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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欺[背德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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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欺[背德1v2]: 8.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

    让霍祁下定决心与顾云西合作的契机,并不是那天惊鸿一瞥的阿古屋珍珠,而是她后来提出的“投名状”——
    “能拉到霍氏的投资,家父自然要为我的产品设计做点什么,原材料这块您大可放心,我家有自己的厂,不会有外包纠纷,我们各取所长,合作愉快。”
    自打与霍氏签了合同,顾云西现在对霍祁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每次出来和闺蜜吃饭逛街,都少不了问询霍祁的近况。
    冉璐几次揶揄:“你这人真是,一拿钱立刻换张脸,之前还吐槽他‘中看不中用’呢。”
    那是几人溯溪时,顾云西问及她是不是和上司有什么情况,冉璐差点喷她一脸西瓜汁……可顾云西向来人间清醒,听了闺蜜的“狡辩”后,没有八卦,也没有受男色蛊惑,坦言戳破——
    “噢,那你小子别色令智昏,我看他对你挺关照的,你长点心,别被带跑了。”
    彼时的冉璐听完,直呼闺蜜是不是小脑萎缩,她虽然是个颜控,但还没到见谁都生扑的份上,再者说,霍祁那样的男人,就算她想扑,对方也得愿意接呢。
    而如今得了真便宜的顾云西,在霍祁面前卖着乖,在闺蜜面前却仍旧一针见血:
    “我是不担心你扑上去,但他可不一定。上次在办公室里让你试戴项链,一来呢确实想更直观展示我的作品,二来…就是想探探他的底。听我一句劝,他对你的关注,绝对超过了普通的上下级之间应有的界限。”
    冉璐嘴里的奶茶差点失了味,“…什么意思?”
    “这你都感觉不到?男人嘛,有色心没色胆呗。”
    扑哧——
    冉璐差点被奶茶呛到,大惊失色,掩饰道:“怎么话到你嘴里就这么脏啊?”
    “这哪脏了?跟你和齐理在床上说的比起来,这就是沙拉蘸奶油酱……”
    然而冉璐羞愤着一张脸朝她瞪眼,她只好知趣打住,转而一回常态,划水聊去了别的话题。
    而冉璐心口早已开始阻塞,蓦然想起最近几次自慰时的想象……半天过去,奶茶终于被她吮至见底,吸管都被咬得瘪成一条线。
    ***
    顾云西的原创品牌率先在线上首发,召集了众多风格KOL带货宣传,在社媒上掀起了不小热度。霍氏趁热打铁,旗舰店官媒在此节点上抛出线下快闪店即将来袭的消息,一时赚足了流量和关注度。
    今天上午,冉璐照常被霍祁叫去办公室,她拿了平板,还未进门,身体里似被一阵电流通过,看似不着痕,却令她脚下一颤。
    自从经历了第一次后,齐理愈加大胆。这会儿正是他最清闲的时刻,可偏偏她刚上班没多久,正是最忙的时候。
    稍纵即逝,她立刻调整呼吸,好整以暇地推门进去,走到霍祁的桌前:“Lucien?”
    “这周末我要去趟S市,打算亲自去调研快闪店的现场情况。你和我一起去,待会儿去订下机酒。”
    快闪店策略之所以未放在本市,倒不是因为场地紧俏,而是出于品牌调性和受众画像的集中度的考量。根据目前的销量来看,大部分消费者集中于二三线城市,本市的消量反倒平平,大约受制于地理信息差和品牌价格定位。不过这也在预料之内,霍祁对这一点并不排斥,甚至早有拓宽二三线空白市场的战略。
    而听了这话的冉璐心中暗涌,出差?周末?——这不相当于公费旅游吗?虽然是有工作在身,但S市也算是二线城市里数一数二的好山好水了,想想也挺好的。
    她刚点了头,体内那东西又开始不老实,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又很快散掉,下意识捂嘴。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霍祁抬头,关切询问。
    她赶紧找补,“没事…那我这就回去订机酒。”
    说完转身就要逃,谁知霍祁再次叫住她: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她不得不停住,回神佯装抱歉,仔细聆听——齐理又在挑战她的原则了,说好的在外面只玩最低档,这次分明加了码,她不确定加了多少,但身体的感受不会骗人,这样下去,跳蛋迟早会搅得她淫水不受控……
    “你联系一下顾小姐,她上次说线下门店开业也想去看看,你问问要不要一起。”
    “哦…好的。”
    继试戴项链那次之后,冉璐和齐理维持这种游戏状态也有几天了,不过先前他下手很轻,从来没越过频。
    冉璐预感到了危机——今天她没有穿内裤,真空上阵,包臀裙下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还是不带裆底的情趣丝袜。
    “另外,之前当地一家连锁茶饮与市场部联系过,这次去S市顺便见一面,联系人你找一下,告诉他们我只有周六晚有空,如果他们表示时间冲突,那你就说那合作的事再考虑,让他们主动松口定夺,清楚了吗?”
    说好的不做trainer,分明句句都在教她。偏偏挑这时候上课,冉璐只能点头如捣蒜。
    她确定身体里的东西这会儿已调至最大档位,大到她全身血液倒灌,逼得皮肤发烫,说不定这会儿的脸和腿都是红的……
    羞耻是必然,可狡猾的身体,每一寸都在挑战她的感官,让她一边享受在别人面前随时暴露的身体反应,一边又让她有种上不得台面的羞耻。
    眼神开始无法聚焦于眼前人,心思却昭然——既担心被他发现,又遗憾他无动于衷。
    甚至已经在想,如果真的泄在他面前,他会怎样?是手足无措?还是将计就计……天呐冉璐,你在想什么?
    他要是知道你当着他的面玩情趣玩具,不炒了你都不错了,你居然还在想他手足无措?!
    可越是抑制思考,身体的反应越是强烈。
    明明是她和男朋友之间的情趣,可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想的、眼睛里看的完全是另一个人——如果是他来拿捏自己,如果是他这样不讲情面……
    “唔…”
    她再次忍不住闷哼,下意识并拢腿,可洞口的水流已经开闸,合腿是合不上的。
    完了…全乱了。
    “身体不舒服吗?”
    霍祁显然意识到不对,眼见着面露疑色,预备起身来看她……她吓得赶紧后退两步,话如蚊蝇,又颤又软:“没…没有。”
    她简直无地自容。
    霍祁被她这反应弄得愣在原地,半天才提醒:
    “不舒服就去休半天假?”
    “不用……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不能再硬撑了,否则难保自己会不会喊出什么更出格的话,就在对方尝试靠近,预备关心她的前一秒,她立刻转身冲了出去……
    徒留霍祁站在原地,尚且不明所以。
    她最近的工作处理得愈加利索,积极性也比最初好很多,可不知怎的,霍祁总觉得她最近上班时的状态若即若离,几次在会中急切躁乱,不是半途去卫生间,就是垂着脸叹息…
    思及此,他想到上次顾云西过来,要冉璐帮忙试戴样品,她拿着珍珠在脖颈间摆弄,慌里慌张,怎么都扣不进去的模样,有点笨拙,却惹他暗自失笑,他自觉失礼,当着顾云西的面,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可当手指碰到她项颈后的绒毛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此举有多荒谬——顾云西是她闺蜜,他凭什么主动上来帮忙?
    可他好歹是个甲方,中途退出有失风度,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帮她,她的发丝实在扰人,扰得他心跳加速,手指发虚。
    他第一次给其他女人戴项链——先前他只帮自己母亲戴过几次,每次他都不耐烦,半天才找到卡扣。
    祁玉啐他:“这点耐心都没有,将来哪个女孩子能跟你回家?”
    彼时的他觉得母亲说的有理,他的确不算有耐心,所以一直没能领哪个女孩回家。
    他忘了自己摆弄了多久才把项链为冉璐戴好,只记得当她与自己在镜中对视的一刹那,他的大脑短暂清空,眼里只有她的脸,锁骨上的珍珠衬得她如瓷玉般白透。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没出息。
    命令她抬头,可他却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意识到自己在上班时刻想了太多不该想的,刚想要坐回椅子,继续工作,可他刚垂下眼,竟注意到地板上有一块晶莹的液体……
    是她刚刚站的地方。
    他心中打起鼓来,不由得蹲下身去,心跳如流水,他原可以就此打住的,可身体偏要好奇,以至于伸出手指,抚摸上了那块黏糊糊的痕迹,指间揉搓着,竟还能拉出丝来。
    只听脑海里轰隆一声,他被围追堵截。
    他如上次一般,大脑被清空。竟鬼使神差地将那寸湿润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是她的味道。
    身体里被人放了一把火,欲火找上门,烧得他无可逃窜。
    良久,他才恢复了些许理智,想到她刚刚那会儿的模样——真是大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