都要到来的。 容妃幽幽地行了出来,扫视了一眼来人后目光落在刘公公的脸上。柔柔地一笑道:“刘公公,这么大阵式到本宫的冷院清窗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她的脸上没有慌张,也没有躲闪,一如之前在冷宫外头那般雍容华贵。就连笑容都还是那样的迷倒众生,只是那温柔的笑容下倾透出的阴冷,不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刘公公更是不敢公然瞻仰她。 刘公公见她怀里抱着一个丁点大的婴儿,顿时愣了一下,刚就听说容妃的院子里传出婴儿哭声。 却不想一进来就见到婴儿的本尊了,这倒是出乎他意料的顺利。原本以为定又是空来一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容妃娘娘,皇上听闻娘娘的屋里有婴儿在哭,所以派奴才前来探个实。”刘公公拱手道,虽是在冷宫里头,却也不敢随意对容妃不敬,毕竟是皇太后的人啊! “那公公现在探出实情了,可以回去了。”容妃站在青石台阶上,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boss的小小身子,毫不客气地对刘公公下达逐客令。 “娘娘,这婴儿.......。”刘公公为难地打量着她怀中睡得正沉的boss,因为boss面向着容妃的怀里,所以他看不出长什么样。只是一本正经道:“娘娘应该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想知道容妃怀里抱的究竟为何人。” 容妃凄然地一笑,装出一副苦涩不已的神情道:“皇上还会关心本宫的孩子么?他不是听从慕妃的一口咬定这孩子是某位太医的?为何今日还会来问起?” 刘公公惊讶不已,错愕地瞪着她道:“娘娘的意思是......这个孩子是皇上的?可是........当初孩子不是已经打掉了吗?怎么会.......。” “没错,这个孩子差一点就被慕妃打掉了,幸好孩子的命大活下来了。慕妃想害死本宫的孩子,没那么容易!”容妃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 刘公公被这意外的情形惊住了,呆呆地低喃道:“皇上的血脉岂能容娘娘您这般藏着?皇上知道了会降罪下来的。可若这孩子不是皇上的血肉,娘娘您留下来了,是犯了滔天大罪啊,是会被处斩的呀!” “刘公公,你要不要看看小皇子长成什么样?”容妃突然隐隐一笑,缓缓地从石阶上行了下来,行至刘公公的面前站定,将boss的脸从怀里转了出来。 当刘公公看到boss的这张脸时,惊得越发的回不过神来。那简直和皇上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脸,怎么说也说不成是别人的血肉啊! 刘公公生怕自己看错般,使劲地揉了揉双眼,而那张和皇上长得极为相似的脸依旧存在,他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怎么可能.......。”刘公公低喃了一句,低低地摇起头来。 “公公也觉得这孩子是太医的么?”容妃涩涩地笑了起来,抚摸着boss乳白色的小脸,无奈道:“这孩子倒真是命苦,从未出世便受了奸人迫害,好不容易出生了,还得陪着本宫在冷宫里头熬日子,可真苦了他了。” “娘娘,若真是皇子,皇上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刘公公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这下正迫不及侍地想要赶回去清和宫,把这件不可思义的事情报告给皇上。 容妃无奈地一笑:“这倒不必了,本宫只求小皇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别再受人迫害,身份地位对我们母子来说只是灾难罢了!” 刘公公呵呵一笑,对容妃一下子尊敬了不下。施礼告退:“容妃娘娘只管放心,皇上会还娘娘一个公道的,奴才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告退了。” “公公若不想小皇子受到伤害,就别告诉皇上这件事情罢,让这个秘密一直留存下去也未偿不好,至少这里很安全,不是么?”容妃的声音充满着哀怨。 刘公公停下脚步,笑笑地问道:“娘娘还怕皇上会对小皇子不好么?” 容妃轻轻地叹了口气,黯然说道:“本宫自是明白皇上不是这种人,可公公是明白的,慕妃至今仍是最得宠的妃子,你觉得她会容得下小皇子么?” . 不敢至信 . “这.......。”刘公公一窒,随即呵呵一笑:“娘娘多心了,慕妃娘娘现在神智不清,不会做出什么对小皇子有害的事情来的。娘娘还请留步,奴才先行告退了。” 刘公公说完这句,立刻转身匆匆离去。这么大的事情让他别告诉皇上?简直就是开玩笑!皇上可一直都在期盼着有个一儿半女的呢。 容妃目送着一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勾,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意。那片阴冷直达眼底,让躲在一旁的祥贵人看了也心头发寒。 ********************************天琴篇***************************** 也许是被刘公公口中的那个‘婴儿哭声’扰了心绪,龙泽煊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地站在清和宫的窗台前,对着窗外的月色沉吟。 夜已经深,林慕凡已经睡下了,原本他不该站在这里等刘公公回来的。因为今天他体内的血毒很有可能会发作,那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可心里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安,这股不安让他坚持站在这里等刘公公回来。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刘公公回来了,吩咐那帮小太监们各忙各的去后,推门入了屋子,在他的身后施礼道:“皇上吉祥,奴才回来了。” “嗯,探清楚了吗?”龙泽煊的脚步一转,回过身子望住他。 “奴才探清楚了。”刘公公一脸凝重道:“容妃娘娘当初的胎儿并未打掉,一直生存在冷宫里头,这会已经快半岁大了。” 龙泽煊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他记得之前林慕凡有跟她提过容妃的事情,也曾讽刺过自己不爱自己的孩子。 不过他记得上回林慕凡说的是容妃的孩子已经死掉了,这倒是和现在的事实有些出入,让他极其不解。 如是问道:“那容妃的孩子不是死了么?怎么还在?” “皇上,您知道容妃产过子?”刘公公惊愕,不是吧,皇上知道?那皇上为什么会任由着自己的骨肉在冷宫里头受苦?这一点太不可思义了! “嗯,听说过,容妃倒是胆大,既敢瞒着朕偷偷产下那个孽种。”龙泽煊咬牙愤愤地说道,他没有处理容妃已经很宽宏大量了. 若不是看在皇太后的面上,他怎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怎会容忍容妃这样子漠视自己? “皇上,容妃产下的并非孽种。”刘公公忙道:“奴才刚刚已经看过了,跟皇上长得倒真是像,绝对不是皇上所认为的那样。” “你说什么?”龙泽煊冲着他挑眉,不相信地望住他。 “奴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不信皇上可亲自前去看看。”刘公公忙道。 “这不可能,容妃当初怀的可不是朕的胎。”龙泽煊重申了一句,当初人脏俱获,证据确凿,容妃怀的就是一位太医的胎儿,是大伙都知道的事情。 刘公公无语,但还是不放弃地劝道:“皇上,您何不亲眼看看那孩子再作定夺?”他可不能容忍皇上因为一次错误错失自己的亲骨肉啊! 龙泽煊听他说得这么坚决,心下想着看上一眼倒也无妨,到时再不像刘公公说的那样再将那对母子处刑,皇家的丑闻已经够多了,可不能让世人知道他堂堂一个皇帝,居然还帮着一对奸夫**养孩子。 想至此,转身对刘公公命令道:“现在立刻把容妃和那个孩子带来见朕。” “是,皇上!”刘公公终于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只要皇上愿意看一眼那个孩子,相信一切都很快就能自有定夺的。 不一会儿,刘公公就带着容妃回到清和宫了,夜幕下远远望去,龙泽煊看到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女子款款行来,怀里抱着一个不满半岁大的小婴儿。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见了,自己曾经宠幸过的妃子在他眼中既然留不下一个印象,没有半点熟悉感。 这就是容妃!胆敢给他绿帽子戴的容妃!? 一身素裳的容妃款款而入,在龙泽煊的面前跪下,柔柔地施礼道:“容儿叩见皇上,万上万岁。” 她不能自称臣妾,因为头衔已经被摘去。 龙泽煊俯视着她,漠然地命令了一句:“抬起头来看着朕。” 容妃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抬起头。一年多来几乎未曾见过面的皇上,他还是那么英武,那么冷酷,那么帅气,和当初几乎没变! “听说你在冷宫偷偷产子?”龙泽煊盯住她一脸严厉地问道,目光并未及她怀中的boss,也许是因为打从心底的就不信任那孩子会是他的。 容妃一听他这么说,立刻低下头去,磕了几个响头哀求道:“皇上饶命!请皇上原谅容儿的胆大妄为,容儿实在是不忍杀害这个孩子啊,这是容儿和皇上的第一个孩儿,容儿就想生下他,所以才会.......。” “把孩子抱过来给朕瞧瞧。”龙泽煊打断她那哭哭啼啼的声音,他最烦的就是看到女人哭,那眼泪就仿佛水做的一般。 珠儿立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痛心地流下泪来,她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容妃说谎,看着她编故事。 boss脸上的血丝依稀能见,一遍遍地提醒着她,boss现在落入的是恶魔的手中,她不可以轻举妄动! ******************* 还有一更,下午~~:) 发现 . 容妃将boss从怀里抱了出来,那张嫩白的小脸正对着龙泽煊。烛火昏黄,但仍然将boss那张小脸照得清清楚楚,那确实就是他的翻板,龙泽煊愣住了! “容儿照顾不周,让小皇子受了伤受了苦,还请皇上恕罪。”容妃低下头去,语意温柔,满脸惭愧地说道。 “怎么可能?”龙泽煊见到boss的反应既然和刘公公一样,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那个已经被他处死了的胎儿,既然真的是他的? “皇上........。”容妃跪在龙泽煊的脚下嘤嘤地哭了起来,泪如雨下:“容儿自打入宫的那一刻起便心系皇上,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皇上不忠啊,慕妃妹妹仗着自己地位高人一等,随意给容儿强加罪名,容儿亦无反驳之力.......。” “你为何不早点把孩子抱来给朕?”龙泽煊气愤地问道。 容妃又是一阵磕关谢罪:“皇上饶命啊,容儿这么做也是不得以的,慕妃妹妹深得皇宠,一直视小皇子为眼中盯。为了小皇子的人身安全,容儿宁愿在冷宫里头受苦,也不能将小皇子的身份暴光啊。” 龙泽煊的脸色一沉,瞪住他冷声道:“你这是在责备朕对慕妃过于恩宠么?” “容儿不敢!”容妃忙不迭地伏下身去,她这样的一跪,一磕头。将好不空易才哄睡的boss惊醒了,如是那能让她头皮发麻的哭声再度响起。 容妃不敢随便造次,极度不安地跪在地面上,一边哄着boss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皇上。而哄孩子的本事她是完全没有的,越哄boss便哭得越大声。 “把孩子给朕。”龙泽煊负手命令了一声,容妃站起身子,却只是两眼巴巴地望住他,目光中布满着惊恐的神情,久久不愿意把孩子他。 “怎么?朕不可以抱么?”龙泽煊冲着她挑眉,语气中大有不满。 “不,容儿不是这个意思。”容妃脸上的惊恐依旧,一脸后怕地说道:“容儿只是怕皇上会把小皇子抱给慕妃妹妹,慕妃妹妹会杀了小皇子的啊.......。” “有朕在,谁都不会伤害小皇子。”龙泽煊开口承诺道,说得坚定无比。 容儿低头看了看啼哭不止的boss,然后依依不舍地将他递到龙泽煊的怀里。龙泽煊几乎颤抖着接过boss,看着那张哭得通红,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样的小脸,心跳立刻加速,惭惭地涌上一阵属于感动的情素。 那是他的儿子?都已经好几个月大了,他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而奇怪的是,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一到他的怀里就立刻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泪眼好奇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什么新鲜事物一样。 “皇上,小皇子喜欢让您抱呢。”容妃破涕为笑,立在龙泽煊的面前讨好道。 龙泽煊细细地打量着boss的五官,突然笑了,道:“长得倒真是像朕。” “谢皇上。”容妃心喜,柔柔地施了个礼:“只要皇上愿意相信容儿是清白的,相信小皇子是正统皇家子孙,容儿死也甘愿啊。” 龙泽煊望了她一眼,声音依旧有些淡漠道:“容妃是不是被冤枉的,朕会派人再彻查,苦情况属实的话朕会还你一个清白,不必你在这里提点朕。” “容儿不敢。”容妃施礼说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柯蒙虽然也傻眼,看了看时辰,忍不住走了进来对着龙泽煊好声道:“皇上,时辰差不多了,您该歇息了。” 龙泽煊也看了一眼窗外的时辰,虽有不舍,但还是将boss交回容妃的手中道:“你先把孩子抱回西宫去,朕明日再去看他。” “是,皇上。”容妃心里有些失望,不想龙泽煊只看了这几眼就已经打发她和孩子走了。难道他就这么恨自己么?连带地将这个孩子一起恨了? 让她无措的是,boss一到她的手上居然又放声大哭起来,容妃有些花容失色,只得强颜欢笑道:“小皇子舍不得皇上呢,又哭上了。” 龙泽煊以为他真舍不下自己,正欲伸手去抱的时候被柯蒙眼神制止,只得作罢,道:“你先回宫去,把孩子哄好了。” 容妃正欲说什么的时候,目光不小心捕捉到内阁里面走出来的那抹白色身影,如是立刻抱着啼哭不已的boss转身离开了。 西宫是她以前住过的偏院,因她和西宫皇太后关系密切,龙泽煊索性将她留在西宫,这样方便她就近照顾皇太后。 容妃刚转身,林慕凡便一边揉着双眼一边往外头走,不清不醒地唤道:“珠儿!珠儿你在哪里?” 珠儿立刻走了上去,扶住她的手臂啊啊地叫了几声以示回应。 林慕凡睁着她那双腥松的睡眼打量四周,问道:“我刚刚听到boss在哭,你boss在哪里呀?boss回来了吗?” 珠儿使劲地摇摆手,告诉她boss没有回来。可是boss的哭声明明就还在,林慕凡顺着哭声往外望去,一眼便看到抱着boss逃离的容妃,立刻冲了上去大声喊叫道:“喂!你干嘛抱走我的boss?你能走啊!” 龙泽煊眼明手快地拉住她,将她揽入怀里柔声安抚道:“慕尘,你又忘记了吗?不可以抢别人的孩子,小心又被抓进去罚板子了。” . ********* 今天更完,月票,鲜花~~亲们别吝啬哦~~!!:) 伤了和气 . “她抢走我的boss!我要把boss抢回来!”林慕凡失声尖叫,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嚷道。好不容易才从龙泽煊的怀里挣扎出来,迅速地狂追出去。 “慕尘!”龙泽煊急追出去,但还是迟了一步,林慕凡一把拽住容妃。伸手便去抢她怀里的孩子,容妃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避她的身子。 龙泽煊手快地将林慕凡抱入怀中,容妃立刻趁机往门口跑去,留下挣扎不休的林慕凡。 林慕凡就像失去理智般,继续大喊大叫着想要追出去,可是却被龙泽煊拦住了。只能转身气急败坏地瞪着龙泽煊,然后低头一口咬在他抓住自己的手常上。 嫣红的血丝渗出他的肌肤,染红了她的牙齿。 龙泽煊却一声不吭,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耳边情急地安抚着:“慕尘,不要再哭了,那不是你的,你抢了也没用。” “是我的!它就是我的.......!”林慕凡尖叫着挥起拳头在他的胸口上捶打着,那力道大得让龙泽煊既有些无法忍受,可是他仍然坚持着不去制止她。 打了一阵后,终于忍不住地一口鲜血喷出,顺着他的嘴角划落。 林慕凡一见着血,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呆呆地望住他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龙泽煊苦涩地一笑,拥着她柔声道:“如果你能乖乖地擦干眼泪,乖乖地回到床上睡觉,我就会没事了。” “那我去睡觉。”林慕凡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提起过长的裙摆往屋里跑去,乖乖地躺到床上去了。 龙泽煊看着她快速消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他的慕妃......终于懂得关心他,爱护他了,在她精神失常以后! 体内的毒素惭惭地泛滥,痛苦让他再也坚持不住地倒在地上,一干婢女被吓坏了,呆呆地立在四周不知如何是好。柯蒙一惊,立刻冲了上来,将龙泽煊扶入屋里,让他平躺在床上后仍时地封住了他的穴道。 做完这一切紧急的准备后,柯蒙走出院子,对着那一干疑惑不解,探头探脑的侍卫和婢女们严肃道:“皇上今日操劳过度,又被慕妃这样一顿打,已经累得睡着了,你们都先散吧,有需要会再叫你们的。” “是,柯大人。”下人们虽仍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逗留片刻,匆匆散去了。 ****************************天琴篇******************************* 瑞王府内的园林一年四季都是绿油油的,正是初夏时分,后山上的竹林青翠幽静。鸟儿鸣唱自如,伴着那缭绕的琴音,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那一片青翠间,白衣胜雪,美如仙子的瑞王手抚那一把七弦琴,修长的手指所过之处,流淌出轻如流水的琴音。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错觉成那美妙的琴音为女子所出,只因实在太美。 这片后山林一般的下人是不能入内的,因为瑞王喜静,不过长欣公主却并非一般的人。她想要进来的时候,谁也别想拦得住。 一靠近竹林便被那琴音吸引了,如是放慢脚步,循了那琴音而去。行了不多久,便看到竹林下,小溪旁的一块大平石上,瑞王正在专注地抚琴。 绝美的脸上泛滥起平时一不小心便会浮现出来的忧郁,她知道,他又在想别的女人了。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深切地体会到了瑞王对慕妃的爱丝毫不输于皇上。 他明明就已经是她的未婚夫君了,却还在深爱着别的女子,忌妒之火油然而生,一向来好强的她,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自己的夫君这般精神出轨? 被那副美丽的景象迷倒的长欣公主很快便清楚过来,从怀里掏出那条她最喜欢用的皮鞭纵身飞跃,狠狠地往那发出美妙琴音的琴弦上劈去。 瑞王似是一早就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只将身子轻轻地往后一靠,长欣的皮鞭‘铮’的一声砸在弦上。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琴弦似有魔力般,一个反弹将她震飞出去。长欣公主大惊,尖叫肯瞬间划破静谧的四周。 紧接着‘砰’的一声,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的长欣公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她捂住自己的屁屁在地上打滚哀嚎:“唉哟……痛死我了……。” 琴音已经在她那一鞭子下消失,瑞王却依旧坐在平石上,手抱丝毫无损的七弦琴。 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安然自若,满脸平静地注视着长欣公主,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长欣公主气得抓狂,从地面上跳起指住他大声骂道:“萧绝!你敢陷害我?” “公主,怕是你误会了吧,刚刚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瑞王一脸无辜。 “你......!”长欣公主被他这句话塞得哑言,只得恨恨地收了长鞭,没好气道:“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弹琴不会无聊啊,跟个女人似的。” 瑞王并不气恼,只是温和地笑笑,答道:“不会无聊。” “你当然不会无聊了,心里有个林慕尘在陪着你嘛。”长欣公主讥诮地嘲讽道,幽幽地行了过去,在他的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他面前的七弦琴上。 心里暗暗惊讶这琴实在是漂亮,是她从未见过的琴。 “公主何必提她伤和气?”瑞王无奈地轻叹,他不想提,因为没有任何的意义。 . 功德圆满 . 特别是在长欣公主的面前,对慕妃的爱只需要在无人的时候偷着想想就行了, 长欣公主一哂:“明明就很想进宫去见她,还不让我提?” “公主应该明白,我和慕妃已经再无瓜葛了。”瑞王痛心地重申了一句。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想进宫去看看她,可是他不能进宫,没有皇上的允许他根本进不去,特别是清和宫那种重度保卫着的地方。 “那么你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她喽?也不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什么意思?”瑞王冲她皱眉,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 长欣公主哈哈一笑,上下打量着他:“看吧,还说你不想她,明明就是关心得要死。不过你放心吧,她现在过得好得很,整天装疯卖傻的和皇上亲亲我我,比以前好多了,你也不用再为她担心了。” 瑞王突然站起身子抓住她的手臂问道:“长欣,我问你,她的狗狗找到了吗?” 长欣公主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看着他紧张不已的样子,哑然失笑:“你在这里穷担心什么?皇上那么宠她,还会找不到一只狗么?早就找到了。” “真的?”瑞王不太信任地追问了一句。 长欣公主被他那担忧的神情吓得烦不胜烦,气结地甩开他的手:“我骗你做什么,你若是不信,自己不会进宫去看看呀?” 他想知道真相,她就偏不让他知道!那只狗狗?长欣公主在心底冷笑。那只狗狗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不过她是终于知道了。 原以为自己那天见到鬼了,没想到那根本就是虚惊一场,那只小狗根本就是人假扮的。 如果不是容妃告诉她真相,她现在还以为真是自己的错觉呢。 “你那么关心慕妃的那只狗狗干嘛?”长欣公主抬头不解地打量着他问道。 心下想着没有理由连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瑞王会知道的,不过依慕妃和瑞王的关系,知道的话.......还真是很难说得清楚。 瑞王摇了一下头,转过身去道:“公主别误会,我并非挂念着慕妃才问的,只是前几天听说慕妃的狗狗不见了,扰得大家不得安宁。” “哦,已经找到了,你安心吧。”长欣公主说完,在刚刚他坐过的那块大石上坐下,笑嘻嘻道:“夫君,可不可以把你的琴借我弹一下?” 她的这一声夫君叫得瑞王眉头紧锁,实在是有够不习惯的,可是却不能让她改口,因为几天之后就是他和她的婚礼了!到那时,她一样可以这么叫他。 ****************************天琴篇*************************** 清和宫里面,皇太后爱不释手地抱着boss,一边做着各种动作逗他开心。 容妃披了宫装,束了凤冠,又恢复了往日的雍容华贵。这会正依偎在皇太后的身边含羞带怯,垂着头一刻也不敢抬起,生怕泄露了自己脸上的欣喜之色。 皇太后抚摸着boss的小脑袋,抬起头笑笑地对龙泽煊道:“瞧瞧这孩子长得多可爱,跟你小的时候一个样,将来定能继承我旋月国大业。” “母后,孩子还小,别给他定这么高的位子啊。”龙泽煊笑笑地说道。 容妃小脸一黯,皇太后亦是立刻变脸,没好气道:“历来都以皇长子继续大业,皇上还想指望慕妃给你生一个小皇子,再偏袒她不成?” “母后,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那个慕妃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能生得出皇子来才怪了。即便是生了,也必定会像她一样痴傻,难成大业。”皇太后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一提到慕妃,后宫所有的人无不是咬牙切齿的。 “母后,慕尘不是天生就痴呆,她会好起来的。”龙泽煊说罢,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容妃的小脸,那迅速的一扫,让容妃的心里咯噔一跳,慌忙低下头去。 “那就等她好了再说吧。”皇太后嘲弄地瞟了她一眼,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容妃的手背微笑道:“泽煊啊,容儿可是皇长子的母妃,是我旋月国的大功臣,你可要按照旋月律法,好好对待人家啊,可不能再冷落人家了。” 容妃慌忙跪下/身去:“容儿不敢邀宠。” “容儿你起来。”皇太后弯腰将她托起,继续对龙泽煊说道:“容儿这一年多来在冷宫里头受尽了苦难,人家可是一句怨言都没有,还为你生了皇子,你再不好好对待人家,可就说不过去了。” “母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龙泽煊点头随口敷衍道,心里有些焦急不安的他不时地望望内阁的方向,他担心正在睡午觉的林慕凡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如果被她看到孩子,一定又会疯狂起来的。 “知道就好。”皇太后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再底转向容妃,心疼地打量着她问道:“容儿,这一年多来在冷宫里头一定很难过,很辛苦吧?有没有人欺负过你?跟本宫说说,本宫给你作主。” 容妃微微一笑,柔声道:“只要小皇子能平安,容儿所受的那点苦不算什么?容儿也相信这一天定会到来的,所以不怕。欺负容儿的人,除了那个祥贵人外倒是没有别人了,至于慕妃,容儿避她都来不及呢,断是不敢与她照面的。” . 要个婢女 。 “祥贵人?”皇太后轻吟,道:“一个女疯子,倒是没啥好与她计较的,罢了。” “是的,太后。”容妃咬牙切齿,没想到皇太后会如此回答。 皇太后看到龙泽煊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打量着他不高兴地问道:“皇上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可是在盼着我们早点离开呢?” “母后多心了。”龙泽煊立刻拱手说道,心底下明明就是这么想的,他就是希望皇太后和容妃能早点离开,可是嘴上不能这么说啊。 “希望真是本宫多心了。”皇太后说道,环视一眼这大殿,道:“这清和宫虽大,却不适宜让一个妃子日夜住在里头,泽煊,差不多就把慕妃送回云和宫去吧。做什么事情总得有个规举,别把老祖宗的规举给破坏了。” 龙泽煊点头称是,让一个贵妃日夜住在清和宫确实是不合规举的,他知道。关于这一点,他找不到理由去说服皇太后,只有点头的份。 “好了,本宫不打扰你休息了,容妃我们走。”皇太后说罢,抬步往门口行去。只是还没有行出几步,怀里的小婴儿就能感觉到般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哟,这孩子还舍不得父皇了。”皇太后笑笑地说道:“泽煊,你看皇长子小小年纪的多恋你,都不舍得离开了。” “让朕抱抱吧。”龙泽煊走上前去,宠弱地抱过孩子,这个孩子确实是爱他的,每次一到他的怀里就立刻止住了哭声,不管哭得有多伤心。 容妃迟疑了一下,望住龙泽煊道:“皇上,皇长子实在爱哭,臣妾现在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宫里头的婢女又个个都笨手笨脚的。臣妾能否请求皇上把珠儿给臣妾,珠儿心灵手巧,倒是很哄得住皇长子。” 龙泽煊眉头一挑,想也不想地拒绝道:“容妃想要心灵手巧的人,朕会给你找,至于珠儿,她是慕妃身边的人,自是不能给你,记住,以后也别想打慕妃的主意。” “皇上误会了。”容妃忙道:“臣妾并非有心要打慕妃妹妹的主意,臣妾是见珠儿能哄得住皇长子,所以才想让她帮着哄哄的。本就打算着等过些时日皇长子长大些,不那么爱哭时就把珠儿送回给慕妃妹妹。” “不必这么麻烦了,朕明日便给你请一堆有经验的奶娘入宫。”龙泽煊面无表情道,珠儿是慕妃几乎离不开的人,他自是不能给。 皇太后听不过去,忍不住发话道:“泽煊,不过是一个丫头,你跟容妃这么叫真做什么?容妃刚刚已经说了,等皇长子稍大一点便会把这丫头送回来,你何必坚持?有经验的奶娘们本宫已经请了有一堆了,哪能哄得住皇长子。” “太后。”容妃话峰一转,忙安慰道:“既然慕妃妹妹需要珠儿,就算了吧,容儿幸苦一点没关系的。” “你辛苦没关系,可本宫难受啊,一天到晚被吵得头都大了。”皇太后一听说珠儿能哄得住孩子,倒是真想要了她。虽然她和容妃的院子有一墙之隔,但这两天仍被爱哭的boss吵得白天睡不好,晚上也睡不好。 皇太后说罢,冲守在门口的珠儿招了招手,珠儿小心翼翼地行了过来,后太后盯住她问道:“小丫头,你可愿意到容妃的宫里去帮忙照顾小皇子?” 珠儿使劲地点点头,欣喜若狂,但心里的欣喜只维持了没多久立刻忧心起来。她当然愿意去照顾boss,可是她走了,慕妃怎么办?谁来帮她照顾慕妃? 皇太后见龙泽煊的脸色有些难看,笑笑地打趣道:“泽煊,你不会是这么难通融吧?不过是跟你要了个丫头而已,要不把我宫里的苏姑姑给你,算是跟你换了。” 龙泽煊无奈,只得摇头:“不必了,珠儿你们带走吧,我再给慕妃找人便是。” 容妃的心里一喜,她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用再被这个小冤家折磨得一天到晚没得安宁。幸好有皇太后帮她说话呢,不然铁定要不到人! *****************************天琴篇***************************** 夜深人静,今晚的天空格外黑,就连半颗星星都看不到。 金碧辉煌的皇宫也因为夜太深而漆黑了不少,无数队夜巡的侍卫手掌灯笼万分警惕地穿行在宫墙园林中。 一个比夜色更黑的人影如燕一般掠过几株参天古木,轻捷地停在西宫的屋顶上,轻巧得既让那群侍卫丝毫没有发觉。 有此功夫的,在这个世界上怕是除了冥嫉和瑞王,再无第三人了。而此刻偷闯主西宫的正是瑞王,一向白衣胜雪的他极少将自己裹得一身黑。 偷看女人的寝宫不是什么道德的事,可为了慕尘,他只能这么做了。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块瓦片往里望去,屋里烛火昏暗,但还不至于看不清东西。 原本他就情疑长欣的话,这一两天宫外又突然流传着容妃生了小皇子重新得势的消息,这个小皇子来得确实诡异。 他无法靠近清和宫去看慕妃好不好,但到西宫一探事实还是没问题的。 . ***************** 再次对言情小说吧的朋友解释一下,不是天琴不回答亲们的话,而是回复不了啊。不过天琴会每天到言情小说吧去看亲们的留言的,谢谢大家哦~~!! 别外,本书的群号:68222022。欢迎大家加入~~!! 夜探 . 屋内虽有烛火,但趴在屋顶上依然没有办法探清里面的实情,因为西宫这么大,他根本不知道小皇子住在哪一间。 瑞王悄悄地将瓦片盖回原位,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身子便如燕般翩然落入西宫的院子里面。 守更的侍卫只觉得眼前黑影闪过,还未来得及叫出声来,身子往旁边一歪,一个个地昏死过去了。 瑞王屏息一间间屋子找过,终于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看到有小孩子的东西。那是一间装饰清简的屋子,里面却摆满着小孩子的东西,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很得宠。 屋子中间的摇篮内,一个小婴儿正安祥地熟睡着。 瑞王拿出夜明珠往摇篮内一照,终于看清了小婴儿的脸,正是那日他在林府看到的孩子,是慕妃一直打扮成宠物狗在抚养着的孩子! 果然不出他所料,容妃抢了慕妃的儿子充功报喜,利用这个孩子出位。 可怜的慕妃,自己的儿子被人抱去邀功受封,也难怪她会突然疯掉了。瑞王注视着摇篮中的boss心疼不已,忍不住伸出手去轻抚那张嫩白的小脸。 就当他在感慨颇多的时候,床上的珠儿突然醒过来了,正打算去看看boss睡得好不好时,一睁眼便看到一个黑影正在摇篮旁不知道做什么。 她先是一愣,随即被吓得双目圆瞪,好半晌才失声尖叫出来:“啊.......啊.......!” 讲不出话来的她只能这样‘啊啊’乱叫了,一边从床上翻身坐起,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地往门口冲去,眼下的第一反应是向外面的人求救。 瑞王没料到她会突然醒过来,情急地旋身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将她摁回床上。而珠儿更是被吓坏了,拳打脚踢地挣扎,被他捂住的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珠儿,是我!”瑞王慌忙拿下脸上的面具冲她道,珠儿又是一愣,睁大双眼看清是瑞王时。顿时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只是呆呆地望住他。 瑞王的手刚放开,珠儿便滚到地面上跪在他的脚下‘呼呼’地磕起头来,一边呜呜地哭着。 可瑞王根本弄不清楚她在做什么,本能地后退一步压低声音问道:“珠儿,你和小皇子怎么会在容妃的手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珠儿抬头,望着他流泪,嘴里仍然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瑞王终于看出她已经被害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得采用问答制的方式道:“容妃抢了慕尘的孩子,所以慕尘才疯掉的是不是?慕尘受伤也是容妃害的是不是?” 珠儿犹豫了一下,慌忙点头,点了一阵后又慌忙地冲他摇手。容妃说过她如果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话,绝对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过boss的。 她担心瑞王为了救慕妃而害得boss受罪,可是好不容易才见到可以救慕妃的人了,她又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真的是左右都为难啊! 瑞王被珠儿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样子弄糊涂了,时间紧急,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研究她的每一个表情。 只道:“珠儿,你好好照顾小皇子,其实的事情交由本王去办,让住别让人知道本王今夜来过西宫。” 珠儿来不及多表示什么,瑞王的身影便如幻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如在梦中一般,珠儿呆呆地跪在地上注视着瑞王消失的方向。 格子门突然‘咯吱’一声被人推开,珠儿慌忙从地上站起身子,迅速地摸去脸上的泪痕。 一转身便看到容妃正一边理着衣裳一边走了进来,入屋首先便是冲到摇篮旁边往里看。当她看到boss正安然无恙地睡在摇篮内后,顿时松了口气。 拍了拍被吓破了的心脏,随即转向沉默地立在一旁的珠儿厉声问道:“刚刚有没有人进来过?据说是穿着黑色衣服的。” 刚刚听到婢女们说好像有刺客时,她着实被吓坏了,做贼心虚的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小皇子会不会被人偷走。 那可是她的救命草啊,若真被偷走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就算保住了,皇后之位也是想都别想的。 珠儿的心里咯噔一跳,顿时慌了,努力地表现出一副茫茫然的样子,冲着她摇了摇头。 容妃总算放下心来,吩咐道:“好好照顾小皇子,否则出了事情唯你是问。” 说完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扯了扯身上的衣裳走了出去。 容妃离开的时候不忘多派对了几个侍卫守在boss和珠儿的房门外。总之在她登上后位之时,绝对不能容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天琴篇**************************** 清和宫内,龙泽煊抱着林慕凡在宽大的龙床上躺下,林慕凡望歪着头望住他,道:“皇上,你要和慕凡睡在一张床上吗?这样不太好耶。” 龙泽煊捏起她的下颌,俯身轻轻地落下一吻,微微一笑道:“有什么不太好的,你是朕的贵妃,朕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是很正常的呀。” “可是.......人家会不习惯的。”林慕凡别扭地将身子往里面蹭了蹭,试图避开他的怀抱。此刻的他正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围困在臂弯和大床之间 . ********** 第三更下午奉上~~!! 做贼心虚 . “慕尘,你应该学会习惯。”龙泽煊的吻落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着:“给朕生个小皇子,慕妃出的小皇子一定会是全天下最聪明的。” 他相信,也坚信他和慕妃生出来的小皇子一定不会是傻子,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事实! 他真的很希望她能为自己生个一儿半女! ******************************天琴篇**************************** 云和宫几乎是后宫所有嫔妃居住宫殿里头最大的一座,里面各式生活用品,摆设,种植都是当年龙泽煊亲手挑选,最上等的特品。 当初接慕妃入宫之前,他就已经把云和宫整修过一次了,那规模和豪华程度仅次于皇后的寝宫,着实让其它的嫔妃狠狠地羡慕了一把。 一年多未曾有人蹋入过,屋里依然干净清雅. 林慕凡站在这诺大的院子里,倒是对四周的景物没有半点兴趣,而是转身望住龙泽煊道:“皇上不是说要带慕尘去看boss和珠儿的吗?这里哪有他们呀?皇上又骗人!” 小嘴一翘嘟得老高,这是她每次不高兴的象征。 龙泽煊微微一笑,拥着她柔声道:“朕不骗你,一会就带你到西宫去看珠儿她们,不过你先看看喜不喜欢这个屋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 林慕凡扫视了一眼四周,苦着脸不解地问:“为什么呀?皇上不要慕尘了吗?” 龙泽煊笑得更加开心,明知道她现在脑子不清醒,可是听到她说出这句话来时还是欣喜不已。 这是慕妃从未说过的话啊,从来就不屑于皇宠的慕妃,居然会苦着脸怕自己不要她?想想就觉得心里甜甜的。 “朕怎会不要你呢?朕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朕的慕妃啊!”他激动地说道。 “真的啊!?”林慕凡欣喜地望住他,不确定地问道:“皇上真的很一直对慕尘好么?不管慕妃做错什么错事都不会变心?” “当然了,只要你乖乖的,以后不去抢别人的孩子,不哭,不乱跑,朕就会一直一直都很爱你的,就像现在一样爱。”龙泽煊点头应允。 “慕尘会乖乖的了,慕尘再也不会抢容妃姐姐的孩子了。”说到后面,林慕凡几乎是垮着脸说的。 因为她真的好想念boss啊,她真的好想抢回来啊! 龙泽煊满意地点点头,宠溺地在她的嘴上吻了吻:“嗯,这就乖了,朕现在就带你去看珠儿和宝宝,记住不要抢宝宝哦,会吓坏他的。” 林慕凡应允地点点头,和龙泽煊一起往西宫的方向行去。云和宫和西宫离得并不算远,穿过一个御花园,穿过几条回廊便到了。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西宫里头响起:“皇上驾到——!慕贵妃娘娘驾到——!” 这一声通报声起,着实将屋里的容妃吓得够呛,她知道皇上每天都会来看小皇子,却不想今天边慕妃也来了。 一边急急忙忙地往屋外迎一边暗自猜测着会不会是出事了,会不会是慕妃的疯病好了.......。 “臣妾叩见皇上,慕贵妃娘娘。”容妃佯装镇定地施礼而下,紧接着是一屋子的婢女太监前来施礼:“皇上万福,慕贵妃娘娘千福。” “都平身吧。”龙泽煊冲大伙招手道。 林慕凡一眼就看到最后面抱着boss的珠儿,欣喜地叫了一声:“珠儿!boss!”一边叫着一边提着过长的裙摆往她们冲去。 容妃心下一惊,想要拦截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快步跟了上去,生怕她抢跑般。 珠儿看到林慕凡,脸上也露出兴奋的笑容,正想趁着皇上在这的时候把boss给她抱抱。被随后赶来的容妃一个瞪眼吓得缩回手,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容妃姐姐,把boss给我抱抱嘛。”林慕凡扯着容妃的衣角摇晃哀求着,脸上尽显期盼的神情。 容妃看到她这副傻乎乎的模样,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刚刚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慕妃根本没有恢复正常,还是傻子一个! 既然是傻子,她理应可以不用防得这么死,可心里还是不愿意让她碰boss一下。 正打算说些拒绝的话时,身后的龙泽煊突然开口说话了:“容妃,慕妃想抱皇长子,就让她抱抱吧,看在人家这么喜欢皇长子的份上。” 容儿一听龙泽煊这话就气得牙痒痒,这对慕妃的爱也太夸张了吧,居然要求别的妃子把孩子给她抱?她现在可是个疯子呢,一激动把孩子给摔了怎么办? . 皇太后的诡计 . 静心殿这个时节经常都是关门闭户的,因为东宫皇太后畏热,不喜欢在这大热天里接见任何人。除非她刻意招见,否则一般的人都不敢前来打扰的。 这一刻,殿内却茶香四益,大门开敞,屋里所有的婢女太监都被吩咐到外头守着。这种阵式一般都是东宫皇太后招见林相国的时候才会有的。 顾名思义是兄妹俩聚聚,而事实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这会林相国正一边品着上好的碧螺春,一边咬牙切齿地瞪着窗外的某处。 皇太后见他如此,微微一笑安抚道:“大哥,你也不必如此气愤,不过是一个奶娃娃罢了,未必就成得了气候,指不定哪天就妖折了呢。” 林相国冷哼一声,气愤地责备道:“慕尘那个死丫头当初是怎么办事的?就不知道要亲眼监督那容妃把药喝下么?既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而且还是个皇子。” “慕尘已经很不容易了,别怪她才好。”皇太后忍不住替慕妃说好话:“慕尘毕竟是你的亲女,看到她又是失忆又是发疯,难道你就不心疼么?” “她死有余辜!这么没用的女儿,我只当不曾生过她。”林相国完全体会不到皇太后口中的同情,作为他林家的女儿,就不该这么没用! 皇太后深知他的个性,无奈地一叹也不多劝了。转而望着他问道:“荣儿最近还好么?在陆北一带还算顺利吧?是否还整天惦记着慕尘?” “还好,只是每次书信回来都会问起慕尘,不过你放心,等他指日一回皇城,我便将慕雪许于他成婚,让他彻底对慕尘死心。” 林相国说得倒是自信,可皇太后听着直摇头,唉叹道:“你想得过于简单了,荣儿爱的是慕尘,可不是慕雪,只怕他到时知道你将慕尘送给皇上后,会气得与你我翻脸。” 皇太后口中的荣儿便是她的亲生子荣王,也就是三皇子,太子早年夭折。二皇子生性不是挑大梁的料,原本该正出的三皇子继承皇位的。 可先皇却因为与云妃感情深厚,不理百官的施压硬将七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列为皇位继承人。 这口气不说荣王吞不下去,整个林家的人都吞不下,于是荣王与病重中的先皇大吵了一架。 先皇因担心荣王不服气而做出对新皇不利的事情,立即抓住他的这一犯上罪责,在自己断气之前将他派往最坚苦的陆北镇守边界,并下令三年内不得踏入皇城一步,以此作为对他犯上的处罚。 “等过几日我会告诉他,是皇上非要册立慕尘为妃,而我们对他的欺骗是为了让他安心地呆完这三年,他也就无可奈何了。”林相国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样真的行么?”皇太后还是很担心,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性子钢烈,做事不择手段,倒和当今的皇上一个性子,到时只怕他会气疯过去。 林相国望住她反问:“这有何不行?荣儿知道皇上抢了他的女人,只会更加恨龙泽煊,到时再联合瑞王的话,不怕扳不倒他。 而且事实上也是皇上自己要立慕尘为妃的,就算我不愿意也不行呀,难不成要我抗旨么?” 当初皇上把立妃圣旨下到林家之前,他还在日夜衡量着怎么把三女儿慕雪送入宫去伴驾,不想皇上一道旨意下来。 他当时就欣喜若狂了,倒勉了他费脑子去想怎么把慕雪送入宫去,反正姐妹俩不管是谁,能有一个入得了皇宫就行了。 而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一同入宫的女子有数十个,皇上却独独恩宠于慕妃,这一点可是他从来都不敢去想的。只可惜.......想到慕妃如今的下场,林相国就只有摇头的份,就算皇上再宠,她也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慕妃了。 “可瑞王和皇上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又是一起长大的,他会真心与我们站在一起对付皇上么?”皇太后不太敢保证地问道。 林相国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冷冷一笑:“再好的朋友也有人走茶凉的时候,亲兄弟之间都可以说翻脸就翻脸呢,更何况他们只是一起长大的堂兄弟。而且你看不出来么?瑞王和皇上早就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交好了,这一点倒是要感谢慕尘,若不是她瑞王和龙泽煊也不至于会闹到这步田地。” 皇太后一笑,道:“这慕尘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倒是很招男人喜欢,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想的。唉,都说女人是祸水啊。” “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别让这祸水祸害到我们的荣儿了。” 皇太后点点头:“好了,大哥你也该回去了,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在商量什么东西呢。”皇太后轻啜了一口茶水站起身子,道:“你也别担心,容妃那个小娃娃我会留心的了,我就不信我这把老骨头还对付不了一个奶娃娃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别忘了容妃有西宫皇太后罩着。”林相国不得不提醒道。 “我明白,我自己会小心的了。”皇太后送林相国出门,行至院门口的时候突然望住他开口道:“大哥,荣儿可要拜托你多担待些了,可别让他有什么什么三长两短才好呀!” “放心吧,我会留心的了。”林相国冲她点了一下头,在一干婢女太监们面前形式地跪了告退礼便匆匆地转身离去。 皇太后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良久才轻轻地吸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去。她想念自己的儿子了,这么多年未见了呀! . 再次硬闯 . 因为天气太过炎热,龙泽煊只好命人将理政殿的折子全都搬到御花园的荷花池畔的绿荫下。 也因为皇上在此,平日里最爱来此纳凉的妃子们不得不改往别处,这里五十米内都不得再近人,违者重处。 龙泽煊翻阅着手中的折子,突然抬头问道:“刘安,荣王要准备回朝了吗?” “是的,皇上。”刘公公恭敬地答道,语毕迟疑了半晌,才说道:“据说荣王在陆北那一带召集了大批人马,个个都是精兵,镇守边境绰绰有余。” “那不正好,让他分一部分给西南那一带,那里可是缺人马呢。”龙泽煊隐隐一笑,低头继续看自己的折子,完全没有理会刘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刘公公又是犹豫了半晌过后,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据说荣王那几十万的精兵都是由他一手训练了两三年之久的呢,凶猛得很。” 龙泽煊不以为意地一笑,嘲弄地吐出几个字:“即便是金戈铁马,朕也能一口把他吞了,刘公公你只管放心罢。” 刘公公语窒,皇上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得乖乖地退至一边候着。看到皇上这般自信的样子,他倒是希望能真的那么利害呀! 就在此刻,一位小太监突然快步走了过来,在龙泽煊的御桌前施礼道:“启禀皇上,瑞王花园外头求见,据说有事情与皇上商议。” 龙泽煊的眉头一挑,抬眸望住他:“瑞王怎会入得宫来?朕不是禁止他入宫了么?”为了阻止他再见林慕凡,他是不会让他再入皇宫的。 刘公公忙行了上来,道:“皇上您忘了么?今天是瑞王和长欣公主入宫给两宫皇太后请安的日子,瑞王一早就已经在皇宫里头了。” 龙泽煊愣了一下,随即‘哦’了一声,他倒是忘了,后天便是瑞王和长欣成亲的日子,今天他们理应入宫来给自己和皇太后请安的。 他想也不想地一甩手道:“让他们都回去罢,不必给朕请安了。” “皇上......瑞王说他一定要见皇上商量要事......。”小太监一脸后怕地说道。他的后怕是对的,龙泽煊果然动了怒,冲着他吼:“朕与他没什么要事要商议的,让他回去,你没听到么?” “奴才遵命!”小太监被吓得立刻匆匆退下,龙泽煊还没有来得及重新将心思投入工作中,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是那位小太监心急如焚地哀求声:“王爷,您不能过去呀,皇上有旨让瑞王您先行回府,王爷.......。” 龙泽煊的眉头一紧,怒火顿时从心底涌起,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瑞王又在擅闯他的地盘了。 这个该死的!他从来就不知道尊重他这位皇帝! 眉一挑,便看到瑞王已经到了跟前了,依然美得让女人心动的外表,让人猜不懂的深邃眼神,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只是输在他这副美丽的外表之下!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福。”瑞王施礼,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俯身行礼时如墨般的黑发垂下,与那白衣交融在一起甚是好看。 只是这份好看只会激怒龙泽煊,见他的面色阴冷,睨住他震怒:“萧绝!你好大的胆子,既敢再次擅闯朕的地盘?不相活命了么?” 瑞王听着他的斥骂,一早就已经料到自己这么做会激怒他了,可是皇上一直对他避而不见,他除了硬闯也别无它法了。 为了慕尘,他愿意承担所有的罪罚! 头低了低,无奈道:“皇上息怒,臣若是有一丁点的办法也不至于会硬闯了,臣确是有要事要与皇上说,才会硬闯进来的,请皇上......。” “听你这么说,倒像是朕的错了?是朕让你一丁点办法也没有?”龙泽煊气也打断他的话,震怒道:“你是不是不怕死?是不是认为朕不敢处置你?!” “皇上,臣都已经被逼得非娶自己不爱的女人了,还会怕死么?”瑞王突然苦涩地一笑,随即一脸认真地说道:“皇上要治罪臣不敢有任何异议,但还请皇上让臣把今天想说的话说完,等臣说完了皇上再罚不迟。” 龙泽煊冷冷一笑,打量着他:“瑞王你不会是又要与朕说慕尘的事吧?除了慕尘的事情,我们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共同话题可以讲了。” “皇上英明,臣要讲的正是关于慕尘的事情.......。” “你!”龙泽煊气得拍案而起,震怒地瞪住他,瑞王被他这过激的行为顿了一顿,但只一会便接着说道:“.......还有小皇子的事情。” 龙泽煊原本是打算叫刘公公把瑞王带下去的,听到他后半句话后出口的话立刻咽了回去。小皇子,他倒是不明白瑞王怎会突然提到小皇子。 瑞王见他没有再继续发话,立即插空道:“皇上,臣要说的是.......皇长子并非由容妃而出,是慕尘亲生,容妃为了出位而害得慕尘疯癫,夺走皇长子。请皇上明鉴,别让小人得了志,惩戒恶人还慕尘一个公道。” 龙泽煊愣了一下,打量了他良久失笑道:“萧绝,这就是你今天要说的话吗?还是你自己编的故事?” “这是不是臣编的故事,皇上好好细想便能感悟出来,慕尘丢的并非一只狗,而是皇长子,被容妃抢走了的皇长子。” . ********** 还有一更,下午奉上! 不相信 . 龙泽煊突然哈哈大笑声来,笑过之后才一脸讥诮地开口道:“萧绝,就算你要帮慕尘,也不必编出这种故事来。 朕不必好好想细细悟就能清楚事实的真相,慕尘当初是在朕南下二月的时候怀胎的。而你正是趁着朕南下的机会与慕尘私混,她怀的到底是谁的胎朕想你瑞王比谁都清楚吧?” 瑞王一窒,一时间既答不上话来。说私混确实有些太难听,可他和慕妃又确实是有过那么一次的。那日他入宫在东宫皇太后的寝宫里巧遇了慕妃,离去的时候慕妃那依恋不舍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他心头。当下便决定将她偷偷带出皇宫,这一离开,便是一天一夜,直到林相国派人来将慕妃抢回偷偷送回皇宫。 瑞王的沉默让龙泽煊更加气恼,冷笑道:“怎么?说不上话来了么?” “臣只能说,定是太医诊断错误,慕妃怀孕并非只有一月时间……。”瑞王想想在林府看到的boss,那分明就是现在的皇长子,是同一个人! “瑞王,你也许还不知道吧?慕妃就是因为怀了别人的孩子,怕连累到林家人,所以才会畏罪自杀的。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救回来,还被公布了怀孕一月的事实,不管她后来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总之她就是心虚了。” 瑞王微讶,他断是没有想到慕妃当初的一场大病是她自己自杀的,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像龙泽煊所说。可他所看到的事实又并非是这样的,难道就连慕妃自己都不知道孩子会是皇上的吗?所以她才偷偷生下孩子? “慕妃于留观山上产子,就是因为怕皇上不待见小皇子,所以才会将它打扮成宠物狗。只是她没有想到冷宫里头也一样如战场,所以才会遭受容妃的毒手,被她夺走小皇子,将自己沦落到今日这地步。”瑞王轻吸口气道。 龙泽煊没好气地斥道:“萧绝!你不觉得自己说话越来越来靠谱了么?你没见过小皇子也该知道不到半岁大的孩子连坐都坐不稳吧?慕妃丢失的那只小狗能跑能跳,还能自己吃东西,你觉得它有可能会是小皇子装扮成的么?” “那日长欣公主曾说过小狗突然变成人,还连同一堆婢女太监们一起被吓晕了,这还不能证明臣说的是事实么?且珠儿也能证明臣所说句句属实,皇上为何从不提审珠儿?即便她不能说话也能表达清楚一些事情的罢?” “珠儿本就是慕妃身边的人,她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至于长欣.......。”龙泽煊突然一转身子,冲着刘公公道:“去把长欣公主给朕宣来。” “皇上,长欣公主刚好在花园外头候着呢。”刘公公偷偷地望了瑞王一眼下去,显然也是被他的说词震着了,显然也是觉得他为了慕妃已经变得神智不清了。 不一会儿,长欣便行进来了,望了瑞王一眼后对着皇上巧笑:“皇上吉祥,不知道皇上找长欣来有什么事呢?” 龙泽煊端起案边的香茶轻啜一口,不急不慢地问道:“瑞王说那日你在庆央宫亲眼所见慕妃的狗狗变成人,可有这等事情?” “没有呀,我是被那群下人的危言耸听给吓昏倒的。”长欣想也不想道。 瑞王的眉头一皱,倏地望向长欣,没想到她会这般否认,之前她可是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见到鬼的了。而长欣却一脸无辜地冲着他笑:“王爷,你怎么还记挂着这事呀?太医不都说了以,是长欣自己精神错乱。” “你和容妃走得近,不可能不知道她迫害慕妃的事,定是你有意在隐瞒吧。”瑞王睨着她冷声说道。他倒是傻了,既然会想到在找她来帮自己说话? “王爷,你这种话若是让皇上当了真,栽在长欣身上可是冤大了。”长欣忙不迭地辩解道:“再说,媚妃自己都承认是他害了慕妃和珠儿了,刑部也已经立了案,你现在还来重提这件事,分明就是存心要栽赃与我,好避开后天的婚礼嘛。” “既然公主认定臣有意栽脏与你,那就随意吧,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相信公主心似明镜。好了,不想被臣继续栽脏就下去吧。”瑞王表面上一如即往的平静。 长欣公主一怒,气愤道:“你!你在赶我走?!皇上都未曾开口赶我走哩!” “长欣,你先下去吧,朕断是不会相信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放心吧。”龙泽煊冲她微微一笑,好声安抚道。 长欣公主这才满意地对着瑞王哼了声,转身快步离去。 “瑞王,你还有何好说的?”龙泽煊脸上的笑容惭惭地阴冷下来,讥诮道:“你真的被慕尘迷了心智了,为了她,你既然会说出这种完全不切实际的话来。” “皇上若不愿相信,臣也无话可说了,希望皇上别让一个女人玩弄了才好。” “放肆!”龙泽煊再次拍案。 瑞王仍是不急不慢,也不畏惧地低了一下头:“臣有失言的地方请皇上见谅,臣今天所言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皇上和慕妃能好,若皇上觉得臣多管闲事了,那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 “瑞王,你可以说太医的诊断有误,但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小皇子被扮成狗狗后能跑能跳,而现在只会吃喝拉撒睡和哭,只要你能解释通了,朕就信你,否则你以后都不必再提这事。还有,朕和慕妃现在好得很,不劳烦你多操心。” . ******* 周末没什么人看书,天琴还是很努力地更了三章,亲们记得给点奖励哦~~抱抱各位~~!! 大婚 . 龙泽煊语毕坐下,却仍然定定地凝视着他,似是在等待着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瑞王根本没有办法给他任何解释,因为关于这一点他也想不通猜不透,真正明白其中道理的人除了慕妃就是珠儿,偏偏这两个人现在都失去了表达能力。 “解释不出来吗?解释不出就退下吧,朕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忙。”龙泽煊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地对他下逐客令。 “既然如此,臣也无话可说了。”瑞王苦涩地扯动唇角淡笑,施礼退了下去。 龙泽煊注视着他惭惭远去的身影,深邃阴冷的眸子惭惭地沉吟下来,陷入一阵沉思之中,就连手中的茶杯溢出茶汁,湿了手掌都不自觉。 瑞王走出御花园,便看到长欣正站在一株柳树下等侍自己,脚步有了那么一刻的停止后,继续往前行去,脸上是一如即往的微笑:“公主。” 长欣嘟起小嘴打量着他,突然气恨地开口道:“萧绝,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对我装出这副温和礼貌的样子,我知道你很生气,你有火气就冲着我发嘛!” 瑞王只是淡然一笑,道:“公主想多了,我并没有生气。” “刚刚你明明就很生气的,怎么可能没有!”长欣公主不依不挠。 “刚刚是我太急了,急于在皇上面前辩清事实,而出了御花园突然就想通了,所以不气了。公主没有义务要帮我或者慕尘说好话,我没有理由气公主。” “萧绝!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耶。”长欣公主拉着他的袖子叫道:“你那莫名其妙的话连鬼都不会相信啦,更何况是皇上,我知道你是为了慕尘好,可是也要讲究方法的嘛,这么不靠谱的点子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了。” “公主,到底靠不靠谱你我心知肚明,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必装了。”瑞王仍然没有生气,这么多年的忍气吞生早已经将他磨练得脾气绝好了。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长欣心虚地背过身去。 瑞王道:“不明白也罢,咱们回府去吧,宫里总归不适合我们。” “既然知道不适合我们,为何还整天都想着进宫?”长欣嘲弄了一句,随即搂上他的手臂呵呵笑着撒娇道:“萧绝,你就别再操心慕妃的事情了嘛,不管皇长子是谁生的,可丝豪不影响皇上对慕妃的爱呀,她现在虽然疯了,可是过得很好。和皇上每天相亲相爱的,比以前要好多了,真正能取得皇宠的人,是不需要用孩子来绊住一个男人的。你这样子跑去跟皇上乱说一通,不说皇上不肯信你,随便找个人也不可能信呀,这样皇上只会觉得你心系慕妃,死性不改罢了。” “慕妃失子发疯,你根本就不明白她心里的痛,你也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可怜之处,因为你的心里对她有恨。” 瑞王随手扯下一撮柳叶扬入湖中,纷纷扬扬的柳叶儿立刻在湖面上翻飞,带起一片小小的涟漪,而瑞王的身影惭惭地走远。 ************************************************************ 瑞王的婚礼如期举行,因为瑞王与长欣公主的身份尊贵,排场自是大得惊人。那人马几欲排到了城外,一路吹吹打打地入了瑞王府。 瑞王在前厅等候,看着由嬷嬷扶着缓缓向自己行来的新娘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 曾几何时,他其待着可以等来这一刻,新娘子是林慕尘!今天终于把这一刻等来了,送来的却不是他想要的人。 三叩九拜过后,长欣公主便被人领入洞房,而瑞王却还要奈着性子穿梭在宾客之间。 那满堂的红映得他绝美的脸色更添光彩,美得让人心悸。 龙泽煊携慕妃出席婚礼,远远便听到瑞王府传来热闹的声音,林慕凡好奇地挑帘往外张望,然后回身一脸迟疑地望住龙泽煊问道:“这就是瑞王的家吗?” “嗯,你不记得了吗?”龙泽煊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额角上吻了吻。 林慕凡摇摇头,她还真是不记得了!马车缓缓地在瑞王府门前停下,立刻有门童跑上来替他们揭帘。 龙泽煊抱着林慕凡下了马车,太监的通报声立刻划破长空:“皇上驾到——,慕贵妃娘娘驾到——!” “皇上吉祥!慕贵妃娘娘吉祥!”门口的礼队,下人与宾客们跪了一地。林慕凡张着一双好奇的大眼打量着大伙,嘿嘿一笑道:“大家起来呀,不要跪着嘛,快点带我去看新娘子好不好?” 众人面面相视不知如何应答,龙泽煊微微一笑,道:“都平身吧。”然 后在司礼人员的引领下携林慕凡走入院内。 院里又是一片哗然下跪行礼,为首的正是瑞王,他的目光微垂,落在林慕凡金线绣双凤的鞋子上。 不需抬头看她,却能听到她接近兴奋的欢呼声:“哇,好热闹呢!瑞王恭喜你哦。” “谢慕妃娘娘。”瑞王的这一声谢说完,心头如被针扎,就连皇上已经赐了平身都不自觉。 直至身边的人都‘哗哗’起喀后,才幽幽地从地面上站起,抬眸首先接触到的便是林慕凡那张笑得如花般的小脸,和龙泽煊藏着阴冷笑意的脸。 他可以不在乎皇上的阴冷,可是他实在无法忽视林慕凡的笑容。一个人要变心,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他宁愿选择失忆,就如她一般! . 遇刺 . “大家不必拘束,继续喝酒!”龙泽煊对着大伙一招手,随即将林慕凡揽入怀中,含笑对瑞王道:“好不容易盼到瑞王的大喜日子,今夜朕与瑞王不醉不归!” 柯蒙一听,立时行了上来,俯首道:“皇上,您明天还要早朝,可别......。” 龙泽煊微愣,他倒是忘记这一点了,海口已夸下自是不能收回来的,龙泽煊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瑞王微笑说道:“柯大人说的极是,皇上国事要紧,就少喝点吧,皇上有这份心意臣已经心领了,谢皇上隆恩!” 龙泽煊和柯蒙同时一怵,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又在同一时间避开彼此的眼神。龙泽煊扯动唇角笑:“倒是,最近国事繁多,断是不能因贪杯而误了正事的。” “皇上,慕妃娘娘请上座。”瑞王冲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其带入上座。 林慕凡刚一入座,立刻站起身子,行到瑞王的面前纤手扶住他胸口的大红花微笑道:“瑞王,你的红花都歪了,嗯......这样好看多了。” 瑞王的心里咯噔一跳,她在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啊......。 龙泽煊的脸色微变,轻咳一声以示提醒,不过他忘记了林慕凡现在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根本理解不过来他的这一声咳代表着什么。倒是瑞王明了,立刻后退一步拱手道:“谢慕妃娘娘的提醒,臣自己来就好。” “嗯,那我吃东西了哦。”林慕凡指了指满桌子的美娘,坐了下去便开始吃了起来。似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完全感觉不到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心头的波涛汹涌。 出席婚礼的都是一些名门望族,大伙喝得正痛快的时候,突然从后院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声:“救命啊——!有刺客——!” “刺客!有刺客!”宾客们一听,纷纷起座逃命的逃命,防守的防守。龙泽煊一惊,立刻将林慕凡护在怀里,抬首对着四周一阵张望。 瑞王早已经与一干侍卫往后院奔去,后院已经乱成一团,当瑞王冲进新房的时候。 只见长欣公主倒在一片血泊中,那鲜血和着那一室的红,既让人很难分辩得出来,而她,盖头脱落,已经失去了意识。 “长欣!”瑞王惊呼一声,立刻将她抱起摁住她颈上的伤口,抬头冲着乱了套的下人们心急地叫道:“快去叫大夫!快去!” 刺客早已经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帮惊疑的宾客在议论纷纷:“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刺客呢?这刺客也太胆大了,居然敢闯瑞王府?敢伤害云国的公主?” “对呀对呀,瑞王府守卫这么森严,怎会被刺客混入府中呢……?” 原本大喜的日子闹了血灾,自是热闹不下去了,管家只好将宾客疏散,只留了一帮下人在府内清理打扫,热闹的瑞王府一时间清静下来。 大夫诊过,对一旁焦急等候的瑞王和龙泽煊道:“请皇上,王爷放心,公主虽伤及颈部,但庆幸的是伤口并未伤及要害,也算是公主福大命大了。” “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敢杀害公主?给我严查!”龙泽煊气愤地低吼了一声,随即转向瑞王责备道:“堂堂一个瑞王府,既然连个公主都保护不好,你觉得应该么?若云国皇帝追究下来,看你如何担当得起!” “皇上恕罪,是臣的疏忽。”瑞王愧疚的说道,长欣公主确实不能有任何差池的呀。她可是云国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若真被杀了后果不堪设想! 龙泽煊气得甩袖,瞪着他:“你现在还不快点去将云国的人安抚好,更待何时?是不是非得等到他们快马传书回云国才知道紧张?” “这事定有阴谋,臣会查明此事以平云王之怒,臣先告退了。”瑞王低着头承诺道,随即转身走出新房,准备去安抚云国贵宾。 ********************************************************** 入夜,马车的轮轴骨碌碌地行驶在官道上,龙泽煊自一上马车就在沉吟着,倒是和来的时候相差十万八千里。 林慕凡不习惯这样子的他,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小声道:“皇上,你干嘛不开心啊?慕尘没有不听话啊。” “慕尘一直都很乖。”龙泽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慕尘,你不懂,不理解。”龙泽煊苦笑道,揉着她的发丝:“高处不胜寒,四面受敌的处境你是不会懂的了,也幸好你不懂,这样就不会过得这么累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喜欢上了她这副痴傻呆愣的样子了,至少这样的她不会总对自己板起面孔,不会时刻防着自己。 她可以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这样的人生不就是最完美的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慕凡小嘴一嘟,不奈恩烦地转过身子,用手挑起车帘看起街道两侧的夜景。 龙泽煊笑笑地吸了口气,他也不需要她懂,这种压力只用留给他一人便好! 林慕凡看了一阵,突然回过头来问道:“皇上,我们可以下车去走走吗?” 龙泽煊看了一眼热闹的街市,点头微笑:“当然可以。” “皇上你真好!”林慕凡欣喜地扑进他的怀里,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他的,然后起先挑帘冲着车夫道:“停车!快停车!” . 怀疑 马车缓缓停下,林慕凡带头跳出车厢往人群里面挤去。龙泽煊紧随而至,携了她的手体贴地护着她,生怕她被陌生人给撞到了。 走了一段,算是离开闹市了,林慕凡依然没有要上马车的意思,两个人携手行走在夜幕下。月色稀疏,撒落在两人的身上,照下一片暗影。 身为百忙的皇帝,龙泽煊还是头一回这么幽闲地在夜色中携心爱的人漫步,感觉心旷神怡的同时,心里如吞了蜜饯般,甜丝丝的。 他微微侧过脸,看到林慕凡那俏丽的侧脸,原本就乳白的肌肤被月光照得越光的光泽透亮。她还是很漂亮的,尽管已经毁了容貌。 . 直到很晚的时候,龙泽煊和林慕凡才回到宫里,珠儿带着林慕凡进去淋浴更衣。龙泽煊对着夜空轻吸口气,在殿中的圆桌旁落座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皇上。”柯蒙突然从外面行了进来,对他拱着手唤了一声。 龙泽煊用手指轻轻地在茶杯上敲击,冲着他微笑:“柯蒙,朕明白你想说什么。” “皇上英明。”柯蒙点头,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皇上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置才好呢?瑞王怕是不会那么好对付的,若让他......。” “他若是知道了,没理由会这么轻易放过朕的。”龙泽煊低叹,血毒可不是一般的毒,若真等到那一天毒发的时候再找不到解药,即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而瑞王大可以在他夜里发病的时候袭击,或者将他中毒的真相张扬出去,到时不必他自己动手,自会有一大帮子人盼着他死! 柯蒙思量着猜测道:“皇上,瑞王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也许他还顾念着当年的兄弟情份和慕妃娘娘的情份,所以才没有将此事张扬出去吧。” 不说瑞王,就连皇上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皇上虽然火暴,但对兄弟间的情义还是一直尚存着的。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一次次地放过可以将瑞王治死罪的机会了。瑞王和慕妃都属于大罪小罪无数的人,可如今依然活得潇洒自如,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是皇上有意在包庇呀! 当初那位太医被查与容妃有染,立刻被处以杖刑至死,而瑞王和慕妃,除了慕妃被打入冷宫外,对瑞王不曾处过任何的刑罚。 “他倒真是个精明的人,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龙泽煊苦涩地一笑,这样子的人才处死了实在可惜,应该留以重用才对的。 “皇上,恕臣下斗胆多言。”柯蒙立在他的身侧一脸认真道:“皇上与瑞王因为慕妃而生了分,如今慕妃已经安然留在皇上的身边,瑞王也已成婚了。这过节就让它过去吧,别再继续对抗下去了。” “你让朕委身与他交好?”龙泽煊挑眉,冲着他嘲弄道,这一点对他来说太难了。他堂堂一国之君,要他如何屈身得下去? “皇上,瑞王本就没有将皇上列为仇视对象,怕是皇上多心了。” 龙泽煊哑然一笑,摇头道:“若他真的敬重朕为一国之君,就不应该沾染朕的妃子,不该一次次地与慕妃纠缠不休,直至今时。” “也许是爱情真的会让人疯狂吧。”柯蒙微叹一声,转而说道:“皇上明知道林家不安好心,据臣所知,最近林家经常出入瑞王府,就怕是他们有心要拉拢瑞王与他们一道勾结啊。像瑞王这么优秀的人才,皇上理应将其留在身边,而不是因为私人恩怨将他拱手推给敌方的,皇上您说是么?” 龙泽煊自嘲地一笑,睨着柯蒙说道:“柯蒙,你倒是真把朕给教训上了。” 柯蒙慌忙跪地,伏在他面前心急道:“臣不敢,臣对皇上说的句句是肺府之言,并无不敬之意,还请皇上饶恕臣的......。” “柯大人无需紧张。”龙泽煊打断他的话,低笑道:“朕倒是没有责备的意思,朕也需要有一位敢言的贴身护卫,朕只是感慨一下,柯大人有话只管说罢。” “谢皇上。”柯蒙悄然松了口气,幸好皇上没有恼怒啊! 龙泽煊举起茶杯轻啜一口,一声噫叹过后道:“朕当知这期间的利害看关,荣王一直对朕心存恨意,林相国不甘于此,那晚在留观山上遇刺和今晚的长欣公主受伤,都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若朕没有猜错的话,都是林家所为。” “留观山一事臣亦是不相信会是瑞王所为,瑞王一向光明垒落,从不干这阴险狠毒的事。定是有人故意在挑拔皇上与瑞王之间的关系。” “嗯,看来有人觉得我跟瑞王的关系还不够僵。”龙泽煊讥诮地一笑:“若真是林相国所为,下手未勉也太狠了点,不仅想至朕于死地,为了挑拔云国皇帝甚至不惜取长欣的性命,看来林家不仅野心大,还够狠哪!” “所以皇上要多加防范,步步为营啊!”柯蒙拱手说道。 “放心吧,朕会多加小心的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龙泽煊将茶杯放回桌上,听着里面传来林慕凡的脚步声,脸上的阴郁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和。 柯蒙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便知道是慕妃要出来了,自己也确实是时候该退下了,施了告退礼后敛步退了下去。 . *************** 今天更完,有空的亲帮忙投一下票,将页面往下拉一点就能看到‘言情大赛总决赛’的横幅啦。点进去,为《错嫁新娘:我的嗜血老公》重复投上五票,一定要去哦,感激不尽!! 思念 . 一大早林慕凡是被恶梦吓醒的,在床上挥舞着四肢挣扎良久后,突地从床上蹦起大声尖叫:“不要......!boss!boss快跑......!” 在外头忙碌着的婢女们一听她的尖叫,慌忙放下手边的活儿跑了进来,扶住挣扎不休的林慕凡关切道:“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boss!她们要杀我的boss!”林慕凡尖抓住一个婢女的手腕失声尖叫,满脸哀求地摇晃着她的手臂:“带我去看boss,求求你带我去看boss!” 婢女们顿时头大了,她们最怕的就是听到林慕凡吵着说要‘boss’。 这也是最让她们为难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她口中的‘boss’指的是皇长子,可皇长子并不是她们这帮婢女想要就要得到的呀,真是为难! 婢女拉住她的双手,奈着性子安抚道:“娘娘,请您冷静一点,boss没事,没有人会杀他,等皇上下朝后我们再去好不好?” 林慕凡一听便拼命地摇头:“不要!我现在就要去看,现在就要......。” “娘娘......!”几位婢女一起伸手摁住她挣扎不休的身子,急道:“娘娘,您先冷静一点,难道娘娘忘记了吗?没有皇上在容妃娘娘是不会让您见皇长子的。”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到他......。”林慕凡苦着脸,泪水涌满了眼眶。 婢女见她终于冷静下来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仍旧不厌其烦地安抚道:“娘娘乖,皇上很快就会来了,皇上会带娘娘去见皇长子的。” 林慕凡自然也记得容妃不愿意让自己看孩子,惭惭地冷静下来了。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的她,身上的衣衫和额角的发丝都被沁湿了。 婢女们伺候她起床,替她梳洗干净后微笑着诱哄道:“娘娘,早膳准备好了,快过来吃吧。” 林慕凡乖乖地随了她们去用早膳,桌面上摆满着各式各样的小吃,可是她的目光却越过餐桌落在外面的院子上,她在等待皇上的到来。 婢女们看到她这样,无奈地摇着头退下了,留下一两个守在她的身边伺候。 直到林慕凡用完早膳,龙泽煊也没有到来,如是她趁着下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云和宫。去往西宫的路她早已经记熟了,一路上畅通无阻地跑去。 只可惜刚到西宫,还没有来得及跨入院子便被人拦下了,那守门的侍卫还算客气。拱手道:“慕妃娘娘请留步,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西宫。” 为了保护皇长子的安全,龙泽煊勉去了容妃每天给各宫皇太后和自己请安的规举。 也下令制止所有嫔妃不得私自进入西宫,对皇长子的保护可算是用尽心了。 “我要见boss!”林慕凡一把推开两人的手,提起过长的裙摆往西宫里头闯去。 两名侍卫一急,慌忙冲了上来再次拦住她,声音严肃下来:“娘娘请留步,奴才们尊旨办事,可不想因误会而伤着娘娘分毫了。” “你们给我死开啦!都说了人家要见boss了!”林慕凡不奈烦地在他们身上拍打着,两名侍卫被她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与一个疯子自然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可要是伤了她分毫,怕是要被皇上怪罪,毕竟虽然她现在疯了,过去和眼下都还是是最得宠的慕贵妃呀!谁敢不让她三分? 林慕凡气得差一点就扑上去咬他们了,屋子里正巧在这个时候响起一阵尖酸的女音:“你们这两狗奴才是不要命了么?居然连慕贵妃娘娘的路都敢拦?这若是被皇上看到了,还以为是本宫教唆你们这么做,连着本宫一起罚了呢!” 两名侍卫一听顿时跪下/身去,道:“娘娘息怒,奴才们糊涂了!” “好了,下去吧!”容妃凉凉地睨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命令道。 两名侍卫纷退而去,林慕凡一见着容妃立即奔上去抓住她的双手欣喜地说道:“容妃姐姐,我来看boss,让我看看boss好不好?” 容妃一脸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打量着她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让人以为我容妃跟你有多亲密,以为我想靠着你博出位呢。” 林慕凡僵着双手依旧讨好地笑:“我不动手就是,容妃姐姐我......。” “你什么?你想看皇长子?”容妃打断她的话,讥诮地一笑:“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吧?皇长子身娇肉贵的,可不是你那什么boss,请你清醒一点,别再整天往我的宫里跑了,这样子我和皇长子都会很烦的,听到了么?” “可boss是我的呀,是你抢走了boss......。”林慕凡嘴角一动,垮下小脸说道,那模样儿委屈到了极点。 容妃一听到她说出那个‘抢’字,心虚的她立刻失声反驳:“慕妃妹妹,请你搞清楚了,皇长子是我的,你以后都不准抱她,也不准说什么我抢走了你的‘boss’,否则我就连看都不会再让你看一眼皇长子,听到了么?!” “听到了......。”林慕凡乖乖地点了一下头,说完便立刻问道:“我现在可以看boss了吗?我不抱他,就看看好不好?” “小皇子吃饱睡下了,你来得不是时候。”容妃别过身去,冲着一位婢女吩咐道:“小翠,过来送慕妃娘娘回云和宫休息去,快点。” . 立后 . 西宫皇太后毕竟是他的亲娘,自是不会害他的,她是怕慕妃产下小皇子,怕他会封林慕凡为后,然后小皇子顺理成章地成为太子了。 到那时如果他一个压制不住,天下就该是他林家的了,皇太后所担心的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登基已经有三年了,也是时候该册立皇后了,容妃无疑是皇后最适合的人选,她是本宫看着长大,又是皇长子的生母,你还在犹豫什么?” “母后,儿臣只是觉得容妃心胸不够宽广,性情也不够温和,难掌凤印。”龙泽煊兴许是被皇太后逼急了,所以才会说出这句实话。 这话一出,皇太后自然是不高兴的,立时挑眉反驳道:“那么你认为这泱泱后宫,有谁比容妃更适合的吗?慕妃吗?就算你不顾及林家的势力,就算慕妃没有疯,她那种大大咧咧的个性也不适合成为皇后。” 龙泽煊轻吸口气,无奈道:“母后......。” 皇太后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出言打断他:“再说,慕妃的品性和心胸就比得上容妃么?你别忘记之前她是怎么陷害别的嫔妃,怎么陷害容妃和皇长子的,傻孩子,皇长子差一点就被她害死了呀,你居然还一天到晚地宠着她?” “母后,你误会了,我并非想要立慕妃为后,只是觉得应该再找找合适的人选。”龙泽煊无奈地说道,事实上,他心里的皇后一直都是她林慕凡,如果她不是林相国的女儿,如果她不是一心念着瑞王,也许他早就已经立她为后了。 皇太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绕至他的身侧,轻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泽煊,听母后一席话吧,慕妃可以宠可以爱,但绝不能给她权势,林家已经称霸半个皇城了,再将慕妃封后的话,只会给皇家,给国民带来灾害。你还年轻,只会感情用事,母后可是明眼人啊,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听母后的吧,早日将容妃立后,加封皇长子为太子。让林家早日死了那条心,就当是为了天下苍生委屈一下自己又如何?你往后依然可以宠爱你的慕妃呀。” “你已经被慕妃迷掉心智了,容妃被你无端端关了一年多,给你生了皇子。你就算不感到惭愧和感激,也该看在皇长子的份上对她公平一点啊。” 龙泽煊只有点头的份,乖乖地答道:“母后的提议儿臣会好好衡量思考的了。” “可要真的放在心上才好。”皇太后又是一叹,道:“你可以私下你问问百官的意思,大家必定都会支持容妃的。不过你别傻到在朝堂上问了,有林相国在的话,很多人因为怕他而不敢直言,这样达不到效果。” “是,母后,明日儿臣便私下里问问百官们的意见。”龙泽煊承诺道。 皇太后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端起茶杯微笑道:“光顾着说话都忘记叫你尝尝这上好的花茶了,你快尝尝,是别国刚刚进贡过来的呢。” 龙泽煊微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怎么也感觉不出来它有什么好的。 ******************************天琴篇***************************** 林慕凡从西宫回来后便一直坐在屋前的石阶上,目光呆呆地望住院门的方向。身边的婢女们看了看头上的太阳,心下想着都快要到午时了,皇上怎么还没有来?今天不会是有事不来了吧?那慕妃不是要白等? 小婢女只好走了上去,拉了拉林慕凡的衣裳道:“娘娘,咱们还是进屋去坐吧,皇上估计有事在忙,一时半会过不来呢。” “你们刚刚跟我说过皇上会来的。”林慕凡不高兴地瞪住她咕哝道。 “可是......皇上有很多国事要忙,偶尔不过来也是正常的呀,娘娘乖啦,要是让皇上知道娘娘不乖会不高兴的哦,娘娘也不想皇上生气吧?” “可是皇上答应过每天都会这来看我的,他是个大骗子!”林慕凡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紧接着望住小婢女问道:“皇上会不会是不要慕尘了呀?不然他为什么这么迟了都还不来看人家?他以前都很早来的。” “不会,皇上最爱娘娘了,娘娘应该高兴才是,可不能再苦着脸了哦。” “可是人家真的好想看boss。”泪珠在眼眶中打转,这是提到boss时必然后出现的泪珠,每次都一样! 就在婢女们不知道该如何再劝下去的时候,院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鬼鬼祟祟人影。院内的人同时瞪大眼,是珠儿!珠儿怀抱boss,不停地返过头去对着门口张望。 发现没有人后才敢继续往里面走,回身一眼就看到坐在阶梯上的林慕凡。 珠儿望着惊呆了的林慕凡,舒心地笑了,‘啊啊’叫着指了指怀里的boss。 “boss!”林慕凡欣喜若狂地从石阶上蹦起身,冲到珠儿的面前将boss抱入怀中。高兴得语无论次:“boss.......boss,妈咪想你了......。” boss望着她,挥动着小小的双腿‘呀呀’叫着,显得也是很开心能见到自己的娘亲。珠儿看着开心不已的母子俩,欣慰地笑了。 林慕凡身边的小婢女却没有那么乐观,拉住珠儿的手担忧地问道:“珠儿,你把小皇子抱来此地,容妃娘娘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的吧?还是趁早抱回去吧。” . ******* 今天更得早点,嘿嘿~~!! 偷抱孩子 。 珠儿笑着摆摆手,对她们做了个睡觉的姿势,意思是容妃正在休息。虽然如此,小婢女们还是很担忧,抬头看着兴奋的林慕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慕凡抱着只会冲着自己笑和呀呀乱叫的boss,深然黯下脸色不高兴道:“boss,你怎么不说话啊?妈咪都快闷死了,快跟妈咪聊聊天嘛。” 被打回原形的boss自是听不懂她的话,当然也说不出话来,林慕凡突然心急起来,慌慌张张地对着婢女们叫道:“珠儿,小绿,你们快点过来看看boss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又中毒或者生病了?你们快过来看看呀。” 珠儿走了过来,拍拍她的手安抚她不要慌张,被唤作小绿的贴身婢女微笑道:“娘娘,你看小皇子才这么小,连走路都还不会呢,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以前他很能说的,真的,不信你问珠儿。”林慕凡心急地解释道。 小绿压根就不相信林慕凡的疯话,依旧好脾气地提醒道:“娘娘,小宝宝是先学走路,再学说话的啊,小皇子至少要一年后才能说话的。” “你们又不相信我的话。”林慕凡低咕一声,别过身去不再理她们了。 ******************************天琴篇***************************** 容妃一觉醒来便立刻唤起珠儿的名字,这是她每次醒来习惯的事情,先看看boss,看看他好不好,毕竟这是她手里的一张皇牌呢,自是不能掉以轻心。 连唤了三声也没有听到应答,容妃不悦地冲着伺候自己起身的婢女问道:“珠儿呢?那个死丫头死哪里去了?快把她给本宫叫过来。” 婢女慌忙跑了下去,不一会儿便跑了回来,立在她的面前恭敬地说道:“娘娘,珠儿不在西宫,兴许是带着小皇子到外面散步去了。” “这大热天的散什么步?立刻去把她给本宫找回来!”容妃气结地命令了一声,待得小脾女跑出门口的时候突然叫住她:“等等!” “娘娘有何吩咐。”小婢女折回身子低着头问道。 “依本宫看她未必是去散步吧?准是把小皇子抱到云和宫去了,这贱丫头,本宫非打断她的腿不可!”容妃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蓦地从榻上站起身子快步往门口走去,一干婢女慌忙跟在她身后出了西宫。 容妃赶到云和宫的时候,林慕凡正抱着boss双是亲又是逗他笑,而珠儿就立在她的身边。 这一幕让容妃气得几欲吐血,原来珠儿真的把小皇子抱到云和宫来了,气得浑身发抖的她,就这么久久地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反而是里面的小绿先发现了她,惊得脸色瞬间一变,失声叫道:“容妃,是容妃娘娘来了。” 语毕,和一干婢女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在容妃的面前扑通一跪颤声道:“容妃娘娘吉祥,容妃娘娘千福。” 珠儿也被吓坏了,她没有料到容妃这么快就醒来,以前她睡午觉都是要睡到日落西山才睡的,怎么今天.....。 来不及细想,忙跪了下去,一刻也不敢抬头去迎视容妃那凶神恶刹的眼神,心里暗暗地叫了一句:完了! 看到这一屋子的奴才都被吓得浑身哆嗦,林慕凡再傻也该被这阵式吓着了,不过她的第一反应是抱着boss便慌忙往屋里跑去。 她以为这样子就能躲开容妃,就能将boss留下了,她还是太天真了,太傻了。 “给本宫将她拦下!”容妃冷喝一声,几名太监立刻冲上去抓住她,将boss从她的怀里抢了回来。林慕凡哇哇大叫着挣扎,大叫着反驳,可终究敌不过人家。 容妃实在太气,也管不着她是不是皇上最宠爱的慕妃了,冲上去便是一把掌甩在她的脸上臭骂:“你这个女疯子!我警告过你不准抱小皇子的了,你......!” 容妃欲要给她第二把掌的时候,珠儿慌忙冲了上来,护在跌坐在地面上的林慕凡面前呜呜地哭着哀求容妃不要打她。 “娘娘,慕妃打不得。”容妃的贴身婢女小翠慌忙行了上来,拉住容妃的手道:“娘娘忘了吗?皇上最讨厌别人伤害慕妃,皇上知道定会怪罪下来的。” 容妃想想倒也是,双目一垂落在珠儿的身上,将身将啼哭不已的boss从小太监的手中抱了过来,冷声道:“给本宫把这个丫头的腿断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往云和宫跑!本宫不能打这个女疯子,还不能打这个哑巴么?” “是!娘娘!”两名太临立刻将珠儿从林慕凡的身上拽了过来,摁倒在地面上,另一位太监不知道从何处找来木棍,毫不留情的一棒子砸在她的腿上。 “啊——!”珠儿痛得失声尖叫,痛不欲生。一屋子的下人都被吓呆了,死死地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生怕容妃接下来会连他/她们一起罚了。 林慕凡一看到珠儿被打,出于本能地便冲了上去,抱住一个太监的腿大声叫嚷道:“不要打珠儿!不准打她,你们都给我出去!出去啊!” 被贵妃娘娘抱住双腿,那个小太临被吓坏了,这可是折他寿的呀,若是让皇上看到,非把他的头砍了不可。 被吓呆的他举着木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反而扔下木棍开始挣扎起来了,好不容易才从她的怀里挣了出来。 . 谁打了她 . 容妃看到小太监这副没用的样子,气结地吼道:“没用的东西!你误伤一下这个女疯子会死吗?继续给本宫打这个不乖的奴婢!” “娘娘,算了吧,咱们还是别惹事了。”小翠怕死,据说皇上日日都会到云和宫来的,若让他看到这一幕非气死不可,容妃难保会再度被打入冷宫。 容妃愤愤地瞪了她一眼,不理会她,执意要打断珠儿的腿才甘心。小太监不敢悟逆。 只得再次拾起棍子,林慕凡自然不会让他伤害珠儿,这次她扑在珠儿的身上大声疯叫道:“不准打!你们谁都不准动珠儿!” 这一切的混乱直至突然破空响起的那一声‘皇上驾到——!’才平息下来。 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了. 容妃更是吓得惊慌不已,抱着boss扑嗵一声跪地张嘴结舌地施礼道:“皇上......皇上吉祥......。” 龙泽煊迅速地冲到林慕凡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一边打量着她一边关切地问道:“慕尘,慕尘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 林慕凡一见到龙泽煊便呜呜地哭了起来,指着趴在地上起不来身的珠儿向他投诉道:“慕尘没有受伤,可是珠儿受伤了,她要打断珠儿的腿......。” 龙泽煊一眼就看到林慕凡红通通的左脸,顿时气结,倏地转身跪了一地的主子下人冷声问道:“慕妃的脸是谁打的?立刻给朕站出来!” 婢女太监们一怵,低着头身子抖得更利害了,没有人敢出来承认。龙泽煊如是再问一句:“到底是谁!还不快快主动出来承认?!” 龙泽煊的火气大得惊人,院子里除了boss的啼哭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容妃知道自己再不站出来肯定会惹毛皇上,只得磕了个头脸色苍白地说道:“皇上,臣妾只是一时手误,臣妾本是想要教训珠儿这个丫头的。珠儿她.......她偷偷抱着小皇子到云和宫来,臣妾一时气不过打了她,臣妾.......。” 林慕凡见boss哭得那么伤心,立刻冲到容妃的面前将boss抢了过来。 容妃一急,本能地想要出手去将boss抢回,可一接触到龙泽煊那冷酷的表情便定住了,只得恨恨地咬紧牙关,忍了! “boss不哭,妈咪抱抱......。”林慕凡抱着boss晃动着诱哄着,boss倒是很听她的话,立刻就不哭了,一张泪脸直往她的怀里钻。 龙泽煊看看被打得瘫在地面上的珠儿,再看看容妃,压下心底的震怒,讥诮地开口道:“奴才们不乖,容妃官教是应该的,不过容妃敢犯上,敢打伤贵妃,这等罪名怕是不轻了,容妃可愿领罚?” “皇上......。” 容妃的脸色越见惨白,呼呼往地上磕头求饶:“请皇上开恩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看在臣妾还要照顾小皇子的份上,原谅臣妾这一次吧!皇上......求求您了......。” 她突然后悔了,早知道皇上会在这个时候到云和宫来,她说什么也不会在这里教训珠儿呀!她应该听小翠的劝才是,她不应该这么急着报仇的才是! “容妃只管宽心,小皇子就留在云和宫让慕妃和珠儿她们照顾吧,你只管回到西宫去好好面壁思过,半年之后再出来见人。”龙泽煊面无表情地说道。 容妃一听更加心急了,又是一阵磕头哀求:“皇上......小皇子自小没有与臣妾分开过,不能将他留在慕妃妹妹的身边呀,皇上......。” 在西宫里头关半年?这跟被关在冷宫里头有什么区别?这一进去就真的要到半年后才出来了。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去的,她要求皇上饶过她这一回!而小皇子便是她最好的筹码,她要好好利用才行! 龙泽煊冷哼一声,睨着她冷声道:“亏皇太后还说你品性好,适合当皇后,朕看你根本就连皇妃都不够格当,朕没有将你废了已经是很仁慈了,还敢求饶?” “皇上......。”容妃跪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天琴篇***************************** 西宫皇太后一听小翠说皇上要降罪于容妃,立时从榻上站起身子,瞪着她失声问道:“你说什么?容妃又怎么了?” 偷偷从云和宫跑来报信儿的小翠急急地说道:“请皇太后相信奴婢,这次根本不是容妃娘娘的错,是珠儿偷偷抱了小皇子到云和宫去给慕妃娘娘,容妃娘娘心里着急便找去云和宫了,在云和宫里当场打了珠儿,不小心误伤了慕妃。皇上见着慕妃受伤,火气大着呢,这会正在云和宫里大发雷霆。” “这珠儿是不要命了么?既敢把小皇上抱去给那个女疯子,伤着了小皇子怎么办?”皇太后气愤填鹰地拍案道。 小翠心急如焚地催促道:“太后娘娘您快去救救容妃娘娘啊,再不去恐怕要迟了。看皇上的火气,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容妃娘娘呢。” “本宫倒要过去云和宫看看他怎么个不放过法!”皇太后说罢,一边往门外走去一边冲着门口命令一声:“摆驾云和宫!” 皇太后的凤辇快速地穿行在亭台楼宇间,很快便到了云和宫,小太监通了传。 . 立她为后 . 跪在地上的容妃一听皇太后过来了,心底立刻欣喜若狂,表面上依旧惶恐。 龙泽煊看到皇太后缓缓行进来,眉头一皱,不悦!谁这么快跑到皇太后那里去通风报信的?心下想着:这死奴才,让他查出来非治了他不可!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容妃关心小皇子,来找回小皇子也有错吗?”皇太后在龙泽煊的面前站定,睨了一眼在一旁抱着boss,两耳不闻身边事的林慕凡。 龙泽煊见皇太后带着怒火而来,口气也不太友善地说道:“母后,容妃打伤了慕妃,难道不该罚么?” “若要罚,也该先罚慕妃偷抱容妃的小皇子,害容妃担心吧?” 林慕凡刚好听到皇太后的这句话,忙不迭地摇头加摆手,不服气道:“boss是我的,是容妃姐姐抢走了boss,我才没有偷抱boss!” “容儿!去把小皇子抱回来!”皇太后提高音量斥道:“太不像话了,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慕妃神智不清容易犯病吗?居然还把小皇子给她抱?” “是,太后。”容妃磕了个头,偷偷望了龙泽煊一眼,立刻跑到林慕凡面前将boss抢了回来,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给我!” “不......。”林慕凡没有放手,一时间两个人开始抢夺起来。boss也不知道是被抢痛了还是被吓坏了,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龙泽煊一见此情形,慌忙斥道:“够了!容妃你给朕住手!” 容妃只好不甘不愿地放开boss,跪回原地低着头说了句:“臣妾该死。” “皇上,你搞搞清楚谁才是小皇子的亲娘!”容妃被训,皇太后自是气不过,他这是反了么,既然连她的话都敢不听了,就为了一个女疯子?! 龙泽煊倒是冷静下来,冷冷地一笑道:“母后非要将小皇子抢回去,不就是要利用他来说服朕立容妃为后么?慕妃她宠小皇子,喜欢小皇子,容妃何必苟刻到连抱都不让她抱一下?这样的肚量怎适合成为一国之母?” “皇上......臣妾只是担心小皇子的安全,并无别的意思。”容妃慌忙说道。 “容妃你也不必说这么多假话,你是怎么样的人朕清楚得很。” 皇太后一笑:“那依皇上的意思呢?容妃不应该对自己的儿子负责了,如果后宫所有的妃子都喜欢小皇子,那是不是都要让她们抱去玩两天?容妃因为太爱自己的儿子了,所以不适合成为皇后?你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点吧?” “母后,你放心吧,朕明日一早便向百官宣布立容妃为后。”龙泽煊的此话一出,皇太后和容妃皆是愣了,一起用不敢至信的目光瞪着他。 仿佛是在怀疑自己刚刚听错了般,一向反对容妃为后的他居然答应立容妃为后了? “你这话可信度高么?”皇太后抱着怀疑的态度睨着他问道。 “君无戏言,不过朕有一个条件。”龙泽煊负手望天,宣布这个结果是他很不愿意的,可是没有办法,这么做对旋月国好对慕尘也好,他只能忍了。 “你说。”皇太后和容妃刚刚落下的,欣喜若狂的心突然又是一沉,皇上的条件,能用后位来交换的条件定是不低才对,不知道会是什么呢? 龙泽煊淡然一笑,行至林慕凡的身侧,一只手搂上她的肩,另一只手抚摸着boss的脑袋道:“慕尘她天天吵着嚷着要小皇子,把小皇子留在云和宫里抚养!” “那不行!”皇太后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说慕妃没有这个抚养能力,就算有,也没有道理将皇后的滴子放在别人的宫里抚养,这不合规举!” “母后,我们母子之间还讲什么规举呢?立容妃为后也不符合规举,一个欺下犯上,心胸狭隘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皇后。” 龙泽煊冷冷一笑:“母后可知道,今天在早朝上朕让百官投票选后,华妃的票数可是比容妃高了无数。” “华妃?”皇太后不以为然:“都已经三年了,连个胎儿都怀不上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成为皇后?” “百官们看中的是华妃的人品,母后觉得华妃不如容妃么?” “这......!”皇太后哑言,说到华妃,倒确实是比一般的嫔妃要娴熟优雅,温柔善良的,也是皇上相对较宠的一个妃子。 容妃心急如焚,却又不好意思直说她愿意把boss给慕妃,她只想要后位就够了。 思量半晌才忍不住道:“皇上,太后你们都别争了,之前将小皇子看得太死是臣妾的错,不管为不为后,臣妾以后都不会犯今天这种错误的了。” 龙泽煊转向她,一本正经地问道:“容妃你可愿意将小皇子留在云和宫抚养?” “臣妾一切任凭皇上定夺。”容妃顺从地说道。 皇太后一听她这么说,立刻失声斥责:“容儿你疯了吧?要把小皇子交给一个女疯子照顾?你可是他的亲娘啊!” 皇上哈哈一笑,嘲弄地说道:“对容妃来说,后位比亲儿重要多了。” “皇上误会臣妾的意思了。”容妃面红耳赤,低低地说道。 “好了,你先退下吧,下月初八朕会亲手将凤印交到你的手上。”龙泽煊表面平静地望了她一眼。 . *************** 看到亲们都急了,今天刚好不忙,迟点会再更新一两章,亲们记得回来看哦~~!!:) 不在乎 . “臣妾谢皇上隆恩。”容妃冲他磕了个头,含泪说道:“小皇子毕竟是臣妾的心头肉,还请皇上能恩准臣妾以后可以到云和宫看上一眼,臣妾将感激不尽。” “你放心吧,只要你以后安份守己,恪守本份,朕是不会不让你见小皇子的。” “臣妾谢皇上。”容妃表面哀怨,心底下却异常激动,她终于还是盼到这一刻了,爬上皇后的位置!小皇子本就不是她生的,她见不见倒是没关系,只是她必须要保护好他的安全,毕竟他以后还会是她的保护神呢。 皇太后气得咬牙,愤愤地冷笑:“好呀,这就是旋月国皇帝的霸道作风,既然可以因为一个女人做出这种违背规举,违背本宫的事情来。我看你是被那个林慕尘迷疯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母后,儿臣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母后解释罢了。” “如果你真的脑子清醒,就不应该强迫容儿把小皇子扔给一个女疯子,你可以为了讨一个疯子开心而不顾容儿的感受,不顾小皇子的安危。你可以把小皇子当成是一个玩具送给自己爱的女人,你.......。”西宫皇太后气得说不下去了,身子摇摇欲坠地晃动了一下,显然是被气得站都站不住了。 “太后......。”容妃慌忙起身扶住她的手臂关切道:“太后您别生气了,慕妃妹妹天天吵着要小皇子,皇上也是被吵得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 皇太后愤愤地冷哼一声,别过头去,龙泽煊如是道:“母后放心吧,小皇子是朕的皇子,朕比母后更爱他,朕会让他过得很好的。” “跟一个女疯子能过好么?”皇太后不置可否,又是冷冷的一笑:“既然你觉得这么做好,本宫多说也无益,容儿我们走。”说完带头快步往院门口走去。 皇太后走后,龙泽煊久久地立在原地,看着花园里头抱着boss开心不已的林慕凡。看到她对boss的爱,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感动。 龙泽煊幽幽地走了过去,用一只手臂环住林慕凡的腰身冲她微笑道:“慕尘,你很喜欢小皇子吗?朕就让他每都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真的?!”林慕凡惊喜地抬起头颅望住他:“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吗?小皇子真的可以每天都留在这里陪我?可是容妃姐姐她好凶,她会骂人,她还要打珠儿!” “不会的,她要去当她的皇后了,不会再来欺负你们的。”龙泽煊抚着她的发丝,凄然地一笑:“慕尘,你听到朕说的话了么?容妃要当皇后了。” “我听到了呀,容妃妹妹要当皇后了嘛。”林慕凡笑嘻嘻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逗弄小皇子,开心地笑道:“boss你听到了吗?妈咪以后每天都可以抱你,可以看到你了,boss,我人要谢谢皇上哦。” “慕尘,难道你不想当皇后吗?”龙泽煊看到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轻笑问道。 林慕凡抬头望住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当不当皇后有什么关系吗?不当皇后的话皇上会不会不要慕尘?boss会不会又被别人抢走?” “不会。”龙泽煊摇摇头,对着她承诺道:“朕会一直都对你那么好,小皇子也不会再被人抢走。慕尘请你相信朕,朕会一直都这么爱你的。” “那就行了呀,那当不当皇后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每天能看到皇上,每天都和boss在一起就行了。”林慕凡的脸上再现欢快的笑容。 龙泽煊注视着她笑了,这个时候的她好单纯,好善良,就是不知道她清楚的时候是否也能这般单纯快乐呢?皇后之位向来都是后宫女子明争暗斗的宝座。即便是以前的慕妃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将后位摆到一边去的。 也许是碍于林家的压力,也许是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宝座,总之不管是因为哪一个,他都还是一样爱她,这就是他对她的爱,深到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抹灭了。 *******************************天琴篇**************************** 瑞王府内,长欣公主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是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 新房里面的大红双喜映入她的眼敛,如果她没有受伤的话就已经是瑞王的人了,心里涌上一股羞怯与期待。 她突然从床上坐起,冲着外阁的婢女们问道:“王爷呢?王爷今天怎么没有来看本宫?” 婢女立刻行了进来,立在她的床前恭敬道:“王妃娘娘,王爷他一早出去了,这会还没有回来呢。娘娘要起身走走吗?让奴婢扶您吧。” “好,快扶本宫出去走走,本宫都快躺出毛病来了。”长欣不奈烦地向她伸出手,婢女立刻扶着她下了床,帮她穿好鞋子。 长欣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在这个大屋子里面绕来绕去地看那一室的繁华和摆了满屋子的金银财宝。 这里是她和瑞王的洞房,与几天前的洞房夜几乎没有怎么变。各式金钗银钗,花钿步摇,上好缠布摆了满满一屋子,全是她的。 想不到嫁个王爷一点都不比嫁给皇上吃亏,应有尽有,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花得完的财富啊,放眼望去她都眼花缭乱了。 . 还在生气 . 想不到嫁个王爷一点都不比嫁给皇上吃亏,应有尽有,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花得完的财富啊,放眼望去她都眼花缭乱了 正在发愣间,门外突然传来婢女们低低的声音:“王爷吉祥.......。” “是王爷回来了。”长欣公主低呼一声,迅速地往床的方向跑去,随意踢掉鞋子钻入被窝里闭上双眼。 刚好在这个时候,外面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王爷.......。”搞不懂长欣公主要做什么的婢女们府身跪地施礼,低着头不敢说话。瑞王只轻轻地嗯了一声,问道:“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回王爷.......已经好多了。”小婢女哑声说道,因为长欣公主突然装睡,她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王爷实情,告诉他长欣公主已经很好了。 瑞王轻点了一下头,放轻脚步往长欣公主的面前走去,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见她睡得极为香沉。 脚步一转往门外走去,他又要离开了! 长欣公主气得从床上一蹦而起,愤然地长啸一声:“萧绝!” 瑞王一怵,倏地停下脚步,随即回身望着她微笑:“公主,你醒了?” 长欣公主愤愤然地看了一眼窗外,道:“都这么晚了你还要走到哪去?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你的新房吗?你什么意思嘛,娶了本公主后就将本公主晾在一边?” 瑞王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慌忙安抚道:“公主误会了,本王是看公主伤得这么重,不好在此多加打扰,公主还得好好把身子养好了。” “你每天来看本公主,只不过是例行办事的吧?你要本公主把身子养好了好向皇上交待,也好向我父皇交待?你知不知道本公主只要一封书信回云国,就可以让我们的亲白成,联姻作废了?” “这是公主的自由,若公主非要这么做的话谁也阻止不了的不是么?” “知道你还这么拽!” 长欣公主没好气地翻翻白眼,随即冲他警告地宣布道:“萧绝,请你记住,本公主现在是你明媒正取的王妃,是你的结发妻子。别想着把本王妃放在一旁当摆设了,否则我是真的会向父皇和皇上修书的。” “公主还是好好养伤吧,本王明日一早还要到城郊办事,不方便在此留宿,先行休息去了。” 瑞王淡笑着说完,转身冲同位婢女道:“好好照顾公主。” “是,王爷。”婢女跪地恭送,瑞王大跨步地往门口走去。长欣公主顿时气得发飙:“萧绝!你给我站住!站住!啊——!” 因为过于激动,她的身子一不小心‘砰’的一声往床下栽去。 瑞王一惊,返身便看到长欣公主摔倒在床上,心惊的他慌慌张张地冲了上去,俯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关切地叫道:“长欣,长欣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长欣公主被他抱在怀里,双目含泪地望住他,心里的怒火倒是没有那么旺盛了,低声哽咽道:“萧绝,你非得要在这种时候才肯关心一下人家,才肯叫人家的名字吗?你明明就不是那么冷血的人,为什么要对我冷漠?” 瑞王被她突然哀怨的目光盯得无措,不是他要故意对她冷漠,是他根本就说服不了自己去将她当成自己的枕边人。 他在逃避,所以每天匆匆地来匆匆地走。 他轻轻地吐了口气,注视着她凄然地说道:“长欣,我没有要对你冷漠,不管我们最近相处得如何,三年前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么。你是我们大家的小妹妹,是我们大家一起宠着的,所以我并不想伤害你。” “你说谎,你根本就是在因为我在皇上面前否认过小狗的身份而记恨于我。自从那次回来后你就对我更加冷漠了,甚至连成亲后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你根本就是在生气!”长欣公主泪盈于睫,伤心地反驳道。 瑞王哑言,他承认自己不喜欢长欣这种刁蛮任性,心机重重的样子。 跟容妃媚妃那些女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长欣毕竟是别国的公主,他除了纵容也别无它法了。 以前的长欣公主除了喜欢和林慕尘打打闹闹,并不会使计去害它人的。 长欣公主伸出双手绕在他的脖子上,小脸轻轻地埋入他的怀中,讨好地开口道:“萧绝,你不要这么小气嘛,我知道你关心林慕尘。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去向皇上说明小皇子的身份就是了,这样总可以消气了吧?” 瑞王微讶,低头看到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下想着这个女人可真是善变得可以。 容妃拉拢她也算是倒大霉了,他并没有欣喜,反而苦涩地一笑,道:“不必了,反正皇上不会相信,没有亲眼目睹过事实真相的人是不可能相信的。” 对于皇上的不信任,他可以理解,毕竟现在不是什么鬼神年代。这么多没有办法解释的诡异现象,就算皇上相信了,天下民众又如何相信? “皇上不相信你的话很正常,我的话他是一向都很听得进去的。” 对于这一点长欣公主倒是自信,定定地望住他问道:“是不是只要慕妃好了,你就会放心了?就会对别的女人好?” “长欣,感情的事情不是条件可以交换的,你明白吗?”瑞王无奈地一笑。 . ******************* 五更完成,亲们奖励一下给点动力吧,动力够了明天继续五更~~~嘿嘿~~! 希望渺茫 . 长欣公主却不介意,道:“只要你有决心要对我好,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萧绝,你明知道我一向来都喜欢你多点的,只是一时间被权势和虚荣迷了心智,才想着要当皇妃,你给我赎罪的机会,可以吗?” 龙泽煊和瑞王之间,一般人都会喜欢上瑞王的,瑞王温柔专情,总是给人一股很温暖的感觉。 而龙泽煊浑身上下充满着与生具来的霸气,让人看着只有敬重,没有交心的欲/望,而她和林慕尘刚好都喜欢温柔男! 瑞王并没有答应,也许是希望太渺茫,他根本就不指望皇上会相信长欣的话! *******************************天琴篇******************************* 今天是瑞王和长欣公主成婚后入宫请安的日子,原本成婚第二日便该入宫晋见。因为长欣公主受伤,所以推到今天才入宫了。 入宫时皇上正在早朝,如是先到两宫太后处请了安,才前往理政殿去。在理政殿内等了不多时,龙泽煊便从朝堂回来了,瑞王与长欣公主双双跪地施礼。 龙泽煊望着处于新婚燕尔的两人,微笑着抬了一下手道:“平身,刘公公赐座。” “谢皇上。”两人一道起身,退至一边入座。龙泽煊回到御案前坐下,打量着找欣打趣道:“长欣,没想到成了亲懂事多了,也守礼了。” “皇上......。”长欣公主娇嗔地横了他一眼,佯装不高兴道:“说得好像人家以前从来不守礼,不懂事一般,有没有那么夸张嘛。” “有没有夸张长欣自己还不知道么?有时候呀,朕看到你都头疼。” “怪不得皇上要将人家嫁到瑞王府去呢,原来是图个清静,泽煊哥哥你太坏了。”守礼不到多少时间,长欣公主便恢复她的本性了,泽煊泽煊地乱称呼。 龙泽煊哈哈一笑,道:“看你现在似乎也过得挺好的嘛,怎么了?怨朕将你嫁到瑞王府去了?天下间多的是想成为瑞王妃的人呢,你可别嫌弃。” “哪里有很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瑞王爷早已经心有所属了。”长欣公主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飞快地望了瑞王一眼后别过脸去。 瑞王并未开口说话,他知道在这一点上来说是自己做得太过,是自己对不起她。不管长欣公主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的,她也有理由去向皇上投斥不是么。 长欣公主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跟守活寡根本没区别,心里就又气又委屈,可是又无可奈何。 总不能总逼着瑞王跟自己睡一间房里,她可是个女子啊,在对方都没有这个意思的时候,她怎么可能拉得下脸做这种事? “长欣,你要给瑞王时间,这种事情可不能操之过急啊。”龙泽煊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瑞王的心正属在他的慕贵妃身上,他恨死了这一点! 长欣撇着嘴不再说话,龙泽煊转向瑞王礼节性地问道:“瑞王,你呢?为何一直不说话?觉得新婚后的生活如何?这几天过得还习惯吧?” 他的一系列问题抛出,瑞王只是礼貌地答道:“谢皇上,一切都还好。” “那就好,若是没事,你们就先行告退吧。”龙泽煊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折子,最近国事繁忙,又顾着照顾慕妃,他已经快要分不出身来了。 岂料,他的此话一出,长欣公主立刻不高兴地从椅子上跳起,撒娇道:“泽煊哥哥你又在赶人了,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嘛,人家好不容易才入宫一趟。” 龙泽煊头痛地吸了口气,好声安抚道:“朕看到你的伤口复原了,你们过得也都不错,就放心了。你们不也没什么事了么?若要与朕聊天喝茶倒也行,今天你们就别回去了,晚上我们一起在庆央功里面聚聚。” “不,皇上,我们还是先行回府吧。”瑞王拱手说道,与其留在宫里胡思乱想,不如回到府里,至少在府里不用总想着穿过哪条巷子,越过哪片花园会不会有机会见到慕妃,因为慕妃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的府里。 “谁说我没事的?我的事情都还没有说呢。”长欣公主甩开他的手,突然跑到龙泽煊的面前往地上一跪,道:“皇上,我还有事情要跟您说。” 连称呼都改了,怕是真有事情吧,龙泽煊一笑:“有什么事你说吧。” 长欣望了瑞王一眼,道:“我要跟皇上道歉,上次小狗狗事件是长欣说了谎,长欣欺骗了皇上。事实上那天长欣在庆央功确实是看到小狗狗变成人了,长得跟小皇子一个模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皇子会能跑不能跳......。” “长欣!” 龙泽煊打断她的话,随即望向立在一旁的瑞王,愤愤地斥喝道:“萧绝,朕跟你说过几遍了,不准在朕的面前提起关于慕妃和狗狗的事情,你又把朕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么?居然还拉长欣一起渗和进来?” 瑞王不解地打量着他,口气平静地问道:“皇上为何每次一听人提到这件事情就气急败坏呢?难不成是皇上心如明镜,一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唉呀,泽煊哥哥,你不要动不动就训人嘛,人家说的可是实话,不然人家也不会被吓晕倒过去了。” 长欣公主嘟起小嘴,反正她在瑞王面前夸下海口要让皇上相信事实真相的,她有义务要劝他相信自己的话。 . 真相 . “上回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龙泽煊严肃地责备道:“长欣,不管你哪一次说的是假,都已经犯上了欺君大罪,你别以为朕真的不敢治理你!” “不说就不说了嘛,干嘛又对人家摆架子。”长欣公主翘起小嘴低咕道。 龙泽煊倒是没有真拿她治罪,只道:“你先下去,朕有话要与瑞王说。” “哦,那我先走了,反正实话我已经说过了,信不信是皇上的事情,长欣告退。”长欣公主从地上站起身子,略表同情地望了瑞王一眼,快步退了下去。 理政殿内只剩下龙泽煊和瑞王二人,气氛一下变得诡异起来,瑞王立在大殿的一侧静候龙泽煊的发话,后者轻轻地噫叹一声,靠在椅背上望住他。低低地一笑:“萧绝,为何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你到底有何通天的本领为朕所不知的?” 瑞王不解,却又略略能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脸色平静道:“皇上言重了,臣不懂什么通天本领,亦不明白皇上所指为何。” “你简直就是朕身边的一双眼睛,朕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你。若没有通天本领,怎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朕的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是很可怕的,知道么?” 瑞王张了张嘴,哑言道:“臣只不过是比较留心跟慕尘有关的事情。” 龙泽煊冷冷一笑:“朕当知你关心慕尘,朕只是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慕尘偷偷产子,并将小皇子打扮成宠物狗的。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那次在林府里面你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与慕尘一起瞒住朕,把小皇子偷偷抱出府去,对么?” “皇上果然一早就知道事情真相的。”瑞王苦涩地一笑,他就知道依龙泽煊的英明睿智,不可能看不出boss原来就是小皇子的,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明知道小皇子是慕尘所生,还要纵容容妃将小皇子抢走,还要立容妃为后。 皇上的心思向来不是外人能猜透的,就连一起长大的他也猜不透。瑞王压下心里的苦涩如实道:“臣知道慕尘的胎儿没有被打掉,但并没有料到她能顺利产下小皇子。直到那日在长欣公主和凌王的接风宴上看到狗狗那一系列的动作才发现真相的。慕尘不想让皇上知道小皇子的存在,也许和皇上现在的顾虑是一样的吧。” “你又知道朕在顾虑什么了?”龙泽煊从龙椅上站起,幽地行至他的面前,微笑:“朕倒要听听你的猜测是什么样子的,看是不是朕的心中所想。” 瑞王微怵,一时间有些呆愣起来,皇上这么说……若他猜对了,不就是真应了他先前的那一句。 他有‘通天的本领’能看透他的内心世界了么?如果猜不中,又显得有些虚伪,这下倒真是有些难办了。 见龙泽煊有意在等着自己回话,瑞王微微一笑,道:“皇上一直想宠慕尘,又怕涨了林家有权势。所以才纵容容妃夺走小皇子,甚至愿意封她为后,立小皇子为太子以掩人耳目。这么做对旋月国好,对慕尘也好,不知道臣猜的对是不对。” “瑞王果然聪慧,怪不得大家都在劝朕定要留住瑞王,别让你倒戈向林家那一边呢。”龙泽煊笑得虚假,自己的心思被人猜得这般淋漓尽至,不气恼才是假。 瑞王的睿智和身手都是他自小佩服的,有这么绝色的人才,真不知是他旋月国的幸还是不幸。 若能收为己用倒好,就怕他真因为失去慕尘而倒戈向别人了。 “皇上过奖了,不是臣聪慧,而是虽然大家没有说出来,但任谁都知道朝中分派不和的情势。皇上这么做显然是有其道理的,别人看不透,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小皇子的真实身份。”瑞王谦虚地说道。 “就是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对慕尘好。”龙泽煊仰起头颅望向雕龙的屋顶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头的时候看到瑞王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被瑞王这么看着,心里既有些不自在地吃笑:“为何这般看着朕?” 瑞王收回视线,笑笑:“倒是没有见过皇上如此伤神的时候,皇上只管放心,只要真心对慕尘好,慕尘就一定会过得好的。” “希望如此。”龙泽煊又是一叹,抬步踱至窗前望住院子里的一片灿烂艳阳,随即旋身望住他问道:“朕逼迫你娶长欣,你一定恨透了朕吧?” “皇上既然说臣能猜透您的内心,就应该知道臣究竟恨是不恨。臣所犯的罪刑何其多,这条命早就不归臣自己所有,便是娶十个长欣公主也无法恨得起来了。” “希望瑞王此话是出自肺腑。”龙泽煊道,他可以看得出来瑞王有多么的不愿意娶长欣公主。而他却自私地利用了他,如果说不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停顿了一阵,龙泽煊再度睨着他道:“这也是你为什么没有向外界透露朕中了血毒的原因?你可知道,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想要报复可没那么容易了。” “也许以后臣会想到报复,不过目前还没有这种念头。” “那么朕要感激你暂时的心慈手软了?”龙泽煊冲他挑眉讥诮道,以后.......以后到底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他倒是懂得给自己设定一个期限,懂得给他一个预防的心里准备,该说他狂妄呢,还是自信? “皇上见笑了。”瑞王说罢,二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过后,瑞王抬眸盯住他问道:“皇上,臣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 她很快乐 . “朕倒是想不到瑞王还会有想问朕的问题,只管问吧。”龙泽煊自嘲地一笑,他以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瑞王掌控了,想不到他还会有问题。 “皇上把臣想得太利害了,臣刚刚说过,臣只关注与慕妃有关的事情。别的事情都没有刻意去留意过,异不会太感兴趣。” 龙泽煊一抬手:“罢了,朕只是随口一说,你只管问吧。” 瑞王迟疑了一下,方才望住他问道:“皇上到底是中了谁的血毒?” 龙泽煊愣了,他还真没有想到瑞王问出来的既然是这个问题,唇齿微动,不解:“为何问这个?难道你还对朕所中的血毒感兴趣?” “是的,臣一直疑惑皇上为何没有去找血毒的解药,就好像已经知道没有希望一般。”关于这一点,他确实是太疑惑了,因为依照龙泽煊的势力,想要把下毒之人找出来并不是一件难事,可却从未见他有去寻找过。 “血毒不尽早清除,只会让人气血越来越低,身体越来越弱,最后......。”瑞王顿了一下,跳过那几个不吉利的字眼:“皇上应该很清楚血毒的利害吧?” “朕当然知道。”龙泽煊苦涩地一笑,定定地望住他:“如果我说下毒之人是慕尘,你说朕该怎么做?若换成是你又该怎么做?” 瑞王愣住了,失声问道:“你说什么?是慕尘下的毒?怎么可能?” “朕也不愿意相信是她,可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让人想不信都难。”龙泽煊无奈地回到御桌旁,端起已经凉掉的茶水喝了一口,顿觉苦涩不已。 如果下毒的人不是林慕凡,他早就已经将毒解掉了,也只有她才会让他下不去手,宁愿自己痛苦,宁愿意自己一点一点地流失生命也不想伤害他! “慕尘她为什么要对你下这种毒?”瑞王惊愕地追问道。 “她.......。”龙泽煊张嘴,却并没有说下去。他不知道瑞王是不是知道他宴嫉的身份,所以不能告诉他为什么。当初林慕凡是给冥嫉下的毒,不是他!就连林慕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当今皇上下过毒呀! 口气一转,凄然地笑了:“朕伤害她至深,强迫她入宫,她会给朕下毒也不足以为奇不是么?朕倒是不会怪她,这是朕所欠她的。” “可是如果她不死,就必须是皇上死,难道皇上会为了让她活而......。”瑞王张嘴结舌,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下去了。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龙泽迷会爱林慕凡至此的,既然深到宁愿为她舍弃生命! 龙泽煊不答反问:“那么如果换成是你,你会为了自己活命而伤害慕尘么?” 瑞王一窒,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不过却也是无需考虑的,就在这一刻他也能很肯定也回答龙泽煊的问题。他不会这么做,如果要取掉林慕凡的生命让自己活,他宁愿自己中毒至死,他真的爱她! 龙泽煊笑了:“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吧,朕不用多问也能知道你的答案。” “皇上英明。”瑞王拱手说道。 “好了,长欣应该在庆央宫里头等急了,你快些过去吧。”龙泽煊负手绕回座椅上,嘲弄地一笑道:“朕好久没有与你说过这么多话了,今天倒是犯了戒,咱们始终还是敌人,情场敌人,朕不指望你能一心效忠朝庭,退下吧。” “是,臣告退。”瑞王没有再说什么,施礼退了下去。走出理政殿的时候已经是烈日当头了,烈日照在他的身上有些难受,可是他的心情却比进来的时候轻松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了解了龙泽煊对小皇子和林慕凡的感情,让他一直担忧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原本还以为龙泽煊会被容妃的计谋玩得团团转,没想到是自己把人家想得太简单了。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以皇后之位与容妃交换小皇子,把小皇子以另一种方式送回林慕凡的身边,这么做确实是很周全的。 前往庆央宫需要经过云和宫的大门口,远远便能听到院里传来林慕凡快乐的笑声。透过虚掩的门板,他看到林慕凡和珠儿一起围在摇篮旁边逗着boss开心。他看不到摇篮里的boss是不是开心,但是他能看到林慕凡的脸上笑颜绽放。 看来皇上说得没有错,她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 *******************************天琴篇**************************** 龙泽煊忙完来到云和宫的时候,也刚好看到院子里面开心的一幕。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林慕凡这么开心地笑过了,自从boss回到她的身边后,就一直都这么开心,她对boss的感情实在太深厚了,深到他都有些嫉妒! 院子里的婢女太监们一见着龙泽煊进来,立即施礼道:“皇上吉祥。” “嗯,平身吧。”龙泽煊冲大伙甩了一下手,行至林慕凡的身边,一只手压在她的肩上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林慕凡突然抬起头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摇篮里面昏昏欲睡的boss,意思是让他小声点,别吵着boss了。 龙泽煊笑笑地用手勾起她的下颌吻了一记,压低声音唤了一声:“慕尘。” . ***************** 暂时三更,下午还会更新一或两章,群抱大家~~!!:) 吃醋 . 林慕凡却根本没有正眼看他,抬手像赶蚊子一样拔开他的手,低头继续一本正经地轻拍着boss的小脚丫子,哄他睡觉。 “慕尘。”龙泽煊不满地再度唤了一记,语气中难掩醋意。 林慕凡这次将食指放在他的唇上,压低声音示意道:“不要说话,你到旁边玩去吧,boss要睡觉,你会吵醒他的。” 龙泽煊的脸色终于扛不住地一沉,将她扳入怀中佯装不高兴道:“林慕尘,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孩子他爹么?再这么偏心对我,小心我生气了啊。” 林慕凡一听他生气,慌忙抬头盯住他撒娇道:“皇上,你不要那么小气嘛,boss他还小啊,我们应该对他好一点,这样才会快快长大呢。” “那现在他睡着了,你是不是可以专心陪我了?”龙泽煊看了一眼摇篮中的boss,这小子虽然可爱,可是总跟他争宠,这一点他很有意见。 “皇上要慕尘怎么陪呀?”林慕凡仰起小脸一脸天真地问道。 龙泽煊想了想,放开她道:“陪朕到御花园走走可好?” “可是boss他.......。”林慕凡不放心地用手抱住摇篮,一脸的为难。 龙泽煊将她从摇篮旁边拽起,笑笑地说道:“放心吧,小皇子有珠儿照顾,还有他们在。”他用手指了一记守在门口的重重守卫,这是他这些日子为了保护林慕尘和boss的安全,最新派来的侍卫,而且还是从清和宫调来的。 珠儿忙不迭地走了上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林慕凡笑,意思是她可以照顾好boss,让她放心地和龙泽煊去御花园。 林慕凡这才放心地和龙泽煊一起前往御花园去,午后的天气有些热,不过御花园因为树大遮阴倒是十分之凉快。林慕凡很少到这里来,不时地挣开龙泽煊的手去追赶蝴蝶或者用手戏水调戏湖中的鱼儿。 每一次回头看龙泽煊的时候都是笑颜如花,吸引得他忍不住也跟着笑。立在她的身后看着,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天他到瑞王府窜门。在后山上面看到她和瑞王正溪水中捕落花,山间小溪没有鱼,只有那万紫千红的落花满溪。可他们两个还是捕捞得很开心,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今天的她很开心,不知道日后等她精神恢复正常后,是否也能在与他一道逛花园的时候还这么开心呢?这个问题他一直都不敢去想。 等他从神游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林慕凡正在挖一种药草,唇角一弯笑了,行至她的身侧道:“慕尘,想不到你还对药草有兴趣,我以为你忘记了。” “我怎么会忘记呢?以前我经常挖这种药草给boss洗澡用的,洗了对皮肤有好处,boss好久没有洗过了哦。”林慕凡一边说着一边挖药草。 “是么,那我帮你一起挖。”龙泽煊含笑道,蹲下/身子看到她挖的果然是一种对人体有用的药草。 以前的林慕尘都是不喜欢沾这些东西的,去了一趟留观山回来后就迷上了,心下想着人的变化可真够快! “慕尘,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捣弄药草?”龙泽煊出于本能地一问。 林慕凡一边认认真真地挖她的药草一边道:“因为我从小就呆在我爸的药厂里面玩呀,慢慢就喜欢上了,不过药厂已经被坏人拆掉了,没有了。” 龙泽煊听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大致的意思还是能听出来的,不解地睨着她问道:“慕尘,你在说什么?你爹开药厂?为何朕从来不知道?” 林慕凡抬起头冲他嘿嘿一笑,用手指住遥远的天际:“他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开啦,你去不到的,我也去不到,只有boss可以去得到的地方.......。” 龙泽煊无语,看来自己还是太傻了,居然会跟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聊这些。 不知不觉间,他总会将她当作是一个正常的人,跟她聊很多很多,然后被她这些疯言疯语带到慕名其妙的话语中去,搞得自己都像一傻子一般。 “慕尘,我们走吧。”龙泽煊牵起她的手微笑道。 “你不是说要帮我挖药草的吗?”林慕尘抬头望着他不高兴道。 龙泽煊笑笑,用手拍去她掌上的泥土后,指了指她脚边已经挖好的药草:“这里已经有很多了,够了,或者一会我让别人来多挖点好不好?” “哦,那好吧。”林慕凡终于同意了。 “来,我帮你拿。”龙泽煊拿过她手里的药草,用另一只的牵起她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挖药草的关系林慕凡的身上手上都沾满了泥土,样子看上去好不滑稽。 不巧御花园是嫔妃们最爱来的地方,两人刚穿过一道拱桥便遇到一群迤逦而来,谈笑风声的妃子。 为首的正是容妃,被人奉星捧月般陪着说一些奉承的话。 大伙都知道容妃即将为后,boss即将被封为太子的事实,这会儿不管熟不熟的都上来打点了。 容妃自是得意,将架子摆得更高了,嫣然一副皇后的驾式。 “容姐姐以后当了皇后啊,就不用怕那个慕贵妃了,势高一重啊。” “容姐当然不用怕一个女疯子了,容姐姐可是太子爷的母亲,正宫皇后娘娘呢。”另一位美人笑着说道。 巧笑间,一不小心看到皇上,众美人先是一愣,呆了片刻后立刻慌慌张张地施礼而下:“臣妾叩见皇上,慕贵妃娘娘。” . 再遇 . 龙泽煊睨着脚下这一片刚刚还在谈笑风声的女人,冷冷一笑:“众爱妃倒是挺有闲情逸致在此说人是非呀,都不想在后宫里头呆了么?” 众人一听皇上这话,想是皇上肯定听到她们刚才的话语了,个个吓得面无血色,惊恐不已。只得频频求饶:“臣妾们该死,请皇上恕罪!” 林慕凡一看到容妃便立刻往龙泽煊的身后躲去,满脸惊恐地指住容妃叫道:“坏人!这个坏人,皇上你快把她赶走,她会抢走我家boss的!” 容妃心里原本就虚,听到她口口声声都在说自己要抢她的boss时,不得不开口说道:“慕妃妹妹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抢你的boss?我不会抢的。” “你撒谎!你上次就抢了。”林慕凡指住她大声控诉道:“你就是那个坏人!” “我......算了,慕妃妹妹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容妃别过脸去,随即不服气地说道:“慕妃妹妹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把小皇子都留在云和宫陪你了,害我夜夜想他想到不得安眠,慕妃妹妹既然还这么说我。” “boss本来就是我的,是你先抢走了他!”林慕凡生气地说道,说完再次拉了拉龙泽煊的衣裳催促道:“皇上你快让她走开呀,她要抢我的boss!” 龙泽煊低低一笑,搂着她的腰身安抚道:“放心吧,这次她抢不走,有朕在谁也抢不走。”他的这句话让容妃的心里一咯噔,飞快地望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带着冷冷的笑意,倒也看不出听不出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抢走小皇子的秘密了吗?可是没有理由呀,一向来冷酷无情的皇上如果知道了,不可能不暴怒,然后将她处死或扔入冷宫的。 “真的吗?皇上真的会保护boss不被抢走吗?”林慕凡毫无安全感地问道。 龙泽煊点头应允,冲眼前的一干美女冷声道:“大家都退下吧,一起到佛堂里面壁思过,直至新皇后册封那日。到时该有如何定夺,自会有新皇后决定。” 众美人愣了一下,这话听着......皇后册封那日,不就是下月初八吗?离现在还有二十来天,她们岂不是要在佛堂里面壁思过二十多天?想想就觉得害怕啊。最让她们惊惧的是,到那时候她们是死是活还得看皇后的面,依照容妃善妒阴险的个性,她们还会有活下去的机会么?天啊......。 “怎么?有意见?”龙泽煊冲着大伙挑眉,极不奈烦地说道。 众美人慌忙磕头,呼呼谢恩道:“不,臣妾不敢……臣妾们谢皇上隆恩。” “以后若再让朕听到有其犯上的言辞,定当论斩,滚!”龙泽煊的一声令下,众美人纷纷退下了,跑远了,才敢偷偷回头看龙泽煊。见他手里拿着药草,一手牵着满身泥巴的慕妃,心里又妒又恨。她们这么大一帮人既然还比不上一个连基本的自身整洁都顾不上的女疯子受宠,这到底是什么天理啊! 容妃看到一个个被吓得脸色苍白的美女,忍不住掩嘴轻笑,道:“瞧把你们给吓得,到了那一天,只要本宫开心了,定会放你们一马的,无需担忧了。” 还得要她心情好了才会放她们一马?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让她们更加惊恐嘛。其中一位美人扑嗵一声跪下,心急地哀求道:“容妃姐姐,您可一定要帮我们呀,只要您大慈大悲,我们会日日给您和小皇子向佛祖进香讨平安的。” “闭嘴!本宫和小皇子都好得很,不需要你向佛祖讨平安!”容妃突然气结地斥道,如果她和小皇子有什么不平安,定是她抢走小皇子的事情东窗事发了。而这件事情的知情者已经被她除了差不多了,哑的哑,疯的疯,只剩下......。 想到还呆在冷宫里头的祥贵人,容妃突然警醒了一下,祥贵人可是装疯的。当初她答应好了要接她出去,后来没有依承诺照办。这会她肯定恼了,如果哪天逃出冷宫向皇上揭露这个秘密,自己定会死得很惨。 ******************************天琴篇**************************** 容妃来到冷宫的时候,祥贵人正独自呆坐在冷宫里头发呆,就连容妃和一干太监婢女进来了都没有发觉到。 容妃看着面容清瘦,一身脏污的祥贵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但很快便消失殆尽。唇角一弯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轻挑地开口道:“祥贵人,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 祥贵人一听到容妃的声音,立刻精神抖擞了一下,抬头惊愕地望住她。随即惊喜地冲了上来拉住她的手:“容姐姐居然是你?你回来了!回来接我出去的吗?” 容妃一脸嫌恶地甩开她的脏手,一旁的小翠立刻上前斥喝道:“大胆!既敢对容妃娘娘如此不敬!” 祥贵人被她这么一斥,脸色立刻一变,后退一步跪倒在地,磕头愧疚道:“请容妃娘娘恕罪,多日不见容妃娘娘,一时太高兴了。” “不错呀,还能记得住本宫,倒是本宫的荣幸了。”容妃凉凉地扫视了一眼这个大院子,对于这种屋子她是深有恐惧的呀。因为她自己也惨兮兮地在里头住了一年多,这还是托了慕妃的福呢! . ********** 五更完成~~累死鸟~~~5555~~!! 残忍对侍 . 虽然她对帮过自己不少的祥贵人有同情,但这后宫如战场,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她不会傻到真帮祥贵人出冷宫的。 “容妃娘娘,求您带我出去吧,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祥贵人呼呼磕头哀求,眼泪顺着她清瘦的面容滑下,使得原本就脏污的小脸更加脏了。 容妃俯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颌,满面同情地打量着她,唉叹一声道:“瞧你这副模样,瘦得跟什么似的,即便是本宫把你保出去了,皇上也未必会看你一眼啊。” “容妃娘娘......。”祥贵人被她触动了心头,委屈的泪水越发肆虐起来。 容妃却放开她,一本正经道:“祥贵人当初确实是犯了错的,要本宫保你出去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些难度。本宫还得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个保法,你就在这里乖乖多呆几天,好好把身子养胖点吧。” “谢容妃娘娘,谢容妃娘娘......!”祥贵人欣喜若狂地呼呼往地上磕头,这次是带着高兴,感激的情素在向容妃感恩的。 她没有想到容妃会突然答应救她出去,这些天来她一直在想着,也许容妃已经把她忘记了! “好了,起来吧,本宫给你带来了好多好吃的,记得多吃点养好身子知道吗?”容妃的话说完,立刻有几位婢女识趣地将手中的食篮提了上来。将各式各样的美味一一摆到石桌上,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祥贵人已经有两年没闻过肉类了,一看到这满桌子的大鱼大肉便扑了上去。完全不顾形像地、像饿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起来。 容妃看着她这副狠吞的模样,先是同情地摇头一叹,随即唇角一弯,露出一个阴冷漠然的笑容。 脚步一转,在婢女太监们的簇拥下往院外走去。 冷宫里头死个人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可以不惊动皇上,不惊动掌管后宫的后妃。 冷宫的管事嬷嬷就可以吩咐他们把死去的人拖出去处理了,祥贵人死后,她就更不用担心小皇子的事情会暴光出去了。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慕妃会不会在哪天突然神智正常了,而皇上又那么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天琴篇*************************** 与旋月国不相上下的云国,就连皇宫的构造与设施都丝毫不比旋月国差,那一片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无不成功彰显着皇家的雄厚势力! 金銮殿上,老皇帝虽已经年过六旬,但依旧英姿勃发,精明干炼。手里捧着一份今日早上刚收到的书信,仔细地衡量了再衡量,久久没有放下。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正是刚从旋月国回来不久的凌王,一入殿便施礼恭敬道:“臣参见皇上,皇上万福,不知道皇上招臣下入宫有何吩咐呢?” 皇上收起书信望住他一本正经道:“凌儿,长欣修书信回来说旋月国的皇帝中了血毒,你在旋月国呆了这么长时间,可有发现这回事?” 凌王一愣,错愕地打量着他,失声问道:“什么?皇上是说龙泽煊中血毒?” “嗯。”皇上点了点头,扬了扬手中的书信道:“长欣刚把书信稍回来,她提醒我们无论做什么事,最好趁此机会,等龙泽煊的毒解了就迟了。” “皇上,长欣的话可靠么?臣与龙泽煊相处了一个多月,未见他有任何不妥的反应啊。”凌王小心翼翼地说道,惊愕不已的他,其实心里隐隐有些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了。 每次他邀请龙泽煊喝酒的时候都被拒,小心得跟个女子似的。三年前的他并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他们经常几个人喝酒,不醉不归! “长欣没有理由会看错吧,且这正是她的亲笔书。”皇帝将信递给他,让他自己看。 凌王接过书信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是长掀公主的字迹。他突然有些不解了,长欣公主明明就是很爱龙泽煊,为什么还要这么无情地陷害他呢? “皇上,长欣公主和龙泽煊的关系很好,应该没有理由会害他的呀。” 皇上哈哈一笑,道:“也许就是因为她喜欢皇上,结果皇上却将她推给了一个王爷,是女人应该都会恼羞成怒的吧。估计长欣在旋月国正在受气呢,唉,我的宝贝女儿呀!”他无奈地长叹一声,将她许给云旋月国的人,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那皇上打算......。”凌王沉吟了片刻小心地问道,旋月国和云国向来只有表面上平和。 事实上一天到晚都在算计着怎么收拾对方,怎么将对方的国土吞为己有,而他......一直都在害怕这一点,因为他向来祟尚和平。 原本以为这次的联姻会对两国的关系起到些微的作用,不想连长欣公主自己都不想好好的,非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她的父皇。 他离开旋月国的时候,长欣公主明明就呆在瑞王府很习惯的,应该不可能是为了报复龙泽煊所以修书回云国的呀,他真的越来越头痛了。 凌王和龙泽煊和瑞王是一直深交,感情自是不在话下的,这会听说他中了血毒。 担忧他的生命是一方面,他怕皇上会真的趁机做出什么对旋月国不利的事情来,然后挑起两国不必要的战争,到时就惨了! . ********* 今天更新三章,敬请期待哦~~!! 发现秘密 . 皇上捋了一记自己过长的胡子,双眸微眯,泛起一抹阴险的精光,冷笑道:“旋月国陆北的左城将军不止一次地拉拢朕与他们联手一起对付旋月国的皇帝了。朕在想,也许这确实是个机会,朕不应该放过。” “皇上万万不能啊。”凌王一惊,慌忙开口劝阻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为了百姓苍生皇上也不该主动挑起战事啊。” “反正朕不挑起,龙泽煊也总有一天会挑起的,他一定会等到朕断气那些天,趁着我云国国力不稳的时候攻过来。人就是这样,你不强就只能是弱,然后被强者狠狠地压迫至死。”皇上无奈地叹息道。 凌王抱拳辩解道:“皇上您想太多了,龙泽煊并没有想过要对付云国,上次陆北交界处杀死我五千精兵的并非龙泽煊授间,全是左城的主意啊。” “左城不过是一个小小领将,真正在后背撑腰的是荣王,看来荣王对皇位一直虎视已久了。正在计划着哪天反军造反呢,龙泽煊到底年轻,还不够本事治理一个国家,这旋月国在朕看来只不过是一盆散沙罢了,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皇上,不管是左城还是荣王,定都与旋月国的林相国有关。他们不过是想利用皇上助他们造反,然后一举夺得皇位罢了。皇上身为云月国之君主,断是不能被人这般利用了去呀。”凌王心急如焚地说道。 皇上只是冷冷一笑,哼了哼声道:“到时还不知道是谁利用谁呢,你就对朕这么没有信心么?朕若非顾忌着天下苍生,一早就将它旋月国给收了。” 凌王无奈地吸了口气,做最后的挣扎道:“皇上是个明君,所以才会受着百姓们的几十年爱戴,皇上切莫在百姓面前失了心才好啊。” “凌儿你放心吧,朕会仔细衡量着再做定夺的了,朕会尽量避免伤害到百性的一丝一毫。”皇上含笑道,然后冲他甩甩手:“好了,你跟龙泽煊关系好,去打探一下他中毒是否属实,回来再禀报给朕听。” 凌王不解,疑惑地打量着他问道:“皇上既然知道臣与龙泽煊的关系密切,难道就不担心臣会与他勾结么?看荣王这个亲兄弟都敢背叛,更何况......。” 皇上哈哈一笑,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道:“凌儿,在整个云国之内,朕最相信的就是你了,朕若连你都信不过,还能去相信谁呢?” 皇上这碗迷汤灌得可真够绝的,凌王微微一笑,他当然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但也不希望与自己的好兄弟提刀相残,他只希望两国能够继续这样友好地相处下去,哪怕是表面上的友好也好呀,至少那样大家都可以平安! ******************************天琴篇***************************** 柯蒙一大早便被小太监拽醒说皇上急着招见,一听是皇上招见,他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殆慢,忙不迭地套好衣衫抹了脸匆匆往理政殿赶。 今天早朝似乎下得特别早,天才刚亮不久而已皇上就下朝了。柯蒙站在理政殿门口整了整衣装,方才走了进去,俯身施礼:“臣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平身吧。”龙泽煊冲他抬了一下手,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刘公公将折子转到柯蒙的手里,见龙泽煊冲他挥手,如是识趣地退了下去。 柯蒙草草地看完折子,脸色立刻凝重起来,抬头惊愕地问道:“云国的皇上怎么会知道皇上中血毒的事?这不可能的呀,连凌王都不知道。” 说完,似是想到什么般立刻扑通一声跪下,道:“皇上明鉴,臣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此事,臣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会陷皇上与不义啊!” 龙泽煊一笑,冲他招手道:“你起来吧,朕倒是没有怪你的意思,也相信你的为人。朕找你来,只是想与你商量一下此事,因为再没第二个人可以给朕建议了。” 柯蒙这才放下心来,再度看了一遍折子。折子上的内容很是客气和关怀,向龙泽煊问好的同时,还说会送出位解毒神医帮忙解毒。表面上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出于关心,而事实上,云王分明是在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皇上中毒的事情,警告他最好收敛一点,最好能对云国敬让三分! 柯蒙思量了一阵,疑惑道:“除了臣和瑞王还有慕妃,还有第五个人知道皇上中血毒么?慕妃自是不可能的,难道会是瑞王通的风?” “也许真的是朕太过于相信他了。”龙泽煊苦涩地一笑,两个互相伤透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到彼此忠诚呢?他真的很不愿意相信! “皇上不也说过么,瑞王不是那么阴险的人,皇上还是查查彻底,别冤枉了他才好。”柯蒙仍然不相信是瑞王干的,瑞王的人品,几乎人人都信得过! “现在追究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该怎么办吧。”龙泽煊头大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想了一个时辰了,根本想不到办法! 柯蒙思量了一阵,拱手道:“办法只有一个,皇上应该比臣更清楚才对。” “朕就是想要第二个办法,所以才找你来的。”龙泽煊烦燥地横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解毒,没错!唯一的办法就是解毒。而解毒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慕妃,取她的血炼药,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 取血配药 . “可皇上都想不出的方法,臣这么愚笨,又怎么想得出来呢?”柯蒙略有踌躇,心里暗暗有着赌气的味道,龙泽煊自然能听得出来,也明白他在赌什么气。 不过他并未在意,只轻轻一笑道:“柯大人并不愚笨。” “皇上,既然您知道没有第二种方法,就不要再去想了,不然只会浪费脑子。”柯蒙迟疑了一阵方才说出这句话,立在案前等待着皇上的反应。 龙泽煊脸色微沉,睨住他语带愤愤道:“柯蒙,你就指着朕把慕妃给杀了才甘心么?你认为朕下得去这个手么?她是朕的慕妃啊!” 柯蒙脸色一肃,低下头去不怕死地说道:“可慕妃娘娘在皇上身上下毒是事实,即便是一命抵上一命亦是应该的,旋月国律法不有列明杀人偿命,皇子亦与庶民同罪不是么?而慕妃,她不过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罪妃罢了。” “放肆!”龙泽煊气愤地低吼一声,拍案声震落了桌面上的好几本折子。 柯蒙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慌忙跪下身去:“臣该死,但臣说的是事实,还请皇上能息怒,然后好好衡量一下此事的严重性。” “柯蒙,你别仗着朕对你有几分信任和依赖,就敢放胆与朕叫板,敢对慕妃不敬。朕.......恨不得能立刻割了你的项上人头!”龙泽煊又气又无奈,他确实很气柯蒙对慕妃的不敬,可人家偏偏说的都是实话,是事实! 柯蒙低着头一本正经,语调清晰地说道:“臣一心只想帮助皇上解毒,只想忠于皇上,对于其她人,臣会尊重,但不会拿皇上的性命去保全与讨好。” 龙泽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他当然知道柯蒙是为了他好,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办法了,与其说气他的不敬更多的是气他自己无能。 被一个女子下了毒已经很不应该了,既然还找不到可以让自己活下去的办法。 她无奈地一叹,对柯蒙道:“你起来,朕对你吼也没用,退下吧。” 柯蒙并未退下,而是拱手恭敬地对他道:“请皇上为天下百姓,为龙氏家族保重龙体,旋月国局势尚不太稳,内优外患皆有。若在此时倒下了,必定会给百姓们带来至命的伤害,且皇上倒下了,慕妃亦不可能存活不是么?!” “可是朕真的不忍心伤害慕妃。”龙泽煊无奈地叹了口气,柯蒙说得太对了,云国皇帝都已经嚣张成如此了,他若真倒下,旋月国还能撑得了几时?可是慕妃是他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要取她的血着实是下不了手啊! “皇上,如果慕妃现在是清醒的话,她也不会为了一己之私独活的,您应该知道她的个性才对。也应该留尊重她的选择,所以还请皇上取慕妃的血一试!”柯蒙说完,想了想继续道:“也许医书上记载有误呢,并非要慕妃身上所有的血,皇上可以取少量试用,若成功的话,慕妃和皇上都不会有事了。” “柯蒙你想得太天真了。”龙泽煊苦涩地一笑,道:“医书上没有写清楚到底需要多少血,但据朕了解,配药所需要的并非人身上所有或一半的血,它要的是心头血。一个被除去了心脏的人,你觉得她还有机会存活吗?” “心头血?”柯蒙的眉头一皱,他还真没有听说过解血毒需要心头血的。 “皇上,这个世界上毕竟中过血毒的人太少,到底是不是非要心头血谁也不知道,何不从简单的试起呢?”柯蒙小心地劝慰道。 龙泽煊定定地看着他,心下依旧无法决定到底该怎么做才好,要他亲手取林慕凡的血,哪怕是少少的,他也舍不得呀。 “朕会再想想的了,你先下去吧。”龙泽煊再次对他道,让柯蒙再继续说下支,他怕自己真的会残忍地杀了慕妃,取她的血让自己活! “那皇上考虑清楚了再吩咐臣到毒王谷去准备。”柯蒙有些无奈地说道。 龙泽煊点点头,轻吸口气:“等立后大典过后再做定夺吧!” 他的一句话,将正欲告退的柯蒙拉了回来,不解地望着龙泽煊打量道:“皇上,此事不宜拖太久,可以在立后大典之前办好呀。或者可将立后大典提前,总归是要立的,再拖也是一样不是么?” “你也认为朕应该立容妃为后么?”龙泽煊望着他问道,他希望能听到一个不一样的心声。可惜没有,就连柯蒙也没有给他例外! “立后不过是一种形式,皇上宠谁爱谁还是可以自由选择不是么?立容妃为后确实是可以稳固朝中势力的,且能死了林相国那条攀龙附凤的心。皇上已经登基三年,也是时候该立后了,只有成了家才能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云国皇帝就是看到皇上年轻气盛,稍显稚嫩,所以才会这般目中无人的。” 龙泽煊不甘心地点了一下头,无奈道:“嗯,这倒也是,那就把日期提前至本月二十八号吧,还有没几天了,吩咐礼部尽快把要事给办好了。” 他仍然是不甘心让容妃做自己的皇后的,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罢了,等他将林氏一举歼灭,把西宫皇太后说服之后,定不会饶过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的! 只是,还会有那个基会吗?他体内的毒能那么浴易就清理掉吗?即便是清理掉了,将容妃废了,没有了慕妃又有什么意义? “臣尊命,臣这就吩咐下去。”柯蒙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转身退了下去。 . ********* 今天更完。:) 取血配药2 . 马车在官道上骨碌碌地转动着,林慕凡挑着车帘不住地往外张望,望了好一阵后方才回过头来好奇地问道:“皇上,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毒王谷,你不是一向都很喜欢去的吗?”龙泽煊搂着她笑笑地问道。 “毒王谷?”林慕凡歪着脑袋疑惑地低喃,努力地思索了好久才突然想起般道:“哦,我知道,就是那个有很多很多狼群的地方,可是那里好远耶。” 龙泽煊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对她微笑道:“别怕,有朕陪在你身边不会有狼群的,如果怕远的话,我们可以找间客店休息一下。” “那我们这次去做什么呀?”林慕凡不解地问道,乖乖地偎在他的身侧。 “去那里......玩两天。”龙泽煊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地窒息了一下。 车帘因为不平的路面而轻轻晃动,那一晃眼间,柯蒙的身影便映入他的眼帘,颤动了他的心房。 难道要他向她承认自己带她去留观山是为了要取她的血炼药么?这么残忍的事情,当着她的面,他还真的是说不出口啊。 “去玩?好哦!”林慕凡欢呼地拍着手掌欢笑,笑了够了突然双手一停,望住他不高兴道:“去玩,那为什么不带上boss呀?boss最喜欢玩了。” 龙泽煊迟颖了一下,才微笑着对她道:“因为boss还小,经不住路途的折腾啊,以后等他长大了,我们再带他出来玩好不好?” “可是他一个人留在宫里,会不会被容妃那个恶鬼抢走啊?”林慕凡突然担忧起来,她现在一天到晚都陪在boss身边,现在突然走开了,还真是不放心啊! “他没有一个人啊,他不是有珠儿,有小绿她们在照顾吗?还有,朕已经派了很多侍卫在云和宫保护他了,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谢谢皇上,皇上对boss真好。”林慕凡兴奋地搂住他的手臂,并且将头枕在他的肩上,一脸幸福地笑了起来。她终于可以放心boss了,不用怕他被抢了! 龙泽煊低头看着她满脸如春光般灿烂的幸福,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惭惭地涌起一阵歉疚的感觉。 她这么幸福快乐,这么单纯,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一副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样子。 “慕尘,如果朕死了......你会不会伤心?”龙泽煊突然问出这句很白痴的话来,问出之后连他自己都被自己恶心了一把,不过恶心过,又突然很想听到她的回答。 如果他死后,她会伤心吗?这个时候的慕妃! 如果换成是之前,他是绝对不会问出这种明知答案的问题来,慕妃恨他,一直以来都恨,他知道的,因为他活生生地拆散了她和瑞王! 他的问题目一问出,刚刚还一脸巧笑嫣然地靠在他肩上的林慕凡倏地抬起头,心急地摇手晃脑道:“皇上你为什么为会死啊?你不会死的,不会的啦.......。” 龙泽煊看到她急红了的小脸,暖暖地一笑,用大掌捧住她的小脸道:“朕是说如果,每个人都会死的嘛,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哦,可我还是会很伤心的,我和boss都会很伤心的,我们会舍不得皇上。”林慕凡的脸色惭惭地好转,但仍然是满脸的担忧。 她的答案确实很能温暖龙泽煊的心房,即便她现在疯了,可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么依依不舍的话还是让他很开心,很满足。 却也让他越发的后悔带她出宫,带她到毒王谷了,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做到伤害林慕凡的事情。想着,突然冲着帘外大喊一声:“停车!” 这一声大喊过后,马车缓缓停下,前面的一位小太监快步行了过来,立在车帘外头恭敬地问道:“皇上,慕贵妃娘娘,请问有何吩咐?” 龙泽煊挑帘冲他道:“朕决定打道回宫,不去毒王谷了!”他就像个玩过家家的小孩,想不去就不去了,小太监自然是不敢多话的,回身准备吆喝打道回府的。 行在前面的柯蒙慌忙折了回来,道:“皇上,万万不可啊。” “怎么了?上了车还不能下了么?”龙泽煊睨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他当然知道柯蒙接下来想说什么,会说什么,无非就是他说尽了的那几句。 柯蒙心急地一拱手道:“皇上,既然都已经决定了,就别再改变主意了吧。这留观山也快走了有一半路了,请皇上在辆子里面奈心点。” 龙泽煊无奈地轻吸口气,身子轻轻地靠在后垫上,苦涩地笑道:“朕突然不想去留观山了,柯蒙,你就饶了朕这一回吧,真不想去。” 柯蒙一听龙泽煊把话说得这么严重,慌忙跪了下去,面色惶恐:“皇上言重了,会折了臣的寿的,皇上是天子,怎能跟臣下讨饶呢?臣只是想提醒皇上,这次前往毒王谷只是试药,并不会对慕妃娘娘的性命产生威胁的。” 林慕凡一听到经泽煊要打道回宫,立刻心急地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皇上,去嘛,干嘛突然不去了嘛,人家很想去留观山玩啦。” 龙泽煊抚上她的手,苦涩地一笑:“傻瓜,你知道我们去毒王谷做什么么?就这么期待,这么开心?” “皇上刚刚不是说了么,是带慕尘去那里玩的。不过不管做什么都没关系啦,慕尘知道皇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慕尘的,慕尘可以很安全。” . 血流不止 . “你就这么相信朕?”龙泽煊冲她挑眉,邪笑着问道。 林慕凡一本正经地点头,说道:“皇上说过会疼慕尘的嘛,慕尘怎么会不相信皇上呢?我们快走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手里抢下帘子,冲着外面催促道:“你们快点赶车呀,别停下来嘛,一会不准再停了啊!” 柯蒙自是巴不得,立刻冲着车夫使了个眼色,回到前面领路去了。马车再度滚动在郊外的路面上,一切又恢复成了刚刚的平静。 龙泽煊的心头沉重得似是压了几千几斤石头,压得他心痛不已,压得他连气都几乎喘不过来。而他身边的林慕凡却依旧快活得似只小鸟,偎在他的身边一会跟他说说话,一会看看车外的风景,指着某些好看的好玩的与他分享。 龙泽煊一直都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答着,连看也不看帘外一眼。头一次,他陪林慕凡的时候陪得这么不专心,就连她跟自己说话都不理不睬的。 林慕凡虽傻,但也能感受到他的心不在嫣了,终于没有再自娱自乐下去。嘟起小嘴摇晃着他的手臂不高兴道:“皇上,你干嘛不说话嘛,是不是不开心啊?” 龙泽煊这才回过神来,勉强地冲她一笑道:“当然没有,朕怎么会不开心呢?”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人?皇上是不是因为想回宫啊?如果皇上不想去留观山,那我们就改天再去呀,没关系的!”林慕凡以为他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很乖地拖着他的手讨好道,现在的她最乖了。因为皇上说了,如果她不乖,就要把boss抱去给容妃,为了boss她也要乖乖的,不能若皇上生气啊。 “慕尘,别再说了。”龙泽煊抬起她的下颌吻了下去,他原本就决心不定,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想打道回宫了。他深深地吸吻着她的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让自己决心动乱的事情,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林慕凡看着一眼黯然的龙泽煊。知道他的心情不好,如是轻轻地趴进她的怀里,一声不吭。 龙泽煊的大掌轻轻地游移在她的背上,彼此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只听帘外车轮辗压过路面发出的轰轰声和道路两旁的鸟鸣虫叫。 ********************************************************** 到了毒王谷的时候,林慕凡已经趴在龙泽煊的怀里睡着了,龙泽煊将她抱出马车。立刻接触到柯蒙那双泛着寒光的眸子,不知为何,他居然会突然在柯蒙的眼中看到寒光,这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皇上,把慕妃娘娘抱到后面去吧。”柯蒙对龙泽煊恭敬地说道。 龙泽煊低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林慕凡,点了一下头后迈着犹如千金重的步伐往后面走去。那是炼药房的方向,也是他今日到此的目的地! 炼药房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事宜,龙泽煊望着这个地方,突然想起上次林慕凡为了救一个女子而不惜顶撞他的样子。她还承诺过要为他配解药,却不知道其实解药就在她自己的身上,那是任谁都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他将林慕凡放在一张石床上,轻轻地在她的后颈点了睡穴,本该退下的他却久久地立在林慕凡的跟前不舍得离去。 “皇上,请您到前院去休息一会吧?”柯蒙对龙泽煊做了一个恭送的手势。 龙泽煊自然也不忍留在这里看着林慕凡被人取血的残忍场面,轻点了一下头,最后看了林慕凡一眼后迈步往前院的方向行去。 负在身后的手掌紧紧地握成拳头,经过通往前院的最后一道拱门时,龙泽煊忍不住回头。他看到林慕凡毫无知觉地躺在石床上,鲜血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地滑落,滴入那只不知装过多少人鲜血的容器内。 因为隔得有点远,他听不到‘滴嗒’的声音,却看到那透明的容器里面血水缓缓上升。那些人就真的下得了手,而且是面不改色手不抖! 龙泽煊再也忍不住了,倏地转身冲了回去,冲着那几位炼药工人吼道:“够了!快点住手!谁再不住手朕立刻砍了他的脑袋!” 柯蒙慌忙上前拦住他,情急地劝慰道:“皇上,您别激动,再多一点点就好了。” “一点点?都已经流了那么多的血了,再流下去慕妃会死的!”龙泽煊气急败坏地低吼一声,看到林慕凡手腕上的血水滑落不止,立刻激动地将拦在自己眼前的人一把推开。冲到林慕凡的面前用大掌握住她的手婉,摁紧她滴血不止的伤口。 柯蒙行至他的身后,无奈地唤了一声:“皇上.......。” “滚!”龙泽煊冲他暴吼一声,转过脸冲一位下人命令道:“快去请太医过来!” 下人急慌慌地去了,龙泽煊握着林慕凡受伤的手腕,心里发凉发凉的,正如她此刻的手。看着她依旧安然的睡觉,抬起另一只手心疼地抚了上去,低声呢喃道:“慕尘,对不起,朕不应该这样子对你的,你一定不要恨朕。” 他已经怕透出她的恨了,恨了他这么多年也该够了。现在好不容易才在她精神失常的时日里得到她的温柔,这是他过得最幸福的日子,他真的是不舍得这么快就失去呀! 他就这样子偷偷取走她的血,如果哪天她清醒了,想起来了,一定会像之前恨他一样。或者还有可能会更恨,恨他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 清醒 . 太医一早就守候在这里准备替慕妃止血了,这下子不用龙泽煊叫就冲了上来,道,恭敬地说道:“请皇上放开慕妃娘娘的手,让臣为娘娘止血。” “让我自己来。”龙泽煊接过太医手中的治疗工具,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好伤口。一向对毒深有研究的龙泽煊,对于治疗这种小事自是不在话下的。 将伤口处理好,龙泽煊便抱着她回到前院,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后,他就这么坐在她的床边守护着,一直到天色黑尽。 . 林慕凡是在夜色深尽的时候醒过来的,手腕上的痛处让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幽幽地睁开双眼,睁眼便看到龙泽煊满脸困容她守在自己身侧。 “皇上,你怎么还不睡啊?”林慕凡抬起伸欲要去抚摸他的脸,却在抬手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痛得她一阵疵牙裂齿,脸色发白。 “慕尘,你别乱动。”龙泽煊慌忙托住她那只受伤的手,用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身子关切道:“你受伤了,不可以乱动知道么?” “我受伤了?”林慕凡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用纱布包着的手腕,突然心急地叫道:“皇上,我没有淘气,我也没有不听话,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受伤了.......。” “朕知道。”龙泽煊心痛地将她抱进怀里,愧疚地颤抖道:“慕尘,朕知道你一直都很乖,你没有做错事情,是朕做错了,是朕错了啊.......。” 以前的慕妃,即便是做错了事情也是一副倔强不屈的样子,从来不愿意在他的面前承认自己错了。而精神出问题后的慕妃却总是害怕自己做错事,怕他不要她,怕他把boss还给容妃。活得小心翼翼,活得毫无安全感! “皇上,你有什么错呀?”林慕凡不解地抬起头颅望住一脸愧疚的龙泽煊。 龙泽煊一窒,被她望得极心虚,涩涩地笑道:“因为朕把你弄受伤了呀,伤口是不是很痛?痛了就要说出来知道吗?朕给你上药。” 一定很痛吧?被放了那么多的血,看她现在都还是脸色苍白的。虽然看上去很精神,但事实上手连握着他的力道都是柔弱的,她所受的伤害太大了! 慕尘见他愧疚,道:“也不是很痛啦,皇上你不必道歉呀,人家又没有怪你。” “慕尘最善良了。”龙泽煊动容地一笑,紧紧地抱住她。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柯蒙在外头道:“皇上,慕妃娘娘的药已经配好了,要现在送进去吗?”话音落下,立刻闻到了阵苦涩的药味。 “端进来吧。”龙泽煊应了一句,一位小婢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补药行了进来,林慕凡一看到那药,立刻被吓得往床角里面缩,单单闻到那个味道她就怕了。 龙泽煊知道她怕喝药,微笑着将她重新抱入怀中,柔声诱哄道:“慕尘乖,你现在受伤了,不喝药伤口是不会好的哦,难道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吗?” “可是药好苦,我不想喝啦!” “苦口良药,对你的伤口才有帮助啊。”她身上所流失的鲜血,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补回来的,还得在往后的日子里慢慢调理养生。想起昨天血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手腕中流出的情景,他就突感心疼不已。 林慕凡听到他这么说后,才不甘不愿地从他的怀里探出头颅。看了一眼碗里的药汁后伸手接出手,道:“那就让我自己来端吧。” “朕喂你喝好不好?”龙泽煊怕她喝了一口就要将这碗药给砸了,这是毒王谷药库里挑来的,最珍贵的奇珍异草药。对人的气血很有补充作用,他平时也一直在喝,因为每次毒发的时候失血过多,不喝这些药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林慕凡没有要他喂,端着药碗皱了一下眉头,最后还是咬咬牙将碗里面的药喝了个精光。喝过,那小脸仿佛经历过多么痛苦的事情一般,皱成一团。看得龙泽煊又心疼又想笑,摸摸她的发丝夸奖道:“慕尘最乖,最勇敢了。” 说着伸手从婢女的手中挑起两块蜜饯递到她的嘴里:“来,吃两块蜜饯。” 林慕凡慌忙接过,苦得麻木的小嘴终于好受些了,小脸也终于泛起了笑容,嘿嘿一笑道:“谢谢皇上,我可不可以吃很多很多蜜饯呀?” “可以多吃点,但不能吃很多很多,吃多了坏肚子。”龙泽煊笑笑地说完,冲其中的一位婢女道:“再去取一份蜜饯过来,别太多。” 一位婢女领命退了下干群关系,屋子里其它的人看到皇上对一个妃子那么好,羡慕得五体投地。都说君王无情,想不到眼前这个皇帝居然会有对女人这么好的时候,简直就比亲娘还要贴心。 蜜饯取来了,林慕凡和一干下人们分着吃得无比开心,龙泽煊悄后走出内阁。望住柯蒙,一本正经地问道:“怎么样?有用吗?” “皇上别急,炼药至少要三天以上,三天会就会知道到底有没有作用了。” “这么久.......。”龙泽煊低低地呢喃了一句。 柯蒙迟疑了一下,开口提议道:“皇上,慕妃娘娘身子太虚,不适合长途跋涉,休息一段时日才启程回宫吧。” “嗯,这一点朕会注意的了,这几天你帮着留心一下慕妃的饮食。” “臣尊命,若皇上没有别的事情,臣就先行告退了。”柯蒙抱拳说道。 “好,你去吧,有事朕会唤你。”龙泽煊冲他挥了一下手,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 立后 . 在毒王谷休息了三天,林慕凡身体惭惭地好转,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来回活动了。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是大量失色过后的普遍反应。 因为宫里政事繁多,又要举行封后大典,龙泽煊不得不提前回宫去。 坐在马背上,龙泽煊不奈烦地冲着一位侍从问道:“柯蒙呢?怎么还没出来?” “皇上,奴才这就去找找。”侍从正欲转身进去,柯蒙便已经从里面走出来了,满脸凝重,行至龙泽煊的面前低头拱手道:“皇上……。” 龙泽煊的唇角一弯,盯着他苦笑:“没有希望是么?”单单看到柯蒙的表情,他就知道肯定是没有希望了,失落,不仅占据了柯蒙的心头,也占据着他的! “是的,皇上......。”柯蒙轻轻地说了声,望了一眼龙泽煊怀里的林慕凡,双唇蠕动了半晌,最终没敢建议龙泽煊把林慕凡放下来。 他怕这个提议一说,龙泽煊会当场灭了他,单取慕妃一点血都不愿意的他,取命就更是在要他自己的命了。 龙泽煊没有再说什么,调转马头双腿在马腹上面用力一夹,带着林慕凡往毒王谷外面奔去。发丝飞扬,衣衫飘荡,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皇上,你为什么板着脸呀?”林慕凡仰着小脸望住他问道。她能确定自己刚刚一直很乖,所以皇上不高兴应该跟他没有关系才对。 龙泽煊抿嘴一笑,道:“慕尘,朕没有板着脸,是你看错了。” “是吗?刚刚我明明看到你板着脸,还叹气的。”林慕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慕尘,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很开心,真的。”龙泽煊低头在她的唇边吻了吻。 如钢般的双臂用力收紧,让她的身子更加贴近自己一点。 他说的是实话,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就觉得是快乐的。 他刚刚确实是叹了气的,他叹气是因为炼药的失败,难道真的要去了林慕凡的性命,那药才能炼得出来吗?难道他和她,就真的只能活下一位吗? 如果是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柯蒙说得对。 如果他死了,不仅龙氏的江山将不保,就连林慕凡都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机会,到头来她还是得死! ******************************天琴篇****************************** 立后为国家大事,场面自然需要隆重庄严的,皇宫里头处处张灯结彩,从金銮殿到清和宫的方向一路铺展着红色地毯。 皇后的銮轿停在西宫门口,仪仗高耸,婢女太监们着清一色的红,气势庄严! 西宫内,小翠一边为她佩戴凤冠一边笑眯眯地奉承道:“皇后娘娘,您今天可真漂亮,经别的嫔妃漂亮多了,待会站在皇上的身边,定会更加高贵典雅的。” “别的嫔妃?”容妃扶了扶额前的流苏,冷笑:“那帮长舌妇这辈子子也别想从佛堂里面出来了,那个华妃就让她忌妒几天,然后该往哪去便往哪去。” “娘娘,华妃不过是一个只会奉承和讨好皇上、极不要脸的女人,皇上对她也不过如此。 现在最难对付的可是慕妃呀,慕妃被皇上保护得那么好,想动她实在是太难了。”小翠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提醒道。 容妃不以为意,嘲弄地一笑:“一个女疯子而已,本宫从不将她放在眼里。” “可皇上都快要被她给迷昏头了,真怀疑她是不是哪里跑来的妖孽,怎会将皇上和瑞王迷成这个样子。”小翠碎碎念地说道。 容妃对着铜镜左看右看,这顶凤冠着实够耀眼的,她终于将它等来了。心情大好的她连小翠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 只是随意道:“皇上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等过一两年玩腻了,也就将她扔进冷宫度日了,谁能忍受一个疯子太久?” “嗯,娘娘说的是。”小翠继续讨好,道:“娘娘身为一国之母,自是不用害怕任何人的,也不用惧怕慕贵妃等级比娘娘高了。” 容妃娇嗔地横了她一眼:“瞧你那小嘴,甜是够甜,就怕你迟早有一天要闯祸!你倒是忘记那帮女人是因何被皇上送入佛堂面壁思过的了。” 小翠缩了缩头颅,不敢再继续奉承下去了。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两宫皇太后驾到的通报声,容妃慌忙扶好头上的凤冠,理理身上的凤服屈膝迎驾:“容儿叩见两宫皇太后娘娘。” 西宫皇太后微微一笑,上前携了她的手微笑道:“容儿起喀吧,穿成这样就无需下礼了,毕竟很不方便,我和东宫皇太后都不会见怪的,姐姐你说是么?” 说着转向东宫皇太后,笑盈盈地望着她。 “当然不会见怪,容儿现在可是皇后了呢。”东宫皇太后语带酸味地笑道。 容妃飞快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去不说话。西宫皇太后则隐隐一笑,故作开怀地笑道:“那也得靠着容儿的命好,给皇上生了太子,不然这皇后之位呀,可就难得喽。容儿,以后可要好生伺候着皇上和太子爷啊。” “容儿知道了。”容妃低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娇柔如水。 西宫这话说得比东宫刚刚那句酸多了,听得东宫心里极不舒服,咬咬牙回头冲一位婢女道:“小百,本宫的夜明珠呢?还不快快把它送给皇后娘娘?” . 针锋相对 . “是!”一位小婢女慌忙行了上来,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东宫伸出手掀起那金黄色的锦缎。立刻露出那让人羡慕,难得一见的夜明珠。 东宫牵过容妃的手,慈爱地微笑道:“容儿,这是本宫当初受册封为皇后时先皇送的夜明珠。本宫今天就将它送给你了,要好好保存啊。” “谢太后。”容妃看着那圆润漂亮的夜明珠,心里顿生喜悦,这辈子她都还是头一回见到夜明珠呢,差一点就要伸手去抚摸那光洁的珠子了。出于礼貌,她说了句台面话道:“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太后将它送给容儿恐怕不太好吧。” “这倒没什么,这种珠子慕尘有的是,本宫要是想要的话找她要一颗也不难。” 东宫说着,故作无奈地一叹,摇着头道:“本宫前些天还看着那孩子拿了云国,东周,北临国进贡的夜明珠当弹珠玩,真是不像话啊。皇上也是冲动,为了讨她欢心把什么都送给她了,这夜明珍可是别国进贡的呀,多难得才能见到一颗。” “唉,皇上有什么办法?”西宫笑笑地接道:“慕尘一天到晚疯商疯癫癫的,折腾得大家不得安宁,皇上若不哄好了,哪能有舒服的日子过呢?” “确实该怪皇上太宠她了,宠得她无法无天。”东宫说罢,又是一笑道后再次拉着容妃的手轻拍着:“好了,时辰快到,本宫就不多呆了,省得在这里耽误了容儿扮妆,本宫祝愿容儿和皇上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啊。” “谢太后,恭送太后。”容儿屈膝施礼,看着东宫走出去后。才迫不及待地回身拿起那只珍贵的夜明珠,放在手心里不停地翻看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西宫看到她这副陶醉的模样,忍不住气恨道:“瞧你那点出息,人家用来当弹珠玩的东西你拿来当宝,怪不得被人家这么讽刺呢,真是不懂......!” 容妃头也不抬道:“太后,那个林慕尘是个疯子嘛,我们干嘛要跟她去比呢?” 西宫气结,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气恨地一甩手:“真是无药可救了!” 容妃一见西宫生气,慌忙将夜明珠摆回托盘上,搂住西宫的手臂摇晃着撒娇起来:“太后,你别生气嘛,那个东宫太后明摆着是要气你的,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所以呀,你自己要争气点!”西宫将她的手扯了下来,一脸严肃地望住她:“要懂得抓好男人的心,没有了皇上的恩宠,你这个皇后做着有什么意思?” 西宫皇太后对这种事情是最有体会的,想当初她自己就是慕妃现在这个角色,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东宫皇太后当时贵为皇后又有什么用?空有权势,什么都没有。最后先皇还把皇位传给了她这位妃子所出之子,也就是当今皇帝。 他怕容妃会步东宫皇太后的后尘,所以逼着皇上在立后的同时,把皇长子一起册封了,这样子至少以后容妃不用被架空得太惨! 西宫继志教育道:“你应该知道皇上是很不愿意立你为后的,以后说话做事都要注意点,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的凤冠给弄丢了,明白么?” “容儿知道了。”容妃低着头,只有称是的份。 册封的时辰已到,容妃在礼队的簇拥下被送到金銮殿,受过各位大臣和妃嫔们的朝拜。 走完所有的形式时,已经快要把她累跨了,不过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特别是看到慕妃和华妃都在她的面前跪拜的时候。 礼毕之后,容妃被送入清和宫,里面依旧大婚的形式摆设和装扮。屋子里一片大红,容妃坐在那张铺着大红龙凤图腾的龙床上,一切恍然如梦!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有成为皇后的一天啊!当初在冷宫的时候,她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西宫皇太后那里一直给她希望,她真的是熬不下去了! *****************************天琴篇***************************** 宴席上,龙泽煊看着一脸茫茫然地扫视着四周的林慕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至她的身侧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慕尘,不要在意朕在做什么,不管今天朕立了谁为皇后,在朕的心里真正的皇后是你,一直都是。” “皇上,你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都听不懂?”林慕凡抬头望住他问道。 一旁的华妃听了苦涩不已,如果她能像慕妃一半那么得宠就好了。 “不懂吗?不懂也好,你只要记住朕最爱的人一直都会是你就行了。” “还有boss。”林慕凡呵呵一笑,腻进他的怀里一脸幸福地补充道。 “嗯,还有boss。”龙泽煊点头,那亲密的样子仿佛今天他们俩才是主角,他对她的歉意,今生已经无法弥补,但是他会用尽自己的一生去爱她的! 林慕凡兴奋地将双手挂到他的脖子上,嘻笑道:“谢谢皇上,皇上最好了!” 笑完之后,脸色再度垮了下来,委屈巴巴道:“可是皇上,这里好多人,我不想呆在这里,可不可以回去呀?我还要帮boss洗澡呢!” 龙泽煊面露为难:“嗯,再呆一会好不好,等朕把该打点的事情都打点完。” . ************ 还有一章下午会奉上,大家周末快乐哈!!:) 毒发 。 华妃见龙泽煊为难,而且这里确实也是走不开,如是上前一步拉住林慕凡的手微笑道:“慕妃妹妹,我陪你回云和宫好不好,皇上还有事情要忙呢。” “那好吧,我行走了。”林慕凡犹豫了一下说道。 龙泽煊想了想,点点头对华妃道:“华妃,你直接将慕妃送回去云和宫,别让她到处乱跑知道么?送完慕妃你自己也可以回宫歇着了。” 华妃娴雅地笑笑:“臣妾知道了,臣妾会好好照顾慕妃妹妹的,皇上放心吧。” “嗯,你们先走吧。”龙泽煊唤来柯蒙在一旁保护,这才放心让她们离开这里。 ******************************天琴篇**************************** 直到夜深,热闹了一整天的皇宫里头才惭惭地安静下来,容妃已经靠在龙凤大床上小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仍然没有等到龙泽煊回来,今天是她和皇上的夜晚,是她从冷宫里出来第一次与皇上共处之认,心里一直充满着期待。 可是等了这么大半夜,依旧没有等来皇上的踪影,心里惭惭地有些慌了。 “皇后娘娘,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小翠行了上来体贴地问道。 容妃不奈烦地睨了她一眼,道:“本宫没胃口,不吃了,你去帮着打听一下皇上怎么还没有回来!”按理说宴席早该散了,皇上不可能还在忙的。 “是,奴婢这就到前面去看看。”小翠领命转身走了出去,刚迈出内阁,便匆匆地赶了回来,惊喜地低叫道:“娘娘,皇上回来了。” “是吗?真的?”容妃欣喜地叫道,一边用手整理着身上的妆容,希望将最美的一面呈现给皇上,毕竟今天等于是她和皇上大婚的日子啊! 小翠点头称是,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不过那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往另一边去。容妃愣了一下,盯住小翠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我看皇上似乎喝醉了,刚刚是由柯大人扶回来的呢。” “皇上喝醉了?”容妃低喃一声,立刻用手敛起过长的裙摆走出内阁,往另一侧的内阁行去。小翠慌忙追究上去,小声提醒道:“娘娘,这不合规举。” 容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皇上都喝醉了,还管它什么规举?” “可是......。”小翠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容妃不悦也就忍住了。 容妃走到另一侧的内阁,正欲行进去的时候,柯蒙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将她拦下,恭敬地说道:“娘娘,皇上有命,今晚娘娘可以自己先行睡觉。” “什么意思?皇上他不想见见本宫?”容妃心里一沉,不悦地睨着他。皇上分明就是不想和她共眠,所以才会装醉,躲到另一个内阁去的吧。 “娘娘,皇上已经喝醉了,刚刚才入睡,还是明早再见吧。”柯蒙奈心地安抚道,心下只盼着她能早点离开,别再继续追问下去了,他怕自己撑不下去! 容妃只冷冷一笑,一脸高傲地睨着他冷声道:“皇上喝醉了,本宫去伺候是理所当然的,柯大人,你下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本宫就行了。” “这个......。”柯蒙焦急地抓了抓脑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该下去了。新皇后的脾气似乎挺暴,他不能得罪,可是又不能让她发现皇上中毒的事实。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龙泽煊略显虚弱的声音:“柯蒙,谁在外面吵嚷,是否不想活命了?” “皇上.......。”容妃慌忙下跪,道:“臣妾无心干扰皇上休息,臣妾只是想看看皇上醉得是否严重,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臣妾帮忙的。” “皇后有心了,朕现在只想休息,皇后也早些歇着吧。”龙泽煊不奈烦地说道。 容妃听出了他的不奈烦,心里虽有不舍,但双不想惹皇上不开心,只好不甘不愿地施礼告退。走的时候偷偷往里面瞟去,可惜什么也看不到! 好不容易才将容妃盼走,柯蒙慌忙跑回内阁,只见皇上的脸色苍白,双目却布满着血丝。心下一惊,道:“皇上,您的病.......。” “朕的病怎么了?越来越重了是吗?”龙泽煊虚弱地一笑,一口血喷入痰盂之内。然后开始凝神打坐,利用体内的真气将毒汁稍稍化解。 柯蒙着重地点头,急道:“皇上,真不能再拖了,这么下去很快便会毒发的!” “柯蒙,这事不必再提,朕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龙泽煊冷冷地说道,他很清楚柯蒙的意思,无非就是要拿慕妃开刀,可是单单想到这一点,想到要用慕妃的命来自己的命,他就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柯蒙无奈地一叹,低声道:“皇上如果非要这么执意,臣也不多说什么了,只希望皇上能够自己想通事情的严重性。” “嗯,朕知道了。”龙泽煊随意地应了声,道:“过来,帮朕把毒逼出体外。” “皇上,每次这么逼也不是办法,只会伤元气,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柯蒙虽是这么说着,但还是乖乖地在他的身后坐定开始帮他逼毒。 龙泽煊不语,他当然知道这种方法对自己的身体有多大伤害了,自己可以感觉到。只是除了这种方法以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用了。 . ********** 今天更完,8月份准备冲月票榜,看在天琴每天这么勤快更新的份上,有月票的亲大方点甩哈~~谢谢大家啦! 被劫 . 一天的热闹过后,皇宫里头终于恢复成了往日里该有的宁静,几位太监在夜幕下飘浮移动。 将回廊里花园里面不必要的灯熄灭,如是皇宫里头更暗了。 一身夜行衣的男子熟门熟路地溜向云和宫的方向,飞身跃入院内,在守院的待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快就将他们放倒。然后立在门边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将门栓移开,然后推开。 虽然他已经在尽量小心了,但依然在推开门的时候发出吱呀的一声。 黑衣人心下一惊,慌忙避到旁边的一个大瓷花瓶旁。 睡在外头的珠儿听到门响,一脸警惕从床上爬起,从烛台上端了烛火往这边行来。一边四周打量察探着。她说不出话,只能靠着双眼看了。 黑衣人在她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一手点住她的睡穴,一手接住她手里的烛红。 珠儿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躺了下去,黑衣人将烛火轻放于桌面,迅速地往内阁里面挪去,那是林慕凡每晚睡觉的地方。 清凉的夜风交织着皎洁的月色拂窗而入,柔柔地拂动着那粉色的芙蓉帐子。林慕凡和boss的身影在里面若隐若现,黑衣人松了口气,看来他没有走错! 他迟疑了一下后,用同样的动作点住了林慕凡的睡穴,然后迅速地将她从床上抱起。 正欲拂窗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沉的boss。咬咬牙,最终还是走出内阁,解了珠儿的睡穴后才破空离去。 这动作来得太快,几乎是一闪而去,珠儿揉搓着被摔痛了的脑袋,发现四周无异常后,将格子门关好,迷迷糊糊地倒回床上睡觉去了。 ********************************天琴篇************************** “柯大人,你决定要这么做么?”一位带刀的年轻男子一边脱下身上的黑衣一边打量着同样在换衣服的柯蒙,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嗯。”柯蒙应了一声,快速地换掉身上的黑色夜行衣。 “可要是.......皇上怪罪下来的话,那我们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呀。”那男子后怕地叹了口气,谁不知道皇上最宠爱的就是慕妃?如果慕妃出事了,皇上若真怪罪下来,可不是他们这帮做臣子的能顶得住的呀! 柯蒙看了他一眼,笑笑地说道:“卓大人放心吧,皇上若真怪罪下来,由我柯蒙顶着。总之你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行了,皇上自然也不会怀疑到你,今晚谢谢你的帮忙了啊,如果我这颗脑袋还能保得下来,定会找机会请你好好喝一顿!” “唉,这个时候你再提喝的我也没兴趣,还是小命要紧啊。”那名被唤作卓大人的男子仍是担忧不已,毕竟偷走的是皇上最爱的妃子啊。 “那我就先不提了,到时候再说吧。”柯蒙笑笑。 卓大人一脸怀疑地望着他,不解地问道:“这么做真的对皇上有好处么?皇上若找不着慕妃,定会急死过去的,柯大人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的个性。” 柯蒙安慰道:“放心吧,怎么样对皇上好我自己心里有数,总之绝对不会害皇上的就是了,先不跟你说了啊,你先回宫去,省得被人怀疑了。” “那柯大人呢?准备怎么处置慕妃?”卓大人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沉的慕妃问道。 整件事情他都是处在糊里糊涂的,甚至不知道人家要做什么,就这么帮人家干了,只因为当初柯蒙的一句‘这么做是为了皇上好’!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定夺,你快回去吧。”柯蒙不奈烦地催促道。 卓大人还是不放心,追问道:“那如果皇上追问起来呢?我要怎么回答?” “不是叫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么?还有,皇上不用问也能知道我去了哪里的,他不会问你,快去吧。”柯蒙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他的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做出来的决定,希望能成功地救起皇上的命才好! 卓大人走后,柯蒙雇了辆马车,将林慕凡抱进去后连夜赶往毒王谷。 他必须要赶在皇上找到毒王谷来的时候把一切事情都搞定,否则不仅一切将前功尽弃,就连自己的脑袋都不保,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划不来了! 直到天大亮的时候,林慕凡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当她一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时,立刻焦急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满脸惊恐地打量着四周,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了,昨晚她明明就是睡在自己的房里的呀! “娘娘,您醒了吗?”一位小婢女微笑着走了进来,看到她这副惊恐的样子,语气不自觉地放柔,省得吓坏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 林慕凡看到来人本能地往床角缩去,惊愕地问道:“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娘娘,奴婢是柯大人派来伺候您起身的,奴婢不是坏人。” “柯大人?”林慕凡细细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她知道柯大人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他派婢女来伺候她,她和他有关系么? “是呀,娘娘,正是柯大人派奴婢前来的,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去做。” “我要走!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林慕凡突然激动地挣扎着往床下爬去,她根本不知道柯大人为什么会和自己有关,也不想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 失踪 . 她的激烈反应将小婢女吓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好声地安慰道:“娘娘,娘娘您别激动呀,您要是出事了奴婢可担当不起呀!” 林慕凡才不管她的死活,继续一边挣扎推打着小婢女,一边嚷嚷道:“坏人!坏人走开!我要回家去!回到皇上和boss的身边去!” “奴婢不是坏人!奴婢......!”小婢女情急之下跑到门边将门上了锁,并用身子挡在门边颤声道:“娘娘,柯大人马上就会过来了,请你乖乖地在这里等他,让他送您回宫好吗?娘娘......奴婢求您了!” “你走开!”林慕凡甩手就是一把掌甩在小婢女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小婢女立刻掩面哭了起来。痛得连眼泪都闪出来了,毕竟年纪还小,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小婢女哭了,林慕凡倒是安静下来了,慌忙用手捧起她的小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小姑娘,很疼是不是,慕尘帮你摸摸就不痛了。” 毕竟是身份有别,小婢女情急地挣开她的手,跪下身去低声呜咽着哀求道:“娘娘,奴婢不疼,奴婢就想要娘娘乖乖的。” “那我乖乖的好不好?小姑娘您别哭啊,我会乖乖的就是了。”林慕凡拉起她讨好地说道,并且举起手掌做发誓状。 “谢娘娘。”小婢女这才破啼为笑,扶着林慕凡回到床上道:“娘娘再睡会吧,待奴婢到前面去打洗脸水过来给娘娘净脸。” 林慕凡乖乖地点头称好,现在是小婢女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她只有点头的份! ******************************天琴篇**************************** 皇宫里头,从天蒙蒙亮珠儿便心急如焚地站在云和宫里等待着了,宫里有个规举,不管是再着急的事情,都不准到金銮殿里面打扰皇上早朝。 所以尽管她知道慕妃失踪了,除了派大伙去找外,就只能呆在这里干着急了。 这个时候正是早朝的时间,不说她一个小小的婢女被禁止靠近金銮殿,就算是可以靠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皇上呀,宫里可是有明文规定的! 今天一大早听到boss的哭声后,她还以为是林慕凡睡得太死没有哄boss停。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帐子里居然只有boss一个人躺在床上哇哇大哭。 慕妃是不可能这么早一个人跑出去玩的,就算去,她也不会把boss一个人丢在床上不理。虽然她想不出来林慕凡会去哪里,但能想得到的是她肯定出事了! 几位婢女跑了回来,珠儿慌忙迎了上去,情急地‘啊啊’乱叫一通。奴婢们明白她是在问自己慕妃的下落,无奈地摇摇头道:“我们把整个后宫花园都找遍了,就是没有见到慕妃娘娘的身影,珠儿你说她会不会出事了啊?” 珠儿满面惊恐,另一位婢女在一旁附合道:“对呀对呀,皇上昨天才刚册封了容妃为后,娘娘会不会一时想不开而.......做出什么傻事来呢?” “嗯,否则怎么会平白无故就失踪了呢?我看我们还是早点把此事禀报皇上吧,等皇上下朝回来,慕妃娘娘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珠儿惊得心急如焚,紧紧地抱着怀里的boss,犹豫了一下后咬咬牙。和大伙一起往金銮殿的方向赶去,除了向皇上救助,她们再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金銮殿跟云和宫离得有点远,其间还要穿过一个御花园,在经过一片湖边的时候。珠儿和另外两位婢女突然被出现在眼前的容妃吓了一大跳,慌作一团地往地上一跪,恭敬地施礼道:“皇后娘娘吉祥,皇后娘娘千福.......!” 容妃睨着这几位小婢女,冷冷地一笑道:“听说你们家的主子闹脾气出走了是么?怎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就算是有再大的委屈和气愤也该消了吧?” 场面有了那么一刻的肃静,珠儿左手边的那位小婢女颤声说道:“皇后娘娘息怒,慕妃娘娘也许是在外头贪玩,还不知道回来呢。” “那就是你们这帮做奴才的不是了,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既然把人给伺候丢了?”容妃冷冷地斥责道,随即幽幽地行至珠儿面前,嘲弄的目光落在boos身上,道:“站起身来,把小太子给本宫。” 珠儿大惊,本能地往后退去,惊慌失措地摇头。只有她知道,容妃有多狠心,如果被她抢走了boss,定又不会让慕妃看上一眼的! “小贱人!本宫要抱小太子,没听到么?!”容妃气愤地一把掌甩在珠儿的脸上,吵牙切齿地骂道:“本宫的小太子,你以为真的是你家慕妃生的么?给我!” 珠儿被打,但仍然死死地抱着boss,直到容妃身后的婢女冲上来强行将boss抢走。她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可终究拿人家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boss被抢走了。 容妃抱过boss,低头打量着眼前的小脸蛋,微微笑着诱哄道:“本宫的小太子真是越长越壮了,母后可想死你了,今晚就跟母后住在锦和宫好不好?” 锦和宫,也就是皇后专有的寝宫,也是后宫里头最大最气派的院落! 珠儿看着她那一脸虚假的笑容,顿时被吓得冷汗都下来了,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对boss有害的事情来。毕竟那是慕妃的孩子,她又爱又恨的孩子啊! . ******* 第三章下午会更~~!!:) 失踪2 . 容妃一边抚摸着boss的头发,一边睨着珠儿冷声道:“看你们这样急急忙忙的是要到哪去呢?难不成要到皇上的金銮殿去找慕妃?” “娘娘......。”小婢女缩了缩脖子,吱唔着说道:“奴婢只想请皇上加派人手去找寻慕妃娘娘的下落,不然娘娘会有危险的呀!” 容妃一听她这么说,立刻训斥道:“你当这后宫没有规举吗?可以任由着你们这几个小奴才跑来跑去?还不快点给本宫滚回去?” “娘娘,请您派人帮着找寻一下我家主子吧!”刚刚说话的那位小婢女哀求道,她的话意刚落,三人一起向容妃呼呼磕起头来。 容妃不奈烦地瞪住脚下的人:“死丫头,本宫还用得着你们来催么?滚回去!” 婢女们无奈,只好不甘不愿地折回去了,留下一身凤服,高贵漂亮的容妃和一干脾女立在原地。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漠然的笑容。 “娘娘,看到慕妃是真的不见了,不知道会跑哪去了呢?”小翠往婢女们消失的方向一阵张望后,笑笑地压低声音道。 “指不定掉进哪个湖里淹死了呗,还能去哪?”容妃微微一笑,低头看了看boss熟睡的小脸,哑然失笑:“小家伙,你倒是能睡得着呢,真有你的。” ********************************天琴篇*************************** 龙泽煊一下朝便听到慕妃消失的消息,忙不迭地赶往云和宫,一入院子便被里面空荡荡的气氛吓了一跳,只有小绿从里面迎了出来迎驾。 龙泽煊打量着安静的四周,问道:“怎么回事?慕妃到底去哪里了?” 小绿磕了一下头情急道:“皇上,奴婢醒来的时候慕妃就已经不见了,找了半天了都没能找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请皇上恕罪!” “该死的!要你们这帮下人做什么的?!连一个慕妃都伺候不好?”龙泽煊暴怒地低吼了一声,气急败坏地回头冲身后的侍从命令道:“你们快去,好好查查慕妃的下落。” 自己则往屋子里面快步走去。 珠儿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地缩在角落里,龙泽煊一看到她便厉声问道:“慕妃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小皇子呢?是不是被她一起带走了!? 珠儿摇头,满在惊恐地趴在地上,小绿替她答道:“回皇上,小皇子刚刚被皇后娘娘抢走了,娘娘说要反映小皇子接到锦和宫去住。” “皇后?”龙泽煊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冲她道:“立刻去把皇后叫到这里来!” 小绿欣喜,立刻转身往锦和宫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便把容妃喊来了。容妃心里有数,见了暴怒的龙泽煊也不慌,款款施礼而下:“臣妾见过皇上。” 龙泽煊睨着她冷冷一笑,极力地忍受着怒火,对她嘲弄地讥诮道:“皇后娘娘,你好大的架式嘛,刚受封就敢跟朕对着干了,真拿朕的君威不当回事了么?” “皇上误会了。”容妃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臣妾是因为听说慕妃妹妹失踪,所以才把小皇子接回锦和宫去住的,臣妾实在不放心将他丢给一群婢女照顾啊。” “慕妃失踪不过才几个时辰的事,你就把小皇子接走了?依朕看慕妃的失踪定和皇后娘娘脱离不了关系吧?”龙泽煊漠然地冷笑,除了皇后,他想不到会有别人有胆量对慕妃不利的,所以,他很理所当然地就想到她了! 容妃一听他将这么大的罪名往自己头上按,立刻慌了,心急道:“皇上请明鉴啊,臣妾也是刚刚才听到慕妃失踪的事实,所以才赶往云和宫找寻小皇子的下落,慕妃妹妹的失踪和臣妾绝对没有任何关系的。” “是么?真与你无关?”龙泽煊一脸怀疑。 “臣妾愿意接受刑部的全力调查,若有半句谎言任凭皇上处置。”容妃说得坚定不已.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理应不用怕的,但她很明白龙泽煊对自己的成见有多大,只要慕妃有一点点事情就会怀疑到她的身上来的。 龙泽煊见她一脸的坚决,心下也怀疑自己也许是冤枉她了,但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道:“如果皇后没有动慕妃,那慕妃是不会出事情的,估计等她玩够了就自个回来了,皇后现在可以把小皇子抱过来了。” 容妃说道:“皇上,还是等慕妃妹妹回来再说吧,这会小皇子正睡着呢。” “皇后最好能遵守游戏规则,因为朕可以立后也可以废后,朕最讨厌不守本份,不遵守游戏规的人。” 龙泽煊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即转身冲珠儿吩咐道:“你跟皇后娘娘一起到锦和宫去把小皇子抱回来。” 容妃被龙泽煊的这一席话说得心里慌慌的,她和皇上之间只是游戏规则吗?有史以来也没有这么可悲的皇后了,她的心里不禁苦笑。 “怎么?皇后不愿意么?”龙泽煊冲他挑眉说了一句。 “臣妾不敢,臣妾这就把小皇子抱过来云和宫。”容妃说完,施礼转身走出院子。皇上要她把小皇子抱过来,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容妃一走,龙泽煊便立刻转身问刘公公道:“柯蒙呢?怎么不见他的踪影?” 刘公公往前一步,道:“皇上,柯大人一大早就出宫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 *********** 今天更完!!:) 被逼迫 . “出宫了?”龙泽煊一怵,低低地呢喃了一句,脸色惭惭地阴沉,凝重......。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柯蒙一早就对慕妃虎视眈眈,想要取她的血了。 昨晚他毒发的时候柯蒙说过此毒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今天慕妃就失踪,到处都找不到人影,一定是他把慕妃劫到留观山去了。 龙泽煊倏地转身快步往门口走去,一边往正和门的方向赶,刘公公一惊,紧追上去心急地叫道:“皇上您怎么了?皇上要赶去哪里啊?” “朕出宫一趟,你留在宫里好好照顾小皇子。”龙泽煊甩下这句话,独身没入那一片亭台楼宇间。 很快便出了正和门,跃身翻上他那匹高头黑马,黑马带着他似一阵风般掠过几道宫门,迅速地往宫门口的方向跑去。 ****************************天琴篇*************************** 林慕凡坐在床上不敢随便乱动,也不敢哭,因为她一哭小婢女也跟着哭。 当她无聊得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 小婢女首先反应过来,对着进来的人恭敬地施礼:“柯大人。” “嗯,下去吧。”柯蒙冲她甩了一下手,立在大床几米开外的地方注视着林慕凡。 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有别的办法,他是不会舍得伤害她的呀! 林慕凡抱着双膝,将下颌抵在双膝上,不高兴地打量着他问道:“柯大人,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嘛,人家不想呆在这里啦,人家要回宫!” 柯蒙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经常可以见到,所以林慕凡对他还是很熟悉的。 柯蒙冲她抱了一下拳头,微躬身子道:“抱歉,娘娘,我不能带你回宫。” “为什么呀?我很想念皇上和boss啊,boss还要人照顾呢。” “娘娘放心吧,小皇子会有别人照顾的,皇上现在病了,不能见您.......。” “皇上病了?”林慕凡突然瞪大双眼,一脸心急地问道:“皇上怎么会病呢?皇上一直都很好的,昨晚他还很高兴地在喝酒呢!” “皇上中了血毒,娘娘您忘记了吗?是你亲手给皇上下的毒。”柯蒙控制不住地逼进她,恨不得能冲上去将她那条细小的脖子拧断。 明明就是她下的毒,皇上还一直对她下不了手,女人果然是祸水来的! “我没有!我没有给皇上下过毒,真的没有!”林慕凡慌慌张张地摇头摆手,看多了宫里小婢女小太监们求饶的场面,她自然也学会了被人冤枉的时候要喊冤。特别还是弑君的罪名,那一旦成立就是死路一条的啊! “娘娘,血毒就是你下的,你好好想想清楚。皇上为了你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难道你就不能为皇上,为天下苍生贡献出自己的性命么?”柯蒙语带凌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慕凡依然在摇头,满面惊恐地望住柯蒙。 柯蒙冷冷一笑,从怀里拿出那把小小的,刻着‘亡’字的小刀递到她的面前:“那么娘娘是否还记得这把飞刀呢?当初在悬崖下,你就是拿着它刺穿了皇上的胸堂,将血毒送进他的体内的。现在皇上毒发了,需要你的心头血来帮他解毒。” “不要——!我没有!我没有下血毒!”林慕凡尖叫着往床角缩去,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把锋利的小刀,甚至连手被割伤了都不知道。 “娘娘再看看清楚这把飞刀!”柯蒙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手腕,这把已经被血丝染红了的飞刀就在她的眼前,泛起的阵阵银光直逼她眼珠。 耳边是柯蒙咬牙切齿的声音:“慕妃娘娘,当初你用这把刀伤了皇上,害他中了毒。可是皇上却不计前嫌,宁愿自己夜夜被毒发折磨也不想伤害你分毫。因为皇上很爱你,他不想你死,可是你不死就得皇上死,你希望他死吗?” 林慕凡呆呆地摇摇头,低喃道:“我不希望皇上死......。” “那么你是心甘情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取皇上的命了?”柯蒙继续逼问,他可不想自己是在慕妃完全不知道状况的情况下把她的心给挖了。 “可是我真的没下过血毒......。”林慕凡呆呆地说道,脑海里面闪过一幕幕不在她记忆范围内的画面。山崖,用飞刀刺伤皇上,这一幕幕鲜活的画面都已经在她的记忆里封存许久了。 再度开启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痛苦难忍。 “你想起来了么?想起自己下毒的经过了么?慕妃娘娘!” “我想不不起来了,我真的没有下毒,求求你相信我吧......。”林慕凡痛苦地哀嚎着,不明白为什么柯蒙一定要逼她承认自己下过毒,她根本就没有啊。 柯蒙失望地吸了口气:“难道娘娘不想救皇上的命?娘娘想皇上为你而死?” 林慕凡摇头,失声哭道:“我不想......可是我......我是冤枉的。” “看来娘娘还是很自私,那就只有得罪了。”柯蒙冷声说完,迅速地上前一步,点住她的睡穴。冲门外的几名男子道:“快进来把慕妃抬到炼药房去,务必赶在皇上到来的时候把事情办妥了,明白么?” “是!柯大人!”几名男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将昏睡中的林慕凡抱起往门外走去。 . 取血制药 . 柯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不勉有些慌了神。按时辰,皇上也该在赶往毒王谷的路上了,希望能在他赶到的时候把事情处理完。 到时候就算皇上杀了他也已经于事无补了,这么做值吗?他从来不敢去细想! 炼药房离前院有那么一点点距离,其间要穿过一片茂密的天然石笋群。那几名毒王谷的男子抱着林慕凡快步往炼药房赶去,生怕误了时辰。 在经过那片石笋林的时候,头顶上方突然袭来一陆莫名的阴风,紧接着眼前一暗。那原本就不宽的去路被人挡住,几名男子愣了一下,失声低呼:“瑞王?” “把慕妃给我。”瑞王冲他们伸出手,双眸一片寒冷。眼睛的余光看到林慕妃手里握着的刀子,鲜血在她的掌间一滴滴滑落,滴在那青石地板上。 “瑞王,皇上的解药必须研制,龙体要紧。”那男子抱紧林慕凡,并没有将她交给瑞王,其中一名男子早已经跑去找柯蒙解难去了。 “龙体要紧,难道慕妃的命就可以这般轻贱了么?”瑞王冲他挑眉,再度冷声命令了一句:“把慕妃给我,否则别怪我先让你把命垫了!” “瑞王若真要奴才死,奴才不敢苟活。”那男子一脸的坚决。 瑞王笑了:“倒是忠心,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语毕,上前便要与他抢奔,却被适时赶来的柯蒙迅速逼退。柯蒙抱拳道:“请求瑞王别坏臣的事情。” “谁敢对慕尘狠,本王都不放过,抱歉了!”瑞王的话音刚落,立刻施掌与他交手。每一招都是极狠,逼得柯蒙只有防身的份。 因为瑞王怕引来毒王谷更多的人,到时候必定会很难脱身,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柯蒙的武功虽高强,便终究不是瑞王的对手,且瑞王招招直取他要害,几招过后便分身负。 瑞王跃身在抱着林慕凡的那名男子面前停下,冷声道:“本王不想伤你性命,也不想滥杀无辜,快把慕尘给本王。” 男子略一犹豫,就在他犹豫的当儿,瑞王一掌击在他的胸口处。怀里一空,瑞王已经抱着林慕凡飞身离去了,只留下一阵与刚开始时一样的阴风。 “柯大人,怎么办?”他心急地瞪着瑞王消失而去的背影,顿时咋舌于瑞王的武功高强。以往只听说瑞王的武功一绝,这还是头一头见着呢! 柯蒙气恼地一拳击在旁边的石头上,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会是瑞王在紧要关头横出来。 真是没想到啊!最终还是功亏一篑,白忙活一场了。得罪了皇上不说,还把事情给搞砸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郁闷过的他,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柯大人,您受伤了.......。”另外一名待从慌忙冲上来扶住他的手臂。 “不要紧,我还死不了!”柯蒙轻吸口气,瑞王的那几掌确实下得够狠,现在的他只感觉到五脏六府都移位了,只得任由着别人将自己扶回房里休息。 回到屋里还没有来得及躺下,便听闻皇上到了,轻轻地吸了口气,他只好忍住痛苦强行从床上坐起。 刚坐起身子,皇上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瞪住他便是冷漠的逼问:“慕妃呢?慕妃现在在哪里?” 柯蒙看到龙泽煊脸色都白了,就连声音都在打颤就知道他现在有多担心林慕凡了。凄然一笑,道:“如果臣说慕妃已经没了,皇上会不会杀了臣呢?” “会!”龙泽煊想也不想地说道,越发的心急如焚。 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答案,皇上太过爱慕妃了!旁边的一位男子怕皇上气愤之余会对柯蒙不利。慌忙多嘴道:“启禀皇上,慕妃被瑞王劫走了。” 龙泽煊一怵,返身瞪住他失声问道:“你说什么?慕妃没死?” “是的,皇上,慕妃娘娘被瑞王带走了。”某人郑重地重复了一遍,龙泽煊的心里顿时一松,慕妃没有死!那就好! 只是,为什么救走她的又是瑞王,为什么每次都是她?他们两个的关系真的永无尽头了吗? 龙泽煊闭着双眼轻及口气,问道:“什么时候劫走的?” “就在刚刚不久。”那名男子如实地答道,小心翼翼地察看着龙泽煊的表情。 龙泽煊再度将目光转回柯蒙的身上,冷声道:“现在就去把慕妃给朕找回来,朕可以饶留你全尸,否则朕立刻将你押入大牢等待刑处。 柯蒙苦涩地一笑,道:“如果臣能抢得回来,慕妃就不会还有命活着了。皇上,臣罪该万死,臣知道自己有罪,请皇上降罪吧。” “你——!朕回头再处罪你!”龙泽煊气结地一甩身,边往门口走边命令道:“立刻传朕的命令,把整个留观山封了,务必把慕妃娘娘找回来!” “是!皇上!”一位侍从应了一声,立刻跑开出去张罗去了。 ******************************天琴篇****************************** 瑞王知道龙泽煊会封山找寻自己的下落,所以并没有赶着出山,而是带着林慕凡往山谷里面躲去。毒王谷的人虽多,但留观山何其大,不可能真将其封死的! 他抱着林慕凡在一片隐蔽的山谷下停住,小心翼翼地将她手中的刀子取了下来。当她看到那把属于他的飞刀时,不禁愣了一下,不明白她怎么会有这种刀子。 . ******* 下午更新第三章,么么~~:) 烦燥不安 . “慕尘,你还好么?”瑞王注视着她苦涩地一笑,低声呢喃道:“他明明就说过会很爱你的,明明就说过会对你很好的,可是却舍得用你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林慕凡睡熟了,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了。瑞王也不指望她会回答自己,低下头开始细心地为她处理起伤口。 林慕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云雾倾撒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在这冰冷的山谷里显得暖暖的,很舒服! 幽幽地睁开双眼,良久才适应了四周的光线,她看到瑞王侧对着自己,手里握着那把泛着银光的飞刀。 只一眼,林慕凡便失声尖叫起来,激动地抱住自己的头颅,一边尖叫一边将身子蜷成一团,惊恐万分。 瑞王突地一愣,慌忙俯身抱起她的身子,心急道:“慕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被她的样子吓坏了,突然之间抱着头尖叫,毫无征兆的。 林慕凡被他抱在怀里,奋力地挣扎着,抱着脑袋惊恐地失声尖叫:“不要杀我.......我没有下毒,真的没有.......求求你不要杀我.......!” “慕尘,没有人会杀你,没有人敢杀你。”瑞王一手搂住她的腰身,一手托起她的下颌,心急地安慰道:“你看看清楚,这里已经没有人要杀你了。” 林慕凡悄悄地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对着四周张望了一阵,目光再次接触到那把飞刀的时候,身子和以往一样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慕尘,你怎么了?”瑞王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不解地问道。 “我......我真的没有下血毒,这把刀子是我捡来的......真的不关我事.......。”林慕凡低低地呢喃着,伸手从地上捡起那把飞刀,细细地打量着。 瑞王微怵,盯着她失声问道:“你真的用这把刀刺伤了皇上?” 林慕凡歪着头想了许久,才急急忙忙地摇头:“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他就是皇上,是他先害我掉下山崖的,是他害我在先的啊.......。” 瑞王抱住激动不已的她,拍着她的肩好声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你没有下血毒,我知道这把飞刀你是在留观寺里捡到的,可是他们不知道,是他们误会了。” 林慕凡趴在他的肩上哭了一阵突然没声了,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注视着他一脸关切地问道:“皇上真的中毒了吗?他真的会死吗?” 瑞王苦涩地一笑,回视着她:“慕尘,你还会关心他的死活吗?”这个时候她还在想着他,关心着他会不会死?他刚刚还想取了她的性命解毒啊。 从她关切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还是很关心皇上,真是不值得啊! “我不想他死......。”林慕凡很老实地回答道,在皇宫里头,对她就好的就是皇上了。不管她要什么,做什么皇上都会纵容她,满足她。 皇上还帮她把boss抢回来了,她很感激,也很感动,所以不希望他死啊。 瑞王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他不会死的,你没看到他的身体一直很好吗。” “看到了,可是柯蒙非说皇上中毒了。”林慕凡想起柯蒙的话就心有余悸,当柯蒙拖着她的手,硬要她相信皇上中毒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是柯蒙骗你的。”瑞王微微一笑,为了使她安心下来只好说谎了。谁都知道中了血毒是一命赔一命的,皇上若再不取得解药会很惨,可他不能对她实说。 林慕凡终于放下心来,想了一想随即说道:“我想回宫去见皇上和boss。” 瑞王无奈地吸了口气,苦笑地安慰道:“慕尘,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这里离皇宫很远很远知道么?等明天天一亮我就带你出留观山好么?” 将她送回皇宫去?那不就是等于再次将她送入虎口么?皇上要拿她开刀,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出来,自然是不能把她送进宫里去了。 *****************************天琴篇***************************** 龙泽煊很清楚瑞王的能奈,就凭毒王谷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困得住他的,所以他也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能将两人从留观山里逮着。 无奈之下只好回宫等了,如果瑞王不想死,就应该将慕妃送回来,否则他就是在跟他龙泽煊作对,他绝不饶过他! 以往就算他们一起失踪了,瑞王还是会将慕尘送回来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 龙泽煊烦燥地在理政殿里面踱来踱去,已经半天一夜过去了,仍然没有林慕凡和瑞王的消息,这不禁让他的心里越发的担忧起来。 可偏偏却在这个时候长欣公主怒不可揭地闯了进来,一入殿连礼也没有下就撒娇地嚷嚷起来:“皇上......你不是说了你会好好管着萧绝的吗?怎么说话不算话?那家伙昨天早上就消失了,一直到现在未归,还要不要这个家的嘛!” “长欣,你是越来越没有规举了!见了朕也不行礼?”龙泽煊气结地斥道,正处在烦燥期的他,现在哪还管得了她过得开不开心? . **************** 今天更完~~~这个月比较忙,更新需要动力,月票上榜加更哦~~!! 自残 . 长欣一窒,不甘不愿地俯身施了一下礼:“皇上吉祥,长欣不是有意冒犯的。” “嗯,回府去吧,朕有要事要忙。”龙泽煊折回御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扯过一本折子翻开,却完全没有半点能看得进去的心思,只好扔回桌上。 长欣公主迟疑了一下后,立刻跑上去苦着脸叫道:“皇上,您不能不管长欣的嘛,瑞王走了,你让我一个人住在那个府里有什么意思嘛!” 龙泽煊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放心吧,瑞王他会回来的,等他玩够了就会回来了。”真的会回来吗?不说长欣不信,他也不信啊! 长欣当然不信,哭丧着脸低呜道:“听说他和林慕尘一起走了,他们俩个在一起怎么可能还会回来?皇上,难道你不希望林慕尘回来了吗?你为什么不去找?” “朕已经派人去找了,你只管回府等消息吧。”龙泽煊头痛地冲她甩甩手,他当然希望林慕尘回来,可是单单这么想着有用吗?如果瑞王存心要将她藏起来,或者将她带到很远的地方去,他根本不可能找得到的。 长欣公主在龙泽煊这里得不到什么答复,只得抱着一肚子的气愤和委屈走出理政殿,离开皇宫自行回府去了。 长欣公主刚走,刘公公便主刻行了进来,恭敬道:“皇上,云国送来的神医已经准备通关越境了,请问需要将他引入皇里来吗?” “那老家伙玩真的?”龙泽煊细细地低喃一声,冷笑道:“白送的干嘛不要?迎进来便是。”他倒要看看那死家伙想要做什么! “尊命......。”刘公公行了退了出去,在迈出门槛的时候龙泽煊突然唤了一句:“等等!”刘公公的脚步一停,回身问道:“皇上还有何事?” “让柯蒙亲自前去边境接那名传说中的神医入宫。”龙泽煊一本正经地说道,刘公公心下无语,莫名其妙将人家关入大牢,不到一天的时间又慕名其妙把人家给放了,还分派了任务,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 第二天天一亮,瑞王便准备带着林慕凡离开留观山到擎天盟去,见靠在他身侧的林慕凡睡得正熟,突然有些不忍打扰她,想让她就这么一直睡到自然醒。 可抱着她赶路确实不太方便,也不可能继续留在留观山这种危险地带,只好狠心推了推她,小声唤道:“慕尘,慕尘醒醒……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睡梦中的林慕凡突然激动地尖叫出声:“救命!救命啊.......不要杀我!不要......!我没有下毒……我真的没有下毒啊!” 瑞王见她又发飙了,慌忙伸出长臂抱住她,关切地叫道:“慕尘,你快清醒一下,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哪里,这里没有坏人啊!” 林慕凡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用手臂死死地抱着头颅呜咽着:“为什么没人相信我的话,我没有下毒.......我想回家,我想见皇上.......。” 瑞王苦涩地一抚摸着她的发丝:“慕尘,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带你去见皇上。”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林慕凡一遍遍地重复低喃着,用双臂抱着的头颅突然发神经般地往旁边的巨石上撞去。瑞王一怵,慌忙拉住她,心下愕然她居然已经严重到开始自残了?比以前更严重了! “慕尘,我们离开这里,给你找个大夫好不好?”瑞王心疼地将她的双手从头上拿了下来,她的病不能再受刺激啊,否则只会越来越严重。 他必须先帮她把病治好才行,心下暗暗地打定主意后,瑞王牵起她的手往山谷外面走去。 因为山路陡峭,且树木茂密,走起路来很不方便。像林慕凡这种娇弱的女子走起来更不方便,没走几步便跌跌撞撞地几次差点摔倒。 瑞王不忍心她如此,如是微微一笑,在她的面前蹲下道:“慕尘,上来。” 林慕凡犹豫了一下,迟疑着趴到他的背上。就这样,一路从山谷里面走出山外。外面已经有马车在等候,两名统一着装的男子上前一拱手道:“萧少爷!” “嗯,我们快点赶路。”瑞王将林慕凡扶进马车,跃身上了一匹雪色的高头大马。 走了一段后,发现马车里没有任何动静和声音,瑞王因为怕她无聊,也怕她自残,只好下了马钻进马车里面打算和她共乘马车。 进了马车才明白林慕凡为什么毫无声息,这个时候的她正在用手指拔弄着他的琴弦呢。小心翼翼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怕碰疼了那把七弦琴。 “慕尘,你想听吗?”瑞王突然微笑着问道,以前的林慕尘最喜欢听他弹琴了,每次心情不好就缠着要他弹琴给她听。 可是自从失忆后,她就再也没有要求过,甚至忘记了他还会弹琴的事情! 林慕凡掀起眉头看了他一眼,道:“我家里也有一把,是皇上送给我的。” “慕尘,他不可能送你琴。”瑞王笑笑,大家都知道她不会弹琴,龙泽煊自然也知道。 所以他没有理由会送琴给她,要送的话,还不如送把刀更能讨她欢心。 林慕凡并不辩解,再度开口已经转移了话题:“你可以弹琴给我听吗?” 无法破解 . “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当然乐意。”瑞王将七弦琴抱到膝上,修长如玉般的手指划过细细的琴弦,琴弦立刻发出美妙的琴音,回荡在这小小的空间里面。 他弹的正是那首林慕尘最喜欢听的曲子,以前每次弹的时候她都会在一旁陶醉地听着,然后哗哗鼓掌叫好。还缠着要他教自己弹,只可惜她永远都学不会! 林慕凡听着这美妙的琴曲,脸上惭惭地浮现出一抹柔美的笑容,倒是和当初的林慕尘很像。像得甚至让他有种回到以前的错觉,很美好! 一曲终后,林慕凡望着他笑了:“很好听。” 瑞王收了琴,定定地注视着她问道:“还记得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么?” 林慕凡摇摇头:“我不知道,.......瑞王,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的地方。”瑞王略一迟疑后答道,皇上想要取她的血制药,可以对她这么狠心,他自是不能将她送回宫里去的。 “可是皇上说他会保护我。”林慕凡望住他说道:“皇上对我最好了,他会保护我和boss的,瑞王,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宫啊?” “现在还不能,慕尘,不要再提他了好么?”瑞王无奈地哀求道,皇上明明就要至她于死地了,她却仍然那么想着他,信任着他,这样的慕尘让人心疼!现在她已经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他真的很想保护她! 林慕凡没有再开口说话,乖乖地缩在角落里发呆去了。 马车赶了大半天后,终于在一处荒无人烟,但明显有人同痕迹的山前。瑞王将林慕凡安顿在马车上,跃出马车,立刻有一帮执刀男子上前恭迎:“萧少爷。” “嗯,你们来了。”瑞王扫视了一眼身后,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才放下心来,一路上他都是很小心地赶路,怕被皇宫里的人跟踪。 “萧少爷,请问您叫我们来有何吩咐?”为首的一名男子不解地问道。 瑞王看了看眼前的人群,说道:“据说云国有派送一位神医到旋月国来,你们想办法把人劫来这里,越快越好知道么?” 众人皆是一愣,不曾想到瑞王找他们来的目的居然是此,为首的男子迟疑了一下担忧道:“可是小的听说皇上派遣了他的贴身侍卫柯大人前去迎接,柯大人武功高强,也不知道带的人是多是少,我们怕是没那么好得手啊。” “放心吧,林蒙受了重伤,近日里是别想好了。”瑞王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冷漠的笑,胆敢伤害慕尘的人,他本不该手下留情的! “是,萧少爷放心,我们这就去把人接来。”为首的男子严肃地说完,和大家一起返身走回马群跃身上马,然后迅速地离去。 擎天盟就隐在这擎山里面,一般人很难入得去的地方,瑞王不在朝中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就是呆在这里的。 擎天盟的创始人为当年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女侠萧沅沅,萧沅沅与皇氏家族结合后一度放弃了擎天盟。 当了几年的皇妃后觉是没瘾,便回到深山里面继续当她的盟主。擎天盟在江湖中算不上什么大门大派,直至三年前萧绝接手之后才将擎天盟壮大起来的。 这三年来,擎天盟平步青云,在江湖中已经有着顶级的声望。自然也成为了对朝庭极有威胁力的门派,是龙泽煊一直谨防着的对象之一。 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桃树林,立刻给人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隐约间可以看到一间间别致的屋子。 林慕凡对美景无爱,畏畏缩缩地跟着瑞王往那片房子行去。 瑞王将她从身后牵了出来,注视着她柔声道:“慕尘,往后你就住在这里好好养病,等病养好了我就送你回宫好么?” “嗯。”林慕凡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的,答应得很乖巧。瑞王满意地笑了,宠溺地拍拍她的肩,将她送进其中的一间屋子休息。 *********************************************************** 龙泽煊气愤地一拍桌子,失声叫道:“你说什么?那位神医被劫走了?至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既敢跟朝庭作对?” 经过几日的赶路,柯蒙身上的伤虽好了不少,但身体却累得几欲垮掉,忍着痛苦应道:“臣无能,请皇上降罪。” “朕在问你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龙泽煊不奈烦地瞪住他。 柯蒙想了想,道:“看身手,臣觉得是擎天盟的人,不过臣并不敢保证属实。” “擎天盟......。”龙泽煊咬牙切齿地低喃了一句,他怎么没有想到呢?除了他还有谁敢公然跟他作对的?只是,他把那位神医劫走做什么? 龙泽煊微微一怵,突地从御案后面绕了出来,冲到他的面前怒斥道:“说!慕妃是不是受伤了?你对她做过什么?” “皇上误会了,臣还没有来得及对慕妃娘娘做什么,慕妃娘娘也没有受伤。” “如果慕妃没有受伤,萧绝把神医劫走做什么?”龙泽煊道,他想不通! “瑞王做事一向来让人猜不透,皇上您又何必去追究呢?”柯蒙无奈道。 “你把擎天盟的地图拿一份来给朕。”龙泽煊突然说道,擎天盟的地形险峻,阵形向来无人能破,且几乎一月一换阵法。不等别人把地形研究个大概,便又是一换了。所以即便是聪明于他,也无法入得其内。 . 争吵 冯大夫一愣,忙磕了个头:“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小的皇命难为啊!” 瑞王拦住欲要说话的雪风,仍然好脾气地说道:“冯大夫放心吧,住在这里你很安全,这里没有人入得来,即便是皇上也拿你无可奈何。” 冯大夫能放心才怪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再哀求下去也没有用,只好认命了。 “雪风,带冯大夫下去休息。”瑞王说了一句,雪风立即点头领着冯大夫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瑞王和林慕凡二人,注视着眼前这张安然的睡脸,瑞王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希望冯大夫的药真的能把她的精神治好,以后就不用傻傻被人害了。 . 皇宫里头,龙泽煊看着手中的奏折,无奈地抬头望向长欣公主,没好气道:“长欣,这就是你急着要找朕的急事?” “怎么了?这事不够急吗?”长欣不解,伸长着脑袋望了一眼奏折,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有看懂里面的意思了,居然可以这么平静如水? 龙泽煊瞟了一眼奏折,不高兴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皇的意思?” “泽煊哥哥,女子不参政,怎会是我的意思嘛。人家只不过是写封书信跟父皇诉一下苦,他就把事情想大头了,送了这份折子过来,跟我没关的。” “那么你看了折子上的内容么?”龙泽煊让刘公公把折子呈给她。 长欣公主并没有接,道:“我看过了,父皇说如果瑞王再不回府好好过日子,就要生气了,然后后果自负,是这个意思吧?” 龙泽煊冷笑着冲她挑眉,语气不悦道:“既然知道,你不劝着你父皇多为天下百姓着想,反而把折子呈上来恐吓朕?” 长欣公主慌忙辩解道:“泽煊哥哥,你想多了,我不过你给你警个醒,别把我父皇惹恼了,这样子以后两国不好相处,这婚也就白联了。” “这是非由你一手挑起,你反倒来警醒朕?是来向朕示威的吧?长欣,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的?我们联姻要的是两国交好。而你却一次次地从中挑拨,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不成熟,很不理智吗?”龙泽煊气愤地斥责道。 长欣公主终于被他惹恼了,也不再跟他客气下去,气愤填鹰地嚷道:“是!我是不成熟不理智,那还不都是被你们给逼的么?你们这些臭男人都只顾着你的林慕尘,什么时候管过我的死活?我嫁了瑞王,当了人人羡慕的瑞王妃,可是瑞王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他的王妃他的妻子?每天把我一个人晾在家里,晚上也见不着踪影。我有委屈的时候向你提,你只会赶我走,嫌我烦。我只能向父皇哭诉了,这样子有什么错吗?除了父皇,我还能向谁哭诉去?” “......”龙泽煊无语,只能坐在御案后面听着她发飙,而长欣公主显然已经气极了。也不管他是不是皇上,说起话毫不客气,完全不给面子。 “你们都只顾着自己,你们都太自私了!这样子的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我顾全大局,顾全天下百姓的性命和损失?我顾全了你们,你们有谁会心疼一下我......?”长欣公主的泪水滑了下来,委屈,更多的是气愤。 她说得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龙泽煊小小地反省了一下这段时日对她的冷落。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愧疚,良久,才无奈地吸了口气道:“长欣......朕已经尽力了,可是朕控制不住瑞王,你知道的,他从来不把朕放在眼里。”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许给他?为什么要答应会好好管管他的?你们全都在欺负我,欺骗我,我要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让你们后悔!” “长欣,你怎么不肯凭良心说话呢?朕何时对你不好了?你和媚妃容妃合起来一起陷害慕尘,你以为朕都不知道吗?朕不舍得将你治罪,正是因为.......。” “因为将我治罪了,就没有人可以和你们旋月国联姻了!”长欣公主打断他的话,一脸气愤地瞪住他:“你以为我都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吗?你才不是真的关心我,你和瑞王一样,心里眼里全是那个林慕尘!你们都被她迷疯了!” “够了!”龙泽煊气结地低吼了一声:“到此为止吧,长欣,你已经犯下了犯上的罪名了,再不收敛一点朕就先把你给严办了!” 谁知长欣公主不但不怕,还往前几步立在他的面前,继续大嚷大叫道:“好啊!你能把我严办了最好,反正我也没脸再活下去了!” 龙泽煊实在是没折了,他当然不能办她,可是难道就任由着她在这里撒野下去吗?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过后,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 望住她道:“长欣你行在府去,朕会尽量早点把瑞王捉拿回来的,这样总行了吧?” 长欣公主凄然地冷笑一声,道:“捉拿回来的也不过是空有肉身一副,心早就留在别个女人的身上了,这样的夫君我要来做什么?我宁愿不要!” “那你想怎样呢?”龙泽煊好脾气地问道。 长欣公主别过脸,面无表情道:“本公主要休夫,然后回国去!” “长欣,你这玩笑开大了吧?再给朕几日的时候,朕定让瑞王心甘情愿地回到你的身边,若到时他还是那个样子你再休他不迟,可以么?” “好,这可是你说的!”长欣公主勉强同意了,其实她还是很舍不得瑞王的,只是觉得自己被冷落成这样还留下的话太没面子了,只想找个留下的理由罢了! . 条件交换 . “是的,是朕说的。”龙泽煊点头,微微一笑道:“长欣,以后说话可不能冲动,你休了夫回国,谁还敢要你呢?难道你要孤苦零丁一个人终老么?” “就算是一个人终老,也好过被人冷落一辈子不是么?”长欣公主低低地一笑。 没有人知道她现在还是女儿身吧?大家看到她挽了发,就以为她真的已经升级成为少妇了么? 没有哪个新婚的女人比她更悲惨,更可笑了! *************************************************************** 山里的空气总是特别的好,留观山是,毒王谷也是。 可林慕凡却一直窝在床角不愿意出来,不管是谁哄谁劝都没有用。 瑞王无奈地望着她,好脾气地诱哄道:“慕尘乖,快把药吃了,这样子病才会好哦。” 说着伸出手去牵她的手掌,林慕凡甩开他的手皱着眉不奈烦道:“我都说不要吃了,我要回宫见boos和皇上!我不要呆在这里啦!” “等你病好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了我就送你回宫,好么?” “boss和皇上会保护我的,你送我回去。”林慕凡任性到底,完全不理会瑞王是不是已经快说到口干舌燥了,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要回宫! 瑞王苦涩地一笑,低低地呢喃道:“慕尘,难道你就连多一日都不愿呆在我的身边么?住在这里不好么?为什么非得回到他的身边?” 林慕凡终于有了些微的心理动摇,望住他一脸无辜道:“这里很好啦,人家只是想念皇上和boss嘛,人家都好多天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了。” “可是皇上他要取你的命,你也不在乎么?你不怕死么?” “不会的!”林慕凡慌忙摆手加摇头,道:“皇上不会取我的命的,皇上他最疼我了,而且我又没有下毒,他肯定会相信我的。” “但他就认为是你下的毒,如果不杀你,他自己就会死明白么?” “那就让他杀了我呀。”林慕凡毫不考虑地说了一句,瑞王愣了一愣,打量着一本正经的她。 这真的是她说出来的话么?她居然舍得赔上自己的性命让他活?她对他的感情真的已经深到此等地步了吗? 伤感滑过他的心头,她已经完完全全地变了,真的已经变得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林慕尘了! “萧少爷!”门外突然传来一位男子的呼唤,将瑞王从哀伤中拉回神。他轻轻地缓和了脸上的表情,行了出去平静地问道:“莫苍,什么事?” 莫苍看了一眼内阁的方向,稍稍压低声音道:“萧少爷,您还是回瑞王府去一趟吧,据说长欣公主发了飙,欲要挑起两国的战争,皇上许她几日内将您捉拿回府,以此来安定长欣公主的情绪,勉强将长欣公主安抚住了。” “是我对不住她。”瑞王无奈道,这一点他必须得承认,长欣公主会发飙他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有责任的。 只是,回去了又如何呢?他真的能改变得了自己吗? “萧少爷,您还是赶紧回去稳住长欣公主吧。”莫苍促催促道。 瑞王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慕妃的病好,我就回去。” 莫苍有些无语地说道:“萧少爷,慕妃的药都吃光了,也不见她好转,您不能陪着她在这里耗时间啊。惹恼了皇上,他是会出动大军杀来擎天盟的。” “我自是知道他的个性,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瑞王刚说完,雪风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一边气急败坏地说道:“萧大哥,朝庭已经出动人马前往此地,以瑞王拐跑慕妃的名议的名议来捉拿你了,你快想想办法阻挡吧。”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这就带人前去拦截,萧少爷,他们未必能通得过桃花阵,您留在这里等消息即可。”莫苍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完转身便要往山外面走去,瑞王不急不慢地说道:“不必了,我亲自前去迎驾,雪风,你留在这里照顾慕妃,别让她乱跑知道么?” “萧大哥,你要小心啊,不行就把慕妃还给他吧,保命要紧!”雪风担忧道。 “我自有定夺,不会有事的。”瑞王投给她一记安抚的笑容. 正欲离去的时候,林慕凡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欣喜若狂地叫道:“皇上来了吗?皇上呢?他在哪?我要去找皇上......。”说完,转身便往入口的方向奔去。 瑞王一惊,慌忙追了上去,大声呼唤道:“慕尘,你要去哪里?快等等我!” “我要去找皇上,皇上来了,我知道皇上来了......。”林慕凡兴奋地撩起裙摆,跑得飞快,不一会儿便没入那长满着枝叶的桃花林中。 瑞王不得已,只好施展武功追了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注视着她道:“慕尘,不要跑,你是跑不出这里的,回去好么?” “求求你,让我见皇上。”林慕凡微微仰起小脸注视着他,脸上满满的尽是期待。 她的这张脸,终是让瑞王不忍,迟疑了一会后点头:“好,我带你去见他。” “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短短的一瞬间,林慕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刚刚还一脸凝重,现在又疯癫大笑了。 瑞王无语,摇摇头带着她一起往外走去。 . 无情无义 . 穿过层层桃林,两人的身影在一片绿色中若隐若现,瑞王没有带任何的手下,因为他并不是要去跟龙泽煊拼命的。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发展到需要与他提刀相向,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这么做! “慕尘,可不可以不要跟他回宫?”瑞王突然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定定地望着她:“他永远都只会伤害你,以后也是一样。” “不能,我要回宫。”林慕凡仍然想也不想,答得干脆利落。 瑞王不说话了,放开她继续往前走去。每一次的死心过后,都仿佛是希望的开始,一次次地问她这种问题,然后被拒绝得毫无余地。 走出山谷,果然看到龙泽煊的人马候在山外头,倒是没有雪风说得那么夸张。大约来了十来个人的样子,不过个个都是高手,一看那驾式就能知道。 “皇上.......!”林慕凡一看到龙泽煊,便欣喜地冲了上去,只可惜才跑出一步,便被瑞王拽了回来,锁入他那如钢般的臂弯里。 龙泽煊的笑意由唇边淡去,睨着瑞王冷声道:“萧绝!难道你还不打算将慕妃还给朕么?你已经是罪臣一个了,非要朕将你绑回牢里才肯松手?” 瑞王并不被他的气势吓倒,睨着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臣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慕尘,臣可以与皇上反目,自然也不会怕死了。” “你想怎样?”龙泽煊挑眉,怒火在心底下隐隐升起,越烧越旺。 “臣可以把慕妃还给皇上,但请皇上保证再不对慕妃下手,不管毒是不是她下的。”瑞王并不敢保证他会答应自己,可是林慕凡那么想回宫,想回到他的身边去,想到一天到晚都挂在嘴边不离口,他不得不对她放手。 再者,如果他强行扣下慕妃的话,莫苍说得对,他和皇上之间必有一场大的战急会发生。到时不管是任何一方输了都对国家不利,只会被人趁势攻击! 龙泽煊冷冷一笑,坐在马背上的他完全可以对他居高临下:“朕凭什么要答应你?慕尘是朕的妃子,朕的女人,她的身她的命都只会属于朕。” 瑞王感觉到怀里的林慕尘颤抖了一下身子,低头,却看到她在笑,她真的在笑。笑着说道:“瑞王,我就说嘛,皇上对慕尘最好了,你快放我回去呀。” 瑞王痛心地抱紧她,气愤地说道:“皇上,慕尘她是那么的相信你,难道你就真的下得去手么?你说过你会好好保护她,爱护她的不是么?” “那只是在皇上有命的情况下,瑞王,女人重要还是天下苍生重要,难道你连这一点都分不清楚么?”龙泽煊身后的柯蒙突然忍不住插嘴道。 “闭嘴!”龙泽煊低斥一声,柯蒙擅自把林慕凡带到毒王谷去的怒火都还没有消的他,如今一听到柯蒙这话,自然生气了,真是死性不改! 柯蒙被他这么一吼,立刻收了嘴不敢再说话,龙泽煊则再度转向瑞王,道:“好,朕答应你不拿慕尘开刀,不过朕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立刻回去瑞王府哄好长欣公主,从此做一对因爱夫妻。注意,必须要长欣公主觉得恩爱的才算!” 这个条件理应不难,也不过份的。瑞王听了却只是苦笑,凄然道:“皇上这个条件,臣早就答应过了,可终究还是做不到,皇上如今再开就不怕臣仍是做不到么?”和长欣公主的感情,他真的没有办法发展起来! “那么你是不答应了?” “臣自是会答应,只怕难以做到,还请皇上有个心理准备。” “你只要想想慕尘,你曾经心爱的慕尘,也许就能做到了。”龙泽煊冷冷一笑,俯身,冲林慕尘伸出手,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慕尘,过来。” 林慕凡看着他向自己伸出的手,歪着脑袋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不懂?对了,皇上,我没有对你下毒,真的没有!”说着摇头摆手起来。 “朕知道,朕也相信。”龙泽煊冲她微微一笑。 “谢谢皇上!”林慕凡嘻嘻一笑,伸手小手握上他的大掌。在他的一使力下飞身跃上马背,稳稳地坐进他的怀里。 龙泽煊当着瑞王的面,挑起她的下颌俯身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笑笑地低喃道:“慕尘,朕想你了,我们现在就回宫。” 林慕凡嘻笑着窝进他的怀里,兴奋道:“慕尘也想皇上和boss。” “是么,慕尘乖了......。”龙泽煊的声音惭惭地被一阵马蹄声掩盖,瑞王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身景。心里突然像被掏空了一般,生疼生疼。疼过之后便是无尽的担忧,担心林慕凡回到宫里的命运走向! “萧大哥,别管那么多了,皇上的女人,就随他自己如何处置吧。”雪风不知道何时也跟着出了山谷,幽幽地走到瑞王的身后柔声安慰道。 瑞王苦涩地一笑,痛心道:“雪风,你不知道我跟慕尘的感情,你不明白。” “可是人家现在已经不爱你了呀,人家已经是贵妃,移情别恋地爱上皇帝了。”雪风替他打抱不平道,瑞王现在这个样子,她看着都心疼啊。 “很多时候,我都会有一个错觉,她还是很爱我的。”瑞王笑笑,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错觉可笑,是妄想吧?慕尘怎么可能还爱着他呢? 雪风有些受不了地用手肘撞了他一记,没好气道:“好啦,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看人家走的时候,连多看你一眼都没有,半点留恋都没有。” 没错,就是自作多情! . ********** 今天更完!!  第220章 . 这几天因为天气太过闷热,boss一不小心便发了高烧,珠儿一大早醒来就发现了。立刻唤来小绿,让她去请太医过来看诊。 小绿在boss的头上一探,也被吓坏了,忙不迭地跑去找太医。 也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boss自醒来就一直在哭,珠儿怎么哄也哄不住,急得在云和宫里团团转。 一般这种状况只有林慕凡才能搞定的,可是林慕凡不在。 太医很快便赶来了,因为小皇子身份尊贵,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仔细帮boss检查一翻后。开了药让旁边的小绿去煎,小绿立刻往药膳房跑去。 *******************************天琴篇***************************** 另一边的云和宫内,端着药碗的小翠匆匆走入屋子,将托盘往桌面上一放后,快步行至正在往眉心贴花钿的容妃身后站定,心急如焚地说道:“皇后娘娘,不好了,听说小皇子病了,发了高烧,正在给太医看诊呢。” 容妃手中的晶莹落地,倏地抬头在铜镜中瞪住她,一连串的问题抛出:“你说什么?小皇子病了?你听谁说的?消息是否属实?” 小翠万分确定地点头,道:“刚刚奴婢去御膳房给娘娘煎补药的时候,亲眼看到和听到小绿交待膳房师傅说药是给小皇子煎的,不得有半点闪失。” “小皇子病了?”容妃低喃着站起身子,小皇子病了她原本应该高兴的,因为是林慕尘的儿子。 可现在她的地位正是由这个小皇子保着呢,所以她担心小皇子的病,担心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是担心,并不是关心! “皇后娘娘,现在该怎么办?”小翠担忧地问道,皇上不在,云和宫里就一群宫女在那里忙活,小皇子能不出事才怪了。 “病得正好,本宫就怕他不病呢。”容妃的嘴角一弯,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小翠被她突如其来的脸色惊了一惊,不明白她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说出这种话。容妃娘娘一向来都很关心小皇子的啊,怎么今天......。 “娘娘,您怎么了?现在病的可是小皇子耶。”小翠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容妃微微一笑,道:“本宫自是知道,走,咱们到西宫皇太后的寝宫去。”说着带头往锦和宫门外走去,小翠慌忙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容妃赶到西宫的时候,西宫皇太后正在院子里剪花枝,瞧见她进来,笑笑地开口道:“容儿你来得正好,本宫正想差人去叫你来陪本宫聊聊天呢。” 容妃快步走到她面前,装出一副心急的样子道:“太后,容儿今天是没空陪您喝茶了,相反容儿还有事情想请求太后您帮忙呢。” “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西宫皇太后终于发觉她今天有些不对劲,剪下一枝花枝放入篮中,抬头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她。 “容儿刚刚听说小皇子发了高烧,心里急得很,可皇上有命容儿不得踏入云和宫半步。 容儿心系小皇子,着急啊,太后,你一定要帮容儿把小皇子要回来,那个慕妃根本就是没有能力照顾小皇子的嘛。”容妃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西宫皇太后一愣,惊愕道:“你说什么?小皇子病了?什么病?病得严重么?” 小翠见容妃哭得伤心,替她答道:“回太后,小皇子发了高烧,拒说挺严重的,请去了宫里所有的太医呢,这会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太后,容儿好想看看小皇子啊,容儿想看看他到底好不好.......。”容妃低声呜咽道,哭得楚楚动人,可怜惜惜,演戏是她最在行的玩意儿了。 西宫皇太后气愤地将剪子扔在地上,愤愤道:“这叫什么规举,身为皇后还不能见自己的儿子了?连病了都不能看?这皇上也太过份了吧?” 容妃慌忙摇了摇头,语带哀求地扯住皇太后的衣角,可怜惜惜道:“太后,请您不要怪皇上,否则皇上会觉得容儿不守游戏规则,迁怒于容儿的。” “你放心,本宫帮你做了这个主了,大不了本宫将小皇子接来西宫养。本宫倒要看看皇上是不是要迁怒于本宫的不守游戏规则!”西宫皇太后气愤填鹰地说道。 她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皇帝,居然为了讨好一个妃子,不管小皇子的死活,也不管皇后的感受就把小皇子抱去给别人了? “太后,这样不太好吧。”容妃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容儿只想让太后给容儿做个主,让容儿到云和宫里偷偷瞧上小皇子一眼就足够了,容儿不敢贪心,也不想惹皇上不高兴啊,太后......。” “你放心吧这次事件与你无关,他要是不高兴了只管冲着本宫来,走,我们一起到云和宫去。”皇太后说完,起先往门口走去,并对门口喊了一句:“摆驾!” 容妃跟在西宫皇太后的身后出了西宫,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将小皇子抢回来! 否则小皇子在云和宫里一天,她就一天都会感觉到不安,总觉得哪天就会东窗事发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必须要把小皇子弄到身边来养。 龙泽煊为了讨好慕妃不给她好脸色看,她只能利用西宫皇太后尚存在的权利了。 . 第221章 . 为了避免麻烦,容妃甚至是没有到云和宫去要人的,走出西宫便改道回自己的锦和宫去了。 她只需要等西宫皇太后把人抱回来,到时也等于是回到她身边了! 西宫皇太后走到云和宫,里面的婢女太监们没料到她会来,愣了一愣后慌忙上前跪地施礼:“皇太后吉祥,太后万福!” “都平身吧!”西宫皇太后扫视着从人说了一句,不待她们平身便再度开口问道:“拒说小皇子病了,现在病得怎么样了?” 众人愣了一下,小绿主动答道:“回皇太后话,兴许是天气太过湿热,小皇子昨夜里发了烧,这会刚被太医瞧过,服了药睡下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既让小皇子生病了。本宫看你们也跟你们家主子一个德性,对小皇子是完全不负责任!”皇太后睨着众人责备道。 下人们一听,慌忙求饶道:“皇太后饶命啊,小皇子体质太弱,奴婢们一时没看好就发烧了,以后奴婢们定会小心看侍候着,再不会如此粗心大意了!” 没有照顾好小皇子使其生命了,这罪可是可大可小啊,龙氏就这么一颗独苗猫,若真有了个什么闪失谁能担当得起?所以......是人都会怕了! “不必了!”皇太后气愤地冲着她们励志道:“小皇子还这么小,一次就已经够伤了,还能有下次?你们这帮奴才真是不要命了,依本宫看,反正你们家主子现在生死不明,小皇子就由本宫带回西宫去抚养吧。” 皇太后说完,回身对一位老嬷嬷道:“苏姑姑,你去把小皇子给本宫抱来!” “是,太后。”苏姑姑领了命往屋子里面走去。 云和宫里面的婢女一惊,珠儿迅速地冲上去拦住苏姑姑的去路。 小绿急忙说道:“太后娘娘请息怒,皇上有令,不得让任何人抱走小皇子啊,否则要将奴婢们治于重罪,求太后娘娘开恩,饶过奴婢们吧.......!” “少拿皇上来压我!”皇太后气愤地吼了一声:“你们这帮奴才都搞清楚了,当今皇帝龙泽煊是本宫怀胎所生,得喊本宫一声娘呢,本宫还需要看他的脸色做事么?苏姑姑,你去抱小皇子,谁敢挡路拧断她的手!” “是的,太后!”苏姑姑凌厉的目光倏地瞪向拦在自己眼前的珠儿,冷声道:“小丫头,再不让开可别怪老身不客气了,快让开!” 珠儿‘啊啊’地叫着,跪在地上呼呼磕头请求她不要抱走boss。 可苏姑姑并没有理会她,从她的身边绕过直奔屋子里面,不一会儿便把boss从屋里抱出来了。 举到皇太后的面前道:“太后,小皇子睡得正香呢。” “把小皇子抱到西宫去睡,我们走!”西宫皇太后冷声说完,不理会她们的哀求,转身在一大帮下人的簇拥下走出云和宫,往西宫的方向走去。 珠儿和小绿急得不行,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太后将boss抱走。 boss再一次被抢走,珠儿痛恨自己这么没用的同时,担心着林慕凡如果回宫后找不着boss的时候,估计又会发疯了。 *******************************天琴篇*************************** 龙泽煊带着林慕凡回到宫里,还没有靠近云和宫,林慕凡便欣喜地往云和宫的方向跑去。 这么多日不见,她太想念boss了,想马上看到他! 龙泽煊跟在她的身后,宠溺地一笑,对着她的背影唤道:“慕尘,你慢一点,小皇子又不会跑了,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皇上你快点嘛!人家想要快点见到boss啦!”林慕凡一边回头冲他招手一边催促道。 脚步一刻也没有终止地往前赶去,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你别跑那么快,朕都快追不上你了。”龙泽煊快步追上她,将她揽入怀里微笑道,和她一起往云和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一入云和宫便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珠儿和小绿看到林慕凡回来,先是欣喜若狂地冲了上来,围着她打转。小绿激动地叫道:“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以为娘娘.......。” 后面那些不吉利的话她没有说下去,林慕凡嘿嘿笑着抓抓头上的发结道:“我去宫外玩啦,外面很好玩哦,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们还有boss一起玩。对了,boss又在睡懒觉了吧?等我去把他叫醒吃东西!” 林慕凡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往屋里跑去,小绿脸上的欣喜若狂隐去,脸色一黯道:“娘娘,您别去了,小皇子被西宫皇太后抱走了。” “你们说什么?小皇子被皇太后抱走了?”后面走进来的龙泽煊惊愕地问道。 珠儿和小绿还有别的下人们看到皇上,齐刷刷地下跪施礼,小绿礼过之后害怕地答道:“回皇上,小皇子发了烧,西宫皇太后恼了,怪罪奴婢们照顾不好小皇子把小皇子抱去西宫了。奴婢们没有照顾好小皇子,奴婢们该死!” 林慕凡一听小皇子生病了,立刻冲上来抓住小绿的双肩气急败坏地叫道:“你说什么?boss他病了?他发烧了?他怎么会发烧了啊?!” . ******** 第三更稍后奉上!! 第222章 . 小绿扑通一声跪下:“娘娘.....对不起,是奴婢没用,没有照顾好小皇子......。” 林慕凡根本听不进去她的道歉,焦急地转向龙泽煊哀求道:“皇上,我要boss,求你帮我把boss抱回来,boss病了,我想见他啊!” 龙泽煊本能地搂住她的身子,柔声安慰道:“慕尘,你先别激动别哭,在这里好好呆着,朕去帮你把boss要回来,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林慕凡哽咽着问了一句,脸上尽是担忧和不抱希望。 “朕会尽力的。”龙泽煊拍拍她的手背应允道,他并没有保证能抱得回来,只是说尽力。林慕凡的泪水终于顺颊滑落下来,滴在地面上。 龙泽煊离开云和宫后,小绿慌忙行了上来安慰道:“娘娘您别担心,小皇子昨晚发了烧,今天太医看过后已经好多了,不会有事情的。” 珠儿在一边附和着点头,林慕凡看了两人一眼,第二滴泪水滑落......。 ********************************************************** 龙泽煊赶到西宫,皇太刚好正在花园里逗着boss开心,只是不管她怎么逗,boss都不给半点面子,要么臭着一张小脸,要么哭个没完。 “母后。”龙泽煊微笑着行了进去,在西宫皇太后的身边站定。 西宫皇太后一早就发现他进来了,只是装作没望见罢了,这会人家打了招呼。她也不能再无视下去了,掀起双眉睨了她一眼,嘲弄地一笑道:“皇上来得可真快呀,又是那个慕妃的意思吧?是她让皇上来找本宫要人的?” 龙泽煊微窒,有种被人踩中心事的难堪,迟疑了一阵方才说道:“母后,慕尘一回宫找不着小皇子,心里着急是必定的不是么。” “那么你现在回去告诉她吧,小皇子现在很好,本宫会照顾得比她好,让她安心吧。”西宫皇太后低下头去继续逗boss笑,不再理会龙泽煊。 龙泽煊无奈地望住她,随即说道:“母后,不是说好了小皇子留在云和宫抚养么?现在慕尘回来了,就把小皇子还回去给她吧,省得她在那里闹。” 西宫皇太后终于发飙,抬头瞪住他气愤道:“泽煊,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下人们没有告诉你吗?小皇子都高烧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就不会心疼一下?小皇子不是玩具,还得供那个慕妃玩!” 龙泽煊仍旧保持着不愠不怒的表情,好声道:“母后,你误会了,慕妃并不是将小皇子当成玩具,她比任何人都要爱小皇子。” “本宫看不到,本宫只知道她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不能将小皇子交给她!本宫将小皇子接到西宫来住了,希望皇上看在小皇子的健康成长下不要再跟本宫提什么要将他送回云和宫的疯话,请皇上搞清楚,本宫也是在为了小皇子好!” “......”皇太后把话说至此,皇上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皇太后的语气缓和了一点,轻吸口气道:“泽煊,咱们母子俩能不能别为这些小事情伤和气了?本宫一心为着旋月国着想,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好为了旋月国好?可是本宫最后得到了什么?就是你的不理解和怨恨。” “母后,儿臣不敢怨恨您。”龙泽煊说了一句,无奈地立在原地。 “嘴里说没有怨恨,其实心里都恨透了,本宫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当你的皇帝,把国家利益摆在第一位,本宫也随你恨去。”皇太后哀叹地说完,望住他道:“好了,你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被那个慕妃折腾得够累了。” 龙泽煊不舍地立在原地,良久才无奈吸了口气俯了俯身道:“儿臣告退。” 他当然知道皇太后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好,有时候他真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小皇子其实不是容妃生的,林慕凡才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他怕这么一说后,皇太后对小皇子的态度会立刻大转变,甚至会对小皇子不利。 谁不是为了旋月国呢?只是他比较贪心,想保住江山又想保住慕妃,让她过得快乐一点。只是这样似乎有点太难了,即便是他这个一国之君也难以办到啊! 又回到当初,林慕凡想看一眼boss的机会都没有了,当她跑到西宫去的时候。隔着没有关严的门板看到一身凤服的容妃正在院子里逗boss玩,那样子好开心,好得意,并不时地拿胜利的眼光往门外看过来。 林慕凡站在门外心痛难忍,却又拿人家无可奈何。一位太监恭敬地说了声:“慕妃娘娘请回吧,太后有命,不得让会何人进入西宫,包括娘娘您呢。 托了皇上的福,这里的下人们对她还算守礼,不会像他们的主人般喜欢看着她痛苦。小太监说完话,立刻将没有关严实的木门紧锁,隔去了林慕凡的视线。 “娘娘,我们回去吧。”小绿看不下去了,上前来拉了拉她的衣袖催促道。 林慕凡呆呆地立在门口,并不听劝,良久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皇上明明就答应过要把boss给她要回来的,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林慕凡伤心了。加快了步子往云和宫的方向跑去,经过一段段回廊,绕过一个个花园,在靠近云和宫的时候意外地撞见东宫皇太后。 . 第223章 . 东宫皇太后一见到林慕凡,脸上立刻堆起盈盈微笑,前至林慕凡的面前:“慕尘啊,你这几天又跑哪去了呀?害大家好找,不过回来就好了,没什么事吧?” 林慕尘愣愣地望住她,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答,她和东宫皇太后不熟! “没事就好,对了,本宫正要去云和宫看看你和小皇子呢,碰巧在这里撞到你,咱们一起回云和宫去吧。”东宫仍然是笑脸盈盈。 林慕尘望着她,双目惭惭地泛起泪花,指住西宫的方向道:“boss被西宫皇太后和皇后抱走了,慕尘已经没有boss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还以为小皇子以后都住云和宫了呢。”东宫皇太后微讶。 林慕凡语带哀求地望住她:“我要boss,皇太后,我想要boss........。” 东宫太后唉叹一声,拍拍她的手:“慕尘,那是人家的孩子,你要了也没用呀,算了,如果有能奈的话就自己生一个,别总挂念着别人的孩子了。” “boss是我的孩子......。”林慕凡呆呆地说了一句,如她想得一般,东宫太后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完全当她是一个疯子。 ***************************天琴篇******************************** 理正殿内,龙泽煊突然抬头问了一句:“瑞王回府了没有?” “回皇上,奴才刚去查实过了,瑞王尚未回府。”刘公公答道,这两日来皇上一直在关心着瑞王有无回府的消息,他自然是不敢殆慢了。 “他敢悟逆皇命?”龙泽煊气结地低斥了一声。 明明就答应过会回来的,居然敢不回?他不是号称为了慕妃什么都愿意付出的么?难道这么快就不想管慕妃的死活了?龙泽煊在心里暗暗地想着,看来他又被他摆了一道。 “皇上,瑞王怕是不愿与长欣公主一起,所以才不敢回府的。”刘公公说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敢抗旨就是死罪,刘公公,朕要你立刻下令通缉瑞王,不管用什么方法!”龙泽煊恶狠狠地下令道,这是瑞王逼他的! 刘公公讶然,担忧道:“皇上真要这么做么?这样欢免对瑞王的名誉有损。” “他还会怕名益受损么?”龙泽煊冷笑一声,他都已经干过多少丢人的事情了,他何曾在意过?对瑞王,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知道自己无法劝得动皇上,刘公公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退下去依旨办事了。 半天的功夫,皇城里头的大街小巷里立刻贴满着瑞王的画相,上面写着大大的通缉二字立刻吸引来了大批大批的群众观看,一时间议论纷纷起来。 长欣公主看了这满街的画相,心里又急又气,她知道这样代表着皇上根本没有办法将瑞王抓回来,而他对自己许的几天之约也不可能实现了。 一直到夜里,仍然没有半点瑞王的消息,据说在擎天盟里面也没有他的踪影。 龙泽煊摔掉一只瓷制茶杯,愤愤地斥道:“朕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哪里去!” 吼完,一口鲜红的血液由他的口中喷出,吓坏了一旁的柯蒙。 “皇上,先把药喝了吧。”柯蒙慌忙端过桌面上的药递到他面前催促道。 龙泽煊一手捂着痛苦的胸口,一手端过柯蒙手中的药喝下,以往喝下这碗药后,体内的痛苦至少能减轻一半. 不过这次却没有丝毫的作用,体内依旧如被火烧,如被巨石压住,痛得他喘不上气来。 脚步一乱,后退几步后一手摁住旁边的桌面,这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皇上,您快到里面去休息吧。”柯蒙慌忙扶他入内阁的床上,像往常一样用真气帮他逼毒。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连真气逼毒也已经没有用了,龙泽煊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豆大的汗珠由他的额角滑落。 “皇上,毒怕是已经泛滥到四肢百骸了,必须得有解药。”柯蒙收了手,心急如焚地绕到龙泽煊的说道。 龙泽煊淡然一笑,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血泽:“朕当知道得有解药了,问题是这解药可不是说要就能要得到的,这一点你比朕更清楚不是么?” “皇上.......。”柯蒙欲言又止,他想说这解药很容易就能要得到,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皇上已经因为解药的事情差一点将他活砍了,现在哪还敢再提? 果不其然,龙泽煊立刻冷下脸,看也不看他一眼道:“朕警告你,若再敢拿慕妃开刀,朕绝不轻饶你,朕不需要慕妃为朕死,也不舍得。” “皇上......皇上放心吧,臣不会再拿慕妃开刀了。”柯蒙无奈地说道。 “那就好!”龙泽煊点了一下头,又一口血从他的口中喷出,喷了一地。 “皇上!”柯蒙大惊,却又只能无奈地手足手措。 龙泽煊深吸口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量,最终只能软软地倒在床上。 这毒似乎已经挨到极限,再也挨不下去了,这个时候的他突然很想见见慕妃。再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得上了! 柯蒙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失声哀求道:“皇上,你告诉臣应该怎么做......?”难道要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吗?他可是皇上啊! . 第224章 . 龙泽煊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已经昏厥过去了。 柯蒙呆呆地跪在龙泽煊的床前,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狠狠地滑过一个信念,给皇上找解药,哪怕是等皇上清醒的时候他这颗脑袋真的会不保! 主意刚定,便听到门口传来小婢女的声音:“慕妃娘娘,皇上已经就寝,刚刚下过令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请慕妃娘娘回去吧!” 柯蒙一怵,没想到慕妃会突然到皇上的清和宫来,不过来得正好。他迅速地从地面上站起身子,开了一扇窗子对外面道:“皇上有令,传慕妃娘娘入殿。” 大门开启,然后合上,林慕凡一向来就知道龙泽煊睡在哪里,略一迟疑后行了进去。首先映入她眼敛的是那一地的鲜血,然后是床上脸上惨无血色的龙泽煊。 林慕凡并没有因惊吓而大吼大叫,而是呆呆地立在门边看着这一切,脸上居然异常的平静。 柯蒙见她如此也不觉得例外,林慕凡亲眼看过龙泽煊发病无数次,应该早已经思空见惯了,没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慕妃娘娘,皇上也许再也不会醒来了。”柯蒙站在她的身后说道。 “为什么啊?”林慕凡回头望住他,一脸的好奇。 “因为皇上中毒了,中了娘娘您的血毒,如果再不急时配解药的话就会死去。” 柯蒙绕到她的面前,一脸认真道:“娘娘,臣并没有在吓唬你,如果你再不救皇上,皇上真的会死,以后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他明明说好要帮我把boss要回来的,可是都没有要,我才不要救他,死都不要!”林慕凡别过脸去,不再看床上的龙泽煊。 “皇上有皇上的无奈,娘娘当真如此冷血无情么?”柯蒙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慕凡后怕地退了两步,瞪住他问道:“你想干嘛?我不要死,不要救皇上!” “既然慕妃娘娘不想救,那就算了。”柯蒙无奈地说道,望了一眼床上的龙泽煊,心下衡量着也许他应该再等等,等明后天再来决定是不是要配解药。心下暗暗地祈祷着希望皇上可以和以往一样还能起来早朝! ******************************天琴篇**************************** 第二天一早,金銮上像往常一样早早就聚集了满朝的文武百官,不过往常这个时候皇上已经在宝座上了,今天却迟迟等不来皇上早朝。 一柱香的时候过去后依然没有龙泽煊的身影,反正等来了刘公公出来宣布说皇上病了,今天的早朝取消,让大家先行回去了。 殿下突然议论声一片,林相国故意压低声音,却又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听说皇上中了血毒,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其中一位大臣惊愕“什么?血毒?那可是很严重的毒啊,谁敢给皇上下备毒?林相国听谁说的?没有听错吧......!” 林相国见大伙反应如此之大,正合他的意,如是立刻改口道:“唉,这也许是别人乱传的罢了,怎么可能呢?张大人说得对,谁敢给皇上下血毒?” “可若是皇上没有中毒,为什么今天不早朝呢?真是奇怪了.......。” “对呀对呀,皇上从来都不偷懒的。”众人越发的议论得激列,一边往金銮殿门口退去,各自打道回家了。 龙泽煊没有像往常一样醒过来,柯蒙的药已经一次换了一次,听说皇上病了,两宫皇太后和各宫娘娘都跑来看望皇上。 柯蒙自是阻挡不住,只好让她们都见了。 东宫皇太后隔帘打量着面无血色的龙泽煊,心下想着难道真的是中血毒了?这样子的话真的是连老天都在帮他们林家了,事情变得解单多了。 而西宫皇太后则一进来就握着龙泽煊的手呜呜地哭了起来,到底是亲生的,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痛心,担心皇上的病情。 眼下看着龙泽煊昏迷不醒,自然是担心得痛哭不已了,直追问着一干太医皇上到底得的什么病。 外面已经在疯传皇上中了血毒,太医们刚好诊不出来是什么病,只好跟着大伙说皇上就是中了血毒,需要给皇上找血毒的解药才行。 西宫皇太后失声痛哭着叫道:“皇上怎么会中血毒啊?到底是谁给皇上下的?刘公公,你一直在照顾皇上的起居,难道都不知道吗?” 刘公公一听皇太后追究,立刻扑通一声跪地:“奴才该死,皇上没有向奴才说起,奴才一直也没有感觉到皇上有什么异常,所以.......奴才该死!” “太后,您别伤心,太医们已经在想办法了,皇上会没事的。” 容妃上前将西宫皇太后从床榻上扶起,其它的嫔妃也走上来扶她,点和附和着安慰:“对呀对呀,皇后娘娘说得对,皇上鸿福齐天,会没有事的!” 中了血毒,再鸿福齐天也没用了吧!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点。只不过都是为了安慰皇太后才会这么说的罢了,皇太后自己也知道没有解药一切白搭! 所有的嫔妃都哭得眼肿肿,泪涟涟,只有林慕凡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 今天很忙,第三更尽量奉上!亲们周末愉快.还有,谢谢亲们的花花和票票,还有笔笔哦~~:) 225章 . 从进来的时候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流过一滴泪,表面上看就像一个心静如水的正常人。 这样子的她让西宫皇太后看了自然不高兴,枉费皇上平时那么宠她,到紧要关头,在大家都在为皇上流泪的时候她却像无事人一般! 不过西宫皇太后现在也没心思去追究这个,而是转向刘公公心急地问道:“刘公公,这解药真的那么难找吗?有没有人派人去找了?” “已经派人调查皇上是中了谁的血毒了。”刘公公慌忙说道:“至于血毒,据说必须得是下毒者的心头血才能解毒,也就是一命换一命!” 西宫皇太后气愤地吼道:“敢给皇上下毒,灭了他九族也是应该的,一命换一命又如何?你再加大力度调查,定要把下毒之人给本宫找出来!” “是的,太后娘娘,奴才这就去加派人手。”刘公公说完磕了一个头快步离去! “咦,慕妃姐姐的脸色怎这般苍白?”一位贵人级的美人突然一脸关切地问道,众人齐齐向林慕凡望去,见她面无血色,倒和床上的龙泽煊一般。 “对啊,慕妃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华妃也关切地走了上去,伸了手探她的额头,道:“要身体不舒服就先行回去吧,等在这里也没用。” 林慕凡突然哽咽起来,指住床上的龙泽煊道:“皇上他是不是死了呀?皇上死了就没有人陪慕尘玩了,慕尘不要一个人玩......。” “闭嘴!”容妃突然打断她的话,上来就是狠狠的两把掌甩在她的脸上,斥责道:“皇上鸿福齐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离开,闭上你的乌鸦嘴!” 林慕凡被打得往身后跌去,一不小心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幸好珠儿眼明手快地扶住她。但林慕凡还是被摔得哭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着。 容妃这样子打慕妃,东宫皇太后看了心里自然不快,立刻出言喝斥道:“皇后娘娘,慕尘身位一品贵妃,只不过是低你一个等级而已。且精神本就失常,说错话也属情有可原,你即敢动手打她?再者本宫在此,还轮不到你小小一个皇后在此训人,杜嬷嬷!给我向皇后掌回两巴掌!” 容妃一听东宫皇太后要掌自己,立刻吓得躲回西宫皇太后的身侧,杜嬷嬷倒是一点都不怕事,严厉着一张老脸走到她的面前,歉声道:“皇后娘娘,抱歉了。” “等等!”西宫喝住她,道:“现在皇上已经昏迷不醒了,你们还有兴趣在这里打打闹闹?不想呆在这里的都给本宫回去!” “杜嬷嬷,我们确实该回宫午睡了,快点把事办完别拖本宫的时间。”东宫道。 “是,太后。”杜嬷嬷应了一声,在容妃始料不及之时迅速地甩了她的左右脸各一把掌,那力道比刚刚容妃打林慕凡的时候重多了。 杜嬷嬷是东宫皇太后的贴身女奴,身怀武功,打起人来自然是比一般人都要痛了。 容妃尖叫一声,险险地扶住一旁的婢女,两边脸颊惭惭地红透,发肿。 “本宫可是警告你了,以后再敢动慕尘一根寒毛,本宫定会双倍奉还。慕尘,我们走。”东宫说完,拉了林慕凡的手便往清和宫外面走去。 容妃扶着那两边面颊,气愤填鹰地瞪住那缓缓离去的背影,愿想着皇上昏迷不醒,应该没有人管她怎么对侍林慕凡的才对,没想到东宫这么不给西宫面子。 西宫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斥责道:“都叫了你以后不要随便乱动那个慕妃了,明知道皇上最喜欢的就是她,最讨厌别人动她!” “太后,我知道了。”容妃见皇太后都指责自己,自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 “娘娘,该吃点东西了。”小绿端着饭菜走了出来,站在林慕凡的面前好声劝慰道。托盘里的饭菜已经热过许多遍了,就是没有碰过一下。 林慕凡一整天都坐在石阶上发呆,不说话又不吃东西,可把大家给急坏了。 林慕凡幽幽地抬起头,没有看一眼盘中的膳食,而是盯着小绿呆呆地问道:“血毒必须要心头血才能解毒吗?一定要一命换一命吗?” “娘娘,小绿都没有听说过血毒呢,兴许是刘公公夸大了吧,过几日皇上就会好起来了。” 小绿蹲下身子拍着她的手笑笑地说道:“到时如果皇上醒来听说娘娘又不吃饭了,会很不高兴的哦,所以娘娘必须先把饭吃了。” “好,我吃。”林慕凡接过她手里的饭碗,低下头快速地吃了起来。 眼里的泪花模糊了她的双眼,连碗里面吃的是什么东西都看不清,就这么往嘴里扒着。 睫毛微颤,那两颗硕大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滴入碗中。 虽然她一直低着头,但还是被小绿发觉到了,心疼地将碗从她的手里拿了下来,继续安慰道:“娘娘,您不要哭嘛,皇上会好的呀。” “我想见boss......想出宫。”林慕凡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娘娘,小皇子在西宫我们见不着,等皇上醒来就能见了。可是娘娘为什么要出宫啊?难道娘娘都不想管皇上的死活了吗?”小绿焦急地问道。 . ********** 今天更完~~~!! 第226章 。 林慕凡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抱着双膝低低地哭泣着,谁也猜不透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绿安抚了半天没有用,一脸挫败地向珠儿耸耸肩,让她好好照顾慕妃后,端着膳食离开了,又是没有吃! 珠儿伸出手摇晃着林慕凡的手臂,她想说点安慰的话,可是却说不出来。 林府,东宫皇太后驾临,满屋子的主子奴才出来迎驾后,很快又纷纷退去。只留了林相国和皇太后在前厅,就连奉茶的婢女奉完茶后也回避了。 林相国看了一眼院外的方向,压低声音问道:“太后,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皇上这两日来一直未醒,怕是真的中了血毒。”东宫皇太后说道。 “真的?那就太好了。”林相国难掩心头的兴奋,喜上眉梢地说道:“都已经两日了还没有醒来,就算不是血毒估计也够他去半条命了。” “嗯,大哥,让荣儿趁现在回来吧,多好的机会。看来皇上是撑不了几天了,但别忘记刚立了太子,太子继承皇位是理所当然的。”东宫皇太后说道。 林相国不以为然地冷笑:“太子不过是一个未满半年的奶娃娃,总不能让他登基做皇帝吧?半岁大的小皇帝!这不得笑掉人家的大牙么?” “这很正常,太子是皇帝唯一的血脉,百官一定会拥护他登基的。”东宫皇太后倒是没有他这么乐观,有些忧心重重地说道。因为历史以来不是没有小娃娃当皇帝!且朝中很多官员都是与林家公然作对的,专挺龙氏。 “太后放心吧,我明日便修书让荣儿回来。”林相国想想也对,如是说道。 皇太后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好,你让他尽量快些回来,我要先回宫去了。”说着迈步往林府大门口的方向走去,在宫外呆太久怕被人怀疑行踪。 ******************************天琴篇***************************** 已经是第三天了,龙泽煊除了脸色更难看外,没有任何的反应变化。急坏了宫里的一干太医和各宫娘娘,特别是西宫皇太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找到下毒的人啊……!”西宫皇太后崩溃地在清和宫里头转来转去,她甚至连进去看一眼龙泽煊的胆量都没有! “奴才该死,奴才无能......。”刘公公跪在地面上,一刻也不敢起来。 西宫皇太后的目光一转,瞪住柯蒙道:“柯大人,你呢?你也找不出下毒之人么?你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你是怎么保护皇上的安全的?” “太后娘娘。”柯蒙在刘公公的旁边跪下,一脸平静地说道:“并非臣找不出下毒之人,而是皇上不愿意臣将下毒之人供出来,臣是在尊皇上命。” 西宫一听他说知道下毒之人是谁,顿时又惊又疑,焦急地骂道:“你这该死的奴才,皇上都已经成这样子了,你居然还在顾及皇上曾经说过什么?” “还不快快将下毒之人招供出来?”容妃气急败坏地瞪住他道,她和皇太后一样又惊又喜又疑,完全不敢相信柯蒙居然知道下毒之人是谁。 柯蒙倒不是害怕她们两个的气势,而是他原本就有将林慕凡供出去的打算。 皇太后说得对,皇上都已经这样了,他真的不能再顾及皇上之前说过什么,也不能再顾及慕妃到底是多么无辜了,救皇上要紧不是么? “是慕妃娘娘。”柯蒙略一迟疑后说道为,说完之后,整颗心都轻松下来了。 只要他一说,皇上就有救了,因为他知道皇太后是一定会舍其一切地为皇上配解药的!他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疑惑地问道:“不会吧?” “是慕妃下的?你确定?”西宫皇太后惊愕地问了声。 “确定。”柯蒙点了一下头:“皇上的血毒正是慕妃下的,皇上疼爱慕妃,不舍得将慕妃送去取血配药。就是最后一刻,他还在警告臣不能伤害慕妃,太后娘娘,臣不敢做任何的定夺,所以才迟迟没有说出实情的。” “好大胆子的慕妃!你不敢定夺本宫敢!”皇太后说完,转身冲身后的婢女吩咐了一声:“来人啊!立刻前往云和宫将慕妃带来清和宫!” 小婢女领命去了,柯蒙幽幽地叹了口气,在心里暗暗地对林慕凡说了句抱歉。 不一会儿,林慕凡便被带到清和宫来了,小婢女将她推倒在西宫皇太后的面前一跪。林慕凡不明所以地哀嚎一声,半个身子趴在地面上。 西宫皇太后不理会她是否摔疼了,气愤地行至她的面前,居临下地府视着她逼问道:“慕妃,说!皇上的血毒是不是你下的?” 林慕凡一惊,随即抬起头颅拼命地摇头,脸色苍白地说道:“我没有下毒,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没有下毒啊,真的没有......。” 西宫皇太后抬头看了柯蒙一眼,一般人都无法相信林慕凡会对皇上下毒,特别是下这么重的毒,所以林慕凡一否认的时候,皇太后立刻望向柯蒙借以求证。 柯蒙淡然地一笑,道:“慕妃娘娘也许是连自己都忘记自己曾经给皇上下过毒了吧,否则怎么会一口一个否认?怎么会置皇上的生死于不顾?” “我没有下毒......真的没有......。”林慕凡跪在地上继续低声呢喃着。 . 第227章 . “对啊,容妃妹妹精神失常了,定是连她自己都忘记自己给皇上下过毒了。” 容妃心下一喜,脸上却装出一副心急的样子:“太后,太医生说了,皇上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还得快快做定夺啊。” 西宫皇太后不悦地睨了她一眼,她这么说也未免太心急了,让别的妃嫔听到......人家谁会不知道她一心就盼着慕妃死?真是一点形象问题都不顾忌。 不过不悦归不悦,容妃说得还是有那么些道理的,皇上的病不能再拖。再者皇上都这样了,无论是什么方法她都必须一试,哪怕是错杀了一千一万个人!现在她才不管慕妃之前有多受宠,先杀了她试药再说。 “柯蒙,立刻把慕妃抓到太医馆去,让太医们配药!”西宫皇太后此话一出,容妃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阴险得逞的笑容,她就不信这一次慕妃还能有命活。 柯蒙望了一眼满面惊恐的林慕凡,只一眼便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对皇太后道:“太后,炼药必须得到毒王谷去才行,太医馆没有办法......” “那就立刻把慕妃带去毒王谷啊!”皇太后不奈烦地叫了一声。 “是,太后!”柯蒙说完,转身冲那几名侍卫命令道:“你们几个马上随我把慕妃送去毒王谷。”说着带头走出清和宫,打算前往毒王谷。 几名力大无穷的侍卫有皇太后的命令,自然毫不心虚,一人一边地拖起林慕凡便往清和宫门口走。 吓得林慕凡失声尖叫:“不要!我不要去毒王谷......不要!” 可惜不管她怎么叫,皇太后都没有要松口的意思,那帮嫔妃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更多的是在看好戏,看着慕妃被侍卫们拖走,看着她撕心裂肺地叫。 “太后........!”华妃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心急如焚道:“柯大人的话也未必可信,万不能就这么取了慕妃的心呀,这么做实在太残忍........。” “华妃!”容妃上前打断她,愤愤地说道:“你没看到皇上已经快不行了吗?柯大人和慕妃无怨无仇为何要冤枉她?这件事情怎么会有假?” 华妃一窒,无话可说了,皇太后轻轻地睨了她一眼,说道:“皇后说得对,柯大人没有理由去黑慕妃,华妃你就别心软了,救皇上要紧。” 华妃无奈地退回原位,看着林慕凡在撒心裂肺地哭叫着,双手紧紧地抱着门边的大圆住子不放。嘴里一遍遍地重复着:“我没有下毒,不要杀我.......。” 皇太后心里突然不安,于是行了出去对着慕妃道:“慕妃,你休怪本宫心狠,你的命与皇上比起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本宫只能保皇上。” “可是我是无辜的,杀了我也没用啊.......。”林慕凡哇哇地哭着,泪水流了她满面都是。 皇太后却只是对那几名侍卫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快点动手,于是侍卫们立刻将林慕凡从柱子上扒了来,拖着她继续往门外走。 林慕凡失声尖叫,死死地挣扎着想要挣开那如铁如钢般的手掌。 而就在她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门口突然走进来一群内官,为首的那名侍卫手里端着一个明黄色锦段的托盘,步伐迅速地往清和宫里面行来。 那几名侍官在皇太后的面前一跪,恭敬道:“太后娘娘吉祥,皇上的解药有人送来了。”说完托起那用锦缎遮住的托盘。 在场所有的人均是一愣,无不是在惊愕地望住他的,就连哭喊不止的林慕凡都安静下来,满脸惊愕地望住那名侍官和他手中的托盘。 柯蒙首先冲了上去,盯住他问道:“你这是哪来的?怎么可能是解药?血毒是慕妃下的,慕妃现在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你没有看到吗?” 那名侍官也不慌,一脸平静地说道:“柯大人,刚刚宫门口来了几位陌生男子,将这个东西交给在下后就离开了,他们说这是皇上所中血毒的解药,如果错过了今晚皇上必定会.......。”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低下头。 不过很快又抬起头,道:“皇太后不妨一试,来人说就算是慕妃娘娘下的毒,现在抓娘娘去配药也已经来不及了,皇上等不了那么久。” “我没有下血毒.......。”林慕凡呆呆地低喃出声,突然跌坐在地面上放声嚎哭起来。她没有下血毒,但是她一直都知道血毒是谁下的,一直都知道! 皇太后睨着眼前这名内官,一时间不知道他的话该信不该信,于是救助地望向柯蒙。 柯蒙一接到授意,幽幽地行了过来掀开托盘上的锦缎。拿过上面的白色小瓶子打开,倒出那粒血红色的药丸放在鼻前闻了一下。 “太后,这药来得莫名其妙,未必可信。”柯蒙说道,毒明明就是慕妃下的,别人怎么可能会有解药?他不相信一个陌生人送来的药! 皇太后也和他一样拿起那只瓶子,但她没有将药丸倒出来,只是这么转着听了两圈。 道:“没错,本宫也不信,送药的人连面都不敢与皇上见,送来的药又怎么可能相信?你们都给本宫退下去吧!” 语必,‘砰’的一声,那只装了一粒药丸的瓶子被她摔在青石地板上。瓶声碎裂,那只血红色的药丸在地上滚动,滚到林慕凡的面前。 . ********* 各位亲们抱歉啦,今天只有两章~~。:( 第228章 . 她伸出手拾起那粒药丸,药丸在她如玉般的掌间滚动,活像一只血珠子。而她的泪水刚好打在这只血珠子上,沁湿了那凝聚着整条生命的药丸。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办事?”柯蒙突然对着那几名侍卫斥责一声,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可当他们准备去押林慕凡的时候。 发现混乱的人群里面已经没有了林慕凡的身影,而这一情况很快大家都发现了。 “慕妃呢?”皇太后首先心急如焚地问道:“她在哪?可别让她给跑了! “奴才不知,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呀。”那几名侍官四处张望着说道。 “快给本宫将她找出来,快点!”皇太后对着他们一阵指手划脚,满屋子的人立刻开始四处找寻起来。花园里头,清和宫外头都已经去了。 一团混乱中,一位小婢女突然道:“慕妃娘娘进去看皇上了。” “她又跑进去做什么?”皇太后不悦地斥责了一声,带头快步往屋子里面走去。一干人回到内阁的时候,林慕凡刚好将那粒药丸喂进龙泽煊的嘴里。 “你在做什么......!”皇太后气急败坏地叫嚣了一声,冲了上去道:“你把药丸给皇上吃了?林慕尘你居然把药丸给皇上吃了?” 林慕凡蓦地后退一步,缩在角落里面道满脸惊恐地望着皇太后,结结巴巴道:“皇上他......需要解药,不然皇上会死的.......很快就会死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谁告诉你那是解药了?”皇太后气愤地吼了一声,惊叫道:“太医!太医快进来将皇上嘴里的药丸拿出来,快点啊!” 几位太医慌忙冲了上去,一手托起龙泽煊的下颌,试图将药丸从他的嘴里取出。 可惜药丸早已经入了龙泽煊的肚子,只得无奈道:“回太后,已经来不及了。” 太医的话音刚落,原本毫无反应的龙泽煊突然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喷得浑身都是,这下太医们更慌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泽煊......”皇太后心急地叫了一声,尖叫着问道:“皇上怎么了?皇上怎么吐血了?那到底是什么药呀?都说不能给皇上吃了!” “太后您别急,太医已经在想办法了。”容妃拉住她的手臂好声安慰道,看到皇上吐血不止,大家看了都被吓坏了,她当然也被吓得不轻。 皇太后哪里听得进去别人的安慰,又急又气的她倏地转向缩在角落里的林慕凡,瞪住她怒吼一声:“来人啊!把慕妃拖出去打二十皮鞭,拉进地牢!” 立刻有太监冲上来拖人,不理会林慕凡的尖叫和挣扎将她拖出清和宫。 床上的龙泽煊在众目癸癸下吐了一会血,又恢复了刚刚的平静,昏迷不醒,急坏了一帮太医。 太医帮他把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整治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摇头叹息着退开,跪在一边等待着皇上的造化。 *****************************天琴篇***************************** 又是一天过去,龙泽煊依然没有醒来,不过脸色明显有些好转。 太医给他把过脉后,欣喜地说道:“真是神奇了,皇上的脉象居然有所好转。” “真的?”皇太后和一干嫔妃听了立刻欣喜地围了上来。 太医点点头,说道:“是的,臣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皇上的病居然在好转? “看来昨晚慕妃喂进皇上嘴里的那粒药丸真的是解药。”另一位太医也在一旁欣喜地说道,然后是众位太医的一起附和点头:“是呀,看来慕妃是歪打正着啊。” 皇太后和众嫔妃面面相视,几乎在同一时间里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华妃立刻欣喜地行到皇太后的面前,道:“太后,看来您是错怪慕妃妹妹了,慕妃妹妹可是个大功臣呢,得快点把她放出来才是呀。” “华妃,你倒是挺关心慕妃的嘛。”西宫皇太后冷冷地横她一眼,语带不悦地嘲弄道。 华妃一窒,立刻悻悻然地闭上小嘴退了开去。 晌午的时候,龙泽煊泽终于醒过来了,当他幽幽地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屋子的嫔妃和婢女太监。 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皇上醒了!”容妃首先惊喜地欢呼一声,紧接着别的嫔妃也跟着欢呼:“太好了,皇上醒来了,皇上终于醒来了,臣妾们给皇上请安!” 龙泽煊并不言语,只是一遍遍地在寻找着他想要找的人。皇太后在大家欢呼过后激动地上前拉住龙泽煊的手微笑道:“泽煊啊,你可算是醒来了。” 龙泽煊望住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颤声问道:“慕妃呢?她在哪里?” 众美人见他一醒来就找慕妃,心里自然都不高兴,所以谁都没有主动说出林慕凡被皇太后打入了地牢。 华妃刚刚才若毛了太后,自然也不敢再多嘴。 “你们是不是将她置死了?”龙泽煊的声音虚弱并且在颤抖,他的毒解了,可是她呢?他和她注定只有一个人可活的,而现在他活过来了......。 “柯蒙!”龙泽煊几乎是使尽全力叫出这个名字. 柯蒙并没有在内阁里面,所以没有人应答,龙泽煊显得更加慌张了,加大力道再唤一声。 . 第229章 . 皇太后慌忙安抚道:“泽煊,你找柯蒙干嘛呢?他没有在这里,先好好休息吧。” “告诉我慕妃现在在哪里,她是不是被你们给害死了?”龙泽煊盯住她咬牙切齿地问道,现在的他才管不了自身的问题,只想马上知道真相。一边很想知道,一边心里又在害怕知道,因为他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慕妃被害的事实! 皇太后迟疑了一下,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摇头叹息道:“泽煊,既然你知道是慕尘给你下的毒,应该能猜到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宁愿龙泽煊认为慕妃死了,这样至少他能死心,能不再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因为慕妃,他已经变得不像是以前那个做事果断,英勇神武的皇帝了! 慕妃入宫心怀不轨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是龙泽煊却一如既往地宠她,爱她,将她当成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男人一旦陷入温柔乡里,便会如此! “你的意思是慕尘已经死了?”龙泽煊呆呆地问了一句,一脸仇视地望着皇太后。 随着皇太后的点头,他似是疯了般扯开身上的被子往床下摔去,甚至不理会床前围着的众美女,只是激动地想要下床,想要离开这里。 “泽煊!泽煊你在干嘛呀?!”皇太后心急如焚地惊叫道,和容妃二人七手八脚地扶住他的身子。可惜因为龙泽煊太过激动,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扶不住。 ‘砰’的一声,龙泽煊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昏迷了,安静了。 “皇上......。”内阁里头又开始闹开了,全是众美女们被吓坏了的尖叫声。而龙泽煊则仿佛从来没有醒来过一般,重新闭上双眼陷入昏迷之中。 *******************************天琴篇*************************** 正值初夏,气温原本是属于闷热的,但是地牢里面依然阴冷得如冬天般。浑身是伤的林慕凡蜷缩在阴暗的地牢内,一动不动地望着墙臂的方向。 身上的伤口血淋淋的,触目惊心,痛是她已经麻木了。甚至连哀嚎一声都没有,那二十鞭子打在她的身上,痛彻心悱,也成功地将她的皮肉打得血流不止。 可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顾虑自己身上的伤口,心里想的一直都是那血毒的事情。皇上中了血毒,原以为他必死,没想到有人适时地给他送来了解药。而送解药的人呢?现在在哪里,不管在哪里,都必定是已经离开人世了。 如果换成是以往她被抓入大牢,瑞王是一定会冲进来救她出苦海的,可是这次已经好几天了,依然不见他来。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瑞王没有来,皇上也没有来,他们现在到底谁活在世上?她始终不懂。 伤口因为没有任何的处理,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林慕凡艰难地动了动身子,也终于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但是她仍然连哼一声都没有,继续蜷缩在角落里。 她在这里受尽苦头,而皇宫里的龙泽煊居然真的以为她死了,此刻正呆呆地坐在床上。除了发呆就是发脾气,把一干嫔妃吓得再也不敢前来清和宫了。 龙泽煊不让任何人踏入清和宫,几乎将自己封闭在屋里,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见人便发脾气,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的一样。 柯蒙在门外徘徊了好久,才敢推门走了进去,立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请您先吃点东西吧,这么饿着也不是办法。” 龙泽煊听到他的声音,掀起眉毛冷冷地瞪向他:“你怎么还在这里?你非要朕亲自下令将你灭九族,将你碎尸万段吗?” 如果慕妃死了,定是和柯蒙脱不了关系,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恨他! 柯蒙自然也知道龙泽煊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灭了,但是又不敢随意坏皇太后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慕妃在地牢里面的真相。而今天一看龙泽煊已经绝食两天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心下正矛盾着要不要告诉他其实慕妃没死! “皇上.......。”他张了张嘴,正欲说话的时候,龙泽煊不奈烦地吼了一声:“出去!把东西都带出去,以后别进来烦朕,快滚!” 慕妃都已经死了,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的他哪里吃得下去东西?从小就没有在失去过一样东西后感觉这么心痛难忍,只有这一次! 柯蒙并没有出去,迟疑着说道:“皇上很想念慕妃吗?如果皇上真的想她了,把膳食用尽后臣再斗胆带您与慕妃见面可好?那是真实存在的慕妃!” “你说什么?慕妃没有死?”龙泽煊突地从椅子上站起,瞪住他:“不可能!” “皇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柯蒙将膳食端回他的面前放下,道:“也许皇上弄错了,毒并不是慕妃娘娘下的,因为慕妃娘娘现在还是好好的。” “慕妃在哪里?”龙泽煊难掩心里头的惊喜,心急如焚地问道。 柯蒙道:“皇上放心吧,慕妃现在很好,皇上不用担心。” 龙泽煊一听到说慕妃现在很好,终于放下心来,但很快又一脸防备地望住他,仿佛怕他是在说谎哄自己开心一般,问道:“如果慕妃没有死,那朕的毒是谁解的?”毒就是慕凡下的,他没有搞错,绝对没有的! “这事说来也玄。”柯蒙一脸凝重地说道:“那天皇太后正要做主将慕妃抓去毒王谷配药,宫门口突然有人送来了解药,还明着说是给皇上治血毒的。” . 第230章 . “谁送来的?”龙泽煊讶然地盯住他,满脸的惊愕。 “臣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因为来人没有明说。”柯蒙如实说道。 “毒明明就是慕妃下的,难道血毒还有别的方法可解?”龙泽煊低喃一声,随即倏地望向他,冷声道:“柯蒙,你是在欺骗朕吧?慕妃……。” “皇上,奴才不敢欺瞒皇上!”柯蒙立刻跪了下去,急急地说道。 “行了!你告诉朕慕妃现在在哪里!”龙泽煊暂时没心思去研究解药由何而来,他只想看看慕妃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柯蒙略一迟疑,方才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皇上,慕妃娘娘在皇上犯病期间犯了错事,西宫皇太后一怒之下将娘娘打入了地牢,这会正在地牢里呆着呢。” 柯蒙说得有些避重就轻,并没有将慕妃究意犯了什么错事说出来,免得挑起了皇上和太后之间的矛盾,这段日子以来他们经常都是矛盾不断啊。 龙泽煊也没有追问,在柯蒙话音落下的时候立刻从御桌后面绕了出来,往殿门口走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慕凡会被打入地牢,真的没想到! 柯蒙看着他心急如焚地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依旨前往刑部领罪去,伴君如伴虎啊! ********************************************************** 龙泽煊赶到地牢,立刻被地牢里面的阴冷潮湿逼得后退一步,定了定神后才继续往里面走去。刘公公紧跟其后,捏着鼻子用拂尘替龙泽煊赶着身边的虫蚊。 “皇上,您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正常,让奴才进去把娘娘接出来便是了。” “不必了。”龙泽煊头也不回地说道,那些守门的狱卒一见到皇上亲临地牢,个个惊慌失措地迎驾施礼,然后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去。 地牢里面不仅潮湿,且阴暗,龙泽煊在一位狱卒的带领下来到其中的一间牢房。站在门外,他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紧紧地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皇上,慕妃娘娘一直就这么睡着,也不吃东西。”狱卒小心翼翼地说道。 一丝心痛的感觉袭上龙泽煊的心头,目光死死地瞪着那一袭小小的白色,脚步幽幽地走了进去,近距离地看到那白色的衣裳上条条发黑的血迹错宗复杂。 然后,俯身一把将她从角落里抱了出来,扳过那苍白的小脸。那憔悴的小脸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气,深深地刺痛了他的视觉,良久才轻轻地唤了声:“慕尘.....。” 浑身上下都陷入极度痛苦中的林慕凡,感觉到了自己被轻轻地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很熟悉,很温暖,熟悉的......还有耳边那声声低喃。 “慕尘,您醒醒,朕来看你了。”龙泽煊轻抚着她的小脸心急地唤道。 林慕凡艰难地睁开双眼,第一眼便看到龙泽煊那张帅气焦急的脸,焦急……真的是对她所流露出来的吗?他真的还会在关心她吗? 一丝凄然的冷笑在嘴边隐隐泛起,定定地望住面颊上方的那张帅脸,艰难地说道:“皇上.......恭喜你终于没事了,终于......不会犯毒了。” 龙泽煊被她脸上的凄冷怔忡了一下,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正是他一度都在害怕着的。她是真的在恭喜他吗?怎么看起来那么的冷漠? “慕尘,你怎么了?”龙泽煊稍稍收紧了手臂,盯住她问道。 林慕凡哑然一笑,笑容在她的唇边敛去的那一刻,在龙泽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原本虚弱的她突然奋力地从龙泽煊的怀里挣了出来,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痛苦让她几欲昏厥,可是她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慕尘!”她的样子倒是把龙泽煊吓坏了,惊呼着冲上去欲要将她再度抱起。 林慕凡用手挡住他的双臂,趴在脏兮兮的稻草堆里微微地喘吸着,虚弱的双肩随着重重的呼吸起伏着。然后掀起眉头望住龙泽煊,以极为清冷的声音道:“皇上......大病刚愈,还是别碰慕尘这一身脏的好,请皇上离开......。” “慕尘,你在说什么呢?朕什么时候都不会嫌你脏。”龙泽煊伸出双臂强行将她从抱住怀中,低头深深地吻上她的唇,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 林慕凡却摆出一副极度反感的样子,使劲挣扎,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最后不得已,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了下去,咬在他的唇上! 龙泽煊吃了痛,闷哼一声后从她的唇边离开,看到她脸上愤愤然的表情时。立刻明白过来,歉意地抱着她道:“慕尘,朕知道你受了苦,朕知道你痛,是朕没有好好保护你,原谅朕好么?朕以后一定会好好宠你。” 林慕凡别过脸,冷冷一笑:“这几条伤跟被放血,被挖心比起来太过小乌见大乌了,根本不值一提。慕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皇上只管心安理得地忙自己的吧。” 她说话的时候虽然痛苦,结巴,可字字清晰,根本不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女疯子。龙泽煊惊愕地打量着她,失声问道:“慕尘,你已经没事了?” 听她说的话,听她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一个正常的林慕尘。她的病终于好了吗?什么时候好的? . 第231章 。 “慕尘,你已经没事了?”龙泽煊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失落,因为她已经好了?所以才会变得一如往常般冷漠? 林慕凡并未搭理他,轻轻闭着双目,她太痛了,浑身上下都如被火烧。被他抱在怀里亦是一样难受,她不想再多说什么,也不想看到他那张心疼的脸,因为她根本分不清那是真是假,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她的样子把龙泽煊吓了一惊,迅速地将她抱起,转身快步往牢房门口走去。 *******************************天琴篇************************** 如同经历了一场恶梦般,林慕凡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过了,但依旧有些炙人的痛。 傍晚的最后一抹阳光照得满屋子通红,美不胜收,林慕凡身身睁开眼,首先接触到的便是珠儿那张担忧的脸。 那张小脸只在一瞬间之后立刻转为欣喜若狂,握着林慕尘的双手‘啊啊’叫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用多去猜测就能知道她在说什么了,林慕凡微微一笑,伸出手掌轻抚她的小脸。陪她一起出生入死,被害得成为哑巴的珠儿! “珠儿,你还好吗?”林慕凡不由自主地问出这一句,当场将珠儿问愣了,呆了一呆后才拼命地点头,意思是她很好,一直都很好! 林慕凡微微苦笑,珠儿怎么可能会好呢?在被她害成这样之后。 “呀,娘娘醒了,珠儿你怎么不说一声,该让娘娘吃东西了。”小绿听到声音后走了进来,看到林慕凡醒来后又惊又喜,然后对珠儿责备道。 珠儿似是刚想到般,气恼地在脑袋上拍了一拍,然后小跑着走出去了。 珠儿刚走,小绿便站到她刚刚所在的位子,俯视着林慕凡笑笑地问道:“娘娘,你想吃点什么?先吃点稀饭清清肠胃好不好?” “嗯。”林慕凡心不在嫣地应了一声,随即抬头望着她问了一句:“皇上呢?” 虽然......她不是那么的想看到他,虽然她恨他,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以为自己醒来就可以看到他,也许是心里对他仍有期盼,期盼着他是真的爱自己。这段时间来他对她的深情和宠溺,已经成功地将她宠坏了。 小绿一边扶她坐好,一边道:“娘娘先坐会,估计晚点皇上就会来看娘娘了。” “他在哪?”林慕凡忍不住追问,问得小绿怔忡,打量着没有半点疯癫痕迹的林慕凡。随即答道:“皇上这几日国事繁忙,长欣公主又一天到晚跑进宫来烦皇上,皇上都快要累垮了,娘娘还是体谅一下皇上吧,唉......。” “长欣公主怎么了?”林慕凡再问。 小绿答道:“拒说是因为瑞王的事,皇上答应了长欣公主会把瑞王给她捉拿回来,可是已经过好一段时间了,仍然没有将瑞王抓着。长欣公主恼了,非要皇上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还要尽快把瑞王抓回,要么就回云国去。” “瑞王他......。”林慕凡的心头一痛,泪水瞬间涌了上来,瑞王他已经死了,皇上就算是掀遍整个皇城也不可能将他抓回来的呀!皇上活过来了,她却没有半点喜悦的心情,因为皇上的命是瑞王给的,瑞王......那个爱她如痴的瑞王......。 “娘娘,你怎么哭了?”小绿突然慌了手脚,心急地安慰道:“娘娘,你别哭,娘娘是想皇上了吗?奴婢去请皇上来看你好不好?” 林慕凡摇摇头并不说话,只是用手捂着鼻子嘤嘤地哭,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虽然中的不是她的血毒,但确实是她亲手送进龙泽煊的体内。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她拿着那把小飞刀试图杀害冥嫉,就不会让皇上中了血毒了。 瑞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皇上的性命?而且还是就这样悄然就把解药送来了,不告诉任何人! 小绿见她越哭越伤心,只好转身往门口走去,打算去请皇上过来。林慕凡微怵,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哽咽道:“不要去!” “可是娘娘你这么哭,奴婢看着心疼啊。”小绿无奈地折回身子。 林慕凡抹去脸上的泪水,她并不是因为想见皇上才哭的呀,可是小绿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知道皇上是怎么活过来的,包括他自己! 忍着身上的痛楚,她艰难地从床上下来,幽幽地行至门口,注视着外面的一片金色夕阳。远方正是擎天盟的方向,也许......已经不复存在了! “娘娘,先过来吃点东西吧。”小绿见林慕凡神智比任何时候都正常,说话也变得格外小心起来,不会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 林慕凡突然转过身子,望住她问道:“小皇子最近还好吗?” “呃.......。”小绿一窒,随即摇摇头道:“奴婢不知道,西宫皇太后将小皇子收养在西宫,不过娘娘放心啦,宫里的人都很宠爱小皇子。” 林慕凡冷笑,她们当然宠他了,皇后娘娘靠着他登上后位,如果不宠着他怎么可能会一翻风顺?那个恶毒的女人!总有一天她会让她付出惨重代价的! “娘娘,如果你想见小皇子,可以让皇上带你去见呀。”小绿微笑着安慰道,随即端过珠儿手里的稀饭:“不过娘娘得把身体养好了才行。” . 第232章 . 林慕凡回头看了小绿一眼,接过她手里的瓷碗低头开始吃里面的稀饭。没错,她要把身子养好,只有养好了身子才有力气去跟那帮恶人相斗! 小绿和珠儿见她终于愿意吃东西了,终于放下心来。 林慕凡刚把碗里的稀饭吃完,云和宫门外便传来一阵小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然后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绿和珠儿慌忙出去接驾,林慕凡则继续站在阶前,看着皇上快步走进来。 龙泽煊一看到林慕凡站在石阶上,立刻迎了上来,搂住她的腰身一边打量一边问道:“慕尘,你怎么起来了?怎不在床上睡着?” “累了,所以起来了。”林慕凡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怀抱,稍稍往旁边站了一点。 不是因为身上的伤,而是这个怀抱让她感觉到不安! 龙泽煊自然能感觉到她的抗拒,心里一黯道:“你怎么了?还在生朕的气吗?” “慕尘不敢。”她的声音冷若冰霜,龙泽煊苦涩地吸了口气,她果然又变回以前那个慕妃了。 在她的精神正常之后,终于又变了,一直以来他没有给她找好的太医,就是因为害怕她变成像现在这样冷漠,像一块冰一般难以融化。 “慕尘,不要这样,朕真的不是有心要伤害你的,那天和瑞王说的话都不过是为了刺激他,骗他回府和长欣好好过日子,不是真心的!” 他没有想到林慕凡那个时候就已经恢复正常了,为了威胁瑞王,所以说出这么多冷血无情的话。 而且还让慕妃听得清清楚楚,她会误会自己也是正常的。 “我想出宫。”林慕凡突然说道,至于其它的事情,她不想再去追究真假了。眼前这个男人有多残忍她不是没有见识过,多说无益不是么? 当初他可以将她送去留观山让狼群攻击,可以将她虐得体无完肤,今天把她送去毒王谷取血配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龙泽煊一怵,立刻低头盯着她问道:“出宫做什么?” “只想出去走走。”林慕凡淡然一笑,看着他脸上的紧张表情,她突然觉得好笑。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子要她上天堂一下子要她下地狱的。到底是因为爱她还是巩固他的江山,为了政治关系? “这样啊。”龙泽煊放下心来,微笑问道:“朕陪你去可好?” 林慕凡抬头看着他,并没有拒绝,他想要去的话她当然不会不同意,且还能更方便些。出入宫门的时候不用被那帮侍卫查来查去。 *******************************天琴篇*************************** 两人出了宫,已经是天色迷蒙了,但仍然能看到街道两边贴满着瑞王的画像。画像前面站满着议论纷纷的行了,都在好奇着这个瑞王到底犯了什么大罪被皇室这样子通缉。 议论的结果是因为之前和慕妃有染,惹恼了皇上。 “这个瑞王也真是的,放着那么多的美人不要,非要和皇上去抢一个女人,还因此惹了这样一身大祸,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位大爷摇头叹息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仿佛墙上贴的是他自己儿子的画像。 一位大娘接道:“对呀,你们说他这不是有病么,那慕妃都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且行为这么不端,在街上随便找一个干净的女人也比她干净啦。” “是呀是呀,唉......这些王公贵族的想法都是很奇怪的,弄不懂......!” 龙泽煊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偷偷看了一眼林慕凡,见她只是呆呆地盯着瑞王的画像瞧。如是轻咳一声道:“慕尘,我们走吧。” 他担心林慕凡会因为那帮街坊的话心里不舒服,所以想拉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放眼一看,整条街上都贴满着瑞王的画像,而只要有画像的墙根下就必定会围着一帮说长道短的大爷大娘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看来这一趟出宫是来错了,龙泽煊在心里暗暗地后悔着。 林慕凡根本没有去细听那帮待坊在议论些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些画像。画像中的瑞王仍是那么风度翩翩,温和儒雅,让人突然想起他抱琴而坐,十指在琴弦间飞舞时的模样。那样的如帅气迷人,简直就是画出来的。 “慕尘,你在看什么?难道你还在想着他吗?”龙泽煊语带醋味地说道。 林慕凡头也不回地一笑,淡然道:“难道你不想他吗?我是真的想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龙泽煊扳过她的身子低头问道,随即一本正经地加了一句:“如果知道,请你马上告诉朕,朕必须要在短期之内将其捉回。” “将他捉回来讨长欣公主欢心吗?”林慕凡盯着他嘲弄地讥诮道。 “瑞王这么一走了之实在够不负责任的,他是长欣公主的夫婿,就这么丢下她不管,把朕的颜面置于何地?把旋月国和云国那和平置于何地?”龙泽煊最恨的就是听到她在替瑞王说话,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 在他看来,林慕凡就是心系瑞王,喜欢他,所以才会一直记挂着他的。 “你抓不住他了......。”林慕凡突然凄然地一笑,目光透过他的肩窝再度落在瑞王的画像上。他不在了,所以谁也找不到了,包括她! . 第233章 . 她说得很小声,可龙泽煊还是听到了,低头盯着她问道:“怎这样说?” 林慕凡并未回答他的话,她不知道瑞王为什么不想让龙泽煊知道解药是他给的,但是既然瑞王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慕尘,告诉朕瑞王在哪里。”龙泽煊几乎是以命令的口气说这句话,他掐在她臂上的力道加大,很痛,林慕凡咬咬牙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龙泽煊不相信。 林慕凡突然抬起头,定定地迎视着他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置他?将他置于死罪?还是将他交给长欣公主?继续逼迫他去讨好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 “瑞王犯下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罪行,你觉得朕还要再原谅他吗?慕尘,朕已经看在惜日情份上原谅了他很多次了,总要有个度不是么?”龙泽煊轻吸口气。 林慕凡冷笑:“皇上这不过是表面上的借口罢了,事实上皇上一早就将他列为判党的人群,一早就想将他除去了对不对?皇上认为他只会害您,只想害您......。” 龙泽煊微讶,未曾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些话来,原来她都懂!“瑞王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不能收服的话就只能毁灭,否则迟早都会是一个祸害。” 这才是他的真实心思!林慕凡痛心地闭了闭眼,也许真的是他的位子爬得太高了,所以才会四处设仿,小心翼翼。 可他防得未免太紧,瑞王从来就不曾有过要伤害他,夺他皇位的念头。 他甚至为了他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而最终换来的,却是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要将他毁灭! “放手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瑞王是不会做出对皇室有害的事情来的。”林慕凡无奈地苦笑一声,再度望向墙上那张熟悉的面孔,他是伟大的,可悲的,默默地为一些不值得的人付出生命,不图回报地消失在这个人世间。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做?他是那么的恨朕。”龙泽煊凄然地笑了笑。 “他不恨皇上,从来就没有恨过。”林慕凡轻喃一声,转身幽幽地往马车的方向行去。 终于出了一趟皇宫,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正如她想像中的一样,瑞王成了龙泽煊非打击不可的对像,但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 她的话龙泽煊自然是听不进去的,反而觉得她总是在为瑞王说话而心情郁闷,经过这许许多多的事情后,她的心始终还是向着别个男人的! *********************************************************** 夜里,林慕凡一直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心里一直在想着瑞王已经死去的事实。 这几天她的脑子里塞的都是这件事情,无法相信瑞王这么利害的人物会突然间在自己的眼前消失,甚至是一点征兆都没有。 想着想着,突然又想到了boss,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过他了。 不是她不想念他,而是就算她想断了肠子西宫皇太后也不会让她见boss一面的。 脑满中一直被这些事情折磨着,只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才浅浅地睡去。睡了没有多久便再也睡不着了,思念的痛苦,就像一把钢刀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如是从床上坐起身子,随意地梳洗干净后往西宫的方向行去,小绿和珠儿慌忙拉住她的手惊慌失措道:“娘娘,您这一大早的是要上哪去?” “我想看看小皇子,你们放心吧,没事的。”林慕凡冲着两人笑笑,转身快步离去。 小绿和珠儿相视一眼,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如果是之前,她们会死命拽着不让她去,因为那时候的慕妃神智失常。 可是现在的慕妃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了,看到她脸上那么坚定的神情,知道她们再拦着也没有用了,只好随了她一块往西宫走去。 林慕凡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白去,西宫皇太后和皇后一向来对自己成见很大,根本不会让她见小皇子。 但她还是固执地去了,哪怕是只有一线希望也好! 走到西宫的时候,果然如她所料,门口的侍卫一看到是林慕凡便立刻挡住去路,严厉而恭敬道:“慕妃娘娘,皇太后有命,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小太子休息。” 林慕凡望了一眼院子里,和每次她来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情形一样,容妃抱着boss在院子里玩,好像预料到了她会来一样,不时地用得意的目光往这边看。 林慕凡正准备和侍卫争论一翻的时候,容妃突然走了出来,怀里抱着boss。不过用锦段遮去了他的整个小小身子,使得林慕凡想看一眼都看不着。 “慕妃妹妹,想看小太子么?”容妃笑笑地行至她的面前,一手轻抚着怀里的boss打量着她问道,口气嘲弄到了极点。 林慕凡抬头看着她一脸的得意,突然跟角一裂,满脸期待地张开手臂:“想,皇后娘娘可以让慕尘抱抱boss么?慕尘好想抱抱他。” 与刚刚在云和宫时的情形不同,她的脸上又出现了那一抹傻呵呵的表情,傻味十足。 容妃看了忍不住掩嘴笑,笑完之后突然一脸为难道:“可小太子昨晚发了高烧,这会身上正长满着红疹子,不能让你抱呢。” . ************* 今天更完!!感谢大家的支持! 奋起反击 . 林慕凡笑笑,道:“没什么,只是不想这么一直被欺负下去。” “那娘娘为何还跑去西宫受辱?”小绿忍不住嗔怪道,刚刚容妃脸上的笑容实在让人生恨,她看了都牙痒痒的,就不知道慕妃是怎么忍下来的。 “不这么做,我怎么能狠得下心来回敬于她?”林慕凡讥诮地反问。来自新世纪的她,原本就是奉承人人平等,珍爱生命的信念在过活。 如果可以避免伤人性命的话,她宁愿回避,而容妃已经达到了让她忍无可忍的地步,所以无需再忍! 事实上,如果甩自己两把掌可以让她抱抱看看boss,她真的愿意的。她的boss,已经好久没有在她的怀里好好睡过觉,玩耍过了。 为了上位,她们可以抢走她的儿子,可以对她残忍......。 在这后宫里头,每个人可能是自己的敌人,如果不对她无情,就是对自己残忍。 经过boss这件事情后,她终于明白了,也觉会了这一点! ****************************天琴篇****************************** 理政殿的大门口,一位有着古铜色肌肤,槐梧身材的年轻男子立于殿前,钢毅的五官棱角分明,魄力十足,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人物。 “宣荣王爷进殿——!”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破空响起,那男子立刻迈步往理政殿里面行去,在龙泽煊的面前一跪,施礼道:“臣叩见皇上,皇上万万岁!” 龙泽煊放下手中的折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随即微微一笑道:“三年不见荣王果然比以往神武了不少,看来这三年的沙场生活没有白过呀!” “谢皇上夸赞,臣只是一介武夫,谈不上神武。”荣王答得小心翼翼,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地面。 他和龙泽煊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所以要万分小心。 “平身中吧。”龙泽煊冲他甩了一下手,嘲弄地讥诮道:“荣王回来的真不是时机,朕刚从病床上爬起,今日一早才刚听到荣王回朝的消息,甚至连接驾的人马都没来得及安排,荣王莫怪朕疏于兄弟礼节才好啊。” 荣王微讶,一脸平静地说道:“谢皇上的好意,臣对皇城还算熟门熟路,自己回来便可。臣正是听说皇上身体有恙,才会提前几日回朝来,顺带看看皇上的。” “荣王倒真是有心,朕还得感激你才行。”龙泽煊低低地一笑. 随即道:“据朕这些年来的观察,荣王对边境的治理很有一套,刚好南方缺一位有能力的将领,朕想着等荣王在府稍作休息一两月后,再往南境管里,不知道荣王是否愿意呢?” 荣王微愣,没料到自己刚回朝,皇上就已经急着将自己遣送到另一个山高路远的边境去了。 看来别人说得没错,皇上是不会那么轻易让他回朝的。 袖子里的手掌紧紧地攥成拳头,他当然不愿意,但他不能明说,咬咬牙低下头去:“皇上有令,臣自是不能不从,保卫国家是臣的责任,臣遵旨。” 龙泽煊哈哈一笑,道:“那就好,朕还怕荣王不乐意去呢,看来你比林相国要爱国得多呀!有你这么好的人才,是我旋月国的荣幸!” 荣王又怎会听不出他的冷言冷语,只不过是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象征性地装一装罢了。 不管他和皇上之间有什么微妙因素,也不能白热化不是么? “皇上,如果没什么事,臣就先行退下了。”荣王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如是拱手向龙泽煊请辞,然后低着头等待他的回应。 龙泽煊并未多留,而是好声道:“荣王先在宫里玩会吧,到静心殿去看看东宫皇太后或者到云和宫去看看慕妃也行,你们也有三年未见了,应该都很想念对方吧?晚上朕会设宴替你接风洗尘,就不用你跑来跑去了。” 荣王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让他去静心殿看东宫皇太后他可以理解,可是不明白龙泽煊为什么要叫他去云和宫看慕妃。 慕妃?到底是什么人物? 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能多问什么,如是告了退离开了。 龙泽煊依然每天一下朝便会到云和宫去看林慕凡,哪怕是现在这种百忙的时日也不例外,见完荣王便立刻放下手边的活儿赶往云和宫来了。 来到云和宫,直接走进屋里,看到林慕凡正立在窗台前看着手里的书。他的脚步微窒,他突然有些不忍心去打扰一本正经的她了。 在原地站了一阵,才幽幽地行了上去,在她的身后唤了声:“慕尘。” 林慕凡合上手中的书,龙泽煊看到那是一本关于血毒的书,微微一笑道:“怎么了?又开始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从留观山回来后,对毒啊药啊很有爱的她,在精神失常的那一阵子里放下了,没想到神智刚一回来,就又开始看这种书了。 其实他并不喜欢她过多的去研究毒,毕竟那是很危险的东西,一不小心便会毒倒自己,不适合她玩。 林慕凡的身子微微往后靠去,靠进他的怀中,柔柔地开口道:“皇上,血毒是一种很危险的毒,幸好您没事了,你知道么?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龙泽煊的心头一怔,这是她清醒过后头一次对他这么温柔地说话,昨天他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呢。 . 不准恨 . “我知道。”他从身后抱住她,心里万分感动! “皇上,书上说,血毒必须要心头血才能解毒,你信么?”林慕凡靠在他的怀里问道。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着手里的书,心痛如刀绞! “不信,因为你还活着。”龙泽煊笑笑地捏起她的下愕,低头看到她脸上的微红,突然一惊,问道:“慕尘,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皇上不能不相信,它就是心头血才能解!”林慕凡没有回答他后面的问题,而是继续纠缠于血毒事件。 他不相信自己的生命是从别人身上换来的,所以他活得那么心安理得?林慕凡苦涩地笑了,替瑞王不值! “那么你说,你当初用的是谁的血?”龙泽煊问道,他原本不想再去研究这件事情了,因为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可是她却一直在提。 林慕凡定定地望着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上话来,她确实是很想告诉他是瑞王的。可 是她不知道瑞王是否愿意让她说出实情,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没说。 龙泽煊见她说不出话,微微一笑改口:“慕尘,先告诉朕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林慕凡用手抚摸着仍然有些火辣辣的面庞道。 龙泽煊一把拿下她的手,打量着她脸上的那几条红印子,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可能,明明就是被人家打的,你能摔出手指印子来?” 林慕凡垂眸不语,龙泽煊立刻喊来小绿,厉声问道:“慕妃的脸是怎么回事?” 小绿飞快地看了林慕凡一眼,张嘴结舌道:“娘娘她……她自己打的。”林慕凡曾叮嘱过她们不用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她在想着要不要说。 不过这会儿倒是没有听到林慕凡阻止她说出事实,不知道她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呢? “自己打的?你们这帮奴才是怎么伺候娘娘的?既然让娘娘自己伤害自己这么重?还不快点说实话!”林慕凡的精神已经正常了,龙泽煊自然不相信他无端端会打自己把掌,而且还把脸蛋打得这么红通通的。 林慕凡在他的怀里抬起头颅望住他,柔柔地说道:“皇上,您何必逼她呢,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慕尘也已经不疼了,说不说又如何?” 装温柔她也会,前一刻,她终于想通了,与其跟皇上作对,还不如事事顺了他的意。等她将那帮女人处理了,再来与他作对也不迟。 龙泽煊握住她的那只手,并没有听她的,仍然定定地望着小绿,等待着她给自己事实的交待,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打他的慕妃。 小绿见皇上坚持,只得老实说道:“回皇上,今天一大早娘娘说想见小皇子,去了西宫,皇后娘娘让她掌自己的脸才给见,所以……娘娘就掌了。” “你怎么又自己跑去西宫呢?”龙泽煊心疼地捧起林慕凡的脸,注视着她:“不是跟你说过么?想去的时候让朕陪你一起去。” “皇上朝事繁忙,慕尘实在不好打扰,所以就自己去了。” “皇后她打你,为什么不与朕说?朕会帮你作主。”龙泽煊微叹口气道。 “与皇上说有用吗?”林慕凡凄然地一笑,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幽幽地行回窗台边上,背对着他苦涩道:“一直以来,我跟皇上说过多少次了,小皇子是我的,可是皇上有听过吗?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吗?” 龙泽煊一窒,不是他没有听进去,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他只能装不知道,如果他说自己知道事实的真相,那么她必定会要求他把小皇子抢过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时局动荡不安的当儿,他首先要对付的是荣王和林氏一族。 “慕尘,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生一个。”他再次将她抱进怀里,每一次她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都愧疚不已。 林慕凡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轻轻地闭了闭眼,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龙泽煊一把将她抱起往内阁的方向行去,然后两人一起躺入芙蓉帐内,一条条错综复杂地交错着,那是前些日子她在地牢里面被打的。 他低下头去柔声问道:“还疼么?” “不疼......。”林慕凡轻颤着说了句,跟他当初的虐待,这点小伤确实是太过小乌见大乌了,她早就已经麻木了,习惯了。 “慕尘,不要恨朕,知道么?” 林慕凡微微闭上眼,不要恨他?在他对自己做出这么多冷血的事情之后,还不让她恨?她又不是变态,会爱上这种人! 当初她就不应该把那粒解药喂进他嘴里的,让他就这么一睡千年多好。只是......那一刻的她居然救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傻?难道她真的变态到爱上这种冷酷无情,对自己伤害至深的男人了吗? 惊觉 . 傍晚林慕凡从睡梦中醒过来时,龙泽煊已经离开了,满床的凌乱代表着刚刚才进行过的云雨**。 她微微撑起身子,打量着身上残留的几缕吻痕,心里黯然。他的吻,他的柔情都犹在眼前,只是他的人,又像风一样悄然离去了。 “娘娘,您醒了么?”外头传来小绿的声音。 林慕凡嗯了一声,小绿便笑眯眯地行了进来,兴奋道:“娘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皇上刚刚去了锦和宫罚了皇后娘娘,命她往后不得离开锦和宫半步,不准见小皇子,连西宫也不准去了呢,以后她也就别想再见到小皇子了。” “是么?”林慕凡冷笑,这确实是个很让人兴奋的好消息。 “是呀,娘娘,皇上总算是为娘娘出了一口气,娘娘也别放在心上了。” 小绿扶着她下床,一边伺候他梳洗一边道:“娘娘,您快梳妆一下,一会皇上要在庆央宫里面设宴为荣王接风洗尘呢,您和皇后娘娘她们都要出席的。” “可以不去么?”林慕凡不奈烦地皱眉,她向来最讨厌这种宴会了,且荣王为何方人物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才懒得去出席。 “这当然不行呀,从二品以上的娘娘都要出席的,娘娘要是不去于礼不合呀。” 既然这样,她也就无话可说了,去就去吧。小绿见她没有异议,总算放下心来,开始帮她梳洗换装,把一切整理妥当的时候,宴会也差不多开始了。 林慕凡在珠儿和小绿的陪同下往庆央宫行去,在经过正和门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慕凡定睛一看,原来是长欣公主! “见过瑞王妃!”小绿和珠儿慌忙上前下跪施礼,长欣公主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本该向林慕凡下礼的她也没有施礼,而是愤愤地瞪着她。 林慕凡打量了她半晌,淡然一笑,睨着他讥诮道:“长欣公主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惹得你这么不开心?不会是又要找本宫要男人了吧?” “看来你的疯病好了嘛!”长欣公主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看到林慕凡一脸的嘲弄越发的生气. 随即猛地冲了上来,掐住林慕凡的脖子使劲摇晃叫嚣:“林慕尘!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快告诉我萧绝在哪里!你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公主.......!”小绿和珠儿一惊,慌忙冲了上去拉住长欣公主的双手,打算将她拉开。可长欣公主毕竟习过武,一掌就把她们两个踢开了。 林慕凡没有料到她会动手,一时间被她先发制人地掐住,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挥舞着四肢挣扎着,失声尖叫:“疯子.......!你快放开我.......!” “我今日入宫来,就是要杀了你后快!”长欣公主甩出有备而来的长剑抵在她的脖子上,冷声威胁道:“你说不说萧绝到底在哪里?说不说!?” 她的手一挪开,林慕凡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喘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望向长欣公主。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银剑,毫无惧色地冷笑道:“找本公要男人?瑞王妃未免太可笑了一点?自己的夫君在哪自己还不知道么?” “你,你不说是不是?不说我立刻杀了你!”长欣公主将剑刃往林慕凡的劲上抵去,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立刻出现一条淡淡的血痕。 林慕凡感觉到了微微的痛楚,依旧不为所惧地笑:“瑞王妃真想知道瑞王在哪里么?那么我告诉你吧,瑞王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你敢诅咒他?!我杀了你!”长欣公主气急败坏地大声叫嚣,一边挥舞着长剑往林慕凡的身上砍去。 吓得小绿和珠儿失声尖叫着四处找人救命,那守门的门卫见长欣公主这阵势自然也不敢上来帮忙。 林慕凡见她已经疯了,慌忙往四处躲避而去,而长欣公主扬着长剑卯足了劲追。 就在林慕凡感觉自己跑不过她的时候,旁边突然横进来一位年轻男子,只用两只手指夹住那银晃晃的剑身,往旁边一甩,叮当一声,银剑落地。 刚刚打得正热闹的两个愣了一下,同时望向来人,正对来人身份起疑时,小绿和珠儿往前一跪,施礼道:“见过荣王爷!” 荣王爷!?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荣王,林慕凡不禁止对他多看了几眼。见他身材槐梧,面庞钢毅,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男人味。 他就是今晚皇上要宴请的荣王?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他还很巧地成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原本你就是荣王爷,本公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给本公主让开!”长欣公主拾起地上被他甩走的银剑,欲要再次杀向林慕凡。 荣王再度出手制止,微微一笑道:“公主,这里是大庭内苑,随便伤人性命不好好吧?还请公主消消气,皇上还在等着公主就坐呢。” 长欣公主见荣王有意管闲事到底,冲着林慕凡冷哼一声威胁道:“本公主不会放过你的,下次最好不要再让本公主逮到!” 说完气哼哼地离去了,看着她的背影远离,林慕凡才转身那位救了自己的荣王。 发现他已经往庆央宫的方向离去了,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谢谢人家的她冲着荣王的背影说道:“慕尘谢谢荣王的救命之恩,谢谢了!” 前方原本在往前走的背影突然一僵,僵了一阵倏地回过身来,一脸错愕地打量着林慕凡。 . 不解 . 由于林慕凡的脸上挂着面纱,他看不清她的长相,可是她的声音为何这么熟?还有......刚刚她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你说什么?你叫慕尘?”荣王打量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慕尘微怵,点头。她本名叫林慕凡,可是在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所有人都叫她慕尘,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也自称慕尘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真的是慕尘?林慕尘?”荣王惊讶地低呼一声,伸出手激动地拉住她的,道:“慕尘,你什么时候入宫的?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你也会入宫呢?” 林慕凡本能地抽回手,不解地打量着他,他认识林慕尘吗?跟她很熟吗?怎么一上来就可以动手动脚的?还表现得这么兴奋。 荣王没有感觉到她的异常,激动得有些语无论次:“慕尘.......三年不见了,你还好么?原本打算到府上去看你的,可是林相国说你不在府里,所以一直没去,没想到会在宫里看到你,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对不起。”林慕凡不得不出言打断他的激动无比,歉意地说道:“对不起,王爷,我已经不记得你了,而且我也有三年没有住在府里了。” 荣王爷愣了,满脸惊讶地打量着她,道:“你说什么?慕尘你说什么?” “我说的正是你听到的,很抱歉。”林慕凡无奈地耸耸肩,难道这又是一个对林慕尘倾心的痴情者吗?那个林慕尘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啊,居然有那么多的男人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个皇上两个王爷,天啊!她可真是命够好的! 呆愣了好久,荣王才惊愕地问道:“你说你不记得我了?怎么可能?” “真的已经不记得了,生了一场大病,忘记了很多事情。”林慕凡虽有不忍,但仍然老实地说道,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跟他说清楚,省得一会在宴会上难做。 “慕尘,你怎么了?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荣王心急地上前握住她的双手,道:“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 “其实我也不想的......。”林慕凡使劲地想要再次抽回手,可是这次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抽不回来,被他紧紧地握在掌间。 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奴才叩见荣王爷,慕妃娘娘,皇上有旨宣王爷娘娘尽快入殿。” 一听到刘公公的声音,林慕凡立刻迅速地抽回手,然后快步离去。 这次荣王也不敢再拦,虽然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可这毕竟是皇宫里头,有再多的话也只能忍住了。 *****************************天琴篇***************************** 林慕凡觉是自己不应该到庆央宫去,刚刚荣王的表情让她觉得害怕,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痴情的人了,因为不想伤害对方。 就像瑞王,她不想伤害,可最后还是把他给害死了,现在连尸首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头! 可是一向体贴她的皇上不知为何,这次执意要她出席宴会,没办法,只好去了。 到了宴会现场时,已经是歌舞升天了,一入庆央宫林慕凡便能感觉到一道炙人的视线从贵宾席上传来。 不用看,她也能知道是谁在盯着自己了。 在外人面前,林慕凡扮演的还是疯子一个,所以也直接将行礼那一套省去了。 站在殿中冲着龙泽煊一笑后,往他的身边走去。 荣王看着她往龙泽煊的身边走,听着大伙向她施礼:“慕妃娘娘吉祥.......。” 他的大脑‘轰然’一声炸了,错愕地僵在原地,在大家都屈膝行礼的时候,只有他呆呆地直立着。 慕尘怎么会是皇妃?什么时候变成皇妃的?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他一直都以为慕尘在等着他回朝,等着他回来娶他! 他的母后也一直是这么对他说的,说只要他回来,就会给他和慕尘办一个隆重的婚礼。 难道这些都是谎言吗?他蓦地望向东宫皇太后,后者一接触到他的目光便立刻低下头去,很显然是在回避他的视线。 “荣王,你怎么了?身体不适么?”上座的龙泽煊突然笑笑地问道,一手搂着林慕凡,脸上隐隐可见到阴险的神情,他就是故意的! 荣王从呆愣中稍稍回神,摇了摇头愣愣地答道:“臣没事,臣很好。” “没事就好。”龙泽煊微微一笑,搂了搂林慕凡的双肩道:“对了,这是朕的贵妃,据说你们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应该不错吧,我们也算是有缘了。” 荣王没有应答,只是呆呆地坐了下去,整个大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轰炸得‘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慕尘会成为皇上的贵妃,怪不得会在宫里遇到她,怪不得大家都不让他上林府去看望她! 龙泽煊给大伙赐了座,大殿里面继续歌舞升天起来,歌妓婉转的歌声充斥着整个大殿。 荣王已经完全成呆滞状态了,就连皇上给他赐酒都不知道。 容妃坐在龙泽煊的右侧,小心翼翼地为他倒酒,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皇后。 林慕凡则坐在龙泽煊的左侧,只需要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扮演她的疯病就行了。 . 新的任务 . 低头猛吃的她一刻也不敢抬头,不敢接触荣王那双受伤的双眸,也不敢接触长欣公主恶毒的视线,真想找个壳来将自己收藏进去里面好了。 宴会中途,龙泽煊下到殿中与荣王饮酒,林慕凡感觉到容妃的视线正投注在自己身上。如是抬头对她灿然一笑,举着一个糕点往她面前伸:“皇后要不要吃?” “本宫做不出像你这么丢人的事,皇上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容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冲着小绿道:“还不把你们家主子给送回去?嫌不够丢人吗?” “是的,皇后娘娘。”小绿应了一声后走了上来,扶着林慕凡的手臂悄声道:“娘娘,我们走吧,再吃就要撑坏了。” 林慕凡点点头,走就走,反正她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向皇上请了辞和从椅子上站起离去。 在经过容妃面前的时候,对着那故意横出来的美腿狠狠地一脚踩了上去,直听容妃那杀猪般的尖叫声立刻响彻整个大殿。 一时间,歌舞停止,宾客目光齐刷刷地往这边扫来,定在尊贵的皇后娘娘身上。 容妃顿时因为痛苦而花容时失色,尽管她很想继续强装高贵,可是.......实在是太痛了,她感觉自己的脚腕都被踩碎了,林慕尘——!她想杀了她! “皇上,皇后姐姐是在表演节目吗?”林慕法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笑笑地问道,想绊她?想让她出丑?她现在后悔的是没有用大点力气直接踩断她的腿。 “娘娘,您还好吧?”小翠慌忙走了上来,扶着她关切地问道。 “我的脚.......快断了。”容妃痛苦地低嚎着,痛苦让她形象尽失,没想到第一次以皇后的身份出席宴会就如此丢人,都是那个女人害的! 龙泽煊的脸色微沉,不悦地问道:“皇后,你在做什么?” 容妃一慌,忙摇头道:“没什么,皇上,臣妾什么事都没有.......。”然后对着各位宾客挥手微笑:“大家继续喝酒,喝洒.......。” 等她把气愤的目光扫向林慕凡时,只来得及看到她一副无事般的背影离去。 心里的气愤越发炙热起来,虽然刚刚是她想要绊林慕凡在先,但因为太痛,根本已经忘记谁是谁非了。 咬咬牙,发誓这一仇非报不可! *****************************天琴篇******************************* 林慕凡快步走在回云和宫的路上,珠儿和小绿紧跟其后,一脸兴奋地说道:“娘娘,刚刚您那一脚踩得真是太好了,那皇后啊,痛得只差没往地上打滚!” 说着,两人相视而笑起来。 林慕凡却没有半点兴奋的感觉,对她来说,这样子踩容妃一脚是远远不够的,她要的是直接取了她的性命! 经过御花园,前面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西宫的,一条是通往云和宫的。 林慕凡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面对着通往西宫的方向,喃喃地低声道:“你们说现在西宫人多不多呢?boss睡了没有呢?我可以看到他吗?” 小绿一听她又要去西宫看小皇子,立刻反应强烈地说道:“娘娘,你忘记那天容妃是怎么羞辱你的了吗?不要再到西宫去了。” “我想带着boss离开,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了。”林慕凡看了一眼乌沉沉的夜色说道。 皇上和各位主子还在庆央宫欢乐,想要逃出宫去应该不难才是。 “主子,救您了,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好不好?很危险的啊!”小绿无语了。 林慕凡笑了笑,道:“说说玩的而已,你们不需要紧张。”语毕重新迈开脚步往云和宫的方向走去,不过这念头却悄悄地在她的心里扎了根。 想要回她的boss,就只能带着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等boss长大了,就真的会认贼做母了。 一路幻想着她的出逃大计,就连到了云和宫都不知道,一直到耳边传来小绿略显惊慌的声音:“奴婢参见相国大人。” 林慕凡微怵,定睛一看,眼前意外地出现的人果然是相国大人,也就是她的父亲。 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想要将她杖死于闹市,心狠手辣的父亲! 林慕凡就着迷蒙的夜色打量了他一阵,冷笑着嘲弄道:“相国大人到这里来,不会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慕尘帮你完成了吧?” “慕尘!你这是在跟你父亲说话么?”林相国气急败坏地瞪住她喝止道. 随即扭头冲着小绿和珠儿命令:“你们都下去,不得前来打扰。” 小绿和珠儿退下,林慕凡吃笑一声,道:“有悄悄话要说是吧,我们还是进屋说吧,这样保险一点。” 说完转身径自往里面走去。 林相国也不跟她客气,随她一起入了屋子,察看了一眼门外见没人后,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管你是真的不记得荣儿还是假不记得,总之他是我们林家的人,你必须要助他一臂之力以便完成大业。” “什么大业?谋权篡位?”林慕凡笑笑地问道,她知道林相国也就这点爱好了。 对权势太过于执着,虽然他现在已经是百官之守了,但还是不满足!而荣儿,必定就是刚刚她在正和门见到的那位帅哥了吧?想不到他的野心也这么大! . 规劝 . “朕想你,就来了。”他的唇深深地印在她的唇上,一股淡淡的酒香味立刻在她的唇齿间漫开. 醉人的味道,几欲让她沉迷。 龙泽煊却在这个时候抽身,微微撑起身子道:“慕尘,你还记得荣王么?还是连他也一起忘记了?” 林慕凡讶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荣王,他和荣王二人可是暗测测的对头呀。 如果她一个答不好的话,会不会被他误会什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思虑了一阵后摇摇头,一脸认真道:“我不记得了。” 事实上她确实是不记得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林慕尘,那些属于林慕尘的记忆,属于她的爱情,全都被林慕尘自己带走了,与现在的她无关。 “是么,那他一定很伤心。”龙泽煊笑笑,手掌在他的手臂上轻抚着。林慕凡暗自冷笑,她忘了荣王,他当然开心了。 就像当初他得意于她忘掉瑞王一样。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的霸道,像对待猎物一样想要独占她,哪怕只是记得都不准! “看他今天的表情确实是的。”林慕凡说罢,转过头望住他一本正经地问道:“皇上,你知道荣王他回来做什么吗?真的只是三年期到了?” “三年期还差一个月才到,不过荣王却提前回来了,而且是趁着朕病危的时候回来的,用意不用朕说了吧?”龙泽煊冷笑着说道。 “既然你知道荣王的心思不纯,为何还让他回朝,难道你就不怕他真的会对皇室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么?”林慕凡难勉心急. 发生战争后对谁都不好,特别是boss,如果皇上能赢还好,一旦输了,首先被杀掉的肯定是boss! 龙泽煊见她忧心,不以为然地笑:“放心吧,兵一将挡,水来土淹,朕还不至于会惧怕一个王爷,只要他有那个胆,朕就不会放过他!” 龙泽煊虽然这么说着,可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忧心的,小小一个荣王他可以不放在眼里,可是如果瑞王再与他联手的话。以擎天盟的实力,真的不能小视! 他眼里飞快闪过的忧虑并未逃过林慕凡的双眼,小脸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低喃道:“难道一定要有战争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共存?” 龙泽煊笑笑:“高处不胜寒,皇位只有一个,总会有人惦记着的。” “当初你也是这么惦记着的么?”林慕凡突然问道,抬头好奇地望着他。 龙泽煊微怵,沉默了一阵才道:“朕也曾惦记过,不过朕惦记是因为你,慕尘。 朕一直认为朕做了皇帝后,你的目光就会透过瑞王看到朕,可是等朕真正登上宝座的时候,才知道事情并不是原来想像得那么简单。” 有的感情是真的,不被金钱权势所束缚的,那就是瑞王和林慕尘之间的感情。 可是他却因为嫉妒,因为太爱而活生生地将她们拆散了,以权势强占了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放弃一切名利,简简单单生活。” “只和你吗?”龙泽煊微笑着捏起她的下颌:“如果能和你相守到老,朕是愿意放弃一切名和利的,哪怕只是粗茶淡饭,慕尘,你相信朕的话吗?” 林慕凡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她不信,不信这个霸道而嗜血的男人能过那种平民生活。 在风头浪尖生活习惯了的人,是不可能放弃得了名利的! *******************************天琴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如往常,龙泽煊早已经不在,身旁的位子已经是冰凉。 林慕凡起了床梳洗干净,刚吃了早膳静心殿便来了一位小宫女,说是东宫皇太后招见,让林慕凡过去一起喝喝茶,聊会天。 东宫皇太后虽然疼林慕凡,但和林相国是有着同样目的的,这会招她去喝茶,定是说些与昨晚林相国说的事情有关吧,是在帮着威胁? 如是是这样的话,她实在不想前去,可是不去又不行,只好带了两位宫女往静心殿的方向走去。 还好,东宫皇太后见了自己还是笑眯眯的,林慕凡稍稍放下心来,俯身施了礼,问道:“不知道太后娘娘找慕尘来有什么事呢?” 东宫皇太后微笑着上前将她扶起,道:“不是跟你说过么?咱们是一家人嘛,在没有人的时候完全不需要客气的,叫姑妈就好了呀。” “姑妈。”林慕凡乖乖地唤了声,心想着她才不想和这帮野心勃勃的人为一家。 东宫皇太后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给她拿了爱吃的点心. 才轻叹着说道:“慕尘啊,昨晚你和你爹闹的不愉快姑妈也听说了,你怎么这么傻呢?他是你爹啊,是林家的一家之主,也是养育你长大成人的恩人,怎能跟他这么对着干?” 果然是这这件事情招见她的,林慕凡在心里暗想,如是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姑妈,不是慕尘不孝,他让慕尘对小皇子.......。” “嘘——!”皇太后突然打断她,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外道:“小声点,可别让人给听了去,否则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说完,轻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有点让你为难,可它是皇上的种,不能留啊,否则迟早有一天要成为大患的,慕尘你明白么?” . 无法接受 。 “这么说未免太难听,皇位本来就应该是属于荣儿的,让龙泽煊白当了三年的皇帝,现在把他抢回来也属理所当然。” 林慕凡不禁苦笑:“相国大人,你不是都已经勾结了云国,瑞王一起造反了么?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帮到你什么?未免太高看了我吧?” 林相国睨着她嘲弄地一笑:“装疯卖傻不是你的强项么?你的本事大着呢。云国毕竟是别国,就怕他到时候趁乱将整个旋月国给吞了,我们都得成为他的手下败将。而瑞王,他的品性很难把握得住,且行踪不定,我都找他好些时日了,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也不知死哪去了。” 林慕凡黯然地吸了口气,顿时悲从中来,想要找瑞王的又何止他一人?大家都想找他,可谁也不知道,瑞王已经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林慕凡眨巴了一下双眼,眨去眼眶内的氤氲。 林相国也不绕弯,开门见山道:“皇上向来宠你,也只有你才能有机会接近小太子,我要你找个机会把小太子处理了。等待时机成熟,荣儿会举兵直闯皇城,取龙泽煊性命,然后把该属于他的东西都夺回来。” 林慕凡愕然地瞪住他,半晌才惊呼道:“你说什么?你要我害死小太子?” “没错,那个小娃娃不能留!” 林相国脸上的残忍尽显而出,在夜幕中阴冷得吓人。 那残忍的样子把林慕凡惊住了,喃喃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一定要杀他?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婴孩,你这么做未免太残忍了吧?” 她一早就知道有许多人在打boss的主意,可是没有想到林相国会要她亲手去杀掉boss,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让她怎么下得去手啊? “暂草就要除根,否则龙泽煊死了小太子继位理所当然,荣儿一样得败在他龙家的手里,所以他不能留。” 林相国说完,扫视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不是一直都很恨龙泽煊的吗?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解脱了,到时随便你跟了瑞王还是荣王,荣华富贵都少不了你,你现在只管安心地依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原本他是不打算让林慕凡出马的,毕竟她现在已经不太受他控制了,可惜东宫皇太后根本近不了小太子的身,没有机会下手,只能靠她了。 林慕凡呆愣了一阵,吸了口气冷笑道:“相国大人,我已经是你随便就可以杖毙于闹市的不孝女了。 你现在还要求我来做这些,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再说嫁鸡随鸡,我已经是皇上的人了,自然会一心向着皇上。就算我答应了帮你,你信得过我吗?你相信我林慕尘是那种背叛自己夫君的人吗?” 林相国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来,顿时气结,瞪住她咬牙切齿道:“你是林家的人,请你记清楚了,我养育了你十六年,如果你敢忘恩负义的话,我定饶不了你,我会让你和龙泽煊一起死得很惨!”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儿会变成这样,当初还是秀配合的,病了一场疯了一场后既然变成这个样子。 完全不为林家着想,仿佛林家不是她的娘家一样。 “那么我就等着你让我死得很惨吧,抱歉,要我对一个小娃娃下手,我做不出来。”林慕凡实话实说,她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去杀害boss,绝不! “你可以不动手,不过龙泽煊和小太子是死定了,若你肯配合,我会让你好过,若不配合,那就和他们一起命扑黄泉吧!”林相国气恨地说完,转身拂袖而去!身影一下子便消失在云和宫的门口。 林慕凡呆呆地立在屋里,烛火摇曳得她面颊泛光,很是美丽。可她却愣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慌了。 林相国要杀害boss,如果他存心要杀了他的话,是一定会得手的。 她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保护好boss? 朝中一直以来都是分立两派,她无论倾向哪一边都是死路一条,她真的不应该听从boss的安排带他来这里的,这里根本就不该他来。 *******************************天琴篇*************************** 宴会进行到很晚才结束,龙泽煊没有回清和宫,而是直接到了云和宫。 一晚过后,他的酒意已高,连走路都有些摇晃。 “皇上,您怕点儿。”刘公公伸手欲要扶他,手未挨着便被他一把挡去,语带不奈烦道:“朕没有醉,你先回去歇着吧,不用伺候了。” “是,奴才告退。”刘公公见他还能走路,看着他走进云和宫后才退了下去。 龙泽煊径自走入内阁,看到林慕凡已经睡下了,于是放轻了脚步。 小心翼翼地褪去身上的衣衫后,轻手轻脚地在她的身边躺下,躺了一会,还是控制不住地将她搂入怀里。 他喜欢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的体香睡觉。 林慕凡心里装满着心事,自然也不可能那么早睡得着,只是突然听到龙泽煊进来时没有想好应该怎么面对他,只好闭上双目装睡了。 这下子被他抱在怀中,想装都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与他四目相望。 龙泽煊吃笑,打量着她道:“慕尘,朕就知道你没有睡着。” “皇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林慕凡用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柔柔地笑。 . 一山不能容二虎 . “慕尘不明白!”林慕凡略显激动地说道:“姑妈,慕尘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让荣王当皇帝,皇上现在当得不是挺好的么?林家也是百官之首,代代荣耀,为何一定要去争那个最顶峰的位子,要去伤害这么多的无辜生命。” “慕尘,你看到的只是表象罢了,从一开始皇上就防着荣儿,想要一举将他灭掉,因为他知道皇位原本是属宇荣王的。而荣王是我们林家的亲属,皇上防他的同时不得不将林家一起盯上,林家时刻都有可能会被他抹平。现在只是他还没有找到可以诛林家九族的借口罢了,一旦他找到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就别让他抓到这个把柄啊。”林慕凡无奈地说道。 皇太后凄然一笑,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爹一直都很小心谨慎,荣儿也是丝毫不敢造次,可这到底不是自卫的办法啊。” “也许只是你们想太多了。”林慕凡不自觉得说道。她不相信龙泽煊会是这么残忍的人,其实是不愿意去相信,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不是我们想太多了,是人走到了这一步,谁都会为自己着想。一山不能容二虎,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了,就只能是你死或者我亡,龙家不亡就必定是林家灭。” 皇太后轻吸口气,苦涩地拉过她的手:“慕尘,谁愿意一天到晚活在战争中?不都是为了自保么?你到底是林家的人,要爱护好自己的家族知道么?” “可是我不想伤害他。”是的,她不想伤害他,尽农管她对他有恨,可是到了紧要关头还是希望他活着,就像上次的血毒解药,她完全可以扔进下水道的。 “慕尘,难道你还对他有感情么?你忘记当初他是怎么虐待你的么?”皇太后心急地问道,她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林慕凡对龙泽煊产生感情。 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不管龙泽煊怎么宠她,她都可以做到冷漠对待,听从林相国的安排做任何事。可现在她居然说舍不得了,她终于也被这个至高无尚的男人给征服了吗? 林慕凡凄然地笑了笑,走身行至窗台边上,注视着外面炙人的朝阳,凄然道:“也许是吧,姑妈,我也不想对他有感情的,也深深地记挂着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鞭,每一个针孔。可是我也记住了他在我疯癫的时候没有嫌弃我,一把将我抱上马背出宫看夕阳观苍海的情景,记住了他喂我吃药时的奈心模样,他是一国之君,他有七十多个嫔妃,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抛弃过我,不管我是毁颜,还是疯癫,这样的的男人,你让我怎么下得去手?” “可是他也为了自己活命,要送你去毒王谷取血配药。”皇太后试图说服她。 林慕凡却继续凄然地笑,低低地呢喃道:“如果我能救他,我愿意,可是我不能,毒是我下的,却没有能力救他,这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 每次忆起这件事,林慕凡的眼角就流下晶莹的泪水,那一刀下去,她害得龙泽煊几乎夜夜在痛苦中度过,害得瑞王丧命,她真的很后悔! 皇太后心疼地用丝帕替她拭去眼角的泪,道:“慕尘,就算是姑妈求你了,别对那个男人动心,趁现在没有陷得太深的时候退出,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知道,我已经在尽力不往里面陷了。”林慕凡点头,也许她对龙泽煊的恨还不够,所以才会舍不得对他下手,她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好好控制一下自己。 “好了,不说了,姑妈只要你记住你是林家的人,不帮忙可以,到紧要关头时记得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该回头就要回头,明白么?”皇太后最后说道。 林慕凡听不懂,可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眨去眼眶中的泪水道:“姑妈,我先回去了,昨晚睡得太晚,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好,去吧。”皇太后也不再留她,唤了宫女送她出静心殿。 *****************************天琴篇**************************** 林慕凡走出静心殿主屋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掀长的身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荣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见他此刻正一脸受伤地看着自己,一动不动地立在原位,看来刚刚他听到了她和皇太后的对话! 林慕凡知道这个男人对林慕尘有情,在听到她刚刚说的那一席话后,表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正常的。她张了张嘴,艰难地微笑招呼:“荣王。” “慕贵妃.......。”荣王咬牙切齿地唤出这个称号,打量着一身华服的林慕凡,冷笑着嘲弄到:“慕贵妃娘娘,需要我给你下礼么?” “荣王别客气。”林慕凡对他以礼相待,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是完全陌生的,就像当初对龙泽煊和瑞王一样陌生,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真的没有想到,三年不见你居然爱上了那个男人,而且还爱得那么痴情。”荣王的语气酸到了极点,嫉妒之火在心底熊熊燃烧着。 林慕凡不语,心下却在狐疑着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就算是三年前。林微尘爱的也是瑞王,不是他啊,只要不是他,爱谁有什么关系吗? 荣王见她不语,继续嘲弄道:“三年前爱瑞王爱得如痴如醉,一副没了他活不下去的样子,不想才几月时间不到,就入宫当皇妃了,你的心变得还真快嘛!” . 出逃计划 . “荣王,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因为我都不记得了,希望你也不要再提。”林慕凡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她讨厌被人这样子冷嘲热讽,不管之前林微尘做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是跟她无关的事情。 “你一句忘记了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了吗?你甚至可以连我的名字也一起忘记了。就算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们至少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吧?林慕尘,你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冷漠无情?”荣王越说越气愤,一步步地往她面前行来,将她逼退在旁边的大红柱子上,让她想逃都逃不开。 林慕凡抬起头,看到他脸上的气愤,也看到他双眸中的阴冷,如是双目一垂,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忘记了就是忘记了。” “那么我要你把忘掉的一切都想起来,你愿意么?”荣王说道。 林慕凡不解,皱起秀眉:“什么意思?”要她把别人的记忆想起来?这怎么可能,看来这个荣王是气疯了,才会这样的胡言乱语,口出狂言。 “你爹老早就说好要将你许配给我的,可是龙泽煊却趁我北上的时候强立你为妃,他仗着自己的权势从我身边抢走了你,而你没有反抗。” “荣王,你应该明白,就算是不入宫当皇妃,我爱的人也是瑞王,不可能嫁给你的。”可恨的林慕尘啊!她怎么就能惹上这么多的感情债,林慕凡快无语了! 荣王不以为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爹将你许配于我,你就是我的!” 林慕凡突然觉得好笑,看来这个荣王也只不过是被林相国玩弄的一颗棋子。 如果让他知道送她入宫当皇妃是林相国和皇太后巴不得的事情,他一定会气疯过去吧?现在分明就是林相国在故意挑拔他和龙泽煊之间的仇恨,好让他恨龙泽煊入骨,然后照着他们的安排报仇雪恨,举兵反判! “荣王爷,你真的会听从我爹的安排,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么?”她突然问道。 荣王恨恨地看了她一眼,用几近赌气的语气道:“原本是不想这么做的,可是现在突然想了,我可以原谅他抢我的江山,但不允许他抢我的人!” “你不要这样,是我自己愿意入宫的,是我自己想当皇妃!” 瑞王吃笑一声,睨着她道:“慕尘,你还想帮他说话?还想说是你自愿的?你爱瑞王受得那么深,怎么可能会自愿入宫当皇妃?你骗不了我。” “既然你执意这么做,我也无话可说了,希望你别造孽太深才好。”林慕凡说完,转身欲要离去。荣王突地伸出手将她拽了回来,近距离地逼视着她道:“就算是造孽,也是被你们逼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最好别做出让全世界的人都恨你的事情来,因为那样真的很不值得,而且你会觉得很孤单。”林慕凡扔下这句话,甩开他快步离去。 *****************************天琴篇***************************** 林慕凡一回到云和宫,双手撑在桌面上,闭上双眼吸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再呆在皇宫里定是死路一条,就算不被杀手也会被逼死! “娘娘,你怎么了?”珠儿走了上来,指手划脚地说道,林慕凡看不懂她具体在说什么,但可以从她担忧的脸上看出大概意思。轻吸口气,突然开口道:“珠儿,我要带着boss出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珠儿一脸惊愕地望着她,随即抓住她的手使劲地摇头,出宫?她不希望她去冒这个险,这个皇宫不是那么容易逃得出去的,之前她就已经被抓到过了。如果这次还被抓住的话,她不敢想象皇上会怎么处置她。 林慕凡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拍拍她的手安抚道:“珠儿,你放心吧,我会小心行事的了。你有机会的时候帮我把冷宫里面的银针拿出来,还有这前那些药。” 珠儿还是摇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林慕凡无语,只得安慰道:“你若不帮我,我自己去拿了,你难道我这是走投无路了,我再不逃走,boss会没命。” 珠儿这才点点头,答应帮她去拿她想要的东西。她想不透那些复杂的事情,只知道如果林慕凡执意要逃走的话,只会死路一条! 自从离开冷宫,林慕凡就没有再碰过她那些瓶瓶罐罐了,现在要重新拾起的话,也不是太难。除了使使毒,用用针,她也没有别的本事了。 打发走珠儿,林慕凡立刻投入她的出逃大计中,皇宫守卫森严,没有别人帮忙确实很难,而且还要抱着boss。就算出宫不难,单凭她一个人想把boss从西宫里面偷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不一会儿,珠儿便帮她把那些瓶瓶罐罐找来了,林慕凡清点了一下,发现那瓶她从毒王谷偷来的丝胭粉还在。居然没有被人清理掉,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手里握着丝胭粉的瓶子,她在想着是要利用它来治好自己这张丑陋的脸蛋,还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出逃在外难勉会发生点意外的,将瓶子收入怀中,决定还是先把药收着,到时候再备用好了。 “珠儿,你帮我看着门外,不可以让别人进来。”林慕凡吩咐了一句,走进其中的一间房里,并且将门关上。 珠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她是劝不动的,向来都是,只能由着她去了。 . 出逃计划2 . 林慕凡在屋子里一呆就是一整天,到晚膳的时候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直到小绿在房门里头说皇上来了,才放下手边的活儿走了出去。 龙泽煊微笑着将她打量一翻,道:“呆在屋里做什么呢?看把你热得。” 温热的指尖划过她的额角,拂去那几缕被汗泽粘贴住的发丝,指尖与她的肌肤碰触。使得她不自在地往后一退,摇了摇头道:“没做什么。” “怎么了?不愿意陪朕一起吃晚膳么?”她闪躲,他上前,如钢般的手臂将她圈入臂弯中,微笑:“朕可是特地过来陪你用晚膳的。” “那就先用晚膳吧。”林慕凡对小绿吩咐道:“传膳。”然后从龙泽煊的怀里挣了出来,走到洗水盆里用清水净手,用丝帕认真地擦干。 一边在心底琢磨着龙泽煊到此来的真正目的,他会专门跑来这里与她一起共进晚膳? 也许是她想多了,因为龙泽煊就真的只是陪她一起用晚膳,偶尔说点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过林慕凡却一直在心底衡量着该怎么利用他把boss从西宫抱出来,直到晚膳快结束的时候,才微笑着问道:“皇上,我可以去看看小皇子么?” “真的想去?”龙泽煊伸出手,托起她的下颌在她的唇边吻了一记。 林慕凡点头:“真的想去。”心下暗暗地想着,难不成是假的想去?她想去看boss都快要想疯了,可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急燥。 “好,朕陪你去。”龙泽煊从椅子上站起,接过小婢女递上来的丝帕拭去嘴角的油泽。 一只手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另一只手顺便帮她一块拭干净嘴角,冲着她微微一笑:“既然这么想去,我们现在就走吧。” “谢谢。”林慕凡被他这柔柔的一吻感动,微仰着小脸定定地注视着她,眼眸着有溥溥的雾气闪烁。 突然间有种再也见不到他的感觉,如果这一次她能成功逃出去的话,那么这辈子跟他是不是算缘尽了呢? “真难得可以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在她清醒的时候,除了冷淡还是冷淡,今天却听到了她发自内心的一声谢,看来她对boss的感情真的很深。 母子连心,他却没能让她们团聚,在这一点上他真的有愧于她啊! “以前是慕尘太不懂事了。”林慕凡轻吸口气,垂眸抹去眼角的氤氲,牵了他的手一起走出云和宫,往西宫的方向行去。 ******************************天琴篇**************************** 容妃被禁足在锦和宫里,所以当两人来到西宫的时候,林慕凡再也不用见到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了。 不过西宫皇太后向来对她成见很大,一看到她过来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满地对龙泽煊道:“泽煊,你怎么又把这个女疯子领来了?” “母后,慕尘想抱抱boss。”龙泽煊微微一笑,然后没有征求皇太后的同意就转向一旁,冲着苏姑姑命令道:“去把小皇子抱出来给朕瞧瞧。” “小皇子刚吃饱准备睡觉,你们也不早点过来。”皇太后不高兴地说道,试图用这一招来打消龙泽煊让苏姑姑去抱小皇子的念头。 不过这一招显然是没用的,苏姑姑很快就把小皇子抱出来了,抱到龙泽煊面前道:“皇上,您小心点。” 一直站在他的身边没有吱声的林慕凡一看到boss,立刻抢着将boss从苏姑姑的怀里抱了过来,激动地低下头去细细地打量这个有好些天没有见着的亲儿子。 发现他长胖了不少,看来皇太后对他很好。 如果林相国不打他的主义,让他一直呆在西宫也未尝不好的,至少他住在这里很安全,很幸福,有这么多的人像宠心肝宝贝一样宠着它。 不过那样子她会很难过,每天都只能看着他,不能像普通人家一样宠爱自己的孩子。 可是为了他的生命安全,她自己委屈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荣王的兵马都已经快要屯积到关外了,她只能想办法带他离开这个舒适的地方。 林慕凡抚在他背上的手掌微动,藏在指尖的银针穿过层层锦布,刺在boss的背上。她可以感觉到boss的小小身子颤动了一下,也许是吃了痛。 不过他并没有哭,仿佛能感觉到她的心思般,蠕动了一下身子侧进她的怀里继续睡他的觉。 林慕凡笑笑地对龙泽煊道:“皇上,你看看小皇子,长得跟你简直是一个模样儿,以后长大了,定会与你了一般聪明睿智的。” 坐在上座的西宫皇太后暗暗地打量着她,心下疑惑她不是疯了么,怎么能表现得这么正常?不会是一直在装疯吧?看来这个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有心计。 “慕尘,你这是在间接性地夸朕吗?”龙泽煊满心欢喜,能得到她的夸赚,确实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这还是头一回呢。 林慕凡笑笑,这种迷汤灌下就不信他不晕。 “来,让朕抱抱,看长胖了没有。”龙泽煊微笑道,伸手将boss从她的怀里抱了过去,拈量了一下满意地点头:“唔,似乎长胖了一点,长得真快。” 皇太后掩嘴吃笑,道:“有哪家小孩长这么快的,皇上昨天不是才抱过小皇子么?不过才一天过去,能长到哪儿去?” . 计谋 . “母后,兴许小皇子就是长得快呢?”龙泽煊也笑,宠溺地拍拍boss的后背,躺在他的怀里,小boss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极香。 皇太后见boss睡熟了,道:“好了,把小皇子抱放下睡吧,这么抱着睡成习惯了就不好了。”说着用眼神示意苏姑姑将boss抱进屋里去。 龙泽煊也没有为难,将boss交给苏姑姑后,见林慕凡有些心神不宁,牵过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慕尘,你怎么了?干嘛都不说话?” 林慕凡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舍得让小皇子去睡觉。” “不睡觉哪行呢?等他醒来我们再陪他玩好不好?” “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醒来吗?”林慕凡满心期盼地问道,如黑宝石般的双目闪烁着晶亮,随着龙泽煊的点头,她开心地笑了。 龙泽煊揉揉她的发丝,回她一个柔和的微笑,随即转向皇太后,望着她问道:“母后,我们在这里等boss醒来,顺便在这里陪陪您,您没意见吧?” “我敢有意见么?”皇太后凉凉地瞟了两人一眼,没好气道:“你呀,要是对容儿能有对她的三分之一好就好了,人家辛辛苦苦替你生了小皇子,一点都不懂得感恩图报,一天到晚就知道与一些杂七杂八的人混在一起。” 林慕凡在心里苦笑,她是杂七杂八的人!也许在皇太后的心里她还是个对皇室很有威胁的人。毕竟她是林家的女儿,皇太后会恨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母后,你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慕尘,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子。”龙泽煊牵了林慕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不指望皇太后能对林慕凡有所改观,只希望别对她有太大的成见,毕竟里面有着很深的误会,特别是小皇子的身世。 “皇上,您不用替慕尘说好话了,慕尘和皇后确实是不能比的。”林慕凡向来讨厌这些虚情假义的话语,可为了后面的生存大计,她只能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说出这些乖巧的话,让皇太后别再对她越恨越深。 皇太后睨了她一眼,端起茶杯道:“算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喝茶吧。” 三人坐在殿中品了一会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苏姑姑的惊呼:“唉呀,小皇子身上怎么长了这么大几粒东西啊?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众人一听立刻冲了进去,将小皇子围在中间。见小皇上的背上长了好几粒红肿得像疹子,但又比疹子大的东西。皇太后一看也被吓了一大跳,心急道:“怎么回事?刚刚有么?好像没有看到有呀。” “不知道呢,刚刚没有留意到。”苏姑姑自责地拍拍脑袋:“怪老奴,怪老奴没有照顾好小皇子,老奴现在马上去请太医过来!”说着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道长得什么东西。”皇太后急得手足无措。龙泽煊忙着安慰道:“母后,您别急,等太医过来瞧瞧就明白是什么东西了。” 林慕凡看着大家忙成一团,找了个合适的时机道:“这种东西我在别的小孩身上看到过,不需要药医,只要每天用露水清洗,然后用针炙将毒素挤出来,不能透风,也不能用生水清洗,不能让伤口恶化,等过上几日就会好了。” “这么复杂!”龙泽煊无奈道。 皇太后一脸怀疑地打量着她,问道:“你真的见过?在哪里见到的?” “我大哥的儿子曾经长过,所以知道怎么照顾。”林慕凡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尖掐在肉里强迫自己说谎的时候不要眨眼,不要结巴,成功与否仅在一念之差。 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她就别想再逃得出宫了! 皇太后心急:“这.......这一时半会上哪采集露珠去呀?不得等明天么?” “太后别慌,这东西也不至命,今晚先用针炙,明天一早差人去采集露珠便是。”林慕凡说着,转向龙泽煊道:“皇上,让慕尘把小皇子抱到云和宫去照看两天可好?等小皇子的病一好便将他抱回来西宫。” 龙泽煊略一犹豫,转向皇太后问道:“母后,您的意下如何?” 皇太后仍然对她嘴里的方法持怀疑态度,不放心地问道:“你说的方法是不是真的可行?可不能误了小皇子的治疗时辰,否则便是灭了你整个林家也不够赔。” “太后放心吧,一定可行的,慕尘可以保证。”林慕凡黯然苦笑,灭了她整个林家,现在都不知道谁灭谁了,在这个动荡的时局里。 “那快点把小皇子抱走吧。”龙泽煊说罢,伸手欲要去抱小皇子,林慕凡压下心底的欣喜,表面平静道:“皇上,还是让慕尘来吧。” 说着抱起boss往门口走去,皇上和皇太后紧跟其后,皇太后隐隐中仍然感觉到不安的,但又说不上来有什么好不安的。 龙泽煊倒是一点不安的感觉都没有,他知道林慕凡是一定不会害boss的,不仅不会害,还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换的那种。这就是她对boss的感情,他曾经就已经见识到了! 一路赶往云和宫的时候,林慕凡心疼地抚摸着boss的小脑袋,只能在心里愧疚地说道:宝贝儿,对不起,妈咪不是故意在你身上下毒的。 这种毒虽然不痛不痒,也不会至命,就像被山蚊子吵过,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但看起来很吓人,看到那几个大红豆子时,她的心里还是很心疼。 . 计谋2 . 林慕凡将boss放在床上,象征性地对他施了几针,让那几粒大红豆子有了明显的消肿后,替他盖上被子。 转身对皇太后和龙泽煊道:“太后,皇上,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宫歇着吧,我会好好照顾小皇子的了。” “本宫不放心,本宫还是在这里候着好了。”皇太后一副不打算离去的模样,这可是她龙家的唯一一滴血脉,她恨不得能天天含在嘴里,当然不放心把他留给一个对家的女儿手里了,而且还是个心机这么重的女人! 龙泽煊见明明就困得要死,却不愿意回去睡觉,微笑着安慰道:“母后,您还是放心回去睡吧,儿臣会在这里守着小皇子的了,不会有事的。” “你真的会在这里守着?”皇太后确认地问道,看到龙泽煊点头,才放心地转身走了出去,准备回西宫休息去了。 好不容易将西宫皇太后劝走,可是皇上还在,林慕凡心里隐隐着急。想在龙泽煊面前溜出宫去似乎不可能,不说他武功高强,他应该会防得很紧才对! 她现在愁的是怎么把龙泽煊打发走,不过看样子没那么容易,明着赶人的话只会让他起疑心,毕竟平时他就经常在这里过夜的。 龙泽煊见她失神,关切地挑起她的下颌问道:“慕尘,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心疼小皇子的病。”林慕凡微慌,但仍然用平静的声音道。 “你刚刚不是说了么?这种病不碍事的,只要好好照顾就行。” “只是觉得小皇子还这么小,生病的话他一定很难受。”林慕尘抚摸着boss的小手掌,苦涩地吸了口气:“真希望自己也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孩子。” 龙泽煊的心头一动,顿时心如针炙,动容地牵过她的手柔声道:“慕尘,会有的,总有一天会有的,总有一天,朕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林慕凡凄然地笑笑,她想要的一切?他真的能给到吗?她只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儿子,却是这么的艰难。 在往后的日子里,就算是他龙家胜利了,林家也必定会落个诛九族的命运,到时就是身为皇帝的他,只怕也保不住她这个林家人了。 他说他要给她一切她想要的,是真的吗?他会对她一直真心下去吗? 身为一个帝王家,能集三千宠爱于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真的算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了!而她就是那个幸福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幸福的终点是不是就在眼前。 “皇上,你相信前世今生么?”林慕凡突然抬头注视着他问道。 龙泽煊迎视了她柔和的目光半响,摇头:“不信。” “可它是真实存在的。”林慕凡说得有些心急,他不信,那么他这辈子也不可能会相信boss是她的儿子了? 就算是她把事实说出来,他也只会当她是心怀不轨,故意想要霸占皇后的儿子了。 怪不得她每次向他提小皇子就是boss时,他都只是笑笑,然后拥着她心疼地说道:“慕尘,别这样.....。” 龙泽煊低低地在她的耳边呢喃道:“慕尘,我们为什么要去管前世今生呢?朕只想和你一起好好地过完这一生,将此生经营得幸福美满就够了,你说对不对?” “嗯。”林慕凡轻轻地应了声。 她并不是留恋于哪一世,只是觉得在这一世,她快要走不下去了,快要到尽头了。 如果人生是这么短暂的话,她宁愿横穿时空,与他两相忘。 “慕尘,你有爱过朕吗?”耳边传来的低喃如梦讫,犹远似近。林慕凡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张了张嘴道:“爱过,有时候很爱......有时候很恨......。” “那么到底是爱得多还是恨得多?”他突然撑起头颅。 炯炯的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晶亮有神,一本正经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林慕凡微微睁开双眼,目光立刻撞入他的黑眸之中,那仿佛能吸人灵魂的双眸子让人无法接触. 不过她并没有回避,而是如实答道:“恨的时候多。” 失望染上龙泽煊的面庞,黯然一笑:“朕已经猜到了,朕对你的伤害,理应得到这个下场。不过朕很高兴能从你的嘴里听到爱这个字眼,朕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都是很珍贵的!慕尘,谢谢你没有将朕恨入骨髓。” 他的唇再度袭上她。 挖心的人 . 龙泽煊趴在她的身上重重地喘息着,然后呼吸越来越轻,惭惭地趴在她的身上睡着了,睡得很稳。 林慕凡僵着身子等了一阵,确实他已经睡着后,才推开他健壮的身子翻身下床。 看了沉睡中的他一眼,迅速地蹲在他的衣衫旁边一阵寻找起来,当她找到那块可以助她平安出宫的金牌,欣喜地笑了。 然后将它纳入包袱里面,抱起熟睡中的boss往快步往门口走去。她的脚步踏出内额的那一刻,不自觉地停下,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龙泽煊。一丝不舍涌上心头,脚步一转,回到床边俯身拉过丝被盖在他的身上。 然后才匆匆离去,珠儿已经等候在门外了,对她点了一下头以示安全。 “珠儿,皇上明天才会醒来,你不用怕,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以后你自己在宫里小心点,别随便惹毛别人就行了。”林慕凡叮嘱道。 珠儿摇摇头,执意要和她一起出宫,林慕凡不想拖延时间,可是看到她一脸坚决的样子,只好随便她了。两个快步走出云和宫,往宫门口走去。 经过正和门的时候,林慕凡将boss藏好,不慌不忙地举起手中的金牌道:“林相国突然抱病,皇上准我回府探望,快点让开。” 几位门侍相视一眼,仔细看看林慕凡手中的金牌,乖乖地让开道。 林慕凡欣喜,对抱着boss站在自己身后的珠儿招了招手,加快步子穿过正和门。 一路上遇到不少关卡,都是用这一招被她险险避过了。走出皇宫大门口的时候,悬在喉处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和珠儿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林慕凡虽然已经到这里有一年多了,但对皇城是一点都不熟,出了宫该往哪里逃也是半点方向都没有。如是回头问珠儿道:“珠儿,你对这个地方熟悉么?我们接下来往哪里走才好?注意要离皇城远一点的地方才行。” 珠儿抓着脑袋想了想,有话说不出,只能指着遥远的天际点头。林慕凡苦笑:“你是要我离开皇城?到城郊外面去是么?可依皇上的势力很容易就会找到我们的。其实我想离开旋月国,不过这似乎有点不可能。” 旋月国这么大,而她们单靠两条腿是不可能走得出去的。到了眼前这地步,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先到郊外去避避风头了。 林慕凡抱着boss和珠儿一起在夜幕中摸索前行,因为已是子时已过,街道上冷清得只有偶尔一两个走夜路的人经过。 打更的一位大叔看到林慕凡和珠儿两个女人家在街上走,好心地迎了上来提醒道:“姑娘,晚上外面危险啊,特别是最近这些日子,随时都有强盗在街上抓人,抓了人后不抢钱财,专挖心脏,好不残忍。姑娘们,没事别出来乱晃啊,怎不在家好好呆着呢? 珠儿早已经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双掌在手臂上一阵搓,林慕凡却没有没有被他的话吓着,反而满心疑惑地问道:“专挖心脏?” 打更者点头,比的划脚地一阵夸张:“是呀,也不知道要来做什么,经常早上一起来就看到有被挖了心的人躺上街上,总之很危险,姑娘们要小心啊。” “最近这段时间才会这样吗?”林慕凡愣愣地问道,隐隐间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挖心的人,会是什么人呢?挖来做什么? “是呀,最近这半个来月吧,好了,姑娘们自己小心啊,我继续打更了。”那位大叔说罢,敲着他的更鼓惭惭地走远了,不一会儿便没入一片夜色中。 林慕凡呆呆地立在原地,脑子里仍然在回想着刚刚那位大叔的话,直到珠儿扯了扯她的衣角时,才回过神来继续赶路。 单靠两条腿是不可能到得了郊外的,两人只好找了间客店住下,就着昏暗的烛火,林慕凡看到boss身上的红点点都消了,这才放下心来。 . 第二天一早,林慕凡早早就起来了,吩咐珠儿去雇辆马车赶路。自己则留在房里喂了boss吃稀粥,终于又可以亲自照顾boss了,心里满满的激动。 特别是看到boss乖巧地偎在自己怀里时的可爱模样,那对自己留露出信赖。让她有种拼了命也要保护他的冲动。 “boss,妈咪会好好保护你的。”她吻着boss的额头柔柔地说道,怀里的boss似是能感觉到她的爱般,扭动着小小的身子往她的怀里挤。 林慕凡微笑着将他搂入怀里,这个时候珠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指手划脚地要她快点上路。 林慕凡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皇上也该醒来了,如果她再不快点出城的话很有可有会被逮回去。 皇上的人力何其多,要是一起出动的话,想要找到她太容易了。 马车已经停在客店门口,珠儿扶了她上车,马车立刻在官道上飞奔起来,一直往城外的方向驶去。 “珠儿,郊外有地方可以去吗?”林慕凡挑帘望向外面,那是一片陌生。 珠儿点点头,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林慕凡曾经听珠儿说过她就是在郊外出生的,10岁开始卖身给林府做丫头,一直到现在,也许她对郊外会熟悉点。 . *************** 今天天琴很勤快哦,亲们奖励点鲜花或月票吧,明天继续勤快......!! 失踪 龙泽煊一觉醒来,发现天色已亮时立刻翻身从床上坐起,身边已经空了一片。 林慕凡和boss都已经失踪了,天才刚亮而已,这么早她们会到哪里去?他的大脑有了片刻的空白后,冲着门外吼了一句:“来人!” 小绿慌忙从外头行了进来,跪地道:“皇上,奴婢在。” “为何不叫朕起来早朝?”龙泽煊气恼地瞪住跪在床前的小绿,这个时候他本该在朝堂上的,可这会居然还在床上睡。在这紧要关头中,让他怎么有脸面对百官?原本大家都觉得他只不过是昏君一个了。 小绿瑟缩了一下身子,道:“皇上,奴婢叫了,可皇上一直不醒,奴婢想着皇上兴许是累了,想让皇上多睡会.......所以才没有继续叫........。” “慕妃和小皇子呢?”龙泽煊揉揉困倦的双眼,有些不奈烦地打断她。 小绿疑惑,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床上,心惊道:“娘娘不是一直在睡着吗?奴婢没见着娘娘起床,更没有见到娘娘外出啊。” 龙泽煊的心里轻轻地打了个鼓,慕妃一直在这里睡着?他怎么不知道?还有,平时不算他再困,也会定时醒过来的,因为他已经习惯在那个时间点起床早朝了,怎么今天会睡到天大亮才醒?这一点实在很值得他怀疑。 “你说慕妃没有出过大门?怎么可能?”龙泽煊瞪着小绿一脸严肃地问道。 小绿点头答道:“奴婢说的千真万确,因为皇上未起,院里的大门都还未开启呢。娘娘怎么可能出门?皇上,待奴婢到别的房里看看,兴许娘娘在别的房里睡。” “快去!”龙泽煊心急如焚地催促道,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地一件件往身上套。 直到把身上的衣服都穿戴好,才惊觉身上的金牌不见了,心里再度敲了一个鼓,看来慕妃并不是到别的房里去睡了,她根本就是有目的地失踪的。 她又在跟他玩失踪?又想从他的身边跑掉?他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忍无可忍地一拳砸在床柱上,咬牙切齿道:“林慕尘!你到底又在跟朕玩花样?” 小绿这个时候从外头跑了进来,道:“皇上,娘娘没有在别的房里,不知道上哪去了。” 她的脸色也因为慕妃的失踪而变得苍白,慕妃失踪了,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有发觉到,甚至连大门都没有被开启过的痕迹,这是她的失职! “立刻给朕去找!”龙泽煊低吼一声,小绿慌忙点着头跑了出去。 *****************************天琴篇****************************** 很快,宫里立刻因为慕妃失踪而沸腾了,找慕妃的人队穿梭在整个宫殿内。这次比上次慕妃失踪的时候严重多了,因为慕妃是带着小皇子一起失踪的。 容妃和皇太后一听到慕妃失踪,准确地说应该是听到小皇子失踪,立即心急如焚地跑来云和宫控究竟。 西宫皇太后一到云和宫,便推打着面目呆滞的龙泽煊又是哭又是骂:“我都说那个林慕尘没有安好心了,你怎么能放心把小皇子交给她啊!她自己生不出儿子,她一早就想陷害小皇子了。我每次说你都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你快点去把小皇子给我找回来啊,我要我的孙子.......。” 容妃慌忙上前去扶一激动气愤的西宫皇太后,关切地安慰道:“太后,您别这样,皇上也是不想的呀,皇上他自己也很难过的.......。” “他才不会难过呢!小皇子会失踪都是因为他,都是他害的!”皇太后气愤地斥骂道,骂着骂着双开始拉扯龙泽煊,嘴里嚷嚷着要他赔回一个孙子给她。 龙泽煊被她推打得无奈,只好轻吸口气安慰道:“母后,你放心吧,慕尘是不会伤害小皇子的。” 他一点都不担心boss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他知道林慕凡是天底下最疼他的人,虎毒不食子,她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他现在伤心气愤的是林慕凡为什么要出逃,为什么要带着孩子离开他,难道她昨晚说偶尔会爱他的话都只是谎言么? 她根本不想留在宫里,不想留在他的身边!伤感更大于气愤,林慕凡的行为实在是伤透他的心了! 如果是之前她三翻两次的出逃他都可以原谅,毕竟那时候确实是他伤她太多,太狠。 可是这些时日来他一直都在补尝,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她,原本以为可以感动到她的心。 谁知道最后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她没变。 她还是以前的那个林微尘,心里住着一个男人,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用功都化不开那颗被冰锁封了的心,她很残忍,很绝情! “慕尘,朕会让你后悔的!”他的唇角微动,吐出这句冰冷的话语。 皇太后感受不到他的痛苦,只是一味地责骂着:“泽煊!林微尘是林家的人啊,一定是林相国教她这么做的,你怎么能让她接近小皇子?快点派人把她们找回来啊,那个恶毒的女人,她会杀了小皇子的,她一定会的!” “不会的,慕尘她比你更爱小皇子!”龙泽煊突然提高音量道。 “你这个傻孩子,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说?你真被那个女人给迷疯了吗?”皇太后见他口口声声都在护着那个孩子,气得很有砸死他的冲动。 . 失踪2 . 龙泽煊被她骂得不奈烦了,眉头皱起,道:“母后,您先冷静点。” “你还想让我冷静,孩子都让那个女人抱走了,还让我怎么冷静?你说她不会伤害孩子就不会了吗?你怎么就能那么相信她?你疯了吧?” “她不会伤害孩子,因为孩子是她的!”龙泽煊情急之下吐蹦出这句话。 ‘当’的一声,容妃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那茶水溅湿了她的凤服。 她瞬间惊住了,错愕地望住龙泽煊,心头如有一团火般熊熊燃烧起来,烧得她连呼吸都顺不过来。双腿一颤,几欲摔倒在那溅满了茶水的地板上。 “娘娘,您怎么了?”小翠慌忙扶住她,小声地关切道。 “我......我没事。”她摇愣愣地摇了一下头,龙泽煊那句话简直就像钢刀一样刺在她的心脏上,她惊讶,无措,脸色如死灰般苍白得吓人。 龙泽煊抬起头颅,望着容妃凉凉地嘲弄道:“怎么?皇后干嘛吓成这样?朕说错什么话了么?还是想念小皇子想疯了?” “皇上.......。”容妃张嘴结舌地摇头:“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不知道也好,身体不适就退下去休息吧,不需要呆在这里。”龙泽煊别过脸不再看她,声音平静中带着冷漠,听得容妃打从心底地发寒,身子差一点又要往地上栽去了。 幸好小翠在一旁扶着,否则她真的很有可能会摔倒。 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情瞒得天衣无缝,死也想不到原来皇上知道真相,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为何知道了不揭穿她?还立了她为后?太多的问题如洪水一样排山倒海地涌来,冲击得她几乎接架不住。 “本宫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孩子什么时候成为慕妃的了?难道你还真想把孩子过继给慕妃?”西宫皇太后气愤地开口道。 龙泽煊眼光的余光瞟见门边闪过一袭凤袍,话语一转,微笑道:“母后如果不同意,朕自然不会这么做,母后放心吧,这事儿臣以后都不提了。” 西宫皇太后哼了哼声,没好气道:“本宫当然不愿意了,哪有把皇后的亲儿子过继给一个妃子的道理?皇后又不是自己不能带好孩子。” “怎么了?什么事情吵成这样子?”随着一声通报声响起,东宫皇太后扶着小婢女走了进来,扫视着屋子的四周道:“慕尘又闯祸了么?据说又跑不见了?” “不但人跑不见了,还把小皇子一起抱走啦!” 西宫皇太后一肚子火气地望住她,气愤道:“姐姐,你家慕尘可真是够毒的啊,就这么把小皇子给抱走了,指不定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呢,照她的个性,一定不会让小皇子活命的了!” “慕尘真的抱小皇子给抱走了?”东宫皇太后惊愕地问道,心里讶然万分. 心下想着不会是自己昨晚把她说动了,终于想通了吧?所以把小皇子弄走了,然后将他杀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林家总算可以安心了。 她想不到林慕尘会这么快改变心意,昨晚明明就还是很抗拒,很不愿意听从林相国的安排的。幽幽地行至一张椅子上坐下,她在继续疑惑。 龙泽煊平静地说道:“守宫门的侍卫说昨夜里慕尘拿着朕的金牌出了宫,至今未归,母后,您觉得慕尘会去哪里呢?宫外危险,朕得将她们找回来才行。” 东宫皇太后压下心底的震惊,轻叹一声道:“本宫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慕尘她想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告诉本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小皇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定饶不过你们林家!”西宫皇太后气愤地甩下这句话。 东宫也跟着来气,当然是表面上的,睨着她道:“妹妹,你这话说得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吧?小皇子好好地呆在西宫,怎么一夜之间就说不见了呢?你明知道慕尘喜欢小皇子,干嘛还要让她把小皇子抱走?” “你.......!”东宫皇太后一窒,被她堵得说不上话来。最后只是悻悻然地说了一句:“我看她根本就不是喜欢小皇子,她是存心要对他下毒手!” 东宫皇太后不客气地说道:“小皇子现在都还下落不明呢,妹妹就在这里诅咒他,这样子不太好吧?皇上你说是吗?”说着转向头痛欲裂的龙泽煊。 西宫皇太后被她塞得彻底无语了,只得愤愤地别过脸去。龙泽煊烦燥地在室内踱了一圈,突然转身快步往云和宫的门口走去。 “泽煊,你要去哪里?”西宫皇太后冲着他的背影问道。 龙泽煊停了一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朕要亲自出宫去找她,一定能将她和小皇子找回来的,母后,你们先回宫歇着吧。” 皇太后想留住他,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龙泽迷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天琴篇****************************** 过了响午,林慕凡和珠儿终于走到了一个离皇城有几十公里的小村庄,珠儿像一个兴奋的孩子般奔跑在村子里,见了许多大爷大娘都停下脚步挥手打招呼。 虽然她很热情,可是那些大叔大娘们却只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礼貌性地笑了笑,离开了,一副完全不认识珠儿的样子。 . 抢孩子的人 . 这条村子因为地方偏僻,村里的人并不多,还算安静,是林慕凡喜欢的地方。 珠儿的家里早几年就没人了,一个姐姐外嫁,父母双亡,留下破屋子一间。 两人走进这个破屋子后,珠儿立刻开始忙着打扫,将屋里收拾了一遍。 林慕凡抱着boss站在门口,面向村口的地方,也就是皇宫所在的方向,心里想着不知道宫里现在是不是闹翻了呢?是不是大家都已经知道她失踪了呢? 依照龙家对boss的宠爱,一定会急疯的,也必定会派出大队的人马来找寻她的下落,只希望不会找来这里才好,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珠儿将屋子收拾干净后,一边用袖子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走了出来,扯扯林慕凡的衣角。 林慕凡随她一起走进屋里,打量着干净整洁的屋子,转向珠儿对她微微一笑道:“这里挺好的,辛苦你了,还有,谢谢你。” 珠儿急忙摇摇手,表示不用感谢,然后带着她进了一间屋子,示意她可以先休息一下。 林慕凡也确实是累了,抱着boss躺在床上就睡。 *******************************天琴篇**************************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跟宫里的灯火通明比起来,这里简直黑得就像是一块黑布。 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物,偶有的几个屋子里闪着昏暗的烛火,就像夜空中的几只荧火虫在空中飘,根本照不亮外面的世界。 林慕凡还是头一次接触到这种地方,心里难勉不习惯,boss也因为不适应而开始哭闹起来,折腾得她累死累活的,最后好不容易才将他哄睡着。 因为害怕,林慕凡和珠儿住在同一间房里,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小孩子的哭声。林慕凡对小孩的哭声特别敏感,推醒珠儿,要她一起听。 珠儿听了一阵,从床上翻身下地,燃了烛火往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当她看到外面的几束火把时,心里一惊,慌忙冲着林慕凡招手。 林慕凡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外头的火把,几个黑衣人抱着一位小孩往这边来。林慕凡一惊,失声道:“糟了,会不会是不是宫里来人了。” 珠儿否着头研究了一阵,摇头表示不可能。因为宫里的人不会穿着一身黑衣,就算要来捉拿林慕凡的话,也用不着侨装,直接来就行了。 正疑惑中,那五六位黑衣人已经来到了她们家门口,手里抱着一个啼哭不已的孩子,也不哄他停,只是突然停住脚步。 林慕凡突然有种感觉,这帮人是午夜的嗜血狂魔,专门出来采集人血的人! 那几位黑衣人的突然往前行来,珠儿慌忙拉过林慕凡往旁边躲去,听到其中一位男子道:“主上说的就是这家吧,应该没有错才对的。” 男子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妇女的哭声,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哭喊着:“把孩子还给我......求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不要杀我的孩子!” 黑衣人见妇人追上来,脸色一沉道:“刚刚不是都给你银子了吗?干嘛还跑来这里?难不成想反悔?小心我人和银俩都带走!” “不......!求求你们不要带走我的孩子,我不要你们的银俩了,我还给你们......。”妇人说着,急急忙忙地将一小代银俩奉到黑衣人面前。 “没得反悔了,你再罗嗦一句立刻废了你们母子!”黑衣人恶狠狠地威胁道,妇人这才噤了声,俯在地在呜呜地哭着,却再也不敢哀求了。 黑衣人说完走到珠儿家的门上敲了敲,问道:“有人在吗?起来开门!” 珠儿早已经被吓得缩在门边,林慕凡回到房里摸出防卫武器,这才走出去拉开大门,对着那几位黑衣人笑笑地问道:“各位大爷,请问有事吗?” 为首的那位男子手里抛着一袋银两,语气轻挑地说道:“乖乖把你家小孩交出来,这银俩就是你的,否则银两一块都别想拿走,孩子还得归我们。” 林慕凡打量着来人,故作冷静地微微一笑道:“你们这是在强抢小孩么?” “我们主上说了,尽量跟人家好好沟通,银两好商量。所以也请你识相一点,别太浪费我们的时间办事。”那袋银俩继续在他的手中抛玩着。 “抱歉,我家小孩不卖!”林慕凡冷冷地一笑,环胸上下打量着他道。 “那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进去抢!”为首的男子说了一句,其他几名男子立刻往屋里闯去。 只可惜刚迈进去一步,膝上便传来一阵刺痛,痛得他们惊叫着纷纷跪地,这痛梦快得他们甚至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慕凡幽幽地绕到他们面前,讥诮地说道:“痛么?还能走么?如果还能走的话建议你们快点走,否则一会就没机会走了,也就是等毒辣性一发的时候。” 黑衣人面面相视,其中一人一边揉着又痛又麻的双膝一边气急败坏道:“臭女人,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你是不是活得不奈烦了?” “本姑娘还想活,所以给你们留一命,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毒啦,只不过是让你们一个月内走不了路罢了,无所谓吧?”林慕凡笑笑地说道。 . ********* 下午再更两章,谢谢支持! 将计就计 . “一个月.......?”男子惊呼。 林慕凡的小脸一沉:“再不滚蛋就不止是一个月了,至少两个月,我警告你们,下次别到这里来了,否则对你们不客气!现在把孩子留下赶紧滚!” 林慕凡说着迅速地出手将他怀里的小男婴抢了回来。 “哼!我们走着瞧!”男子气愤地甩下这句话,最后瞪了林慕凡和珠儿一眼后,心有不甘地转身一拐一拐地离去了,只一会儿便消失在夜幕中。 那几句黑衣人一起,刚刚哭得死去活来的妇人立刻冲了上来,跪在地上呼呼向林慕凡磕头,一边感激流涕道:“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抢回孩子.......。” 珠儿行了上去,笑笑地将她从地上扶起,林慕凡拍拍怀里的小宝宝,对那位妇人微笑道:“夫人,孩子还给你,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姑娘的举手之劳就是我家孩子的一生啊!谢谢姑娘.......。”妇人说着又要跪下去磕头了,被珠儿一把拉起才没有跪下去。 林慕凡将孩子还给她,不解地问道:“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抢那么多小孩?要把孩子们带到哪里去?” 她实在是不解,就算是什么不法组织,也不会抢这么小的孩子呀,孩子还这么小,他们抢回去也不好照顾不是么? 妇人摸了一把眼泪,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宝贝. 哽咽道:“姑娘们刚搬来不知道吧,最近出了一群专挖人心脏的人,也不知道要那么多心脏来做什么。前一段子专找大人的。这几天突然改了,专找小孩。” “为什么?”林慕凡怔住了,又是一群挖心脏的人!怎么她这次出宫会听到这么多关于挖心的事情呢?到底是谁干的? 妇人摇摇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姑娘是抱着孩子到这里来避难的,原来你们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原以为我们这条小村子里够安全了,不想那帮强盗头还是找来了,姑娘们想要避难的话最好还是找别的地方吧!” 她好心地提醒着,林慕凡愣愣地望着她,最近出了这种人,那她的小boss不是有危险了? 今天让她躲过了这一关,那么下回呢?她是不是能躲得过去? 她轻轻地吸了口气,对那位妇人道:“夫人,你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好的,谢谢姑娘,还有姑娘自己也要小心啊。”妇人盯嘱了几句,抱着孩子离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回过头来冲她笑笑她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妇人一走,珠儿便心急地指手划脚起来,意思是快点打包袱走人了。 林慕凡却只是无奈地一笑,轻吸口气道:“现在皇帝顾着打仗,巩固自己的地位,都已经无瑕顾及百性了,你忘记了吗,就连天子脚下的皇城都到处有人被挖心,我们能逃到哪去?只怕逃到哪里都会遇上这些人了。” 珠儿点点头,想想也是。林慕凡拉了拉她的手,强颜欢笑地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走,进去继续睡觉,今天累了一天也该早点休息了。” 珠儿忧心忡忡地跟着她走了进去,不单止是珠儿忧虑,林慕凡自己也是心里极不安乐的。 能把挖心这事闹得这样满城风雨,看来那个团伙组织一定是不简单的,至少实力财力人力都必定是非常雄厚,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天琴篇**************************** 理政殿外,荣王习惯性地在殿外顿了顿脚,方才低头走了进去,迈入殿中对皇上施了个礼。 抬头接触到是皇上那双布满着血丝的双眼,那样子看起来应该有几日没合眼了,看来这几天的事情果然很伤他的脑子! “皇上,请问您招臣入宫有何吩咐?”荣王不再看他的双眼,低头恭敬地问。 龙泽煊欣起眉稍看了他一眼,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折子,一边面无表情地问道:“荣王,宫外最近横行的挖心事件你应该听说了吧?” “略有耳闻。”荣王答,心下不解他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件事。 龙泽煊放下手中的折子,道:“你这些日子刚好清闲,朕就把这事交由你去处理了,尽快把这个不法团伙给端平了,省得他们再继续作恶多端下去。” “是,皇上。”荣王不敢有悟逆,这种事情泄及到江湖中人,想要处理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当然不想接这个任务的,可谁让人家才是皇帝呢? 沉默了一会,龙泽煊再度开口道:“还有,麻烦你好好跟林相国交流一下,暗测测地劝他最好把小皇子交出来,送进宫来抚养鸡。 毕竟宫外最近很危险,不利于小皇子在外面生长,我想这事由你来出面劝和应该会容易很多。” 荣王一怵,抬头讶然地望着他,良久才开口说道:“皇上,您在说什么呢?林相国和小皇子有什么关系?小皇子不是被慕妃抱走的么?” “慕妃会抱走孩子必定是受了林相国的唆使,朕不想与林相国闹翻,所以想请你代为劝解他。把小皇子还回来,朕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否则如果小皇子在宫外遇上点什么不策,朕定不饶过林家任何一位!” “林相国他不可能这么做啊.......。”荣王呆呆地说了句. . 争夺大战 . 其实有没有可能这么做他心里很清楚,林相国确实是有叫慕妃把小皇子除掉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明摆着跟他说这几句话,很奇怪! 就算是林相国有叫慕妃把小皇子除掉,皇上也不可能知道的,而他会这么说分明就是欲加之罪。 想着将这种罪名强加到林相国的头上,然后他就有借口可以一举将林将消灭了。这个皇帝果然是够聪明够残忍! 慕妃是林家的女儿,抱走了小皇子林家自然有责任,而这个责任就已经足够让整个林家玩完了。 看来这次他必须先把慕妃找出来,解铃还需系铃人! “林相国动着什么心思朕一向来心如明镜,你也不必再替他说什么好话了,下去吧。”龙泽煊冲他甩了一下手,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荣王迟疑了一下子,问道:“皇上,您有派人去找寻慕妃的下落么?” “朕自然后派人去找。”龙泽煊说道,荣王‘嗯’了声,转身退了出去。 荣王刚走,刘公公便进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皇上,果真如你所料,慕妃娘娘带着小皇子逃到珠儿的老家去了,就在城郊外头几十公里处。” “是么?”龙泽煊的嘴角一翘,露出一个顺利的笑容,那高高悬起的心也在这个时候放了下来。 小东西,还真是不会逃,居然逃到珠儿的老家去了。 害他这一两天来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她和boss在外头会出点什么事,怕她会逃得远远的,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那么这辈子就别想再看到她们母子了。 “皇上,您看是不是让柯大人带人前去把慕妃接回来呢?” “不必了,朕会亲自是接她回来。”龙泽煊隐隐一笑,直接叫人去把她接回来未勉太过不好玩了,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呢,让她在外头多玩几天也无妨。 *******************************天琴篇*************************** 因为挖心风波不停,才刚一入夜,村里的人就已经开始关门闭户了,珠儿自然也怕,早早就关了大门。一起帮着boss洗完澡,吃过饭后准备睡觉。 刚一睡下,门口立刻传来一阵粗鲁的拍门声,吓得珠儿从床上蹦起。 林慕凡拍拍她的手:“别慌,让我去看看。”她知道珠儿胆小,也就不为难了,起身穿好鞋子燃了烛火,才往大门的方向走出去,一边问道:“谁啊!” 她的话音刚落,那本来就不太牢固的门板突然‘砰’的一声被人踢散了,几位黑衣人瞬间如洪水般涌了进来。 其中一个指着被吓住的林慕凡道:“就是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伤了我们的兄弟不说,还抢了我们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为首的一名男子不悦地横了他一眼。 说完转向林慕凡,用火把在她的身上照了一圈,在看清她的脸时,不禁被她脸上的那块大疤痕吓得抖了一下握着火把的手,火星子在火把上面掉落下来。 随即才稳了稳身子,盯着她问道:“据说你不愿意把孩子卖给我们主上?” “我可以先知道你们的主上是谁再决定卖不卖么?”林慕凡对着他勾唇一笑,笑容在夜幕下显得极其清冷,直达眼底深处。 那男子倒是没见过这么冷静,处事不惊的女人,心下不勉佩服。但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高姿态,道:“自然不能让你知道我们主上是谁,因为你还不够格。” “是么?难不成你们主上是专食人心的魔鬼?不是人类?”这一点林慕凡确实是好奇,要那么多人心做什么?难不成又是武打片中的练功还是炼药?可这未勉也太残忍了一点,那人就没有半点同情心的? “大胆!敢对我们主上不敬!?”另一名男子突然喝斥一声,冲别的兄弟道:“大家不要跟她客气,进去把小孩子抱出来,注意她手里有针!” 那男子语毕,首先出手一把掐住林慕凡的双手,冷笑道:“我看你还怎么用针。” 林慕凡大惊,抓住她手腕的男子力道之大让她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单是被他这么一抓,就能感觉到他的武功定是不低,而她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珠儿一见这情形,立刻冲回床上去将boss抱进怀里,等她回身想要逃走的时候,一转身就看到两名男子正在向自己逼近,吓得她脸色苍白地一步步地往后退。 双膝一屈跪了下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哀求着。 “不想死就把孩子交出来!”男子不奈烦地对她说了一声。 珠儿拼命地摇着头颅,一边伏下身去给他磕头,boss也许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危机,开始啼哭起来。 一时间,这个破败不堪的烂屋子热闹非凡! 林慕凡更是被吓得失声尖叫:“你们敢对我儿子下手试试看,我会让你们后悔的!不准动我的孩子!” 这个时候的她还能说出这么强势的话,抓她的男子在冷笑。 挣扎了一阵,林慕凡终于撑不下去了,开始和珠儿一起向各位大哥一起哀求:“不要抓走我的儿子,求求你们不要抓走他,我给你们钱可以吗?” . ******************** 今天五更结束,谢谢亲们的鲜花,明天继续努力......!!:) 求救 . 如果对方针对的是她,她不会那么着急,可是他们要的是boss,他们想要挖了boss的心脏。 这让她怎么可能不心急?怎么可能不痛哭? “刚刚不是还挺骄傲的吗?怎么这下子哭上了?”那位曾经吃过她银针的男子看到她这样子心里就大爽,很有报复的快感。 她那一针下得可真是够狠呢,害他的膝盖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连走路都难。 “对不起,我不敢了,我错了.......我让你们扎回几针好不好?”林慕凡心急如焚地哀求。 她的哀求声跟boss的哭声混在一起,划破这个黑暗的夜空,凄惨无比,可是却感动不了这帮只为报复而来的男人们。 邻居们都被这里的哭声吵醒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前来帮忙,谁都知道这帮强盗一样的人心狠手辣,所以为了自保都躲在家里不出门了。 那个受过针的男子忍着膝上的痛,冲上去一把将珠儿怀里的boss抢了过去,然后得意地冲着林慕凡道:“哈哈,现在后悔的不是我,是你了吧!” 男子一边说着还一边作势要去挖boss的心脏,林慕凡吓得失声尖叫着扑了上去:“不要!把孩子还给我!你们不能伤害他啊!” “谁说不能伤害他的?你说的吗?”男子嘲弄的声音刚落下,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阴风,吹得他们手中的火把闪烁不已,有好几把甚至被吹灭了。 几名男子一愣,抬起头颅四处打量道:“怎么回事?” “有人!”另一位男子突然惊呼一声,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暗,一个健壮的身影缓缓而降。 来人一身血色衣袍,脸上戴着金色面具,在众人面前站定,声音如鬼魅般从他的面具下吐出:“我看谁敢再动她们母子俩一根寒毛!”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惊了半响才有一个人呆呆地低呼一声:“冥嫉.......。” 没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正是冥嫉,冥嫉向来嗜好血色袍子,出行时都会戴上这块金色的面具,而只要他出现,一般他不让活的人就别想再活了。 林慕凡也被突然出现的冥嫉怔住了,不,眼前这个人不是冥嫉,他是那个嗜血残忍的皇帝。 他居然追来了,那么她现在就算是逃过一劫也会被抓入宫里去了! “说说你们的组织,我可以让你们不死。”冥嫉再度开口. 语气仍是那样的冷得犹如寒风刺骨,让人只听他的声音,心里就会无端地发寒。 “少跟他废话,弟兄们上!”其中一名男子吼了一声,大伙立刻向冥嫉围攻而去。 组织有个规定,宁死也不能背叛组织,反正横竖都是死,他们宁愿拼上全力,也许还能有一线生还的可能。 冥嫉见他们不怕死,这一点倒是勇气可嘉,身形微微一闪轻巧地避开他们的攻击。 他没有急着出掌取命,心里还想着能从他们的口中得到最近横行大半个旋月国的挖心事件主谋,然后一举将这个非法组织端掉。 林慕凡见冥嫉急着与那些男子争战,趁乱之时悄然地溜到那位抱着boss的男子面前。奋起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抢过boss往屋子里面冲。 最后扯了一记发愣中的珠儿道:“我们快走。”珠儿回过神来,和她一起从屋子的后门溜出去。 趁着夜色一直往村子外头跑,她现在不是要逃避那帮挖心者了,而是逃避龙泽煊,她好不容易才偷跑出宫来,不能再被他抓进去了。 “珠儿,你跑快点。”林慕凡回过头去对珠儿催促道,夜色太黑,连脚下的路都看不到,珠儿根本走不快,一路跌跌撞撞地跟在她的身后跑。 林慕凡原就没想过自己能跑得出龙泽煊的手掌手,却没有想到这么快, 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跑出村口,身后便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冥嫉的。 龙泽煊的身形一晃,稳稳地落在她的面前,夜色中如一根粗壮的柱子,幽幽的晚风吹拂着他如墨染的发丝和血色的衣袍,大有王者气息! 林慕凡一怔,倏地停住脚步抬头错愕地望住他,想逃,可明显是逃不掉的。 “朕的爱妃,你还打算继续逃下去吗?”龙泽煊冷冷地嘲弄道,抬手摘去脸上的金色面具。 在她面前已经不需要伪装了,因为她早就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想怎么样?”林慕凡一脸警惕地望着他,不自觉地收紧抱着boss的双手,仿佛怕他会突然出手将boss抢走般,那是她的孩子啊! 龙泽煊冷冷地一笑,讥诮道:“你说朕想怎样呢?朕当然是来接朕的爱妃和小皇子回家的了,不然你觉得朕三更半夜的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我不要跟你进宫!”林慕凡立刻摇头拒绝,双腿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尽管她很想逃,可是他就近在咫尺,急得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为什么?给朕一个合理的,能让朕接受的理由。”龙泽煊的脸色一沉,怒火立刻染上,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听到她说不想和他在一起,不想进宫! 林慕凡心急如焚地摇头,她根本给不出一个能让他释怀的理由,她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想带小皇子走,是因为想保护他,因为她不能告诉他林家想要造反的事情。 虽然她对林家没有感情,但也不能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