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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时(父女,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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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时(父女,高H): 184.咬

    卞琳吸了又吸。
    舔了又舔。
    嘴里的象鼻依旧软塌塌一团,既不胀大,也没有要喷水的迹象,看起来很好欺负。
    手掌托着睾丸。
    手指抚摩下体的皮肤,象鼻之后男人是平静的。
    起码表面如此。
    象鼻咕涌了一下,像喷水前鼻管有预兆地绷直、挑高。
    她心神一紧。
    嘬着腮,快吮两下。
    吸出少许带有味道的液体。滋味陌生。她咂巴两下,像杏子的黄,混杂了苔藓的绿。
    怪模怪味。
    她握紧象鼻,开启新一轮。
    舔一下,吸一下,翻卷一下。
    吸两下,翻卷叁下,舔四下。
    然而。
    无论她如何排列组合,这象鼻像个磨洋工的舞伴。
    尽管在场,尽管共舞。
    软胳膊软腿,并不投入任何精气神。
    她并不气馁。闭上眼,沉入更深的黑暗——
    舔。吸。卷。
    渐渐。
    耳边只剩下唇舌吮吸和口水流转的细微声响。她的世界,也只剩下口中的象鼻,以及被象鼻牵扯着的——男人。
    她有一整夜跟他耗。
    不睡觉也没关系。
    明天之后、她情愿沉睡不愿醒……
    睾丸微跳。
    如果不是全神贯注,几乎不可能察觉。又隔一会。不止睾丸有节律地收缩,男人皮肤下的血管也开始涌动。
    他在发抖。
    伸手捉住她的肩膀,推她,但力度不大,他并没下定决心。
    她扣住他的臀。
    那里也在收缩,从屁股巅往里塌,一下、一下、接一下!
    曙光出现了。
    两腮吸紧,像吸盘一样吮住男人的象鼻。界限消失。口腔内的一切融为一体,扩张时一齐,收缩时一齐。
    男人的呻吟像牙齿咬碎了什么,破碎的声音散落在地板上,带着不安的震动。
    汗珠沁出下腹。
    沿人鱼线滚落,沾湿她的手指。
    ……
    空气冷下来。
    卞琳的手、额头、肩膀沾满男人的汗,但她不管。
    也顾不上管——
    象鼻。
    溶化了。
    感觉就像:你含着一根雪糕,雪糕溶化了,你嘴里只剩扁扁一根小木棍。
    卞琳呆愣了一瞬。
    随即,液体,源源不断渗出,淹没她的味蕾。
    滋味浓烈。
    味道到容易分辨,朱砂的沉……嗯,还有冰川的蓝。
    正品味。
    男人却剧烈颤抖几下,后退,将象鼻从女儿嘴里拉拔而出。
    她急呼一声。
    伸手要揪。
    霎时间,细小的呜咽划过月色下的浴室。她被抛进由泪水聚合的黑色雾团,失去方向,找不到自己的动作。
    雕塑般伟岸堂皇的身躯倒塌。
    膝头伏着几行热泪。
    眼前失去遮掩,光线亮了些。她眨了眨眼。月光湿润了她的眼眶。
    男人背上抖动的汗滴,被映照成一颗颗珍珠。
    手指插进男人的发丝,濡湿的触感让她皱眉。
    她的心中涌动着陌生的痛楚。
    手顺着男人耳后,滑向下颌,她试图抬起男人的脸。他在她的指尖轻轻颤抖。
    她没出声,也没用力。
    隔几秒。
    他抬头。
    眼眶微微红肿。
    泪水从微红的眼角滑落,沿着他如玉般光洁、轮廓分明的脸颊流淌。
    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清泉轻轻浸润着无瑕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