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时(父女,高H): 189.舔
女儿软软地唤他,仿佛对他的需要无穷无尽,毫无保留。卞闻名心融化在这个女儿身上,恨不能将一颗心掏出来。贴着她,绕着她。
每一次唇齿和肌肤的分离,牵起银丝。
身体打着可爱的小哆嗦。
在这个盛夏的夜晚,室内寂寂无声,只有空调吹风口上系着的银色丝带,轻轻飘扬。
女儿的臀部拱起,双腿交迭,微微蠕动。
“嗯嗯…嗯嗯…”
“要…”
“宝贝要什么?”
卞琳想翻身,却被男人一双大掌死死抵住。
“给我!”
她气哼哼。
“宝贝,还不到时候。今晚按爸爸的节奏来,好吗?”
卞琳气得捶床。
男人笑一下。
身体往下挪。一手捉住女孩微微凹陷的细腰,另一手轻轻揉弄雪白的臀瓣。
像按进粉团里,触感细腻,他想流泪。
他俯身,一张俊脸深深埋进粉团。芬芳扑鼻,他不禁陶醉了。
手揉。
脸贴。
鼻梁拱。
嘴唇吮。
牙齿咬住,轻轻拉扯。
……
男人一味玩着臀瓣,离敏感地带那么近,却又格外远。
痒,抓心挠肝。
卞琳双手揪着床单。扭紧,放松。扭紧,再放松。
腿心夹得更紧。
蜜水。
悄悄渗出。
不一会。
潺潺地流。
“啊啊啊啊啊…卞闻名…你是不是报复我……”
“故意折磨我!”
男人苦笑。
他的耳朵动了动。
在女孩哽咽的控诉下,阴唇带着水意地夹了一下。
细听。
一下接一下。
男人像第一个发现桃花源的人,深深沉迷于这微妙的声响。
他双手捧着女儿的雪臀,像搓雪团般又抓又揪。
捏扁搓圆。
高挺的鼻梁嵌进高耸的雪峰之间。
鼻翼耸动,将渐次清晰的幽香尽数吸进鼻腔。
溪流哗哗。
桃花源的洞口翕张不已。
声音越来越密。
像蜜蜂扇动翅膀。
卞闻名忍得眼眶发疼。却只是守着神秘丰饶的洞口,听闻她的香蜜,拱着遥远的雪峰。
难道他是个圣人吗?
女孩痉挛着低吟,他不由得产生错觉。
但他不是。
他知道。
女孩这具身体,从他在她十五岁那年,将之奉为他灵魂的唯一神庙。
(是的,他早已将灵魂出卖。可再见女孩的那一刻,他又在她身上感到了。如果不是,那被她牢牢牵引的是什么呢?)
他想膜拜她太久。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
他认出她。
她记住他。
他轻轻舔舐着女孩雪白的粉团,直到女孩放松。
沿着纤长的双腿向下。
他的吻。
他的口水。
将她裹挟,将她淹没。
卞琳泄过一次,身子软软绵绵,十分受用这些细致的对待。
男人第一次将她的脚趾头含进嘴里时,她一个激灵。翻了个身。沾满男人湿吻的背部沉进床单。口水的气味与丝绸的淡香交织成一股醋鸡蛋的味道,让她头脑一阵发昏。
脚趾。
一个接一个。
被男人含着。吮着。舔着。
脸脚趾缝都不放过。
卞琳的身体扭来扭去,像一条陷入发情期的长蛇,在床单上压出一道道褶痕,草一般凌乱。
热。热。热。
蜜流成河。
哗。哗。哗。
——被男人吸出来。
恐怖。
却又令人沉迷。
她微微分开了双腿。
修长白皙双腿的交汇处,光滑无毛的阴户泛着湿润润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