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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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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 仲夏夜之梦(平行世界赫琬复活节番外)(二

    克莱斯勒退出去后,海登摘下眼镜慢慢擦拭了许久
    他需要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他与老克莱恩将军一起在狩猎场里喝过酒,也一起经历过那场让德国翻天覆地的大战。
    老将军是个固执而老派的普鲁士贵族,正直,骄傲,而他儿子赫尔曼,他见过几次,沉默得像他父亲,却又多了几分新时代军人特有的锐利。
    此时站在办公室门口,他却没预料到这种开场,他以为这年轻人会怒气冲冲地闯进自己的办公室,拍着桌子质问“为什么我家孩子被区别对待”。
    就像现在柏林那些新贵们惯常的做法,找一个级别够高的人,把问题往上推,用身份压人,简单,直接,不费脑子。
    可克莱恩没走捷径,他走进了那间叁尺见方的办公室,直指问题核心。有意思,海登想,像他父亲。
    办公室里的声音打断了此刻思绪。
    “冯·克莱恩阁下,我……我没有恶意……”莫尔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的鸽子。
    “当然。”那个年轻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您只是习惯了在课堂上让一个十六岁女孩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回答她根本不可能答得比德国学生更好的问题。”
    “莫尔老师,”他继续道,“克莱恩家族在普鲁士军队服役两百叁十七年。”
    她当然知道,全德国都知道,这个家族的历史,就是普鲁士军事史的缩影,他们每一代的名字,都被刻在柏林战争纪念馆的石碑上。
    “我父亲与俞琬的父亲是叁十年至交。俞琬身在德国,受克莱恩家族庇护。”
    “她的成绩,她的品行,都代表着克莱恩家族认可的标准。所以下次,当您想脱口而出‘外国孩子’这四个字时,您评价的,也是克莱恩家认可的人。”
    莫尔把微微发颤的手,悄悄缩到办公桌下面去。
    她忽然想起刚当老师的那几年,她也会在课后给学生单独补课,不问出身,不问血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她说不清楚,也许是那些“新闻”变得越来越多,也许是“血统”这个词开始像雪一样落满每个人肩膀,却没人敢抖落的时候。
    “所以,在课堂上,我希望她得到与其他学生同等的对待。这也是我今天来这里的唯一目的。”
    金发男人起身,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还有一件事。我希望您为昨天课堂上的不当言论,向俞琬同学道歉。”
    莫尔猛地抬头,眼睛骤然睁大。道歉?向一个学生?
    办公室突然静得能听见钢笔滚动的声音。
    正在这时,走廊拐角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女孩抱着德文课本走过来,怯生生盯着那扇门,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脚步越来越慢,在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一抬头撞见海登博士时,像被车灯照到的兔子,转身就要跑。
    却见老人轻轻摇头,用目光制止了她,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转动的声响惊动了室内的人。
    “海登博士。”
    “冯克莱恩先生。”老人缓步而入,不动声色扫过莫尔煞白的脸,“介意我这个老家伙说几句吗?”
    他没有等对方回答。
    “莫尔老师,”他的声音很轻,“您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教师,而今天这件事,我想请您想一想,我们的校训是什么?”
    莫尔垂着眼,一言不发。
    每一个在这所学校工作的人都知道答案。
    “Quod  scimus,  quod  sumus’(我们之所知,成就我们之所是)”海登缓缓念出那句拉丁文校训,语气沉了下来,“包容,不只是刻在大理石墙上的一句口号。”
    说这话时,他想起年轻时,在哥廷根大学的阶梯教室里,不同信仰的年轻人坐在一起听课,争论那些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他经历过威廉皇帝的帝国,经历过兴登堡的共和国,也经历过现在这个,他不想说出那个名字。教育不该被政治裹挟,至少在他的学校里不能。
    这不是什么高尚的道德,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圣人。只是他不敢去想,如果连学校都开始把人分成叁六九等,那些坐在教室里的孩子,将来会长成什么样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才微不可察地憋出一句。“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时,克莱恩的拳头在口袋里微微收紧。
    他无法改变报纸上的新闻,无法改变正在发生的政治交易,但至少在这所学校里,他可以让那个女孩不被当作“外人”。
    至少,他还可以做到这个。
    他抬起头,看见走廊尽头有个小小身影靠在墙边。
    女孩穿着墨绿色校服裙,紧紧抱着课本站在阴影里,脸朝着他,可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她在这里等了多久?她听到了多少?
    克莱恩走过去,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着,可心里轻轻揪了一下,那感觉他不熟悉,像一根极细的线,连着他不愿承认的东西。
    走近了,他才看清她在发抖。四月的柏林已经有十五六度,不是冷,是那种拼命忍着的抖。
    “俞琬。”他叫了她全名。
    她抬起头笑,嘴角往上弯,可眼眶里的水光出卖了她。
    “我没事…您别担心……”
    克莱恩看着她,她什么都说“没事”,咽不下去就躲起来,一个人蹲在墙角,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死活不肯让人看见伤口。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能轻松环过去一圈还多,她的皮肤是凉的。
    “走。”
    “去、去哪?”女孩踉跄着跟上,课本在慌乱中差点滑落,她急忙用下巴抵住。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往外走,路过教室时,几个同学探出头来看,克莱恩一个眼神扫过,所有人又立刻缩回去。
    他们最终停在一扇落地窗前,融化般的金色阳光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两道影子——一个挺拔如松,一个蜷缩如芽。
    他松开手,转身面对她。“哭吧。”
    俞琬抬起头,眼里水光晃了晃。
    “这里没人。”他偏了偏头。窗外只有偶尔路过的鸟,只有新发的梧桐叶,没有莫尔老师,没有同学,没有那些审视的目光。“哭完了,再说。”
    俞琬望着站在阳光里的他。西装笔挺,金发整齐,神情依旧是惯常的冷硬,可他投下的影子,却温柔地将她整个都圈了起来。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砸在校服裙摆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哽咽声。
    过了很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十分钟,肩膀的耸动变成了偶尔的轻颤,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克莱恩掏出手帕递给她。
    “擦擦。”
    手帕是棉质的,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她胡乱擦了擦脸,又揉了揉眼睛,起身时膝盖一阵发麻,下意识晃了一下。
    “对不起……”她声音轻如落叶,“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克莱恩打断她,“不应该被欺负?不应该委屈?不应该哭?”
    她低下头,指尖绞着那块棉布,把它揉成一团又展开。
    “俞。”他叫她,“看着我。”
    她抬头,阳光落在他眉眼间,忽然间她觉得,他像冬天的壁炉,外面是冷的,里面却是热的。
    “你成绩很好。”他说,声音平稳而笃定,“你很努力,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
    俞琬咬住唇,咬得嘴唇发白,只觉得胸口涨涨的,暖暖的,堵得她喘不上气。“可是…”
    “听我说完,”克莱恩开口。“你不需要证明你‘够好’。你只需要做你正在做的事。”
    眼泪又顺着脸颊淌下来,但这次是滚烫的,甜蜜的,像是有人在她心口放了一颗正在融化的太妃糖。
    “莫尔老师说...”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呐。
    “她会向你道歉,如果她忘了,你提醒我。”
    女孩睁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您……您对她说了什么?”
    “说了该说的话。”克莱恩别过脸,下颌线微微绷紧了,“走吧,送你回去。”
    他迈开步子向前走,走出两步却没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女孩还呆呆站在原地。
    俞琬紧紧攥着手帕,嘴角牵起来了,看起来狼狈极了,可那笑容却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金发男人眸光微动,像雪山顶上被阳光照化的冰,转身继续前行,这次,身后终于响起小跑着的脚步声。
    她没有跟上来,只是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条安静的小尾巴,她总这样,不远不近地跟着,像怕打扰到他。
    男人没有回头,却不动声色放慢了脚步。
    女孩小跑着跟上,一路低着头,把手帕迭了又迭,折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紧握在手心。
    阳光从走廊两侧透进来,在他们脚下投下一格格明亮的光影。
    “克莱恩先生。”她突然开口,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舒芙蕾。
    “嗯。”
    “谢谢您。”
    他没接话,她也没再说话,可脚步声比刚才轻快了一点点。
    如同一只终于找到了方向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跟在老鹿后面,不再害怕森林里的黑暗。
    柏林四月的阳光很好,好到让人几乎忘记了冬天究竟有多长,好到让人愿意相信,春天是真的会来,年复一年,从不失约。
    ———————
    复活节前五天,官邸书房
    克莱恩面前摊开着一本《德国传统节日习俗大全》,书页恰好停在复活节一章。
    “复活节(Ostern):春分后第一个满月后的星期日。传统活动包括:彩蛋绘画、兔子巧克力、藏蛋游戏……”
    他的目光在“彩蛋绘画”上停留了短短十秒。却在“未婚男子给心仪女孩送手绘彩蛋”上,停留了整整一分钟。
    安安:
    好了,克莱恩可以友情出演钢铁侠,这是骨折卧床七天就能下地走路的铁人,兔医生真的要气死了,在继猎豹德牧以后又迎来了牛塑,犟种牛不听医嘱偷偷下地,被兽医兔发现后发现直接耍无赖,不过克莱恩急一方面除了他本身闲不住不是能老实卧床的性子,一方面还是想做的事很多,比如要揍一顿狐狸之类的,也想自己赶紧恢复好正常走路吧
    Coastal:
    回复读者留言:对1号汉斯跟4号约翰的喜爱还真不一般的少,会做烤碳黑麵包的鼠鼠不多,还会弄工艺品的上哪找(感动比爱心)两只小鼠还要一整个紧张,就怕德牧吃到半口已经口吐白沫要按铃叫医生(其实面前有一个),细心鼠鼠大爱(流口水)鼠爪弄伤了,要记得贴一下创可贴,然后4号表示爪爪包扎好了就塞不进去扳机(默)炊事班的狐獴已经气到吐血,表示厨房给鼠鼠跟其他小同伴掀翻了,德牧不是说好只装修小猫头鹰的手术室吗(咦)话说给这只战斗力惊鼠的狐獴改个名字可以吗,跑了叁条街欸,战后肯定要要参加马拉松(致敬)其实狐獴拿平底锅追着鼠鼠跑就是开啟了一个新世界,比起狐狸娶了小兔回家还要震撼,看来森林里面大家还是深藏不露(哎)但就结果而言2号是要急起直追,例如秀一下很会种不是白色的花,那肯定可以登上动物日报头条当冠军(狐爪闪亮)反正战后跟狐狸去开花店,多种点花可以延年益寿(?)
    糖山医院继续屹立不到,眼镜蛇来了空气糖度还是依旧高企,大概甜度太高蛇也受不了要技术性撤退(?)其实不再来也没关係,反正也快要给煮成蛇羹汤给人一窝端上桌,就一路好走吧(茶)德牧在医院也是各种花样尽出,每天过的这么忙,真的好吗(欸)弄哭小兔的就是坏德牧,为了那些还在路上的可爱崽崽麻烦还是收敛一下比较好,搞不好现在太嚣张到时候变了要还债你也就笑不出来了(茶)话说,狮子王肯定还是在嫌弃儿子的不济,当年把妈妈追到手也没这么多内心戏,看来要预备从家里后花园那座坟头爬出来好好跟儿子督导一下(妈妈:继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